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聖盃戰爭·沖田總司篇·其二

Fate·聖盃戰爭·沖田總司篇·其二

作者:時光——Saber

——魔術工坊

兩人相對無言地回到了魔術工坊。

在進入那個被黑暗遮罩住的地域前,在沖田走到那個拐角處之前,凱里把她叫住了。

“那個、沖田,我有點事情想對你說…”

男人囁嚅地開口,當沖田轉過頭來的時候,面對著她無比秀美的容顏,凱里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御主?”

他的前額冒汗,“衝、沖田,希望你不會怪我...不!怪我也好!都是我的錯,沒法為你補魔,讓你、去、去遭受這樣的對待,真的很抱歉!”

他深深地彎下腰去,在歐洲道歉的方式並非如此,但為了體現誠意,凱里特地選用了沖田總司所在國度的習俗。

“嗯...看來,我的御主特別在意我的感情呢。”櫻色的秀髮,掩蓋不住總司淺灰色朦朧的瞳孔。那雙可愛的瞳孔注視著彎下腰的魔術師,綺麗非常。雖然讓她做出了這種事,可眼前名為凱里的魔術師並非滿口淫言穢語的那一類人,她能明確地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心意,可內心的某處,卻在告訴自己:他喜歡被這樣對待。“沒事哦?畢竟我呀~剛剛,也很舒服哦?”

【啊?等一下,很舒服!沖田,她,她說她剛剛很舒服?不,是、啊,我明白了,一定是為了照顧我的感情,所以才會這麼說!】心臟在剎那猶如擂鼓般轟鳴,隨即強行冷靜下來,“沖田能、習慣就好了。接下來,我會製作那個、魔術符紙,只要墊在你的腳下便能提供魔力,這也多虧了方才的試驗,這樣一來,就不用你再去做那種事情了。”

“好呀,御主,唔,我對這種不是很熟悉,那就拜託你了。”她莞爾一笑,在夜幕中,在凱里看來,這時候的沖田美得驚心動魄。

——穗群原學園

雲層厚重的夜空之下,校園裡面一片寂靜。滴答,滴答,少女的制服鞋凝重地踏在臺階上,發出清亮的碰撞聲。

嗯?不詳的氣息,少女——冬木聖盃戰爭的御主之一,遠坂凜感到疑惑,應該是常規的夜間探查,卻感知到了莫名的魔力氣息,“不會是有其他的御主在這種時候交戰吧?”雖然有些糾結於她無聊的想法,但一想到還得想辦法為Saber提供適合作戰的寬闊場地和許多偵查的事情要做,最後凜還是選擇不要想太多。

少女站在穗群原學園教學樓的頂端,今夜的風聲低吼著,帶來了過往的榮景,而散發出詭異魔力氣息的巷子,在冬木集群中,就像是被放在玩具箱角落的人偶,孤寂地被周圍仍然充滿活力與霓虹的燈光照耀。

“原來如此。”打算以繁華來掩蓋自己的氣息嗎,無法感同身受,作為土地的管理者,凜覺得魔術師就要越低調越好。依循著魔力的蹤跡,凜飛躍而下,在旁人看來無異於自殺的行為,卻在半空中奇妙地停頓下來,以違反重力的方式穿行在夜幕中的城市。

“...趁著他還沒察覺到不對勁,一鼓作氣拿下吧,saber。”淡藍的眸子中透出了對戰前平穩的心跳,這就是她所抉擇的生存方式,也是第一次作戰。凜不易察覺地深吸了口氣,被saber抱著、以超乎尋常方式在街道中移動,吹拂在褲襪上的風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生物本能的興奮,召喚出了最強的從者,以及最強的自己,沒有任

何的理由會失敗,父親做不到的事情,就由她來完成。

——魔術師工坊

“就、這是最後一步...”凱里緊張地看著手中的符紙,偏僻的工坊內空氣粘稠得像是過期糖漿,眼前的符文有一半籠罩在魔藥素材架子的陰影裡面,光透過灰銀色的窗簾,好像氣流都透出黏結和暗啞,跟凱里不斷顫動的手掌一樣。

“能完成的話,沖田,你的魔力供給就、就不用去拜託其他人了...就算是這樣的我,也可以——”凱里一直在喃喃重複的話語卡在了後半段,凱里朝著靈體化後沖田總司的位置喃喃道,可對方似乎並不想搭理自己,畢竟,需要在她私密的長筒靴內墊上一個奇怪的東西不說,有且只能用這種方法來供給魔力,確實是一種恥辱。“那個、沖田,我想完成後,我來幫你墊上這層符咒....當然!只是為了讓它更貼合你的腳掌,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凱里急切地為自己辯解,但下一刻,化為實體出來的少女讓他明白,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要發生了。

“衝、沖田?還沒完成呢...”凱里結結巴巴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沖田總司,她依舊擁有如此精緻的美麗,難以想象,前一夜她還在自己的黑人同窗身下婉轉承歡,現在就能一襲櫻粉色的束腰陣羽織、渾身上下散發出凝重而肅殺的氛圍,“沖田?”

“噓,御主,你沒有感受到嗎?”她鄙夷地瞥了凱里一眼,或許是覺得這麼做好像對御主很失禮,便稍稍放鬆了語氣,“有其他的從者靠近了,應該是,兩個人。”

終究是時鐘塔最具天賦的年輕人之一,凱里立刻嚴肅起來,用使魔感知了一下,“啊啊,居然是從者和御主一同出陣,如此簡單直接的戰鬥方式、真令人詫異,一定是以正面對決強大而出名的英靈,我們應該避其鋒芒——”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從工坊自上而下進入,堪堪斬斷了正在生成的魔術符紙,連帶著所有的素材一起,被另外一種魔力融化殆盡。

“什、麼——?”近在咫尺的死亡,凱里的心臟如同擂鼓一般鳴奏,轉眼間,沖田牽起他的手,迅捷地從工坊中逃出,下一秒,夾雜著風暴的魔力席捲過黯淡的房屋,將一切留存有時鐘塔魔術師的痕跡都化為烏有。

【好驚人的破壞力,在進攻我的魔術工坊前沒有任何的預警、說明,我的使魔在她進入範圍的時候就被破壞了!】凱里的大腦飛速思考,當前沖田的魔力並沒有得到完全的恢復,雖然很不願意去想,但是御主以外的人以“精液”達成補充魔力的手段還是太過於侷限,看起來沖田也不在完整的狀態,那就先避開戰鬥再做打算.....

但很明顯,對方是抱著必殺的心態闖入的結界,在躲開第一次的斬擊後,裂帛之聲隨後而至。費力地和劍鋒拉開距離,沖田半跪在地上,方才的戰鬥對她來說並非毫髮無損,直到這時,凱里的魔力才能專注在視野強化上,他終於看清了潛伏在夜幕中的對手,她們甚至沒有刻意去隱藏身形,那是、兩位年齡相仿的少女。站在前方、用無形之劍劃出一道道死亡漣漪的是一名嬌小的劍士,她金色的秀髮生得有些稍低,一張不輸給沖田的精緻小臉,尖尖的,膚色卻如同今夜月光漂過的大理石,搭配上絕美的五官,給凱里的震撼不亞於

初次見到沖田總司的時候,如果她臉上不是那種冷冰冰的表情的話,估計會更加動人。而在這位從者身後的,則是一名梳著雙馬尾的少女,看起來似乎是國中以上,姣好的臉蛋有著不輸給她從者的肌膚,明明是殷紅的外套,卻對著他散發出冷淡的氣息,目光很自然地遵從念想,移到了少女的大腿以下,她穿著質感很好的啞光尼龍絲襪,本應是毫無雜念的大腿由於不透光布料勾勒出緊緻的腿型,有種莫名的魅惑,視線舔舐般延伸到她的小腿,在同時保有飽滿大腿的時候,她的小腿擁有堪比蓓蕾樣式的纖細,那墨染的夜色彌散在圓潤的踝骨後,躲入到少女隱蔽的制服鞋中。高度強化後的視力也無法窺探到她足掌的全貌,而少女的臉色宛如青石刻印,沒有任何表情。

“最後一次機會,”金髮從者的御主緩緩開口,“放棄你的從者,退出聖盃戰爭,尚若你這麼做,我會立即撤退,你也可以去聖堂教會尋求庇護。”

少女的話語冰冷、決絕,聽起來絕無迴旋的可能。凱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從者,沖田總司的身形沒有動作,可他分明意識到,在袖裙下的刀刃,蓄勢待發。

“是嗎?畢竟沒有人會放棄獲得聖盃的可能,就算是我,明白打不贏的戰鬥,也會去嘗試一下啦。”少女像是自言自語,“那就,上吧,Saber!我這邊會用魔術援護!”

