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符華篇

崩壞3·符華篇

作者:時光——Saber

“湄兒,姿勢不對,這招出劍式不是這樣的~”程凌霜笑吟吟地看著蘇湄練劍。太虛七徒中,實力最強的程凌霜最喜歡在師姐或者師妹訓練的時候出言奚落,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她們漲紅臉頰費力地向她解釋。這也是她在這山峰上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了。凌霜跳下巨石,隨手拿起一把訓練用劍,和蘇湄對戰起來。清脆的劍鳴聲響徹山峰。

而此時在不遠處的一個凸出的峭壁上,一陣不尋常的風吹過,伴隨著時空的無聲爆炸,暗黑色的裂縫從虛空中出現,一位戴著白色帽子的青年從裂縫中掉了出來,“痛痛痛!我說穿越的負責人怎麼不找個好地方,這麼不穩定,WC!這旁邊竟然是懸崖!喂喂,總部聽得見嗎?為什麼把我傳送到這種危險的地方啊!喂?~”年輕人狼狽不堪地質問通訊器。

然而通訊器裡面只有嘈雜的聲波,一點回音都沒有。

“真是見鬼了,要我來找符華瞭解她前世今生,現在連總部的聯絡都斷了,就算我知道了符華的身世又怎樣,咋回去啊….”在這種困境下,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休伯利安艦長也陷入憂愁中。

“算了,這樣頹廢下去也不是辦法,先找個地方生存下去吧。”行動力超絕常人的艦長立刻確定了方針,決定先朝有人煙的地方前進,話雖如此,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山峰上,哪裡會有人啊….

在山路上撲騰了一會後,艦長敏感地聽到了金屬撞擊的聲音。得救了!艦長興奮地往聲音來源處走去,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叢中,他悄悄地觀察著一處曠地上兩位女子的比試,引入眼簾的是一位頭髮如血般嫣紅的女子——太虛第二徒,蘇湄,她正躍到空中向另一名黑髮女子發起進攻,艦長的目光掃過蘇湄那性感又充滿誘惑力的容顏,近乎完美的嬌軀,停留在蘇湄那纖細修長的高跟靴上。黑髮女子——太虛第五徒,程凌霜狡黠一笑,輕身躲開,隨後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一道劍氣衝向艦長所在的灌木叢。

“哇呀呀呀呀!那個那個,女武神饒命!”艦長下意識地喊出經典求救聲,一陣香風拂過,下一瞬間,一道曼妙的曲線嬌軀,緩緩落在了艦長面前,突兀出現的美麗女孩,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身著黑紅相間的太虛道袍,老氣的袍子下面依稀可以看出玲瓏可愛的身軀,漆黑如墨的秀髮隨意地從香肩披散而下,垂直到那纖細的柳腰之下。程凌霜似乎不是很在意世俗規矩,穿的是充滿誘惑的紅色高跟鞋,那雙充滿智慧和狡詐的雙眼緊盯著艦長的穿著,在中國古代,沒人穿得像艦長一樣,一股高科技風采,程凌霜只當這個是異域來的怪人。

“好呀!”程凌霜笑吟吟地看著艦長,“偷偷摸摸跑到這來,莫不是想偷師我們太虛劍派的絕技,你可要做好覺悟了,到了這就別想出去了。”

艦長大驚,這就給自己扣上偷師絕技的帽子了?不要啊!艦長回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這些人看起來好像都是符華的徒弟….

“嗯!我不是來偷師的,我要見你們的師傅,符華,她在這裡嗎?”艦長趕緊表明目的。

符華?程凌霜和快步走來的蘇湄對視了一眼,蘇湄道:“天下皆知我們師傅是赤鳶真人,符華又是何方人物?”

只見這兩位美少女對自己的懷疑有不減反

增的趨勢,艦長趕忙辯解“對對對,就是赤鳶!我真的不是可疑的人,我找赤鳶有要事要商量!麻煩你們稟告一下赤鳶仙人!這很重要!”不愧是征服眾多女武神的男人,艦長散發出的獨特人格魅力使蘇湄和程凌霜這幾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信以為真,留下蘇湄看守艦長後,程凌霜就去找師傅稟告這件事了。

厭煩地被徒弟拉出修煉場所後,符華蓮步輕移,只見蘇湄和一名奇裝異服的男子正熱火朝天地聊著,不知為何,符華的平靜如水的內心產生了一絲波瀾,這男子?為什麼那麼面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明明還沒有見過面,自己面對他的內心竟然直接有些動搖,垂下的天藍色頭髮微微遮住了符華的右眼,她高傲的眼神落在了艦長身上,竟一時間看得入了迷。

艦長第一眼看到這副模樣的符華被嚇了一跳,她什麼時候變成那麼有氣質的仙女了….艦長腹誹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赤鳶仙人,在眾人視線匯聚之處,一位身穿白藍相間道袍的少女,正淡雅地站立,平靜的絕美俏臉,並未因為眾人的注視而改變分毫,天藍色的高馬尾束髮讓符華無形間高大了幾分。少女清冷淡然的氣質,猶如夜棠初綻,些許仙氣撲面而來,如此打扮便是傾國傾城的容顏看得艦長一陣窒息。

這份美貌和氣質完全壓制了在場的蘇湄和程凌霜,雖然這兩位也是美人坯子,但可以肯定的是無論如何成長,都遠遠不及她們的師傅。

符華當然不會在艦長面前顯露自己的動搖,她冷峻地說道:“異鄉人,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突破我的氣息感知到達山上來的,若無其他事情,就請回吧,我已經不收徒了。”

艦長急忙回答:“符華…啊不,上仙,我是為解決崩壞而來,想了解一下你的境遇,希望上仙能….”

艦長還未說完,符華就眯起眼睛,高傲地看了一眼艦長,艦長在強大的壓迫力下瞬間閉嘴,她感覺到眼前的這位男人一點實力都沒有,最多瞭解一點劍道和格鬥的本領,但是,為什麼他對自己有著如此強烈的吸引力呢…..一看到他,自己的內心彷彿就充實了許多,這可是多年以來從未有過的經歷。嘛,他提到了崩壞和律者這類事情,還著裝奇特,想必有可能是時空穿越者之類的,不如先留著好好了解一番,日後再做打算吧。念及如此,符華便交待程凌霜將這位男人的住宿安排到太虛首徒林朝雨的房間附近,“呃…感謝上仙!”艦長摸不清符華的心思,見她似乎沒有馬上處理自己的打算,便按照符華的囑咐跟著黑髮女子走去下榻處。

一個月後,凌虛山峰。

“哇!符華你快過來看啊,這株藥草感覺好神奇!光是聞聞味道就讓我精神百倍了,不知道吃下去會有怎樣的神奇功效!”艦長興奮地像個小孩,符華弱弱地嘆了口氣,“哼,這是靈草,不到達一定的內力吃下有你受的。”不知為何,符華總是對這個年輕人生不起氣來。即使他剛進這座山峰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對什麼都好奇,東惹事西惹事,搞得第六徒馬彥卿都想直接砍了他。還好蘇湄及時制止,甚至自己還為此小小地責罵了一下六徒,看著其他幾個徒弟驚愕的神情,符華明白自己對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對一般外人的感情。

艦長在入門後每日找

符華聊天,一是他任務就是了解符華的經歷和真正的出身,二是艦長確實對符華有著超乎尋常的好感,甚至艦長覺得,在這個與總部失去通訊連接的情況下,追求符華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而身為七位強者的師傅的赤鳶真人,現如今天天被這位外來者親暱地稱呼為“符華”的女人,一改過去在室內修煉的習慣,和艦長在太虛山處處遊山玩水,她似乎忘卻了和自己親密之人必將離去的悲傷,因為符華內心隱隱感覺到,艦長是不會那麼快離去的,不如說,如果離去,那也會在遙遠的將來再次相遇。因此,她毫無顧忌地在這個博學多識、幽默風趣的艦長身上投注感情,而且艦長在她感傷的時候也總能恰到好處的安慰她,直到有一天,在一處清泉流響的瀑布底下,她看著艦長下水查探那瀑布後的深穴時,冷哼一聲:“喂,異鄉人,裡面多有奇特之物,讓我一起進去吧”聽到符華如此關心自己,艦長歡天喜地地主動幫符華脫了靴子,露出完美白皙的玉足,兩人一同下水,進入瀑布中探索。艦長在幽深的洞穴主動握住符華的纖纖玉手,自甦醒後千年來內心從無感受到此般激烈的悸動的符華,在嘆息了一聲後,也是沒有將手掙脫。這天過後,符華對艦長的接受程度高了許多,不再像以往那樣冷言冷語,艦長也是愈發討好符華,時不時就找她談天說地。

冬日·太虛劍派議事廳內

“艦長,你覺得救還是不救?”雖然符華對艦長要求自己稱呼他這個代號表示不解,但是還是要尊重戀人的選擇。在兩個時辰以前,馬彥卿和蘇湄來向她報告,距離山峰二十里地的一個家族村落慘遭魔獸屠戮,他們兩沒有親眼確認,但是聽完報告後符華懷疑是失控的帝王級崩壞獸造成的殺戮。

聽到符華竟然徵求自己的意見,艦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如果是這種等級的崩壞獸,我覺得以這個時代的人們是沒有抵抗的力量啦…但是見死不救也不是我的風格,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符華親去消滅這個威脅”

“那我出手去救援的話,今後若是碰到難題,這個人情也須償還吧?”符華難得有興趣調戲艦長,說明她今日心情很好,艦長吁了口氣,暗暗慶幸,他在今年的秋分時節就能在某幾個晚上去符華寢室裡留宿,當然一開始他們也只是徹夜聊天,用艦長時代的話說就是類似柏拉圖式戀愛,即使是這樣符華第二天醒來也是一腳把艦長踢下床….後面符華是沒那麼反感男性睡在身邊,艦長說累了也就躺在她床上了,有時候甚至會主動拉著艦長,仔細地觀察著似曾相識的面孔。就在昨天,兩人聊到半夜,情到濃處,符華半推半就地褪去衣裳,千百年來,雖然沒有親身體驗過,但是符華也見證了許多男女之事,可惜的是由於兩人都是第一次,而艦長的尺寸過於細小,連符華看到都不禁微微一笑。即便艦長在符華完美的嬌軀面前已經勃起到最大程度,他男性的象徵也比一根牙籤粗不了多少。符華的掩面而笑狠狠打擊了艦長,因此他沒能好好地和符華行房中之事。所以今天艦長一見到符華就畏畏縮縮地,生怕她責怪自己不中用。符華內心倒覺得好笑,此事也不急於一時,符華知道自己的生命是極端漫長的,有的是機會和艦長嘗試。

但是看艦長這種態度,她也不禁心生歡喜,想要調戲艦長一番。

“好的!就當欠你一個人情啦!我今後會更努力的!”艦長急於證明自己,給昨晚的失意找個臺階下。

“哼,就算你說更努力,到頭來還不是…”符華不滿地看著他,艦長乾笑著,偷看符華那絕美的臉頰上染上嫣紅,然後又漸漸變得鐵青…..

“朝雨,以後進議事廳要先通報一聲。”極度尷尬的符華不得不馬上換上冷峻的表情,掩飾剛剛出格的話語。

在議事廳門口有個眼角微微抽動的俏麗女子,她美麗而淡雅的容顏下隱藏著一顆不安分的心,太虛首徒——林朝雨。林朝雨自認能很好地控制情緒,但在剛剛無意中聽到赤鳶真人和艦長的發言後,她不禁懷疑起這位算不上多英俊的外來男子是用了何種妖法才將武林第一高手變成這種性格….

