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聖盃戰爭·沖田總司篇

Fate·聖盃戰爭·沖田總司篇

作者:時光——Saber

第一章節

龐然的魔術至高領域——時鐘塔,具有某種笨重的建築質地。沿著塔外牆有一大堆病菌似的連廊,有序地鋪滿了整個塔群。在那不規則的房屋上,不分季節,總有牆壁頹敗的影子,和塔樓殘缺高聳的影子和燧石塔的巨大陰影。而偏遠的一座矮小塔樓,點綴著某種黑色常春藤,猶如一根斷指,聳立在各個lord(時鐘塔君主)稜角分明的石建物間。白天,這座塔樓靜靜地站著,投下長長的影子,夜晚,高塔外迴響著貓頭鷹的叫聲。

塔裡有一位體格瘦弱的男人不分白天黑夜埋首於卷宗之中。作為一名時鐘塔的講師,凱里至今沒有找到過心儀的對象,並不是說外形和地位吸引不到女人,而是在和她們交往過一段時間、到達了真正可以“靈與肉”交融的夜晚,在那個時刻,總是會有深深的挫敗感縈繞在凱里的周圍:女性強忍著笑意的譏諷神情、亦或是故作溫柔卻用“今天不大合適呢....”這樣顯而易見的藉口中斷必要程序.....這一切的由來都是因為凱里身為男性特徵的部分,相當地孱弱,可以說是失敗到無以復加、不得為人的程度。

動作激烈地又翻過一頁羊皮紙,凱里已經在這個問題上探索知識太久了,不過今晚或許有些不同。他從君主的聊天之中,得知了遠東即將舉辦一場“聖盃戰爭”,詳細的內容,在凱里聽到“萬能許願機”概念之後就變為了一片空白,毫無疑問,凱里鐘鼓般轟鳴的心臟筆直地向著那個慾望,如果,如果說,真的存在那種東西的話,就算把性命託付上去,又有什麼關係呢?凱里自認為在學術上的成就可以比肩君主,可他連時鐘塔君主享受到的百分之一待遇都不曾達到,那至少——至少要在愛情的彼方,寄託期待。

從屬於自己管理的基金會中抽調款項、拜託熟識的人收購具有日本本土傳說的物品、安排好時鐘塔內遺留的事情....凱里在這些事情上的行動力相當之高,僅僅一週後,他便出現在日本冬木市一個窄巷內的房間,從外邊看來是平庸到極點的蝸居,可只要能通過防敵魔術和暗示進入到室內,才能明白這是具有高水準魔術天賦才能建造出來的作戰工坊。

“汝之身託吾麾下;吾之命運附汝劍上。響應聖盃之召喚,遵從這意志、道理者,回應我!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間萬惡之總成者。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

從陰沉的雨夜小巷中,傳出了凱里期盼的聲音,究竟能否召喚出她來——

——雨夜

當黑人留學生看到沖田的時候:門口一位少女被氣質猥瑣的男人攙扶著,她的身材頎長,但身體上似乎沒有太多的生氣,病懨懨的感覺。她渾身上下全部被雨水打溼了,櫻花粉的秀髮水淋淋地閃著光,有些發暗的絳紅色府綢襯衣緊貼著微微隆起的胸脯,而深紅的裙子看起來也亂糟糟的,直往宿舍的地面上滴水,棕色的長筒靴沾滿了塵埃,貼合著她纖細的小腿。

“凱里,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留學生的套房不收女性的!”鮑比誇張地大喊,但他淫邪的小眼睛卻在少女的胸脯上圓潤地打量著。這位少女眉毛很長,是淡淡的劍眉,眉毛下有一雙虛弱但流光泛

彩的眼睛,像是在凝視著什麼,異常專注凝神,有一股鋒利的氣勢,但並不讓人覺得不適。

【靠!凱里什麼時候勾搭到這麼漂亮的傢伙了!】

“別裝了,鮑比。這裡只有我知道你是從時鐘塔分配到日本進修的魔術師。“凱里的語氣相當焦急,畢竟是還未出戰就由於自己這邊的原因快要倒下的從者,況且,出於某種身為男性的私慾....他可不想讓沖田總司就這麼離開他,再加上參加聖盃戰爭魔術師的責任感,現在的凱里可以完全放下面子與自尊,拜託這位年輕力壯的黑人同僚....做出他極端想做可又無法達成的事情。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居然在外人面前透露我是魔術師的情報,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哼~”鮑比舔舔嘴唇,眼前精巧的美人讓他的某些器官有了些許變化。在凱里的解釋下,當這位壯碩的黑人理解目前面對的事態後,那種爆炸般的性慾紅透了脖頸。

“我沒有聽錯吧?!要我和這位、嗯,日本女人做、補魔?是這麼說的吧?!”

“拜託你了,鮑比,眼下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看在昔日我們的交情份上,幫我這一次忙吧!”眼看著沖田的魔力逐漸微弱下去,那先天自帶的病魔似乎在蠶食著她的靈基,凱里明白她的時間所剩無幾,“我、我會給你寫時鐘塔的推薦信,還有基金會的50%儲蓄全部都劃歸到你的名下!”

“御主....”許久沒有說話的沖田總司抬起她柔弱無比的臉蛋,雖然沖田我是劍士出身,不過,在以新選組一番隊隊長的身份行動的時候,還是見識過一些、形形色色的事情。

“鮑比先生應該還沒有妻子吧?咳、咕咳!”

