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亥下突襲 收服心愛之人前要先調教她的戀人
作者:羽華
晚霞西斜,天生就是位藝術家的火燒雲在天盡頭散漫地潑灑了一桶油漆,大概是用力過了頭,橙紅色的顏料從畫布上反彈回來,盡數落入人間。
高樓大廈包裹著四通八達的街道,擁擠在一起的行人三三兩兩,有說有笑,似乎這蒸籠一樣的悶熱並未影響他們結束一天工作的好心情,又或許是一會兒要做的事實在太過誘人,以至於讓他們忽略了室外的高溫。
“呼…呼…呼…”
人群中,一道藍白色的身影似鬼魅般靈活且快速地向前穿梭著,絲毫不在意跑動時的風會將她尚不及膝的短裙掀到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角度,手中的包包隨前後甩動的手臂上下翻飛,倘若其中並非不怎麼怕撞的課本而是一筐雞蛋,怕是已經打散完成了。
月城真晝很著急,不僅因為下課後的值日耽擱了她的時間,更因為那條通知實在太難以置信了,她無法想象那人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編輯了那條短信,併發放給鏡水區所有魔法少女的。
“哈…哈…我,我來了!”
大門在沉悶的撞擊聲中被打開,月城真晝雙手扶膝,半蹲在熟悉的玄關處急促地喘息,由於長時間的快速跑動,她說話聲音有些沙啞,但其中滿滿的擔憂之情依舊是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對,對不起,我哈…我遲到了……”
“沒事的月城,我們還沒開始。”
回應月城真晝的是位於少女們中心處的一人,她雖說年紀看上去不大,也就是個高中生的程度,可當她站在一群女孩兒中間時,旁人卻很難將她歸入周圍人中。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她實在太醒目了,那股彷彿與生俱來的領導氣質令她即便只是站在那裡都能令人移不開眼球,人們會觀察她,試圖從那烏黑柔順的長髮、殷紅有神的眼瞳、白皙嬌嫩的肌膚乃至驚為仙女的面龐中發現她如此特別的原因。
可最終,觀察者們只能用無底的敬佩取代這份好奇,因為她會如此耀眼並非因為她身上的某個部分,而是因為她就是她,北島光,年僅17歲就成為鏡水區魔法少女領袖的天眷奇才。
此刻,北島光的視線穿過大廳直直地落在月城真晝臉上,看著那被曬到發紅的臉頰與正在滾輪的汗珠,她似乎有話想說,但嘴唇顫了好幾次,愣是直到視線掉到地板上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反觀月城真晝,已經熟練地放好包包,換好鞋子走到了客廳裡,幾名與她關係不錯的少女走上前去關心她的狀況,並從廚房幫她倒了點潤喉的溫水。
“好了,我們開始吧——”
北島光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眾人將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也像是在給自己一點緩衝時間以不在後續的陳述中摻雜過多的個人情緒。
“——如各位所知,我的妹妹……北島琴那被綁架了,犯人的身份已經知道了,正是緋流區的黑井朱音,而這個,就是她早些時候寄來的包裹。”
眾人的視線隨著北島光的話語轉移到放在桌上的紙盒上,腦海中不斷思考著綁架犯能寄什麼東西給人質的家屬。
從她們的表情上看,大家的想法各不相同,有人依舊保持著剛開始的神情,有人的臉上卻已經浮現出了恐懼與慌亂,顯然是想到了某種血腥又暴力的可能。
不過當北島光打開紙盒後,所有人湊頭去圍觀,盒中的物品幾乎符合了所
有人的預期,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朵嬌豔的玫瑰花,即便已經從土壤中分離出這麼長時間,花瓣依舊飽滿水潤,明顯是受到了某種魔法的保護,以便讓受到包裹的人不管在任何時候打開都能見到這朵花最完美的狀態。
而那鮮豔的紅色一如北島姐妹的瞳色般明亮,可當眾人觀察那緊湊在一起的花瓣,所能感受到的未有陣陣自腳底升騰而起的惡寒,其中,表情最難看的當屬月城真晝,因為她不僅從這朵玫瑰花中感受到了來自黑井朱音的惡趣味,還感受到了一種大概只有她才能分辨出的感情——黑井朱音在向北島光示愛。
放下玫瑰花後,北島光再拿出來的東西就顯得常規了一些,分別是一些照片,以及一封信,出於對妹妹自尊的保護,北島光並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那張照片,可她沒辦法,因為照片被施加了魔法,自打它們被從包裹中拿出來的那一刻起,其中的內容、畫面,就會自動發送到在場所有人腦中。
彼時,被關在鐵籠中的北島琴那渾身纏滿繩子,像是隻綁好準備售賣的螃蟹,那凌亂的衣物與掛在眼角的淚珠都在極其有力地證明,早在這些照片拍攝前,這位可憐的少女就已經遭受過黑井朱音的凌辱。
而其中一張相片拍攝的角度極為刁鑽,令眾人能清晰地看到那條卡在北島琴那裙下的繩子以及令人浮想聯翩的深色水漬。
“居然做出這種事!” “黑井那個混蛋!” “我們趕緊去救琴那吧!”……
眼睜睜看著與自己並肩戰鬥的朋友遭受如此虐待,在場的魔法少女們本就壓著的那團火瞬間高燃了起來,尤其是以月城真晝為首的一眾人,個個摩拳擦掌氣得渾身發顫,如果不是北島光尚未下達出擊的命令,她們怕不是已經變身完畢直接飛到緋流區去突襲黑井朱音了。
“北島,那封信的內容是什麼?”
不過,人群中也不乏有些尚能冷靜思考的成員,聲音不大,卻十分有力,落到人群中就像給沸騰的熱鍋中澆了碗涼水。
“……”
眾人重新將視線集中到北島光身上,她的情緒早已平復,一雙赤色的眸子掃視了一圈,像是在確認所有人是否都已經冷靜了下來,隨後才緩緩開口道。
“黑井朱音說可以給我一個交涉的機會,時間和地點會在我穿上她送來的這些東西后自動輸送到我的腦子裡。”
放下手中的信封后,北島光先是從盒子裡拿出了一雙黑白相間的短靴,從外觀上看並不屬於眾人印象裡任何一家品牌的特點,不過倒也尚在正常範圍內,可她接下來取出的物品,竟是令在場所有人神色都變得不淡定起來——一條鑲嵌著黑寶石的,外型無比接近寵物項圈的choker!
“這,這是什麼啊!” “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青春期的少女們或偷偷臉紅,或捂嘴慨嘆,choker的造型較為小巧,極具反差感的配色第一時間便會給人的視覺帶來一場衝擊,至於那遍佈choker表面,時隱時現的花紋,經驗老到的魔法少女一眼便能看出,其真身是一種古老的符文,而那上面殘留的魔力,毫無疑問是屬於黑井朱音的。
“北島,你絕對不能去!”
眾人雖說尚且無法判斷這choker上的符文究竟有什麼效果,但就算傻子來了,都一定能
看出這就是個陷阱,還是讓被害人主動把自己打包送到壞人手裡的那種!於是紛紛出言勸阻北島光,生怕她為了救妹妹一時衝動,直接去找黑井朱音對峙。
畢竟大家相處久了,任誰都知道北島光有多疼愛自己這個妹妹,捉住她,就等於是捉住了北島光的軟肋。
“暫時還弄不清楚黑井朱音的目的,我不會貿然行動的,相信我。”
眼看著從四面八方投射來的擔憂越來越濃厚,北島光沉了下肩,鎮定自若地用言語撫平了大家的情緒,緊接著她繼續說道。
“黑井朱音似乎已經在暗地裡行動一段時間了,緋流區的魔法少女失聯了大半,其他區也有人被她擄走,我會盡快聯繫那些地區的領袖,一致商討如何對抗黑井朱音,最近大家一定要小心,發現可疑人員不要貿然行動,黑井朱音,從來都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我們知道了。” “北島,你也別太著急,琴那一定不會有事的。” “對啊對啊,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能把琴那救出來的!”
“謝謝大家,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大家回去的路上小心。”
該說的都說了,大家的心意也全都傳到了,這場臨時的會議也就結束了,一眾少女三三兩兩結伴離開了北島光的家,她本人則是在所有人都走後,一個人歪斜到客廳的沙發上,胸部緩慢而有規律地一起一伏,似乎是沉睡了過去。
恰在此時,屋門玄關處傳來了一聲異動,一道白色的身影輕輕從門縫中擠進來,仰脖向屋內望了望,隨即躡手躡腳地朝著沙發的方向挪去。
沙發裡的北島光看似還處於沉睡的狀態,實際對已有反應,喉嚨滾動,原本舒展的眉頭也隱隱皺成了川字,就在那道陰影要向她籠來的瞬間,北島光突襲暴起,抬手的同時,周身魔力似崩騰的洪水宣洩而出,來人明顯是完全沒做防備,一聲驚呼還未發出,便被擒拿、壓制,扭著胳膊按到了地上。
“嗚啊?!小光!!是我是我是我!”
手臂彎折的疼痛感令月城真晝忍不住地慘叫出聲,奈何她現在被北島光與她的魔力一起壓制,縱使自己本身擅長的是力量系魔法,想要掙扎出來也是很費勁的,而且,她也不想傷到北島光,所以只能一邊用沒被抓著的那隻手連帶著雙腳不停拍打地板,一邊趕緊求饒。
“哈??真晝?!”
聽到熟悉的稱呼後,北島光吃驚地鬆了下手上的力道,可正當她想從少女身上起來的時候,腦中突然閃過一種危險的可能,旋即又用魔力將月城真晝壓了回去。
“咕啊!”
“不對!我不可能分辨不出真晝的腳步聲,你到底是誰!是不是黑井朱音派你來的!”
“啊啊,我,我看你在睡覺,走得超級小心啊!!啊啊,別,別壓了!肩膀!肩膀要斷了嗚!”
“嗯?”
聽到身之人的解釋後,北島光謹慎地回首看了下,這人穿得的確是月城真晝的校服,大概也是為了不發出聲音,她在玄關脫下鞋子後並未換成居家鞋,而是直接踩著灰襪走了進來,如果真的是真晝的話,這樣的行為似乎也能說得通,但是……
“嗚……”
思考期間,絲毫沒有減弱手上的力道,周身的魔力已經將這個身份待定的人完全包裹,這樣即便她破罐子破摔地暴走,北島光也能在第一時間用魔法壓制,或者,直接消滅她。
“如果你真的是真晝的話,那就說點能證明你身份的事。”
“嗚,我,我和小光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小光穿得是件白色圓領毛衣,藍色裙子,然後,然後我們在電影院裡看得恐怖片,我被嚇得鑽到小光懷裡好幾次,然後……”
鏡流區的魔法少女都知道,她們的領袖北島光與妹妹北島琴那十分要好,兩人的父母長期外出工作,北島光不僅要照顧妹妹,更要負責家裡大大小小各種事,所以總會有人用“長姐如母”來調侃二人,同時也很羨慕北島琴那能有北島光這樣的姐姐。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其實她們中的一員,早早地就已經對這位眾人心目中的完美領袖下了手,不錯,月城真晝與北島光,兩人雖說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還未真正在一起,但從相處模式羽對彼此的關係上來說已經是與情侶無異的了。
但也正因還未真正在一起,有關她們的事除本人外,身邊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們交往的這件事,所以會在措辭中會用到“約會”這種字眼,還知道其中細節的,就只能是月城真晝本人。
意識到自己誤會月城真晝後,北島光迅速撤去了周身散發的魔力並將疼到眼角泛出淚花的少女扶到了沙發上。
“真晝,對不起!我剛剛有點失控了,你還好嗎,肩膀有傷到嗎?”
柔和的光束自北島光的掌心投射到月城真晝的手臂上,其中包含的魔力很快撫平了骨骼間的疼痛,也使少女緊繃的表情得到了些許舒展。
實話說,自打和北島光認識以來,這還是月城真晝第一次見到她在戰鬥以外的時間裡露出兇狠的一面呢,很難想象,如果她同北島光不是那種不一般的關係,換句話說就是,無法快速證明自己的身份,彼時的她會被如何對待。
不過,月城真晝也並非不能理解北島光的反應,畢竟眼下黑井朱音那個混蛋幾乎把觸角伸向了所有城區,而且從她給北島光送來的東西就能知道,這傢伙內裡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是那種為了達成目的會不擇手段的陰謀家,不然怎麼會做出用妹妹威脅姐姐這種沒人性的事。
“真晝,還疼嗎?”
大概是因為月城真晝遲遲沒有回應自己,北島光又將身子往她那邊靠了靠,聲音也比先前的時候溫柔了幾分。
“嗯,誒?啊啊啊,已經沒事了!謝謝小光!”
北島光湊近的瞬間,一股獨屬於少女的香氣也隨之鑽進了月城真晝的鼻腔,她忽地發覺,自己似乎把愛人晾在一邊獨自思考了好久。
“嗯嗯,那就好……”
北島光的眼皮隨著她的聲音一併走了個下坡路,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竟有些黯淡無光,瞳孔中沉重的疲憊感幾乎凝聚成了實體,令人看著就感覺心疼。
身為鏡水區魔法少女的領袖,北島光肩負的責任太多了,其他人可以累,可以害怕,可以感到迷茫、猶豫、煩躁等等等,但她不能,這幅脆弱的樣子不是那個必須走在所有人前方的北島光該有的,但,如果只是身為北島光的話……
“抱歉,真晝,能不能,讓我靠一下,一下就好。”
“誒?你在說什麼呀——”
月城真晝並腿跪坐到沙發上,面朝北島光張開懷抱,兩隻眼睛笑彎成了月牙,連帶著嘴角也咧著陽光的弧度。
“——快來,我的腿給小光躺!”
“噗,那我就不客氣啦~”
腦下的大
腿軟軟的,還帶著幾分少女的溫度,北島光因為黑井朱音和北島琴那的事,幾乎捨棄了所有休息時間,因為即便躺到床上,焦慮的大腦也根本無法進入睡眠的狀態,唯有現在,她能感覺到一絲平靜的安穩。
“唔嘻~”
少女看著枕在腿上的北島光,抬手用指彎輕撫著她眼下的黑暈,低頭的間隙,幾縷雪白的髮絲亦是垂到了北島光的臉頰上,一股算不得強烈但就是能直衝人心尖的刺撓感癢得少女不經意間露出幾聲好聽的輕笑。
發現愛人似乎格外敏感的月城真晝頓時萌生了點“壞小子”的想法,拈起幾縷頭髮,徑直地朝著北島光的耳蝸戳去。
“嘻嘻,真晝,你,你幹嘛呀!”
