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狂笑曲
作者:三羊開泰
“哎呦我去!他大爺的,那白毛女孩給我整哪來了?這還是食草族碼?”楊瓏仁在急速下墜中低罵一聲,反應卻絲毫不慢。他雙手掐訣,水元素奧法瞬間湧動,在黑暗中凝聚成一隻巨大的藍色手掌,穩穩托住他和昏迷的炎娜、伊勢千鶴,三人緩緩落地。腳踩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楊瓏仁環顧四周,入眼盡是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
“烏漆嘛黑的,連個鬼影都看不清,我真應該學一下夜視的。”楊瓏仁扶著額頭抱怨道,但還是召喚出一截蘊含生機的“不滅木”,隨即屈指一彈,一縷火苗躍上木枝,噼啪作響間,一團溫暖的篝火便在黑暗中跳躍起來,勉強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火光搖曳下,楊瓏仁立刻施展時空間裂縫——β,將她們的狀態回溯到被TK之前。
“哇!咳咳,幻曉召喚的那些觸手真是的……都把吾撓得不省靈事了……還被撓失禁了甚至還……啊咧……瓏仁師弟,你怎麼在這兒啊?”炎娜一如既往地開朗,對自己的遭遇幾乎毫不遮掩,當然對於被癢到高潮這一件事,就算是炎娜也是難以啟齒的。她話說到一半,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後面的話含糊地嚥了回去,只好尷尬地跟楊瓏仁打招呼。
“瓏仁,我們……這是在哪?”伊勢千鶴也悠悠轉醒,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回想起被魘惡的觸手撓到失控失禁、直至意識模糊的經歷,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羞赧,努力維持著清冷鎮定的模樣環顧四周。
而楊瓏仁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把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他如何尋來,如何目睹魘惡吸收魔力,如何與之交戰,又如何被突然出現的巫邪偷襲,最終被打入這個未知的黑暗之地。
“啊嘞?幻曉攻擊你?不可能啊!之前吾讓他解癢,他召喚出觸手後就昏倒了,然後那些觸手就跟瘋了一樣往死裡撓吾……幻曉平時那麼溫和,怎麼會……”炎娜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她說完還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平日裡溫和待人的幻曉怎麼會突然變成現在這樣。
“恐怕幻曉的真實身份就是魘惡。我找到炎娜時,他的外貌除了眼睛,已經與魘惡無異。那時他或許尚存一絲理智,面對我的攻擊並未還手。但解凍之後,魘惡的意識顯然徹底佔據了主導。我聽聞魔蟲族有通過撓癢癢來讓人排洩魔力然後吸收,恐怕是因為炎娜的魔力被吸收,才導致了幻曉覺醒了魘惡的記憶。”伊勢千鶴思索著說道。
“我並不這麼認為,千鶴小姐,那個白髮小女孩大概率是幕後黑手。若魘惡當時已完全甦醒,見到你怎可能不立刻攻擊,反而會被你輕易凍住?我猜,正是巫邪在你凍住幻曉的瞬間,侵入了他的意識深處,強行喚醒了魘惡的意識。否則,當我喊出‘幻曉’的名字時,他不該有絲毫反應。只是現在……”楊瓏仁細想了一會,緩緩地說道
“唉~魘惡的意識恐怕已將幻曉壓制得近乎消散了。下次見面,我們恐怕只能是敵人了。”楊瓏仁一想到下次幻曉就成為了敵人,不禁長嘆一口氣,惋惜地說道,畢竟幻曉再怎麼說也是陪伴自己很長時間的。
“哼!那個白髮小女孩,要是吾見到了,一定要把她燒成灰!”炎娜聽完了,只覺得那個
小女孩壞到家了,氣得直跺腳,周身火焰氣息隱隱升騰。
“當務之急是得離開這兒,畢竟是那個傢伙把我們傳到這兒的,必然不宜久留。”伊勢千鶴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濃稠的黑暗,隱隱覺得不妙。楊瓏仁贊同地點了點頭順手抄起一根燃燒的木棍充當火把,就和炎娜還有伊勢千鶴在周圍探索。他們剛邁出一步,一股陰冷刺骨的寒風毫無徵兆地從背後襲來。
“小心!”楊瓏仁頭也不回,身體瞬間迴旋,一記凌厲如鞭的旋風腿帶著破空之聲向後掃去,只聽“砰!”一聲悶響,偷襲者被狠狠踹退數步。炎娜和伊勢千鶴瞬間進入戰鬥狀態,炎火與寒冰的氣息同時升騰。藉著搖曳的火光,三人看清了襲擊者——一個身高近三米、身著幽藍色半透明鎧甲的武士幽靈。它手持一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長戟,無聲地懸浮在前方。
伊勢千鶴眼神一凜,從那鎧甲樣式和持戟姿態,她立刻認出這與櫻國古籍中記載的古代武士英靈極為相似。她毫不猶豫,手中十字文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直刺幽靈咽喉。幽靈武士動作看似遲緩,手中長戟卻後發先至,“鐺!”一聲脆響,格開了槍尖,反倒是伊勢千鶴被震飛,好在她在空中靈巧地一個翻身,足尖在巖壁上輕點卸力,穩穩落地。
“炎劫破!”炎娜見狀立刻雙手交疊,熾熱的火焰瘋狂匯聚,為了快速解決戰鬥,她雙手只是凝聚出如同西瓜大小的熾熱火球直奔幽靈,幽靈連忙揮動長戟格擋,同時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一股猛烈的陰風憑空捲起,裹挾著塵土碎石,企圖迷住炎娜和伊勢千鶴的眼睛。
可惜楊瓏仁早已繞到他身後,手執如意滅創寶劍,一個夜叉探海直接刺穿虛幻的胸膛核心,幽靈瞬間化作塵埃消散,剩下那副沉重的幽藍色鎧甲,“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啊咧?這是……”楊瓏仁眼尖,發現鎧甲內部似乎藏著什麼東西。他謹慎地用水奧法凝聚出一隻無形的手,將沉重的胸甲掀開。裡面赫然躺著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
“夜視術?”楊瓏仁展開紙條,藉著火光快速瀏覽,上面詳細記載了一種利用靈力感知黑暗環境的法術原理,講解方式有些謎語人,但在關鍵處卻毫不含糊,這種偏點撥的方式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小紅帽。
“怎麼來得這麼巧……”他心中嘀咕,這簡直像是瞌睡送枕頭。他迅速瀏覽,目光掃向紙條末尾,那裡用娟秀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筆跡寫著:“不要被別的生命發現呦!要不然全知全能的優格大人和你姐姐都會被趕出去,沒法再幫你了。”
楊瓏仁微微一笑,瞬間明白了。這熟悉的點撥方式,是小紅帽姐姐的主意!而能寫出這種帶著“全知全能”口吻字句的,除了那個優格還能有誰?她們原來在暗中關注著自己。他不動聲色,指尖悄然騰起一縷火苗,瞬間將紙條焚為灰燼。這動作落在炎娜和伊勢千鶴眼中,只當他是謹慎處理敵人遺物,防止亡靈復生之類的後手,並未起疑。
“走吧,”楊瓏仁收起寶劍,悄然運轉夜視術,神色如常地對兩位同伴說道,“這地方古怪,我們得儘快找到出路。”
深淵鍾堂
第一排如同懸浮於虛無的孤島,僅有5個座位。小紅帽靜默如淵,猩紅斗篷下小臉冷酷,氣息清絕;優格晃盪著未著鞋履、僅裹
純白絲襪的雙足,觀看著投影而來的深淵各處的畫面。深淵祖那龐大而混沌的虛影占據了最中央的位置,他的“目光”如同無形的觸鬚,掃過深淵無數位面,但此刻,那無形的關注顯然更多地投注在楊瓏仁一行新來的“客人”身上。除此之外,第一排還有兩個座位,小紅帽家那頭被馴服的“惡狼”——墨獵,安靜地趴伏在屬於它的座位上。至於另一個座位,自然是為這場宏大戲劇的策劃兼導演預留。
小紅帽翹起了二郎腿,用指甲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座位,空間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漾開漣漪,一個身影優雅地從中緩緩步出。
“怎麼了,黛蕊?我不過精心挑選了一下合適的‘戲服’,你就等不及了?”那身影出現的瞬間為這充斥著混沌與死寂的深淵劇場注入一股截然不同的、帶著致命誘惑與混亂氣息的活力。她——奈婭絲,手持一個鮮紅欲滴的蘋果,姿態慵懶而高貴,如同從哥特畫卷中走出的暗夜女王。
“這分明是你新造的‘戲服’,可沒見過你哪個化身長得如此……有形有款。不過‘奈婭絲’這名字,你可真是偷懶到家了?”小紅帽輕輕挑眉,平靜地說道。奈婭絲捂嘴偷笑,緩緩從深淵的陰影中走出,伴隨著幾片無風自動、飄落即化為灰燼的暗紅玫瑰花瓣。
她的面容堪稱造物主的惡作劇傑作——神性的完美與魔性的魅惑在此交融。肌膚是冷月般的瑩白,潔白得彷彿能反射身後的血紅月光。五官精緻得如同最頂級的匠人嘔心瀝血雕琢而成,比例完美無瑕,每一處線條都流淌著動人心魄的韻律。
一頭如同極光般流淌的藍綠色長髮是她最醒目的標誌,髮絲柔順光亮,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秘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頂那根異常顯眼、充滿活力的長長呆毛,此刻正隨著她落座的動作俏皮地晃動著,如同暗夜中無聲的混亂旗幟,宣示著她的獨特存在,散發著與其精緻外表截然不符的、源自亙古的混沌氣息。
她的衣著堪稱一場華麗的哥特盛宴,主體是一件黑色與深紫色交織的華麗裙裝,裙襬層疊如同綻放的花朵,而裙襬下緣拼接的純白色的短裙邊,則如同絕望深淵邊緣綻放的希望之花。裙身點綴著尖銳的金屬裝飾,如同星辰的骸骨與深淵的嘆息縫製其上,散發著刑具般的恐怖美感。剪裁合度的黑白色華麗裙裝完美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的胸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圓潤挺翹的臀部,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近乎妖異的性感,與她臉上那抹天真又邪氣的笑容形成強烈反差。
纖細的手臂包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質手套中,更添幾分神秘誘惑。頸間懸掛著一枚造型奇異的黑色十字架吊墜,純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至小巧精緻的黑色皮鞋中,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命運脆弱的琴絃上。
她單手優雅地託著香腮,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姿態慵懶而高貴。瞳孔深處是不斷變幻、吞噬光線的混沌色彩——正饒有興致地掃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彷彿連空間都為之扭曲。她的眼神,混合著孩童般的天真好奇與深淵女王般的魅惑狡黠,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集美麗與恐怖於一身,如同暗夜中優雅地撥弄命運琴絃的神秘主宰。
(奈婭絲人設圖)
奈婭絲的目光掃過前排的“觀眾”,最終定格在優格那嬌小的蘿莉化身上。她紅唇輕啟,聲音如絲綢滑過琴絃,帶著慵懶的調侃。
“哎呀呀~瞧瞧這是誰?這不是全知全能的優格大人嗎?竟用如此……可愛的蘿莉軀體行走世間。”她刻意加重“可愛”二字,充滿戲謔,那根長長的呆毛愉悅地抖了抖。
“嘖嘖,還天天光著小腳丫,只穿著這雙純潔無瑕的白絲襪……是在‘獎勵’信徒瞻仰這份‘神聖’嗎?真是別緻的癖好~”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優格那雙包裹在純淨白色絲襪中的可愛玉足上,小巧玲瓏,如同精緻誘人的雪糕。
“不過呢~堂堂‘門之鑰’,居然會怕這隻被小紅帽姐姐馴得服服帖帖的……大狗狗?噗嗤……這要是傳出去,怕不是連巨噬蠕蟲都要笑掉大牙了吧?”她話鋒一轉,突然朝墨獵的方向努努嘴,聲音壓低卻足以讓前排都聽見,眼中毫無懼意,只有滿滿的嘲弄。
“哦?總比某個化身之間連意見都無法統一,自己和自己意見都無法統一,整日吵吵嚷嚷、互相拆臺的‘千面之神’要強些吧?況且,至少我的信徒看到的是純淨的‘白’。而你的某些化身……嗯,比如現在這位,似乎更偏愛這深邃誘人的‘黑’呢?又在編織哪出‘墮落與沉淪’的戲碼?”優格那紫羅蘭般的眼眸毫無波瀾,反而微微歪頭,嘴角微微上揚,用那空靈而稚嫩的嗓音回應,還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奈婭絲的黑絲美腿。
“呵呵呵~意見不合?”奈婭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根長長的呆毛瞬間繃直了一瞬,隨即又恢復慵懶的晃動,反而發出一串銀鈴般清脆卻又邪氣的笑聲,“那正是樂趣所在!不同的面孔,不同的想法,才能演繹出最精彩、最混亂的戲劇!不是嗎?”