沖田總司無言地迎了上去,名為“saber”的英靈,和總司之間的空氣開始震動,彷彿已經早已準備好迎接這一刻一樣,現在她身上放射出的魔力引起一陣旋風,密度高到連地面都因為氣壓差而被完全砸開。

“好強、為什麼她召喚的英靈具有這樣的壓制力——!”凱里連發個牢騷痛罵一聲的時間都沒有,他看見對方的劍刃充滿了高密度的光輝,馬上明白迎接的沖田會有什麼下場,立刻用令咒緊急閃避。

光芒不斷匯聚,沖田面對的騎士王將刺眼的光輝一道接一道聚合在一起,彷彿照耀著這柄不可視之劍,點綴出最閃耀的光華——即為它至高無上的天職。此時,凱里的魔術也發動了,時間像是比黑夜還要黑暗的混沌,逐步緩慢下來。

“沖田!用、用這個補充魔力!雖然還沒有測試完全,但應該是可以使用…”必須抓緊每一刻的時間,凱里用盡全力將符咒送到沖田總司的手上,她條件反射地拿住符咒,發現上面有著淡淡的銀色符文。

“只要把這個墊在你的腳底,就能持續不斷地提供魔力!”焦急的聲音,已經顧不上音量大小了,而這些話也完整地傳遞給了對方的御主。紅衣少女微微眯起眼睛,玩味地一笑,像是看到了什麼價值。然而,時間還在緩慢地流動,凱里的魔術還將維持,短暫的沉默後,總司強忍著對御主的輕蔑,伸出細長的手指,棕皮長筒靴自然地魔力化褪去,在saber聖劍閃爍的光芒下,總司被緊緻的踏腳襪依然那麼貼合她纖瘦修長的腳掌,那彎曲得很明顯的玫瑰色腳趾,則是微微收縮,像是在抵禦什麼,在看不見的、沖田總司的溫暖足底,魔力從符紙上緩緩地、猶如粘稠的河流,自然地流入到總司的體內。

【唔!沖田她,應該確實地收到了我的魔力、可是,可是!這股來自下面的異樣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可沒有設

置能回傳體驗的咒術啊!】

些許的沉重感,從凱里的下腹上傳來,伴隨著魔力湧動愈發旺盛,他短小的雞巴上那股壓力也變得沉重起來,可這樣的沉重到達一定程度,突然就變得可以控制了,而在莖身上面的觸感,就好像...一股柔軟與韌性結合在一起的感覺,又有些細膩的嫩滑....就像是自己的雞巴變成了符紙,忠實地將沖田總司秀雅足弓內的觸感傳遞過來。

【原來,這個符紙能將她足底的感覺都模擬出來嗎....】

然而,在夜空的破風聲中,沖田總司後腳著力,這樣的動作卻使得凱里肉棒上的壓力陡增,像是隔著踏腳襪的前腳掌狠狠地頂在龜頭上一樣,異樣的疼痛讓莖身一緊,他不禁低低地呻吟一聲。

“選擇了戰鬥嗎…可以理解,那麼,我這邊也應當給予適格的回應才行。Saber,放手去戰鬥吧!”

說出這句話後,流入騎士王體內的魔力奔流加速到極限,狂風與魔力大作,就連在一旁的凱里都被強烈的風壓吹得睜不開眼睛。在風壓之中,隱形的聖劍燦然生輝。

迎著沖田總司,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刺眼的滔滔光海深處浮現,凱里為其威容所震撼,忘我地喃喃:“這、這怎麼可能打的贏嘛…”

男人已經有所覺悟,他提供的魔力,轉換效率是如此地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供給沖田總司迎接這道金芒。

在名為戰敗的劇痛束縛中,少女緩緩倒了下去,這還是凜特別授意Saber手下留情的緣故。

“嗯~現在感覺怎麼樣?”無情的女魔術師緩緩走到凱里身旁,無視了他開始微微戰慄、準備接受死亡的身體。

“我、我乃是時鐘塔的講師,凱里,不、不會就這樣輕易…”發抖的聲音,完全暴露了他的惶恐。

“嗯~是嘛?你是從時鐘塔過來的嘛~真是個俗人,想要向心儀的女性展現優秀的一面,這就是時鐘塔講師的言行嗎?”一種輕飄飄的笑意浮現在少女的臉上,“原來你的魔術方式還有這樣的體現方法嘛,從時鐘塔學到了不錯的東西呢。”

“...既然被你們擊敗了,我也無話可說。我會...放棄這場聖盃戰爭,不過,只有一點!”凱里單膝跪倒在少女面前,“請讓我和我的從者待到聖盃戰爭結束吧!我保證不會再參加任何戰鬥,拜託你了!”

就算輸了這場戰爭,但凱里還是想和心目中最喜歡的女孩子一起,在這座城市待上一段時間,感情也好,希望也罷,這時候的沖田對自己來說才是真實的。

“御....主....”沖田總司身上的創口漸漸癒合,但已經陷入了極度虛弱的狀態。

“嘛,嘛~這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不過,”少女微微頷首,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意,“如果你和你的從者能完全為我服務的話~繼續讓你們打下去也沒關係哦,這可以算是雙贏吧?”

“你的意思是、可以合作嗎?”凱里怔住了,她明明是勝者,可以更加居高臨下地命令自己,為什麼還要和他談合作?

“呵,我是冬木市的土地管理者,遠坂家的長女,你~叫我凜就可以了。”遠坂凜——將手掌放在胸口,沒來由地介紹起自己。

“啊...你可以稱呼我凱里——”

“那麼凱里先生,在剛剛的戰鬥中,你好像用這種符咒瞬間為你的從者提供了巨量的魔力~

呼呼~這樣的技術,對其他從者也適用嗎?”凜終於拋出了這個問題,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期待。

“是、當然,魔術師和從者都可以由這種符咒來獲得我所提供的魔力,只不過魔力的來源....”凱里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向這位高中女生解釋。

可凜似乎早有思想準備,“是精液,對吧?——能成為時鐘塔講師的絕不會是什麼廢物,墊在從者足底的話~由思想共感的角度說,你的某處也會向遭到踐踏一樣,啊~我明白了~”遠坂凜那小惡魔般的微笑展露在臉上,犀利的藍眸似乎洞察了凱里的一切,令他無法抬頭,“你對女孩子的腳掌抱有情慾,對吧?”

“我、我...我無法否定...”

“那麼,凱里先生~”遠坂凜似乎也對他完全放下了戒心,輕柔地湊到男人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道,“到我的宅邸去吧~只要你能為我提供勝利的助力,用我的腳,啊,還有Saber的腳來發洩什麼的,都是有可能的哦?~”

凱里覺得,這真是,宛如滿溢的快感噩夢式的呢喃。

——遠坂宅邸

就是這裡啊。

在凜的後邊停下,凱里到達之後首先就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遠坂宅邸,根本是一座歐式風格濃郁的建築,從長滿了青藤的外表來看,應該頗有一段歷史,在這彷彿被時間所遺棄的深山町中,這種樣式的建築物相當稀奇,但以貴族風來說,佔地面積實在是大了點,和近代日本的住房比較算是相當稀少的特例。

這棟歐式建築的荒涼程度同樣非比尋常,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只有遠坂凜居住,或許是因為這棟房子曾經有過什麼背景,所以在之前只有獨居的情況下竟然也沒有被拆除,就這樣,一直在市街當中佔據著一大片面積,形成一塊怪異的空白。

“從今天開始,就請你和你的從者,把這裡當做根據地。”

邊走邊打開大門的遠坂凜以事務性的口吻說道,向凱里遞上一串鑰匙。

“這東西就由我來保管吧。”得到了足底的符咒,恢復了魔力後的沖田不帶有私情,但當她說話的時候,語調還是相當冷硬的。如果只是戰略上的遠見,沖田無意去否定凱里的理論,她不能容忍的是,每次需要大量魔力的時候,都必須從御主那堪稱可憐的小雞巴上索取,而且還是在自己低賤的腳下。

“哦?”凜逐漸發現了凱里在主從之間關係的低微程度,她打量了一下兩人的表情和動作,愈發確定了,這位身材消瘦的御主是可以被控制的存在。

“你們先去二樓吧,左數第四個房間,在那邊等我~啊,這位是沖田總司吧?日本歷史上著名的英靈,你就先讓她靈體化好了,”進入門廊後,凜邊換鞋子邊說,“我和saber換完衣服就過去,可別隨便碰房間裡的東西,同為魔術師的你,也清楚這一點吧?”

