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錯戮慰心傷,癢戲雙蘿逗玉足。
作者:三羊開泰
食草族森林
“姐姐,你說精靈族現在會在幹什麼?我猜精靈女王正在給她們開會,批評萊茵那幫傢伙呢~”清晨的陽光透過食草族森林繁茂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楊瓏仁一手牽著小紅帽,一手拉著優格,悠閒地在林間小徑上漫步,目光不時掃過四周的灌木叢,尋找著成熟的漿果。
“你倒是……還在操心精靈族的事……小楊。”小紅帽仰頭看向比自己高了不止一頭的楊瓏仁,語氣雖然,但在稱呼“小楊”時,她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似乎對“姐弟”間這種親暱的稱呼有些陌生。
“哇!猜得真準!不過黛蕊……哎呀,小紅帽~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優格立刻豎起大拇指,給了楊瓏仁一個大大的贊。接著,她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小紅帽面前,眯著眼睛,笑著說到。
“沒想到姐姐這麼在意我啊?放心了,我不會回去的,畢竟回到精靈族太容易被別人盯上,而且……最重要的任務可是好好照顧咱家姐姐,小身板現在正是發育的時候,我這個做弟弟的,當然得好好照顧你才行~”楊瓏仁一聽,立刻轉頭看向小紅帽。只見她微微撇了撇嘴,那副表情,簡直像被優格說中了心事。楊瓏仁眼中笑意更濃,手臂一攬,輕鬆就將嬌小的姐姐撈進懷裡,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帶點小得意的口吻調侃道。
“哼,我才沒有。畢竟……小楊你可是個滿腦子只想著撓我癢癢、變著法子欺負我的壞蛋。”小紅帽在他懷裡象徵性地掙了一下,可話剛落音,她就瞥見優格在一旁捂嘴偷笑——顯然,這位全知全能的小傢伙又要開始了。
不等優格出聲,小紅帽面無表情地伸出雙手,白皙的指尖精準地抵在了優格的太陽穴,微微用力。雖然沒有痛感,但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尤其是聯想到剛才自己瞬間被屏蔽的“全知”狀態,還是讓優格一個激靈,小紅帽淡淡瞥了她一眼,這完全就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姐姐。你對優格還有別人……不會都是這樣,面無表情吧?”看著這一幕,楊瓏仁不禁開口問道。
“對別人沒什麼感覺,為什麼要有表情呢?”小紅帽歪了歪頭,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清澈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真實的困惑。
楊瓏仁看著姐姐這副天然呆又理所當然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旁邊的優格心想:完了,這傢伙又要開始講他那套
“情感表達很重要”的大道理了!然而,出乎優格意料,楊瓏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毫無徵兆地突然出手,直襲小紅帽腋下那片毫無防備的嬌嫩軟肉!
“呀啊!幹哈哈哈哈……什麼呀嘻嘻嘻嘻……倒是提前呼呼呼哈哈哈……說一聲呼嘿嘿嘿嘿嘿……”高冷的面具被無情撕碎!小紅帽那清冷絕豔的小臉瞬間如同炸開的煙花,憋不住的笑聲如同噴薄而出的泉水,帶著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嬌軟尾音。更讓她羞赧萬分的是,自己這幅失態的樣子,竟然如此清晰地落入了旁人的眼中!情急之下,她掙扎得更厲害了,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卻怎麼也逃不出楊瓏仁那雙“魔爪”的掌控範圍。
“哦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紅帽笑得這麼開心呢~楊瓏仁,你果然不一般呢~”優格看著在小楊懷裡笑得眼淚都快
飆出來、小臉通紅的小紅帽,可謂看得津津有味,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對著楊瓏仁誇獎道。
所幸楊瓏仁只是逗弄了一下就鬆開了手。小紅帽立刻跳到一邊,背對著他們整理著微亂的衣襟和頭髮,一邊狠狠(卻略顯無力地)瞪了弟弟一眼。三人這才收斂了笑鬧,在生機勃勃的林間晨光裡,繼續著悠閒覓食的漫步。楊瓏仁笑著搖搖頭,重新牽起她的手,另一隻手招呼優格,三人恢復了之前的隊形,身影重新沒入晨光熹微的林間,繼續他們的悠閒探索。
“對了,妖族那裡雖說對人溫和,但千萬不要惹妖租。神龍王統治者人族……今天有個叫錯戮的傢伙會去精靈族找你,他是……”一路上,優格的嘴巴不停,似乎是將整個世界可能威脅楊瓏仁的傢伙介紹個遍,尤其是錯戮。
精靈女王宮殿
“我可以佐證,當時優萊卡是突然襲來的,那時我剛安撫好彩兒和赫莉妮婭,優萊卡便驟然發難。顧及女兒和彩兒的安危,加之實力懸殊,我唯有先將彩兒送走。”精靈王座之上,赫莉艾露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寂靜的殿堂中迴盪,在所有精靈眼裡,這還是赫莉艾露第一次這麼嚴肅。
“此番平安歸來,全賴薇希爾等人拼死相救。反倒是你們,萊茵,不問緣由便為楊瓏仁羅織罪名,該當何罪?!”赫莉艾露的目光如利刃般轉向臺下的萊茵,語氣愈發凜冽。被點名的萊茵抬起頭,周遭的精靈貴族們噤若寒蟬,唯有他迎向女王的目光。
“陛下息怒!當日情形,在場眾人皆親眼目睹——楊瓏仁他,確確實實施展了優萊卡的絕技‘暗黑星’,此乃其一!其二,陛下催動玄金寶劍送走彩兒,目標本應是薇希爾大人!為何寶劍軌跡偏移,竟將彩兒徑直帶到了楊瓏仁身邊?此等蹊蹺,如何不令人疑心楊瓏仁與優萊卡暗通款曲?”萊茵說著,立刻引來了周圍貴族的一片附和。
“優萊卡身為祖,若想暗中篡改玄金劍的軌跡,易如反掌。我的初衷,確為向薇希爾求援。”赫莉艾露眼中怒火更熾,但語氣仍維持著冷靜,她目光投向端坐一旁的薇希爾及其弟子,得到她們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沒錯,她有能力改變軌跡,為何不乾脆讓玄金劍中途墜毀?以她的能力,俘虜彩兒更是舉手之勞,可她偏偏沒有!反而讓彩兒找到楊瓏仁……這難道不是最有力的‘邀請’?如何能證楊瓏仁清白?!”萊茵眼看女王怒氣上湧,不退反進。
“更何況,我等趕到時,陛下與公主殿下均已昏迷,無人知曉楊瓏仁抵達後究竟與優萊卡交談了什麼!倘若……倘若他是受邀去欣賞優萊卡的傑作呢?若此猜測屬實,那他後續施展暗黑星,恐怕也只是一場掩人耳目的戲碼罷了。”萊茵聳了聳肩,言辭卻愈發鋒利。
“絕無可能!楊瓏仁心性如何,我等朝彩兒相處之人最為清楚!絕無走火入魔之象!僅憑捕風捉影的臆測便妄加論斷,萊茵,精靈族的公正與胸襟,何時狹隘至此?!”薇希爾霍然起身,清澈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痛心,裙襬下,她的腳趾也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自從被刻了淫紋後,她的腳趾就異常靈活。
“我可沒定刑!莫要忘了,楊瓏仁此刻不過是暫避於食草族……”萊茵見薇希爾動怒,語氣下意識放緩,望向薇希爾
的眼神中洩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柔軟,連忙辯解道。
“女王大人,不好了!異……異界終焉神……錯戮……他……殺到了殿外”魯特突然破門而入,向著眾人說道,話音未落,一股龐大無匹、帶著遠古洪荒氣息的威壓轟然降臨!並非單純的破壞,那氣息中糾纏著沉重的悲傷與暴戾的怒火,瞬間凍結了空氣!精靈們只覺呼吸停滯,心臟被無形之手攥緊。
炎娜周身烈焰轟然炸開,金紅火舌獵獵作響!薇希爾緊握法杖,奧術光暈瞬間凝實。溫蒂妮的水分身已在身前構成水幕屏障。赫莉艾露女王的玄金劍尖遙指,劍身嗡鳴。萊茵手中凝聚的法球光華吞吐不定。
“幽徑難尋故人跡,血染黃泉方始哀。”一聲悠揚清越的詩吟,如同冷泉滴落死寂的寒潭,穿透了牆壁,清晰地落入每個精靈的耳中,讓眾位精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聲音……本該屬於一個充滿書卷氣的溫和靈魂,此刻卻蘊含著凍結骨髓的寒意與不容置疑的力量。
“砰!”沉重華麗的殿門轟然向內爆裂開來,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裹挾著毀滅與詩意交織的矛盾光環,逆著門外刺眼的光芒,踏入殿堂!他身姿挺拔如萬年玄松,185公分的身軀裹在猙獰又極富美感的黑紅戰甲之中,那戰甲線條流暢而厚重,紅色如凝固之血,黑色如深淵沉鐵,將他的高大身軀襯得如同一座移動的、由悲憤凝成的黑色豐碑。
一頭絢爛如星河傾瀉的長髮,橙金色的暴怒火焰與深邃神秘的紫色能量流於他周圍狂暴地交織,門外的光芒與宮殿內的黑暗在他臉上交錯,他被環抱其中,如同從末日畫卷中走出的,一顆墜入凡間的、註定悲劇的終焉之子。
“澄江可鑑月中沙,枯柳偏棲噪暮鴉。”他一步一步踏過散落的殿門碎片,緩緩掃過全場。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在心底掠過一絲更深沉的寂寥,似乎是對美好事物總被喧囂汙濁所擾的永恆嘆息。直到他走入王廳中央,視線最終落在大殿深處王座上的赫莉艾露身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錯戮著王座方向,極其標準、甚至帶著一種令人費解的、刻板到近乎笨拙的莊重——深深鞠躬,行了一個透著古老儀式感與某種笨拙真誠的紳士禮。這笨拙的優雅,如同一枚陳舊的、被擦拭得鋥亮的徽章,大抵是他在懷念某個酷愛禮儀、最終卻消失在血泊中的身影。
“錯戮!”異界終焉神的冠冕戴在這具軀體上,卻蓋不住骨子裡那個敏感念舊、本該與弟弟共享詩酒年華的靈魂碎片。養蠱般的繼神儀式扭曲了他的道路,弟弟的血染紅了他的劍鋒與眼眸。 薇希爾的低呼中夾雜著難以置信與一絲複雜的心痛。
錯戮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一瞬,那深邃如淵的紫瞳中有光影掠過——似有舊日傷痛,有對她們此時正直卻蒙塵處境的微嘲,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但最終復歸於無波古井般的沉寂。他的目標清晰純粹,不為任何旁騖停留。
“尋一人,名喚楊瓏仁。異界終焉隕落前,口中念念不忘。言,此人將撼世界。其蹤,當在汝族。”錯戮用那沉甸甸的、彷彿帶著詩歌韻腳的聲音,再次清晰地吐出他的目的。話音落下的剎那,錯戮並未有任何大動作,僅僅是右腳向前邁出一步,輕輕踏下……
一股強大的重力場如
同天穹傾覆,整個宮殿,乃至整個精靈族都被無形巨手往下狠狠按去,站立其間的所有精靈——無論是女王、長老還是衛兵,皆在同一瞬間,無法抗拒地膝蓋一彎,被這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摜倒在地。
錯戮的目光重新落回萊茵方向,那雙紫眸平靜如故,但萊茵卻感覺自己所有的思緒、隱藏的算計都被一眼洞穿,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他能看到錯戮眼中的倒影,那是他自己對死亡,對強大無可避免的恐懼。
“他在……食草族,那個白髮小女孩!是……是他的妹妹彩兒!”萊茵感覺自己像是被深淵凝視的蟲豸,他慌不擇路地將情報嘶喊出口。而錯戮則一把抓住彩兒,看著薇希爾和赫莉艾露緩緩開口道。
“妹妹……彩兒……”錯戮低聲咀嚼著這兩個詞,聲音輕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下一秒,他已出現在嚇呆的彩兒面前,竟然溫柔地俯下身,極其自然地、甚至帶著點生疏的輕柔,將一臉茫然、還沒完全理解狀況的小彩兒圈進了懷裡。動作小心得有些笨拙,彷彿在護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他抬起眼,看向驟然色變的薇希爾和握緊玄金劍、苦苦支撐的赫莉艾露,那張俊美卻無表情的臉上,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用那覆蓋著金屬、卻莫名傳遞出一種奇異“溫和”的手掌,輕輕撫了撫彩兒因極度恐懼而繃緊的小身體,而彩兒也疑惑地看著他的臉。
“呵……若將此間化為焦土,連同汝等盡付煙塵……”然而下一秒,當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被重力釘在地上的精靈貴族,特別是萊茵時,深埋於血脈中、被異界終焉神扭曲殘留的暴虐兇戾,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引爆。
“聒噪……礙眼!!”一聲裹挾著萬年積怨與無盡痛楚的野獸般咆哮自胸膛炸裂。他那雙迷茫的眼瞬間被暴戾的猩紅浸染,臉上最後一絲平靜徹底撕裂,扭曲成猙獰的狂暴,燃燒的巨劍毫無徵兆地被他單手掄起,如同揮舞著一道破滅星辰的罰劫之火,朝著整座精靈宮殿狠狠劈下。
如同從深淵噴吐出的湮滅龍息,順著臂甲揮動的軌跡,狂暴地傾瀉而出!精靈王座大殿那引以為傲的堅固結構在這糾纏的光洪面前脆弱如紙。堅實的地板被熔穿出巨大的赤紅豁口,穹頂在哀鳴中大片垮塌!狂暴的能量風暴、灼熱的熔流碎片和濃厚的煙塵瞬間吞沒了整個區域。尚被重力死死壓制、無法動彈的精靈們,如同即將被扔進熔爐的枯葉,即將被那毀滅的漩渦徹底吞噬。
“別怕,小彩兒,你的哥哥一定會來的。”錯戮抱著彩兒騰空而起,懸停於半空,這末日降臨般的煙塵與毀滅風暴中緩緩升空。他低下頭,看著懷中因爆炸巨響而小臉煞白、本能地想要尖叫的彩兒,那猙獰臂鎧包裹的手指,竟極其輕柔地捂住了女孩的嘴巴。另一隻手,則異常溫和地輕輕梳理著她有些凌亂的髮絲,如同在撫摸初春的花瓣。
然而,就在精靈宮殿化為毀滅煉獄的剎那,一抹純淨無瑕的白光如漣漪般盪開,破碎飛濺的瓦礫詭異地重組,咆哮的火焰倒卷收束,就連碾壓一切的重力場,也彷彿被無形巨掌驟然“抹平”,消散無形。
一個純粹的黑色身影,如同撕裂凝固時空的利刃,毫無徵兆地撕裂了爆炸核心。他周身激盪著時空間被奧法壓縮時
璀璨的青白雙色光流,如同怒放的奧法之花。
沒有一絲停頓,那道黑影已化作黑色閃電,掠至薇希爾和女王身側。雙臂輕舒,攬腰的姿態宛如拾起兩株名貴花草,輕柔又迅疾。下一秒,三人已化作一道疾馳的青白光帶,在傾倒的穹頂砸落前的一瞬,穩穩“落座”於殿外草坪。
宮殿內,那抹流光几几乎在他離開原地的同時已然折返,閃現至被震倒的莉娜和維勒琳面前。一卷蓬鬆巨大的雪白羽絨被褥如同魔術般憑空展開在他手中,他手臂如風捲,用棉被將兩個姑娘溫柔卻迅速地包裹成一個白色“繭球”,手腕一抖,這個“大號羽毛球”便被他穩穩“送”過唯一尚存的窗戶缺口,輕飄飄飛去。
爆炸的餘波再次開始震盪,黑色身影已如幻影般出現在踉蹌的雷恩和維斯身後。雙掌輕貼兩人背脊,微微一送——兩人瞬間化作呼嘯的“炮彈”,擦著倒下的石柱邊緣,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射出宮殿大門。
青白光軌彈跳著,精準鎖定目標。目光掃過萊茵,他眉頭微蹙,放棄了“搬運”或“推送”的方案。抬腳一踹,厚重得足以硬撼攻城錘的會議長桌竟被他輕易掀起!隨即腳尖如同抽陀螺般,在那些驚慌失措貴族的屁股上靈巧連點,萊茵和那群貴族如同被掃飛的落葉,翻滾著被“踢”飛出去,精準地朝宮殿大門外那張適時張開的巨大藤網飛去。
解決完那些貴族後,那個身影以不可思議的姿態在半空強行扭轉,青白光芒一閃,他已出現在被爆炸拋飛的炎娜和溫蒂妮下方。雙臂舒展如鶴,準確無誤地接住了兩位輕盈下落的美人。此刻,那張被他踹飛出去的黑曜石會議桌正翻滾著掠過下方。楊瓏仁眼中光芒一閃,抱著兩人,足尖在那沉重的桌面之上輕輕一點
轟隆作響的桌面瞬間化身他的空中衝浪板。炎娜在他臂彎裡尚未回神,只覺景物飛退,熱風撲面,赤紅的火焰羽翼甚至來不及重新燃起。溫蒂妮更是腦中一片空白,人已穩穩立在平衡得不可思議的“滑板”上。三人一桌,就這樣炫酷地駕馭著翻滾的桌子,“嗖”地一聲,從宮殿巨大的破口瀟灑地滑翔而出!