“是,師傅,下次我一定報告。現在我和程凌霜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林朝雨輕聲報告。

就這樣,符華、艦長、林朝雨踏上了一條迎接即將淫玩太虛門派男子的路程~

碑林家族大莊園內

寒風呼嘯,冰冷的風霜拂過倒地戰士的熱血,“攔住它!攔住這頭怪物!”幾名戰士徒勞地呼喊著,隨即被毀滅性力量碾成肉泥。崩壞的力量不是區區幾名非正規軍能抵擋的。望穹,這位碑林家族外戚的兒子,毫無感情地看著族人被成片屠殺,從小他就在家族鬥爭中失去了父母,能在這個爭權奪利的大家族中存活下來,純粹是因為自己過早地意識到了沒有父母庇護的生存危機,他找了個機會勾搭上分家的二小姐,在那位二小姐十五歲的時候就弄大了她的肚子,得以作為外戚繼續存活在碑林家族內。他在明白了家族不會丟棄他後,就開始不學無術,四處淫玩良人家女兒,甚至是手下農夫的少妻,他長得俊美過人,穿上貴族服飾也是英姿勃發,因此少有女性能抵抗他的魅力,就算那些被欺辱的農夫回家聽到妻子的呻吟聲,也是敢怒不敢言。他一身清爽地走出屋子後,丟下幾枚金幣就可以揚長而去。手下的那些父親和丈夫看到他都對他惡語相向,望穹卻不以為意,反正已經享受過了他們這些不稱職的男人的妻子或女兒,挨幾句罵又如何?他還是重度足控,可惜農人的女兒因為過早接觸重活髒活,足部都不甚白嫩,而其他的大小姐他又高攀不起,令他很是苦惱。但是正因為他平時壞事做盡,在崩壞獸入侵的時候沒人想叫醒他逃跑,反而是望穹躲在室內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才意識到危機來臨,而提早逃跑的貴族或者農人早就被屠了個乾淨。

“唉”他搖了搖頭,看著另一側空蕩蕩的床鋪,看來連自己的妻子都在生死關頭不想理自己,“被殺了也不錯,只可惜我向主家偷學的雙修法再無傳人咯!”望穹對於生死倒是看得很淡,或許從小就生活在朝不保夕的環境中吧。他穿戴整齊,聽著外面魔獸的怒吼,便走了出去,看到這副人間煉獄般的場景。

崩壞獸感受到活人的氣息,破開主樓的城牆,只見一人站在莊園中,冷冷地看著它。

下一秒,就要被碾碎了吧?望穹閉上眼睛,準備赴死。

劇烈的破風聲傳來,望穹被這巨大的爆炸聲驚得睜開眼,只見一名黑髮白衣的絕色女子,用劍術一

瞬間斬殺了巨大的魔物。

“好厲害….”望穹喃喃自語,待崩壞獸塵埃落盡。那位清冷淡雅的女子首先上前和他打招呼:“我是太虛劍派的首徒林朝雨,請問你們族人除你以外還有活著的人嗎?”

雖然望穹對族人沒有什麼感情,但是聽林朝雨漠不關心人命的語氣,他感到十分惱火,眼前的這位小姑娘約莫不到二十歲,要不是身手卓越,望穹早給她一點教訓了,正當望穹從發呆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香風襲來,一位氣質更為出眾的女子由一位穿著怪模怪樣的男子陪同朝自己走來。

“師傅,這人似乎是啞巴,這是我在領域內唯一感知到的生命了。”林朝雨朝那位女子作揖請示, 望穹藉著寒風下的月光打量那位緩步走來的女子,在皎潔月光的映照下,符華此刻婀娜動人,清麗絕塵,宛若月下的精靈般,一頭天藍的秀髮飛舞,黛眉微蹙,右傾的藍髮在寒風的吹拂下遮擋不住原本掩蓋的靚麗眼睛,眼神靈動,下頜微尖,若月下仙女,美麗的超凡脫俗,她輕盈地走來,一身白藍相間的衣裙飄舞,將她雪白晶瑩的美麗軀體襯托的跟朵雪蓮花似的,符華的雙腿修長而誘人,高跟的靴子勾勒出符華腳踝的圓潤曲線。望穹不禁想象那靴內景象,該是有一雙多麼優美的足掌才配得上這樣傾國傾城的容顏。唯一讓望穹感到扎眼的是,這位絕色女子的手被陪同的男子緊緊地握在手裡,兩人看起來就像神仙眷侶一般,可惜,那位男子的容顏明顯配不上女子,只不過眉眼間有經歷了許多磨難留下的堅定和沉穩,光憑這些就可以吸引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嗎?望穹不得而知。只不過他還是暗暗地對這第一次見面的仙女產生了些許憧憬。

此時在符華心裡則是另一番景象,她無數次目睹了普通人民被屠殺,被滅族的慘狀,但也一次次的無法釋懷,這也就是她為什麼不願意下山的原因,只不過最近和艦長的幸福生活持續了太久,讓自己忘記了過去的教訓嗎?她嘆了口氣,內心不覺想象出了眼前這位英俊的男子被殺光家人的痛苦、憤怒、不甘,像極了自己小時候的樣子,她感知了一下望穹的身體,發現資質還不錯,雖然比不上太虛七劍,但似乎擁有一種奇妙的功法,雙修術,在她遙遠的記憶中,這是從崑崙山僧人那傳來的合歡術,通過男女交合或者體液交換可以短時間大幅度提升功力,對長遠修煉也是好處,但符華認為這種修煉還是邪道之一。嗯,她想到,反正平時山莊日常雜物總是由馬彥卿打理也過意不去,連洗衣服這種事情都由馬彥卿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來做,著實過分,何況馬他最近對蘇湄似乎有不正常的好感,再由他洗蘇湄的貼身衣物不太合適….還是收留了這個可憐的孩子吧。符華做出了決定,她溫柔地詢問艦長的意見,天生充滿正義感的艦長也被這副慘狀所打動,趕忙想收留這位孤苦的男子,自然不會反對。

“嗯,我知道你不是啞巴,是對家人的死亡很痛苦吧。人生之長,痛苦會慢慢淡忘的,如果你沒有去處的話。我可以為你提供一個成長、變強的機會。如果你願意的話,跟著朝雨回山莊吧。我看這裡也沒什麼要我出手的了,艦長,我們回去吧。”威嚴地向林朝雨下達命令後,轉身符華又變成

了艦長的戀人,艦長更是心生歡喜,緊握著符華的手,兩人消失在寒夜中。

望穹怨恨地看著絕美仙女和她的戀人在自己面前瘋狂秀恩愛,還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選擇,畢竟望穹已經沒有歸屬了。他艱難地發出聲音:“呃,大人?我,我願意跟你們走,求求你們收留我吧….”膝蓋順從主人的意思,慢慢跪了下來,從小就在狹縫中生存的他早已瞭解,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什麼尊嚴都是虛假的,他能眼都不眨就坑殺爭奪分家二小姐的情敵,也能在危機關頭跪下討好前面這位太虛首徒。

林朝雨聳了聳肩膀,面部還是一點波瀾都看不出。但是實際上內心早已驚濤駭浪,她第一次看見師傅不收徒而是收留人入太虛山莊,以往師傅帶她出山的任務無非就是斬殺魔物,又或是斬殺走火入魔之人,師傅對這些東西從不會手軟,即使是看到無家可歸、悲痛欲絕的人們,就算林朝雨內心動搖,向師傅求情,赤鳶仙人也從不去管他們,最多留下一點盤纏,讓他們自生自滅。看來還是那位怪模怪樣的穿越者徹底改變了師傅啊,讓師傅變得更有感情一點了。林朝雨不會違背師傅的願望,但是看到匍匐在身下的男子,她內心竟然產生了一絲奇妙的愉悅感。從剛剛的出手到現在,她注意到了眼前的男子即使煙火蒙臉,但還是異常的俊美,是那種她沒有學會情感控制之前看一眼就會怦然心動的那種男性。然而,這位男子的表情變化讓她怒火中燒,她的容顏在太虛七徒中只有蘇湄能與之爭鋒,所以她很滿意自己一出現就將望穹的眼光牢牢吸引住的表現,但師傅出場後,望穹的眼神就再也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超過一秒。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赤鳶仙人的美貌是天下無人能及的,但是這讓她回想起了馬彥卿在近年來的晨練上,目光從自己轉到了愈發魅力的蘇湄身上。沒錯,林朝雨已經偷偷喜歡上了馬彥卿。這種嫉妒的感覺燒得她渾身難受。不行!這位男子,也許可以利用來讓蘇湄儘快轉移目標,這樣馬彥卿就能重新喜歡上我了。林朝雨打定主意,決定和這位即將入莊的英俊男子搞好關係。

望穹看林朝雨呆立著不動,以為她不想帶自己回山莊,或者說想當場斬殺自己?他盯著林朝雨散發寒光的長劍,咬咬牙,挪動著身子到林朝雨的靴下,直接往她的靴面上吻去。這是他聽聞過古埃及人表示忠心的最高方式。

“呀!你幹什麼!”林朝雨被望穹突兀的舉動嚇到了,當即花容失色,雖然說平時裝著很成熟,但還是二十出頭的少女,被男性露骨的表好感舉動還是會嚇到。

“很對不起!林大人,你看你師傅都說了要收留我入山莊了,我很願意,非常願意!如果這還不滿足的話,你可以把靴子脫下,要我親吻你的裸足也是可以的”望穹小心翼翼地詢問。

本來以林朝雨保守的性格應該嚴正拒絕望穹,但剛剛被他隔著靴子親吻腳背的觸感,透過林朝雨靴內寬鬆的羅襪傳達到腳背,讓她覺得有點癢癢,也有點征服男性的快感,她遺憾地想道,如果他是馬彥卿的話,我馬上就脫下來讓他親了。林朝雨甚至還認真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趁師傅離去的時候,讓這位男子吻自己的腳來便於以後操控他,但還是放棄了,畢竟林朝雨還是

有點羞澀的。

“不用了!你站起來,跟在我後面上山吧,喏,這是水和食物,你先恢復下體力。”林朝雨對望穹稍微親切了點,兩人都各自打著鬼主意,就這樣,望穹得以在太虛山莊定居下來。

一個月後。

“阿望!你過來一下!”程凌霜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望穹的住處。

“誒誒好馬上過來。”望穹走出寢室後,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赤鳶仙人和林朝雨後,馬上換了個人似的,懶洋洋地打著哈欠“程大小姐哦,幹什麼啊,大中午地瞎嚷嚷。”

程凌霜,太虛第五徒,二歲習武,到現在衣服和飲食都不會自己打理,雖然劍術成長是七人之中最快的,但是很多事情都要望穹這個僕役一般的人物幫助她,所以和望穹混得最熟,但她也是一個美人,望穹也十分樂意整日和程凌霜廝混在一起,只見程凌霜氣憤地走出樹枝掩映處,她淡雅的灰色雙眸如同冰一樣純淨,髮絲是深沉的純黑色,彎彎的柳眉微微翹起,可愛中透露出幾絲少女的清純,秀挺的瓊鼻,柔和的嘴唇微微撅起,十指纖細修長,身材絕美,皮膚略顯蒼白,一雙秀氣的腳掌勾魂懾魄。

就在望穹看著程凌霜愣神的功夫,她一個頭扣就把望穹打醒,仍給他一雙紅黑相間的高跟靴,氣憤地說道:“你平時到底有沒有認真洗我的鞋子啊!怎麼今天我穿上感覺裡面好多黏膩的東西,害得我今早的對戰都失誤了!你說,你要怎麼賠我!”

“啊,這個嘛….”望穹訕笑著,這位從小習武,不問世事的少女當然不知道是望穹對著她的靴子發情,在抽送中將黏膩的精液射入程凌霜的靴子中。他拿過程凌霜的靴子,往內看去,只見自己的精液早已凝固成白濁樣稀狀物,不時有著少女汗液和精液混合的酸味傳出,看來今早程凌霜的運動很是激烈啊。望穹抱歉地放下程凌霜的靴子,對她說道:“哎呀真不好意思啊,是我疏忽了,這大概是什麼蝸牛跑進了你的鞋子裡你又把它踏碎了吧,裡面連蝸牛的碎片都看不見,你早上運動得也太激烈了”

程凌霜一聽立刻傲嬌地俯視望穹,“當然咯!我的腳掌可是很靈活的,看,哈,呵!”程凌霜邊說邊扭動著自己的腳掌,穿著布鞋和白襪的腳掌在望穹的面前以各種各樣的姿勢轉動著,述說著少女腳掌的柔軟,看著程凌霜的足弓構成一個優美的弧度,重度足控望穹忍受不了了,他想趕緊和麵前的可愛少女上床。

“哈,那今天的練劍發揮不好咯?是不是輸了?”“對呀!託你辦事不力,我今早輸給馬非馬了!快說呀,你要怎麼賠償我!”程凌霜氣惱地盯著望穹,滿腦子裡都是早上出那一次有破綻劍法的招式。

“我家傳有種絕學,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高和自己一併修煉的人的實力,至少可以提升七成以上!”望穹故作神秘地靠近程凌霜的耳邊,一陣馨香傳來,他忍不住心癢癢,好想就這趨勢直接吻上程凌霜的臉頰。

“絕學?還能提高七成實力?就你這水平?”程凌霜毫無顧忌地轉過頭來,差點直接和望穹親上,望穹趕忙後撤步,程凌霜一點臉紅的跡象都沒有,還是直直地發問:“那你幹嘛不早點拿出來讓師傅也開開眼界?在這糊弄我呢?我看你就是想矇混過關,今天我非揍你一頓不可!”說完拿起

粉拳作勢要打。

望穹知道程凌霜只是輸了對戰心中忿怒想找個人發洩,但是他可是真的要找程凌霜發洩生理需求了。

“誒呀,我住的地方離朝雨姐太近了,不方便和你修煉,要不到你房間去?你那屋子隔著馬大哥,馬大哥天天出去找事做,肯定不在,這樣比較方便,具體細節到時候再說嘛。”望穹悄悄地說道。

“為什麼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呀!算了,那到我房間去好了,我要看看你能如何修煉!”程凌霜二話不說就拉住望穹走向房間…..

