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醜漢羔羊 在孤獨的夜空下掛起獨照我的弦月

【四】醜漢羔羊 在孤獨的夜空下掛起獨照我的弦月

作者:羽華

夏日梅雨來得總是猝不及防,街道上的行人前一秒還在悠閒地散步,下一秒就不得不抱著腦袋向最近的屋簷衝刺過去。

很快,霓虹燈下的城市就被雨水帶來的霧氣包裹到了新生的繭裡,霧氣濛濛的窗外,夜色正如潮水般緩慢堆積,黑髮的少女倚靠在窗邊,靜靜注視著無邊黑暗張開血盆大口朝自己靠近,它吞噬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吞噬了所有光與希望,卻在最後一秒停下前衝的動作,停滯在少女面前。

“姐姐!”……“小光!”……

“……”

有時候,北島光真的很痛恨自己的性格,即便周圍人都以此誇讚她、羨慕她,虛假的幻覺似羽毛一片接一片地在眼前飄過,妹妹與戀人的聲音好像就在耳邊,可她卻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帶有雨水氣息的晚風從窗外撲面而來,調皮得從北島光衣服的空隙裡鑽進去,大手大腳地撫摸著她發涼的肌膚。

她身後是本應聚集了所有魔法少女領袖的會議室,如今在那裡坐著的卻只有只將一切拖入深淵的惡魔。

“你醒啦光醬,怎麼樣,發洩過後心情有沒有好一點,要不要一起去咖啡館吃點東西?”

黑井朱音全身包裹在黑紫色的魔法光紋裡,這證明此刻的她也並非本尊出現,而是用了類似投影的魔法。

可不管是魔法還是本尊,少女身上的氣質都沒有任何虛假,勾起的唇角在她臉上劃出一道優雅又自信的笑容,看上去猶如睥睨天下的君王般不可一世。

“……”

“呵呵。”

壞女人戲謔地看著眼前這位失意的少女,洶湧而來的征服感令她無比暢快,眼下的情況大概比北島光曾經料想的所有可能性都糟糕不只一點吧,也難怪她會漏出如此狼狽的表情。

不過黑井朱音顯然不喜歡和一個稻草人或者說是冰雕對話,黑紫色的魔力光團在指尖緩緩凝聚成型,如一顆子彈般朝著北島光的眉心快速飛去。

光團在接觸到北島光的瞬間便碎裂成了更加微小的顆粒,其觸感甚至不如情侶間調情時彈的腦瓜崩,但這東西掀起的情緒浪潮可是比天底下任何甜言蜜語都來得激烈。

“不要!不要給我看這些!!住手啊啊!!”

北島光身體蜷縮成一團,倒在地板上抱著腦袋聲嘶力竭地吼叫著,這大概是少女繼出聲後第一次如此痛苦地哀嚎、哭泣,大顆大顆的淚珠落在地磚上,散碎的淚花打溼了她的臉頰。

出生時的眼淚是不自覺的,是蘊含著對陌生世界的恐懼的,也是在向這個世界傾訴自己第一聲吶喊的。

可此刻的眼淚,只有深不見底的絕望與悔恨,就像父母從被地震搖散的瓦礫中挖出了一具又一具喪失呼吸的肉體後又被帶去辨認血肉模糊的屍體,死神在他們耳邊狂吠不止,手中的鐮刀已經揮到捲了邊,他不會為這些絕望的人停留,要馬不停蹄地鑽入煙塵滾滾的廢墟中繼續收割生命。

魔力光團內存儲著黑井朱音精心挑選的記憶、畫面,其內容無外乎就是對魔法少女們的抓捕、調教、折磨的過程,期間還會穿插北島琴那與月城真晝的畫面,前者現在已經從肉體到精神全方位成為黑井朱音的“寵物”了,後者則是將“被撓癢”這件事深深地刻印在了靈魂裡,每天只要離開那張由魔物幻化而成的刑椅就會像癮君子戒毒般痛苦。

明明分開的時

間只有不到半個月,最親近的兩人卻都已經被黑井朱音折磨到猶如變了個人,第一次意識到這點時,常年以“不符合年齡的沉著”出名的北島光徹底爆發了,渾身宣洩著好像要引爆世界的魔力,墮落成魔般地向黑井朱音的幻影發起不要命的進攻。

其結果自然也是毫無懸念的,黑井朱音只需動動手指,就將這位唯一沒有被俘虜的魔法少女壓到了地上。

光醬,真是過分啊,居然一句話都說就對我動手,不過別擔心哦,琴那醬和月城同學會替你好好補償我的。

黑井朱音用脫掉鞋子的腳底踩著北島光的腦袋,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完這段專門用來故意激怒北島光的話,同時還將另一顆滿載著記憶的魔力光團投入到北島光腦海裡。

那隨意散漫的聲音沒入腦海,無數悽慘的畫面在眼前呈現,自然是激起了少女的又一場爆發,黑井朱音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揚言自己還從未見過北島光這樣失控的樣子,說什麼只要北島光能打到她一下就投降這種根本無法進到少女耳朵裡的話。

最終的結果是慘淡的,黑井朱音高深莫測的實力令人絕望,北島光宣洩出的魔力不僅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半點傷痕,更是連這間不大的會議室都沒有破壞,因為所有魔法都會在成功發動前被黑井朱音以神乎其技的方式化解掉,而且每一次被打敗,黑井朱音就會擲出一團魔力光團作為失敗的懲罰。

時間一久,北島光耗光了體力與魔力,喪失一切希望地栽倒在地板上,黑井朱音就那樣安靜地坐在旁邊,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樣等著北島光。再然後就是少女麻木地直起身子,雙眼無神地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啊——!啊——”

記憶的亂流漸漸歸於平靜,瘋狂閃回的場景被模糊不清的黑白取代,北島光趴在地板上,身體不再像剛才那般顫抖,可瞳孔中的光澤卻也被抹除了大半,還未落下的淚珠在臉頰上劃出歪七扭八的紋路,彷彿是她心中裂痕的具象化。

精神與意志被無限積壓的情緒擊得千瘡百孔,北島光扶著牆壁勉強站了起來,視線在房間裡上下翻飛,最終還是落在了面前的幻影身上。

“呵呵,光醬有什麼想說的嗎?”

少女的嗓音很是動人,一顰一笑如同蘊藏著千萬種風情,黑紫色的光圈在緩緩褪去,北島光的視野也變得越來越昏暗,那虛幻的身影越來越真實,最終所有光線都暗了下來,唯有穿透烏雲的月光從背後的玻璃外飄散進來,在少女靈動的五官上打出銀白的點綴。

沁心的清香隨著少女一同到來,如一隻大手般將北島光緊緊抓住,那是世間所有洗髮水和香水都無法復刻的,獨屬於這位少女的神秘味道,那紫色的眸子是靈動的,薄薄的紅唇是誘人的,話尾上揚的語調俏皮又可愛……

毫無疑問,此刻將北島光顫抖的身體抱在懷裡,用魔法安撫她情緒的正是黑井朱音本人,她悄無聲息地施展了空間轉移魔法來到這裡,沒有引發半點魔力波動。

“黑井朱音……我認輸……”

“嗯嗯。”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你提的所有要求我都答應,你能不能……放了琴那和真晝。”

“當然可以啦。”

“……”

黑井朱音回答的十分迅速,彷彿是早就猜到北島光會用自己換取兩位摯愛,可黑井朱音越是乾脆

,北島光就越覺得自己在黑井朱音的劇本里多走了一步,那股不安又不確定的情緒彷彿衝破泥土的新芽,無比誇張地在少女心底證明自己的存在。

“外面亮燈了欸,走吧走吧,我們出去轉轉,在這種地方說話也太壓抑了,正好幫光醬放鬆一下心情。”

“……!”

北島光還來不及發表自己的意見,便被黑井朱音拉著手朝門外跑去,推開房門後迎面而來的便是黑紫色的法陣,施法者是誰想都不用想,如今的黑井朱音已經能做到在不變身的情況下熟練使用各種高階魔法,這也意味著想要從正面擊敗她變成了一種天方夜譚。

事到如今,北島光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隨著黑井朱音的腳步穿過那道宛若潘多拉魔盒的法陣,黑紫色的魔力並不刺眼,也不帶有任何象徵災厄與不詳的氣息,照在身上時甚至有種冬日暖陽般的舒適。

記憶的指針被不可言說的力量拉扯著逆向旋轉,這不到一瞬的躍步彷彿被拉扯成了無數根纖細的絲線,一端連接著北島光越發沉淪的心,另一端則是那些她許久未曾翻看過的畫面。

還記得與黑井朱音第一次見面是在劍拔弩張的比賽臺上,兩個女孩兒分別代表隊伍參與最後一場比試,看著對面那張波瀾不驚的面孔,北島光實在難說自己不緊張,從小到大,無論老師還是身邊人,都從未給她帶來如此強烈的壓迫感。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好的,北島光先一步寫出答案,為自己以及身後的隊友們贏下了金燦燦的獎盃,頒獎臺與閃光燈匯聚在歡呼的少年們身上,北島光卻不知為何地回了下頭。

她像個孤獨的稻草人般靜靜地佇立在沒有燈光的幕布後,依舊是那張微笑著的面容,紫寶石般的眸子裡讀不出任何情緒。

北島光將頭轉了回來,腦海中卻還是一刻不停地浮現出黑井朱音的樣子,她將視線聚焦在相機鏡頭裡,卻還是能感覺到那股來自身後的視線,不熾熱、不鋒利,不帶任何包括嫉妒、仇恨在內的負面情緒,既不讓人渾身發毛,也無法讓人忽視。

北島光第二次扭過頭,視線自然而然地與那名少女撞到一起,這一下,反倒是令黑井朱音有些意外了,她原本只是對這位贏過自己的少女感到幾分好奇,想留在這裡多觀察一會兒,等好奇心退去。

誰知道對方居然會用類似“等我一下”的眼神看過來,亦是這一刻黑井朱音才注意到,那名少女的眼睛居然是紅色。

黑井朱音一向喜歡日落西山時地平線呈現出的顏色,區別於人類在調色盤上混合出的沒有靈魂的色彩,太陽在西山頂上留下的雖說只有金黃、橙紅一類顏色,但每次站在屋頂、山頂或是任何高處,朝那邊眺望過去的時候,黑井朱音總會感受到一股穿透靈魂的璀璨與撕裂胸腔般的興奮。

而與北島光對視時,這份她始終無法理解的興奮又一次填滿了心臟,好奇心已經在目光的注視下蛻變了,此刻等待的每一分鐘似乎都是煎熬的,黑井朱音感覺周圍彷彿有無數顆燒到發白的煤炭在灼燒自己。

一直到所有漫長又繁瑣的環節結束,黑井朱音還站在幕布的陰影裡,她看著那小小的身影一點一點朝自己靠近,放大放大再放大,最終完全變成北島光的模樣。

“抱歉,我沒想到拍完照還有采訪,讓你等了

這麼久。”

“沒關係,是我要感謝你願意邀請我留在這裡。”

“啊?哦,因為我那時候注意到,你一直在看我,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

“那時候還沒有,但現在,我非常想認識一下你。”

“誒?什麼?”

