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夏可(下)
作者:酥片森森
距離晚上十點還有兩個小時。我點了份跑腿,給她買了新的內褲和襪子。至於換下來的那身,她隨口說扔掉,我便默認是隨我處置了。
等待的間隙,她暫時套回長褲,上身還是那件粉色T恤。我們並肩坐在床邊,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你媽媽……她是個怎樣的人?”我試探著開口。
“問這個幹嘛?”她側過頭,眼神帶著探究。
“你繼父,還有那個便宜哥哥,他們對你的態度。”我直指核心,“她應該知道的吧?”
“嗯。”她聲音低了下去,難得地沒有用帶刺的話頂回來,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如果有事,”我看著她在燈光下低垂的睫毛,語氣認真了些,“你可以只管聯繫我。”
“真的?”她猛地抬眼,語氣裡混雜著意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似乎沒料到我展現出這種近乎承諾的可靠,“你……行嗎?”尾音輕輕上挑。
“你都找我當男朋友了,不是嗎?”我笑了笑,點破這層心照不宣的關係,“而且,你總這麼玩火,我怕你哪天引火自焚了。”我心裡清楚,她不過是將我當作對抗困境的武器。但奇怪的是,我竟一點也不反感。
她沉默了,目光飄向別處,不知是否因為我戳穿了她的意圖。
這時,門鈴響了。超市離得近,外賣來得很快。我把袋子遞給她,她接過,徑直進了衛生間。門關上的瞬間,我心底暗歎一聲——可惜,沒能看到換上的過程。
不一會兒,她走了出來。長褲已經保護著她的雙腿。“你好像真的很喜歡褲襪,”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示意已經換上了,語氣帶著點調侃,“而且口味還挺廣泛?”
“你都學會對症下藥了,還用我多說嗎?”我沒好氣地回敬她。
時間無聲流淌。樓下傳來熟悉的轎車引擎聲。
她站起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踩著拖鞋,從我身邊徑直走過。臨出門,她晃了晃手機,唇角微微勾起:“明天見咯,莫莫。”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點開,是她發來的照片——顯然是在我家衛生間拍的。上身依舊是那件粉色T恤,左手卻故作羞澀地向下拉著衣襬,堪堪遮住了新換的粉色內褲邊緣。鏡頭向下,重點分明:從大腿根部到圓潤的腳趾,完全被一層細膩柔和的肉色熒光包裹這正是我買給她的那條襪子。燈光下,絲襪的紋理和肌膚的暖意彷彿透過屏幕傳遞過來。
真是一份不錯的“買家秀”。
“很好看。”我誠實地回覆,指尖在屏幕上敲下這三個字。
“切!”幾乎是秒回,一個帶著強烈鄙視意味的感嘆詞跳了出來,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她撇嘴的樣子。
我回到房間,從角落拾起那團揉皺的灰色褲襪。指尖傳來意料之中的微潮和溫熱,襠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尚未完全乾透。至於那條換下的內褲……我無聲地笑了笑,將兩件貼身衣物攏在掌心,屬於她的氣息和體溫彷彿還殘留其上。
星期五
今天夏可好像要去打工。正想著,她的身影就出現在教室門口。她像往常一樣,若無其事地從同學們身邊穿過,沒有激起一絲漣漪,普通得如同空氣。今天她更是“全副武裝”,直接把校服當外套罩在外面——這通常是升旗儀式才穿的“裝備”,此刻卻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真要說,像個剛放學的小
學生。
“嗯?”她在我身邊坐下,帶起一陣熟悉的淡淡香氣。
“沒事。”我按捺住好奇,今天這身“盲盒”裡藏著怎樣的驚喜?只是現在人多眼雜,不便多問。
“我今天穿著呢。”她忽然低聲說,手指狀似無意地輕輕拉了拉褲腿。
“啊?”我一愣。
順著她暗示的方向看去,褲管與帆布鞋的間隙裡,一抹黑色若隱若現。
她忽然勾起唇角,兩指捏住那截黑色邊緣輕輕一提。薄透的黑絲下,竟透出另一層肌膚般的肉色大概就是昨日我買給她的那雙。
她居然玩起了疊穿。
「你不熱嗎?」我寫紙條。
她忽然用鞋尖蹭了蹭我的小腿,紙條推回來時字跡帶著鉤:
「冒熱氣的絲襪——你不該更喜歡麼?」
我猛地併攏雙腿,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鈴響,上課的過程中我根本無心聽講,一旁的夏可卻在認真做著筆記,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對話中。
放學鈴一響,她忽然側過身,壓低聲音問:
“我下班,你要來接我嗎?差不多十點。”
“地址發給我吧,”我立刻應道,“或者我這會兒就跟你一起去?”
她沒拒絕,只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並肩走出校門,穿過熟悉的街道,漸漸走向城市邊緣。她打工的地方藏在一處偏僻的工業區角落,是家不起眼的酒吧,招牌黯淡,刻意避開了繁華地段——顯然是為了最大限度避開可能的熟人。去那裡的路有些繞,但必然經過那條燈火通明的步行街。
再經過了幾條弄堂終於到了門口,她與我輕輕告別後加快小腳步,進去了。
我並沒有馬上離去,在附近無所事事的逛了一圈後,正打算打道回府晚些再來,手機卻猛地一震。
屏幕上只有一個數字:“9”。
心臟瞬間被攥緊,我拔腿就往酒吧衝。外面依舊燈紅酒綠,看不出絲毫異樣。闖進去,裡面一切如常,音樂喧囂,人影晃動。我像無頭蒼蠅般四處張望,正想抓住一個服務員詢問,手機再次震動:
“403”
包廂號!我立刻衝向服務檯,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促:“403在哪?”
