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之足
作者:卡羅納爾多
鏑木悠人看著躺在身旁的姨母和媽媽,這是本不應該存在的關係,但這一切還是發生了,他們突破了血親關係,突破了世上倫理道德的束縛。
這一切還要從鏑木悠人的童年說起。
“吶吶吶,悠人,你知道你應該叫我什麼嗎?”
悠人歪著頭,盯著母親的妹妹,那眼神天真無邪。
“你應該叫她「姨母」哦,她是媽媽的妹妹……”
鏑木優子(結婚之前她叫吉本優子)抱起悠人,指了指面前的美女。
鏑木悠人的童年一直缺少父親的陪伴——因為悠人的父親在悠人兩歲的時候便去世了,他連父親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都是女人,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女性——媽媽、姨母、女老師、女同學、雜貨店的女老闆。在女性的包圍下,他比一般的男孩子更加纖細敏感,更加溫柔,更受女人歡迎,也更願意與女人們玩耍。
悠人的眼裡,男人這種生物是恐怖的,充滿了暴力和陰謀。相比之下,女人雖然也有陰謀,也有強大的佔有慾,但是她們的陰謀與佔有慾被母性之美包裹著,讓人更容易接受。正是這種成長環境,使得他未來的人生都被女人征服,與女人死死糾纏在一起,直至與姨母和母親打破那層關係。
從自己的丈夫死後,鏑木優子經常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為了讓媽媽開心起來,他躺在地上,讓媽媽的雙腳踩在自己的肚子上,學狗汪汪叫。
“汪汪汪汪汪!媽媽,開心一點了嗎?”
“哼哼哼哼~悠人的肚子暖暖的~”
“媽媽,悠人可愛嗎?”
“是啊,悠人非常可愛呢,也是非常可愛的小狗狗~”
悠人的肚子暖暖的,優子的腳也是暖暖的。他感受到肚子的溫暖和壓迫感,他喜歡媽媽溫柔的笑,喜歡媽媽溫暖的腳,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他渴望被充滿母性的女人征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悠人不要玩媽媽的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悠人趁著媽媽看書的時候用趴在媽媽的大腿上,用手撫摸媽媽的玉足。
媽媽的腳並不臭,還有一種清香味。悠人的手指輕輕在腳底板上劃來劃去。
“想聞一聞……”
悠人的鼻子已經湊了過去,但是媽媽把他抱了起來,然後放在沙發上。
“媽媽要去做飯了,在這裡乖乖等著媽媽哦。”
悠人的性啟蒙便是由自己的母親完成的,媽媽的腳在悠人心中已經成為了絕對神聖之物,是可以戰勝一切男人的神兵利器。
悠人的性啟蒙是媽媽完成的,而他渴望被女性徵服的性本能是由他的小學女同學們完成的。
毫無疑問,小學便是權力鬥爭的啟蒙運動,是孩子接受政治鬥爭的教育之地——男生小團體與女生小團體,只是簡單的二分法,卻教會了孩子們最稚嫩的政治學。
男生小團體厭惡女生小團體,而女生小團體亦是如臨大敵般的防備男生小團體。
但是鏑木悠人不同,他是少有的能跟女生和平共處的男生,因為他性格溫和,不喜歡粗暴的遊戲和打架,還喜歡讀書——這才是女生們最喜歡的樣子。
今天是悠人班上女生小政黨的活動日,她們的“總部”是學校的某間倉庫。她們的活動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是批評某個惹人厭的男生或老師,以及什麼才算是真正的時尚。每次
悠人都是乖乖坐在一邊,老老實實讀自己的書。
“所以說隔壁班的那個男生真的很討厭啊,仗著家裡有錢就囂張跋扈,真是惹人笑。”
“我覺得這些男生都不如悠人,人家悠人又帥又溫柔,比那些粗魯的傢伙好太多了。”
悠人拿著書,靜靜聽著女生對自己的誇獎,他感受到了一種性刺激,這是異性對自己的肯定。
“我們玩打鬼遊戲吧!”
“那麼誰來當鬼呢……”
“我來吧。”
悠人放下書,自告奮勇地選擇當鬼。
女生們笑了笑,圍住了悠人。悠人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便被女生們推倒在地上。
“打鬼嘍!”
