【番外篇】天才少年劍士不會輸給巨劍美少女

【番外篇】天才少年劍士不會輸給巨劍美少女

作者:樂樂喵

# 番外劇場1:十四日份的思念與火

熱戀中的人,時間的概念似乎總是與旁人不同。對於彥卿和雲璃而言,一日不見,便彷彿隔了三秋。因此,當景元將軍將一紙需要前往仙舟「曜青」協同處理邊境星域魔陰身暴動的調令放在彥卿面前,並告知他此行至少需要兩週時間時,這位羅浮最強的天才劍士,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作“晴天霹靂”。

臨行的那一日,長樂天的天氣格外晴朗,但離別的愁緒卻像一團粘稠的陰雲,沉甸甸地壓在兩個年輕戀人的心頭。

神策府的庭院裡,彥卿正在做著最後的行裝檢查。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比平時慢了半拍,眼神也總是心不在焉地往門口的方向瞟。

終於,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雲璃穿著一身便於活動的勁裝,那頭標誌性的深藍綠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幽深的光澤。她沒有像平時那樣扛著【老鐵】,只是雙手背在身後,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他走來。她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飛揚神采,那雙總是亮得像星辰的眼眸也有些黯淡,紅唇微微嘟著,寫滿了不高興。

“……要走了?”她走到他面前,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像一隻被主人獨自留在家裡的貓咪。

“嗯。”彥卿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又酸又軟。他放下手中的行囊,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雲璃順從地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好聞的氣息。她將臉埋在他的懷裡,用力地嗅著,彷彿要將這味道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兩個星期……好久啊。”她小聲地、委屈地嘟囔著。

“我會盡快處理完事情回來的。”彥卿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裡滿是溫柔與不捨,“在家裡要乖乖的,不許跟別人打架,不許……不許太想我。”

最後那句話,他說得有些底氣不足。因為他知道,先受不了思念之苦的,一定會是自己。

“我才不會想你。”雲璃在他懷裡悶聲反駁,但那雙緊緊環住他腰身的手臂,卻暴露了她口是心非的真實想法。

離別的時刻終究還是到來了。彥卿在景元將軍的催促下,不得不登上了前往曜青的星槎。他站在舷窗邊,看著地面上那個越來越小的、深藍綠色的身影,直到她徹底消失在雲層之下,才收回了目光。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將他整個人都吞噬了。

而地面上的雲璃,仰著頭,看著那艘星槎化作天邊的一個小點,直到再也看不見。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也跟著那艘星槎,一起飛走了。

原來,這就是分離的滋味。

酸澀,空虛,且令人難以忍受。

———

彥卿離開的第一天,想他。

彥卿離開的第二天,很想他。

彥卿離開的第三天,雲璃覺得自己快要因為思念而枯萎了。

沒有了那個總愛和她鬥嘴的身影,演武場變得索然無味;沒有了那個總是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她的眼神,金人巷裡再好吃的小吃也變得食之無味。她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氣神,蔫蔫的,連那柄心愛的【老鐵】,都被她扔在牆角,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這天,她實在閒得發慌,便跑去丹鼎司,找靈砂聊天解悶。

“靈砂醫師,”雲璃趴在問診臺案上,有氣無力地撥弄著一支用作裝飾的乾枯龍血樹枝,“

有沒有什麼藥,吃了能讓人不想事情的?”

靈砂正在研磨藥材,聞言抬起頭,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得失笑:“相思病可是心病,藥石無醫。怎麼,才分開三天,就受不了了?”

“我才沒有得相相思病!”雲璃立刻坐直身體,嘴硬地反駁,“我只是……只是覺得最近有點無聊而已!”

“是是是,無聊。”靈砂也不戳破她,她放下手中的藥碾,倒了一杯清心安神的涼茶遞給她,然後狀似無意地提起,“說起來,最近有不少雲騎軍的家眷來我這裡配一些……嗯,特殊的香膏和藥油。”

“特殊的?”雲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是啊。”靈砂神秘地笑了笑,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據說她們的夫君也都外出執行任務了。為了緩解彼此的思念,她們會用那些香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拍一些只有她們夫君才能看的照片,通過玉兆傳過去。”

“照……照片?”雲璃的眼睛微微睜大。

“對啊。”靈砂的語氣愈發循循善誘,“你想啊,你的戀人在外面辛苦地執行任務,身心俱疲。這時候,如果能收到你專門為他準備的、充滿愛意的、又能一解相思之苦的‘慰問品’,他該會多驚喜,多有動力啊。這可比你在這裡唉聲嘆氣,讓他為你擔心要好得多吧?”

靈砂的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雲璃那被思念攪成一團漿糊的腦海。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與其在這裡自怨自艾,不如主動出擊!

她似乎已經能想象到,彥卿在收到自己“驚喜”時,那副先是震驚、然後臉紅心跳、最後又只能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了。這個念頭,讓她的心情瞬間由陰轉晴,連嘴角都忍不住向上翹了起來。

“那……那要拍什麼樣的照片啊?”她湊到靈砂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問道。

靈砂看著她那副既期待又害羞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附在雲璃耳邊,如此這般地,為這位在感情方面還是個新手的巨劍少女,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

遠在曜青邊境臨時駐地的彥卿,此刻正感到焦頭爛額。

這裡的魔陰身暴動比預想中要棘手得多,他已經連續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了。此刻,他正和幾位曜青的雲騎校尉,圍在一張星域圖前,激烈地討論著下一步的圍剿方案。

“我認為,應當分三路合圍,將這股魔陰身徹底壓縮在隕石帶‘鬼哭巖’內,然後集中火力將其殲滅!”彥卿指著星圖,語氣沉穩,思路清晰,完全是一副少年將軍的幹練模樣。

“彥卿驍衛的方案雖好,但‘鬼哭巖’地形複雜,隕石密集,我軍星槎冒然進入,恐有損傷……”一位曜青的校尉提出了疑慮。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之際,彥卿手腕上的玉兆,忽然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腕,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發信人是“雲璃”時,心中那因為連日勞累而產生的煩躁,瞬間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這個丫頭,總算想起我了。*