程凌霜的閨房

望穹看著牆上掛滿的劍譜和心法,頓覺無語。程凌霜的房間除了這些練功用的書本和刀劍外,只有一面鏡子,一座漂亮的紅色帷床,以及普通的木製板凳和桌子了,可以說簡單看來是家徒四壁的感覺。

“好啦,別四處打量了,我這裡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喏,現在這裡都沒人了,馬飛馬也不知去哪鬼混了。吶,你說的提升實力的功法,可以好好說道說道了吧?”程凌霜其實不怎麼相信望穹所說的,來這裡無非就是待會懲罰他的時候可以試試自己最新修煉的劍意,她不禁露出陰險的笑容,詭秘地看著望穹。

望穹被她盯著背脊發涼,“沒,沒,這個功法吧…需要程凌霜你付出一點代價的,啊,是作為女性的代價….就是可能和我們私塾學的教育不太一樣,啊,不知道程大人你學過私塾嗎?”

程凌霜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愈發不耐煩,厲聲道:“別給我轉移話題!練功還分男女了?你可別賣關子了,要不你就等著吧!”銀白色的劍氣在程凌霜手中匯聚,如果下一句望穹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恐怕下場會比較悽慘。

“好好好,我這個功法是碑林家族從崑崙山那而的高山僧人學來的,叫合歡術,又叫雙修法,傳到我這一代的時候就創新了,就是…就是通過我們交換一下精華體液,即可提升五成以上實力,我之前和我的妻子使用過,效果還是很好的…所以就….”

程凌霜白皙的臉蛋展露出疑惑,畢竟還是年輕,不會隱藏情緒。她毫不掩飾對這個雙修法的好奇心,“那該怎麼做?我們兩對劍嗎?呵呵,我怕不留手你沒一會兒就成一具屍體了~”她壞壞地一笑,目光彙集於望穹的心臟處。望穹又是一陣惡寒,但是看到程凌霜穿著布鞋的嬌俏玉足,他還是想鋌而走險一回。

望穹小心翼翼地問:“凌霜小姐,那個,你知道足交嗎?”

程凌霜一愣,不清楚望穹葫蘆裡在賣什麼瓜,突然提出一個新名詞?

“沒聽過,怎麼了?要靠這個方法修煉麼?”程凌霜灰色的瞳孔裡充滿了少女對新詞語的青澀無知。

“是的呀!就是要用你的腳踩一下我的東西….就是男性的那裡即可。當然你不願意就算了!就是比較逾越啦這種方法,對我這樣的下人你肯定不願意的….”

望穹一邊說一邊偷看程凌霜的表情,但是眼前的美麗少女似乎對他的話語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噢,就是用腳踩你們男性的那裡嗎?以往馬彥卿老是不和我們上廁所,就為了防止我們發現他那裡和女的不一樣嗎?真是好笑,你不用這麼害羞。”程凌霜微微一笑,她覺得踩一下男性生殖器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她還不敢確信這個修煉是否真的有效。

“嗯,那為

了能更好地交換體液,我可以先幫你的腳潤滑一下嗎?”

望穹再次大著膽子提出要求。

潤滑?程凌霜不知所以,“哦好啊,那你幫我打桶水來,我洗個腳唄。”她隨意地吩咐望穹,殊不知望穹的意思是幫她用唾液潤滑。

“這個就不用了,麻煩你坐床上吧,這樣我舔起來比較方便。”望穹厚顏無恥地說道。

“什….什麼?!你要舔我的腳?喂喂,這可是很髒的!雖說你是下人,但我也不會要求你做到這種程度。”程凌霜驚訝地看著望穹,粉腮微微泛紅。程凌霜對於基本的禮儀還是懂一些的,讓男性舔舐自己藏於布鞋羅襪中的玉足,即使她對男女授受不親之禮的意思感到淡薄,但少女天生的害羞促使她拒絕望穹的要求。

“但是這就是我的功法要求啊,如果你拒絕的話我們就沒法進行下去了….”望穹故作遺憾地說道。

“哪有這麼無禮的要求啊….真是的….”看著望穹外表人畜無害、異常清秀的模樣,程凌霜心煩意亂地隨手拿起一個枕頭就往望穹臉上砸去,在望穹狠狠吃了一枕頭後,她抬起腳掌,狠狠地伸到望穹的嘴邊,“你要做這麼低賤的事情就做吧!”

哎,太好對付了吧。雖然程凌霜平時狡黠地很,常常欺負秦素衣和蘇湄等人,但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她已經落入望穹的圈套中了。

望穹一看大功告成,迫不及待地摸上程凌霜剛換不久的布鞋,他一手握住布鞋鞋跟,一手解開橫扣,輕柔地將程凌霜的布鞋脫下來拿在手中,他稍微湊上前去,布鞋上面只有些許上乘布料的清香,畢竟她早上練劍完畢才換的靴子,到中午自然不會有其他特別的氣味。他用手摸著帶著羅襪的嬌嫩腳掌,即使每日都勤奮地訓練劍術,但是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腳掌還是十分柔滑的。程凌霜穿著白色羅襪的小腳盈盈一握,顯得非常可愛,說實話望穹也是第一次可以這麼近距離地肆無忌憚觀賞如此美麗的女孩子的腳掌,心情難免有些激動。

為了不在程凌霜面前太過失態,望穹抑制著想要馬上將肉棒插入腳掌中的衝動,他輕輕地嗅了一下她的腳掌,淡淡的汗酸味和少女體香混合起來的氣味讓望穹的腦袋一窒,和其他的香味不同,這是由程凌霜平時的魅力和性別差異所引起的性衝動,望穹是越來越興奮了。

“怎麼樣啊?覺得很臭吧?我可不允許你現在中斷哦!”程凌霜害怕望穹覺得噁心不願意舔,這就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趕忙切斷他的後路。她可愛的眼睛注視著望穹,看起來也是相當在意自己玉足的氣味。

“嗯啊….很好聞哦,和你的美貌一樣,都讓我很喜歡。”

“我的美貌?…哼,真的嗎~”程凌霜對自己的容顏並無自覺,所以就當是望穹在開玩笑,她嘻嘻地偷笑幾聲,搖晃著雙腿,“那你可以更靠近一點沒關係哦~”

平時一直耍小心機和小任性的程凌霜現在變得如此主動,實在是太誘惑望穹了,他重重地將臉部按在她的腳掌中,吸著程凌霜腳底的氣味,特別是微微踡起的腳趾讓白襪起了褶皺的位置,程凌霜的少女氣味流淌入望穹的胸肺當中,他享受著年輕的腳掌,好似升入雲端般飄飄欲仙。

那時的羅襪為了在山峰上保暖,會有一點厚,但是望穹還是能朦朧地看到程凌霜玉足,隱

約地從白襪中透出了肌膚的粉紅,玉足的曲線渾然天成,五根微屈的腳趾排列得整整齊齊,雖然望穹看得不太清楚,但足以看見其的優雅和修長。

“那個,舔的話,可以嗎?”望穹小心地觀察著程凌霜的反應。

“如果能好好提升實力的話,嘛,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真的不先脫了襪子再舔嗎….”程凌霜無奈地看著望穹急切地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足趾。

望穹把舌頭伸出嘴唇,顫抖著接近面前豎擺的白襪腳,觸碰到程凌霜的腳心,布料的質感和腳底頗有彈性的肉感通過舌頭的感受傳來。舌面貼禁少女的腳底,沿腳心往上挪動,程凌霜白襪的阻力和吸水性讓這個動作做起來十分吃力,於是望穹轉而含住程凌霜的白襪腳尖,把她小巧的前腳掌含入嘴裡相當輕鬆,程凌霜腳掌的香氣、伴隨著淡淡鹹酸從味蕾如數刻入望穹的腦中。

電流般酥麻的快感在脊髓裡流竄,望穹的下半身迅速抬頭,痴迷於程凌霜腳掌的他並未顧及那邊。

可能是被稍厚的棉襪隔絕了大部分觸感的緣故,程凌霜看著舔舐她腳掌的望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喂,阿望,我看你弄了這麼久也沒感覺有潤滑呀,要不你脫了襪子弄…——呀!”

望穹抓住有一點退避意圖的程凌霜的小腳,埋頭繼續在腳尖處親吻了下去,程凌霜立刻緊張地踡縮起腳趾,可愛的反應讓望穹興致高昂,他維持著嘴唇貼在白襪足尖的狀況,舌頭在因為唾液溼潤而透出來的腳趾縫中咻咻舔舐。上乘布料構成的寬鬆白襪被望穹的唾液潤溼後,就像貼在程凌霜腳丫上的第二層肌膚,絲滑且順暢的觸感讓人相當興奮。望穹不是因為舔舐年輕女孩子的腳才興奮,而是自己舔的是太虛第五徒程凌霜的腳才興奮。那平時時常玩弄其他人的最強劍士,他可以注視著程凌霜美麗而白皙的容顏,以及從她亮麗的黑灰色眸子中流露出來的羞意,望穹身為男人的佔有慾便膨脹到極限。

這樣的舔舐終究還是給到了程凌霜一點癢癢的感覺,她調皮地用足尖挑動望穹的下巴。

“很喜歡嗎?那就幫我脫下襪子吧?”她低下頭,朝望穹做了一個鬼臉。

望穹勉強地止住正在舔舐白襪的舌頭,將自己的臉湊到了程凌霜的腳踝處,呼吸的空氣中包含著她腳上散發出的淡淡的少女幽香。他嚥了咽口水,小心地咬住了襪尖向下拉扯到拉不動為止,然後趴到她腳底再咬住腳跟處的襪子向下拉扯。如此反覆幾次後,襪子已經褪到了腳踝,露出了白皙圓潤的腳踝,他依舊先咬住腳跟處的襪子褶皺將襪子徹底從腳跟處褪下,再去叼住襪尖用力拉扯,將整隻羅襪徹底脫下來,鹹鹹的味道刺激著舌苔,程凌霜獨有的氣味讓他的身體來了性致,原本只有在夢裡才能侍奉的玉足,現在卻主動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邊。平日裡程凌霜的訓練強度就很大,雖然早上換過鞋子,但是在中午走來走去還是積累了一點汗液,整隻玉足有些略微的溼潤,但卻有沒有什麼異味。她的腳心很美,有著完美的弓形。望穹伸出舌頭,從程凌霜的腳跟處一下一下地舔向腳掌,但又只將腳心舔了個遍,直到被口水潤溼。

“好癢啊!你快點行不行!感覺你好像很享受的樣子?”程凌霜不滿地用另一隻腳輕輕地拍打望穹的頭。

望穹似乎沒聽見她的抱怨一樣,仔細地觀賞程凌霜的腳趾,五根嫩白的腳趾像是五顆蠶豆,大小均勻,修長而小巧,緊緊地貼在一起,指甲也修理的整整齊齊,看不見任何汙垢。他連忙張嘴將五根腳趾一起含在自己的嘴裡,用口腔內的溫度溫暖著程凌霜的白皙腳趾。接著先將其他四根腳趾吐出來,將大腳趾整根含進去,用舌頭包裹著腳趾輕輕地吮吸,並用牙齒輕輕地叼住趾根處,小心地輕輕錯動,不留下任何痕跡的同時按摩著趾骨,從指根一直按摩到趾關節,使這些在布鞋裡擠壓了一個上午的腳趾放鬆一下。過了幾分鐘,望穹就此暫時將大腳趾吐出來,用同樣的方式吮吸按摩其他的四根腳趾。最後,再將舌尖伸入腳趾縫中,稍稍用力地舔舐腳趾縫,幫助腳趾舒筋活血。似乎這樣的舔弄讓程凌霜覺得很癢。她想著,似乎被舔足也沒有想象中的難接受嘛,還有點舒服,我就捉弄一下阿望吧!,她一邊咯咯笑著,一邊時不時調皮地用腳趾夾住探入腳趾縫間的舌頭拉扯幾下。