“沖田!”

“我沒事、的,御主。我能為鮑比先生做的,就是盡力以妻子的身份侍奉您,沖田我不敢說第一次就能讓你滿足,可我以新選組的名義發誓,我會盡力做到一切的!”

“唔,凱里,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都對我發出交合、啊不,補魔的請求了,我沒理由不答應~啊,不過資金和推薦信還是要的~那不如這樣,你也盡一些御主的責任,沖田小姐都溼漉漉的,你幫我把她的衣服脫下,扶她到我的床上吧~”鮑比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本來黑人就有一種樂天一樣的氛圍,搭配上墨裡透紅的淫笑,讓鮑比看起來有種反派樣的暴虐。

“我、幫沖田脫衣服嗎…”凱里握緊了手,手掌心汗涔涔的,這意味著自己要親手把沖田總司,他召喚出來的,在聖盃戰爭期間屬於他一人的從者,送到這位看起來就很粗暴的黑人留學生床上。

“御主…”恬淡可愛,有氣無力的聲音在提醒著他。

【不!沖田、她可是我的從者啊!和御主之外的人做這種事情,最難過的是她啊!!我還在猶豫什麼呢、既然沖田都接受了,那我也要負起責任來!】

他顫抖的手摸到了沖田的胸前,兩人靠得很近,凱里可以看見沖田總司那白得嚇人的臉色和堅定的灰白色眼眸,被雨水打溼的櫻色秀髮黏在她嬌嫩的臉蛋上,散發出一股素雅的香氣。手伸到繫帶上,輕緩地解開腰間的束縛,裙襬一下子散開,更多的雨水灑落在地上,隨即那絳紅色百褶裙順滑地落下,淡淡的桃紅色編輯了總司的全身,那是在內衣前的最後一層布料了,雙手捏住

總司胸前的左右兩襟,止住擂鼓般轟鳴的心臟,手掌的側沿能感受到少女雙乳尖端的柔軟,可即便這樣、即便這樣,待會享受這對雙乳的也不會是他…嘩啦,單薄布料摩擦順滑皮膚的動人聲音,遮蔽上身的和服內襯也被褪去了,在召喚的時候,總司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的乳房、卻在褪去了和服的當下,顯現出了令人貪婪的大小。凱里那時候想著,外表如此柔軟而秀氣的少女胸部的佔比一定不大,顯然,他錯得很徹底,只由幾層紗布一樣質地的短綢圍繞著沖田總司的雙乳,那傲然挺起的雙峰,意味著她的發育並不是凱里想象中那麼差。

“喔噢!真沒想到啊凱里!你召喚的從者還是個隱藏巨乳!”當鮑比看到總司瓷白的鎖骨下方露出的那對乳房時,喉嚨不自覺地嚥下了一口唾沫,身為黑人種族的熊熊交合欲在燃燒。

“總、總司…”

“沒關係的,咳、咳咳!御主,這也是為了今後的勝利,沖田我可以容忍這樣的對待,沒事的喲~”

【沒關係的,不要緊的,只不過是和御主之外的人進行單純的魔力補充而已,沖田我、知道的,早就被聖盃賦予了這方面的知識了——】沖田總司聽到自己身體上窸窸窣窣的衣物飄落聲,那股虛弱感愈發地強烈,但唯有一點,她必須堅持——

當凱里的手掌即將伸入到護胸紗布後時,少女以微不可聞的呢喃聲悄悄地說了幾句話。

“御主、那個,胸部和內衣的話,還是由、由鮑比先生來吧,只要最後幫我把靴子脫下來就可以了…”

這句話如同雷霆一般在凱里的腦袋中炸開,他很想質問總司,為什麼不能由他來幫她脫下?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御主!

彷彿是察覺到了御主的心理,總司別過臉,顫抖著的嘴唇飄出無力的聲音,“這些地方,希望是以後和御主正常在一起的時候,才能讓你看到、現在的我,扮演的是、鮑比先生妻子的角色,所以——”

“嘿嘿!沖田小姐已經代入了呢!凱里,你也別讓自己的從者傷心了,快點脫下她的鞋子送到我床上吧!”黑人鮑比越看這位歷史上的英靈,沖田總司那秀麗的丰姿,他的心中越是感到衝動,那種口渴的、想要交配的衝動,他想一下子喝光總司體內的水。

【原來是這樣、總司她,果然還是認同我是她的御主,這樣的話,無論發生什麼都沒關係了,只要我是她唯一的御主就可以,反正,等打贏了這場戰爭,我也可以、可以做到和總司的正常交往…】凱里深呼吸安慰著自己,略過總司散發出淡淡體香的胸脯與小腹,視野聚集到被獸制皮革包裹到潔白大腿中段的肌膚上,先是將棕色長筒靴的繫帶從小腿肚處一層一層的解開,隨後擼動著皮革,讓長筒靴脫離纖細的足掌,在雨夜中沉淪了許久的、沖田總司的踏腳襪足掌,就這樣在預計中展示於凱里的面前,從黑色皮革前後露出來的足掌被雨水浸泡後有些發白,並沒有任何腫脹的痕跡,也因此看起來極為瘦削,不過,那五根纖長精緻的腳趾緊張地曲起,看起來就鍛鍊得極好的富有彈性的趾腹在前腳掌上映出白瑩瑩的光線,隨著總司往後挪動了的身體,她漂亮修長的腳趾把那種精緻的美感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可愛的嬌羞,從她彎曲得極為明顯的足弓內透出。澄淨的

腳底嫩肉聚攏起來,在宿舍暖光下有幾片晶瑩剔透的光點,正是這些光點,給總司腳背以及腳趾所有的陰影塗上了一層骨白色,左右搖晃著。一股從沒有過的慾望從凱里的心中湧出,空氣中靜悄悄的,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聲,一股若有若無的酸澀味在拂動著男人的鼻腔,讓他充滿了模糊的希望,下意識地,“沖田,嗯、待會,我可以舔一下你的腳嗎?”