“至於‘黑絲’……它象徵著未知、誘惑與最終的湮滅,多麼美妙。就像我給予那些渺小生命的‘恩賜’——先讓他們攀上繁榮的巔峰,品嚐極致的歡愉與希望……”她輕撫著自己的腿,笑容驟然轉冷,帶著殘酷的愉悅。
“……再引導他們,或者看著他們自己,親手將那一切美好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看著他們在絕望中掙扎、哀嚎,靈魂在崩潰中綻放出最扭曲的光彩……這才是最極致的藝術,最甜美的果實。”小紅帽聞言,不禁直起身子,朝奈婭絲冷冷地瞪了一眼,而奈婭絲則身體一抖,像做錯事的孩子般抿了抿嘴,優格對此不禁捂嘴偷笑。
“唉,算了算了……說到那個新來的小傢伙……特別是那個叫楊瓏仁的小傢伙,看著就讓人……手癢難耐呢?一個十分有趣的靈魂,不如……讓我來為他精心設計一場‘歡迎儀式’?”奈婭絲身體微微前傾,遊刃有餘地轉移話題,目光彷彿穿透了深淵的投影,直接鎖定了楊瓏仁的身影,見眾位觀眾看向自己,她不緊不慢將紅蘋果送到唇邊,“咔嚓”一聲,清脆地咬下一大塊。蘋果的果肉在她口中轉瞬即逝,彷彿被混沌吞噬。她晃了晃手中剩下的蘋果核,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隨手將其拋向了最後一排處於沉睡狀態的陳龍靈魂。那果核在接觸陳龍的瞬間,便化作一縷扭曲的黑煙消散無蹤。
“不如讓我來好好‘招待’他?讓他死上千百遍,每一次都品嚐不同的絕望滋味,在無盡的痛
苦輪迴中崩潰,讓他的靈魂徹底歸於混沌,成為我新戲劇中最悽美、最令人心碎的高潮…………最後嘛,讓他那破碎的靈魂永遠沉淪在混沌的歡宴裡,成為永恆的玩物,如何?”她咯咯地笑起來,笑聲如同惡魔的搖籃曲,在空曠的觀影廳迴盪,充滿了對弱小生命的嘲弄,這正是她最大的愛好——導演或觀看生命從繁榮走向滅亡的終末之舞。
深淵祖那混沌的巨大頭顱微微轉動,他似乎完全被這番充滿毀滅美學的宣言吸引,鍾堂的鐘聲猛然敲響,藍色的詭異火焰照亮了整個房間,彷彿在無聲地表示讚許。然而,在深淵祖無法觸及的、意念的維度,三道截然不同的意識卻悄然對接:
“怎麼樣啊?我這宣言夠不夠真實啊?深淵祖還有世界至高神就喜歡看這戲碼,這兩巴不得天天上演……可惜品味太差,對我限制太大了。”奈婭絲無奈地攤了攤手,那深邃的眼眸深處,卻但深邃的眼眸深處,卻與優格、小紅帽交換了一個極其隱晦的眼神。那眼神中蘊含的,並非純粹的混沌和毀滅,而是一種更為複雜的審視與隱秘期待的意味。
“嘻嘻,沒想到奈婭絲竟然也會漏出這種無奈的表情……不過你幹嘛說人家啊?人家這軀體不可愛嗎?那些信徒們可是很喜歡的,小紅帽你做好了嗎?”優格表面上毫不在意地回答著,意念中卻早已將自己的知識以引導的方式,悄然填進了即將展開的“劇本”裡。
“已經做好了,在楊瓏仁死亡的瞬間,深淵感知到的只會是“湮滅”。但請你記住,若你敢傷他靈魂根基,哪怕一絲裂痕,我會讓你這具化身……永遠品嚐‘靜止’的滋味。”小紅帽看著奈婭絲冷冰冰地說著。畢竟奈婭絲作為奈亞拉託提普的萬千化身之一,她視眾生為舞臺上的提線木偶,熱衷於精心編排他們的命運劇本。繁榮昌盛在她眼中不過是悲劇高潮前最甜美的序曲,而引導一個文明、一個英雄、甚至一個微小的個體走向輝煌的頂點,再親手將其推入絕望的深淵,目睹其在崩潰中綻放出最扭曲、最悽美的“藝術”,才是她永恆的樂趣所在。這如同人類孩童興致勃勃地觀察螞蟻建造宏偉的巢穴,再漫不經心地用樹枝將其摧毀,只為欣賞那瞬間的混亂、毀滅與徒勞的抗爭所帶來的“美感”。
“哎呀呀,小紅帽姐姐好凶~安心啦~動手的是其他的化身,而且混沌的‘死亡’可是最溫柔的搖籃曲哦……況且,有你這能隨意撥弄時空線的姐姐兜底,還有優格這個行走的‘萬物歸一者’盯著,他想死透都難呢~真期待看他掙扎的樣子啊……說不準就是下一個陳龍呢~”奈婭絲反而愉悅地輕笑起來,她樂於欣賞其他化身製造的混亂,但更享受自己親手導演的劇場。對她而言,楊瓏仁的“考驗”,不過是她精心策劃的、一場盛大而殘酷的戲劇的最新一幕,她期待著這位“主角”在絕望中掙扎、在死亡邊緣舞蹈,最終為她獻上最精彩的表演——無論結局是毀滅,還是……重生。
“那麼……”奈婭絲將優雅地交疊起穿著精緻黑絲與高跟鞋的雙腿,黑紫色裙襬如暗夜之花綻放。她伸出纖細的食指,指尖纏繞著一縷混沌的暗影,輕輕點向水幕中楊瓏仁的身影,紅唇彎起一個令人心悸的弧度:“好戲,該開場咯。”
深
淵祖的注意力重新被水幕吸引。在祂那浩瀚卻並非全知的感知之下,一張由混沌編織的、致命的考驗之網,正由奈婭絲親手撒向楊瓏仁。死亡將是必經的儀式,而重生,早已被小紅帽的時空裂縫和優格的“劇本”所助,但……造化靠個人,是浴火重生,是萬劫不復,還是永墮混沌,皆繫於楊瓏仁個人。
幽靈樂園
楊瓏仁、伊勢千鶴和炎娜踏入了一片突兀的空曠地帶。生鏽扭曲的鐵柵欄門歪斜地立著,一塊蒙塵的鐵牌上,勉強能辨認出斑駁的字跡:“遺忘之靈魂的樂園”。門後景象令三人大感意外——與一路行來的死寂黑暗截然不同,眼前竟是一座設施齊全、色彩尚未完全褪盡的廢棄公園。
“哇!這裡還真是樂園啊!沒想到這鬼地方還有這種地方!”炎娜頓時亢奮起來,眼睛放光,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撒歡,卻被楊瓏仁一把拽住胳膊。
“炎娜師姐!這跟之前的路比起來太詭異了,而且剛才襲擊我們的幽靈也是從這個方向來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能掉以輕心!”楊瓏仁對著炎娜說道,一旁的伊勢千鶴沒說話,只是微微蹙眉,下意識地用手背蹭了蹭大腿側,彷彿有蚊蟲叮咬似的瘙癢感揮之不去。
“奇怪,難道這裡有蚊子嗎?可是我穿這麼厚,不應該啊?”伊勢千鶴子內心問到,但看楊瓏仁和炎娜並沒有什麼反應,她也沒當回事,殊不知自己早已被盯上。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入樂園門檻。就在最後一人進入的剎那——“哐當!”一聲巨響,身後沉重的鐵門轟然閉合!伊勢千鶴反應極快,纖手一揮,“白漣!”刺骨寒氣瞬間湧向鐵門,意圖將其冰封。然而,那鐵門表面幽光一閃,寒氣竟被硬生生反彈回來,激起一片冰霧。炎娜緊隨其後使用炎劫破,不出意外地被無情彈回。而楊瓏仁則眉頭緊鎖,沒有急於施法。他上前幾步,仔細打量著鐵門,隨後抽出“如意滅創”,猛地一劍劈下。“鐺!”鐵門應聲被斬開一道裂口,但頃刻間便恢復如初,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楊瓏仁抹了把額頭的汗珠甩向門外,指間卻悄然閃過一個若隱若現的“水”字符文。
“壞了,被做局了,這個門能反彈帶有魔法氣息的攻擊,即使破壞了,它也會立刻復原。看來在拿到鑰匙或者解開謎底之前,我們估計是沒辦法出去了。”楊瓏仁對著炎娜和伊勢千鶴說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千鶴總覺得楊瓏仁的話沒有想象中無路可走的那麼緊張,就像是留了後手一樣。
彷彿是為了印證楊瓏仁的話,死寂的樂園驟然“活”了過來:鏽跡斑斑的旋轉木馬爆發出刺眼的閃光燈,吱呀作響地轉動起來;巨大的海盜船開始前後搖擺;高聳的摩天輪緩緩啟動;甚至連遠處的馬戲團帳篷裡也傳來了喧鬧的音樂!歡快的旋律混雜著設施運轉的噪音,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在這片死寂的深淵中顯得格外悅耳、詭異。連一向大大咧咧的炎娜也感到了強烈的不安,握緊了拳頭。
然而,在楊瓏仁耳中,這嘈雜之下還還潛藏著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那是無數不可名狀的、充滿痛苦與怨恨的嘶吼與低語!它們如同跗骨之蛆,纏繞著歡快的音符,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神經!劇烈的頭痛讓他悶哼一聲,不由自主地捂住腦袋,單膝跪地,喘息了好一
會兒才勉強抬起頭。
“啊咧?人呢?”這一抬不要緊,楊瓏仁這才發現炎娜和伊勢千鶴全都不見了,他著急地環顧四周,卻發現,此時的炎娜,已經到了旋轉木馬的檢票口,一隻素手,輕輕地推開了鐵門,走了進去,而伊勢千鶴則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正一步步走向緩緩轉動的摩天輪入口!
“炎娜!千鶴!”楊瓏仁嘶聲大喊,立刻拔腿追去。可詭異的是,無論他如何奔跑、繞路,眼前的景物如同鬼打牆般循環往復,最終總是回到原地!楊瓏仁穩住心神,右腳猛地跺向地面,一股無形的震盪波擴散開來,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撕裂,鬼打牆的困境瞬間破除!
正當楊瓏仁邁出第一步時,腳下堅硬的地面毫無徵兆地刺出數根鋒利的鐵刺,瞬間洞穿了他的雙腳。劇痛尚未傳遍全身,一道凌厲的刀光已如閃電般橫斬而至!巨大的武士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當頭斬落,楊瓏仁甚至來不及反應,視野便天旋地轉——“噗嗤!”頭顱滾落塵埃。
正在觀看的優格捂住了小嘴巴,大部分觀眾爆發出驚呼和病態的喝彩。奈婭絲饒有興致地翹起二郎腿,只有小紅帽神色平靜如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斗篷邊緣。她並不擔心,因為她知道……
“我測,真邪乎,混沌原核的自愈能力竟然失效了。”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斷頸處噴湧的鮮血如同擁有生命般倒流,頭顱竟順著血線精準地飛回原位,頸項瞬間癒合如初。同時,腳掌被洞穿的傷口也在眨眼間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受傷。正是楊瓏仁的新發明——水奧法與時空間裂縫相結合的時空淼,只要自己的液體存在,那自己就可以隨時回溯到過去的狀態,前提是對方的實力弱於自己。
“額,小紅帽,我怎麼感覺你的‘超時空裂縫’好像……有點多餘了?”奈婭絲歪著頭對小紅帽問道,而小紅帽則靠在座位,淺淺吸了一口氣。
“若他身死,自會回溯。未到終局,無需我出手。”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深淵祖那混沌的意志中,對楊瓏仁的興趣卻愈發濃厚。這個看似弱小的人類,總能帶來驚喜。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陳龍的靈魂,已被奈婭絲拋出的蘋果喚醒,悄然朝著某個方向潛行而去。
“我說……你們都是幽靈了,怎麼還這麼喜歡偷襲啊?你們數量那麼多,光明正大圍毆不好嗎?非要玩陰的?”楊瓏仁扭了扭完好無損的脖子,對著空氣無奈地攤手。
話音剛落,他猛地騰空躍起,同時單手結印,一股如同海嘯般的巨大水浪憑空生成,洶湧地掃過地面,水流所過之處,地面的偽裝如同被洗掉的油彩般褪去,露出其下森然可怖的真容——密密麻麻的墓碑如同獠牙般林立,無數半透明、散發著不祥黑氣的幽靈從墓碑中飄出,無聲無息地將楊瓏仁包圍在中心,鏽跡斑斑的各式武器閃爍著寒光,散發著濃烈的怨氣,齊齊對準了他。
“年齡不大,口氣不小!你還是第一個提到群毆的!”一個燃著紫色詭異火焰的幽靈武士從天而降,落在幽靈大軍前方。它的裝束是典型的櫻國武士風格,但氣息卻更加強大。楊瓏仁見狀,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呵,明明是你們擄走了我的朋友!況且,在我那個世界中,你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難怪落得連名字都
沒有、只能在這深淵徘徊的下場!真是天道好輪迴!”楊瓏仁想起了自己爺爺講述的那幫鬼子於中國的暴行,在看看它們這些連墓碑都沒有名字的孤魂野鬼,不禁嘲諷道。
“納尼?我可沒見到你的朋友。……擄掠?無惡不作?!不!你所說的惡行……是對真正武士精神的褻瀆!我們信仰的乃是是義、仁、禮、誠、忠義、克己!是遵守義理與道德!是擁有寬容、愛心、同情、憐憫的美德!是保持誠實,遠離誘惑!是為了名譽甘願付出一切,同時明辨是非,堅守忍耐與堅忍的品行!是忠於正義!是剋制私慾,不為慾望動搖信念!而非你口中那等禽獸之舉!那等行徑,早已玷汙了武士之名!”那位為首的幽靈說道,楊瓏仁則疑惑地歪了歪頭。
楊瓏仁愣住了,疑惑地歪了歪頭。爺爺口中的武士,是盲目效忠、殘忍暴虐、自殺衝鋒的惡魔形象。而眼前這個幽靈所說的……如此崇高?難道……這個世界的櫻國,與自己認知中的日本並非一物?他忽然想起爺爺珍藏的那本選集裡的話:“中國人民與日本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日本軍國主義和中國的民族敗類。”或許……他們並非敵人?
