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陰影的甦醒

第二章:陰影的甦醒

作者:呃呃呃

第二章:陰影的甦醒【上】

霸凌事件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雖然已經過去,卻在我們之間留下了大片泥濘和溼冷。那間小小的公寓,曾經是我們溫馨的避風港,如今卻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林薇變得比以前更加安靜,像一隻受了驚的蝴蝶,收攏了所有斑斕的翅膀,把自己藏在灰暗的角落裡。

她不再笑了。

這是最讓我心痛的變化。過去,她總能在我講的蹩腳笑話後,彎起那雙漂亮的月牙眼。可現在,她的臉上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蒼白。她常常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一坐就是一下午,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彷彿她的靈魂已經飄到了一個我無法觸及的遙遠地方。晚上,她會被噩夢驚醒,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死死地抱住我,身體抖得像篩糠,口中反覆呢喃著“別碰我”。

我用盡了一切辦法想讓她開心起來。我給她講故事,帶她看喜劇電影,甚至學著網上的教程,笨手笨腳地為她烤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蛋糕。可無論我做什麼,都無法驅散籠罩在她身上的那層陰雲。她會對我扯出一個禮貌的、卻沒有任何溫度的微笑,那笑容比她的哭泣更讓我心碎。

而那個冰冷的“影子”,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那不再是轉瞬即逝的錯覺。有時候,我正在廚房裡切水果,一回頭,會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她,用那種空洞而銳利的眼神靜靜地注視著我。那眼神裡沒有愛,沒有依賴,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審視,像一個陌生人在評估一件物品。每當這時,我都會感覺後背一陣發寒。我會試探性地叫她的名字:“薇薇?”

她會像沒聽見一樣,維持著那個姿勢和眼神,持續數秒。然後,彷彿某個開關被重新打開,她眼中的冰冷瞬間消融,變回那個熟悉的、帶著幾分怯懦的林薇。她會茫然地眨眨眼,問我:“阿陽,怎麼了?”

我問她剛才在想什麼,她總是搖搖頭,說自己只是走了神。我不敢再追問,我怕觸碰到她內心深處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我只能把那份愈發濃烈的不安死死壓在心底,告訴自己,那只是創傷後遺症,她會好起來的。

我必須讓她好起來。

這個念頭在我心裡瘋狂滋長。我覺得,語言的安慰已經太過蒼白無力。我們之間需要一次更深層次的鏈接,一種能跨越語言、直達靈魂的確認。我需要讓她感受到,她是安全的,是被愛著的,是被我用整個生命珍視著的。我們需要用最原始、最純粹的方式,來修補那道裂痕,來證明我們之間的羈絆,沒有被任何東西摧毀。

於是,在一個週末的晚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提前準備了一桌她最愛吃的菜,在客廳裡點上了香薰蠟燭,柔和的暖光驅散了房間的清冷。我從身後輕輕抱住正在看書的她,將下巴擱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在她耳邊低聲說:“薇薇,別怕了,好嗎?一切有我。”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靠在我的懷裡,點了點頭。

那一晚,我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像一層薄紗,溫柔地灑在臥室的地板上。我抱著她,躺在床上,能聞到她髮絲間清新的香氣。我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的額頭、鼻尖和臉頰,每一個吻都充滿了珍視和小心翼翼。

她很緊張,身體微微發抖,像一隻誤入陷

阱的小獸。我能感覺到她冰冷的手指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

“薇薇,如果你不願意……”我停下來,聲音沙啞地問。

她搖了搖頭,主動湊過來,用她同樣冰涼的嘴唇,笨拙地貼上了我的。

那是一個青澀的、帶著鹹鹹淚意的吻。我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也在這個吻中徹底融化。我回應著她,用我全部的溫柔,引導著她,撬開她緊閉的牙關,與她丁香般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我們的身體,在黑暗中探索、貼合。我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身體,和那顆在我掌心下“怦怦”狂跳的心臟。我愛憐地撫摸著她單薄的脊背,每一寸肌膚,都像上好的瓷器,光滑、細膩,卻又冰冷得讓我心疼。

