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符華篇(純足文)

崩壞3·符華篇(純足文)

作者:時光——Saber

凝結般的空氣,僵直般的靜寂。遠東的西伯利亞森林只是籠罩在一片朦朧和寂靜當中——就於剛剛劇烈的崩壞能爆炸後,在這一片區域,即便是最低等的生命,也都在衝擊波中灰飛煙滅,方才遊移於獵物旁的纖瘦人影——天命A級女武神,符華,終於站直了身子,伴隨著的是胸口傳來的如針刺般的痛楚,以及血液如火焰般沸騰的感覺。這位清淡素雅的中華風天命女武神,在所有可以稱得上是內在美的條件,諸如底蘊,修養,才智,心性——都是最為強韌的存在,但在休伯利安號內體現的則是一板一眼的平淡乏味,缺乏認真的存在感,但正是因為這樣,她那冠絕眾人的容貌極其美麗,精緻的五官皎若秋月,在與艦長相遇時偶爾露出的一顰一笑更是高雅動人。

接受討伐在西伯利亞巴別塔遺蹟附近產生的狂野力量,但不知為何遇上了如此強勁的對手,堪稱帝王級別的崩壞獸,就算是她也在戰鬥中有些力不從心,特化近戰用的鎧裝攻擊到對手時簡直不痛不癢,只能以速度優勢和這種毀滅力量周旋,在捱了幾次衝擊波的餘威後,符華不得不暫時退卻,找個地方恢復下體力,她所不知道的是,奧托派來的“觀測者”正消隱了氣息,在遠處靜靜地評估她的戰鬥能力。

腳步踉蹌了一下,少女搖搖晃晃地想要直起身,手掌摸到的是冰冷的粗糙樹皮表面,在察覺到崩壞獸在何種方位之前,符華卻先一步體會到了眼前的這種存在,內心不禁湧起一陣惡寒。

【為什麼這傢伙的崩壞能還在進一步提升?…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遇見過…】符華的耳邊傳來崩壞獸的吼叫,但是,全身都能感受到邪惡的氣息,足底的涼氣不斷地往上溢著…那是因為存在於附近的“什麼東西”在不斷增強崩壞能的緣故,崩壞獸和“它”懷抱著洶湧的憤怒和邪惡,正在伺機要把自己整個吞下去。

【這裡,不止有崩壞獸!還有,另外一位!】符華猛然意識到這一點,但身體機能的快速下降讓她無法維持速度,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本能在告訴自己要逃出去,但是任務必須被完成,明明如此,身體卻像被影子緊緊綁住似的無法動彈,冰冷的令人不快的汗滴,就像蛞蝓似的,在符華鎧裝內溫熱的足底慢慢蠕動。

——好冷。

西伯利亞森林中洋溢著冷潮,少女的整個身軀都完全凝固在恐怖當中,儘管如此,全身卻感覺到無比的灼熱——這是不是因為眼前的“那個”是比任何火焰都要兇猛的崩壞存在呢。吸進來的空氣就像毒物,伴隨著受擊到的下腹處痛楚傾吐而出,但是,崩壞獸並沒有對自己發起衝擊,另外一個“它”也沒有威脅到自己。

“它”既沒有展現出身姿,也沒有向自己搭話,只是靜悄悄地觀察著自己與崩壞獸的戰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敵方的力量愈發強大,令符華不禁懷疑其“它”存在的意義。

不遠處——

【哼,竟然能與我力量強化後的崩壞獸周旋那麼久…不愧是符華,乾脆靠近點看看她的狀態吧,這樣才能更好地評估…】待著黑色兜帽的觀測者環視了一下週圍,瞬間暴起,在冰風中尋到了那一股冷徹的少女體香,終於找到了,同時也在那一瞬間,他被奪走了魂魄。

“——

————”就連驚歎的聲音也發不出來,他看到有一位少女正痛苦地背靠大樹,隱蔽在那裡。之前他都是靠著感受能量數值大小來判讀符華的戰力,並沒有對這位少女的容貌產生過多期待,但在此時,透過樹木縫隙間的黎明微光照射下,俊俏幹練的短髮輕輕晃動著,就像湛藍色絲綢一樣美麗,注視著她自身月輪鎧裝的一雙通碧水晶般的眼眸顯得無比澄澈,讓觀測者不由自主地產生了莫名其妙的罪惡感,那並不是像普通女武神那樣精密的造型美,也不像是律者那樣光是站在身旁就會有心跳加速的恐怖美感,而是一種極其缺乏現實感的幻想美好,符華的身上穿著淡黑色的弒神裝甲,毫無疑問,那是A級天命女武神的標配,雖然不知道完全發揮的效能如何,但是根據方才吃力的戰鬥,觀測者可以判斷出已經是最大輸出狀態,要問是敵是友的話,那恐怕都算不上是自己的敵人,明明如此,他卻覺得就此離開這裡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眼前的少女開始不安地輕挪步伐,她實在無法揮去縈繞著腦海的這團霧靄,即便如此,她還是努力地抬起腳,要與崩壞獸做最後的決鬥。觀測者的目光落到了符華足部鎧裝上,即便是在這種危機時刻,少女的足部還是以新月般的流線型姿勢蜿蜒而下,貼合著腳腕處曼妙的護體織物,呈現內縮狀態,緊緊靠在樹根旁,隨著符華胸口的呼吸起伏不定。