“是、嗯。”說話間,凱里的眼神卻完全沒在凜的臉上,視線筆直地看著少女脫鞋的姿勢,凜纖長的手指以優雅的姿態插入到制服鞋中,就像是蔥白的緞帶在暮色背景中伸入一樣,先是圓潤飽滿的足跟從皮革中淺淺地抬起,隨後中段遠坂凜瘦長的足弓逐漸從鞋帽中拉出,露出了她漂亮修長的足弓。沒有過多的停頓,絕色的黑絲腳趾部分從溫熱的制服鞋前端中抽出,習慣性地躲入到小兔拖鞋內,

然而就是這驚鴻的一瞥,凱里的下體就止不住地勃起,愈發想要感受更多的內容。

“哦~在看什麼地方呢,凱里先生?”凜俏皮地低下頭,她確定了對方的心理後,輕巧地點了一下他的肩膀,“去我房間等著。”

——遠坂凜的私人房間

【真是,選擇了惡劣的時機啊。】

少女的房間,有股魔藥的香味。四周的擺設和女孩子這樣的名詞格格不入,可能只有角落一個不知名的箱子才能發覺奇蹟,昂貴的梳妝檯和吊簾帷床透出了優雅的氣息。但被切斷了和沖田的魔力迴路聯繫後,凱里不敢隨便動這些奇怪的裝扮,生怕觸發了什麼迎敵魔術。

幸好,沒有讓他等得太久,遠坂凜和saber一前一後打開了門。大小姐穿的是到大腿處的過膝黑絲,深邃厚重的紅色外衣襯托著凜白皙的肌膚,小巧的腳踝處延伸到室內鞋其中,絲質清透的布料完全遮蓋住的光滑小腿毫無防備地在凱里的眼前晃來晃去,導致旁邊的saber都不那麼吸引他注意了。

“凱里先生,過來一下。”遠坂凜正兒八經的語氣也很嚴肅,把手中的紅寶石項鍊丟在一旁,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命令他過來,然後一臉自然地抬起自己完美的足掌。

Saber看到少女頑皮的面孔有些遲疑。

“凜,你一個人沒關係嗎?”

“啊~Saber只要在一旁看著就可以了~”

“不,凜…我還是,先出去吧。”saber當然知道凜打算幹什麼,並沒有絲毫為難地帶上門。凜看著Saber離去的身影,回過頭的表情愈發興奮。

“為什麼要叫她走?Saber不是你的從者嗎?”凱里感覺,自己完全被當成了無害寵物啊,是在小瞧人嗎?然而反抗是不會反抗的,這輩子都不會反抗,他只能洩憤般瞪著華貴的地毯,假裝不去在意垂落肩頭的墨黑色長髮和遠坂凜若有似無的體香。

“是嗎?要是你不服從我,我讓Saber將你的從者靈核擊碎的話,恐怕會很不妙吧?”

凱里內心一緊,雖然他猜到了對方會這樣要挾他,不過沒想到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

“把你的符咒交出來,”沒有辯駁的餘地,凱里無奈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咒,看著遠坂凜將這張符咒從她狹小的足後跟與皮革的間隙緩緩塞入,頓時,一股暖意從男人的小腹處升起,那是——來自遠坂凜室內鞋與黑絲襪摩擦時產生的熱量。凱里立刻勃起,軟弱的肉棒開始為凜供給魔力。

“...不,如果是這樣的話,根本不夠,這絕非你的魔力水平,”在感受了一會自己的足底魔力量後,凜忍無可忍地對著身旁疑似在剋制的男人發火,“你沒打算為我提供足夠的魔力,對吧?”

“不、這,這已經是我最大限度的輸出了….”

“哈?還敢騙我,好啊,反正魔力就是以精液的量來評判濃厚程度的吧,那就讓我來幫你——”凜的嘴角有著金絲紋路般的、不懷好意的笑容。“舔我的腳,哼,你很喜歡這樣吧?”

“什、麼?舔你的腳?你要我舔敵人的腳嗎!不可能!”

“哦~?那之前你對沖田總司做過的事情又如何呢?嘻嘻,明明就特別喜歡女孩子的腳,還在假裝矜持,你是偽娘嗎~?”凜直接坐到和凱里相反方向的床尾,小心翼翼地用紅色外套蓋住自己的穗群原學院

短裙,從黑色的室內小皮鞋中抽出的黑絲腳掌仍然帶著屋內的餘溫,具有淺淺的熱度,伴隨著那少許行走時流出的汗液與抑制魔術刻印的魔藥的馨香,化為一股迷人的香氣,縈繞在凱里的鼻腔附近。他看著時刻保持優雅姿勢的少女輕巧玲瓏地坐在他的腳邊,伸展了飽滿的大腿,將黑絲足掌緩慢湊到他臉邊這種美麗的姿態,男性的特徵就止不住地硬挺起來。

“呵呵,果然,你這樣廢物的御主會因為女孩在腳而興奮起來啊,真是下賤。”遠坂凜得意地嗤笑著,她被包裹在黑絲內的修長趾尖因為興奮而蜷縮成一團,將黑絲布料都卷出不少褶皺,並且散發出一種溫潤淡酸的氣味,對足控凱里來說無疑是一種催情劑。

“我、我拒絕!”

“哦~?只要你做得到的話,我是無所謂~只不過Saber問起來的話,我可不敢保證結果會怎麼樣,當然,這都取決於你了,凱里~”遠坂凜陰險的目光轉換成為嗜虐心,凝結在少女無意識抖動著的纖長大腳趾上。

“取決於我?”

“沒錯!讓你的嘴好好地服侍我的腳,和你戰鬥的勞累,就在此處補償我吧~”

“舔腳什麼的、你,別太過分了!”

“果然就急迫起來了呢,沒想到時鐘塔的講師也有求我的一天啊!——只要,用你的舌頭,和我的腳趾像是做愛一樣糾纏,就沒問題了!”

遠坂凜故意把“做愛”這個音節的發音拉長,享受著凱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扭捏姿態。

“用我的舌頭,去和你的、和你的,腳趾,做、做愛?”

“怎麼?還在猶豫啊?那你走吧,我馬上讓你的從者退場,想必她的表情會很精彩吧?反正,從者不過是你自尊之下的產物罷了。”

“我、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啦!但、但是,事先聲明,用舌頭和你的腳趾做愛什麼的,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哼!你還記得你是如何在你從者的身上扭動的嗎?把你那發情的動作模擬到腳趾上就夠了!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讓我見識一下你主動取悅我的姿態吧!”遠坂凜的黑絲腳趾慢慢地伸到凱里的嘴唇旁邊,像是在猶疑著是否和睦地敲開男人的牙關,首先纖長的大腳趾試探性地點了點凱里的唇部,黑絲布料的香氣和汗液的淡淡熱氣立刻從下巴上方傳來,比起嘴唇當然更富有彈性的大腳趾輕柔地觸碰著下巴以及凱里的嘴角。

“喂喂,幹嘛啦,不是說要舔我的腳趾嗎,你都不張開嘴我的腳怎麼進去?”凜沒好氣地呵斥著凱里,臉上滿是嘲諷式的笑意。“呵呵!這樣才有趣嘛,凱里先生,要試著張開嘴含住才有說服力啊!”少女的黑絲腳趾趁著男人嘴巴一張一合的機會,毫不留情地用趾尖捅入了他的口腔,乾澀帶著點汗液的黑絲襪立刻被凱里的唾液所沾滿,只不過凜還是太介意自己的腳,她把握的時機僅僅只是把自己埃及足型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塞入了凱里的口腔,兩隻圓柱型的飽滿腳趾安靜地趴在男人的舌面上,等待著被舌頭殷勤地服務。

【唔唔,這樣的口感...即使在外邊行走了那麼久還能擁有這種香氣和柔軟度,果然這位御主,遠坂凜的腳掌很不錯啊!】凱里刻意沒有立刻用舌頭包裹起那黑絲內柔軟細膩的腳趾,他等著凜的要求。

“什麼嘛~居然真的願意

舔啊~呵呵,看起來你還挺喜歡這種惡劣的玩笑?做什麼事情都應該有個限度,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變態御主會喜歡舔女孩子腳趾的,該不會對沖田總司也做過這種事吧?唔呀~真噁心!”凜為了掩飾自己腳趾被男人含住的不適,只好斥責著碎碎念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少女主動地命令腳掌去扭動,想要更多地讓男人感覺被其他御主壓制在足底的恥辱。裹在輕薄黑絲中的白嫩腳趾開始不安分起來,遠坂凜頎長大腳趾的趾腹隔著布料點在舌面上,以緩慢而艱難的姿態移動起來。凜開始主動地用自己的腳趾肌膚的觸感來給予舌頭舔舐的感覺,兩根腳趾已經在凱里的舌頭上,而男人則是動用自己全部的羞恥心,慢慢地用舌頭舔動起來。