遭遇襲擊的北島光抬手格擋,但防住一邊,月城真晝就去撓另一邊,如此往復了好幾次,月城真晝隱隱有了上頭的表現,居然感伸手去抓北島光的手腕了,忍無可忍的後者乾脆直接放棄所有防禦,快速翻轉身體的同時直接將雙手伸到月城真晝灰藍色的校服裡。
“咿呀!小,小光,你做什麼,等等一下,別撓我,我咕…呀!肋骨,腋窩都不行啊!”
雖說北島光一系列的反擊確實成功了,但效果著實有些不盡人意,月城真晝的怕癢程度跟她們兩姐妹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是個“癢冷淡”,不管是撓腋窩、肋骨,還是肚皮、側腰,月城真晝給她的反應就只是一邊求饒一邊害怕地向後挪動身子,但直到北島光將她壓到沙發的一角上,月城真晝都沒發出一點笑聲。
“不是吧,真晝你一點都不怕癢嗎?!”
“不,也誒誒誒?!!小光你抓我的腳幹什麼,等一下,不要動啊!!”
北島光不信邪,用力將手抽出來後直接轉過身去抓月城真晝的灰襪腳,但後者怎麼可能乖乖就範,扭動身體避免被擒獲的同時,也開始嘗試去抓北島光的腳。
“呀!小光你不要亂動!”
“你當我傻啊!不動讓你撓我的腳嗎?!”
“這麼說小光的腳很怕癢嗎~”
“才不是,誒!你也不許躲!”
“才不要呢!”
此時此刻,鏡水區的魔法少女領袖似乎也成了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兩人在沙發上扭“打”成一片,到最後甚至從沙發上摔到地毯上也沒有停下這場戰爭,只不過,平時更加註重鍛鍊的月城真晝似乎漸漸佔了上風……嗎?
“嘿嘿,小光好像沒體力了,乖乖等我被我撓吧!”
“絕對不可能!是真晝要被我抓到了才對!”
“誒誒?!耍賴!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用魔法啊!放,放開我的手!”
戰況越來越焦灼,眼見兩人好像馬上要變身對抗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鈴聲成功終止了這場戰鬥。
“誒?”
“啊,是我的手機……是別的區的魔法少女領袖。”
“喂,我是北島光,啊,前輩,誒?運動,啊,沒有沒有!我只是,呃,家裡有點熱,我沒事的!……”
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後,北島光周身的氣場明顯比之前低迷了不少,大概是因為這通電話牽連起了大多沉重的話題吧。
與此同時,盤腿坐在地毯上的月城真晝將目光從北島光的背影上,轉移到了那被她放在桌子上的“短靴”與“choker”上。
“真晝,我現在要出去一下,你也先回家吧。”
掛掉電話的北島光重新回到了那個會將一切梳理妥當的鏡水區魔法少女
領袖的身份,她眼中的神色依舊是溫柔的,但月城真晝就是覺得,她與北島光之間,彷彿突然多了條難以逾越的溝壑。
“……”
“真晝?”
“小光!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誒?”
“不行的話,我就幫小光去緋流區蒐集信息吧!反正黑井朱音再怎麼躲,也不可能離開那裡,只要找到她的藏身處,咱們就一定能把琴那救出來!”
“真晝,你冷靜點,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
“或者,我替小光去和黑井朱音談判吧,到時候我把黑井朱音印出來,大家一起……”
“真晝!!”
反覆相互打斷的對話最終以北島光略帶威懾力的聲音結束,她不知道月城真晝為何會突然如此強烈地想要做些什麼,明明以往這孩子都是很聽她話的。
而月城真晝也是同樣的疑惑,為什麼小光就是不想讓自己多幫她做點事呢?明明她也是魔法少女的一員,而且還是她的戀人啊!幫她分擔些困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真晝,你說的那些都還只是具有可行性,黑井朱音那邊的底細、緋流區的具體情況我們並不清楚,貿然出手很有可能給大家帶來危險,還需要等我和其他領袖商討完再做打算。”
“所以說讓我幫小光把黑井朱音引出來啊!到時候只要把她抓住,什麼信息都能問出來了,小光難道不想早點把琴那救出來嗎!”
“我!…我當然想啊,但我不能為了救琴那,就把大家的安危都賭上啊!所以,不管是假扮我把黑井朱音引出來,還是去緋流區當臥底,都不可以!”
北島光越說越激動,尤其是在月城真晝提到北島琴那的名字時,她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地朝面前之人吼出來了。
月城真晝所說的“安排眼線”,她怎麼可能沒考慮過,甚至說,她已經挑好了幾個最合適的人選,當然,其中並沒有月城真晝的名字,原因也很簡單,她的性格。
大概是年輕人的共性,年僅15歲的月城真晝在做事時總帶有一股令人讚歎的勁頭,可也正是這股勁頭,使她在任務中會做出莽撞、不考慮後果的行為,平時有北島光跟在身邊尚且還能壓制一點,但如果要讓她獨自一人去執行任務,北島光實在擔心。
再有,就應該算是北島光自己的私心了,她最重要的兩個人,妹妹北島琴那已經被黑井朱音抓走了,契機就是被她委派的那個任務。
這些天裡,北島光不止一次地後悔過,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把這件事交給妹妹,而是自己去,會不會就沒有意外了呢……至少,不會讓妹妹遭受那種凌辱。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可能再讓月城真晝去做哪些危險的任務了,哪怕這樣會顯得對別人很不公平。
只可惜,北島光的這番良苦用心並沒有被月城真晝感受到,她始終覺得,戀人是因為自己年紀小,能力不夠,所以才一直不同意她去幫忙。
“好了真晝,我要去開會了,你先回家好嗎,等我明天再去找你。”
北島光將手放在月城真晝頭上,安撫般輕輕摩挲她的頭頂,後者明顯還有些不甘,尖尖的虎牙從咬緊的唇邊半露出來,可最終,她還是說了句:好吧。
意見統一後,兩位少女一起出了門,並肩行到一處路口時,因為目的地不同,北島光不得不往路口的另一邊走去,在指示燈亮起前,她又揉了揉月城真
晝的小腦袋,並囑咐她到家後給自己發個消息。
對面的指示燈由紅變綠,北島光快速穿過街道,來來往往的人流很快掩蓋了她的身影,還在街道這邊的月城真晝默默地凝望著前方,直到指示燈再次變紅,才終於邁開了步子,只不過她踏上的,是與折返的路。
“小光,我一定會證明自己的。”
用備用鑰匙進入房間後,月城真晝很快便找到了那個被北島光收起來的盒子,黑井朱音寄來的東西全都完完整整地放在裡面,照片、信件,自然也包括那雙靴子和令人臉紅的choker。
“黑井朱音,你等著瞧吧。”
月城真晝坐回到地毯上,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腿上的灰色過膝襪,兩隻覆著一層薄汗的腳丫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不得不說,月城真晝這雙腳生得真是極好,膚色雪白,不帶一絲贅肉,五顆圓潤的腳趾從高到低依次排列,趾肚是可愛的櫻紅色,與腳掌上的粉紅尚有差距,足弓不算深,卻更能襯托她可愛的腳型,右腳的腳心處似乎有一顆小小的痣,就像靶心正中間的紅點,令觀察這雙玉足的人很難將視線從那個地方移開。
“唔,好像,有點小啊。”
月城真晝擺弄著手中的短靴,一方面是因為隊裡的其他人都說這靴子上被施加了魔法,她想試試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第一次嘗試短靴且目測感覺尺碼不太合適而在思考要不要穿上。
可她轉念一想,這雙短靴原本應該是給北島光準備的,雖然不是什麼光榮的事,但因為年齡的差距,她身體的各項指標其實都是比北島光差上一點的,換句話說就是,這些給北島光準備的東西對她來說,只會大,根本不能小。
“切!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想通之後,月城真晝不再猶豫,扯開短靴的帶子後,十分順利地將左腳伸了進去,果然,當腳尖頂到頭後,腳跟的位置多出了不小的空間,這種情況下,即便把所有綁帶都勒到最緊,走起來恐怕也還是會掉。
不過這都是應該之後再考慮的事了。
月城真晝又將另一隻腳踩進短靴裡,隨後有些笨拙地將choker的扣子打開,雖說黑井朱音為人的品行很值得唾棄,但她選東西的眼光卻著實值得誇讚。
皮質的choker戴在脖子上後完全肌膚被摩擦的不適,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想象著這東西戴在北島光修長脖頸上,以漆黑的長髮為背景,與吊帶或一字肩的禮服搭配在一起,視線不自覺地聚焦到一處,從流暢的頸部線條到誘人的鎖骨,再下滑到那看一眼就會流口水的事業線。
“!!!”
月城真晝想象著那般打扮的北島光輕撩秀髮,踏著高跟鞋一步步走近,伸出手指勾起自己的衣領,鮮豔的紅唇湊到耳邊,用性張力滿滿的嗓音輕呼自己的名字。
一時間,羞澀的潮紅從臉頰一路侵染到了脖子,頗具想象力的少女開始捂著眼睛在地毯上打滾,同時在心底用能毀滅世界的聲音咆哮“啊啊,我都在想什麼啊!!!!”。
然而,她越是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畫面中的細節就越是清晰,情節越是朝18禁的方向飄去,而就在少女滿腦子都是桃色廢料的時候,掛在她腳上的靴子默默出現了些許異變。
黑紫色的光點由內而外飄蕩出來,眨眼
間便匯聚成了一股深邃的暗潮,黑暗一路蔓延到了月城真晝的小腿,等她發現的時候,幾乎已經來到了她的膝蓋處。
“!!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尖叫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那股令人靈魂都在發顫的暗流已經定了形,隨後,在月城真晝滿是驚恐與無措的目光中,幻化成了一朵朵轉瞬即逝的魔力玫瑰花。
“呵呵,光醬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魔力花瓣在眼前炸開,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輕盈的女聲,那熟悉的嗓音,與那種能把無比油膩的稱呼說得很是俏皮可愛的本事,毫無疑問,聲音的主人正是黑井朱音,而這大概就是她施加在短靴上的諸多魔法之一。
因為當話音落下的時候,一串數字與英文單詞清晰地在月城真晝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被“:”分割的數字很明顯是時間,至於那串英文單詞,大概是某家咖啡廳的名稱,可惜月城真晝的娛樂生活並不豐富,對這些場所的瞭解十分淺薄。
但不管怎麼說,這應該都是個極為重要的收穫了,既沒有如黑井朱音希望的那樣讓北島光穿上短靴與choker,還拿到了她約定的時間和地點,不可謂不是個良好的開端,之後只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北島光,再派人去指定地點蹲守,一定能抓到那個可惡的傢伙。
就這樣,月城真晝一邊盤算著北島光誇獎自己的場面,一邊將手伸向了腳上的短靴,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幾分鐘前還留有不少富足的短靴,此刻竟然徹底貼合了她雙腳的大小!
而且,短靴的邊緣好似與她的小腿融合到了一起,原本沒有系在一起的鞋帶居然莫名其妙地打好了……結?不對!
“誒?!!”
尖叫出聲的同時,月城真晝驚恐地將視線投到短靴前方,只見本應排布有序鞋帶好似沒頭沒尾的線團般繞在了一起,沒有繩結,沒有繩頭,一通翻找下來,居然連一處可以下手的交叉點都沒有!
“不好!”
眼見這雙短靴在自己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發生了如此的詭異的變化,月城真晝不由得想到了脖子上的choker,當她奮力壓抑著心中的恐懼,用顫抖的手指觸摸到脖頸上的物品時……
“!!!!”
果然,choker的鎖釦就和短靴上的鞋帶一樣消失了蹤影,此刻,這兩樣東西算是徹底留在了她的身上。
與此同時,月城真晝察覺到,自己體內流動的魔力似乎遭遇到了什麼阻礙,她嘗試著觸摸手指上的戒指,果然,本應如漲潮海水般翻湧起來的魔力完全沒有回應她的跡象,這靴子和choker居然封印了她的魔力?!
“可惡啊,這東西到底怎麼回事!”
“光醬居然這麼喜歡我送你的東西呀,都不捨得拿下來了,哼哼~”
與此同時,月城真晝的腦內再度響起了那個令人火大的聲音。
“真是的!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傢伙到底想幹嘛啊!”
這赤裸裸的調戲令月城真晝頓時火冒三丈,她又不信邪地對著短靴與choker一頓拉扯,哪曾想這番舉動竟是又一次觸發了內置語音。
“光醬,你這樣抗拒真的很傷人心哦。”
“誰管你啊!”
月城真晝暴跳如雷,憤怒地起身對著天花板的某處大聲叫喊,同時挪步離開了原本待著的位置,好像不待在那兒,黑井朱音噁心的聲音就會從她腦海中清除出去
一樣。
“嘖。”
靴子在魔法的作用下,已經徹底貼合了月城真晝雙足的形狀,幾步走下來,黑井朱音一等一的眼光又一次令她不由得想要讚歎。
由於先前的時候脫掉了襪子,所以此刻的她是赤足穿著靴子在行走,雖說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鞋子,但就腳上傳來的觸感而言,那種柔軟又輕盈,好似有無數絨毛包裹著肌膚的感覺,絕對是極品中的佼佼者。
但即便這雙靴子再怎麼舒服,也根本無法消除月城真晝心中的煩躁,相反,正因靴底柔軟到好似能消去所有衝擊,使她不管怎麼用力跺腳都感覺不到一絲解恨的爽快,月城真晝心中的怒火可謂是又爬升了一個臺階。
“光醬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呢~就是不知道一直這樣亂動,光醬的小腳會不會出很多汗呀~沒關係沒關係,就算光醬是個無藥可救的小汗腳,我也絕對——絕對不會嫌棄光醬的哦~我會仔仔細細地,一點一點地,把光醬的小腳清洗得乾乾淨淨~”
恰在這個節點上,黑井朱音的聲音又來了,而且這次還是一段超長的,語氣語調轉了三千六個彎的調戲!
那種話!就連身為北島光正牌女友的月城真晝都沒說過啊!不,不對,小光是汗腳,幫小光洗腳什麼的,她根本是連想都沒想過!!
“啊啊!!不要再說啦!!黑井朱音!!!!等我回家找到工具,一定要把你這些破爛剪成碎片!”
忍無可忍的月城真晝捂著耳朵大聲咆哮道,她已經徹底受不了黑井朱音的惡作劇了,就算這兩樣東西上還有她沒發現的線索,她也必須把它們徹底毀掉!
不然,她可憐的耳朵和精神,可就是白白受黑井朱音的折磨了!