他不動聲色地對眾人說道:“諸位稍待,我處理一點私事。”

說完,他走到營帳的一個角落,背對著眾人,點開了那條訊息。

訊息裡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當圖片加載出來的那一刻,彥卿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照片的背景,

似乎是在他們的房間裡,就是那張他睡了半個多月的床。而照片的主角,毫無疑問是雲璃。

只是,照片裡的她,和他記憶中的樣子,截然不同。

她側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身上那件絲質的睡裙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了她那圓潤白皙的、線條優美的香肩,和一小片精緻動人的鎖骨。她那頭深藍綠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鋪散在枕上,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胸前,堪堪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她並沒有看鏡頭,而是微微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腳上,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絲羞澀和引誘的笑意。那雙平日裡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而她的那雙……那雙他最熟悉不過的、總是赤裸在外的玲瓏玉足,此刻正以一種極具藝術感和挑逗意味的姿態,蜷縮在鏡頭前。一隻腳的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另一隻腳則調皮地用腳趾勾著滑落的睡裙裙襬,晶瑩剔透的腳趾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暈。

這張照片,構圖、光影、氛圍都堪稱完美。它沒有過分地裸露,卻又將少女那種純真與魅惑交織的獨特風情,展現得淋漓盡致,色情到了骨子裡。

彥卿感覺自己的喉嚨瞬間變得無比干澀,一股燥熱的邪火“轟”的一下,從小腹直衝天靈蓋。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著,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這……這是雲璃?*

*她……她怎麼會拍這種照片?!*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被心愛之人用如此大膽的方式挑逗所帶來的、難以言喻的巨大刺激,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停止思考。

“彥卿驍衛?彥卿驍衛?”

身後傳來了同僚的呼喚聲,將他從那巨大的衝擊中拉回了現實。

彥卿猛地回過神來,他做賊心虛般地迅速關掉了玉兆屏幕,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副一本正經的、清冷嚴肅的表情。

只是,他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和那略顯急促的呼吸,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無事。”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沉穩,“我們繼續討論。關於‘鬼哭巖’的地形,我有一個新的想法……”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軍務上,但腦海裡,卻反反覆覆地,都是那張照片裡的香豔畫面——她滑落的肩帶,她迷離的眼神,以及那雙蜷縮著的、彷彿帶著溫度和香氣的……玲瓏玉足。

他感覺自己身下那沉寂了兩天兩夜的慾望,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兇猛的姿態,甦醒過來。

那一夜,彥卿失眠了。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從那天起,每天的同一時間,彥卿都會準時收到一張來自雲璃的“特別慰問品”。

照片的尺度,也一天比一天更大膽。

今天,是她趴在床上,睡裙的裙襬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那挺翹渾圓的臀瓣和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她回過頭,對著鏡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明天,是她在浴桶裡,全身都被綿密的泡沫覆蓋著,只有那雙沾著水珠的、精緻的赤足,從水面上伸了出來,腳趾上還被塗上了鮮紅的蔻丹,顯得愈發嬌豔欲滴。

後天,她甚至玩起了角色扮演。她穿上了他留在

家的那件寬大的白色裡衣,下半身卻什麼都沒穿,就那麼光著一雙腿,坐在他的書桌前。她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另一隻腳則用腳趾夾著他常用的那支毛筆,擺出一個極具挑逗意味的姿勢,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彷彿在邀請他來享用。

每一張照片,都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不斷地刺激著彥卿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

他白天是仙舟羅浮最冷靜睿智、殺伐果決的天才劍士,帶領著雲騎軍所向披靡,捷報頻傳。他那卓越的指揮才能和強大的個人武力,贏得了所有曜青同僚的尊敬與欽佩。

可一到晚上,當他獨自一人回到營帳時,他就會變成一頭被慾望反覆炙烤的、焦躁不安的困獸。他會一遍又一遍地,翻看著玉兆裡那些足以讓他血脈僨張的照片,想象著照片背後那個正調皮地、大膽地挑逗著他的深藍綠色頭髮的少女。

他身體裡的慾火,被這持續了整整十四天的、不間斷的視覺挑逗,給徹底點燃了。那股火焰,一天比一天燒得更旺,幾乎要將他的理智都焚燒殆盡。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蓄滿了水的堤壩,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缺口,那積壓已久的、洶湧澎湃的慾望洪流,便會以一種毀天滅地的姿態,徹底爆發。

他從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回到羅浮,回到那個少女的身邊。

他要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要親吻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要用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滾燙的慾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她,佔有她。

他要讓她為她這十四天來大膽的“玩火”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終於,在第十四天的黃昏,當最後一股魔陰身被徹底剿滅後,彥卿幾乎是片刻不停地,踏上了返回羅浮的星槎。

歸心似箭。

不,比箭更快。

他現在,就是一團即將爆炸的、人形的火山。

———

當彥卿風塵僕僕地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時,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野花香氣,夾雜著少女身上獨有的甜美體香,瞬間撲面而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了整整十四個日夜的身影。

雲璃正側躺在他們的床上。

她似乎剛剛沐浴過,深藍綠色的長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那睡裙短得只能勉強遮住她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身前那對飽滿雪兔的輪廓和頂端那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她似乎聽到了開門聲,緩緩地轉過頭來。當看到是他時,她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了一抹燦爛而嫵媚的笑容。

“你回來啦。”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用那隻在照片裡“作惡多端”的、白皙玲瓏的赤足,朝著他的方向,勾了勾。

這個動作,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彥卿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徹底斷了。

他甚至沒有換下自己那身還帶著硝煙和塵土味道的軍裝,只是將腰間的佩劍“哐當”一聲解下扔在地上,然後便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猛虎,三步並作兩步,猛地撲了過去!

“啊!”