門鎖著。我飛快掃視走廊——攝像頭在盡頭,光線昏暗。賭一把!我掏出工具,屏息凝神,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門開了。
我強作鎮定地推門而入,反手迅速合上。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床上那個身影——夏可!
她像一件被精心捆紮的禮品,無助地癱倒在寬大的床鋪中央。身上穿著黑色的連衣裙,此刻它成了束縛的幫兇,被繁複的繩索深深勒進布料,勾勒出她身體每一寸起伏。最觸目驚心的是胸口,緊繃的龜甲縛繩索幾乎將兩團飽滿的軟肉完全擠出衣服,隨著她急促而艱難的呼吸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她的雙手被殘忍地塞進一個黑色的單手套裡,甚至在卡扣外還加了一把明晃晃的小鎖。雙腿倒是沒有被重點捆綁,僅僅是繩索束縛,但此刻它們只是徒勞地微微抽搐著,顯然最大的折磨來自那根勒過她下身敏感區域的股繩,以及那持續不斷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跳蛋正在她最私密處瘋狂震動。她面色酡紅,汗水浸溼了鬢角的碎髮,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瀕臨窒息的短促嗚咽,被堵死的嘴只能發出沉悶絕望的“唔…唔…”聲。她腿上的絲襪只剩一層單薄的肉色,黑絲褲襪,
大概正塞在她嘴裡。
她的嘴被一個嚴實的黑色皮革面罩完全覆蓋,從鼻尖包裹至下巴,兩側束帶在腦後緊緊收攏,也上了一個鎖,如同無法掙脫的刑具。皮革緊繃地壓著臉部輪廓,幾乎抹平了唇形起伏。
她的腳踝被繩索併攏捆縛,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趾在束縛中無意識地蜷縮。腳邊靜靜躺著那部屏幕熄滅的手機——方才的求救信號正是從這裡發出。
門開的瞬間,她高度警覺的視線立刻鎖定了我。雙腿在繩索間隙中徒勞地蹭動,喉間壓抑地滾動著,擠出一聲聲裹著水汽的嗚咽:"唔.唔唔..唔唔唔唔" 這顫抖的聲響悶悶穿透皮革面罩,艱難的傳入我的耳中。
我迅速掃視房間——空無一人。施虐者或許暫時離開,或是沉迷於這種"放置"的遊戲快感。
"鑰匙在哪?"我壓低聲音問。
"唔!唔唔!"她猛地朝房門方向扭動脖頸,被捆縛的胸口劇烈起伏。動作間,黑色皮革面罩彷彿要深深地陷進她臉頰的軟肉裡。
看來鑰匙被帶走了。現在就解開她?不,或許讓她記住這教訓也不錯。視線掃過角落時,一個敞開的行李箱闖入眼簾:裡面堆滿各色情趣玩具,繩索、皮鞭、跳蛋……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曖昧的冷光。
一個念頭突然竄進腦海。
一個小時後,我揹著兩個鼓鼓囊囊的揹包,手裡拖著一個沉甸甸的行李箱,艱難地挪進家門。箱體隨著拖動微微震顫,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唔唔"聲,像是被堵住嘴的人發出的悶哼。
"到了,"我喘著氣,對著箱子低語,"這就放你出來。"
走進房間,我把行李箱放平,"咔噠"一聲掀開蓋子。夏可蜷縮在箱中,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溼的額角,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特別是身下已是重災區的模樣。
我將她抱到床上,她虛弱地扭動身體,被捆縛的手腕輕輕掙動,無聲地催促我解開束縛。但我只是俯身湊近,指尖劃過她臉上冰涼的皮革面罩。
"玩火自焚的滋味如何?"我的指腹故意按壓面罩嘴部不太明顯的凸起,感受著底下被塞滿的輪廓。我明知她此刻呼吸艱難,卻偏偏想欺負一下她。
"唔..."她喉間擠出細弱的嗚咽,連掙扎都帶著虛軟的無力感,反而顯出幾分惹人憐愛的嬌憨。
"難得有人替我捆得這麼專業,"我故意壓低聲音,氣息拂過她發燙的耳廓,"不享受一番,豈不是辜負了這番美意?"