舔完了腳趾,舌頭順著腳趾縫向上舔舐腳背。青色的血管十分纖細,在腳背上若隱若現,舌頭幾乎感受不到任何起伏。就這樣沿著每個腳趾縫開始,將腳背完全舔了一遍,而她似乎也開始習慣了這樣的侍奉,背靠著椅子閉眼哼起了歌。

接下來是腳掌。在剛剛的腳趾侍奉後,腳掌已經變得紅潤,沒有任何死皮,繭子也很薄。先和腳心一樣用舌頭慢慢舔舐,將腳掌潤溼,然後再一次含住五根腳趾,用下邊的牙齒輕輕地前後錯動按摩腳掌。等腳趾被吐出來,腳心處的口水也差不多幹了,便再次像一開始一樣從腳跟舔向腳掌,再次將腳心潤溼,然後側過身體叼住她腳心兩側的嫩肉,牙齒輕輕錯動為其按摩腳心。

望穹感覺腳心按摩的差不多了,便放開腳心再去咬腳跟。程凌霜的腳跟形狀很棒,而且沒有任何繭子,只是稍微比足心硬一點。望穹知道要用力適度。先是含住腳跟潤溼,然後用牙齒稍稍用力地咬著,接著向上叼著腳的兩側,一點點地從後向前咬到腳掌,然後回到腳跟,舔舐腳跟兩側的位置,從下向上一直舔到小腿肚的下方;最後則是輕輕咬住腳跟後的軟肉,順著自己剛剛舔過的地方向上輕咬按摩。

清理乾淨支撐了一天的腳跟,接著再回到正面順著腳趾縫重新溫暖腳背,將程凌霜平時暴露在外面腳背重新舔過,最後轉到後面將她的腳踝含在嘴裡,一邊溫暖著腳踝一邊用舌尖刺激踝骨的位置,再去舔她的腳踝,還不忘將那裡的凹陷處含住,用唾液焐熱。如此溫柔和細緻的舔舐讓程凌霜也來了一點微妙的感覺,她可以感受到下腹有一點火苗在微微地燃燒,沾滿唾液、溼滑柔嫩的腳掌還在被一個熱乎的柔軟物品逗弄著。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喂,阿望,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我好像感覺到熱度了,是功法的原因嗎?我有點奇怪…..”

嘿嘿,程凌霜,你也有今天啊!望穹暗暗偷笑,看著迷濛著雙眼盯著他臉看的美麗少女,他下半身開始膨脹到極限了。

“那我就開始了!”隨著望穹的一聲宣告,他解放出了自己的肉棒,碩大無比的紅紫色棍子讓程凌霜在迷亂之餘不禁小聲驚呼。

“好….好大啊,我偶爾看馬彥

卿上廁所的時候的那個似乎都不及你一半…為什麼會這麼巨大….”程凌霜不禁羞澀地比劃了一下她腳掌和望穹肉棒的長度,發現腳掌要完全包裹住望穹的肉棒似乎還是有些難度的。

望穹在肉棒緩緩靠近程凌霜裸足的過程中,開啟了自從入門來就完全沒修煉過的功法——雙修術,接下來只要把精液射在程凌霜的玉足上,即可讓兩人在過後幾天的內力大幅度提升,但畢竟不是真正的性交,所以提升的時間是有限制的,望穹打算在和程凌霜更親密的時候再和她進行性交。

“哇,好燙啊!你這個惱人的棍子怎麼那麼熱”程凌霜在白皙腳趾碰到望穹的火熱龜頭上時,羞惱地叫出聲。她感覺自己的白皙美足有些癢癢的,忍不住踡縮著修長的腳趾,此番舉動正好讓她筍嫩的足尖好像在故意挑逗一樣,輕輕地摩挲著望穹膨脹肉棒的龜頭部分,甚至偶爾程凌霜也會用自己的腳趾扣弄幾下馬眼,讓望穹的肉棒忍不住興奮地跳動著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體,將程凌霜的白皙玉趾都弄溼了。

望穹喘著粗氣,手裡捏著程凌霜的沾了少許汗液的軟嫩外楔骨,他讓自己的睪丸輕輕摩擦著程凌霜美腳的腳後跟的同時,還讓自己的肉棒完全枕在她的溼滑足底上,可惜因為程凌霜小巧柔嫩的玉足尺碼有限,等到肉棒完全膨脹起來之後望穹就發現程凌霜的白皙美腳完全蓋不住自己的肉棒,自己的肉棒龜頭鼓冠區只能不住地去主動頂弄著程凌霜的彎曲腳趾,勾不到的時候望穹就只能自己去兜住程凌霜的腳趾,好讓自己的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可以前後都享受到這個古靈精怪的黑長髮美少女第一次足交服務。

“呃,呼.... 程凌霜,你的腳真的好可愛啊.. .. .”

望穹心裡砰砰直跳,這間屋子的女主人每天晚上都會燃起香薰,嗅著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程凌霜的足香和異國香薰,望穹的大肉棒完全膨脹並硬邦邦地貼在黑長髮少女的溫香玉足上,猶如小貓的爪子肉墊一樣的軟嫩美掌。

“你…你這個…你這個變態!看到我的腳就那麼興奮嗎?我真是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人!”程凌霜羞惱地看著望穹對著自己玉足發洩慾望。

在龜頭的蹭動之下,程凌霜感覺腳掌上的觸感軟乎乎的,肉棒太大,所以後半段的根部就無奈地墊在了她的柔嫩美腳的腳後跟上,不過略微有點硬的玉足後跟在前列腺液體和汗液的潤滑下不住地磨蹭著望穹的睪丸,逼得望穹更加用力地挺動侵犯程凌霜的白皙腳掌,在程凌霜被動地配合望穹的抽送時,望穹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彷彿在被她挑逗一樣,反而讓堅硬的肉棒挺動得更加有感覺了。

“這樣摩擦的話…稍微有點累了….”程凌霜的腳踝處開始發酸,雖然被望穹巨大的肉棒刺激到了,但是持續十來分鐘的摩擦還是讓她的玉足有點勞累,她的腦內開始幻想,如果這個肉棒是在體內挺動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望穹沒有在意這些,肉棒興奮地繼續在程凌霜的美麗腳趾上來回的抽送,肉棒口分泌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直接塗抹在了她軟嫩的腳趾上,望穹咬著牙發出輕聲的嘆息聲,幾乎將程凌霜的美足當做女性的陰道一樣在玩弄,肉棒狠狠對準白皙的筍趾用力突刺著,纖細的腳踝也被望穹捏在手

裡,程凌霜此時軟弱無辜的玉足讓望穹甚至感覺會不會自己都有可能把她的柔弱無骨的小腳給捏壞了。

“………………”在兩人足交期間尷尬的沉默裡,望穹粗重的呼吸和程凌霜緊張的喘息同樣明顯。

“那個,程凌霜你這樣的姿勢腳不會很酸嗎?”望穹打破沉默,在滿足於性慾快感的同時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酸啦!知道你就快點嘛!嗚啊…到底還需要多久啊”面色潤紅的程凌霜白了他一眼。

“要我快點可以的,那個,你的腳可以稍微自己動一下,我們雙修強調的就是兩個人都要出點力氣嘛….”望穹厚顏無恥地提議程凌霜主動地幫他足交。

本身性知識就為零的少女自然不可能會什麼性技巧,甚至還覺得望穹的肉棒沒有完全露出來。程凌霜抬起正在運動著的右足,儘可能地向外張開腳趾,即便如此這隻小巧可愛的前腳掌也僅僅是能套住龜頭的小半部分,夾弄著向下滑去。似乎也是覺得另一隻腳就這樣放著並不舒服,稍微思考一下後,程凌霜便把左腳放到了一個方便位置,那就是望穹的睪丸上。當然,程凌霜還沒有認識到肉棒下半部分包皮已經是“剝”不下去的了,還是固執地夾著小半棒身沿冠狀溝附近的小段空間套弄著,另一隻腳也只是無意識地輕踩著睪丸,卻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也是對正在咬緊牙關的望穹不小的刺激。明明腳上正在進行並不一般的淫戲,但是程凌霜的臉上卻仍然是青澀稚嫩的表情,無論是彎曲足弓的擠壓套弄還是夾住冠狀溝的旋磨都讓他的尾骨都像過電一樣一直想要射精。裸足足交雖然觸感上不會有白襪的摩擦帶來的快感,但是肉貼肉的觸感卻更為柔軟溫暖。

望穹的肉棒偶爾還會狠狠地抽打在秀美的足底,他因為害怕過於用力地頂弄玉趾們會讓程凌霜感受到不必要的疼痛,進而對足交產生反感。所以望穹在控制自己肉棒頂弄力度的同時也有點緊張,在這樣的刺激之下肉棒也興奮的快了許多,才在美人的秀氣腳趾上用力的抽插幾十下就已經開始抖動不已。為了增加快感,望穹將程凌霜褪在一邊的布鞋拿起,開始套在她的嫩白足尖上,讓布鞋和她被弄得溼漉漉的腳掌夾住自己的肉棒,高聳的跗骨拉高的可愛足底現在就猶如膣內深處的穹頂一樣吸引著肉棒向內高歌猛進。

“你還拿我的鞋子來作弄,很髒的啊…..你們這種功法是不是邪門歪道?要是像師傅說的那樣走火入魔,我可是會立刻斬殺你的哦?”看著望穹拿著自己的玉足和布鞋上下抽動,為了不處於絕對的弱勢,程凌霜只好給望穹放點狠話。

望穹甩動著腰肌一次比一次兇猛的動作讓自己的肉棒龜頭處不斷的頂撞著美人的溼熱足底,偶爾會因為力量太大,還會讓用玉手捂住嘴巴的程凌霜忍不住的哼吟幾聲,刺激得望穹只能加快節奏,不再壓抑快感,沒幾下有了感覺之後就狠狠對準了程凌霜的雪白足底噴射了出去。

“呃…啊啊….呃啊….”“誒誒?你要在裡面釋放嗎?等,等等啊!”程凌霜有點驚慌,她可不想讓這些東西進入自己的布鞋。

望穹發出滿足的低沉哼吟聲,他只覺得肉棒槍管裡大股的精液直接噴出去後狠狠鞭打在了程凌霜的腳底,濃稠的濁白色的精液溢入美人的腳趾縫中

,打在布鞋的前沿。但是隨著望穹一波接一波的噴射,後面精液的量越來越大,最後不少精液終於掛在了程凌霜的腳底和腳背上,凝集成猶如露珠一樣的白點。濁白色的東西滴落下來,黏在了布鞋的內側,整個嫩白的腳掌彷彿被浸泡在了精液裡一樣,四處都是濁白色的痕跡,一開始精液還會慢慢的流淌,但是過了不久氧化之後的精液就會凝結成一股一股的黏液,最後慢慢的附著在程凌霜的布鞋內變成黃白色的精斑,大概明天走路的時候程凌霜會覺得腳底不舒服吧。不過望穹可管不了那麼多。望穹射過之後趕緊將自己的肉棒從程凌霜的足底和布鞋的縫隙中抽出來。

“你還…算了,真是相當多的量啊…..”程凌霜感受著自己腳底的溫熱,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但是隨後被充盈的內力包圍著,只見那些射在程凌霜腳上的精液慢慢地融入了腳掌,兩人都被淡淡的金光包圍著,自身的實力都得到了極端的昇華……

“砰……鏘……”一陣類似打鐵的巨響後,林朝雨緩步點在修煉場另一塊巨石上,內心充滿疑惑,這小子之前連充當空手作戰的對手都不配,據說和程師妹學了兩三個星期,現如今居然能跟她過上兩招,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不過嘛….