雲璃被他這充滿了侵略性的、粗暴的動作嚇了一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按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彥……彥卿?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

他那充滿了怒火與慾望的、狂風暴雨般的吻,給盡數堵了回去。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它充滿了懲罰性與佔有慾。彥卿的牙齒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嘴唇,帶起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但這血腥味,卻像催化劑一般,讓他變得更加瘋狂。他的舌頭霸道地、毫不講理地,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裡肆意地攻城掠地,勾著她的舌頭瘋狂地攪動、吮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生吞活剝了一般。

雲璃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呼吸困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彥卿身上那股積壓了許久的、幾乎要爆炸開來的強烈慾望。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從心底裡,湧起一股奇異的、被強烈需求的滿足感與興奮感。

她知道,她這十四天的“玩火”,成功了。

一吻終了,彥卿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去親吻她的脖頸,或是愛撫她胸前的柔軟。

他那雙因為慾望而變得猩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雙正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蜷縮著的、白皙玲瓏的赤足。

就是這雙腳!

就是這雙腳,在這十四天裡,通過一張張色情撩人的照片,將他折磨得夜夜難眠,慾火焚身!

今天,他就要用這雙“罪魁禍首”,來為自己這十四天所受的煎熬,討回第一次的“利息”!

他一把抓住雲璃那纖細的腳踝,不顧她的驚呼,將她整個人都拖到了床邊,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趴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然後,他單膝跪在地上,將她那兩隻瑩白如玉的小腳,緊緊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高高撐起、硬得發燙、幾乎要將褲子都撐破的巨大欲望之上。

“彥卿!你……你要幹什麼?!”雲璃終於意識到了他的意圖,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抽回自己的腳。

“幹什麼?”彥卿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情動而變得沙啞無比,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強勢,“當然是……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到處玩火的壞東西!”

說完,他不再廢話,握著她的雙腳,就這麼隔著一層軍褲,開始用力地、快速地上下套弄起來!

“啊!不……不要用那裡!髒……”

雲璃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強烈的羞恥感和被冒犯感讓她幾乎要昏過去。用腳……用她的腳,去摩擦他那個地方……這種事情,她連想都不敢想!

但彥卿的動作粗暴而堅決。她那柔軟的足心、溫熱的腳趾,被迫地、緊緊地包裹著他那根灼熱堅硬的巨大肉棒,隔著布料,進行著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

堅硬的布料和肉棒的輪廓,與腳底那敏感的肌膚反覆廝磨著,帶來一種奇異的、混雜著屈辱與快感的奇異感覺。

彥卿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的腰身,將積壓了十四天的慾望,盡數發洩在那雙屬於他心愛之人的、柔軟而溫熱的玉足之間。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壓抑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粘稠的液體,隔著布料,盡數噴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腳心和腳趾之間。

第一次的宣洩,結束了。

雲璃渾身脫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淚痕與紅潮,看上去既狼狽又可憐。

看著她這副被自己“欺負”過的模樣,彥卿眼中的猩紅與瘋狂,終於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與愛憐。

他起身,將她輕輕地翻轉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他用自己的衣袖,一點一點地,將她腳上那些還溫熱著的、屬於他的粘稠液體,擦拭乾淨。然後,他低下頭,在那依舊微微顫抖著的、白皙的腳背上,印下了一個充滿歉意與珍視的吻。

“……對不起。”他凝視著她那雙因為哭泣而紅腫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道歉,“剛才……弄疼你了嗎?”

雲璃看著他眼中那清晰的自責與心疼,心中的那點委屈與羞恥,瞬間煙消雲散。她搖了搖頭,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因為連日奔波而顯得有些清瘦的臉頰。

“……不疼。”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說道,“你……你是不是很想我?”

“想。”彥卿毫不猶豫地回答,他握住她撫摸著自己臉頰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著,“想得快要瘋了。”

簡單的兩個字,讓雲璃的心,瞬間被巨大的甜蜜與幸福感填滿。

她主動地、羞澀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這個無聲的邀請,已經說明了一切。

彥卿笑了。他知道,剛才那場粗暴的宣洩,只是開胃菜。真正屬於他們二人的、溫柔而纏綿的饕餮盛宴,現在才正式開始。

他褪去自己和她身上那最後一點礙事的衣物,然後,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虔誠地,吻上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正熱情地等待著他臨幸的神秘花園……

接下來的時間裡,房間裡春色無邊。

他們用彼此的身體,訴說著這十四天來所有的思念與愛戀。

從溫柔纏綿的口舌交纏,到激烈狂野的肉體碰撞;從最能感受彼此心跳的正常位,到能給予最深結合的後背位……

他們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彼此的身體裡,尋找著靈魂的共鳴。

雲璃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羞澀,到後來的婉轉高亢,再到最後的哭泣求饒。

彥卿的愛語,也從一開始的溫柔安撫,到後來的粗重喘息,再到最後的沙啞讚美。

當黎明的曙光第一次透過窗欞,照亮這滿室狼藉的房間時,這場積壓了十四天的、洶湧澎湃的宣洩性愛,才終於在兩人同時攀上頂峰的、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嘆息中,緩緩落下了帷幕。

雲璃筋疲力盡地蜷縮在彥卿的懷裡,像一隻被徹底餵飽了的、心滿意足的貓咪。她甚至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滾燙的、粘稠的愛液,從自己那被撐得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地流出,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曖昧的、綺麗的花。

彥卿抱著她,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真實觸感,心中那因為分離而產生的空虛與焦躁,終於被無盡的滿足與幸福所填滿。

他低頭,吻了吻她那汗溼的額頭。

“……歡迎回來。”懷中的少女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夢囈般地說道。

彥卿笑了。

“嗯,我回來了。”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用同樣溫柔的聲音,輕聲回應。

再也不分開了。

番外劇場2:為我唯一的你,獻上此生之約

歲月如梭,仙舟的時光彷彿在某些人身上流逝得格外緩慢,卻又在某些人的心境上,留下了深刻而溫柔的烙印。

彥卿與雲璃的愛戀,已經走過了數個春秋。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一心只求劍道極致的少年,如今已褪去了最後一絲青澀。他的身形愈發挺拔,肩膀也變得寬闊可靠,眉宇間沉澱下了屬於成年男子的沉穩