她猛地閉上雙眼,睫毛不安地顫動,顯然還未從方才的驚嚇中抽離。
我放輕力道,掌心溫柔地撫過她汗溼的臉頰,試圖安撫那份驚悸,我將她扶起,坐到了她的身後,指尖像有了自己的意識,沿著頸側滑向鎖骨,動作漸漸放肆起來。
“唔唔~嗯~”皮革面罩下溢出幾聲模糊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渴求,在寂靜的房間裡輕輕漾開。
“這裡可以嗎?”我輕聲問道,指尖卻已不容拒絕地觸碰到了她起伏的胸脯。她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急促的"唔唔"聲,脖頸後仰試圖躲避這突如其來的侵襲。
我順勢扯低連衣裙領口,兩團渾圓軟肉彈跳而出,在燈光下泛起細汗的微光。雙手攏住那飽滿的弧度時,被皮革面罩下洩出短促嗚咽聲。
可當我揉捻乳尖,力道由輕漸重時,溫軟皮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蹭過我掌心。她喉間抗
拒的悶哼逐漸染上溼黏水汽,化作斷續的嬌吟。每一次加重揉捏,她腳趾便在肉色絲襪裡難耐蜷縮,足踝在繩索間磨蹭出細碎聲響,她此刻樂在其中。
我故意將指尖力道放輕的剎那,她身體倏然癱軟,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被面罩悶住的呻吟裡竟透出一絲意猶未盡的失落感。
“你這麼興奮真的好嗎?明明處境這麼危險……”我低聲提醒,指尖卻在她胸脯流連忘返,她身體微微一僵,喉間溢出短促的嗚咽,那是她本能的抗拒。可下一秒,她繃緊的腰肢卻洩了氣般軟下來,甚至無意識地朝我掌心拱了拱。
左手順著她起伏的曲線滑下,掠過緊繃的大腿,撫上汗溼的小腿,最終握住那雙裹著溼滑肉絲的玉足。指尖陷入細膩與溫熱交雜的皮肉間揉捏時,她足弓倏地繃直,腳趾難耐地蜷縮又舒展。右手的力道時輕時重,每一次加重都引得她胸脯急促起伏,被束縛在單手套裡的雙手更是徒勞掙動,可當我放鬆力道,掙扎反而強烈得像是催促我加大力度。
她猛地仰起脖頸,被皮革面罩禁錮的臉龐竭力貼近我的下頜。滾燙的鼻息混合著面罩內蒸騰的熱氣,連同那聲魅惑的"嗯~嗯~~♡",一陣陣撲在我頸側皮膚上。她的鼻翼因缺氧而劇烈翕張,每一次吸氣都像在爭奪稀薄的空氣,帶動整個胸腔急促起伏。面罩的呼吸孔顯然無法滿足需求,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讓被束縛的胸脯更劇烈地顫抖。她完全沉溺於這場危險的遊戲——這究竟是對我"救援"的獎賞,還是她骨子裡就渴望著被禁錮與征服?
我微微側頭,臉頰貼上那層溫熱的皮革面罩。她立刻像只討好主人的貓兒般,用被束縛的臉龐蹭著我,喉間溢出黏膩的唔唔聲。散落的髮絲搔颳著皮膚,卻絲毫澆不熄我體內翻湧的燥熱。指尖揉捏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身下早已硬挺到了她的身上。
我左手探向她腿間,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溼滑的溫熱。酒吧裡遺留的跳蛋早已沉寂,但勒進肌膚的股繩仍在。當我扯動繩索時,她大腿猛地絞緊,絲襪包裹的腿根瘋狂廝磨著我的手腕,整個人不停往我懷裡鑽。黏膩的呻吟從皮革面罩裡不斷滲出,隨著我動作加快竟化作甜膩的嗚咽。
右手同時揉捏著挺立的乳尖,那點嫣紅在指腹碾磨下石子般堅硬。她拱起的腰肢突然劇烈抽搐,脖頸仰成瀕死的弧度——我順勢咬住那截繃緊的肌膚,牙齒深深陷進皮肉裡烙下印記。
"嗯——!♡"
被面罩悶住的高亢呻吟驟然炸開,她渾身筋骨像被抽走般癱軟下來。我摟著這具汗津津的身體,指尖仍流連在起伏的曲線間遊走。她閉眼蜷在我胸口,每一次喘息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細顫,濡溼睫毛隨著漸漸平緩的呼吸低垂,她昏睡了過去。
我趁她昏倒時,用嫻熟的手法解開了面罩後面和單手套上的鎖,不過單手套的束縛我還是保留著。在皮革面罩被掀開的瞬間,蒸騰的熱氣裹著汗香撲面而來。面罩內側口球的背後,是她微張的紅唇,現在露出了被唾液浸透的黑絲褲襪一角,我捏住那溼滑的布料緩緩抽出。
"嗯…"她昏去沒多久,可能是我解開了面罩動靜太大,她睫毛顫動,悠悠轉醒過來。
"喝點水。"我將溫水遞到她唇邊,看著她小口吞嚥時滾動的咽喉線條,直到她完
全喝完。
"咳咳…玩夠了?"她啞聲質問,水珠沿著下巴滑下逐漸融入肌膚。
"沒有。"我指尖劃過她脖頸的牙印。
她耳尖泛紅,羞惱地瞪我:"還要怎樣?"
"剛才算懲罰,"我挺腰抵住她,"現在該報恩了。"
"可、可是我月經…"她往後縮了縮。
"那就張嘴。"命令不容拒絕。
她認命般啟唇含住柱身,眉頭微蹙一副委屈模樣。溫軟舌尖生澀地舔舐冠溝時,我猛地攥住她晃動的乳團揉捏。"嗚!"驚喘震得柱身發麻,她報復性地用貝齒輕硌。
"嘶!"我倒抽冷氣,"學壞了?"指腹重重碾過乳尖作為懲戒,她立刻嗚咽著鬆口求饒,溼漉漉的眼睫撲閃。趁她喘息,我按住後腦深深頂入喉口。
"咕…嗯唔!"她喉管痙攣著收縮,鼻息紊亂。我扣緊她扭動的身軀衝刺,感受舌面刮擦的酥麻快感層層堆疊。當滾燙濁液灌入喉腔時,她嗆咳著弓起脊背,涎水混著白沫從嘴角溢出,眼角淚水在嗆咳中不住的滾落。
我拾起那團浸染著曖昧氣息的黑絲褲襪,指尖捻著細膩的布料,輕輕拭去她唇角殘留的晶瑩,以及滑落頸間的痕跡。未等她喘息平復,那團帶著兩人氣息的織物已被不容抗拒地重新塞回她微張的口中。
“唔——!” 驚愕瞬間化為喉間沉悶的嗚咽,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卻被緊隨其後的冰涼皮革徹底封堵了希望。熟悉的黑色面罩再次覆蓋了她下半張臉,皮革邊緣緊緊壓住肌膚,發出輕微的“嘶”聲。這一次,我沒有上鎖,僅僅是利落地收緊束帶——對她而言,這已足夠。她徒勞地扭動頭顱,那雙蒙上水汽的眼睛死死瞪著我,憤怒、羞恥,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在眼底交織翻湧。這眼神,瞬間點燃了我心底更深的火焰。
我伸出指尖插入她微亂的髮絲,感受著那份驚人的順滑,我俯身靠近,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今天住我家吧,怎麼樣?”