“呼呼….咕….嗯~….呼呼~”【遠坂凜,她的腳趾、味道很好...】凱里愉悅地呻吟起來,不是因為被腳趾擴張的嘴角疼痛,而是因為少女腳趾在口中綿密的抖動而感到異常滿足,輕薄尼龍黑絲襪被腳趾帶動著摩擦著自己的舌面,不動彈的舌頭像是刮過凜的腳趾趾腹一般被揉搓著,算是初次將自己的腳趾放在男性的嘴裡,遠坂凜謹慎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用韌帶拉伸起趾尖,飽滿的大腳趾在凱里唾液的簇擁下於口腔內抬起,堅硬的貝甲幸好有絲襪的阻隔而沒有直接在男人的口腔上表皮刮出一道傷口來。此時在口腔內遠坂凜潔白無暇的腳趾呈現出腳趾甲頂在上面,趾腹下一點的骨節被舌頭軟蠕地舔動,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凜能察覺到自己腳趾附近的溫度越來越熱,原本是因為房間內溫熱的魔藥香薰而升高的腳掌溫度,現在卻被敵對的變態御主的唾液沾染著傳遞熱量,這種黏膩的反差感讓她愈發覺得噁心。而現在的凱里正處於舔舐遠坂凜黑絲腳趾的快感之中,待到唾液完全浸溼了遠坂的黑絲腳趾尖端後,潛藏在布料與肌膚之間的氣息也被萃取了出來。現在男人分泌在凜兩根腳趾上的唾液相當於凜魔藥塗層和汗液的萃取原液,每一寸馨香和遠坂凜體內產熱增加所進行的熱刺激發汗的味道都被溶化進入腥熱的涎液中,毫無疑問,凱里立刻品味到了酸澀的苦味,絲襪如同磨砂一般在舌面上靜靜地刮蹭著,還帶上這種正常人聞到會感到不適的氣息,反而使得足控如他一樣的男人,所處的精神世界愈發興奮,想要看遠坂凜用腳趾凌辱自己舌頭而剋制住主動去舔舐腳趾的理智也即將潰堤,好在於最後一刻,凜身上的魔藥似乎有維持人理性的特質,凱里強行忍耐住那種瘋狂舔弄凜絕美腳趾的衝動,繼續等待少女對他的允諾。

“不成體統又傷風敗俗,一副掉進了美人計的悽慘模樣。這就是身為御主的姿態嗎?”【可惡!把聖盃交給這麼變態的人完全無法放心….聖盃戰爭,聖盃選拔出來的到底都是什麼樣的御主啊?】凜悲觀地嘖了嘖嘴,繼續下一步的動作,本來將凱里的口腔從下到上撐開的腳趾快速地點了下去,腳趾趾腹瞬間觸碰到凱里舌頭上密佈的感受器,即便是隔著黑絲襪也能感受到那一瞬間遠坂凜腳趾溼滑甜美的口感,更別說少女真地為了模擬“腳趾與舌頭的性交”而主動用兩根嫩筍上下地重複這種動作:遠坂凜最能掌控也最靈活的大腳趾先在舌面上翹

起,直到貝甲頂到口腔內最上方時,以極快的速度落下,讓被唾液浸溼的沉重黑絲布料以及具有豐厚彈性的大腳趾趾腹按壓在男人敏感的舌頭上,而且不止是像小雞啄米那樣輕輕地一觸,遠坂凜紅著臉,她想起了曾經在學園裡面狠狠地踢間桐慎二的感覺,隨後學著那種力道將柔嫩的黑絲腳趾壓入凱里的舌面之中,將舌頭狠狠地壓入口腔底的黏膜皺襞。

“就是這樣、狠狠地按下去,話說,你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吧,凱里君?”

“唔咕...嗚嗚——”

一股來自足控方向的、令人極度愉悅的舒適感充斥了凱里的腦海,他的舌頭再也無法剋制不動,和遠坂凜的黑絲腳趾糾纏起來。

“嘖咕…咕咕…咕唧…”男人的舌頭毫無章法地和遠坂凜的兩根最為纖長的腳趾交合在一起,舌頭抵在嫩筍之間的黑絲襪面上,舌尖緩緩地向內推動著,由於彈性足夠好,導致凱里一直感覺到有某種回彈力在感受器上湧動,雖然他是個魔術師,對於舔弄像遠坂凜這樣年輕少女的黑絲腳趾沒有任何負罪感,但畢竟對方是幾乎要對他下殺手的魔術師,也不能對她一點兒也不在乎——所以從方才凜坐到他的床尾上起,肺部的呼吸就為之停滯了一段時間,他不得不在舌頭穩定地在腳趾縫隙中穿插的時候進行一次綿長的深呼吸,以緩解肺部的窒息感,但這一次深呼吸就讓凱里聞到了遠坂凜黑絲腳趾之間那種罌慄花般的上癮氣息,被凜因為羞恥而體溫加熱後的魔藥香氣,以及行走時沾染上塵埃的悶滯感、房間內的溫暖讓毛孔舒張後釋放出無色無味的汗液,帶了點少女正處芳華的荷爾蒙,一點點地沁入凱里的鼻腔,他的胸口被軟化,曾經被Saber聖劍所斬出的劍風擠壓後渾身上下的劇痛也被凜的氣息所消逝,他就像舔吻著口感與味道都極好的粗糙棒條一般在侵犯著少女的腳趾,大腦在一陣陣的遠坂凜體息中變得空白,而莫名地產生了對聖盃戰爭的成就感。舌頭與凜腳趾上大面積的黑絲布料接觸,那種涎液浸透黑絲襪的苦味讓凱里全身都舒適透了,無法阻止的滿足感和暖流從他的胸口湧向下體,使得男性的象徵開始充血膨脹。

“唔啊,你是當真的啊。這樣舔得津津有味,和狗這種生物簡直一模一樣,又不是天性的足奴,哪裡會對別人的腳產生這樣的慾望啊~”凜陷入了嗜虐的滿足,一次次地將那涼絲絲的唾液浸透自己的腳趾尖端,讓自己體會這種噁心的黏膩感。

凱里放鬆了臉部的表情,是對遠坂凜說的話感到喜悅,亦或是因為口中的黑絲襪都被他舔到沒有味道了呢,有些微妙的反應。

亦或是兩者都有。

【這傢伙,還沒有搞清楚此時誰是主導者啊,看來必須多羞辱幾次他才會明白!】遠坂凜惡作劇般用黑絲腳趾擼動著凱里的舌尖,本來被唾液浸溼就變得鬆垮垮的絲襪在牙齒與舌頭的共同努力下,將一小截的黑絲襪從少女的足尖上拉出。味道壓根談不上好,是布料被涎液萃取的苦澀味道,但是凜能感受到本來緊貼著肌膚的絲襪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凱里因為苦味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立刻擠滿了腳趾與那段拉長的黑絲襪之間的空隙,可是舌頭依然在遠坂凜的腳趾趾腹下磨蹭。這種底下是凜趾節的軟肉滑動,前面

是唾液包裹的綿密熱感給凱里的腦袋中注入了類似情慾般的高昂感,讓他低低地發出了喘息。

“雖然對戰的時候一堆失誤,但好像只有嘴裡面的功夫很厲害啊?你說是不是啊?廢材凱里君?”被舔得稍微有些興奮,凜不情不願地呢喃著。“真是的,你這也太失禮了吧?真虧你能靠這目中無人的態度吸引沖田總司那樣的從者呢!”

“小垃圾。”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凜一臉不屑地挪動在男人口中的足掌,“因為自己在聖盃戰爭中得意忘形,導致現在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過於自大招致的毀滅~你真應該感覺羞恥啊~”

凱里滿足地回味著剛剛那幹苦中帶著柔軟的快意。而在房門口的Saber,將裡屋的一切舔足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吶,Saber,果然沒錯呢,這傢伙好像特別喜歡女孩子的腳啊~為了讓他徹底臣服,你也來吧~?”不等男人給出反應,凜強行將自己的腳掌從他的口中抽出。輕盈的門鎖釦上,冰冷豔麗的美人——從者阿爾託莉雅緩緩地從屋外走入,“如果你不想被我強硬對待的話,最好配合我的行動。”Saber的語氣沒有像凜那樣充滿了調侃與俏皮的意味,而是認真地貫徹她作為御主身旁的騎士風範:以對待敵人的姿態來征服這位異國的魔術師。

“我...會的,只要你們不讓我退出聖盃戰爭,做什麼我都願意。”臉色蒼白的凱里囁嚅地回答,嘴角以及鼻樑附近似乎還殘留著魔藥的餘香,那是遠坂凜黑絲腳趾縫中所蘊含著的淡淡香氣與鹹澀,一副茫然若失的表情。