“………啊?!”

沖田總司相當吃驚,她灰黑色的眼睛裡似乎有一種溫熱的文火,會勾引得男人對她漂亮的足掌遐想連篇,“舔我的腳、這、在、待會我和鮑比先生補魔的時候嗎?”

“是的…”

“御主的要求,我沒有理由反對、不過,”總司的臉色變得更紅了,“不能打擾我和鮑比先生的補魔過程哦?這也是、為了能更好地接受魔力。”

“我保證。”雖然說這話的時候凱里心如刀絞,可他還是眼睜睜地看著沖田總司抬動那優美纖瘦的腳掌,倒在了鮑比的懷裡。

“鮑比,大人?”

“叫我鮑比就可以了~嘿嘿~”

鮑比黝黑強壯的身體逐漸覆蓋了沖田那精緻纖巧的胴體,能感受到,因為她是從者,鮑比想先體驗一下從者的肌膚究竟和現代人有什麼不同。肥厚的嘴唇吻上了沖田嬌小發白的單薄唇瓣,那一瞬間帶來的刺激恐怕能讓凱里這樣的處子精液迸發,可惜對於神經大條的黑人來說,鮑比只能感受到他的嘴唇輕鬆地就覆蓋了總司的嫩唇,可惜的是,無論他怎麼用舌頭去鑽挑總司的雙唇,她像是有什麼執著一樣,死死地不鬆開自己的牙關:沖田總司拒絕黑人的舌頭進入到口腔之中,享受她甘美的甜津。

而在一旁看著的鮑比握緊了拳頭,眼看著屬於自己的從者被黑人如同侵犯一般索求著嘴唇,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打贏這場聖盃戰爭,得到於與他的身份體型相當的生殖器大小!

可眼前的心碎場景並不會隨著凱里的雄心壯志而改變絲毫,鮑比強壯的身體得要彎下腰才能和總司接吻,也因此步步緊逼,成功地在她發出一聲可愛的嚶嚀後將她壓倒在床上。粗黑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扯下總司胸前的紗布,那白皙飽滿的雙乳頓時彈跳出來,乳面上沒有任何的瑕疵,自然沉下來的乳暈散發出些許熱度,隨後被黑人狠狠地噙在口中。

“呼、呼!鮑比先生、這樣舔的話、很癢啦…”承受不住男人火熱的攻勢,總司只要自覺地調整了體位,“快點、做該做的事情吧…”

“沒辦法,誰叫沖田的身體太色了~”鮑比貪婪地享受著總司嬌嫩的乳頭,含在口中逗弄的時候有股淡淡的少女奶香味,是青澀的味道,和他舔過的那些日本老師們的完全不同,【這次總算是中大獎了,好久沒遇上有這麼棒身體的女人了,還好、這幾天由於魔術修習都待在宿舍,攢了好幾天的份~】

【就讓我在你御主面前來好好調教你吧!】舌頭從乳頭環繞起來,粗糙的黑人長舌刺激著沖田的每一處敏感帶,她不由得身上起了一陣酥酥的顫抖,耳朵裡有一種嗡嗡的怪聲,而通過乳房傳來的這種酥癢和溼熱,總司聽到了自己的心在那裡唐突地跳動著,她感覺自己嬌小的身體幾乎要融化在鮑比先生那黝黑的摟抱中了,在他進犯自己的乳頭的時候,總司從他的頭頂上聞到了汗臭

與雄性燃燒的荷爾蒙氣息,巨大的交配慾望和情慾正在沖田總司的內心激烈地搏鬥,她依然能控制身體保持著不迎合、不反抗的狀態。

“啾、咕啾~”牙齒戲謔地拉起沖田的乳尖,然後依靠本身的回彈力恢復原狀,那能讓太陽穴突突劇跳的刺激使得總司嬌吟出聲。

“呼、哈——啊啊…受不了這樣、鮑比、先生…”

甚至來不及進一步的喘息,鮑比的手指就深入到總司的兜襠布中,細細地往下愛撫,直到觸碰於那女孩子美好的陰蒂嫩肉,指尖捻動,鮑比嫻熟地挑逗著沖田的性器。

“鮑比先生!啊、嗯…那裡是、是我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哦~待會就是我要進去的地方,嘿嘿~這不是,已經溼透了嘛~”多麼享受的一件事,鮑比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尖端沾滿了沖田總司的愛液,眼前嬌小的少女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而旁邊甚至是她所屬的御主在看著,無比的征服欲讓他的神情舒暢到扭曲。

“不、不是的、沒有舒服…這個是,剛才雨水打溼了才會這樣!”