“砰!”“嗡!”“咚咚咚……咚咚!……”莉娜和維勒琳的“棉被球”最後輕輕一顫,穩穩當當。薇希爾和女王輕盈著地。雷恩和維斯晃了晃站穩。萊茵等人摔得七葷八素,呻吟不絕。而那載著楊瓏仁、炎娜、溫蒂妮的巨大石桌,“哧溜”一聲,在離眾人不遠處的地面上穩穩“剎停”,深深嵌入泥土。他順勢還將炎娜輕輕放下,扶穩溫蒂妮,從容不迫地從桌面躍下。
“瓏仁!”薇希爾的聲音帶著失而復得的激動和後怕,楊瓏仁抬手隨意地將溼漉漉的額髮向後一捋,露齒一笑,算是回應。但他的目光卻沒有絲毫停歇,瞬間就鎖定了高空中那個懷抱彩兒、周身纏繞毀滅紫橙光焰的紫色身影——錯戮。
“哥哥!!……”空中,錯戮顯然才剛剛理解這場不可思議的救援,眉頭緊皺。而他懷中的彩兒已然激動地哭喊出聲。
空中的錯戮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掙扎的女孩,再次抬眼看向地面上那個在妹妹呼喊聲中、身形依舊紋絲不動的黑髮青年。那冰冷無波的紫色瞳孔中,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發現了目標的興奮光芒,無聲亮起。
“把彩兒還給我
!”楊瓏仁指著錯戮說道,聲音不卑不亢。
“勝者為王敗為寇,高下一決彩兒命。”錯戮說著,左手將彩兒固定在空中同時他身如隕星急墜,右手緊握成拳,如同隕星般直轟楊瓏仁面門。可楊瓏仁不閃不避,在拳頭即將抵達的剎那,用左掌搭上錯戮的手腕借力打力,錯戮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襲來,整個人如同被甩脫的沙包,竟被楊瓏仁一記乾淨利落的過頭摔狠狠砸向地面!煙塵瀰漫,錯戮瞬間彈起,眼中滿是震驚。
“呀——!”而錯戮怒吼一聲,立馬一個凌厲的飛身鴛鴦腳直取楊瓏仁頭顱,楊瓏仁身形如柳,俯身避過剛猛腿風,順勢一記雀地龍,狠狠鏟在錯戮支撐腿上,再度將其踢飛。接錯戮尚未落地,楊瓏仁已如白鶴騰空,凌空進步,一記沉猛底掌印向錯戮心口。
錯戮倉促格擋,而回身蓋掌也被錯戮再次擋住,不料楊瓏仁側身穿掌刁鑽地打破了錯戮的防禦,接著楊瓏仁立刻順勢底掌抄腹,接著趁著錯戮揮拳的瞬間,一個鐵山靠,順勢肘擊擊胸,錯戮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楊瓏仁抓住破綻,撇身捶如同重錘擂鼓,狠狠砸在錯戮胸口,將其整個人轟飛出去!
“夠了,錯戮。你不是我的對手。把妹妹還給我,我不想再糾纏。”楊瓏仁緩步走到錯戮面前,而錯戮雙目赤紅徹底瘋狂,咆哮著再次衝拳,卻被楊瓏仁雲手輕描淡寫地卸向地面,而錯戮接著左手衝拳,卻被楊瓏仁側身叼拿其腕,一左手化作撣掌,重擊在錯戮腹部。接著楊瓏仁拿腕疊肘,掌根如推山般狠狠推鄂,將錯戮再次推出!但楊瓏仁卻沒有鬆手,反而將錯戮拉了回來。
而錯戮畢竟被把著手,立刻撥臂挑手掙脫擒拿,順勢猶如猛虎般進步衝拳,卻被楊瓏仁拿腕順勢撇身捶,將錯戮打飛。但楊瓏仁卻立刻拿腕將其猛地拉回,趁著對方起身,一一雙鐵掌裹挾風雷之勢,雙峰貫耳重重拍擊在錯戮兩側太陽穴上。
“嗡——!”錯戮眼前一黑,只覺得天旋地轉,楊瓏仁毫不猶豫,近身欺入,楊瓏仁眼神一凝,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右拳如電,一記凝聚全身勁力的寸拳,精準無比地轟在錯戮肋下,清脆的骨裂聲瞬間“咔嚓”想起。
“為什麼?為什麼?!錯戮跪倒在地,痛苦地捶打著地面,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斷裂的肋骨竟在紫橙色能量的湧動下瞬間癒合!龐大的終焉之力徹底失控,如海嘯般向四周奔湧,整個精靈族天空都染上了不妙的紫橙色。楊瓏仁也是察覺到了不妙,雙掌一拍,無數青水憑空出現交織,瞬間凝結成巨大的流動水盾,將薇希爾等所有在場的精靈籠罩其中。
紫橙色能量狂潮席捲而過,卻被水盾堅韌地抵擋、消融、分流!被水盾保護的精靈們驚魂未定,只見錯戮痛苦地捂住頭顱,發出痛苦的哀嚎,彷彿在與體內的某種力量搏鬥。髮絲狂舞如焰,顏色在橙紫間激烈變換!片刻後,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已是一片純粹的、燃燒著毀滅慾望的熔岩之色。(人話:橙色)
“這次我絕對不會輸!”低沉的嘶吼聲中,兩把閃耀著刺目金光的武器憑空浮現:左手是一柄纏繞毀滅金芒的長劍,右手則是一柄刻著不詳符文也散發著金光的猙獰戰斧。(武器可以參考《變形金剛》電影版裡擎天柱的武器。)
他狂發
衝冠,顏色徹底化作暴烈的橙紫交織,更加磅礴的異界能量如同海嘯般從他體內爆發,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撞得水盾激起劇烈的漣漪!護盾內的萊茵和精靈貴族臉色煞白,若非這層屏障,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錯戮已經化作一道毀滅的紫橙彗星。金芒大劍撕裂空間當頭斬落,楊瓏仁俯身側步,堪堪避過劍鋒,一記蠍子擺尾直踢其太陽穴。然而錯戮竟不閃不避,頭顱猛地向前一撞,頭槌帶著千鈞之力撞向楊瓏仁!楊瓏仁連忙雙手交叉格擋,卻被這股沛然巨力狠狠撞飛,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維勒琳立馬用藤蔓掩護楊瓏仁,將錯戮團團包圍,錯戮只是不耐煩地單手一揮金紋戰斧!凜冽的斧罡餘波橫掃而出!“噗噗噗噗……”所有水分身瞬間潰散蒸發,溫蒂妮本體如遭重擊,被餘波狠狠轟飛!雷恩和維斯也立刻施展絕技,卻不料刀光剛觸及錯戮,便被那毀滅性的能量場域無情震碎,兩人也被餘波直接震飛。
“炎煞劫!”炎娜嬌叱一聲,赤紅火焰焚天煮海!錯戮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戰斧斜撩,一抹暗淡卻更為霸道的紫橙斧光閃過,炎煞劫竟如同脆弱的絲帶般被輕易撕裂!炎娜也被斧風掃飛,即將摔落之時。關鍵時刻,楊瓏仁操控的水奧法化作一張巨大的水蹦床,接住炎娜順勢一彈,又變作水泡護罩,裹著她和溫蒂妮等人隨風飄回莉娜身邊。
“瓏仁!我來助你!”薇希爾見狀法杖化作長劍,周身無數花瓣狂湧匯聚,形成數條遮天蔽日的花之龍捲,帶著絞殺一切的氣勢撲向錯戮!錯戮看也不看,抬腳隨意一踢!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卻蘊含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花之龍捲瞬間潰散。
“師孃小心!”楊瓏仁看著對方的架勢,連忙用水奧法化作水龍,瞬間將錯戮纏繞,同時薇希爾也是凝聚奧法,天空中雷雲匯聚,一條由純粹雷霆構成的雷龍怒吼著俯衝而下!薇希爾手持花劍,身隨雷龍,化作一道毀滅雷霆直刺錯戮,卻被錯戮的斧頭用蠻力擊退。
薇希爾一驚,馬上一手虛張,錯戮四周的地面驟然裂開,四道粗壯無比、散發著恐怖高溫的赤紅火柱沖天而起,瞬間將他吞噬!,正是薇希爾的“炎之囚牢”,而錯戮卻猛地一停,武器插在地面上,雙手無所謂地大張。
火光散去,錯戮的身影卻毫髮無損地顯現!他單手拔出金劍,對著薇希爾的方向,隨意一斬,一道彷彿能切開空間的巨大金色劍氣呼嘯而出!薇希爾臉色劇變,所有花瓣瘋狂匯聚,形成一面巨大的花盾,但花盾轉瞬即逝,薇希爾也被震飛,楊瓏仁身影一閃,穩穩接住薇希爾。
“師孃,他是衝我來的,掩護女王她們撤離。”楊瓏仁將薇希爾護在身後,目光緊鎖錯戮。薇希爾望著他堅毅的側臉,心中千言萬語化為一嘆,重重點頭。“一定要小心啊,瓏仁!她用力一拍楊瓏仁肩膀,轉身指揮撤退。
“錯戮!你的敵人是我!傷及無辜,非強者所為!”楊瓏仁反手一招,如意滅創長劍出鞘,劍尖直指錯戮,聲音響徹戰場。錯戮看著終於全力應戰的楊瓏仁,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足而狂熱的笑容。楊瓏仁也微微一笑,這幾日的苦修,終於迎來了驗證之刻!
“矢志不渝,戰至終章!”錯戮率先發難,金劍化作一道撕裂
天地的金虹,力劈華山!楊瓏仁橫劍格擋,一股遠超預料的萬鈞巨力從劍身傳來,楊瓏仁雙膝一彎,腳下地面寸寸龜裂!可錯戮並不會給機會,戰斧帶著開山斷嶽之勢,直劈楊瓏仁頭顱!所幸楊瓏仁憑藉極限的速度優勢,一個狼狽翻滾躲開致命斬擊!