幾個女生用腳蹍踩悠人的褲襠,還有一隻腳踩在悠人的臉上。
那隻腳比較臭,不像媽媽那樣美味。但是悠人還是非常享受這個氣味。
他的陽具被女生踩在腳下,臉也被女生踩在腳下,氣味征服了他的大腦。
中學生活
上了中學的悠人變得更加帥氣,再加上憂鬱的氣質,使得他在女生的眼中有一種“憂鬱文青少年”的氣質。
十三歲的他不可能再像小時候那樣任由媽媽蹍踩自己的肚子了,就算他主動提出來,也會被媽媽溫柔的拒絕。
“悠人已經十三歲了,不能再這麼玩哦。”
雖然悠人無法獲得媽媽的玉足了,但他總能從其他女人身上獲得滿足。
“享用我的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的腳已經很久沒洗了,真的沒問題嗎?”
友紀老師抽著煙,蹺著二郎腿,慵懶地倚在皮質轉椅上。黑色長髮如瀑垂落肩頭,幾縷髮絲隨意搭在鏡框邊,金絲眼鏡後是一雙略帶倦意卻依然銳利的眼睛。她鮮紅的絲綢襯衫領口微敞,襯得肌膚如雪,黑色短裙下雙腿交疊,透出連褲襪細膩的光澤。
黑色紅底高跟鞋尖輕輕點地,鞋跟折射出冷冽的光。歲月雖在她眼角留下細紋,卻更添成熟風韻,紅唇吐出的煙霧繚繞間,那份從容與優雅未曾褪色。
“沒問題的。”
“你真是個奇怪的學生呢,成績好又帥氣,卻有這種癖好。不過我不討厭呢。”
友紀老師知道有一類的男人就是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這種男人經常被人視為變態——因為他們在父權制的社會下卻渴望女性踐踏男人的陽具,這是男人無法接受的,絕大多數女人亦無法接受。
但友紀老師就是喜歡征服男人的快感,更何況這是一位帥氣年輕的學生。一個帥氣年輕的學生舔自己的腳總好過一個醜男舔自己的腳。
悠人畢恭畢敬的脫下友紀老師的高跟鞋,一股帶有熟女氣息的臭氣撲面而來。他先是把高跟鞋釦在自己臉上拼命嗅吸著臭氣,然後再去舔舐友紀老師滿是汗液和汙垢的腳底。
友紀老師調皮的用腳趾夾住悠人的鼻子,用足部最臭的地方侵犯悠人的大腦。悠人非常享受臭氣侵犯大腦的感覺,他的舌頭舔得更賣力了。
飯前甜點已經享用完了,那麼便是真正的主菜——用女人的腳踐踏男人的陽具,實現對父權制的征服。
“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做,所以可能會有點兒痛哦。”
友紀老師的一隻腳把悠人的肉棒踩在地上,不斷蹍踩。
在悠人心中,足交共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女人在男人的威逼利誘下進行足交,這是展示男人雄風的足交。第二種是男人懇求女人蹍踩自己的生殖器,雖然還是以男性為中心,但
這類人已經承認了女人之足對陽具的支配權。第三種極其少見,這種男人徹底拋棄了身為男性的尊嚴,內心渴望被女性支配(他們比女權主義還要女權主義,到不如說他們才是真正的女權主義者)這種支配從心理上到性生活上全由女性獨裁(一種女性的法西斯主義,這種女性法西斯主義比傳統的暴力的法西斯主義更加吸引人)這種男人和女性法西斯主義的女人是非常少見的,通常只能在小說、性變態者的論壇和電影中見到(諷刺的是女權主義的女人根本無法想象對男人的性支配,這種想象竟然是由男人完成的)
那麼友紀老師屬於哪一種呢?毫無疑問是第三種。她非常享受對悠人的支配——用臭腳踐踏悠人的生殖器,完成了對男人的征服,此時的她就是悠人的神,悠人的最高領袖。
悠人的肉棒勃起了,但因為肉棒被友紀老師踩著,所以他的肉棒連抬頭都做不到。