林朝雨冷哼一聲,功力在劍中凝聚,待望穹欺身向前時,一劍將他掃出五十步開外,頓時喪失了作戰能力。

“呼哧呼哧…..林師姐不虧是太虛劍派第一人啊,果然吊打我這種渣渣。”望穹累得直喘氣,苦笑地說道。

渣渣?這是什麼意思?可能在諷刺他自己吧。林朝雨不以為意,冷聲詢問:“剛剛進門派的時候你內力簡直為零,知道你根骨聰慧,但是僅憑數月就能和我對劍,放眼天下寥寥無幾。是不是程師妹偷偷給了你什麼赤鳶真人的秘籍?如實招來!”

林朝雨清楚程凌霜進門派不久後實力簡直是突飛猛進,她甚至懷疑是師傅更喜歡她而產生了偏袒,給了她自己不知道的什麼秘籍傳授。林朝雨內心忍不下這口氣,她必須維護自己太虛首徒的尊嚴。所以她試著從望穹口中打探出點什麼來。

眼見面前這位容貌冷淡的嬌俏女子有些微微發怒的跡象,望穹趕緊說出真相。

“啊不是,沒有啊師姐。真沒有什麼師傅傳授的秘籍。是我之前的家族有代代相傳的絕世功法,按照如此修煉便可以極大提升內力和對其他功法的理解。當然林師姐想要的話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探討!”望穹邊說邊色咪咪地盯著林朝雨踏在巨石上的腳。林朝雨的足掌此時正被一雙白色的高跟靴很好地包裹在內,但是剛剛對劍期間時不時的扭動讓望穹心猿意馬,有一種馬上就射在她腳上的衝動。

“有如此神奇的功法,我怎麼不知?好歹和師傅巡遍七州十六郡,我從沒聽說…..”在林朝雨懷疑的聲音中,望穹漸漸湊到她耳邊,向她述說這個功法的妙處….

“這個,用腳按摩你的那邊是嗎?是叫什麼….足交是嗎….”林朝雨少見的羞紅了臉,但是為了彥卿,為了能保持自己每日修煉第一的位置,為了輕鬆打敗程凌霜…..“好,但是如果沒用的話,我就廢了你男人的功用!”林朝雨無意間暴露了日後的兇狠性格。

“好的好的,那朝雨師姐,進你屋嗎?”“….來我的房

間吧,你看看你房間,亂得不成樣子!”林朝雨將一匹餓狼引入自己的起居室中。

望穹一進入林朝雨的房間,就有一股幽蘭的香味傳出,看來平時她很重視潔淨。

沒等望穹動手,林朝雨主動將腳上的靴子褪去,基本沒有什麼異味傳出,只有少女的清香繼續迴盪在室內。

林朝雨把剛剛劇烈運動的右腳抬高,“按照你們家傳的功法來辦事,我會配合你的,儘快解決吧,我很希望最後能在內力方面有所提升,不然….”

林朝雨那曲線優美的腳微微顫抖著懸在空中,對望穹不斷散發著吸引力,望穹欣喜一笑,“朝雨師姐,我可真要動手了,這可是你說的,足交什麼的可以對吧?”

“你動作快點就行,只要能迅速提升功力,我不介意的”朝雨雙手抱胸,眼看望穹慢慢蹲下後眼神也挪到另一個方向,不去看他,想必是怕會害羞吧。

望穹輕輕用手接住林朝雨的右腳,穿著淡藍色羅襪的腳掌小巧可愛,湊過去還能聞到因為剛剛使用輕功而散發的熱量,些微有點皮革的熱氣。

“好吧,不瞞師姐,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腳的。”

盯著眼前林朝雨腳掌上大腳趾到足跟的那條弧度,美得要讓人閉住呼吸,彷彿是上天的傑作,性感美豔。

“少見,還有你這種人啊”林朝雨眉頭微蹙,淡淡地說道。望穹握住林朝雨的腳掌,她的腳掌36碼或者37碼,比程凌霜的腳掌大了一點,不過可能因為經常鍛鍊的緣故,足弓深凹,整齊曲線筆直修長,套著白襪,摸起來的手感非常好。望穹解開自己的外褲,拉下內褲,“誒誒等等,你這也太快了吧!”林朝雨一看望穹要露出肉棒的跡象,驚訝地要抽離腳掌,但是望穹哪裡會讓她得逞,“你不是都答應了嗎師姐,足交一下,我肯定要脫褲子露出下面的啊?”

“唔….那好吧,就想象你是彥卿好了,彥卿彥卿彥卿…..就在你上面按摩下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林朝雨不得不再次將腳掌主動伸到望穹的下體處。

看見望穹在她精緻的腳踝上拉開了一點襪口就想往內褲那送的動作,林朝雨微微瑟縮了一下腳掌,就選擇了主動配合。因為他的肉棒已經從林朝雨的襪口插入,筆直地頂上去,龜頭被勒在白皙腳掌的腳跟處,因為剛剛運動完而流的腳汗全被蹭到了望穹的龜頭上。

“才訓練過劍術,我腳底都是汗,你那裡不會出問題吧,這麼髒”

林朝雨彷彿接受了望穹抽插她腳跟的行為,語氣漸漸淡泊了下來。

“沒事,不過這樣不太方便,你坐那邊的椅子上幫我弄吧”

望穹拔出自己的陰莖,林朝雨也單腳跳躍著到椅子上,為了防止白襪沾到地上的塵土。

待兩人都坐定後,望穹伸手拉下林朝雨的淡藍色羅襪,其實他更想在林朝雨的腳底和趾窩間抽動的,如果長期接觸足交就知道,那兩個地方柔軟度和給陰莖的刺激很大。他把腳上的羅襪拉到腳跟處,然後用漲的通紅髮亮的陰莖從林朝雨圓潤白皙的腳跟頂入

“哈嘶”那潔白的肌膚和棉製羅襪的觸感疊加在龜頭的冠狀溝處,特別是現在從林朝雨這位不屬於望穹的二十歲女性腳底插入他罪惡的肉棒,給瞭望穹極大的快感

“朝雨師姐,我插進去了噢”“…隨便你吧”

望穹看向林朝雨,她漂亮的臉蛋紅彤

彤地望向閨房的一角,眼神中充滿對彥卿的依戀和動搖,望穹兇惡的陰莖頂開包裹著玉足的白襪,順著柔軟肌膚往上移動,最終馬眼接觸到了幾個綿軟溼熱的球體,望穹明白已經頂到了林朝雨的腳趾的趾肚了。

“好軟啊,朝雨師姐,你的腳趾真的好軟,我頂著這種感覺挺舒服的。誒誒,能把腳趾收緊嗎,這樣更舒服點。”望穹厚顏無恥地向林朝雨提出了新的要求,林朝雨氣惱地看了他一眼。

“阿望!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是看在你實力確實有提升的份上,才願意和你一試的!”抱怨歸抱怨,林朝雨一甩自己用白色髮帶紮起的頭髮,右腳的五根白皙腳趾都緩慢收緊,將望穹的龜頭包裹在其中,林朝雨的腳趾十分修長,和程凌霜的不一樣,她可以輕鬆地將望穹的龜頭包在溼熱充滿汗水的趾窩中。

望穹開始小幅度地挺動自己的肉棒,讓肉棒在朝雨溼滑的腳底摩擦,藍色羅襪不緊不松的勒住他的陰莖,防止肉棒不慎滑出。林朝雨也沒有任由望穹一個人享受,她的右腳五根腳趾有規律的收緊,修長的腳趾們按壓著龜頭,不少汗水蹭在馬眼上,和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使抽插更為順暢

“啊…啊…啊…好棒啊,師姐的腳…好舒服…你的腳真的很靈活…幸好能和師姐足交…啊…謝謝你…我真的好舒服…你的腳好棒啊…”

“阿望,請你不要再說了!”林朝雨通紅的臉頰顯示出她內心的嬌羞,明顯是望穹的言語刺激了她,林朝雨用力擠壓了一下她的腳趾,可惜龜頭太過堅硬,她感覺是想抓緊龜頭讓望穹感到疼痛,可惜此舉只是給瞭望穹一波更大的快感,他的龜頭馬上變得更為堅硬,下一波的抽插頂開了腳趾的包裹,差點擠入林朝雨溼滑黏膩的腳趾縫中。

林朝雨又急又氣地說“你這裡也太硬了!我感覺就像踩著木棍一樣,能不能快點解決啊,我腳都有點酸了!”

“我也很想釋放啊師姐,可是刺激不夠,啊!別…別收緊…我不是說你腳不舒服,這不是你的腳沒法模擬女人那裡的感覺嘛,也不能怪我啊”望穹開始渣男本色的發言了。

“啊哈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怪我這個足…足交技術不夠好!”林朝雨有點生氣。

“嗯…也有這一層面在吧,畢竟程凌霜最近的足交技術那可…”

林朝雨見望穹竟然敢承認,氣急敗壞地說“現在是我在幫你足…交你還敢提程凌霜!啊,阿望你真的是一點都不會取悅女孩子!怪不得天天和程凌霜膩在一起她也沒對你多好!”

“你還說呢,朝雨師姐,誰看不出來你喜歡馬彥卿師兄啊…問題是師兄他也老是和蘇湄膩在一起啊….”不服氣的望穹說道一半停了下來,林朝雨突然用手去撥開另一雙鞋子的腳後跟,那女性脫鞋優美的動作看呆了望穹,一如脫下另一隻高跟靴後,中指勾住襪口,扯下了包裹著溫潤玉足的棉襪,顯露出一隻完美造型的玉足,小巧的36碼玉足白皙可人,而且潔白腳趾個個修長,中腳趾略長於大腳趾,是經典的美人玉足,因為剛剛的練劍腳底有些許紅潤,但是內凹的完美足弓構築了一隻極其美麗腳掌的曲線。

“很漂亮吧?”林朝雨戲虐地看著直勾勾盯著她左腳的望穹,右足的腳趾彎曲地握緊了他的龜頭,望穹不禁發出一聲呻

吟,“你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望穹張開嘴正要發聲,那潔白修長的玉足徑直插入了他的口中,白皙的腳趾優先進入嘴唇,堵住瞭望穹的聲音。林朝雨的腳趾入口溼滑,帶著不少的鹹味,因為方才流了不少汗劇烈運動的結果,反而更增添了性感的味道。

在林朝雨玉足不斷刮蹭和按摩的情況下,望穹終於頂不住快感的壓力,在最後一次玉足撫上他龜頭的時候,一股股暖流從輸精管中噴湧而出,灑在了林朝雨白皙的玉足上,將整隻足掌染成白濁……然而,在這體液傳輸的過程中,林朝雨感覺到了內力的大幅度提升,那舒爽的媚意讓她發出了微弱的呻吟,隱藏在褻褲中的下體也流出了少許愛液。

“看來,還真的有用啊。”林朝雨滿意地看著望穹,陷入了沉思中。

在望穹用雙修術禍害了除雙子外的其他幾名美女後,他自身的實力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春去秋來,現在連太虛門派每日早間的修煉,望穹都有資格參加了,而且在和程凌霜、蘇湄、林朝雨的交手過程中也不落下風。實力大幅度提升後的望穹在訓練場上身著純白色太虛道袍,黑髮隨意散落,身材壯碩而挺拔,膚色非常白暫,面部由於玉石般閃耀,閃動晶瑩的光澤,雙眼睛深邃若星辰,滿頭烏黑的髮絲隨意散落,此時的他少了些許鄉村小男孩的俗氣,卻多出了种放誕不羈的氣質。此時在對戰的他猶若戰神般,將馬彥卿壓制於劍下,以深厚的內力將狂放的太虛第四徒逼出場外。

“望穹小弟啊,今天是我輸了。”馬彥卿搖了搖頭,沮喪地說道。

“哈哈,馬師兄謙虛了,還是託你讓了我兩手啊!”望穹想到自己的深厚內力還是從林朝雨和蘇湄身上拿來的,卻以此為契機擊敗了馬彥卿,不禁感到一陣快意。

而此時在場外觀戰的程凌霜內心一陣不滿,憑什麼和他一同進行雙修,自己的功法提升速度甚至都達不到望穹的十分之一,正煩惱著,無意中看到身旁的林朝雨師姐氣得直跺腳,狡猾如她心中也明白了幾分,原來是望穹不單單和自己進行足交,師姐和師妹估計也都被他禍害了。