與銳利。作為神策將軍景元最得意的弟子和雲騎軍中最年輕的驍衛之一,彥卿之名,在羅浮早已不僅是“天才”的代名詞,更代表著“可靠”與“榮耀”。

而那個總是赤著腳、揮舞著巨劍【老鐵】、像一團不羈火焰的少女,如今也出落得愈發亭亭玉立。她那頭標誌性的深藍綠色長髮愈發柔順光亮,眼眸依舊明亮,但那份野性的驕傲之中,多了一份只在某個人面前才會流露的、繞指柔般的溫情。

他們的相處模式,在外人看來,似乎與幾年前並無二致。依舊會在演武場上鬥得難解難分,依舊會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拌嘴,依舊是那對誰也不服誰的天生冤家。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當四下無人時,那所有的針鋒相對,都會化作最纏綿的親吻;所有的不服輸,都會變成在床榻之上,用最原始的、汗水淋漓的方式,來決一“勝負”。

這一天,彥卿獨自一人站在神策府最高的觀星臺上。夜風獵獵,吹動著他金色的髮辮,他卻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望舒,以及那片亙古不變的璀璨星海。

他手中,正摩挲著一枚小小的絲絨盒子。

他與雲璃的感情,早已水到渠成,如同兩柄經過千錘百煉的寶劍,找到了彼此最契合的劍鞘。他愛她,愛她的全部。愛她那如火般熱烈的性情,也愛她那偶爾流露的、不為人知的羞澀;愛她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英姿,也愛她在自己懷裡撒嬌痴纏的嬌憨。

這份愛,已經深刻入骨,融入血脈。

作為男人,作為一名將責任看得比生命還重的雲騎軍人,他知道,是時候了。他需要給她一個正式的交待,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相守一生的家。

他要向她求婚。

然而,對於彥卿這樣一個凡事追求完美、如同在演練一套絕世劍法般不容許絲毫瑕疵的人來說,“求婚”二字,其難度,甚至超過了獨自面對一位令使。

要足夠盛大,才配得上他心中獨一無二的她。

要足夠驚喜,才能看到她那因為震驚而瞪大雙眼,然後喜極而泣的可愛模樣。

要足夠浪漫,才能將他這幾年積攢下來的、從未宣之於口的萬千情意,一次性地,全部傳達給她。

於是,一場仙舟羅浮史上可能最為興師動眾的“求婚大作戰”,就這樣,在女主角雲璃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秘密地拉開了帷幕。

———

“求婚?!”

星穹列車停靠在羅浮的專屬泊位內,三月七聽到彥卿的請求時,那雙粉紫色的眼眸瞬間亮得像兩顆超新星。她激動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都快要跳起來了。

“包在我身上!我跟你說,這種事情,儀式感一定要拉滿!到時候,我們要準備無數的浮空彩燈,還要有漫天花雨!不對,是星雨!我讓丹恆用飲月君的力量,造一場流星雨出來!然後,在你單膝下跪的時候,開拓者從天而降,送上戒指!怎麼樣!是不是超級浪漫!”

一旁正在擦拭【擊雲】的丹恆,手上的動作一頓,默默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是不是對飲月君的力量有什麼誤解”。

開拓者(穹)則面無表情地從垃圾桶裡翻出一根“好東西”,一邊嚼著一邊點頭,給出了建設性的意見:“可以把戒指藏在瓊實鳥串的最後一顆肉裡,她吃到的時候,你再出現。又驚喜,又管飽。”

彥卿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覺得,找星穹列車這幾位來商量,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他轉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羅浮本土的“智囊團”。

太卜司內,青雀正悠閒地靠在椅子上,手裡摸著一排“清一色”的玉牌,聽到彥卿的來意,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求婚啊……這麼麻煩的事。要我說,你就隨便找個她打累了的時候,直接把戒指給她不就行了?成了就成了,不成……你再換個時間唄。來來來,別想那麼多了,陪我打兩圈牌,放鬆一下。”

“青雀!”

符玄大人清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她抱著手臂,緩步走來,精緻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嚴肅表情。

“婚姻乃人生大事,豈能如此兒戲。”她看了彥卿一眼,然後閉上雙眼,身後的法眼緩緩轉動,無數星軌與卦象在其中流轉,“我已經為你們卜算過了。七日之後,午時三刻,在長樂天西側的水邊,屆時天朗氣清,星槎祥雲環繞,乃是締結良緣的‘上上大吉’之時。你若在那時求婚,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七三。”

彥卿再次感到一陣頭痛。*我需要的不是一個冰冷的數據,而是……*

“哎呀呀,求婚這種事,最重要的還是心意啦!”

丹鼎司內,白露晃著她那可愛的龍尾,一邊往彥卿手裡塞了一顆據說是能“定心安神,增加勇氣”的糖丸,一邊笑嘻嘻地說道,“你就告訴雲璃姐姐,說你最近心悸氣短,需要我幫你看看。等我把她騙到地方,用我的龍尾巴給你卷一個大大的愛心出來,她肯定感動得一塌糊塗!”

旁邊的靈砂醫師則溫柔地遞上一瓶小巧的、散發著異香的藥膏,低聲說道:“這是我用多種珍稀花卉調製的‘合歡膏’,塗抹之後,能讓肌膚相親之時,情意更濃……咳咳,我是說,能讓氣氛更融洽。”

彥卿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最終,他懷揣著這一大堆或靠譜或離譜的建議,敲響了神策府最深處,那間他最熟悉不過的靜室的門。

景元將軍正在悠閒地品著茶,看到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

“怎麼,是劍法上遇到了瓶頸,還是……那隻讓你頭疼了好幾年的小野貓,終於要把你這隻金絲雀給徹底拴住了?”

“將軍!”彥卿的臉更紅了。

他將自己的煩惱和盤托出。景元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等他說完,將軍才緩緩地放下茶杯,目光溫和而悠長,彷彿能看透一切。

“彥卿啊,你可知,這世上最鋒利的劍,是什麼劍?”

彥卿一愣,下意識地回答:“是……心劍?”