輕車熟路地從抽屜裡找出袋子後,月城真晝將自己脫下來的過膝襪與小皮鞋一併收好裝到了書包裡,旋即走出屋門,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飛速狂奔。
由於之前一直將注意力放在靴子與choker上,月城真晝並未留意到時間的流逝,直到此刻離開北島姐妹的家後她才發現,天居然已經黑了。
彎彎的月亮掛在黑夜的一角上,零零散散的星光與街道上昏黃的路燈匯聚在一起,如惹人憐愛的精靈般照耀著月城真晝前方的道路。
此時的月城真晝還未意識到,這條她走過無數的次的路將會在今夜變得無比漫長。
起初,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第一次穿這種帶跟的短靴,不習慣,走多了後雙腳才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然而,當她行至路途中段的時候,短靴內那股說不清到底是什麼的奇異感覺,忽然就具象化成了羽毛輕撫般的癢感。
月城真晝不舒服地踢了踢腳尖,卻也並未將這種感覺放在心上,畢竟她本身並不是怕癢的類型,而且此刻包裹在她腳上的癢感實在算不上有多強烈。
可就在她頂著這股奇癢又走了幾步路後,她的腦海中忽然映射出了一段“影像”,只見在某個昏暗的空間內,一雙微微有些發汗的腳丫正身處其中,不用想,這雙腳一定就是月城真晝的腳,這個昏暗的空間就是靴子內部,而它的周圍全都是些在輕微浮動,看上去就像在清掃灰塵的細小絨毛,大概就是她所感受到的輕癢的罪魁禍首。
“黑井朱音也太惡趣味了吧!啊啊,可惡啊!就算閉上眼也能看見,她到底給這東西加了多少魔法啊!”
月城真晝低聲
抱怨著,而那沒有形體的“攝影機”也開始拉近焦距,並按照部位的不同逐一給予特寫,這一下後,月城真晝就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因為在那些好似拘捕浮游生物的絨毛之下,還埋藏著與“溫柔”二字絕對沾不上邊的,各式各樣的刷子!
就比如,豎直插進腳趾間的鋸齒狀滾刷,平鋪在腳掌上的圓盤刷以及嚴絲合縫地頂在她腳心裡的滾筒刷。
“這,這些都是什麼啊!!!”
月城真晝不怕癢,卻並不等於她是個完全感受不到癢的另類,要知道,15歲的少女正是快速發育的年紀,身上的各種感官相較其他時候更是靈敏,而恐懼,更會進一步拔高這種靈敏,所以,哪怕這些刷子並沒有處於工作狀態,光是看到他們,就已經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異癢開始在她腳底的神經上跳舞了,如果這些刷子再動起來……那她絕對會當場笑成個傻子!
“可惡啊,這東西還是脫不下來!嗚呃!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回家去!”
再次嘗試脫下靴子無果後,月城真晝意識到,既然這些刷子是黑井朱音的設計,那他們動起來其實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所以少女強行壓下了擔憂的情緒,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可,這雙癢刑靴,或者說黑井朱音,真的會如此輕易地放過她嗎?
“誒?!我,我的腿怎麼…動不了了…??”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就再月城真晝剛剛踏入某條小巷的瞬間,她的雙腿就像突然被石化了般變得僵硬、無法動彈,被靴子包裹的小腿是如此,在其之上的大腿亦是這樣,那種皮膚之下彷彿滋生出無數根系的感覺,說不上到底是疼是癢,總之就是極其不妙。
“哎呀,看看這是誰呀~”
與此同時,黑井朱音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月城真晝耳邊,她咂著舌啐了一口,並在心中暗罵了黑井朱音一句。
“誒誒??!!!”
隨即,她的雙腿居然自主地移動了起來,他們帶著月城真晝重新走回人流湍急的大道,並在一處路口停了下來。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等,你該不會是…不,不行,在這種地方絕對不行啊,不咕嗚!!!”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有一名少女駐足在人頭攢動的路口處,她的臉色看上去不大好,彷彿是在與某種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艱難對抗著,眉頭皺起、嘴角發顫,胡亂擺動的雙手似是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當有好心人湊上前去詢問她的狀況,打算施以援手時,她也只會用擺手搖頭的方式給予拒絕的回應。
畢竟,月城真晝此刻的情況,是即便說出來也很少會有人相信的,畢竟誰能想到,一雙看上去毫無問題的短靴內,此刻正上演著一場無厘頭的鬧劇。
原本溫柔的絨毛變得躁動,恐怖的刷子亦是在賣力工作,它們轉動的並不算快,但被魔力包裹的刷毛輕掃肌膚,恍若被滿是倒刺的舌頭舔舐了一下。
深入骨髓的癢感猶如被深水炸彈激起浪花般飛向月城真晝的大腦,要不是她的耐受力比較高,趕在第一波笑聲衝破喉嚨的前一刻忍了下來,現在的她一定會是嘴都合攏的大笑狀態。
當然,這種忍耐也只是一時的,隨著刷輪的功率逐漸提高,遍佈腳底的癢感也在隨之加重,早晚會有超出她忍耐上限的時候。
“嗚…嗚嗚!!嗚…”
“真是出人
意料啊,沒想到這樣你都能忍下來,是不想當著這麼多的人面失態嗎,呵呵,年紀這麼小,自尊心倒是不差。”
另一邊,始作俑者正慵懶地躺在大床上,身邊是依舊被捆得跟個粽子一樣的北島琴那,數不清的羽毛刷子正被魔力包裹著在她赤條條的嬌軀上飛速舞動,那雙反弓的足底時不時還會被黑井朱音調戲般地抓上兩下,至於她嘴邊露出一角兒的黑色絲質物品,想也不用想,就是黑井朱音剛剛換下來的絲襪。
黑井朱音通過施加在短靴上的魔法,一邊觀察著月城真晝那正被撓癢的雙腳,一邊欣賞著她咬牙忍耐的滑稽表情。
沒錯,從剛才開始,所有出現在月城真晝腦海中的聲音,都是黑井朱音與她的實時交流。
“嗚嗯??!!!”
“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要是同意的話,你就點點頭,不然,我就要啟動靴子內的其他道具了~”
黑井朱音心情似乎還可以,玩味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期待,她當然希望月城真晝選擇後者,這樣一來,她就能更多地欺負一下這個打亂自己計劃的小傢伙。
只可惜,比起向黑井朱音屈服,顯然還是當眾社死這個選項更不能為月城真晝所接受,少女捂著馬上就要被笑聲擠開的嘴唇,豆大的汗珠順著流暢的下顎線劃落,滿是雪白短髮的小腦袋按照黑井朱音的要求快速點了幾下。
“呼啊——”
下一秒,短靴內的各種道具果真停了下來。
“…終於,終於停下了,憋笑的感覺…呼…太難受了嗚呀!”
好不容易擺脫社死危險的少女還沒調整好呼吸,連自言自語都是斷斷續續的,而就在她放鬆警惕,抬手去擦額頭上的汗水的瞬間,原本平靜下來的足趾間卻是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說不上有多癢,但著實是把她嚇了一跳,脫口而出的尖叫聲自然而然地吸引了過往行人的目光。
因為心裡有鬼,所以哪怕其他人從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麼問題,月城真晝也依舊是羞紅了臉,趕忙轉身做起了掩耳盜鈴的遮擋動作,與此同時,少女忽地發覺自己的雙腿好像也脫離控制了,於是趕忙找到了回家的方向,朝著那邊快速跑了起來,一邊跑還一邊壓著聲音質問。
“黑井朱音!你不是說會放過我嗎!”
“我只是說給你的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當然還要看你自己啊,現在,停下你的動作,轉身到旁邊的巷子裡去。”
“哈?!你說什…”
“不然,你是想再回到那個路口去做雕塑嗎?”
“咕…好,好吧。”
“嗯~真乖,現在,把你包裡的襪子拿出來,塞到嘴裡。”
“什…黑井朱音!你是不是有病啊阿噗噗噗呵呵呵,別,別這樣,我,我塞,我塞!!別撓我呵嗚嗚嗚!!”
一連串無理且變態的要求令月城真晝越發懷疑黑井朱音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心直口快的她下意識叫罵出來,哪曾想黑井朱音宛若預測到了般在她話都沒說完的時候就重新啟動了靴內的毛刷。
突如其來的巨癢輕而易舉地擊碎了月城真晝的骨氣,她一邊捂著嘴巴避免漏出笑聲,一邊用斷斷續續的聲音向著不知在某處欣賞著這一切的黑井朱音求饒。
“乖孩子是不可以說髒話哦,這次必須讓你長個教訓。”
“嗚嗚,別別,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嗚!!!”
癢刑靴
的功率非減反增,更多更強的癢感在瘋狂往足底的穴位中鑽,恍若成千上萬只螞蟻正在那裡開party,而且,也不知道是月城真晝的錯覺還是這靴子真的有某種電擊功效,一股好似觸電的酥麻感正像溶解在熱水中的糖分一樣飄蕩在狂暴的癢感中。
可憐的少女長這麼大還未曾被人如此玩弄過自己的雙足,月城真晝此刻已經不敢再和黑井朱音交流了,因為只要一開口,淤積在喉嚨裡的笑意就會急切地從那道口子鑽出來。
而為了排解這種笑意,月城真晝必須找到別的什麼方法釋放自己,沒有捂住嘴巴的那隻手用力敲擊牆壁,尚且還有自控能力的雙腿在地上瘋狂蹦跳,試圖用別的觸感覆蓋腳底的癢意,然而這種可笑的行為終究只是杯水車薪,它們不僅不能幫助月城真晝緩解現狀,反而會把她推向更恐怖的深淵。
因為在她蹦躂的同時,靴子內的另一種機關被激活了,一排排肉眼不可見的魔力細針自靴底彈出,直直地刺在月城真晝那被折磨得分外紅潤的腳丫上,細針所帶來的觸感是與電流和羽毛完全不同的。
要說那兩個是四季不停的風,細針就是一浪接著一浪拍打沙灘的海潮,有規律的同時又有點隨即,月城真晝根本無法預判,細針下一次襲擊的部位到底是腳掌還是腳心,亦或是整個腳底,而且,如果她在銀針彈出的時候恰好做個了蹬踹的動作,嫩足下壓迎合上升的細針,足以形成令她渾身一顫的強烈癢感。
“嗚噗噗噗呀啊啊,噗噗噗咕噗噗噗…”
在重重疊疊的癢感面前,少女徹底喪失了語言功能,打顫的雙腿不再能為她提供任何支撐,嬌小的身子倚靠著長滿青苔的牆壁跪了下去,明明眼淚都已經憋出來了,卻依舊在努力堅持不笑出來。
“你忍耐的表情真是可愛啊,看得我都有點心疼了,嗯~那我就再給你個機會吧。”
黑井朱音心情格外不錯,也不知道真的是因為可憐月城真晝還是被拘束在她手下的北島琴那有了什麼優異的表現,但總之,她暫時放過了還在苦苦忍耐的少女。
“呼…呼…呼…”
“別休息哦,趕緊按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可就要啟動靴子了。”
“別,別…我,我做,我做…”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剛剛從癢感折磨中解放出來的月城真晝,甚至連話都還說不清楚,就在黑井朱音的催促下支起酥軟的身子,從包中翻出被自己團成一團的過膝襪。
此刻她所處的是這個小巷的深處,大半夜的完全不會有人從這裡經過,可月城真晝還是疑神疑鬼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連一隻流浪貓狗都不在後才猶猶豫豫地將掌心中那團棉織物靠向自己的嘴巴。
起初,她礙於羞恥的情緒沒想把嘴巴張得太大,但兩條過膝棉襪的體積顯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塞到嘴裡的,無可奈何之下,她就只能進一步張大嘴巴。
大概是因為心中的抗拒,所以這個簡單的動作被月城真晝做得極為緩慢,可她越是抗拒,敏銳的感官就越是能捕捉到平時根本不會注意的細節。
比如,這雙襪子她已經穿過好多次了,腳尖的部分明顯有些破損的痕跡,由於她這一天幾乎都在運動,襪子靠近鼻尖時,不可避免地會流出一股混合著汗水味道的,獨屬於少女的體味。
“嗚…襪
子的味道…嗚…太奇怪了。”
而當那襪子被塞入一定距離,觸及到一直壓在最下方不想與之接觸的香舌時,那股腳汗與棉織物混雜的難以形容的味道簡直是在她味蕾上丟了顆核彈,完全無法忍受的少女當即乾嘔了出來。
“呀,連自己的襪子都能有這麼大反應,你該不會,是個小臭腳吧,是那種把穿過一天的襪子丟到老鼠裡會把它們一家燻得連夜逃跑的那種。”
原本吃自己的襪子就已經足夠令月城真晝感到羞恥了,黑井朱音還一直在旁邊添油加醋地嘲諷。
“我的腳才不臭,我每天都有好好洗的,只是今天嗚出的汗有點多罷了…”
“哦哦~原來是個小汗腳呀~”
“才不是!!”
“快點塞哦,不要等著我再催你一遍。”
黑井朱音話鋒一轉,從調戲變成了催促,渾身都被羞得有些發燙的月城真晝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長襪,襪尖的部分還殘留著些許口水,喉頭滾動間,唾液中還殘留著些許襪子上的味道,她真的無法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在被人逼迫的情況下,口塞自己的襪子,還是穿了一整天,完全沒有清洗過的那種!
黑井朱音,等你落到我手裡,我一定要把今天的羞辱百倍奉還!
“你呀,是不是又在心裡說我壞話呢~”
“誒?!沒,沒有!我只是在想怎麼塞襪子!”
“那你想好了嗎?”
“我,我想…呀噗噗噗!別,別撓我,我想好了,想好了!”
察覺到危險氣息的月城真晝趕緊為了自己狡辯,在她遲疑的間隙裡,短靴內的銀針再次突襲了她的腳心,這明顯是黑井朱音在威脅她——再不動手的話,我就要繼續撓你嘍~
“嗚…嗯!”
又盯著手中的灰色布團看了一眼後,月城真晝選擇一不做二不休,眼一閉,嘴一張,直接把那一大團過膝襪塞到了自己小巧的嘴巴里。
襪子一經進入,酸澀的味道暫且不說,光是那遠超少女想象的體積就是把她的兩腮頂了起來,這種滿嘴都是東西的感覺著實不好,尤其是舌頭會避無可避地緊貼布料,同時帶有汗水味道的唾液會被控制不住地一次次吞嚥下去。
“yue—嘔—”
異物填充在嘴巴里的感覺著實太難受了,月城真晝止不住地想要把那東西吐出來,可終究因為害怕黑井朱音對她的腳丫下手而強行忍了回去。
“嗯~做得很不錯,從現在開始到你回家為止,不許把嘴巴里的東西吐出來,否則的話,你知道後果。”
“嗚…嗯,嗯!”