“你就只會躲嗎?!”錯戮怒吼著,戰斧再次揚起,帶著更狂暴的力量劈落!楊瓏仁劍隨身走,回胸立劍格擋,同時腳下發力,一招靈動的鷂子翻身向上斬出,逼迫錯戮不得不躍起躲避。
而楊瓏仁則立刻弓步平刺,似流星直刺錯戮心口,卻不料錯戮直接拿劍擋住,戰斧呼嘯劈來,楊瓏仁趕緊閃避!錯戮豈容他喘息?他抓住楊瓏仁閃避的間隙,猛地躍起,金劍化作一道隕落紫芒,直刺地面的楊瓏仁。
千鈞一髮之際,楊瓏仁手中長劍如靈蛇般上挑,追形截脈!劍尖精準無比地刺穿了錯戮持劍的手腕!鮮血飛濺!錯戮痛哼一聲,金劍脫手!更讓他驚駭的是,手腕上的傷口竟無法像之前那樣瞬間癒合,鮮血不斷滲出。看著手上的傷口,錯戮眼中暴戾更盛!他右手一震,巨大戰斧形態變幻,化作一柄厚背長刃的紫金大砍刀!同時,一頂散發著無盡威壓與不祥氣息的異界終焉神王冠在他頭頂緩緩浮現!
伴隨著王冠出現,一股足以湮滅萬物的恐怖能量,如同決堤的滅世洪流,轟然爆發!整個空間都在顫抖!然而,這股毀滅性能量尚未完全擴散,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紅色光芒一閃而過,竟將其瞬間消除殆盡!楊瓏仁對著那道紅光點了點頭,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雙手猛地撕開空間!時空間裂縫瞬間張開,瞬間將錯戮連同其狂暴的終焉領域整個吞沒!
“哎?這下看不到了啊!”一直在遠處觀察的優格指著楊瓏仁和錯戮消失的方向說到,小紅帽二話不說,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掌,對著虛空輕輕一劃——一道空間裂縫隨之展開,清晰地映照出裂縫內激烈的戰況。
“錯戮!復仇之後迷失自我,不是沉淪暴走的藉口!傷害無辜,更是對亡弟在天英靈的辜負和褻瀆!”楊瓏仁的聲音在異空間迴盪,他深知錯戮力大無窮,立刻改變策略,身形下沉,僕步穿劍,劍光如游龍,直取錯戮下盤。看著錯戮血流不止的左手,楊瓏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左手掐訣,一道柔和的時空漣漪拂過——時空間裂縫β型發動,竟瞬間治癒了錯戮的傷口。
“我……要你管!”錯戮怒吼,似乎被戳中心事,一個進步斜劈刀,被楊瓏仁擋住,接著立刻反手邪劈,再次被楊瓏仁擋住,瞬間刀勢再變,勢大力沉的正下劈如泰山壓頂!楊瓏仁雙手橫劍硬架!錯戮得勢不饒人,單手持刀,手腕極速一旋,怪蟒翻身!沉重的砍刀竟被揮舞得異常靈動,楊瓏仁急退,劍光如電,勉強護住周身。
接著楊瓏仁抓住錯戮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剎那,劍走偏鋒,腕花下截直取其手腕!錯戮臨危不亂,旋腕平轉掃刀反撩!楊瓏仁驚險後仰!錯戮立刻翻身下劈!楊瓏仁急使蘇秦背劍,險險擋住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錯戮卻進步踏前,砍刀橫斬!楊瓏仁雙手持劍,亦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橫削!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異空間炸開,狂暴的能量衝擊四處擴散。
而錯戮猛地發力盪開長劍,勢如霸王摘盔,刀刃直奔楊
瓏仁後腦,卻被楊瓏仁後退躲閃。而錯戮落地的瞬間,雙手持刀斜劈而下!楊瓏仁氣息沉凝,同樣凝聚全身之力,雙手持劍斜砍迎擊!兵器再度交加,這一次震得楊瓏仁手生疼,但他還是強咬牙關,不退反進,劍勢順勢下沉下截,死死頂住錯戮下壓的刀勢。
接著楊瓏仁立馬絞劍順勢雲掃,錯戮雙臂肌肉墳起,持刀死扛!而楊瓏仁速度實在過快,腳下步法如幻,踏撩點紅,劍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錯戮腰腹。錯戮大刀回防格擋。同時下劈刀帶著開天闢地之勢,再次劈向楊瓏仁頭頂!楊瓏仁連忙側身躲過,劍隨身走,仙人指路!劍光如電,直刺錯戮心窩,錯戮側身躲過,左手卻如鐵鉗般猛地抓住楊瓏仁的衣襟,怒吼一聲,將其狠狠扔飛!
“我去!”楊瓏仁在空中一個翻滾卸力,落地瞬間進步刺劍,被錯戮大刀擋住後,那大刀不由分說直接纏頭抹喉,楊瓏仁旋身躲過,反手雲劍削喉,不料錯戮竟振刀盪開雲劍,同時攔腰橫掃快若奔雷。楊瓏仁連忙舉劍硬擋,不料錯戮刀勢不停,手腕一翻,一記刎足斬奔向楊瓏仁雙腳,逼得楊瓏仁不得不跳起躲開這一擊。
而楊瓏仁在空中,立刻夜叉探海,直衝錯戮後頸,卻被錯戮雙手持刀回防,接著錯戮立馬攔腰斬,這一刀可謂狠辣無比!楊瓏仁幾乎擦著刀鋒躍起,但重心已失,砸落在地。
“死!”錯戮怒吼著,雙手握刀,力灌千鈞,下劈刀帶著終結一切的氣勢直斬楊瓏仁頭顱!楊瓏仁用劍咬著牙勉強擋住。卻不料錯戮一個腕花改為撩刀,這一記撩刀威力可不得了,勁風撲面,楊瓏仁心知一旦硬抗必然被刀鋒挑飛開膛!他的身體借力向後急翻!而錯戮畢竟也是於刀尖舔血的狠人,立刻抓住楊瓏仁翻身的間隙,一記正撩刀,直接將楊瓏仁撩飛。
血光迸現,楊瓏仁胸前被劃開一道傷口,他連續數個翻身,卸去力道,同事拉開距離,但鮮血卻瞬間染紅了胸口。優格驚得捂住了嘴,小紅帽也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但很快又鬆開,她看見——楊瓏仁深吸一口氣,竟穩穩站定,眼神更加銳利!他右手托住劍穗尾端,左手詭異地將如意滅創反握於身後!小紅帽眼神微亮,知他用意。
錯戮雙手持刀力劈華山,勢要將楊瓏仁連同大地一同劈開!不料楊瓏仁竟然託穗甩劍,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劍尖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竟險之又險地在錯戮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這突如其來的變招讓錯戮劈砍的軌跡瞬間偏移!
而楊瓏仁早已背身換手,錯戮見楊瓏仁這個架勢還以為楊瓏仁要刺他,立刻偏身躲閃,同時翻身下劈刀。可惜楊瓏仁早已預判躲閃,一個翻滾欺入對方內側,反手一劍狠辣無比地刺入錯戮大腿!緊接著翻身收劍,動作一氣呵成!錯戮忍痛,回手一記下撩刀斬向楊瓏仁小腿,卻被楊瓏仁一記回首望月精準無比地刺中腰腹。
錯戮連忙想要抓住劍身,卻不料楊瓏仁壓根沒有想收劍的意圖,反而是騰空而起,身體在半空疾速旋轉,一記凝聚全身力道的旋身飛踢,如同戰斧般狠狠掄在錯戮後腦。同時借力拔出長劍!當錯戮頭暈目眩地轉過身時,一抹冰寒已如影隨形般貼上他的咽喉。
“錯戮!勝敗已分!放下屠刀,放下過往的枷鎖!為自己,也為所有被命運和高高
在上的神明所戲弄的生靈,尋一個光明的未來!”楊瓏仁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卻無比堅定。錯戮低下了頭,就在楊瓏仁以為他認敗之際,卻突然一拳狠狠轟在楊瓏仁胸口,將楊瓏仁打飛,就連楊瓏仁手中的如意滅創也被打飛,深深刺入遠處地面。
“近戰上是你更勝一籌,但要是比魔法呢?!”錯戮舔了舔嘴唇,看著楊瓏仁邪笑著說道,那眼中燃燒的,分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追尋極致戰鬥的武痴瘋狂!但楊瓏仁穩住身形,抹去嘴角血跡,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錯戮,你弟弟在天之靈,絕不希望你因戰鬥迷失自我,淪為只知破壞的兇獸!”楊瓏仁說著,周身青白水奧法沖天而起!九條活靈活現的巨大水鯨憑空凝聚,龍吟震天,環繞守護!錯戮獰笑著,雙手高舉過頭!一個蘊含著滅世氣息、急劇膨脹的紫黑色能量球在他雙手間瘋狂匯聚,下一秒,他雙臂猛揮,將這毀滅之球狠狠砸向楊瓏仁。
楊瓏仁劍指一揮!環繞周身的水鯨齊聲怒吼,帶著滔天巨浪,悍然撞向那毀滅萬物的能量球,狂暴的能量衝擊席捲了整個異空間。無數雨滴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那恐怖的滅世能量球竟如同被萬川歸海,消融在無盡的水元之中,無影無蹤!
“可是他已經不在了……已經不在了……”錯戮看著漫天飄散的“雨滴”,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和悲哀,狂暴的氣息似乎平息了一些,但眼中的痛苦更深。他猛地張開雙手,無數紫色驚雷如同狂蛇亂舞,撕裂雨幕,轟向楊瓏仁!
但楊瓏仁卻不閃不避,目光平靜,迎著漫天狂雷,一步一步,堅定地向錯戮走去!更令人驚奇的是,那些湮滅神靈的恐怖紫雷,在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竟像是撞擊在無形的、流動的鏡面上一般,紛紛被反彈,最後消散。
“強者揮劍向更強!弱者揮刃屠更弱!你能為復仇向終焉神揮劍,何等無畏!如今卻要將那屠刀揮向無辜的生靈,這是對你弟弟勇氣的背叛!是他希望你看到的結局嗎?!”楊瓏仁的聲音穿透雷鳴,如同洪鐘大呂,敲擊著錯戮的靈魂,錯戮看著步步逼近、萬雷辟易的楊瓏仁,瞳孔劇烈顫動,但還是猛地單手一揮
“終焉·邪界墮劫!”錯戮說著,一道不規則扭曲、彷彿吞噬一切光線的不規則紫黑色光波,帶著終結萬物的氣息,無聲無息卻又快到極致地射向楊瓏仁!所過之處,空間都劇烈震顫!而楊瓏仁卻打了個響指,漫天飄灑的水珠如同受到絕對召喚,瘋狂向他右手匯聚!一條栩栩如生、瞳孔閃爍著刺目紅芒的巨大水龍在他拳鋒前凝聚成型!
“瀑湮八荒!”楊瓏仁擰腰送臂,一拳轟出!一條瞳孔燃燒著赤紅怒焰的巨型水龍,裹挾著湮滅八荒的威勢,咆哮著迎向那毀滅光波。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極致的湮滅與吞噬!那足以消滅異界終焉神的恐怖光波,竟被水龍硬生生地逼退!
“錯戮!揹負‘錯戮’之名,身具此等偉力,你本可制止悲劇再次上演,為何不用它去彌補過去的罪孽,為自己不得不沾染的鮮血贖罪?!為何……要沉淪於此?!”楊瓏仁說著,水龍猛地發力,將那道紫黑色光波吞噬殆盡。
錯戮踉蹌一步,看著被自己招式被水龍吞噬的光景,眼中的暴戾與痛苦如同潮水般褪去。他彎下腰
,沉重地拾起地上的紫金砍刀。再抬頭時,眼神裡只剩下一種純粹的、近乎解脫的渴求。
“我……明白了……楊瓏仁……你果然溫柔又強大……還請你使用最強一招……滿足我的戰欲吧?”錯戮說著,雙手緊握大刀,將全身的紫金光輝、橙紫的終焉之火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刀身!大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他高舉過頭,用盡全身力氣,斬出了最強的一刀!
“終焉逆心·燼界落念斬!”一一道彷彿斬斷因果、撕裂時空的紫金月牙狀光刃,帶著終結萬象的嘆息,緩緩脫離刀鋒,向前推進!所過之處,連穩固的時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瀕臨破碎。
“那就……如你所願!”楊瓏仁著那道足以破碎世界的斬擊,眼中毫無懼色,唯有面對終極挑戰的凝重與尊重。他雙手緩緩抬起,在胸前交叉,隨即緊握成拳!股浩瀚無邊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他原本烏黑的短髮,瞬間有大半化作了純淨的銀白!
“錯戮屠戮非本意,手足情深心永傷。孽海回頭金不換,溯天逆流罪亦休”低沉而蘊含道韻的吟誦聲中,無數黑白流轉的古老八卦法陣憑空浮現,環繞其周身!法陣急速旋轉,散發出鎮壓天地、逆轉陰陽的磅礴偉力。
“滄瀾·乾坤無念破!”吟誦聲落!楊瓏仁雙拳齊出!環繞周身的萬千八卦法陣瞬間坍縮凝聚,化作一道貫穿時空、包容萬有的磅礴黑白洪流,無聲無息卻又沛然莫御地撞向那道毀滅月牙。整個時空間裂縫便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鏡,轟然爆開!
