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慄花落香奈乎篇·其二

鬼滅之刃·慄花落香奈乎篇·其二

作者:時光——Saber

日之國的太陽昇起,驅散遮蔽天際的雲朵,用纖長的光之畫筆為大地塗上濃墨重彩的一筆。蝶屋,望穹思索著,若是沒有這種地方讓鬼殺隊受傷的劍士接受治療,以及專門的看護和蝴蝶忍她們精湛的醫術,恐怕大部分名不見經傳的隊員會默默地死在鄉間的某條小道吧,亦或者被鬼毒感染,成為邪惡的一員。

這麼思索著的時候,他坐在養護病房的階臺處,慢悠悠地看著善逸與灶門炭治郎他們訓練,實際上他也清楚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能正面對抗鬼的那種料子,充其量也只是擁有在同齡人中算得上優異的劍術罷了。不過,待在這裡並不是沒有意義的,在之前與蝶屋的主人發生過其他的關係後,他已經能夠被允許在蝴蝶忍晚上回蝶屋的時候,進到她的內室去幫少女做一些堪稱快樂的按摩,託此所賜,望穹每日都可以在蝴蝶忍舒適的房間內睡到天明,要說壞處的話,充其量就是早上起來格外口渴吧,畢竟他的唾液都流淌在了少女華美的纖足之上。他朝更遠處看去,曲折紛亂的小徑和紫陽花蜿蜒直至視野盡頭的地平線處,希望能看到蝴蝶忍秀麗的身姿出現在那裡,但很可惜,在臨近午後的時刻裡,少女是不會從任務從抽身回蝶屋的。喪氣的他把疲憊的腦袋擱在帶著熱氣的木質地板上,讓被耀眼的陽光灼燙的雙眼稍事休息,他的意識失去了規律,開始像陽光中的微塵那樣漂游。接著那些微塵變成了慄花落香奈乎,望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時候想起她,可能是蝴蝶忍那優美修長的足弓舔多了,反而對香奈乎那綿軟且富有彈性的足底肌膚有著不同尋常的渴望吧,他想起來了,蝴蝶忍和香奈乎腳掌最大的不同除了大小長度以外,有的就是肌膚柔軟度的差距,久經鍛鍊且保養很好的蝴蝶忍肌膚緊緻而在少年的眼前經常性地閃爍著絲滑的光澤,是高於漂亮女性標準的二十幾歲年輕足掌,每當望穹的舌頭毫無顧忌地壓入蝴蝶忍裸足足弓內時,那些肌肉組織總會連結起有力的回彈,將帶著唾液的腥熱反撲到他的鼻腔內,是一種類似平等的舔足;但香奈乎的就不同了,望穹回想起那時候在山上偷偷舔舐她腳掌時舌頭上的觸感,是一種真正的幼弱少女獨有的柔軟,當時她正躺在初春那仍舊翠綠的草地上,可愛的足掌離她迷人的面龐不遠,嬌嫩的腳趾蜷曲起來,被他的舌頭一道一道地輕輕拂過,以最大程度地體會那按壓進去就會凹陷的足部皮膚,順便把少女真實的淡淡汗液都裹捲到口腔內,在鬆軟的肌膚與溫潤的少女淡香之中萃取精神上的愉悅感,為此,他已經不間斷地在撫慰完蝴蝶忍勞累了一天的裸足後,睡在散發香氣的女人旁邊,腦海裡卻是想著她的妹妹香奈乎,想著那天近乎神蹟的、肆無忌憚的舔足經歷。而望穹現在正考慮打個盹來補充夜晚無法入睡所造成的睏意,直到他聽到庭院內傳來的灶門炭治郎用呼吸之法吐入笛子中吹奏的某種旋律,那它是如此美妙,餘音繚繞,讓迷迷糊糊的望穹聽地入了神,只不過這只是鬼殺隊劍士的日常訓練而已……

此時,三位可愛的蘿莉湊到了望穹的身旁。“哥哥,哥哥。葵姐姐說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

喔——我們打擾到你了嗎?”三小隻好奇地看著睡眼朦朧的望穹。

“哦…哦,啊,沒有。這樣啊,是小澄,小清和小菜穗吧,嗯,我明白了,我很快會收拾一下東西離開的。”望穹微笑著回應她們,看著幼女三人組又湊到了溫柔且善解人意的炭治郎身邊,他幽幽地嘆了口氣,這位極其強大的鬼殺隊劍士在短短的幾天內幾乎征服了蝶屋內所有的護理人員,包括他也為這位青稚少年的品性所折服,更別說他還帶著一位即將變為真正的鬼的妹妹的旅行了,說實話,望穹並不覺得少年能成功,但是這種執著的毅力與他堅定的決心都給人一股深深的震撼之感,望穹不由得想著“也許,說不定能達到呢。”

而且,在炭治郎進行“全集中·常中”的訓練時,他出於好奇的心理也和蝶屋的護理人員一起偷偷地看著少年和慄花落香奈乎的奪盃遊戲,表情淡漠的少女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轉移著杯子,而認真的少年試圖中止,這一來一回的攻防甚至讓偷看的他們入了迷,最後基本上都是以香奈乎的勝利作為結局,不過,近來的這種結局對少女來說越來越難以輕鬆取得的。但從兩人持續下去逐漸變得勢均力敵的訓練來看,無疑灶門炭治郎和慄花落香奈乎是一對天作之合,接近的年齡,相同的實力,表情淡漠、基本上不流露出自己任何情感的香奈乎與認真熱情、充滿了幹勁的炭治郎,如果兩人真的在一起了,必定會十分美滿吧。這樣想著,望穹就舒心了許多,畢竟在他們真正成為夫妻之前,他竟然能有幸品嚐到香奈乎那綿軟輕柔的腳掌,還在她的腳趾之中留下了自己的腥涎,這一切都讓他十分滿足,但在品味過不止一次蝴蝶忍的腳掌後,望穹想在離開蝶屋前,至少能有機會再次舔吻一下香奈乎的足掌,喚醒與強化他這輩子最深刻的記憶。