“小子,我們之所以在這兒,並非我們做了什麼壞事,而是我們被那些信仰著噁心影將軍的敗類所召喚的噁心影所殺,只因我們力量微薄,堅守本心,才落得如此下場!不一會兒噁心影便會現身!”為首的幽靈指著遠方的黑暗補充道,楊瓏仁不知用意,但還是搖了搖頭。
“不,我必須救回我的朋友。請讓開,我們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楊瓏仁說著,而那些武士幽靈則紛紛拔出了拔刀劍。
“噁心影將軍的力量……深不可測。憑你們……難如登天。我等在此,便是為阻後來者枉送性命!若你執意前行……唯有拔刀相向!”為首的幽靈說著,但他卻沒有拔刀,反而一聲令下,身後的武士幽靈大軍齊齊拔刀,寒光瞬間連成一片冰冷的海洋。
“唉~你們對得住武士的名字。”楊瓏仁說著,手中的“如意滅創”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古樸的劍身光芒流轉,瞬間化作一把寒光凜冽的八面漢劍!劍尖斜指地面,楊瓏仁的身影如離弦之箭,奔向幽靈大軍。
火炎精靈與雪鶴武士的撓癢調教
炎娜如同被攝去了魂魄,又似被下了迷藥,對楊瓏仁的呼喊充耳不聞。她眼神空洞,步履虛浮,搖搖晃晃地徑直走進檢票口,踏上旋轉木馬的平臺,選擇了一匹造型奇異的白馬。踩著白馬下的梯子,她夢遊般地登了上去。
那木馬的結構可與其他的不一樣,在吊棍的上方,有一幅手銬。在馬鞍的座子上,似乎是有意而為之,在馬鞍中間的凸起上,被打開了一個小口,而小口中,一根粉紅色的、帶著細微顆粒凸起的小棒,從中探出頭來,靜候佳人坐上。
此時,炎娜的身體搖搖晃晃的,似乎有點頭重腳輕的感覺,坐到了馬鞍上,她竟順從地褪下了外套和裙子,隨手扔在一邊。隨後,那對白皙纖細的素手,無比自覺地高舉,精準地伸進了手銬之中。“啪嗒”一聲脆響,她的雙手已被牢牢束縛。
坐上去以後,似乎是故意這麼設計的一樣,炎娜坐上去的位置,正正好好的卡在了馬鞍上,那凸出的硬物,更是精準無比、分毫
不差地抵在了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花園入口處。冰涼而突兀的觸感侵入蜜穴入口,炎娜的櫻桃小嘴中立刻溢出一聲甜膩的嬌吟。
“咔咔咔!”幾聲機械響動,從馬身內部彈出的金屬條,如同活物般,瞬間箍緊了她緊夾馬身的兩條修長美腿。四肢盡數被縛!只剩下纖細的腰肢還能徒勞地扭動掙扎。似乎是見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暗處,那操縱著她神志的神秘力量悄然撤去。精神干擾停止的瞬間,炎娜的意識如同從深水中猛然浮出,驟然清醒。
“”我......我在哪?”此時的炎娜,一睜眼,差點給自己嚇一跳。上一秒還在抱怨任務條件,下一秒竟已身處目標核心——這廢棄多年的旋轉木馬!此刻,四周彩燈瘋狂閃爍,歡快的童謠刺耳地播放,破敗的樂園竟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扭曲的金碧輝煌。她的頭有點痛,這是精神被人操控的後遺症。此時,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然而,正當她想要呼救的時候,伴隨著“哐當”一聲響,以及一陣微弱的推背感,她的視線竟然開始上下動了起來。
“怎......怎麼回事!”此時,炎娜的大腦注意力才算是真正的回過神來,木馬一上一下的晃動感,徹底的搖醒了炎娜的神志。炎娜下意識她試圖凝聚火焰魔法,但手腕的拉扯感和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體內的魔力更是石沉大海。
“.......我怎麼被綁了!魔力……用不出來?!”炎娜眼中充滿震驚與恐慌,失聲尖叫。她瘋狂地扭動胳膊,試圖將手腕從那該死的手銬中抽脫。然而手銬卡得極緊,無論她的小手如何蜷縮、翻轉,都無法掙脫。不僅如此,因為身體帶動著移動,她發現,她的兩條長腿,也被箍住了。緊倒是不緊,但是根本沒有活動空間。只能勉強的小幅度的掙扎幾下。
“可......可惡!”環顧四周,偌大的遊樂場空無一人,只有她被牢牢綁在這詭異的旋轉木馬上。恐懼如冰水灌頂,讓她後背發涼。她扯開嗓子呼喊楊瓏仁和伊勢千鶴的名字,回應她的只有空洞的迴音和歡快的音樂。
“啊咧?竟然是個精靈美女……真是活久見啊!”一個陰森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炎娜驚恐回頭,只見一個長髮白衣的幽靈女孩,正從她身後的木馬上緩緩飄起站定。紫色的頭髮凌亂如草。
“哇啊!有鬼啊!千鶴小姐、瓏仁師弟、師孃!快來救我啊!吾不要……不要被吃啊!!”雖說平日裡炎娜大大咧咧的,但她一直都有個致命缺點——怕鬼,上次與溫蒂妮碰見的女鬼就直接把炎娜嚇跑了,這一次炎娜是嚇得魂飛魄散。
“別怕哦!你口中的千鶴小姐可比你冷靜多了,估計悠悠姐還在準備呢~不過小精靈怎麼這麼不乖呢,看來我得給你小施懲罰。”說著,那雙冰冷的鬼手,帶著刺骨的寒意,輕輕按上了炎娜纖細肋骨兩側薄薄的皮肉,微微用力地摁壓下去。
“咿呀!”果不其然,伴隨著小女孩手指的用力,炎娜的肋骨迅速傳來一陣強烈的酥癢。她本能的想要扭動身體,躲開小女孩的手指,可是被束縛的身體談何容易,小女孩的手,就那麼死死的跟在炎娜的肋骨上,四指併攏,中指發力,揉壓著肋骨上哪薄薄的一層皮肉。就像是找到了炎娜的弱點一樣,伴隨著小
女孩手指的進一步發力,炎娜迅速就開始扭捏起來了,就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兒,不停地反抗著。嘴裡,也笑了出來。
“啊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別咯吱吾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好癢好癢……停停停……哼哼快停下……你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炎娜的小嘴巴里,不斷地發出一陣陣的銀鈴般的笑聲,可是,任由炎娜扭動胸,還是扭動腰肢,她都無法躲避。
“你看你笑的多開心呀!你這麼開心,我也好開心呀!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根肋骨?有多怕癢誒嘿嘿嘿......”小女孩女孩陰冷的笑聲在炎娜耳邊迴盪,不斷地折磨著炎娜的腦子。
小女孩的手指,不再僅限於揉壓,而是加大力度,在肋骨縫隙間按壓、探索,遇到骨頭的凸起便用指甲輕輕刮撓。肋骨間皮薄肉少,神經卻異常豐富,每一次按壓和刮蹭都如同直接搔刮在骨頭上,帶來蝕骨鑽心的酥癢!那雙冰冷的鬼手,如同兩條貪婪的水蛭,緊緊吸附在炎娜身上,吮吸著她的意志力。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變態……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為什麼......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嘻嘻......”炎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實話,她的肋骨不是非常怕癢,這個她是知道的。和溫蒂妮,打鬧的時候,她每次被撓到肋骨,都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可是今天卻不一樣,對方僅僅是觸碰了自己的身體,自己就有了點感覺,而且只是揉一揉,自己癢的都快不行了。難道今天自己變得怕癢了?炎娜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小女孩就替她給出了答案。
“你想知道嗎?嘿嘿嘿......想知道就先好好玩一玩吧!誒嘿嘿嘿......這裡好嫩呢!是不是這裡的癢癢肉更多呢?”小女孩嘴上挑逗著,隨後,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許多。剛才指肚的揉捏,也變成了指甲的輕輕抓撓。而攻擊的目標,也精準地轉移到了炎娜因雙手高舉而門戶大開的腋窩。
小女孩的指甲,留的不短,也不知道是故意而為之,還是說沒有條件剪,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輕輕刮過炎娜那細嫩、溫熱、早已沁出薄汗的腋窩軟肉。但是,對於炎娜細嫩的腋窩來說,都是毀滅性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癢感,瞬間從腋窩裡迸發開來。那強烈的癢感瞬間直衝炎娜的大腦。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唔嘿嘿嘿嘿……”炎娜十分的想要把手從手銬中掙脫出來,放下手臂護住自己的腋窩,可是,手銬的質量似乎還不錯,無論炎娜怎麼掙扎,她都掙脫不開這道鴻溝。她不斷地嘗試,一邊和酥癢抗衡著,一邊不斷地掙扎著,嘗試掙脫開手銬。可是,她力氣根本集中不起來,又如何能掙脫開呢?小女孩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一樣,那強烈的癢感,直捅她的心窩,隨後傳達到大腦。她真的非常想要把胳膊放下來保護住自己的弱點,可是根本就做不到。
“喲~看起來,這裡更嫩一些呢?看樣子,你這裡也更怕癢呢?”女孩的調笑如同惡魔低語,手上的動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加迅疾刁鑽。炎娜的身體扭成了絕望的麻花,
試圖遮蔽弱點,卻只是徒勞。漸漸地,她的眼神因極度的癢感而變得渙散迷離。
“小精靈~還不能休息哦~”小女孩說著,木馬的結構突然變化,炎娜原本耷拉的雙腳猛地被迫向上彎曲,同時腳踝處瞬間被墊著柔軟棉布的鐵環緊緊銬住,牢牢固定在三角木馬兩側的橫木上!這個姿勢讓她修長的雙腿被迫分開,腳心朝天,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與此同時,那根一直頂著她蜜穴花核的粉色小棒,驟然啟動,強烈的異物感和快感混合著湧上。
可炎娜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也只能默默的,強撐著忍受著下體的異樣感。那不斷傳來的震動感,讓身體敏感度瘋狂提高的炎娜,在不適感中,竟然找到了別樣的感覺。狂笑之中,炎娜還夾雜著一陣陣的呻吟,她貝齒緊扣下嘴唇,下巴仰的高高的,鼻子裡喘出來的氣息變得愈發粗重滾燙。這感覺是什麼?為什麼明明是被侵犯,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陣渴望?那根東西在幹什麼?它為什麼……會帶來這種奇怪的感覺?巨大的羞恥感和生理上的困惑讓她內心掙扎不已。
“忘了告訴你,我的本體,可是在撓癢妓院裡工作的~我可是最懂,女孩的身體呢,哪怕你是精靈哦~”幽靈女孩湊到炎娜燒紅的耳邊,吐氣如蘭,帶著一絲青樓女子特有的媚惑。振動棒震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雖然很不想,但是身體在陣法的加持下,變得十分的敏感,她再也無法抑制,口中溢出陣陣嬌羞難耐的呻吟。那異物死死頂住的地方,傳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爽感。明明心裡無比抗拒和恐慌,為什麼那羞人的小花穴卻像有自己的意志,非但不排斥,反而貪戀地想要貼緊、想要更多?這種身體背叛意志的羞恥感,讓她幾乎無地自容。
“哇啊嘻嘻嘻嘻……不要嗯額~……拿開嗚額嗯~……呀嘿嘿嘿咿呀~……不要撓了嗯哈哈哈……呀啊~不要舔啊嘻嘻嘻嘻……”小女孩的手依舊在炎娜的腋窩肆意遊走著,炎娜自身的體溫本來就高,此時的腋窩早已香汗淋漓,晶瑩的汗珠沿著光滑的肌膚滾落,將腋窩中心最嬌嫩的軟肉浸潤得如同沾滿晨露的花瓣,散發出一種混合著精靈特有清雅體香與情慾蒸騰的淫靡汗味——清甜如蜜的花香下,潛藏著一縷縷勾魂攝魄的、屬於少女動情時特有的鹹溼氣息。這潤滑了小女孩的手指,也讓她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指尖時而疾速搔刮,時而惡作劇般地點戳那最敏感的軟肉中心。
“嗯~看來腋窩很敏感,很愛出汗呢~”小女孩陶醉地低下頭,鼻尖貪婪地湊近那粉嫩溼潤的肉窩。精靈的清雅體香鑽入鼻腔,但這純淨的芬芳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慾念。她不滿地進一步貼緊,幾乎將整張臉埋進去,她終於捕捉到了那潛藏更深、更讓她興奮的、屬於少女更加隱秘的汗香——清甜與微鹹的淫靡混合,如同發酵的蜜酒,散發出墮落而誘人的氣息。
炎娜在快感和癢感的雙重夾擊下早已神志昏沉,感受到對方熾熱貪婪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腋窩,軟肉本能地劇烈收縮想要逃離。但在拘束的限制下,這厭惡的抵抗,反而變成了如同獻媚般的蹭弄摩擦。
“真好聞呢~不愧是精靈呢~連汗都是香甜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女孩伸出溫熱的舌頭,貪婪地舔上了那被香汗
浸透、溫熱溼滑的腋窩軟肉!舌尖每一次滑動,都捲走一層晶瑩的汗液,品嚐著那獨特的、混合著精靈芬芳與少女動情汗鹹的淫靡滋味。鼻腔滿足地吸入那混合著恐懼與情慾的氣息,耳朵則陶醉地捕捉著炎娜隨之爆發的、更加羞恥響亮的嬌笑。炎娜的腋窩在舌頭的舔舐下劇烈地顫抖著,與下體被震動棒挑起的浪叫交織在一起,對她而言,這才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許咿嘿嘿嘿嘿……不要嗯嗯♥~舔了嘻嘻嘻嘻……嗯嗯嗯~……好難受唔嗯嗯♥~嘻嘻嘻嘻嘻……”炎娜悶熱溼香的腋肉在舌頭的侵犯下可憐地顫抖著,如同求歡般散發出愈發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慾求不滿的祈求著愛撫。而這位小女孩,作為最擅長調教女孩子的人,理所應當滿足這樣一位“性慾旺盛”的可愛精靈心中那份最淳樸的要求。她如同要在炎娜腋下安家,深埋其中,放肆舔舐、吸吮,肆意品嚐著這份獨特的“盛宴”。
不知過了多久,小女孩這才戀戀不捨地停下了對炎娜腋下的侵犯,這倒不是並非要放過炎娜,而是她發現了另一處尚未被重點“關照”的寶藏——那雙在戰靴裡顫抖不止的小腳丫!她敏銳地察覺到,撓腋窩時,炎娜被束縛的下體掙扎幅度並不如想象中劇烈,或許腳丫才是更致命的弱點?
“對了,小精靈,你的腳丫怕癢嗎?”小女孩看著在鞋子內依舊顫抖不止的小腳丫,不禁邪笑著問道,就這樣小女孩在炎娜驚恐的目光中,輕輕地抓住了炎娜的右腳腳丫,溫柔的將鞋子脫下,靴子脫下的瞬間,一股濃烈而曖昧的汗味伴隨著蒸騰的汗霧猛地撲鼻而來!那味道既帶著精靈體香特有的清雅甜潤,又混雜著長時間悶在靴中、被體溫發酵出的、屬於運動後特有的鹹香汗息,令小女孩不自覺貪戀其中,深深嗅了一陣。
炎娜再傻,知道對方脫掉她的鞋子是要幹什麼。她想要開口叫罵,但是很快,腳底傳來的酥癢讓她的求饒很快就從嘴邊縮了回去,隨後,嘴巴里傳出來的都是大笑聲。
“唔流氓……混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撓腳丫咿嘻嘻嘻嘻……癢嗯嗯♥~啊哈哈哈哈……啊嗯嗯嗯♥~下面又嘻嘻嘻啊♥~……怪起來了啊嘻嘻嘻嘻♥~”炎娜的嘴徹底忙不過來了!腳心傳來的尖銳酥癢與下體震動棒持續不斷的強力刺激瘋狂疊加,讓她喉嚨裡爆發出撕裂般的狂笑與粘膩淫亂的浪叫交織的怪異聲響。此時,小女孩正用手指指甲輕輕的在炎娜的黑絲下白嫩的腳心上輕輕的划著。
炎娜的皮膚本就白皙勝雪,此刻透過被汗水濡溼、緊貼肌膚的黑絲,更顯出一種朦朧而誘惑的粉嫩光澤。小女孩的左手緊緊抓住炎娜的腳踝,右手的指甲如同最靈巧的刻刀,在炎娜那因血液循環加速、神經高度敏感而變得紅撲撲的腳掌上飛快划動,腳心、足弓、甚至靠近腳趾根的軟肉,無一倖免。每一道劃痕都帶來電流般的強烈酥麻,在全身敏感度被陣法提升到極限的狀態下,這種癢感被無限放大,如同海嘯般衝擊著炎娜殘存的理智。
炎娜此時無比的難受,她的身體也因為癢感而劇烈地扭動起來。她的小腿緊繃著,腳趾也蜷縮起來。然而,這掙扎卻讓她的私密部位與震動棒摩擦得更加劇烈,羞恥、痛
苦、以及那越來越難以忽視的快感洪流,將她徹底淹沒。她本能地想繃緊腳掌肌肉來抵抗下體的酥麻,但腳心傳來的劇癢又迫使她腳掌的軟肉顫抖,形成一種絕望的循環。腳丫在黑絲的包裹下依舊滾燙溼潤,敏感度有增無減。
“嘻嘻,要不要更刺激的~哎呀小腳丫都開始點頭了,我就當你同意了哦~”小女孩說著,將震動棒的功率不由分說地調到最大。
“呀嗯嗯嗯嗯♥~……不可以嗯嗯嗯哼哼♥~……唔噢噢噢噢哦哦♥~~”炎娜歸根結底還是個少女,嬌軀如何承受得住這內外夾攻的極致刺激?炎娜的浪叫瞬間拔高到近乎失聲的頂點!她的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扭擺,姿態宛如主動用溼透的蜜穴去渴求、去榨取那根震動棒的愛撫。透明的淫液再也無法抑制,洶湧地浸透了內褲,在身下的木馬上洇開大片深色的溼痕。
“哎呀呀~小精靈,看你快活得,都溼了呢~……不過這只是個開胃小菜哦~畢竟你的小腳丫可比你的秘密花園還要敏感些呢~”小女孩嘀咕著,蒼白的手溫柔的輕撫在炎娜僅存的左腳上的黑色高跟,手指順著跟腱和鞋子的縫隙,順滑的黑絲成了潤滑劑,輕鬆的就將炎娜的鞋子撥了下來。
此時,在經過了剛才激烈的掙扎的炎娜,炎娜的左腳腳底,黑絲順滑的手感下,摸起來早就溼乎乎的。指尖捏著黑絲的襪尖,稍一用力一扯,炎娜的絲襪就被扯開了一個大口子。順著向下一剝,小女孩如同剝開最甜美的果實外衣,將炎娜的黑絲溫柔的剝了下去,讓炎娜的玉足和空氣見了面。讓那隻粉嫩光潔、小巧玲瓏的玉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完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趾、細膩的肌膚,看得女孩眼中閃爍著驚豔與貪婪的光芒。
此時,炎娜還在和下體的酥麻,酥癢,蜜穴挑逗的快感艱難的抗衡著。嘴裡忍不住的發出一陣陣的浪叫,但是但內心殘存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想要什麼?如果徹底沉淪於這陌生的快感,會墜入怎樣可怕的深淵?對未知的恐懼,讓她在羞恥的快感與本能間苦苦支撐,搖搖欲墜。但她堅持不了多久,不知道這種微弱的平衡什麼時候會被打破。
“唔嗯♥!!……”正與下體狂潮艱難抗衡的炎娜,因左腳腳底傳來的溼滑溫熱觸感,她猛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叫!她用餘光一瞥,瞬間魂飛魄散——那幽靈女孩,竟然含住了她赤裸的腳丫!