“唔唔!唔唔唔——!” 抗議的悶哼陡然拔高,帶著強烈的拒絕,身體也繃緊著向後縮去。然而這微弱的抵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我順勢傾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撲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床墊發出沉悶的呻吟,她的身體深深陷了進去。
皮革面罩下,她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鼻翼劇烈的翕張,試圖從那狹小的氣孔中攫取更多氧氣。被堵死的口腔深處,黑絲襪的纖維隨著她徒勞的吞嚥動作微微起伏。
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下那顆心臟正瘋狂地撞擊著肋骨,急促的搏動透過溫熱的肌膚傳遞到我的掌心。
在無聲的掙扎與抗爭中,時間悄然流逝。
昏暗光線下,她手機的屏幕突然亮起幽光——來電顯示赫然標註著“工作酒吧”。我將手機舉到她眼前晃了晃,她立刻用力搖頭,髮絲凌亂地掃過枕頭,眼神裡寫滿抗拒。看來這份危機四伏的工作,她已決心捨棄。
精疲力竭的我們交纏著,肌膚相貼處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血脈的搏動。我正感慨時光飛逝,她忽然在我懷裡輕輕掙動,喉間溢出小貓似的嗚咽,被面罩濾成模糊的“唔唔”聲,那雙眼睛正無聲地懇求著解脫。
我依言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繩索與鐐銬。未等我伸手,她已急切地摸索到腦後
皮革面罩的卡扣。隨著“咔噠”輕響,面罩應聲脫落,蒸騰的熱氣裹挾著汗味撲面而來。她立刻用重獲自由的手指探入口中,摳挖著那團濡溼的黑絲,連扯帶拽地吐了出來,隨即弓著腰劇烈咳嗽,眼角嗆出淚花。
“變、態!”她喘息稍定,一字一頓地控訴,緋紅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在凌亂髮絲的遮掩下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豔麗。
“謝謝。”我沉默片刻,只吐出這兩個字。
“你今天校服裡面……穿的是連衣裙?”我終究按捺不住好奇。
“不是,”她搖頭,聲音仍帶著沙啞的餘韻,“這是在酒吧更衣室換的。”
“以後……不會再去了吧?”我試探著問。
“嗯……可惜我才找的工作。”她垂下眼簾,長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應答裡有著後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留戀。
“你需要錢?”我單刀直入。
“……” 她驟然沉默,空氣彷彿凝固。這無聲的答案,比任何言語都更沉重地昭示著她生活的窘迫。
“我可不想讓錢玷汙了咱們純潔的關係,”我半開玩笑地說,示意她打開手機轉賬,“就當借你的,記得還啊。”她只猶豫片刻便接受了,但語氣異常堅定:“找到新工作一定還你。”
其實父母給的生活費頗為寬裕,我本不在意這些,卻格外欣賞她這份倔強——正是這份不輕易接受施捨的骨氣,讓她在困境中依然閃閃發光。
“真的不留宿一晚嗎”我嘗試著挽留一下她,除了欣賞她的骨氣和倔強,我也更誠實的渴求她的身子。
“你也不想家裡那兩位給我臉色看吧。”她無奈的回答讓我臉上浮現了一層陰霾。
到時間了。
她重新套上校服,卻將那條連衣裙和絲襪塞進我懷裡。“送你當紀念品啦。”她眨眨眼,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彷彿只是隨手處理幾件舊物。臨別時,她忽然踮腳湊近,溫軟的唇瓣在我嘴角蜻蜓點水般掠過。“謝謝你今天來救我。”話音未落,那輛熟悉的轎車已滑至路邊。她拉開車門鑽入後座,動作流暢得如同排練過千百遍。車窗升起前,我瞥見駕駛座男人後頸僵硬的線條——車廂裡瀰漫的壓抑感,濃得化不開。
回到房間,我開始收拾散落的繩索和玩物。當最後一件物品歸位時,我靠在門框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殘留她體溫的肉色絲襪。紛亂的念頭終於沉澱下來,心中下定了決心。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星期六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醒來已是下午二點。父母照例早早出了門,偌大的屋子只剩我一人。他們從不干涉我的生活,彷彿我只是個寄居的過客,唯有物質上的供給不曾間斷——但這並非我渴求的溫暖。所幸最近,我遇見了她。那個總能攪亂心緒的同桌,夏可。
手機屏幕亮起,幾條未讀信息靜靜躺著:
9:30「在幹嘛?好無聊。」
10:00「喂喂~」
13:50「你不會失蹤了吧?需要我報警的話摳1」
我指尖飛快敲擊屏幕:「22222」
消息幾乎秒回:「你終於醒啦!」配著一個蹦跳的卡通表情。
緊接著又彈出一條:「對了我家今天出怪事了,你快來!」後面跟著一個定位地址。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但還是迅速記下地址,攔了輛出租車,朝著她家的方向駛去。
我剛走到她家門口,夏可已經聽到了我的腳步聲,
一把拉開了門。
“莫莫快來!”她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輕快,顯然心情不錯。