【唉,那麼美麗的女孩,雖然說怎麼也輪不到我,但是,僅僅只是想稍微~地和香奈乎親熱一下,應該也是能被允許的吧…炭治郎這麼善解人意,以後知道了也一定會原諒我的。】望穹厚顏無恥地幻想著,這是,他敏感的鼻腔聞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察覺到某位少女的接近,他支撐起身體,將視線聚焦在階臺邊。

一位有著溫柔相貌的少女緩步走來,望穹發現香奈乎就矗立在階臺一側,在午後正好的陽光照耀下,她的雙眸變得比幽藍的天空更加清澈,讓望穹突然想起了兒時師父教他劍術時唱的童謠。

【是時候做出抉擇了,是就這樣滿足地離開蝶屋,還是賭一把,去問問香奈乎——或者稍微騙騙她,讓她答應再讓我舔一次,這樣也不枉我負傷外出這麼久了!】望穹鼓起勇氣,最近和慄花落的相處讓他大概知道了少女的性格,是那種對很多事情都沒什麼感觸、不怎麼說話的女孩,似乎有著淡淡的哀傷沉浸在她心裡,但是年齡上的不成熟又導致了不會像蝴蝶忍那樣有力地去表達自己,所以望穹終於下了決心,至少,做這種事的風險比不上給蝴蝶忍偷偷下藥的風險。

“那個,香奈乎?”望穹侷促不安地開口,“我是望穹,就是那個…你在山上救下來的劍士,你還記得我嗎?”

一抹笑意在少女的唇際浮現,她淡淡地點了點頭,聳聳肩,表示她知道。

“啊啊,知道我

啊,那真是太好了!”望穹只覺得自己火熱的內心在燒灼,第一步已經邁出,無法回頭了。“那個…我要走了,離開蝶屋了,所以說,為了感謝你,今天下午你訓練後,可以讓我到你的房間裡面,和你說一點事情嗎?”

“……”慄花落香奈乎不知道為什麼,繼續用那似笑非笑的臉頰看著望穹,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猶豫著,少女現在什麼也沒有想,單純地就是從字面意思去理解望穹的請求。

“那個…行嗎?”望穹用充滿期待的聲音問,並配以拼命像炭治郎那裡學來的誠摯目光。

“…”少女拿起一枚銅錢,高高地拋到上面,隨後蓋在手心上,乖巧地看了一下造型,隨後仰起頭,舉起纖白的手腕,僅僅是用神態和姿勢對望穹說:可以。

“那就是答應了?謝謝你,香奈乎!”望穹不安地再次確認,迎來的是少女眯起眼睛的紅潤微笑,他感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只要不惹香奈乎生氣就行了,雖然望穹也不知道少女生氣會變成什麼樣,但是以她的武力,自己強上肯定是沒有機會的。

——午後,香奈乎與炭治郎他們訓練呼吸法之後

望穹在通往香奈乎房間的過道上耐心地等待著,他剛剛觀賞了炭治郎追逐少女的場景,那靈動的身姿,預示著慄花落香奈乎正處於最佳狀態中,少女的肌膚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處肌肉纖維都恰到好處地使用著力氣,那手腕與制服下襬和白色及膝襪之間露出的瓷白肌膚,閃耀著乳化絲綢般的光澤,從脖頸到肩膀的披風,即使在平靜狀態下,也緩慢地飄動著,但最吸引望穹注意的是香奈乎的白色羅襪腳掌——在道場中是不允許穿著長筒靴的,所以少女的腳掌在光滑的木質地面上飛快地挪移著,望穹此時只恨自己的實力不夠,無法看清香奈乎足掌的每一寸動態,唯獨只能憑藉炭治郎大口喘氣,休息的時候,才能一飽少女輕盈腳掌落在地面上的美景,非常寬鬆的白襪被包裹其中的腳趾舒緩著激烈運動後留下的褶皺,望穹想起了當時舔足時香奈乎裸露的嬌小腳掌,現在就在理他不遠的地面上柔柔地起舞著,隔著白襪的腳趾像是舔動地面一樣前後挪移著,但少女根本沒有在意——香奈乎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炭治郎的每一處肌肉動作,想要預判他衝刺的方向,而這份專注,也給瞭望穹肆無忌憚地欣賞香奈乎白襪腳動態的機會,少女的腳踝似乎佈滿了豐富的神經,盈盈一握的寬度可以以少女想要的任何弧度和方向變化,以此作為支撐點來轉動腳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稍微有些少女豐腴的足背上翹,比起蝴蝶忍要來得淺一點的足弓因為白襪與足底不完全的貼合,在香奈乎腳掌與地板之間的那道縫隙就顯得不夠悅目,但隨即的衝刺,那五根潔白的腳趾緊握著襪尖,稍微有些淡黃色——染上了些許道場塵埃的白襪足跟醒目地暴露在望穹面前,讓他禁不住開始想入非非起來,若是能在香奈乎訓練後立刻用舌頭去體會這帶著火熱體溫的腳掌,舔舐乾淨她帶了汙痕的足跟,香奈乎會不會害羞到說不出話來呢?然後再褪去她的白襪,將她帶了與炭治郎追逐後附著於白嫩趾縫中,那些溫暖鹹澀的汗液用舌苔一寸寸地去品味,再全部包裹起那如花瓣般閃耀的五根腳

趾…單單是想著,望穹渾身都快發熱到溢出了,他已經將待會進攻香奈乎的步驟在腦海中演練了千萬遍,絕對不能出錯…

慄花落香奈乎從拐角處出來,沒有像往常一樣靜靜地盯著地板,而是甩了甩頭髮,如墨般的黑髮像水一樣垂到肩膀上,逆光的身影,溫暖而又朦朧不實,卻給人一種油然而生“舒適”的感覺。香奈乎對著擋在她面前的望穹,微笑,纖巧而柔弱,如浸泡在清水中的白色茶花,骨白色的肌膚與花蕊般的木槿花紫色眼眸,依稀的容顏秀美。