我發誓要用我的體溫,將她徹底焐熱。

當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小小的、 barely a handful 的柔軟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那對乳鴿般的胸脯,小巧而精緻,在我寬大的手掌下顯得那麼微不足道。我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輕輕地打著圈,感受著那柔軟的乳肉在我掌心下微微變形。她的乳尖,像一顆小小的、羞澀的蓓蕾,在我的挑逗下,緩緩地硬挺起來,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慢慢變熱,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那份初始的緊張和恐懼,正在被一種全新的、陌生的情愫所取代。

“阿陽……”她在我耳邊呢喃,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迷離。

我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慢慢地分開了她因為緊張而死死併攏的雙腿。那片神秘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幽谷,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肉的緊繃,像是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我沒有急於進入,而是用手指,溫柔地、帶著朝聖般的虔誠,在那片溼潤的、溫熱的神秘地帶,開始了探索。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聲破碎的、甜膩的呻吟。

當我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時,一股滾燙的、粘稠的蜜液,瞬間湧了出來,沾滿了我的手指。

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扶著自己那早已昂首挺立、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發燙的堅挺,對準那溼潤的、緊緻的入口,在她的輕哼聲中,緩緩地、堅定地挺身而入。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緊,難以想象的緊。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滑、卻又充滿了強大生命力的神秘空間。那柔韌而充滿彈性的肉壁,像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一圈一圈地、死死地包裹住我,吮吸著我,彷彿要將我徹底吞噬、融化。每一寸的前進,都伴隨著極致的摩擦和包裹感,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讓我的靈魂都在戰慄。

“疼……”林薇在我身下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深深地陷了進去。

我立刻停了下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喘著粗氣問她:“薇薇,要不……”

“不……不要停……”她搖著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是痛苦,卻也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執拗的渴望,“阿陽……進來……用你……填滿我……”

她的話,像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點燃了我體內所有的火焰。我不再猶豫,

腰部猛地一沉,伴隨著她一聲壓抑的驚呼,我終於完全地、毫無保留地佔有了她。

我能感覺到自己突破了一層薄薄的屏障,一股溫熱的液體,混雜著她的蜜液,將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渲染得更加泥濘不堪。

我開始緩緩地、溫柔地律動。每一次的抽離,都帶出大片滑膩的愛液,發出“啵唧”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每一次的挺入,都會被那緊緻得不可思議的肉壁死死絞住。我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風暴中艱難航行的小船,隨時都有可能被這銷魂的海浪徹底顛覆。

我以為,這將是一場溫柔的、以治癒為名的交合。

然而,我錯了。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極致的包裹感中,準備加快速度時,身下的林薇,突然變了。

她那雙原本因為疼痛和羞澀而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她瞳孔裡的迷茫和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讓我心悸的冰冷。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邃,那是一種混雜著好奇、貪婪和無上喜悅的,捕食者的眼神。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兇猛地,開始扭動她的腰肢。那瘦弱的腰肢裡,不知從何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每一次的迎合,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從身體裡撞出來。她那雙纖細的手臂,也從我的後背滑落,轉而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之大,讓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作響。

“薇薇?”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動作一滯。

她沒有回答我。或者說,回答我的,已經不是我的林薇了。

她看著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妖異的、充滿魅惑的弧度,那是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喟嘆的呻吟,那聲音不再是少女的嬌羞,而是一種成熟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野性。

“不夠……還要……”她沙啞地開口,雙腿像水蛇一樣纏上了我的腰,然後猛地向上一收!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她的大腿內側,那片我以為柔軟無比的肌膚之下,此刻竟繃緊得像兩塊堅硬的鋼鐵,死死地絞住了我的腰,讓我無法後退分毫。與此同時,她體內的那方寸之地,也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頻率和力道,瘋狂地收縮、絞殺、吮吸!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的控制權被瞬間剝奪,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般,被她帶動著,進行著一場由她完全主導的、狂野的交媾。她的身體像一團火焰,要把我徹底燃燒殆盡。我看到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充滿了狂喜的眼神。

奇怪的熱流,開始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像一塊乾涸的海綿,正在瘋狂地、貪婪地吸收著什麼。

那是什麼?是我的……

我的理智在極致的快感和恐懼中瀕臨崩潰。我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一滴清淚從她眼角滑落,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不……不要……”

可她的身體,卻與她的意志完全相悖。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猛烈,蜜穴吮吸得更加貪婪,喉嚨裡發出的,是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慾望的嬌喘。

是她?還是“她”?