“這小崽子!真是管不住慾望!明明有我了還去找其他人!”程凌霜恨恨地想到,今早又幫望穹足交了一次,白色的黏液還在自己的靴內肆意流淌著,而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罪魁禍首在修煉場上耀武揚威。

突然,在場內外的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什麼一樣,全部安靜下來。

赤鳶真人——符華彷彿精靈一般,從隱蔽的角落緩緩走出。絕色的容顏冷峻地看著望穹,她清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響徹每個人的腦海。

“望穹,短短一兩年你就可以成長到如此地步,可見你的資質是非常出色的。但這也不能否定你付出的努力,如果你有什麼願望可以說出來。”符華以為望穹的努力是為了成為太虛第七徒,他的實力符華也看在眼裡,今天的這次宣佈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之前說的不收徒弟找個臺階下,她以為望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提出成為太虛第七徒的要求。

然而望穹現在的心思根本不再符華的言語上面,他因為多日的和秦素衣、程凌霜等人的足交,已經迷戀上了女性玉足的形狀和香氣。他直勾勾地盯著符華那一雙纖美玉足,今天的符華穿了一雙藍色貼趾

的繫帶涼鞋,排列整齊小巧秀美的腳趾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望穹的眼中,讓許久見不到赤鳶真人的望穹以為自己見到了天使。

他繼續抬頭順著符華光滑宛若凝脂般的美腿向上看去,她的大腿根部被藍白色短袍所遮住,無法窺探其中的奧妙所在,設計精巧優雅的天藍色服飾裹著纖細的柳腰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清麗秀美的嬌容上有一雙深藍的明亮眼睛,如大海般湛藍的長髮柔順地垂落,小巧可愛的耳朵從她的發須中露出。

與平時望穹一直渴望中的美麗女子如出一轍,長久以來的仙女,脫塵的容貌與乾淨純粹的氣質構成了眼前的赤鳶真人,約莫是人類十五六歲時的模樣。

好美啊!簡直就像是神明打造的藝術品般精緻!望穹看的呆了。直到程凌霜走上來不經意地碰了碰他的肩膀。

“哦,好的大人。我,我的願望是…是能為大家洗衣服做飯,希望能將這些雜事全部交給我!”望穹鼓起勇氣大聲地說出自己的願望。

“好吧,我就正式收你為…..??你說什麼?”赤鳶真人平靜地打算接受望穹要求的時候發覺許些不對勁。

望穹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符華正覺得奇怪。程凌霜搶先一步走上前,“師傅,既然阿望他如此熱心,要不我們所有人的衣物都交給他和馬彥卿清洗,讓他們兩位男的都做點事情。”

符華平時的衣物都是馬彥卿在洗,交給其他人她也沒什麼意見,雖說自己從前不曾清理過貼身衣物就可以保持清潔,但是和徒弟們一起洗她也沒有什麼意見。

就這樣,當望穹一日的訓練好不容易結束後,他回到房間,手裡捏著符華今日穿過的繫帶涼鞋和她穿過的貼身羅襪。

望穹原始的慾望被少許汗水和清香浸透的藍色羅襪點燃,望穹像失去理智一般把那雙符華今日穿的繫帶涼鞋猛按在鼻子下面,彷彿想要將符華的涼鞋擠入自己身體一樣,擠壓著其中每一絲的氣息,全力吸氣直到肺部微微刺痛。與符華羅襪綿軟的手感不同,符華涼鞋的玉足甜香並不是特別重,除了鞋子本身的纖維質味道外,只有仙人般的高貴香氣和些許少女春情的絲絲清甜。可那浸透在每一點符華玉足踏過部位上的汗水,卻讓望穹情慾接近癲狂。望穹忍不住把符華的襪子壓在鼻子上,深深地吸氣,符華換下不久殘留的體溫帶著某種奇異的灼熱感在他體內流淌。望穹的鼻腔被藍色羅襪深深蓋住,被浸透,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擴張,都在呼吸,都在呼吸仙人存積在羅襪中的汗液甜香。

望穹再也忍不住,將下體釋放出來,粗大無比的肉棒試著從符華的繫帶涼鞋的後端插入,但是由於符華的玉足過於嬌小,後跟那沒有足夠的空隙讓肉棒穿過,望穹忍著刮蹭的痛苦,強行將肉棒插入鞋中,在分泌的前列腺液體的潤滑下,龜頭插到了涼鞋的腳趾印處,望穹有些驚訝於符華鞋子的纖塵不染,她的足印若有若無,來得極淡,望穹本想直接抽插這雙涼鞋,但這次忍不住內心的好奇,“仙人的玉足也會有些許味道嗎?”這麼想著的他湊到符華的五根腳趾印處,仔細聞了聞,少女的體息清素淡雅,帶著微微的甜香,這些也是理所當然的——像符華這樣高貴的仙人,生存了上萬年,五官精緻,眉眼秀麗,唇齒間散發著優雅和沉穩的

氣質,貼身衣物肯定也帶有不尋常的誘惑力,這或許就是天仙的魅力吧,望穹想道。隨即他受控於符華鞋子散發出的吸引力,在足香的刺激下,望穹的理智被淹沒得一乾二淨。他慢慢地拿起符華的另一隻涼鞋,臉埋在鞋上,而肉棒卻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另一隻鞋的天藍色銷魂聖地。

因為剛剛在符華的鞋底抽送過一陣子,所以鞋子裡有很多黏膩的液體,一陣灼熱感從下身傳來,刺激著望穹的神經。陽具在符華少許香汗的刺激下,個頭竟是前所未有地膨脹,龜頭直接頂上了涼鞋的頂端

腳趾處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也是少女氣息最濃重的一處。 當望穹最敏感的龜頭被玉趾上的香汗包圍時,其中的快感可想而知。 涼鞋的布料在肉棒上摩擦,

少許的香汗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更兼鼻孔中四溢的足香,讓望穹欲仙欲死….

望穹嘶吼一聲,濃濃的陽精傾瀉而出,竟是和幾天前,被林朝雨挑逗得射無可射的模樣判若兩人。回味著和這雙符華的涼鞋做愛帶來的快感,望穹感覺自己以前被林朝雨的腳趾壓榨出的精液簡直就是浪費。不知不覺中,望穹已經被符華的玉足給征服得服服貼貼。

呼,呼…在太虛山峰的一間普通房屋中傳出男子的粗重喘息聲。近來,望穹對符華所穿過的鞋子的痴迷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每天望穹只要一回到小屋,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積存了一整天的精華全部如數上交給符華玉足上的涼鞋、或者高跟靴,每天至少要大洩兩三次陽精才肯罷休。

而此時在符華房間,她也正在思考著。之前的符華因為過長的壽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喜歡的人類、那些青春的容顏,都因為時間的流逝漸漸老去,她只能無助地看著從小的玩伴死去,看著人們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自相殘殺,這種哀痛和悲傷是旁人無論如何都體會不到的,在過長的時間中,只有艦長能給她一種“以後一定還會相見”這種隱隱的感覺,所以她願意和艦長成為戀人也是有這一種關係在。但符華也不能完全規避人類的七情六慾,這幾年來望穹越發英姿勃發,帥氣的身影至少吸引了多少她的徒弟。

太虛山下·漢陽城

濛濛的小雨,混雜著熱鬧小巷的煙火氣息。現在時辰還不晚,但有些小販已經開始呦呵生意了。

漢陽城是一個州的首府,因為地理位置優越,也是人們對外貿易的必經之路,所以許多大的商團和旅者都在這裡停留歇腳,催生了格外多的服務業,其中就包括高加索人所喜歡的男娼服務業,用琉球群島那邊的話說,就是牛郎業。

當然,此時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的符華可不知道有這個行業存在,她只是空虛地在這下雨天來到山下的這座城市,想在自己情人們忙於瑣事時找點慰藉。在經過長久的努力後,艦長終於聯繫上了休伯利安號,所以今晚是艦長和那邊的聯絡員定期彙報和通訊的時間,而望穹則被程凌霜和林朝雨叫去山的背面那討伐攻上來的聖火教,唉,早知道就不給程凌霜她們安排這個任務了,導致望穹被她們佔去,晚上就陪不了她。一想起那張英俊的面孔和充滿活力的身軀,符華的臉上就掠過一絲笑意,年輕人就是好啊!雖然說很對不起艦長,但是望穹的雙修術帶

給自己的快感是無語倫比的,符華想著望穹那根幾乎是艦長六倍粗有餘的陰莖,在自己的小腹處來回進出的場景,就感到下體一陣溫暖,她用纖細的手掌撫摸著小腹,回想著望穹帶給自己的快感。

恰好這時,符華走到了鬧市區的一家專門為貴族服務的歡管,裡面不但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妓,還因為副館長是從扶桑而來的倭人,所以還有專門設置為貴族太太或者少婦解相思之憂的男妓,館內俗稱牛郎。

“這位小姐,今天出來找樂子嗎?為何不來我們這裡玩玩呢?有上好的酒水和可愛的男人們都可以為您服務哦~”綻放著溫暖陽光笑容的年輕男子向符華搭話。他已經注意這位穿著高級布料的女子很久了,因為符華的出眾容貌,從小巷一出來時,所有攬客的牛郎都朝這個方向看去,只見此絕色佳人的雙腿非常修長而惑人,宛若羊脂玉雕,再看向那被藍白色袍子包裹著的小蠻腰,的確盈盈不足握,潔白柔軟而纖細似水蛇般的雙臂慢慢地放在小腹那,她嬌慵的甩了甩小腦袋,梳起的藍色亮麗高馬尾辮霎時散落,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鋪在玉背上。她有種出世的美,不食人間煙火,絕美誘惑的臉頰掛著清冷的表情,但是身材亦玲瓏起伏,有種極限的誘惑,宛若天上的仙女一般。

在符華剛剛拐出小巷時,在場的所有牛郎都不知道如何和這位仙女搭訕,凡人豈敢侵犯她那高貴儒雅的氣質?怎麼能用牛郎的肉體凡軀將她拉下神壇呢?直到那位眼尖的牛郎注意到這位佳人的小動作——慢慢地用手放在小腹處,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微笑。身經百戰的頂級牛郎自然知道,這可能是女性在和深愛的人初嘗禁果後的小動作,因為性交所帶來的快感和刺激會讓女性在被內射後,子宮被精液所充滿帶來的充實和溫暖的感覺被錯認為是性愛的餘韻。當然普通人也可能因為吃飽了而滿足地摸著小腹,可這裡是煙火是非之地,像符華如此美麗的女子走到這來,必定是為了尋求快感和淫靡的亂交而來。

他大著膽子上去搭話,符華在夜晚閃耀的燈籠下看到面前的男人似乎有幾分像帥氣的望穹,也似乎有幾分像幽默老實的艦長,本應該直接拒絕其他男人不軌邀請的她,今日卻因為寂寞而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如果能多瞭解一下你們的生活的話,也沒有什麼壞處,在哪裡?帶我進去休息一下吧。”符華高冷地回答讓這位頂級牛郎欣喜若狂,竟然能約到如此美麗的仙女進入館中,要知道,雖然扶桑那邊的男娼在迎接客人的時候,全程不一定會發生關係,除非客人強烈要求,但是在華夏,男娼館內基本是必定和客人發生性關係的,畢竟在儒家學派掌控的世界,能脫離道義的貴婦人或者大小姐一旦到館內,脫離束縛的時候都會放得很開,牛郎們心裡也知道,所以他們的身份更接近於滿足女性生理需求的娼妓一般。

被其他牛郎羨慕和嫉妒的目光圍繞著,這位頂級牛郎將符華迎入店中,在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中帶領著美女輾轉過好幾個走廊,其中不乏已經開始性交或者在進行前戲的客人與牛郎,看得符華面紅耳赤,那全力的呻吟彷彿魔音一樣灌入符華的腦海中。

“哼,都是些什麼享受性慾的笨蛋,我和望穹做到

最高潮的時候也不會這樣叫吧,真是讓人羞恥,人類就如此剋制不住慾望嗎?太丟人了!”在喃喃自我安慰的符華並不知道她被望穹全力抽插時的吟叫也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在一個隱蔽但巨大的豪華榻榻米房間,兩人坐了下來,符華自覺無話可說,便安靜地叫來幾杯好茶,細細地品味著,牛郎也不急,他知道剛進來的女性都要保持一會兒保守,或者說保持一會兒自己貞潔的樣子,一般來說,他遇見過的貴婦初次進場越保守,後面被肉棒征服後的表現就越淫蕩,甚至於同時和好幾個牛郎交媾都面不改色。

端詳了一會兒符華那清麗高雅的容貌,牛郎緩緩開了口。

“外面,好大的雨啊。”從符華進屋到現在,雨聲是愈發響了,他挺喜歡這種雨的,能蓋住很多雜音。

“…………..”