沒有什麼技巧,也沒有什麼高難度的動作,僅僅只是踩著便能讓悠人慾罷不能。
“哦……我的女神……我的赫拉……”
“是嗎?可是赫拉也不會用腳蹍踩人類的生殖器吧?我才是你的女神,你應讚頌我的名字。”
友紀老師說得對,就算是女神赫拉也不會用腳踐踏男性賤民的生殖器(也可能會,只不過因為不符合「女神」的形象亦是對男性的侮辱而被古人刪去了)
悠人的精液射了出來,粘稠的精液射在地上,這些悠人的“子孫”就這麼被臭腳踩出來了。
從此悠人與友紀老師成為了一種既非情侶,亦非性交易的關係。他們更像是征服者與被征服者,悠人為友紀老師高唱頌歌,友紀老師用腳獎勵忠心耿耿的悠人。
這樣無法言說是否健康的關係持續了三年。上了高中的鏑木悠人成績仍然優秀,但是他的戀足癖和受虐傾向更嚴重了——他會在半夜對著AV手淫,偷偷嗅吸媽媽的絲襪,他把自己的意淫對象定為自己的媽媽,他會幻想著媽媽一隻腳踩著自己的臉,另一隻腳蹍踩自己的肉棒,溫柔地把自己的精液踩出來。
上了高中的悠人有了更多的自由活動的時間,他住在學校旁邊的廉價出租房,房東是一個慵懶的男人,他對租客的要求只有一個:不要養貓。
悠人不是一個愛鬧騰的人,這也是為什麼房東願意把房子租給他的原因。他的書架上堆滿了書,餐桌和榻榻米上也堆滿了書。
這些書有情色小說,也有研究歷史、民族史、心理學的書。悠人拼命翻閱這些書,希望能從歷史上找到與自己一樣的渴望被女性徵服的戀足癖,併為自己的戀足癖找到合法性。
他讀完了一本關於戀足癖成因的書,這本書跟其他的書也沒有什麼不同,就是討論戀足癖的成因及如何治療戀足癖,真是無聊極了。
“果然還是要去試一試……”
悠人把書隨便扔到床上,便出門了,他要去每個成年的日本男人都想去的地方。
“你這種年紀來這種地方真的合適嗎?不過只要付錢了我到無所謂……”
悠人躺在妓女的房間裡,嗅吸著妓女的木屐上殘留的味道。
“客人你也真是奇怪呢,其他的男人都是迫不及待的想和我上床,你卻是對我的腳感興趣,這就是戀足癖嗎?”
妓女穿著黑色的和服,她的年齡不算大,看上去只有二十二歲,這種“
大正風”也是一種情趣。
“你能用腳踩我的臉嗎?”
“付了錢的客人就是上帝,怎麼不可以呢?”
妓女伸出腳,稍微有點粗糙的足袋摩擦著悠人的臉。
“你的腳很臭。”
“你是在批評我嗎?不過戀足癖說出這種話更像是誇獎吧。我問你,你喜歡西方女人的絲襪還是我們大和女子的足袋?”
“果然還是西方女人的絲襪。”
“哼哼哼,你還是‘國賊’啊,那麼本小姐要好好懲罰你這個‘國賊’嘍~”
妓女開玩笑的把腳插進了悠人的嘴巴里,悠人感覺到喉嚨被堵塞,求生本能讓他發出乾嘔的聲音。
這場“處刑”並沒有持續多久,妓女適時的把腳收了回來,雙腳踩在悠人的襠部上。
“你和多少個女人玩過這種遊戲?”
“四五個吧。”
“有哪些人?”
“學生會主席……班主任……副校長……女警……學姐……”
“都是權力或地位比你高的啊,你才是真正的受虐狂。你是心甘情願被女人支配,這是其他的戀足癖做不到的。”
鏑木悠人就像一個犯人,妓女到像是一個拷問犯人的拷問官。妓女是天照大神派來的拷問官,正在用穿著足袋的腳拷問男性僕從。她正在用天照大神的足袋踐踏悠人的襠部,此時的她是天照大神的化身。
這場“拷問”以悠人發出精液,向天照大神的化身展示絕對服從為結尾,天照大神的足袋又一次打敗了一個男人。
“我家裡還有好多沒洗的又髒又臭的足袋,你要嗎?”
“那麼多謝了。”
那一天晚上悠人做了一個噩夢,他被綁在地上,一位美麗的女神向他宣判了死刑:
“判處犯人鏑木悠人千萬足袋踐踏之刑!”