此刻的疑問並非北島光沒有理解黑井朱音的意思,只是因為比賽現場的音響十分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嗡鳴,弄得北島光完全沒有聽到黑井朱音的話。

“這裡說話太不方便了,我知道對面有家咖啡館,味道很不錯,我們去那裡吧。”

“好,走吧。”

“呃…”

黑井朱音朝前挪了一小步,口中突兀地冒出一聲痛苦的沉吟,身體搖搖晃晃,嚇得北島光趕忙衝上前去扶住她栽倒的身體。

“還能站穩嗎,不行的話我不介意抱著光醬逛街哦~”

霓虹與路燈慢慢勾畫出街道的線條,一如那越發清晰的俏皮聲音與熟悉的側臉,大概是因為先前消耗了太多魔力,導致北島光穿越法陣後腦袋一陣發暈,此刻正嬌弱地被黑井朱音抱在懷裡。

“不要。”

簡短而清晰的拒絕,肉體上的痛苦幫助北島光脫離了精神折磨的餘韻,她在慢慢變回那個沉著、冷靜的北島光,儘管還需要依靠黑井朱音的攙扶才能站穩身體,可她對自身的現狀也是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

局勢當然是一邊倒地利好黑井朱音,她手中握著數不清的人質,魔法水平也是斷崖式地領先北島光知道的所有魔法少女,可也就是在這樣一片大好的局勢下,黑井朱音才會完全顯露出她性格中敗劣的一面。

“光醬現在可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哦,還是說,你想在這裡再體驗一下之前的那種痛苦呢。”

“嗚!你的手!在摸哪裡啊!”

周遭熙熙攘攘的人群依舊在肩撞肩地走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正有一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好戲在上演。

長相喜人的兩名花季少女,正在大道中央進行著明顯超過“友人”距離的接觸,黑井朱音將頭埋入北島光的頸窩,呼吸吐納間溫熱的鼻息弄得少女臉頰羞紅不已,同時腰上傳來的力道令她無法逃離黑井朱音的懷抱。

而黑井朱音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吊帶的下襬鑽了進去,此刻正在少女柔軟的肚皮上戳戳點點,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威脅,但並非沒有周旋的餘地,就像此刻北島光還沒有被五花大綁到黑井朱音的宮殿,這位勝券在握的女皇顯然對她有別的安排。

“我又不是不能走,你要是抱著我,我們還怎麼逛街。”

黑井朱音對北島光的感情十分複雜,甚至都無法用常人的視角和語言去思考、形容。

她當然喜歡北島光,那勻稱又苗條的身體完全符合了黑井朱音的喜好,更棒的還是那雙漂亮的紅色眼睛,每次看到它們,黑井朱音都會打心底地感受到一股興奮,如果要把這份興奮剝開揉碎,那便能得到佔有、侵犯、破壞、疼愛的碎片。

但拋開外在形象,黑井朱音又有點討厭甚至是痛恨北島光。

自打當初在賽場外的咖啡館裡暢談到天黑後,黑井朱音就從未停下對北島光的觀察,數年的光陰,幾乎見證了她從孩子蛻變為領袖的全部過程,當然,她也在其中扮演了無數次關鍵角色。

如果將北島光比作一件完美無瑕的作品,那作者欄上一定會有黑井朱音的名字,可北島光不是無生命、無意識的雕

塑、畫作,她是個有自我思想的人,於是乎從某個時間開始,黑井朱音與北島光在諸多事上都產生了無法調和的分歧甚至爭吵。

她們終究是不一樣的人,北島光眼中收攏著身邊幾乎所有的人,她渴望用自己的力量幫他們變得更好,黑井朱音雖說也能看到芸芸眾生,可她卻是以上位者、上帝般的視角去看,那些人在她眼中就和牧場裡的牛羊、籠子裡的貓狗沒有區別。

當珍視之人與自己站在對立面,甚至只是因為一隻在自己眼中毫不重要的寵物時,黑井朱音心中頓時萌生了一股被背叛、不被理解的情愫,她不允許,也不接受任何人或事超脫自己的控制,可如果那人是北島光,她也不介意多忍耐一會兒,畢竟美食要一點一點享受,好看的劇目也一定要留到最後欣賞。

“只是抱一下,又不會有什麼關係嘛!”

“呃!你別突然衝上來啊,嗚,別抱著我轉圈啊,會暈的嗚!”

黑井朱音突然拔高音量,在眾目癸癸之下將北島光攬到了懷裡,她手臂上的力量說不上有多強,至少絕對不是無法掙脫的程度,奈何黑井朱音情緒不知為何突然高漲了起來,居然在人群之中抱著北島光轉起了圈。

少女一邊慘叫一邊不得已地摟住紫眸少女的脖子,生怕她心思一動就將自己甩飛出去,同時也在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以免騰空而起的雙腿會踢到周圍過往的行人,只不過北島光的這兩個擔憂都是無用的。

一來是黑井朱音根本不捨得對這個好不容恢復活力的寶貝做出任何傷害,二來是兩個女孩兒現在看似身處人流湍急的街道上,實則還在另一片由黑井朱音創造的空間裡,這位天賦異稟的魔法少女不過是用了一點小手段將兩個空間重疊到了一起,所以即便她們把那個空間攪得天翻地覆,這邊的世界也不會受到一點影響。

北島光由於魔力消耗過多,超負荷的身體感官變得比平時遲鈍了不少,直至看到自己騰飛的身體直接穿過行人才意識到空間的重疊,焰紅色的瞳孔瞬間放大,不由得又一次在心底感嘆黑井朱音的強大。

也就在少女偷偷在心底萌生崇拜之意的時候,黑井朱音停下了旋轉,美眸流轉間魔力的光紋快速閃過,嘴角揚起的弧度雖說與平時並無差別,卻總讓人覺得缺少了幾分犀利與神秘。

空間內的光景隨著黑井朱音施展魔法而出現變化,黑紫色的流光質地宛若流沙,其中有點點銀白色的星光在閃爍,自頭頂的月盤中心向四周蔓延,好像一場別具一格的浪漫星雨,在這緊張又膠著的氣氛中為少女撫平心底最後一絲褶皺。

北島光當然沒見過這樣的場景,流光的幕布漸漸將她們完全包裹,空間的壁障不知不覺地升起,將周遭多餘的行人全都隔絕在空間之外,此刻這裡只有緊緊抱著對方的黑井朱音與北島光,前者低頭笑得寵溺,後者微張著嘴巴發出無人察覺的驚歎聲。

流光歸於平靜,北島光的心也徹底寧靜了下來,她不知道這是被分散了注意力還是黑井朱音暗暗使了什麼手段,原先最擔心的那些現在想來似乎也都不是那麼緊急了,畢竟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是毫無迴轉餘地了,黑井朱音打從一開始就已經是完全意義上的贏家。

“光醬,我不是你的敵人哦,我對你跟對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因為在

我眼裡,光醬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可這位打下萬里江山的帝王突然間對著懷中的可人吐出了一段讓人無法質疑的真情,這無厘頭的一段話弄得北島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突然說這些幹什麼,你做了那些事,我怎可能不把你看做敵人啊。”

黑井朱音聽了“戀人”的拒絕,嘴角的笑容卻比之前還要溫柔,語氣也變得親暱了起來,她鬆開環在北島光腰間的手,轉而捧起少女的臉頰,湊到一個十分危險的距離,溫熱的吐息撲打在臉上,還伴隨著一股甜膩的氣息:那些人真的比我還重要嗎。

北島光掙脫不開,只能轉動眼珠將視線移到別處,可這卻越發顯得她有些心虛。

“大家都很重要啊。”

“可對我來說,光醬是最重要的那個。”

自一紫一紅兩雙眼睛裡迸射出的視線在少女間下載的範圍內來回碰撞,無形的火花已在不知不覺間形成,北島光毫無疑問地是被帶入了黑井朱音的思維模式下,沉重的負罪感與羞愧感壓得她有些喘不過來氣,渾身上下像是在被熊熊燃燒的火焰炙烤著。

“所以,我要給光醬一個別人絕對不可能有的權利哦~”

“你想做什麼……”

兩人間的關係似乎回到了一切發生之前,北島光精明能幹、沉著冷靜,只有她能準確拿捏住黑井朱音古靈精怪的性子,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哪些話是直抒胸臆,哪些話是暗藏玄機,北島光通通一聽就能知道。

“呵呵~光醬這麼好奇的話,進來不就知道了嗎~”

黑紫色的帷幕緩緩落下,北島光又在自身完全沒有發覺的情況下,被黑井朱音從異空間拽到了現實世界,縱然這魔法高深莫測,可短時間見了這麼多次,北島光也不覺得有多驚奇了,更多的注意力還是被用在觀察周遭的環境上。

街道跟剛才不同,空蕩蕩得沒有半個人影,甚至就連路燈的都好像比平時暗了一點,黑黢黢的四周令人本能地萌生一股危險的錯覺,而在北島光眼前的正是那家少女們都很熟悉的咖啡館。

顯然,這是這條街上唯一還在營業的店,身著各色服裝的女孩兒們在咖啡館門口整齊地站成兩排,雙手疊放在身前,恭敬低頭的樣子滿是對黑井朱音的恐懼。

看著曾經與自己並肩戰鬥的同伴變成如今這幅樣子,說不難受那肯定是假的,但此刻北島光心中的壓抑的確沒有之前來得激烈,她似乎也已經被黑井朱音磨滅了氣焰,認命地接受了堪稱噩夢的一切。

“光醬,我們進去吧~”

少女踏著旋轉的步伐牽過北島光的手,不容拒絕地將她拉進店裡,咖啡館內的景象與外面不大一樣,外面整整齊齊站了那麼多人,結果到了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深色橡木圍成的空間裡飄蕩著苦澀的咖啡香,曖昧的暖色燈光讓人有種寒冬臘月與親人朋友圍在火爐邊的錯覺。

“嗚!嗚—”

黑色的影子在眼前快速閃過,在意識反應過來的下一秒北島光便被那道影子按在了玻璃窗上,對方速度極快,就連尖叫呼救的空檔都不給,溫熱的雙唇彼此緊貼,唇齒相交間不斷有令人血脈噴張的水聲傳入耳蝸。

黑井朱音雖然事事都習慣做到最好,但在接吻這方面她的經驗的確不多,只知道一味地順從心中的慾望,啃咬北島光柔軟的嘴唇,甚至亂了自己的呼吸,

以至於不得不停下幾秒說上兩句話,讓自己有點喘息的時間。

“光醬,我已經,忍了好久了!”

“黑井朱音,你嗚—等嗚嗚—”

北島光腦袋後面是玻璃,前面是突然發瘋的黑井朱音,兩隻腕子都被對方先一步按住,幾乎沒有任何掙扎閃躲的空間,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愈發放肆地將舌頭探入自己的口腔,宛若毒蜘蛛咬獵物併為之注入毒素般與自己交換唾液。

“啊!”

北島光從未與人如此激烈的接吻過,一時間只覺得缺氧缺得厲害,暈頭轉向的時候,忽地感到有什麼東西探入了自己的腿間,於是條件反射般地向前蹬出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黑井朱音小腹處。

出乎意料的是,這無比隨意的一擊居然奏效了,黑井朱音向後飛去,撞到咖啡館的吧檯上又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跪在地板上捂著肚子,即便下垂的黑髮遮住了她的臉,那股真切的疼痛感依舊直白地傳遞到北島光心裡。

“黑井朱音!你做什麼!”

被喊道名字的少女依舊跪在地上抬不起頭,即便隔著好幾個身位,北島光也能清楚地聽到低沉的呻吟聲。

似乎不是演的……

北島光如此想到,定睛仔細觀察時,她猛然間發覺黑井朱音身上出現了某種微妙的變化——她的魔力消失了!

那本應是自魔法少女出生起就存在於她們體內的特殊能量,如同構成人體的器官、組織、細胞一般是魔法少女們身體中不可缺少的成分,所以哪怕不去使用,魔力的波動也會伴隨她們一生。

可如今,北島光無法從黑井朱音身上感受到半點魔力的波動,發現這詭異的現象後,少女先是嘗試著在體內凝聚魔力,那熟悉的流動感像往常一樣回應了她,手指上的戒指也跟隨著發出了淡紅色的光芒。

這座咖啡館的確被施加了某種魔法,但我的魔力還能正常使用,難道說……

“咳!”