“是,也不是。”景元笑了笑,“最鋒利的劍,是能斬斷一切猶豫和彷徨的決心。最華麗的劍招,是能觸動人心的那一抹真誠。”

“你為她準備了盛大的儀式,找來了所有的朋友,卜算了最好的時辰……這些都很好。但你唯獨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那便是,她愛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為她準備的這一切。你的心,才是她最想要的聘禮。”

將軍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又如同一股清泉,瞬間點醒了被各種繁雜計劃搞得暈頭轉向的彥卿。

他豁然開朗。

是啊,他想得太多,反而忘了最根本的東西。

他對著景元,深深地行了一禮。

“多謝將軍指點,弟子明白了。”

當他再次直起

身時,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與猶豫都已一掃而空,只剩下無與倫比的堅定與溫柔。

———

七日後,長樂天。

雲璃正百無聊賴地在演武場上揮舞著【老鐵】。這幾天,彥卿總是神神秘秘的,說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整天見不到人影,讓她心裡憋了一股無名火,只能通過練劍來發洩。

就在這時,三月七和開拓者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

“雲璃雲璃!出大事了!”三月七一臉焦急地拉住她,“我們發現了一個從沒見過的劍士,超級厲害!開拓者跟他打,三招就落敗了!他說要挑戰羅浮最強的人,點名要見你!”

“哦?”雲璃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這些天積攢的鬱悶,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他在哪兒?”她扛起【老鐵】,戰意盎然。

“就在西邊水池那兒!你快去吧,我們先去叫丹恆來壓陣!”三月七說完,便拉著還在啃著“好東西”的開拓者,一溜煙地跑了。

雲璃不疑有他,扛著巨劍,便風風火火地朝著長樂天西側的水池趕去。

然而,當她趕到那裡時,卻愣住了。

這裡沒有她想象中的強大劍士,也沒有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水池邊,被無數盞溫暖的浮空彩燈裝點得如同夢境。無數的花瓣,隨著微風從空中緩緩飄落,如同下了一場五彩斑斕的雨。她所有的朋友——星穹列車的、仙舟羅浮的,都站在那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溫暖而促狹的笑容。

在所有人的簇擁下,在漫天花雨和璀璨燈火的映襯下,彥卿正站在那裡。

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更顯英挺的雲騎軍禮服,金色的長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那張俊秀的臉上,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緊張到有些僵硬的表情。

他的手中,捧著一束她最喜歡的、盛開得無比燦爛的夕紅花。

雲璃徹底傻眼了。她扛著那柄與這浪漫氣氛格格不入的巨劍,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你……”

她剛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彥卿已經邁開腳步,穿過人群,一步一步,堅定地向她走來。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那雙湛藍的眼眸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深情與溫柔。

“雲璃,”他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我第一次見你,是在演武儀典上。那時候我覺得,你是我此生必須要超越的對手。”

“後來,我們一起執行任務,一起吵架,一起……經歷了很多很多。我才發現,你不僅僅是我的對手,你更是我的……剋星。”

他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道:“你的出現,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顛覆了我所有的認知。你像一團不講道理的火,蠻橫地闖進了我那只有劍的世界,然後,將它燒得一塌糊塗,又將它點綴得五彩斑斕。”

雲璃的眼眶,不知不覺地,溼潤了。她手中的【老鐵】,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但她卻毫無所覺。

“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是我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我曾以為,我的劍,是我的一切。但現在我才知道,你,才是我的劍鞘。沒有你,我的鋒芒便無處安放;沒有你,我的劍心便失去了方向。”

“我愛你,雲璃。我想用我的一生,來守護你的笑容,來包容你的任性。我想在每天清晨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也想在每個

夜晚入睡前,最後一個擁抱的人是你。”

他說著,在雲璃那已經模糊了的淚眼中,在所有朋友的注視下,緩緩地,單膝跪地。

他打開了那個他摩挲了無數次的絲絨盒子,將裡面那枚在燈火下閃爍著璀璨光芒的、用星辰晶核打造的戒指,高高地舉起。

“所以,雲璃,我唯一的、摯愛的雲璃……你願意,嫁給我嗎?”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那劇烈的心跳聲,和風中花瓣飄落的沙沙聲。

雲璃看著單膝跪地的彥卿,看著他那雙充滿了緊張、期待與深情的眼眸,看著那枚象徵著永恆承諾的戒指……

她再也抑制不住,喜悅的、感動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洶湧而出。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重重地,點著頭。

然後,她伸出了自己那隻微微顫抖著的、戴上這枚戒指後便再也不會摘下的左手。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你這個……大笨蛋!”她帶著哭腔,哽咽著,說出了那句他等待了許久的回答。

彥卿笑了。那笑容,比漫天的星辰還要燦爛。

他激動地、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戒指,套入了她纖細的無名指。

周圍,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與掌聲。

三月七的閃光燈閃個不停,青雀感動得連手裡的玉牌都忘了摸,白露的龍尾巴開心地搖來搖去……

而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彥卿站起身,將他此生認定的新娘,緊緊地、緊緊地,擁入了懷中,給了她一個足以讓天地都失色的、深情的吻。

———

夜,已經深了。

屬於他們的臥房內,紅燭高照,暖意融融。

空氣中,還殘留著白日裡那場盛大求婚的甜蜜餘韻,以及……靈砂醫師特地贈送的那瓶“合歡膏”所散發出的、令人心醉的異香。

雲璃坐在床邊,依舊有些不真實地,反覆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這個男人的妻子,她的心就跳得厲害,臉頰也始終保持著一抹動人的緋紅。

彥卿從身後,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還在看?”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情動的笑意。

“嗯。”雲璃的聲音細若蚊蠅,“我還是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那,就讓我來幫你確認一下,這到底是不是夢。”

彥卿說著,將她輕輕地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他的吻,溫柔而纏綿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與白日裡那個在眾人祝福下的、激動的吻不同。它充滿了珍視與愛憐,像是在品嚐一件稀世的珍寶。

“雲璃……”他在親吻的間隙,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我的……妻子。”

“妻子”這個稱呼,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雲璃的心臟。她渾身一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與歸屬感,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她知道,今晚,她要用自己的一切,來回應這個男人給予她的、這份最盛大的愛與承諾。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被動與羞澀。她主動地、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丁香小舌在他的口腔裡笨拙卻又大膽地探索著,撩撥著。她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地,解著他身上那繁複的禮服盤扣。