在精靈族眾目光聚焦的天空中,眾人只看到,錯戮的身軀如同斷線的木偶,失去了所有力量,直挺挺地、面朝上從空中墜落,“轟”地一聲重重砸在地面。他周身那猙獰的異界重甲,此刻如同風中沙堡,寸寸碎裂!楊瓏仁身影飄然落下,穩穩站在錯戮身邊,氣息雖然疲憊,頭髮雖然半白,眼神卻依然明亮。他朝地上伸出了手。
“橫刀踏碎萬界關,今朝一戰心無憾!哈哈哈……”錯戮不自覺地吟誦起詩句起來,他顫抖的左手緩緩鬆開了已化作凡鐵的砍刀。吟完詩後他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解脫,同時右手握住楊瓏仁的手,楊瓏仁用力一拉,將這位強大而迷惘的對手穩穩拉起。
“瓏仁!”維勒琳、精靈女王等人疾步跑來。雷恩憑藉速度優勢第一個衝到,興奮地與他擊掌慶賀,莉娜則趕忙施展治癒法術,治癒了楊瓏仁胸口的刀傷。溫蒂妮和薇希爾緩步走到楊瓏仁身前,眼神依舊帶著一絲警惕緊盯著錯戮。
“抱歉,給各位添了極大的麻煩。”而錯戮則連忙雙手合十,向著她們,也向著所有精靈的方向,深深鞠躬,語氣誠懇,但動作卻帶著一絲不自然。
“那個……謝謝你救了吾!”炎娜揚起下巴,她那明明道謝卻還要擺出一副“本小姐勉強承情”的傲嬌模樣,頓時讓眾人忍俊不禁,連素來清冷的溫蒂妮和薇希爾臉上都綻開了笑容——畢竟如此彆扭又坦率的感謝方式,放眼整個精靈族,也獨此一家。細心的溫蒂妮和薇希爾還捕捉到了炎娜臉頰上那不易察覺的淡淡紅暈。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敢問這位美麗的小姐和那位水精靈的名字是什麼?”楊瓏仁對這類微妙情感向來遲鈍,只當眼前這位火精靈少女是面薄嘴
硬,不好意思好好道謝罷了。
“我叫……”溫蒂妮剛想開口,炎娜卻像個歡快的小火苗一樣蹦到她身前,生怕被搶了話頭。
“吾叫炎娜,她是溫蒂妮,我們都是薇希爾的徒弟,不過我們前幾個月修煉去了,直沒機會跟你見面。”炎娜驕傲地揚起頭說道,而楊瓏仁饒有興致地看著炎娜活力四射的樣子,一手託著下巴,頻頻點頭。如此熱情似火、相當外向的精靈,對他來說還是頭一回見。
“原來如此,那你們豈不是我的師姐?炎娜師姐,溫蒂妮師姐,師弟先前不識,還請多包涵!”楊瓏仁聽了,眼珠一轉,連忙行了一個標準的握拳禮說道,可溫蒂妮和炎娜竟然也朝自己行了個抱拳禮。
“看來人族都很喜歡這個手勢,咱遇到的孔鳳大俠,還有那位劍客伊勢千鶴小姐,似乎凡是行走人族‘江湖’的武者,見面比試都喜歡這樣。”溫蒂妮說著,而楊瓏仁則好奇地撓了撓頭。
“啊咧,可是人族不是都有手機、槍械這些高科技了嗎?在我那個世界,這已經進入現代了。為什麼還會有抱拳禮呢?”楊瓏仁想起了優格給自己說的話,疑惑地問著溫蒂妮。
“你說的是‘中心區’,人人都有手機、槍械等高科技,但所謂的槍械在獸族和神龍王及手下面前完全不夠看的。所所以許多向往古武和獨特力量體系的人族,紛紛遷往更為廣袤的邊緣地帶,在那裡形成了獨特的‘江湖’世界,抱拳禮正是那裡的傳統。”溫蒂妮解釋著,楊瓏仁聽得津津有味,遠處的優格則氣鼓鼓地跺了跺腳,嘴巴噘得老高,彷彿在控訴:“為什麼不問人家?人家也知道呀!”
“哼!楊瓏仁!上次勾結優萊卡的嫌疑還未洗清,這次又引來這尊殺神!自從你踏入精靈族,災禍就從未斷絕!精靈族從未有過片刻安寧!”一位精靈貴族見錯戮情緒穩定下來,楊瓏仁又與薇希爾等人言談甚歡,便立刻上前發難。
“你——想——死——嗎?”那貴族話音剛落,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將他籠罩!錯戮的劍鋒已然抵在他的咽喉,聲音冷得如同九幽寒冰。赫莉艾露張口欲言,但看到錯戮眼中毫不掩飾的兇光,心頭一凜,立刻拔劍相向。
“今朝之約莫要忘,援手相助望成全。”楊瓏仁卻不緊不慢地吟起詩,錯戮聽了,冷哼一聲,手腕一抖,像丟垃圾般將那貴族隨手在地上,接著他便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彩兒遞到楊瓏仁手中。小彩兒似乎還有些害怕,怯生生地看向錯戮。看著楊瓏仁不動聲色地對她比了個“噓”的手勢,以及錯戮此刻努力擠出的、堪稱“友善”的笑容,小傢伙眼珠一轉,恍然大悟。
“誠如這位尊貴的長老所言,我楊某確實為精靈族帶來諸多‘麻煩’。所以,接下來幾日,我便不返回族中了。這樣更方便諸位……為精靈族的‘崇高理想’與‘正義事業’不懈奮鬥,好好輔佐女王殿下,確保全族上下‘人人滿意’,莫要辜負……始祖對諸位的‘殷切’期望。”楊瓏仁目光平靜地掃過萊茵和那群驚魂未定的精靈貴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番反諷得萊茵和那貴族心頭一陣發毛。
“師孃,我會在食草族這個清靜的地方暫住。若有事找我,或是諸位得空想來,隨時歡迎。只是……務必保重自身,留意某些……‘貴族
’的動向。”楊瓏仁走到薇希爾和溫蒂妮身邊,壓低聲音道,話音剛落,幻曉這隻蟲子便悄悄從彩兒的衣袖裡鑽了出來,飛到了楊瓏仁手中。
“好久不見,帶你和彩兒去個新地方。”楊瓏仁轉頭看向錯戮說著,大手一揮便與錯戮、彩兒消失在眾人的眼中,遠處樹影中,一直默默觀察的小紅帽和優格也悄無聲息地隱去了身形。
“我不明白!”赫莉艾露的怒火徹底爆發,她轉向那些神情各異的貴族,“你們為什麼對楊瓏仁這般苛刻?這孩子明明如此善良,天賦又高!你們對陳龍的偏見我還能理解一二,可對他,我實在無法苟同!”薇希爾則默默地揮動法杖,柔和的光芒流轉,將之前戰鬥損毀的女王宮殿迅速修復如初。
萊茵本欲開口反駁,目光卻敏銳地捕捉到遠處樹林中幾點微弱的、不自然的暗紫色反光——那是幾隻身披暗紫色甲殼的蟲子。一絲冰冷的、計劃得逞的得意笑容在他嘴角一閃即逝。他明白,魔蟲封印的鬆動已經加劇,那些與貴族們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魔蟲,正悄然侵蝕他們的意志。攻陷精靈族,讓那高貴美麗、令他朝思暮想的薇希爾成為他的所有物,看來是指日可待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會議中,萊茵全程保持了沉默。貴族們見他如此,氣勢頓時矮了一截,最後只得灰頭土臉地被精靈女王嚴詞訓斥一番。然而,萊茵這不同尋常的沉默,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在薇希爾和精靈女王心中悄然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作為全知全能化身的優格小蘿莉,一定不會被區區撓癢癢到失禁和高潮吧❤️?
食草族
“彩兒,這次哥哥給你準備了個驚喜,要把眼睛好好閉上哦~”楊瓏仁輕輕用手遮住彩兒的眼睛,小姑娘興奮地用力點頭,小手緊緊捂在眼睛上。錯戮小心翼翼地抱著她,跟在楊瓏仁身後走近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小木屋,直到楊瓏仁推開了門。
“我去,裡面真是別有洞天!”錯戮站在門口,人都懵了。外面看只是一間普通單層小木屋,可門內景象卻截然不同——內部空間竟有上下兩層,寬廣得不可思議,別說容納幾人,便是塞下上千人恐怕也綽綽有餘!這顯然是空間魔法或某種更高階力量的傑作。
“唔~哥哥,到底是什麼驚喜呀?錯戮哥哥怎麼這麼驚訝?”彩兒的小手依然捂著眼睛,好奇地扭動著身子問道。
“好了,彩兒,可以睜開嘍!”楊瓏仁說著,彩兒迫不及待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偶像——《小紅帽傳記》中的傳奇人物,小紅帽!對方甚至特意戴上了書中標誌性的面具!
“小紅帽姐姐!真的是姐姐!我最喜歡你了!”彩兒瞬間爆發出激動的尖叫,彩兒像只快樂的小鳥般從錯戮懷中跳下,歡呼雀躍著撲向小紅帽,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了小紅帽,小臉上寫滿了崇拜與幸福。
“啊?瓏仁?你難道是和小紅帽住在一起?!”錯戮震驚地一手撓頭,一手指著楊瓏仁,又看看小紅帽,滿臉寫著不可思議。這組合也太奇幻了!
“不止小紅帽喲~還有我呢,迷途的羔羊。”一個帶著戲謔又空靈的聲音響起。話音未落,錯戮身旁的空間微微扭曲。數條難以名狀的巨大觸手毫無徵兆地在錯戮四周的空間中閃現、
舞動,濃郁的、難以理解的古老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嚇得錯戮一個激靈猛然抬頭。這才發現聲音的來源——一個懶洋洋地坐在一根粗壯的觸鬚頂端的嬌小少女優格。她周身繚繞著無數不斷破滅又重生的詭異氣泡,已經明示了她身為萬物歸一者化身的身份。
“這又是小紅帽又是外神的,我莫不是穿越到《Black Souls》裡面了。”錯戮看著眼前兩位存在感爆棚的大佬,再看看一臉“生活日常”的楊瓏仁和彩兒,不由得發出由衷的感嘆。
“喂!你咒誰呢?”優格不滿地鼓起腮幫子,操控氣泡降到錯戮面前。
“人家可是最強的化身,結局可不是被擠成肉醬。而且這位小紅帽可是不死之身哦,實力嘛……認真點說,大概屬於‘無界級’吧?就算是你、瓏仁再加上我捆一塊兒,在她面前也是沒~戲~的~”優格笑嘻嘻地晃著白絲包裹的小腳丫,白絲裡面的小腳丫時隱時現,泛著誘人的淡粉,腳底紋路也是清晰可見。
“小紅帽姐姐,我超喜歡你的!書上說姐姐你一個人就驅逐了可怕的魔蟲軍團,連可怕的外神都乖乖聽你的話呢!人家都翻看好幾百遍了!不過書上還說姐姐個子小小,人家以前才不信呢!明明那麼威風,現在親眼看到才發現是真的呢~看招(っ•ω•っ)……嘻嘻,姐姐上當了哦~(*^▽^*)”彩兒說著,猛地將小紅帽的面具取下。
“哇!果然和書上不一樣,姐姐你好可愛、好漂亮(♥∀♥)”小紅帽那張清冷中帶著點嬰兒肥、精緻可愛的真容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彩兒非但沒有失望,反而更加驚喜,大眼睛亮得像小星星。
“啊?精靈族……竟然對我有好臉色嗎?而且你這性子,跟你哥哥還真是如出一轍,絲毫不想遠離我這個‘危險人物’呢。”小紅帽顯然沒料到這種發展,面具被摘下讓她微微一愣,隨即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奈。但還是變出新的兩把椅子於錯戮和彩兒的身後,還用手勢示意二人坐下。
“那是當然!這本書可是師孃送給我的,她還說讓我多學學小紅帽姐姐呢,‘對待壞人就是要毫不手軟’!而且哥哥現在竟然住在你家……咦?哥哥!小紅帽姐姐!你們倆……該不會!成了夫妻了吧?!”彩兒大眼睛忽閃忽閃,小臉上浮現出八卦的壞笑,指著兩人語不驚人死不休。
“噗!”楊楊瓏仁剛喝進嘴的水瞬間噴了出來!小紅帽冰山般平靜的瞳孔猛地瞪圓,嘴巴微張,顯然被這石破天驚的結論震得不輕。錯戮肅然起敬,唯有優格在旁邊笑了出來。
“彩兒!這……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和小紅帽……只是……嗯,我認了她當姐姐,她也認了我這個弟弟而已!僅此而已!而且……要不是小姐姐關鍵時刻幫了我,我恐怕早就被某些人囚禁起來,命運難測了!”楊瓏仁手忙腳亂地擦著嘴,臉上難得地露出窘迫,但還是立馬開始了打圓場,而錯戮則眉頭一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彩兒則兩眼放光,小腳在桌下歡快地搖擺著。
“務必多言。”錯戮朝楊瓏仁伸出一個手,示意他多說,而楊瓏仁也只好將他初遇小紅帽到認識優格的經歷都娓娓道來。說到某些得意之處,比如如何在玩鬧中“不小心”把小紅帽撓癢癢撓到求饒的場景,更是繪聲繪色,重點
描述了一番。一旁的小紅帽面無表情,只是默默別過頭去,發出一個清晰的冷哼,但耳根似乎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紅暈。
“原來如此~……哥哥,人家好久都沒跟你玩‘忍耐遊戲’了,人家覺得自己超——級有進步哦~想再挑戰試試看!”彩兒抱著楊瓏仁的手臂撒嬌,而楊瓏仁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畢竟這忍耐遊戲要是讓小紅帽知道了可不太好。
“小楊,這忍耐遊戲不會就是撓別人癢癢吧?”小紅帽清冷的聲音響起,她轉過頭,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楊瓏仁也只好點了點頭,恰巧快到午飯還有段時間,這個遊戲用來打發時間倒也不錯。只不過這麼多人圍著一個小姑娘撓……總覺得怪怪的。
“你應該不會對彩兒撓到那個吧?”小紅帽一下子靠在楊瓏仁肩膀上,在他耳邊竊竊私語著,一優格正好奇地把小腦袋探過來,想偷聽兩人密語,卻被小紅帽一個乾淨利落的十字固瞬間鎖住,優格四肢亂舞,徒勞地掙扎著,發出不滿的“嗚嗚”聲。
“當然不會。”楊瓏仁說著,看著被固定住胡亂掙扎的優格,心想這不這就又來了一個。
“不過優格,你是不是也挺好奇這‘忍耐遊戲’到底怎麼玩呀?沒關係,我們馬上讓你親身體驗一下~而且,說不定玩著玩著,你的魔力還會噌噌噌地迅速增長哦~”楊瓏仁眯著眼,露出一抹“大哥哥”式的溫和壞笑。而優格本就是好奇心極重的化身,這種有趣的挑戰怎能錯過?於是立刻忘記了被鎖,用力地點著小腦袋。
“好耶!”彩兒高興地拍手。小紅帽看著興致勃勃的兩小隻,無奈地鬆開優格。楊瓏仁起身,拍了拍錯戮的肩膀:
“來,錯戮兄,一起觀摩學習一下,等下彩兒可能需要你幫忙呢。也讓小丫頭見識見識我們的‘新道具’。”
就這樣,楊瓏仁、錯戮還有小紅帽坐在床頭,而即將接受挑戰的兩位主角——興致勃勃的優格和主動請戰的彩兒——則並肩坐在床中央。優格那小巧的白絲小腳丫盤坐在床上,幾根透明的精神觸手在她身邊調皮地蠕動著。彩兒則大方地平舉雙手,擺出一副“儘管放馬過來”的架勢。而在她們腳丫的旁邊自然就是道具了,每一個都能為這兩隻蘿莉帶來無窮的驚喜呀!
