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戊戌之時 充當信使的魔法少女會如何惡墮

【一】戊戌之時 充當信使的魔法少女會如何惡墮

作者:羽華

轟隆——!轟隆——!

郎朗白日,繁華的都市中心接連傳出數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人群慌亂地向四周逃竄,隨即,一團不可名狀的史萊姆狀生物自爆炸升騰起的煙霧與火光中緩緩出現。

它似乎在爆炸中受了傷,軟塌塌的體表上沒有類似嘴巴的器官,可方圓幾十米內的人們都能聽到那若有若無的哀嚎聲,幾十顆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眼睛的圓形物體正在飛速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看上去像是在尋找可行的逃生路線。

但那些在它周圍盤旋騰飛的流光明顯不想給它這個機會,每當這團史萊姆生物有所行動時,都會立即阻攔在它前進的方向上,如果拉近看就會發現,這些機靈的流光其實都是一位位渾身包裹著魔力的少女,此刻的她們正在為保護市區中的市民與魔物勇敢戰鬥。

隨著魔法的光芒在她們的武器上閃耀,堪稱恐怖的魔力猶如咆哮的猛獸般朝著魔物傾瀉而下,眨眼間,那團看一眼就會引發人體生理性不適的魔物便化作空中微不足道的灰燼。

英勇可愛的魔法少女們在魔法的加持下飄蕩在半空中,輕盈華麗的裙襬隨著魔力翻湧後掀起的氣浪輕輕飄蕩,在人們感激的歡呼與吶喊中,魔法少女們再次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而在距離騷亂髮生地帶一區之隔的緋流區,一名少女正在街道上四處觀望,她身上穿著這片地區常見的高中生黑色校服,尚未退去稚嫩的臉頰上滿是青春與活力的氣息。

短裙下露出來的雙腿潔白如玉,大腿上的線條流暢而緊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顯然是經常鍛鍊的成果。而少女的小腿乃至雙腳則是包裹在一雙黑色及膝襪中,纖細的形狀與那若隱若現的膚色都令人在看到一眼後禁不住地產生遐想,不安分的眼睛會不受控地跟著那雙小皮鞋一起一落,熾熱的視線彷彿要在鞋底上燒出兩個大窟窿,然後將那雙還未打過招呼的腳丫拽出來好好玩弄一會兒。

只可惜,他們這番骯髒的妄想不會實現,不僅因為他們不可能有做這種事的膽量,更因為這名看似普普通通的少女,正是鏡水區魔法少女領袖北島光的妹妹,北島琴那!

而她此番來到緋流區的目的,則是幫姐姐向這裡的魔法少女領袖——黑井朱音傳達一個決定。

“嗯,沒錯,就是這裡了!”

北島琴那最終駐足在了一家咖啡館前,在拿出手機確認地址無誤後,她推門走了進去。

叮噹。

“歡迎大小姐回家~”

店門口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通知店家有客人光臨,打扮可愛的女孩兒立馬湊上前來招待島琴那,正欲伸手把她往空座位上引,肩膀上便傳來了被人輕拍的感覺。

“她是跟我一起的。”

黑井朱音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可那雙魅紫的眼瞳裡卻是沒有半分喜悅,她的視線只在服務生身上停留半秒,隨後便徑直躍到了北島琴那身上。

“啊,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您們有需要隨時叫我,祝您們用餐愉快!”

服務生很懂得察言觀色,在意識到黑井朱音對她的態度並不好後,就立馬找了個藉口從兩人中間抽身出來,轉而去招待其他客人。

“琴那醬遲到了呢。”

在服務生離開後,黑井朱音的氣場果然溫和了不少,連說話時的尾音都多了幾分少女的可愛味道,只不過

,她在行為上依舊處處透露著一股壓迫感——只見她在開口說話前就已經邁著輕巧的步子來到北島琴那身邊,過近的距離使這位還在發育期的女孩兒不得不仰起頭來才能看到黑井朱音的眼睛,令其在心理上萌生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而且其興師問罪般的發言內容,更是讓單純的北島琴那不由自主地產生一股罪惡感。

“對不起黑井姐姐,我路上遇到了點事,來到這邊又問了幾次路,不是故意遲到的。”

“呵呵。沒關係的,我沒有在意這點啦。你來得其實也正巧,咖啡和小蛋糕剛做好,咱們一邊吃一邊說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北島琴那這股天真可愛的勁頭萌到了,黑井朱音情不自禁地輕笑了一下,隨即拉著少女柔若無骨的小手緩步來到位於角落裡的座位上。

實際上,北島琴那此次赴約並沒有打算久坐,原本是想跟黑井朱音說完姐姐的決定後就立馬離開的,可現在這種她本身就已經遲到在先,黑井朱音又已經點好自己那份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拒絕對方的提議。

不過轉念一想,此刻她的肚子確實有些餓,簡單吃點東西未嘗不是件好事,大不了吃完之後再把錢還給黑井朱音就是了,於是北島琴那也沒再說什麼拒絕的話。

在黑井朱音對面坐下後,先是在對方的介紹下嚐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絲滑細膩,入口沒有過多的苦澀,很對她的口味。接著,兩人又就這家咖啡廳以及甜點心聊了幾句,隨後便開始了這次碰面真正要談的話題。

“所以,光醬還是不願意接受我的提議嗎?”

說這話時,黑井朱音嘴角翹著宛若勝利者的弧度,一手慵懶地撐著臉頰,另一隻手輕握咖啡勺,慢條斯理地攪拌著,這種放鬆的姿態令坐在她對面的北島琴那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她才是被拒絕的那個人。

“對,姐姐說不管黑井姐姐你提出多好的條件,她都不可能答應讓你統領鏡水區的魔法少女,至於別的……就更不可能了。”

這個令北島琴那難以啟齒的“別的”其實就是要求她和她姐姐北島光一同成為黑井朱音的所有物。

起初,姐妹兩人在聽到這個過分且離譜的要求時都先是一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直到黑井朱音再次用平靜的語氣十分認真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她們才猛然反應過來——黑井朱音不知何時對她們萌生了不同尋常的佔有慾!

也正因如此,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她們都儘可能保持不與黑井朱音進行接觸,哪怕偶爾在戰鬥中碰巧遇到,也只把對方當做點頭之交,今天這次會談,也是這段時間以來北島琴那同黑井朱音說話最多的一次。

“想要說服光醬果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啊。”

在聽了北島琴那的回答後,黑井朱音依舊保持著嘴角帶笑的表情,只是她原本放鬆的雙手交疊在了身前,周身的氣場也隱隱有了幾分冷下去的趨勢,顯然是一副談判破裂的表現。

“呵呵,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委屈一下琴那醬了。”

話音落下,黑井朱音的瞳孔中忽然閃起了詭異的光芒,隨即,北島琴那所坐的椅子下方閃現出了一道符文傳送陣。

“什——!”

傳送陣是早在北島琴那落座前就設置好的,所以啟動速度非常快,少女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慌張的驚歎,就已經被傳送到了指定

的位置。

傳送陣另一端似乎是某輛卡車的車廂,刺眼的白熾燈晃得少女沒能在第一時間看清周圍的景象,等她好不容易適應了周遭的光線,再看到的光景就是大量包裹在黑色光芒中的繩子如箭矢般朝她飛速襲來。

危機面前,北島琴那下意識地做出閃避動作,一邊雙腳蹬地朝後拉開距離,一邊觸摸無名指上的戒指試圖變身,然而……

“呃!”

這一連串的動作卡在了最關鍵的一步,當北島琴那將要摸到變聲器的瞬間,她忽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反胃的作嘔感連帶著無力與疲軟一同灌滿了她的身體——咖啡裡也被施加了魔法!

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被少女用來思考異變突生的原因,如果不是到了這一步,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黑井朱音會對她做出這種事,同時她也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這麼輕易地上了那傢伙的當。

趁著北島琴那無力反抗的空檔,大量繩子快速且精準地纏上了她的身體,繩子們彷彿是有自己的思考,既知道施加在北島琴那身上的魔法並不會持續很長時間,也明白若是讓她成功變身,光憑几條被強化過的繩子根本無法將她困住,所以繩子們進攻的首要目標,就是少女纖細的雙臂。

繩子在北島琴那身上飛速旋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在她還未發育起來的胸部上下分別形成兩道緊實的繩圈,繩圈束縛住了北島琴那的大臂與手肘,強大的力道幾乎將她的上臂完全壓到了身體兩側,大幅限制她雙手活動範圍的同時卻也用疼痛以及被捆綁的不適感幫她恢復了一點清醒。

“呃!這些繩子…居然能封印我的魔力!”

北島琴那當然知道光憑蠻力根本無法撐開這些繩子,所以在拿回身體的控制權後,她第一時間就開始催動體內的魔力,誰曾想,平時宛若訓練有素的士兵般對她一呼百應的魔力,此刻竟如密林深處的一灘死水般安靜。

而她也很快意識到,包裹在這些繩子上的黑色光芒,並非只是增加繩子的韌性那般簡單,它們居然還有封印魔法少女魔力的功效!等於現在被繩子纏上的北島琴那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個普通的高中少女!

不,還不準確,在她思考的同時,繩子也並非在閒著,它們用巨大的力量強行將北島琴那的小臂彎折到了背後,手腕上活躍的繩索輕而易舉地將交疊的手臂捆綁到一起,隨後沿著脊背向上攀爬,與早已成型的兩圈繩索交替纏繞,轉瞬間形成了兩個美觀且牢不可破的繩結。

至此,北島琴那的雙臂被完全束縛,彷彿與上半身粘連到了一起,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活動的空間。

“不好!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徹底動不了的!”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的她開始奮力掙扎,可攀附在她身上的繩子像是生了根,怎麼甩都甩不下去。

而另一邊,先前沒有加入這場捆綁大宴的繩子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只見它們精準而快速地摸到了北島琴那不停扭動的雙腿,首當其衝的還是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腳踝,縱使雙腳在不停地蹬踹閃躲,依舊無法避免被牢牢綁住的結局。

“呃誒?!!”

雙腿被迫並在一起後,北島琴的身體一時間失去了平衡,噗通一聲向前栽了下去,上下兩端的繩子看準機會,一邊拉扯著少女的小腿摺疊到身後,另一邊調轉方向,一路向下延伸,

從少女兩腿間穿過後又從她的胸前繞回背後,與腳腕上延伸出來的繩子擰成一股,再一起連接到她手腕的繩圈上。

待繩頭在魔法的加持下徹底與繩結融為一體後,北島琴那便是完全沒有了站起來的可能,多餘出來的繩子還在她的膝蓋上下纏繞,似乎是不打算給她留半分活動的空間。

“嗚啊!!”