彥卿感受著她的主動,眼底的慾望之火,瞬間被徹底點燃。

衣衫盡褪,兩具完美的、

赤裸的身體,在搖曳的燭光下,緊緊地交纏在了一起。

“彥卿……”雲璃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上這個她深愛著的男人,“……愛我。”

這個夜晚,註定無眠。

他們用最原始、也最真誠的方式,向彼此表達著最深沉的愛意。

他的唇舌,吻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從她羞澀的眉眼,到她精緻的鎖骨,再到她胸前那對被他吮吸得愈發挺立飽滿的雪兔。

她也同樣熱情地回應著。她用她那雙總是赤裸在外的、玲瓏可愛的玉足,夾著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堅硬滾燙的慾望,生澀卻又極盡所能地,為他帶來極致的感官刺激。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彥卿被她這大膽的舉動刺激得幾乎要失去理智,他抓住她的腳踝,聲音沙啞地低吼。

“我只……只磨你一個。”雲璃媚眼如絲,聲音甜膩。

當前戲已經做足,當兩人都已經被情慾的烈火焚燒得再也無法忍耐時,彥卿終於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熱情地等待著他臨幸的神秘花園。

“我的好璃兒,”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準備好,成為我真正的新娘了嗎?”

“……嗯。”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喟嘆,他挺身而入。

那一夜,紅燭徹夜未熄。

房間裡,春光旖旎,喘息與呻吟交織成了一首最動人的、只屬於他們二人的情愛樂章。

他們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彼此的身體裡,尋找著最深的契合,訴說著最真的情意。

當黎明的曙光照進房間時,雲璃正像一隻慵懶的貓咪,蜷縮在彥卿的懷裡,沉沉地睡去。她的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潮和幸福的笑意。

彥卿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帶著無限愛意的吻。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們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無論未來的劍道之路有多長,無論仙舟的歲月有多麼漫長,他都會永遠地,守護著懷裡這個,他用盡一生去愛的女孩。

以星為證,以劍為媒。

此生之約,永不相負。

番外終章:以愛為名,生命的初始之歌

仙舟「羅浮」與仙舟「朱明」的聯姻,無疑是數個世紀以來,仙舟聯盟內部最為盛大的一場喜事。這一日,整個長樂天都彷彿沉浸在一片流光溢彩的金色海洋之中。高聳入雲的瓊樓玉宇之間,懸掛著無數由金箔與流霞編織而成的巨大同心結;寬闊的玉兆廣場之上,鋪滿了由朱明特產的、據說能千年不謝的“合歡花”,馥郁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的每一個角落。

婚禮的舉辦地,設在了羅浮最為莊嚴的“承露臺”。這裡是唯有將軍授勳或仙舟盟會時才會啟用的神聖之地,如今,卻為了兩位年輕的天才,鋪上了千丈長的硃紅地毯。地毯的兩側,分列著羅浮雲騎軍與朱明焰輪軍的儀仗隊,銀甲與赤甲交相輝映,長槍與巨劍肅立如林,將這場婚禮的規格與榮耀,彰顯到了極致。

承露臺的高臺之上,來自兩個仙舟的高層們悉數到場。神策將軍景元一身華貴的禮服,臉上是如沐春風的欣慰笑容,他身旁的懷炎老將軍,雖然還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嚴肅模樣,但那微微上翹的鬍鬚,卻暴露了他內心的喜悅。太卜司的符玄大人難得地沒有抱著她的法器,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法眼微閉,似乎在為這對新人卜算著

最美好的未來。丹鼎司的白露大人和靈砂醫師也來了,白露的龍尾巴興奮地搖來搖去,幾乎要將身旁的案几都掃翻。

當然,也少不了那群來自星穹列車的朋友們。三月七正舉著她的“六相冰鏡”,以前所未有的熱情,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瘋狂拍攝著,口中還唸唸有詞:“啊啊啊!這可是限定版的婚服!千年難遇的素材!我的同人畫冊……不,是要賣爆了!”開拓者則一如既往地,在人群中尋找著可以放進嘴裡的“好東西”,只是今天,他(她)的嘴角也始終掛著一抹真誠的微笑。丹恆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臺上那對新人,清冷的眼眸中,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溫暖的祝福。

萬眾矚目之下,今日的主角,彥卿與雲璃,終於攜手登場。

彥卿褪去了一身戎裝,換上了一套由羅浮最頂尖的司針坊量身定做的金色婚服。金色的絲線在衣袍上繡出了繁複而華麗的雲紋與劍形暗花,襯得他愈發英姿挺拔,俊美無儔。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少年傲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緊張與莊重,他緊緊地牽著身邊之人的手,掌心裡沁出的細汗,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而他身邊的雲璃,更是美得令人窒息。她身上穿著由朱明皇室工匠耗時數年打造的硃紅色鳳羽嫁衣,層層疊疊的裙襬如同燃燒的火焰,上面點綴著無數細碎的、由星辰晶核打磨而成的寶石,隨著她的走動,流光溢彩,彷彿將整片銀河都穿在了身上。她那頭標誌性的深藍綠色長髮被高高地挽起,插著一支由景元將軍親手贈予的、象徵著“永結同心”的白玉鳳簪,露出了她那光潔優美的脖頸。最令人驚奇的是,她今天,竟然穿上了一雙同樣由紅色絲綢製成的、精緻的繡鞋。雖然她走起路來還有些不習慣,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那驚心動魄的美麗。

她緊緊地回握著彥卿的手,那張總是神采飛揚的俏臉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層動人的、名為“羞澀”的緋紅。

在兩位將軍的主持下,在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他們交換了代表著一生一世承諾的信物,許下了將彼此的生命與靈魂都交予對方的鄭重誓言。

當彥卿輕輕地掀開雲璃頭上的紅蓋頭,看到她那在燭光與淚光中,美得不可方物的嬌羞容顏時,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如火般熱烈、如玉般純粹的女孩,將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是他將用生命去守護的、永不凋零的玫瑰。