是林薇在哭泣,還是莉莉絲在狂歡?

我分不清了。我只知道,我正在被一頭甦醒的野獸吞噬。而這頭野獸,正寄居

在我最愛的人的身體裡。

“快……給我……全部……”她在我耳邊喘息著,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再也支撐不住了。在又一次兇狠的絞殺下,我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滾燙的、積蓄了二十年的洪流,如同決堤一般,毫無保留地、盡數傾瀉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不僅僅是射出了精液,連同我的力量、我的精神、我的靈魂,都彷彿被她一併吸了過去。

我清晰地看到,在她承受我全部精華的那一刻,她眼中的冰冷和狂熱達到了頂點,閃爍出一種近乎神性的、令人畏懼的光芒。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充滿了無上喜悅的嘆息,那聲音裡,沒有一絲一毫屬於林薇的痕跡。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我就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無力地趴在了她的身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

而那股主宰著一切的冰冷氣息,也如同潮水般,迅速地從她身上退去。

當我再次抬起頭時,看到的,又是那張熟悉的、掛著淚痕的、充滿了迷茫和無助的小臉。

“阿陽……”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混亂和後怕,聲音顫抖著,“我……我們剛才……”

“沒事了。”我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聲音沙啞地安慰著。

可我的心裡,卻再也無法平靜。

我抱著她,就像抱著一個潘多拉的魔盒。我知道,剛才,我親手打開了它。

那個以我的精華為食糧的影子,那個名為莉莉絲的、沉睡的惡魔,被我親手喚醒了。

第二章:陰影的甦醒【下】

高潮的餘韻像溫暖的潮水,緩緩退去,留下一片狼藉的身心和更加狼藉的床單。我無力地趴在林薇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滑落,滴在她同樣汗溼的鎖骨上。她的身體很燙,像一塊剛剛從火爐裡取出的烙鐵,緊緊地貼著我,傳遞著驚人的熱量。

那場性愛,與其說是溫柔的慰藉,不如說是一場狂野的掠奪。後半段,她完全變了一個人。那不是我的林薇,不是那個會在我懷裡羞澀顫抖的女孩。那是一個甦醒的、飢餓的靈魂,用她的身體作為武器,將我徹底征服、榨乾。我甚至不敢去回想她最後看我的那個眼神,那裡面充滿了陌-生而危險的佔有慾,彷彿我不是她的愛人,而是她剛剛捕獲的,一份美味的獵物。

她很快就睡著了,呼吸綿長而均勻,臉上還帶著一抹詭異的潮紅。我輕輕地從她身上下來,為她蓋好薄被,然後拖著兩條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腿,走進浴室。冰冷的涼水從頭頂澆下,我才感覺自己那幾乎要被慾望燒壞的大腦,稍微恢復了一點清明。

鏡子裡的我,眼眶深陷,嘴唇蒼白,脖子和胸口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曖昧的紅痕。那是她留下的印記,野蠻而直接。我看著這些痕跡,心裡五味雜陳。有種被侵犯的屈辱,卻也有一種病態的、無法言說的興奮。

我甩了甩頭,想把那些荒謬的念頭趕出去。我告訴自己,她只是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情緒失控了而已。那只是她壓抑已久的爆發,是對創傷的一種應激反應。明天,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我的林薇,會回來的。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走回臥室,在她身邊躺下。我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那張我從小看到大的臉,此刻卻讓我感到一絲陌生。我伸出手,想再

