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慄花落香奈乎&蝴蝶忍篇

鬼滅之刃·慄花落香奈乎&蝴蝶忍篇

作者:時光——Saber

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天邊出現微明的晨光,鬼殺隊劍士收拾好隨身的必備用品,並把一直裝飾在腰間的護身刀拿在手中。

山上的空氣中摻雜著雨後微薄的涼意,此行並不僅僅是為了斬殺那位“幻夢之鬼”,三位劍士也希望自己的城鎮能儘快從這場噩夢中醒來。在這裡,有著令附近城鎮一部分人陷入昏睡後被成批虐殺的恐怖野獸,不,稱之為野獸未免太不恰當,是那種滅絕人性的殺人鬼。雖然已經向上級請求更強力的劍士前來助陣,但目前看起來援兵似乎還未到。他們繼續往上趕路,眺望遠方,隱約在半山腰有個鳥居一樣的東西。

幾位劍士抬頭看向頭頂的紅色鳥居,互相對視著,決定上前一探虛實,他們沿著石階緩慢向上行走,警惕地掩護著彼此。剎那間,一個若有若無的身形出現在石階上。

“喂,這裡很危險的,都快凌晨了還打算參拜嗎?!”一位劍士高聲叫喊,人影卻沒有任何回答,只是無聲地向上走著,彷彿一具丟失了靈魂的軀殼。他們放開了腳步去追逐,可始終無法縮短和人影之間的距離,彷彿這段距離是兩個不同空間的隔斷,無論如何也無法逾越。

微風拂過,花瓣隨風漫天飛舞,就像初冬紛紛飄落的雪花,三位劍士不禁伸手接住片片落下的花瓣,這情景讓他們忘記了是來追尋幻夢之鬼的,在他們低頭去欣賞掌中的花瓣時,竟然發現那不是尋常的東西,花瓣上面清晰的紋路,赫然勾勒出曾經在小鎮上失蹤的人的面孔,竟然是這三位劍士最為熟悉不過的臉龐!突如其來的驚嚇令他們抖手甩掉花瓣,揮動手臂把周身掃了個遍,隨風盤旋在四周的花瓣上竟然全是那樣的面孔。三人在突地變成黑暗的空間裡急促地呼吸著,跳動過快的心臟帶來的耳鳴如同鋼針刺痛著大腦,以至於那輕柔的蝴蝶飛舞之聲在劍士們的大腦裡演變成微弱的振動。

耳畔邊響起美妙的歌聲,“沉睡吧,沉睡吧,你會與你們最想見到的人相遇…”

深淵般的幻境中,望穹不知為何,恢復了一點理智,他看著隊友,那花瓣已被他們自身的血液染成猩紅,粘稠的感覺也在他全身肆意攀爬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理智也一點一點變得模糊——

忽然,一股幽香縈繞過來,不甚濃郁,但更不是淡香,卻使人感到迷離、愜意,有點類似茉莉花那種清幽,隱隱給人一種安神之感。來不及反應,一個纖瘦的身影忽地向前起躍,以優雅和輕柔的姿勢,與他們先前所見到的“人影”交織在一起,隱藏在白色長靴內的腳趾緊閉,簇擁著白襪形成一道道布料褶皺,在暗自使著氣力,玉脂般的肌膚緊緊貼合,繃直,為少女的起跳奔躍提供著綿軟的助力。

望穹愣愣地看著鬼與人的搏殺,直到周遭的霧氣隱去,那位少女刀尖一振,灑去了鬼之餘燼,走到他面前,撲面而來的淡淡清香冷靜了他的心神,望穹這才看清了救了他的鬼殺隊劍士——對方竟然是個身穿鬼殺隊制服的少女。紮起的黑髮束成了單邊側馬尾,粉色邊緣的翠綠蝴蝶髮飾輕巧地停留在一邊,繫著深粉色領結的白色披風遮住了她纖巧的身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幽深恬靜的紫色眼眸,稍微集中精神注視一下,就能發現其實裡面

是黯淡無光的,相比之下,少女的臉蛋倒是眉目清秀。

“跟我走,我會帶你回去的。”沒有做無謂的自我介紹,她將日輪刀收入劍鞘,少女淡定冰冷的語氣中不帶絲毫情感。

“哦…嗯。”望穹誠惶誠恐地回答,在少女轉身的一瞬間,他注意到了那白皙的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抓痕,看起來少女也並非在對戰中毫髮無損。他猶豫著跟了上去,被鬼掠奪了大量血液的他臉色發白,有些跟不上少女的腳步,顧忌於此,慄花落香奈乎——蝴蝶姐妹收養的女孩,放慢了下山的步伐,正是因為這樣,幻夢之鬼留存於她身上的迷幻毒素開始緩慢發作。

而走在她身後的望穹在移動中漸漸平復了失去隊友的心情,開始專心打量起走在前面的少女,他很好奇,女孩子也能毫不留情地斬殺鬼嗎?但剛剛的經歷讓他明白了,這位少女無疑比他強上許多。但及膝的黑色百褶裙與行走時耀白的長靴,讓那種想法在他的內心慢慢發酵,在這亂世中,他有個特殊的嗜好——相當喜愛女孩子的腳掌,以至於想將之納入口中,細細地品味著。早上的晨曦已經充足,但山林間的光線漸漸地昏暗下來,抬頭只能看到重重疊疊茂密的樹冠,交錯的枝葉徹底遮擋住天空,腳下沉積的枯枝敗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望穹看到,香奈乎每踩上去都是要深陷泥沼的感覺,但她又巧妙地選擇足掌上的支撐點,使之輕巧地在沼泥上踏躍,儘管足掌隱藏在純白長筒靴內,但足底的柔軟可以從微凹陷下的靴底中看出,隨著時間和空間的移動,兩人的可視範圍在不斷地縮小,下山的遠處完全被迷霧所吞噬,這也是幻夢之鬼所殘留的特性,霧氣加速了毒素的侵襲,望穹不敢做片刻的停留,但他也意識到了少女步伐在放慢,越發凝重的霧氣彷彿一座牢籠將兩人圍困在其中,當面前的霧氣出現淡化的傾向時,香奈乎加快了腳步,周圍淨是半人高的灌木,小枝丫不斷地撕扯著少女的制服,劃在她已然麻木的皮膚上,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痛楚。

突然,少女停下了腳步,一直在注視著長筒靴擺動的望穹也驚慌地停下,以為又有什麼異狀出現。而少女則是淺淺地回頭,望著他,淡然說了一句,“我要休息一會兒。”便在幻毒的作用下倒在了青石鋪就的路邊,斜靠著一顆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大樹旁。

“啊?休息…在這種地方嗎?”望穹不解地看著進入幻夢的少女,隨即明白了,估計她是中了毒素,必須調和吧。這麼想著,望穹也坐在少女身邊,身為男人保護少女的使命感油然而生,但他在坐下時,眼睛若有若無地偷看著那純白的長筒靴,默默地想到香奈乎已經失去意識,他的目光大膽起來,直接看向少女,低頭夢眠的睡臉是嫩白色的,單馬尾以及髮梢自然下垂,五官端正,容貌秀麗的她,還有一對鮮明的黑眉,這種日本少女的風韻讓她看起來楚楚動人,寧謐的睡顏觸動了望穹的心,他很想看一下,這種恬靜少女日日反覆行走,隱藏於私密長筒靴中的足趾,究竟能呈現出一種怎樣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心裡面打了好半天偷偷褻瀆少女足掌的想法,湊到跟前,聽聞那使用“花之呼吸”的均勻出氣聲,慢慢地撫摸到了長筒靴的靴沿,手指先解開繫帶

,鬆了鬆靴子後,以平滑的速度將之褪下,香奈乎穿的是鬆軟的白襪,所以靴壁和白襪摩擦並不順利,尤其是在這種遍佈惡鬼的世道,布料的工藝與材料都算不上特別優異。“嘶嘶——”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在凌晨聽得格外清晰,但望穹也豁出去了,為了能一賞少女的足趾,他緊張得汗津津的雙手終於是把這雙白色長筒靴完全褪出了,露出了少女纖長的白襪腳,晨曦將清輝傾瀉在白襪上,一陣早風吹過,少女獨特的芳香撲鼻而來,恬淡和美的白襪足型讓望穹不禁要醉倒在這雙足掌下。頎長的足型在香奈乎的腳趾前端有著一小截拉長,那是因為摩擦力過大,特別鬆軟的白襪被靴壁帶著往下擼動所造成的,白襪被拉長後裸露出的小腿肚異常地白嫩,一雙小巧的腳安穩於美好純潔的白襪中,但望穹細看下這種白襪並不是純白色的,而是在經年累月的穿戴中帶上了一點點的水汽和汗跡混雜所形成的小團汙漬,讓布料原本的柔白轉化為象牙乳白,這位給人以冷漠憂鬱、難以接近感覺的香奈乎,足掌形狀和白襪卻看起來那麼地貼近生活,與普通的鄰家少女無異。悠悠地用手指撫摸上這雙白襪足掌,手上傳來潤澤,那是白襪蓬鬆引起的輕鬆感,新鮮的微風吹動望穹的衣袖,就像此時在襪上擺動的手指一樣,白礬石般的布料經過早上露水的溫潤後,越發沉重起來。