“你可以在心裡跟我說話哦,沒必要一直做動作。”
“我…我知道了。”
“現在,往家走吧,記得要走慢一點,要是敢跑起來的話,呵呵~”
“…好…”
月城真晝從未想過,人類的笑聲可以似黑井朱音這般令人脊背發涼,身為每日奮戰在一線的魔法少女,即便是對上那些無法理解的魔物時,月城真晝都不會有如此害怕的情緒。
住宅區的夜晚往往比較安靜,閃爍的路燈像孤獨的巨人,守望著那些還未歸家的行路人,筆直的大道上,少女本就嬌小的身影在周圍無窮的黑暗中顯得更加渺小,沒了黑井朱音的言語騷擾,幾近被她遺忘的魔法投影便重新吸引了月城真晝的注意。
說實話,這還是月城真晝第一次如此細緻地觀察自己的雙腳,每一條紋路,每一處肌膚,現在都無比清晰地
呈現在她眼前,當然,肌膚表面細密的汗珠與那些蓄勢待發的毛刷絨毛亦是在她的視野裡。
那種知道危險存在,卻不知它何時會降臨,因而提心吊膽的感覺簡直是恐怖的慢性折磨。
嗚…小光…不行不行,這種事情怎麼能告訴小光呢,要是讓她知道,以後一定會更不信任我的,嗚…沒關係,等到家裡,到家之後,一定能把這東西脫下來。
月城真晝一邊走,一邊如此說服了自己,但也不知道是哪個詞彙刺激到了另一邊的黑井朱音,癢刑靴內的細針突然紮了一下月城真晝的腳底,隨即在她注意力被完全吸引過去的瞬間,靴子重新奪走了她對雙腿的控制權,而所有絨毛,刷子通通被調成了最大功率,電流與細針也開始在她的腳底肆虐。
“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時間,猶如滿滿一鍋大雜燴的詭異體感幾乎擠滿了月城真晝的大腦,這時候她才明白,之前黑井朱音對她有多麼溫柔,也成功明白了一個道理,在真正強烈的撓癢面前,絕沒有所謂的“不怕癢”。
浩浩蕩蕩的笑聲被口中的布料轉化成了綿長的悲鳴,月城真晝做夢都沒想到,早些時候被她無比抗拒的行為,此刻竟然會成為最後的遮羞布,如果沒有這雙襪子堵在嘴裡,她怕不是要用笑聲點亮整個住宅區的聲控燈了。
可即便口中的襪子能避免她社死,腳上的刺激卻是半分都減少不了啊。
在短靴的操控下,月城真晝走起路來就像剛剛領悟新知識的學生,每一處肌肉的收縮舒張,每一次重心的調整改變,都是最最標準的樣子,尤其是包裹在短靴內的雙腳,從腳跟著地逐漸過渡到全腳掌,從腳尖點地到整隻腳離地,每一個動作都是標準且有力。
也正因如此,有無城中的區別才十分明顯,就比如當她落下一腳準備再抬腿時,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都會壓在腳的前半部分,足趾、腳掌與半個足心就理所當然地與靴底道具接觸得更加親密,癢感也會隨之迎來一個新的巔峰。
更糟糕的是,以上全部過程,月城真晝都能看到,縱使她已經被這越來越癢的感覺折磨到睜不開眼的程度,那些由魔力組成的畫面依舊會在一片虛無中清晰地映射出來。
而月城真晝不知道的是,電流與細針長時間的刺激,已經在潛移默化中改造了她原本不那麼敏感的足底神經,雖說還到不了北島琴那的程度,但肯定也已經變成了一處不能被觸碰的弱點。
“嗚嗚——!!嗚————!!!!”
大概是因為乾嘔的慾望又一次頂了上來,月城真晝狼狽地用手捂著嘴巴,可那仍舊有些悽慘的聲音能夠穿越重重壁障,與她顫個不停的身子來上一曲合演。
從住宅區入口到月城真晝的家,平時頂多需要6、7分鐘,可這一晚,少女足足花了將近20分鐘才終於摸到了門把手。
被超強癢感折磨到幾近上翻的藍瞳早已無法分辨前方究竟為何物,口中塞著的棉襪自嘴邊露出溼漉漉的一角,可憐兮兮的“嗚嗚”音仍舊在其中迴盪,只不過是比之前小上了不少,畢竟如此高強度的折磨,她足上的神經肯定已經進入了一種疲憊麻木的狀態。
“咕…嗚…”
月城真晝幾乎完全是靠著自身的體重才把大門打開,而在進入那熟悉的玄關後,她今夜的旅途才終於畫上了句
號,短靴停下了所有折磨,同時也將雙腿的控制權交換給了月城真晝。
噗通!
此刻的少女哪還有力氣去支撐自己,失去靴子的輔助後,嬌小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向前傾倒下去,而這一幕,恰好被剛剛從臥室走出來的黑井朱音收入眼簾。
只見她輕巧地靠近月城真晝,一雙包裹在細膩白絲中的腳丫猜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也因此,月城真晝直到被踩住臉頰才發覺了她的存在。
“嗚?!!”
黑井朱音的眼神玩味而富有侵略性,月城真晝憑藉著腎上腺素的刺激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一邊從嘴中取出吸滿口水的灰色布料,一邊十分勉強地擺出戰鬥架勢。
她體內的魔力依舊處於被封印的狀態,而且腳上還穿著可怕的癢刑靴,別說是對上黑井朱音了,就算只是個剛入門的菜鳥魔法少女,恐怕都沒多少勝算。
“月城真晝?哼哼,之前都沒有留意到,光醬手下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孩子,雖然比起琴那醬和光醬還差了一點,不過我也很樂意把你變成我的僕人。”
黑井朱音將視線緩緩下移到月城真晝腳上的靴子,似是很失望地嘆了口氣。
“唉,明明是人家千挑萬選,專門為光醬準備了好久才完成的東西,居然被你給穿上了,唉,要是沒有你打亂我的計劃,我現在應該已經能在床上抱著被我脫得赤條條的光醬美美睡一覺了吧,不過嘛,我還真有件事想問問你——”
黑井朱音一邊說,一邊勾勾手指從地上撿起在月城真晝口中塞了一路的襪子。
“——如何呢,品嚐自己襪子的感覺。”
“黑井朱音!你別欺人太甚!”
再三的羞辱終於是成功激怒了年輕的魔法少女,月城真晝絲毫不顧彼此的差距,直愣愣地朝還在把玩她襪子的黑井朱音衝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她的拳頭就被從choker黑寶石中飛出的繩索固定在了半空,一聲驚呼還未發出,寶石中便接二連三地繼續射出浸染著黑光的繩索纏上月城真晝的酮體,群魔亂舞的模樣恍若肆意生長的藤條、樹根,眨眼間便將身處其中的少女綁了個結實。
不過,大概是因為還沒到時候,繩索只是簡單地剝奪了月城真晝的行動能力,沒有任何美感或是壞心眼的小設計,顯得十分隨意。
而且,她現在可還穿著那雙癢刑靴呢!只要黑井朱音動動手指,月城真晝那雙腿頃刻間就會背叛她的主人,成為黑髮女人最忠誠的奴役。
“嗚呃!黑井朱音!你太卑鄙了!有本事把我鬆開,跟我單挑啊!”
“你這就錯怪我啊月城同學,你說我卑鄙,可這雙靴子和這條choker又不是逼迫你戴上的,說我沒本事,但,我可以跟光醬平起平坐的人哦,難道,你是在說光醬也沒本事嗎~”
“你!你不要把小光和你這種人相提並論!!”
“小、光,嗯?”
又是這種稱呼,算上之前的碎碎念和自言自語,這大概已經是月城真晝第17次這樣稱呼北島光了,黑井朱音越來越好奇,面前這個還在試圖掙脫繩索的小孩兒到底跟北島光究竟是什麼關係了,如果只是後輩對前輩的崇拜,倒還好說,可如果……
一個不無可能的情況開始在黑井朱音腦海中浮現,她嘴角那常年不散的笑容漸漸僵硬了起來,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樣,月
城真晝今天主動送上門可真就是幫了她個大忙,至於酬勞和獎勵嘛。
嗡——!嗡——!
“嗯?!”
“誒?!”
就在黑井朱音還在思考是把月城真晝丟給魔物充當養料,還是將其調教成比北島琴那更可愛的玩具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鈴聲成功打斷了她的思路。
“喂!你別動,那是我的手機,你唔?!唔唔唔唔——!!”
黑井朱音反應極其迅速,在調動魔力從月城真晝口袋中順走手機的同時,還用那雙尚未乾掉的襪子重新塞住了女孩兒的嘴。
“吼~”
拿到手機的黑井朱音先是看了眼來電顯示,隨即盯著月城真晝十分玩味地輕笑了一聲。
“喂喂?小光嘛,怎麼啦?”
“嗯??!!”
黑井朱音接起電話,同時藉助魔法將嗓音轉化成月城真晝的樣子,十分自然地與電話那頭的北島光交談了起來。
“哦哦,我已經到家了呀,抱歉抱歉,因為今天出了好多汗,所以我就先去洗了個澡,忘記給小光打電話了,對不起呀。”
“唔唔唔!!唔唔唔!!!”
被堵住嘴巴的月城真晝眼睜睜地看著黑井朱音同自己喜歡的人愉快交談著,內心的焦急已經到了難以用語言表達的程度,此刻的她也顧不得嘴上的襪子是什麼味道了,只希望自己竭盡全力的呼喊能讓電話那頭的北島光察覺到一絲異樣。
“嗯?有雜音?哦,是因為旁邊有一隻煩人的小蟲子一直在叫啦——”
“咕!”
“沒事沒事,我知道啦,我會關好窗戶的,說起來,小光現在在做什麼呀?”
月城真晝的努力似乎並沒有白費,北島光確實聽到了她的聲音,可那又有什麼用呢,黑井朱音只需一兩句謊話,就能將一切異常圓滑地搪塞過去。
反倒是月城真晝自己,一連串的行為早已惹惱了黑井朱音,不僅成功收穫了一記令她鼻樑劇痛的踩踏,腳上恐怖的癢刑靴還再度開到了最大功率。
“嗚嗚嗚——!!嗚嗚——!”
“小光居然還在工作嗎,真是好辛苦呢,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幫你做的?”
“誒?去緋流區…哦,放心吧小光,我會乖乖聽你的話的,絕對不會做那種危險的事的。”
北島光與其他魔法少女領袖的會議似乎進入了一箇中場休息的階段,為了對付黑井朱音,這些女孩兒真的是絞盡腦汁,而對於妹妹被俘的北島光來說,此刻對她最重要的毫無疑問就是月城真晝,所以,確認她的安全再順道跟她說上幾句話,聽聽她的聲音,對這位亦是個孩子的領袖來說,無疑是重要且珍貴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與她講話,並帶給她力量的人其實就是黑井朱音,更不知道她僅存的支柱,月城真晝,已經快被滿腳的瘙癢與缺氧折磨到昏厥過去了。
這一次,黑井朱音大概是徹底沒有留手了,先前已經被月城真晝體驗過的機關通通開到最大,不帶一絲停歇,腳掌、腳心、腳趾,這些敏感部位沒有一處能夠從這場危機中倖免於難,而且還有一些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穿插其中。
月城真晝說不清那是人的手指還是動物的舌頭,混亂且強勁的癢感風暴簡直要把她的大腦毀掉了。
“嗯,那小光先去忙吧,要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最喜歡你了!”
嘟嘟的提示音為這通滿是謊言的電話畫上了句號,將手機隨意丟到一邊的黑井
朱音鬆開了被她纏在蔥玉手指上的幾縷髮絲,臉上那不知何時升起的笑容也是在低頭的一瞬間盡數被收回。
腳下,月城真晝紅到彷彿能滴出血的臉蛋上掛著不知究竟是淚還汗風乾後留下的痕跡,銀白的秀髮隨著她先前搖頭晃腦的動作而顯得有些凌亂。
被繩索與短靴共同拘束著的身子在以一個略微有些嚇人的頻率顫抖著,短裙下,一灘液體恍若綻放的蓮花般向著周圍擴散。
“呵呵。”
黑井朱音不覺得那是月城真晝潮吹後流出的淫水,想想天亮的時候,這傢伙還是癢感神經不怎麼發達的遲鈍類型,雖說癢刑靴一直在用電流和細針扭轉這一情況,但也還遠遠達不到如此敏感的程度。
所以說,這大概就是月城真晝失禁了,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哪個花季少女能夠忍受自己嬌嫩的雙足那樣強烈的刺激呢?
“光醬對你還真是偏心呢~”
月城真晝暫時關閉了靴子內的機關,蹲下身體,捏住月城真晝酸澀的下巴,迫使她那雙充盈著水汽,好似藍天的眸子不得不直視自己。
“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你與光醬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減輕一點你身上的痛苦。”
這句話當然是騙人的,因為,自從月城真晝張開閉口用“小光”稱呼北島光的那一刻開始,她在黑井朱音心中的價值就已經下降到了比玩具、奴隸更低劣的位置,她的結局除了被玩壞掉,沒有任何其他選項。
至於為什麼已經下了決定,卻還想要聽月城真晝親口說出來,只是黑井朱音想知道,月城真晝是否大膽到敢於正面挑戰她,如果敢,那月城真晝被送往“崩壞”的道路將會痛苦到讓她後悔擁有靈魂。
“我才…不會告訴你。”
月城真晝匯聚起體內最後一絲力氣,強撐著眼皮不被沉重的疲憊拖拽下來,對面前這個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卑劣傢伙做了最有骨氣的拒絕。
“呵呵。”
然而天真的她還沒有一個道理——有些答案,並非是拒絕就能掩蓋的。不說,就等於是存在可說的部分,就等於是存在比前後輩更特別的關係。
這樣的回答,比直接說“我們是情侶”還令黑井朱音不爽。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問了。”
話音落下後緊接一個彈指,月城真晝的身體脫離重力場般懸浮到了半空中。
“你,你要帶我去哪?!放下來,快點把我放下來!”
月城真晝很清楚自己當下的處境,可當身體不受控地跟在黑井朱音身後並朝房子裡面飄去時,少女才真正理解了什麼叫俘虜。
黑井朱音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讓她體會到世界上絕無僅有的折磨,也只需要眨眨眼睛,那雙摺磨雙腳許久的短靴就會在不知不覺間鬆解並脫落,少女的腳丫被悶在無數機關中搔撓了許久,除去足心尚且留有一點白外,其餘部分全都染上了誘人的櫻紅,豐膄的腳掌肉上掛著幾顆匯聚成體的汗水,沿著腳底的紋路歪歪扭扭地來到同樣粉嫩的足跟,再隨著重力的拉扯滴落到沿途的地板上。
一陣黑紫色的光芒閃過後,纏在月城真晝身體的繩索消失了,它們大概是被收回到了佩戴在她脖頸出的choker裡,可即便沒了那些繩子,月城真晝依舊使不上一點力,身體被黑井朱音的魔力包裹著,使她不僅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甚至就連旋轉腦袋都做不
到,湛藍眼瞳謹慎地掃視周圍,彷彿這裡不是她生活了幾十年的房子,而是一處滿是危險的凶宅。
“月城同學不愧是專精肉體的力量系魔法少女,明明剛才舒服到眼球都翻白了,現在居然又有力氣和我叫板了。”
“切,少瞧不起…不對!我才沒有舒服呢!!!誰會因為被撓腳底感覺到舒服啊!!黑井朱音!你這個變態,你要是再敢動我的腳,我一定要你好看!”