“嗯?!”

跪倒在地的少女終於是從疼痛中恢復了過來,黑井朱音靠在臺邊,慢慢抬起頭,那永遠不變的笑容在痛苦的醃製下已經變了味道,比起神秘、美麗,更多的還是一種無奈和逞強,被頭髮遮蓋的額頭上泌出了一層細密的虛汗,她依舊粗喘著氣,潔白的襯衣上印著一塊兒清晰的鞋印。

“黑井朱音……”

“……你對自己做了什麼。”

如果是平時的北島光,即便黑井朱音眼下是個不可饒恕的罪人,她大概也會關切地問一句對方身體怎麼樣了,至少不會讓人狼狽地坐在地板上仰著腦袋與自己對話。

“我在這間咖啡館裡繪製了法陣,只要身處這個空間,我體內的魔力就會被完全屏蔽掉,換言之就是,我會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

“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我要讓光醬看到我的誠意呀,我想和光醬做一場比試,失敗的一方要像我現在這樣,被徹底屏蔽掉體內的魔力,變成一個普通人。”

黑井朱音一邊說,一邊倚靠著吧檯勉強撐起身子,她的氣息還有些混亂,但臉上的痛苦已經完全被平常那股自信掩蓋了下去。

就如之前所說,北島光能精準地分辨出黑井朱音的謊言,即便她剛剛說的內容太過瘋狂,但北島光相信,這的確是這個“瘋女人”會做出來的事,而且她十分確信自己會答應她,畢竟這是現在唯一可以扭轉局勢的方法……

不,其

實不是,北島光還有個選擇,就是趁著黑井朱音現在無法使用魔力,直接出手將這個引發一切災厄的罪魁禍首徹底結果掉。

“好,我答應你,你想比什麼,開始吧。”

“嗚…光醬真是無情,我剛才被你踹了一腳肚子到現在都還疼呢,結果你現在就要開始比試,是想趁我不在狀態直接贏下比試成為拯救所有魔法少女的英雄嗎~嗚…真是過分。”

原本膠著的氣氛在黑井朱音調皮的撒嬌中突然變得輕鬆且尷尬了,北島光腦子轉得很快,一瞬間就洞察了黑井朱音的意圖,無非就是比試的內容會讓人很難接受或者她又要開出某些令人忍不住握緊拳頭的奇怪條件,不過……

“你還敢提!誰讓你突然衝上來親……親我…”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北島光佔理,黑井朱音的行為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徹徹底底的耍流氓,直到現在北島光都能舔到嘴唇上被黑井朱音吸咬出來的血味,剛才只是踹她一腳都算太輕了!

到了氣頭上,北島光不由得又動了趁黑井朱音無法使用魔法好好報一下之前捱打的仇的想法,不過最終還是沒有真的下手。

“有什麼問題嗎,光醬長得這麼可愛,要不是怕你再踢我一腳,我一定繼續抱著你親!親到光醬呼吸不上來,掛著眼淚求我慢一點,停一會兒。”

黑井朱音在北島光面前真是沒有半點架子,話說到最後,她還要故意對北島光拋個媚眼,做個飛吻的動作,好像生怕北島光聽完她的話不會反胃。

“夠了!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呀,只要光醬讓我坐在你的腿上,然後幫我揉一會兒肚子就好嘍~”

“我坐你旁邊。”

北島光還是想跟黑井朱音保持距離,跟個第一次相親的靦腆男生一樣拉開黑井朱音身邊的椅子坐下。

“那我要抱著光醬!”

黑井朱音也開始討價還價,說著就張開雙臂要把北島光摟緊懷裡,後者眼疾手快,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椅子上跳起,躲開了黑井朱音的擁抱。

“不行!”

“那我不讓你揉了!反正我在這個空間裡敏感度也被提高了,乾脆你再踢我兩腳,直接疼死我算了!那樣你也能成為所有人的大英雄,還免去我被一群人審判處刑的麻煩!!”

“你!!”

黑井朱音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跟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要是換個有想象力的人來,估計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研究什麼禁忌的魔法把自己腦子研究壞了。

“哼!!”

話不投機半句多,黑井朱音乾脆直接背過身去不再看北島光,也不管她在背後是咬牙切齒還是把拳頭捏得嘎吱作響,或者直接凝聚魔力對著她來上那麼一下,也算是給了個痛快。

這幅蠻不講理的樣子自然是讓北島光無奈又生氣,可偏偏她又做不了什麼,怒氣在體內上上下下翻湧了好幾圈,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你想抱就抱吧,但是說好了,不許再做別的事,也不許抱著我不鬆手!”

“好!”

最後兩句根本算不上警告的發言成了北島光在這場拉扯中最後的遮羞布,她認命地坐到黑井朱音旁邊,任由黑井朱音撒嬌式地抱住自己,小小的腦袋扎進懷裡,感受著來自北島光的溫暖與味道。

“所以比試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光醬怎麼又問這種事,就這麼著急要把我

打敗嗎?”

“你這麼篤定自己會輸?”

“我肯定不會輸,但如果對象是光醬的話,我願意。”

“……”

北島光不知道如何回應,乾脆閉上嘴,一隻手回扣黑井朱音的肩膀,另一隻手按要求地在小腹上輕輕揉搓,黑井朱音也安靜了下來,閉著眼睛賴在北島光懷裡,她像是一瞬間退回了號無法獨立的幼年時期,這樣的她既不神秘也不可怕,只是個長相出眾、頗叫人喜歡的平凡少女。

“……”

“……”

北島光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靜靜地看著懷中的人,睫毛長長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戳幾下的……上次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黑井朱音是在什麼時候?

可能是二人一起在咖啡館的角落研究化妝,也可能是某一次學累了趴在桌子上互相看著對方聊天,再或者是哪一次她心情低落的時候同自己低聲傾訴……

“光醬。”

黑井朱音突然呼喚了一下北島光,聲音中罕見得帶有幾分嚴肅與不安,北島光下意識地增加了幾分手上的力道,主動將黑井朱音的身子往自己懷裡推了推。

“怎麼了?”

“如果一會兒的比試我輸了,光醬可以不把我交出去嗎?”

“……那我要怎麼處置你?”

“報復我呀,我把光醬的妹妹和戀人都折磨成那個樣子了,如果把我交出去,下場無非就是一死,可光醬不覺得那樣對我來說太輕鬆了嗎,只要死了,不管你們對我有多少怨言都無處發洩,我就可以逃避掉所有人的怒火,光醬覺得那樣算是能讓你滿意的結果嗎?”

“……報復你什麼的……”

“好啦,我們開始比試吧!”

“嘖,你這又是耍的什麼把戲。”

黑井朱音突然從北島光懷裡掙脫了出去,臉上重新掛上了對一切都勢在必得的笑容,好似剛才那個脆弱的她是從某個平行世界中偷渡過來的,不過既然她說了比試開始,那北島光自然也不想示弱,站起身來與黑井朱音四目相對,二人間的氣氛一下子又劍拔弩張了起來。

“首先呢,在比試開始前,我要對光醬做點處理~”

北島光擰了擰眉毛,眼看著黑井朱音從前臺後面拿出一捆明顯被施加了魔法的絲帶與兩對銀藍色的鐐銬,最後被擺到臺子上的是一雙低跟的小皮鞋。

這些道具一拿出來,黑井朱音想要做什麼已經是不言而喻了,可北島光還是傻里傻氣地問了句:你要把我綁起來?

“當然了!我現在沒辦法使用魔力,跟光醬比起來完完全全是個弱勢群體呀!怎麼能不給自己加點保護措施!”

所謂的保護措施,就是把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人束縛起來,北島光在心底暗暗吐槽,這樣新奇的角度還真是黑井朱音的風格。

“而且比試的第一項就是要在把光醬綁起來的情況下進行的哦~”

“……”

起初,北島光還因為黑井朱音的態度而對這場比賽感到幾分嚴肅,現在看來,那真是個無比錯誤的決定,黑井朱音這傢伙想出來的方案,就沒幾個是能讓人昂頭挺胸的。

“你打算怎麼綁。”

“嘿嘿,光醬一會兒就能知道了,現在就先把手背到身後吧~”

北島光照做,黑井朱音從成捆的絲帶中理出一部分繞到女孩兒身後,以前的她只需動動手指就能用魔法將人五花大綁成各種姿勢,現在失去了魔力,她就只能親自上手了

。

不過,對象是北島光,那即便還能使用魔法黑井朱音大概也不會放棄這難得的機會,畢竟這可是與喜歡的人親密接觸的絕佳機會。

深色的小吊帶外套著一件條紋外衣,即便是無比普通的打扮在北島光身上也能凸顯出別樣的魅力,少女的身材算不上多麼突出,但因為平時十分注重鍛鍊和保養,整體的身形還是纖細又勻稱的,抱在懷裡不大不小剛剛好,而且該有肉的地方也是一點不少,這是黑井朱音在經過多次接觸後得出的絕對有保障的結論。

而在脫掉外套後,北島光牛奶般白皙水潤的肌膚也大片地暴露到了“餓狼”的視線裡,如果說剛剛脫衣服時撩撥鎖骨和捏臉的動作是不小心,那此刻黑井朱音幾乎把全身都貼上來,還用臉去蹭北島光肩胛骨的行為就是赤裸裸的色魔作祟了。

“你到底綁不綁啊!”

北島光實在受不了這人的揩油了,身體被壓到無法閃躲,最後還必須出聲呵斥才讓對方收了繼續上手的心思,然而黑井朱音怎麼可能就此罷休,才老老實實地在北島光胸前纏了幾圈,雙手就又控制不住地繞到胸前,沿著雙峰的弧度掃了起來,時不時還要沿著線條一路劃到腋窩處,在那裡興風作浪一兩下才算罷休。

“嗚…黑井朱音…你再不嗚老實點嗚嗚…我就揍你了!”

不知道是北島光太敏感還是黑井朱音的手法有什麼特殊之處,即便隔著一層布料,手指搔弄的觸感依舊無比清晰,又癢又難受還一點都不痛快,要不是因為手臂已經被纏了幾圈,她現在一定會立馬轉身將黑井朱音壓在身下,讓她也好好感受一下這種不痛不癢的感覺到底有多折磨人。

“好啦好啦,就是跟光醬開個玩笑嗎,光醬再把手往上抬一點哦,對對,再高一點。”

“還要再高啊?!我的肩膀已經在痛了!”

“不這樣的話綁得就不牢固了,光醬堅持一下啦,等肌肉麻了就不會那麼疼了。”

“黑井朱音,你別讓我逮到你!”