“什麼事這麼急,非得把我喊過來?”我一邊問,一邊跟著她走進屋裡。
“今天那老頭子和他兒子特別反常,”她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神秘和興奮,“兩個人慌慌張張地就跑了,連句話都沒留,跟見了鬼似的。”她說著,目光忽然轉向我,帶著一絲探究,“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她刻意壓低了聲音,眼神中帶有懷疑。
“我不知道啊,”我自然地岔開話題,目光落在她身上,“倒是你,穿這身就開門,不怕走光嗎?”我邊說邊側身擠進門內,提醒她注意——她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顯然是剛洗完澡。
“哎呀,我剛洗完你就來了嘛!”她似乎才意識到,語氣裡有點不好意思,“你先進來坐會兒,我去吹個頭發。”她說著,示意我進她房間,自己則轉身準備去整理溼漉漉的頭髮。
我帶上房門,目光隨即被她的房間吸引。出乎意料,這裡並非想象中少女氣息濃郁的粉色天地。整體是剋制的灰白與原木色調,書桌與衣櫃線條簡潔,透著一股她平日刻意維持的普通。然而細看之下,溫情的細節悄然浮現:窗臺邊一隻磨砂玻璃瓶斜插著幾枝乾枯的玫瑰,暖橘色餘暉正漫過瓶身;床頭一隻憨態可掬的針織小熊歪著腦袋;牆壁上錯落釘著幾張電影海報和風景明信片,邊緣已微微卷起。幾件柔軟的家居服隨意搭在椅背,空氣裡浮動著洗髮水的柑橘香和她獨有的氣息。
我坐在她書桌前的椅子上,指尖拂過桌面細膩的木紋。原來文靜表象下藏匿的,是這樣的小世界嗎。
“我對你的瞭解看來,也還不太夠。”我輕聲咕噥著,在她的吹風機催眠下,又有些昏昏欲睡,桌子上彷彿有著溫暖的感覺,她累的時候,也會趴著休息嗎,我漸漸的合上了眼。
我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推我肩膀,猛地睜開眼直起身子。
"這麼會兒就睡著啦?"夏可的聲音帶著笑意在耳邊響起。
我揉了揉眼睛,視線逐漸清晰。夏可正歪頭看著我,柔順的披肩發自然垂落。寬大的白色T恤領口斜斜滑落,露出半邊精緻的鎖骨和黑色蕾絲肩帶,衣襬下空蕩蕩的,一雙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慵懶地斜倚在書桌邊,足尖無意識地蹭著木地板,襪尖處透出朦朧的粉色甲油。
"嗯..."我清了清喉嚨,目光黏在她腿上移不開,"吹風機太催眠了。"
她忽然俯身湊近,柑橘香混著水汽撲面而來:"特意為你換的,喜歡嗎?" 指尖輕輕劃過我手背,絲襪窸窣的摩擦聲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
唉。
我只恨自己沒帶繩子過來。不對,我忽然轉念一想,也未必一定要繩子。我忽然不懷好意的對她笑了笑。
“你的衣櫃在哪?”我朝房間角落揚了揚下巴。
“那裡啊。”她隨手一指,隨即警覺起來,“等下,你幹嘛?喂!”
我拉開櫃門,眼前景象讓我微微一怔——層疊的收納格里,從純棉短襪到各式連褲襪琳琅滿目,色彩從素淨到張揚應有盡有。旁邊的衣架上更是掛滿了風格各異的衣裙,蕾絲邊、雪紡料、學院風針織衫擠擠挨挨,儼然是個被刻意藏起來的時尚小天地。
“私下裡很愛打扮嘛。”我捻起一條綴著蝴蝶結的白色長筒襪,絲滑的觸感從
指尖蔓延開。
“要你管!”她嘴上依舊強硬。
我忽然轉身扣住她手腕,用那截柔軟的白襪利落地纏上她雙腕。她象徵性地掙了掙:“別亂來啊,我警告你——”
“警告無效。”我指尖收緊襪結,抬眼撞進她亮得驚人的眸子,“你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被脅迫,你不慌張的嗎。”
“哼,還不是你帶壞的?”她佯怒瞪我,身體卻順從地陷進床墊,雙腿自然地蜷到身側,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燈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澤,“…別把我襪子弄壞了!”
“我可以給你買。”
我單膝抵上床沿,掌心緩緩覆上她微蜷的足尖。薄絲下的腳趾倏地一顫,像受驚的鳥雀。指尖順著圓潤的趾節輕攏,絲織物與肌膚溫熱的觸感在掌紋間交融。
“嗯…”她喉間漏出一聲哼吟,腳踝卻猛地一縮。
“癢?”我故意用指腹刮過她足心。
“癢死了!”她忍著笑蜷起身子,被縛的手腕徒勞地擋在身前。
“好了,別鬧”
我接著用幾雙襪子捆紮她的雙腿,在大腿、小腿和腳踝處各纏了三道,目光刻意避開她衣襬下若隱若現的風景,我可不想半途而廢。
“輕點兒!”她蹙眉抗議,被束縛的雙腿微微掙動。
“怕你跑了。”
“我還能逃去哪兒呀!”她氣鼓鼓地瞪我,腳踝卻不自覺地蹭了下我的手腕。
目光掃過她琳琅滿目的襪子抽屜,我挑出一雙純白短棉襪,捏了捏厚度,又拎起另一雙加厚的疊在一起。
“張嘴,說‘啊’。”疊好的襪團抵到她唇邊。
“哼!”她猛地別過臉,嘴唇抿成倔強的直線,耳根卻悄悄紅了。
“再不肯張嘴,”我指尖已經觸及她腰側,“我可要撓癢了。”
她身體一僵,認命般的張開嘴。襪團瞬間塞滿口腔,柔軟的棉質擠壓著舌面,將她所有抗議都堵成“唔唔——唔!”。
“這位同學,現在沒法反抗了吧?”我帶著惡作劇的笑意,手已經揉上她胸前的柔軟。
夏可的身體瞬間繃緊,被束縛的雙腿徒勞地扭動掙扎。急促的"唔唔"聲從她喉間溢出,舌尖在口腔內拼命頂弄著那團織物,試圖將它推出唇縫。襪團果然被頂出些許,幾縷汗溼的髮絲黏在她泛著紅潮的臉頰上,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微微顫動。
"演得這麼投入,要不要幫你堵得更嚴實些?"