“嘿~!凱里讓你積攢了不少壓力吧,真是罪孽深重的御主呢!”

【不是的!】嘴上這麼說著,因為黑人粗大的手指在挑逗著陰蒂,沖田已經變成玫瑰色的修長腳趾根根翹起,酥癢和快感從盆骨附近升起,漸漸地在膨脹著,使得總司的全身因為發熱而顫抖了。

“看來已經做好了準備,稍微幫我含一下,會的吧?沖田口中的包容力?”

扯下短褲,一股難聞的汗味和黑人體息傳出,比起膚色來說頂端多了一絲玫紅色的龜頭暴脹而出,鮑比將肉棒湊到沖田那彷彿不知陽光為何物的白皙臉頰旁,他從未想到能像今日這樣侵犯這位精緻的少女,因此不會放過任何一絲能玷汙這種帶著可愛和肅殺的美麗人物。而沖田的反應,讓人感覺不出在她體內有著從者的意志。

“嗯。”

【這也是為了御主…】沖田沒有多餘的反應,順從地張開嘴唇,纖巧唇瓣更加單薄的柔軟組織在黑人腥臭的龜頭面上展開,她甘美的唾液悄然寧靜地灑落在感受器上,滿面遊移的快意於黑人的脊髓中閃閃發亮——不同於日光的,而是月光一般的發亮感,確確實實地從脊髓處上升,因為,當肉棒以持續的挺動穿透沖田總司的嘴唇,那甜美的口交享受便如櫻花綻放,然而,即使是在最美好的口腔中,唾液大把地灑在肉棒表面上,沖田的臉色依舊在病弱中顯得蒼白,那種是已然失去了熱烈的火焰,只餘下感受到快意的肉體被性器來回穿梭。

【呼呼、龜頭已經、進去了,但沒想到沖田的口腔這麼狹窄、從外表只知道她身形纖巧,居然連小嘴都這麼具有可愛的特質啊——!】鮑比舒服地直喘氣,他的下體彷彿燃燒了起來,當然,意料之中,沖田總司的口腔具有少女般的柔軟,就如同現在他的龜頭肆意地在她口中來回衝撞那樣,每次馬眼觸碰到沖田柔軟的內表皮時,那種涎液帶著人體內肌膚的熱度恰到好處地給予了足夠的性快感,讓人不禁想要更加激烈地將之當做小穴來抽插。

【更加深入一些~】鮑比將肉棒進一步壓入到沖田的內部,而那粗大的龜頭,緩緩地進入到了少女的喉穴深處…在她白皙脖頸處,微微泛動著一個凸起,“呼呼~頂到了~如何

啊?”

“咕、哈…咕…”沖田不得不分泌大量的唾液來緩解異物在喉腔處的噁心感,而這些唾液反而又使得鮑比的男根更加地舒爽、更加地…昂揚在少女的緊緻喉穴內。

【太深了。】就在沖田總司不得不想要發出抗議的時候,一股濃厚的精漿爆裂在她的喉穴深處,沒有嗆到的時間,腥熱的精液分為兩批,分別灌入到了她的氣管和食道內。

“咳、咳咳咳!”冠狀溝卡著沖田潔白的牙齒從唇瓣中滑出,同時帶出的還有大量的精液,淫靡地順著沖田的嘴角流出。

“沖田!鮑比!你做得太過分了!!!”當看到自己的從者被口爆後,凱里壓抑的內心彷彿有了一處釋放的地方,挺身而出想要幫助沖田,可對方只是在床上擺了擺手。

“沒關係喲,”可愛的嘴角漏出了帶有魔力的乳白色精液,沖田強撐著身體,盡力朝凱里露出一絲微笑,但連她光潔整齊的牙齒縫隙中都有腥臭的精液,“我很舒服呢,御主~”

“果然!已經舒服起來了呢!那麼也差不多…”鮑比理都沒理旁邊漲紅了臉的凱里,背部隆起的黑色肌肉線條剛毅有力,他再度勃起的肉棒迅速地從沖田的口交中恢復過來,上面還閃爍著她溫熱的唾液。手掌隨意地撥開沖田的兜襠布,表面全是前列腺液和精液、唾液混合物的龜頭對準了少女的私處,在凱里的視野看來,沖田曲起纖細雙腿的姿勢,無異於一隻小綿羊即將接受侵入。

【沒事的、這個長度,只是比御主大了十多倍而已、接下來只要讓鮑比先生插入後射精,就能馬上結束了、啊啊,不過,人與人之間真的會差這麼多嗎?就好像是我的劍術和普通隊友的劍術,這性器的差距、總感覺…我的御主,好失敗?】不知為何,沖田的腦袋中浮現了這樣的想法,啊啊,感受到了,黑人鮑比先生龜頭彎曲的弧度,他正在用男根的尖端在自己私處磨蹭著,預備插入前的潤滑——

“這就是沖田的小穴嗎?原來從者的小穴是這樣的嗎~凱里啊,你也真該來看看,喂,不是現在,滾一邊去,現在是我和沖田的回合!”鮑比呵斥著想要過來的男人,他隨即畏縮到一邊,這種沒用的動作更是讓沖田總司的內心多了一分對御主的不屑。

“插進來吧,鮑比先生…”沖田總司白皙漂亮的藕臂主動地摟住了黑人強壯的脖頸,將身體迎合上去,而冠狀溝微微地磨蹭著沖田總司的陰道入口,那兩片嬌嫩又富有彈性的陰唇被強力撐開,龜頭一頂一頂地,前列腺液甚至在馬眼口形成一個水泡,隨後又破裂在總司軟嫩軟嫩的縫隙上。

“啊嗯——~!”