千千萬萬穿著足袋的少女從悠人的身上踩了過去,當他醒來時,發現妓女送來的足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套在他的肉棒上。
突破禁忌的玉足
“姐姐,讓悠人去我的公司上班吧。”
吉本朝子拿起咖啡,纖細的手指輕撫杯沿,黃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肩頭,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澤。她身著剪裁精緻的高檔西裝,深藍色面料襯得肌膚如雪,胸前的珍珠胸針低調而奢華。
肉色連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腳踩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更顯身姿挺拔。儘管已到不惑之年,她的面容卻宛如少女般緊緻,眼角僅有幾道若有若無的細紋,紅唇微抿時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嚴。此刻,她正微微傾身,琥珀色的眼眸直視著對面的姐姐,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讓悠人來我這裡吧,我會好好培養他的。”
“這個嘛……”
優子看向悠人,而悠人很痛苦地便答應了。
悠人的工作非常順利,不到三個月便成為了優子的私人秘書。一方面是他是優子社長的外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的工作確實出色。而且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原因……
“孔子說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不感之年的我連丈夫都沒有呢。”
吉本朝子看著躲在辦公室下,舔舐自己肉絲臭腳的悠人笑了笑,溫柔的撫摸他的頭。
“小悠人真是一個好孩子,比那些自以為是的臭男人好多了。”
“姨母為什麼不去找一個丈夫呢?”
“那些男人結了婚就覺得自己是一家之主了,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舔自己妻子的腳。”
吉本朝子和吉本優子雖然不是貴族,卻有一種貴婦的氣
質。悠人聞著朝子的腳,想象自己是一個奴隸,被身為貴婦的姨母踩在腳下,清理她的臭腳。
做為姨母的私人秘書兼私人奴隸,悠人每天的任務就是幫助朝子整理文檔,以及為朝子勞累的腳提供舌頭按摩。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這個事很快便被優子知道了。那個時候優子給悠人送來便當,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便看到悠人躺在地上,朝子的雙腳蹍踩著悠人的臉。優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便當放在桌子上,關上門離開了。
晚上,悠人跪在地上,衣服和褲子都被扒光了。吉本優子坐在床上,那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時不時掃過悠人的胸膛。
“你什麼時候有了戀足癖的?”
“小學的時候……”
“悠人,你是不是經常幻想媽媽的腳踩在你的肉棒啊?”
“是的……”
此時的悠人就是一個在懺悔自己錯誤的孩子。優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也看不出任何感情。
她是憤怒,還是悲傷?亦或是愧疚?實在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麼。
“從長大開始你就再也沒有品嚐過媽媽的玉足了,對吧?”
優子的腳尖對準悠人的鼻子,腳上的香氣傳入悠人的鼻腔,那味道還是像童年時那樣。
“請好好品嚐吧,這是媽媽的玉足。”
悠人把優子的腳慢慢送入自己的嘴裡,用舌頭舔舐著腳的每一處部位。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悠人和優子沒有說一句話,倆人默默品嚐早餐,但是優子率先打破了沉默——桌子下的雙腳夾住悠人的肉棒,不斷摩擦,把“牛奶”慢慢榨出來。
“今天晚上朝子也要來。”
晚上的悠人躺在床上,三個人都是全身赤裸。赤裸的優子和朝子輪流蹍踩悠人的肉棒。
“小悠人,你覺得誰的腳才是最好的?”
“如果我說姨母的腳最好媽媽肯定會嫉妒的吧。”
“悠人竟然也變得如此人情世故了,真是傷心呢。”
倆人的腳蹍踩著悠人的肉棒,悠人把姨母和媽媽的絲襪都含在嘴裡,品嚐血親的氣味。
天亮了,悠人首先睜開眼睛,姨母與媽媽躺在一旁睡著了,床上都是自己的精液。
兩年後悠人結婚了。他很幸運,他的妻子不介意他是個戀足癖和受虐狂,也不知道悠人那些不能公開的秘密。
在外面他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丈夫,而在家裡他是臣服於妻子的僕人,任由妻子支配自己的生殖器。
“先生,恭喜你啊,是一個非常健康的女孩子。”
悠人抱起剛出生不久的女兒。不知道為什麼,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兒在未來也會成為一名女性獨裁者,把男人的生殖器踩在腳下。
“唉……又有男人要遭殃了……”悠人忍不住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