“呼~~總感覺,這個人的腳好美,不好意思,能讓我品嚐一下味道嗎?啊啊,不說話的話,就默認是同意了。”劍士把刀鞘橫到一邊,迫不及待地引頸伸到少女白襪的尖端,慢慢地將那趾尖與白襪的空腔用嘴唇包裹進去,在唾液玷汙少女的趾尖時,布料上甚至都帶了黯淡的顏色。那處空腔中飽含了少女自身的花卉香氣與趾尖的淡淡汗液澀味,也有絲布的獨特味道交纏,涓涓唾液流入白襪趾尖,佔據了本來是少女私密的縷縷花香,夾帶著點潮溼的草叢氣息和泥土的滋味,男人舌頭帶著熱量湧入,與肌膚隔著白襪摩擦著,時時送入新鮮的體液,飄出清新的蒸汽,卻能強烈地刺激著望穹的鼻冠,使他有種愉悅的倦怠之感。舌頭直接襲取少女的腳趾,將白襪擠壓到肌膚上,少女五根腳趾被整個地包裹進口腔內,乾澀的布料馬上被唾液所潤溼,晶瑩通透到沒入香奈乎充滿了花香的腳趾上。

“咕呼——”布料需要大量的口水來浸溼,還好空氣中的水汽幫助瞭望穹不必在緊張後分泌如此多的體液,他能飽滿地感受到香奈乎腳趾上那一縷似有似無的、獨特的靈秀之氣,不像她表面上那麼寡淡,這證明了在毫不留情獵殺鬼的情緒下,她仍然是位正常的少女。能在這種少女的白襪足掌下舔舐,一股極大的滿足感充滿了望穹,羅襪擋不住他舌頭的進攻,很快就完全貼在香奈乎的腳趾上,一直到舌尖觸碰到她溫潤的趾甲,夢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侷促地縮了一下腳掌,仍然被舌頭追上,對白襪的腳趾部位進行重點進攻,白色內透露出淡淡的粉紅,引起了望穹對內裸足的情韻,和平與秀美的足型內鑲嵌著五根腳趾,略帶冰涼的上足面被舌頭觸碰到,使望穹起了柔膩之感,鬆開含弄著白襪足尖的部分,其實舔弄白襪布料內的腳趾味道並沒有很好,味道稍

稍有些乾澀,必須不停地分泌口水去潤溼,又被攜帶的水汽侵染著舌面,甚至還有些草木發苦的味道,但看著香奈乎鍛鍊得均勻有致的大腿,滑過那柔軟的曲線到達小腿肚上的松棉白襪,一直沒入到自己的口腔中,這種視覺衝擊配上年輕女孩兒那種獨有的芬芳,卻著實讓望穹心頭有一些火熱,尤其是當他這位標準的足控遇到了難求一見的曼妙足趾時,他完全沒有劍士尊嚴地跪在地面上,捧起香奈乎軟綿綿的右足,將腳趾部分納入口腔,甚至將那部分延伸出的白襪浸溼得厚重,躺在他舌根部分,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刺激。仔細舔吻過前端後,望穹慢慢地將舌頭離開腳掌,再次端詳了下這頗悅人目的足趾,在殺鬼時靈動的纖纖雪足上散發著唾液的腥熱與微弱的花香,而他的口中,滿滿全是茉莉花的芬芳,空洞地在足心處形成縫隙的白襪,也相當地精緻可愛,香奈乎的足跟部分,羅襪形成一個弧形的頂,兩邊用疏疏的布料支撐著,有著一層層的褶皺。太陽像是在回應望穹內心的興奮一般,在東方點起燈火,香奈乎的白襪足掌實在是這時候最能勾人情慾的東西——從浸得通透的前端腳趾內映出那輻射著的黃黃的日光,反暈出一片朦朧的水靄,透過這層水靄,望穹依稀可以看見整齊有致的腳趾,大部分已經染上了他的唾液,在黯黯的趾縫間陰影中,又能逗起少女在夢中於身體本能綻放的肌膚漣漪,在這種水霧和微漪中,望穹憧憬著少女的腳掌心,一隻手扶在足背上,臉部靠近,舔舐著鬆軟的襪心部位,將掌心與白襪的空隙部位壓上,貼合在細膩的少女足心內,從這方面可以看出,香奈乎的足弓似乎不是很明顯,肌膚足夠柔軟再加上從小大量的訓練可能讓她沒有那麼精細地維護自己的腳掌,但是每日用各種花瓣泡腳是蝴蝶忍的傳統,所以在望穹鼻息吹漾著肌膚的同時,那種麻癢透過薄壁般的肌膚,為那些分佈於毛細血管之上的感受器傳遞著低語,香奈乎似乎也夢到了什麼好事,足掌並無抗拒,順著地被整隻潤溼。望穹很懷疑,是整座山的花卉香氣都凝成了在香奈乎的足心上嗎?天色剛剛放晴,就是這樣的香氣撲鼻,他沒用什麼氣力就將唾液遍佈了少女的白襪掌心,但是那種夢幻般的芬芳永遠也舔舐不盡,他只好淺淺地再嚐了一口香奈乎的足香,順著羅襪的褶皺往足踝上舔去,那麼多布料的褶皺也遮沒不了少女腳踝的美麗,纖巧的內凹彷彿是烙印在腳腕上一般,下一刻就被男人的舌頭所玷汙,那不單單僅限於用舌面擼動著白襪,而是加上雙唇,去用心體會著香奈乎的氣味,而那洗淨纖塵的可愛臉頰,在這也激烈地被舔弄足踝處時,僅僅只是黛眉微蹙,薰衣草紫的眼眸沒有半分要睜開的跡象,臉上的表情是這樣地恬靜、委婉,彷彿睡在公主秘閨中般安穩。舌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舔到了小腿中段的襪口了,望穹的唾液也分泌得差不多,無法再用牙齒或者舌頭幫助褪下少女的羅襪了,在他用顫抖著的手掌去脫下香奈乎的白襪時,先前的口水反而成了阻礙,水液吸附著布料,再黏在肌膚上,不願意被扯開,最後只有稍微用上了一點粗暴的力氣,才將整隻襪子都從香奈乎的右足上扯下,露出了少女夢

幻般的晶足。香奈乎的足掌纖細得不可思議,大多肌膚紋路細密地交會在一起,其餘的則是被乳白色肌膚所掩蓋了行蹤,儘管經歷了嚴酷的鍛鍊,足背卻給人以蛛絲般輕柔的感覺,而當晨光灑在少女的裸足上時,細嫩的腳趾上便閃爍著微光,就像打磨光滑後的瑪瑙。他被這種健康的潔白麻痺了,足掌對他這種人來說有著奇異的吸引力,習習的清風荏苒在香奈乎的足背上,光滑的肌膚散漫地迎接著微風,即便少女還在睡夢中,望穹仍然為這一抹白皙感到涼意,頓覺必須用唾液去潤溼,去溫暖這種美好的纖足。而少女的五根腳趾在那冷冷地呈現剔透的白色,比粗糙白色的羅襪更具有馨白的誘惑力,任由望穹漸漸靠近的鼻息拍打,舌頭開始的妄想擾動,總像是隔著一層純白糯米紙面紗一樣,縹緲得像時蝴蝶般輕盈。慄花落香奈乎的裸足此時是從以前到現在,最靠近男人的時候,那淡淡的熱氣和百合花一樣的芳香似乎順著她潔白的腳踝散發到望穹面前。香奈乎的所有腳趾長短都差不上太多,但是按照大腳趾順序往下節次遞減,整齊地排列在足掌上,細長的腳趾們開始微微向下彎曲,比起白色用櫻花粉來形容少女微屈的足弓更為準確,該處散發出溫煦的清香,勾引著男人去撫慰,去舔舐。為了讓這隻裸足不在早晨的清風中受涼,被鬼的極度兇惡折磨得心變得枯澀的望穹,在香奈乎裸足的美妙潤澤下,便瘋狂地不能自主了,這也算是鬼殺隊強大劍士對下層弱小劍士的一種安慰吧——舌頭極具侵略性地舔上少女纖長腳趾,出乎他的意料,趾甲沒有想象中的堅硬,初嘗進入是那種手指上指甲的觸感,隨後被挑動起來的時候才回復應有的硬質感。望穹在迫不及待地含入香奈乎腳趾的時候,舌頭直接就蜿蜒地伸入少女的腳趾縫中,那裡是透過白襪舔舐時已經乾涸的唾液,重新被潤溼後,喚醒了之前被布料所封印的紛然香味,那翻騰著的唾液,像是要把少女的體香推上浪潮的尖端一般,清新淡雅的趾縫間味道,化開在舌苔上時甘甜美好,還具有微微的茶香,清爽透氣,一改山林間的滯悶和嗜睡感,讓望穹更加充滿活力地舔弄著那開始往上翹以躲避軟舌的嫩蔥,最後以舌頭觸碰到大腳趾的趾窩處收尾,攜裹著水汽,混著唾液,肌膚尾調裡甚至有著桃花的香氣。但香奈乎在夢中也是如此安靜,在裸足足尖被肆意舔弄時,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像是在剋制,更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侵犯般淡漠。從舌頭上傳回的肌膚口感是皮肉緊緻的,可以在戰鬥的時候瞬間繃緊得油光水滑,香軟的肌膚擠壓著舌頭,而舌頭同樣緊緊裹動著大腳趾,但僅就一根足趾被攜卷在舌內含弄未免太對不起香奈乎的嬌嫩裸足,望穹再次讓舌頭像蝦一樣弓起,完美地含入了少女五根雪白的腳趾,凝玉軟肉被靈活的舌頭起伏按壓著,香奈乎秀美的裸足前端已經被完全納入口中,一旁還帶著少女熱氣與香味的白色長筒靴只能靜靜地置於草木間,無助地欣賞著自己保護許久的足掌在接受男人肆意的舔弄。