小紅帽衝楊瓏仁點了點頭,楊瓏仁心領神會,與錯戮一起走到彩兒身邊。錯戮顯然沒有“實戰”經驗,楊瓏仁決定先做個示範。只見他伸出雙手食指,毫無徵兆地、輕輕在彩兒腋窩中心最柔軟的部位點了一下。
“唔噫——!哥哥壞!突然襲擊!”彩兒纖細的身體猛地一抖,像受驚的小兔子,原本高舉的雙手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卻立刻再次高舉起來,小嘴巴嘟得老高不滿地抱怨道。
“因為彩兒上回可是成功通關‘難度一’了呢,這次肯定要升級挑戰啦!”楊瓏仁笑著,不再客氣,雙手化指為爪,十指如鉤直直戳入彩兒的腋窩中心,享受著彩兒腋窩那如同水豆腐般滑嫩的肌膚,用粗糙的指甲在最中央最敏感那那一小塊軟肉上反覆刮擦著。
“唔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沒用的呼嘿嘿嘿嘿……這種雜魚的呼呼……癢癢呵呵呵……才……才難不倒人家呢呵呵呵……”儘管突如其來的猛烈瘙癢讓彩兒瞬間破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居
然真的努力忍著笑聲,漸漸試圖控制住身體扭動,小嘴甚至還試圖找回場子,斷斷續續地進行嘲諷。
“哦,看來彩兒果然比上次更能忍了,那就只好來個雙管齊下了。錯戮你來撓彩兒的腋窩吧,一注意要溫柔點哦。”楊瓏仁鬆開了雙手,竟然彩兒這麼自信,那自己只好去撓彩兒最大的弱點——她那對軟乎乎的小汗腳了,同時招呼上一直在目不轉睛觀察的錯戮。
“唉?”錯戮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粗大的手掌,又看看彩兒那吹彈可破的小胳膊,簡直不知如何下手。他下意識地想起自己之前失控給精靈族帶來的災難,心裡更是湧起一股愧疚,總覺得再對彩兒“動手”不太好,小彩兒對自己肯定也有意見吧?
“哼呼呼呼……錯戮哥哥來了……人家也嘻嘻嘻嘻……不怕哼哼哼呼呼呼……不就是嘿嘿……撓癢癢嘛……小意思嘻嘻嘻……雜魚水平哼!”錯戮還在猶豫不決,一聽到彩兒喊自己哥哥,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經也有一個這樣黏著自己,撒嬌要一起玩鬧的弟弟……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回憶往事時那樣感到痛苦煩躁,反而是鼻子一酸,他趕緊抬手擦了擦,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既笨拙又充滿暖意的笑容,緩緩地站到彩兒面前。
“怪哉彩兒不怕癢,為兄只好得罪了。”錯戮說著,雙手猶如靈蛇吐信一般悄悄攀上了彩兒的腋窩,剮蹭著凝脂般柔嫩的腋窩軟肉,腋窩之中極泉穴的部位最為敏感,而錯戮作為久經沙場的異界終焉神,自然知道極泉穴有多敏感,於是便刁鑽地聚焦在腋下深處連接上臂內側的極泉穴。
他的手法雖沒有楊瓏仁那麼老練多樣,但精準度和那種難以躲避的持續壓力,卻別有一番威力。而楊瓏仁則利落地解開彩兒雙腳上的運動鞋的鞋帶,接著手握住彩兒的腳腕,稍微用力往外一拉。
“噗……”一聲輕微的氣音,伴隨鞋子脫離,幾滴晶瑩的汗珠順著動作甩出。一股不算濃烈但絕對能感知到的、混合著少女汗味和幾天未認真清洗的、淡淡的酸澀氣息,悄然在溫熱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唔,彩兒,你不會……這幾天都沒好好洗腳吧?哎呀,這味道……真是的,小姑娘家家的,怎麼這麼不注意個人衛生呢?”楊瓏仁畢竟一直把彩兒當成親妹妹,既是哥哥又是半個家長的心態瞬間佔據了上風,忍不住嚴肅地“教育”起來。這無疑讓彩兒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尤其是一旁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偶像——小紅帽,也微微蹙起秀氣的鼻子,用手在自己和優格鼻子前扇著風。
彩兒的臉蛋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大番茄,一直紅到耳根!,她的腳丫本來就有點汗腳體質,本來就容易有味道,再加上這幾天精靈女王和哥哥不在,她也就把洗腳這件事拋在了腦後……誰想到會有今天這出?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而楊瓏仁則一手捂著鼻子,另一手的食指卻毫不留情地在她圓潤可愛的左腳腳心上,對著最中心軟綿綿的足弓輕輕一戳,她的左腳立刻蜷了起來,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腳踝忍不住扭動。
“唔呼呼呼呼哇哈哈哈哈……哥哥唔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錯戮哥咦嘻嘻嘻呼呼呼呵呵呵呵……輕點呀呵呵呵哈哈哈……呀啊……等呼呼呼哥哥……不要嘿嘿嘿嘿……”錯
戮的指甲像是五把致命的毛刷,在腋窩最深處的褶皺裡高反覆剮蹭,指尖還時不時微微嵌進軟肉之中,打著圈向內按壓,彩兒的笑聲頓時又變了個調,身體瘋狂扭動,腳踝更是亂晃亂蹬,讓一直在點戳的楊瓏仁好幾次差點戳歪。
“嘖~錯戮兄別停。”楊瓏仁決定採取強制措施,於是他便用左手緊緊握住彩兒兩隻白襪腳的大踇趾,並向後推去,強迫她將整個腳底不得不繃直,接著楊瓏仁便五指齊上,不緊不慢地抓撓起來,他的指甲尖如同研磨般順著足弓劃過,帶來一波波癢感漣漪,不斷地向外綻放著,順著那柔和的線條勾撓起了那最為敏感的、嫩豆腐似的腳心。彩兒的其他腳趾拼命蜷縮著,像是一枚白色的貝殼。
“噗呼呼呼呼呀哈哈哈哈哈……這呀呼呼呼嘿嘿嘿……好不行啦呼呼呼……好癢癢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錯戮哥你……哥哥噗嘻嘻嘻……都輕點呀哈哈哈哈哈……”彩兒的笑聲如同銀鈴般響徹整個房間,身體在床上來回扭動,像條擱淺的小魚,卻始終無法掙脫兩位“癢癢大師”的掌控。
一旁的小紅帽則捂著嘴巴,同樣光著的腳丫不自覺地互相蹭了蹭,腳趾更是悄悄地蜷縮又張開,畢竟她的腳丫也是相當怕癢的。優格則盤腿坐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透明的觸手在身旁捲來捲去,似乎在想“看起來好好玩,啥時候輪到我?”
過了15分鐘,錯戮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雙手,他看向一旁擺放的那些新奇道具,目光被一根毛筆所吸引。而楊瓏仁則輕輕勾住彩兒腳上那隻帶著微溼汗漬的白色短襪的襪邊,然後如同抽絲剝繭一般,緩緩地將浸滿汗水的襪子從她微微泛紅的腳掌上剝離下來。伴隨著襪子被抽下來,那股剛剛被楊瓏仁批評過的、帶著汗味的、淡淡的酸澀氣息又毫無遮攔地又湧了上來。
楊瓏仁皺皺眉,沒有再多說責備的話,而是轉身,從角落拎來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大木桶熱水。他將彩兒那雙剛剛經歷“酷刑”的小腳丫輕柔地搭在自己膝蓋上,還特意在膝上鋪了一條柔軟吸水的毛巾。這還不算完,楊瓏仁還拿出一個香皂在桶裡涮了兩三回,搓出大量泡沫,然後全部均勻地塗在了彩兒的雙腳上。
“哥哥……這是要幹什麼?呀哈哈哈哈哈……錯戮哥癢癢咦嘻嘻嘻嘻……不要偷襲啊哈哈哈哈哈……撐不住了呀呵呵呵……”彩兒緊張地搓了搓腳趾,她被楊瓏仁的所作所為驚住了,而錯戮而錯戮果然抓住了她這瞬間的分神破綻,直接抄起放在一旁桌上的一根細長毛筆,沾了點彩兒腋窩剛被撓出來的細小汗珠,開始在那片好不容易消停些的軟肉上“題詞”了。
“當然是要給彩兒的‘小臭腳’好好洗個澡啦!誰叫某隻小懶蟲不愛洗腳呢?當哥哥的只能幫你做個徹底的清潔SPA了。”楊瓏仁說著拿起了那把早已準備好的、刷毛濃密的沐浴刷!他先將刷子在熱水桶裡徹底浸溼,然後不懷好意地抬起一隻腳踝搭在自己曲起的腿上,用膝蓋和小腿將彩兒不安分的雙腿死死夾住、固定。
接著將那把刷子,直接抵在了彩兒那雙塗滿了厚重白色泡沫的小腳上——正式開始上下大力刷洗起來每隔一會兒都會把刷子放到桶裡重新沾沾水,當彩兒腳底上的香皂泡全部消失後,楊瓏仁又給他重
新打了一遍,又繼續刷了起來。
“唔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嘿嘿嘿嘿……癢死啦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哥哥……哥……快停嘻嘻嘻……人家……人家一定哈哈……會好好洗腳的呀哈哈哈哈哈……停停!唔唔嘻嘻嘻……”彩兒笑聲震天,身體像被上了發條一樣劇烈扭動,兩隻被泡沫覆蓋的小腳丫徒勞地在楊瓏仁的壓制和刷洗下蹬踹著,即使腳丫子也被刷的通紅,小嘴巴里也就剩下了求饒和大笑
“不要哈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咦咦咦嘻嘻嘻嘻……人家呀哈哈哈哈哈……嗚嗚知道錯啦哈哈哈哈哈……”彩兒的小腦袋瘋狂搖晃著,幾乎成了個撥浪鼓,小臉蛋笑得一片通紅,腳底板也因不斷的刷洗而變得更加紅潤。持續了足有幾分鐘的“酷刑”後,楊瓏仁感覺泡沫刷洗得差不多了,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了手。錯戮見狀也立刻停止了在彩兒腋窩的“題詞創作”。
而楊瓏仁為了檢驗成果,著彩兒的腳腕,將她的一隻小腳丫輕輕拎起來,湊到自己臉前,認真地嗅了嗅。
“嗯……香皂的香氣把酸味都蓋住了,終於香香的了。”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把彩兒的腳輕輕放下。而彩兒則立馬下床,穿上小紅帽早已準備好的拖鞋,“噠噠噠”飛也似地衝向了洗手間。(唔……差點尿床了……太丟人了……)
“錯戮兄,等下彩兒回來,你可以先試著用這些比較溫和的小道具跟她玩玩。那本書裡有些參考用法,挺有趣的。”楊瓏仁拿起氣墊梳、逗貓棒、一根特製的軟毛刷毛器、一把小小的銀質挖耳勺,連同那本專門記錄各種“試煉”方法的冊子,一股腦兒塞到了錯戮懷裡,還拍了拍錯戮的肩膀,表情像一個託付孩子出去玩的家長。
“我自有分寸……定能拿捏好火候。”錯戮拿起那本書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他腦海中迅速構思出幾條既能充分“切磋交流”、又不會太過火的操作方案。現在要做的,就是等那隻上完廁所就會元氣滿滿跳回來的“小白兔”了。
“優格,你一直宣稱自己是‘最強的化身’,那這種小孩子玩鬧似的撓癢,對你來說肯定也不在話下咯?”楊瓏仁的目光落在優格的身上,之所以這麼安排,那當然是因為優格的“全知全能”對自己和小紅帽無效了,畢竟要是讓對方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幹什麼的話,那撓癢癢就索然無味了。
“當然不怕,隨便撓~但是你對彩兒的撓癢絕對跟撓人家和你姐姐不一樣吧?”優格將被召喚出的觸手悉數收回,滿不在乎地蹺起雙腿。
“放心,他撓你也絕對跟我不一樣,而且…你會慢慢‘享受’的。”小紅帽說著,一道銀光閃過,她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銬“咔噠”一聲鎖在了優格的手腕上。