更為羞恥的是,當北島琴那不服輸般地繼續嘗試掙脫時,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自下身猶如電流般沿著她的神經飛快閃過,酥麻、酸爽,明明最初感受到的時候是讓人心臟漏一拍般的難受,可當那種感覺隨著時間流逝在身體裡消散後卻又令人有種不捨。

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侵染了少女的臉頰,也是直到此時北島琴那才意識到,那條從她雙腿間穿過的繩子,居然該死地卡在了她的私處上,只要她的身體稍稍有所動作,就會牽連著那段繩子一起前後移動。

儘管繩子表面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粗糙,與肌膚間也有一層布料做分割,但與異物接觸的感覺對連自慰都沒嘗試過的少女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了。

一時間,北島琴那竟不知自己應該作何反應,她一方面對中計被綁感到氣憤與悔恨,另一方面又害怕敏感地帶被摩擦時產生的快感,那種從小腹升騰而起,一點點蔓延到四肢百骸,令渾身酥軟無比的感覺宛若一團不大的火苗在炙烤她的理智。

在身體稍微冷靜下來一點後,北島琴那又嘗試性地扭了下手腕,晃了下腳丫。

“嗚嗯…嗯啊…”

不出所料,振動在繩索上快速傳導,幾乎是她剛剛有所動作,下體間就傳來了被摩擦的感覺,好在這次她做足了心理準備,所以並未發出先前那般巨大的嬌喘聲,但私處間的快感依舊實打實地帶給少女羞恥的體驗。

經過這番嘗試,北島琴那再也不敢亂動了,甚至連沒有被捆綁的腦袋都靜靜地貼在車廂內壁上,直到一股熟悉的光亮在眼角的余光中出現,黑井朱音踩著輕佻的步伐,口中哼著悠揚的旋律,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再次出現到了北島琴那面前。

“黑井朱音!!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被算計的氣憤與被捆綁束縛的羞恥在此刻全都轉化為了怒火,少女昂起頭,閃亮亮的紅色眸子裡滿是對面前之人的斥責,如果視線可以殺人,那恐怕被這雙眼睛盯著的黑井朱音在剛才這幾秒鐘的時間裡就已經死了上百回。

可事實上,被吼了一嗓子的黑井朱音完全沒有把北島琴那的話放在心上,甚至還在優哉遊哉地欣賞著自己收穫到的戰利品,反倒是北島琴那自己因為這一次激烈的活動,再次牽連到了卡在腿間的繩子,不僅給身體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刺激,還讓那可惡的東西卡得更深了一點,這也意味著,之後的每一次摩擦,她都會感受到比之前更恐怖的快感,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怎麼能怪我呢,我做這些,還不是因為光醬和琴那醬不答應人家的提議。而且,我也沒想傷害琴那醬呀,只要你乖乖聽話,答應從現在開始就成為我的所有物,然後再答應幫我規勸光醬也同意,我馬上就可以幫你解開繩子。”

說話的同時,黑井朱音蹲下身子,雙手依次在北島琴那的臉頰、鎖骨、後脊、手腕乃至大腿上撫過,期間或有意或無意地撥弄幾下繃緊的繩子,

既像是在檢查捆綁是否牢靠,也像是在故意撩撥繩索摩擦裙底,以觀察少女青澀而又可愛的反應。

“咕嗚…我…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你的!你這個卑鄙的傢伙,等咕…等姐姐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來找我的!到時候哈啊…有你好看的!”

為了壓抑滿溢口腔的嬌吟,北島琴那在做這番威脅時總是斷斷續續的,白皙的俏臉上已經被偏偏誘人的紅霞所覆蓋,而從她酮體上傳來的顫抖自然也是逃不過黑井朱音的法眼,她一邊在心底感嘆著琴那醬的敏感與可愛,一邊用魔法移來一把椅子坐到少女面前。

“呵呵,放心吧,光醬很快就會發現琴那醬出事了的,就算她沒意識到是我下的手,我也會告訴她,不然的話,我用你威脅她的計劃不就沒意義了嗎?到時候,我會把她綁得比琴那醬更好看一點,然後讓你們一個躺在我的床上,一個躺在地板上,像小奶貓一樣對我撒嬌賣萌,然後……”

“什麼?!!你居然……卑鄙!無恥!!你太過分了!!你要是敢對姐姐做這種事,我一定要你好看!!”

黑井朱音一番話,氣得趴在地板上的北島琴那頓時不管不顧了起來,掙扎著被綁得跟個粽子一樣的身體,似乎是想要給黑井朱音那囂張的臉上來上那麼幾拳。

可她這次突然的爆發,除了成功打斷黑井朱音的話之外,沒有起到任何實際上的作用,被繩索僅僅咬住肌膚適時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短裙之下的私密部位也因繩索的劇烈摩擦而產生了極度強烈的快感。

情緒上頭的那幾秒,北島琴那還能將這些觸感全都視若無睹,可當情緒消散,身體的感知重新佔據頂峰後,她就不得不狼狽地停下一切動作,恍若紅寶石般透亮的眸子裡不知究竟是因為什麼而積氳了一層水汽,發軟發麻的身體還在本能地顫抖,這可愛的表現看得黑井朱音是又好笑又高興。

她乘勝追擊,甩掉右腳上的小皮鞋,用包裹在絲襪中的腳尖頂住北島琴那的下巴,使她不得不保持抬頭仰視的姿勢。

“要我好看?琴那醬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說這話很可笑嗎,起碼,你要先站起來啊吧,呵呵。”

黑井朱音用腳挑逗的行為毫無疑問地再次點燃了北島琴那的怒火,身為維護正義的、保衛人類的魔法少女,即便是面對骯髒噁心的魔物時她都不曾受過這般羞辱,如今卻被一個卑鄙無恥只會搞偷襲暗算的傢伙嘲諷,這讓她如何忍耐。

“你這傢伙!太過分了!咕…”

北島琴那正欲再次發作,可剛一有所動作,剛剛平復下去的不適感就化作雨後春筍般在全身上下肆意生長,使她不得不再次偃旗息鼓,承受黑井朱音的嘲笑。

也正是這一次失敗使她看明白了,這明顯就是黑井朱音的激將法,這個性格惡劣堪比魔物的傢伙是想激怒自己,然後繼續看自己因為失控的掙扎而被繩子折磨的滑稽樣子。

洞悉至此,北島琴那選擇以沉默應對黑井朱音的詭計,哪怕對方依舊在喋喋不休地用言語諷刺自己,少女始終一言不發,而就像為了達成“眼不見心不煩”的效果,北島琴那將頭扭向一邊,主動避開黑井朱音那看似沉著平靜卻暗藏殺機的視線。

“嗚!”

然而這樣的動作似乎是觸怒了黑井朱音,只聽啪嗒一聲後,黑井朱音另一隻腳上的皮鞋也掉了下

來,兩隻秀麗的黑絲腳分別踏在北島琴那臉頰兩側,強迫她將頭再次轉向自己。

隨後,維持著這個兩面夾擊的姿勢,黑井朱音的雙腳開始在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反覆揉搓,靈活的腳趾按在北島琴那的頭頂上,像是對待寵物般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

“琴那醬不會還沒明白吧,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早點答應我成為我的東西,你還能早點解放哦。”

這番羞辱明顯比剛剛腳挑下巴的行為更過分,可北島琴那確實出乎意料地忍了下來,那雙如火般明亮的紅色眼睛直直地盯著一臉玩味譏笑的黑井朱音,給出的回應更是簡單有力——你休想。

“嗯?”

聽完北島琴那的話後,黑井朱音先是一愣,臉上表情也隨之僵硬了片刻,似乎是在暗示這個詭計一環套一環的傢伙終於迎來了第一次失利。

可就在北島琴那以為自己的反擊終於起效果時,黑井朱音的嘴角又一次揚了起來,她緩緩將兩隻皮鞋穿回到腳上,然後站起身來,以更為高傲的語氣對著北島琴那說道。

“哎呀,琴那醬這麼固執,那我也沒辦法啦,只能先讓你受點苦了。”

黑井朱音的語氣十分愉悅,是那種會讓人誤以為她是在說某種好消息的程度,可與之面對面的北島琴那隻能感受到脊背在發涼,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如一顆馬上就要爆炸氣球般在她心底膨脹。

下一個瞬間,黑井朱音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虛點,北島琴那周身纏繞著的繩子立即做出響應,拉扯著她的身體旋轉了180°,將少女彎折的雙腿轉到黑井朱音面前。

“你,你要做什麼!”

其實對黑井朱音此舉的目的,北島琴那腦海中是有一定猜測的,因為平時她在和姐姐打鬧偶爾也會用上“撓腳心”這種手段,但這種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嬉鬧方式在北島琴那的認知裡是完全和“受苦”扯不上關係的,所以她一度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嚇傻了才會想到那種事。

可當黑井朱音將手落在她皮鞋的邊緣時,少女無法再維持淡定了,唯一還可以自由活動的脖子極力扭轉,想要將視線移動到身後去觀察黑井朱音究竟要做什麼,可礙於骨骼結構的限制,她始終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大概。

“琴那醬反應好大啊,難道是已經猜到我要做什麼了嗎~”

不知不覺間,黑井朱音的手指已然探入了皮鞋內側,精心修剪過的指甲若有若無地刮蹭著絲襪包裹下的腳心,而她也在悄悄觀察著北島琴那的反應。

面對被撓腳心,北島琴那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不過這倒也正常,畢竟黑井朱音此刻完全沒有用力,手指擠在鞋底與肌膚之間也沒什麼活動空間,說是在撓癢,其實跟撫摸也沒什麼區別,如果這種程度就會笑出聲來,那她真是不知道北島琴那平時要怎麼用這雙敏感到令人害怕的腳穿鞋走路了。

“你、你在做什麼啊!快把手指從我的鞋裡拿出去!好難受啊!”

異物插入的擠壓感對北島琴那來說並不舒服,而且除了她自己和她的的姐姐北島光,這些年來還沒有第三個人觸摸過她的雙腳,這種隱私被侵犯的感覺令小姑娘既火大又羞恥,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黑井朱音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會對她的雙腳感興趣,看來在她虛偽的外表下,其實還潛藏著一顆有些變態的心。

“

呵呵,琴那醬的腳底軟軟的,摸起來手感超棒,我可捨不得把手指拿出來~不過,要解決難受這個問題的話,我倒是有個方法。”

“誒?!你做什麼!!”

不等趴在地上的北島琴那問出那個所謂的方法是什麼,黑井朱音就先一步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插入皮鞋內的手指稍稍用力,弓起的指關節便是將那本就有些鬆弛的鞋跟徹底推離了北島琴那的雙腳,沒了皮鞋的壓迫,那種被擠壓的感覺的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兩隻小皮鞋都只有鞋尖的部分還掛在北島琴那的腳上。

“怎麼樣,這下是不是舒服多了,哎呀,琴那醬原來這麼喜歡這雙鞋子嗎,都已經這樣了還不捨得將它們脫掉~”

那份來之不易的平衡,還是少女緊繃腳趾才艱難維持住的,如果稍有鬆懈,鞋子就會直接脫落,雖說這並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但面對黑井朱音,北島琴那不想有半分讓步,儘管她現在能做的事很有限,但哪怕只是在對方的每一步行動上產生些微小的阻礙也是好的在,這至少能證明她還沒有屈服。

然而事實上,這份在北島琴那看來很有價值的反抗,在黑井朱音眼裡卻只是好笑,可她也很高興琴那醬還有力氣反抗自己,畢竟“鞭屍”哪有對著活人動手有意思呢,調教,就是要讓不聽話的孩子變得聽話才顯得有意義。

於是乎,在手指獲得了足夠多的活動空間後,黑井朱音便在第一時間讓手下的少女明白了此刻誰才是上位者。

“呀嗯!”

為了維持腳趾繃直的姿勢,此刻少女的足心正處於完全繃直的狀態,黑井朱音伸出堅硬的指甲對著那凹陷的足心狠狠一刮,北島琴那頓時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尖叫,突如其來的癢感嚇得她本能性地顫了下身子,自然而然地牽扯到了深埋在私處的繩子,以至於這聲尖叫的尾音略微有種嬌媚的味道,而她腳尖上苦苦支撐的鞋子,也在這玩鬧般的一擊下成功掉了下來。

這一輪的交鋒,黑井朱音勝利。

“呀~琴那醬是腳趾繃得太累了嗎,怎麼突然就把鞋子脫掉了呢~”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啊!快點把我的鞋給我穿上!”

“哈哈,琴那醬別生氣呀,被綁了這麼久,腳底肯定酸酸的吧,我來給你按摩一下怎麼樣~”

“按…按摩?你在說什麼啊,我才不需嗚…”

在黑井朱音巧妙的插科打諢下,北島琴那這一怒之下真就只是怒了一下,礙於裙底那條該死的繩索,她現在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可言語層面的怒斥在效果上甚至不如往棉花上捶打了一拳。

甚至她那番話還沒說完,就被腳底突然出現的一股溫熱的感覺所打斷,黑井朱音在上下撫摸她腳底的同時,甚至還把臉湊了過去!剛剛她所感受到的熱流,其實就是黑井朱音故意噴在她腳掌上的鼻息!

“琴那醬的腳腳保養得很不錯哦~雖然出了點汗,但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腳型也很不錯,每一顆顆腳趾都圓嘟嘟的,就像琴那醬一樣可愛哦~”

“你,你突然說什麼啊!把你的臉移開,不許聞我的腳!手,手也拿開啊!不要再摸了,快,快點住手啊!!!”

黑井朱音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超出了單純少女的認知,她完全無法想象,一個人為什麼會抱著另一個人的腳去聞味道!甚至還會把評價直接說出來!