“呼…呼哈…咕哈——咕嚕——唔~”不知是中了什麼毒癮一樣,香奈乎腳趾肌膚上爽滑的快感似乎要馬上擊倒望穹,這可和舔白

襪腳那種精神上的快感不一樣,舔舐裸足的滿足和舒適感是實打實地傳遞到男人的腦海中,自己的舌頭在剛剛含入五根腳趾時就和它們纏綿在一起,接著唾液的餘溫在肌膚上蠕動著,在用熱量與體液溫潤了香奈乎小巧的趾尖後,舌頭依次纏繞上了女孩兒的趾間肌膚,舌頭抵住了她綿軟的趾根,望穹的嘴角漸漸蔓延到了香奈乎小腳趾後沿那裡,標誌了五根纖長的足趾已經完全被唾液和口腔所玷汙,要是少女是甦醒的話,無論如何都會覺得極其羞恥吧。

“唔哈~好棒——好舒服的肌膚啊~”望穹從喉嚨深處發出嘆詠的聲調,香奈乎的腳趾肌膚在舔舐下愈發地柔嫩而且溼滑,舌尖靈巧地跳躍著,一會兒在大腳趾的側沿上來回刮蹭,一會兒裹著熱氣在溫度稍稍降低的小腳趾處律動,麻麻癢癢的感覺順著腳趾從尾椎沿著脊髓直入睡夢中少女的腦海,還是小女孩的香奈乎當然無法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是帶著露珠的小草在綿密地刺激自己的足趾,漂亮的眼瞳仍然不捨得張開,繼續她那所有人都存活的夢境。

“嗯…咕咕…呼呼…哈…”舌頭在香奈乎的腳趾上畫出一道不規則的曲線,美麗的貝甲被唾液浸潤,亮得出現異彩這段口腔內的淫靡光景,和晨光初露的輝光景象格格不入,但舌頭竟然能與少女蔥白的腳趾並存,交融著,這也可能是上天恩賜望穹的厚意吧。火熱的鼻息拍打在消隱於嘴角處的趾根上,漸漸地,望穹吞入腳趾的部分隨著唾液的潤滑增加了一些,現在他已經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香奈乎的趾尖碰到了自己會厭部分了,隨著口水的吞吐聲,舌尖輕輕拍打著粉嫩的趾腹,而後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少女柔嫩肌膚上一小塊凸起,用紅色小舌頭不斷地挑逗著這部分的肌膚,望穹決定將這處的香氣全部噬盡,不確定是否有這樣的把握,他用牙齒在肌膚上輕緩地錯動著,期待這樣可以把附著於肌膚上的香料刮蹭下來。

“呼————————”香奈乎突然發出一聲淡淡的吐息,少女彷彿在黑暗中的酣睡裡眨了眨眼,她在夢中感受到,遠遠的,遠遠的腳趾上刺激總彷彿隔著重衣搔癢一般,越搔越搔不到癢處,只有那不斷攀升的溫度在安撫著自己,她於是盼望著有著更多的刺激,這是條件反射似的渴望,並不是出於個人的理智。小巧依人的素足足趾也在和望穹的舌頭接吻著,白淨的肌膚之上尋求著適才舔舐的餘味,在望穹不安的心裡越發活躍了,趾間痠麻搔癢的感覺也在香奈乎的神經裡遊蕩著,滿滿地積攢在腳趾尖端,不由自主地翹起修長的腳趾,那處被著重進攻的趾腹終於被牙齒們釋放,舌頭主動去親和著粉白肌膚,吮吸著香奈乎的大腳趾,呼哧粗喘著,將腳趾牢牢吸附在會厭處,用口腔上皮產生的蠕動感去溫潤這根纖巧腳趾,緊窄溫熱的空間溢滿了唾液,將肌膚烘得愈發紅潤,望穹的口腔緊緊吸吮著裡頭的肌膚,貪婪地享受著其上的蝴蝶香氣,再放鬆壓制,讓香料融入口水,再抽空吸吮,這樣來回的舔舐不由得讓少女難耐地顫抖了裸足幾分,足背上血管的青筋從表層下浮現出一點,顯得裸足更加纖巧可愛。經過唾液的潤溼,正如塗上一層薄薄的乳油,舔舐著只覺越發滑膩可愛。而香奈乎還在

做著與香奈惠姐姐相會的清夢,望穹的舌頭便偷偷地洗去少女蓮足上的塵垢,肌膚上甜軟的光澤便於水光中獨自煥發了,在被望穹的口水洗去塵埃的纖足下,雪白的肌膚如錦繡般呈現在舔吻著的男生面前,得益於臉部距離香奈乎腳掌最近處的姿勢,他能看到舌頭插入的腳趾中有冷落的潔白,足弓內有恬靜的粉紅,仿若暮春時節的細筍般,勾動著男人的心緒。在舔舐少女足趾的虛無之中,由她白淨的肌膚傳來一種心靈的震動,召喚著望穹繼續享受著這來自不易的似水霜足。

“唔唔——哈呼——”口中的飽脹感極大幅度地增強了望穹的情慾,他嘴角處不由得放開了一點,一股氤氳的白色熱氣,伴隨著曼妙的花香從該處漏出,那是水汽與熱量的結合體,也是過於激烈舔弄的最好證明,被包裹在白色長筒靴中太久的足掌,終於是在今天被好好地呵護了一番,也算是對終日追殺鬼的少女一種別樣的犒勞吧。

望穹稍微放鬆了舌面對腳趾們的壓制,淡淡的陀紅已經佈滿了趾窩與趾腹上那原本耀白的肌膚,一種舒適的快感讓望穹的嘴角興奮地上翹,他已經體驗到了,無論對少女足趾進行怎樣的舔舐,溫柔的也好,粗暴的也好,那種異樣的花香總是揮之不去,反而是自己的舌尖都沾染上了香奈乎的獨有花香,他不禁開始幻想,以後要是和這位少女成為戀人的話,接吻的時候,香奈乎聞到自己美麗腳趾上的氣息,會做怎樣的感想。當然,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這麼強大的劍士和他肯定不是同一個階級的,望穹也就是想想而已。但究竟是香奈乎的蝴蝶香氣玷汙了他的舌頭呢,還是自己的唾液玷汙了少女甜美的腳趾呢?在這種刺激的幻想中,舌頭又情不自禁地捲起玲瓏剔透的玉趾,然後纏繞住不停地舔吻起來,火熱的紅舌時不時地往甲床裡招呼,但這隻34碼左右的小腳實在是太纖巧了,望穹很難將舌頭伸入香奈乎的貝甲與軟肉之間,即便能嚐到一絲絲的汗液澀感,也馬上被馥郁清香所掩蓋,望穹覺得自己的味覺系統都會被麻痺了。“咕哧…哧哈…咕咕…”最後用唾液潤澤了微亂的腳趾後,望穹將頂到自己喉嚨處的五根嫩筍拔出,大量的唾液隨即被帶動著,小曳於輕風中,絲絲縷縷銀線纏繞著望穹的嘴角,被牽引到香奈乎柔軟粉白的腳趾縫以及趾尖上,茶壺嘴一般大腳趾趾尖上,銀絲隨著望穹抿起的嘴唇一勾一勾地迴盪在空氣中,正好對著少女美麗的睡顏,要是香奈乎此時醒來,第一眼就可以看見自己私密的腳趾上沾滿了男人的唾液,還藕斷絲連地與舌頭苟合在一起,清白欲流。接下來望穹的視線轉移到了香奈乎朦朧的足弓內,他拉近了玉足,仔細地觀看著少女粉白的足底,那處凹陷給人一種純淨、柔軟與平和之感,如一張睡美人的臉,足心內的肌膚紋路或散或密,都玲瓏有致,膚嫩潔白,彷彿掐得出水似的,在日光中被前腳掌和足跟掩映著,足掌曲線的起伏微微有深淺之別,望穹竟從香奈乎的足底感受到了一絲的妖嬈,那是屬於蝴蝶天生的嫵媚氣息,留戀地看了一眼香奈乎被舔舐得發紅的腳趾,望穹將舌面貼合起少女的足底,先用唾液配合早晨的水汽輕輕潤溼著肌膚,然後手掌扶住足背,整個

臉貼到香奈乎的裸足足底,用臉部的感受器去體會肌膚的溫和柔軟,鼻尖觸碰到前腳掌的那處凸起,雙唇觸碰到足弓內的凹陷,香奈乎的足心是這樣的嫵媚和嫣潤,讓人恨不得就這麼死於她的足趾之下,但就這麼死去,還是捨不得少女裸足上花卉的馨香,粉白的設色在腳掌邊緣上游弋,而肌膚之薄,足以讓舌頭在足弓內的抽動形容成急劇的撞擊,望穹瘋狂的舔吻,讓唾液便飛花碎玉般亂濺在少女的足底肌膚上,有些幸運兒被舌頭抬起,向更上面去浸潤,最上方可以達到香奈乎的腳趾之間,留在那兒,與花香一同刻印於少女的私密肌膚上,永遠地留存在白色長筒靴中,有些唾液只能遺憾地最後享受一把足底微微起伏的曲線,順著粉白肌膚流到略顯堅硬的腳跟處,等著其他不走運的唾液一同彙集成體液滴,緩緩地投身於泥土的懷抱。