“享受?喏~”這句話聽得優格雲裡霧裡,撓癢竟然能人享受?身為好奇心爆棚的化身,她反倒被勾起了興趣,紫羅蘭般的大眼睛裡閃過困惑與強烈的好奇。作為好奇心突破天際的化身,這反而讓她更加躍躍欲試,竟主動將自己那包裹在薄薄白絲裡的小腳丫,遞到了楊瓏仁和小紅帽面前。
“這麼主動的嘛~,那我也得全力以赴,讓小優格開始享受才可以。”楊瓏仁和小紅帽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各自接過那隻小巧玲瓏的腳
丫,捧在掌心仔細端詳起來。優格對此倒是渾不在意,畢竟在這個世界裡,足控可是主流審美。
“為什麼不開始撓呢?還有——人家可比你大多了!”優格眨巴著她那紫羅蘭似的大眼睛催促著,而楊瓏仁卻只是靜靜地回了一句“好飯不怕晚。”,優格只好微微鼓起了腮幫,被包裹在白絲內的腳趾像等待禮物的小孩子般,不安分地輕輕扭動著。
她的白絲小腳丫如同主人稚氣未脫的身體,小巧玲瓏,精緻又可愛,如同兩根精緻的雪糕,純潔無瑕卻引人垂涎,又不乏一股活潑的俏皮。絲襪輕薄,幾乎難掩其下誘人的粉嫩腳底,像是腳後跟,前腳掌這些地方都很明顯地展現出了誘人的淡粉色,整個腳底看起來都粉嫩嫩的,像是一對夾著草莓的雪糕,讓人忍不住想象其細膩軟滑的觸感,恨不得捧起來細細品味。
“開始嘍。”楊瓏仁說著,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優格的腳心上。
“唔嘻嘻嘻……唔不嗯嗯嗯……”只是被別人用手指抵在腳心上面,優格就感覺到了一陣癢癢,銀鈴般的笑聲下意識地溢出唇角。當她驚覺想要捂嘴時,手腕卻被手銬無情禁錮,只能徒勞地抿緊雙唇,喉嚨裡溢出極度抑制的可愛嗚咽,手銬隨之嘩啦作響。
“看來小優格也是個小弱癢包~我還以為你真不怕呢。”楊瓏仁見狀,一手托住優格的腳丫,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如游魚般滑過她柔軟肉感的前腳掌,潛入足心那片最嬌嫩的白皙軟肉,最後溜向粉嫩的足跟,再滑到粉紅的腳後跟,從上到下來回挑逗著優格敏感的腳底。每一個來回都會引起少女可憐巴巴的嗚咽聲。
“哼哼……有意思。”小紅帽見楊瓏仁的手指如同靈動的游魚在腳底勾畫,也不甘示弱地有樣學樣,伸出手指在優格另一隻腳的腳心處輕輕遊走起來。
“嗯嗯嘻嘻嘻……呼呼這裡……嘻嘻嘻嘻……別嗚嗚唔……不可以嗚嗚嗯嗯嗯……”一被撓到腳心,優格的白絲小腳丫立馬就如同觸電般猛地往回縮,可楊瓏仁和小紅帽哪肯放過,手腕稍稍用力便將其牢牢卡住。無奈的優格只能蜷縮起腳趾,裹在白絲的一排腳趾頭蜷縮起來的樣子彷彿是在可憐兮兮地磕頭求饒一般,模樣既無助又分外靈動可愛。
與憋笑憋得臉蛋通紅的優格不同,楊瓏仁的表情近乎陶醉。指尖傳來的觸感暖呼呼、軟綿綿的,如同撫摸著在春日陽光裡曬過的上好棉絮。他輕柔摩挲,偶爾用指甲在白絲表面看似不經意地一刮,擠出她無法抑制的輕顫和溢出的嘻嘻笑聲。連一貫冷靜的小紅帽,也饒有興味地持續著這“酷刑”。
或許是倔強的自尊心作祟,明知徒勞,優格依然緊咬著粉唇,將試圖將喉嚨裡不斷翻湧的笑聲死死憋回肚子裡。她甚至抱著一絲幻想——讓對手失去樂趣,這場“酷刑”或許就能結束?
“這樣吧?只要優格笑出來,那就必須得承認自己是雜魚腳丫嘍~”楊瓏仁看著女孩那張白裡透紅、因強忍笑意而漲得快要滴血的臉蛋,楊瓏仁心中那份孩童般的惡作劇念頭愈發膨脹。他和小紅帽僅僅一對視便心領神會,手指攻勢驟然加劇,如同無數小蟲子瘋狂啃噬著她的腳心。
“咿呀!嗚嗚唔……咕嘿嘿嘿嘿……不呵呵呵呵嗚嗚……噗噗噗不行咕咕……嗯呵呵呵呼呼呼……”腳下加劇
的癢感讓優格差點從床上彈起,身體就像離了水的魚兒版跳動著,緊閉的唇瓣如同堤壩失守,痛苦又甜美的笑聲正一絲絲、一縷縷地瘋狂向外洩露,再也無法挽回。
很癢吧?那就別憋著,笑出來吧,女孩子的笑聲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旋律。楊瓏仁在內心惡趣味地想到,同時手指撩撥癢癢肉的速度又快了幾分。數分鐘的嘗試後優格那白嫩的臉蛋已經如熟透的蘋果般讓人垂涎欲滴,鼓起的雙頰再也藏不住那悅耳如清泉般的笑聲洪流。
“唔嘿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嘿嘿嘿嘿……哇啊呵呵呵呵呀嘿嘿嘿嘿……好癢嘿嘿嘿嘿嘻嘻……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孩子氣般忍耐反抗終究到了極限,隨著指甲一下又一下刮撓在腳心上,優格那清脆的笑聲也在房間內響起。悅耳、甜美、稚嫩,優格的笑聲在楊瓏仁和小紅帽聽來就像是海妖塞壬的歌聲,在房間裡肆意迴響,勾得施虐者更為心癢,想要索取更多的“動聽樂章”。
“小酸奶,腳底癢不癢啊?你還是乖乖承認吧。乖乖認輸吧?‘最強的化身’竟有這樣一對‘雜魚小腳丫’。”小紅帽的語氣依舊維持著無波無瀾,但微微上挑的眉梢卻洩露了她此刻的享受。能讓這位平日裡彷彿洞察一切的小可愛如此窘迫失態的機會,可是鳳毛麟角。
“癢啊嘻嘻嘻嘻……好癢咿嘻嘻嘻嘻……癢的呀哈哈哈哈哈……錯了呼嘻嘻哈哈哈哈哈……人家的腳唔哈哈哈……是怕癢到不行的噗哈哈哈哈哈……雜魚腳丫!咕哈哈哈……放過人家吧咿哈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奇癢體驗瞬間擊碎了優格的驕傲防線,讓她飛快地步入了服軟求饒的階段。曾經的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何撓癢也能成為一種酷刑,現在,她算是在“歡聲笑語”中徹底領悟了。
但是楊瓏仁和小紅帽顯然不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她,無形的時空能量瞬間凝聚成一對透明而堅固的足枷,將優格那雙撲騰不止的小腳丫緊緊禁錮住,十指再無顧忌,如同撫弄琴絃般密集落下,狠狠地咯吱起那雙怕癢到極點、隔著白絲都透著誘人粉澤的小腳丫!
“咿呀嘿嘿嘿噗哈哈哈……啊啊啊輕點呀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嘿不要啊哈哈哈哈……”白絲包裹的小腳吃癢,登時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掙扎!它們如同兩條不小心擱淺的白魚,瘋狂地撲騰扭動,不難看出小優格的腳丫有多怕癢。
“嘖嘖,小酸奶的腳丫也太怕癢了吧?都把床弄亂了,那就只好脫掉白絲懲戒一番嘍~”面對如此激烈的反抗,楊瓏仁佯裝生氣地皺了皺眉頭。接著手指已然靈巧地捏住優格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腳尖處,儘管足枷卡住了腳踝和足弓,但他依舊毫不費力地拽著絲襪往下扯去、脫下。
失去了絲襪的保護,優格的小腳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經過了方才的撓癢,前腳掌和足跟的紅潤顯得更加嬌豔欲滴。溫熱的腳心肌膚晶瑩如初雪,將足底那層淡淡的、如同朝霞般的紅暈襯托得分外鮮明。或許是適才折騰得厲害,那吹彈可破的細膩肌膚上,竟還綴著細小的汗珠。
“接下來要重點‘懲罰’的就是這雙把床鋪鬧得天翻地覆的壞腳腳!”楊瓏仁說著,修長的手指在那白裡透紅、猶帶著微汗的足心處輕輕一刮。指尖下傳來
的觸感絲滑、Q彈、柔嫩得難以言喻,某種令人沉淪的奇妙感覺順著指尖瞬間蔓延開來。此刻在他心中,優格的小腳丫已足以與小紅帽的玉足比肩,位列“極上”。
“唔噫!……不要!”優格拼命掙扎起來,眼看即將掙脫束縛,小紅帽突然賦予了足枷和手銬“堅不可摧”的概念,而優格自然也多努力也無法掙扎。隨後楊瓏仁便開始輕柔的撫摸,就像是要寬慰這受驚的幼足般,用溫熱的大拇指輕柔地撫摸著那雙瑟瑟發抖的小腳。指腹沿著那肉嘟嘟的前腳掌向下一路滑動,掠過柔美的足弓,又在飽滿圓潤的腳後跟處輕輕一點,然後再沿著足底肌膚的曲線悠然向上。
“好軟、好滑……”楊瓏仁在心中喟嘆,指尖享受著這小女孩身體上不可思議的柔嫩觸感。難以想象這小傢伙整日穿著白絲在空中飛掠,這雙腳卻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粗糙,依舊保持著嬰兒般的細膩嬌嫩。更別提女孩粉嫩足弓和腳掌襯托下那平時摩擦不到的白皙足心了,此時哪裡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留下了一點粉紅的印痕,就像是一個記號,宣告著這裡就是優格腳底最敏感最怕癢的地方。
“那可不行,畢竟是優格主動把腳丫伸過來的還說‘隨便撓’的。而且這是對說話不算數的小酸奶的懲罰!”楊瓏仁壞笑著說道,為了懲罰少女的失言,原本還在愛撫的手指五指收攏如爪,深深陷入那微微汗溼的粉嫩腳心。
“唔哈哈哈……我錯了……撓別的位置吧?……拜託了……”優格淚眼汪汪的,試圖用最萌態的語氣乞求一絲寬恕。小紅帽卻十指齊上,和剛才那種略帶調戲的玩弄不同,指甲在女孩敏感的足心處飛快舞動起來。
“唔呀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快停咿吼吼吼嘿嘿嘿嘿……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優格毫無抵抗力,毫無出息地一下子大笑出來,嬌小的臀部在強烈的刺激下猛地抬起又重重落在床墊上,束縛雙手的手銬更是因為女孩地掙扎嘩嘩作響。
“姐姐竟然久病成醫了,手法如此老道。看來我也不能落後啊。”楊瓏仁說著,優格那粉嫩的足心就像蛋奶布丁般絲滑Q彈,十根手指則一下又一下從中挖取著這醉人的感受,並毫不吝嗇地留下名為“癢”的贈禮。
“呀嘿嘿嘿嘿……不行哈哈哈哈哈……會變奇怪的呀呵呵呵呵……唔嘻嘻嘻嘻嘻嘻……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作為全知全能的萬物歸一者的化身,她已經看到了一會兒的自己的“慘狀”——被撓到失禁,甚至浪叫,還求對方繼續什麼的?太可怕了!
“放心,這是正常現象。”小紅帽平淡地說著,與楊瓏仁一起享受著女孩嬌嫩的足底,手指在保證足心那塊已經泛起誘人深粉色的“癢癢肉”被充分“照顧”的同時,也會在女孩前腳掌、腳後跟、足弓處留下痕跡。而楊瓏仁則掃過一旁的道具——羽毛、刷子、擼貓手套、但目光卻停留在一個盛裝著清澈液體的瓶子上。
“不呀哈哈哈哈哈……人家唔嘻嘻嘻嘻……肚子漲哈哈哈哈哈……想咿呀哈哈哈哈哈……嫋呀哈哈哈哈哈……尿尿咿嘻嘻嘻嘿嘿嘿嘿……”在這對姐弟永不停歇、配合默契的攻勢下,優格很快就覺察到了不妙,肚子處隱隱作痛,小腹處那小水球更是有了不同一般的腫脹感。
“
不好!要尿尿了!”優格想要開口大喊但聲音全部被湧出的笑聲吞沒,正在專心致志享受她腳底的楊瓏仁和小紅帽也完全沒有注意她的異常。膀胱如同一個被持續注水、即將超出承載極限的脆弱氣球,即使在撓癢帶來的刺激下依然頑強的宣示著自己的存在,哪怕狂笑不止,優格也無法忽視這份訴求。
只是不管是警告、哀求、斷斷續續的嗚咽求饒全都石沉大海。腳心上的癢癢肉牢牢掌握了優格嘴巴的主動權。就在女孩將要絕望的時候,腳心處那可怕的癢癢感毫無徵兆地退去,就像是玩夠了一般,指甲終於心滿意足的從女孩那已經微微漲紅的足心處離去。
“哈~哈~……終於……”優格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哪怕手指已經停止攻擊,優格竟然感覺到腳底處不斷強烈的燥熱感,小腳丫依舊不自覺地的顫抖著掙扎著,就像是在被看不見的手指繼續抓撓一般。她不禁想起了小紅帽的提醒,此刻帶著不可思議的羞恥感猛地衝進腦海——難道楊瓏仁有什麼特殊能力能讓被撓的人感覺舒服嗎?
