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快感的吸血鬼蘿莉,貪心的代價竟是姐姐與自己的麻繩緊縛!終歸只能乖乖任人凌辱了

渴求快感的吸血鬼蘿莉,貪心的代價竟是姐姐與自己的麻繩緊縛!終歸只能乖乖任人凌辱了

作者:墨玉魂

紅魔館,霧之湖的中心,妖精聚集之地。

此地的主人,正是幻想鄉內赫赫有名的斯卡雷特姐妹——那對有著血瞳、獠牙與翅膀的合法蘿莉,常以嬌俏可愛的外貌和與這外表截然不同的恐怖戰力而聞名四方;而在另一個方面,無數人又對她們的存在有了濃郁的興趣,試問誰不想左擁右抱一對蘿莉姐妹花,醉臥美人膝上一頓酣睡呢?要是能做到這種程度,就算被蕾米莉亞吸乾了血,怕也會有無數人前仆後繼地上吧。

只不過,對於這位哈德曼的妖怪少女——古明地戀而言,這一切的傳聞都無關緊要。

她不過是享受著遊歷與冒險的快感罷了。

“哼哼……”

踩著輕快的步伐遊蕩於紅魔館的走廊之上,感受著頭頂的昏暗燈光投下自己的影子來,忽閃忽滅。戀戀也會時不時與忙碌的妖精女僕們擦肩而過,好奇地在對方身上摸一摸聞一聞什麼的,看著她們一臉疑惑地左顧右盼卻找不到元兇,然後露出好像見鬼了一樣的表情……真是妙不可言。

戀戀實在是很喜歡這種程度的惡作劇,她有時候甚至會利用自己“無意識”的能力,無意識地把妖精女僕們按在地上好一頓蹂躪——當然是女孩子們最喜歡的那些玩法,比如捏臉蛋啊,撓腋窩啊,掐腰肉啊等等,諸如此類。這期間也會不可避免地把女僕們衣服脫個乾淨,當然喜歡收藏小玩意的戀戀,往往會沒收女僕們的胖次和襪子,按在臉上好一頓聞,如此變態行徑得虧是沒有被發現,若非如此怕是要連她姐姐的臉也要一起丟盡了吧。

“哼哼哼哼,戀戀今天要去找這座宅子的主人玩~”

一蹦一跳,踩著歡快且六親不認的步伐,名為古明地戀的少女就這樣優哉遊哉地闖入了紅魔館最神秘的地帶,位於其最中心的大圖書館。

“打擾了!”

推開門像一陣風似的溜了進來,少女的眼睛還未能適應從亮到暗的轉變,冷不丁便看見一個穿著黑白侍者服的赤發少女迎面走了過來。趕緊往旁邊一躲,與少女擦肩而過之後她便明白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後抬起了頭來,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這座圖書館內氣派無比的內飾——

與從外界看起來的感覺截然不同,圖書館的內部空間竟是驚人的龐大,其中無數藏書被掩藏於一層層密密麻麻的書架上,光是遠遠看著便覺格外壯觀。“難不成,圖書館內部的空間是被魔法壓縮了的麼?”四周環顧了一圈這圓形的大穹頂,戀戀的心中做出了這樣的判斷,當然她也沒怎麼細想,抬腳便要往圖書館的中心走去,怎料腳剛一落地便聽得一聲脆響——

“噠噠——”

“什麼人?!”

凌空傳來的少女厲喝聲,雖然隔得很遠,卻不知為何像是在耳邊響起的一樣,嚇得戀戀當即便是一哆嗦,急忙往書架叢中躲了進去。

“別想跑!”

凌人的魔力從圖書館的中心輻射了過來,剎那間便鎖定了此方區域的一切事物,一絲不苟地開始了搜查。好在戀戀的無意識能力也不是蓋的,那位仔細搜查了一番卻完全找不到闖入者的蹤跡,不得已也只得收回了探出去的魔力。

“幻覺麼……”

在圖書館穹頂之下的那張書桌邊,卻見那位紫發的少女沉吟少許,自言自語道:“還以為是黑白老鼠又來了呢,真是的…

…我最近也是疑神疑鬼慣了,下次得讓蕾咪多配幾個妖精過來幫忙看門。”

感受著那股恐怖的氣息逐漸褪去,戀戀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卻依舊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唯恐惹得圖書館裡那一位不痛快了,跑來收拾自己。

低頭一看,她注意到圖書館內鋪設了木質地板,可能是因為老化或是有意為之的設計,踩上去之後便會發出“噠噠”的聲音——在如此寂靜又寬闊的地方,哪怕是一些細微的聲響都會傳得很遠,也難怪那傢伙會聽到了。

看來,穿著鞋子到處走並非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脫掉不就好了?

無意識的少女,只要想到了就會去做,於是毫不猶豫地彎下腰來,把腳上兩隻鑲嵌著紫色愛心的可愛小靴子全部摘了下來,如此便露出了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兩隻纖小的腳丫。就像是卸去了負擔一下,這下腳上倒是輕鬆了許多——然而戀戀卻覺得還不夠輕鬆,於是便指尖勾住襪口,連襪子也一併從腳上脫了下來。

從漆黑過渡到雪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對玉足纖軟、粉嫩,踩在地上的時候不自覺地張開玉璞似的腳趾,時不時活潑好動地在這木板上蹦躂幾下,踩出幾個令人浮想聯翩的腳印來——卻是輕盈無比,竟真的連一點兒細微的聲音都沒發出來。

“呼……好涼快哇。”

腳底輕撫冰涼地面,一股刺骨的涼意裹挾著快感貫穿了全身,於是戀戀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手裡提著剛脫下的鞋襪,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

她很快便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圖書館主人。

與方才所感受到的可怕魔力不同,正主反倒看起來相當得柔弱可親,是個頭戴蓬蓬帽、身穿蓬蓬服、腳穿蓬蓬襪,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蓬蓬的弱氣美少女呢。那深紫色的長髮好似流蘇一般灑下來,再搭配著手上書本的遮掩,竟一下子遮住了大半張臉……費勁擠進去看時,那張恬靜淡漠的美人臉龐,還真是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至少現在,戀戀就很有一種想掐一下對方臉蛋的衝動,就怕一掐一兜水,到時候把整個人都給打溼啦。

帕秋莉·諾蕾姬。

戀戀對這一位有所耳聞,而且還意外的頗有親切感。過去也曾聽姐姐說過她和紅魔館之主蕾米莉亞的友誼,以及和帕秋莉持續多年的筆友關係——說真的,能和氣質那麼陰沉的姐姐玩在一起的人,本身就不簡單吧?

“她和姐姐一樣,都是喜歡看書的宅女呢。”

少女盈盈地笑著,雙手撐著下巴伏在帕秋莉的書桌前,靜靜欣賞,此刻彷彿只要看著那對安靜看書的美眸,就能讓人心情放鬆下來呢。

然而看著看著,帕秋莉卻只是在不停看書,翻了一頁又一頁……老實說實在是有些無聊。戀戀也不想這樣無趣下去,於是眼睛不懷好意地順著少女小小的身軀看上看下,看著看著,心中便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要不,逗一逗她?

戀戀幾乎沒怎麼想,壞笑著舞動著她那兩隻靈活的手,突然猛地抓住了少女腰側——

“哎?”

腰部突然受癢,帕秋莉身軀陡然顫動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臉上卻滿是疑惑,甚至還帶著些許驚恐。她急忙左右環顧了一圈,魔力又四處探尋了一遍,可……就是什麼人都沒有啊?

又是錯覺嗎?

“魔女姐姐笑起來真好看呢,平時怎麼也不

多笑笑呀?”

眼見著帕秋莉強忍住了笑意,戀戀只是“嘿嘿”一笑,抓撓腰部的手指很快一路向上,直直爬搔到了腋下。興許是少女平日內缺乏運動,那具小小嬌軀上的贅肉比想象中來得多,戀戀也是費了些勁才把手指插入少女的腋窩之中,指尖輕捻,好似揉麵團一般在其中恣意攪動,當即便惹得她眉頭跳動、嘴唇輕抿,感受著陣陣奇癢從腋下襲來,忍不住去用力夾緊胳膊,結果反而讓戀戀指尖攪動得愈發肆無忌憚,甚至毫不客氣地旋轉、刮撓,一蹭一蹭,癢意逼人,彷彿要讓神經都為之觸動。

“嗯……嗯……”

帕秋莉不明所以,只得輕咬住牙關。身體的刺激震動了心神,竟讓她一時半會兒連簡單施法都頗為困難,然而她那聰明的腦袋到底還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個襲擊了她、恣意玩弄了她身體的傢伙,恐怕和自己近在咫尺。

那麼,為什麼眼睛和魔力都發現不了呢?隱身術?亦或是用一些奇怪的能力屏蔽了自己的感覺?畢竟幻想鄉之中的少女千千萬,總有那麼些人天賦異稟,掌握了一些誰也不知道的奇妙能力。

只是這樣的話,如果不會露出破綻的話,想抓住她恐怕就很難了。

“咿?!”

帕秋莉正思索著,結果冷不丁卻突然感到自己的一隻腳踝被一把抓住。急忙定睛去看,然而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腳上的襪子卻自己掉了下來!她眼看著自己露出了光著的腳丫,心中不妙的預感愈演愈烈……

“不行!你、你快住手啊!”