羞澀

的櫻紅像一層遮羞布般蓋到了少女的俏臉上,甚至一度蔓延到了她的耳根,這種意想不到的羞辱方式對她真的起了很不錯的效果,現在如果可以的話,北島琴那真的好想鑽到地縫裡去!

為了將自己的雙腳從黑井朱音的手中解放出來,北島琴那又一次開始了痛苦的掙扎,可還沒動上幾下,她就因為受不了兩腿間的刺激兒不得不安分了下來。

然而黑井朱音的折辱不會因為她青澀的反應而有所收斂,反而還會在這種基礎上變本加厲,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指後,北島琴那忽然感覺雙腳莫名被一股舒爽的清涼所包裹,而原本穿在她腳上的及膝襪也是在下一秒傳送到了她面前。

輕薄的襪子飄飄悠悠地落下,就像她此刻跌入谷底的心情。

“誒?!你脫我的襪子做什麼啊!”

北島琴那的聲音在顫抖,這短短几個小時裡,她先是經歷了被捆綁,被踩臉,現在又是被人脫下鞋襪把玩雙腳,從未有過的羞憤感已經衝破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羞紅的臉蛋像燒起來一樣燙,被牢牢固定在身後的雙手即便知道不可能,卻依舊在奮力撲騰,好似兩條擱淺的游魚在拼盡全力回到海洋中。

可擱淺的下場大多都是窒息,北島琴那滑稽的掙扎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黑井朱音靈巧的手指依舊在她的腳底橫行霸道,比起一開始收斂的撫摸與挑逗,她手上的動作已然變成了毫不留情的抓撓。

被魔法塑型後的指甲或尖或鈍,或軟或硬,其中甚至還有類似鋸齒的造型,大拇指反扣在腳背上,成了這場開胃小菜中唯一的旁觀者,其餘八根手指分別擱置在北島琴那小巧的腳底板上,從趾縫開始,沿著清晰可見的血管與褶皺一路下滑到足跟。

一上一下、反反覆覆,細密的癢感宛若拍打沙灘的波浪般連成一線,不但翻湧著遍佈少女足底的癢穴,同時也攪動著她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腦。

北島琴那的腳丫本就不經常被人觸碰,天生具有魔力的體質又使她的肌膚即便不做刻意的養護也能保持初生嬰兒般的嬌嫩,有時她賴床不起,撒潑耍賴地跟姐姐打太極,北島光就會用撓癢的方式強迫她離開舒適的被窩,所以她在一定程度上其實是對癢這東西毫無抵抗力的。

“咕…嗚…快,快住手…不許,哈啊…”

為了壓抑住擠滿喉嚨的笑聲不破口而出,北島琴那幾乎是全身都在繃著勁,甚至連呼吸都在刻意控制,這也導致她本就沒什麼氣勢的聲音變得更加微弱。

而且,這種拼盡全力的忍耐本質上也不過是一種緩兵之計,只要癢感還在源源不斷地朝她體內灌輸,這道脆弱的防禦就註定會坍塌破碎,區別無非是時間的長短,以及黑井朱音願意與她這樣玩上多久……

“嘎啊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啊啊!!哈哈呃呃哈哈哈不,不要突然撓得這麼快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腳心,腳心好癢啊!!不,不要撓腳趾啊啊哈哈哈啊啊!!!!”

顯然,黑井朱音選擇了最暴力的“破城”方法,以雜亂無章的動作搭配上突然拔高不知道多少個層級的速度強行撬開北島琴那的嘴巴。

八根手指如一張鋪天大網般完全覆蓋住了北島琴那小巧的足底,它們像一位位技藝精湛的舞蹈演員,從舞臺的一段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另一邊。

時而快速搔撓白皙的足心,

時而又在趾縫間肆意打轉,接著再寵幸一下最最緊實的腳掌,橫七豎八的抓痕好似織網般在少女的腳底浮現又被覆蓋,不出幾秒鐘,便將蘋果般飽滿的紅色渲染到了除腳心外全部的肌膚上。

“琴那醬笑得這麼開心,是不是腳心和腳趾是不是特別舒服呀,呵呵,彆著急,更舒服的還在後面呢~”

“啊哈哈哈不,不舒服!不啊啊啊哈哈!!不要撓了我咕嗚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可以突然啊啊啊啊哈哈哈!!!”

自打第一聲笑聲破口而出後,北島琴那就喪失了合上嘴巴的權利,不僅因為黑井朱音撓得越來越上頭,還因為身體為了擺脫癢感會本能性地做出閃躲、掙扎的動作,這些完全出自下意識的反應非但沒有幫她從劇烈的癢感中抽離出來,反倒是牽動著那根深深卡在她私處的繩子不停震動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快感十分輕易地混入了癢感的隊伍當中,一起化作無數道電流擊打在北島琴那已經崩潰的理智上,一時間將讓她萌生了一種既痛苦又快樂,還十分舒爽的感覺。

如果換做平時,北島琴那肯定已經被自己這瘋子般的感受羞到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現在的她,除了喪心病狂地大笑與呻吟外,甚至連咽一下口水的餘力都沒有,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到下頜上,又在她的腦袋下方滴落成一片深色的區域。

一如少女那早已笑得通紅的臉蛋,淡紅的瞳孔顫抖不已,凝聚著恥辱與痛苦的淚珠掛在眼角搖晃。

“怎麼樣琴那醬,還滿意我的按摩服務嗎~”

黑井朱音漸漸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又回到了最初那般輕柔的撫摸狀態,這對北島琴那來說,毫無疑問是段寶貴的休息時間,她沒有第一時間回懟或怒斥黑井朱音的卑鄙,只是一味地張大嘴巴,貪婪地吸食著周遭的新鮮空氣。

“不說話的話,我就要繼續嘍。”

“不!哈…不要…不要再撓我了…好,好難受…”

北島琴那斷斷續續的聲音絲毫掩蓋不住她的疲憊與慌亂,經此一役後,“被撓腳心”這件事恐怕會成為她新的心理陰影,而且是那種一旦被人碰了下雙腳,哪怕是隔著鞋襪都會她嚇得小臉煞白的程度。

“哈哈,我很喜歡琴那醬現在的態度哦,那…再回答一次我的問題,琴那醬願不願意叫我一聲‘朱音大人’,然後發誓從今往後成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呢~”

“咕!”

“嗯?願不願意呢~”

渾身沸騰的血液漸漸冷卻,北島琴那回想起了此行最初的目的,然而,現在的她已經沒有能下意識地把拒絕掛在嘴邊的毅力了。

雙腳上的癢感還未完全散去,兩腿間的酥麻也還存在,剛剛那一通折磨就已經把她弄得死去活來,如果再次拒絕,那等待她的就只會是更加恐怖的撓癢!到那時,即便北島琴那有心屈服,黑井朱音也未必會放過她,可……如果答應的話…那就是辜負了北島光對她的期待,是對姐姐的背叛!

“怎麼,不說話是在考慮嗎~再給琴那醬10秒鐘哦~10、9……”

黑井朱音像是拿著索命繩的地府小鬼般逼迫北島琴那做出選擇,她施加在手上的力量已經隨著倒計時的進行而有所加重,這是明晃晃的威脅,或許也是黑井朱音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錯過的代價必然會令北島琴那十分痛苦,可她也有自己要堅守的

底線和信仰!

“4、3、2……”

少女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皺起的眉頭上已然遍佈一層細密的汗珠,黑井朱音的倒計時也進行到了尾聲。

“不要痴心妄想了!就算你癢死我,我,我也絕不會向你屈服的!”

這鏗鏘有力,極具氣勢的一句話既是說給黑井朱音聽,也是說給她自己聽,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總會需要一些看似幼稚的方法來為自己加油打氣。

“哦~原來是‘絕對’不會的呀~”

即便無法看到黑井朱音此刻的表情,北島琴那也能想象出那會是怎樣一張狡黠又張揚的臉,畢竟她說話時字裡行間都充斥著無法掩藏的愉悅與興奮。

話音落下後的這幾秒,對北島琴那來說可謂是度秒如年,她一面緊繃著神經以預防必將降臨到身上的刺激,一面在心底祈求根本不存在的神明一定要讓她堅持下去。

“……”

“誒?”

可黑井朱音在發出那俏皮的尾音過後半天都沒有下一步行動,甚至連按在她腳心上的雙手都鬆開了去,這下反倒是顯得她把雙腳繃直,連腳尖都用力到家的行為十分可笑。

北島琴那緩緩將頭向後扭去,想要看看這個人面獸心的敗類究竟在搞什麼名堂,然而就當她連自己被迫緊繃的肩膀都還未看到時,兩把碩大到能直接覆蓋她整個腳底的刷子,還有各式各樣、看得人眼花繚亂的羽毛在她的視野裡乍現。

這當然也是黑井朱音的計劃,她本以為這種令人心尖發癢的等待會更漫長一點,哪曾想北島琴那的剋制力比她預想得還要低上一些,這麼快就從神經緊繃的防禦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而她等的也正是少女鬆懈的這一瞬,一邊雙手持刷在緋紅的腳底上下搓動,另一邊還用魔法催動蟲群般的羽毛在渾圓的腳趾間穿梭往返,一處不落地照顧著北島琴那同樣無比敏感怕癢的趾縫。

“咿呀哈哈哈哈!!卑鄙!!太卑鄙了啊哦哦哦啊哈哈哈!!!!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哈哈哈!!羽毛不行,不行啊嘿啊哈哈哈哈腳心,腳心會壞掉的哦哦啊啊哈哈哈哈!!!”

“會壞掉嗎?那就求我停下呀,不然的話,我會撓得越來越癢,直到琴那醬完全壞掉哦!”

滿載著絕望與悽慘的癲笑聲幾乎是瞬間衝破了北島琴那一開始構築的防線,刷子和羽毛帶給她癢感明顯超出了她的想象,更何況與之齊頭並進的還有下身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快感,反饋到身體上的話,就是雙腳的敏感度進一步提升,在沒有施加任何藥物的情況下就已經到了輕輕碰上一下就會哀嚎半天的程度。

汗水浸染了她秀美的短髮,隨著瘋狂甩頭的動作向四周擴散,繩索在此刻也發揮出了它作為刑具的另一重用途。

不知從何而來的怪力好像幾十個頂級相撲運動員般將北島琴那的身軀緊緊壓住,不讓她做出任何能妨礙到黑井朱音玩樂的掙扎行為,而那兩道勒住她胸脯的繩圈,也在十分有節奏地一緊一張著,導致本就壓力巨大的肺部又多了一道阻礙,缺氧的窒息感成了這場混沌盛宴中的第四位嘉賓,與緊縛感、癢感、快感一起啃食著北島琴那的理智。

“哈哈哈哈哈嗯嗯呃啊~哈哈啊哈啊吼吼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

在笑?在呻吟?還是在慘叫?精神崩潰的北島琴那已經喪失了最基礎的判斷能力,她甚至無

法感覺到自己雙腳的存在,現在那裡剩下的就只有一個“癢”字。這種情況下,即便她想求饒,喉嚨也根本發不出任何可以連成話的聲音。

“都已經這樣了還不打算求饒嗎,琴那醬這次的表現是真的超出我的預料了呢……哼哼,作為給琴那醬的獎勵,開胃菜就到這裡吧~你可要好好恢復體力哦,要是一會兒正餐的時候沒精神,我可是會很失望的~”

不知是玩盡興了還是一直揮舞兩把刷子導致黑井朱音的手腕有些發酸,總之她真的停下了對被北島琴那雙腳的瘙癢,連帶著那些像精密機器般一直運作著的羽毛也落到了一邊,取而代之的則是那雙被脫下許久的及膝襪。

“咕呃…”

在經歷了好幾輪折磨後,襪子重新穿回到腳上毫無疑問是給北島琴那帶去了近乎無限的安全感,而當黑井朱音親手幫她把皮鞋穿好後,那股安心踏實的感覺就像一股甘甜的蜜液般滋潤了少女飽經風霜的心靈。

然而長時間的痴笑已經超負荷地消耗了她的嗓子,吞針般的刺痛感令她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好在黑井朱音還留存著一點人性願意給她喂幾口水,事到如今,被撓癢折磨到精疲力竭的北島琴那也沒心思去在意這會不會有問題,哪怕黑井朱音給她喝的是毒藥,那也算是早早了卻了這場痛苦的折磨。

“哈…啊…好舒服…”

咚咚幾大口下肚,舒適的清爽感從口腔蔓延到全身, 北島琴那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了著,卻被黑井朱音突如其來動作給打斷,只見她一手挑著少女的下巴,另一隻手緩緩挪向她的臉頰,在北島琴那顫抖的目光中……

“呃?”