想到這兒,優格不禁想要讓對方繼續下去,可小腹處那種羞人急迫的漲滿感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感覺,終於壓倒了癢癢感開始衝擊女孩的大腦。雙腿下意識想要夾緊,下身胖次包裹的花瓣處已經有了一絲溫熱溼意,那股“涓涓細流”已然兵臨城下!
“快……快說出來,現在不是害羞和索要的時候……”優格內心提醒道。
“唔……人家……要尿呀咦咦咦!”優格只覺得和手指玩弄完全不同的癢癢感,什麼輕柔而堅韌的東西闖入了自己足心。先是無數尖銳的東西戳在那因為抓撓而變得紅潤的癢癢肉中,隨著力道下壓,這些“毛刺”瞬間展現出柔軟的一面,它們深深陷進足心,彎曲身體積蓄著力量。而就在力量蓄積到頂點的剎那,那堅韌的身體猛地釋放——無數毛刺在她敏感的足心處狠狠一刮!
“咕呀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嘿嘻嘻嘻……這噗哈哈哈哈哈……是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嘻嘻嘻嘻嘿嘿嘿嘿……癢呼嘿嘿嘿嘿……”優格連一秒都堅持不住,可愛的笑聲如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這劇烈的癢感甚至佔據了她的小腦瓜,令全知全能的她都無法感知到撓她腳丫的“兇器”到底為何物。先前因撓癢暫停而稍得緩解的雙臂猛地蜷縮握拳,本能地向下回拉,腕部的手銬鎖鏈瞬間被掙扎繃直。
小紅帽看著優格這麼強烈的反應也拿起了一把刷子,先前手指刮撓的時候出於威力的考慮都只集中在腳心最敏感的部分,那塊白嫩的癢癢肉在指甲的滋養下泛起健康的紅暈,而停止撓癢後難受和麻癢感滲出的汗水,更讓這片敏感區盡顯粉嫩溼滑,如同沾露的花蕊。
如今汗水成了最佳的潤滑劑,這既保護了女孩嬌嫩的足心不會被刷毛刮傷,又加快了刷毛滑動的頻率。
楊瓏仁當然既然用上了工具自然不滿足於只停留在這嬌嫩的足心處,刷子很快就開始了優格腳丫的巡迴之旅,而小紅帽也有樣學樣,效仿起來:
首先是肉感十足的前腳掌,在這嬰兒肥的嫩肉面前,刷子簡直如入無人之境,僅僅幾下刷動,優格的腳丫便在這攻勢下左搖右晃,瞬間潰不成軍。
緊接著自然就是那五個自從撓癢開始以來就一直
搖擺不停的小腳趾了,刷毛向上輕輕一送,將這排纖細的腳趾整個“吞”入其中。異樣的刺癢感讓優格的腳趾如同受驚的小動物在黑暗森林裡胡亂逃竄,它們甚至試圖夾緊來反抗刷毛的“威嚴”。
對於女孩這螳臂當車般的反抗,楊瓏仁只是輕巧地轉動刷柄,讓毛刷溫柔地“舔舐”過那敏感的腳趾縫。只此輕輕一掃,幾根小腳趾便在女孩的大笑聲中無力鬆軟。刷子雖非“侍奉”腳趾縫的最佳工具,但優格表現出的劇烈反應已然足夠駭人——若換上羽毛,女孩怕是要當場笑暈過去。
調教完頑皮的腳趾後刷子沿著優格的足弓一路向下,就像是在打掃一件剛出土的工藝品般小心翼翼,但這份刻意的“溫柔”,卻讓身下的床鋪發出了更多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腳後跟,這自然是巡迴演出的最後一站,常人此處多因日常磨損而皮糙肉厚、無甚知覺。但優格這丫頭卻與眾不同,她的腳後跟不僅毫無硬繭,觸感反而滑軟彈潤,像剛出鍋的奶香饅頭。楊瓏仁和小紅帽控制著刷子在柔軟的腳後跟上旋轉摩擦,每一根刷毛都只是輕輕接觸並在其上旋轉、掠過,把女孩這片柔軟的嫩肉當做一個完美的舞池。粗糙又柔韌的刷毛不愧是撓癢利器,尚未發力,僅僅是這輕巧的旋舞,就足以將女孩推入名為“快樂”的地獄。
不如說在楊瓏仁記憶裡還沒有哪個小丫頭嬌嫩的肌膚可以對抗自己使用的刷子大魔王的攻擊。腳後跟的瘙癢當然不會讓楊瓏仁感到滿足,而刷子大魔王自然要繼續開始新的旅途,向著最初的起點足心移動。
強烈的刺激下優格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變得暈乎乎的,那無處不在的癢感甚至一度壓過了膀胱處不斷升級的抗議。
“咚!”“咚!”沉悶的撞擊聲穿透了層層疊疊的笑浪,清晰地傳入楊瓏仁和小紅帽耳中。同時,他們身下的床板劇烈震動起來。
在腳丫被刷子巡遊後,優格那小腦袋就如撥浪鼓般瘋狂搖擺,只是癢癢感並不會因為這無異議的反抗而從意識中甩出。優格唯唯二還能自由活動的小屁股,成了宣洩癢感的最後武器。纖腰猛地發力,幼臀向上高高抬起,接著便如同充滿彈性的攻城錘般狠狠向下砸落。
床鋪震動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二兩人都沒想到,被撓了這麼久,優格竟還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氣。女孩活像格鬥遊戲裡的角色,用屁股瘋狂捶打著床鋪。不,不只是屁股!她同時也在拼命加大腳踝處掙扎的力道。
“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咦咦咦嘿嘿嘿嘿……呵呵呵癢呵呵呵呵……放吼吼吼呀嘿嘿嘿嘿……要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前幾次掙扎幾下就乏力了不同,優格這次似乎鐵了心要拯救自己的小腳丫。狂笑聲與咚咚的撞擊聲交織,腳踝上傳來的反抗力道更是節節攀升。
可惜小紅帽和楊瓏仁卻將手中小刷子舞動得反而更快、更密了,優格懸著的心還是死了,她下身那脆弱的閘門已然鬆懈,胖次上傳來不自然的溫熱與溼意。更糟的是,大部分氣力已在掙扎中耗盡,再有一會兒,恐怕就真的……
“唔呀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嗚嗚嗚嗚……為什麼呀嘿嘿嘿嘿嗯嗯嗯♡~”就在二人沉迷玩弄女孩幼足的時候,優格突然尖叫一聲,之後身
體瞬間軟了下來,腳踝處不再有掙扎的動作,而小屁股也不再捶打床鋪。
“小楊,小酸奶她……好像漏了……”小紅帽觀察仔細,看一眼瞥見床單上迅速蔓延開的大片深色水痕,以及少女臉上那失神虛脫、沾染著點點淚痕的狼狽模樣,趕忙提醒。接著,她指尖微動,一道超時空裂縫悄然出現,瞬間將染汙的床單和優格溼漉漉的衣物恢復如初。
“哥哥……啊咧?錯戮哥哥……哥哥不繼續撓人家了嗎?”彩兒上完廁所,又去外面採了幾朵漂亮的花編成五個花環,這才嗒嗒地跑過來,卻被識相的錯戮捂住眼睛,畢竟方才的景象實在少兒不宜。待一切清理妥當,他才讓彩兒在床上坐好。
“哥哥正忙著懲罰愛吹牛的優格姐姐呢~彩兒已經被懲罰過了,已經是好孩子了~就讓我來陪你繼續吧?”錯戮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而彩兒則甜甜一笑,將一隻花環輕輕戴在錯戮頭上。
“好呀好呀!錯戮哥哥可以重點哦~人家才不怕那種雜魚級別的癢癢呢~”彩兒晃動著小腳,一手抵著嘴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錯戮忍俊不禁,像逗弄小動物般,一邊將手指探入彩兒那從未被外人觸碰、敏感異常的腳趾縫裡來回剮蹭,一邊模仿著撓癢的聲音逗她:“咯吱咯吱~”
“唔呵呵呵呵咿……錯戮哥哥不要嘿嘿嘿……再說了唔嘿嘿嘿嘿嘻嘻嘻……腳趾縫呼呼好癢嘿嘿嘿嘿……”從沒被碰過腳趾縫的彩兒拼命蜷縮著腳趾,哪裡敵得過錯戮那揮舞大刀都遊刃有餘的靈活手指?從未被侵犯的趾間嫩肉在指尖肆意的搔弄下,激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嬌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彩兒這邊相當溫馨,優格那邊可是“水深火熱”,只見小紅帽和楊瓏仁趁著優格小腦袋暈暈乎乎的時候,用足枷自帶的繩索把優格那如同葡萄般水嫩飽滿的腳趾挨個套住,輕輕向兩側拉扯。優格的小腳丫頓時被強制展開,柔嫩的腳趾縫門戶大開,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兩人面前。
“唔……咿?……這是……”過了一會兒,優格晃了晃她的小腦瓜才醒過神來,驚覺自己雙腳竟被如此羞恥地固定著。這還不算完,楊瓏仁還打開了那瓶潤滑油,細緻地將她的小腳塗抹得油光水滑,如同蛋糕上畫龍點睛的奶油,讓人不禁想把這對“草莓小蛋糕”吞入口中,好好用嘴巴嗦弄,用舌頭舔舐,去細細品嚐。但旁邊還有彩兒和錯戮,楊瓏仁只好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念頭。
接下來,楊瓏仁邊和小紅帽雙手攀上了優格那雙動彈不得的小腳丫,開始對著優格的腳底展開了全方位的攻勢。或是用手指抓撓著優格那紅潤飽滿、富有彈性的前腳掌;時而又如執拗的舞者,在她脆弱的腳心窩裡瘋狂舞動;時而還會直接深入到優格的私密的腳趾縫裡面,挨個地用指甲刮擦著優格腳趾縫裡面的癢癢肉,等到腳趾縫全部都被被
“照顧”周全以後,楊瓏仁修長的手指和小紅帽那纖長的手指又重新順著優格的足弓一路地劃到她的腳心窩,然後開始瘋狂地摳撓。
“咿哈哈哈哈哈……錯了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吼吼吼吼好怪……咿嘻嘻嘻嘻♡~……唔哼哼哼呀嘿嘿嘿嘿♡~……錯了唔嚶嚶嚶咿♡~嘻嘻……”在雙腳被徹底拘束的情況下被撓腳心,對於優
格來說完完全全是無法忍受的酷刑,洶湧的劇癢不斷從腳丫傳來,反覆沖刷著女孩的神志,更糟的是,一絲絲愈發強烈的快感開始混雜其中,優格很快便徹底敗下陣來,在二人嫻熟的“攻勢”下拼命求饒,她已經預感到,自己恐怕撐不了多久就要迎來那羞恥的第一次高潮。
看著眼前笑得渾身發軟、幾近失神的優格,小紅帽不禁想起自己之前在楊瓏仁手下被撓到高潮失態的模樣。某種隱秘的、被撓腳心,還是撓別人腳心的“癖好”,似乎正在心底悄然萌發,不知不覺間,她已拿起了一旁的氣墊梳。
無數根塑料質地的齒狀物便同時在優格那有些泛紅的雙腳上四處滑動,先是狠狠刮過紅潤的足跟,繼而飛速刷洗著無處可藏的肉乎乎的前腳掌,最後則集中火力,猛烈劃撓著優格最最最為敏感的腳心窩。在刷子上上下下的劃撓與來來回回的橫掃之下,優格腳底的每一寸癢癢肉都難逃癢獄。
楊瓏仁自然也沒閒著。他戴上了擼貓手套,那佈滿細小凸點的表面緊緊貼在少女敏感脆弱的腳底,開始上下飛速摩擦!強烈的癢感如電流般瞬間竄遍優格全身!四肢被牢牢綁死的她,只能通過失控的狂笑和劇烈的扭動來宣洩這極致的痛苦。
“唔噫咿咿♡~嘻嘻嘻嘻嘻嘻……惹啊♡~嘿嘿嘿嘿……下面好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酥胡咿嘻嘻嘻嘻嘻嘻♡~”一股溫熱的涓流不受控制地從少女大開的花園流淌,浸溼了她那方才才幹淨的內褲。
“啊咧?優格竟然也這麼敏感嘛?”楊瓏仁好奇地脫口而出,卻換來小紅帽一個嘟著嘴的嗔怪眼神。楊瓏仁心中一動,一個念頭閃過:“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
“抱歉了,小酸奶,我得實踐一下。”楊瓏仁說著,果斷脫下了擼貓手套。小紅帽也默契地放下梳子,解開優格雙手的束縛,再用自己有力的雙腿牢牢夾住她扭動的肉乎乎的小腹,雙手則緊緊控制住她的手腕。
只見楊瓏仁拿起了一旁一直被冷落的軟刷子,像清冼腳掌一般,無情地用手中的塑料刷子刷著優格的足底,細密的刷毛一根根扎進柔軟的腳掌嫩肉,再狠狠抽拉過整片足弓,重點掃弄在最敏感的前腳掌和腳心窩上,一條條細巧又銳利的梳齒,只要一用力就能嵌合在柔軟的足肉中,所帶來的奇癢足以令人魂飛魄散、撕心裂肺。