【哼,仔細一看,這位女武神的腳還挺漂亮的,不知道在月輪鎧甲下是怎樣的風情——唔,主教大人沒說不可行,就是可以做了,桀桀桀~】觀測者內心發出了無謂的笑聲,他殘忍地加大了崩壞獸的能量,固有能力·異能鏈接,可以讓其他個體得到充分的能量增幅,所以他才能最大限度地評估各種女武神的戰鬥效能,但此時,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和符華達成一個協定——

眼前風姿卓越的少女衝了出去,依靠鎧裝和身體的輾轉騰挪去靠近崩壞獸,但毫無疑問,在經過自己增幅後的異形輕鬆地擊落了那美麗的胴體,就像墜落的星星一樣——觀測者心想,儘管決不能說是優美,但正是其過於強烈和激烈的氣勢,使得那種光芒具備了誘人的魅力。

“咳哈!…呃!咕!”被重重地摔在名為冰土地面的兇器上,符華不禁對這種傳遍五臟六腑的強烈衝擊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這種力量!咕——”全身有好幾秒鐘都想被鎖鏈緊緊束縛住一般無法動彈,這種面對崩壞獸的僵直是極其致命的狀況——然而,儘管符華倒在地面上,崩壞獸卻沒有對她施加最後一擊,而是苦悶地發出巨大的聲響,來回踱步,像是被什麼東西抑制住一樣。

【難道,任務就到此為止了嗎…琪亞娜,不能再給你指導了,很抱歉,艦長,九州,不能再守護你們了——】在任務失敗的當口,符華保持著她一貫的沉默,只是無言地望著西伯利亞的天空,冷颼颼的狂風,也因為這種臨死前讓五臟六腑都沸騰起來的火熱感情的影響下變得毫不在意,夜空上的藍色月光,為什麼看起來會如此耀眼呢——

與休伯利安號的通訊器中傳來了模糊不清的聲音,一位男人沉悶的聲音,“確認,天命A級女武神,符華。需要援助嗎?在下可以幫您解決這隻帝王級崩壞獸

,但代價是您必須答應一個條件——關乎你的身體。”

“………”符華清楚地理解了這個突如其來闖入通訊系統聲音的每一個字,她對是否答應這個條件感到猶豫,當然,關乎身體的任何條件都是屈辱,而且是即便把對手撕成碎片也不解恨的屈辱,但她還是強忍住了,此時唯一完成任務的機會就在面前。“我明白了,看來尊嚴只能到此為止,那麼,就按你說的辦吧。”乾脆利落地答應了陌生人的條件,符華這種極端理性不知道要稱之為恐怖還是冷酷,數千年的入世在相當程度上改變了她近乎殘忍的理智,多少讓她擁有了一點人情味,但一到關鍵時刻,歲月所塑造的性格還是體現在她身上,而且觀測者絲毫不擔心她會反悔,根據資料來看,少女對承諾極為看重,決不會做出違背條例的事情。

“好,交易完成。那麼,出手吧,太虛之握——符華上仙。”觀測者冷冷地笑著,為符華封印著的力量解除束縛。

少女纖瘦的身影突然暴起,夜空中瞬間充滿了淡淡的光彩,響起了如同雨水隨風飄舞般的細小聲音,但是,那可不是什麼和風細雨,太虛劍神尋求祭品,向大地灑落名為災難的暴雨。

崩壞獸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下,影騎士·月輪手上的韶光轉瞬即逝。在獲得了增益效果後,取回代價的時刻到了,觀測者再也不隱藏自己的蹤跡,從幾乎被夷為平地的裂縫中緩步走出,他實實在在地看到了弒神裝甲全面爆發的威力,將動力爐內高濃度壓縮粒子以最大速率釋放,全身的機甲變成宛如月全食一般的橙紅色,而符華原本就引以為豪的速度達到極致,以迅雷之勢逼近崩壞獸,隨後,是疾風驟雨般的打擊,寒風下的月光將符華凌厲的美貌襯托著淋漓盡致,宛若月下的殺戮精靈,湛藍色短髮飄舞著,令人難以捕捉到她的動作,那足部的鎧裝勾勒出符華纖巧的腳掌,凌空踏碎了冰涼的空氣,只輕輕一蹬就飛躍起數十米,這種強大的足力在觀測者看來,腳掌的肌肉一定鍛鍊得恰到好處。

“那麼,你也做好了支付代價的準備吧?這種力量可不是免費的。”看到這一幕光景的觀測者滿意地笑笑,他知道符華接下來就任他魚肉了。

“代價…我明白了。”少女熄滅拳頭中的火焰,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全身灰袍的“它”,從聲音判斷,應該是位男人,不過她可不會想到身體支付是什麼有關SEX的事情,在這個世界觀中,雖然艦長是色了一點,不過大部分人都是追尋力量而來的,從“它”的言語來說,估計是想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一些事情吧,畢竟在崩壞的世界中,力量也是硬通貨的一種。

“那麼,就請您把鎧裝卸下吧,代價就是——接受我的力量壓制。”觀測者毫不客氣地說出自己的要求,這顯然讓符華吃了一驚。

“…這樣做的話…”這樣做符華的生殺大權就全部被眼前的男人掌握在手上了,少女不知道該如何說這種情況與她想象中的不同,輕聲道,“能否換一個要求呢?”