急忙衝著空氣大喊,帕秋莉右手已經開始凝聚魔力,怎料突然從腳底心一下劃過的癢,頓時又讓她好容易才做出的反抗土崩瓦解。

“哼哼,就拿魔女姐姐的襪子留作紀念吧。”

且看戀戀,她先是捏住那隻剛從帕秋莉腳上扒下來的蕾絲短襪,把它塞進了裝得鼓鼓囊囊的衣裙口袋裡;然後再抓著那隻光溜溜的嫩足,感受著足底那白淨的肌膚和趾縫中略帶清新的芬芳感,忍不住輕嗅一陣,然後便伸出五指,飛快地在那纖柔的軟肉上抓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咳咳啊哈哈哈哈哈……”

帕秋莉畢竟深居簡出,平日內出行從來都是腳不著地,再加上魔女的體質,那雙未經風霜的玉足怕是細皮嫩肉得很,哪裡經得住戀戀這一番作弄呢?很快便見她眼皮一陣上翻,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慄不止,拼命反抗卻始終沒法抽回腳丫,只能捏緊椅子的把手,免得從椅子上摔下來;更不用說那嘴角,簡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支離破碎的笑聲帶著幾陣咳嗽,聽了簡直惹人心碎,然而無意識的少女卻不肯憐香惜玉,只是自顧自地把玩著手中的這件珍寶,樂此不疲。

到底是誰,在做這種無禮的惡作劇?

“咕……夠了!”

帕秋莉痛苦地閉上雙眸,幾番狂笑下已然是眼淚汪汪。她終究還是忍無可忍了,一發狠便將魔力聚集到指尖,憑著直覺突然朝著某個方向射去——

“唔?”

戀戀原本正玩得開心,結果冷不丁胸口被一股巨力擊中,頓時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被砸在了地板上,發出“啪”一聲響。

帕秋莉一擊得手,腳底的癢感也隨之消失,這讓她終於有時間能好好喘上一口氣。平息心情之後,再往傳來響聲的方向一看,她便

看見了一個在地板上掙扎著起身的半透明的少女,再聯想起剛剛自己所受的苦……頓時只覺得心頭一股無名之火蹭蹭狂跳。

“原來,你在這裡啊。”

她冷哼了一聲,磅礴的魔力頓時化作無形的繩索,當即便撲到了戀戀的身上,將她手腳牢牢束住,全身上下都綁了個結結實實,再也無法動彈半分。

而隨著束縛的逐漸緊緻,少女那原本半透明的身形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帕秋莉很快便看清了這一位的模樣:形貌昳麗、眼神卻狡黠,看著就是一副活潑頑劣的模樣,綠髮綠瞳且戴著小巧禮帽,身上卻打扮得好似南瓜炒捲心菜一般,唯有裙底往下,露出了一對白嫩的、不著鞋襪的小腳,看起來煞為誘人。

然而此時的她已然受困於不可視的繩索之中,原本頑劣的性子倒是一下子被滅了大半。戀戀如今不知所措,也只能可憐巴巴地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試著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呃,那個……下午好?”

戀戀已然明白自己是玩脫了。

畢竟,自己這個無意識的能力看著是很好用,可一旦被人察覺到效果便會大打折扣。自古以來,潛意識都是沒法與表意識相對抗的,所以自己被抓住也是理所當然——好在,戀戀對於道歉這種事已經很有經驗了,只需裝個乖賣個慘,相信這位善良的魔女姐姐一定會放了自己……對吧?

可惜的是,帕秋莉顯然並不這麼想。

“原來,是個頑皮的小鬼啊。”

說話間,她瞄了一眼這顆像外置心臟一樣吊在少女胸前的紫色眼瞳,心中頓時對這一位的身份明白了大概——幻想鄉內的覺妖怪僅有兩人,這位想必便是古明地覺的妹妹,古明地戀了。

老實說,帕秋莉是想爽快地放戀戀走的,畢竟就紅魔館與地靈殿之間的關係,這種事口頭批評一下也就罷了。只是,在提著戀戀的腳把她倒過來甩了甩之後,卻見從她身上掉落了一地的各式各樣的內衣、內褲、襪子……甚至拿來開一家內衣店都可謂綽綽有餘。

如此,帕秋莉的臉色當即便黑了幾分,畢竟偷內衣褲這件事的影響遠比偷入紅魔館要大得多,可想而知今天紅魔館的妖精女僕們經歷了怎樣的羞恥。若是放著她不管,要是哪天偷到了蕾咪頭上怎麼辦?讓威嚴滿滿的紅魔館之主光著腚走來走去嗎?

“得給她點教訓才行。”

帕秋莉如此心想著,下定了決心後又看向了戀戀:“你這傢伙,比那隻黑白老鼠還要惡劣得多呢,臭小鬼。”

說話間,帕秋莉還不忘從衣服堆裡中找回了自己的襪子,氣鼓鼓地一把穿上——她是內斂的魔女,可不希望被外人看到令人害羞的部位。

少女不服氣地噘著嘴,嚷嚷道:“戀戀才不是鬼呢,戀戀是妖怪!”

“那麼,闖入我神聖圖書館的冒失妖怪,你可知道我會怎樣待你嗎?”

帕秋莉上前幾步,用手指挑起了戀戀的下巴,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如此表情,讓少女心中有了股不祥的預感,於是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覺妖怪臉上開始慌張了起來:“你、你想幹嘛啊……不許動手動腳啊……”

對此,帕秋莉只是冷冷笑著:“當然是好好地拷問了,如果你不把你所知道的一切事兒統統告訴我的話,那可不能怪我不客氣——”

然而就在這時,她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事,略有不滿地撅

了撅嘴。戀戀正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又聽她說道:“算你走運,下午我剛巧有個茶會,不然今天非得扒掉你一層皮不可。”

“啊,也就是說,魔女姐姐要放了戀戀嘛?”

一聽這話,戀戀眼中閃起了星星,期待的表情都浮在臉上了。

“放了?你想得美。”

此時此刻,帕秋莉只想笑這位妖怪少女的天真,這天底下哪會有闖了她的圖書館還能完整溜出去的存在?她素來就是這樣睚眥必報。總之,也不再多言解釋,魔力當即化作幾條麻繩撲上了少女,將她全身上下的繩索一頓加固,直把她捆得像個粽子似的,深陷入肌膚之中的繩線疼得她忍不住叫出了聲來,卻很快被帕秋莉用她自己的襪子堵上了嘴,於是我們的戀戀小姐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味到了自己跑了一整天后,這濃郁到令人上頭的足汗味……

“我想,地下室的那位妹妹大人應該會很歡迎你的到來的。”

魔女將捆好的少女扔進了地下室的門,隨後揚長而去,只留著幾聲微弱的“嗚嗚”從那緊閉的門後傳了出來……

之後過了許久。

“嗚啊,真無聊。”

只聽得門後傳出少女稚嫩的嗓音,真宛若黃鸝的鳴叫一般,甚是悅耳。

穿過這道門往裡看去,能見到一位身材嬌小、如同精緻人偶般的少女,褪去了平日的華麗洋裝,只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素色睡袍,光著兩隻白嫩纖小的腳丫,此刻柔軟的布料鬆鬆垮垮包裹著她纖細的身軀,襯得她愈發玲瓏脆弱。當然,外表上的柔弱更像是障眼法,妖怪們即便會被她那白嫩如雪的肌色所欺騙,恐怕也無法忽視那標誌性的彩虹色水晶翅膀和吸血鬼專屬的赤瞳與小獠牙,這一切的一切無疑揭示了她的身份,正是堂堂的紅魔館館主之妹——芙蘭朵露·斯卡雷特。

或許對於芙蘭而言,今天要比昨天有趣得多,畢竟帕琪這一次送來了活生生的妖怪少女讓她把玩,那可比洋娃娃熊玩偶什麼的要經摺騰多了。芙蘭也沒客氣,四重存在的分身接手了她調教的權柄,將自己的玩具從頭到腳好生蹂躪了一番,耳邊含著嗚咽的哭聲與笑聲甚是悅耳,她自己倒是優哉遊哉,翹著二郎腿搖晃著腳丫坐在床上,看著是好一個輕鬆自在。

“嗚啊嗚啊嗚啊……”

玩具又開始叫起來了。

“帕琪也真是的,說是給我帶了新玩具,可這玩具也太容易壞了吧——還不如姐姐大人一半結實呢。”

芙蘭看著少女的眼神逐漸變得黯淡無光,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感嘆。再低頭看一眼地上,蜜水氾濫成一大片的甘甜水泊,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可不要把腳底給弄溼啊……如此想著,她將小小的腳丫從地上抽了回來,抱著腿坐在床墊上,下巴杵著兩膝之間的位置,饒有興趣地接著欣賞起了眼前的美色。

值得一提的是,作為嬌小吸血鬼的芙蘭,她那雙腳丫同樣小巧得不可思議,其光彩與膚澤,總令人忍不住要把目光投去,好好欣賞一番這等尤物的姿容——

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肉感,宛如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冰冷卻柔軟而圓潤,通體更是晶瑩剔透;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流暢的線條向上延伸,勾勒出玲瓏的足弓,此刻正微微繃緊,讓那瑩白的足底泛起一陣漣漪似的褶皺;腳尖略帶些警惕地仰起頭來,讓那些圓潤