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中,本應無比緊張的環節瞬間變得清新脫俗了起來,期間北島光無數次抱怨黑井朱音綁得太緊,後者都以“如果用上魔法,只會我手腕的力氣還要大”給噎了回去。

親自上手的確沒有自動化進程來得方便,不僅花了更多時間,還消耗了好多力氣,在順利地完成了對北島光手臂以及手腕的束縛後,黑井朱音已經感覺手臂發酸了。

捆綁的姿勢依舊是選了後手觀音的造型,這個姿勢可以最大限度地拉伸被捆綁者的關節,讓她始終維持一個用力挺胸的姿勢,而且胸部的絲帶在實現拘束功能的同時,還起到了很好的“美化”效果,讓北島光本就發育良好的胸部更加引人注意了一點。

黑井朱音“嘿”地一下蹦到少女面前,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傑作,結果當然是十分滿意,純白的絲帶沒有刻意編織造型,但是與北島光的身體渾然構成一幅十分美好的畫面,捆綁剛剛進行1/3不到,就已經有了精心包裝的禮物的樣子。

至於少女本人則是完全不適應被束縛的感覺,在清楚知道黑井朱音每一圈絲帶都是緊密相連,上本身沒有任何可動空間的情況下,她依舊在嘗試性地做著掙扎的動作。

有衣服保護的部位倒也還算好點,可那些直接與絲帶接觸到

的皮膚能明顯感覺到這絲帶並不像看上去那樣光滑,其表面覆蓋著一層又像毛桃又像貓科動物舌頭的倒刺,每次掙扎扭動的時候,倒刺都會不規律地劃弄皮膚,其產生的癢感完全達不到讓人笑出來的地步,可整條胳膊上都是那種感覺,難免還是會讓人忍不住地皺起眉頭。

而且黑井朱音的視線也是完全無法忽視,這人平時的眼神就有種讓人感覺自己被洞穿的錯覺,此刻北島光以這種姿態站在她面前,更是覺得自己猶如渾身赤裸,從肉體的隱私到靈魂的秘密全都被黑井朱音這個善於洞察人心的傢伙收攬於那對深紫色的眸子。

“這就結束了?”

“當然沒有,這才剛剛開始~”

黑井朱音已然是找到了樂趣所在,話尾的語調裡充斥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她越是這樣,北島光就越是覺得危險,果不其然,黑井朱音又從盤起的絲帶中抽出一條,這一端壓在胸前,兩截絲帶眨眼間便融合到了一起,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沒分開過,至於另一頭則是被她一路拽著向下,直到越過小腹到達大腿附近。

“光醬~把腿分開一點~”

“!!!”

北島光對這個東西有印象,在黑井朱音強行注入她腦海中的影像裡幾乎所有被束縛的少女身上都有這樣一條股繩,那東西從女孩兒們兩腿間穿過,正正好好地卡在最敏感的部位。

每次掙扎扭動或是因為某些刺激而不得不做出生理反應時,股繩都會作為又一重刺激折磨她們的身心,更有甚者腿間的繩子上還被打了個結,或大或小的繩結深深埋入魔法少女們的蜜裂裡,無疑是加大了她們的羞恥與痛苦。

看到黑井朱音要給自己也拉這樣一條可惡的東西,北島光下意識的反應當然是拒絕,可黑井朱音的態度也不容讓步,一雙魅紫的大眼睛緊緊向上看著,神態比起故意賣萌也沒差多少,北島光則是同樣以眼神回應,告訴她自己不想被這樣捆綁。

“……”

“光醬真乖~”

這場熬鷹般的對視最終還是以北島光放鬆大腿肌肉告終,黑井朱音靈巧地將絲帶穿過重疊的軟肉,期間自然是少不了佔便宜的環節。

兩條筆直的玉箸包裹在薄如蟬翼的黑絲下近乎完美,即便是把臉湊上去看也挑不出半點瑕疵,而且可憐的牛仔短褲無法為大腿帶來半點庇佑,只能任由黑井朱音的手指在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撫摸,還能趁機感受一下被北島光大腿夾緊的溫柔。

“嗚…黑井朱音…停下…不要…摸了…”

一時間,羞澀、興奮的潮紅同時瀰漫上了兩名少女的臉頰,被拉緊的絲帶已經精準無誤地卡進了少女的腿間,雖說隔著好幾層布料,但敏感的肌膚依舊能感受到絲帶表面倒刺的運動,這還是北島光第一次被外人觸碰這樣私密的部位,即便知道很羞恥她的身體依舊不受控地起了反應,混雜著恐懼、羞恥乃至一點點好奇的潮水被捲上天空,化作漫天雨點均勻地撲灑在名為理智的大地上。

這種奇怪的感覺…可惡啊…身體變得…好燙,使不上力…

北島光並非什麼都不懂的單純小孩兒,身體出現什麼感覺,會伴隨怎樣的變化她都有一定認知,也正因清楚這些,北島光才會對黑井朱音接下來的舉動越發感到害怕,她當心自己還不等比試開始就被這些不入流的盤外招擊潰。

她是如此,黑井朱音

又何嘗不是呢,將白花花的銀子擺在貪官面前,把即將餓死的流浪漢放到滿漢全席上,卻不能拿不能吃,這對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吃掉”北島光的黑井朱音來說,又怎能不算是一種煎熬呢。

她現在真是無比後悔為什麼沒有在絲帶上附加限制魔法的功能,這樣一來,就算有比試約定什麼的,北島光被綁成這幅樣子根本反抗不了黑井朱音,雖說剛剛她也親了北島光的大腿好幾下吧,但那種偷偷摸摸、小心翼翼,還帶有一點試探的動作和真正解放天性的調教哪有可比性啊!

“嗚!!”

拉緊絲帶的時候,黑井朱音格外用力,絲帶緊緊咬在兩塊兒柔軟的蚌肉裡,弄得北島光一個不注意,嬌媚的呻吟聲就從嘴邊流了出來,從膝蓋到胯骨到腰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彎,最後還是好不容易地維持了站立的姿勢,她剛要喘口氣,一聲清脆而美妙的巴掌聲就從臀肉上傳了過來。

啪!

“嗚!黑井朱音!!”

以前完全沒發現,黑井朱音居然還有這麼流氓的一面,從剛才到現在,已經不知道佔了多少次便宜了,北島光扭過頭去,看著摩拳擦掌一臉陶醉模樣的黑井朱音頓時就忍不住了,雙手雖然被束縛在身後動彈不得,但魔法的操控可不是必須依靠手來進行的。

“哇啊啊啊!!”

強大的魔力將還沒反應過來的黑井朱音直接壓到了地板上,緊隨其後的便是無數由魔力構成的羽毛,既然黑井朱音這麼喜歡撓別人癢癢,那懲戒她的最好方式當然也是撓癢。

成片成片的羽毛完全不受衣物的阻礙,也完全沒有理會她滿是不相信味道的慘叫聲,徑直飛到入黑色制服與皮鞋裡面,才黑井朱音的皮膚上放肆搔撓了起來。

“嘿嘿嘿哈哈哈哈!!!我,我怕癢啊吼哈哈…全身都好癢,呵呵哈哈哈光醬!!光醬我錯了!!!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嘿嘿哈哈哈!!!”

黑井朱音被羽毛們折磨得滿地打滾,一邊嚎叫一邊求北島光饒過自己,立在門外的一眾魔法少女們看到這一幕個個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那個輕而易舉將她們俘虜又用殘忍手段將她們調教成奴僕的黑井朱音,此刻居然也露出瞭如此狼狽的一面。

只見得黑井朱音已經笑紅了臉,烏黑的長髮胡亂得披散在地板上,臉頰上,掙扎的過程中,腳上的小皮鞋已經被她甩飛到不知哪裡去了,露出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腳丫,裙襬也壓出了不少褶子,每一次掙扎的時候,周圍人似乎都能一瞥黑井朱音裙底的風光——白色的。

這樣的場景別說是活久見了,就算是讓她們做夢都不敢夢到,於是紛紛湊到玻璃窗邊,欣賞著這大快人心的一幕。

這些觀賞者都已經如此了,房間內的北島光就更是痛快了,她完全忽略了腿間危險的絲帶,三兩步來到黑井朱音身側,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戲謔還是享受。

“看你還敢不敢對我動手動腳!”

北島光又回想起之前在會議室裡被踩著腦袋羞辱的畫面,一時間怒氣又多了幾分,便用魔力光環壓制住了黑井朱音亂動的身子,效仿著她的做法踢掉靴子,將包裹在白襪裡的腳掌徑直踩在了黑井朱音腦袋上,同時又用魔法制造出幾把鋸齒狀的梳子去撓黑井朱音的腳底。

“嘿嘿呀哈哈哈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哈啊哈光醬!光醬快停下吧

光醬啊啊哈哈哈哈!!”

腳下是黑井朱音的腦袋,耳邊是黑井朱音悽慘的笑聲與求饒聲,即便自己還被綁著,可那一刻的爽感,簡直比過去任何一次成功都來得劇烈,北島光彷彿沐浴在神明羨慕的視線下,心情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一抬頭看到窗外圍聚的人群,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期待、興奮的表情,就好像一群壓抑許久的餓狼在隔著玻璃觀看綿羊做脫衣舞表演,如果把它們放入會場,那可憐的演員毫無疑問會被瞬間瓜分掉。

此時,北島光才明白了黑井朱音為什麼不想自己把她交出去,也明白這傢伙為什麼會說“死”於她而言是最輕鬆的解脫了……

剛剛興奮起來的心情一瞬間又達到了冰點,北島光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能是出於對同伴們的不負責,她明明有好多機會可以直接將她們從苦海中解救出來,卻還是由著性子要與黑井朱音做什麼比試。

但也可能是出於不想要她們看到黑井朱音這副樣子的佔有慾,因為……

“好了好了,別鬧了,你還有什麼要綁的,趕緊動手吧。”

無法歸納出一個原因,北島光頓時感到有點煩躁,緊接著便用魔法將咖啡館內的玻璃全數封閉了,眼不見心不煩。

“哈…哈…好,好過分…居然,居然一直撓我的癢哈…光醬…太壞了…呼…”

黑井朱音四仰八叉地躺在頂板上,眼角還掛著剛被撓出來的淚花,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欺負,甚至還是用的她最喜歡的撓癢的方式,身份的調換禁不住讓人長吁短嘆,可她本人似乎樂在其中。

掙扎著從地板上爬起來,也不去找自己的鞋子飛到何處,反倒是拿起北島光的靴子,在少女從疑惑轉變為驚恐的目光中,將臉埋在靴口裡深深吸了一口。

“喂!!”

這出人意料的一幕震驚了北島光,下意識地前探身體想強行停下黑井朱音的行為,奈何她現在雙手被捆,而且在脫離興奮狀態後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條可惡的絲帶居然效仿著傳送帶的模式運動了起來,遍佈其上的倒刺隔著衣服一刻不停地摩擦著少女的敏感帶,雖說強度還沒到讓人忍不住叫出來的程度,但也不是能輕鬆忽視的。

現在從下身到大腿內側的好一片肌肉都有種又酥又麻的奇怪感覺,北島光每每想做出點移動的動作,就會牽動肌肉去主動與絲帶對沖摩擦,那一瞬間的酥爽對於一位沒什麼經驗的少女來說,大概已經是犯規的程度了。

在這種干擾下,北島光只能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弓著腰、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黑井朱音大口大口將靴子裡的味道吸入胸腔,臉頰上的潮紅比起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青春期的少女們新陳代謝比較快,她又穿著那雙靴子在魔法少女們的據點之間四處奔走,絲襪連帶著外面套著的那層白襪都不知道溼了多少次,靴子裡的味道想想也知道會有多麼難堪。

“哈—光醬的味道,喜歡~”

“嗚…黑井朱音,你到底有多變態啊…”

偏偏黑井朱音完全不嫌棄,不僅不嫌棄,甚至還有點享受,品味完兩隻靴子後跟喝醉酒了一樣,一步三晃地摔到北島光身邊,她臉上還帶著不知道是被靴子捂出來的還是撓癢時留下的汗珠,但這張臉看上去還是無比完美的,被打溼的鬢角與劉海貼在臉上,幫她褪去了幾分壞女人的氣質

,反光的髮絲為她包上一層金黃的光環,一下子就有了青春少女的感覺。

“因為裡面有光醬的味道呀,只要是你的,我全都喜歡~”

近距離與那雙紫寶石眼睛對視,北島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黑井朱音這番話說得俏皮又真誠,很難不令少女產生某種青春萌動的錯覺,剛剛在心底暗暗發誓要對黑井朱音做的那些懲罰,此刻基本都被那張令人心動的面容覆蓋了過去。

她害羞地撇開臉,不敢與黑井朱音對視,後者也不打算在此乘勝追擊,從前臺拿起那雙早就準備出來的小皮鞋,整齊地擺放到北島光面前,其意思再清楚不過。

“這不是普通的鞋子吧。”

這話基本是帶著答案去問的,北島光也沒指望黑井朱音能給出什麼出人意料的回答,所以也沒等到黑井朱音開口,她便已經把腳伸到了鞋子裡。

穿上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軟,一種遠超舒適的軟,像是有隻來自上帝的手將所有感覺都拉到了最佳範圍,如果用同樣的材料做一張床,那一定會讓世界上最勤勉的人也忍不住地睡個懶覺,普通人則會直接癱軟在床的柔軟裡完全生不出半點起床的想法。

“當然嘍,這可是我專門為光醬準備的,為了把各種功能都完善好,我可是花了一整個下午呢!”