溫柔,軟儒的的觸感,讓炎娜毫無抵抗力,小靈活的舌頭帶著灼熱的溫度,如同最溫柔也最殘酷的情人,細細舔舐過她敏感至極的腳心!那種感覺……難以言喻!強烈的酥癢之中,竟夾雜著一股直擊靈魂的、令人渾身發軟的舒適感。彷彿心尖被抹上了最甜的蜜糖,讓她在恐懼中竟生出一絲沉淪的渴望。
“唔嗯嗯♡~……呀嘻嘻嘻嘻啊♡~好哼哼♡~……奇怪咿嘻嘻嘻嘻啊哈哈♡~……為什麼唔嗯嗯嗯♡~……會舒服唔哈哈哈啊啊♡~……”此時的炎娜,心中的防線炎娜殘存的心理防線,在這花式進攻下,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沙堡,轟然崩塌!口中的尖叫洩憤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然沉溺於快感的、婉轉承歡的媚叫。怎麼會這樣?被舔腳心……竟然比……比下面那個東西帶來的感覺還要……還
要舒服?這太羞恥了!可為什麼……停不下來……?
小女孩知道,獵物已完全臣服。她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整片舌頭緊緊貼在炎娜白皙的腳心上,快速地上下滑動。時而張開嘴,將整個前腳掌包裹住,舌尖像電動小馬達般高頻撥弄著最柔軟的腳心軟肉,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撥動著炎娜瀕臨崩潰的心絃。
她張口她貪婪地輪流含住每一根沾滿鹹甜汗水的、圓潤如珠的腳趾,靈巧的舌尖在趾縫間柔嫩的軟肉上鑽探、撩撥。舌苔輕輕刮蹭著腳趾肚的細膩肌膚。她時而將一根腳趾深深含入口中,如同品嚐世間至味的糖果,用力地吮吸、舔弄、用牙齒輕輕啃噬,發出“嘖嘖”的水聲。每一根腳趾都受到了最“周到”的服侍,無一遺漏。
“唔嗯嗯嗯♥~……咕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太爽了嗯嗯嘻嘻嘻呀哈哈哈♡~要嗯嗯嗯♥~……出來了嗷嗷哦哦哦♥~~~……”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下體瘋狂地主動摩擦著震動棒,每一次挺動都帶來更強烈的電擊般的快感。羞恥感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體內彷彿有一座壓抑千年的火山即將噴發,滾燙的岩漿順著脊椎奔騰,灼燒著四肢百骸,最終全部匯聚、壓縮在她那被瘋狂蹂躪的花房深處。少女的意識徹底被慾火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突然,一股無法形容的、毀滅性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猛烈炸開!瞬間席捲全身!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像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起來。
“嗚嗷嗷啊哦哦♥♥~~~”炎娜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混雜著痛苦和愉悅的呻吟,她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粉嫩的小舌頭失神地吐露在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絲晶瑩的涎水,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快感徹底征服、意識崩壞的阿黑顏。
在震動棒持續不斷的最大功率刺激和全身痙攣的壓迫下,淡黃色的尿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尿道口激烈地噴湧而出!與此同時,積蓄已久的、濃稠的、散發著濃郁雌香的晶瑩愛液,如同噴發的泉眼,從蜜穴深處狂猛地激射出來!尿液與愛液混合成一股溫熱、粘膩、散發著濃烈淫靡氣息的噴泉,激烈地衝刷著身下的木馬座墊,發出“滋滋”的聲響,瞬間將墊子浸透,液體甚至順著木馬的邊緣滴滴答答流淌下來,而炎娜頭一歪,便昏迷過去。
“唔……這就到極限了?真是隻敏感又多汗的小精靈呢。”女孩咂咂嘴,似乎意猶未盡。此時她的皮膚已恢復了正常的紅潤色澤。“玩太久了,得趕緊去找悠悠姐。”她輕盈地跳下木馬,隨手一揮,一道空間法陣托起昏迷不醒、渾身汗溼、散發著淫靡氣息的炎娜,朝著對面巨大的摩天輪飛去。
至於伊勢千鶴,她的遭遇比起炎娜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身處摩天輪的小吊艙中,這裡十分昏暗,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她下意識的想要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四肢有一股阻力,在阻攔著自己的行動。伊勢千鶴把頭勉強的往回看,這才發現身上所有的衣物,除了一雙鞋襪和內褲,都被脫掉了,難怪感覺涼颼颼的。
她的雙手手腕被一副半圓形鎖銬牢牢扣住。從頸項項圈延伸出的兩道白色V字棉繩,攀附過她飽滿的胸脯,最終纏繞在蓓蕾之上——那裡已被精巧的金色乳環裝飾固定,將
那對堆雪積玉般的乳肉高高托起,驚心動魄的弧度在昏暗中若隱若現。繩索在纖腰下匯聚,那苗條腰肢奇異地糅合了性感與豐腴兩種風韻。
她的雙腿更是被繩索層層捆縛,大腿兩道、小腿三道,原本修長的美腿被勒成一節節鼓脹誘的碩圓淫肉,汗珠在白皙中透著粉嫩的肌膚上滾動,宛如剛出蒸籠、熱氣騰騰的甜糕,散發著引人遐思的“香氣”。雙腳被沉重的木枷固定,被迫伸出坐墊之外,迫使她只能以大小腿呈九十度的屈辱跪姿,跪在軟墊上。那對渾圓緊實的雪臀也因此高高撅起,懸在空中,隨著她徒勞的掙扎而誘人地扭動搖擺,異常抓眼。
“喲,醒啦?小姑娘。這精心佈置的‘雅座’,可還舒服?”隨著那慵懶又帶著幾分魅惑的聲音落下,伊勢千鶴身後的黑暗中,空間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漾開漣漪。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如同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紫玫瑰。
伊勢千鶴定睛看去,只見一美麗女子是以一種極其慵懶的姿態斜倚在空氣中,彷彿那裡有一張看不見的軟榻,她身高約有165cm,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顯得玲瓏有致,肌膚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泛著溫潤健康的珍珠光澤,在微光下彷彿自帶柔光。
她上半身只著一個黑色的胸罩,大膽地袒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頭、以及胸前那飽滿挺翹的C杯酥胸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性感得讓伊勢千鶴竟有些羨慕。
下身……竟只有一條極其短小的三角內褲,完美地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蜜桃玉臀和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赤裸的玉足——38碼大小,腳型玲瓏秀美,腳踝纖細圓潤,足弓彎起一道優雅而性感的弧度。腳趾顆顆如珍珠般圓潤飽滿,趾尖透著淡淡的、健康的粉暈,整齊地排列著,微微蜷縮,彷彿害羞的精靈。腳底的肌膚更是細膩得不可思議,粉嫩柔軟,看不到一絲粗糙,如同初生嬰兒般嬌嫩誘人。此刻,這雙美足正微微繃著,足弓彎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彷彿無聲地邀請著人去觸碰、去把玩。
她一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則把玩著一柄散發著幽幽紫芒的奇異武器,姿態慵懶至極。一頭略顯凌亂的紫色長髮隨意披散,幾縷髮絲慵懶地搭在額前。她的面容姣好,帶著一絲彷彿長期睡眠不足的慵懶,但那雙明亮的紫色眼眸此刻卻異常靈動,此刻正饒有興致地細細打量著眼前被束縛的伊勢千鶴。
“別怕,小姑娘,我的名字叫做紫悠悠,只是因為你莫名其妙地前來,我才把你綁成這樣的,沒有什麼惡意。”自稱紫悠悠的少女說著,兩隻小手卻不老實,滑過被繩索勒出深深凹痕、泛著粉暈的大腿肉丘,最終落在那高高翹起、隨著掙扎而誘人扭動的圓潤翹臀上,又微微用力拍了拍,引得千鶴髮出了一道嬌吟。
“唔嗯~!那你倒是放了我啊!我只是無意走到這裡的,朋友還在等我!”千鶴聽罷,感覺對方似乎並無殺意,連忙辯解。
“那可不行,未經允許走到我的地盤,可得好好懲罰一下~畢竟這肌膚……真是天生的尤物呢”紫悠悠繞著動彈不得的千鶴緩緩踱步,赤裸玉足踩在冰冷的金屬地面,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
,每一步都帶著貓般的優雅與慵懶的危險。
“而且我都把你綁成這樣了,把你這小美人兒的優點全都‘突出’出來了,不好好玩一下,豈不是暴殄天物~”她停在千鶴面前,微微俯身,紫色眼眸倒映著千鶴因羞憤而睜大的眼睛和泛紅的臉頰。
“你……長得這麼好看……沒想到你卻是個流氓……下流!”伊勢千鶴憋紅了臉,而紫悠悠卻堵起了嘴,伸出那同樣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圓潤的手指,指尖輕輕拂過勒在千鶴大腿上的繩索,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但指尖劃過肌膚時帶來的細微癢意卻讓千鶴渾身一顫。
“哦~這捆綁手法嘛……不僅工整,力道也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到你嬌嫩的皮膚,又能讓你動彈不得,充分感受這份束縛之美。不過嘛比起我當年在‘撓癢妓院’見過的那些五花大綁的花樣,這隻能算是……入門級哦~”紫悠悠的手指順著大腿緩緩下滑到千鶴的腳踝,以愛撫的力度一路摸到小腿,在那被束縛得嫩肉上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彷彿在測試肌膚的彈性和敏感度。
“多麼漂亮的一雙腿啊……,看你的著裝,還是櫻國人,咕……我的父親就時櫻國人……但我出生後就沒見過他了……”紫悠悠突然想起了未曾謀面的父親,語氣不禁暗淡下去。
“哪個……你是活人,對吧?可為什麼你居然能在這種環境活著呢?而且你又是出生在哪裡呢?”伊勢千鶴見對方並沒有什麼惡意,而且性情偏軟,連忙開口問道,想要拉近二人的距離,沒準兒能逃過被對方玩弄呢?