幫她擦掉了嘴角掛著的水珠,又理了理被汗水打溼後粘在臉上的頭髮,這莫名其妙的貼心與照料很難不讓北島琴那懷疑,這跟剛才那個不要命地撓她癢的傢伙是一個人嗎?!

然而,當她看到黑井朱音那寫滿有趣與調戲的眼神時她便明白了,這又是一場只為滿足她變態心理的奇怪play。

不過她真的太累了,就連眼皮都鬆鬆垮垮地快要掉下來了,根本無力吐槽或是反抗,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替打理完她的面容後,將她關到了一旁不知何時出現的鐵籠裡。

好在籠內的鐵板在魔法的加持下不會又冰又硬,北島琴那待在裡面也能儘量找個舒服點的姿勢調整狀態。

說來也是好笑,明明幾十分鐘前北島琴那還在正氣凜然地痛斥黑井朱音的卑鄙,說什麼,等姐姐把我救出去,一定要你好看,然而此刻,她卻覺得能在這大鐵籠子裡面休息一會兒就十分滿足了。

這種精神與意志上的落差令少女真切地意識到,她現在既不是北島光的妹妹,也不是代表正義與希望的魔法少女,她只是惡人手下的一個俘虜,。

從對身體的控制到生命的去留,都被別人握在手中,對方可以肆意地玩弄、侵犯她的身體,不過,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是幸運,抓住她的壞蛋是個對她抱有特殊情感的女孩子,如果換一種情況隨即去除這兩項中的任意一個,那她的下場恐怕絕非被綁起來撓撓腳心這麼簡單……

想到此處,北島琴那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坐在籠外的“惡人”本人身上,此刻,黑井朱音正悠閒地靠在椅子上,一邊翹著得意的腳丫,一邊與籠子中的少女對視。

她的眼神中充斥著閃

耀的光芒,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般自信耀眼,可其中混雜著的寵溺與曖昧,又令她在北島琴那眼中絕非上位者那般遙遠,跟她對視時除了羞憤與害怕外,幾乎不會有那種呼吸不過來的壓抑。

可這絕非什麼好事,畢竟捅人最疼的往往都是那些最溫柔的刀。

“琴那醬~”

“嗚…”

這嬌滴滴的聲音明明十分柔軟,落在北島琴那耳朵裡卻宛若一道催命符,嚇得她脊背一涼,完全不敢回應。

“我們已經到地方了哦,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真的不答應我嗎?”

“……”

北島琴那並不清楚黑井朱音所謂的“到地方”具體是指到了哪裡,先前的時間裡,她的感官都被近乎無盡的癢感與快感佔據,絲毫沒有感受到周圍空間有移動的跡象,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她又被從一個地方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啊,真的像是隻毫無自我判斷力,只能跟著主人在陌生環境裡溜達的小寵物一樣呢。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黑井朱音已經給她下了最後通牒,雖然她說這話時的表情依舊是一貫的玩味,令人完全分不清那話到底有幾分真假,可經歷過撓癢折磨後的北島琴那是真的怕了。

如果黑井朱音之後為了讓自己屈服而再用上這種折磨方式,到時候受罪的一定不止是她的雙腳,腋窩、兩肋、肚皮、大腿……這些部位恐怕都難逃一劫,如果還都用上刷子加羽毛的組合,或是比那更恐怖的道具……北島琴那無法想象自己到時候會瘋笑成什麼樣。

所以,一個“假意屈服”的念頭不由自主地在她腦海裡浮現出來,然而還不等她細細思考這方法的可行性,黑井朱音就像認定她的沉默等於拒絕般行動了起來。

只見她輕佻地從椅子上起身,三兩步來到鐵籠邊,先是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圈那被她捆得宛若一件藝術品的身體,再是蹲到鐵籠前,伸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黑色的光點似被奴役的精靈,緩緩凝聚成一個項圈的模樣。

黑色的主體外翻白色的蕾絲邊,下方還帶有幾個小鈴鐺,只要稍稍晃動便會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聲音,而在項圈正前方的位置,一顆璀璨的寶石鑲嵌在可愛的蝴蝶結間,光潔無垢的表面正向外散發著陰冷的寒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從北島琴那心底湧現,可任憑她如何去觀察、回憶,都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這這是什麼…你要幹嘛,我不要戴這種東西!”

隨著牢門在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力量的操控下被緩緩打開,北島琴那又一次回到了黑井朱音觸手可及的範圍內,而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即便用膝蓋想也能想明白。

北島琴那一邊用毫無威懾力的言語拒絕,一邊笨拙地將腦袋偏向一邊以拒絕佩戴上那既屈辱又詭異的項圈。

“不要這麼緊張嘛琴那醬,這可是我花了好多心思,特地為你準備的,看看這些小鈴鐺和蝴蝶結,和琴那醬可愛的氣質多般配呀~”

但一個囚犯有什麼資格忤逆,黑井朱音只需稍稍動兩下手指便將北島琴那的脖子轉到了一個最佳的角度。

“嗚…嗚咕…”

少女被迫揚起了纖細修長的脖頸,不甘的“嗚嗚”聲在喉頭裡滾動,剛剛恢復白淨的臉頰上再次被羞恥的櫻紅色所點綴,但這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絲毫不會得到黑井朱音的同情,只會助長她那瘋狂

的慾火。

“嗚嗚…嗚嗚…”

在皮帶收緊固定後,北島琴那緊繃的肌肉得到了放鬆,隨著她輕輕扭動僵硬的脖子,項圈上的鈴鐺亦是發出了悅耳的鈴聲,少女上牙緊咬嘴唇,竭盡全力收住屈辱的淚水與哽咽。

但不知是嘉獎、安慰,還是調教計劃的又一環,正當北島琴那心灰意冷地低頭時,她麻木的雙腿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對她來說甚至有些陌生的輕鬆。

“誒?!”

驚詫地回頭看去時,只見原本彎彎繞繞纏在腿上的繩索竟不知何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看上去與項圈配套的腳鐐。

泛著光澤的表面用一種北島琴那看不懂的符文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咒語,很明顯也是魔法的產物,當她眯起眼睛想要看得再仔細點時,忽地腦袋感受到一股難耐的暈眩感,就像符文察覺到了少女的視線,因而採用一種快速又有效的方式警告她不要抱有太大的好奇心。

而即便將那表面的符文剔除出去,北島琴那一樣可以感受到鐐銬的不一般,因為它們明明一看就是金屬製作,穿在腳上卻感覺不到分毫重量,既不累贅,皮膚隔著一層及膝襪也完全沒有被硌到的感覺,這種工藝絕非人類所能及,唯有魔法能夠做到。

“琴那醬看得好認真啊~是不是很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這副腳鐐和你脖子上的項圈是鏈接在一起的,平時的話呢除了會一直用魔力滋養你的腳丫,讓它們無時無刻不在變得更怕癢之外基本沒別的用處,可如果它們檢測到琴那醬有不聽話或者不乖的行為~嘿嘿,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哦~”

黑井朱音的挑逗與講解雖遲但到,儘管其中包含的有用信息算不上多,但至少成功幫北島琴那打消了逃跑的想法,畢竟黑井朱音口中的“有趣”,絕對不會對她有益。

“好了,準備工作結束,我們該走啦。”

“唔誒?!”

由光粒子組成的牽引繩被黑井朱音握在手中,牽引繩另一端連接著的自然就是北島琴那脖子上的項圈,黑井朱音用力拽著牽引繩,北島琴那隻能被迫快步跟上,她的雙腿雖說已經脫離了束縛,可她的上身卻依舊維持著一個極其不舒服的姿勢,這種情況下,只要腳步稍慢一點,她就會因為無法保持平衡而摔倒。

可如果腳下步子太快,腿間的繩子又會特別重地摩擦她的唇瓣,那股電流般的快感直到現在還會令她渾身酥軟、苦不堪言。

腳鐐間的鎖鏈不停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如同在為北島琴那這艱難的兩步路配樂,等到她好不容易適應了新的走路方式,只感覺好像已經行了十萬八千里那麼遠。

車廂的大門在二人剛一邁步的時候就緩緩打開了,久違的陽光從車廂外的世界傾灑進來,形成一道刺眼的光幕,閉眼穿過這道結界,北島琴那也就正式離開了那個令人體驗了一頓無比痛苦的時光的車廂。

而當她再次睜眼時,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碩大的工廠,不,雖說從外面看來這確實是工廠的樣子,但是透過靈敏的感知力,北島琴那很快就發現,面前這座建築上充斥著被魔法改造過的痕跡,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動,毫無疑問是出自黑井朱音之手——她已經把這裡改造成自己的專屬據點了!

進入工廠內,期間的光景更是令北島琴那大吃一驚,工廠內的裝潢,從吊頂的水晶燈

到腳踩的地磚,從說不上來具體是哪朝哪代的古董擺件到一看絕對價值不菲的傢俱,與其說是一處秘密據點,倒不如說是一棟高級私人別墅。

北島琴那有些茫然地跟在黑井朱音身後,突然身上出現了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當她疑惑地將視線投向其他地方時,才發覺要解決這個問題並不是什麼難事。

因為黑井朱音踏入別墅大廳的瞬間,分散在各處的少女們全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射到了她的身上,她們身著大同小異的女僕裙或學生制服,眼神中無不透露著一股莫名的忌憚與擔憂,而對北島琴那,她們的眼神中更多的則是……同情?

觀察到這一點後,最初那種彷彿被遊街示眾的羞恥感不由得降低了不少,因為她隱隱有種感覺,這裡的所有人恐怕都跟她處於同一身份……

“嘿!”

“啊!”

正當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大廳的毛毯上時,一個身影突然從二樓飛躍而下,手中那被魔力包裹的利劍直指黑井朱音的心臟,雖說這副場面對北島琴那來說應該算是某種好事,但出於應對危機的本能,她的嘴巴還是不受控地尖叫了出來。

反觀最最危險的黑井朱音,居然只是停步駐足在了原地,一手叉腰,一手把玩著鏈接著、在北島琴那項圈上的牽引繩,沒有半分閃躲或是防禦的意思,而在她側面的死角里,幾隻同樣被魔力包裹的箭矢正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她,顯然,這是一場多人聯合的埋伏,而她們的目標正是黑井朱音!

“誒?!”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

“嗚哦哦哦吼吼吼嘿嘿呀!!”

身為一名經常奔赴前線的魔法少女,北島琴那當然深知戰場局勢瞬息萬變的道理,可即便如此,現在呈現在她眼前的這一幕依舊是超出了少女的想象。

只見原本來勢洶洶的箭矢被突然升起的地面輕鬆擋下,而處在半空中的持劍少女的身體則是毫無徵兆地痙攣了一下,隨即她的表情先是從猙獰的憎恨演變為忍耐的痛苦,最後則是北島琴那無比熟悉的,被迫發出的悽慘大笑。

少女的身體自半空直直墜下,從手中飛出的劍則是插在距離黑井朱音只有幾步之遙的位置,然而她再也沒有補上這段距離的機會了,因為另外幾名同樣完成變身的魔法少女已經閃現過來,將她的身體死死按在了地板上。

與此同時,另外幾名魔法少女從先前箭矢飛出的地方拽著一名同樣笑得合不攏嘴的魔法少女走了出來,她們將第二位刺客仰面摔在黑井朱音腳邊。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別,別撓我,哦哈哈哈哈哈我願意當您的癢奴!!朱音大人哈哈求您了哈哈饒,饒了我吧啊啊啊啊!!”

“黑井朱音!你哈哈哈哈你這個混蛋!!有本事嘿嘿啊哈哈哈哈有本事就和我1V1單挑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放開我吼哈啊啊哈哈哈!!!”