“穿起來感覺…還不錯……這裡面是什麼材質的?”

“我親手培育的魔物哦~”

“什麼?!!!”

原本還在默默享受的北島光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魔物?!黑井朱音居然用魔物做鞋子!!

這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反胃的真相直接將北島光先前感受到的所有舒適一掃而空,腦海中閃回著過往擊敗的那些魔物,無論造成的危害如何,看上去都是無比令人噁心的造型,想想第一次與魔物近距離接觸後北島光連當天的晚飯都沒吃幾口,此刻要不是黑井朱音還在面前,她絕對會忍不住地吐出來!

可事實上,她還並沒有完全理解黑井朱音的意思,這雙鞋是用魔物製作的,同時其製作手法也是充斥著魔法少女,或者說是黑井朱音的風格——

既然要供人穿戴,那所有魔物裡當然還是史萊姆這種基本沒有攻擊性,身體結構又簡單,可塑性強,摸上去還軟軟的類型最為合適。

同時為了確保最後做出的成品不會有問題,黑井朱音早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在被俘虜的魔法少女身上做過各種測試了:後天鐫刻的法陣會彼此影響,摧毀史萊姆的身體結構,那就從胚胎開始就給史萊姆注入對應的魔法;用魔法擬態的造型會引發魔物的反抗,那就直接在女孩兒們的腳底當育種蒼,讓史萊姆直接長成鞋子的樣式;最最重要的撓癢功能始終無法達到黑井朱音的要求,那就在史萊姆體內埋入共生魔物……

可以說,為了給北島光製作一雙完美的癢刑鞋,黑井朱音已經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嚴謹認真的瘋狂科學家,樣品做了成千上萬個,期間被折磨瘋掉的魔法少女也是數量可觀,就算是剛剛在門外的那些少女裡,腳上可能都還穿著黑井朱音不滿意的樣品。

“光醬,你的臉色有點差哦,是我綁得太緊,你沒辦法呼吸了嗎?”

“不…不是…”

現在來說,呼吸對北島光已經不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她一邊敷衍著黑井朱音的

提問,一邊將顫抖的目光向下投射到自己的雙腳上,毫無疑問,自打腳跟沒入鞋子後,這雙由魔物製作而成的鞋子就已經被內嵌的魔法上了鎖,現在說後悔了想脫下來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了,北島光內心被無限的排斥與噁心佔據,甚至沒有空間存放對黑井朱音的埋怨。

少女目前唯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腳上穿了兩層襪子,可以保護皮膚不會與魔物有直接接觸,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畢竟待會兒撓起癢來,這兩雙襪子肯定是要被脫下來的,到了那會兒,就算她有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情願,也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擺佈。

“黑井朱音……”

“怎麼啦~”

“你不要落到我手裡!!”

“噗~我會小心的,光醬站好哦,接下來要綁腿了~”

小插曲暫時告一段落,北島光兩腿間的絲帶也不知原因地停止了運作,可能是因為北島光的情緒不再那麼激動了,少女搞不明白,黑井朱音做出來的東西真的跟他這個人一樣,讓人完全捉摸不透。

綁腿的步驟十分簡單,只需要拉著絲帶分別在大腿,膝蓋上下以及小腿中部纏上幾圈,光醬就基本成了只能蹦跳的木乃伊,黑井朱音的手在這期間也沒閒著,摸摸揉揉就不多說了,還可以撓了幾下北島光的小腿和膝蓋窩,不知道是不是在測試這部分肌肉的敏感度。

此時的少女對於被束縛這件事已經沒有很多的抗拒了,面對時不時提出各種指示的黑井朱音,她表現得十分配合,並且在心中安安好奇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樣,以及這傢伙到底是從哪兒學來這些方法的。

最後,黑井朱音將北島光纖細的腳踝用銀藍色的鐐銬鎖了起來,鎖釦擰緊的瞬間,絲帶、鐐銬與癢刑鞋上同時浮現出了黑紫色樣式的古老符文,由於出現的時間太短以及觀察的角度十分差勁,北島光並沒有解讀出其中的含義。

“剩下那個是做什麼的?”

眼看著黑井朱音一副大功告成的色狼模樣看著自己,北島光冷不丁地掃了下前臺剩下的那副銀藍色鐐銬,從外觀上看不出與自己腳上這副有什麼不同,但是憑藉靈敏的感知能力,北島光發現剩下的這副似乎內嵌著更多法陣,這不免讓她心生了好奇。

只不過黑井朱音的回答秉持了故作神秘的做派,只說那是一會兒要用到的道具,緊接著便掉轉話鋒,說起可能已經被北島光遺忘掉的比試。

“比試分為兩局,第一局就在這裡,我們互相撓癢,看誰先忍不住求饒,第二輪是我專門為光醬設計的特殊遊戲,絕對比現在電視上那些真不真假不假的闖關綜藝有意思~所以呀,為了不讓我的辛苦白費,光醬前面一定要留好體力哦~”

黑井朱音繪聲繪色地講解完比試的流程,同時也牽著北島光來到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她記得,這是她們第一次來這裡時坐的位置,那時候的她們雖說還很陌生,但關係毫無疑問是對等的、要好的、正常的,可現在,一個成了視毀滅世界為遊戲的魔王,一個成了被所有人寄託希望的勇者。

黑井朱音說著要去拿點飲料,北島光的視線就一直追隨著她,將那股熟悉的沉著與高雅收入眼眶,腦海中情不自禁地又浮現出先前種種,突如其來的接吻、痛苦時的表白,那副看似陌生,但可能是黑井朱音真面目的天真可愛模樣…

…

一切的一切猶如一輛奔騰的馬車,將北島光的意識與心靈全都禁錮在車廂裡,一刻不停地朝著過去的時光跑去,馬蹄揚起的沙塵隨風飄搖,一陣不易被察覺的酸澀穿透這道朦朧的沙幕,直中少女滾燙的胸膛。

“光醬~在想什麼吶~”

“誒誒誒?!”

而黑井朱音突如其來的聲音成功將北島光從沉入酸澀情緒的道路上拉了回來,她將兩杯飲料和一個皮革箱子放在餐桌上,然後十分流暢地扭轉身體,一步跨坐到北島光被繩子緊縛的大腿上,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地問出了那個問題,這也是少女尖叫聲的根本原因。

“沒…沒什麼…”

“誒~”

“比試!我是在想比試的事啦!第一輪比試到底是什麼呀,你趕緊說吧!”

正所謂一個人越是心虛,越是需要外界因素掩蓋自己內心的不安,被黑井朱音近距離盯著,北島光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就像前一秒還在和情人親熱,下一秒戀人就回了家,只好慌不擇亂地將人藏好,又十分不自然地去轉移戀人的注意力,藉機給情人創造逃跑機會。

只不過,此刻的北島光既是背叛愛情的負心人,也是祈求能趕緊逃離的卑鄙小情人,提高音量轉移話題的反應當然逃不過黑井朱音的眼睛,不過她也並不想在這件事上窮追猛打,剛才的各種插曲已經將正餐時間推後太多了,此刻她坐在北島光柔軟的大腿上,感受著來自喜歡的人的乾淨香氣,內心的激動、雀躍幾乎直接從心靈最深處跳脫到了臉上。

但這樣把自己在想什麼明晃晃地擺出來可不是黑井朱音的作風,她是神秘的、危險的、偏執的,也是孤獨的、可憐的,世界上原本沒有任何人可以與她並肩站立,是她給了北島光特殊對待,這份特殊源自少女的心動,是某一次午後黃昏時一起趴在咖啡桌上不被發現的注視,卻也源自她對自己的悲憫。

“什麼嘛,剛才不是已經告訴光醬了嗎,我和光醬互相撓癢,看誰先撐不住呀~哦對,我剛才拿過來的箱子裡有好多好用的道具,都是可以隨便用的~”

“你把我綁成這樣,我連動一下手指都不可能,怎麼撓你啊!”

“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嘍~”

“你說什麼啊?!”

黑井朱音的語氣還是可愛的,但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她又變成了那個彷彿身處另一個世界的人,眼睛裡蒙著一層隔絕所有目光的霧,無情地打量著面前的獵物,隨著她不管不顧的一聲“我開始啦!”

真正的宴會,正式開幕。

“什,什麼啊!”

北島光完全沒有理清現狀,先不說她這副狀態要怎麼對黑井朱音下手,由於視線被黑井朱音擋住,北島光甚至不能看到那箱子裡都裝著哪些道具,就好比即將參加一場關乎未來的考試,但既不知道知識點有哪些,也不知道考試的題型和難度,教室裡還只有自己孤零零地坐在正中間,赤裸的黑色包裹在房間各處,緩慢而不容反抗地朝她侵蝕而來,至於擺在面前的選項,只有落筆硬寫。

黑井朱音沒有理會北島光拒絕的信號,悄然抬起的雙手落到被絲帶強行勒出肉肉的手臂上,一下接一下地戳戳點點,如同在撫摸鋼琴的黑白鍵般優雅自然,出人意料的是,那些北島光肉體上縱橫交錯的絲帶會在即將接觸到黑井朱音的身體時自動

虛化,任由纖細的指甲從中穿過,輕撫被壓出紅痕的肌膚。

北島光的身體絕對不算不得是敏感的類型,這樣的捉弄對她來說自然是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可隨著手指逐漸上移,默默來到了少女夾緊的腋窩處,手指在此處停留,似乎遇到了一些問題,一層一層疊起來的肉褶彷彿山洞外的山巒與密林,任憑黑井朱音如何撥弄都盡職盡責地守護著深處的秘寶。

“光醬把手臂夾得這麼緊,是不想被我撓腋窩嘛~”

“不是你把我綁成這樣的嗎!”