“哦?莫非閣下想要撕毀承諾嗎?我是無所謂,畢竟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而且說實話,我也沒有能力強迫您履行承諾,就看閣下如何處理了。”觀測者在兜帽下低語著,聲調中隱含著嘲弄,他拿準了符華不可能背棄自己的

諾言。

“…月輪鎧裝,停止運行。就如你所願吧。”【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也就是被卸下能力一會,相比能完成任務,沒什麼大不了的。】卸去了女武神鎧裝的符華在密不透光的樹蔭間出現,觀測者沉默地注視著她,一張被植物的飽和色澤所深深覆蓋著的美貌女子,灰色的眸子內清澈見底,那是數千年的沉澱才能形成的淡定與平靜,儒雅的氣質沾溼了她的瞳孔,彷彿流淌著一條蒼茫色暮靄掩映下的滔滔河流,輕盈的身軀矗立在他面前,乾淨的淡藍色道袍緊貼著符華的胴體曲線,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微微轉過頭看著觀測者,顯示出一張令人心動的側顏。

黑袍男人抬手,奇特的紫色能量如源流湧動般,閃爍著詭異的雷電躍動,進入少女的手腕,隨後,他能感受到符華身體裡的深邃能力——那接近律者的隱藏力量,如潮汐般浮動。

【這女人,還真可怕…不過嘛,能玷汙這樣的強者,也不錯?】男子得意地想著,輕輕半蹲下來,伸手就想去解開少女的足鎧。

“嗯?你準備做什麼?”符華有些猶疑,為什麼要脫鞋?這種事情從任何方面來講都沒有意義啊。

“當然是為你的腳掌服務一下咯,和崩壞獸對戰那麼久,你的腳底一定很累了吧?用舌頭好好犒勞一下天命女武神的腳趾,好像還蠻有趣的~”觀測者獰笑,解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副還算正常的人類容貌。

“什、麼?腳?!你在說什麼?”淡雅脫俗的女子驚異地看著男人,她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奇特的要求,符華的內心迅速將他的話語連接成句子,分析其中的含義,所有信息都確定無疑地指向一個意味——眼前的男人打算舔自己的腳掌。“等、等,束縛我就是為了這種事情嗎?這算什麼?!”平日裡嚴肅認真的少女還是頭一次這麼失態。

“怎麼了嗎?我記得我明明說過要‘徵用’你的身體吧?這也算是滿足口腹之慾的一種,只不過覺得你的腳掌一定相當有趣,才會有這種想法,事到如今還想著拒絕嗎?”

“問題是…怎麼能有——”風華的武者維持了她一貫凝重的神情,腳腕用力,下意識地想要躲避男人的鉗制,但一股強制力從他的手上傳來,少女的身體立刻綿軟無力,像是遭到了比剛剛崩壞獸更為慘痛的一擊般,那雙淡雅的雙眼始終不願意離開男人的面頰。“強迫我…嗎,哼,萬年來還沒有人敢這麼做,你是第一個。”

“嘿嘿嘿,那我很榮幸。”男人不再猶豫,伸手去褪下符華的足部鎧裝,手指點到小腿脛的中段,用力摁下,隔著甲冑能察覺到肌膚的綿軟,但符華還能用上內勁,所以幾乎是在男人手指觸碰的瞬間肌肉緊繃起來,使得觀測者的手掌無所適從。

“不用這麼緊張嘛,一下下就好了。”卑鄙無恥的男人愈發地渴求,彎曲手指,把符華冷冽的足部鎧裝脫了下來,那淡淡的戰鬥後汗液的澀味立刻在西伯利亞冰冷的空氣中傳播開來,隨即有一股少女獨特的芬芳傳出——依靠觀測者的判斷,是亞洲中部的所謂梅花的香氣,在符華溫潤的腳踝處暗香凝集,是她在長久的時光歲月中匯聚的最多的香氣,讓人難以捕捉到具體的味道,但又時時刻刻從少女足部上每一寸柔滑的肌膚上傳出,沁入男人的肺腑,少

女在足鎧下穿的竟然是方便足掌伸展的踏腳襪,其間還有金色絲綢所點綴的祥雲圖案,點點淡藍也攜刻在襪上,看起來上好的絲綢布料和纖秀的足掌搭配得很好,特別是從符華露出的雪白前腳掌看,那修長的白皙腳趾清癯、明晰、色彩和諧,大腳趾曲如游龍,纖長到可以彎曲骨節,其餘的秀氣趾尖披靡而下,多變而有規律,不愧是千年的武者,呈現出一種很強的力度和線的韻律感。少女裹在踏腳襪裡的玉足微微挪動著,男人不經意間注意到雪白腳腕上的圓潤踝骨,反而將這抹白皙映照得更加細膩入微。符華臉上帶著凝重的神情,原先隱藏在足鎧中的足掌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溫熱的足心和空氣接觸升騰起氤氳的霧氣,馥郁且飽含情慾的少女體香猶如暗沉的墨水流入山澗一般在空氣中擴散,令人驚歎的是那雙修長的足掌,因為難耐的羞意讓足底染上嫣紅。少女柔滑的前腳掌和趾窩間蜷縮起道道褶皺,若有若無的馨香從肌膚的縫隙中飄出,充滿溫熱體香的足心嫩肉隨著腳趾的擺動如漣漪般擴散著紅暈,白皙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少女如玫瑰花瓣般的足趾隨主人心意向四周伸展,足趾趾腹上的肌膚嬌嫩欲滴。