而望穹,在面對如此卓越的少女時,根本不懂得控制自己慾望的火山,望穹的目光越過少女的鬼殺隊制服,筆直地看向她繫著暖黃色系帶的白色長筒靴上。他注意到了香奈乎已經穿上了白色系帶長筒靴,那少女獨有的飽滿大腿深入了緊緊貼合在肌膚之上的皮革中,在望穹的眼中竟然是充滿了情慾的吸引力。他愈發渴求地去近距離地接觸香奈乎,只不過這種渴求已經不僅僅限於少女的腳掌了,連她汗腺以外的地方,香奈乎的體液——當然不會是少女私密處那種過分的要求,而是在她的口腔中,望穹也想要探索一番。

“香奈乎?訓練好了麼,那我,那個,去你的房間坐坐?我記得我們中午的時候說好了。”望穹忐忑不安地詢問少女,而香奈乎可愛地歪了下那側邊的烏黑單馬尾,在激烈的訓練後,朝望穹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禮貌微笑。

“嗯,可以哦。”清甜的聲線,在望穹的腦海中迴盪,計劃完成了一半的愉悅感在少年的內心激起了一陣眩暈感。他跟在香奈乎的後面,臨近傍晚的時候,望穹需要確認沒有護理人員注意到他進入少女的寢屋,幸運的是,香奈乎的寢屋在整個蝶屋的靠後一側,較為幽靜,路上並沒有護理人員的身影。

“喏,到了。”忽然,少女淡漠地出聲,在一間古樸的木門前停下腳步,看起來隔音相當不錯的樣子,望穹沒來由地想到,即便少女呻吟出來,也不會有多少人在意吧…香奈乎安靜地打開門,為望穹讓出一條道路,待少年進來後,又仔仔細細地把門關上,像是要舉辦什麼儀式一樣認真,隨後,仰起那可愛又認真的臉蛋,並不說話,只是等待著望穹的發言。

少年原本就因為香奈乎如此懂事地把門關上而感到一股輕鬆的喜悅,在黃昏黯淡的天色之下,他第一回如此清楚地閱讀了慄花落香奈乎的面容,她的臉色實際上要比他原先感覺的要來得白皙得多,眼中隱含的無意識悲傷也要比原先感受到的濃重得多。香奈乎的頭髮很黑,眉毛更黑,一挑一挑的,如兩翼鴉翅。鼻樑窄小而挺拔,把本來就深的眼窩襯托得更深,望穹很吃力地閱讀著,因為,他總也不敢輕易記住如此美好少女的容貌。此時,香奈乎的整個生命,似乎都體現在她的臉頰上,尤其是那雙墨紫色的眼睛。他的內心猶豫著,最後終於將早已準備好的言語說出口。

“香奈乎,我感覺你好像很喜歡我,所以說…我們來一起做一點過分的事情吧!”望穹的目光落到了香奈乎的臉頰上,那微微翕動著的杏口,兩片薄如蟬翼的粉色唇瓣似乎永遠不會一張一合一樣,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凝視著少年。

“…我,喜歡你…嗎?”少女疑惑地看向望穹,他究竟是怎麼得

出這種結論的?明明和自己相處時間不長,或者說,如果沒有留存在那個早晨,少年似乎對自己的腳掌有過侵犯的記憶來看,香奈乎根本不會去注意這位不起眼的鬼殺隊劍士。

“對的,你喜歡我。那個,你還記得嗎,香奈乎,當時我為了給你的腳掌解解乏,稍微~地舔了一下你的腳,你那時候好像覺得很舒服吧?這就是面對喜歡的人接觸自己私密部位時候的情況啊!”

“………”單純的香奈乎疑惑地思考著望穹的言語,她突然想到,今日被炭治郎不小心握住手掌的時候,臉頰也是奇怪地升溫,那種接觸異性的感覺,就是“喜歡”嗎?如果這麼說的話,當時在清晨被眼前的男孩舔舐腳底的時候,那種酥麻溼潤,還帶了一點溫熱的感覺確確實實地傳達到了自己的神經中,讓少女有種…說不出來的體會。“這難道就是…喜歡嗎?”

“對的對的!這就是喜歡啊香奈乎!所以啊…”望穹停頓了一下,熾烈的眼神盯著香奈乎略顯平靜的甜美容顏,“所以,如果要確認我對香奈乎是不是也是‘喜歡’,必須讓我也試著感受一下,有沒有那種滾燙的感覺!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必須接吻一下,來確認彼此的心意,如果都很合適的話,我們就可以交往了!”

“啊…啊?接吻…嗎?不清楚該怎麼做。”香奈乎少見地低下頭去,望著她的膝蓋,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突然喜歡上了這個少年,而且還要確認彼此的心意,如果說,自己真的感受到了舒服的感覺,就要和…春日的初月很清白,淡淡地從窗戶照入香奈乎的寢室,將她那動人的面頰掩映得更為純潔。

“那就我來幫你確認一下咯?那麼,香奈乎可不可以讓我靠近你一下?因為接吻,必須要兩個人的嘴唇和舌頭都好好接觸才行,如果有那種舒服的感覺,請務必告訴我,那就是我們心意相通的證據啦!”望穹厚顏無恥地說出奇特的話語,欺騙清純的香奈乎的罪惡感被洶湧而至的情慾所覆蓋,望穹無法阻止自己對少女櫻花粉色的嘴唇和溫暖溼潤口腔的渴望,那只有得到它們,以及少女秀氣的裸足腳趾,才能滿足他離去前的願望。

“要、要嘴唇貼在一起?我不敢。”香奈乎搖了搖頭,她極其少見地露出了少女天性中的懵懂與羞澀,畢竟望穹提出的是那麼過分的提議。

“試一試吧,只是彼此確認一下心意而已,沒有事情的。而且,很舒服的哦,你不想嘗試一下未知的事情嗎?”望穹鼓動著少女,香奈乎抬起雙手,有些奇怪地交疊在胸口附近,努力保持著平衡,像一隻剛剛落下還未站穩腳跟而打開雙翅的雨蝶。望穹離香奈乎更近了,“我來引導你就可以了。”

“...還是不要這樣做,比較好。”香奈乎搖晃著身體,臉上的紅暈愈發深厚了,望穹猶豫著,他的臉上帶著那種既害怕被發現但又有種強烈的背德感的表情,將手掌僵硬地伸到少女的背後,感覺到她輕微的掙扎後,又搭在她制服側邊的肩膀上。

“稍微,試一試吧?”