悠長的快感喘息,夾雜著輕哼。凱里看到沖田曲起的兩隻小腳緊緊地弓起,玫瑰色的漂亮腳趾突兀地往內回扣著前腳掌心,毫無疑問,黑人鮑比的性器已經插入到總司的體內了。

“啊哈——”

第二口長長的喘息,那是黑人的莖身緩緩地摩擦過沖田體內陰道壁上褶皺的快感,隨著可愛的“啪嘰”聲,沖田小巧的臀部完全地貼合在鮑比的大腿塊狀肌肉上,意味著,他的龜頭已然抵達了沖田總司的最深處,作為御主的凱里夢寐以求能達到的部位,子宮口。

“騙人…這、這個…鮑比先生、你的東西、居然頂到了…我這麼深的地方、啊啊!這、啊…”

黑人看到

沖田臉上紅酣酣的表情,感到了一股勝利,下體尖端傳來的快感也一陣陣地爆發著,沖田總司的陰道口是特別緊窄、但是易於進入的那種,陰唇有著相當程度的彈性,所以龜頭在插入的時候沒有很明顯的黏滯感,但在插入後,完全溼潤了的陰道內部緊緊地勒住龜頭冠狀溝,伴隨著總司的呼吸一收一放地擠壓著,同時那些從褶皺內流淌出的、屬於少女的溫熱液體流淌到敏感的馬眼上,和黑人的前列腺液體混雜在一起,剩下的被進入的壓迫感擠壓到莖身各部,潤滑著那窄小的通道。總司陰道的褶皺算不上太多,可平日裡鍛鍊得非常好的胴體使得陰道壁具有卓越的延伸性和彈性,那種嫩肉互相疊加後、伴隨著總司愛液的觸感,如同熱風像鑽子一般刺入到陰莖的莖體,快感如同冰絲似的沁入到黑人簡單的大腦中,他的睪丸顫巍巍地發抖,因為這種交合的喜悅而抖動著,難以幹到的存在,如今臣服在他的身下。

“啊哈、啊哈…這是、什麼…呼!”

關於黑人的律動,在總司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了。巨大的肉棒慢慢地在緊緻彈軟的陰道中開始了挪動,龜頭從頂著子宮口的狀態稍稍地往後縮,隨後再度用力擠壓到宮頸,那分泌出潤滑的愛液也因此而更加繁盛。每一次的衝擊,都能帶出總司嘴裡愈發愉悅的呻吟。

“啊啊——啊嗯…不、啊啊——”

凱里看不到,他無法看到,他只能從鮑比有力運動的身軀中察覺到他插入之深,是自己的小雞巴肉棒完全達不到的深度,是沖田總司的快感源泉地,忘記了鮑比的呵斥,他絕望地走近兩人交合著的床鋪,看到了沖田總司張開呻吟的杏口,那最後一點病弱代表的白皙肌膚總是掩蓋不住興奮的地方,都為同一種的性慾而快樂著,身體的運動如同巨大的風暴被火炬燒燬一樣,膨脹的黑人性器於下體明晃晃地律動著,震顫著沖田總司的心靈。

“啊、啊啊!御主、我、我好舒服…鮑比先生、太厲害、了!啊啊!”

沖田總司算是個除了戰鬥以外較為單純的從者,她在這種極限的快感中無法掩蓋住對御主的失望,所以有什麼想法都開始自然流露出來,“對、不起、啊嗯…御主,你的、啊、下面,實在是太弱小了…不如、說…啊啊…”

鮑比適時地放慢了衝刺的節奏,龜頭隱隱地卡在少女體內的蓄精池嫩肉處,讓沖田能完整地說完。

“嗯…說到底,短小到那種長度的男根、和鮑比先生比起來,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御主…你,還是隻配得上舔我的腳趾吧?嗯…別呆呆地站著了、請御主表示對我腳的臣服吧?喏。”

沖田總司似乎因為帶有魔力的前列腺液而恢復了一些體力,她淡淡地笑著,然後用力將雙腿纏繞在鮑比強壯的背肌上面,而腳尖翹起,讓被交合愛慾染紅的漂亮修長腳趾展露在凱里面前,“舔吧,御主,你不是想要嗎?你只配得上衝田的腳哦~”

“沖田…”雖然心有不甘,可在鮑比背肌上衝田的雙足柔軟、輕盈,那份纖長,在她彎曲的足弓內展現得淋漓盡致。凱里背叛了自己的理智,他走得更近了,能聞見沖田總司女體甜美的荷爾蒙以及鮑比腥臭的汗液,但他剋制不住自己,含住了沖田晶瑩剔透的大腳趾。