“看夠了嗎?能否幫我穿上鞋子然後離開此處呢?”少女諷刺地開口,褪下外鎧的她穿著耀光白的練功服,精緻的五官上是清冷恬淡的表情,短髮溫婉地攏起,格外美麗。她似乎沒有注意到下靠到樹幹邊時時胸口衣服有稍稍往下滑了一點,露出白皙的脖頸以及幼女般單薄的鎖骨,男人聞到她身上冰涼的馨香,忽然只覺得心裡有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你答應了的,所以現在也是我拿回報酬的時候了。”觀測者努力控制著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搖晃著將手指靠近少女被踏腳襪包覆的足掌,那雙纖長的玉足,就在離男人不足十公分的距離撩動著他的神經,手指撫摸上了符華的襪邊,這雙過膝踏腳襪還帶著少女的體溫,指尖上傳來冰冷空氣與少女足掌的溫熱都在若有若無地提示著,符華那近在咫尺的溫度和氣息。

“哼…”少女高傲地扭過頭,前端的腳掌上,白嫩的大腳趾無意中蜷縮起來,沒有害羞,多半隻是她的無心之舉,卻撩動著身為足控的男人心潮難平,連呼吸都無法抑制地粗重起來。想起符華在剛剛的戰鬥中輕柔地起躍,舉手投足在異國的月光下演繹出淡然高雅的風情,華美的戰鬥服下是少女躲藏在鎧裝內的溫潤腳掌,一雙精緻美麗的裸足被完好無損地包裹在中華風踏腳襪內,因為重力的緣故,在打擊崩壞獸時彎曲的足弓和鎧裝面形成一個誘人的鏤空,圓潤的足後跟暴露出來,細膩的腳趾縫內分泌了稍許的汗液,順著優雅的足弓流到襪後的足跟上,那雙足的輕微扭動,修長的腳趾在鞋內互相擠壓——這種美景後的腳趾就這樣毫無阻礙地暴露在他面前,符華不夠真實的幻美腳趾上盈滿了梅花的馨香。

【還真是美麗啊,充滿了古典風情呢,這女孩~賺到了~】即使符華這麼高雅婉約,男人也沒有辦法遏制住自己不對她的身體往那樣齷齪的方向去想。修長的身體被他的力量所控制斜倚在樹幹旁,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用掌心去抬起那雙玉足。他緩慢地抬眼注視符華,她

是那樣的高雅美麗,如雪般白皙的肌膚,立體的五官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聖潔氣質,又不會有天使那樣咄咄逼人的壓迫感,是那種自然地留存在普通人身邊的,寧謐的優雅,而少女筆直地停留在地上的雙足尖端像是過於耀眼的光芒一樣,他甚至都不敢集中精神去凝視。而這種誘惑是有著正常慾望男人所不能承受的。不再猶豫,堅定地抬起符華的腳掌,寒風微微撩起少女的青絲,【符華的足底,會有味道嗎?】懷抱著這種想法,男人的手試著去撫摸符華腳掌的側沿,毫無疑問,冰涼的觸感從指腹上傳回,他順著前腳掌邊緣與踏腳襪的絲綢曲線摸索,甚至稍微地湊近了去聞,有一些汗液的溼澀味,其餘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只有那霜足殘留的極淡柔和氣息。

“那我要開始享用了~”

“享用?你在說什麼?!啊!這、這!”符華淡雅的下嘴唇因為驚詫而微微翕動著,她想不到有人竟然對她平日裡戰鬥過後的腳掌有想法,這種時候自己的腳底一般會有汗液,雖然長時間以來她的汗液變成了只有正常的鹹澀味,帶上自己體香的話味道其實還不賴,在訓練室後艦長甚至還若無其事地說著什麼“味道好香啊”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但是真正讓人舔舐到嘴裡的話,那種隱私的地方被侵犯後的害羞感覺還是油然而生。“你還真的打算舔啊,太…太噁心了吧…”素雅的少女以無奈的語氣說著,她如白鶴般優雅地用趾尖觸碰著男人的嘴唇,雖然這種是符華被腳腕上的手指捏動著做出的強制動作,但少女腳趾肌膚上的柔軟感和溫潤感,都讓男人有種恍惚的感覺,令他的身體為之顫慄,自己捏著少女纖長的腳掌玩弄了幾下唇繫帶後,那猶如陶瓷般的白皙肌膚浮現在他的鼻子底下,馥郁的溫玉香氣始終縈繞在他的唇瓣,再也剋制不住,符華完美的足尖被男人納入口腔中,宛如一朵漸漸沉入深海的白花。

“進、進去了?難道味道不會很不妥嗎?你這人,我還根本都不認識你,就這樣對待…”即便活了這麼久,符華還是第一次被人舔足,當然,觀測者也不知道這位少女的具體身世,要是知道這是萬年無人玷汙過的絕美腳趾,內心的興奮感怕是會更上一層吧。