看著兩名少女倒伏在地上笑聲不斷的樣子,北島琴那竟感覺自己的腳底也隱隱有些發癢,可她雙手被綁,眼下的情況也根本不允許她偷偷藏起來,便只能試著蜷縮一下腳趾或是重重踩幾下鞋底來舒緩。

出乎意料的是,黑井朱音並未在兩名刺客身上花費太多時間,她完全沒有理會還在叫板持劍少女,似乎對方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反倒是在對待那已經屈服的少女時,她還說了幾句

話,北島琴那離她們有些距離,並沒有聽清黑井朱音到底說了什麼,但從小刺客那猶如遭受晴空霹靂的反應判斷,那應該不是什麼好消息。

果不其然,當黑井朱音站起身後,原本只是壓制著兩名刺客的魔法少女們紛紛將雙手伸向了她們的敏感部位,而幾乎同時出現的黑紫色魔法陣,則是牢牢固定住了她們的身體,使其完全無法反抗。

做完這些,黑井朱音便回首用眼神示意北島琴那繼續前進,後者不敢反抗,路過兩名刺客時她有觀察到,她們身上除了四五雙白淨小巧的手在飛快撓癢外,衣服下似乎也有某種東西在不停蠕動,而那大概也就是她們最初爆發笑聲的原因。

穿過寬敞的走廊與幽森的通道後,兩人來到了一處類似地牢的空間,這裡的一切都由簡陋的石塊兒與木板堆砌而成,光線的不足使人在心理上感到一股壓抑,難以觀察到前方的視覺缺失則會在此基礎上形成恐懼。

不過話雖如此,被黑井朱音當寵物般牽著的北島琴那大概無需恐懼未知與黑暗,畢竟那些東西再怎麼說也都是虛的,而黑井朱音是個貨真價實的恐怖的傢伙。

“我們到啦,我專門為琴那醬準備的房間。”

幾乎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時,黑井朱音終於在一處牢房前停下了腳步,北島琴那順著她的方向看去,瞬間瞪圓了眼睛——只見那牢房鐵門的最上方赫然用熒光塗料寫著她的名字,而鐵門後的空間,無論是傢俱擺放的位置還是書桌上的小說竟然和她家中的房間如出一轍!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家是什麼樣的!”

察覺到一種可能性的少女再次憤憤地質問出聲,而黑井朱音的回答也不出她所料。

“因為我從很久之前就開始觀察琴那醬和光醬了呀~”

“你居然做這種事!太過分了!”

“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光醬和琴那醬呀,你們和外面那些孩子是不同的。

“有什麼不同!我們不都是被你抓來,供你折磨取樂的俘虜嗎?”

“全都不一樣,好啦,快點進去吧,一會兒我還要給琴那醬準備東西,順便再懲罰一下不聽話孩子,可沒有時間跟你說太多話,還是說,剛過這麼短的時間,琴那醬就開始想念被我按在地上撓腳心的感覺了?”

“咕!”

北島琴那自知在鬥嘴上完全沒有勝算,但她也完全不想順從黑井朱音,在牢門前踱步了好久始終不想邁出腿,最終還是黑井朱音出手將她推了進去。

“嗚!嗯?繩子解開…啊!我的衣服!”

剛一進到牢房內,北島琴那身上就又出了變化,首先是一直拘束著她上身的繩索忽地一下消失,被綁到幾乎定型的骨骼在經歷了好一陣僵痛後才堪堪把手臂放了下來,然而還不等她感嘆一聲這來之不易的自由,項圈上的寶石開始閃爍黑紫色的光芒,連帶著整件牢房的牆壁似回應般一起閃爍。

下一秒,北島琴那身上那件清純可愛的學生制服突然被換成了一套黑白條紋的囚服!短袖短褲外加過膝長襪和一雙低跟短靴,穿在身上雖說沒有什麼特別難受的感覺,但這套衣服,連帶著那寫在胸口上的名字就像在無時無刻地提醒北島琴那:你現在是黑井朱音的俘虜。

“這套衣服很適合你哦琴那醬~”

“你說什麼啊!”

又羞又憤又恨的情緒似打翻的調味盤般在少女心底擴散,但看

了看與她僅有一道牢門之隔的黑井朱音,那張嬉皮帶笑的臉上幾乎把“期待”二字明晃晃地寫了出來,如果北島琴那真的對她發火,變相是給了她個玩弄自己的藉口。

“嘁!”

於是乎,北島琴那選擇背過身去不再看她,並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定,從此往後不會再跟黑井朱音說一句話!而當事人大概也是意識到了這點,又輕輕調戲了幾句後就慢步離開了地牢。

“呼…”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消失後,北島琴那從肌肉到靈魂都是終於是鬆了口氣,她再次開始審視自己目前的情況。

牢房四周顯然是施加了多重魔法,要想從這裡逃出去,要麼是將這些魔法全部解除,要麼就是直接暴力摧毀整個牢房,前者需要許多時間,後者需要龐大的魔力。

好消息是,自打那些煩人的繩索從她身上消失後,體內的魔力就恢復了流動,換句話說就是,她已經可以使用魔法了,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魔法少女有了魔力,就等於是擁有了一切,先前的兩種逃脫方法,在這一刻都具有了可行性。

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北島琴那還是沒有選擇暴力破開牢房,而是將魔力從指尖擴散到周圍的空間中,去感受並分析牢房內的潛藏的所有法陣。

也是在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對手銬,從那複雜的符文與似有若無的穿戴體驗來看,它們大概和她腳腕上的腳鐐是同款,換句話說就是……

可如果它們檢測到琴那醬有不聽話或者不乖的行為,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哦~

黑井朱音的聲音十分不合時宜地在北島琴那腦內響了起來,隨那聲音一同出現在她眼前的,還有從牆壁上飛出的,數不清的鎖鏈。

“這、這是什麼?!”

事出緊急,北島琴那也顧不上不會被發現,下意識地就去觸碰無名指上的變聲器,這一次,沒有藥物與繩子的干擾,變身的前置過程顯得無比順暢。

“誒?為、為什麼,我的魔力…”

然而,變身的結果依舊是失敗的,當魔力在少女體內流動、翻湧,幾近爆發的前一刻,它們居然像是嗅到食物氣息的野獸般被固定在她身上的手銬與腳鐐吸引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少女呆愣在了原地,而對那些奔狼般的鎖鏈而言,一瞬,便夠了。

“嗚啊?!”

鎖鏈連接到兩對鐐銬上,藉由魔力的加持下,這種連接是絕對完美的,既不會出現任何差錯,也沒有被掙脫開的可能,隨後,鎖鏈急速收縮,拉扯著少女的身子狠狠撞到牆壁上,與此同時,在她腰腹的位置的牆壁像是張開大嘴般彈出一個鐐銬,無情地將少女固定在了牆壁上。

此刻的北島琴那,雙手向斜上方高舉,纖腰固定在與牆壁緊密連接的鐐銬中,雙腿亦是被迫分開一段將腳鐐上的鎖鏈拉扯到極限的距離。

“可、可惡啊,居然又中了黑井朱音的詭計!這些東西……為什麼可以吸收我的魔力啊!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被徹底束縛住的北島琴那依舊不信邪,掙扎著試圖將身體從拘束中解放出來,同時她也在催動著體內的魔力流動,因為打從剛才變身失敗開始,兩對鐐銬連帶著身上這身羞恥的囚服就開始自發地、不停地吸食她的魔力。

以往與魔物戰鬥時也遇到過那種會吸收魔力的類型,但北島

琴那憑藉著靈活的身法與優秀的戰鬥技巧從沒中過招兒,所以對被吸魔力這件事,也只從那些經歷過的魔法少女口中聽過描述。

“很奇怪”“很痛苦”“有點癢…還有點疼,還有,還有點麻……呃…還有……”

聽完那些人的的形容後,即便知道她們並不想回憶那種感覺,可北島琴那還是會忍不住吐槽她們的語言功底真是差勁。可今天她親自體驗魔力被吸走的感覺時,才發覺她們的形容可能已經無比具體了。

“啊啊啊!這個,快停下!這個好難受!不,快停下啊啊!!”

又冷涼又燙、又癢又麻,像是每一處毛孔都被強行塞入了幾根銀針,渾身汗毛倒豎,就好像有幾百,不,幾千,不對,幾萬只蟲子在皮膚上爬,縱使北島琴那自認有著不俗的定力,也完全無法忍受。

然而她越是掙扎,魔力流失的速度就越快,身上的束縛也越緊實,到最後,五個鐐銬幾乎是到了長在她身上的程度。

【嘿呦,朱音大人又給我送食物過來了,嗯……這次的食物好像比以往那些都有活力啊。】

【雖然我還希望能再多吃點,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不要再動了,你越是掙扎得離開,就越是難受,而且待會兒也會更痛苦。】

模糊聲音在房間…不,是直接在北島琴那腦袋裡響了起來!這不是類似剛才那般的回憶,而是有什麼東西真的在聲音直接送到她的大腦裡!

這種熟悉的溝通方式,這種既像小孩兒又像動物,完全分辨不出年齡甚至是性別的聲音,都是她無比熟悉的東西,而這種熟悉的感覺……她在不久之前剛剛體會過……

“魔、魔物?!!”

毫無疑問,正在與北島琴那對話的是一隻特殊的,掌握著結界魔法的魔物,而她手腳上的鐐銬也是魔物,或者說是魔物的一部分,至於魔物的本體,恐怕就是這間詭異的牢房本身!

“不,不對,就算是再強的魔物也根本不會演化出和人類對話的能力,你,你為什麼會……”

魔物本質上就是一種從魔力中誕生出來的生物,它們從本質上來說根本不具備類似“思維邏輯”的概念,它們說話的方式,不過是陰差陽錯下通過某種魔法將周遭的聲音重構並直接傳入人的大腦,所以不會具有任何已知的特徵,也更稱不上是所謂的“對話”。

但這隻魔物……剛剛傳送到北島琴那腦海中的,非但是完全且通順的句子,甚至還能用“食物”“大人”這樣的字眼描述不同個體間的關係,簡直是已經具備了人類的智慧!這,這根本是不可能出現的事!

除非……

“黑井朱音!是黑井朱音改造了你?!她在研究魔物?!”

此刻北島琴那脫口而出的是一個在她看來極為喪心病狂的可能性,如果不是見識過了黑井朱音隱藏起來的陰暗面,她大概無論如何也不會講這種可能付之於口,甚至直到現在,她都希望魔物給她一個否定的答案。

然而,這種期待也落空了,魔物極其特殊的聲音再次在北島琴那腦海中響起:是的,我是朱音大人飼養的魔物,負責調教不服從朱音大人的人類。

一時間,北島琴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結了一層霜,她不敢想象,身為緋流區魔法少女統領的黑井朱音真的做了飼養並改造魔物這種天理難容的勾當。

而這也意味著,黑井朱音,這個危險的傢伙

已經完全脫離了魔法少女的群體,徹底走到了她們的對立面,成為了她們最大的敵人!

“姐姐,我必須,把這件事告訴姐姐!”

得知這樣驚天動地的情報後,北島琴那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她的姐姐,畢竟她現在就是黑井朱音的首要目標,為了達成手段,這個瘋狂的傢伙已經不擇手段了,很難想象她會不會還有更加令人脊背發涼的計劃。

【你體內的魔力應該已經見底了吧,居然還敢這樣大幅度地掙扎,一會兒有你好受的了。】

“你這個噁心的傢伙!快點放開我!我必須咕…我必須把這件事,告訴姐姐…呃!”

“琴那醬要把什麼事情告訴光醬呀。”

“哈!”

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北島琴那先是渾身一僵,甚至連呼吸都停了一瞬,隨後僵硬地扭過頭,發現黑井朱音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牢門前,地牢內的光線並不好,昏暗的光影映照在她含笑的臉上,使其看上去好似潛伏在幽暗森林中的怪物。

“嗚嗚嗚——!!”

“嗚嗚嗚嗚!!!!”