“唔...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聽話,凜,你對他——啊啊,我明白了,對我們的腳有特殊的感覺嗎?”Saber冷靜地走到凱里的前面,現在的saber穿著的乃是凜借給她的居家服,本來是由言峰綺禮送給凜的生日禮物,卻因為蘊含了本人過於惡劣的趣味性導致少女將它束之高閣,如今在saber身上恰恰好貼合了她完美的身段,簡單素樸的藍白色給予了Saber溫婉可人的端莊感,不過在她故意做出的莊嚴下,那種從裡到位的韻律凹陷了她極為苗條纖瘦的身體,宛如歐洲古典美人的精緻臉頰,並沒有隨著這樣居家的服飾變得平易近人,而那修線條的短筒棕皮靴,就這麼玲瓏地吸引著凱里的目光。

“只是、莫名的,供給魔力只能用咒文在你們的腳下生效罷了....”Saber說話間帶有的王者之氣以及那靜靜地踏在高級地毯上的柔軟短筒靴,在凱里的心中引起了一陣極度的激動,難道也可以在這裡親近saber的腳嗎?茫然若失之感不見了,他瞪大眼睛,隱隱約約在內心浮動著期待。

“真是一位偽君子啊,直接告訴我想要我的腳即可,凜沒有告訴你誠實是御主的美德嗎?”Saber以劍道式標準的坐姿,坐到了洋紅色絲緞軟椅上,凜房間裡面那青澀的暗香和絳紅色為主的配色和saber的氣質與服飾格格不入,但這也愈發凹陷出少女的威嚴氣勢。“喏,用你的舌頭把我的鞋子脫下。”

少女清冷的聲音彷彿具有魔力,凱里不自覺地想要服從saber的命令,他的臉頰驟然變得緋紅,漸漸地半跪下去,整個人像是匍匐在saber的面前一樣。

“嗯哼

~~真聽saber的話啊,對我怎麼沒有這樣的順從~”年輕的女御主露出混雜著輕蔑和不屑的笑意,黑絲足尖一勾一勾的,像是在誘惑什麼,“等服侍完saber,我就用腳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適度的愉悅吧~”

凜的話語似乎已經聽不到了,凱里在慢慢地靠近saber的腳踝上方,纖細的小腿被同樣是屬於凜的黑絲及膝襪緊緻地包裹著,她的身上是一股淡然的從者氣息,凜冽而高潔,一想到這樣的黑絲腳掌可以被自己的舌頭觸碰,凱里就激動得無法自制。

“用你下賤的舌頭脫下來,明白嗎?”雖然saber的話語透露出傲慢和不屑,可長久以來騎士風範所具有的英姿,包括她身為不列顛之王傳承下來的氣度,都讓凱里從內心不想反抗。他卑賤地展開嘴,輕輕地用嘴唇摩挲著saber腳踝上方的黑絲襪,呼吸間,充盈了屬於少女的味道,那是凜借給saber的短筒靴厚重的皮革氣息,從者所具有的清淡凜冽之香若有若無地盤旋在她的肌膚上,比起遠坂凜來說會更冰冷一些,凱里想到,很類似他和沖田總司召喚的那個雨夜,從者身上屬於她們的味道並不強烈,充其量只是個人經歷化作為氣質的氣場,總司,是那種俏皮和病弱的櫻花之香,而這位不列顛之王,阿爾託莉雅,則是山丘之上的晴空花,本人高潔而尊貴,貌似可望不可即的百合花香之純潔,這樣的氣息潛藏在saber晶瑩剔透的肌膚紋路中,散發出令人迷醉的誘惑。Saber的足掌,是十五歲少女經過了徹底的發育後,透露出的年輕的輕盈編織而成的美感。

“作為和凜不同的體驗——敵方御主,凱里啊,懇求我吧,懇求我給予你愉悅~~”Saber用冰冷的語調述說著,同時纖細的手指抬起,放在身側。

【我是她的第一個目標嗎——嗚——在雖然說是御主,但還是女孩子的遠坂凜面前,無論怎麼說都感到有些羞恥——!】凱里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緩和的標誌,而阿爾託莉雅碧綠的眸子像是感到可笑一樣注視著他,但本人的眼裡卻基本上只有衰弱男人的存在,嘴上狠狠地挖苦凱里,但她還是隨意地將手指插入到皮革的縫隙之中,緊密貼合著Saber小巧腳掌的溫潤短筒靴輕踏在床沿上,隨著腳踝處自然拉起的裝束,Saber那白皙到耀眼的纖巧小腿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在房間的燈光下,微微凸起的骨骼幾乎可以讓近處的凱里看到上面細膩的肌膚紋路。

“和對凜的方式一樣,舔我的腳!”

“不、不能…這樣,明明是從者,是已然逝去之人,怎麼能命令我這樣的御主...”

“什麼啊,我要的可不是這種態度!”Saber冰冷地斥責,她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如果不好意思說的話,我可以代勞。”她毫無感情的聲音流瀉出來,刻意和凱里間隔了一小段距離的Saber實際上已經做好了被舔足的準備。

“分明就是對女孩子的腳掌很痴迷,不是嗎?”

“嗚!總感覺…”凱里猶疑不定地轉過頭,Saber將目光探尋地投射到凜身上,隨後少女的聲音就像花粉一樣,輕輕地落到在場所有人的耳畔,“調教這一隻賤狗御主吧~”

“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嗎?還是要我直接剝奪你

身為御主的權利?說!”Saber充滿威嚴的聲音,像是在引導著凱里。

“唔——...拜託你,Saber,請讓我舔一下您的腳…吧…”

“這不是可以說得很好嗎,”少見地看到敵方御主這麼安分地半跪下來,阿爾託莉雅嫌惡地瞥了一眼凱里的動作,隨即挪動著她纖巧的足掌。

“這是、都是為了沖田!”凱里說話的口吻,讓Saber想起了曾經和他的從者對戰的時候,那位嬌小的櫻色從者也是一樣的凌厲,但凱里的臉頰上已經沒有了勝券在握的從容,甚至能感覺到他對自己腳掌的渴望,那一抹渴求舔足的病態蒼白。

“直、直接開始?”男人假裝說的一幅從容的樣子,但半跪下的手掌隱藏在西服口袋的褶皺中,緊張得用力地捏緊,手指也變得僵硬而冰冷。

“那是當然,要不然你也要等不及了吧?”少女冷笑著,凱里的慾望暴露無遺,此時的Saber抬起腳掌,放到了凱里的手掌中。

【好厲害....Saber的腳,無論怎麼樣都看不膩...】凱里當然是在拿遠坂凜腳掌造型作為參考,思緒落下,未得到她的認可,此時凱里眼前的黑絲腳趾讓她頭腦滾燙,他一口將Saber一隻腳的腳趾含住,嘴唇全力吮吸起她的趾尖,舌尖從下方鑽到腳趾根、沿著腳趾完美的蜷曲弧度向外勾舔。

“唔!!”Saber不太舒服地發出輕微的喘息,畢竟是第一次被男人舔舐腳趾,她不自覺地晃動腦袋,纖細的身體輕微顫動的樣子更加激起凱里的火熱慾望。男人的舌尖貪婪地遊走在Saber的腳趾肚與趾縫間,帶著唾液飢渴地品嚐Saber激戰後肌膚滲出的細密汗液。趾縫的汁液如甘露般美味無窮,帶著無邊清香淌入男人的喉嚨,喚醒凱里心靈最深處的慾望。不顧自己近乎窒息的苦悶喘息,使勁將口中的黑絲足掌往嘴裡塞。Saber纖弱的腳趾在凱里嘴裡緩慢地屈伸著,趾甲被粗暴的動作磕碰他的上顎,或是趾肚觸碰他的舌根。阿爾託莉雅這種美麗的小動作都在無形中加重了凱里的舔足快感。

“如此沉迷在我的腳下,真是個笨蛋啊——”

【Saber的黑絲,太礙事了~】凱里在自己不自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將舌頭插入到Saber的趾窩中了,淡淡的高潔馨香遊移著散發出來,畢竟是舌尖都頂入了溫潤光滑的肌膚群中,他近乎瘋狂地伸出舌頭,用涎液麵去擁抱前腳掌內趾骨外的柔嫩肌膚,Saber光滑而富有彈性的皮膚再一次被暴露在無數柔軟的舌肉之上,凱里本人的羞恥感在劇烈的心臟搏動中變得渾濁不清。男人那散發出讓人作嘔癢意的舌頭卻依舊在Saber五根腳趾的骨節彎曲處熱情地舔舐著,Saber的腳趾上氣息以及肌膚滑膩的觸感通過玩弄著的感受器真真切切地反饋到男人的大腦,由於舌面往上抬的力度無法精密地去掌控,偶爾會讓舌頭從兩根腳趾的縫隙裡溜出去,這讓男人臉部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

【咳哈!舔Saber腳趾的這種感覺、嗚——!】

但阿爾託莉雅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漠的高傲——就在遠坂凜的房間內,就在自己從者的附近,凱里把身為“騎士王、不列顛國王”的Saber最私密的溫熱腳趾,完