“唔——”符華的白皙腳趾被男人的舌尖挑起,看起來彷彿波浪中柔美的睡蓮花瓣,靜靜地被放置在充滿了唾液的舌面上,修長的筍嫩腳趾逐漸沉沒在粘稠濃郁的糜糜唾液之中,不復原來的純潔白淨。符華的腳趾肌膚相當地順滑,讓舌頭可以不受阻礙地舔過趾尖,毫無疑問,少女在剛剛的戰鬥中因為體溫升高、瀕死前所流下的冷汗等因素,大腳趾與其餘腳趾的周圍有著不少乾涸後的汗液,但是這種水跡完全沒有什麼奇怪的氣味,僅僅餘下的只是少女自身的馨香與舔到舌苔上品味出的鹹澀氣息。男人先是用舌頭在符華大腳趾的趾尖上打轉,舌頭像是和少女的腳趾肌膚接吻一樣來回伸縮著,唾液頓時打溼了纖長白皙的腳趾,讓符華足掌的溫度漸漸往男人的口腔內溼熱靠攏。

“啊哈…這樣舔——”符華因為羞恥和快速的戰鬥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即便是她,現在應付足趾上讓人害羞的奇怪感覺也有點力不從心,素雅的喘息從她纖巧的嘴角漏出,果然被異性這

樣舔舐著腳趾真是令人不適到了極點。

“嘖…咕唧…”男人溫暖溼潤的唇瓣合攏在她大腳趾的骨節上,已經完全將白皙的玉筍含入了口腔中,雖然只是一根秀氣的腳趾,但是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同時綻放在舔足與被舔一方的心中。

【這女孩的腳趾還真是香軟呢,沒想到一點異味都沒有~】男人沉浸在腳趾的滑嫩肌膚中,在符華柔美的大腳趾上印下一道牙齒的淺淺痕跡,作為自己來過的標記,舌頭很快來到了大腳趾的周圍,在趾尖旁綿密地伸縮著,因為興奮所以分泌過多的唾液在符華大腳趾的各處上徘徊,在舌尖抵住符華白皙的玉筍甲床處時,後舌根期期艾艾地頂了上去,直到舌尖進入少女趾甲內最隱蔽的地方,在那處彙集了符華所有氣息的地方,澀澀地摩擦著。

“呼——你——”符華又吞下一口唾液,著急地呼吸著,不是因為震驚而已,更是因為那奇怪的軟舌在自己的趾甲內舔舐的那種變態炙熱,這位男人就像狗一樣趴下,舔著自己的大腳趾,不間斷的“咕唧…嘖…咕哈”聲音在響動,黏稠的聲音加上時刻傳到自己神經中樞的潮溼感覺,粗糙的舌頭裹卷著自己的腳趾,即便想有力地反抗,用大腳趾用力地擊打男人的舌頭,最終迎來的也不過是他的舌頭更加激烈的在肌膚上刮蹭,一邊舔一邊在自己的腳趾縫中游走,讓人感覺想要發抖。“……”樸素而優雅的少女發不出聲音來,迴響在森林中的,只有那個粗重的喘息聲。男人的手攬到符華的足背,施加了一點裡將大腳趾用力地塞到了自己的口腔中,連前腳掌趾根的截面都被男人舔吮進去了,開始以真空般的吸力使勁地吮吸著符華乾淨的大腳趾。

“啊…你這樣?!別舔啊,這——”強制性的吸吮,讓符華感覺到腳趾暖呼呼的,有點著急了的少女將大腳趾上下撬動舌頭,攪動著男人的唾液,符華想要掙脫這種淫靡的玩弄,可惜被制住的身體只能無力地反抗著,男人沒想到口中的纖細腳趾還會反擊,但這樣只會激起他無盡的興致,就像在幫符華清理趾甲縫合腳趾肌膚一樣,舌頭在每一寸肉體上都舔舐良久,當他的嘴唇離開少女的大腳趾後,可以看到符華的玉筍上有一層淡淡晶瑩的水漬,那就是男人唾液留存於此的證明。符華嬌豔的腳趾微微顫動著,看到這個動作,觀測者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視線全都被那幾張動人的腳趾花瓣吸引過去,看著那被吮吸過後帶著發亮唾液的晶瑩腳趾,一片水嫩的白皙微微顫抖著,直到符華粉色趾甲拉著條晶亮的唾液從自己的嘴唇間離開為止。

“...好了,這樣夠了吧,可以解除壓制了嗎?差不多是時候去提交任務了。”符華面無表情地說著,雖然內心有著憤怒,那種私密處被唾液玷汙的情況是為中華的少女都會感到不適的吧!她強壓下怒氣,就當是支付實力不夠的報酬。

“還不夠,完全不夠呢!” 男人毫無預警的用力一拉,將符華的足掌伸到自己的面前,因為穿了整天的足鎧和踏腳襪悶出淡淡的鹹澀氣息,但是對於他來講這點汗味像是調味料一樣,並沒有讓他就此怯步,反倒是將符華的足底整個貼在自己的臉上,汗味混雜著梅花的若有若無馨香直接衝入鼻中直達腦海,讓男人的神經剎