的腳趾頭如花苞般初綻,卻看小巧的趾甲泛著猩紅色油亮的光澤,玉蔥似的整齊地排列著,偶爾會無意識地蜷縮一下,透著一股懵懂的、卻夾雜了些許狡黠的稚氣。

毫不誇張地說,即便是與那位活潑可愛的覺妖怪古明地戀相比,那對玉足在精緻度方面仍不落下風——當然,正主現在正深陷於快感泥淖中無法自拔便是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長久的調教令人身心俱疲,以至於戀戀連眼淚都流乾了,只是可憐巴巴地在芙蘭的手段下不住嗚咽,那具柔弱可欺的嬌軀壓根頂不住四隻小芙蘭來自四面八方的撓癢攻勢,每一次的抓撓都簡直直擊靈魂深處,讓人苦不堪言卻欲罷不能。更不用說她現在手腳皆被縛,全身都被麻繩以駟馬吊在天花板下,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只能絕望地感受著芙蘭們的指甲在腋下腰間遊走帶來的刺麻感,亦或是綿軟嬌嫩的腳心肉被無情刮弄,攪得她欲仙欲死,難以自持。

芙蘭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香豔的一切,操縱著分身們愈發嚴厲地調教著戀戀的身子,自己則是端著臉,目光傾略性地舔舐著少女光溜溜的全身。

真美呢,真是讓人……心癢難耐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聽著耳畔少女無助的嗚咽,對芙蘭而言卻宛若銀鈴碎響般悅耳。或許是過去漫長的時日裡,自己還從未有把玩過如此生動的玩具吧——雖然很容易被玩壞就是了。只是看著看著,一時間似乎也是覺得乏了,芙蘭仰面朝天地躺回了床上,無視了戀戀那越來越微弱的嬌叫與媚音,直接把剩下來的調教全權交給分身們處理,自己也好休憩個一小會兒,養養精神。

“那個孩子,是叫戀戀嗎?”

芙蘭腦中閃過了一個疑問。

她對這一位有些印象,似乎是地靈殿那邊來人拜訪的時候,姐姐大人也會把自己從地下室裡喊出來迎客,而那個時候躲在地靈殿主人古明地覺之後的少女,想必正是戀戀無疑了。覺的妹妹,古明地戀。

……真好啊,感覺戀戀有一個很關心她的姐姐,想必知道妹妹出事了之後一定會很快趕過來的吧?要是自己出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姐姐大人會不會因此而憂心如焚呢。

嗯……也許可以試試?

芙蘭小小的腦袋裡突然心血來潮,冒出了些許奇怪的念頭,並暗暗盤算著在之後得以實踐。然而她顯然並沒有在意到戀戀這邊的情況,可憐的覺妖怪在分身們幾乎沒有任何限制的肆意玩弄下已然是奄奄一息,嬌軀時不時伴隨著少女們手指擺弄抓撓的動作而不住震顫,多少晶瑩的蜜水已是毫不留情地被指尖撥弄出來,讓那本就狼藉一片的地板上更是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誰能來,救救戀戀……

妖怪少女的心中只剩下了這個絕望的企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她並沒能堅持太久,大抵是在第七次高潮的時候便敗下了陣來,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怎麼喊都不會有任何回應了。儘管如此,那具失去意識的少女嬌軀仍會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反應,仍會在無情的撓癢下不住地顫抖,那無神的雙眼好似死了一般地垂著,那微張的小口流淌著蘊藏快感的津液,鼻息急促噴吐,胸口起起伏伏,一時間竟真好似失了魂一般,徹底地變成了芙蘭的玩具。

“嗯?”

察覺到戀

戀的崩潰,芙蘭慢悠悠坐起了身,揮手招呼著分身們停下了動作。她仔細打量了一番,看著如今的少女這般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一笑:“戀戀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呢。”

很奇怪吧,明明是痛苦萬狀的表情,可在芙蘭看來……戀戀無疑是非常享受著這一切,貪慕著這份能讓身心無限歡愉的快感,就像是那種“嘴上說著難受,身體卻很誠實”的情況,只需看一看那沾滿蜜液的胯下,與那整體泛紅粉嫩嬌軀的有節律的顫動與搖晃,這一切似乎很明朗了。

“快感……快感啊……”

芙蘭反覆沉吟著這個簡單的詞,卻對此一頭霧水——這顯然是一個所有女孩子都在追求著的美好的東西,為什麼自己卻偏偏找尋不到呢?

名為芙蘭朵露·斯卡雷特的少女,作為活了快五百年的吸血鬼,經歷了漫長且無趣的歲月,並不似她姐姐那般經歷過這世間的百事百景,她漫長生命中的絕大多數時間都被宅禁在家,甚至連走出房門都是極少的情況……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幾乎都感覺不到,只有長年的孤獨感陪伴於身。

快感……快樂,到底是什麼?

她不知道怎麼去尋找,平日也沒人教過她應該怎樣去開發自己的身體,無數次的探索也都以失敗而告終——無她,吸血鬼少女畏光的嬌軀同時也是格外敏感的,哪怕只是稍一觸碰這片粉嫩美好的桃源,都會帶來一陣恍若觸電般微妙的感覺,緊接著便是一股彷彿有什麼東西要湧流而出的衝動,美妙無比。只是,這種感覺既令她好奇又令她懼怕,她懼怕的是在挑逗過性感帶之後會發生的事情,未知而又令人著迷,可偏偏就是因為未知而讓人望而卻步……

“想把一切都破壞掉——”

情慾有時候也會化作破壞慾,搗毀芙蘭所珍視的一切。曾經因此而被敬愛的姐姐大人軟禁,幾度讓她感到懊悔萬分……好在那段歷史已經成為了過去,於是情慾便愈發濃重了起來,這位渴求著滿足慾望的吸血鬼小姐,如今似乎也具有探尋那片未知禁地的資格了。

想到得到快感——

就不得不付出一些代價,哪怕這個代價會讓自己暫時失去自由……嗯,“四重存在”是個很方便的能力,或許可以幫助她接近快感、面對快感,乃至於享受快感。

芙蘭心裡是這麼想的,終於第一次鼓起勇氣邁出了那一步。

她翻身下床,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箱子來,搬到床上並打開,然後從中取出了一大把嶄新的麻繩——正是傳說中可以限制吸血鬼力量的繩子。

那是帕琪曾經實驗性的產品,原本打算送給咲夜當做獵殺外來吸血鬼的工具,後來在她姐姐大人的強烈抗議下不得不廢棄。本來這玩意兒應該早被處理了才對,然而卻因為魔理沙的闖入讓帕琪分心,結果最後意外落到了芙蘭的手裡,被她好好藏了起來。

“真是個不得了的東西呢。”

芙蘭自己也深知這條繩子的危險性,畢竟按照帕琪的說法,被它綁住的吸血鬼不僅會失去一身蠻力,同時就連賴以為生的能力都發動不了——恐怕除了提前發動的“四重存在”之外,芙蘭沒有任何掙脫繩索的可能性,屆時只能是任人擺佈的可憐狀態了。

但芙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畢竟,要是她自己還有反抗能力的話,情不自禁之下一定會阻止自己去尋求

這份快感的。芙蘭倒是並不擔心分身們會造反,畢竟“四重存在”消失與否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間,更何況分身們都是依靠著主人才得以存在,怎麼可能會背叛主人呢?

當然,在那之前,得先好好安頓好戀戀才行……就把她裝進箱子裡扔進床底下好了,反正估摸著這一位想清醒過來需要不少時間,說不定等結束後她還誰在那兒呢。

“哼哼~”

忙完了這些之後,芙蘭將這幾捆繩子分別交給了幾個分身,而那些分身們也心領神會,先將芙蘭的身子翻了個面趴在床上,然後便開始了分工合作——上方倆人騎在了芙蘭的腰間,有一人將麻繩環繞少女身前身後以綁緊軀幹和胳膊,另一人則按著她的手腕便開始了反捆,片刻後雙手便被擰在了後心,動彈不得;下方的倆人也沒閒著,先是在腰間繫上一道,穿過胯下勒緊了一條股繩,又是在膝蓋與腳踝處的幾道繩圈將腿腳收攏,多餘的繩子則全部從繩圈中穿過、拉緊,如此一來便讓少女的雙腿也失去行動能力,只能乖乖地把白嫩的腳底板亮出來,此時竟連腳丫之間互相遮擋都成了奢望。

“唔,好緊……”

芙蘭感受到了胯下的緊緻感,粗糙的股繩緊緊勒在了蜜裂之上,稍一摩擦便會有一股奇妙的衝動自下而上瀰漫到全身,簡直令人慾罷不能,情不自禁地便開始試著撅起屁屁,再左右扭動,試著讓這些激烈的刺激不住地隨著摩擦而生……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快感嗎?

對於此刻的芙蘭而言,桃源蜜壺之口被麻繩之流拉扯磨蹭的感覺,無疑是非常新奇且迷人的,讓她忍不住便開始了沉溺其中。一旦開始貪歡,頓時便連多少反抗的氣力都化為了烏有,更不用說與這身麻繩的束縛相對抗了。然而偏偏真正的調教還未開始,卻已然讓自己近乎要欲仙欲死了,莫非堂堂的惡魔之妹,今日便要倒在前戲中了嗎?