全地用自己的舌頭抽送著,讓她發出聽起來有些滿足的低低讚歎,只要他願意,甚至還能用舌頭包裹著、輕觸著、在趾縫內蜿蜒挑逗著那絲滑綿軟的少女足趾間肌膚,而Saber精緻的小臉因為輕盈的呼吸而起伏著,她腳趾上如上色的白瓷般誘人的肌膚,配上染上汗液與癢意的腳趾,以及那玩弄中腥熱的氣息和舌頭永不停息的律動,在涼爽的空氣中隱藏著凱里對高傲的騎士王這種存在的情慾與臣服。男人粗糙的舌頭勾動著將Saber差不多平行的大腳趾和第二腳趾,像是催促一般,瘋狂地在上面刺激著肌膚,溫潤且溼滑的趾間肌膚立刻被酥麻癢意所覆蓋,同時,凱里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眼神也不如之前打算保持本心、拒絕凜的要求那時候一般有神,只是因為舔弄Saber的嫩腳,聽著她每一次被自己舔足時的呼吸的實感實在是太過於誘人,他沉醉於這種在從者足下的快感中。

【呼~無論怎麼侵犯Saber的腳都不夠啊~】

自己的牙齒親密地“吻”在少女腳趾中段的骨節上,舌頭也配合地彎曲以嵌入前腳掌與腳趾之間的空隙裡,在溼熱緊窄的腳趾縫中,用舌頭與Saber細膩的趾腹進行淫靡的交纏,赤裸著的白皙腳趾被舌頭緩慢地揉搓著,那種熱氣蒸騰以及最後在一瞬間迸裂的愉悅,讓凱里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嘴裡止不住地發出沉重的喘息。

“咕喀、嘖咕——”

【想要更多地感受Saber的腳!】

心底迫切的懇求,然而Saber的腳趾是如此地柔嫩而溫熱,凱里的唾液已經溢滿了Saber纖長的趾縫,舌尖卑賤無比地插入其中,在狹窄的趾間縫隙中抽動著,凱里用舌頭快速地黏住少女的肌膚,力求在最後的衝擊中讓自己的慾望達到羞恥的頂端。

“咕唧…咕咕…咕哧——”

豐富的涎液在舌頭卷裹下與Saber溫暖的肌膚髮生了劇烈的摩擦,在一旁看著的凜淫靡地微笑著,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男人試圖用口腔去容納Saber的前腳掌,他先是輕鬆地將兩根腳趾納入口中,隨後慢慢地,像是擼動般地壓入足掌側沿,自己握在少女足踝上的手還在不斷使勁,最終也將Saber小巧的足跟部分壓入到了口腔的極限位置附近,在裡面唾液的潤滑下,Saber那種清芬的味道愈發濃重,完全掩蓋了本身肌膚所帶有的淡然氣息,他雙手捏穩了少女白皙的腳踝,開始用舌頭與腳趾來回糾纏。

“啊、哈…嗯哈…”

“已經到達這種地步了嗎,你還真是賤狗啊。”

Saber感覺到了,她的腳趾已經完全溼漉漉了,彷彿在男人的口腔內就能滴出水來。凱里如同萃取一般用舌頭去服侍著那些沾溼了的白皙腳趾,那閃耀著可愛光澤、透出肌膚乳白色的貝甲側面的光潔皮膚被深深地用粗糙的舌頭瘋狂抽送著,溫熱的腳心上,手指揉搓在Saber翹起的韌帶上,指尖上傳來了爽滑的觸感,不由得讓男人律動的心臟又漏跳一拍。

“唔——呵——哈—”

“有這麼喜歡嗎,賤狗?”

阿爾託莉雅清麗脫俗的聲音立刻讓凱里的情慾勃動到最大值,舌頭立刻像是要直接碾碎這五根嫩筍一般,揉動著嬌嫩的趾腹,用緻密的舌苔在Saber的腳底瘋狂律動。

“

嘖——嘖嘖——”

凱里用上細密的舔舐方式在Saber腳趾肌膚上律動的氣勢如同是要洗淨Saber積攢在長久戰鬥中,完美肌膚紋路以及褶皺內那些香氣凝集體一樣。男人深刻地體會到了舔足的充實感,來回愛撫的舌頭無法控制地律動在Saber前腳掌足橫弓那道縫隙內,讓難以抗拒的巨大愉悅感沖刷著他的神經,慾望將自己徹底征服了,全力以赴入侵Saber腳趾間的嫩肉。

“啊哈、我、舔您的腳、很、快樂、哈——”

凱里發出的是模糊不清的聲音,在少女前腳掌上湧動的舔足美夢完全地阻塞了他發出聲調的渠道,腳心內的嫩肉帶著痙攣一般的蠕動,死死地去擠壓,去抗拒入侵的異物,那無數不可名狀的舌頭去擠壓、去圍繞,彷彿是要將Saber的足底肌膚變成凱里口腔中的一份子,Saber的貝甲更是在被舌尖輕拂著,大腳趾前端完全地伸入了小小的口腔中,隨著男人一邊強忍著興奮感一邊圍繞著腳趾摩挲,更是在用溫暖的唾液裹捲住白皙的肌膚後細細地去研磨,加上精神上的舔足快感,反而是給了男人一種完全臣服在Saber足掌下的愉悅感,如果不是之前已經在腳趾的側面完整地用舌頭愛撫過去,恐怕現在他的動作會更為迅速吧,不過即便如此,在被強烈的凌辱感和滿足感衝昏頭腦的凱里,也一下子用舌面頂住如棉花般軟嫩的前足心粉肉,開始了猛烈的滑動,他的腿再也使不上力,癱在華貴的地毯上,雙腳猛烈顫抖,無數的刺激從舌頭傳到大腦,在阿爾託莉雅不屑的言語下,於凱里的心坎烙下永遠的陰影。有些頭暈,渾身乏力,那種舔足的麻酥酥癢感似乎也因為御主之身的清醒而被成倍地放大。

“咕唧——”

毫無疑問,不可能聽錯這種涎液與腳趾交纏的聲音,不可能無視足尖上的麻癢和溼熱,黏糊糊的酥麻癢意溢滿了自己的腳趾縫才有這種觸感,而這位,在幾個小時之前甚至還想著用他的從者去戰勝自己。Saber輕微地磨蹭著身體,試圖讓自己的腳趾更加沉重地去踐踏這位御主,可它在這樣的刺激下更努力地扎牢、攀附在少女的腳上。

“呼呼~”

凱里不自覺地發出粗魯急迫的喘息聲,讓溼漉漉的舌頭貼上了Saber足弓處的凹陷,將舌頭覆蓋住那些細膩的軟肉,一邊發出啾波啾波的聲音一邊律動著舌頭,而且舌頭不單單是在其中溫柔地刮動著,偶爾也會在少女的足底細緻又溫柔地刺激那幾道敏感的肌膚紋路,甚至用末梢去逗弄Saber足弓上下方韌性的肌膚,慢慢地用唾液去包裹住、浸透它們。

“下賤得要命啊…呵,這樣的感覺,這就是、你期望的嗎?”

凱里已經無法回答了,他的舌尖在精確地刺激著足弓內嫩肉的敏感點,每當用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喘息時,唾液便會從凱里的舌尖上滴落,牽引出數根銀絲,慢慢地粘結到Saber玉潤的足底肌膚上,在舔弄之後,男人便能看到Saber足底形狀的那種通透優美,肌膚是滑潤的,卻也是溫暖的,依稀可見自己的唾液在Saber的足弓內肌膚上閃耀,這種類似性器陰唇一般的美感反而極大地刺激了自己的情慾,而且更是讓阿爾託莉雅的腳底有了溫潤的質感,不止見

到足底膚色趾細膩如玉,而現在,雪白瑩潤的足底已經被自己長久的玩弄完完全全地玷汙了,可見的肌膚內,連那道道充滿了香氣的紋路都染上了涎液。麻酥酥的舔足快感已經將凱里的情慾徹底點燃。

【這是什麼,難道說這就是他的特點,能用那廢物不堪的小雞巴通過足掌的接觸來提供魔力,所以也是特別喜歡女性的腳?呵呵,這樣一來,就能把他作為供給魔力的工具了~】視線移開後,凜的內心有種嗜血的感情,凱里那黏糊糊的舔舐聲簡直不堪入耳,在紛亂糾纏的思緒中,凜也在形成自己的決心。而正在享受Saber黑絲足尖的凱里調動起全部的感官去迎合著快意,由於唾液的浸潤,散發著清香的布料纖維慢慢地貼合在少女每根足趾的側間肌膚,將腳趾的形狀勾勒得如同鑿刻般鮮明,舌頭一邊通過其中芳香的縫隙,一邊四處掠過著充滿了騎士王的高雅之感,灼熱的氣息噴吐在貝甲上面,凱里的舌面上盪漾著越來越沉重的鹹澀和更加鮮明的嫩趾觸感。