那間失神,他閉上眼睛就像是在品嚐著符華汗水的味道。足掌零距離的貼上男人的臉部,從鼻孔中吐出的熱氣直直打在敏感的足底上,符華的臉蛋更加的紅潤,想要抽回被握住緊貼的秀足卻又做不到,因為她的身體被男人的力量所制壓,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被男人握在手裡的腳掌稍稍向下彎曲,繃緊著跗骨,使得腳踝與腳跟之間形成了一個性感誘人的彎曲弧度,踏腳襪也無力守護符華足弓處的寧靜,在足心嫩肉和腳部絲綢的中間漏出了一道可愛的縫隙,那是踏腳襪和足弓處顯示出的縫隙,符華精緻的小腳就是在這個地方擁有著獨特的少女氣息。原始的慾望被汗液沾溼的絲綢點燃,觀測者急切地將臉部埋入符華足弓的絲綢中,手指彷彿要摁入少女的足背一般用力,鼻腔用盡吸力來品味、擠壓著符華足弓與襪內面趾尖的一絲汗液氣息,那進行戰鬥後的甘美足香,與溼潤的腳趾感覺不一樣,符華足底的味道並不算重,混合著休伯利安號上專用沐浴露的香味,除了淡淡的絲綢味以外,還混雜著符華肌膚內淺溫的荷爾蒙氣息,可那在無數場戰鬥中浸透於每一根絲線每一根纖維上少女的甜美汗液,卻讓觀測者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去愛撫這纖巧的足掌,因為大量唾液在舌面上的吸附力要大於足弓對踏腳襪的吸引,絲綢襪面溼溼軟軟地貼在男人的舌苔上,略帶著些滑膩,帶著種舔舐符華足底的奇異虛假感,把襪面帶著溼熱的唾液一起壓入符華精緻的足弓內,深深地吸氣,符華溫暖的體溫帶著某種虛假的灼熱感在男人的口腔內流淌,他的鼻腔被焐熱,被符華的氣息浸透,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擴張,都在呼吸,都在吸收著符華足底最淡雅的芬芳。微微扭頭,用手將秀氣的足掌緩慢地放下,讓足趾面朝自己,男人再次開口將足趾含入口中,帶著體溫的足趾進入了溼潤的口腔之中,男人活用舌頭在口腔內挑逗著符華的腳趾,一會繞著它打圈一會又舔著它,一根根如蔥似玉的足趾沾染上他的涎水,為其增添一抹風采,經歷過第一次的清洗後,符華的足趾縫隙間沒有半點的汙垢,可見平時在休伯利安號上洗浴時有在清潔此處,握著修長細膩的足掌,男人愛不釋手,再次俯下頭舌尖清理著趾間隙縫,清理完後改用唇瓣輕吻足背,用舌面去感受著這滑膩如凝脂玉般的肌膚。

“不要…唔,好溼熱!放開!”符華怒斥著男人調皮的舌頭,但是毫無回應,沉浸在溼漉漉的口感中,到微帶著唾液的水汽,觀測者已經被這雙美足撩撥得無以自制,改變舔吮的部位,他遵從著內心對少女腳掌的慾望,只是瘋狂地用舌頭透過絲綢舔舐著符華的足弓外側,待到唾液完全地浸溼了絲綢與足心嫩肉的接觸面後,男人才滿意地放開了腳掌,滑滑的踏腳襪甚至在唾液的潤滑下抹到了足跟處,露出了少女粉白健康的足底,還帶著閃光的唾液銀絲。觀測者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符華的裸足了,他強制拉起少女的足掌,白皙的足弓踏在男人的手掌上,他能意識到嬌弱足掌散發出的溫熱,不由得熱血噴張起來,回味著舌尖剛剛柔軟的觸覺和迷醉的馨香,手掌心抵到了符華的足跟,她的腳後跟摸起來平整而柔軟,腳踝上的那一小

簇肌膚細膩嫩白,符華不穿襪子的後足,嬌豔勝於星月,白皙仿若霜雪,是幼嫩且潔淨的,足踝下方的肌膚顏色清澈,近乎透明,卻看不到血管流過的痕跡,他戰戰兢兢地脫下符華的踏腳襪,終於是正眼去觀察符華的裸足,純潔的少女不規則地呼吸著,沉浸在被人褻玩足掌的惱火與羞澀中。而她自然伸展的足掌以足跟為支撐點,半傾斜著靜置於男人的掌心上,觀測者終於完整地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裸足,符華身上戰鬥後的燥熱尚未褪盡,光潔的腳背於男人目光的注視下呈現出透明酒液一樣的釅釅色澤,而她的腳掌美得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精緻感,非常完美,順滑的足背顯現出清冷的感覺,像是一整季的雪水都融化在了少女的肌膚上,視線往前看,腳趾們有著纖瘦的美感,白皙的皮膚恰到好處,淺色的著裝和符華的白皙腳趾相當嵌合,整個來看,少女的腳掌造型,就是將暗如鮮花般優美的幽靈,與光如林中精靈般倩麗所融合而成的結晶。她的足趾,是冷淡的,是千年後形成的完美凝脂,保持著太過玲瓏的美麗。

“真不錯啊,那讓我見識一下閣下腳掌的柔軟也可以吧?”