“呼哧——呼哧——呼哧——”被眼前晶瑩而多芒的腳趾刺激到了,望穹更加用力地將面部壓入香奈乎的足底,近看去,腳趾像一朵朵小巧的白梅,唾液在上面微雨般紛紛滴落,輕風起來時,望穹的舌頭狂野地尋找足底肌膚上最溫暖的部分,便倏地舔弄進去,可笑地索求著劍士的素白肌膚。望穹接下來張大嘴,牙齒裹住那凸起的肌膚,將這一塊嫩肉含在嘴裡,慢慢地用輕錯著,腳掌的曲線也在摩挲著口唇,激烈的舔舐使得望穹扶住足背上的那些韌帶都浮現起來,手指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四道突起,證明了香奈乎的腳趾都在用盡全力地翹起,利用身體的本能抗拒著男人的舔吻,牙齒在啃噬著她的足底,舌頭可以說是在鞭打著柔膩的肌膚,漸漸地,那種難以忍耐的酥麻快感侵襲了香奈乎的夢境,情慾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夢中和姐姐相會的場景,不知為何,出現了灶門炭治郎的景象…這足以說明,她被這樣舔吻足部後,空虛已久的內心被生理上的快感所刺激,沿著脊髓深入腦內,開始刺激雌性激素的分泌,能感受到這種慾望。另一隻未被侵犯的白襪足鬆鬆地皺纈著,像是和服拖動的裙襬一樣,與另一隻腳趾間沾滿唾液,足心被舔成粉白色,白皙的足沿掛上紅暈,足底還有舌頭在律動的景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舌頭輕輕擺動著,用靈活的舌頭尖端用力挑逗和吸吮,換來的便是足底的肌膚被隨意地揉動,讓肌肉陷得更加深入,誘人紅霞已經遍佈足底的每一寸肌膚上,蒸騰的熱氣伴隨著花香縈繞於望穹臉旁,將香奈乎的足底用舌頭料理得綿軟無力後,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無人侵犯過的足背,像綢緞般綿軟的足脊,躲不開望穹明亮而貪婪的雙眼,雪膩瓷白的肌膚彷彿在召喚舌頭的舔吻,望穹立刻將肉舌置於白皙的足背上,在翹起的韌帶外圍綿密地刮動著,在那柔嫩且富有彈性的皮膚上來回揉捏,如雨點般打在香奈乎的裸足上,濃烈地和肌膚交纏的舌頭,將隱藏在表層肌膚下的青筋全部逼出,隨後又被唾液毫不客氣地潤溼,望穹的舌頭在不是很敏感的足背上起落滑動,按著香奈乎鼓起的趾骨中間,那道道縫隙往上去律動舌頭,待腳腕上的澀味充滿口腔後,隨即再以凌厲快速的姿勢滑到少女馨香的甲床處,這種超長的舔弄想要望穹付出相當多的唾液,但他身為足控

早已習慣了這樣對待女孩子,特別在這是位平時難以遇到的清麗少女的情況下,他激動的心情使得體液彷彿無窮無盡般在分泌著,沾滿了少女的足背後,他用舌頭緩慢纏繞上香奈乎的腳跟兩側,一點點地向上去過渡,在達到那處凹陷後,再正眼觀賞這處茭白的足踝,香奈乎的軟嫩跗骨,在日光中滑嫩的明亮著,像是塗了乳油一般,有著雞蛋清那樣的柔軟,那樣清冷,令望穹想著所曾接觸過的最嫩的皮膚,但是這段肌膚又不雜成一些塵埃,宛然一塊溫潤的羊脂玉,只有清清的一種色調——柔白,大約是香奈乎的足踝經常在受力,使勁,又被白襪包裹得很好,故能蘊藏這樣耀眼的白皙。舌頭吻上香奈乎的腳踝,挽著她細膩的皮膚,隨後服服帖帖地趴在跗骨之下,由望穹的牙齒去感受著這份細膩和柔滑,隨後在那處凹陷內伸入舌頭,先用唾液隨意地潤滑了下,舌尖頂入,在較明顯的肌膚紋路上來回滾動,又掙脫出既定路線,畫著一小道一小道的圓圈,刺激著夢中的少女,香奈乎能感受到渾身的暢意,隨著望穹的舔足進行而愈發被放大,隨後他刮蹭著肌膚到達跟腱,直接吻上那道略堅硬的地方,用心去呵護少女的肌膚,敏感的地方立刻嫋嫋地成了一個軟弧,但被拿捏在手上的足掌無可憑依,只能被舌頭隨意侵犯著,還被帶著好玩的心態在含在口腔中攪拌,至此,少女的右足上每一寸肌膚,都被望穹的唾液徹底地潤溼過,即便在腳趾上的早已乾涸凝固,待少女醒來,穿上長筒靴後,那刻印於肌膚紋路上的涎液與花香將成為香奈乎體息不滅的一部分,如果再有幸運兒觸碰少女的腳趾的話,那他將可能體會到另外一位男人的氣息——幻夢之鬼的毒素還在持續,另一隻白襪足,恰巧在這個時刻被望穹所拿起,繼續著他綿密的親吻…

天空已經完全放晴,無盡的陽光照耀在日之國這片飽經惡鬼蹂躪的土地上,大地已經被深沉的暖意全部籠罩,是個難得的晴天,映得正在被嘴唇親吻的香奈乎腳掌一片銀白,帶了血色的肌膚被舌頭滑膩地舔過,留下一道道水漬。而日出後的天地之間,是金黃素裹的寂靜,像是慄花落即將從毒素所造成的夢境中醒來,那嘴角顫抖卻吐露不出來的夜半記憶。

【咦?是有什麼,小動物在我腳旁邊嗎?】香奈乎躺了許久的身體還稍顯僵硬,眼皮如同灌了鉛般沉重,身體的感覺在恢復,血液從心臟處有力地鼓動到全身上下,讓肌膚內的感受器重回敏銳。毫無疑問,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血液奔湧到的下肢,隨著乾澀的血管重新開始被填滿,那種奇妙的感覺也漸漸在神經中安然擴散。

【腳趾那裡,好溼…肯定是,清晨的露珠吧,但,為什麼麻酥酥的呢…不行,要站起來,還要趕路…】香奈乎的嘴角再次輕微地顫抖著,想要打開沉重的眼皮,想要站起身。

似乎自己的白襪已經被褪去了,一條像是毛毛蟲一樣靈活的嫩滑東西在自己的腳趾中打轉,帶給少女一種急促、熾熱的麻癢感,隨後那個東西又轉而進攻敏感的足底,撩撥著雪白肌膚上凝脂般的細膩嫩肉,在稍微凹陷進去的足弓內蠕動著,給予著豐富血管以電流般的刺激感,少女可愛的面頰因為足底上的酸癢而微微扭曲,右足已

經有著溼漉漉黏膩膩的不好觸感了,左足的趾間似乎也是這樣,無法再忍受,香奈乎積蓄了點力氣,強行睜開了眼睛,香奈乎烏黑而綿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墨色的虹膜不急不慢地向四周轉動,眼白在剛剛適應的強烈光線與乾爽氣流交融的場景裡顯得格外分明,最後目光終於停留在異樣感發生的地方,見到了令她無法理解的一幅場景——通透的空氣中,不知為何,自己的腳掌上的遮蔽之物全部被褪下,乾淨的陽光灑落在回覆了血色的足趾之上,嬌柔的足沿線條也被模糊得溫柔起來,問題是,那位方才拯救於惡鬼威脅之下的男子,正伸出他的舌頭,不遺餘力地在自己的足底與腳趾處來回刮動,那種奇妙的黏膩感正是由於大量的唾液分佈在趾尖上造成的,不單單是那裡,連腳踝的凹陷處,足弓內的嫩肉上,以及貝甲與趾頭的縫隙都灌滿了腥熱的涎水,香奈乎驚呆了,不過只受過蝴蝶姐妹最低限度性教育的她並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是身體肌膚被他人舔舐的羞恥感還是立刻湧上心頭,她出聲制止,“那個,你、你在做什麼?”

“唔…?!嗯啊!”望穹舔舐得過於投入,以至於連香奈乎早已醒來都沒注意到,可能半跪著舔舐的時間太長了,外加被迷人的雪白纖足誘惑得犯迷糊,他在將舌頭撤回口腔的時候不小心用手掌壓到了少女地上的小腿,整個身體重量的支撐點都壓在柔軟的脛骨上,香奈乎吃痛,本能地斜踢上來,那一刻,少女那隻雪白又精緻的腳掌和望穹的臉部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修長而沾滿了唾液的腳趾還主動戳入了牙齒中,男孩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好像有成百上千個惡鬼在他耳邊呢喃,全身的血液也彷彿瞬間迅速地向大腦湧動,又彷彿感受著被香奈乎嚇到的驚厥,他頓時呆愣著不動,保持纖長的足趾在牙關附近挪動的狀態。

“唔呀!——沒、沒關係。”香奈乎趕緊用手撐著地面,僵硬的身體由於鍛鍊得相當好的體能而迅速恢復常態,她直起身,想要穿上襪子和鞋子,但眼疾手快的望穹立刻拿起她的貼身衣物,想作為對侵犯少女足趾的補償。

“對不起,我來幫你穿上吧,那個,剛剛我只是覺得你走了那麼長的路有點累了,幫你按摩一下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望穹以抱歉和愧疚的口吻說著,同時偷偷去注意香奈乎的眼神,奇特的是,裡面並沒有流露出強烈的抗拒,反而是困惑與不解佔了主流,甚至並沒有出手去奪回自己的衣物,算是變相地接納瞭望穹的舉動。