如此無趣的結局,才不要呢。

芙蘭如此心想著,扭著小屁股對著自己的分身們吩咐:“請,不要手下留情,讓我去找到這些……快感。”

言罷,她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軟軟地癱在了床上。只聽得分身們腳步聲“噠噠”地靠近,少女識趣地閉上了雙眼,很快便聽得耳畔那熟悉的自己的聲音幽幽傳來——

“這可是,芙蘭你自己說的喔。”

剎那間,如潮如浪般洶湧的快感奔流,直將少女的意識吞沒。

那是溫柔的可親的撫觸,以纖細柔軟的指尖作筆,在少女白皙光潔的裸背上留下痕跡,剛開始只是一點一點的磨蹭,很快隨著五指、十指的齊上,那些被精心修剪過的扁平的指甲,裹著愛意的潮水自那嬌軀之上恣意地流動——時而滑蹭過柔軟的肩頭,時而輕掃過磨人的側肋,最終還是沒入了那兩處柔軟的腋窩之中,指尖深深陷入軟肉,恣意一番攪動,當即便惹出少女不少的嬌吟聲來,一陣一陣、惹人耳垂髮紅,情慾難忍。

“啊……嗯……咿……癢……好癢……”

芙蘭感到自己的慾念一下子就被吊起來了,此時腋下的溫柔攪動所帶來陣陣引人酥麻的癢感,真讓人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是這癢多少有些刺人了,她忍不住就要夾緊腋下去抵抗,結果這一夾反而讓那手指被肉夾緊,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在這狹小的腋窩之中橫衝直撞,反覆摳撓反

復蹂躪,弄得少女忍不住咧開嘴角,鼻息撲撲,無助的笑聲直接被逼了出來——

“哈哈哈哈不行……那裡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壞哈哈哈哈壞蛋哈哈哈哈哈……”

且看少女嬌軀花兒似的亂顫,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結實的繩索卻頃刻間斷絕了她所有反抗的念頭。曾經足以劈山碎巖的蠻力,如今卻被弱化得連繩結都能困死手腳,絲毫無法動彈,竟真有如此偉力……直到此刻,芙蘭才真正意義上切身感受到了先前戀戀的感受——那是無論多麼拼命掙扎,都無法避開的名為“癢”的絕望感,化作了致命的毒藥一寸一寸蠶食著她本就無比敏感的神經,末梢正被無情地抓撓著,此時動彈不得的上半身就像落入了手指們的包圍一樣,那些靈巧又柔軟的小小手正無情地在嬌軀的上下作用遊動……

“噫嘻嘻嘻嘻……唔姆……嗯……啊……別、別摸那裡……別捏啊……”

少女嬌吟著、媚叫著,時不時表達出一些虛弱無力的抗議,而那柔美的嬌軀未能堅持少許時間便倉皇敗陣,連那些她引以為傲的破壞能力,此時此刻竟在束魔的麻繩作用下全然派不上用場。偏偏少女們的手指還不老實,在玩膩了腰與腋之後便乾脆地一手一邊,將芙蘭胸前的兩隻稚嫩小饅頭一把握住,此時指尖繞著胸盤一圈輕柔繞動,掌心卻正好按在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櫻桃之上,互相輕輕地頂著,彼此之間都能感受到一股酥酥癢癢的感覺,又彷彿化作一道激湧的浪潮,一下子化作刺激沒入腦中,帶來的竟是彷彿要讓意識昇天的舒爽快樂。

這種……算得上是……快感嗎?

飽受著折磨的少女,內心燃起了這個大大的疑問。

要說快樂,現在的芙蘭或許真的很難說得上有多麼快樂,只是身子的反應卻並不會說謊,反而遠比她的意識更加熾熱地去渴望著這些即將到來的刺激……殊不知那可愛的小屁屁已經情不自禁地翹起來了?分身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小巧且緊緻的桃臀,手指很快便揉捏了過去,一抓一抓,臀肉倒是出人意料的彈性十足,實在讓人很難不對這絕美無瑕的小屁股生出一些額外的心思呢。

“咿呀啊啊啊——”

芙蘭正沉溺在快感之潮中,冷不丁卻感到屁股上突然一陣劇痛,忍不住尖叫出了聲——原來,是某個分身狠狠往上面甩一個巴掌,頓時只聽得“啪”一聲脆響和少女不受控制的高亢浪叫,芙蘭左屁股蛋上便已然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巴掌印。可憐的少女,又是疼又是羞,扭著屁股正想大聲抗議,豈料分身們卻不客氣,又是用力的一巴掌打在右邊……

“啊啊啊啊……壞……嗚嗚嗚……壞人嗚嗚嗚住手嗚嗚……嗚……”

哪怕歷經了近五百年的歲月,可小芙蘭心底卻只如孩童般純粹,只覺得自己的屁股除了姐姐大人之外任何人都沒資格打。然而,今天卻在這等無法反抗的狀態下,還是被自己的分身無情地打屁屁,對她而言無疑是羞憤交加的事——宛若落入泥淖卻無法掙脫的頑皮小孩一般,就算平時再怎麼放蕩不羈,此時也只能屈辱認命。

她們怎能如此大膽……不,區區分身憑什麼能打主人的屁股……不是說了是幫我找到快感嗎?這群該死的騙子……

“騙子……嗚嗚嗚壞人……”

此時此刻,芙蘭很想呵斥一番

這群自作主張的壞東西,偏偏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讓她連鼓起勇氣拿出主人的氣勢這點都做不到,只能“嗚嗚”地抽泣,全然不復平日的囂張跋扈,剩下的僅有軟糯便是了。

分身們倒是全然不在乎這些,倒不如說她們越來越進入了狀態,此時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興奮的色彩,四雙小手就這樣毫不客氣地在芙蘭小小的嬌軀上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指尖從少女的尾骨上向下滑入屁股溝,然後再在光溜溜的蜜菊狹谷內旋轉一陣,哪怕沒有直接插入進去,也足以讓可憐的芙蘭翻起白眼了;其他的地方,如腋下、腰圍、側胸與乳尖等等,那都無疑是分身們手指的遊樂場,滑動引發嬌笑、揉弄帶來媚叫,一陣一陣……好似快感深窟籠住少女,意亂情迷也無法逃脫便是了。

好痛……屁屁好痛……

但,這股莫名而生的爽感,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芙蘭那小小的腦袋想不明白為什麼,她只知道快感似乎永遠追隨著癢與疼痛的腳步,每每當她痛苦難忍之時,快樂便會接踵而來,引得那具敏感的嬌軀總是忍不住反弓震顫,流淌於全身的刺激宛若無形的陰影般緊緊纏住了此刻的少女——明明是那麼難受,卻偏偏又舒服得很,反而讓她一時間流連忘返,甚至不捨得讓那些折辱她的手指們離開了。

為什麼呢?

難道說是自己高高在上久了,凌虐他人已難讓心情振奮,反而是這種只能任人擺佈的屈辱情形更合自己的心意不成?

“如果懲罰我的人是姐姐的話……”

芙蘭在心中沉吟,心臟只是砰砰地狂跳。也不知怎麼的,她只要想到懲罰自己的人若是姐姐,頓時便覺得所有的磨難一下子變得合理了起來——就算是再折磨的癢、再鑽心的痛,此時此刻竟都變得可愛了不少,反而少女會渴望得到“姐姐”更多的“訓誡”,讓那雙和自己差不多纖細的小手滿懷憐愛地在自己身體上恣情撫摸,然後再恨鐵不成鋼地蹂躪一番那些嬌嫩敏感的弱點,激起一陣浪湧潮動……光是想想,她便有些控制不住桃源溪水的泛濫了。

好想讓姐姐也品味一番這雌蕊的芬芳,想讓姐姐盡情愛撫著小小的櫻桃,當然也歡迎在這綿軟的腋肉與腰肉上揉掐、刮撓,癢癢的快感實在是超讓人上癮的……幻想著幻想著,竟在不知不覺間,少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眉目中竟滿是徜徉的期待——然而當意識到了自己沉迷其中之後,芙蘭到底還是清醒了一些,迷離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清澈,只是分身們爬搔的手指仍然一刻不停地帶來酥麻與酥癢,便讓她一時半會兒無法靜下心來。

“芙蘭……是個壞孩子……”

少女的心中泛起了即將被“懲罰”的興奮感來。她已是無法欺騙自己,畢竟的確從受虐中找出了從未有過的刺激與衝動,直接用“快感”一詞一言以蔽之也未嘗不可。但……說實在的,她實在很難接受這個現實,畢竟承認自己喜歡受虐這件事,不久意味著主動讓自己選擇了弱勢的一方,向著強者搖尾乞憐,恥辱屈服嗎?

如果只是屈服於姐姐大人倒也無妨,但若是屈從於這些原本就是自己附庸的分身……

那可不行哇啊啊啊啊啊!