“呀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吼吼吼呀嘿嘿嘿嘿♡~……不行呀吼吼吼啊啊啊啊♡~……輕點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唔額嗯♡~……”優格的雙腿猛地向上抬起,完全繃直,被癢得劇烈顫抖的腳丫拼命想要掙脫足枷的束縛。肉乎乎的腳底因為用力而緊緊繃著,腳心處的肌肉也因為劇烈的癢感而痙攣般一跳一跳的,可惜不管優格怎麼用力,那對玉足都只能無助地大張著,展露出自己最脆弱的癢癢肉挨撓。
但楊瓏仁做的可不止於此,畢竟這種粗暴的撓癢在與溫柔的撓癢搭配時往往事半功倍,於是呼楊瓏仁便將五根嫩如玉蔥般的腳趾含入嘴裡、溫柔吮吸,用柔軟靈活的舌頭穿梭在少女細膩的趾間,挑逗著最敏感的趾縫嫩肉。
“唔咦咦咦♡~……咕咕咕嘻嘻嘻嘻♡~……明明嘻嘻嘻呀呵呵呵♡~……討厭撓癢咿嘻嘻嘻嘻♡~……為什麼咕嗯♡~哈哈哈哈哈……會這樣啊
嘻嘻嘻嘻♡~”柔軟溼潤的舌頭遊走在少女的趾間,牙齒輕輕蹭過紅軟的前腳掌後,優格徹底迷失了,而楊瓏仁還在用力汲取著優格腳底的汗液,舌尖在腳心窩上下舔舐,直到……
“咕嚶嚶嚶咿♡~……有什麼要噢噢噢噢♡~……呼呼嗯嗯嘻嘻嘻呀♡~……嗯嗯嗯哦哦哦♡~嘿嘿嘿嘿……出來了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沒一會兒,小紅帽就察覺到了優格小腹不……是整個身子,猛烈地痙攣起來,所幸小紅帽力氣夠大,不然就優格這掙扎的勁頭,怕不是連楊瓏仁都能推開。緊接著,優格竟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了她那肉乎乎的小屁股。
“不行咿吼吼吼♡~……嗯嗯嗯嗷嗷嗷嗷♡~……噗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咕咕咕嘿嘿嘿嘿♡~……出來了噢噢噢噢嗷嗷嗷哦哦♡~……”在這軟硬皆施的撓癢大法上,優格毫無疑問地迎來了自己的初潮,她仰著可愛的小腦瓜,口中發出混雜著淫叫與浪笑的呻吟,下體噴出積攢了許久溫熱又粘稠的愛液。
而且現在優格的小腳丫子都是水光淋漓的,一個得益於楊瓏仁的舔舐,另一個則是因滿布的腳汗的腳丫子被刷子徹底抹勻,小腳丫周圍蒸騰起的白色水汽更加色情。至於臉上的表情嘛?自然是毫無出息地吐出小香舌,露出一副標準的“哎嘿顏”,雙眼更是迷離地泛起了象徵發情的粉紅愛心。
“喂!沒死吧?”小紅帽解開了優格的束縛,在優格耳邊說道,可優格卻依舊保持著哎嘿顏傻笑著。小紅帽無奈地扶了扶額頭,“這小傢伙也太敏感了吧?我第一次應該沒這麼誇張吧?……”。話音未落,她瞥見了楊瓏仁手中拿起的兩柄巨大刷子——那上面簡直包羅萬象:圓頭梳齒、塑料梳齒,毛刷上的硬羽,還有大量細密的纖毛。
“只能用這招了,姐姐。”楊瓏仁說著,和小紅帽一起,一手抄起巨大的複合刷子,另一隻手則毫不吝嗇地將精油淋向優格那飽受蹂躪的腳丫。隨後便毫不留情的刷過優格的雙腳,每一根梳齒和羽毛都可以毫無阻礙的劃過優格雙腳的每一個縫隙。刷子每一次刷過,優格的每一個腳趾縫都有數根梳齒在上面刮過。
“呀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沒死嘻嘻嘻嘻呀哼哼哼♡~……錯了咕咕呀嗷嗷嗷嘿嘿嘿嘿♡~……腳丫噗嘻嘻嘻嘻♡~……要壞掉了嗷嗷嗷♡~哈哈哈哈哈……”身體深處湧起的強烈異樣感讓優格本能地劇烈搖晃雙腳,但這徒勞的掙扎反而讓梳子能更深入、更快速地肆虐她的玉足!她癢得張開腳趾,如鮮花綻放,卻讓趾縫門戶大開,梳齒更輕易侵入趾縫;而當優格癢的把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時,又因為夾住了大量的梳齒而癢的不得不鬆開腳趾。無論怎樣,優格都逃不過刷子的侵襲,每一次的晃動,都只會讓她品嚐到更加激烈的癢感與快感。
“不要唔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額嗯嗯咕咕嘿嘿嘿嘿♡~……又要噗嘻嘻嘻嘻咕咕咕♡~……出來咕嘻嘻嘻嘻♡~呀啊啊嗷嗷♡~……嘿嘿嘿哈哈哈哈♡~”這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優格不禁以土下座的姿態趴在床上,小屁股更是高高撅起,淫亂地一扭一扭的,粉嫩的香舌再次不知覺的吐出,小腹痙攣般向上挺起,一股股晶瑩愛液和澄澈尿液的的熱流,再次
不住的從優格失守的花園中噴湧而出,長時間撓癢積累的快感在失禁帶來的刺激下達到了頂峰,尿液與愛液混合著瞬間浸透了她的內褲和身下的床單,留下大片深色的、淫靡的印記。
“該說不說,你們心真大,旁邊還有個未成年的小彩兒呢~”錯戮抱怨著,楊瓏仁立馬回頭看去,這才發現錯戮早已給彩兒帶上了眼罩,用棉球堵住彩兒的耳朵,一隻大手還特意捂住彩兒的小嘴巴以免打擾這對姐弟,另一隻手呢?正不緊不慢地繼續在彩兒幼嫩的腳心畫著圈圈。
“下不為例,偶爾放縱一下也挺有趣。”小紅帽伸了個懶腰,瞥了眼已然被癢意揉搓得失神的優格。楊瓏仁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就朝小紅帽那雙白嫩的玉足探去,卻被對方“啪”地一聲輕拍在手背。楊瓏仁一愣,只見小紅帽粉腮微鼓,眼神一個勁兒地往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彩兒那邊瞟。他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不想在自家小粉絲面前丟面子啊?
能讓別人體驗被撓癢癢的‘樂趣’,才是我的畢生追求嘛!你們瞧,我姐這不是‘漸入佳境’了?估計優格也快了。”但楊瓏仁卻張開雙臂,將優格和小紅帽一同擁入懷中,蹭了蹭她們柔順的秀髮,滿足地喟嘆道。畢竟能讓他人體驗被撓癢和撓癢癢的樂趣才是自己對撓癢癢的畢生追求。
“唔嘻嘻嘻嘻嘻……錯戮哥哥呼呼呼呀哈哈哈哈哈……幹嘛唔嘿嘿嘿嘿……捂人家嘴巴以哈哈哈哈哈……堵人家耳朵還捂人家咿嘻嘻嘻……眼睛啊嘿嘿嘿嘿……”直到錯戮鬆開手,彩兒才軟綿綿地抱怨著,而錯戮則拿起了一個逗貓棒用那柔軟的羽毛尖在在彩兒的手掌心輕輕刮蹭,竟引得彩兒咯咯笑了起來。
“咕嘻嘻嘻嘻……好難受呼呼呼……明明不是嘿嘿嘿……很癢的呼呼呼嘻嘻嘻……”彩兒感受著這怪異的癢感,明明沒有那麼癢,但卻讓彩兒感到一種絲絲縷縷、鑽心刺撓的煩人勁兒。楊瓏仁、小紅帽,甚至剛剛緩過氣來的優格,都被這新奇的反應吸引,好奇地圍過來看熱鬧。
“這個我知道,錯戮下一步要用刷子。”優格得意洋洋地摸了摸小紅帽的頭(小紅帽不滿地皺了皺鼻子,還沒來得及抗議,又被楊瓏仁摘掉帽子的溫柔摸頭殺給噎了回去,最後只能無奈地哼一聲,洩氣般趴在他身上。
“噗哈哈哈哈哈……呀啊嘿嘿嘿嘿……這個好癢唔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咿哈哈哈哈哈……”果然,錯戮拿起在熱水浸泡的刷子,書中說此物威力巨大,本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錯戮便將彩兒的腳趾輕輕掰平,露出那片被迫展露的白皙嫩滑的腳心窩和紅撲撲的足底。溼熱的刷毛隨即落下,在那片從未經受過如此“禮遇”的敏感肌膚上恣意遊走。
“再堅持一會兒哦,只差最後一步了,彩兒已經很棒了。”錯戮溫言鼓勵著,手上動作卻未停。他移開固定腳趾的手,轉而捏住彩兒那圓潤得如同小肉豆般的腳趾肚。與此同時,刷子也貼了上來,不再是上下刷動,而是開始了強力的左右橫移!粗糙而密集的刷毛與趾肚趾縫中的每一塊嫩肉親密接觸。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不行的咦咦咦吼吼嘿嘿嘿嘿……腳趾縫呀哈哈哈哈哈……受
不了的咿嘿嘿嘿嘿……”腳趾縫,這從未被開拓過的、極度敏感的“私密”地帶,此刻被全方位無死角地“關照”。這無異於給毫無招架之力的彩兒施加了一場極致的酷刑,根本忍耐不住的小傢伙一下子洩了氣,無助地求饒起來,眼淚、鼻涕糊滿了小臉,粉嫩的小舌頭無意識地半吐著,晶瑩的唾液也不知不覺地順著嘴角流下,整個小身子在歡騰的癢潮中抖得不成樣子。錯戮也在這時停下了動作。
“彩兒很棒哦~這都能撐住,日後一定能成為大家的救世主。”錯戮眉眼彎彎,用紙巾仔細擦去彩兒臉上狼狽的液體,然後無比自然地揉了揉她細軟的頭髮。這份哄孩子的嫻熟手法,就連楊瓏仁也不禁給他樹了個大拇指。
“話說你們中午想吃啥?”楊瓏仁向眾人問到,優格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而彩兒則高高舉起手,元氣滿滿地高喊“肉肉”,楊瓏仁微微一笑,小紅帽見狀下意識想跟上他去廚房搭把手,卻被錯戮攔了下來。
“還是我來吧?畢竟這是你家,我做的飯就當‘房費’抵啦?”錯戮說著,乾脆利落地一轉身,跟上了楊瓏仁。彩兒也像只快樂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追著兩位哥哥去了。兜中的幻曉好奇地飛出,卻被小紅帽一下子攥住。
“等的就是這一刻,巫邪的眼線!”小紅帽眸中厲色一閃,掌心驟然騰起一片淡藍色的幽光,如水波般拂過幻曉的身體。光芒散去,似乎一切如常。
“去吧,別礙事。”幻曉在她指間茫然地轉了轉,似乎在困惑發生了什麼。小紅帽卻冷哼一聲,將它隨意往彩兒遠去的方向一拋。
“為什麼不殺了這傢伙呢?”優格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好奇地問。
“這傢伙不好殺,魔蟲族命最硬、最難啃的骨頭。殺了它千次萬次也沒用,它會在其他地方重生,只是暫時失去一點無聊的記憶罷了。而且……這傢伙可是小楊覺醒的關鍵。”小紅帽語氣淡漠,眼神卻銳利如鷹。而優格立刻會意,捂嘴一笑,畢竟小紅帽那一招可不止清除幻曉看到的景象。
與此同時,在一個被古老森林吞噬、荒廢破敗的寺廟深處。
“啊!這該死的魘惡,我好不容易吸收的魔力和御姐身!都被這個小姑娘毀了!該死!只能用這個小孩子的模樣了。”一個頂著一頭惹眼銀灰色亂髮的小女孩正氣得跳腳,模樣狼狽不堪。她身上的衣服顯得有些過大寬不合體。她聲音也帶著不符合外表的怨毒。
她氣鼓鼓地踢著腳下的殘磚斷瓦,忽然,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的狡詐。
“等著!那個小姑娘……能一瞬間粉碎我那麼多魔力……我一定要把她抓來!把她調教成……最棒的‘癢奴’!呵呵呵……,正好有這個小姑娘,魔蟲祖復活也在即了!”那位女孩說著,似乎感應到她滔天的恨意與狂喜,寺廟殘破的牆壁縫隙、黑暗的角落深處,響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悉索聲。無數形態各異的巨大魔蟲,如同甦醒的山脈般緩緩移動著龐大身軀;更多細若銀針的微小魔蟲,則如同沸騰的紫色沙粒般覆蓋滿了地面。它們並非攻擊,而是在……膜拜?
小女孩的背後,空間詭異地扭曲,一隻巨大無比、充滿不祥邪氣的暗紫色豎眼,正在虛空中緩緩睜開一線冰冷的縫隙。整個魔蟲族群,都在沉默地等候著——等候著“魘惡”的
記憶完全復甦,回到魔蟲族,復活魔蟲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