“嘿嘿……因為我是不死身嘛~而且我是出生在一家撓癢妓院……在那裡啊……像你這樣美麗又敏感的身體,可是最受歡迎的‘藝術品’。”紫悠悠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低語,讓伊勢千鶴一下子後悔了自己的選擇。
“我打小就看著一個個驕傲的美人,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然後用最輕柔、最刁鑽的手法,一點點地……撓她的癢癢肉……看著她從強忍,到顫抖,再到無法抑制地大笑、求饒,眼淚鼻涕都流出來……甚至都失禁洩身的……那種崩潰的美感,那種完全掌控的快感……嘖嘖,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紫悠悠微微眯起眼,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那種掌控他人的愉悅,而伊勢千鶴則害怕地想要蜷縮雙腳。
“別害怕嗎……畢竟,我可是在‘撓癢癢’這門藝術里長大的哦……再加上那些討厭的魔蟲給的一點‘小天賦’,保證會伺候得你……痛痛快快的”千鶴的心沉到了冰點,恐懼中夾雜著強烈的羞恥。魔蟲?撓癢癢?這個美豔絕倫卻又散發著非人氣息和危險慾望的女人,都讓她感到害怕,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噗哈哈……放心了,我跟魔蟲不一樣的,畢竟一直都是我佔主導,不過……那些噁心的蟲子把你弄到這裡來,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呢。給了我們一個‘深入交流’的機會。在正式開始我們的‘遊戲’之前……告訴我,你是怎麼惹上那些臭蟲子的?如果告訴我,也許……我會輕一點,只是讓你體驗被撓到渾身發軟、眼淚汪汪、連求饒都發不出聲音的……真正的快樂,不然我不介意給你調教成一個天天求人撓癢的淫騷癢奴~。”紫悠悠提出了自認為誘人的條件,而伊勢
千鶴聽了,自然將自己的經歷全盤拖出,而紫悠悠也是坐到了她的對面,靠著武器點了點頭。
“哦吼,沒想到你遇到的竟然是魔蟲的頭頭魘惡,不過那個小女孩也夠狠的,竟然把你們傳到這兒了。這兒十分危險,我都是不死身了,也只敢在摩天輪這個地方活動。”紫悠悠放下了武器,平靜地說著,雙手放到千鶴的雙腳之上,就在伊勢千鶴以為對方要解開束縛,神色鬆懈時,卻不料紫悠悠竟手執羽毛,用羽毛柔軟的尖尖,貼在伊勢千鶴白皙的小腹上,隨後開始慢慢的畫起圈圈。
“唔!……你哼哼……幹什麼啊呼呼呼……”羽毛那若有若無的酥癢,讓伊勢千鶴差點笑出聲,但身為習武之人,絕對不能在敵人面前失態,本來就很鬆懈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她貝齒緊扣下嘴唇,努力的憋住嘴裡的笑意
“啊咧?看來很喜歡憋笑呢~……要不你笑出來……就把你名字告訴給我吧?”紫悠悠倒是不緊不慢,畢竟在撓癢妓院主打的就是循序漸進,如果一開始就讓對方無法掙扎,失聲大笑的話,豈不太過索然無味了。
“唔呼呼呼……唔哼哼……”伊勢千鶴想拒絕對方,可她深知只要一開口,笑聲便會不絕於耳,她也只能發出一陣陣的悶聲表示反抗,而紫悠悠自然不會專注於小腹,她循循善誘,羽尖卻已狡猾地離開了小腹,開始在千鶴敏感的肋骨、側腰間流連遊走。那溫柔卻無處不在的癢感,讓千鶴疲於奔命,肋骨劇烈起伏,悶哼聲越來越大。
“就是現在……猜猜我要撓哪裡啊~”紫悠悠湊近千鶴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伊勢千鶴聽了,小腹猛地一縮,卻不料紫悠悠拿著的羽毛對伊勢千鶴的腋窩發動了偷襲,本來就全心全意的放在防禦小腹的伊勢千鶴,自然猝不及防地笑出聲。
“唔哈哈哈哈哈……你唔哈哈哈嘿嘿嘿……偷襲咿嘿嘿嘿嘿哈哈哈……”清脆的笑聲瞬間爆發。紫悠悠就像一個捉摸不透的畫家,手中的羽毛就是畫筆,千鶴完全猜不透她下一筆會落在何處。
“那小妹妹告訴姐姐,你的名字是什麼啊?”紫悠悠再次貼近那因大笑而劇烈起伏的耳畔,低語如同魔咒。伊勢千鶴立馬想要加緊雙臂,卻不料對方索性直接放棄羽毛,伸出雙手,尖銳的指甲飛快的在伊勢千鶴的腋窩上的軟肉上抓撓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我不說咿嘻嘻嘻……”伊勢千鶴的腋窩非常乾淨,又滑又嫩。剛才一陣奔波,此刻因奔波滲出細汗,更顯滑嫩柔軟。這片潔淨的嫩肉,成了紫悠悠絕佳的施虐舞臺。
“那好辦~……我就撓到你說~……你不說姐姐就不停了哦~”紫悠悠畢竟從小就在主打撓癢的妓院長大,手法自然嫻熟得不得了,指甲在千鶴大片腋窩嫩肉上肆虐:時而快速摩擦內側軟肉,時而輕刮小臂下側的敏感帶,時而四指併攏如鑽頭般在窩心打著旋兒,時而又滑到腋下靠近乳房側面的那片軟肉,四指併攏飛速震動
“唔嘿嘿嘿嘿……你個流氓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你幹嘛!唔唔嗯嗯嗯~……不許捏嗯嗯~……”千鶴的咒罵和笑聲混雜。更讓她羞憤欲絕的是,紫悠悠的魔爪竟開始不老實!她的食指精準地按壓住千鶴兩顆挺立的小紅豆,另外四指則緊緊握住飽滿的乳根
,揉捏按壓!一對酥胸在她手中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被肆意揉捏得搖擺不定。而那兩顆敏感的小紅豆,在對方指甲尖惡意的剮蹭下,竟不受控制地愈發硬挺,強烈的酥麻與酸癢混雜著陌生的情慾衝擊,幾乎沖垮了千鶴的理智防線。
“接下來得換個位置了哦~”紫悠悠善良地提醒著,這這反而讓剛被情慾撩撥得迷迷糊糊的千鶴更加茫然無措,想不明白對方的下一步動作。而下一秒,紫悠悠竟然伸手摸向伊勢千鶴的翹臀,伊勢千鶴的臀部圓潤緊緻,線條優美,雪白的肌膚因羞恥和掙扎泛著迷人的光澤。得益於長期鍛鍊,臀肉豐滿挺翹,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此刻,這誘人的淫臀僅裹著一條單薄得可憐的兜襠布,布條勒在股間,幾乎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更添一份淫靡——卻也陰差陽錯地為她保留了最後一絲不被徹底扒光的“體面”。
“唔....呼呼,你在唔..幹什麼?別摸呀……”可是伊勢千鶴就不好受了,她從來沒被人摸過屁股,她可是伊勢家的大小姐兼女武士,此時被這樣玩弄,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對方手指摩挲造成的癢感,讓她難受得不行,想笑又笑不出來,想掙扎卻動彈不得,只覺得那雙手不是在摸她的屁股,而是在揉捏她的尊嚴。紫悠悠似乎深深陶醉於這絕佳的觸感,力道漸漸放輕。
“這倒是提醒我了~正好讓你體驗一下我媽媽教我的翹臀呵癢~”紫悠悠回過神來,輕輕在伊勢千鶴的屁股上一拍,稚嫩的臀丘在拍擊下劇烈彈顫,肉浪翻湧,淫靡誘人。紫悠悠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她的手指在伊勢千鶴的臀面上隨意地滑動,指甲輕輕刮劃裸露的肌膚,伊勢千鶴的屁股很翹,很圓潤,給了她很大的發揮空間,時而用指甲毫無章法地亂劃;時而繞到臀側,從兩側漸漸攀爬至最高點;又或突然輕觸大腿與臀部的交界處,惹得翹臀的主人應激般猛地繃緊肌肉。煩人的癢感讓千鶴恨不得能伸手到後面狠狠抓撓,可雙手被縛,視野受限,無處發洩的煩躁與癢感如同烈火般炙烤著她。自尊心更不允許她向這個“流氓”求饒,只能通過喉嚨裡壓抑不住的咿呀聲,和臀部徒勞的緊繃來對抗,但這無異於杯水車薪。
“唔哼哼哼……你嘻嘻唔……手唔哼哼哼嘻嘻嘻……拿開啊呵呵呵……”與其他部位不同,臀部是兩塊純粹而巨大的色氣癢肉,幾乎沒有任何規避癢感的方法,加之其私密性,帶來的羞恥感更是成倍放大。看著千鶴的臀肉在無用的緊繃與鬆弛間徒勞掙扎,看著她紅得發燙的耳根,聽著她口中溢出完全不符其剛強人設的、帶著泣音的嗚咽,紫悠悠知道,這驕傲的小武士正在被慢慢瓦解。她不急於求成,享受這種緩慢壓垮、精心摧殘的過程,才是她的樂趣所在。
“連屁股都這麼怕癢呢~看來小妹妹不適合拿槍練武呢~……而且要是想笑的話就笑出來吧~畢竟你已經到極限了~”紫悠悠繼續用言語挑逗著。千鶴倔強地冷哼一聲。紫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十指陡然加力!輕柔的撫摸瞬間化作精準的抓撓!那片雪白的臀丘成了她發洩的畫板:大拇指在臀腿交界的敏感褶皺處輕輕搔刮;兩根食指如同探索幽谷般,在那敞開的臀縫間來回滑動撩撥;其餘手
指則調皮地在整個臀面上跳躍、抓撓。
“唔嘿嘿嘿嘿……怎麼嘻嘻嘻……好癢阿呵呵呵呵……為什麼唔哈哈哈哈哈……”伊勢千鶴腰部不停地掙扎,甚至高高拱起,肉感十足的翹臀劇烈顫抖,全身的肌肉都在對抗那無法擺脫的奇癢,徒勞地想要讓那作惡的手指遠離自己最羞恥的後庭。紫悠悠的攻勢再變!五指聚攏,如同捕捉獵物般,集中火力對小片臀肉進行猛烈“轟炸”。她從上至下,從腰窩下方的聖渦一路探索至臀尖,地毯式搜索著每一寸怕癢的肌膚。有時只對半邊臀肉展開無情攻勢,千鶴拼命忍耐,可破碎的笑聲仍不斷從緊咬的牙關中洩露。
“唔呼呼呼……好難受哼哼哼……流氓哼呼呼呼呼……呀啊呼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本來伊勢千鶴還只是忍不住笑幾聲,可沒想到紫悠悠竟然將將手指伸進她更為私密的股縫,不過只是撓了兩下,伊勢千鶴便身體顫抖得很厲害,笑聲驟然增大,頭也垂下去,肩膀高聳,似乎在極力忍耐。
“弱點發現了哦~……沒想到是這個位置呢~不過撓這麼久……小妹妹屁股也是出了不少汗吧~……姐姐讓你涼快涼快哦~”紫悠悠的聲音帶著發現寶藏的興奮,剛剛是隔著內褲,那要是……脫下兜襠布呢?
“不——!!”千鶴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驚恐尖叫!但為時已晚!紫悠悠的手指已勾住那薄如蟬翼的兜襠布邊緣,輕輕往旁邊一扯—,伊勢千鶴最私密的性感帶,徹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呀啊啊啊!……變態!……不許看!”伊勢千鶴的臉瞬間漲成血紅色,羞憤欲死。而紫悠悠卻拿起一根特製羽毛,在伊勢千鶴的嬌臀上輕輕一劃,便是肉眼可見的顫抖,而紫悠悠見狀則用羽毛在左半邊臀肉上來回拉鋸,帶來尖銳難耐的癢感;時而在敏感的臀尖上打著旋兒,如同鑽心;右半邊臀肉則簡單直接得多,五指張開,如同梳子般,在那片滑膩的肌膚上狠狠地抓撓爬搔!
“唔嘻嘻嘻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紫悠悠畢竟精通撓癢,有時左臀備受羽毛“關愛”,右臀只得到輕描淡寫的幾下;有時右臀被狠狠抓撓,左臀的羽毛則若有若無;有時兩邊同時下狠手;有時又都只是輕柔地撩撥。但無論如何,羽毛帶來的那種深入骨髓、鑽心蝕骨的奇癢,總是更讓千鶴忍不住想瘋狂抓撓,直癢進心裡。
“快告訴我名字吧?……小妹妹的那裡都快要走光光了哦~”紫悠悠問到,同時惡意地用羽毛尖端點了點那因劇烈掙扎而微微敞開的臀縫深處,一抹淡粉若隱若現。
“唔嘻嘻嘻嘻……我說哈哈哈哈哈……是伊勢千鶴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別撓了嘻嘻嘻……”伊勢千鶴還是屈服了,一下子脫口而出,而紫悠悠也是停下來手,卻打了個響指,分化出一個分身,而那個分身也是毫不留情,猛地掰開了那兩瓣飽受蹂躪、汗溼淋漓的雪白臀肉!
伊勢千鶴只感到一股涼意從屁股深處傳來,私密股縫被暴露在外,從尾骨處一路往下,一道天然的皺紋分界線,將兩邊雪臀分開,隨之向下的是暴露在空氣中、正隨著主人驚恐而劇烈顫抖的,是那隱藏在最深處的、如雛菊般粉嫩羞澀的穴口,佈滿了放射狀的、如同雛菊
般嬌嫩的細小褶皺,散發著青春而淫靡的氣息。
“好名字呢~不過你這個屁眼可是名不副實……粉嫩嫩的……真是可愛~”紫悠悠分身雙手微微發力,嫩臀被分的更開,中間的皺紋也被舒展拉平,大拇指發力而掐緊肉裡形成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肛穴兩邊,和成熟外表不同,本就暴露的後穴更加外彈,穴口微微有些閉不緊,屁穴完美的圓形輪廓,和不符合白皙皮膚的可愛粉色,預顯著主人的羞澀和這裡是從未外露的處女地。伊勢千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到耳朵根,紅到動彈不得的脖子,原以為撓撓屁股已是最後,誰知道這才剛剛開始。
“唔呼呼呼嘿嘿嘿嘿……那裡嘻嘻嘻呀呵呵呵……不許碰啊嘻嘻嘻……”紫悠悠手持羽毛,時而沿著臀縫一下下輕點,惹得千鶴身軀劇顫;時而又用羽尖在那隱秘地帶打著旋兒,播撒著無窮無盡的癢意。
“怎麼不許碰~……馬上你就能體驗到極樂嘍~”話音未落,紫悠悠將羽毛豎起,將它緊貼著裂縫處,將羽毛當作鋸子一般,對裂縫處來回拉鋸,這下可有得伊勢千鶴好受的,癢得她妄圖夾緊屁股阻礙羽毛,紫悠悠又趁機攻擊她的前面,用羽毛划著從未暴露在外面的小穴和大腿內側,她一下子就大笑起來。
“唔嗯嗯~不許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撓那裡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臀縫的劇烈癢感讓她難受至極,唯一能動的那瓣臀肉拼命顫抖著,徒勞地想夾緊以保護柔弱的股溝。然而夾緊的動作反而讓兩側都暴露在攻擊之下。私處的打擊更讓她瘋狂扭動臀部,試圖擺脫那如影隨形的羽毛,但這無力的掙扎只是徒增與羽毛摩擦的速度,無異於自撓癢處。那白嫩臀肉的扭動對紫悠悠而言是絕佳的誘惑,於是,更猛烈、更密集的愛撫降臨在伊勢千鶴身上。
“安啦安啦~……這還沒動真格呢~……”紫悠悠嘟著嘴說道,拿起一瓶嬰兒油傾倒在伊勢千鶴的臀峰上,用手慢條斯理地抹勻,指尖不時曖昧地揉捏。傳來的不再是尖銳的癢感,讓伊勢千鶴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紫悠悠那如同調情般的手按摩著臀肉,似乎也讓痠痛的肌肉得到了片刻喘息。伊勢千鶴甚至不自覺地迎合起這節奏,儘管心中警鈴大作,但被癢感摧殘的身體貪婪地渴望著這短暫的“休息”。
抹過油的香臀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心魄的油亮光暈,正常人看到這種美臀,這誘人的屁股,性慾都會被點燃,紫悠悠玩弄似的將嬰兒油倒在臀縫,欣賞液體流入谷底,她再次用力掰開臀瓣至極限,又猛地鬆手,陶醉於那迷人的臀浪,,大飽眼福,一部分嬰兒油順著臀溝流到私處,她最後壞心眼地往伊勢千鶴的菊蕊中心多倒了一點。
見吸收得差不多了,紫悠悠便用一根手指順著油滑的臀溝輕輕一劃,千鶴便猛地打了個激靈。緊接著,幾支羽毛輕柔地用羽尖搔弄起那怕癢到極點的菊穴,伊勢千鶴的小屁眼瞬間就像是觸電一般,伊勢千鶴的小屁眼瞬間如同受驚的雛鳥,猛地劇烈收縮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清晰聲響。
“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你給我哈哈哈哈哈呀……倒了什麼咿嘻嘻嘻嘻……”伊勢千鶴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給自己屁股抹的液體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為時已晚
,更多羽毛加入,將她的粉嫩菊穴圍得密不透風,全方位地輕搔起來,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嫩肉。一個分身還在旁邊用力掰開她的臀瓣,發出“咕嚕咕嚕”的興奮擬聲,同時捏著羽毛柄高速旋轉,讓羽尖在菊穴口瘋狂攪動。