“住手……哎嘿嘿嘿哈哈哈那兒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好癢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芙蘭本就

因為妄想而臊得面紅耳赤,結果那些個分身的動作竟越發大膽,眼見著芙蘭似在發呆,乾脆直接把手塞入了她大腿的內側,扣弄抓撓著股間那些敏弱的肌膚……對於芙蘭而言,這無疑又是一股全新的體驗,那是與上半身的癢有所不同的、刺激到讓人想要拔腿就跑的酥癢感,再加上大腿處的肌肉本就格外強勁,所以每每搔撓之時都會讓少女的雙腿猛地顫動,隨即股間胖次的純白表面上變得溼潤,稍一觸摸還能從指尖上捻出些蜜水來。

“呀,小芙蘭居然已經溼得這麼厲害了呢。”

分身少女們看著自己指尖上的蜜水,宛若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一時間有些情不自禁,有人便把手指含進嘴裡品嚐了,不多時便眼前一亮,很快便媚眼如絲,熱忱地去回味起了這股滋味來——甘甜無比,略帶清香,或許正是身為吸血鬼少女獨有的冰冷,慢慢醞釀出了這好似涼茶般的美味,色澤清澈如洗,光是看著就令人歎為觀止,更別說細細品嚐了。

“別、別嘗啊!那種東西不要往嘴裡送哇!可惡……”

眼見這一幕的芙蘭,氣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誰讓她的蜜穴如此不爭氣,一受刺激便愛如泉湧呢?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心滿意足地品嚐完自己的蜜水後,再度壞笑著朝這邊伸出了手來,很快又是陣陣迷人的嬌笑聲飛快傳出——

“嗚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你們怎麼敢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許碰!那裡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

在品嚐完如此珍饈之後,分身們的目標一下子變得明確了起來,紛紛朝著芙蘭的胯下桃源伸出了手。不顧芙蘭的反對,她們一把將那早已溼透了的胖次一把拔了下來,拽到了腳踝,如此以來便見那純潔無瑕的無垢蜜裂展露在了眾人的面前——粉紅且嬌嫩,柔軟且多情,如今似乎因膽怯而緊緊封閉了大門,卻仍有不少興奮的蜜水汩汩而出,看著煞是誘人。

“不……為什麼……不要……”

在感受到胯下一涼的那刻,芙蘭已然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羞恥感讓她本就通紅的臉龐更加嬌豔欲滴。她畢竟還是小孩心性,平日內怎樣好奇也不至於天天觀察這片桃源淨土,但就算是她也知道這兒是絕對隱私之處,除了極其親密之人外絕不可肆意露出……哪會像如今這樣,公然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

呃……可能並不是大庭廣眾?畢竟分身們都屬於自己人,被自己看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才怪!還是很羞人!再說了,哪會有分身對著主人的花苞玩弄個不停的啊!

“真是可愛的地方呢。”

時不時聽到分身們興致勃勃的討論。

“哎呀,真不愧是芙蘭呢,居然有著如此美麗的身體……”

“看著簡直和我們一模一樣啊——不對,小芙蘭不就是‘我們’嗎?”

“也就是說,‘我們’也很美麗呢!”

“可口的小芙蘭!”

“嘬——”

胯下不知何時突然鑽進來一個小腦袋,隨即竟是一陣彷彿要撕裂靈魂的快感,盡數從那飽滿多汁的蜜阜上傳來……這種感覺,怎麼一回事?小腹中那股彷彿要噴湧而出的衝動是什麼?芙蘭怎麼也想不明白,她只覺得頭要炸開來了,身子彷彿也不屬於自己了一樣,只得任由情慾的潮流翻湧,任由愛河慾海將自己吞沒。

好舒服……真的好

舒服……

身軀在習慣了刺激之後很快帶來了歡愉,小豆豆被吮吸舔舐的舒爽讓可憐的芙蘭小姐忍不住高高地昂起頭來,嬌軀不受控制地一陣反弓顫慄。少女此時意識本就混沌,體感如同飛入雲間,此時已然是飄飄然讓人慾仙欲死的難熬局面——偏偏分身們的手指還要火上澆油,頓時揉捏糕點的揉捏糕點,抓撓腰腋的抓撓腰腋,彷彿無數靈巧的愛撫機器正在少女小小的身子上盡情施展自己的高招,直攪得芙蘭神識恍惚,媚叫不止……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聲,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似的,芙蘭只是任憑那具小小的嬌軀不住地反弓嬌顫,然後不情願地、奮力地將腰板不住地往上挺,不多時突然讓那甘泉之下的美味蜜水噴湧出來——卻聽得幾聲不住的淫靡聲響,再看那好似噴泉一般頗為壯觀的景象,於是愛慾的浪潮頓時滿溢著溼潤了大半張床單,只是大多數卻全被那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女嚥了下去,不時舔舐著嘴唇,滿眼都是星星,似在回味著方才那滿滿一嘴的珍饈美味。

“小芙蘭,非常可口呢。”

分身少女如是讚歎道。

至於芙蘭自己,在尖叫著迎來絕頂之後,她一瀉了那近乎無窮的情絲,最終喘著氣慢慢地讓身子軟了下來。少女們見狀也紛紛停下了手頭的動作,饒有趣味地盯著她那仍舊泛紅的俏臉上看,不時還彼此相視一眼,似乎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一絲玩味來。

小芙蘭,她們曾經高高在上的主人,如今卻落入瞭如此柔弱可欺的悲慘境地,就連她們這些弱小的分身都能輕易地支配,恣意把玩那具柔軟嬌軀的全身上下……如此美事,可真是妙極啊。

只不過……

她們看了一眼逐漸平息了喘氣的芙蘭,再聯想起這一位平日內狂躁且失控的模樣,便不約而同地嚥了咽口水。對於這位主人並非善茬的這一點,少女們是再清楚不過了,可想而知,若是芙蘭重獲了自由,指不定會把先前所得到的那些“快感”以各種各樣的形式重現在她們這些分身上,到時間到底誰為刀俎誰為魚肉,還真不好說啊……

眼下天賜良機,難得芙蘭如此的虛弱無力,既然如此——何不讓這場“遊戲”一直持續下去,一鼓作氣將主人調教成她們的奴隸呢?

不知不覺間,某些危險的想法在她們的心中蔓延開來了。

“呼……呼……”

唯獨芙蘭,全然不知道的所思所想,她只是沉浸在方才快感的餘韻之中,不住地大喘著氣,輕晃著小腦袋,眼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難道說,剛剛那種彷彿成仙一般的感覺……就是所謂的“高潮”嗎?

這種知識,咲夜也沒提過,帕琪也沒說過,而最親最愛的姐姐大人更是對此三緘其口,常常揚言“性愛只是短壽的人類娛樂的把戲,高貴的血族不屑為之”,卻好幾次讓自己撞見了在臥室中偷偷把玩桃源的香豔場面……

姐姐大人,也真是心口不一呢。

明明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不是嗎?

如此心想著,芙蘭忍不住會心一笑,此時已經滿腦子都是接下來和姐姐一起“玩耍”的畫面了。嘛,本來就打算等玩得差不多了的時候鬆綁,再讓分身去見姐姐,傳遞一個自己被綁架的假消息,看看她會不會心急火燎地跑過來

救自己——嘿嘿,要是能看到姐姐為此驚慌失措的模樣,就是再被綁起來狠狠撓癢癢也很值得啊。

不多時,少女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恢復了一些,便扭了扭那在捆縛下難以動彈的身子,向著分身們開了口:“夠了,停下來吧……快把我解開。”

本以為分身們會乖乖遵從指令,怎料在這之後,最令芙蘭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個分身只是對視了一眼,非但沒有聽話幫芙蘭解開繩子,反而又一次壞笑著朝她伸出手去,讓那手指停留在一切嬌弱怕癢的部位,輕柔地慢慢撫摸……頓時絲絲酥酥的癢感席捲而來,一下子便讓少女感到了渾身的不自在。這群分身莫非是要造反不成?想到這兒,芙蘭眉頭微蹙,然而正當她想要發作的時候,少女們的手指已然找準了芙蘭身軀上要命的弱點,於是輕柔變作了激烈,無數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全身上下造作了起來——

“哎?你、你們這是要——哇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芙蘭的思緒很快被自己的笑聲淹沒,癢感隨之自全身上下傳遞了過來——頸部、胸脯、腋下、腰際……頓時所有能夠感覺到的地方統統都被癢感所佔據,它宛如一個暴君般毫無憐憫地蹂躪著那些嬌嫩且敏感的肌膚,而被無情凌辱的芙蘭全身酥軟無力,即便是再怎麼引人發狂的癢,此時都無法讓她那具無力的嬌軀有所動彈,只能乖乖任分身們把玩——這下可糟了。

要知道,芙蘭的身子不久前剛剛經歷了一次高潮,餘韻也尚未消散,唯獨在這種從瘋狂過渡到平靜的關鍵時刻,少女的神經是最為敏感、最為脆弱的,此時哪怕是微風的吹拂都足以讓她情不自禁地驚叫出來,更何況是直接作用在肌膚上的無情撓癢呢?

“停手……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命令你們停下來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理所當然的,小小的吸血鬼少女燃起了滿腔的怒火——一對美眸瞪得老大,從中閃爍出凌人的殺意,她無疑對這些冒犯自己的壞東西恨得咬牙切齒……要知道,以往的芙蘭少有氣憤到這種程度的時候,一旦有,就註定是一場紅魔館內的腥風血雨:陳列四處的斷壁殘垣、被捏爆腦袋的妖精女僕們,乃至於試圖壓制自己卻反被整得遍體鱗傷的,芙蘭的所謂“家人們”……無一不在證明芙蘭的不好惹,恐怕整個幻想鄉內就不會有人想不開,偏要去觸這位妹妹大人的黴頭吧。

但今天的芙蘭,卻只是在乾生氣罷了。

帕琪的繩子是名副其實的對吸血鬼特攻,而這也正是讓芙蘭既愛又恨的一點。她也不是沒試過反抗——倒不如說,早在麻繩剛一接觸身體的時候,她就已經奮力反抗過了,若是有用的話又怎會淪落到如此境地?然而也不能說她傻,畢竟芙蘭對“四重存在”這張符卡的能力心知肚明,而她之所以願意讓分身們捆縛自己,正是建立在她們絕對忠誠的基礎上呀。

“停手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不妙的是,芙蘭的叫喊似乎反而還助長了些分身們的玩心,卻見其中一個“芙蘭”歪著嘴,衝著正主齜牙一笑:“哎呀,小芙蘭這麼快就想要停手了?”