“不要碰!戰鬥後都還未清潔的腳你也要舔嗎?呃啊!——”

“沒事的,那麼我開動了。”

符華現在的情況顯然非常糟糕,力量被男人完全封印住,秀麗的臉龐像是幾天沒睡覺了一般疲憊,意識也像是發了燒一般迷迷糊糊,只能無力地接受男人舌頭的愛撫。

像是在遠東的早春一般,男人的舌尖探入符華的趾窩,帶著唾液,徜徉在修長的腳趾之中,西伯利亞的寒風伴隨著軟舌陣陣掠過肌膚,這種輕拂的壓力作為唾液和少女柔軟肌膚的配料,在舌面上傳回的觸感猶如浸身香海,通體蘊香。男人順著符華的趾縫一下一下地吸吮過去,裸足上特有的清雅香氣很快就佔據了他的整個腦海,從嘴角邊溢出的唾液順著優雅的足弓向下蜿蜒,明明沒有比體溫高出多少,卻燙得符華的腳趾一陣發軟,那五根腳趾間溫潤的趾窩也開始變得溼溼滑滑了。

“這也太奇怪了吧?!!放開我,現在還來得及!”少女不由得發出警告,足趾上攀附的酥麻癢意已經讓她覺得有點不妙了。

“沒事的,其實我也很想看一下上仙奇怪的樣子呢?以後閣下的腳掌唯一也只是被我玷汙過的感覺,現在想想就很棒啊~”拉出五根纖巧的腳趾,男人邪邪地說著,將符華纖巧的前腳掌整個完全含了進去,更為濃郁的淡雅清香讓他不顧少女足趾的扭動反抗,無可救藥地開始了激烈的吮吸,舌頭在腳趾縫內悉心地呵護著肌膚,慢慢地舔舐著,上下刮動符華溫潤細膩的肌膚,那最讓人羞恥的地方被舌尖快速地刮蹭著,天命所屬的女武神正在承受最深刻的羞辱,男人口腔內溼熱的環境外加軟軟滑滑的舌頭讓符華的另外一隻被包裹在踏腳襪內的腳掌也緊緊地繃直,而少女則羞恥地緊咬自己的下嘴唇,

【可惡,這傢伙!】由於無法躲開而導致腳趾受到唾液大規模的浸潤,甚至連敏感無比的腳趾縫內也被舌頭攪動得七葷八素,遭到了眼前男人無比執拗的徹底凌辱,符華的腳掌明明無法大幅度地動彈,腳趾間感受器應對異物的觸感反而更加敏銳,身處西伯利亞寒冷的

森林內,卻宛如身處熱帶的夜晚一樣,腳掌上不停地被唾液包裹,因為不適和緊張分泌出汗液,像是被水淋過一樣,腳趾完全融入水液中,那位男人吐著熱氣,繼續埋頭於舔舐自己腳趾的行為中,沾滿了唾液的舌頭,開始在綿軟的趾縫中穿梭,涎水分泌得足夠多導致舌尖在觸碰上肌膚的第一感覺就是柔軟,品嚐到的溫度更多的是冰涼,強硬地分開符華試圖蜷縮的趾縫後,裡面就是少女香味的無盡寶藏,莫名的愉悅感混雜在符華憤怒的情緒中出現,讓少女感覺到了一絲恐懼——為何會突然出現這種愉悅?單純的酥麻並不能稱得上是快感啊?

沉浸在符華腳趾特別的潤滑美好中,男人自然不知道眼前的武者佳人在想些什麼,鍛鍊得有力且肌膚富有彈性的腳趾無時無刻在向他展現自己的魅力,類似於主動勾引男人的舌頭攀附上去舔弄,他不由得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舌頭上,去感受口腔中的腳趾,他驚歎於符華腳趾的靈活,因為那試圖反抗的趾尖一直在用貝甲主動去抵壓自己的舌頭,問題是少女平時有在很好地保養趾甲,尖端的鋒利度根本不夠,不如說圓潤的趾甲和甲床內的肌膚反而增加了他舔足的快感。男人微微發燙的舌頭配合唾液的潤滑研磨進攻著少女其餘四根腳趾的趾縫內,在其中的水潤肌膚上來回按壓,舌尖劃過趾縫內敏感的嫩肉,在這緊窄的縫隙中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伴隨著唾液的潤滑,一股股麻癢與溫暖之感從足尖一直貫穿到符華的腦海,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受讓少女湛藍色的短髮不受控制地晃動,符華只能感受到這傢伙很仔細地在自己的腳趾縫內遊動舌頭,不斷重複發出黏稠的聲音,那糖水般濃稠的液體,附在肌膚上的感覺非常噁心,但是隨後而來的軟肉刮動又讓符華覺得,好像有這種潤滑液在也不壞,起碼自己的肌膚上與男人的舌頭隔了一層保護罩一樣的液體,即便她也能意識到,這層“水膜”是男人的體液。她只能忍住不發出聲音,幸運的是,萬年的道行積累讓她很輕鬆就能忍住這種麻癢所帶來的“想發出呻吟”的慾望。於是那個吸附在自己腳趾縫內的舌頭,用非常緩慢的動作,從腳趾縫間爬到了自己的趾窩內,他的舌頭刮過纖長腳趾的骨節,那種從脊髓後傳來過電般的快意,沒錯,符華已經能確認這是種“快意”,彷彿是自己盡心訓練後得來的高昂感,這種被舔足的感覺和那種快感極為類似。