在她身後發出模糊慘叫聲的是那兩名對她發起刺殺的魔法少女,此刻,她們的衣服已經被盡數扒下,只留勉強遮住三點的內衣還恪守在崗位上,然而這衣服的材質明顯有些特別,在與肉體分泌出的汗液結合後,私密部位的布料全都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狀態,使少女身上的那些美好盡數暴露在外人眼中。

兩名少女通紅的軀體上,泛著光的符文從上到下幾乎覆蓋了所有肌膚,北島琴那並不知道這些符文的功效,但從兩名刺客近乎崩壞的表情的來看,符文帶給她們的一定是極度痛苦的體驗,若不是口中塞著的布料隔絕了大部分聲音,北島琴那很難想象自己的耳朵會聽到怎樣恐怖的哀嚎。

黑井朱音輕輕揮了下手,押送刺客的女孩兒們便帶著兩人進到了對面的牢房內,在她們進入後,牢房內瞬間變成了一片漆黑,顯然是某種魔法生效了,然而即便不去觀察,北島琴那彷彿也能感受到一種絕望的味道。

“別害怕琴那醬,這只是一次簡單的懲罰,她們兩個不會有任何危險,我並不生氣她們對我做的事,只不過她們需要為自己的失敗付出一點代價。”

黑井朱音一點一點靠近,北島琴那的心也跟著狂跳,在瞭解過黑井朱音的瘋狂後,她很難將對她保持平常的心態,深層的恐懼纏繞在心頭,冷汗甚至打溼了背後的衣服,想當初第一次面對魔物時,她都沒有這麼劇烈的反應。

“琴那醬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打算告訴光醬什麼?”

北島琴那被按住了下巴,使其根本無法扭頭,瘋狂顫抖的瞳孔直直對上黑井朱音那暗含玩味的眼神,她明顯是在明知故問,但直接點出這件事對北島琴那沒有半點好處,裝傻更是不可能,就算在以前她都沒有自信能騙過這個精明的傢伙,現在這種無法保持冷靜的情況下,說謊的結果註定是慘淡的。

“你為什麼要改造魔物,這種事,應該是絕對不能做的啊。”

“這種事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吧,我只是物盡其用罷了,比起把這些有用的東西一口氣全都消滅掉,讓它們像現在這樣服侍我不是更有價值嗎。”

“咕……”

話不投機半句多,北島琴那沒有天真到以為自己可以規勸住這個已經墮入魔道的人,卻也沒有怒

斥她卑劣行為的勇氣,先前那番劇烈的掙扎已經榨乾了她全部的魔力,連帶著大部分體力也是消耗一空。

汗津津的髮絲粘在額頭、臉頰上,一雙赤紅色的大眼睛被恐懼與不安充滿,看上去格外能激發人的保護欲,或者,侵犯欲,黑井朱音勾起手指,輕挑著她的側臉,紅唇輕啟。

“這是我為琴那醬專門準備的衣服,本來打算直接讓你穿上的,但是琴那醬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有精神呢——”

“嗚…你,你要做什麼……”

北島琴那將視線移到黑井朱音口中的衣服上,雖說看不清衣服整體的樣子,但從其上縫合的黑色皮帶來看,這大概也是件拘束服。

“——當然是讓琴那醬變得更乖一點啦~”

話音落下,隨著黑井朱音一個清脆的響指,北島琴那忽覺囚服內有大量魔力在翻湧,還不等她問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的身體就先一步感受到了結果。

“嘎嘎啊啊哈哈哈哈!!衣服哈哈哈哈哈衣服裡有東西啊哈哈哈啊啊哈哈!!”

鋪天蓋地的癢感突然從全身各處浮現,連帶著從胸部和股間傳來的酥麻一起飛躍向北島琴那的大腦,毫不知情的少女連一秒鐘都沒有堅持住便直接大笑了出來。

“琴那醬感覺怎麼樣呀,這套囚服可也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呢,不僅尺寸完全貼合琴那醬的身體,就連裡面裝備的觸手數量也是整體翻了一倍,只要觸手們動起來,那可是比幾十個人一起撓癢癢還恐怖的哦~”

黑井朱音一邊解釋,一邊在手中凝聚魔力,精純的能量很快便在她的操控下形成了一顆渾圓的球體,而在那球體表面,無數堪稱淫亂的畫面正在交替放映。

蟲卵般的觸手遍佈全身,似被海風裹挾的波浪般整齊律動,拉絲的液體不知是混雜了某種物質的汗液還是觸手分泌出的口水,片刻間,白皙的肌膚就被一場櫻粉的風暴席捲、同化成了令人浮想聯翩的顏色……

腋下、大腿、腰腹、腳底,不同部位的畫面逐一播放,可惜北島琴那早在被癢感襲擊的第一時間就笑得閉上眼,黑井朱音當然不會讓她錯過這樣“美好”的風景,把玩著魔力球體的手掌輕輕一推,那東西就像液體滲入縫隙般自然地融入了北島琴那的大腦,如此一來,即便不用眼睛去看,她也能實時地觀察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噗哈哈哈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我,我不要看,我不吼吼呃呃呃哈哈啊哈哈!!”

至於黑井朱音空閒出來的兩隻手當然也不能閒著,一如在車廂內抓撓少女的腳底時那般將指甲變化成最令人絕望的長度,隨即便深入到少女大張的腋窩裡。

原本在這片區域興風作浪的觸手就是一圈圈盤成圓的形狀,高速旋轉瘙癢的同時亦會在一個極小的區間內上下左右來回移動,保證將腋下這片神經富足的區域通通照顧到。

可奈何北島琴那的雙臂是向斜上方伸直的狀態,這樣的姿勢雖說是將腋窩最嬌嫩的部分都拉到了極限,但也使觸手在移動時會出現脫離的情況,給那裡的神經以喘息之機。

但當黑井朱音把手指壓上來之後,情況就大不一樣了,她就像是能精準洞察到哪裡的癢感要弱於其他部位般及時地將手指躍到那裡,從外部施力後的囚服只會比原先更加貼合身體,而被手指抓撓的癢感也是與觸手完全不同的,後者更

多的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延綿,前者則宛若鶴立雞群般突出,雙重摺磨下,北島琴那的腋窩根本招架不住,一浪更比一浪高的癢感源源不斷地被輸送到她的大腦,外輸為慘絕人寰的大笑與求饒聲。

“這些觸手都是依靠從穿戴者身上吸收的魔力運動的,現在我的手指就算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它們的運動,琴那醬之前到底是給它們餵了多少魔力呀。”

“啊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我我我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哦哈哈哈哈太癢了!太太癢了啊啊哈哈哈!!!”

“哦對了,忘記告訴琴那醬了,從你身上吸收的魔力還有一部分會反作用到你身上,至於效果嗎,就是簡單地活化你的神經,讓你的皮膚變得更怕癢,感官變得更敏銳,耐力變得更強,畢竟全身上下在泡在‘快樂’裡,要是有哪一處感受不到的話,那也太可惜了~”

黑井朱音這話不假,北島琴那此生大概沒有哪個瞬間是比現在更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更準確地說,是遍佈其上的癢,每一處都像是單獨作用般清晰可感,如果大腦尚有餘力的話,她甚至能分辨出在撓她不同部位的觸手都是什麼形狀。

就比如照顧著她後背和肋骨的觸手形似大片大片粘連在一起的羽毛,身體兩側的觸手模擬著滾輪的運動方式左右加夾擊,胸部柔軟的乳肉上盡是些高速旋轉的肉芽,而那因刺激高高挺立的乳頭與陰蒂,則是被類似小嘴巴的東西含住、吮吸,還有針刺般說疼不疼、說癢不癢的感覺遍佈其上。

更加絕望的是,在北島琴那堅持不懈掙扎的過程中,她身上的束縛已經牢靠到了彷彿與她完全融為一體的程度,面對全身爆發性的癢感,她甚至連一絲一毫掙扎的空間都沒有,只能無助又可笑地瘋狂晃動腦袋聊以慰藉。

而最最令她絕望的,還要數那雙可憐的腳丫。

不管是那雙過膝長襪,還是隻能覆蓋到腳踝的短根靴子,其內表面上都覆蓋著一層高活性的觸手群,那雙襪子倒還好,附著在它上面的都是些類似水母遊絲的細小觸手。

這東西要是放在平時,那指定是能讓北島琴那哭著在地上打滾的大殺器,可放在如今這種全身被高強度撓癢的情況下,儘管其覆蓋範圍涵蓋了少女的整隻腳,不管是腳背、足弓、腳心還是趾縫都能照料,依舊可以稱得上一句“輕鬆”。

然而那雙靴子可就不是這麼溫柔的了,其內的觸手不僅根據不同部位的特點對自身進行了特化處理,運動的方式更是要多瘋狂有多瘋狂。

就比如北島琴那的腳趾圓潤小巧,藏匿在腳趾間的肌膚更是潤滑無比,觸手將自己特化成了凹凸不平的形狀,逐一插在腳趾間瘋狂旋轉、摩擦,另有一根滾筒般的絨毛觸手架在腳趾肚下方高速旋轉,補足這部分缺少的癢感的同時,還能大大削減腳趾活動的空間,使其連簡單的蜷縮、彎曲都做不到,只能浸泡在在深不見底的癢感之洋中瑟瑟發抖。

“啊哈哈哈哈!停咳咳咳哈哈哈哈!!腳趾,腳趾動不了了!!!不哈哈哈啊哈!!!”

而她的腳掌和足跟相較於腳底其他部位的肌膚來說,一個是略顯粗糙且聚集的神經算不上多,另一個則是在長期的鍛鍊中使肌肉變得緊實了不少,因而這部分觸手在瘙癢時就盡顯粗

暴本性,並列成排的堅硬觸手活似兩把恐怖的氣墊梳,對著腳掌與腳跟猛烈轟擊,縱使是再結實的肌肉、再少的神經,也能炸出成噸的癢感!

“咳咳咳呃求你停下嗯哈哈哈腳掌,腳掌不ne哈哈哈哈哈不能這樣刷啊哈哈哦哦啊哈哈哈!!”

至於那最最怕癢的足心,觸手們幾乎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操作,只要把自己貼上去隨意滑蹭幾下,這雙可愛腳丫的主人就會從口中爆發出一段慘絕人寰的爆笑,可它偏偏不想如此這般摸魚,而是把自己分化成一條條細而尖的形狀,直接深入到腳心間的紋理、毛孔中去履行自己光榮的使命。

“噗咿呀呀啊停,停啊!求你了!!啊哈哈哈壞,壞掉了!腳心要壞掉了好哦啊哈哈哈哈哈!!!”

在站姿與束縛的雙重加持下,北島琴那幾乎將全部的重量都加註到這裡,她無法抬高自己的雙腳遠離鞋底,更無法向左右蹬踹以改變腳丫的姿態,只能一味地“默許”觸手群在她敏感的腳底舞蹈、翻湧,攪動著越發敏銳的神經將癢感輸送到她那被魔力保護著的,絕不會出現任何不適的大腦中。

如此這般高強度的撓癢下,北島琴那已經徹底沒了對時間的概念,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撓了10分鐘還是1小時,或者只是剛剛開始一分鐘,囚服在源源不斷地為她供給魔力,在這東西儲存的魔力消耗殆盡前,她甚至沒有昏厥過去的權利。

少女笑得渾身都在發顫,殷紅的臉頰上掛滿了口水與汗水的混合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三圈,最終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而她身上在流水的部位可不止是這張可愛又可憐的臉,包括腋下在內的所有敏感區域,此刻都成了一副汗津津的狀態,可即便到了這種地步,黑井朱音依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或許是因為覺得一直撓被囚服包裹的部位很沒有成就感,於是乎她便把目標轉移到了那些裸露著的肌膚上。

從手心到耳朵,從脖頸到大腿與過膝襪間的“絕對領域”,使用的工具從最便利、最通用的指甲到硬質的羽毛與刷子,最後又回到指甲,她好像一個精力充沛的孩子,在可以任由他撒野的天地間盡情釋放著自己的能量,縱使北島琴那已經向她求饒了不止一次,她手上撓癢的動作依舊沒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琴那醬的笑聲果然很美妙呢,不管聽多久都聽不夠,哦對,慘叫聲也很悅耳的,所以說,就算是為了討好我,琴那醬也要努力不停地笑出來,叫出來哦。”

黑井朱音話音落下,十根手指又是重重地插回北島琴那的腋窩裡,如遭雷擊的少女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嬌小的身子在十分有限的活動空間內緊緊上提了一下,隨即又重新落回到瘙癢的地獄裡。

“咿呀呀呀!!吼吼哈哈哈哈哈好熱,為什麼這,我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好熱哦哦哈哈哈哈!!!”