而云璃,看著眼前這個她愛入骨髓的男人,看著他那雙湛藍眼眸裡滿溢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深情與溫柔,她也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將不再是那個獨自揮舞著巨兵的、無所畏懼的少女。她有了可以停靠的港灣,有了可以撒嬌的懷抱,有了……一個名為“家”的歸宿。

婚禮的流程繁瑣而漫長,從白日的儀典,到晚間的盛大宴席,兩人幾乎一刻不停地在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等到宴席散盡,賓客離去,夜已深沉之時,他們才終於得以回到那間早已被佈置得喜慶而溫馨的婚房之中。

雖然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但兩人的精神,卻因為即將到來的、真正屬於他們二人的洞房花燭夜,而顯得異常亢奮。

———

婚房之內,龍鳳紅燭靜靜地燃燒著,燭火搖曳,在牆壁上投下兩道緊緊依偎在一起的、曖昧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淡

淡的酒香、花香,以及一種名為“期待”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氣息。

彥卿小心翼翼地,為雲璃卸下了頭上那頂沉重華麗的鳳冠,又一根根地,拔下那些固定著她髮髻的金簪玉釵。當她那頭如海藻般濃密柔順的深藍綠色長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披散在她那身華美的硃紅嫁衣上時,彥卿的呼吸,不由得為之一滯。

“……真美。”他由衷地讚歎道,聲音因為情動而有些沙啞。

雲璃的臉頰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她低著頭,不敢去看他那雙灼熱得彷彿要將她融化的眼睛,只是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害羞地“嗯”了一聲。

彥卿輕笑出聲,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然後,他的吻,溫柔而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強勢,落了下來。

這個吻,充滿了新婚的甜蜜與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他們交換著彼此的呼吸與津液,訴說著那些在白日裡無法宣之於口的、最深沉的愛語。

良久,唇分。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眼神迷離。

“我來幫你……我的新娘子。”彥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的笑意,他的手,開始一顆一顆地,解著她身上那件繁複華麗的嫁衣的盤扣。

嫁衣層層疊疊,每一層都代表著一份祝福,也代表著一份束縛。而現在,這些束縛,正被她的新郎,一層一層地,溫柔而耐心地剝開。

當最外面那層繡著金鳳的厚重外袍被褪下,露出裡面那件絲滑的、緊貼著身體曲線的紅色中衣時,雲璃的身體,已經因為羞澀和期待而微微顫抖起來。

彥卿沒有停下,他的吻,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滑過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在那精緻的、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鎖骨上,烙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印記。

他的手,也同樣不老實地,探入了那件中衣之內,準確地握住了那隻他早已熟悉無比的、柔軟而飽滿的雪兔。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他用指腹,輕輕地、反覆地,碾磨著那顆早已因為情動而悄然挺立的、可愛的蓓蕾。

“唔……彥卿……”

雲璃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幼貓般的甜美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這個男人的愛撫下,迅速地融化成一灘滾燙的春水。

終於,當最後一件礙事的衣物都被褪去,當兩具同樣赤裸的、滾燙的身體,在搖曳的燭光下,緊緊地相貼在一起時,這場屬於新婚之夜的、濃情蜜意的饕餮盛宴,才算是真正地拉開了序幕。

彥卿將她輕輕地抱起,放在那張鋪著鴛鴦錦被的、柔軟的婚床之上。他沒有急於進入,而是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朝拜著自己的神明一般,用他的唇舌,細緻地、耐心地,品嚐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他吻過她羞澀的眉眼,吻過她小巧挺翹的鼻尖,吻過她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的、嬌豔欲滴的唇瓣。

他的吻,一路向下,流連在她胸前那對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的雪峰之上。他將那兩顆誘人的紅櫻,輪流地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輕地打著圈,時而輕吸,時而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引得身下的新娘不住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口中發出的呻吟也愈發嬌媚動人,如同破碎的琴音,敲打在他最敏感的心絃之上。

“我的好璃兒……我的妻子……”他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不斷地低語著,讚美著。

這些充滿了

愛意的稱呼與讚美,讓本就羞恥到快要昏過去的雲璃,更是徹底地放棄了抵抗。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葉漂浮在情慾海洋之中的孤舟,而這個男人,就是她唯一的、可以依靠的舵手。她只能任由他,帶領著自己,駛向那片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快樂的彼岸。

彥卿的手,也沒有閒著。他那雙曾經只懂得握劍的、佈滿薄繭的大手,此刻卻顯得無比靈巧。它順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早已因為主人的情動而變得一片泥濘溼滑的、神秘的幽谷之中。

他的手指,靈巧地撥開那柔軟的花瓣,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最為敏感的珍珠。然後,他用指腹,以一種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的節奏,反覆地、溫柔地,揉捏著,挑逗著。

“啊——!不……彥卿……不要……不要碰那裡……”

雲璃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中一般,猛地弓了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讓她幾乎要失神的滅頂快感,從身體的最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理智徹底崩斷了。口中溢出的,是再也無法壓抑的、高亢而婉轉的嬌吟,在寂靜的婚房裡迴盪。

“喜歡嗎?我的新娘子。”彥卿看著她那副被情慾折磨得淚眼朦朧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邪魅,“喜歡我這樣……愛你嗎?”

“喜……喜歡……嗯啊……彥卿……我……我想要……想要你……”

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之下,雲璃終於卸下了所有的羞澀與矜持,大膽地、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渴望。

這個邀請,如同吹響了總攻的號角。

彥卿再也無法忍耐。他分開她那雙因為情動而不住顫抖著的修長雙腿,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腫脹發紫、硬得像烙鐵一般的巨大肉棒,對準了那片熱情地、貪婪地,等待著被他填滿的、泥濘不堪的神秘穴口。

“如你所願,我唯一的妻。”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然後,他沉下腰,將自己那滾燙的慾望,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狠狠地,貫穿到了底!

“啊——!!!”