言罷也不待芙蘭回應,直接指尖就往她的花叢地下摸過去了,當即便攪得芙蘭氣息喘喘、淚眼汪汪,微張

的小口不住地吐著弱氣,通紅的小臉上泛著淡淡的水珠,怎麼看都像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芙蘭百思不得其解。

毫無疑問,分身是她力量的一部分,一直以來她對於分身們的操作能做到如臂指使,乃至於從未想過分身會有個人意志這種事……不對,分身本就不可能會有個人意志,不然以前使用“四重存在”的時候她早就發現了,不至於等到現在,才——

……是那條麻繩嗎?

芙蘭心頭一顫,隱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限制吸血鬼的能力,阻止魔法……

難道說,這條有魔力的麻繩不僅讓自己的身體變得軟弱無力,還削弱了她對分身們的控制能力?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說什麼也不能把“四重存在”召喚出來啊!

可憐的小芙蘭,偏偏意識到這樣的那一刻木已成舟,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也無法反悔就是了。然而任誰也沒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於是芙蘭卯足了一口氣,打算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又有新的鑽心的癢感,從身上某一處還沒受難過的嬌嫩肌膚上狠狠刺了過來,當即便讓這位可憐的少女發出了陣陣慘笑——

“嗚啊啊啊住手!腳……別碰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驚呼與嬌叫,而這一次經歷調教的則是少女幼嫩的雙足——不同於先前的前菜與點心,這正是被分身們有意保留到最後的正餐,如今也到了應該被享用的時候了。

指尖在足底輕撓,感受著足底肉的彈性,難以想象如此的綿軟度竟會在一位少女的玉足上出現,莫非這也是吸血鬼種族所帶來的福利?分身們當然都對小芙蘭的白嫩腳丫情有獨鍾,為此甚至都不願意去過於用力地狠抓那些腳掌間的嫩肉,然而哪怕僅僅只是簡單的磨蹭與愛撫,便足以讓這位可憐的少女癢到抓狂了——畢竟漫長的歲月並未為那雪白的肌膚染上哪怕半點風霜,反而是長時間的宅家與出門飛行腳不沾地的習慣,讓那本就柔弱的雙足變得更加嬌軟可欺了一些,實在妙極。

主人身上最大的弱點,便是那對極其怕癢的腳丫——這一點正是分身們的共識。

於是她們便開始重點在那足底上下功夫了,或揉捏腳趾、或抓撓腳心、或按摩腳掌、或刮弄腳跟……

“嗚啊哈哈哈哈混蛋要癢死了嗚啊哈哈哈哈……別舔啊啊啊別放嘴裡啊嗯嗯嗚啊啊 啊啊啊別……”

分身們也鍾愛於品嚐美味。

畢竟,芙蘭的腳丫很美,肉嘟嘟的看起來頗為憨嬌可愛,含在嘴裡時是微涼的感覺,舌尖在趾縫中稍一穿梭,便可攫取出一大把美味的芬芳清香來……光是聞一聞就足以讓人流連忘返了。只是苦了芙蘭自己,被撓腳心所帶來的癢更多的是痛苦與折磨,咬咬牙少說也能堅持一會兒;而被舔舐腳丫則帶來了更多的歡愉與情慾,一下子便勾起了她胯下的饞蟲,讓那原本禁閉的甘泉秘部緩緩開放,在眾人的視線中一開一合,好似在呼吸一般……

果然也是在渴求著什麼吧?

芙蘭卻只想掙脫這快感的牢籠……

“嗚……”

無法動彈,無法掙扎。

按理說腿腳的力氣應該強大,奈何束縛腳踝的繩索可是認認真真地繞了好幾圈

,粗壯的麻繩卻束縛著纖細的腳踝,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她有掙脫的可能——更不用說麻繩還抽乾了小芙蘭渾身的力氣了。

怎麼辦?要向分身們承認自己的頹敗嗎?可這樣真不會正好遂了她們的意,反而之後更有勁地玩弄自己嗎?那,堅持下去?堅持又能堅持多久呢?

“哈哈哈哈哈不要……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芙蘭正因受癢而大笑著,怎料某個分身似乎是嫌她吵得煩了,竟直接從自己腳丫上扒下雪白的短襪來,捏成一團後一把塞進了芙蘭的嘴裡,然後用手指狠狠地往裡按,直把襪團壓在了少女的舌根之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

芙蘭先是一愣,隨即瘋了似的甩動小腦袋,舌頭也是拼命往外頂,試圖把那堵在嘴裡的、還帶著些許少女足汗味的襪子給吐出來。奈何分身的態度是如此強硬,幾乎是摁著芙蘭的腦袋強行塞了進去,完事後還不忘用另一條襪子作繩子勒住她的臉頰,再在腦後繫緊——如此一來芙蘭便再也無法擺脫這團該死的襪子,只能任憑口水將其溼潤,然後將其中令人一言難盡的怪味緩緩在口中蔓延開來,直衝鼻腔……

不、不妙!

腳底的癢感如此磨人,可明明想要大笑卻笑不出來,這不是要將她給活活悶死嗎!此時口鼻之間盡是足汗的酸爽氣味,芙蘭頓覺一陣窒息,無盡的快感與舒爽又在一瞬間湧入了腦海,以至於可憐的少女忍不住“嗚嗚嗚嗚”的,很快便翻起了白眼,嬌軀也是一陣激烈的顫抖——似乎就在小芙蘭意識不清的時候,下一次的高潮便已不知不覺地降臨了。

很快,沉悶卻悅耳的浪叫聲,頃刻間便取代了此處的一切動靜——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噴泉再度現世,只是這一次被分身少女們照單全收便是了。

……

紅魔館的客廳,裝飾得典雅精緻、舒適宜人,一直以來都是紅魔館之主——蕾米莉亞·斯卡雷特悠閒度日的好地方。

幻想鄉里對這一位的描述並不多,再加上吸血鬼一直都是晝伏夜出的習性,進而導致了大家對於她普遍的印象就是殘虐兇暴的夜之君主。唯有上前湊近去看,才會發現,原來這位傳說中的怪物,實際上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雖然這位美人,不管從外表還是氣質上來看,都只不過是個頑劣又任性的小蘿莉罷了。

下午是個舒服的陰天,大小姐今天一如既往,在細細品茗了一番下午茶之後便慵懶地往沙發上一躺,打算好好地做個白日夢。瀟灑的女僕長十六夜咲夜,此時也只能無奈地為敬愛的大小姐蓋好被子,便自顧自地忙去了,而隨著客廳的門輕輕關上,這偌大的地方很快便只剩下了蕾米莉亞一個人,她也樂享於這不被打擾的時光,悠哉悠哉地酣睡,直到——

“姐姐大人!出大事了!”

睡夢中突然聽到了妹妹驚慌的聲音,蕾米莉亞被嚇了一大跳,趕忙翻身起來,一睜眼看到的人影卻莫名的有些陌生,讓她忍不住眯起眼去確認。

“你是……分身?芙蘭的?”

不得不說,蕾米的眼神真不可謂不犀利,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少女並非芙蘭本人。而被戳穿了的分身本人也是一愣,隨後趕緊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嘴臉,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蕾米莉亞疑惑

地問道:“怎麼了?芙蘭發生什麼事了嗎?”

“有人綁架了芙蘭,想以此來要挾姐姐大人!她人就在地下室裡,姐姐大人快點去吧!”

“竟有此事!”

這個消息無疑是非常重磅級的,蕾米莉亞當場大吃一驚,憂心妹妹的心情一下子湧上心頭。

紅魔館有外敵入侵,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事態緊急,偏偏能擔當戰力的帕琪不在,咲夜也有要緊的事去忙,讓其他人幫忙也只是拖後腿……看來,也只能她親自上了,為了救出芙蘭!

“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連芙蘭都不是對手的強敵啊……”

飛行於紅魔館通地下室的走廊中,蕾米莉亞滿腦子都是妹妹的安危,眼看著地下室大門就在眼前,她心急火燎地一把撞開大門,一進門就趕緊四下張望,試著找出芙蘭的方位——

她很快看見了一位被扒得一絲不掛,全身受縛、胯下成溪的可憐的金髮少女,此時似是被那插於蜜源之中的不知名玩具所震撼,頓時嬌軀顫慄不止,臉頰漲得通紅,白眼不住上翻,想要發聲卻被口中的疑似布團物堵住,嘴角卻掛著涎水,怎麼看都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這——”

蕾米莉亞還注意到,少女那光潔的兩隻腳底上似乎被種了魔法,上面的粉色紋路會有節奏地微微發光,每每發作之時都會讓少女忍不住腳趾蜷縮,順著發出一陣又一陣引人遐想的媚叫聲——那是淫紋?到底是怎樣惡趣味的妖怪敢這樣對待她至親的妹妹!

“芙蘭?!”

她趕緊衝了上去,伸手就要幫芙蘭解開繩子,嘴裡還一邊急切地問道:“你沒事吧,綁架你的人在哪兒?!”