次撫摸她的臉頰,可指尖在即將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卻猶豫地停住了。

我怕再次看到那個冰冷的眼神。

那一夜,我幾乎沒有閤眼。身邊的她睡得很沉,身體的溫度卻一直沒有降下來,像個小火爐。我幾次起身為她擦去額頭的汗,又為她換上溼毛巾。我以為她是發燒了,心裡焦急萬分,卻又不敢叫醒她。

直到凌晨四點左右,異變,毫無徵兆地發生了。

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而粗重。睡夢中的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身體也開始微微抽搐。

“薇薇!”我被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伸手去搖她的肩膀,“薇薇,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她的身體更燙了,皮膚下的血管彷彿都在搏動,傳遞出一種驚人的、灼熱的能量。她沒有醒來,只是呻-吟得更加大聲,那聲音裡充滿了難以忍受的痛苦,聽得我心都揪成了一團。

“很難受……阿陽……我好熱……”她緊閉著雙眼,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我慌忙起身想去找退燒藥,可就在我下床的瞬間,一陣詭異的、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從她的身體裡傳了出來。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那一刻凝固了。我僵硬地轉過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晨光,看到了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

她的身體……正在生長。

那不是我的幻覺。我親眼看到,她原本只到我胸口的身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拉長。她的四肢,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骨骼發出一陣陣細微而密集的爆裂聲,聽上去就像冬天裡冰封的河面正在解凍。她的身體舒展開來,被子被緩緩頂起,原本蜷縮的身軀,此刻竟幾乎要佔滿大半張床。

“啊……啊啊……”劇烈的痛苦讓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少女的清脆,而是一種充滿了野性的、嘶啞的吼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脊椎骨發出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每一節都在拉伸、重組。

我嚇得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如同恐怖電影般的一幕在我面前上演。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動彈不得。

這還僅僅是開始。

在骨骼的生長趨於平緩之後,更可怕的變化接踵而至。她的皮膚,被拉伸到了極限,變得緊繃而半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之下,無數淡紅色的肌肉纖維,像成千上萬條甦醒的蠕蟲,正在瘋狂地蠕動、交織、增殖。她原本纖細瘦弱的手臂和雙腿,正在以一種違反生物學常理的方式,迅速地變得飽滿、結實。那不是脂肪的堆積,而是純粹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肌肉在合成。我能看到她肱二頭肌的輪廓,在皮膚下緩緩隆起,線條流暢而優美;能看到她大腿上的股四頭肌,在痙攣中變得越來越粗壯、有力。

一股濃郁的、混雜著汗水和某種奇異香氣的味道,開始在房間裡瀰漫開來。那味道充滿了生命力,野性而又充滿了誘惑,像最原始的費洛蒙,鑽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最深處的本能。

我的恐懼,在這一刻,竟然開始摻雜進了一絲病態的、扭曲的興奮。

而變化的焦點,很快就集中在了

她那女性特徵最明顯的部位。

她胸前那對原本只能算得上是B罩杯的乳鴿,此刻像兩團被注入了生命酵母的麵糰,開始了瘋狂的膨脹。我呆滯地看著,那兩團柔軟的乳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豐滿、圓潤、挺翹。皮膚被撐得越來越薄,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乳肉上,勾勒出如同地圖般清晰的脈絡。乳暈的顏色,也從原本淡淡的粉色,迅速加深,變成了如同熟透櫻桃般的豔麗色澤。而那兩顆小巧的乳頭,更是在這劇烈的變化中,不受控制地硬挺、充血、腫脹,像兩顆誘人的紅寶石,高高地矗立在飽滿的乳峰之巔。

“嗯……啊啊……”她的呻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從純粹的痛苦,變成了一種混雜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令人心神盪漾的嬌喘。她的臉上,那痛苦的表情正在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痴迷的、沉醉的笑容。

是莉莉絲。

我清晰地看到,那雙緊閉的眼皮下,眼球正在高速轉動。她的嘴角,勾起了那個我既恐懼又迷戀的、屬於莉莉絲的妖異弧度。

她……或者說“她”,正在享受這場脫胎換骨的蛻變。

緊接著,變化的洪流湧向了她的下半身。她平坦的小腹,開始出現流暢而性感的馬甲線輪廓,腰肢也變得更加緊緻,與那正在急速豐滿的臀部,形成了驚心動魄的沙漏曲線。她的臀部,像被一雙無形的神之手精心塑造一般,臀肉變得渾圓、飽滿、上翹。那兩瓣緊緻而富有彈性的蜜桃臀,將床單頂出了一個充滿誘惑力的弧度,彷彿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產生一種想狠狠地拍上去、或是埋頭於其中的衝動。