"唔!唔唔!"她連忙搖頭,被堵住的抗議聲悶悶作響。
我取來一條膚色長筒襪,緊緊勒過她的雙唇,將嘴裡的襪團牢牢固定。接著又用幾條同色系的襪子矇住她的下半張臉,覆蓋住嘴唇和鼻尖。層層織物下,她只能發出悶悶的呻吟,身體微微起伏著,眼神中有著羞惱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默許。
我輕輕將她放倒在床鋪上,她下意識地用手向下拽了拽衣襬,試圖遮掩,但在我雙手堅定地探入衣下時,那點微弱的抵抗便消散了。我的手掌順著絲滑的褲襪表面一路向上,掠過腰際溫熱的肌膚,最終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我現在能清晰感受到手掌底下那件蕾絲胸罩的輪廓和彈性。
她身體敏感地輕顫著,喉間溢出模糊的嗚咽,被束縛的雙手卻順從地抬起,輕輕環住了我的脖頸,帶著一種近乎親暱的依賴。
“唔♡~” 這聲輕哼彷彿帶著小鉤子。
我漸漸摸索到了她的敏感點,她的乳尖。指尖探到她背後,解開了那層蕾絲的束縛。兩團
溫軟的飽滿瞬間掙脫了約束,落入我的掌心。我揉捏著這份柔軟,感受著那頂端早已硬挺的小石子在她胸前微微顫抖。
她蒙著襪子的臉龐急切地湊近,溫熱的吐息透過織物拂過我的唇。她笨拙地蹭著我的嘴唇,帶來一陣陣的搔癢。我回應著這份無聲的索求,唇瓣輕觸她面頰上覆蓋的絲襪,我能感受到層層封堵下,她舌尖在努力的掙扎。她環在我頸後的手驟然加力,身體更緊密地貼了上來。那雙被捆紮的腿也開始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透露出身體深處湧動的焦渴。
“唔~唔唔唔唔唔~”當我手上的力道漸漸放鬆,她卻主動貼得更緊,溫熱的身體像藤蔓般纏繞上來。被堵住的呻吟聲持續在耳邊震動,帶著溼熱的吐息拂過頸側。她拱起的脊背在我掌心下起伏,每一次磨蹭都讓捆在腿間的絲襪發出細碎摩擦聲。
指尖隔著薄絲與內褲的阻隔,在她最柔軟處來回摩挲。夏可的腰肢猛地一彈,喉嚨裡滾出黏膩的嗚咽:“唔嗯~♡”那層薄絲很快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溼熱的潮氣透過布料蒸騰上來。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繃緊小腹,難耐地向上挺動腰肢,讓我的指尖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濘的溫熱裡。被堵死的唇間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唔!唔唔♡~”帶著甜膩的顫音,雙腿緊緊夾住我的手腕,腳趾在束縛中蜷縮又舒展,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滑膩的水聲。。。
直到她盡興地癱軟下來,床單上已是一片狼藉。
“每次你一入戲,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我忍不住笑著調侃。
“唔……”她胸膛起伏著,胸罩早已滑落一旁,T恤也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我的手指輕輕滑過她舒展的腳趾,引得它們敏感地蜷縮起來。我捧起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低頭輕吻其中一隻的腳趾。伸出舌尖,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感受到肌膚的溫軟。她立刻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唔唔~”聲,身體也隨之輕顫。接著,我惡作劇般地撓起了她的腳心,房間裡頓時充滿了她帶著笑意的、悶悶的掙扎聲:“唔唔唔!唔~~”。
足足撓了兩分鐘後,當夏可的喘息漸漸平復,胸脯仍微微起伏時,我停下了所有動作。她凌亂的T恤皺在腰際,蒙嘴的絲襪被呼出的熱氣帶出深色水痕。我指尖勾住她腳踝處纏繞的襪結輕輕一扯,捆綁的襪子便鬆脫滑落。小腿與大腿的束縛也依次解開,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勒痕。
手腕的束縛解開時,她猛地抽回雙手揉了揉腕骨。我小心解開她臉上交疊的絲襪還有勒嘴的長筒襪,最後捏住那團被唾液浸透的棉襪緩緩抽出。
"咳...哈啊..."她側過頭大口呼吸,幾縷溼發黏在潮紅的頰邊,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怕癢..."眼尾泛紅的嗔視掃過來,指尖還揪著皺起的衣角。
我低笑一聲,目光落在她T恤下若隱若現的凸起:"這裡更敏感,對不對?"指尖隔著布料輕輕一捻那挺立的輪廓。
"嗯~!"她觸電般蜷縮,雙手猛地環抱胸口,抓起床沿的蕾絲胸罩擋在身前,"別、別碰..."聲音又軟又悶。
我依言後退兩步,舉起雙手示意投降。她立刻別過臉,耳尖泛紅地指了指房門方向。
“轉過去。”
我識趣地轉身面壁,聽著身後衣料窸窣的摩擦聲
。
“好了。”
再回頭時,她已套上寬鬆的米色衛衣和牛仔褲,褲腳嚴嚴實實蓋住腳踝,連方才凌亂的髮絲都重新束成了規矩的馬尾。她低頭拽了拽衣角,聲音悶悶地從領口傳出來:"我餓了。"
說著抓起桌上的鑰匙塞進口袋。
“想吃什麼?”我湊近問道,鼻尖幾乎蹭到她耳畔的髮絲。
她像受驚的貓往後一縮:“你又幹嘛!”