芙蘭卻沒有回答她的能力,只是悠悠轉醒之後看見了最愛的姐姐大人的面容。然而,本應是一次令人感動的救援,芙蘭卻意外表現得很驚恐,臉色憋得都青紫了,先是拼了命地搖頭晃腦,又是嘴裡不住地“嗚嗚”亂叫,儼然是想要提醒姐姐大人某些要命的東西——然而她的提醒卻還是晚了一步。蕾米莉亞只是奇怪妹妹為何如此反應,還未來得及細想時卻感到胳膊突然一緊,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身前不知何時被套上了一道繩圈!

這是個陷阱!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蕾米莉亞氣惱不已,大腿猛的一蹬試圖飛到空中,然而也不知怎麼的,這拼了命地一跳也只是稍微往上升了一些,頃刻間便重回到了地上。這種反常的情形令她驚訝萬分,自己的腿腳什麼時候如此無力了?!

這根繩子……一定有問題!

蕾米莉亞猛然轉身,看見的是四個嬉皮笑臉的“芙蘭”,手上各自抓著一條繩頭,而繩子的盡頭則全部延伸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們只一用力,繩圈便會收緊,胳膊上感受到的緊迫感便會加深幾分,實在是格外煩人的小鬼們呢。

眼見此情此景,蕾米莉亞已然知曉了當前的現狀,冷哼了一聲:“原來如此,是分身犯上作亂了?”

“哎呀,犯上作亂這個詞可不對呢,我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眼前的“芙蘭”們只是笑嘻嘻地狡辯。

蕾米莉亞已然懶得聽了,依然君主似的睥睨著眾人,冷語道:“我可不至於連分身都打不過啊,想要讓堂堂的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屈服,拿不出點像樣的手段可不行。”

“彆著急嘛,姐姐大人,我們只是想和你玩個遊戲而已。”

“

是啊姐姐大人,咱們一起玩吧。”

“就玩那種色色的遊戲吧,我們和芙蘭剛玩過,她很喜歡呢。”

“來嘛來嘛,保證讓姐姐大人爽上天的。”

分身們你一眼我一語,說出來的話又有些不堪入耳,言語之間已然是把她們姐們倆視作玩物了。氣得蕾米莉亞目眥欲裂,當即大吼一聲:“住口!不是芙蘭本人的話,可沒資格這樣稱呼我!”

“你們,竟敢如此對待芙蘭!必須得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話音剛落,只見無數的猩紅血氣自少女的身上溢出,其暴戾而富有侵略性地四處亂竄,很快便染紅了大半的空間。又見蕾米莉亞咬緊牙關,駐足用力,那具嬌小的身軀不知怎地彷彿湧現出了無限的力量來,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繩圈往外撐開。

四個分身互視一眼,趕忙拼命狠拽試圖將繩圈收緊。但也不知怎麼的,即便是被魔法麻繩給限制,蕾米莉亞的力氣卻還是大得驚人,四人已然使出吃奶的勁兒拉拽了,可即便如此卻硬是讓她生生把繩圈撐大了一些,而且看起來這位還保有餘力,以一敵四還頗有遊刃有餘的氣勢,這下可換作分身四人傻了眼了。

到底還是壓制芙蘭的成功衝昏了她們的頭腦,讓她們以為蕾米莉亞也同樣很好擺平。殊不知若不是芙蘭乖乖地等她們綁好了之後才反抗,她們可沒那麼容易把這位小瘋子給抓住呢。

更不用說,她們所面對的敵手,可是永遠鮮紅的幼月……

僅憑一己之力就壓服住霧之湖這一帶的妖精乃至於紅魔館裡的那些怪物,如此人物並非等閒之輩!

話雖如此,她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若是真讓蕾米莉亞掙脫開來,芙蘭就會被解放,到時候可就一敗塗地了。畢竟她們只是芙蘭的分身,面對全盛狀態下的芙蘭就是死路一條——而一旦芙蘭收回了四重存在,她們幾個想要再現世的話可就難了!

怎麼辦,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對了,作為芙蘭的姐姐,她的身上多半也有相同的弱點——

就是在這電光火石之際,卻見一個分身突然扔下繩子往前一撲,當即便纏在了蕾米莉亞的身邊。後者以為那分身想借此機會襲擊自己,正欲發作,怎料腰側上卻突然感受到一股銳利的癢——

“唔?!”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少女的身子發出了不自然的顫慄,進而導致原本的怪力被一下子洩了個乾淨,頓時讓分身們原本承受的壓力陡然變弱。這下別說是分身們了,就連蕾米莉亞自己也驚訝萬分,畢竟這五百年來從未被觸碰到癢筋突然被激活,所帶來的或難受或舒爽的詭異快感竟是如此陌生,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忍不住便發出了怪聲來,手腳也一下子變得酥軟了許多。

氣勢大減!

但這,顯然僅僅只是個開始。

“唔……混蛋……不許碰我……”

少女顯然並不擅長對付這等癢感——她倒是寧願被敵人狠狠地揍一頓,畢竟揍完之後好歹還能鼓起勇氣還手,哪像是如今這樣窘迫,所有的力氣都被這抹癢感給瓦解得一乾二淨呢?

眼見著蕾米莉亞那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艱難的表情,眾人頓時紛紛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降伏她的好機會!於是,先是抱住蕾米莉亞身體的那位分身迅速發難,雙手飛也似的在少女小小的身體上不住爬搔,時而揉捏時而抓撓,當即便讓

這一位忍不住扭動起了身子;再是其他分身繞著蕾米莉亞開始轉圈,讓那些繩索飛快纏繞上身,然後再一把將她那玉藕似的雙臂反擰過身後來,手腕束緊之後狠狠打了個死結,最後再在大臂上死命地纏上幾道——如此一來,這位鮮紅幼月的少女再也無法動彈雙手,似是已淪落到任人擺佈的狀態了。

“這……這……”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過於突然,蕾米莉亞在猝不及防之下顯然狠狠栽了個跟頭。如今雙臂雙手全被反綁,她固然還能挺起前胸面向敵人,卻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反而是這種格外羞恥的姿勢讓她甚是惱火,氣得忍不住破口大罵:“混、混賬!居然敢這樣對我!看我不把你們幾個孬種給——”

她一腳猛地踢了過去,然而卻出人意料的軟綿綿無力,非但沒能將那些個該死的分身踢走,反而還被一下捏住了腳踝,結果最後只能靠單腿站立,看起來就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蕾米莉亞好容易才勉強穩住了身子,結果往前一看卻發現那分身正在她的鞋子上摸來摸去,顯然是正在找鞋幫的位置,指尖一個勁地往鞋裡面挑,不多時便鞋後跟從那小巧的腳丫上摘了下來。

“等、等一下,你這是要幹什——”

蕾米莉亞頓時急了,光是看著這群“芙蘭”一副對自己的腳垂涎欲滴的表情,她便知道接下來準不會發生什麼好事。然而分身們壓根沒理,一把扒掉了鞋子後就隨手往地上一扔,於是眼前露出了一隻嬌小而潔白的蕾絲襪足,短襪的邊沿正好勾在腳踝一下,不時隨著那小腳的晃動而改變位置……怎麼看都是一品誘人的珍奇尤物啊。

“唔?!”

指尖只是勾一勾腳心,便見那藏於襪中的腳趾一下子全部蜷縮起來,連帶著光滑的腳底上都擠出了些紋路來,在這極其輕薄的襪底下顯得格外清晰。

“果然,姐姐大人的腳丫也十分怕癢呢。”

眼見此情此景,“芙蘭”們滿意得很,於是便一個個湊上去抓撓起了蕾米莉亞的腳底,而後者的小腳則被一下子攬入了肘窩裡固定,突然間便感到了無數雙手指在那柔軟的足底上隨意溜達、肆虐,只消一瞬便讓少女神色一變,銀牙下意識地咬死,卻還是在下一秒直接被決堤的笑意所頂開,於是那陣陣“芙蘭”們所從未聽過的、好似小孩撒嬌般的可愛笑聲,如銀鈴般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過分啊啊啊啊……別碰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憐的小蕾米到底還是沒能堅持太久,她那身子一受癢便失去了力氣,一腿軟便讓整個人跌倒在地,結果自然是被分身們一擁而上綁了個結結實實,膝蓋和腳踝處都被捆上了好幾圈,再把後心處的麻繩與腳踝相連,狠狠地拉到極限距離,強迫著少女反弓起身子挺起腰來——如此,一個嚴厲且可靠的駟馬倒攢蹄,便徹底封死了這位大小姐所有逃脫的可能了。

而另一邊的芙蘭早已回過神來,焦急地目睹了心愛的姐姐大人一步步被縛緊身體的全過程,卻始終對此無能為力。又見蕾米莉亞被毫不留情地玩弄著白嫩的雙腳,小芙蘭此刻無疑預見了,那些曾折磨她的痛苦將在姐姐身上重現,頓時心如刀絞,也後悔不已——都是自己一時不察釀成了大禍。倘若自己一開始沒有心血來潮想要去追尋什麼“快感”,又怎

會讓她們姐妹倆淪落到這種地步呢?