牽著月城真晝的感覺,就像牽著一隻還不過滿月大的小貓,雖然被迫跟著你走,但還是時不時準備跳起來咬你一口,黑井朱音很喜歡這種有活力的類型,要是跟個悶葫蘆一樣連句反抗的話都不說,調教的過程就太無趣了。
“那我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你會怎麼讓我好看了,不過,我可不喜歡渾身都是臭汗的玩具,先把你好好清洗一遍吧。”
“誰渾身誒誒?!?!咕嚕咕嚕咕嚕……”
黑井朱音隨手一會,月城真晝嬌小的身子便像塊兒石子般飛到了滿是熱水的浴缸裡,飛行期間,她穿著的藍色制服連帶著內衣全都被黑井朱音碎成了破布,而由於是頭朝斜下的入水姿勢且完全沒做好準備,女孩兒一開始嗆了好幾口水。
趁著月城真晝咳嗽的空隙,黑井朱音輕輕走到浴缸邊,口中低吟著古老的咒語,黑色的魔力緩緩在指尖凝聚,滿是潮溼水霧的浴室間慢慢升騰起一股不詳的氣息,待最後一個符文吟誦完畢,黑井朱音將手指探入水面,黑色的魔力宛若鬆散的沙土般眨眼間消失了個乾淨。
“我要再去做些準備了,就讓這些傢伙好好照顧你吧,哦對,再送你樣東西。”
黑井朱音嘴角的淡笑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演變成了滲人的邪笑,緋流區的魔法少女們對這個表情應該十分熟悉,每當這個可怕的女人露出這種表情,就證明當下在她手中的那個人,要倒大黴了。
“嗚?!你對我做了什麼!我頭上那是什麼東西?!!”
柔軟的指尖輕點在少女的額頭,烈火灼燒般的痛楚一閃而過,黑井朱音吊笑著嘴角,沒有理會月城真晝怒火中燒的叫喊,揹著手甩著略微被打溼的秀髮,一蹦一跳地離開了浴室。
至於月城真晝,她依舊被黑井朱音的魔法禁錮著,大部分身體浸泡於還在散發熱氣的洗澡水中,唯有脖子與腦袋還有一點活動空間,但這對她擺脫現狀毫無作用,充其量不過是給了她甩動腦袋,將被打溼的雪白長髮儘可能甩離眼前的權力。
“呃,那個可惡的傢伙。”
不得不說,一場舒適的泡澡的的確確能撫平人心中的諸多壞情緒,熱水滋潤肌膚,溫暖流入心田,就像一場遲來的暴雨為乾枯的大地帶來新一輪生機。
只可惜,暴雨固然有溫柔、神性的一面,但隨它一併到來的悶雷閃電,卻也不乏暴力,與帶毀滅。
“唔~誒?!什,什麼東西…嗯?!水裡面,等,等一下……”
突然間,水面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月城真晝大腿邊遊了過去,礙於身體不能移動,少女明顯無法很好地觀察那邊,從現有的視野看去水中除了她略微泛紅的軀體外,別無他物。
“啊?!!”
那東西又來了,這次觸碰的是肚皮,雖說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從那軟趴趴的觸感判斷,那神秘物體的真身大概是章魚、烏賊這類軟體動物,可問題是……浴缸裡,為什麼
會有那種生物呢?
黑井朱音飄飄然的聲音又在月城真晝腦海裡響了起來,除去調戲與挖苦外,那句意義不明的“這些傢伙”顯然就是答案。
黑井朱音大概是通過魔法在浴缸中召喚了某種魔力生物,這些特別的傢伙本質上其實是處於另一個維度的,如果不使用特定的魔法是無法觀察到他們的,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月城真晝身上各處都傳來了被觸碰的感覺,可她始終看不到那東西的真身。
魔力生物本身並沒有主動攻擊人類的習性,在它們的認知中,體內沒有魔力流動的人類就像路邊無生命的石頭一樣,哪有人會去主動攻擊石頭呢?除非……
“咿——!!不,不要在我的腳旁邊遊啊!!”
魔力生物慢悠悠地移動到了月城真晝伸直的腳邊,軟軟的身體從她的趾縫間快速穿過,隨即竟是依附在她的腳心邊輕搔了起來。
陣陣麻癢順著神經傳達到少女的大腦,此刻她腳底的感官已然不再像之前那般遲鈍,縱使魔力生物沒什麼力氣,也不懂得如何撓才會讓人更癢,月城真晝的嘴邊依舊會時不時露出一點可愛的嗤笑之音。
天真的少女還以為這只是一次特殊情況,然而當那東西持續不斷地對腳心瘙癢了好久,且隱約有進一步擴大範圍,將腳掌與足趾全都納入被撓的對象裡時,月城真晝才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對勁。
當然會不對勁啦,畢竟黑井朱音召喚出來的並不是所謂的魔力生物,而是一隻特殊的魔物!這傢伙不知怎地居然能躲開魔法少女們天生的感知能力,而且自身不僅擁有變色龍般的隱匿能力,還能附身到接觸的物質中,簡直最適配暗殺、偷襲、跟蹤一系列工作的肉體,哪怕是黑井朱音,第一次面對它的時候都險些栽了跟頭。
現在這頭危險的怪物就是融入到了滿滿一缸的熱水中,換一種說法就是,這些包裹著女孩兒嬌軀的熱水本身,就是那頭一直在碰撞她的魔物!
而魔物的行動也並非毫無目的,它在接受到黑井朱音的指令後,就一直在尋找女孩兒身上的敏感帶,而雙足,顯然就是這場尋覓的最終答案。
“咕…身上…有什麼東西,呃呃!我的魔力…為什麼誒?!”
魔物的活動需要魔力的支撐,放在外面的世界,它們會在城市中大肆破壞,以尋找能成為自己食物的東西,而被黑井朱音改造完成的這些魔物在進食方面只留下了一種本能,那就是從被它們捕獲的魔法少女身上吸收魔力。
赤裸著身體浸泡在熱水裡的月城真晝,就如同是直接將自己放到了魔物的體內,渾身上下每一處毛孔都在以一個緩慢但絕對無法忽視的速率向外溢洩魔力,而月城真晝顯然還沒有搞清究竟發生了什麼,自然也不會知道得到這份魔力的魔物會對她做些什麼。
“噗哈!什,什麼東西?!我的腳…嗚,好熱,嗚嗯~這是什麼東西…黏糊糊的…好惡心嗚嗚…”
由魔力轉化而來的熱量與黏液好似天然的罩子般將兩隻嬌俏的腳丫包了起來,受熱的毛孔會進一步擴張,肌膚下的血液也會加快流速,而那些從觸手錶面分泌而出的黏液,自然就是兼具發情與提高敏感度雙重功效的毒藥。
月城真晝的腳邊突然莫名出現了幾道漩渦,告訴旋轉的水流帶著觸手的黏液擊打在無法移動的玉足上,飛濺出去的部分
則在眨眼間融入到水流中,再被少女的其他部位所吸收,漸漸得,月城真晝赤裸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蓋上了一層嬌媚的緋紅色,口中的喃喃自語也不知何時間混入了一些無法壓抑的低吟。
“呵嗯嗯嗯~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哈啊…哈嗯…我好奇怪,有沒有人,有沒有人能幫幫我…”
魔物依照著黑井朱音的指示,為少女全身上下塗抹黏液的同時不會帶給她一星半點的刺激,別說快感癢感或痛感了,月城真晝甚至連一絲一毫在被人觸碰的觸感都沒有了,而越發敏感的身子在黏液的影響下正在變得飢渴,但它的主人現在只有一顆溼漉漉的腦袋能動,怎麼可能給予它想要的愛撫,最多就是伸伸脖子,吐吐舌頭,再用被迫變得含情脈脈的藍瞳擠出幾滴難受的淚水。
而她的那雙腳,面對被黏液直接轟炸,並且還在被熱量不停烘烤的對待,自然成為了月城真晝渾身上下最最渴望被觸碰的部位,不知是泡得時間太久還是慾望衝昏了頭,月城真晝居然自眼前的白霧中看到了北島光的臉!
戀人微笑著走到浴缸邊坐下,纖細修長的手指先是探到水面下試了試溫度,隨即向前探出挑住了月城真晝溼潤的臉頰,一對赤紅的眸子同樣閃爍著慾望的光芒。
“嗚嗚,小光!小光!救救我,我的腳,我的身體,好難受!!”
“求你了小光,撓撓我的腳吧,就算撓壞也關係的,求求你了!”
月城真晝已經被渾身上下堆積到口不擇言的程度了,她現在多希望之前在北島光家的打鬧能開始第二回合啊,現在的她,一定會主動為北島光奉上自己的雙腳,祈求對方用修長的指甲,軟糯的舌頭,或是其他任何能為她排解痛苦的道具,毫不留情地搔撓她的腳底。
“呵呵,好啊~”
“哈——?!!!”
上挑的尾音打碎了月城真晝的幻想,眼前之人的身影經歷了一段從清晰到模糊最後又變清晰的變化,而最終定格在她眼前的,赫然就是黑井朱音那張俏麗的面容。
“既然月城同學都這樣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幫你吧~不過在那之前,還需要再做點準備。”
“黑井朱音!你這個唔誒誒誒?!!”
黑井朱音宛若算好時間一樣,精準地在月城真晝準備破口大罵的瞬間操控著她的身子飛離熱水,在空中打了好幾個旋後穩穩落到旁邊的地磚,趁著少女還在因為被迫轉圈而暈眩的間隙,黑井朱音再次為她的身體施加了一道魔法,標誌性的黑紫色光芒閃過後,月城真晝肉體上的灼熱與飢渴通通消失不見,唯有那種無法得到滿足的空虛與慾望偷偷潛藏到了身體的某處,而她也重新掌握了對自身的控制權。
“咕…黑井朱音!”
剛剛恢復自由行動的能力,脾氣暴躁的月城真晝打算直接以凡人之軀對抗強大的黑井朱音,然而黑井朱音想要打斷她只需要隨意地轉一下眼珠,侵略性的目光在少女赤裸的身上快速掃過,饒是再神經大條,月城真晝也或多或少地感到了幾分羞恥。
“嗚誒!!你把頭轉過去!不許看!!”
一聲慘叫過後,月城真晝後急忙扯過浴巾圍住自己的身體,可黑井朱音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她,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令這層本就單薄的遮羞布更顯尷尬。
黑井朱音當然對月城真晝不感興趣,
她此番行為不過只是想要調戲一下這個羞澀的孩子,目的達成後黑井朱音轉過身,一邊往外走一邊悠悠地擺手道。
“記得穿好衣服再出來哦~”
等待的時間裡,黑井朱音悠閒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在誘惑面前,她一向能保持理智與耐心,就像之前接到北島光的電話,當時她大概有一萬種方式把她騙過來並將之收入囊中,但她沒有那麼做,而是選擇先對月城真晝這盤連蔬菜沙拉都算不上的小菜下手。
說起來,她把北島琴那獨自丟到牢房裡多長時間了?她臨走前把那孩子身上的符文全都調到了最大功率,並將所有癢感分散到了雙腳以及腋窩上,因為擔心這點刺激無法滿足北島琴那,黑井朱音還特意選了幾隻最會撓癢的魔物一起照顧她。
不過,就算有魔物的幫助,北島琴那應該也不會感到滿足吧,畢竟身上被施加了將80%癢感轉化為慾望的魔法,等到她料理完這邊趕回去,那孩子一定會用最絕望的話語祈求吧,然後她會輪流用最柔軟的羽毛和最輕柔的手法輕掃北島琴那的腳底,讓她繼續被空虛與慾望灼燒,等到徹底絕望的時候,黑井朱音再用特質的大刷子狠狠滿足她!
那個時候的琴那醬一定會非常可口~
在黑井朱音沉溺在桃色幻想中的時候,白髮少女已然換好了黑井朱音準備的居家服——短袖加薄外套,藍色長褲與白色過膝襪,很難說這不是為了滿足某人的某種邪惡慾望,但月城真晝又實在無法忍受那種被人盯著身體看的感覺,穿上這些,至少能給她一絲完全感。
“這個可惡的傢伙!”
從浴室中悄悄探出一顆腦袋的她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在確認躺在沙發上的黑井朱音並未注意到自己後,她蹲伏著身子,從旁邊的房間中翻找出一件魔法道具——由特殊金屬打造,即便不用魔力依舊能夠穿透任何魔法防禦的長劍。
月城真晝手握長劍,包裹在白絲中的腳丫每一次挪動都沒有發出半分聲響,就那樣躡手躡腳地來到沙發邊蹲下。
屏息凝神,雙腳猛然發力,熟練而迅猛地起身翻腕刺劍……
“呵呵~”
“呃?!怎,怎麼回事?!!”
熟悉的繩絲突然從choker的黑寶石中飛出,好似變戲法般在月城真晝周圍炸出數不清的花團,黑紫色的光斑自花團中心向周圍擴散,恍若把人帶入了另一個奇幻世界,只不過,此番光景的美好單純是用來掩蓋其中危險的障眼法。
繩絲在朝月城真晝襲去的同時相互纏繞,在接觸到少女肌膚時已然成了結實粗大的股繩,纏在手腕,像個萬斤大力士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她的雙手翻折到了背後。
與此同時,其餘繩子在她身上一圈又一圈地打轉,眨眼間就創造出數量繁多的繩圈,從上到下禁錮了所有關節,順便還對大臂大腿腰部這種重點發力部位做了加固處理。
而上述的一切,都發生在月城真晝從地板上躍起的一瞬間,在她的視角里,自己明明前一秒還在盯著黑井朱音的心臟,下一秒視角就莫名轉移到了天花板上。
“月城同學真是個壞孩子,居然在家裡玩這麼危險的東西——”
“黑井朱音!!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嗚!”
被從頭到腳綁了個結實的月城真晝並未理會黑井朱音的調笑,一邊掙扎扭動著身體,一邊朝她大吼大叫
,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不可能在音量上壓過月城真晝,黑井朱音翻過沙發的靠背,純白的絲襪腳毫不留情地踩上那張不懂禮貌的小嘴,以自己的腳掌封住了那歇斯底里的噪音。
“——不乖的孩子,應該好好懲罰一下呢~”
嗡嗡——
“嗚?!”