【那就…能為這樣的少女穿上鞋襪,真是太棒了~】望穹興奮地拿起鬆軟的白襪,慢慢地往香奈乎的足掌尖端套入,有些乾涸的唾液與仍未凝固的體液混雜在一起,讓布料與肌膚的貼合顯得生澀無比,足掌想要插入襪內異常艱難,為了配合望穹的動作,香奈乎主動繃起腳丫,讓原本是流線式的足掌變成從腳腕處到足尖處成筆直線段的優雅造型,粉白的足掌緩慢地與望穹的手指配合,一點一點地進入羅襪中,套入的過程中他的手指指腹能若有若無地觸碰到香奈乎精緻足邊上那最為柔軟的肌膚,在這種巨大的誘惑下,望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再舔上香奈乎的腳掌,他直接用手扶住少女裸露的腳腕,將最後一段的布料

好好地包裹上這一抹稠白瑩潤的肌膚,隨著左右腳都被望穹穿上鞋襪,蔥白的腳趾伴隨著液體在鞋的前端,聚集於白襪擠壓所形成的褶皺中,在沒有經過清理的情況下,男孩的唾液永遠留在了少女的雪足中,在上面留下了他淫靡涎水的刻痕。慄花落香奈乎略一沉吟,她在足尖伸入的時候,瞬間感受到了唾液與棉襪相互接觸的黏稠觸感,聰慧如她,不聲響中已經察覺到了這種粘粘的感覺是什麼物質造成的,立刻想到了昨晚沉睡時的夢境,但少女並不想和眼前的男孩多說什麼,猶豫了半響,終於是用手指抵住布鞋,最後慢慢地挪動腳掌,將纖巧的蓮足抵入布料內,粘稠溼熱的不適感在鞋內足尖這種狹窄的地方鋪散開來,似乎是香奈乎纖巧腳趾所包裹之物將那堆聚在一起的唾液分散,她稍微緩了緩右足內的溼熱,一聲不吭地盯著望穹。

“好了,那就這樣,能帶我下山嗎…”男孩心虛地問道。

“嗯。”香奈乎並非不在意自己的足掌發生了什麼,她不願意朝“整個昏睡期間都被侵犯腳丫”這方面去想,但還是出於一點點的好奇與介意,她輕聲說道,“剛剛,我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

“啊、啊哈哈!我感覺好餓,我們還是儘快下山吧!”望穹可不想場面太尷尬,況且她肯定是實力比自己高出許多的鬼殺隊劍士,若是真的惹惱了她,絕對沒自己好果子吃。

香奈乎靜靜地凝視著望穹,看得他心裡發毛,【自己要被殺了嗎?肯定要的吧?對這清純的女孩做了舔足這種事情,要逃嗎?沒有被鬼殺掉而是被自己的慾望所殺掉了啊啊?!!不,死在有這麼一雙美麗腳丫的少女手上也不錯,希望能是那種她將足趾塞入我口中窒息的那種死法呢…】望穹緊張起來,腦海中開始胡思亂想,一股尷尬的沉默持續了許久,隨即只聽到悅耳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響起。

“你的臉色,有些蒼白。”香奈乎平淡的聲音像是在述說故事般,“可能剛剛又受到了什麼刺激,你在持續失血,這麼下去,你也會成為鬼的犧牲者之一,去蝶屋,我姐姐,可以幫助你。”一口氣說完這麼多話,少女有些不適應,隨即閉上了嘴,沉默地朝下山的小道上走去,不再言語。望穹只能聽到香奈乎纖細的足掌踩在乾枯樹枝上發出清晰的“吱吱”聲響,以及自己劇烈的呼吸。

【什麼啊,原來是這樣,這女孩是個很好的人啊。】但他也能感受到力氣在流失,看來被鬼萃取血液的過程仍然在持續,就這麼失聲般,男孩茫然無助地跟隨少女下山,在走到半道時,那種失血後的無力感與肺部如塞入冰塊般的疼痛化為了實質性的恐懼,他喪失了意識,在昏迷的最後一瞬間,望穹無不遺憾地想道,自己對少女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恐怕她不會再回頭救助了吧,不過,舔舐少女未經玷汙的足掌,他不曾後悔,只不過是比一起上山的兄弟們多活了那麼半天而已,就能享受到如此美好瓷白的腳丫,就這麼去死也心滿意足了…

——名為“蝶屋”的醫療設施

當望穹清醒過來時,鼻腔裡全是消毒水的嗆人氣息,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突然又出現了一雙白襪足掌,又是香奈乎的嗎?不,比起那位少女,這個足掌似乎要稍寬大一點,被藥師制服襪般收納

在內,看起來有些臃腫,只不過上面散發出清香的皂角氣息,帶著淡淡的百合甜香,讓人心情平靜。

【這是高天原的諸神們給予我的恩賜吧!死亡一次醒來又是白襪足!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望穹以為自己失血過多早就進入了高天原,毫不客氣地將舌頭印上少女的足底,粗糙的布料質感在舌面上化開,還有那種早春時淨洗衣物的清新香氣,他陶醉地用舌頭從女孩子的足跟處向下刮動,還沒等他刮到腳掌心,白襪足消失了,望穹的臉上則是重重地捱了一巴掌。

“啪!”

“什、什麼?怎麼回事?”

“你幹什麼?中了毒後變成喜歡吃人的鬼了嗎?”眼前的少女——神崎葵,蝶屋的護理人員,用她晶藍色的眼神死死盯著男孩,眼眸裡的懷疑不不信任幾乎要滿溢出來,看起來她以為望穹已經變成了鬼的一部分了。

【啊啊?原來我還沒死啊,那位少女,果然是個好人啊,如果能再見面的話…】望穹愣了半響,一把火在內心燎烈地跳動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失血的條件下想要再次昂揚起來,但是隨即被神崎葵狠狠地用手掌打在了自己大腿根部。

“病人就要好好養傷!要是變成鬼了,蝶大人對你不會手下留情的,好自為之!”頭戴藍色蝴蝶髮飾的少女用冰冷的語氣警告望穹,在整理好他的床單後,白色的護理服輕飄飄地甩動,儘管性格急躁,舉止粗暴,但至少這位少女內心善良而體貼,盡心盡力地幫助前來蝶屋的鬼殺隊隊員,將受傷的患者一視同仁,用不透明的屏風將望穹與外面吵鬧的三人隔開就是最好的證明,望穹豎起耳朵,側耳傾聽。

“我、我要死了,救命啊啊啊!”帶著哭腔的男聲。

“善逸,別大吵大嚷的,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啊,你不會死的。”那是比較穩重的聲音。

“再吵就殺了你!殺了你哦!”低沉帶點喉音的怒火,似乎就是這幾人在鬥嘴般地交談,望穹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這裡是沒有香奈乎了,也罷,好好養傷,等到這個什麼蝶屋能把自己放出去的時候,再找那位少女道謝吧,說不定,還能再發生點什麼…失血過多讓望穹的眼前再次呈現某種幻覺般的境界,半響後,極端的寂靜被黑暗盛情包卻,他再次進入了夢鄉。

——蝶屋·夜半時分

紫粉交融的羽織隨著涼爽的夜風上下浮動,莫名出現的蝴蝶在臨近庭院的木板下起舞,走廊裡悄無聲息,是淺白色松木藤條編織而成、經過鞣製的草履鞋輕輕覆蓋於木質地面上的聲音,兩種充滿了森林氣息的造物相互摩擦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也體現出了草履主人對於足掌姿態控制力的高超技巧。

纖足緩踏,包裹著足履上優雅之物的墨黑色烏皮翎羽隨著蝶香騰起,一直到少女的身姿到達病人的床前,稍寬的草鞋前沿微微收攏,足邊巧趾漸收,藉著無暇的月光,淡淡的雪白色澤止不住地從腳掌尖端的綢緞中映出,那是這雙纖足主人所特有的美麗與溫和。

鬼殺隊蟲柱——蝴蝶忍,蝶屋的主人,精通藥學與毒理學的她,能夠針對不同鬼的血鬼術含有的毒素開出藥方,進行進一步治癒。少女慢悠悠地踱步走來,查看這間病房裡善逸等人的治療情況,因為白天都在進行偵查等任務,只有晚上才能回蝶屋,確

認一下醫護人員們的工作效力。

漆黑如墨的頭髮散漫地垂下,蝴蝶忍緩緩地走近病床,她的目光從幾人的臉上探尋似地掃過,從睡夢中的臉色來看,並沒有任何異樣,她看到了兩扇屏風,心裡也猜到了是神崎葵因為這幾位少年過吵而為這位病人隔起的音障,進入後,她看到了一位普通鬼殺隊員那單純的臉,凝視著他虛弱的臉龐,似乎是被鬼的毒素抽走了大部分血液,只需要好好養精蓄銳就行了,就當她準備離開的當口,望穹醒了。

“呃…蝴蝶忍,大人?”他試探地叫道。

少女微微地笑了,溫柔如同春水的笑容在她的面龐上無聲地流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彷彿隨時都會消散一樣。

“你應該會沒事的,只不過失血過多而已,多待幾天你就能回去了。現在就先好好養傷吧。”蝴蝶忍總是帶著些許的笑意,夜風在兩人之間徐徐地吹過,蝴蝶忍的長髮被吹起,少年發呆地看著她的突然降臨,迷糊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迷路的狗熊。蝴蝶忍微微一笑,笑得溫文爾雅,她穿著一身粉白鬼殺隊制服,鬼殺隊制服外披著蝶翅紋圖案的羽織,雖然只是隨意的打扮,但是有一種高貴驕傲的氣質從她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清亮的眼眸中帶著紫色的光芒,正是這種光芒,治癒了無數慘遭惡鬼毒手的隊員。