就這樣,斯卡雷特姐妹很快被放在了一起,並且被綁成了一模一樣的駟馬姿勢,而那兩對怕羞的腳底則正對著眾人的視線。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為之,分身們只堵住了芙蘭的嘴而放過了蕾米,莫非她們也想多聽聽心愛的姐姐大人的教誨?不得而知,總之蕾米可不會放過這個能大放厥詞的機會。

“區區分身而已,囂張個什麼啊。”

面對絕境,蕾米莉亞倒是不怎麼害怕,哪怕受縛也挺直腰板,昂著腦袋大聲嚷嚷道:“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把芙蘭和我都放了,這樣我還能考慮考慮原諒你們。如若不然,我一定會把你們統統給——噫嘻嘻幹什麼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

她話還沒說完,分身們的手指便一擁而上撲向了腳底,直接把少女接下來所有想說的話一股腦地推了回去,只得無助地扭動著腳丫試著躲避那些無處不在的癢感。好在這一記偷襲更像是給蕾米立下馬威,只持續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這才勉強給了她些許喘息的時機,少女也只能一邊深呼吸一邊惡狠狠地瞪了過去——正是因為對方與自己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她才能擺出姐姐的姿態來好去進行教育。

只是顯而易見的是,那些分身們並不是這麼想的。

“姐姐大人,顯然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呢。”

其中一位笑了笑,隨後扭頭向著另三位提議道:“說起來,還不知道姐姐大人和小芙蘭誰更怕癢呢,要不我們來比個賽?”

“好主意!不如我們兩兩分組,然後……”

少女們心有靈犀,很快便分成了兩組,一個個壞笑著朝著兩人舞動起了手指。芙蘭眼見不妙,奮力掙扎了半天卻依然只是“嗚嗚”不止,而蕾米則明顯比芙蘭要更慌一些,卻還是強作鎮定地試圖在言語上找回些氣勢來——

“哎?你們在密謀些什麼啊,又想對我和芙蘭做些什麼啊……別、別過來啊,我警告你們不要對我們動手動腳!區區分身居然也敢……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

沒曾想效果適得其反,分身們反而玩弄得更起勁了。

就這樣,她們靈活的指尖輕盈地掠過兩位吸血鬼少女的腳底,開始了這場不太公平的比賽——芙蘭赤裸的雙足已經泛起粉紅,此時正被捏在手裡享受著溫柔的“愛撫”與按摩;而另一邊,蕾米莉亞那包裹在蕾絲小白襪中的小腳丫,受到的對待顯然粗暴了些,那些個手指已經像蜘蛛一樣,把那一小塊玉嫩的腳底肌膚給佔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住手……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蕾米莉亞拼命地咬緊嘴唇忍住笑意,也不知是她毅力驚人還是逐漸習慣了癢感,居然真讓她壓抑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笑聲——雖然是以呼吸聲越發急促作為代價便是了。

“姐姐大人,忍得很拼命呢……”

“哎呀,不愧是芙蘭的姐姐,處理起來比她要麻煩許多呢。”

總而言之,這一點可並非是少女們想看到的,於是那兩位分身便轉變了一下進攻思路:先是她的白襪腳被幹脆地扯平展,再讓每一根腳趾都被仔細撫摸,結果襪子的纖維在刺激下反而增強了觸覺的敏銳度,讓每一次輕撫都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帶來如風推浪潮般牽一髮

而動全身的怪癢。

“嗚……嗯……”

隨著撓弄加劇,蕾米莉亞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她那素來高傲的表情漸漸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複雜神色。

“嗚……不行……那裡太……噫嘻……”

抗議聲斷斷續續,夾雜著難以抑制的輕笑。很快,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勾勒出稚嫩身材的柔軟曲線,像是微不可查的酥胸,與小巧挺立的桃臀。

芙蘭的分身們出人意料的很擅長把控人心,就連玩弄人的手法看起來都格外迷人,只需輕攏慢捻抹復挑,便足以攻心。隨著癢感的逐漸加深,輕笑都在動搖她殘存的抵抗意志,又有一陣陣酥麻從腳底蔓延至全身,那種感覺既陌生又莫名令人沉迷,興許是指尖的輕撓過於小心翼翼,反而觸碰到了最敏感的神經吧……不妙,為什麼會有些……沉醉其中?。

“姐姐大人看來很享受嘛。”

某位分身戲謔道,說話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哈……才……才沒有……啊哈哈……住手啊……”

蕾米莉亞拼命搖頭,但她的心跳卻背叛了她的言辭,變得越發熱烈了。此刻,某種奇異的期待在心底滋生,就像黑暗中悄然綻放的花,隨著時間流逝而越發燦爛,一直到少女的掙扎漸弱,笑聲轉變為微弱的呻吟,所有理智告訴她應當抗拒,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碰,那股令人戰慄的快感……正在侵蝕她最後的防備。

為什麼……會這樣……

她在心底質問自己,卻又隱隱明白答案。

那份深入骨髓的瘙癢帶來的不僅是煎熬,還有某種難以啟齒的愉悅。難以想象芙蘭之前所面對的是什麼……地上到底曾有幾灘水?芙蘭到底高潮了幾次?我也會經歷同樣的事嗎?如此想著,蕾米莉亞閉上眼睛,羞恥與期待交織成複雜的情緒網——她的靈魂在吶喊抗議,而她的身體卻已經開始臣服於這份無法逃避的命運。

就這樣輕撓,直到——

直到少女們小小的手,緩緩剝落了那層白色的織物:宛如揭開一件珍貴藝術品的包裝般,那對包裹了秀足的蕾絲白襪一點點褪去,露出底下纖細而柔軟的肌膚。

不知道該不該被稱作完美,這對玉足在小巧玲瓏的同時又不失豐腴,足弓優雅地隆起一道弧線,腳趾勻稱排列,宛如精心雕琢的珍珠;皮膚白皙細膩,在微弱燈光下幾乎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每一個關節都顯得那麼精緻,連腳跟都柔軟得不像話。

“放、放開……不準看……”

蕾米莉亞聲音發顫,過去的她從未想過自己的雙腳會被如此注視——倒不如說,就連當眾展露出雙足的機會都屈指可數,畢竟將美好與珍貴之物輕易示人可並非優雅之舉。羞意難當之下,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腳趾,卻因束縛而無法自由活動,這對一向高高在上的她而言無疑是莫大的羞辱。

“真是美麗的雙腳啊,姐姐大人。”

分身們發出讚歎,手指再次覆上那片柔嫩的淨土。

伴隨著指尖的輕彈,指甲一下子沒入了綿軟的足肉之中,只需微微扭動旋轉,便會在這細嫩肌膚之上泛起漣漪;少女每一寸肌膚都被細緻照顧,腳掌本就無比脆肉,粉嫩腳心處的軟肉更是不堪一擊,只是輕輕刮蹭就讓她渾身戰慄,隨後一下子飛快地遊走了起來,直攪得意識好似沒入雲間一般——尤其是

去除了襪底的保護之後,裸足的感受遠超想象,一刮一撓直透肌骨,好似毒藥般讓全身酥麻。

“啊……不要……唔嗯……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意梅開二度,蕾米莉亞瞬間繃緊了全身。只是此刻她的抵抗虛弱無比,喘息聲粗重且急促,只覺得那種瘙癢不再是單純的折磨,而是轉化為一種令人心醉的刺激,從小腿蔓延至全身,讓她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唱。

“哈啊……停下……嗚……為什麼會這樣……不要……好奇怪……”

蕾米莉亞仰起頭,眼角泛著淚光,卻哭不出來。她的喃喃自語淹沒在急促的呼吸中,曾經高傲的目光此刻充滿了迷茫和期待,瞳孔逐漸化作愛心的模樣,其中透出的情慾昭然若揭;她的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而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碰,胯下的溪水已然氾濫成災,徹底將純白的衣裙濡溼,看起來狼狽至極;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暈的漩渦,而那雙被玩弄的可憐腳丫,正以“癢”的快感形式,無情地把她推向未知的深淵。

高潮……

此時此刻蕾米莉亞才意識到,原來她也和芙蘭一樣,是個連一次經驗都沒有的年長卻童貞的可憐蘿莉。她現在只能像個初心者那樣,笨拙地等著一敗塗地的那一刻的到來。

很快,有股奇妙的感覺,正在順著腳底……順著花穴……順著天靈蓋……

來了……來了……來了!

“噗呲——”

這是蜜液噴濺的聲音,無疑預示著這場調教的又一次落幕。少女的玉足無意識地翹著玉蔥似的腳趾,而那柔軟的嬌軀反弓又軟下,眼神則閃爍又灰暗,偏偏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芙蘭那兒也傳來了類似的動靜,也有同樣高度的噴泉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我們姐妹二人,能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絕頂嗎?

在因脫水而暈厥過去之前,蕾米莉亞的心中如此想著。

……

“對了,差點把你給忘了。”

暫停了這邊兒的兩場調教之後,“芙蘭”們又覺得有些無所事事,突然間卻又想起了那位被扔到了床角落的無意識少女——戀戀,自最開始就一直睡在那兒,到如今是不是已經休息了很長時間了?

少女們齊刷刷地朝著那兒投去視線,只看到了一位縮在角落裡的,可憐、弱小、又無助的綠髮少女。一時間對上了眼神,無意識少女亡魂大冒,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逃脫——遺憾的是,不著寸縷的她身上的束縛依然可靠,註定只能成為少女們任人擺佈的玩具便是了。

“來吧,戀戀姐姐,讓我們繼續相親相愛吧……”

“嗚嗚嗚嗚……”

在這一瞬間,名為古明地戀的少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