“那就是說,光醬其實很想被我撓這裡嘍~”

“就算我說不想,你也不會停手吧。”

“呵呵~很對。”

賊喊捉賊、倒打一耙,黑井朱音的無恥程度大概已經突破了北島光的認知下限,可偏偏就是這份做作的態度才讓她找回了一點面對敵人的感覺,言語間不再曖昧不清,雙方都在夾槍帶棒地相互揶揄。

嘗試了幾次將手指插入腋窩並發現效果並不怎麼理想後,黑井朱音放棄了強行攻城的念頭,轉而從身後的皮革箱裡,拿出了一塊兒心型石板,石板表面浮動著數不清的法陣,被握在手裡時就像某種精密儀器的遙控器。

北島光緊緊盯著黑井朱音的一舉一動,心臟隨著她手指的落下猛烈跳動,如她自己所說,身處這個咖啡館內,她體內的魔力會被暫時阻隔,換言之就是完全無法使用魔力,那麼相應的,也就無法操控或使用任何與魔法有關的東西。

可當黑井朱音熟練地結束在石板上的操作後,黑紫色的古老符文突然在絲帶表面一閃而過,緊接著,她手臂上的絲帶與腳下的鞋子幾乎同時傳來了異動。

絲帶如幼芽生長般從邊緣分出細小的絲線,若不是因為數量繁多,肉眼幾乎根本無法捕捉到這些線頭,這些詭異的東西如同在無所依靠的海水中游泳一樣一點一點靠近少女的腋下,最終憑藉自己苗條的身材成功繞開肉褶,鑽入那片已經被汗水浸溼了的腋心。

線頭表面遍佈扎人的倒刺,藉由這些不起眼的構造,即便只是些綿軟無力的線頭,也能製造出讓人抓耳撓腮的不適,倒刺如同外科醫生的手術刀,精準地刺進每一層肉褶深處,平日裡基本不會被接觸到的穴位一下子被全部喚醒,不約而同地向大腦發射癢感信號。

北島光痛苦地扭動肩膀,活動手臂,卻根本無法對可塑性極強的線頭造成任何妨礙,反倒是因為牽動腿間的股繩而發出了好幾聲令黑井朱音誇獎的聲音,少女被坐在腿上的人撩撥著下巴,熾熱的吐息撲面而來,溫軟的紅唇又一次壓上了她的嘴巴。

“唔姆”

“嗚嗚…嗚…哈停嗚姆…別嗚嗚!!”

這一次的擁吻來得不如上次激烈,卻無比綿長,黑井朱音不再粗暴地從北島光嘴裡掠奪什麼,而是像個經驗老到的接吻高手般一步一步引導北島光通過接吻與自己交換情愫,兩條鮮豔的紅唇在甜膩的銀絲間相互交纏,彼此競爭。

“唔姆~~!”

“唔姆~”

血紅已然繞上了北島光的耳尖,臉頰上的紅暈有一部分是來自再次被強吻的惱火,也有一部分來自因不配合而被黑井朱音吻到缺氧,水聲與嬌喘纏綿之間,少女漸漸明白過來,一位地後退求饒根本無用,面對黑井朱音,她必須抱以同樣的強勢和無恥。

腋窩間的絲帶們化身成一條條

遊蛇,在溫熱溼潤的空間中不停扭動身子,瘙癢肌膚,像是沙漠植物的根系般向著四周快速蔓延,以為生命的成長汲取營養與水分,換到北島光身上,就是絲帶們在從她體內吸收魔力。

那種力量被抽走的感覺著實談不上舒服,卻也不像腋窩裡的癢感那般讓人痛苦,不過線頭們的這番舉動這倒也提醒了北島光,她雖然身體被綁,無法反抗,但她並非沒有力量和手段,而且那個方法,她早在剛才就在黑井朱音身上實踐過了。

“噗!嗚!啊呀!呼呼哈哈!”

大片大片由魔法構築而成的羽毛如尋覓到獵物的狼群撲上黑井朱音,對此毫無察覺的她根本來不及躲閃,十分輕易地被紅羽毛們纏上了敏感穴位,一瞬間全身各處都在被戳弄,黑井朱音也是失了分寸。

她下意識地弓起身子,揮動雙手想要將羽毛們彈開,但是無法使用魔力的她又要如何碰觸那些完全由魔力構成的道具,北島光乘勝追擊,使用魔力在黑井朱音身邊構築出更多道具從頭到家地搔弄她的身體。

耳朵、腋窩、腰腹、大腿,尤其是那雙自打剛才開始就像在勾引人一樣漏在外面的,黑井朱音的白色絲足,朦朧的絲綢外透著少女健康而美好的膚色,優美的弧度與令人羨慕的曲線都被這雙白絲襯托成了寶藏級別。

此刻這雙尤物已經被羽毛、刷子等道具包了個嚴實,黑井朱音口中的嘻笑聲也是一刻未停,在癢感的進攻下,她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無法解讀,那擰起來的五官中毫不意外地流露著痛苦與羞恥,這樣的狀態下她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反擊北島光,只能勉強穩住身體不從椅子上摔下去,以尋找合適的時機去發動反攻。

至於北島光那邊,情況也沒有好轉多少,絲帶的根系已在腋窩中成型,數不清的倒刺與絲線正在賣力地刮撓軟糯的腋肉,而她腿間的股繩也在掙扎與牽動中一刻不停地摩擦著溼潤的蚌肉。

身下的靴子內,某種藉由魔力構築而成的東西正從少女的腳趾一路撓到腳心,斷斷續續的癢感穿透布料作用在腳底神經上,北島光憑藉直覺推斷,那東西大概也是羽毛。

而比起真真正正想讓人大笑出來甚至是感到痛苦的撓癢,羽毛緩慢的動作更像是一種放鬆肌肉與神經的手段,可這對北島光來說也未嘗不是痛苦的源頭。

癢刑靴就是一處天然的牢籠,被拘束其中的腳丫面對羽毛們沒有半點躲閃空間,甚至除去被癢得做出點蜷縮腳趾的生理反應外,北島光的兩隻小腳就再也做不了任何動作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羽毛的數量還在增加,眨眼間就已經增長到了足以覆蓋整隻腳的程度。

腳心與腳掌擠滿了,羽毛們就另闢蹊徑地去掃弄腳趾、趾縫、腳背,饒是北島光再怎麼不敏感也根本扛不住這樣慘絕人寰的折磨啊!

最開始的時候北島光還在心底盤算,一會兒等黑井朱音撓幾下以後,自己就裝作很癢的樣子笑幾聲,反正黑井朱音規定的失敗條件是“求饒”,即便她笑得能把人吵成聾子也完全不會影響最終結果,反倒是一直憋著的話只會給自己造成更多心理上的壓力,結果事實完全不給她半點演戲的機會,突然暴增的癢感只消幾秒就成功撬開了少女的嘴巴。

“嘻嘻嘻呀呵呵呵哈腳底,腳底全是哈啊哈腋窩也好癢呵呵呵

呵哈…西嘻嘻哈哈哈黑井朱音,呀哈哈你快點哈哈求饒呀啊哈哈哈!!”

“嘿呵呵呵我才,我才不會求饒嘿嘿嘿嘿光醬這種小伎倆,我嘿嘿呃呃嘿嘿根本不怕呵呵嘻嘻嘻哈哈呵……”

倘若此刻有一位第三者站在旁邊,他一定會毫不吝嗇誇讚的詞彙與句子,將兩名女孩窸窸窣窣的笑聲評價為世間最優美的曲子,這旋律能取悅心靈、淨化靈魂,也能讓人萌生出最純粹的慾望、釋放壓抑的靈魂。

只不過同樣是演奏家,黑井朱音的音調與北島光的差異格外明顯,由於後者全身都被綁了個結實,而且所有道具都是緊貼著皮膚,所以不論如何掙扎都不可能躲開癢感的侵襲,但黑井朱音不同,就拿她那兩隻腳丫來說,十分不老實,一直在前後左右來回亂晃。

不利的現狀導致北島光不僅要用力抵抗癢感還要分出心神操控道具,強度自然有些跟不上,但她又用不出拘束或定身的魔法,原因無他,就是被這絲帶上的魔法符文限制了。 意識到這件事後,少女嬌笑著斥責黑井朱音耍賴作弊,先前根本沒說會限制她的魔法。

被質問的一方則是理所當然地表示,如果可以隨意使用魔法,那直接把自己催眠然後認輸不就結束了,為了比試的公平當然要做出限制。

這話說得倒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但聽在北島光的耳朵裡就是莫名覺得十分生氣——這傢伙居然這麼不相信我!

“嗚!唔姆!!”

就像是要在熊熊燃燒的大火裡再加上一桶油,黑井朱音趁著北島光無暇操控道具的空隙裡又一次將身體貼了上去,手上不弱氣勢,對著北島光的腰腹一通抓撓,嘴上也不落下風,北島光在一刻不停地大笑,那就咬著她的脖子、鎖骨親。

就像一隻餓到急眼的黑蚊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心愛的血管,左咬一口右咬一口,用嘴唇抿,用牙齒咬,用舌頭舔,像是毛茸茸的小貓在臉上又蹭又舔,不出幾下就在那纖細潔白的天鵝頸上留下了好幾處吻痕。

“哇嗯哈哈哈哈哈~!黑井朱音!咕嗯嗯哈哈太過分了哈哈哈一點都不公平~~癢哇嘻嘻你呀呀呵你你呵呵哈哈!!”

“哪裡不公平了嘛,只是光醬又怕癢又喜歡逞強罷了,要是受不了的話,現在就可以跟我求饒哦~不然箱子裡可是還有好多道具呢~”

如此猛烈的攻勢下,北島光巴掌大的小臉更是紅得發燙了,現在整個咖啡館裡迴盪的笑聲與時不時傳出的靡靡之音已經到了讓她自己都聽不下去的地步了,再這樣繼續被黑井朱音掌握主動權,她被癢得撐不下去或者直接昏死過去也不是沒有可能,可現在她又有什麼辦法反制黑井朱音呢,她就連限制這傢伙掙扎都做不到……不,等一下……黑井朱音之前好像……對了,不是還有那個嗎!

代表著真相的閃光突兀地在少女腦海中亮起,她找到了贏下這場比試的關鍵。

咔!

“誒~光醬終於注意到了呀~呵呵,看來比試要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循著對這家咖啡館的記憶,北島光精準地找到了那副被遺忘的鐐銬,當時黑井朱音神秘兮兮地沒有解釋要用它做什麼,這件封閉的咖啡館裡此刻只有她們二人,而北島光的腳上已經有了一副,那剩下的這個是要用在誰身上顯而易見。

而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那皮革箱裡的道具恐怕也

都是黑井朱音給自己準備的,證據就是當鐐銬不和諧的緊鎖聲摻雜進少女越發乾癟的笑聲中時,施加在北島光身上的所有癢感都停了下來,黑井朱音嘴角也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與她平時一貫的微笑不同,那是一種很欣慰,又很期待的笑。

鐐銬表面鐫刻的符文霎時亮起,不容分說地將她轉移到了北島光對面的椅子上坐好,兩隻被綁在一起的腳丫擱置在咖啡桌上,腳底直直地對著北島光的臉,而在她身後,一副懸掛著鎖鏈的十字架緩緩出現,通體銀白的表面用藍色顏料裝點著類似荊棘與羽毛的圖案。

鎖鏈纏繞上黑井朱音的腰腹、手腕,將她的雙手高高懸掛,這個姿勢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要把黑井朱音從腋窩到側腰的所有敏感帶暴露出來,同時也限制她對北島光發起直接式地撓癢,此刻,這場比試才算是真正公平了一點。

“黑井朱音,你輸定了。”

“要放狠話可要抓緊時間哦,等我頭頂的寶石變成紅色,中場休息可就結束了,到時候光醬又會笑得口水都止不住呢~”

“呵,那你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你傳輸給我的信息我已經全部明白了,等下有你好看的。”

“嗯嗯~我會好好等著的~”

當北島光的魔力與銀藍鐐銬接觸的一瞬間,數不清的信息就通過預先設定好的魔法傳到了她大腦裡,這些信息無一例外,全都是鐐銬與道具的使用說明,可能是擔心北島光不理解,信息中還附帶了某人被這些道具撓癢的畫面。

所有道具都已經注入了絲帶從她身上吸收的魔力,現在只要北島光在腦海中設定好每個道具的行動軌跡,一會兒比試開始的時候,它們就會自動飛到指定的位置給黑井朱音帶去滿載著惡趣味的折磨。

幻想著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令北島光止不住地興奮起來,經歷了剛剛那一輪羞辱,她現在急切地想要在黑井朱音身上報復回來,而且黑井朱音此刻展現的,毫無疑問是一種受虐狂的心理,居然一點一點把折磨自己的方法告訴別人。

隨著位於十字架最頂端的寶石漸漸被血紅渲染,北島光的雙腿也不聽使喚地被抬到了桌面上並與黑井朱音的雙腳貼在了一起,隨著兩幅鐐銬彼此接觸,它們的形態也在驟然變成了一副將四隻玉足禁錮在一起的足枷。

北島光的心也像做好起跑姿勢的運動員般咚咚狂跳著,只等那一聲槍響發起,當與她眼睛同色的紅佔滿了寶石,渾身的工具開始運作,沒有任何循序漸進的預熱,一上來就是緊接著暫停前的強度。

靴子內,少女的雙腳同樣遭遇著無形的攻擊,一排排尖刺好似波浪般從腳趾一路頂到腳跟,力道輕一處重一處,說是十根手指在鋼琴的黑白鍵上翩翩起舞也不為過,那癢感是一重接著一重,順著遍佈腳底的神經只消一瞬便傳到了全身各處,北島光強行忍耐了一秒鐘,隨後便控制不住地發出絕望的大笑。

“哇哈哈哇哇哈哈~!哈哈~啊啊比剛才啊哈哈哈~!哈哈還癢哈哈哈哈哈~!”