【看起來,他是認真的——!本以為舔足應該是一種對他身為御主的羞辱,但這傢伙、居然真的沉浸在舔我的腳上面、那種愉悅的表情,不,我不會看錯,凱里他,真的能從中感受到愉悅!】Saber終於理解了這件事,並不是說要利用舔足這種方式來羞辱他,而是對方真正地沉迷其中,那曾經是代表凜素樸的證明、那種古色古香的傳統絲制黑絲,現在已然不復純潔,男人的舌頭帶著腥熱唾液的律動完全地佔有了Saber的腳趾各處,不列顛國王潛藏在短筒靴中的私密足掌的味道甜美得讓人感傷。而Saber本人的檀口微微翕動,彷彿有什麼話要說;而凱里只有失去了血色的嘴唇在顫動。少女那綿長的睫毛突兀地往下垂,已經像是晨霧一般無法看穿。但是此刻的騎士王不會憐憫,深知凌辱這樣的男人,在他舔自己腳的時候是唯一的樂趣。

“一定很舒服吧,舔我的腳,賤狗?”Saber斥責般地低語,試圖打斷他的享樂,可是,沒有什麼可以使凱里從姣好的足型中降溫。他粗糙的舌頭先是迅速地逐一地掃過內斂起來的黑絲趾窩,再以不合常理的濃厚興趣,一根接著一根檢查著Saber足趾的觸感,以他最為鍾愛的吮吸姿勢包裹起少女的足趾,隨後漸漸沉淪,沉淪在那古樸與澀感交織的慾望之中。

一直到將整個雪黑絲面的前端都變得沉重、溼漉漉的,凱里才放棄了舔弄,雖然說並沒有這個必要,對方絲毫沒有中止的意思。

“令人作嘔,我的腳趾上面,可以感受到還帶著你唾液熱氣的餘溫,真是低劣的傢伙啊。”紛亂的思緒溢滿了Saber的腦海,她微微抖動腳腕,將足掌抽回。

“那,如果是我的話,就稍微做得和凜不一樣吧。”saber突然停住話頭,在遙遠的不列顛時代,她在這方面的修習依舊不夠深入,只不過是偶爾幫圓桌騎士等人釋放一下慾望會用到的水準,精緻的臉頰從漠然中顯露出了幾分躊躇,她假裝不經意地微抬下頜,坐在絳紅色帷簾下方的凜歪了歪頭,“為什麼不呢?”這樣的意思切實地傳遞到了Saber的腦海,她閉上眼睛,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隨後露出淡漠與輕蔑交雜著

的眼神。“下流的廢柴,沒辦法,就由我來當你的主人吧。”

“主、人?”凱里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是御主,而眼前的從者居然想當他的主人,這也太——

幾乎不存在停頓,Saber將她沾滿了男人腥熱唾液的裸足,柔軟、輕盈、富有侵略性地踏上了凱里的褲襠。

“唔——!這、這是?”極為明顯的觸感,這是Saber白皙的足掌第一次觸碰到他的胯下,魔術師的西服褲隔著一層緻密的布料感受到了,身體停留在15歲時期的少女明媚的足掌,儘管只是用前腳掌踏到了他的下體附近,那瞬間被壓縮的氣體以及Saber趾節的堅韌度依舊讓凱里感受到了一股被凌虐的滿足。

當然,身為魔術師、身為男性的尊嚴,無法允許凱里表達出對頃刻間美好的嚮往。

“這、Saber,快、把腳拿開啊...為什麼要突然對我做這種事——”

“結論不是很明顯嗎?凱里呀~明明就是你一開始就對Saber的腳抱有慾望,她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哦?”床沿的小惡魔仍然在推波助瀾,與之形成呼應的是愈發高傲的騎士王,金髮下她無比嬌嫩的容貌上,有一層極其輕薄的紅暈,那是某種,嗜虐感與征服感的開始,Saber很少——即便是在不列顛對抗外族的戰場上——也極少感受到這股衝動,可看著身下本該是御主的魔術師,擁有著良好教養與莊重服飾的男人,被他恐懼、又在深處暗含期待的眼神注視著,那股想折磨他的慾望愈發濃厚。此刻,在足底膨脹的小東西也讓她無法忽視。

“哼,嘴上這麼說,下流的東西卻很誠實——讓我看看你的性器,”阿爾託莉雅的聲音從凜冽變為低沉,褪去甲冑的她,莫名地散發出一種毋庸置疑的王者氣質,這方面言語的效果也很顯著:凱里的手掌顫抖著,以為難的姿態緩慢地褪去了長褲,隱藏在樸素到可笑的內褲中的短小雞巴,在本人猶猶豫豫的動作中顯露出來。

短小的莖身、被包皮完全覆蓋的龜頭、孱弱無比的海綿體...這一切都代表著凱里男性尊嚴徹底暴露在阿爾託莉雅的眼底,沒有過多的嘲笑,Saber對眼前的御主,心底唯有不屑和輕蔑。

“原來能召喚出那種從者的御主,生殖器官會是這樣的姿態啊。我還真是沒想到,連松鼠的性器都比你值得一賞吧?”Saber明知故問地輕笑了出來,在對待敵方御主的立場上,騎士王展示出了她作為不列顛王者的秉性,羞辱外族的將領本不該是她的職權範疇,可...在必要的情況下,她也會作為審判庭的一員,加以懲戒。

“...你,Saber,你貶低我沒關係...但,但總司——要不是我魔力不夠,她是不會輸給你的!”從跪著的姿勢,凱里抬起臉,一瞬間有些恍惚,剛剛視線過多地集中在阿爾託莉雅美好白皙的裸足上,忽視了擁有這雙美足的女孩,淺金色的秀髮在她嫩白緊實的側顏旁閃閃發光,精緻完美到無與倫比的曲線構造出精靈般的少女面容,他無法理解,為什麼薄翕適中的小巧嘴唇能吐露出如此鋒利的言語,清純無恙的肌膚是不該存留在熾熱氣息中的,可Saber就是以這幅雅緻的臉蛋,對他流露出深深的鄙夷。

“還是,無法理解麼?我

並不否認你的從者,嗯,是叫沖田總司吧?歷史上著名的劍豪,她的作戰能力無需過多的評判。問題在於——”Saber冷漠地抬起了方才移開的右足,在凱里的視野中只有一抹柔軟的白掃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氣息:在溫潤的短筒靴皮革中特有的肌膚香氣。“優秀的從者並沒有被優秀的御主掌握,反之,卻被你這樣的小雞巴御主控制著,固然可悲。”

“我——我和沖田是平等的關係!和你們完全不一樣!”這是凱里最引以為傲的事情,他妄想用這樣的關係來反駁Saber對他的指責,可對方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臉上的絕美並沒有一絲動搖。

“平等...嗎?我不認為你能和她相提並論,你也不過是女性足底的廢柴奴隸罷了,想否認?啊啊,那麼——”不再有遲疑了,阿爾託莉雅將她的裸足擺正,呈現出從上到下自然下垂的姿態,她挺直雪白的足身與地面呈現出30°左右的夾角,在遠坂凜房間曖昧的燈光下,有種無與倫比的魅力,平心而論,如果同樣是凜的足身呈現這樣的角度,會顯得她的腳掌十分修長且瘦削,可Saber的足掌卻以線條與肌膚的曲線美將“瘦長”這樣的特質摒棄,取而代之的是給人一種輕盈的精巧——凱里光是想象就能得出一種結論,那就是阿爾託莉雅的腳掌具有相當的靈活性,倘若,把這種靈活性用在不正當的地方的話,究竟能造成怎樣的快感——

“低劣的傢伙、呼,”少女的腳掌輕拂著凱里的大腿,有一種若即若離的酥癢感,隨後,在她本人的意志下,柔美的足掌觸碰到了凱里的男根,那一瞬間帶來的涼意,讓顫抖的感覺從男人的大腿根部直達神經中樞,弱小的雞巴試圖筆直地往上挺立,似乎有種執拗,要掙脫開Saber裸足的扼制,但過於清純和冷淡的肌膚摩挲在陰莖表皮上的那種絲絲涼意,擊潰了凱里的反抗。

“哈、啊!碰、碰到了!”現在,凱里唯有深呼吸才能止住內心的衝動。

“嗯,是啊,如你所說,我的腳觸碰到了你那孱弱的性器;不得不說,連興奮起來的硬度都如此不堪,真是讓人擔憂沖田總司的戰鬥狀態啊,就憑這樣的你,也想使役從者嗎?”伴隨著Saber的話語,高聳的踝骨像是脖頸般潔白,繃緊了使力的肌膚,而在順滑而下的足背上則引出了一道令人遐思的韌帶夾溝,但又恰到好處地體現出了阿爾託莉雅腳掌的精緻纖巧,和隱隱約約可以從凜的腳背上看到的暈紅不同,Saber的足背就算是在觸碰到男人性器的時候,也是那不變的茭白,而那五根纖巧嬌嫩的腳趾極好地勾勒出整隻足掌有力且細緻的腰線來。隨著主人動作的輕輕搖曳,凱里小小的龜頭被Saber裸足的足掌側沿隨意晃動著,僅就是這樣的觸碰,就能給予男人無邊的誘惑。

“別、別這樣碰...”