【好彈軟啊…沖田的腳趾,鹹鹹的

…】

這是沖田總司大腳趾入口後,凱里的第一印象,隨即有一股酸熱的氣息從趾縫中湧出,在雨夜、沖田總司的踏腳襪進水並被焐在長筒靴內相當一段時間後,已經有了少許的酸臭味。

此時此刻,黑人鮑比和總司交媾的聲音似乎在陣陣遠去,凱里從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得到了生活的片刻滿足,本應是歷史上著名的英靈,沖田總司,如今他卻在聖盃戰爭的時候召喚了她,說明了他們之間經歷聯繫和精神上的共協,而現在她唾手可得的身體就在眼前,儘管是被性慾染成桃紅、可依舊秀氣甘美的腳趾含在舌面上,以後他…每天都可以看到總司、她還說過要幫自己得到聖盃的話——凱里這樣想著,舌頭在平緩中緩緩地插入到沖田總司精緻的腳趾縫隙中。

【啊啊,這樣的感覺——從未體驗過、是,總司,沖田總司小姐的腳趾、那位身穿新選組晴天綠羽織的少女,她腳趾的滋味,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總司的腳掌抖動得略微有些不自然,從鮑比的角度看,是少女半垂著眼簾,呼吸急促地低低呻吟,帶有趕路時候淋雨的新鮮塵埃氣息。因為前身是武者,睫毛是很普通的蝶翅造型,鮑比透過縫隙,可以看見沖田總司眼底、被龜頭搗弄著的陰道深處所產生的溫熱情慾,這種感情實在是讓鮑比目不轉睛,他會因為身下少女的眼神而激發出最為原始的慾望。“鮑比、先生....啊啊...莫名的、舒服呢...呼、差距、太大了...”總司的眼神一時候失焦,臉上的霞霧還未散去,病態的殷紅和凌亂的櫻色髮絲讓她的臉頰看起來有種凌亂的美感,額頭上覆蓋著一層細汗,明顯的,被黑人鮑比抽插的感覺讓她的腦海如同燃燒的香蠟一般,即將融化殆盡。

“哦嚯~裡面真是狹窄啊~這種包裹感、唔哈~不過溼度還是有待提升吶....嘿嘿~”鮑比將他的肉棒全部壓入到少女的體內,那身形的姿勢是往前傾斜的狀態,就像是想把兩顆黑乎乎的睪丸都頂到沖田的盆腔中一般,不知好歹的他僅從陰道的包裹感中獲得的快感尚且無法滿足,而是想要宮頸口吮吸馬眼的方式讓快感愈發激越。

凱里在口腔中和沖田的腳趾再交換著氣味,他卑微地低下頭,肌膚上每一次來自自己所屬從者的顫抖都是源於黑人鮑比兇猛的抽插。他的舌頭與總司細膩的腳趾趾節隔開間距,無意識地在她的貝甲上舔弄,彷彿要將那雨水的鹹澀都納入到肺部

“讓你久等了、御主,我想讓你抱著我、再讓鮑比先生....不,這可不是什麼福利哦?只是——”沖田的眼神在凱里露出的軟弱男根上瞥了一眼,失望與厭煩交雜在眼眸深處,但她立刻很好地掩蓋了這一點,【我知道、御主在舔我的腳過程中勃起了....就算勃起,也還是這種弱小的樣子嗎,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身為御主,在提供魔力這部分幫不上忙的話,就要讓幫忙的人覺得舒適才行吧?請好好地、承擔起責任來。” 總司這時候說話的聲音,讓凱里聯想到倫敦的歌劇,他所心愛的每個樂節都充滿了難以理解的名詞,自己的嘴唇也奇怪地說出“我很榮幸”這樣的話來。

總司被肏得微挑的劍眉中蘊涵著某種意志,凱里看不出來、只是單純地對她性愛中的

漂亮臉蛋有些出神,隨後被言語中的意思拉回了注意力,【怎麼樣都好...吧,如果能抱著沖田的話、還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沒關係,這樣就好...】為了不露怯,稍微地用魔術強化了手臂,眼神終於可以觀察到鮑比與總司之間的連接處了:身強力壯的黑人膝蓋往後挪,讓深深地陷入在完全溼潤了的陰道中男根往後抽出,那緊窄的嫩肉好像不願意其中的異物抽出一般,拼命地用本身的彈性去挽留鮑比的肉棒,搭配著總司被海綿體摩擦敏感地帶時候可愛的抽噎聲,凱里的眼睛不由得擴張了、狠狠地盯著那造成快感的罪魁禍首: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粗大男根,正藉助著沖田總司愛液的潤滑,從她狹窄的粉色陰唇中拔出,從腔道內,內翻出來的粉色嫩肉透過魔術強化後視線清晰地展示在凱里視野內,【這、這就是總司的、私處嗎…和我與普通男性相比的孱弱不同,她的陰道、一看就非常地美麗,裡面的感覺,想必也是超絕舒適…】凱里認同了少女存在的價值,想和自己的從者如同鮑比一樣做愛的慾望騰地燃燒起來。

“沖田、剛剛、會痛嗎?”