也不知是黑井朱音暗戳戳地下達了某種指令,還是某些早已設定好的程序開始了運作,長襪內的觸手突然間停止了對雙腳的瘙癢,它們的體態在頃刻間完成了某種轉變,從飄飄蕩蕩的小觸手,轉變為了小火山的模樣,如果單看這些觸手,大概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它們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但通過黑井朱音製造出來的魔力球,北島琴那可以清晰地看到這些觸手正對她的雙腳施以何種

暴行。

無色的粉末正從“火山口”源源不斷地向外噴湧,就像火山灰遮擋萬物賴以生存的陽光那般覆蓋住了北島琴那小巧的腳丫,而當這些肉眼無法分辨的粉末落到肌膚上,便會憑空製造出一種十分微弱的癢感。

而當聚已成團的粉末一起發起衝鋒,就好像長襪內似乎多出了數不清的小蟲子在用尚未成熟的顎鉗撕咬根本碰不得的癢穴。在被超級強化過的神經感官幫助下,這種感覺的存在顯得尤為特別,甚至比單純的觸手撓癢更令人絕望。

因為這種癢感的產生,居然還伴隨著一股熱浪,皮靴內部的環境本就悶熱不透氣,高強度的折磨又讓少女腳丫出了不少汗,這些熱量的出現,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不僅能進一步活化神經、增強癢感,還會壓榨腳上的汗腺產生更多的汗水!

“ba啊啊哈嘿嘿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啊!!!”

突然之間,囚服內的觸手們開始了大規模的運動與旋轉,原本在某個指定部位勤勤懇懇工作的觸手群突然就被交換到了另一處敏感帶上,這對它們來說可能只是件無傷大雅的小事,但對已經有些適應特定形式刺激的癢覺神經來說,那可真是滅頂之災。

通通換新的刺激將一切適應打回到了起點,即便瘙癢的強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北島琴那感受到的癢意也在成指數地爆炸式增炸,這一下,北島琴那徹底地崩潰了。

幾乎要將胸腔撕裂開來的痴笑聲破口而出,本就已經溼透了短褲中噴湧出了直到目前為止最猛烈的水花。

換做平時,或者哪怕是換做被綁在車廂內的那個北島琴那,一定都會對這種雙腳瘋狂出汗、失禁,甚至是被撓癢高潮的狀況感到分外羞恥,然而現在的她,腦子裡除了“癢”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魔法少女的職責與底線…保衛人類的使命與榮光…這些通通化作了撓癢怪物的腳下殘渣。

現在只要能停下對她的折磨,什麼卑劣陰險,什麼滔天罪孽都不重要!哪怕是要成為黑井朱音的東西,成為她的玩物、奴隸!那都沒關係!

“啊哈哈哈朱哈哈哈朱音大人!!求求您!哈哈哈啊啊哈哈哈饒了我吧,我願意當您的東西吧哦啊哈哈哈求您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少女學著先前兩位此刻的口吻向黑井朱音求饒著,而後者似乎也就是在等這個時刻,一道早已在指尖凝聚好的魔法飛入北島琴那腦內,使她在笑聲不斷的同時擁有了用心聲與自己交流的能力。

“琴那醬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清哦~”

“我…我說,我願意成為只屬於你的東西……”

“你~?”

“朱音大人!我,我說,我願意成為只屬於朱音大人的東西!求你…您了!不要再撓我了!”

意識到黑井朱音並不滿意自己的某個用詞的瞬間,徹底被癢怕了的北島琴那光速下跪,不光是簡單地重複了一遍已經說了不止一次的話,甚至還添油加醋地又補了好久求饒。

看她這副樣子,黑井朱音的心情自然而然地舒暢了不少,這下不單單是那時常勾起來的嘴角,就連眼睛與眉宇間都充滿了令人輕鬆的笑意。

“那,如果我要讓琴那醬給我簽訂一份契約……”

“我願意!”

“呵呵,這麼主動呀~那就,到此為止吧~”

又是一個清脆的響指,囚服與癢靴同時停止了運作,

然而北島琴那的笑聲卻是延續了足足好幾分鐘後才終於停下,不再大笑的少女轉而開始了粗重的喘息,那是不用根停不下來的笑聲搶時間,也不用在意不斷分泌的口水會不會嗆到自己的暢快與自由。

然而這份“享受”還未持續多久,黑井朱音那俏皮卻又恐怖的聲音就再度於牢房內響了起來。

“琴那醬剛剛答應我的,來吧,用腳丫在這兩份契約上蓋章,並宣誓從今往後會無條件地聽從我的命令。”

魔力的光芒在眼前閃過,北島琴那低頭看去,只見兩張寫滿相同咒語的羊皮紙一點點在強光中凝聚成型,這大概就是黑井朱音剛剛提到的“契約”,如若簽下,北島琴那毫無疑問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因為魔法少女間簽訂契約的方式與按手印極其相似,只不過是把用於留下印記的印泥換成了她們自身的魔力,這是比任何特徵都更能代表她們的存在,一旦簽訂,無論是如何強大的魔法少女都絕對無法忤逆契約中的內容。

然而北島琴那已經沒有精力去顧及那麼多了,直到剛才為止,她身上的觸手服依舊保持著低功率的運作,這既是惡趣味,也是威脅。

而那兩張羊皮紙出現在她腳邊的意思也更明顯不過了,長襪以及癢靴的底部適時地開出一個足以露出腳丫的大洞。

先前如洩洪般外溢的腳汗早已被長襪上的觸手吸收殆盡,少數殘留下來的部分則是在腳尖處匯聚成體,涼爽的氣流輕撫過境,汗珠在重力的拉扯下滴落到契約紙上。

“我的…魔力……”

“沒關係的,琴那醬只要踩上去就好了,剩下的什麼都不需要管。”

黑井朱音前跨一步將膝蓋頂到北島琴那溼漉漉的私密處,熾熱的鼻息拍打著她紅透了的脖頸,口中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注入了魔力般令少女的身體燥熱難耐。

“嗚…我,我知道了。”

北島琴那不敢多說一個字,視線透過兩人間的縫隙落到自己的雙腳上,看準位置後毅然地踩了下去。

“哈啊啊!”

猶如針刺的痛感自腳底蔓延到了全身,得益於囚服孜孜不倦的調教與改造,現在哪怕是這樣輕微的刺激都令北島琴那禁不住地哀嚎了一聲。

也是直到這一刻北島琴那才明白,黑井朱音口中那句“不需要管”究竟是意思,因為這用於書寫契約的內容的羊皮紙,其實也是某種魔物!

魔法少女在簽訂這份契約時根本不需要主動調動魔力,因為當她碰到契約書的瞬間,這隻魔物就會從她的體內抽走部分魔力,換句話說就是,這份契約是強制生效的!待刺痛感緩緩退卻,少女的眉心間亦是浮現出一個代表著“奴”的符文,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北島琴那已經只屬於黑井朱音的東西了。

默默在心中又咒罵了一遍黑井朱音的卑鄙,眼神中卻只敢帶著祈求憐憫與寬恕的味道,黑井朱音似乎十分滿意北島琴那的配合,揮手將兩份契約收到面前,饒有興致地沿著羊皮紙上漂亮的輪廓劃線,甚至還要將其中一張展示給北島琴那看!

那深褐色的腳印,既儲存著她的魔力與腳汗,更是少女屈服與絕望的象徵。

“我已經照你說得做了,可以,可以放開我了吧!”

“當然啦——”

話音落下,少女手腳、腰肢上的鎖鏈不約而同地解開束縛,而經受了長時間摧殘的身體已然無力支撐少女

站立,她撲通一聲摔到地上,低著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那副樣子,頗有種在給黑井朱音叩首的既視感。

“——而且琴那醬表現得這麼出色,我還要給你點獎勵呢~來,把這身衣服換上吧,待會兒我帶你去一個更好玩的地方。”

如果從“漂亮的女人都會騙人”這個角度出發,黑井朱音一定會是世界上唯一的美人,北島琴那知道這一定又是一輪新的折磨,可她不敢不聽從,因為那件囚服還穿在她身上,忤逆的下場只會是這尚未可知的第三次折磨被強制執行或者直接在這間牢房裡開始。

但她又真的太累了,精疲力竭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要她現在自己爬起來穿衣服,呵,簡直是天方夜譚……嗎?

“誒?我的身體…為什麼會…呃呃…”

一次重重的深呼吸過後,北島琴那的身體居然自己動了起來!她的手不聽使喚地伸向黑井朱音,接過那件拘束服後順暢地把它穿到了身上,這毫無疑問是契約的功效,可即便知道這點,少女又有什麼方法可以反抗呢?

拘束服的袖子被固定在肚子上,雙手伸進去後就被固定成了緊緊握拳的姿勢,腰部與胯骨處的內收設計簡直是在違揹人體的生理構造,雙腿上的拘束更是之允許她像企鵝一樣快、小地邁步子。

“我就說這身衣服很適合琴那醬吧~來,我們走吧。”

黑紫色的魔法牽引繩再度從項圈飛到黑井朱音手中,這時,身體控制權整蠱一樣地回到了北島琴那手中,前兩步沒反應過來,直接摔了個踉蹌,後面直到被牽著帶到新的房間,她也始終沒有適應這種邁不開腿的走路方式。

新房間比起原先的牢房少了幾分令人汗毛倒豎的陰森,中間的位置卻多了一張像是十字架下釘了塊兒長板的刑椅。

沒有過多的語言交流,北島琴那的身體再次自發性地坐了上去,背靠直連屋頂的十字架,雙腳搭在向前延伸的長板上,雙腳自然是伸到了長板末端的足枷裡,可出乎意料的是,不僅黑井朱音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這張一直被她認為是魔法產物的刑椅也是沒有任何異動。

可很快,北島琴那就想明白了問題所在,因為當黑井朱音踢掉腳上的小皮鞋,將自己的過膝襪脫下並在手中捲成團向著她的嘴巴靠過來時,她的拒絕與反抗只持續了3秒鐘不到,隨後便在契約的操控下,主動仰頭張嘴,甚至把舌頭吐出來迎接那雙襪子。

黑井朱音也毫不客氣,一邊摸著北島琴那的腦袋誇她乖巧,一邊專門把腳尖的部位壓在她的舌頭上。

而北島琴那本人呢,因為舌頭與嘴巴都被固定,所以再多聲音都只能堵在喉嚨裡,顫個不停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注視著黑井朱音,希望她能看在自己已經屈服的份上網開一面。

但這終究只是痴心妄想,襪團輕而易舉地將小小的口腔塞了個嚴實,甚至一度讓她有種想要乾嘔的衝動。

舌尖、乃至整條舌頭都被襪子包裹著,唾液開始在口腔內堆積,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長襪,畢竟都是青春期的少女,無論再怎麼天生麗質雙腳都難免會出汗,更何況剛剛折磨北島琴那的運動量也算不上少,襪子上多多少少帶有一絲汗水酸澀的味道。

北島琴那不敢去嘗,更不敢吞嚥,可唾液堆積到一定程度,這兩樣她哪個都避免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不

幸中的萬幸,黑井朱音明顯是十分注意保養的人,所以這雙襪子上的味道著實算不得濃,但這絕對不是重點。

早在簽訂契約的時候,北島琴那就想到自己可能會遭受更過分的羞辱,她以為自己能撐過去是因為她以為最多也就是撓癢癢這類,可現在,淚花迴歸眼眶,口含敵人襪子的羞憤感逼得女孩兒又一次想要哭出來,可現在就哭,著實有些太早。

因為黑井朱音居然又從口袋裡翻出了一雙同款過膝長襪!

“這是我昨天穿了一天的襪子呦,專門給琴那醬準備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呀~”

而她這次,是要讓這雙襪子充當膠帶的作用,繞著少女的嘴巴饒了好幾圈,最後精準無誤地將腳底的位置蓋到她的鼻子上!