“咻嚕、咻嚕、咻嚕”這種舌頭抵在符華趾窩內,上下舔動的聲音讓少女非常不悅,不斷流出的唾液,從前腳掌掌心那道縫隙往下流動,深入到足弓內的嫩肉上,呼呼呼的喘息聲,結合著鼻息一起拍打到符華的足心嫩肉上,麻酥酥的癢感忠實地回傳,“你真的,非常下流。”符華語氣中的清冷和淡雅毫無減少,但是這番言語意味著她已經認命,接受了自己腳趾被完全玷汙的事實。男人讓腳趾震動並用舌頭刮到符華前腳掌掌心上,流連著這溫暖彈意十足的肌膚,吮吸著凸出的腳掌嫩肉,沿著那道足心縫隙來回舔舐了幾次,舌頭卷裹起微微沾溼肌膚的甘美汗液,用自己的體液去粘結符華的汗液,作為兩人的體液交換,一邊繼續愛撫著少女的足背和足踝,一邊凝神感

受著,全身都像天線一般在確認著少女足掌上的變化,野獸般的舌頭在符華的腳底肆意妄為。

“這種舔舐我腳的行為,愚蠢至極,世間為何有你這樣人存在?”符華不甘心地質問,因為她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是用言語去反抗了。

“啪嚓…嚕咕…呵,閣下的腳掌保養得那麼好,是不是也在等著被舌頭服務的這一刻呢?”舌尖離開少女的前腳掌,男人調侃著說道。

“瘋了嗎你?我怎麼可能——倒是你,舔足這種事情,好像對你來說很熟練?——哼,果然是個變態。”

“這可不叫變態呢,女武神大人~”滿足地將腳趾舔完後,男人將臉仔細地貼在符華的足底,柔軟而絲滑的觸感讓他興奮得顫抖,足弓間符華的體味更是讓他情不自禁地含住了軟嫩圓潤的足跟,符華的足跟相當清瘦,可以讓後面一段浸入男人的口腔,用舌頭整個裹住,精細地舔舐了起來,那綿軟細膩的觸感誘惑著舌頭去愛撫,去浸透,而上面纖巧白皙的腳趾因為足掌的最下面被舔弄的緣故,緊張害羞地蜷縮,明珠般溫潤閃亮的趾甲已經反射處唾液的水光,符華作為武者,五根腳趾的趾尖散發著能讓所有雄性動物都沉醉的無盡誘惑,以至於想象用舌頭親近少女的腳趾都是一種莫大的榮耀,此等榮耀已經被觀測者牢牢地掌握在口腔中,“唔唔~很軟麼,這只是我的一種愛好而已,就像閣下肯定也喜歡上了腳掌被人玩弄吧?”

“你胡說!閉嘴吧!”符華的臉上氤氳著紅暈,伴隨著一聲嚶嚀,她意識到,自己敏感的足弓已經被舌頭攻陷了。男人第一次見識到了女武神光潔的足弓,乾淨白潔的腳心如同含羞的花蕊一般躲在前腳掌和後腳跟之間,試圖把符華誘人的敏感嫩肉完全隱藏在足心之中,在男人的鼻腔內溢滿了馨香的汗液與馥郁芬芳,半點淫穢的感覺都沒有,少女的足弓內是純粹的精美與純潔。舌頭慢慢地靠近,滑動,男人的下體不可抑制地硬了,他忍住下半身的悸動,鼻尖湊到符華的足弓內,去舔吮那像是沉夢香氣的完美肌膚,嘴裡甚至還呢喃著稱讚,“很具有美感的足心啊,真想永遠這麼把玩下去。”

“…說實話,你真的太噁心了。”符華則是單純地用厭惡的眼光注視著男人,觀測者匍匐在地上,自他口腔內流出的唾液淋溼了自己的腳掌,他的舌頭很熱,黏稠溼氣緊貼著腳底敏感的肌膚的觸感讓人難受,而從他口腔中瀰漫出的唾液味道也一樣,“啊…”符華低頭望著像條毛毛蟲般蠕動的舌頭,如此嘆息,我竟然被他人做出了這種事情,符華自我厭惡地想。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畢竟答應了他自己的身體被隨意處置,而且估計這人原本就有謀劃。“呃!”忽然間符華髮出急切的叫聲,卻是足底傳來溼潤的觸感,雖然看不到前方足底的情況,憑著武者的直覺她能感覺出觸碰自己足底的是男人的舌頭。男人的嘴巴張開舌頭吐出,帶著唾液的舌頭緊貼著少女的足底,從足跟一路的往上舔到足趾根處,接著又一路的往下舔回到腳跟,沒一會的功夫,符華的完美裸足足底滿是他的唾液,溼黏的感觸讓少女蹙起眉頭,被舔足的感覺終究是有點侷促不安。而在符華軟嫩的足弓中游移的舌頭剋制不住地舔動,男人血脈噴張,

舌頭貼在少女粉嫩到幾乎要滴水的足心嫩肉上,一上一下地快速抹動著,柔軟如棉花般的肌膚在舌面上被舔舐成各種形狀,那種貼合少女肌膚的、順滑如絲綢般的觸覺感受對男人的舌頭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享受,特別是味道還相當地不錯。

“那麼,另外一隻腳,閣下也不介意被我好好地舔弄吧?當做一種愛好就可以了,我呢是喜歡舔閣下的腳,閣下也可以把自己的腳交給其他人舔,這也是愛好的一種吧?”男人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著,拿過少女另外一隻腳掌,在這遠東荒涼之地,不顧少女狂亂的掙扎,開始了新一輪的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