金屬冰涼的觸感與魔力翻湧的灼燒感在月城真晝的小腹上一閃而過,身體的顫抖比大腦更先一步明白這異感的雷院,紅潮好比肆意生長的水藻,眨眼間就覆蓋了少女整張臉頰。
一聲長鳴還未落下,那橢圓形的小東西就已經順著光滑的肌膚溜進了她併攏的大腿間,震動的感覺在肌膚上飛速傳導,最終好似全都匯聚到了那從未被人褻瀆過的花園處。
“不嗚嗯~~不可以…感覺哈嗚…感覺好奇怪…”
被綁成一條的嬌軀因跳蛋的刺激而再次開始掙扎扭動,口中嫵媚的呻吟聲緊隨其後,位於上方的黑井朱音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藏在身後的手指輕輕一勾,跳蛋震動的頻率便直接上漲了數個等級。
與此同時,月城真晝身上的繩索亦是出現了變化,綁住她手腕的那股繩子突然分裂開來,一部分依舊束縛著少女的雙手,其餘的則是快速從她的的腿間穿過,而後在身前再次分裂,一邊向下連接上她的腳腕,另一邊則是精準地與她前胸處的繩子融為一體。
“等,等一下,這樣會把那東西咕嗚嗚~~!!”
月城真晝焦急的吶喊並未成功阻止那事的發生,藉助私處分泌出的愛液與繩子拉緊時的推力,原本一直在三角地帶打轉的跳蛋成功擠入了還未被開發過的蜜裂。
異物侵入的感覺十分奇怪,明明一開始是又疼又漲的難受,可隨著內壁上的媚肉被瘋狂震動的跳蛋刺激,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且舒服的體感很快就將一切不適所取代,漸漸有了種讓人享受的舒適感。
然而,這種享受也並非長久的,那條從她腿間擠過的繩子在收緊後已經成功卡住了她的私處,並且繩子的兩段分別連接著她的雙手雙腳,換句話說,只要月城真晝有一點掙扎移動的動作,這條繩子就會因受到拉扯而擠壓她的下體,摩擦表面都還是其次,重點是已經埋入體內的跳蛋會繼續向內深入,內壁上敏感的肉肉也會進一步與跳蛋接觸,隨之而來的快感不知比之前高了多少,以至於從未體驗過高潮歡愉的月城真晝直接被刺激得小小高潮了一次。
“哈啊,嗯~~~——嗚咕!”
只可惜,還不等月城真晝好好體驗一下這獨屬於女孩子的歡愉,一邊的黑井朱音就一巴掌拍在了她不由自主挺起的小腹上,這一下算不得重,但就是正正好好地打斷了月城真晝衝向頂峰的進程。
“看來月城同學玩得很開心啊,我都要懷疑這對你來說算不算是懲罰了。”
話雖如此,可黑井朱音臉上的笑容分明燦爛得堪比夜空中炸開的煙花,她對月城真晝的反應很滿意,如果一個人連天堂都沒見過,又怎麼能說地獄是可怕的呢。
而且,之前魔物塗抹在月城真晝身體上的黏液雖說有很強的提高敏感度的作用,但實際生效需要很長時間,她現在的狀態已經算是超出黑井朱音預期的了,下一步,就是繼續刺激她的身體,讓其更充分地與黏液融合,進而將全身都改造成碰一下都會受不了的超級敏感帶。
“哈…哈
…你,你又想做什麼哈放…放我下來,不許,不許碰我嗚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別,別碰我的腰,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哦啊哈哈哈…”
黑井朱音輕而易舉地將月城真晝從地板上轉移到了沙發上,並將其擺成了背靠自己的樣子,暗紫色的魔力縈繞上指尖,在魔法的作用下,那十根指甲又變成了專為撓癢設計而成的又尖又硬的樣式。
居家服的短袖十分輕薄,穿在身上不能說等同於沒有,但對雙手的動作而言可謂是沒有半點阻礙,甚至還會放在指甲在被迫繃緊的腰肌處戳點、劃弄的每一下觸感,令月城真晝本來還能堅持一會兒的防禦頃刻間土崩瓦解。
“吼吼哈哈哈哈肚子,肚子也不許撓,啊哈哈啊哈啊啊哈哈放開我啊啊哈哈啊哈哈!!”
此刻的月城真晝跟幾小時前相比簡直是換了個人,明明黑井朱音連一半力氣都沒用出來,她就已經被癢得幾乎癱在了對方懷裡,被夾在兩具美好肉體間的胳膊依舊在不自覺地來回晃動,牽帶著那根不知是福是禍的股繩一併摩擦她愛液氾濫的蜜裂。
快感與癢感在小腹處交匯、相融,令本就不怎麼清醒的大腦更加難以分辨二者的區別,恰在此時,先前被黑井朱音壓制的空虛亦是冒出頭來,爭搶著加入了這場歡愉的盛宴。
“哈嗯嗯~~身體…身體好燙…好…好有什麼東西…咕嗚…”
笑得根本合不攏的嘴巴還想趁著歪頭的機會給黑井朱音來上幾口,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樣子就像只發情的小貓,正在一個勁地祈求主人疼愛。
嫵媚的情慾沾滿了她水靈靈的眸子,那漂亮的天藍色正好與佈滿臉頰的紅雲交相呼應,這場本應十分痛苦、羞恥的磨難,似乎正在朝一個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而操縱著這一切的,正是一臉陰謀得逞模樣的黑井朱音。
此刻她的雙手早已從衣服的下襬處鑽了進去,靈巧的手指配合著懷中嬌軀的顫抖、痙攣,不停變化著撓癢的方式,像針對一點的摳撓,大面積的撫摸這些對她來說都是最基礎最基礎的,依仗著的魔法的便利,她能不間斷地變化手指表面的皮膚,進而模擬出各種道具的與身體接觸的感覺。
如此一來,月城真晝纖腰上的神經別說感到疲勞了,它們可能還沒分辨出前一秒給自己帶來癢感的到底是刷子還是舌頭,下一秒那感覺就變了。
可哪怕身體已經被如此折磨了,月城真晝始終沒有感覺到類似跳蛋剛剛入體時的那種欲生欲死的舒爽感,就好像灌溉著無數耕地的生命之河突然被抽走了某些東西,即便流水依舊,沿岸上的土地卻再也無法結出壯碩的果實。
“你嚯哈哈哼哼哼…你對我,做了什麼,做了什麼…”
發覺時機差不多的黑井朱音輕巧地從沙發上抽身離開,任由月城真晝嬌軟的身子栽倒在同樣柔軟的沙發裡,少女疑惑地向面前之人尋求答案,可不管語氣還是眼神,都早已沒了兇狠與堅毅。
月城真晝現在不想逃跑,也不想掙脫,盡力扭動著空虛的身體,從私處流淌出的愛液已在深藍色的長褲上留下一片淫逸的水漬,她現在只想重新體驗一次那種彷彿被拋入雲端、忘卻一切的快樂。
而將少女變成此刻這幅模樣的黑井朱音,正揪著她腳腕上的繩子,將那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攥動腳趾,好似在跳舞誘惑她的玉足抱
在了懷裡。
“我不是說了嘛,這是給月城同學的懲罰呀。”
“不要…不要咕嗚啊不,不要撓我的腳啊啊哈哈哈哈!!!”
兩根大拇指先是在腳背上撫摸一通,再是用反扣過來的四指對著發燙的腳心狠狠抓了一把,一瞬間的超強刺激幾乎令月城真晝直接尖叫了出來,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雙腳居然已經敏感到了這個地步,可當癢感漸漸消散,她又開始思考,如果黑井朱音能繼續她的腳腳,或是讓她重新穿上那雙癢刑靴,自己是不是就能重新品味到夢寐以求的高潮了。
如此可怕的想法在月城真晝的內心僅僅停留了片刻,但她看向黑井朱音以及自己兩隻白絲腳丫的期待與飢渴,可是持續了好一陣子,知道黑井朱音轉過頭,吊著嘴角神似蠱惑人心的惡魔般開口道。
“月城同學是不是還想被撓腳心呀。”
“……”
“可以哦,只要月城同學答應我一件事,我馬上就能讓你舒服到昏厥過去。”
“……什,什麼事……”
“一會兒呢,我會把琴那醬帶過來,你就先打電話把光醬騙到你家裡——”
“什!!”
熟悉的名字傳入大腦,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戀人的身影,那個不管承受著多大壓力,都絕不會屈服的堅強的人。
“——然後你們兩個要一起脫掉她的衣服,把我給你的道具全都給她戴上,再用我腳上的絲襪把她的嘴巴塞住,最後再——”
“黑井朱音!”
“嗯?”
月城真晝突如其來的吼聲打斷了黑井朱音極具惡趣味的計劃,少女眼中的淚水還未散去,但眼神已經比剛才有神了不少。
這般變化似乎也領黑井朱音感到了一絲驚詫,她原以為做到這個地步就已經能徹底讓月城真晝屈服了,可這小傢伙的意志似乎,超出了她的預料。
“怎麼了?難道月城同學不想舒服了嗎,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不止會撓你的腳哦,還會把你的腋窩,腰,腿,全都變成只要碰一下就會舒服到痙攣的狀態,你想想,要是在那種情況下被丟到瘋狂的魔物堆裡,一定會舒服到不得了的哦~”
實際上,黑井朱音已經放棄誘惑少女了,她現在說的這一連串話,其實只是為了進一步羞辱月城真晝,果不其然,受到刺激的女孩兒憤怒地將雙腳從自己手中抽了出去,即便過程中牽連著股繩再次對著她的下體好一陣摩擦,臉上堅毅、憤怒的神色也沒只是受到一瞬的影響。
“呵呵,既然這樣,你就先把自己變成那副德行然後去享受吧,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變態小人!!”
一番嘲諷意味拉滿的辱罵過後,月城真晝身上再次浮現出了一陣黑紫色的光芒,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光芒並未凝聚成任何東西,反倒是像供電不足的燈泡般漸漸熄了下去,連帶著還有某種玻璃被打碎的紋路一併消散於空中。
“……哼哼。”
這是黑井朱音早些時候施加在少女身上的魔法,原本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征服欲而設定成隨著被施法者的精神削弱一步步升級,到了最終階段,月城真晝就會徹底沉溺在享受癢感的歡愉之中,但依照現在這種表現來看,一切要從頭開始了。
黑井朱音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樣一個什麼都算不上的小屁孩身上體會到挫敗感,當然,她不會改變魔法的設定,畢竟那樣就等同於是
承認自己輸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無非就是調教得還不夠,無非就是需要開啟第二回合罷了,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內。
“呃…呃!”
修長的手指輕輕挑了幾下,月城真晝好不容易挪開的身子就又回到了黑井朱音觸手可及的範圍內,沒辦法,就算她之前漂亮話說得再好,情緒再激昂,都改變不了她還被綁著的事實,自然也就無法擺脫黑井朱音的控制。
“讓我們繼續剛剛的按摩吧。”
女人嘴角依舊勾著微笑,但比起先前的時候明顯僵硬了不少,月城真晝的腳丫很小,一手握住都還留有空餘,黑井朱音輕捧著她的足跟,另一隻手依次在每顆足趾上點過,再在那自白色布料間透出的一點粉紅的部位上劃弄幾下,引得少女的嬌軀連連發顫。
“該死的傢伙,你唔…玩夠了沒有啊唔…要撓你就…趕緊撓,我才,不怕你!”
徹底吸收了觸手黏液的身體明顯敏感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程度,僅僅只是現在這樣的挑逗,都讓月城真晝感到了一股彷彿能貫穿全身的酥癢,可她已經不敢再大幅扭動身體了,因為那顆跳蛋已經不再震動了,但那條股繩可是還卡在她的私處上,但凡有一點掙扎的動作,敏感的肌膚都會被繩子摩擦,那樣的話,月城真晝很難說自己會不會又變成只想高潮的痴女。
“沒想到月城同學這麼迫不及待,連前戲結束都不願意等了嗎,不過也好,我也有點懷念,月城同學的笑聲了。”
話音落下,黑井朱音不再留手,十根手指胡亂地排布在月城真晝腳底,將包括腳掌、腳心。腳趾在內的所有敏感部位通通覆蓋住,隨即毫無章法地一通亂撓,手指快慢不一,輕重亦是各有差別,刮劃戳點,幾乎把所有能做出來的動作都做了個遍。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這種胡亂的手法可能不會帶來多大癢感,但月城真晝現在的敏感度可是max中的max,是連吹一口氣都能把她癢到縮起身子的程度。
“誒誒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癢!不不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不對,不對,一點都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一點都不癢,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雙純白的絲襪,輕薄到足以看到腳底紋路的設計在黑井朱音有魔法加持的手指面前自然是形同虛設,黏液提高了月城真晝的敏感度,同時也保養了她的肌膚,本就算得上嬌嫩的肌膚現在簡直是隨便一掐就能出水的滑軟,指尖在其上舞蹈跳躍,幾乎不會受到任何阻礙,也因而可以帶來更加洶湧的癢意。
可憐的月城真晝還打算用嚎叫欺騙自己,但那鑽心噬骨的奇癢又豈是三言兩語能掩蓋過去的,十顆被白紗覆蓋的腳趾相互扭打,不僅會因其他部位受癢而張開,還會在腳趾縫這處弱點暴露並被突襲的時候飛速蜷縮在一起,調戲這些可愛的腳趾,幾乎成了黑井朱音的第二樂趣。
“不不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動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慢點啊哈哈哈慢點啊啊啊哈哈!!”
不知道算不算是好消息,為了保證雙手都能撓到少女的腳底,黑井朱音通過魔法強行固定了她的小腿與腳踝,如此一來,月城真晝怕癢的腳丫便失去了所有躲避的可能,也間接避免了股繩繼續摧殘她的下身。
而自然也帶來一個問題,那就是月城真晝的雙腳幾乎成了被
固定的畫板,任由藝術大家黑井朱音在上面龍飛鳳舞地發揮靈感。
“看看我發現了什麼,月城同學腳心上有一顆很可愛的痣呢~不知道這一圈小肉肉會不會比其他地方更怕癢呀~”
“啊哈哈哈哈才,才不會呀啊啊哈啊啊啊好好癢嘿嘿嘿嘿哈哈哈!!”
隨著一聲慘叫破口而出,少女猛然挺起的身子又摔回了鬆軟的沙發上,集中在她腳心處的癢感在黑井朱音話音落下就便急劇增加,雖說這很明顯就是壞女人故意為之,但月城真晝現在哪有精力去分辨這些,順著黑井朱音的引導,大腦在潛意識地將注意力集中到腳心的黑痣上,每當手指從那裡掃過,少女的身體就會猛地打個激靈,甚至連笑聲都會大上幾個分貝,彷彿那片肌膚真的比其他部位敏感上不少。
“不,不啊啊啊不要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吼吼呼哈哈哈哈真的好怕癢啊啊哈哈哈哈!!”