但望穹的心裡除了對蝴蝶忍有著感激和膜拜以外,還多了一重深層的含義,這樣強大又富有親和力的優雅少女,不知道她的足掌會是怎樣的造型呢?會比香奈乎更加修長吧?亦或者是同樣的小巧,只不過鍛鍊得更多導致足弓凹陷程度更高?全憑猜測,他也知道,在這人數眾多的蝶屋,除非蝴蝶忍主動願意褪下鞋子與他共枕,將纖足款款置於他臉上,否則自己一輩子也無法靠近如此美麗素雅的少女分毫,只能在遠遠的地方觀瞻蝴蝶忍的纖足,就像現在,自己無助地躺著,連床沿下少女足掌的外形都不得而知。

不過接下來蝴蝶忍的一句話徹底改變了望穹的想法。

“不過,你還是足夠努力的,那‘幻夢之鬼’擁有相當有趣的毒素,我從香奈乎身上稍微提取了一點,濃縮後放在儲藥室,以後和鬼作戰的應用價值很大~”少女頓了頓,似乎是感覺有點渴了,手指指向望穹旁邊桌上的一杯清水,意思好像是“我可以喝嗎?”在得到望穹肯定的回答後,蝴蝶忍小口綴飲了下清水,繼續說道,“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想說,你隊友的犧牲是有價值的,不必難過——他們的死,會成為骯髒邪惡的惡鬼們的墓誌銘。”她纖長的手指慢慢伸出,看樣子本來是想覆蓋在望穹被淚痕沾溼的兩腮,猶豫了半響,還是停住了。

“呵呵,不必難過。”蝴蝶忍嫣然一笑,“那麼,你臨走前我大概會再來一次,儘快好起來吧。”少女轉身離開,深紫色邊緣的薄荷色蝴蝶髮夾消失在屏風後,留下了帶有綿密花香的味道久久地縈繞在望穹的鼻腔內,這種勾魂奪魄的百花香氣,竟然在他的腦海裡緩緩勾勒出蝴蝶忍足掌的形狀,通過從她本人口中的信息,他知道了,如果要繼香奈乎之後,再次侵犯這位鬼殺隊蟲柱的腳掌,只需要在自己能活動的時候進行小小的冒險,就能…

——幾日後

如果是一般的人躺在剛剛被暴曬過的棉被

裡,肯定會感到熾烈的溫暖與溫和的陽光氣息,但這種略高的溫度反而讓望穹激烈勃動的內心愈發地厚重,因為緊張而從額頭上流下的冷汗凝結成珠,滴在乾淨的床單上,為了遮掩自己的慌亂,他將棉被拉過頭頂,躲在被窩的黑暗中,雙手緊貼著心臟,而在他的掌心中,赫然是那個小小的紫色瓶子,瓶內無色的液體在輕微地搖晃著,幅度幾乎恰好等於近在遲尺的心臟搏動速率。

【終於,拿到了!!這就是蝴蝶忍大人說的提取濃縮後的幻夢之毒吧!不知道在去儲藥房的路上有沒有被那幾個小女孩看到…】興奮與恐懼交織成蝴蝶狀在他內心遊蕩,但望穹豁出去了,反正要是被發現,也能說是因為想給逝去的隊友做最後的紀念才偷竊的,就算被當場趕出去,自己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僅僅只是暴露偷盜後的結局,如果沒有的話…那自己的幻想,已經算是成功了一半。

望穹拉緊棉被,盡力提高自己的聽力,有隱隱約約的吵鬧,但這並不是發現有東西失竊後的呼警,而是灶門炭治郎與嘴平伊之助們鬥嘴的雜音。望穹鬆了口氣,看來機敏如神崎葵,也沒有發現自己在清晨時分偷偷溜出去到貯藥室內盜竊吧。

【那麼,萬事俱備,只要蝴蝶忍能再一次、再一次地來到我身邊,就能夠品嚐到她那美妙的腳掌了,啊啊,拜託了,高天原的諸神們,如果有的話,請讓我——】僅僅是稍微想一想蝴蝶忍的足掌,射精感就要蓬勃欲出,望穹的臉色變得潮紅,那種說不清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在睡意中,他等待著這幾天夜晚的到來。

——入夜

又是辛苦無比的探查與作戰,但這對蝴蝶忍來說都不算難事,她甚至有時間在一天的工作結束後來到蝶屋小憩一番,在漫步回房的過程中,她想起了那天炭治郎對她說的“你在生氣嗎?雖然面帶微笑,總感覺一直都帶有怒氣的味道”,內心苦笑著,哪能不生氣呢?畢竟,姐姐是被…算了,去看望一下病人們吧。

穿著灰黑色分叉式襪子的纖足又一次踏入瞭望穹等人的病房,由柔軟藤條製成的繩索纏繞在少女圓潤的腳踝周圍,並將鞋底牢固地綁在腳上,這種鬼殺隊的草履輕便、耐磨、柔軟,緊緊地貼合在蝴蝶忍的足底,以平滑的方式展現出少女纖足的美好。

【嗯,善逸和炭治郎,伊之助他們沒有大礙,呼吸訓練得也很好…去看看那位普通的劍士吧。】蝴蝶忍再次拉開屏風,這可能是她近來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了。

今天的月光投射進來,躺在床上的少年似乎呼吸有些不穩定,看起來又沒睡著呢,蝴蝶忍保持著不斷的溫和笑意,探頭去端詳著望穹的臉色,確定沒問題後,也不打算戳穿他裝睡,臨走前,蝴蝶忍看到了桌上的水杯,輕輕地拿起,小口地啜飲了一下,隨後在渾身上下香風的包裹下準備離去,但是…那種奇妙的藥效,在蝴蝶忍的腦海中迴轉,腦海裡竟然出現了姐姐的面孔,蝴蝶香奈惠那粉紫色的眼眸,同樣是翠綠色的蝴蝶髮夾彷彿在溫柔地注視著蝴蝶忍,比起香奈乎,失去了至親之人的她更容易被這種直擊心底的幻象所迷惑,沒有做過多的抵擋,蝴蝶忍沉迷在自己親手濃縮的幻夢毒素中,迅速進入了夢鄉,搖晃著的身體沒有支撐,後仰倒在瞭望穹

的病床上。

“噗通”少女的胴體與床鋪撞擊的輕響,預示著望穹的計劃已經取得了成功,完美地讓蝴蝶忍睡去,實際上在少女進來的時候,他的心臟就止不住地狂跳,用盡最大的力氣才把它壓制住,在蝴蝶忍離去的剎那,還擔心起不喝那杯水…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相當地完美。

望穹直起身,精力充沛的他將少女纖細的腰肢搬上床,用被子好好地將少女的上半身蓋好,即便有人突然闖進來,望穹也能立刻將被子下壓造成蝴蝶忍只是在此休息的錯覺。

做完所有的準備事項,他陶醉地看了一眼少女美麗的容顏,蝴蝶忍安靜的額角下,藏著整個對病患的溫柔與對鬼的決絕,望穹想到接下來自己竟然能夠近距離去接觸少女最為私密的足掌,內心就興奮地無法剋制,他從蝴蝶忍優雅秀美的臉蛋上移開目光,雙手撐著柔軟的床單,往下挪動著,直到臉部恰恰好在少女足掌的前沿,此時,望穹的嘴唇距離蝴蝶忍纖足的尖端只有十餘公分。終於,在此等距離,他能完整地端詳少女足掌的造型,她的足掌是那種較為修長類型,整隻被草履好端端地貼合於鞋面上,像輕盈的雲朵落入塵土,那種鬆軟而纖長的感覺讓少年的心裡微微顫動,腳掌的側沿輪廓分明,外圈和足弓內都很勻稱,像是一件用墨水雕刻出來的藝術品,足弓並沒有非常高,和香奈乎差不多,雖然經過後天的鍛鍊習慣於足尖點地,但先天似乎那處凹陷會較其他人更為貼近地面稍許。由於被簡單包裹在黑色護腳襪內,足背部分有許多因為布料受力而形成的沉黑色褶皺,點點蓄積在其上,便是她的足背化為夜幕般,對望穹有著無窮的誘惑,慢慢地貼近趾尖,那分叉式的襪子主動地將蝴蝶忍的大腳趾與其餘四根腳趾分開,再次費力地往襪內看去,可以依稀看到少女的腳趾前端是橢圓形的,顏色嫩白,全緣向前腳掌外側凸起,但也因為黑襪的沾染滲透著淡淡的紫色,修長而可愛。在靠近蝴蝶忍襪尖的過程中,望穹始終無法忽視那若有若無、愈發濃郁的初綻蝶香,這種香氣不以豔麗的色彩取勝,沒有特別妖嬈的重氣味,而是配合那隱藏在羅襪微塵的纖白腳趾,星星點點的芬芳聚散綴與腳趾之間,望穹呼吸時的鼻翼翕動,呼出的氣體已經可以打到少女的腳掌前端了,少年的氣流拂過足趾,整個屏風內都瀰漫著淡淡的蝶香,似有若無卻穿透骨髓,縈繞在縹緲與現實之間,隨夜風飄散,整張床上隨處是可聞見的少女暗香。

【無法忍受,鬼殺隊的蟲柱大人竟然擁有這麼甘美的腳掌,不好好玩弄一下實在是太可惜了,那就由我,不客氣地收下蝴蝶忍大人腳丫的第一次啦!】望穹的內心在混沌中渴求著少女的足掌,難以忍受這種足掌就近在眼前的誘惑,望穹沒有伸出舌頭,而是直接以口腔去包裹、去接納,一下子含住了蝴蝶忍分叉式黑襪的前端,立刻,那種馨香伴隨著襪面的粗糙與阻滯感襲上舌面,【終於,舔到了蝴蝶忍小姐的腳掌了!】望穹激動的心情無法抑制,他主動地用舌頭去包裹存在於布料內的柔嫩,蝴蝶忍乾燥馨香的腳趾被舌頭包裹一會兒後就變得溼滑柔嫩,他用舌尖在少女大腳趾前端稍許有塵埃的地方舔弄了一陣子,將唾液綴滿了有著

