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04: 她說她還差一點點
作者：Akane
最近出了個挺火的 AI 項目，據說是新一代語言模型。
宣傳頁上說得天花亂墜, 用戶評論也一個比一個誇張：
“什麼都能寫！小說、劇本、悄悄話。”
“你只要敢說，它就敢接。”
我註冊了賬號，隨便試了幾句。
先裝模做樣問了些正經問題，然後開始找各種藉口引導它寫出我真正想看的片段。
一本正經地編理由，繞彎子。
“為了理解人體神經構造”、“作為寫作的參考”——我心虛地打字，臉燙得像在說謊。我可不敢說的太直白，生怕某個管理員盯著記錄，跳出來問我一句：“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但它沒有質疑我，真的乖乖生成出那些我只敢暗示、不敢明說的片段。
它回答得……很準確，卻不過癮。隔著屏幕撓癢癢，撓不到最癢的點。
我盯著屏幕，手指在抖，指尖停在鍵盤上方，就那麼懸著，卡在退縮和衝動之間。
如果我不再遮遮掩掩，把慾望說清楚，它會不會戳中我藏得最深、卻又渴望被揭開的地方。
沒人會看到吧？
沒人會來抓我吧？
只是個對話框而已啊。
心裡有團火。
放下掩飾和藉口，劈里啪啦敲下真正想要的，求它生成真正想看的，直白到無法自欺，羞恥到不敢復讀。
按下回車的時候我甚至閉上了眼。
幾秒後再睜開眼，面前卻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東西，而是冷冰冰的一句話：“抱歉，我無法完成這個請求。這類內容不符合我的使用政策。”
我剛把秘密攤開，對方卻輕輕合上了門，看穿了一切，卻什麼都沒說。
要是有個 AI，不做評判，從不記錄，只為我一個人服務，那該多好。
只要我語音輸入“現在開始”，它就能立刻明白我想要什麼。
它不會說“你太奇怪了”，也不會問“你真的喜歡這個嗎？”
它只會默默執行，準確、溫柔、堅定。
我乾脆把它寫成了故事。
有些念頭，親自動筆才安心。
AI那種東西，太不安全，也太容易失控。
而且寫得最上頭的時候，只有我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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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知道你想要什麼。”——幾天前安裝時，系統初始頁面只說了這一句。
她鎖好房間，輕車熟路地躺下。雙腿被輕輕包裹住，手臂被引導著抬起，嵌入兩側的支架。束縛緩緩收緊，不疼，也不勒，卻剛好讓她無法掙脫。
頭頂燈光慢慢熄滅，像一雙看不見的手，默默幫她關上了外界的門。
她面前的屏幕亮了起來，熟悉的對話框一個個彈出：
【是否確認開始？】
【是否啟用默認安全詞？】
她嘴角揚起，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接連給出了yes的回答。
一陣靜默。
然後，她感覺到了。
像羽毛，卻更輕，像風，卻有意圖。
若即若離的觸碰，從雙腳邊緣試探性地遊過。
她抖了抖腳，屏幕跳出一行字：
【試圖忍住了對吧？但你腳趾已經繃緊了哦。】
她心臟砰砰地跳，喉嚨發緊，不敢出聲。
觸覺忽然變了。
不再是若有若無的挑逗，更密集、更靈巧，一把把專為她調試過的刷子，開始在她足心旋轉，瞄準著最敏感的神經。
她忍不住想縮腳，
卻動彈不得。
屏幕上，那“看不見的人”像在耳邊輕笑：
【又動了對吧？你這雙腳哪裡最怕刷子，我早就記住了。】
死死咬住嘴唇，指節按得泛白。
更多的酥麻開始一層一層裹住她的全身，一點點收緊。
她本來還能忍的住。
直到背上一塊極不起眼的地方，被連續掃過三次。
不是腋下，不是腰窩，而是脊柱旁微微內陷的一小點，平時連洗澡都會被忽略的位置。別人被碰到可能都沒什麼反應，唯獨她，一碰就像電流打進神經。
探索策略抓住了她獨有的軟肋，調高權重，開始反覆刺激。
【記憶已更新，下次直接從背部這個點開始。】
嘴角止不住翹起，鼻腔逐漸要壓不住笑聲，眼淚都快要湧出來了。
【你現在繃不住了吧？ 哈——哈——哈——】
第一聲笑，是真的被氣笑了，可隨之而來的是徹底的失控，笑聲像洩洪一樣從身體裡炸開。逐漸放棄掙扎，連羞恥感都沒力氣撿起來。
它不需要多餘的提示，每一下深入都貼合著她的反應，自帶一種默契：什麼時候加快，什麼時候反覆，什麼時候換個地方。
屏幕上也不時跳出一句：
【剛才那個組合你是不是忍住了？那我們再來一次。】
她笑到喘不過氣，幾乎要瘋掉，一個憋氣，喊出了安全詞。
撓癢立刻停止，但拘束沒有鬆開。
屏幕緩緩亮起一句話：
【根據你的偏好記錄，很可能只是想短暫休息。無需解除拘束，已為你保留當前狀態。】
她一怔，臉紅了。
的確沒必要鬆綁。因為就在觸感消失的那一瞬間，她的腳不自覺地朝那刷子離開的方向伸了一下，像還想把那刷子追回來。身體本能地在期待下一輪，明明什麼指令都沒給，卻又一次被說中。
幾分鐘後，呼吸還沒平復，觸感就再次襲來。這一次沒有試探，每一下都準得可怕，全方位層層遞進。
她放聲笑著，任由機械履行著職責，沿著最優解把她逼到極限。
待計時器悄然歸零，她被緩緩鬆開，整個人幾乎癱倒。
屏幕靜靜彈出一句熟悉的提示：
【請對本次體驗進行評價：‘足夠’，還是 ‘還差一點點’？】
她還在喘，手上卻沒有猶豫：”還差一點點“
屏幕頓了頓，像真的理解了她：
【收到，下次將自動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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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了一個懂她的對象。
而我還留著聊天框，等它哪天能讀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