“唔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嘿♡~……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咕咕呀哈哈哈哈哈……”被羽毛圍攻著敏感不堪的屁眼,伊勢千鶴竟然很沒出息地吐出了舌頭,眼睛上翻,露出一臉淫靡崩壞的阿黑顏。口水不受控制地從舌尖和嘴角滴落。而那顆怕癢到極點的小屁眼,更是“咕嘰咕嘰♡……咕啾咕啾♡……”地瘋狂收縮痙攣,徒勞地試圖將入侵者擠出,卻只能在持續的搔撓下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
“怎麼都翻起白眼了~……這也太雜魚了吧♥~……連小孩子都不如呢♥~……不過嘛,還是要讓你舒服舒服才行♥~”見千鶴如此不堪,紫悠悠狡黠一笑,戰術陡變。又一個分身出現,直接坐在千鶴雙腿上,雙手襲向那片光潔無毛、肥厚誘人的小穴,小穴和菊穴一樣,同樣是神經密佈的私密部位,敏感程度不遑多讓。但被撓小穴不僅帶來強烈的癢感,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逐漸升騰的性快感開始湧動。
“唔呀♥~……不行了啊嘻嘻嘻嘻嘻♥~……好奇怪哼哼哼嘻嘻嘻嘻嗷♥~……不要哈哈哈嗯嗯♥~……那裡咿噫咿♥~……嘻嘻嘻吼吼吼♥~……” 於是千鶴就這樣陷入了小穴和菊穴這兩個私密部位被同時撓癢的苦悶境地,小穴傳來的是癢感與快感交織的複雜折磨,菊穴則是純粹而劇烈的、令人崩潰的奇癢。在這雙重夾擊下,她的蜜穴很快變得溼滑泥濘,愛液汩汩滲出;而菊穴也變得更加溼潤,“咕嘰咕嘰♡”的收縮聲愈發響亮急促,彷彿活了過來。
“真是敏感得可愛呢~……千鶴小妹妹~……幾根羽毛就讓你爽成這樣了♥~……不過,這才只是熱身哦~……你的小嫩菊花……才是真正的奇妙所在♥~~”紫悠悠放下了羽毛,轉而拿起一支牙刷,再注入點魔力,刷子的大小便得以變化,剛好可以覆蓋伊勢千鶴的菊花,因此刷子可以全方位地覆蓋肛門處的嫩肉,確保每一絲褶皺都無處可逃,全方位得到“關愛”。
“呀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吼吼吼吼吼……不行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屁股嘻嘻嘻嘻啊吼吼吼……要壞掉了呀哈哈哈哈哈……”這些小刷子的刷毛柔韌性也很強,每根刷毛一用力就會彎曲,然後就連菊穴上面那一根根放射狀的嬌嫩褶皺深處。小刷子就這樣緊緊貼合在伊勢千鶴粉嫩的菊花上,開始了高速的上下刷動。令人發狂的恐怖癢感鑽心蝕骨。在這酷刑般的刺激下,屁眼像顆受驚的心臟般瘋狂痙攣收縮,“咕啾咕啾”聲不絕於耳。連她的腳丫都開始痙攣,眼看就要抽筋。
“哎呀呀,差點冷落了你這雙漂亮的大腳丫呢~”紫悠悠那原本掰著伊勢千鶴屁股的分身注意到了顫抖不止的腳丫,竟然含住伊勢千鶴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用自己那溼熱的舌頭在趾縫間遊走,品嚐趾縫裡的柔軟的嫩肉,時而吐出腳趾,舌尖橫掃腳趾肚和腳掌之間的窩窩裡的嫩肉,又或者是舌頭在腳掌足心上來回的撩撥,又或是舌頭伸進趾縫裡來回打著旋。
“看
招看招~你的小菊花可不能歇著哦♥~……”長時間的掙扎已耗盡了伊勢千鶴的力氣,而紫悠悠卻精力無窮。她又打開一瓶粘稠油亮的液體,潤溼了刷頭,並將剩餘部分直接傾倒在因持續刺激而變得更加敏感的菊蕊上。油液澆灌下,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菊穴顯得更加油亮誘人,粉嫩的褶皺被浸潤得根根分明,隨著“咕嘰♡”的收縮微微顫動。紫悠悠再次拿起油潤的刷子,如同親吻般貼上了這顆迷人的“果實”。
“咕嘰咕嘰……屁眼縮得好厲害呢♥~……小穴也是水流不止♥~……看來千鶴小姐已經完全沉浸在這份‘歡樂’裡了哦~”刷子在嬌嫩敏感的褶皺上細細研磨,在洞口親密摩擦、輕快打轉。紫悠悠側過刷子,精準地對準每一條放射狀的褶皺,一條條地搔刮過去。菊穴咕嘰咕嘰地劇烈痙攣,緊張地收縮聚攏,這反而將最嬌嫩的軟肉聚集在一起,更方便刷毛肆虐,也更激起了施虐者的慾望。
“咕吼吼吼吼♥~……不行了吼吼吼呀嘻嘻嘻♥~……哇咦咦咦♥~嘻嘻嘻……唔混蛋啊哈哈哈哈哈♥~……要嘻嘻嘻嗷嗷嗷嗷嗷♥~……啊嘿嘿嘿♥~……”三處混合的劇烈刺激,讓伊勢千鶴本就因強烈癢感和快感而混亂的意識徹底墮入混沌。她那溼漉漉、如饅頭般飽滿的小穴“咕嘟咕嘟”地劇烈開合抽搐著,伴隨著伊勢千鶴吐出粉紅色的舌塵,揚起脖子,性感的身體一陣痙攣,一團黏膩的透明愛液混合著黃澄澄的尿液,如同決堤般從蜜穴中噴湧而出,直接濺到了紫悠悠還有分身的臉上。
“哎呀哎呀~舒服壞了吧♥~……同時高潮跟失禁什麼的♥~……想不想再體驗一把……徹底到靈魂出竅的高潮♥~……還有更痛快的失禁呢♥~……”紫悠悠停下了所有動作,俯身貼近伊勢千鶴癱軟的嬌軀,在她耳邊低語。早已眼神迷離的伊勢千鶴,竟微弱地點了點頭。
“呵呵……那就要讓你體驗一下我獨創的嘍♥~……你可是第一個體驗到的♥~……要讓你的愛液和尿液一起……飛上雲端哦♥~”紫悠悠笑著離開伊勢千鶴的身體,口中唸唸有詞。瞬間,她幻化出六位分身,如同精密的手術團隊,全方位地“伺候”起這具瀕臨極限的嬌軀。
一位分身輕輕捏住伊勢千鶴蜜穴上方的軟肉。此時她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稍一剝開包皮,那顆因極度興奮而勃起的嬌小陰蒂便顫巍巍地挺立出來。分身張開嘴,舌頭飛快的撥動,舌頭如同裝了高速馬達般,精準地貼在那嬌嫩無比的小肉珠上,開始了瘋狂的震動舔舐。女性最嬌嫩敏感的核心被如此玩弄,千鶴根本無法抵禦,浪叫聲衝破喉嚨,毫無阻滯地宣洩而出。
右腳上的分身,捧起一捧溫熱的潤滑油,仔細塗抹在伊勢千鶴的整個右腳上。溫熱感剛傳來,另一隻手便抓起一把刷子,對著那白嫩如玉的腳底開始了瘋狂的洗刷!速度極快,刷毛密集地摩擦著足底最嬌軟的嫩肉。幸好刷毛並不堅硬,且有潤滑油緩衝,否則嬌嫩的皮膚早已破損。但在潤滑的加持下,疼痛降至最低,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的恐怖癢感!伊勢千鶴連一秒都沒能忍住,瞬間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大笑。
隨後,左腳的分身,則輕柔地含住了伊勢千鶴的腳趾。滑溜的靈舌如同最
狡猾的毒蛇,不斷探尋著足底的味道,細緻地舔舐過趾縫間的每一寸敏感帶。每一次舔舐都彷彿直接觸碰在靈魂深處,撩撥著心絃。鮮紅的舌頭與粉嫩的腳丫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在紫悠悠持續的舔舐玩弄下,伊勢千鶴的腳丫愈發顯得粉紅、柔軟、敏感——這形成了一種致命的惡性循環:越玩弄越誘人,越誘人越敏感,越敏感就越激發紫悠悠的玩興,玩興越濃,舔舐玩弄的力度和花樣就越是變本加厲……
伊勢千鶴的抹胸早已被撕扯丟棄。兩團可愛豐滿的嬌乳正被一雙靈巧的手掌握住,指尖揉捏著乳根。而硬挺的乳首,則被另一張櫻口貪婪地含住。分身的優勢此刻展露無遺——舌尖以人類無法企及的高速撥弄著乳頭,精準地摩擦著乳首頂端敏感的縫隙。在身體激烈的催化下,乳頭早已堅硬如石。舌尖如同找到了通往心房的裂縫,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直擊靈魂的酥麻電流。
至於那飽受蹂躪的菊穴?它從未得到片刻安寧。油潤的刷子依然全方位地覆蓋著它,“沙沙沙” 地持續搔刮。蜜穴流出的愛液浸潤了周圍,兩瓣白嫩的臀峰上,幾支沾滿愛液的羽毛正黏糊糊地畫著不規則的淫靡圖案。同時,另一隻手五指齊張,在千鶴幽深的臀溝裡狠狠地刮撓著,將臀縫撓得一片通紅。
伊勢千鶴也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子,更何況,她沒有什麼經驗,第一次面對這種猛烈的玩弄,在最開始紫悠悠舔舐她的腳丫的時候,她就已經溼了,現在,她已經徹底的忍不住了。伊勢千鶴的蜜穴中,不斷地有液體不斷的流出,而她也無法控制這一切。同一時間的紫悠悠瘋狂的攻擊,她徹底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身體的激素反應幾乎被刺激到了最高,激烈的、舒服的,癢感、快感、羞恥,無數種感覺夾雜在一起,綜合在一起的感覺不斷地衝擊著伊勢千鶴的大腦。
“唔唔噢噢噢噢♥~……啊嗷嗷哦嘻嘻嘻♥~……呀吼吼吼吼嗷嗷嗷♥~”千鶴口中已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一道閃亮的、澄黃色的尿柱,如同掙脫束縛的彩虹,猛地從她那泥濘不堪、仍在“咕嘰咕嘰”高潮抽搐的黏糊小穴中噴射而出!與此同時,原本“咕嘟咕嘟”高潮個不停的、黏糊糊的小穴從未有過的激烈開合抽搐起來,一道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從緊緻的小穴中噴射而出,菊穴也像是發情了一樣“咕啾咕啾♡……噗咻噗咻♡!” 收縮著,湧出大量淫靡的分泌液,整個下身溼得一塌糊塗。
千鶴的意識幾乎停滯。然而,攻擊非但未停,反而驟然加劇!如同震動棒瞬間從低檔跳到了最高檔。在之前的“低檔”刺激下,她已然潮噴失禁。此刻在如此高強度的同步蹂躪下,她的蜜穴竟再次猛烈痙攣,噴湧出更多液體!
而乳頭,在紫悠悠貪婪的嘬吸和舌尖超高速的刺激下,強烈的酥麻電流不斷衝擊著她的身體。上半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隨後,乳首的縫隙中,一股股甘甜的初乳,竟被紫悠悠的嘴巴用力地吸吮了出來!
透明的、乳白色的、澄黃色的,潮液,愛液、尿液,悉數全都噴薄出去。伊勢千鶴的屁股高高翹起的如同一座小橋,她也不知道,她到底高潮潮噴、失禁尿了了多少次,她的腦子近乎停止,眼前一片黑暗,但是眼睛,也一
直近乎是翻白眼的狀態。伊勢千鶴幾乎快被玩壞了。在長時間的高強度刺激下,伊勢千鶴終究還是體力盡失,昏迷了過去。
“不愧是武士出身呢~……”紫悠悠看著昏迷的千鶴,語氣帶著一絲讚許,“……普通人啊,第一次就該昏過去了~……不過嘛,姐姐我很滿意~……就不再用時間魔法‘延長’你的快樂時光嘍~” 她溫柔地解開了千鶴的束縛,一道柔和的時間魔法光芒籠罩她,將她的身體狀態回溯到被玩弄之前——當然,僅僅是身體狀況。那份銘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和感官烙印,依舊在千鶴的腦海和身體深處迴盪。
“悠悠姐!……我帶了個可愛的小精靈回來了……這小傢伙魔力真充沛,我的實體都快恢復完全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通過法陣傳來。先前那個玩弄炎娜的小女孩身影浮現。此時,若有若無恢復了些許意識的伊勢千鶴才驚覺——這個“女鬼”,竟與眼前的紫悠悠長得一模一樣!
“你這丫頭~……我還以為你這個分身又跑出去嚇唬人了……不過吸了這麼多精純魔力~……夠我們姐妹倆用上好一陣子了~……”紫悠悠看著那個歸來的分身,語氣帶著寵溺。那分身放下手中似乎也被處理過、狀態恢復的炎娜,歡快地蹦跳著,與其他分身一同融入房間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而紫悠悠也立刻恢復了炎娜的狀態。
新月升三戰影,八感開勝負決
而楊瓏仁這邊,早已坐在一個石凳上,身後都是方才那些武士幽靈的武器,此時那位領隊的幽靈,他佇立在原地,凝視著楊瓏仁,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有震撼,也有欣慰。方才楊瓏仁那近乎無懈可擊的戰鬥姿態,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識中。
“小子~……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人類!……如果你能打敗噁心影還有前方的敵人……那麼你的朋友和你都能離開……但若要徹底終結此地的苦難,讓所有冤魂與誤入者重獲自由……唯有踏過那片註定浸滿鮮血的荊棘之地……告訴我……你有勇氣去面對它們,戰勝它們嗎?”那位領隊的幽靈猛地拔出那把散發著幽紫光芒的拔刀劍,劍尖直指楊瓏仁,厲聲喝問
“我有!我不僅要帶著我的朋友一起離開,還要拯救被困在這裡的無辜者……即使代價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我不想讓比我比我更甚的悲劇,在他人身上重演……僅此而已。”楊瓏仁站起身,眼神堅定如磐石,緊緊握住插在地上的“如意滅創”說道。
“哈哈哈……好!有骨氣!在下佩服!……讓我想想應該對你說什麼……你應該是……九州人吧……那就請賜教了!”那個幽靈說著,他周身幽紫火焰暴漲,身影如鬼魅般疾射而出,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道凌厲的右撩斬,楊瓏仁側身堪堪避過。卻瞬間迴旋蓄力,雙手握刀,化作一道致命的寒光直刺楊瓏仁心口!千鈞一髮之際,楊瓏仁揮劍橫斬,精準地格開了這致命一擊。
緊接著楊瓏仁舉劍橫斬,卻不料那位幽靈竟然以快絕的身法繞到楊瓏仁身後,待楊瓏仁回頭之時,他竟蹬地而起,雙手高舉武士刀,裹挾著幽紫火焰,勢如破竹般劈面斬下!倉促間,楊瓏仁只能雙手舉劍格擋。“鐺——!”一聲巨響,巨大的力量壓得他膝蓋一彎,險些跪倒。而幽靈自然毫不留情地正蹬過去
,卻不料楊瓏仁腰身一擰,借力一個怪蟒翻身,手中如意滅創順勢橫斬而出!佐良將軍急忙收腿,武士刀上撩格擋。
武士刀上纏繞的幽紫火焰驟然化作詭異的藍色,如同跳動的鬼火,猛地撲向楊瓏仁!楊瓏仁眼神一凝,右手虛握,清澈的水流瞬間凝聚,化作一面流轉的水盾環繞周身!那詭異的藍色火焰撞上水盾,發出“滋滋”的聲響,卻無法突破分毫,最終不甘地熄滅。佐良將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身影再次暴退,緊接著蹬地疾衝,武士刀拖曳著幽藍火焰,一記迅若奔雷的撩斬直劈楊瓏仁面門
不過楊瓏仁早有預料,立刻雙手舉劍格擋,兩股力量僵持的瞬間,他猛地發力前頂,趁對方貼近的剎那,劍柄如重錘般狠狠撞在對方胸甲之上!同時手腕一翻,劍鋒順勢上撩,“咔嚓”一聲脆響,幽靈首領的胸甲應聲碎裂!楊瓏仁得勢不饒人,怪蟒翻身之勢再起,順勢橫斬,冰冷的劍鋒險之又險地擦過幽靈首領握刀的右手。
正當楊瓏仁突進只是,幽靈瞅準空擋,立刻左斜切佯攻,趁楊瓏仁微動時,立刻劈面斬擊,卻被楊瓏仁翻腕上撩格擋,幽靈首領刀勢未盡,回身便是一記兇狠的橫斬!然而楊瓏仁的速度更快!左右雙劍如疾風驟雨般連環斬出,劍光織成一片銀網,快得讓幽靈首領都為之色變!電光火石間,楊瓏仁劍勢再變,一記優雅而致命的反式剪腕花,劍尖如毒蛇吐信,精準地在中平刺的位置劃過對方右手護臂,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跡。
幽靈將軍吃痛,眼中兇光一閃,不退反進,武士刀如毒龍出洞般突刺而來!楊瓏仁卻在此刻如同旱地拔蔥般騰空躍起,於空中雙手緊握如意滅創,一記勢大力沉的斜劈劍,帶著開山裂石之威,狠狠斬下!“噗嗤!”劍鋒劃過佐良將軍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虛幻的傷痕。
“果然很強!那就看好了……我佐良家最強的招式……”幽靈說著,雙手持刀垂立身前,周身紫焰暴漲!下一刻,身影化作九道模糊的殘影,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連擊:當頭直劈!袈裟斬!逆袈裟!左橫切!右橫切!左斜向右上切!右斜向左上切!逆風上撩斬!最後是致命的突刺刺喉!