“今天明明到傍晚為止都是很好的天氣,哈哈。”

“……….”

“外面的那些和牛郎在街上閒逛的夫人,不知道會不會躲不及這場大雨,帶他們到自己家中做呢,哈哈哈哈。”這位頂級牛郎試著開一下黃腔,想引起符華的興趣。

但是符華毫無反應,小口小口地抿著香茶,氤氳而上的霧氣讓牛郎有點看不清符華的表情,他不禁有些煩躁,不是進來就打算和他做愛的嗎?他都打算開幾個頭了竟沒得到回應,莫非是自己長得不夠吸引人?牛郎甚至對自身的容貌產生懷疑,其實他大可不必,因為在這十里八鄉,能稱得上絕頂英俊和能勾引女性的,他說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嗯,待會我們在哪裡做?如果在地上的話我鋪個床鋪吧!哎呀呀,不過看今天這場大雨,待會把床鋪弄得太溼了明天真的不好曬乾啊。”他裝作很難辦的樣子向符華哭訴。

“做?一定要做嗎?”符華自然知道這是什麼店,但是她可能只是想來找個滿意的男性聊聊天而已,她隨意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撐起道袍的胸部微微搖擺著,那衣服的褶皺描繪出令人神魂顛倒的模樣……

糟糕,牛郎暗想到,心動不已,好想推倒她,怎麼偏偏是穿著這麼高貴的樣子啊。

雨聲越來越大了。

“….當然,客人,這不是一定的,您願意的話我會奉獻我的一切。但如果對您來說太刺激了的話,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事情。”牛郎還是充滿希望地。

“嗯,我不喜歡像你這種小孩子氣的。”符華高傲地說道。

牛郎輕輕地笑了,這種言語他聽過很多次,早就習慣了怎麼應付。

“客人真是惡趣味,喜歡這樣捉弄男性嗎?那個,什麼啊,我對您真的很心動哦。”

“和你怎麼想沒關係,我並不在意。只不過你這樣我覺得太小了,你幾歲來這了?”符華對牛郎的挑逗不以為意,她現在就當他是個小孩子,雖然在符華這種生存了幾萬年的來說,牛郎確實太小了。

但是在牛郎的視角來看,這個充其量最多就是二十多的大姐姐,“藍白色調的衣服很可愛啊,不過嘛~客人您覺得我小了,可以親自來確認一下我小不小的。”

“哦?”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

“你的這茶?”符華身體變得有點燥熱,每位客人都會被下一點微量的媚藥,但是牛郎對這個絕美的仙子很感興趣,為了防止只有一夜發生關係,他下了數倍於規定劑量的藥。

符華的仙軀對這些藥有很

強的免疫效果,但是這是從扶桑那帶來的新品種植物提煉出來的,完全排除這些媚藥需要一點時間。

牛郎將右手邊的燭臺切稍微挪過來了一些,試探著幫她用乾毛巾擦拭還帶著水汽的髮梢。符華的高馬尾下可以看到她潔白纖細的脖頸,在做愛的時候如果吮吸上去一定會綻放嫣紅的玫瑰色吻痕,牛郎希望在過會這種想象可以成真。

“嗯哼,你說讓我確認你小不小吧…..”符華突然玩心大起,伸手進被爐裡摸索了一下,拉開自己藍色道袍的下襬讓腿能夠活動更加自如一些。

被爐不算大,因此她很輕易地伸腿,試著蹭了幾下就碰到了牛郎的皮膚。

“這件衣服我穿了很久了,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它可愛。”

“不、不是啦,是因為客人您穿著才可愛啊。”牛郎感受到了下體上的異物,足交?不會吧?他略微有點緊張。

“哼,這種奉承,給你個及格好了。”符華雖然表面上滿臉淡泊,但內心還是小小地高興一下,自從以前的老伯伯誇她美麗可愛後,很久沒人這麼說了,連望穹和艦長都不曾這麼努力誇讚她。

符華在被爐下的腳不安分地從牛郎的浴衣下襬伸進去,輕輕從他的小腿一路往上划動,稍微讓自己往被爐裡又鑽了一些,加上腿的長度,剛好能踩到他的小腹部分。

在桌面上摸著茶杯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牛郎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感受著下體的觸感,他知道這時候不能惹怒客人,只能任符華玩弄了。

試探性地用足背蹭到對方的性器後,符華便換了一下坐姿,不輕不重地用腳底隔著內褲揉搓著內褲下方的一團軟肉,順便用腳踝搔弄他大腿內側,沒過一會兒,就感覺到腳下那一團開始微微變硬了。

“對女孩子來說,稍微遮掩一下會更好不是嗎。”

“哦?你認為我是女孩子?”猜測這個牛郎不知道比自己小了幾萬歲,符華就想笑,那清麗的容顏似笑非笑,牛郎看得呆滯了。

一瞬間符華感覺腳下踩著的性器又硬了幾分。

不滿於只有自己一個人作弄他的情況,她用腳趾隔著內褲夾住牛郎已經充血的性器稍微用力地往下擠壓,時不時用另一隻腳的腳背勾住陰囊後玩弄著提升他的快感。牛郎的身體已經開始誠實地小幅度顫抖了起來。肉棒的頂端吐出的前列腺液在內褲上滲出後從硬幣大小的水漬開始慢慢變大,不得已,他自己伸手褪下了礙事的內褲,讓勃起的性器從布料的束縛中出來接受另一種玩弄。

符華的兩隻白皙玉足夾住了變得粘膩的肉棒後開始前後小幅度地揉搓,感覺到腳下性器的溫度開始變高,她又停下來動作改成用腳心去給予龜頭刺激。原本是摸索著想去堵住尿道口不讓他那麼快射精,反而因為看不清具體位置,在馬眼口不規則的磨蹭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額外快感。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負責人的聲音。“阿勞啊,明天的衣物看起來幹不了了,晚上那床被子少流點水啊,要不就射客人裡面好了,不然清洗得麻煩。”符華微微一笑“啊啦~看來你還要忍一忍了。”硬生生讓他在射精邊緣將這種感覺截住,她把稍微腳縮回來後改成貼著大腿有一搭沒一搭地用腳趾尖撩撥他。之前沾在腳上的汁液已經逐漸開始幹了,稍微有點粘膩的觸感讓符華不太舒服。

樹枝型的燭火

灑落的光芒給房間內鍍上了明暗相間的金黃色,映照著符華淡藍色的道袍。一場美夢即將開始的預感與期待令人震顫。

“抱歉,不要在意我朋友說的。這樣的大小還合您的意嗎….我這副樣子,果然很可笑吧”

符華莞爾一笑,“我可沒這麼說。但是,剛剛奉承我說衣服可愛,其實還是想看我脫光了的樣子吧?從古至今男人都一個樣子。”

“不是,我沒這麼想…當然能看到客人的全身我也會很高興….”牛郎被符華的突然進攻搞得非常尷尬。

符華突然用手伸到自己腳趾上,取了一點牛郎分泌的前列腺液體,將白皙的手指伸入口中,品味著其中的滋味。

“嗯,你還蠻健康的。不錯。”

“哇….客人您…”被媚意和牛郎的英俊控制了意識的符華,變得大膽了許多。

牛郎裝作沒有看到符華充滿情慾的視線,凝視著她胸口展現出的雪白肌膚。他漸漸地把手伸了過去,“可以嗎?”

“…………”

牛郎不由得咕嘟一聲吞了吞口水。

藍白相間的衣服還披在符華的身上,掩蓋著胸部的山丘。從道袍中間暴露出來的細嫩肌膚就像從山丘中間流過的河川。因為太過耀眼,刺激太大,牛郎猶豫起來要不要把衣服繼續脫下去。

“為什麼停手了?”符華對這位外人突然停止拖衣服的行為很不解。

“嗯,我看呆了,客人,您真是太過美麗了。”牛郎由衷地讚美。

是由於衣服被脫感到興奮呢,還是沒有心理準備而感到焦慮呢?彷彿河面泛起了漣漪,符華的肌膚緩緩地起伏著。

“令人心急…感覺好奇怪…”

“什麼?”

“…嗯,沒什麼…啊嗯。”

“嗯?客人剛剛是不是發出了什麼聲音?”牛郎明知故問。

“沒有啊,你聽錯了吧。”符華在衣服被褪去的時候保持著內心。

“嗯?客人,只是撫摸胸部的話就感覺這麼舒服嗎?”

“啊…你這人真是,我明明一點感覺都沒有!”符華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怒斥道。為了不讓符華覺得不舒服,牛郎以嫻熟的手法冷靜地愛撫著胸部。

“啊…嗯…嗯嗯…”

“感覺怎麼樣客人?或者說我直接接觸更隱蔽的地方您更喜歡一些?”

“不…嗚…這樣就好…”

符華自己把臉別過去。就像要把她叫回來似的,牛郎開始用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內側。

那裡是河川的源頭,像是瀑布下瀉那樣,舌頭從那裡一直爬到符華纖細的脖子。

“別這麼突然就衝上來,你還真是性急,和望穹一樣…嗚啊,等等…”

牛郎停下來,“怎麼了客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嗎?”

符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不是的,那個…可以了。”

符華語氣中的清冷和淡雅毫無減少,但是這番言語預示著她願意讓一名男娼插入了。

牛郎繼續進行他的前戲,用另一隻未在玩弄胸部的手掌包裹住符華纖細的腳掌,來回撫摸著。

“哈啊…嗯…嗯…嗯嗯…”

“待會感覺疼的話,可以和我說,我會調整力度的。”牛郎謙卑地表示。

他告誡自己,一定要對這位仙女溫柔點,再溫柔點,直到徹底征服她….

他讓雙峰震動並用舌頭舔著符華的乳頭,在符華的身體上流連著。吮吸鎖骨,沿著山谷來回舔了幾次,撈起微微沾溼肌膚的汗水,拉起粘著的髮絲。一邊繼續愛撫著符華的腳掌

和胸部,一邊凝神感受著,全身都像天線那樣確認著符華的變化。

“嗯…你真的好下流。”符華在微微地呻吟著。

牛郎再次笑了笑,“這樣啊,客人如果覺得我下流的話,我不用那麼溫柔也是可以的吧?” 符華的玉足在身體下面動來動去。牛郎往下一看,她的膝蓋就像搔那樣地蹭著自己的大腿。

“哼,這樣嗎?那讓我見識一下也可以吧?”

在牛郎聽到這話不知所措的情況時,符華俯下身體將手伸到他的褲腰,這個脫褲子的姿勢是!牛郎感覺不秒,這也太快了!

“等等,客人你不需要做這種事情的!”

“好了,把腰抬起來一點。”符華冷靜地吩咐道。

“等、等…啊”牛郎狼狽地被脫著褲子,突然間他的肉棒就像上了發條的玩具一樣立了起來,巨大的長度和粗度著實有點嚇到符華。

“什麼?….男娼這麼厲害…哈,靠這麼近看的話…還這麼…”

看著符華清麗的面容對著自己怒脹的肉棒評論著,牛郎少有地感受到了一點羞恥。

“這樣的東西待會就要在我裡面嗎…真不敢相信…究竟是如何進來的呢…”

牛郎有點好奇現在符華是什麼表情,從這個角度是看不到的。

“那個,客人,不用這麼好奇吧…今天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哼,哪裡有辦法啊,這麼大又這麼奇怪的東西,怎麼可能看得慣。”

要趁這時候直接推倒插入嗎?既然不是第一次,對這種事情應該是輕車熟路吧?要試著去按下她的頭讓自己的肉棒插入眼前的櫻桃小口嗎?牛郎正焦躁著無法選擇,他的陰莖就被冰涼的手指緊緊握住了。

“嗯,咕啊…”

“啊?你會痛嗎?”