“……”

望穹試著用右手去握住香奈乎的手掌,少女躲閃了一下,最終被他緊緊地捏在手裡,這是望穹第一次接觸香奈乎軟綿綿的手掌,他的心慌慌地亂跳,臉上有一種火燒般的感覺,他的那雙由於握劍過久又缺乏保

護而變得敏感性不強且稍微有些繭子的雙手,仍然真切地得到了關於慄花落香奈乎那雙小手的印象——柔軟、溫暖、乖巧而安靜,望穹想起了在練劍師傅那的時候,雙手抓起雞雛的那種感覺。而香奈乎的手掌有些微微地發顫,一如打算矇騙少女的望穹一樣。少年在腦子裡用力,竭力想要把命令發佈到自己的嘴唇上去,他的腦袋真的往香奈乎俏麗的容顏湊近了一步,這是接吻的第一步,他不由得激動起來,滿臉通紅。

“唔…好近。”香奈乎覺得自己的手莫名其妙地由於激動而變得涼陰陰的。“那準備好了嗎?”“……能。”即將體驗未知事物的少女剋制不住那種羞恥之心,竟然渾身發顫,像風中的一片樹葉,這使得她本來就很軟弱的腿更加軟弱,雙手便使勁地抓住望穹的手掌。而望穹竭力地用手將她向上撐著,以免香奈乎傾倒在自己身上,待到少女緩緩地平靜下來後,望穹緩慢地用嘴唇湊近少女嬌嫩的粉唇,愈發靠近了,腦袋移動的距離極小,而且顫顫抖抖,但是望穹已經明確地看見了少女羞恥的紅暈遍佈在可愛的臉頰上,他的心在歡悅地跳動,而香奈乎嘴巴微啟,發出淡淡的喘息,望穹的臉上,覺到了一種溫熱的氣息,同時,他是那麼近地看到了她那張長著茸茸毛的臉和那雙紫藤花一般墨染的眼睛,他不禁深深地吻了下去,嘴唇終於貼合到香奈乎的嘴唇上,柔軟香嫩的觸感讓望穹如同在薄冰上行走,充滿著激動和緊張。

【終於!吻到了慄花落香奈乎!啊啊,這就是她的初吻嗎,真是…香甜可口…】望穹似乎要沉浸其中,一開始的唇瓣貼合僅僅只是在感受香奈乎如春風般溫婉的氣息,還有用手去確認她身體上微微的顫抖,少女被異性初次接觸到敏感的嘴唇的羞澀,和她臉上越來越可愛的熱度。

【啊啊,光是這樣,根本無法滿足,必須要深入口腔,好好地探索一番才行。】望穹絲毫不在意少女的僵硬,他開始聳動自己的舌尖,輕輕觸碰到香奈乎緊閉的軟肉,逐漸從雙唇之間的空隙中插入,上舌背和舌根處都能感觸到緩緩侵略入少女嘴唇組織的摩擦快感,而且少女在用力——那種似有似無的淡淡抵抗,反而加劇了舌頭上傳來的快感,香奈乎含糊不清地發出“嘶嘶”聲,似乎是被這種情慾給噎到了。在舌頭完全挺進了香奈乎的唇瓣後,來到了她緊閉的牙關處,即便不用眼睛去看,望穹也能感知到香奈乎貝齒的潔白無瑕,因為上面基本沒有任何有關食物的難聞氣息,僅僅只是大米飯殘留的清香,以及少女香甜唾液的溫暖與絲滑。望穹並不著急,他慢慢地用舌頭去舔舐著香奈乎的牙齒,同時也感受著那種舌尖律動在唇瓣之中軟濡的快感,連她的呼吸都能輕輕拍打到自己的臉頰,那種快意,他堅信,此刻的享受,是以後即將成為香奈乎丈夫的人也無法獲得的,舌頭開始學會在牙齒不同的地方小心試探,揉搓著這種堅硬中帶著女孩子津液的甘甜,望穹恍然覺得,要是這樣吻下去,吻個一生,也不錯的樣子。

而香奈乎感受到的,就像是溫柔的煙花在耳邊一個個小心地炸開一般美妙酥麻感,那種牙齒被軟肉小心翼翼地舔舐的感覺…並不壞,她在心裡迷茫地想著,乾脆就放開緊閉的牙齒,

讓這個軟肉到裡面去試試吧。

“呼呼……呼啊………”望穹沉浸在情慾中,如小型野獸般的呼吸聲明晰地傳到少女耳畔。

“嗯……”與此同時的,是慄花落香奈乎初次嘗試接吻的迷人呻吟,是從喉嚨直接發出來的喉音,帶著輕柔蓬鬆的美感。

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行動,白淨的臉蛋微微一皺,咬合著的貝齒就在一瞬間潰堤,任由望穹貪婪的舌頭伸到少女的口腔中,在頰壁上開始了緩慢的舔弄,舌頭上先是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在少女畏縮著往後退的美妙軟肉上抓拍,先是朝香奈乎的舌頭預熱了一遍,之後才將舌頭強硬地插入舌繫帶中,慢慢地潤滑著,繼而一寸一寸地用舌尖去感受少女口腔中的靡靡津甜,直到舌尖觸碰到少女口腔最底部的黏膜,女孩子嘴裡面的溫度果然很火熱,這使得望穹對香奈乎接受他的親吻充滿感激,那種美好的清甜莫名其妙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他微微有些滿足地律動著舌頭,舌尖在少女的唾液腺附近劃撥著,一旦有著不同尋常的體液出現,立刻將之舔到自己的舌面上將之品味,舌頭長時間地待在少女的牙齒及口腔內的感覺讓望穹的呼吸有些痛苦,會厭處也有腫大的不適感,但絕不肯將舌頭抽回來,他必須忍耐,他願意忍耐,因為痛苦的那一面是舒服,慄花落香奈乎拼命想要擺脫挑逗的舌頭反而給予了他莫大的快感,望穹發現自己的舌頭完全適應了少女口腔內的溫度了,漸漸地,進入了舌吻中的大好境界,彷彿一個承載著男性巨大情慾的流舟,滿載著自己的體液,逐漸沉沒在黏稠濃郁散發著羞澀與青春芬芳的汨汨河流之中,不復回升。