九道刀光連綿不絕,快得彷彿同時亮起,楊瓏仁被這狂暴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劍光舞成一片光幕,格擋聲如雨打芭蕉!眼看已被逼至死角,佐良將軍最後一式致命的突刺,直取楊瓏仁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楊瓏仁猛地俯身低頭,身體幾乎貼地,手中如意滅創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反撩而出——犀牛望月!“呼!”劍尖精準地抵在了佐良將軍虛幻的咽喉之上!而佐良將軍的武士刀,則擦著楊瓏仁的頭皮,而幽靈首領的拔刀劍,則深深插入了楊瓏仁頭頂上方的腐朽木板中。勝負已分。
“小子……不下死手在你眼裡是溫柔……但實際上是對自己和隊友生命的不負責!也是對敵人……最大的不尊重!”那個幽靈突然暴喝著,他猛地拔出插在木板上的武士刀,不顧咽喉被劍尖抵住,再次兇狠地刺向楊瓏仁的咽喉。楊瓏仁瞳孔驟縮,再無猶豫!腳下猛地發力,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前衝,手中長劍帶著決絕的寒光,瞬間洞穿了幽靈首領的咽喉
“你……”楊瓏仁看著對方逐漸虛幻的
身影,震驚得說不出話,心中五味雜陳。
“如此……甚好……小子……拿著我的刀……繼續……前進……”幽靈說著,漸漸地化為無數光粒子消散了,拔刀劍和盔甲也瞬間落在地上,楊瓏仁呆立片刻,默默拾起那把沾染著幽紫氣息的拔刀劍,又從散落的盔甲內襯中,找到了一封寫著“寄紫悠悠”的信箋,小心收好。當他將刀緩緩歸入刀鞘時,盔甲殘骸中殘餘的魔力彷彿受到吸引,瘋狂湧入刀身。刀鞘之上,古老的符文次第亮起,最終凝聚成四個幽光閃爍的大字——“終末妖刀”!
與此同時,楊瓏仁眼前一花,彷彿看到一個有著淺金色長髮的少女虛影,面容模糊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那感覺溫暖而熟悉,卻又轉瞬即逝。他想伸手觸碰,想看清她的面容,卻瞬間回到了冰冷的現實。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字條,正面寫著“始祖在等你”,背面則記錄著始祖的技能——魂靈震:可複製對方靈魂與肉體的特性,對方靈魂越鬆懈,效果越強,但波及範圍巨大,慎用!
楊瓏仁深吸一口氣,將字條的內容銘記於心,隨後指尖燃起火焰,將其焚為灰燼。他抬頭望向遠處緩緩轉動的摩天輪,目光堅定。他鄭重地收起終末妖刀,對著佐良將軍消散的地方低聲道:“再見了,將軍。您的教導,我楊瓏仁終生銘記!”隨即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摩天輪的方向奔去。
“你好啊?敢問你這位美麗的小姐叫什麼名字?”楊瓏仁已經來到了摩天輪門口,正好撞見了伊勢千鶴,炎娜和紫悠悠等人,看著陌生的紫悠悠不禁打個招呼。
“哦,我叫紫悠悠~,你應該是她們二位的朋友吧?”紫悠悠慵懶地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而楊瓏仁也微笑著握了握對方的手。
“紫悠悠,很自由的名字呢~不過我的朋友沒給你填什麼麻煩吧?”楊瓏仁感慨著,看著炎娜和伊勢千鶴說道。
“明明……是她的分身……欺負吾嗚嗚唔唔……高咕(撓吾)唔唔唔……”炎娜一聽楊瓏仁的話,登時氣的耳根通紅,明明是自己和千鶴被欺負的呀!而伊勢千鶴卻捂住了炎娜的嘴巴,伊勢千鶴對楊瓏仁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追問。畢竟她也知道紫悠悠並沒有什麼惡意,要不然自己和炎娜現在還得被撓呢。
“沒有了~倒是讓我大飽眼福,過了過癮呢~”紫悠悠揮了揮手,朝著炎娜故意做了個咯吱的手勢,讓炎娜嬌軀一顫,躲在伊勢千鶴身後,而楊瓏仁見了也不禁微微一笑,畢竟對方跟自己的興趣還真別無二異。
“對了,這是一位幽靈將軍讓我給你的信。”楊瓏仁將那位佐良將軍盔甲內寫著寄紫悠悠的信給了紫悠悠,紫悠悠微微一怔,似乎早有預感。她接過信封,拆開,目光掃過信紙上的字跡。
“親愛的紫悠悠,等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很抱歉,在你母親生下你後便沒有看望過你,本來我和你母親約定,等我們櫻國內部安定下來,便會迎娶你的母親,但我們櫻國的內部紛爭越發嚴重,我無暇顧及你們。然而隨著時間流逝,眼看我們即將勝利,沒成想敵人竟召喚了噁心影這個傢伙,它神秘莫測,實力強大,竟以一人之力,將我們一同打敗。本以為我就此死
亡,無法再與你們相見,卻不料我竟然來到了深淵,見到了你。但我愧於與你相認,我並沒有照顧過你,只是為你起了名字。所以,紫悠悠,請你原諒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希望你能個名字一樣,自由地、悠然自得地生活。”紫悠悠閱讀完來信封,反而釋懷地笑了。
“謝謝你給我起的名字,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畢竟是你和媽媽把我帶到這個世界。爸爸,你安心去吧,我會自由地生活的。”紫悠悠將信揣在懷裡說道,隨著閱讀,她臉上的慵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釋然。讀完,她反而輕輕笑了出來,只是眼眶不自覺地微微泛紅。而楊瓏仁則和伊勢千鶴互相對視了一眼,竟憑空變出了一個短款和服,披在了紫悠悠身上。
“悠悠小姐,我知道當時是你救了我和炎娜,不然我們恐怕得被那些幽靈殺死。您的父親是櫻國人,這也是櫻國的服飾,這是我們的心意,希望你能喜歡”伊勢千鶴說道,正想將和服給紫悠悠穿上,卻不料紫悠悠卻微微後退一步,臉上重新掛起那抹慵懶隨性的笑容。
“不了不了,這樣穿倒是挺舒服的。”紫悠悠笑著說道,伊勢千鶴理解地點點頭,不再強求。炎娜看著紫悠悠的笑容,心中的怨氣也消散了大半,抿了抿嘴,沒再說話。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這片深淵最黑暗的夜空中,一輪新月正悄然升起,散發著冰冷而詭異的光芒。
毫無徵兆地,一道淒厲到極致的寒芒撕裂了空氣,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直斬紫悠悠與伊勢千鶴的腰際!楊瓏仁瞳孔驟縮,怒吼著拔劍格擋,卻終究慢了一步。紫悠悠和伊勢千鶴的身體,在楊瓏仁和炎娜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被攔腰斬斷!
“不——!”炎娜目眥欲裂,周身烈焰轟然爆發,化作一道憤怒的火流星,一記灌注了所有力量的騎士踢狠狠踹向寒芒襲來的方向——卻只踢中了空氣。楊瓏仁肝膽俱裂,立刻發動時空間裂縫——β,試圖回溯兩人的狀態。然而,時空的波紋掃過,那兩具殘破的身軀卻毫無變化!“怎麼會?!”楊瓏仁心中一片冰涼。
又是一道寒芒閃過,楊瓏仁只覺雙臂一涼,劇痛尚未傳來,視野中自己的雙手已齊腕而斷!如意滅創“哐當”落地!炎娜的頭顱在同一時間炎娜的頭顱也在同一瞬間,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飛上半空,無頭的嬌軀瞬間倒下!
楊瓏仁忍痛抬頭,只見一個全身覆蓋在漆黑鎧甲中的武士將軍,手持一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武士刀,如同死神般矗立在他面前。那鎧甲的面部,並非人臉,而是由無數蠕動、扭曲的不可名狀觸手構成,如同活物般在“臉”上緩緩遊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褻瀆氣息,正是噁心影!
強烈的噁心感瞬間湧上喉嚨,楊瓏仁忍不住嘔吐出來。噁心影卻毫無憐憫,刀光再閃!楊瓏仁的雙腿應聲而斷!他瞬間變成了一個血淋淋的人彘,噁心影俯下身,用冰冷的金屬手指抓住楊瓏仁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看向紫悠悠和伊勢千鶴的殘軀,以及炎娜滾落的頭顱。然後,它舉起了武士刀。
一刀,刺穿腎臟,
一刀,削掉耳朵,
一刀,割開鼻子,
一刀,撕裂嘴角。
最後,它才將奄奄一息的楊瓏仁像破布娃娃一樣丟在地上,一腳踩住他的頭顱,讓他無法移開視線,欣賞
著自己同伴的慘狀。武士刀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緩緩刺向楊瓏仁的心臟……
楊瓏仁以為自己將永遠沉淪在這片死亡的深淵中。然而,意識卻如同被投入水中的石子,猛地一沉!他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剛踏入遊樂園的那一刻。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對話,同樣的偷襲,同樣的戰鬥……彷彿一個無法逃脫的輪迴。
“佐良將軍,告訴我噁心影有什麼弱點嗎?”楊瓏仁在在佐良將軍即將消失時突然問道。
“小子……深淵中所有亡靈的意志匯聚……或許能窺見擊敗它的契機……但看清它的動作……難如登天……或許……嘗試用其他感覺……”佐良將軍說完便消失了,而楊瓏仁則來不及悲傷,立刻抓起終末妖刀和那封給紫悠悠的信,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摩天輪!這一次,他特意抬頭看了一眼夜空——那輪詭異的新月,果然正在升起!
他再次將信交給紫悠悠,同樣的對話,同樣的場景。但這一次,當那輪新月的光芒灑落時,楊瓏仁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那道熟悉的、致命的寒芒再次撕裂空氣!目標依舊是紫悠悠和伊勢千鶴!
又是一道快速的寒芒閃過,這是這次楊瓏仁提前拔出終末妖刀,與噁心影的武士刀相撞,火花在黑暗中四濺飛散!伊勢千鶴和紫悠悠見狀,立刻想要上前支援。然而噁心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再次消失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炎娜見狀,怒吼一聲,周身爆發出無數道沖天火柱,烈焰瞬間將周圍映照得如同白晝!伊勢千鶴長槍指天,磅礴的寒氣瞬間凝聚,空中浮現巨大的冰霜圓盤,地面則湧起如怒濤般的寒冰洪流,試圖封鎖噁心影所有可能的移動軌跡!然而,她們的魔法攻擊,卻被憑空出現的、蠕動扭曲的不可名狀觸手輕易瓦解、吞噬!
“小心!”紫悠悠嬌叱一聲,憑藉她對時空的敏銳感知,瞬間出現在兩人身邊,試圖將她們拉開!同時,她周身光芒閃爍,數個來自不同時空的“紫悠悠”分身浮現,手持長刀斬向那些觸手。但觸手的力量遠超想象,分身們如同撞上鐵壁,紛紛被震飛!致命的寒芒再次亮起,目標直指紫悠悠三人!
紫悠悠的驚呼聲還在空氣中迴盪,楊瓏仁緊閉的雙眼下,眉頭緊鎖。他並非放棄,而是將全部心神都沉入了聽覺的世界。
風聲、火焰的爆裂聲、冰晶凝結的脆響、紫悠悠分身的嬌叱、伊勢千鶴急促的呼吸、炎娜憤怒的低吼……所有的聲音都如同被放大了千百倍,清晰地映射在他的“心”中。而最致命的,是那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撕裂空氣的尖嘯——那是噁心影的刀!
“鐺——!”終末妖刀再次精準地格擋住了那快如鬼魅的斬擊!火花在黑暗中迸射,照亮了楊瓏仁緊閉雙眼卻堅毅無比的臉龐。
“他……他閉著眼擋住了?!”炎娜難以置信。
“是聲音!他在聽刀風!”伊勢千鶴瞬間明白了楊瓏仁的戰術。
噁心影似乎也感到意外,那蠕動的觸手面甲微微一頓。但 下一刻,它的攻擊變得更加狂暴!不再是單一的斬擊,而是如同暴雨梨花般從四面八方襲來!刀光化作一片幽暗的死亡風暴,將楊瓏仁徹底籠罩。
楊瓏仁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身形在方寸之地高速騰挪閃避,手中的終末妖刀舞成了一片幽紫色的
光幕。每一次格擋、每一次閃避,都精準到毫釐,完全依靠著超越常人的聽覺,將五感中的“聽”發揮到了極致。
他甚至在格擋的間隙,操控水流化作銳利的水刃,斬斷那些試圖偷襲紫悠悠三人的噁心觸手。一時間,他竟然憑藉一己之力,暫時擋住了噁心影的狂攻,為同伴爭取了喘息之機。
“好機會!”炎娜怒吼,全身火焰再次暴漲,凝聚成巨大的火焰巨拳,狠狠砸向噁心影的後背!伊勢千鶴長槍如龍,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氣直刺其側肋!紫悠悠的分身們也再次撲上,刀光閃爍!
然而,噁心影只是發出一聲非人的嘶鳴。它甚至沒有回頭,身體周圍的空間彷彿瞬間扭曲了一下。炎娜的火焰巨拳、伊勢千鶴的冰槍、紫悠悠分身的刀光,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瞬間崩碎、消散!它所有的注意力,依舊牢牢鎖定在閉眼戰鬥的楊瓏仁身上。
“不行!它的防禦太詭異了!我們的攻擊無效!”伊勢千鶴焦急萬分。
楊瓏仁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閉眼戰鬥雖然能捕捉刀風,但對噁心影整體的動作、意圖的把握終究隔了一層。他只能被動防禦,無法反擊。而且,噁心影的速度還在提升!那刀光越來越快,越來越刁鑽,彷彿突破了物理的極限!
“上面!”伊勢千鶴的驚呼剛起,楊瓏仁已本能地後仰。一隻覆蓋著蠕動觸手的漆黑利爪從他原本咽喉的位置抓過,帶起的風壓颳得臉頰生疼。他強忍著睜開眼又瞬間閉上,那驚鴻一瞥看到的扭曲面容,足以讓任何理智崩潰。噁心影的攻擊軌跡完全違背常理,五感捕捉到的信息支離破碎,甚至互相矛盾。
“噗嗤!”一道刀光終於突破了終末妖刀的防禦,在楊瓏仁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劇痛傳來,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遲滯。
突然楊瓏仁的第六感感覺到下一刀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炎娜!
“炎娜,快退!”他嘶吼著,強行中斷了自己的防禦姿態,以近乎自殘的速度撲向炎娜的方向!
“噗嗤!”刀刃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殘忍。楊瓏仁擋在了炎娜身前,終末妖刀險險架住了刺向她心口的刀鋒,但那詭異的刀刃卻如毒蛇般扭曲,瞬間撕裂了他的胸腹!鮮血狂湧而出!