凱里看著輕輕地用手掌撐住凌亂不堪的床單,想要坐起來的嬌小身體,可對方漂亮的臉蛋上並沒有一絲對凱里關心的回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屑的神態,“不需要你操心這種事情,鮑比先生讓我非常舒服——貢獻體力吧,說不定這樣一來我會對你稍微改觀一點呢,御主。”

“好、好吧…”

凱里伸出手,想扶著少女,可沖田根本不領情,在吃力地從床鋪上站起來後,臉上是性愛產生所還未褪去的紅暈。

“凱里啊,動作快點,你沒看你的從者都要暈倒了嘛~”肉棒在脫離了沖田溫暖緊緻的陰道後,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散發出腥氣;身為沖田的御主,凱里豔羨地看了一眼鮑比的性器後,不得不站到少女的身後,一陣汗液與完全被熱度激發的、雨後的少女芬芳襲來,他深深地呼吸著沖田脖頸後面的淡淡香氣,像是好容易才卸下的重擔。一種說不清的悲傷與興奮交雜在一起,凱里強化後的手臂剛勁有力,他緩緩地用手掌托住沖田的雙腿膝蓋,凌空將她嬌小的身體抱起。

【實際上、並不會很重?感覺不用強化也能將沖田的身體抱起來,如此輕盈啊…剛剛的做愛,一定很辛苦吧…對不起,沖田…】

沖田總司此時的身體受力點只有膝蓋上御主的雙手,為了方便待會鮑比對她的侵犯,她將身體後仰,重量傾向凱里。所以男人此刻也算是和少女完全貼合在一起,眼前是沖田順滑的秀髮,由於在床上來回挪動加上汗液的濡溼而變得交纏在一起,

凱里感覺自己就像是親手幫黑人掰開從者那白嫩的果肉胴體一樣,他捏在沖田柔軟膝蓋窩內的手掌心微微出汗,隨機敏感的手指體會到了一陣震顫,他意識到,那是鮑比的肉棒突入到沖田體內的震動感。

“呼啊!....完全,進入到裡面了、還是那麼硬呢....”嬌小的身體在被插入緊繃的一瞬間後鬆垮下來,總司小巧粉嫩的唇瓣被黑人肥厚的嘴唇含在口中,舌尖靈活舔弄著她潔白的牙齒,如同吸奶一樣吮吸著,而此時的沖田總司緊閉著雙眼,一副任由鮑比擺佈的樣子,直到身體緩緩地散發出熱

氣,漲得粉紅的耳後根,在凱里看來秀色可餐到想用舌頭去舔一口。

“呼啊、嗯..哈...觸碰到了、啊....”總司幸福的呢喃像是子彈穿過凱里的腦海一樣,他親眼看著總司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抬起,摟住了鮑比黑黝黝的大塊肌肉,外帶著小巧的臀部由於前方陰道被撞擊後、彈到他小腹處的有力衝擊,那是屬於他的從者被侵犯的撞擊感,他的大腿一僵,差點沒能控制身體本能,讓自己的小小性器往上抬、去觸碰總司的臀溝。

“裡面太會吸了、不虧是從者,喔喔~”黑人粗大的硬物插入到總司的子宮口處,彷彿要在那裡撐出一個龜頭的形狀,微涼的空氣伴隨著火熱的男根一遍遍進入到少女柔軟緊緻的陰道中,交合處發出的啪啪聲讓凱里的小肉棒勃起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可就算這樣.....

【唔、屁股那邊,好像感受到了什麼?】總司被性愛刺激得暈乎乎的思緒蔓延在身體各處,好像是、御主的小肉棒?強烈的對比感在腦海中浮現,她不禁羞恥於御主的存在。

“啊、啊....鮑比先生的、真的好大....御主,你...現在,勃起了是嗎?”當那根小小的肉棒暗示性地摩擦著沖田的臀縫時,少女再也忍不住,以嫌惡的語氣出聲。

“....是的,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唉,明明....嗯.....鮑比先生都插入到、啊、我最溫暖的地方、御主你...居然勃起後只能頂到我的屁股、這樣的你,值得作為我的master嗎?”沖田沒好氣地指責著,而前方的衝擊,也隨著她話音落下變得更加猛烈。“唔、啊...那裡、對,都摩擦到了....啊啊....”

【我也想、我也想要和沖田....只要努力,努力一下就可以...】被少女在黑人身下婉轉承歡的快意呻吟所刺激,凱里握緊了總司的膝蓋窩,深深地抬起腹部,試圖將小肉棒更多地觸碰到沖田的臀縫——乃至於插入到少女柔軟的臀縫中,享受著被夾住的快感,然而,那就算完全勃起也過於短小、硬度不夠的男根,在觸碰到沖田飽滿富有彈性的精緻臀肉後,一下子就輕易被壓制在臀底。

“嗯、啊...別想了,御主、你那孱弱的肉棒,是不配觸碰到我的身體的....只有鮑比先生這樣尺寸的,才能為我補充魔力....真是一位不合格的御主啊....一想到沖田我有這樣的master,就有種深深的失落感,必須用其他的肉棒才能滿足啊——”少女深深地喘息著,隨後吐出了甜美的讚歎聲,每一聲夾雜著柔弱無骨呻吟的讚歎,都是對鮑比的龜頭親吻著沖田總司溫暖嬌嫩子宮口的回應,而那一字一頓的言語,則是充斥著對召喚出自己的御主,凱里,那極度的失望和厭煩。

“不、不是這樣的,總司!我、等我拿到聖盃之後,就可以恢復成普通人的尺寸,只要、你幫我打贏聖盃戰爭,就可以.....”