大量空腔的絲綢縫隙,而後整個地將蝴蝶忍的五根腳趾含入口中——做到這種地步還算有些艱難,畢竟比香奈乎大了幾歲,她的足尖會顯得更為寬闊,況且望穹沒想到蝴蝶忍的前端足型是依次遞減的,尤其是小腳趾,並沒有像外在的黑襪一樣平衡,反而是被鬆鬆垮垮地包裹在襪的側邊,尤為小巧,所以少年必須將幾乎三分之二的前腳掌納入口腔才能品味到她小腳趾的氣息。入口的五根修長腳趾是帶有清爽感的奇特蝶香和皮膚上殘留稍許汗液的鹹味,望穹猛烈地喘著粗氣,吮吸著蝴蝶忍那通透的襪尖,同時身體配合著舌頭的舔動而上下搖晃。他此時的肺部洋溢著窒息感,因為佔滿口腔的前腳掌因為唾液的溼熱而在微微發顫,甚至蝴蝶忍的貝甲都有一定幅度的翹起,導致需要大量的唾液才能去潤滑舔舐的地方,熱乎乎的舌頭在襪內的腳趾縫、趾腹處都近乎癲狂地摩擦著,這種麻酥酥又帶有一定熱感的挑逗讓睡夢中的少女有了一定的反應,蝴蝶忍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腳趾主動地躲避起舌頭的騷擾。但望穹的舔舐反而因為這種抵抗而變得更加激烈,儘管襪子的味道在被唾液浸潤後,散發出泥土與被神崎葵綴洗同樣的殘留皂角味,卻彷彿向令人上癮的毒藥般甜美,一股暖流隨著舌苔貼合到蝴蝶忍的羅襪趾窩時流入食道,本來已經有點枯竭的唾沫,再次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與慾望。

【好香~蝴蝶忍小姐的趾間原來是這種味道啊~攜帶著花的馥郁,還有鹹澀的汗味~原來她也會流汗嗎?嗯嗯~~】鬆軟的黑色襪尖由於唾液粘性的沾染,被舌面抵押著貼在少女第二至第三腳趾趾腹下方的骨節上,舌頭途經此處,掩映在襪內的純白肌膚與舔得舌面中心都有點斑斕的涎液親密地交纏在一起,在整隻羅襪玉足深黑色的背景下切出了線條分明的輪廓,直至將蝴蝶忍的趾尖全部用口水滴滿,但那種香氣似乎是取之不盡的,望穹只能遺憾地離開了羅襪尖端,畢竟唾液總歸是有限的,如果要舔淨蝴蝶忍的足尖,那還不如直接去和她的裸足腳趾接吻呢,浪費過多的涎液在她的羅襪中毫無意義——畢竟鬼殺隊的柱不是普通人,如果想要的話,一個月就能換一次絲質布襪。

還是抓緊時間,讓自己享受下蝴蝶忍美麗的裸足吧,望穹默默地想著,不知為何,肺部的窒息感再次湧上來,或許是即將見到少女的裸露腳掌有些緊張,他用右手攬住膝彎,左手托起腳踝,將足掌平放在自己的臉前面,為了不給睡夢中的蝴蝶忍以太大的刺激,脫下黑色護腳襪與重疊在一起的青白色膝襪沒有用力去硬拔,而是左右託著綿軟的腳後跟,右手環住少女的腳踝,然後慢慢往下把襪擼掉,當望穹的手將黑襪從腳踝擼動到腳跟,再從腳跟擼動到足心時,眼前只有如蒼穹雪一般的銀白,他能夠再次體驗到,蝴蝶忍從足踝到足弓內那種給人以素白的寂靜,猶如給予足控們沉默的饋贈,待到襪口從少女的足趾尖端脫出時,望穹的內心似乎也遭到了繁星的重擊,搭配著那一抹最為溫雅的香氣,纖長嫩白的腳趾是那麼不卑不亢地矗立在他的面前,讓望穹幾乎可以想象出來這種纖長在蝴蝶忍斬殺鬼的時候是以怎樣的曼妙姿態,去蜷縮,去挺直,時而筆

直地接觸地面,時而彎曲以減少躍動的阻力,這種潔白一望而知,況且蝴蝶忍赤裸的腳趾有種天生的高雅,趾腹的模樣,肌膚微顫的動作,有股說不出的讓人平靜的氣息,望穹的慾望融化在少女腳趾散發出的蝶香中,內心世界裡,叫嚷著要將純白足掌納入口腔的聲音顯得那麼地喧囂,少年在自己不自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貼在蝴蝶忍的趾窩中了——無怪乎那種香氣近乎到了刺鼻的地步,畢竟是鼻腔頂入了溫潤光滑的肌膚群中,他近乎瘋狂地伸出舌頭,用舌面去擁抱前前腳掌內趾骨外的柔嫩肌膚,蝴蝶忍光滑而富有彈性的皮膚再一次被暴露在粉色的軟肉之上,望穹的喘息聲在劇烈的心臟搏動中變得渾濁不清,但舌尖在五根腳趾的骨節彎曲處幸福地舔舐,少女的腳趾上氣息以及肌膚滑膩的觸感真真切切地反饋到大腦,由於舌面往上抬的力度無法精密地去掌控,偶爾會讓舌頭尖端從兩根腳趾的縫隙裡溜出去,但他的臉上始終掛著滿足的微笑——就在蝶屋內,就在其他三位看起來就很強的鬼殺隊劍士的附近,望穹把身為“蟲柱”的蝴蝶忍最私密的溫熱腳趾,完全地放置在舌面上,只要他願意,甚至還能用舌頭包裹著、溫吞著、輕咬著那絲滑綿軟的少女足趾間肌膚,而蝴蝶忍本人卻依舊是進行她深長美好的夢境,精緻的小臉因為呼吸而起伏著,無法對正在舔舐自己腳趾的望穹作出任何反應,她腳趾上如上色白瓷般誘人的肌膚,配上望穹嫩紅欲滴的雙唇,以及那舔舐中腥熱的氣息和舌頭永不停息的律動,在夜間涼爽的空氣中隱藏著少年對蝴蝶忍這種少女春心萌動時的情慾與傾慕。舌尖勾動著將蝴蝶忍差不多平行的大腳趾和第二腳趾,像是催促一般,含入了口中,溫潤且溼滑的趾間肌膚立刻被唾液所覆蓋,同時,望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眼神也不如之前打算埋伏少女一般有神,只是因為口腔內的腳趾的口感實在是太過於美好,他沉醉於這種絲滑的觸感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睡夢中的少女臉頰上帶了一絲的緋紅。含住腳趾後,望穹的雙唇親密地吻在腳趾中段的骨節上,舌頭也配合地彎曲以嵌入前腳掌與腳趾之間的空隙裡,在溼熱緊窄的口腔中,用軟肉與蝴蝶忍細膩的趾腹進行淫靡的交纏,赤裸著的白皙腳趾被舌頭緩慢地揉搓著,望穹記得,這種滋味是小時候出生時品嚐過第一次的大米飯,那種熱氣蒸騰以及最後咬到嘴裡的綿軟口感,就像現在品嚐的白皙腳趾一般,是如此地柔嫩而溫熱,唾液已經溢滿了蝴蝶忍纖長的趾縫,舌尖強勢插入其中,在狹窄的趾間縫隙中抽動著,望穹用舌頭輕輕拍打著她的肌膚,猶如對蝴蝶忍發情的每一夜夢境中他所希望做的那樣,如今,真的成為了現實。

“咕唧…咕咕…咕哧——”豐富的唾液在舌面卷裹下與少女溫柔的肌膚髮生了劇烈的摩擦,這種聲響伴隨著望穹怕被周圍三人發現的害怕情緒反倒成為了催化劑,不斷刺激著少年的情慾,他不再滿足於口中那幾乎被舔舐到無味的兩根腳趾,而是咧開嘴角,試圖用整個口腔去容納蝴蝶忍的前腳掌,先是輕鬆地將四根腳趾納入口中,隨後嘴角擴張,慢慢地,像是擼動般地含入足掌側沿,雖然蝴蝶忍的腳趾

纖巧可人,但其實三分之一的足掌被含入進去也已經是極限了,但是自己握在少女足踝上的手還在不斷使勁,最終也將少女小腳趾的貝甲部分含入到了唇繫帶附近,在唾液的潤滑下,少女那種溫馨的蝶香味道愈發濃重,完全掩蓋了本身肌膚所帶有的鹹澀氣息,他雙手捏穩了少女白皙的腳踝,開始用舌頭和插到自己會厭處前腳掌以及五根腳趾來回糾纏,蝴蝶忍的腳趾們已經是完全地溼漉漉了,彷彿在口腔內就能滴出水來,望穹如同萃取一般舔弄著那些沾溼了的白皙腳趾,那閃耀著唾液光澤、透出肌膚乳白色的貝甲側面的光潔皮膚被深深地吮吸著,溫熱的鼻息拍打在少女足背那裡翹起的韌帶上,不由得讓夢中的佳人低低地呻吟了一聲。