“楊瓏仁!”三女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楊瓏仁低頭看著自己恐怖的傷口,劇痛幾乎讓他昏厥。但他還是沒有放棄
“鐺!”終末妖刀險之又險地架開斬向後頸的一擊!楊瓏仁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憑藉著第六感的極限預判和超凡的劍術,勉強支撐。但他的動作越來越狼狽,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直覺在對方純粹的惡意和空間跳躍能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每一次依靠直覺的閃避或格擋,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和新添的傷口。
噁心影似乎厭倦了貓捉老鼠的遊戲。它發出一陣無法形容的、如同無數蟲豸啃噬靈魂的低沉嘶鳴。整個空間開始劇烈扭曲,光線變得詭異破碎,重力在局部區域紊亂顛倒。無數由純粹惡意構成的幻象衝擊著楊瓏仁的腦海——他看到薇希爾被囚禁、彩兒被撕裂、錯戮在絕望中暴走……這些景象並非通過五感,而是直接作用於他的精神。
“呃啊——!”楊瓏仁頭痛欲裂,精神幾近崩潰。五感在混亂的空間和精神衝擊下變得遲鈍、
扭曲。第六感的直覺被鋪天蓋地的惡意淹沒,如同風中殘燭。又一次致命的寒芒閃過,這一次,楊瓏仁的第六感甚至來不及預警。伴隨著楊瓏仁頭顱落地,這次似乎也失敗了。
在意識被斬碎的剎那,時間如同倒流的膠片,他瞬間回到了刀光及體的前一秒!但這僅僅是喘息之機,噁心影的攻擊如跗骨之蛆,緊隨而至!它彷彿能預知楊瓏仁回溯的節點!
一次,兩次,楊瓏仁在死亡的邊緣瘋狂回溯。每一次回溯,他都試圖捕捉噁心影的軌跡,但對方的速度、空間跳躍和精神汙染都超越了五感和第六感預知的極限。他像被困在時間琥珀中的飛蟲,在永恆的痛苦輪迴中掙扎。身體和精神都承受著無法想象的負擔,每一次死亡和回溯都讓他的靈魂蒙上更深的陰影,動作也因此而越來越遲緩。
在一次次瀕死的回溯中,當冰冷的刀鋒即將刺入心臟,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楊瓏仁的在生死之間,他捕捉到了一絲異樣——不是動作,而是時間的漣漪!
噁心影的攻擊並非完全不可預測,它在進行空間跳躍或出刀的瞬間,會在周圍的空間和時空中留下極其微弱、近乎無法察覺的“時間波動”。這並非通過視覺或聽覺捕捉,而是對時間流動本身的感知,這是觸及時間法則的第七感。
場景再次重置。楊瓏仁猛地睜開眼,眼中燃燒著金色的火焰,這一次他不再閉眼!
“噁心影!你的死期到了!”楊瓏仁怒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他的小宇宙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輪迴後,終於在此刻熊熊燃燒,衝破了凡人的界限!
時間在他眼中彷彿變慢了。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氣的流動,塵埃的軌跡,甚至能捕捉到那輪詭異新月灑下的每一縷微光。他的神經反應速度、身體動作速度,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噁心影那快如閃電的刀光,在他眼中不再是無法捕捉的幻影,而是有了清晰的軌跡!楊瓏仁瞳孔一縮,在噁心影刀光乍現的瞬間,他動了!
“唰!”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終末妖刀帶著幽紫與金光交織的光芒,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斬向噁心影持刀的手腕!
“鐺——!”這一次,不再是格擋,而是主動的斬擊!巨大的力量碰撞,火星四濺!噁心影的刀勢被硬生生打斷,甚至被震得後退了半步!那蠕動的觸手面甲劇烈地扭曲了一下,似乎充滿了驚愕。
“竟然……超越了光……光界速?!”紫悠悠失聲驚呼。她感受到了楊瓏仁身上爆發出的、超越了之前極限的速度和力量!
“好快!”炎娜和伊勢千鶴也振奮不已。
“還沒完!”楊瓏仁得勢不饒人,對時空敏銳感知的第七感全力燃燒!他的身影在空中拉出數道金色的殘影,終末妖刀化作一片毀滅性的光網,將噁心影籠罩其中,袈裟斬、逆袈裟、橫切、斜撩……他竟以驚人的速度,完美復刻了佐良將軍的九連斬,甚至更快!更猛!
“鐺!鐺!鐺!鐺!……”密集如雨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夜空!噁心影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逼得連連後退,它那詭異的防禦似乎也無法完全抵消這蘊含了光速之力的斬擊,漆黑的鎧甲上開始出現一道道深刻的斬痕!
“成功了!壓制住它了!”
炎娜激動地喊道,然而,就在楊瓏仁的第九斬——致命的突刺即將刺穿噁心影咽喉的瞬間。噁心影再次消失了。
“還不夠!”楊瓏仁心中冰冷。第七感讓他能“看到”攻擊的源頭和軌跡,但噁心影的力量、速度、空間跳躍能力、以及那純粹惡意的精神侵蝕,依然遠超他傷痕累累的意識的承受極限,他就像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但鋼絲正在崩斷。
就在這時,噁心影發動了必殺一擊,它似乎厭倦了纏鬥,身影在楊瓏仁面前一閃而逝,並非攻擊,而是瞬間出現在他身後,那柄纏繞著不祥黑氣的武士刀,無聲無息地、帶著終結一切的意志,刺向楊瓏仁毫無防備的後背。這一擊,超越了速度的極限,彷彿直接跨越了時空。
又是熟悉的死亡,又是再次的輪迴。楊瓏仁的意識彷彿被投入了無邊的黑暗。佐良將軍的話在他腦海中迴響:“……深淵中所有亡靈的意志匯聚……或許能窺見擊敗它的契機……但看清它的動作……難如登天……或許……嘗試用其他感覺……”
“其他感覺……其他感覺……”楊瓏仁喃喃自語。基礎的五感、第六感的直覺,第七感……我都嘗試過了。還有什麼?他回想起每一次輪迴,每一次目睹同伴慘死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那種寧願粉身碎骨也要逆轉一切的執念……還有佐良將軍消散時,那解脫與欣慰的眼神;紫悠悠看到父親信時,那複雜的釋然;炎娜和千鶴即使被欺負,也未曾真正怨恨紫悠悠的善良……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不再是金色的火焰,而是一種深邃、平靜,彷彿看透了一切虛妄的光芒。他不再僅僅依靠自己的感官,而是將心神沉入這片深淵的大地,感受著腳下無數亡魂的哀嚎、執念、以及……那微弱卻從未熄滅的,對自由和救贖的渴望!
“深淵的亡靈們……被束縛於此的冤魂們……誤入歧途的迷途者們……”楊瓏仁在心中低語,“將你們的力量……將你們的意志……借給我!”
他手中的終末妖刀,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呼喚,刀鞘上的“終末妖刀”四個幽光大字驟然亮起,一股龐大、駁雜、卻又帶著共同執念的靈魂力量,如同百川歸海般,從四面八方湧入刀身,再湧入楊瓏仁的體內!
這股力量並非純粹的能量,而是無數靈魂的記憶碎片、情感碎片、以及最純粹的求生意志,它們沖刷著楊瓏仁的靈魂,帶來劇烈的痛苦,卻也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洞悉。
他終於“看”到了!不是用眼睛,也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靈魂去“感知”!他感知到了噁心影的存在——那並非一個單純的個體,而是由深淵最深處扭曲的惡意、被吞噬靈魂的怨念以及某種褻瀆的外神力量糅合而成的不可名狀的怪物,它的核心,就在那蠕動的觸手面甲之下。
他感知到了時間的流動,甚至感知到了噁心影操控時間時,那細微的空間漣漪!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了噁心影攻擊的意圖,那不再是後知後覺的捕捉軌跡,而是先於其動作產生的、源自靈魂層面的“預知”!第八感,阿賴耶識,終於覺醒!
活著領悟死亡的真諦,超越生死的界限,連接眾生靈魂的深層意識之海,此刻的楊瓏仁,原本的黑髮變作銀髮,他的精神境界已然昇華。他不再猶豫,
再次衝向摩天輪。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對話,同樣的新月升起。當那道致命的寒芒再次撕裂空氣,斬向紫悠悠和伊勢千鶴時,楊瓏仁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他的動作甚至看起來比之前第七感時更“慢”了一些。但就在噁心影刀光出現的前一刻,終末妖刀已然出鞘!
“鐺!”精準到極致的格擋!甚至將噁心影的刀微微震開,噁心影的觸手面甲劇烈蠕動,它感受到了不同,眼前這個人類的氣息變了。變得深邃、空靈,彷彿與這片深淵融為了一體!
它再次發動攻擊,刀光更快,更詭異,甚至帶著凍結時空的力量。然而,楊瓏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閃避、格擋。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預知了噁心影的每一次攻擊,每一次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或格擋。那凍結時空的力量,在觸及他身體之前,就被他周身流轉的、由無數亡靈意志構成的靈魂屏障所幹擾、削弱,無法再將他徹底凝固。
“他頭髮怎麼變了?……而且他好像能預知未來?”紫悠悠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不……不是預知未來……”伊勢千鶴眼中閃爍著光芒,
“是……是感知!他感知到了我們感知不到的東西!難道是傳說中的第八感?!”
“上啊!瓏仁師弟!幹掉它!”炎娜則興奮地握緊了拳頭,周身火焰亂跳,甚至差點燙到了紫悠悠。
噁心影久攻不下,發出狂怒的嘶鳴。它猛地高舉武士刀,刀身上凝聚起一團漆黑如墨、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能量球。它要將這個麻煩的人類連同這片空間一起徹底湮滅!就在它蓄力的瞬間……!
“就是現在!”他深吸一口氣,所有的力量——自身燃燒的小宇宙、終末妖刀的力量、深淵無數亡靈的意志——全部凝聚於一點。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右手緊握終末妖刀,刀尖斜指地面,左手虛按在刀柄末端。一個古老而凌厲的起手式,帶著斬斷宿命的決絕,在他身上浮現。
在噁心影那毀滅性能量球即將爆發的前一剎那,楊瓏仁動了!身體前傾到幾乎與地面平行!這不是閃避,而是將全身力量、意志、乃至身後那無數亡靈的怨念與祈願,都壓縮到極致的起手式。速度超越了物理的極限,彷彿時間本身在這一步中被摺疊。
楊瓏仁那向前傾倒的身體,左腳猛地踏前一步!身體如同被拉滿後驟然釋放的弓弦,以左腳為軸心,爆發出超越極限的迴旋之力。一道璀璨到無法形容的金色刀光,如同撕裂永夜的第一縷晨曦,又如同從九霄雲外俯衝而下的神龍,刀光之中,彷彿有無數靈魂的虛影在吶喊、在助威!
這道刀光,超越了速度的概念,彷彿直接跨越了空間的阻隔,無視了時間的凝滯!這一刀不再是簡單的物理攻擊。它蘊含著楊瓏仁領悟的第八感——阿賴耶識所引動的深淵眾生之願!是終結,也是解脫!
“噗——!”刀光精準無比地穿透了噁心影那蠕動的觸手面甲,貫穿了它那由扭曲惡意構成的核心!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噁心影高舉的武士刀僵在半空,刀身上的黑色能量球無聲地潰散。它那蠕動的觸手面甲停止了動作,然後,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般,開始迅速消融、瓦解。
“呃……啊……”一聲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的嘶啞低吼從正在消散的面甲
中傳出。噁心影那龐大的、由黑暗物質構成的身軀,連同它那扭曲的意識核心,如同被風吹散的沙塵,無聲無息地化為飛灰,徹底消弭於深淵的黑暗之中。禁錮著這片區域的邪惡氣息,也隨之冰消瓦解。噁心影的存在,連同它那扭曲的力量,被這道凝聚了楊瓏仁意志、終末妖刀之力以及深淵眾生願力的“天翔龍閃”,徹底從世間抹去!
金色的刀光緩緩消散。楊瓏仁保持著拔刀斬出的姿勢,微微喘息。終末妖刀上幽紫的火焰也變成了金色的火焰,楊瓏仁看著刀身映照的自己,不禁感嘆這幅模樣的帥氣。他緩緩收刀入鞘。
隨著噁心影的徹底消亡,整個深淵遊樂園彷彿震動了一下。那輪詭異的新月光芒迅速黯淡、消散。籠罩在樂園上空的無形枷鎖似乎被打破了,空氣中瀰漫的壓抑和絕望感開始如潮水般退去。
無數星星點點的、柔和的光點從地面升起,飄向天空。那是被束縛於此的冤魂和誤入者的靈魂,他們扭曲痛苦的面容變得平和,帶著解脫和感激,對著楊瓏仁的方向微微躬身,然後化作流光,消散在逐漸變得清澈的夜空之中。
“結……結束了?”炎娜看著漫天的光點,喃喃道。
“結束了。”伊勢千鶴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幹得漂亮,楊瓏仁。你不僅救了我們,也拯救了這裡所有的靈魂。”紫悠悠走到楊瓏仁身邊,看著他平靜的側臉,慵懶的笑容中多了一絲真誠的敬佩。
楊瓏仁轉過身,看著三位同伴安然無恙,看著這片深淵開始恢復寧靜,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終末妖刀,想起了那張寫著“始祖在等你”的字條,察覺刀其他地方無辜靈魂的嘶吼。
“還沒有結束,我得帶你們離開這個鬼地方,而這也不過是個冰山一角罷了。”楊瓏仁說著,三女點了點頭,隨後便跟楊瓏仁向著前方出發。
“將軍,您的刀,斬斷了此地的苦難。安息吧。”他最後看了一眼佐良將軍消散的方向,在心中默默道,四人轉身,朝著遊樂園出口的方向,大步走去。但楊瓏仁卻發現一隻頭頂藍色寶石的白色史萊姆正在前方注視著他,甚至做出開心的表情朝自己揮手。看來前方,又是未知的考驗,但對楊瓏仁而言,卻是清晰不已。
深淵鍾堂
“這小子……半步踏入了祖的地步了!好恐怖的天賦!我自始祖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麼離譜的……簡直是當世的始祖……怪不得至高神那麼想要他!”深淵祖鼓著掌誇獎道,奈婭絲抿了抿嘴,畢竟噁心影這個化身高低也是個踏入世界級的化身,竟然被楊瓏仁3次的輪迴幹掉了。
“竟然於輪迴中覺醒第八感……真是誇張啊!……遙想陳龍可是迷失自我,性情大變了啊!”優格敲著二郎腿嘀咕著,但她也知道,她那全知全能的知識可以賜予楊瓏仁了,不過在深淵,自然要隱晦些。
“小楊,原諒姐姐的這個決策。繼續加油,這是最快提升你實力的方式了。”小紅帽內心自言自語著,而正在趕路的楊瓏仁忽然一停,微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小紅帽的眼神也在霎那間變得溫柔無比、十分欣慰。
“呵呵,楊瓏仁!憑什麼小紅帽看好你,不看好我!不過也得多虧這個經歷,我已經領悟混沌的力量了!我保證會折磨你至崩潰!
放棄這個肉體!到時候我會證明我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救世主!”陳龍在樂園前方的怨幽陰森嘟囔著,而他的周圍卻是一群憨厚沒有任何危險的黑山羊,但真的沒有危險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