絕望的撓癢折磨持續了大概5分鐘,可對月城真晝來說,這已經比5小時還要漫長了,停止慘笑的她幾乎是陷在了沙發裡,還未發育起來的胸脯快速上下起伏,臉蛋與腳底如出一轍得紅了個徹底,薄薄的衣衫幾乎全都汗水打溼,少女櫻粉色的美好肉體被盡數收入眼眶。
更糟糕的是,即便她已經在盡力壓制了,可溼潤的花園仍然被折磨得來了感覺,這其中既有股繩的功勞,也有雙腳被持續撓癢的原因。
是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月城真晝已經無法分辨快感與癢感了,這二者的界限自黑井朱音抓撓她腰腹的時候就開始模糊,直到剛剛算是徹底交融到了一起,這也就意味著,之後即便黑井朱音不去刻意刺激她的性感帶,身體依舊會產生源源不斷的快感。
而隨著這種變化的到來,黑紫色的光芒重新在少女身體上浮現,偏偏黑井朱音就是在這個時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難以忍耐的壓抑、空虛感接踵而來,幾乎是要在月城真晝的理智上燒出個無法修補的大窟窿。
“呵呵,月城同學的表情很不錯呦,看來是很滿意我的按摩了呢~”
淚眼婆娑、面頰通紅,嘴角邊還掛著沒有沒有落下去的口水,以黑井朱音的視角來說,這副楚楚可憐卻又令人想要侵犯的表情的確很是不錯,大概也是因為這個,黑井朱音那彷彿假面的笑容又恢復成了自然的模樣。
“不過,這樣優質的服務可是很費力的,才這麼點時間,我的手就已經酸了~”
黑井朱音輕俯下身,一手打理月城真晝臉上被汗水黏住的白髮,另一隻手在她的小腹上毫無目的地畫著圈。
“嗚…你要嗚嗯…幹什麼…”
少女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與面前這個危險人物的距離,但這窄小的沙發哪裡還能給她逃跑的空間,她大概猜到黑井朱音接下來想幹什麼了,卻還是用顫抖的聲音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哼哼,我呀,打算在月城同學家裡找點工具,再來好好照顧一下你的腳丫,怎麼樣呀~”
最後一句話還未說完,黑井朱音就已經起身消失在了月城真晝的視野裡,等待的時間被無數情緒拉得十分漫長,在恐懼心理的驅使下,月城真晝頂著會被股繩摩擦身體的風險開始挪動身體。
這種逃避的行為當然是無用的,哪怕少女成功翻下了沙發,她身上的束縛也不會鬆解半分,黑井朱音的動作也是真的快,
甚至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老早就看準了那些道具——電動牙刷和氣墊梳,還有一團分辨不出究竟是什麼東西的絲織物品。
“哎呀,月城同學怎麼到這裡來了,才分開這麼點時間,就已經想我了嗎,還是說,月城同學其實是——想逃跑呀~”
“誒?!等,等一下!別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終究是以貓的勝利畫上了句號,作為失敗的懲罰,可憐又無助的小老鼠只能再次感受一下四肢抓撓腳心的痛苦,而且這次,黑井朱音對少女的身體沒有施加任何額外的束縛,吃癢之後四肢開始不受控地掙扎、扭動,自然也是牽連著私處的股繩開始來回拉扯,
快感、癢感瘋狂地躍向慾求不滿的心靈空洞,那是生物與生俱來的歡愉之感,是不論何種堅強的意志都不可能戰勝的,在熟悉的舒爽感前,月城真晝再一次敗下陣來,悽慘的笑聲間開始混雜嬌媚的喘息聲,平坦的小腹亦是有一下沒一下地痙攣著,黑井朱音毫不懷疑,如此刺激下去,月城真晝的屈服只會是時間問題,但那樣不就太沒意思了嗎。
“呼…呼啊…”
折磨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黑井朱音在放下懷中的腳丫時,凝聚著魔力的手指又在月城真晝的腳心處勾了一下,被汗水浸溼的白色絲襪隨即來到了她的手中。
還在急促喘息的月城真晝意識到腳上的襪子被脫走了,空氣帶走了肌膚表層的汗珠,使她飽經滄桑的雙腳處於一種又癢又涼的狀態,可少女此刻已經無心在意那些了,她必須集中精力去壓制內心深處的慾望,為此,她甚至不敢看正慢慢走來的黑井朱音,現在只要看到那雙纖細修長的手,她就會不自覺地去想象腳底被撓的畫面,尤其是那顆長在腳心處的黑痣,在黑井朱音的多番強調後,就好像一座無法移動的高山清晰地屹立在少女的腦海裡。
“月城同學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已經舒服到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了嗎?”
“咕呃…你在…拿開啊…好惡心啊!!”
惡趣味拉滿的壞女人已經在少女身邊蹲下,揉成團的白色布料正在少女紅潤且柔軟的臉蛋上滾來滾去,潮溼的觸感令月城真晝一下子就想到了唯一的答案,可她還是睜眼往觸感傳來的方向瞥了一眼,果不其然,正是剛剛被扒下的絲襪,只不過在團成團的布料中間,似乎還夾著另一個東西。
“月城同學是在嫌棄自己很噁心嘛~明明是那麼可愛的女孩兒,結果只是被撓了會兒癢癢就出這麼多汗呢~現在還被吸滿自己腳汗的襪子滾臉,嘖嘖嘖,是不是特別羞恥呀~”
“才沒有嗚,我才沒有出好多汗,我才沒嗚嗯…”
兩人鬥嘴的同時,黑井朱音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歇,好幾次趁著月城真晝開口說話的機會,打算把那團布料塞進她的嘴裡,只可惜月城真晝反應很快,在襪子碰到嘴唇的瞬間就會扭過頭曲,使黑井朱音的算盤一直沒有成功。
不過這種反抗也就只能持續一時,畢竟砧板上的魚肉怎麼可能反抗手握刀具的廚師,黑井朱音只需隨手在月城真晝頻頻挺起的纖腰處揉上一把,就能趁著她開口尖叫的瞬間把襪團塞進去。
“咕!嗚嗚嘔!!”
這應當是月城真晝今天第二次品嚐自己的衣物了,可比起之前自己慢慢悠悠的動作,黑井朱音塞入襪團時簡直是粗暴
到了極致,以至於月城真晝當即有了乾嘔的不適感。
黑井朱音當然不可能如她所願,纖纖玉指保持著插入襪團的姿勢,一邊繼續向裡施壓一邊隔著布料玩弄軟糯的舌頭。
“嗚嘔嘔嘔——嗚嗚嗚嗚——”
合不上嘴巴的月城真晝只能一遍痛苦地掙扎一邊吞嚥被布料慮過一遍的唾液,好在這雙襪子並沒有穿多久,也沒有在靴子那樣不透氣的環境中發酵過,所以味道並不大,不過,也就只是襪子的味道不大而已,被白絲織物包裹的另一團布料在黑井朱音的攪動下亦是接觸到了月城真晝的舌頭,那獨特的觸感頓時令少女瞪大了雙眼,一個壞到極點的在腦中飛速閃過。
“哼哼,我也是看到那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月城同學是這麼淫亂的孩子,只是走路的時候被撓了撓腳就溼成那副樣子了,嘖嘖~”
“嗚?!嗚嗚嗚!!!嗚嗚嗚!!!”
“所以我就想呀~這麼淫亂的月城同學,會不會其實很喜歡品嚐自己的味道呢~於是我就把你可愛的內褲拿出來了,就包在絲襪中間,怎麼樣~味道是不是超級好呀~”
此番話對月城真晝來說無疑是道晴天霹靂,暫且不說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噁心、可惡的傢伙,現在的她拼盡全部力氣,就像趕緊把那骯髒的布料從嘴裡吐出去。
然而她越是掙扎,黑井朱音手上施加的壓力就越大,到最後不僅沒把絲襪+內褲的混合物從嘴裡吐出去,反倒是又大大吞了幾口充滿酸澀味道的口水。
一時間少女再也受不住自己的眼淚了,原本口含襪子就已經把她的自尊心傷得體無完膚了,現在居然在襪子的基礎上還加個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東西,而且黑井朱音的嘲笑自打少女意識到這件事後就沒再停下,最後甚至用魔法將那些東西固定在了月城真晝的嘴巴里並將自己的腳踩了上去,腳趾夾著鼻子迫使少女必須用嘴呼吸來避免窒息,同時不得不大口大口吞嚥堆積在嘴巴里的唾液,羞恥、委屈……多種負面情緒與生理性的不適一併湧上心頭,成功將她身上的魔法推入了下一階段。
此刻,早些時候被封印的空虛感如開閘放水般洶湧地衝向少女全身各處,尤其是那燒灼的小腹與被開發得最厲害的雙足,潮紅再次不可避免地侵佔了少女大半張白皙臉頰。
“看來時間差不多了呢~”
發覺腳下之人狀態有所變化後,黑井朱音欣然地挪開了的自己腳,從桌上重新取回道具的同時,另一隻手隨意揮動了下,月城真晝便被無法反抗的力量翻了個身,雙腿彎折到身後,腳腕與手腕的處的繩索完成了最終的鏈接後,月城真晝便被捆成了個逆海老縛的姿勢。
“嗚嗚~~!!”
這樣的束縛對從未被捆綁過的少女來說無疑是十分痛苦的,可在痛苦之餘,她的身體又從拘束中得到了一股罪惡的滿足感,那就像是疲憊一天的打工人好不容易躺回床上,從心靈到肉體,無不心甘情願地想要沉醉其中。
縱然月城真晝反覆在心中告誡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幻覺,她不可能會享受這種下流又無恥的虐待,可她的身體依舊在這條通往無盡深淵的路上越走越遠。
至於手持兩把“大殺器”的黑井朱音,自然也是十分樂意在這個過程中推上一把,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毫無預兆地突入月城
真晝腳趾間,造型小巧的刷頭在其他部位可能掀不起什麼大浪,但對這些圓嘟嘟的腳趾來說,這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快速震動的刷毛不僅能夠毀滅性地打擊藏在趾縫深處的敏感穴位,還能在旋轉移動的同時兼顧對腳趾的玩弄,全方位的刺激下,粉嫩可愛的腳趾簡直變成了十根能無限制造癢感的柱子,癢得月城真晝頓時爆發出了近乎咆哮的鳴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早已被充分改造過的肌膚在肉體情慾的加持下無比敏感,更何況趾縫這種部位也就是平時沒什麼被觸碰的機會,真要撓起來其實幾乎跟腳心、腳掌一般怕癢,所以月城真晝根本沒有憋笑的機會,全身瘋狂掙扎,若不是黑井朱音早早用魔法將少女壓在了地板上,她怕不是要直接飛起來了。
只不過,雖說是被壓制,但腳腕手腕可完全是自由的,在癢感的刺激下,這兩處部位亦是在不停亂晃,那條卡在她蜜裂間的繩子自然也是跟著一起律動,不出幾分鐘,就已經能在少女的長褲上看到清晰的水漬了。
“月城同學這樣就不行了嗎,後面可還有很多很多玩法沒有嘗試呢,來來,讓我們換下一個道具吧。”
牙刷暫時退出了月城真晝的腳趾,與之替換的氣墊梳則是立馬落在了少女的腳底,這東西與牙刷不同,表面凸起的排列不夠緊湊、數量也不夠多,但勝在覆蓋範圍大,剛好能完全壓住從腳掌上部到腳心的全部肌膚,只要黑井朱音開始移動手腕,癢感就會像寄生蟲般貼黏在這兩處部位,沒有任何休息時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嘴裡的布料將所有笑聲轉變成了模糊不清的悲鳴,不過即便是這樣,依舊能從那忽高忽低的音量中發現,少女腳底上似乎有一處比其他地方都敏感的穴位,每當氣墊梳的凸起掃過那處,月城真晝的身體總會壓制不住地痙攣一下,而這處堪比命門的敏感點,自然就是少女腳心處的那塊兒黑痣。
先前調教的效果很是不錯,月城真晝潛意識裡真的已經把這顆痣當成了自己整隻腳上最怕癢的位置,只要繼續這樣刺激下去,這裡就會變成月城真晝的第二個陰蒂,從此以後,只需稍稍撓一撓這裡,她就會忍不住地高潮洩身。
說到高潮,好像的確有些東西被遺忘太長時間了。
“嗚?!!嗚嗚!!!!”
小腹內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異動,是那顆跳蛋被啟動了,而且頻率快到宛如下一秒就要爆炸一般!
月城真晝脆弱的神經哪還經得起這般蹂躪,體內積攢的快感瞬間衝到頂峰,卻又以極快的速度飛墜下來,通通轉化為了難以平復的空虛與麻癢。
那不是即將高潮卻又被魔法壓制回去的寸止感,而是你站在懸崖上,朝著飛瀑之下的潭水丟入巨石,卻遲遲見不到水花飛起的失望與寂寞,為了滿足自己,你繼續朝潭水投入石塊,體積越來越大,數量越來越多,最後被上漲的水面埋沒,落個溺死的下場。
黑井朱音不再手軟,氣墊梳與牙刷齊齊上陣,左右開弓不給少女半分喘息的機會,道具與雙腳隨機排列組合,有時是牙刷在腳趾間進進出出,有時則換氣墊梳對著全部腳趾暴力撓癢,腳心就更不用說了,氣墊梳殺傷力巨大,牙刷也不差,只要將那些震到能出殘影
的刷毛壓在月城真晝腳心的痣上,被捆了個結實的嬌軀就會猛烈痙攣一下。
只可惜黑井朱音此刻正位於少女的後方,看不到她因無法發洩而崩壞的表情,只能憑藉兩腿間逐漸漫開的水漬判斷月城真晝的狀態,她始終沒有允許少女真正高潮,只是稍微放開了對她身體的限制,讓其能夠稍微體驗一下被快感、癢感逐漸推高的酥爽。
“嗚嗚嗚————嗚嗚嗚——!!”
少女湛藍的雙眸已經失神了,全身被綁,無法高潮,笑聲發不出來,黑井朱音幾乎限制了她所有的發洩手段,令其處於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崩潰處境,這一刻,哪還有什麼魔法少女,哪還有什麼必須堅守的底線,月城真晝又變成了那個只想痛痛快快笑出來,高潮出來的痴女。
濃稠的黑紫色光芒從她體內迸發出來,其中不詳的氣息令人汗毛倒豎,堪比某些危險的魔物,然而月城真晝也將其忽視了,因為黑井朱音在這時突然停下了所有“折磨”,急速褪去的快感和癢感非但沒使少女感到一絲平靜,反倒使她渾身的不適更勝從前。
“嗚嗚!!嗚嗚嗚!!”
月城真晝在地板上扭動身體,將那張哭花了的俏臉轉向黑井朱音,滿口激動的“嗚嗚”聲明顯不是在痛斥她此前的行為,倒更像是焦急的求助。
“哎呀,怎麼這麼著急呀~來,別動別動,我幫你把嘴裡的東西拿出來~”
“噗咳咳!我,我要,求你了,不要停下…我,我好難受,我受不了了嗚嗚!!”