“不會,只是被客人您的動作嚇了一跳…”

十指的指腹描著歪曲膨脹的男根,像是要確認它的形狀那樣,戰戰兢兢地輕撫著。符華的手指沾滿了分泌的前列腺液體,正塗抹到那上面去。由於那笨拙的觸感,牛郎的腰部底下麻痺了。

“那個,客人,我有點想射第一發了….”牛郎不好意思地宣告。

“……客人?”

牛郎抱著就這樣結束也無所謂的心情。但是內心還是想確認一下。而且他身體的核心還有一把火。

“嗯……你這個平靜不下來嗎?”“因為還沒跟你做到最後啊”牛郎抱歉地說道。

“…是不是做過頭了”看著硬得直立的男根,符華輕輕地嘆了口氣。

“那……我可以撫摸你嗎?”

“為什麼現在才問?”

“啊……哎,這個嘛……”牛郎不好意思地摸著頭。

“我允許了,隨便你摸”牛郎輕輕地抱緊符華。那副軀體並非緊繃的樣子,而是稍微緩和了下來。“我會慢慢來的。客人你可以也配合一下”

“……嗯”符華決定只享受今晚,就今晚,一個晚上,稍微體驗一下其他的肉棒也沒問題吧,她想著。“啊———嗯”

牛郎慢慢脫下她掛在腿上的袍子。嗖地一下伸開的赤腳上看不到任何瑕疵,潔白柔嫩的玉足緊張地踡起腳趾。

“咦、啊、啊……嗯、嗯”牛郎的胯下配合符華的腰部,用肉棒的馬眼愛撫著符華的美麗陰唇,給尚未習慣的符華以刺激的模擬性交。“為什麼———啊、呼、啊……”

“別急,好好享受吧,客人”明暗間雜的燈光下露出來光光的長腳。抓住無防備的大腿和腿肚,摩擦著胯下。“啊、

啊、騙人……真不敢相信”

“怎麼了?”

“只是這樣就會有如此的感覺……嗯啊”

漸漸地被牛郎分泌的液體弄溼的陰唇處粘滑滑的。符華陰道內複雜的褶皺像線路的軌道一樣纏著陰莖,貪婪地選擇最大快感的線路。

“嗯……?”

“我說過不用忍耐吧。因為不管幾次我都會讓客人到達高潮的”牛郎還是輕車熟路地撫摸著符華的胸部。

“太大了受不了……這個。……啊”

“怎麼了?”“啊、啊哈……你剛才的、啾地進來了”牛郎慢慢地,溫柔地把腰部按進符華早已溼潤了的部分。

“嗚——……”

“會痛嗎?客人?要不我更輕一點?”

“嗯……啊、進來了嗎……啊……嗯”肉棒慢慢地推進熱乎乎的陰道內部。

符華的嬌軀溼潤而柔軟,身體已經可以接受男性的插入了。

“……哈啊”被插入後小穴處噗嗤聲不斷,符華的小穴果真是人間唯一的極品,堪稱萬古名器,穴內千曲百轉,媚肉層層褶皺,還自帶股強勁的吸力,穴口緊緻,緊緊箍住牛郎的肉棒,若是定力不夠,怕是要被其夾斷,穴中的瓊漿淫液潺潺不止,竟是有種異樣的芬芳。

符華下巴後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腰部總算聯繫上裡面了。即使就這樣不動,骨盤的快感似乎也會讓身體震動。“啊……不行,好像醉了似的橫衝直撞。……啊、啊嗯”

“因為只是連在一起就這麼舒服了”

“可以嗎,客人?”

“我沒關係的……才做過數次有餘,竟會如此快樂….真不可思議”

“僅僅做到心情相通就會這樣啊”牛郎還是不急不徐地抽送。

“嗯….啊….”

牛郎用手挽著符華纖細的腰,先把打進去的楔子拔出來。榻榻米上面的人影劇烈的晃動,牛郎耷拉著的肚子隨著一前一後的操動啪啪啪啪的頂擊被按在身下的美人的屁股,屁股尖被肉棒撞擊得紅紅的,符華清純素雅的面孔上爬滿了紅霞,向後仰著頭細細呻吟,急急的喘著氣。符華彷彿一放手就會飛走一樣,牛郎不願分開,灼熱的蜜穴就會溼嗒嗒地纏住肉棒前端。

“要來了,客人”

“咦?……啊!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牛郎強行拉倒符華的身體,同時腰部跳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

“咕———!”

符華漂亮的下巴猛地往後仰,咬著嘴唇發出呻吟。一口氣貫穿那一點一點被剝開的隧道。纖細的粘膜一瞬間灼熱起來,只有狂熱的感覺在翻騰著吧。

牛郎的肉棒也是一樣的。“嗯、嗯嗯、嗯啊……這麼的……啊、啊啊、呀啊……你……”

“好戲還在後頭,客人請您做好覺悟啊”“……呀!……哈啊!……哈!……啊啊!”腰部碰撞的聲音響徹夜晚的小房間。

牛郎從洞口到深處,一口氣穿過去。因為這難以置信的動作,感覺異常地好。

腰部向前突著,符華的身體像玩具一樣震動。“嗚!……呵!……好……厲害!……嗯嗯!……嗯嗯———!”

符華的腳淫亂地動著。沒有目標的踢,只能認為是催促牛郎抽送的信號。“嗯啊!……呀、呀啊!……我的!……裡面!……要!……要燒!……燒焦了!……!”猛抓住臀部肌肉打落到腰部。配合著抽送腰部前後震動,而且抽擊更大、迴轉加速。“哈!……哈啊

!……要……來了!……嗚嗚!……嗚啊!”

裡面的敏感點被頂起,灼熱的肢體在空中彈起來。

像是為了不讓肉棒拔出來似的,符華的玉足纏著牛郎的腰,就像為了不讓大風吹走船隻那樣放下錨。“呀!……要壞掉……了!……啊……哈……!就、這樣、再進來一點、你……!”

符華已經不再害羞了。符華和牛郎兩人就像被快感驅動的機器的零件,瘋狂地交媾著。

“——————”

牛郎按照扶桑傳授的性教育課程來,有節奏地貫穿符華應該極度疲倦的身體。但是符華的身體即使意識早已被極度的快感所迷惑,還是可以這樣配合著身前男人的動作,用自己緊窄的小穴去麻痺牛郎的感官。

“啊!這樣的…感覺….真是令人….沉迷啊…嗯啊…!”

像是忍耐著裡面的衝擊,符華失態地呻吟著,說出感想。就好像是牛郎巨大的肉棒穿過符華的肚子,到達喉嚨強迫她坦白似的。

“這麼用力的話!……啊嗯!……可以了!”

符華完全解開了束縛,似乎語言還不足夠,猛烈地甩著頭。

“啊……哈啊……我也……我也差不多要到了!”

牛郎的身上也滴滴答答地流著汗,運動所造成的灼熱感,下體被溫柔包裹造成的爽快感,都讓他欲仙欲死,能和如此美麗的少女結合,這是他從事牛郎業來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的下面似乎已經噴出了灼熱的東西。

“嗚啊!……好喜歡這種感覺!……我!……嗯嗯!……呼咦……嗯!”

“客人,差不多要出來了,我拔出來了!———”

牛郎想在體外噴射,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能射在符華的臉上或者嘴裡,他默認這位是貴婦人,想都不敢想射在她的體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但是符華重重地搖著頭,纖細的玉足纏著牛郎的腰,五根白皙柔嫩的腳趾貼合在牛郎汗津津的背部,溫熱的腳掌一抖一抖地,彷彿在催促抽插的主體射精。即使身體變得格外敏感了,符華的腳力卻沒變。腰完美地配合著,肉棒完全被吞進去了。

“啊、喂,客人———”

“嗚啊、啊啊啊啊嗯……呼啊啊啊嗯……呀嗯……呀呀嗯……嗯嗯!”

不僅如此,漸漸地,肉棒稍稍穿過子宮口。堅硬的龜頭卡入柔軟的子宮頸,在伸縮著蠕動。

“笨……你要在裡面……出來了……喂!”符華稍微有點在意了。

“客人、嗯、哈……我、一直……呀嗯……其實、一直……”

牛郎的脖子戰戰兢兢地開始痙攣。這是最大快感將近的證據嗎?

“客人、我已經、到極限……了……”

“不要忍著……你……不行…你要再深入一點……再深入”

“咕!……真是、我不管了!”

“啊….哈…!”

牛郎腰部動著準備最後的衝刺。被符華的腳固定著,腰部不能往後退。準備穿透花蕊,向前突進。符華縮緊喉嚨,聲音如音階一般提高了。與此同時,牛郎像要把它們壓入身體一般用力抱緊符華的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符華的手指、手、膝蓋、大腿、脖子、玉足的腳趾依次痙攣起來。

與讓全身震動的波浪重合在一起,壓進抽動著的小穴裡。

牛郎濃稠的精液從底部噴上來,,終於到達符華里面———

“咕——

———————!”

“啊———呀啊、嗯啊、啊……!”

“嗚、啊、進來了……嗚、啊啊啊啊!”牛郎抱緊符華,肉棒蠕動著在子宮裡傾瀉一空。“咕啊啊啊!”符華全身冒汗,像是要破了一樣地膨脹起來。

———但是還停不下來。

“呀啊、啊、啊啊!好燙的又、出來了……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牛郎的身體像打樁機一樣固定住符華的嬌軀,吱吱地震動著,連續地衝擊。

“……啊……哈啊、啊……哈啊……好厲害……”

即使如此符華的身體也回應了。陰道壁用最後的力量壓迫著牛郎的肉棒,把精液擠出來。她垂涎三尺的嘴唇顫抖著。牛郎感覺到彷彿自己的全部都被吸進符華里面的快感,甚至連體溫也覺得被吸進去了。胴體呈現淡紅色的符華蠕動著美妙無匹、嬌軟雪白的玉體在他胯下被動地回應著他每一下的抽出、頂撞。承受著他每一次粗野的猛衝狠刺。她在他身下纏繞著他,優美修長的一雙雪白玉腿盤在他身後,將他纏夾在自己的玉腿雪股間,迎接極其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進入、狠頂。.

接住就像拔掉插頭而倒下的符華,抱緊火熱的身體。

兩個人貪婪地激烈地呼吸著,像要融合在一起似的肌膚重疊著,在平緩的快感的波濤裡飄蕩著。

……完蛋了。射裡面了。牛郎冷靜下來認真反省。但是未徵得客人允許就在裡面射出來,是至今為止最失態的。床單因為兩人激烈的鬧騰而變得亂七八糟,貼在肩上。床上汗液、淫液之類的液體飛濺地到處都是,所到之處無所不染。

“抱歉,客人……沒事吧?”符華無力的身體就像快要融化的奶糖一樣緊貼著牛郎,慢慢地喘息著。分開摟住的四肢,慢慢地把身體從符華那裡抽出來。

從像蒸籠一樣溼熱的陰道把肉棒滑溜溜地拔出來的同時,泡沫的白濁也灑了出來。一不留神,符華的腳伸向牛郎的頸脖。

“咦……?”

符華引以為傲的嬌嫩的玉足纏著牛郎的脖子,從頭部後面壓過來,傳遞到手腕

接吻的奇襲。符華的舌頭纏繞著他的舌頭。兩人盡情地接吻。

“……?!”

被吻住的牛郎的口中,慢慢地流進符華黏黏的唾液。

“哈……啊……?”

牛郎因為熱情的接吻導致有點兒缺氧,頭暈暈地倒下,對上符華炫耀著勝利的笑容。

“呼呼呼……射在我裡面了嘛”

“客人……你……”

“你的這個也是,變得好……可愛”因為叫得太多而變沙啞的符華的喉嚨。使不上勁的腳趾笨拙地玩弄牛郎漸漸軟下的肉棒。

“一直是這個大小就很不錯”“嗚哇、客人,你這麼做的話———”

牛郎感覺到明明已經在符華的體內射過兩次了,身體裡面應該一滴體液也沒有了才對啊。“這……!?”粘稠的前列腺液從龜頭溢出,肉棒每跳動一下就撒散在符華的腹部,拉著細細的絲。就像被弄壞那樣,感覺很舒服。符華觀察著,微微一笑。

“但是我稍微有點累了———”

“咦……不,那個,客人,不再來嗎?”牛郎不甘心今晚就這樣結束。

符華仰躺著,慢悠悠地爬到榻榻米旁邊。“要不接下來你來動?”符華勾了勾朝牛郎漸漸勃起的肉棒勾了勾手指。

那裡是,今晚開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