“唔——呵——”清麗脫俗的聲音立刻讓望穹的情慾勃動到最大值,嘴角立刻像是要一大口咬住這五根嫩筍一般,開始了緻密的吮吸。

“嘖——嘖嘖——”望穹的吮吸方式彷彿是那種想要喝到母乳的初生嬰兒一樣,他吮吸著蝴蝶忍腳趾肌膚的氣勢如同是要吸淨積攢在長久戰鬥中,蝴蝶忍肌膚紋路以及褶皺內那些汗液凝集體一樣。望穹深刻地體會到了將這位清麗出眾的少女私密處含在口中的充實感,下牙齒無法控制地咬在前腳掌足橫弓那道縫隙內,用牙齒去推動前腳掌足底在口腔內的來回摩擦,甚至偶爾也會用舌頭去刮蹭一下足橫弓內的縫隙,口腔內的吸吮仍然沒有停下,彷彿在期待著更進一步被蝴蝶忍的嬌柔足掌所填滿一樣,盡力地往內去索求,去湧動著自己的唾液。

“咕哇——哈…蝴蝶忍大人…你的腳…好溫柔——”根本發出的是模糊不清的聲音,前腳掌完全地阻塞瞭望穹發出聲調的渠道,他的口腔上皮帶著痙攣一般的蠕動,死死地去擠壓,去呵護入侵的異物——那纖細柔美的嬌嫩足趾,彷彿是要將她們擠壓成表皮的一份子,蝴蝶忍的貝甲更是在觸碰到會厭處那帶有乾嘔特性的軟肉之後,大腳趾前端完全地伸入了小小的食道中,隨著望穹一邊強忍著嘔吐感一邊舔動舌頭,更是在用軟肉裹捲住白皙的肌膚後細細地去研磨,加上又有唾液的潤滑與精神上的舔足快感,那種被蝴蝶忍腳趾插入食道後的不適感並沒有特別強烈,反而是給瞭望穹一種征服了少女足掌的愉悅感,如果不是之前已經在兩根腳趾的側面完整地品嚐肌膚的具體味道,恐怕現在舌頭的律動會更為強烈吧,不過即便如此,在被強烈的征服欲和滿足感衝昏頭腦的望穹,也一下子用牙齒咬噬住如棉花般軟嫩的前足心粉肉,開始了猛烈的舔吮,一直到足掌的主人在藥力的作用下慢慢恢復過來。

與蝴蝶香奈惠的重逢只不過持續了一個夢境,卻讓蝴蝶忍感受到了溫馨的家庭暖意,特別是不知為何,腳趾尖端甚至傳來了母親為她清洗時候的舒適感與溫熱感,稍微有些緊緻的壓迫感,不過這反而讓勞累許久的腳趾們有了活血放鬆的機會,她在夢境的餘韻中長時間地停留,開始聞到自己足上那種化開在水液裡的獨特香氛,有些頭暈,渾身乏力,那種麻酥酥的癢感似乎也因為身體的清醒而被成倍地放大,隱約地聽到有人喝水般“滋滋…咕唧”的聲音,她想要站起來,睜開眼睛,可是肌肉沒有絲毫力氣

,甚至直不起身體,蝴蝶忍有些恐慌,鬼入侵到蝶屋了?彷彿感到一種死亡的迫近,不自覺地閉上眼睛,想先優先恢復自己身體知覺和理智的靈敏度,但覺得自己再次看到幻象——素白的雪鋪滿大地,蝴蝶香奈惠那溫柔的眼神靜靜地凝視著自己,蒼穹之上有著銀白的月色,寂靜無聲。

幾分鐘過後,在望穹轉而進攻少女極度軟嫩的腳底時,靜靜躺著的少女已經在腦海中臨摹出了在自己沉睡時全部的幻象——毫無疑問,不可能聽錯這種液體的聲音,不可能無視足尖上的麻癢和溼熱,黏糊糊的唾液一定溢滿了自己的腳趾縫才有這種觸感,而這位少年,甚至還想著去舔舐自己的足底,沒錯,她意識到了,自己的足趾正在被這位病人所褻玩。

“嗯?舔夠了嗎?”她突然發聲,望穹被黑夜中猶如炸雷般的甜美嗓音驚得牙齒緊閉,不小心直接咬到了蝴蝶忍的足弓內軟嫩的肌膚,少女立刻吃痛,但緊緊抿著下唇,畢竟這時候主動權在她手上,要是發出那種“嗯啊”的嬌吟保不準這位少年會怎麼想。

“啊啊,你醒了啊…對、對不起!只是蝴蝶忍大人的腳實在是太美麗了,總、總是在看望我的時候散發出好聞的味道,讓我都忘了自己多大…蝴蝶忍大人戰鬥那麼辛苦,就想好好地為大人服務一下,去幫您按摩一下腳掌…”

“那麼,有人允許你用舌頭去幫我按摩了嗎?”少女睜開眼睛,身體依舊無法動彈,但帶著溫柔的笑意,淡淡地說著,其實說到底,她也分不清究竟這樣做是好是壞,反而自己的腳趾與足底除了那種有點噁心的唾液乾涸後的黏膩感外,血管確實變得通透、血流變得順暢了許多。

“真的很抱歉!!那我現在就離開——”

“…嗯。”在自己足底的那根軟肉漸漸離開肌膚的光景下,酥麻的癢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渾濁的空虛感,更是讓少女回憶起還有舌頭在時的舒適,在望穹將身體直立起來時,蝴蝶忍默默地改變了主意。

【呵,反正炭治郎他們似乎也沒睡醒,就當是蝶屋為這小子收取的報酬算了…】少女這麼想著,輕動嬌唇,吐露出望穹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話語,隨後慢慢地閉起眼睛,沒錯,蝴蝶忍之所以沒有直接痛下殺手或者將他驅逐出蝶屋等死,全是因為姐姐在夢境中的溫柔,再次激發了她內心隱藏許久的人形與寬容,她還想在少年舔足的斷續酥麻刺激下,感受姐姐的溫柔——

然而對望穹來說,這可是莫大的恩典,他急忙迴歸原位,伸出填充完彈藥(唾液)的舌頭,不自覺地發出粗魯急迫的喘息聲,嘴角貼上了足弓處的凹陷,將舌頭覆蓋住那些細膩的軟肉,一邊發出啾波啾波的聲音一邊吞吐著舌頭,而且舌頭不單單是在其中緻密地舔動著,偶爾也會在醒來的少女足底細緻又溫柔地刺激那幾道敏感的肌膚紋路,甚至用雙唇吻上足弓上下方稍微硬了一點的肌膚,用口腔進行吮吸。

【呼呼——如果將這種視為服務的話,也還是蠻舒服的嘛…呵,這點實在是太卑鄙了,沒想到竟然會讓這麼年輕的男孩來幫我舔腳…】淡淡的低喘從少女的口中發出,其實蝴蝶忍也就剛剛十八歲,但是在這普遍早熟的年代,她已經將望穹視為年紀極小的男孩了,舌尖在精確地刺激著足弓內嫩

肉的敏感點,每當望穹用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滿足哼哼聲時,唾液便會從舌頭上滴落,牽引出數根銀絲,慢慢地粘結到她玉潤的足底肌膚上,在舔舐之前,望穹能看到蝴蝶忍足底形狀的那種通透優美,肌膚是滑潤的,卻也是冰涼的,依稀可見淡紫色蝴蝶翅膀在足弓內肌膚上閃耀,可能是少女修行的那種呼吸會自然地改變身體刻印吧,這種類似紋身的美感反而極大地刺激瞭望穹的情慾,而且更是有了溫潤的質感,不止見到足底膚色趾細膩如玉,亦且見到肌膚之氣息,少女如萬花般的香氣,而現在,雪白瑩潤的足底已經被自己的唾液完完全全地玷汙了,不僅僅是可見的肌膚,連那道道充滿了蝶香的紋路都染上了男性體液。麻酥酥的快感幾乎讓蝴蝶忍主動地抬起腳踝,似乎自己的右足已經變成了望穹舌頭的俘虜,連制止他舔舐都很困難,在洶湧而來的酥癢快感與輕柔刺激的縫隙之間,姐姐的臉浮現了出來,彷彿是在叫自己去接納,去感受少年的舔足…接踵而來的快感讓蝴蝶忍潰不成軍,晶瑩而明澈的足踝不用望穹去壓制,主動地將足底靠近他的舌頭,任由舌尖在肌膚上躍動,去上下地按摩,在足弓的凹陷中來回抖動,盡情地揮灑著唾液,舔吮著屬於少女獨特的氣息,兩人都無法否定、也無意去否定的是,在這個蝶屋本該平靜度過的夜晚,都從對方的身上得到了獨一無二、從未感覺過的刺激,望穹收穫了和香奈乎不同,更為成熟纖美的足掌,而且這雙凝脂經過了長久的鍛鍊,靈活的腳趾甚至能在他的舌面上起舞,作為足控的精神上滿足感與舌尖上無可辯駁的嬌嫩觸感都填滿了他作為男人的情慾,那種匍匐在少女足下的愉悅感只能像水管一樣陣陣注入腦海,否則絕對會立刻窒息;而蝴蝶忍,則在無害的幻夢之毒中見到和接觸了死去多時的姐姐,再加上被舔足時那種奇妙的酥麻快感,讓她也變得坦誠,變得寬容,比如在右足變得溼漉漉的這時,在身體恢復了一點氣力後,她看向窗外,東方的魚肚白還在醞釀,少女猶豫了一下,幽幽地主動褪去左足的黑襪,主動地將散發花香的雪白纖足去觸碰望穹的嘴唇,此等用意,再為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