雲璃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種被撐開到極限的撕裂般的痛楚,更是一種被填滿到最深處的、無與倫比的充實與滿足感。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緊緻溫熱的穴肉本能地、瘋狂地收縮著,死死地絞著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感的巨大異物,彷彿要將它徹底地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

彥卿被她那緊緻得不可思議的甬道夾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感覺自己幾乎要在進入的瞬間,就繳械投降。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在她那溫暖溼滑的身體裡,律動起來。

婚房之內,紅燭搖曳,春色無邊。

那張鋪著鴛鴦錦被的巨大婚床,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發出了“咯吱咯吱”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彷彿在為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盛宴,進行著伴奏。

從最能感受彼此心跳與愛意的正常位,到能讓雲璃感受到主導權的牛仔式,再到能給予最深結合的、充滿原始慾望的後背位……

他們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用最直接、也最真誠的方式,向彼此訴說著積攢了多年的愛戀與慾望。

雲璃的呻吟,也從一開始的壓抑羞澀,到後來的婉轉高亢,

再到最後的哭泣求饒,最後,甚至變成了主動的、大膽的索取。

“彥卿……再快一點……再深一點……用你的全部……來愛我……”

她的雙腿,如同最柔韌的藤蔓,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她的指甲,也在他那結實的背脊上,留下了一道道充滿了愛意的、曖昧的抓痕。

彥卿看著身下這朵被自己徹底採擷、盡情綻放的、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感與征服感。

他不再保留,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勇猛的雄獅,在她那片溫暖溼潤的草原上,肆意地馳騁著,耕耘著。

不知過了多久,當窗外的月色漸漸泛白時,這場充滿了濃情蜜意的性愛盛宴,才終於在兩人同時攀上頂峰的、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混合著解脫與幸福的嘆息中,緩緩落下了帷幕。

滾燙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射入了雲璃溫暖溼滑的子宮深處,將她的小腹,填得滿滿的,彷彿在宣告著主權,也彷彿在播撒著希望的種子。

兩人筋疲力盡地,緊緊地相擁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雜著汗水與愛液的甜腥氣息。

“彥卿……”雲璃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沙啞,她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咪,蜷縮在他的懷裡,小聲地呢喃著,“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妻子。”彥卿溫柔地吻了吻她那被汗水濡溼的額頭,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這一夜,他們終於,真正地,成為了彼此生命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亮這滿室狼藉的房間時,彥卿從一陣香甜的睡夢中,緩緩地醒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擁抱睡在身旁的愛人,卻摸了個空。

他猛地睜開眼,便看到身旁的床鋪已經空了。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雲璃?”

他有些疑惑地坐起身,正準備下床尋找,卻突然聽到,從內間的洗手間裡,傳來了一陣陣壓抑著的、痛苦的乾嘔聲。

彥卿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甚至來不及穿上衣服,便赤著腳,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他推開洗手間的門,便看到雲璃正臉色慘白地、無力地趴在盥洗臺邊,不斷地乾嘔著,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她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看上去虛弱極了。

“璃兒!你怎麼了?!”彥卿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他衝上前去,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慌亂與恐懼,“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太……我弄傷你了?”

“不……不是……”雲璃虛弱地搖了搖頭,她靠在他的懷裡,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噁心,想吐……”

看著她這副痛苦的模樣,彥卿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又疼又怕。他不再猶豫,迅速地為她和自己穿上衣服,然後將她打橫抱起,用他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婚房,直奔丹鼎司而去!

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有事!

丹鼎司內,依舊是那股熟悉而安神的草木清香。

靈砂醫師在看到彥卿抱著臉色慘白的雲璃、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時,也嚇了一跳。她趕忙將他們迎進內室,讓雲璃躺在診床之上。

彥卿在一旁焦急地來回踱步,

一顆心懸在半空,緊張得連手心都在冒汗。

靈砂為雲璃蓋好薄毯,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了她光潔的手腕上,閉上雙眼,開始為她仔細地診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於彥-卿來說,都像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他看著靈砂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靜,到微微蹙眉,再到驚訝地睜開雙眼,然後,那份驚訝,又緩緩地,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欣喜與祝福的、古怪的笑容。

“她……她到底怎麼了?”彥卿終於忍不住,聲音顫抖地問道。

靈砂收回了手,她沒有直接回答彥卿的問題,而是轉過頭,看著床上同樣一臉緊張和茫然的雲璃,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語氣,柔聲說道:

“恭喜你,雲璃……哦不,現在應該叫彥夫人了。”

她頓了頓,然後,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公佈了那個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的答案:

“一個嶄新的、可愛的小生命,正在你的子宮之中,悄然孕育著。你,要做母親了。”

……

母親?

雲璃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著靈砂,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一時間,竟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而一旁的彥卿,也徹底僵住了。

他像一尊石雕般,愣在原地,那雙總是銳利而沉穩的湛藍眼眸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巨大的震驚。

做……父親了?

他……要做父親了?

他和雲璃……要有……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了?

這個念頭,如同最絢爛的煙花,在他的腦海裡轟然炸開,將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認知,都炸得粉碎。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地、機械地,轉過頭,看向床上那個同樣處於呆滯狀態的、他此生唯一的摯愛。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們從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同樣的茫然,以及……在震驚與茫然之後,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的、難以抑制的、巨大的狂喜!

“我……我要做父親了……”彥卿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夢囈般的、不真實的顫抖。

然後,他猛地衝到床邊,將雲璃緊緊地、緊緊地,擁入了懷中。他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裡,肩膀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口中不斷地、語無倫次地重複著:

“璃兒……我們有孩子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

雲璃也終於從那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伸出手,回抱著他,感受著他那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的心臟。她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但這一次的眼淚,不再是因為感動,也不再是因為幸福,而是因為一種……即將成為人母的、神聖而奇妙的、難以言喻的巨大喜悅。

她將手,輕輕地,覆在了自己那依舊平坦的小腹之上。

她能感覺到,在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茁壯地成長。那是她和彥卿愛情的結晶,是他們生命的延續,是……上天賜予他們的、最珍貴的禮物。

曾經,他們是仙舟之上最耀眼的、無所畏懼的少年天才,一個是名動羅浮的劍士,一個是威震朱明的女將。

而從今天起,他們,即將迎來一個全新的身份。

父親,和母親。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