“然而你這樣的御主完全興奮起來了,真是可笑。”已經將凱里喜歡女性腳掌的品性摸得一清二楚的Saber,悄無聲息地讓自己被月光白肌膚交錯而成的大腳趾愛撫上了凱里的龜頭,小雞巴上的包皮並沒有被刻意地擼開,而是就這樣地,讓Saber溫潤緊緻的大腳趾趾腹觸碰到了他的肉棒,又在凱里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地用大腳趾

的表面肌膚下落到冠狀溝,隔著那層薄薄的包皮,熟練地按揉著凱里孱弱的龜頭。

“啊、啊啊....”

“不習慣被我這樣對待嗎?剛剛舔凜的腳還舔得很起勁不是麼。”Saber冷酷地上下打量著凱里被自己裸足逗弄時窩囊的表情,故意對他忍著快感的咬牙切齒視而不見,“自然,我不像凜那樣熟練,不過我有自己的方法。”

Saber伸出她完美的五根腳趾,由於凱里的龜頭過於柔弱和幼小,使得Saber算不上寬闊、甚至相當緊窄的大腳趾與第二腳趾縫隙可以完全地容納進他的龜頭,趾節分開,漂亮秀氣的腳趾毫不客氣地將凱里勃起的龜頭納入到潤白細膩的肌膚之中,同時,那稍顯彈軟的前腳掌還時不時地上下按壓著,利用那一片比起堅硬趾節更加柔軟的肌膚探至小雞巴的冠狀溝處,專門去愛撫著那一片性感受器,一觸即收的撫摸,惹起凱里連連喘息,而在縫隙中的雞巴像是蜉蝣一樣,任由兩邊的腳趾摩挲著,在利用腳趾縫給予凱里的小雞巴刺激的同時,Saber利用足掌精準的靈活性,讓完美嫩白的大腳趾側沿移到龜頭的邊緣,不僅在包皮上面來回逡巡,還用上了堅硬的貝甲,是不是地扣弄著敏感的馬眼,逐漸的,凱里整個人都淪陷在小雞巴尖端帶來的快感中,在腳趾縫隙中無助的包皮也隨著Saber玉趾的上下躍動而漸漸地被擼到冠狀溝下方,欲遮還羞地堪堪聚集在莖身上,渴求快感的醜態一覽無餘地展現在阿爾託莉雅眼前,可她就是故意不用嫩趾的趾腹去摩擦凱里的馬眼,只是專注地、無情地用細膩的趾縫去揉搓著冠狀溝與莖身。

“呼、呃...Saber,可不、可以...那個——”

“是經過了什麼人允許,你覺得自己可以稱呼我的職階名嗎?”Saber低聲斥責,語調中作為王者的威儀截斷了男人畏畏縮縮的聲音,但他的雞巴前端實在是寂寞難耐,他不由自主地用臀部的肌肉發力,試圖讓馬眼處能碰到Saber趾縫內最為嫩膩的肌膚。【真是下賤啊,沖田總司的御主。】Saber明白,眼前御主的那處也早已渴求得不能再渴求了,可這人還偏就能裝成非常適應自己足交的樣子,“快點承認吧,你就是永遠願意臣服在我腳下的御主,不、該稱呼你為魔力足奴比較好吧,你現在這幅樣子,已經喪失作為御主的資格了。”

“我...”

“或許我知道現在的你想要什麼?這樣?這樣?還是——用我的腳去觸碰你可憐雞巴的前面?”伴隨著每一次的擼動,Saber清麗趾節都微微地收緊,收緊,帶來了一股甜膩的快感,如同綿密的酥癢一樣深入到凱里的腦海,他大張著嘴,深深地呼吸著凜房間內芬芳的空氣,夾雜著自己肉棒的腥熱與兩位少女身上完全不同的體息,如此馥郁的味道在他的腦海裡轉化為情慾的催化劑,性器上接踵而至的刺激就在這種催化劑的影響下,不斷地放大。

“不、唔....哈、哈...對、不起...”後槽牙咬緊,他思緒幾乎要靜止了,凱里終於理解了一件事情,如果他不認同遠坂凜、以及這位名為阿爾託莉雅的從者的話,現在的他是沒有任何脫身的機會,無論是從這間宅邸中,亦或是從這兩位擁有無與

倫比美足的扼制下。他開口喚了一聲,聲音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低啞中帶著一絲臣服的懦弱。“求、求求你,Saber,我願意、什麼都願意,請、給我您的腳...”

“呀啦~真是拿他沒辦法呢~要不,Saber,你就別折磨他了,給他一個痛快吧~”細細地觀摩著Saber足掌上運動的凜稍微抬了抬自己的黑絲纖足,像是做比較、或是學習自己從者足交的動作一樣,輕盈地開口。“我們的腳,是這位御主的軟肋嘛~”

原先的快感現在變為了模糊的騷動。“我理解了,凜。身為御主,居然這麼輕易就成為我們的足奴啊,我參加過數不勝數的聖盃戰爭,遇到你這樣的垃圾也是第一次,不過,唯有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退路了。”

Saber抬起她精緻的右足,因為大腳趾和第二腳趾與小雞巴長時間的摩擦而在茭白的肌膚上浮動起一層淡淡的暈紅,隨即,空氣與她輕盈的腳趾滑出一陣柔美的呼吸聲,等到迴音消逝,凱里腦海中暈乎乎的聒噪同時停止,他做了一次深呼吸.....

Saber完美的大腳趾,用正中心嬌嫩柔軟的雪白趾腹,用力地朝著龜頭上敏感的馬眼處點了下去,另外一隻腳掌巧妙地用足背拖住凱里的睪丸。那根精緻的大腳趾極具技巧地,先是來回揉搓著馬眼,隨後用肌膚覆蓋、攀摩上馬眼下方的龜頭繫帶,利用軟滑的肌膚輕捻著遍佈無數性感受器的繫帶,來自阿爾託莉雅柔滑的肌膚觸感和不可預測的、她腳趾的抖動帶來的陣陣刺激,很快就讓凱里無法思考了。

“哦?看起來你特別喜歡這樣,是因為性器太小,所以希望臣服在比自己強大許多的人腳下嗎?”偏偏在這個時候,Saber還特別地譏諷他,得不到凱里的回答,她嘖了一聲,在這根廢物雞巴即將到達臨界點的時候,收回了沾滿了前列腺液體的大腳趾。

“啊、咦?為、什麼?”模糊的快感中斷了,凱里茫然地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少女,她鄙夷的眼神和冷淡的態度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你覺得是為什麼?”

“我...我是下賤的、御主,不,我是下賤的狗,請、請Saber,您務必讓我、感受您的腳....”為了得到進一步的快感,凱里這時已經放棄了他與遠坂凜這位敵方御主所需要對抗的一切尊嚴,現在的他,距離成為凜和Saber的魔力供給機器只有形式上的區別了。

“真是好對付的傢伙。”既然對方都承認自己是賤狗了,Saber也不再有所保留,靈巧地以大腳趾的前沿華美肌膚覆蓋上凱里的龜頭要害處。在凱里的角度看來,就是眼前身著居家服裝的絕美英國少女,用她未發育完全的嬌嫩足掌,一點一點地摩挲著他敏感的性器....就像是用自己不成器的雞巴去侵犯著她的裸足一樣,這種奇怪的認知讓他有一種奇妙的背德感,下腹的那處也更加火熱了。然而,Saber並不知道他的這種心理活動,否則迎接凱里的必然是更加強烈的凌辱,作為凜的從者,阿爾託莉雅在對待工作這方面一向非常專注,因此,比起凜黑絲足的隨意,Saber則是精細地用大腳趾去抓握著凱里短小的龜頭,在綿密的趾窩中,男人感覺自己的馬眼就如同被腳趾舔吮一樣,Sa

ber溫潤的趾間肌膚在吸取著他頂端流出的前列腺液,一瞬間,慾望洶湧地脹起,連他自己也無法剋制的精液噴薄而出,一股一股稀薄的液體從Saber大腳趾的趾縫中緩緩溢出,連帶著連凜也能為之驚歎的豐厚魔力,被Saber的裸足優雅地汲取著。

“呼~看來,你作為御主還是有一些可取的地方嘛。這麼多的魔力、唔,凜,乾脆把他用作存儲的寶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