“啊啊,這樣的御主,居然還想著依賴我去打贏聖盃戰爭、連幕府時期的伶人都不會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吧。用你那根廢物到極點的小肉棒,又能為我做些什麼呢?”沖田在高潮的間隙,喉嚨開始抽噎般顫動,身體的肌肉都在用力,用於迎合著黑人碩大男根的衝擊,

不同於戰鬥的時候沖田總司格外剛強的姿態,她的陰道內嫩肉格外溫順地纏繞上黑人鮑比的肉棒,像是在勾引著他插入子宮內一般,總司發出黏膩的呻吟、嘴上卻還不斷地斥責著身後的御主,這種反差讓凱里的小雞巴硬得發疼,同時也愈發感受到自己的卑微無力。

“噢、噢~穴口怎麼還這麼緊地吸著我的莖身,不是已經把你操開了嘛~呼~”鮑比兇惡的龜頭在總司嬌嫩的陰道中搗弄,他掐弄著豐滿白嫩的乳房,眼看著她沒用的御主兼他的同事懷抱著少女赤裸的身軀供自己享用,如同情侶之間將女友獻給一個外來者偷情一般,他的胯下有力地在沖田總司的陰道中做著私密的事情,包括那些被黑色莖身操出來的白沫,混合著黏糊糊的愛液,在櫻粉色的陰唇附近閃耀著特別的淫靡光芒。凱里感覺他的胸口處躺著的總司體溫逐漸升高,而鮑比墨黑色的軀體彷彿要一口口把白皙的胴體慢慢吃掉一樣抽動著,肉棒尖端的動作不停,擴寬著一個指節都能緊緻地夾住的陰道嫩穴。

“沖田,會不會很難受?我可以換一個姿勢抱著你…”

“啊、呼、閉嘴、吧,御主,你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下賤、嗎?居然抱著我讓我和其他人補魔,呼…”總司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控制,私密領域被黑人的龜頭耐心研磨的舒暢感在身體裡面四處逃竄,雙腿發軟的少女只好將自己的重量全數託付給身後的御主,已經漲紅成玫瑰色的腳趾根根繃緊,在凱里看來,是應該在自己嘴裡的極端誘惑的美好嫩趾。

“對不起、只要現在的你能補充魔力、做什麼我都願意……”

“噢~啊~別裝了,廢物凱里,看著自己的從者被我操弄很興奮吧?別說什麼為了她能付出一切了!不就是因為你的雞巴太短小做不到才來找我嗎?要是能體驗小沖田體內的緊緻至於來找我嘛!快,叫出來,讓我聽見!”蓄勢待發的粗大性器狠狠地深入到沖田總司的體內,黏糊糊的水聲與肉體沉悶的碰撞聲刺激著三個人的感官,黑人的重量也壓到了少女身上,陰莖已經是最大程度地在嬌小的少女體內衝撞,彷彿要頂穿她的腹部,陰道嫩肉緊緊地咬著鮑比的海綿體不放也阻止不了無情的貫穿,沖田總司的腦袋無力地靠在凱里的胸膛上,櫻色秀髮散發出好聞的香氣,她失神地睜著雙眼,杏口在急迫地喘息著。

“啊、嗯…身體、完全、變成鮑比先生的模樣了,身為男性、看著屬於自己的從者被侵犯、御主,你丟人現眼、也要有個限度啊…呼、啊啊…連滿足我都做不到,為什麼你還活著呢,真不知道、呼、啊啊…那裡,多頂一點,拜託…真不知道,御主你賴以生存的信念是什麼啊!”

凱里看到少女的脖頸上冒出了薄薄的香汗,她漂亮的灰眸中霧濛濛一片,全身上下的感知似乎只剩下羞辱御主以及承受黑人鮑比粗大的肉棒,對方特別喜歡嬌小的沖田總司這樣的神態,應該是戰鬥力卓絕在戰場上冰冷無情的劍士在身體之下露出臣服失神的姿態,而從這個視角只有鮑比一個人可以看到,肉棒一進入到子宮口就自如地抽插起來,散落的短髮在凱里的胸口跳躍得,而那狂野的肏幹把沖田的陰道側下方臀部撞擊得通紅,黑人握緊了沖田總司纖細的腰部,用力到彷彿要掐

出指印,和溫柔地託舉著少女膝蓋窩的凱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難言的性交快感衝擊著得到第二次人生的沖田,每當黑人的龜頭摩擦著自己的子宮口敏感的腺體之時,她摟著他肌肉的手掌就微微顫抖,似乎剋制不住體內高潮迭起的快感。

長久耐心的研磨讓沖田總司的下體熱燙得發抖,嘴唇和下體都被黑人鮑比緊緊地吸附,【有什麼、要從裡面出來了!】思緒不斷地被陰道壁傳來的快感所中斷,此刻的總司完全忘記了身後就是召喚自身的御主,完全把眼前鮑比當做是第二次人生的救贖者,細長的藕臂交纏在男人的脖頸後面,纖白的手指難耐的張開,摟抱住今日第一次認識的黑人,完全就是在享受著對方用肉棒帶給自己那沉重的性交快感,在兩聲低低的喘息後,堅硬圓潤的龜頭頂在了總司的深處,讓被研磨得發軟發熱的子宮口深刻地貼合著龜頭面那平滑的曲線,馬眼肆意地、並沒有目標地在嫩肉上面刮動,在尋找到了最合適的地點後,洶湧的魔力奔流而出,鮑比的輸精管攀登到極限,將魔力盡數灌入到被御主抱著的沖田體內,而她的腳掌,也極富柔韌性地交疊在黑人強壯的背肌上,一抽一抽地擊打著他黝黑的皮膚,像是在催促更多高質量的精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