“別緊張嘛,”我笑著退開半步,“去吃火鍋?”
她眼睛倏地亮起來,指尖揪住我袖口晃了晃:“你請客?”
“行啊,”我反手扣住她手腕往門口帶,“走了,餓死鬼。”
她小跑著跟上,拖鞋啪嗒啪嗒敲著地板。。。
隨後,我們兩人在火鍋店解決了晚餐,接著去影院看了場電影。散場時經過遊戲廳,我問夏可要不要試試抓娃娃,沒想到她卻眼睛一亮,拽著我的胳膊直奔賽車遊戲機。
幾輪疾馳競速後,夜色已深。回到我家時,兩人都有些疲憊,自然而然地倒在了床上。夏可摸出手機,指尖飛快地敲了幾下屏幕。
“和媽媽說好了,”她放下手機,半張臉陷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今晚不回去了。”
我怦然心動,扭頭時,四目相對。
星期日
午後漸深,我整理好晚間要用的裝備,轉頭看向身旁的夏可。
她正趴在床上玩手機,肉絲包裹的雙腿隨意晃動著,腳尖啪嗒啪嗒輕踢床沿。
“晚上出去玩嗎?”我問她。
她頭也不抬地應聲:“嗯?賽車?火鍋?還是……”突然翻過身來,眼睛亮晶晶地提議,“今天去吃燒烤怎麼樣?”
自相識這幾天,她對我越發熟稔,這般隨性的姿態也日漸自然起來。
“晚上你就知道了,你可不能拒絕喔。”
時近午夜,我緩步走在空曠的人行道上。十一點半的街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細長,身旁裹著黑色寬大風衣的夏可亦步亦趨。若有路人細看,便會發現我手中牽引的粗繩——那繩索正連接著她頸間的皮質項圈,在路燈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出門前我對她連哄帶騙,此刻結果就是,風衣之下,她上身赤裸的肌膚被龜甲縛的繩結嚴密纏繞,繩索深陷將胸型勒出飽滿的弧度。兩顆未啟動的跳蛋黏在乳尖上,隨步伐微微顫動。下身僅裹著黑色連褲襪,一根巨大的震動棒大半沒入她的花蒂內,只留把手頂起了褲襪,反剪在背後的雙手與項圈相連。
最驚人的是她的口部——塞滿她當日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褲與肉色絲襪後,整個口腔被撐出誇張的隆起。我用肌肉貼從唇角到下頜層層覆蓋,七八張肉色貼布嚴絲合縫地裹成密實的繭。最後罩上的蕾絲口罩下,隱約透出貼布包裹的輪廓,側面看去如同含住飽滿的果實。唯有晃動的髮絲和低垂的睫毛,洩露著風衣裡顫動的秘密。
“嗯…唔…"夏可每走幾步便發出輕哼,隨即被嚴密的堵嘴過濾成模糊的悶響。我刻意放慢腳步,只在她喘息稍停時輕扯繩索施壓。拐進無人的暗角,我撩開風衣下襬探查,腿間早已溼透,在路燈下泛著水光。我指尖蘸取滑膩的液體,抹在她滾燙的耳根:"感覺怎麼樣?"
"唔…唔唔!"她扭動著發出含混的鼻音,分不清是抗議還是歡愉。我悄然按下跳蛋遙控器。
"嗚——!"她猛地弓身撞進我懷裡,被束縛的軀體不住的顫抖,風衣下傳來高
頻震動聲。
我嗅著她髮間傳來的柑橘香味和淡淡體香,有些心神搖曳。
她在我的懷中嗚咽,扭動,直到我摸到她下身更溼潤了幾分。
我才關停裝置,半摟半拽地帶她繼續前行。
不久,我們穿過學校圍牆的漏洞進入校園。
行至草坪時,她身體突然劇烈顫抖,我立即捂住她鼓脹的嘴。
她的嘴唇在我手心輕微振動著,整個人順勢靠在我身上,雙腿不受控制地抖動。
"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她竟在此刻高潮了!靜夜中響起清晰的水滴聲,草地暈開深色水痕。
她喘息著扭動身軀,腰肢主動迎合著我的掌控,黑絲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蹭著我的腿側。
遠處好像照過一束手電光,好在沒有照到我們兩人的身上,不然會有不小的麻煩。
我輕輕扯了扯項圈上的繩索。
“快走了,小寵物”
“唔~唔唔!”她發出了軟軟的抗議。
隨後我帶她潛入空蕩的教學樓,來到了我們班級內的講臺前。
我輕輕摟過微微顫抖的她。
“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勾下她的口罩,露出被肌肉貼覆蓋的下半張臉。月光下,夏可失去嘴唇的面容透著異樣的嫵媚。“真好看。”我由衷讚歎。
“唔...”她發出抗議的鼻音,眼神帶著委屈。
“是不是塞得太滿了?”我關切地問。
她翻了個白眼,彷彿在說“這還用問”。
“今天有點熱,我幫你解開吧。”我笑著伸手。
“唔!”她後退半步卻被我拉住。風衣掀開的瞬間,胸前的跳蛋和褲襪裡的震動棒暴露無遺。
夏可緊閉雙眼,臉頰滾燙。我悄悄打開一檔開關。
“唔嗯♡...”細微震動聲中溢出她的呻吟。
胸部刺激似乎特別容易喚起她的反應,此刻她又貼到我身上。
“真像只發情的貓。”我輕聲道。
她閉緊眼睛,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轉過去。”我示意她面向講臺。她順從地挺起胸膛,讓繩索更深陷入肌膚,顫抖著艱難轉身。
冰涼的講臺貼上胸腹時,她猛地一顫。我咬住她滾燙的耳垂低語:“這位同學,上課要認真聽講啊。”
跳蛋和震動棒同時調到最高檔,她驟然弓起腰背,顫抖著的胸肉差點與講臺親密接觸,跳蛋已經蹭著講臺打出了聲響。繩索間的胸脯劇烈起伏,臀部難耐地擺動。我撫過黑絲包裹的曲線,圓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啪!”清脆聲響混著嗚咽在夜色中盪開。
“夏可同學,上課開小差。”
“啪!”一記拍打。
“唔唔!!”