“啊哈…咕唧…哈——呼哈…咕…”

“嗯…呼…嗯嗯………”香奈乎低聲回應少年的舌吻,她也能體會到口中異物的灼熱,這喚醒了她作為一名女性的某種慾望。香奈乎覺得有點暈暈糊糊的,似夢中又不似夢中,五臟六腑彷彿是在進行花之呼吸·全集中一樣暖熱,血液很有力量地在小腹附近循環往復,一陣陣的,微微有些麻人。或許是女孩太少感受到這種情感的緣故,被異物在口腔內湧動著,使得她控制不住身體,本能地興奮起來,香奈乎的臉色變得紅潤,那雙眼睛變得明媚而雀躍,她忘了之前望穹侵犯過自己的雙足,現在輕盈地踮起腳尖,舌頭來來回回地迎合著望穹的舌頭。

“啵唧!——”伴隨著一陣響亮的水聲,那是唾液在半真空中被帶出形成了悅耳之聲,香奈乎的嘴唇邊緣帶著大量的銀絲,包括是自己的津液與望穹留在她口中的唾液,她懷著蝶翼一般顫動而斑斕的心情,怯生生地去推開和異性舌吻的大門,好奇地探望其中帶有酥麻快感與美好甜膩的幻象。

“嗤…呼,怎麼樣,挺舒服的吧,香奈乎醬?”望穹不要臉地回味著少女口腔內的香軟與甘甜,還用舌頭打磨了一下自己的牙關,將從香奈乎舌頭上掠奪過來的唾液銘記在齒間。

“唔…你…,好像,在被別人,吹泡泡一樣。只不過,不怎麼需要用力。”聽著少女認真地說出舌吻的感覺,望穹激動得差點將少女直接按倒在床鋪上,但即便這麼做,也很快會被反制吧。不過,這已經達成了相當的目的了。

“嘿嘿,對吧對吧?我就知道,所以說,香奈乎

你也是非常喜歡我的啊!能感覺到舒服的話,這不就證明了嗎!”

“是這樣嗎。也許吧。”慄花落香奈乎從未曾想過要將這種心情付之言語,如同自己的秘密花園中一顆被精心藏匿的果仁,她只是珍惜著“喜歡”這種感情,並將之誤認為,是和對待姐姐那樣的感情一模一樣的事物,並從中快樂。

現在是在慄花落香奈乎年齡單薄得像早春嫩葉一般清新透亮的時刻,所以望穹覺得,自己只不過是稍微和她玩一點荒誕而甜美的遊戲,註定會被迅速地遺忘,這就是他為何再次摟住香奈乎,撲向少女嘴唇的舌頭帶來潮溼和微鹹的氣味,舌頭捲起一道道漫長曲折的唾液銀絲,黏膩的接吻聲有如低訴,此時的望穹已經融化在那真實而溫暖的香津中去了,他淹沒在香奈乎的口腔中,舌頭瘋狂地舔舐過少女的口唇,舌尖掠過下牙弓,來回地滑動著,刺激著少女“咿呀!”地用喉音發出溫柔的抗議,美妙的接吻在望穹將舌頭完全舒展於香奈乎的舌面上的時候,到達了尾聲,他把對少女的全部感情都融化在了這次對她舌頭的吮吸之中,少女的低吟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男性舌頭對慄花落香奈乎軟肉的索取是赤裸裸的,最後發出的接吻聲都帶上了濡熱之音。

良久,兩人唇分,此刻的少女已經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臉蛋已經完全變得通紅,一側的單馬尾軟綿綿地躺在望穹的手臂上,絲絲柔順的髮絲散發出花的香氣,清新而馥郁,讓人恍惚間愈發感到到少女的清純與雅緻,面對這樣的可口少女,望穹的鼻息和香奈乎的鼻息都拍打在彼此的臉上,他對沉默寡言的少女在耳邊輕輕地呢喃了幾下,少女身體僵住了,完全半倒在瞭望穹的懷裡,她格外純粹的凝視著少年,單純的眼眸忽然變得深邃,他的心裡忽然沒了底。

【呀呀~真不愧是年輕的女孩子】,在望穹的眼中,香奈乎那充滿了憧憬的目光像是最好的興奮劑,特別是她蜷縮在自己懷裡的,薄薄的單側馬尾曼妙地舞動著,白白淨淨的皮膚被身上那寬鬆的鬼殺隊制服反襯得更為誘人。被燭火映射成淡藍色的髮飾斜斜的搭在粉白的頸脖上,似乎也在回應主人的愉悅心情,散發出溫暖的光芒。香奈乎可愛的嘴唇微微揚起,白皙纖細的手腕上繫著簡單的綢帶,莫名的光澤在靈動的眸子裡跳躍,幾縷紫色末梢髮絲垂在眉角,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晃動,最吸引望穹的就是香奈乎盪來盪去的纖細腳掌了,被溫柔地包裹在白色長筒靴中,細密的繫帶將香奈乎溫婉的足背好好地保護在皮革之內,完美的構造讓大腿與其之間一抹驚人的白皙暴露在望穹的面前,想象著這雙纖足曾經在自己的口腔內溫柔地起舞、纏繞,和自己的舌頭以極其淫靡的姿態交合在一起,望穹就無法集中精神注視著少女,心猿意馬的他暗暗慶幸這是在無人發覺的少女房間內,否則憑藉他躲閃在少女腳掌上的目光,要是被蝴蝶忍發現了,估計要被微笑著掐著手背。

“你能感受到這種舒服的感覺,說明你喜歡我…當然,是暫時性的喜歡,有時候你也會暫時喜歡其他人,比如說那個炭治郎嘛,不過,現在的你和我是最為搭配的,所以一起做點舒服的事情吧,香奈乎!”