黑井朱音把玩著手中滿是口水的布團,又一次將其揉到了少女紅到能滴血的臉頰上,只是這一次,月城真晝不僅沒有反抗,甚至還像只撒嬌的小貓般主動將臉湊了上去,她向黑井朱音示弱,同時也是一種討好、屈服,而黑井朱音要的就是這個。
“月城同學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呢。”
“我,我想要高潮,想,想要你撓我的腳,求你了!嗚嗚!!”
話說到激動的地方,月城真晝又忍不住地抽泣了起來,不過這也合理,畢竟那些比她成熟老道的魔法少女也都在黑井朱音的手段脅迫下甘願為僕為奴,她現在的狀態甚至還好上一點。
“哦~是這樣呀~不過,我感覺一直撓月城同學的腳已經有些無聊了呢~”
“誒?!為,為什麼?!!我,我的腳真的很怕癢的,腳心,腳心那個地方很敏感,每次被撓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要被癢死了,而且,而且還有很多道具沒有用過吧!那,那雙靴子,我可以穿上!把所有東西都開到最大!我可以的啊!!!”
“噗~可是,那些都已經玩過了吧~嗯……我倒是有個想試試的玩法,應該也會非常癢呢,不知道月城同學願不願……”
“我願意,我願意!!!”
“呵呵呵~好啊好啊,那就,把腳伸到這個裡面吧~”
清脆的彈指聲似乾旱後的第一顆雨珠般擊落了大部分雜音,月城真晝雙腿上的繩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其面前的一副足枷,天藍色的表面浮動著黑紫光斑,足枷兩側的木板上還放著諸如羽毛刷子之類的道具,明顯是專為撓人腳心設計的。
如果放在幾小時前的月城真晝來看,設計這東西的人就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可如今的她,幾乎是二話不說就立馬把自己的雙腳放了進去,即將到來的拘束感,無法逃脫的絕望與
壓力,這本應能摧毀一個人內心的處境,在此刻的月城真晝看來卻宛若嘉獎。
眼見少女如此配合,黑井朱音也不想耽擱,用魔法將木板鎖住後又用魔力製成的絲線將那十根腳趾全都向後拉伸到了最大,這樣一來,月城真晝的雙腳上的所有敏感地帶都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黑井朱音手下。
“現在呢~我要用這支筆在月城同學的腳底抄寫錯題,要是月城同學回答正確的話,我就給你獎勵,可要是你答錯了,我就只能給你懲罰了。”
黑井朱音不知何時將月城真晝的書包拿了過來,而那被攤開並向女孩展示的則是她細心製作的錯題集,誰能想到,這東西在黑井朱音手中居然變成了審判女孩兒本人的罪狀書,而她手中拿的,甚至還是剛從月城真晝書包裡找出來的簽字筆。
“月城同學的腳底出了好多汗呀,字剛寫上去就變花了呢。”
比起手指的抓撓,筆尖戳在腳底的觸感明顯更加集中、堅硬,帶來的癢感也更為猛烈,軟軟的足肉在筆尖的壓迫下出現一處凹陷,墨水隨著筆尖的移動染黑了紅潤的肌膚,而僅僅只是畫下一條橫線,就已經癢得月城真晝哀嚎了好幾聲,如果不是這足枷有魔法的加持,她一定已經把它硬生生扯斷了。
也正是在這幅足枷的幫助下,黑井朱音才能不受阻礙地將題目完完整整地摘抄到月城真晝腳底,雖說字寫得歪歪扭扭,但姑且還能辨認出來。
“好啦,題目已經抄完了,現在該月城同學回答問題了。”
“哈…好…哈…回答,題目…呼…題目…”
“不會吧,月城同學難道根本沒把題目記下來嗎?”
這話根本就是明知故問,不說月城真晝剛剛一直在尖叫大笑,一會兒喊“太癢了,停一下”一會兒又說“腳心,可以再撓一下腳心”,全程神志不清,她黑井朱音自己寫的時候也是擦了又寫寫了又擦,而且有時候還故意用手指撓幾下其他部位來干擾月城真晝,要是這種情況下都能記住題目並給出答案,那她簡直是個超人了。
眼看著少女依舊氣喘吁吁地說不出話,黑井朱音乾脆直接開始了懲罰,被魔法複製出來的牙刷與氣墊梳紛紛飛向月城真晝避無可避的腳底,以一股要幫她脫一層皮的勢頭刷動起來,然而在表面肥皂泡的輔助下,這種操作幾乎不會帶來任何疼痛,唯有最純粹的癢感會似魔咒般在月城真晝渾身流竄。
“啊哈啊哈啊啊哈哈哈——我,我記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
癢感的暴增進一步加重了少女內心的空虛,她毫無疑問是超級怕癢的,但這種空虛卻又使她完全離不開這種刺激,也就營造出了她一邊求饒一邊享受的矛盾心理,對現在的月城真晝來說,笑暈過去必然是個最好的選擇,但黑井朱音施加在她體內的魔法正以魔力供養著早已達到極限的軀體。
而她那雙手依舊不老實,在道具們照顧月城真晝雙腳的同時,還要捲起少女的衣襬,順勢對著那顫個不停的纖腰抓撓一番,這部分沒被改造太多,所以跟腳底的癢感比起來自然算不得什麼,可在黑井朱音看來,這就是很有樂趣。
隨著腳底被重新洗刷乾淨,這一輪懲罰也就結束了,邪惡的壞女人不打算給少女休息時間,直接開始了第二題。
“月城同學的樣子很可愛哦,我真的很想給你獎勵,所以接下
來這題很簡單,只需要正確說出我到底在你的腳底畫了幾個圈就好啦!”
“我,我知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別,別一直在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在腳心哦哦哈哈哈哈!!!”
不等月城真晝說完話,黑井朱音便直接上了手,雖說只是毫無章法地胡亂畫圈,可不管那圈是大是小,是胖是瘦,筆尖總會有意無意地經過月城真晝腳心處的那顆痣,所以少女的口中的尖笑更是比剛才還要響亮,照這樣看,恐怕等黑井朱音停下的時候,月城真晝腦子裡依舊會是一片空白,屆時她需要面對的將會是新一輪無法釋放自己的折磨。
“好啦,月城同學來回答吧,只需要說一個數字就好啦。”
“哈…呼咳咳…我,我不…”
“要是不知道的話,我就又要懲罰月城同學嘍,而且這次還要把你的嘴堵起來。”
“不不,我,我知道,是,是15個!”
月城真晝死馬當活馬醫地喊出一個數字,雖然這樣瞎蒙碰中的概率很小,但總比什麼都不說,直接受罰好一點,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這個完全憑直覺喊出的數字居然真的是正確答案!
“月城同學很厲害哦,那麼現在,我就給你獎勵吧~”
“嗯嗯嗯!!”
所謂的獎勵,其實就是黑井朱音會解開月城真晝肉體上的束縛,並允許其享受一次真正的高潮。
實際上,不管月城真晝說出什麼數字,黑井朱音都會認同那就是正確答案,畢竟她真正想要的只是少女將這來之不易的一次釋放認定是“獎勵”,這樣她在精神上就會更加順從與黑井朱音,而只要有了這一次順從,奴化的魔法就可以完成了。
許久未見的短靴被魔法操控著回到了月城真晝腳上,同一時間,拘束著上肢的繩索突然消失不見,除去雙腳還在足枷內,月城真晝此刻就是獲得了完全意義上的自由,但她已經不想跑了,也不想再多說半句話,充滿期待色彩的眼瞳直直地盯著那兩隻一度讓她嫌棄到極致的短靴,現在的它們對少女來說,就是最偉大的寶藏。
“月城同學,把你的腋窩露出來。”
“好的!”
黑井朱音重新拿起了牙刷與氣墊梳,滿臉快意地坐到月城真晝身後,此刻少女對她的命令已經完全不會拒絕了,快速將外套脫下後又重新將雙手放到腦後,將早已香汗淋漓的腋窩徹底暴露在兩把恐怖的道具之下。
“噗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噢噢啊哈好,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奧哦又啊哈又來了哈哈哈——!!!”
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黑井朱音突然將所有道具的功率調到最大,絨毛與刷毛交替照顧著月城真晝的腳背與腳底,滾輪插入趾縫間瘋狂轉動,原本為刺激穴位而存在的魔力銀針此刻也成了單純製造癢感的道具,至於那為活化神經而存在的電流,則是全都集中到了月城真晝的腳心上,重點照顧著那處剛剛調教完成的命門。
至於月城真晝的腋窩?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依仗著魔法的優勢,單憑肉體對抗黑井朱音可能真不是少女的對手,在“獎勵”剛剛開始的瞬間,月城真晝便被癢得夾緊了雙臂,而後的一下掙扎則是成功把牙刷與氣墊梳從月城真晝手中拽了出來,再後來,黑井朱音打鬧般的命令就徹底淹沒在了少女洪水奔騰般的聲音中。
月城真晝那已經不能說是在笑還是在尖叫
了,因為對於此刻的她來說,不僅快感與癢感沒有任何分別,高潮的波濤更是一浪接著一浪,壓抑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能得到徹底的釋放,那感覺真是美妙到完全無法形容。
晶瑩的液體緩緩在少女腿間攤開蔓延,這一次大概是真正的愛液了,黑井朱音伸出腳,試探般地在那“小水潭”表面踩了踩,而後又將目光轉向還在享受高潮的月城真晝,黑紫色的法陣已經印刻在了她那被劉海遮蓋的額頭上,這也就意味著,月城真晝徹底敗北了,完完全全地成為了黑井朱音的奴隸、玩具。
勝利的喜悅令黑井朱音不打算在此刻終止月城真晝的高潮,而是放任她一直享受著,直到笑聲變得乾癟,掙扎被痙攣取代,精神與肉體雙雙感到疲憊才停下。
“哈……哈……”
癱軟在地的月城真晝口中仍在斷斷續續地發出嗤笑,口水鼻涕眼淚肆意地粘掛在臉上,天藍的瞳孔徹底失去高光,面對黑井朱音的呼喊,少女甚至完全沒有反應,直到一束魔力自她額頭的法陣貫穿全身,她才勉強恢復了些許神志。
“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然後換上我給你準備的拘束服,到臥室來找我。”
“好…好的。”
少女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發軟的雙腿緩了好一會兒才能勉強撐住身體,隨後邁出第一步……
“咿哈哈哈!!”
噗通!
巨量的癢感在腳底接觸地板的一瞬間直衝大腦,差點令月城真晝再次高潮,直到這時,少女才真正理解到自己的雙腳敏感到了何種地步,那是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癢到人完全無法忍受的程度。
“真是沒辦法呀。”
黑井朱音語氣上略微有些無奈,魔力在指尖凝聚,月城真晝額頭上的法陣隨之起了變化。
“好啦,現在月城同學可以站起來了。”
法陣的中心處出現了一個類似漏斗的倒三角,每一次月城真晝邁步落腳,那三角地步就會升起一點,那正是法陣儲存下來的“癢感”。
來到浴室後,月城真晝毫不客氣地將自己浸泡到了浴缸中,她略微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用刷子清洗腳底與腋窩時,更是有種奇怪的違和感,但……
哦對,是因為完全不癢,如果沒有得到黑井朱音的允許,是不能被撓癢到高潮的,所以要趕緊把自己清洗乾淨,趕緊去見黑井朱音。
臥室內,黑井朱音端坐在床鋪的一角,兩條修長的白絲美腿喜悅地前後輕擺,口中哼唱著快慢有序的音調,房間內沒有開燈,唯有閃爍著黑紫色光暈的法陣能為進入其中的人提供一點照明。
“黑井朱音,我來了!”
“嗯哼~”
月城真晝動作十分迅速,推門而入的她已經換上了藍白相間的拘束服,只可惜少女的身體還未發育成熟,即便是緊身收腰的設計也無法令她看上去多幾分色氣,不過這也不重要。
黑井朱音用腳尖輕點地板,月城真晝會意地跪下,隨後她將自己的腳伸到月城真晝嘴邊,用足尖在她的嘴角處反覆揉搓。
“嗚…”
月城真晝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同樣的事情她今天已經做過不止一回了,可事到如今,她心中對此依舊是有些抗拒的,畢竟之前就算再怎麼噁心,好歹都是自己穿過的衣服,現在要她口含別人的襪子……
“這襪子上沾著的全都是月城同學的水,難道你不應該幫我清洗乾淨嗎?”
魔法的確讓月城真晝沉溺在了癢感之中,但並未抹去她的自我意識,就拿對黑井朱音的態度舉例,少女之所以會屈服於她,就只是因為黑井朱音能給她帶來無限的癢感,而她的服從也僅僅限制在“黑井朱音要撓我癢”這層概念上,除此之外,黑井朱音依舊是那個擄走北島琴那,覬覦北島光,羞辱自己的可恨女人,所以此刻她會拒絕口含黑井朱音的絲襪,也是合理的表現。
“如果你做了,我會讓你體會到更多舒服的癢感哦。”
“咕…哦,好吧。”
遭受蠱惑的月城真晝雖說還是有點猶豫,可終究是伸手將黑井朱音的白絲褪了下來,在手中團好後塞到了自己嘴裡,因為沒有經歷過什麼劇烈運動,所以黑井朱音的襪子並沒有汗水的氣味,倒是有另一種澀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令月城真晝忍不住地紅了臉頰。
“嗯~月城同學真乖,現在來躺到床上吧。”
“嗚,嗚嗚。”
大床的四角被黑井朱音裝上了只有她能解開的鎖銬,在感受到有人上床後,鎖銬突然飛起,精準無誤地固定住了月城真晝的四肢,如此一來,沒有黑井朱音的允許,少女就再也無法從這張床上走下來了,而早已與床融為一體的魔物,亦是在此刻開始對月城真晝全身的撓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拘束服內的觸手也在同一時間被激活,白裡透紅的肌膚遭受雙重癢感,月城真晝根本沒有忍耐的可能性,嚇人的悲鳴環繞在房間中,彷彿能把屋頂掀飛出去。
順帶一提,自打月城真晝進入房間的那一刻開始,黑井朱音便再次禁止了她高潮的權利,此刻少女能感受到的又變成了無底洞的空虛與癢意,所以她的哀嚎聲會比之前更加痛苦。
當然,壞女人也並非想通過這種方式玩壞月城真晝,這間屋子裡的法陣會隨機解除少女身上的魔法,有時是好幾個小時,有時卻只有幾秒鐘,在魔法解除的時間裡,月城真晝可以隨意地享受高潮的歡愉。
“好啦,月城同學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我現在要回去睡覺了,晚安哦~”
話音落下,黑井朱音又用魔法封住了月城真晝的視覺與聽覺,如此一來,她對癢的感知就會更勝從前,在門口笑吟吟地回望了一下自己的得意作品,黑井朱音的身影消散在了逐漸升騰的黑紫色光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