“該罰。”
又一記拍打落在翹臀上。
“唔...!”她的嗚咽夾雜著快感。在雙重刺激下,她雙腿突然絞緊,黑絲襠部滲出滴滴水珠。高潮席捲全身時,我捂住她嗚咽的嘴按進懷裡,感受著胸前劇烈的震顫。此刻她像失線的人偶般任我擺弄,徹底沉溺在感官的浪潮裡。
忽然,一道手電光束從樓外掃過。我一驚,連忙將她塞進講臺底下,迅速關閉振動棒。她似乎也察覺到異樣,順從地蜷縮著沒有掙扎。講臺空間足夠容納我們——她身材嬌小,我也不算壯碩。此刻她微微發顫,身體緊貼著我,柑橘與汗香交織的氣息縈繞在鼻尖。下身硬物抵住她時,她喉間溢出幾不可聞的嗚咽。
"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保安的巡視燈穿透玻璃。光束掃過地面,拉長的影子驟然
停頓——我猛然想起她遺落的口罩!摟住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她難耐地用頭蹭了蹭我的胸口。
腳步聲終於遠去。
剛鬆口氣,卻發覺懷裡的夏可正難受地扭動。"抱歉,嚇到你了。"我將她托出講臺,指尖觸到她溼滑的腿部肌膚。分離時下身傳來涼意,我褲子已經被她的愛液浸透了。
危機解除後,我重啟開關。教室重染旖旎,夏可夾緊大腿承受更強刺激。抱起她時地面上甚至留下圓潤水痕,我給她指出來後,她有些羞惱地扭動身體。
"回家繼續?今晚夠多了。"
"唔嗯"她在玩具刺激中連連點頭。
回到住所已近兩點。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直到取下玩具後呼吸才漸趨平緩。
好在事先將風衣鋪在床上,否則床單恐怕也難逃浸染。
"坐下。"我拍了拍風衣示意。
她蹙著眉尖緩緩坐下,神情間透著些許痛楚。我搬過椅子坐在她對面。
是先前打屁股時下手太重了麼?我暗自思忖。燈光下,她腿間仍泛著溼潤光澤,黑絲褲襪顏色深黯。我伸手撫過她溼漉漉的大腿,滑至腳踝處的帆布鞋。托住腳跟輕輕一脫,黑絲包裹的足尖瞬間蒸騰起氤氳熱氣。那浸透絲襪的足尖無意識蹭過我的手背,我低頭含住腳趾,淡淡的汗味混著體香縈繞鼻尖。
她仰身陷在床褥間,另一隻腳的襪尖被撐開,像透明的蹼。那隻腳正輕輕踩上我鼓脹的下體,時而施壓碾磨,時而纏綿摩挲。"哼..."難耐的喘息終於從我喉間逸出。
“呼唔唔……”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腳動作更加靈活了,她這時候一定很得意。
我解開褲子露出下體,她輕輕抽出塞在我嘴裡的左腳,用雙腳足弓裹住硬挺的部位上下摩擦。黑色薄襪中,滲著薄汗的腳趾蜷縮內收,時而用足跟按壓碾磨,時而用繃直的足尖挑弄頂端。直到我繳械時,故意弄髒她的臉和胸口,她才重重垂下腿,大口喘氣,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
繩子鬆開後,我慢慢撕掉她嘴上的肌肉貼。
“唔……”她輕哼一聲,膠布粘得太久有些疼。 肌肉貼去除後露出她張開的紅唇,內容物露了出來,指尖捏住堵嘴物一角輕輕拉扯,先扯出一條肉色絲襪,再探進去又勾出黑色蕾絲內褲。
“咳!嘔……呼……憋死我了。”她嗓子沙啞,接過我遞的水小口喝著。
“能別老用我的內褲襪子嗎?”夏可皺眉抱怨。
“你說過不介意的。”
“髒死了,討厭。”
“接下來玩什麼?”
“啊?!還來?你……別過來……我好睏了。”她慌忙護住胸口往後縮。
“正好綁著陪我睡。”我笑著撲過去。
“救命!唔唔……唔唔!”
終章
我和她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覷,她依然穿著那身毫不起眼的衣服,只是衣領比平時高了些。
“好睏。”我嘟囔著。
“嗯。”她像是沒睡醒一樣應了一聲。
第二天我們倆一起遲到了,偏偏碰上老師心情不好。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我故作神秘地問。
“你死啊!”她假裝惡狠狠地回了一句。
走廊裡,一種默契在我們之間瀰漫。我偷偷拉起她的手,她反握回來,十指相扣。
【完】
沒腦汁了,大夥有什麼想看的故事嗎?歡迎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