“……呼,反正,姐姐們也幫我洗過

澡,只不過也是癢癢的感覺,如果你要舔的話,那就隨你喜歡吧。”最終,少女溫婉地嘆了口氣,不難想象,重度的足控望穹提出的是舔舐少女足掌的要求。在得到了少女的允許之後,望穹急切地將香奈乎放到她的床鋪上,隨後用手指仔細地去褪下那被神崎葵洗得有些發白的長筒靴,解開繫帶後,擼動靴沿往下伸展,緩緩地露出了香奈乎頎長的小腿,但沒有像蝴蝶忍那樣纖長,而是因為平日裡營養良好有些健康的飽滿小腿,閃耀著清麗的光澤。少女的羅襪並不長,只能保護到她的小腿中部,隨後望穹就能聞到那種令人狂熱的味道,運動後被揮發得格外有韻味的花之香氣,望穹沉迷在這種幫少女褪下長靴的味道重,沒有去看香奈乎的反應。

而香奈乎望著自己的長筒靴尖出神,想起什麼似的,先是把右腿搭到了床鋪上來,長筒靴倒是被望穹輕鬆脫下,丟到了一邊。而另外一隻左腳上過膝的白色羅襪被少女主動地從小腿根褪下,剛過脛骨後又猛地搖搖頭,把襪口拉回,停留在膝蓋往上不遠處,蔥白修長的手指捻著羅襪襪邊,順滑又厚實。香奈乎猶豫著,又向下褪了些許,頓住。之後才不情不願地將腳掌交給望穹,把倩麗飽滿的左足露出。一對雪白的襪腳又重新落地,勉強點著腳尖與冰冷的地面接觸。藉著地面壓了壓腳趾,又向後退了幾公分的身位,讓雙腳乾脆徹底懸空。低下頭,少女略帶紅潤的面頰上,有著奇異的視線在偷看著望穹,她又看了看不算乾淨的地板,蜷縮一下羅襪中的趾頭。香奈乎放棄了,雙腳小小地搖晃,最後乖巧地放在了少年的懷中,做好了被他舌頭侵犯的準備。

慄花落香奈乎在激烈訓練後的白襪腳掌,有著比以往更為激烈的馨香,甚至在這位無口少女的身上體現出了少許的侵略性,而且在香奈乎略顯羞澀的眼神中,望穹握起她綿柔的腳踝,從厚重的乳白色棉襪中帶出的那一絲絲草木涼澀的香味,會給人一種躍動於舌尖上的快感。

“那,我舔了哦,香奈乎醬,這也是為了讓勞累一天的你得到一點休息~一定會很舒服的啦,放心好了,剛剛接吻的時候不就能感覺到我們彼此之間的相性了嗎?”

“…嗯,不過,要輕一點…”

“如你所願~”

望穹輕輕地把少女潔白綿軟的襪尖納入口中,隨之而來的還有更加激越的香奈乎體息,那是溶化在汗液蒸汽中的香氣,和那時候清晨舔舐香奈乎白襪腳掌的時候有著不一樣的味道,那種蝴蝶香氣十分獨特,從少女纖細俊秀的趾尖散發出來,清新而淡雅,雖然少女那時候冰涼的足尖也具有相當的韻味,但是望穹覺得,能舔舐到香奈乎體溫升高後帶著熱量、甚至還能從中聞到那股淡淡熱氣的白襪足香,也算是十分地奢侈,讓人禁不住想要永遠地將其味道刻印在記憶中。雖然望穹在夢裡也時常幻想著香奈乎的白襪足,即使是在剛剛享受完蝴蝶忍溫潤的足底肌膚後也不例外,但是不親口再次去體會那種柔軟細膩,他無法再次感知到那是多麼神奇的慾望啟動器。和這隻小巧可愛的左足趾尖緩慢地接吻著,方才在少女口腔內激烈地探索著地舌頭主動伸出,一淺一深地逗弄著躲在白襪內地五根細膩腳趾,那種感覺就如同久別重逢的故人

一般,慄花落香奈乎的白襪內腳趾的品質和特點完全可以和蝴蝶忍的相提並論,或者說,在舔足方面各有各及其吸引人的地方。望穹沒有顧忌地將五根綿軟的腳趾帶上白襪布料含入口中,讓那種粗糙的感覺停留於舌面之上,乾澀中帶著美妙的苦味——香氣的來源,牙齒不小心碰到白襪後順勢沉入肌膚,想著稍微感受一下香奈乎腳趾趾節的硬度,一種極度輕柔的回彈性在望穹的上下牙齒之間迴盪,清高攜永,口腔體會到腳趾的觸感是靈活而鮮爽的潤澤口感,望穹此時對香奈乎主動的迎合差點就讓他痛哭流涕了,微微上翹的小動作不知道是因為想要配合望穹牙齒的裹卷還是因為害羞而本能做出的反應,絲絲清純少女特有的乳香讓舌頭如沐春風般舒爽,下半身慾火燃燒所造成的發燙喉嚨因為香奈乎腳趾上味道的灌注而舒服許多望穹無法再忍受這種隔襪瘙癢的舔舐,他必須,真正地用舌頭,用唾液去潤滑,去將自己體液的溼熱帶入慄花落香奈乎粉色可愛的貝甲之中,帶入那縫隙緊緻的白嫩趾縫之中,帶入那稍微有些豐腴的足弓內部,更重要的是,這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能如此親密地匍匐在少女的足下了,必須將香奈乎裸足之下那種肌膚的細膩,以及足底上每道纖長優雅的紋路都如數地銘刻在自己舌頭的觸感之中,此刻,這位純潔又內向,溫柔而理性的纖柔少女,正被望穹肆無忌憚地舔吻著裸足,香奈乎柔軟的大腳趾趾腹順著望穹的唇繫帶滑落到溫暖溼熱的男性口腔之中。隨後,在望穹手掌慢慢的推動之下,他將少女的兩隻裸足從白襪的束縛總解脫出來。那可人的尤物再次綻放在望穹的面前,精緻的腳掌讓他無法再將視線從香奈乎的腳趾尖端移開。

“我開始享用了,香奈乎醬!”