在她對面,黑井朱音的周圍已經被由她自己親選的道具包圍——

六隻電動牙刷固定在手臂處,其中一隻的刷頭精準而結實地抵在了腋心深處最怕癢的那塊兒嫩肉上,一經固定就立馬開始嗡嗡地震顫起來,數不清的刷毛360°地照顧著周遭

的腋肉,每一根都像在元首行宮前站崗的士兵般堅挺,也就代表著每一次掃過軟糯糯的癢癢肉,都會給身體的主人帶去直擊靈魂的癢意。

藉由魔物肉體制成的仿生鬼手們從制服的下襬處鑽到裡面,在少女白皙的肉體宣洩著來自本能的慾望,鬼手的質地與絲帶類似其表面都包裹著一層令人抓心撓肺的倒刺,而其靈活程度可是比真實的人手更勝一籌,沒有了關節的拘束,手指可以無死角地旋轉、移動。

肚臍周圍是機械地畫著圓圈,肋骨周圍是毫無規律的戳戳點點,側腰的軟肉上承受著好像故意不讓她舒服般的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捏,至於胸部那兩團看一眼就知道手感不錯的軟肉當然也是沒被落下,不過北島光到底還留有情面,只是讓兩隻鬼手圍繞著胸部的弧度來回撫摸,時不時在側面摳撓幾下,其所帶來的快感遠遠不及癢感那般深刻。

“呢呀唔哈哈哈哈~~呀!!嘻嘻嘻哈哈哈~~咿!!!嗚嗚哈哈哈~~!!”

但黑井朱音可不會這麼覺得啊,北島光面對瘙癢尚且還有空閒說點別的,黑井朱音此刻嘴巴里就只有“哈哈哈”的大笑,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無人可及的墮落魔法少女,也不是清冷神秘的黑井朱音,也只是個被撓癢到拋棄所有優雅與端莊的少女。

由她親手打造的十字架就像吊死魔女的處刑臺般限制著她的全部掙扎,在無數鎖鏈的禁錮下,任何動作都只能如蜻蜓點水般在湖面留下一圈圈微不足道的漣漪,慢慢擴散、慢慢消失,成為令人舒心的信號。

“呀哈哈啊哈哈黑井朱音哈…哈哈哈你快點哈啊啊啊哈哈哈快點…嘿嘿嘿啊啊認輸啊哈哈哈哈!!!”

由於體內還有魔力的存在,北島光周身的各種感官都要比黑井朱音靈敏不少,她能清楚地判斷到覆蓋在腳底的兩層襪子都已被撕開,另外還有一股清涼的觸感自腳心處向著四周快速蔓延,紅潤的肌膚透露著健康而美麗的顏色,從層層束縛中解放出來後更是帶著出水芙蓉般的自由,每一根腳趾都像是在被無形的大手揉搓撫弄,沒有落下任何一處縫隙,少女的雙足在潤滑油與汗水的映襯下如同裹上了一層晶瑩的保護膜。

隨後,便是大大小小好幾個滾輪在腳趾與足弓處緩緩成型,發瘋似地旋轉、刷撓了起來,那些脆弱的肌膚根本無法抵抗這樣恐怖的襲擊,彷彿每一條神經都在被人泡在癢意的瓦罐裡,為數不多還有活動空間的腳趾七扭八轉,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離滾刷與尖刺一遍遍地襲擊,這雙癢刑靴很好的繼承了其他同類鞋子的全部特徵,癢感與道具都可以無上限的疊加,只要事先設定好,它甚至能在一根腳趾上塞入所有道具。

不過黑井朱音還沒有那麼惡趣味,只是讓各種道具隨時間的流逝而在北島光的身上逐個發揮作用,就比如那兩顆令人始料未及的跳蛋,正被不停運動的股繩緊緊壓在泛濫成災的蜜穴上,嗡嗡震動的橢圓形物體雖說將股繩上的倒刺與少女的肌膚隔離開,但取而代之的震動卻更令人感到不妙。

這也是北島光略感焦急地催促黑井朱音求饒的原因,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下身的快感與癢感吞噬,就像不久前看到太陽緩緩下山時,金色的陽光被烏雲和山巒遮蓋,她估摸不清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

黑井朱音是否還安排了別的恐怖道具。

“不啊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呀咿呀呀呀咿咿哈哈!!嘿嘿呃哈哈哈不,不可以弄那裡哈哈哈啊啊哈哈!!!”

而黑井朱音那邊的情況也說不上有多好,上身的刺激比起剛才只增不降,黑井朱音已經露出了一向被她視作失敗者的表情——昂著腦袋朝天大笑,口水、淚水、汗水混在一起黏在臉頰上,渾身每一處肌肉都在發力嘗試掙脫,每一次卻都以失敗告終。

她那雙被禁錮在足枷裡的雙腳更是狀況慘烈,頂端的法陣將她的十根腳趾全都吸附在足枷上,腳背處還有一塊兒凸起使她被迫繃直腳底板,原本代表著純潔的白絲猶如被咬掉奶油外殼的雪糕般破開一個有一個孔洞,從中露出的嫩肉更是早已塗上了精緻的妝造。

滾刷、牙籤、擼貓手套照顧著左腳,電動牙刷與數不清的鬼手在右腳上肆虐,足枷的束縛不僅使這兩隻尤物沒有半點躲避的空間,更是讓道具們能夠在平坦的大地上暢快玩耍,不用擔心傷害黑井朱音的皮膚,不用在意是否會讓神經感到疲憊。

黑井朱音大概已經不是在笑了,而是像她曾經摺磨過的無數魔法少女一般在痛苦地哀嚎,慘叫聲與笑聲混為一物,甚至比北島光的聲音還大。

但這之中,似乎還缺了點什麼……一根嗡嗡作響的振動棒緩緩來到少女張開的腿間,那片顫抖的花園已經為它大開了門戶,彷彿包裹著殘影的頂端直直抵上了少女的花心。

“嘎哦哦哦啊哈啊哈哈啊哈~~~!!哦哦哈哈哈哦哦哦啊哦~~!!!!啊好好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啊~~!!!!”

由魔力驅動的振動棒頻率比起一般的產品強了不止一倍,被那東西接觸的一瞬間,黑井朱音就感覺從小腹到胸口一陣難受,從酥酥麻麻的癢感到被有什麼東西壓著的窒息感,緊接著就是渾身毫無預兆的抽搐與痙攣。

她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直接被刺激到了高潮,黑井朱音感到眼前一陣發昏,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已經昏死過去了一次,但全身的癢感與快感很快就將她殘破的意識拖回到了現實,第二輪高潮在振動棒與電流的全力猛攻下接踵而至。

這一次的反應甚至比幾秒前還大,從裙襬下噴出的液體直接飛掠過一大段距離,濺到了咖啡桌上,晶瑩的液體沒有立刻幹掉,而是停留在桌面上等著下一波潮吹的到來,而作為當事人的她和一切始作俑者的北島光全都看不到,因為此刻的兩人都處於一種被渾身刺激一遍遍強行推上高潮的死循環中。

北島光那邊也是進入了最後階段,在理智被鋪天蓋地的癢感吞噬的前一刻,少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對黑井朱音還是太溫柔了!

癢刑靴的史萊姆材質收納了多種魔物,其中任何一隻單拿出來都是能讓一個意志堅強的少女崩潰的利器,如今它們中絕大多數從史萊姆腹中解放出來,即便只是用著開玩笑般的功率,依舊令北島光感覺這雙腳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沾滿黏液的舌頭幾乎蓋住了整隻腳底,接觸到皮膚時的觸感就像沾滿水的紗布,每一根紗線都如同一把生鏽的刀子,從腳跟到腳掌不留空隙地劃過每一寸草莓牛奶般的肌膚,光是那一瞬間的癢感就已經像隕石撞擊地球般摧毀了少女的理智,可這舌頭就像不

知疲倦般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

還有滑溜溜的觸手群,它們纏繞住挺立的腳趾,一邊來回挑逗一邊將它們用力分開,又從好像口器般的頂端分裂出更多水母須般細小的觸手,專挑趾縫裡最不會被接觸的癢癢肉下手,纖細的體型使它們能夠輕鬆接觸到腳紋最深處的癢癢肉,其後便分泌能夠造成恐怖癢感的物質到皮膚上,霎時間的觸感又熱又癢,若是分泌出汗水將那物質溶解著帶向其他部位,整隻腳都會像是身處火爐上的煉獄。

更可怕的是,這些癢感全都疊加在了一起,就在北島光這兩隻不大的腳丫上,說她不會發瘋,那絕對是謊話,因為打從魔物們動手的第一秒開始她就在止不住地痙攣高潮、慘叫呻吟,小腹上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緊縮,被絲帶拘束著的身體像是違反物理學般在座椅裡上下搖晃。

原本堅不可摧的意志也被這軟刀子摩出了一道裂隙,最終整面牆壁轟然倒塌,以往那個沉著冷靜的魔法少女領袖也完全抵擋不住癢感的折磨,第三秒過後,少女夾雜著咆哮的大笑聲中就穿插進了刺耳求饒之音。

“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行啊啊哈哈啊哈哈!!太癢了太癢了哈哈啊哈哦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停下哈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啊哈快停下噢噢啊哈哈啊哈!!!!”

這大概就是北島光認輸的信號吧,全身的道具緩緩放慢了速度,連帶著束縛著身體的絲帶也一同鬆開,北島光能感覺到那股解放的輕鬆感,但是她已經被剛才的撓癢與高潮榨乾了體力,現在就連說一句話、抬一下眼皮都是做不到的。

赤紅的眼瞳裡還裝著沒來得及流出去的淚水,一向整潔的黑色短髮也像個流浪漢般散亂成一團又一團,這一天裡,她居然兩次刷新了自己最狼狽的時刻,甚至還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三次。

放鬆下來的手臂終於可以自然地垂落在兩邊,早已被絲帶折磨成水窪的腋窩也有了被空氣撫慰的機會,汗水打溼了她的手臂與側胸,現在若是抬起手臂來觀賞,恐怕還能在那通紅的肉褶上見到拉成銀絲的黏液。

至於那雙被作為重點關照對象的腳丫,腳底板已經徹底從腳趾紅到了腳跟,就算跟與之完全接壤的腳背對比也能輕鬆地看出膚色上的差別,它們當然還是被鎖在萬惡的癢刑靴內,但是其中的道具與魔物卻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用於降溫的冰塊兒與冷氣,這種時候就不得不感嘆一句,黑井朱音做事真是,“周到”。

對了,說到黑井朱音,作為勝利者的這傢伙一聲不吭地在做什麼呢?