整個過程,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

當最後一聲骨骼的脆響平息,當最後一絲肌肉的顫動停止,房間裡,只剩下她那沉重而充滿了力量感的呼吸聲。

晨光已經穿透了窗簾,在房間裡投下熹微的光亮。

我終於看清了她現在的模樣。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尊被神明精心雕琢過的,充滿了力量與美的傑作。她的身高,目測已經超過了一米七,四肢修長而有力,每一寸肌膚下,都蘊含著爆炸性的能量。那對曾經小巧的乳房,此刻已經成長為飽滿挺翹的C罩杯,隨著她的呼吸,在胸前劃出令人目眩的波浪。而她的臀部,更是豐腴得恰到好處,與她緊緻的腰肢形成了完美的比例。

她不再是那個弱不禁風的林薇了。

她變成了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充滿了野性魅力的女人。

就在我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失神時,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沒有一絲一毫屬於林薇的迷茫和柔軟,只有屬於莉莉絲的,清醒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光芒。她看著我,就像女王在審視自己的所有物。

“感覺……真不錯。”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卻充滿了力量感。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然後,她掀開被子,赤裸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具被晨光籠罩的、充滿了新生力量的胴體,就那麼毫無保留地、充滿了衝擊力地展現在我的面前。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滯了,血液瘋狂地湧向下-體,某個地方,不受控制地、以一種近乎痛苦的姿-態,瞬間硬-挺到了極限。

她注意到了我的失態

,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那條修長而結實的美-腿,用她那曲線優美的腳背,輕輕地、帶著幾分挑-逗意味地,勾了勾我的下巴。

“醒了?”她的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磁性,“那就該交今天的‘早餐’了。”

我還沒從巨大的震驚和混亂中回過神來,她已經像一頭矯健的雌豹,猛地從床-上撲了下來,將我死死地壓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不……等等,薇薇……”我下意識地想反抗,可我的那點力氣,在她面前,簡直就像是螳臂當車。她只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鉗住了我亂動的雙手,將它們高高地舉過頭頂,壓在地上。

她的另一隻手,則帶著滾燙的熱度,直接探進了我的褲子裡,粗-暴地、不帶一絲溫柔地,握住了我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

“嗯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這才乖嘛。”她低笑著,俯下-身,將那對剛剛成長起來的、充滿了彈性的溫潤巨-乳,狠狠地壓在了我的胸膛上。那沉甸甸的、柔軟的觸感,幾乎讓我窒息。

“感受到了嗎?媽媽這副全新的身體?”她在我耳邊低語,那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根發燙,而她口中那充滿佔有慾的稱呼,更是讓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

“媽媽的奶-子……是不是比以前大多了?”她故意挺了挺胸,用那對飽滿的乳-球,在我的胸膛上惡意地碾磨著,“還有這裡……”她扭動著腰肢,將自己那緊緻而滾燙的蜜-穴,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頂在了我那早已高-聳的帳篷上,“是不是也變得更有力了?嗯?我的好兒子。”

我的理智,在她的淫-言穢語和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徹底土崩瓦解。恐懼、震驚、屈辱、以及那該死的、無法抑制的興奮,像一鍋沸騰的岩漿,在我的身體裡瘋狂翻滾。

她看著我那因為慾望和屈辱而漲紅的臉,滿意地笑了。她低下頭,用那雙已經完全屬於莉莉絲的、充滿了掠奪意味的眼睛,深深地看著我,然後,吻了上來。

那是一個充滿了力量和支配的吻。

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的林薇,那個需要我保護的女孩,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強大而危險的女王。

而我,不再是她的英雄。

我只是,她甦醒之後,第一個品嚐的,卑微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