望穹將少女的兩隻裸足併攏,纖巧的十根腳趾整齊地排列在一起,足弓處的腳掌側沿,有著優雅的內凹狀彎曲,為足掌的流線造型提供了絕好的視覺美景,他伸出舌頭,仔細地瞄準了已經確定好要舔舐的部位,隨後緩緩地,像是要享受少女那越來越容易察覺的羞澀一般,將口腔內的那條軟舌愛撫上了併攏的腳趾。初次接觸的是香奈乎併攏在一起的兩根大腳趾,極度柔軟且帶著光華的肌膚被舌頭親熱地貼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剋制,望穹就將兩根大腳趾直接含入了口中,舌面上初次接觸著兩根清新帶著運動後稍微高了一點體溫的趾肚,那種柔軟中帶著活潑的觸感,以及靈魂深處被少女的腳趾震動的爽快感,醐醍灌頂,開始在香奈乎的房間裡熱切地舔舐著她綿軟的兩根腳趾,不顧及少女“等等…那個,稍微有些癢,可以慢點麼…”的請求,舌頭一道道地劃過大腳趾骨節處的肌膚紋路,順著紋路維持著舔舐,舌尖感觸到那種細嫩肌膚的快感,他心裡直髮虛,可又很興奮,很激動,在望穹的心裡,有一種譴責的他的聲音在吶喊著——怎麼能奪取一位清純的鬼殺隊劍士初吻後,又一點兒也不感到害羞地用沾滿唾液的舌頭去舔她的大腳趾呢?可是他現在已經聽不見這種聲音了,舌頭在掠過美好嫩滑的肌膚時有些顫抖,他就像一個玩火的孩子,明知道不對,可是看看四周無人,又情不自禁地把一片枯草點著了,望著那火越燒

越大,他既緊張又激動,到了後來——見到自己的唾液蔓延在香奈乎的腳趾縫間、光潔的足背上、優雅的足弓內時,又想不負責任地逃掉。

溫熱的氣流隨著搖曳的舌頭一浪接一浪地飄過足底,倒也舒服得很,溫暖甜膩的舌頭掠過香奈乎細膩的皮膚,讓少女全身泛起的顫抖是如此地明顯,抵在腳弓處的舔舐觸感是如此明顯,曾經在山上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那時候在戶外就顯得更為堅硬冰涼,熱量本不該有實體,但是裹卷著唾液的熱浪擊打在香奈乎粉白的足底肌膚上,好像已然從氣態化作了液態,像是少女小時候赤腳踏在沙地上,沙子裹挾細沙在腳趾縫隙中流動,腥熱的唾液滑過每根纖長腳趾的縫隙,莫名地讓香奈乎感覺到有點酥麻。

“唔哈…”她蜷了蜷自己的腳趾,又因為舌頭的強硬挑起而牽動起韌帶來,更加綿密的痠麻癢意像旋流一般在少女的足掌側沿奔流,打著渦,單單是被異性舔著自己的腳趾,竟然能產生如此奇妙的效果,居然能讓香奈乎發現自己而又沉浸在愉悅中失去自己。

這一次,同樣的姿勢,望穹向下伸手,微微抬起了香奈乎曼妙的裸足,他捧過了這珍玉。手是搭著小腿把腳略微抬起的,香奈乎感到一種奇妙的觸摸感。當時被撿回來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被姐姐大人們洗過腳,只是這稍顯粗糙的手掌接觸足部的皮膚,帶給身體的觸感都是與手部相接觸所大相徑庭的。雖有些失禮,但香奈乎想起了曾經與鬼們鏖戰,被枯槁的樹枝纏住腿部時的觸感。那時候的觸感是完全的粗糙與堅硬,可這時望穹的手掌,卻又如此溫柔。他的動作這樣輕,這樣拘謹,像是生怕稍一用力就會把手中的裸足捏碎,稍一傾斜就會摔落。那樣的不自然,但卻也有著不遜於蝴蝶忍的嫻熟。緩慢愛撫著輕柔細膩的腳踝處肌膚,將已經因為過度奔跑有些紅潤充血的腳踝露出。在雪白的腿腳交界處出現了這樣一塊顏色光潤的凸起,讓人不禁油然而生一種美感。之後,望穹用另一隻手輕輕攀住腳背,舌頭便帶著腥熱的液體點在了香奈乎的腳底。接觸後,望穹瞬間愣住了,他以為訓練完呼吸全集中後會是比較僵硬的那種足底,可現在香奈乎的腳底肌膚柔軟又溫熱,就彷彿從未落地的仙子,比日之國裡最為上乘的絲綢還要光滑,比冬日三尺的積雪還要綿軟,比山間湧出的溫泉還要溫婉,連嬰兒那樣水嫩的肌膚都會在這觸感下遜色三分。只是,那肌膚的主人並非是嬰兒,而是一位被收養張大的少女。這隻腳有著成人應有的修長與性感,有著圓潤如珠的腳趾,有著最精巧工匠都無法雕琢出的弧面曲線,彷彿連女神大人都會不惜吝嗇地為這一天工尤物表達讚美之情。他愣了瞬間,也只愣了瞬間,短到香奈乎都沒有發現。

“很不舒服的話要說出來哦,我會注意一點的。”

“嗯。”

望穹用最輕最慢的動作轉動舌頭,刮過裸足足底,足背。雪白的霜足就這麼被自己握在手中,任意擺弄。只是望穹連呼吸都不太敢隨意進行。左右擺動,她腳趾間的縫隙讓他悉數看清,舌頭抵在了腳趾縫之間,往下壓一壓,腳趾低下了頭,石榴色的趾甲泛著屋中的燭光,腳背也是那樣潔白無瑕。最後,把腳往上抬,輕輕地舔弄的

時候能在感受器上徹底感受那無骨般的柔軟。完全是出於無心之舉,那隻抵在腳心的牙齒小有摩擦。

“唔哈~”恐是那牙齒的堅硬勾出了那幾周來不曾體驗的感覺,香奈乎蜷起了她的腳趾,反射性地向後收回自己的腳。

舌頭細細地劃過少女綿軟健康的趾窩,為了防止香奈乎再次因為癢感蜷縮腳趾而扭動腳踝,望穹便稍稍加重了舌頭上的力量,在足底光滑肌膚上的走勢也更加地小心。所以那也是少女第二次體驗,卻將這感覺從腳底刻進了心裡,那初春帶少年下山時候被舔足的事情。如今軟軟的帶著熱量的舌頭再次觸碰到她鬆軟的足底肌膚,那久違的觸感再次傳入她體內時,那股微妙的情感也一併被點燃。