超薄的材質使其並不會影響北島琴那的呼吸,但這也意味著,之後她吸入體內的每一口空氣,都會經過這雙襪子的過濾!都會沾染上獨屬於黑井朱音的氣味!

“嗚嗚嗚!!”

少女急躁地震顫著身體,試圖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對黑井朱音此舉的不滿,但就像無論她再怎麼皺眉都不會講眉心間的符文抹除,黑井朱音也只會覺得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是有趣。

“好啦~接下來的時間裡,琴那醬要好好記住我的味道哦,啊對了,我剛剛決定,以後我所有的襪子都要用琴那醬的嘴巴來清理,嗯…等光醬也被我抓到後,你們兩個就一人一隻,清理得不好的那個,我可是會懲罰她的哦,所以既然有提前鍛鍊的機會,琴那醬一定要好好珍惜呀!”

“嗚嗚嗚——!!”

再度聽到北島光的名字時,北島琴那的反應明顯比之前又強烈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因為擔心姐姐看到自己這副墮落的樣子會感到失望,還是因為黑井朱音對她的出言不遜,但總之,這種頗有活力的表現都在黑井朱音又一次把她的鞋襪脫掉後戛然而止。

被觸手好生照顧了一番的雙腳上除了殘留著皮膚分泌的汗液之外,其上亦是遍佈著觸手黏糊糊的分泌物,掰開渾圓的腳趾時,那東西甚至會在期間拉出令人作嘔的絲線。

這樣一雙滿是穢物的腳丫,絕對達不到黑井朱音的評判不標準,所以她現在就要親手,為北島琴那清洗腳丫!

“嗚嗚!!!”

熟悉的板刷再次出現在眼前,那是不久前在車廂內把北島琴那折磨得醉生夢死的恐怖道具,如今她的敏感度已經被觸手與魔力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層,而且,北島琴那看得很清楚,那兩把刷子上分明就包裹著黑井朱音的魔力。

現在她的手沒有任何動作,刷子上的刷毛依舊在以一種恐怖的頻率在震顫,如果那東西碰到她的腳底,哪怕只是單純的放在上面,都一定能癢得她死去活來!如果再加上四處清洗的動作,北島琴那大概會直接瘋掉吧!

“琴那醬這麼激動呀,是不是見到老朋友很開心呢~不用說哦,我都知道,所以,我們開始吧!”

但顯然,黑井朱音不會在意,或者說,她想看的就是這個,忽略掉北島琴那聲嘶力竭地哀嚎後,兩把碩大的刷子直挺挺地朝著少女的腳底而去。

尚未從觸手的帶來的陰影中恢復過來的腳丫唯有足心部位還保留著一絲白皙,可當那兩把板刷靠上來後,一切都變了。

鋪天蓋地的癢感充斥在每一處毛孔中,翻湧著、攪動著她脆弱的癢感神

經,這樣的刺激幾乎一瞬間就達到了原先觸手的頂峰,偏偏契約魔法還操控著北島琴那的腳趾奮力向後仰去,不給遭受重創的腳掌、腳心一絲保護自己的機會。

這種情況下,這兩處部位可能會想要痛斥腳趾的不作為,但如果它們真的能交流,十顆無辜的腳趾一定會在狂笑中告訴腳心和腳掌,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因為不知何時飛來的電動牙刷,已經三個蘿蔔一個坑地包圍了它們,最大功率下的電動牙刷,刷毛已經到了快出殘影的程度,完全張開的腳趾給足了電動牙刷舞上一曲的空間,左右夾擊、重點突襲,電動牙刷的清洗,哦不,撓癢方式永遠都令腳趾們防不勝防。

如果黑井朱音到了興頭上,還會轉而用魔力操控兩把巨大的板刷,自己轉而手握兩把電動牙刷,在腳趾與腳掌連接的衛生死角里好一頓刷,就連平時根本不會注意到的腳紋最深處都沒有落下,真可謂是要把北島琴那的雙腳洗掉一層皮才肯罷休。

“嗚嗚嗚!!嗚嗚嗚嗚——!!!”

本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地獄的少女直到現在才明白,有盡頭的路絕對不是天道,能用語言與想象描述出來的折磨也根本不配稱之為地獄。

現在她已經顧不上嘴巴里、鼻子上的是不是黑井朱音的襪子了,為了滿足大笑對氧氣的消耗,她只能一次又一次急促而猛烈地呼吸,至於嘴巴里的唾液……那早就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壺了,甚至已經到了沒有味道來到程度。

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讓黑井朱音停下,哪怕只是一小會兒也好啊!

“琴那醬彆著急哦,這才剛刷第一遍呢,待會兒還要打上泡沫再刷一遍,之後用清水再刷一遍,哦對,洗完腳之後還得做保養呢,簡簡單單10輪就好,堅持一下!我相信琴那醬一定會很享受的,來,把腳趾再張開一點,我要好好刷一下你的腳趾縫!”

北島琴那照做了,無論這是否出於她的個人意志,而相同的折磨在之後的時間裡上演了絕對不止十輪,因為這個時間久到連契約魔法的操控能力都進入了冷卻狀態。

不過沒了契約魔法,黑井朱音還有足枷呀,十條綁帶逐一將腳趾拘束起來,同樣能做到雙讓雙腳沒有一絲一毫閃避空間的效果。

而黑井朱音接下來要做的,也並不需要北島琴那有多配合,她就那樣低垂著腦袋喘息就好。

閃爍著黑光的魔力在指尖凝聚,猶如書畫大師手中的毛筆那般在北島琴那的腳底龍飛鳳舞,或許是因為魔力的阻隔,又或許是因為神經處於恢復期,總之,直到黑井朱音完全停筆,這雙被當作畫紙的腳丫都只有極少的幾次震顫。

至於那畫好的符文到底有什麼作用?待會兒就知道了。

“琴那醬,我現在呢要去處理幾個不聽話的傢伙,你就在這裡乖乖的,等我回來之後再好好照顧你~mua~”

抬著少女的下巴做完這一通“感人肺腑”的發言後,黑井朱音又在她的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彼時的北島琴那也顧不上抗拒了,深感疲倦的她只想在這個惡魔離開的時間裡好好休息一下,只可惜……

“嗚?!嗚嗚嗚嗚!!嗚嗚!!”

兩把碩大的滾筒刷在北島琴那絕望的叫喊聲中對準了她的腳底,而拘束服下的囚服也隱隱有了再次運作起來的跡象,很明顯,就算黑井朱音離開了這裡

,北島琴那也得不到她想要的休息。

癢感一點一點加劇,滾筒刷上也傳來了電機啟動的聲音,北島琴那奮力地想要將腳丫從那東西身邊抽離出去,可足枷的束縛令她動也動不了,而囚服內觸手的活躍,更是進一步擊碎了她的美夢。

北島琴那眼睜睜地看著黑井朱音一步步從身邊離開,一步步走向那封鎖著自由的大門,眼淚再也收不住地奪眶而出,絕望又無助地扯著嗓子嚎叫。

“待會兒見嘍琴那醬~這段時間一定要過得開心呀。”

黑井朱音揮著手向少女發出最後的告別,而隨著屋門緊閉,房間內的燈光也在頃刻間盡數滅掉,一片虛無與昏暗下,唯有少女的腳底還有某種東西在閃爍著令人渾身發顫的光芒。

兩枚代表著“癢”的符文從腳趾一路覆蓋到腳跟,隨著光芒閃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它們的效果也愈加明顯。

製造癢感、增強癢感,令被刻印了符文的肉體只能感受到癢感!

這種少女最不想知道的知識被無情地甩到了她的腦海裡,觸手、符文、滾筒刷,一切的一切都在慢慢提高自己的功率,像是蛀蟲啃噬木心般一點一點消磨少女的理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去忍耐一下最初的癢感還是應該直接大笑出來,畢竟不管怎樣,最後的結果都是相同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北島琴那在大笑,淚眼婆娑的大笑,撕心裂肺的大笑,她好像被浸泡在一個充斥著癢的水缸裡,渾身上下每一處部位都擠滿了無處釋放的癢!唯一的光源為她照亮了自己的腳背,那十顆無法動彈的腳趾像是她在此刻唯一的陪伴……

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多久,所有東西都停下了,因為黑井朱音帶著幾名有些眼熟的少女回來了,北島琴那依舊坐在那裡,她身體本應早早地到達極限並壞掉,可腳底的符文與囚服的魔力供養令她始終保持著絕對清醒的狀態。

然而她的精神肯定已經崩潰了,上翻的眼瞳與流了一地的液體,當口中的布團被取出時,甚至還能聽到少女模糊的求饒。

拘束衣與足枷被撤掉,連帶著溼透了的囚服也一併被脫下,渾身一絲不掛的少女癱軟在黑井朱音懷裡,紅到彷彿能滴出血的皮膚無聲的訴說著少女這段時間裡遭受的折磨,北島琴那被抱著朝又一個不知名的房間走去。

這種情況下,如果她的肉體上尚且殘存著一絲理智,她會做什麼呢?

向黑井朱音撒個嬌,以求她之後能對自己寬容一點,還是好好大哭一場,讓這個狠心的傢伙看看自己脆弱的一面?

北島琴那給出了獨屬於她的回答,待到黑井朱音抱著她進入牢房後,疊放在一切的手指突然摸上無名指的戒指,機會只有一次,她必須把握住!

緋紅的光芒從她的手中飛速蔓延至全身,熟悉的感覺時隔不知多久再度附加在了她的身上。

“哈嗯!什,什麼?!!!”

北島琴那似乎忘了,她的脖子上還戴著用於防止她有任何“不乖”之舉的項圈,想要悄悄變身然後將銀槍捅進黑井朱音心臟這種事,怎麼可能實現。

藏在項圈寶石中的繩索將少女捆成了最初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後,雙腿併攏摺疊,而那條最最令人惱火的繩子亦是回到了屬於它的位置,與先前的不同的是,此刻的北島琴那赤身裸體,身上沒有一絲

布料用於遮擋,而那條繩子卡在她股間的部分,莫名其妙地多了兩個繩結。

然而北島琴那現在可沒有心思去顧及這些,因為在她的上方,黑井朱音冰冷的聲音似銀針般插入了她的心臟。

“呵。”

“不,不是的!!我,嗚!”

少女打算仰頭求饒,可迎面撞上的確是黑井朱音赤裸的腳底,這一下踩得有些重,以至於北島琴那的鼻子感到了一陣疼痛。

“琴那醬真是有活力呢,明明剛把你放下來,居然又這麼主動地想要開始新一輪撓癢了嗎。”

黑井朱音一邊用腳底摩擦少女的臉龐,一邊揮動手指啟動了那兩枚正對著她的符文,這一次,符文帶來的癢感沒有絲毫循序漸進的意味,一上來就是最高強度運作,將北島琴那這段時間所經受過的所有癢感全都疊加到了她的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求你,朱音大人哦哦哦啊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啊啊吼吼吼吼哈哈哈!!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琴那醬還記得之前刺殺我的那兩個傢伙嗎,她們現在呢,已經被我丟到養育魔物的房間裡了,成形的魔物會用她們練手,增進自己的撓癢能力,尚且在發育中的魔物則也會通過這種方式榨取她們的魔力,它們就像琴那醬一樣,永遠不會感到疲累,會一直一直笑下去,你也想加入她們嗎?”

黑井朱音響指一彈,符文立馬做出反應,將那些施加在北島琴那其他部位的癢感通通聚集到她的腳底,這一下,堪比小行星撞擊地球的震撼衝擊一下子擊穿了她全部神經,北島琴那已經不是在笑了,那簡直就是在發出人類有史以來最悲壯的哀鳴。

“不過誰讓我更喜歡琴那醬呢,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光醬已經看到我發過去的錄像了,從她給我的回覆來看,似乎很著急呢,等我把她也抓來,如果琴那醬能好好表現,我就寬恕你這次的行為,不過現在嘛……你還是再長長記性吧。”

話音落下,黑井朱音將剛剛脫下的鞋子扣到了北島琴那的臉上,就那樣赤著一雙腳丫走出了牢房,獨留北島琴那在這無邊的癢感中墜入深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