“唔嗯……”香奈乎發出與那時同樣的小小呻吟,腳趾蜷縮抓起。但這一次不會再因為幻夢之毒的作用將其掩蓋。

“啊,抱歉,弄疼你了嗎?”望穹拉開舌頭,從足底的嫩肉中切出一道唾液的銀絲,他只知道腳的主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有了類似牴觸的反應,卻不知那感覺的源頭在何處。

“不…”香奈乎依舊偏著頭,望著床頭的某個角落。“不是…疼…”望穹一時沒揣摩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只是抬著頭看向香奈乎的側臉,只見少女因為羞澀而將十根手指遮擋在面頰之上,指縫遮擋之間泛著一絲紅霞。那柔軟的耳尖也被紅暈渲染上了一層從未見過的顏色。嚥了一口唾沫,望穹也覺得自己臉頰燙得厲害,這也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舔著什麼都不懂的香奈乎的腳掌。他也在飛速思考,不是舌頭弄疼她的話能是什麼,這不算是什麼特別複雜的問題,他立刻就能解決。“沒關係。即使有點癢的話,也很舒服。”望穹正想為這少女的不舒服所道歉,但手中本應該掙扎著出來的五瓣白蓮卻悄然重新綻放。“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繼續。”她覺得很舒服了嗎?望穹想。如果是的話,那就對了,自己的舔舐和舌尖的舞動讓她足底感覺很好,或者說,香奈乎將這種麻酥酥的感覺誤認為是非常舒適的快感,所以覺得要任憑喜歡的人對自己進行侵犯,或者說,她並不認為這是侵犯,而是互相表達好感的一種方式。他低頭,望向香奈乎那隻嬌嫩的裸足,好像它自己便就全力翹起,腳趾奮力地模仿著盛開的雪蓮,不斷分散展現自己的枝葉。纖細的腳掌自然地繃直著,但即使拉伸著腳底肌肉,那口感依舊柔軟如綿。望穹又一次吞嚥口水,舌尖伸出,這一次,他望見了緋紅足底之上那些健康粉色與白色交織的肌膚。不過不知是羞澀還是其他更為深厚的情感,最先移開眼神的依舊是香奈乎。但同時她便再次動了動腳趾,邀請著望穹,為他賜予他從未擁有過的勇氣。望穹也沒有拒絕,更像欣然接受。

“唔哈,嗯——”香奈乎感受到了,被舔舐足底的酥酥麻麻的快感。這就是她想要的。望穹倒是沒有更換姿勢,只是依舊用舌頭去輕柔摩擦香奈乎的的腳心凹陷。唯獨可惜的是,他的精神上過於愉悅了,沒法細細感受到足底肌膚的柔軟到底到了何種程度,但望穹知道,這種柔軟一定迫近了某種臨界點。

“唔哇…呼——”她在輕輕地喘息著,僅僅只是這樣微小的刺激就足以令她發出奇怪的呻吟,足以證明香奈乎

的軟濡腳底,是那麼嬌嫩,那麼敏感。腳趾顫抖著想要倒下,想要稍作抓握,暫停那舌頭不規則的舔舐,但那調皮的舌頭卻始終倔強地將舌尖昂起,四處刮動著,不為光滑的腳底濺起一絲漣漪。望穹的舌尖輕柔地在腳心打著轉,依舊是那不輕不重的接觸,僅用飽經腥熱的涎液,與不知粗糙為何物的肌膚相交。只是望穹也不太滿足,腳的主人好似也是如此。他便停下了舌尖的行動,小小調整一下姿勢,將本攀在前腳掌的其餘牙齒和嘴唇喚來前方。最初也是貼住了足弓的凹陷,緩慢地遊移。

“呼哧…奇怪…好癢,但是,又有種,溫熱的舒服感覺…”香奈乎的唇瓣微微顫抖,舒適感和牙齒的鈍感有所增加,但卻尚不強烈。纖長的大腳趾低了低,又馬上重新翹起,她還能忍耐。

“這樣繼續舔下去的話,可以嗎?”望穹問。他將動作暫停,抬起頭,又一次捕捉到了對方的眼睛。

“嗯……”香奈乎這次沒敢與他長久對視。只是給出了肯定的答覆後,便移開了視線。望穹便又一聲輕笑。“那就失禮了。”舌頭由撫摸改為了撞擊抽送軟嫩的足底。

“嗚咿!”小小的尖叫,伴隨著可愛的呼嚕聲,望穹的舌頭巧妙地刺激著香奈乎腳底弓形彎曲附近豐滿的軟肉,待到她羞澀地顫抖後,終於還是將腳趾打開,本來蜷縮起來的五根玉趾慢慢地向上翹,如此一來用力的話,足背上的四條韌帶就清晰無比地展現在望穹面前,可這幅美景比不過更為美好的景象——因為這樣用力的話,前腳掌的足心往前凸起,小巧精緻的足中段被奮力地彎曲出一道深深的凹陷來,近乎於蝴蝶忍平日裡高聳足弓的形狀,此時也被這位年幼的少女達到了。望穹開始飢渴地品嚐起白嫩的軟肉,純潔的足底被舌頭一步步地刮蹭著,軟肉帶著涎液進逼到前腳掌心邊緣,隨後往下律動,到達後足跟前面一點的足橫弓處,此時還不忘用牙齒細密地咬了咬那些周邊不算特別嫩的肌膚,激起少女“呀呀!”這樣可愛的叫聲後,愉悅的滿足感湧來,唾液萃取了香奈乎足底淡淡汗液與花之呼吸的香氣後,略微帶鹹,流入他的喉嚨,帶來了天堂般甘露的享受。

——舔足的夜晚,距離望穹與香奈乎分別得到滿足的時候,還相當地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