“……嗯…誒?!”

北島光吃力地掀起眼皮瞟了眼對面,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得那位宛若女皇般高高在上的黑井朱音正歪頭癱軟在椅子裡,束縛她的十字架並沒有消失,位於其頂端的寶石卻已經變回了藍色,而在更上方一點,赫然寫著“本輪勝者:北島光”的字樣!!!

原來在北島光求饒前的那一刻,已經完全成為普通少女的黑井朱音就因為抵抗不住高強度刺激帶來的精神壓力昏死了過去,所以雖然她沒說出任何求饒的話,但相比于堅持時間更久的北島光,黑井朱音毫無疑問就是輸家,這也是為什麼比試已經結束,但她仍舊被拘束著的原因。

昭示著勝利的字樣緩緩化作黑紫色的光球,猶如

神明賜給人間的寶物般緩緩落到北島光身上,有了之前的經驗,少女對這東西的第一感覺當然是抗拒,可現在的她哪還有躲閃或是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光球碎成光芒顆粒並融入自己的身體。

只不過,光球這一次帶來的可不是令人驚恐的記憶,而是精純的魔力以及恢復體力的魔法,流光悄無聲息地覆蓋在少女的體表又毫無預兆地消散,北島光甚至還沒有弄清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一邊握著重新恢復力量的拳頭,一邊發出滿是疑惑的聲音:啊?啊?!

在座椅上呆愣了好幾秒,她才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於是乎扭頭看向對面還在“呼呼大睡”的始作俑者,那張臉大概從沒有像此刻這般狼狽過,大概也沒有像這樣安靜過,雙手被高吊在自己打造的十字架上,制服上衣與過膝白襪幾乎都被道具們撕成了碎布,從那些破洞中依稀能看到少女紅嫩的肌膚。

縱使平時高高在上,不久之前還趾高氣昂,此刻還不是落得跟個階下囚一樣,站起身來的北島光從頭到腳地仔細打量了一遍這具飽經風霜的肉體,心中沒有生出半點憐惜之意,反倒是盯著那雙還被拘束在足枷裡的玉足看得出神。

按“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來說,在這一輪裡站到最後的北島光有權利以各種方式處決黑井朱音,不管是繼續剛才的撓癢折磨也好,還是親自動手讓她趴在地上求饒也罷,都是她的正當權利,但……

內心的糾結牽扯住了少女,她當然想用目光所能及的所有道具繼續折磨黑井朱音,聽她大笑,聽她慘叫,聽她痛苦地呻吟求饒,而且她身上的束縛全都解開了,換言之就是可以使用魔法了,那樣的話她就能保證黑井朱音不管遭受什麼樣的折磨都不昏死過去,那樣的場景,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十分興奮,但那樣……

隨意地使用魔法欺凌比自己弱小的人……不就變得跟眼前這傢伙一樣了嗎……

但其實是這傢伙先做了更過分的事,我剛才感覺自己差點就要被癢死了,我現在就算不放了她,也只是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在這間咖啡館裡,黑井朱音什麼都做不到,如果一直待在這裡……她就永遠是我的玩物…這雙腳,這具身體……我可以隨意地欺凌、玩弄……

不對……我還要救琴那和真晝……還有大家,我必須……可就算先……

“呃…啊!!”

最後,北島光還是抑制住了內心的悸動,沒有踏上那條通往墮落與罪惡的道路,只是洩憤式地對著黑井朱音佈滿紅痕的腳心狠狠撓了一下,隨後便主動用魔法幫她恢復了意識。

“唔…”

而隨著那道來自魔法少女的光芒徹底浸過失意之人的身體,十字架與足枷也在頃刻間碎裂成了點點光斑,黑井朱音先是皺了皺眉,就像早起十分不情願地被人從美夢中打攪,還是在北島光的叫喊下,才終於睜開了眼。

“光醬…嗯…看來,第一輪比試是我輸了呀,被撓癢癢的感覺真是恐怖啊。”

清醒過來的黑井朱音很快就理解了一切,她滿不在乎地打量了一下週圍,接著又轉過頭看向北島光,那份目光中充斥著審視與好奇,即便不說話北島光也知道她想表什麼:光醬居然沒有趁人之危,好好報復一下我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連北島光自己都還模糊著,實話講,看到黑井朱音蘇

醒過來,重新露出那副令人牙根癢癢的表情後,她真的有點後悔剛才沒有多撓幾下或是乾脆把這個性格惡劣的傢伙癢醒過來。

不過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是無用的,北島光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回避與黑井朱音對視,故意用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口氣對黑井朱音說道:“第一輪比試是我贏了,現在就開始第二輪吧。”

“誒~光醬不打算休息一下嗎。”

“不用,你預先設定好的魔法已經把我的狀態完全調整過來了。”

“呵呵,好吧,不過還是先拜託光醬用魔法把這裡打掃一下吧,不然明天老闆來上班,看到這樣的場景估計會氣昏過去哦~”

“呃…”

黑井朱音所指的當然是她們旁邊的座椅與咖啡桌,不可描述的液體幾乎蓋滿了目光所能及的所有地方,仔細聞一下,空氣中似乎還夾雜著令人想入非非的味道,聯想到剛才那堪稱淫亂的畫面,北島光的俏臉又是不受控地泛起一片紅雲。

少女尷尬地地下頭,將魔力凝聚於手指上的戒指,清掃魔法眨眼間掃平了她們剛剛留下的所有痕跡,連帶著周圍的氣味也變回了獨屬於咖啡館的香氣,而一旁的黑井朱音,竟不知何時換上了另一套衣服,同時遞來了北島光的外套。

“嗯~不愧是光醬呢,收拾得就是乾淨~”

黑色制服與白色過膝襪,腳踏一雙乾淨的小皮鞋,深邃的紫色雙眼裡滿是讓人捉摸不透的霧氣,嘴角上永遠掛著一抹讓人無法拒絕的微笑,她重新變回了黑井朱音,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因為換了套衣服而被翻了過去。

“好啦,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接下來的比試要在另一個地方進行。”

北島光摸不清這傢伙到底想幹嘛,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選擇訕訕地跟上。

門外,殘缺的月亮已經升到了半空,預示著這一夜才剛剛開始,厚重的黑雲在風兒的牽絆下緩緩將月光悉數遮蓋,那些守在門外的女孩兒們,全都不見了蹤影,黑井朱音原本沐浴在慘白的月光裡,此刻卻同樣被陰影所籠罩。

倘若按照黑井朱音先前的說法,離開身後的房子後,她體內的魔力就應該再度開始流動了,她重新成為了那個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女皇,北島光也徹底失去了用規則外的手段擒獲黑井朱音的機會。

“黑井朱音,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哪裡都不去。”

“嗯?”

黑井朱音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些什麼,北島光站在對方身後,看不到那人此刻是怎樣的表情,但從聲音上判斷,大概是有些失望,又有些落寞的神色吧。

不過也是,對於她這樣一個驕傲的人,即便是在自己給自己埋了無數坑的情況下,也難免會受到失敗的打擊吧,但……這不能怪北島光……

“光醬覺得被撓癢很痛苦嗎?”

“嗯。”

“呵呵,也是呢,剛才也是我第一次被人撓癢,明明已經笑到肚子發痛、臉頰發酸,卻還是腰被迫發出笑聲,而且不管怎麼掙扎都擺脫不了,一遍又一遍地被人無禮地抓撓怕癢的部位,真的超級痛苦啊。”

“所以啊,你就不要再……”

“但是!”

黑井朱音突然轉過身來打斷了北島光。

“如果我不是那個被綁在處刑架上的人呢,如果我是手拿刑具玩弄別人身體的人呢,慘叫聲聽久了會讓人覺得刺耳、煩躁,但是笑聲完全

不會呢,看著她們在手下不停地笑著,自己心裡也會萌生出一股爽快的征服感,想要一直撓下去,光醬沒有那種感覺嗎?”

“我,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感覺,我又不會像你一樣用這種方法折磨別人,那樣是在對無辜的人輸出惡意,而且我也不是你這種從別人的痛苦中獲得快樂的人,我…我……”

不知為何,當黑井朱音將問題拋向北島光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心底有些發虛,是因為剛才用魔法把黑井朱音壓在地板上撓癢,還是因為看著昏迷的她心底萌生了邪惡的想法,亦或是聽著黑井朱音的描述,她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黑井朱音被她壓在身下玩弄的畫面,心中如她所說的那般泛起了滿足的快感,話到末尾,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還有些發顫。

“如果剛才贏的人是我,我一定不會直接放開光醬,而是會選擇把你用在我身上的道具全部在你身上用一遍,直到光醬向我求饒三次再停下。”

黑紫色的光影在原地流轉,少女忽地閃身來到北島光面前,傾壓下來的身體與從背後攬過的手臂驟然間形成一處無法逃避的空間,魅紫的瞳孔閃露出喜悅的神色。

“……我又不是你,我跟你比試是為了……救大家,不是為了……撓你癢……”

大概是因為這話實在有些冠冕堂皇過了頭,北島光自己說的時候也是磕磕絆絆,極其不堅定。

“對呀,就是因為光醬是這樣的人,我才會一直想把你……”

最後幾個字北島光沒有聽清,即便黑井朱音當時幾乎已經是在與她耳語,忽略而過的法陣發動聲音還是蓋過了末端的音節,等她回過神來,自己赫然已經來到了另一處空間。

頭頂的殘月圖被破碎的星河取代,不停有銀白色的星光顆粒自光流中脫節掉落,化作一閃而過的流星從女孩兒眼前飛過,眼前的街道與咖啡館也變成了一座宛若城堡花園的奇異存在。

“這裡就是第二輪比試的場所了,和之前不同,這一次是我單方面為光醬準備的挑戰,只要光醬可以走出眼前的這片迷宮,進入出口處的城堡,就算勝利。”

“屆時我會在城堡裡,等著光醬親手剝奪我的魔力,然後釋放所有被我抓捕的魔法少女包括琴那醬和月城同學,但如果光醬沒能成功走出來,就算我贏,之後我們還可以加試第三輪,不過我相信以光醬的能力,絕對不會讓我費那個力氣的。”

“哦對了,作為第一輪比試獲勝的獎勵,光醬接下來可以不用被束縛,但是癢刑鞋還是要穿的哦。”

北島光安靜地聽完了黑井朱音對比試的描述,規則很簡單,勝利條件也很明確,但問題是這次的比試同樣沒有規定時間,那到底要如何界定“走出迷宮”的期限……

“如果我一直沒有走出來,這輪比試就要一直進行下去嗎?”

“理論上來說是的,但我相信光醬最後一定會做出選擇的。”

“什麼意思?”

“呵呵,再多說的話就算是透題了哦,倒也不是不能說,只不過需要光醬支付下解答問題的報酬~”

話說到此,黑井朱音又一次欺身上前,伸手在北島光腰上撓了一下,以此暗示所謂的報酬究竟是什麼。

“呀!別突然撓我啊!”

“哼哼~”

至此,即便心中還裝著許多疑惑,還未從先前癢刑折磨中緩過神來的北島光也不打算再向黑井朱音

尋求答案了,反正進入迷宮後,該遇到的麻煩肯定會一個不落地迎上來,屆時再做打算也不算遲。

於是乎,在確認比試規則已經全都說完後,北島光逃也似地走過了迷宮入口,留在原地的黑井朱音默默地注視著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呢喃道:我很期待哦,光醬。

“呃!可惡!”

吼——!!吼——!!

進入迷宮後,北島光很快就迎來了她要面對的第一個問題——魔物,早在進入迷宮前機智的少女就已經預見了這種可能,畢竟是黑井朱音這個墮落魔法少女想出來的點子,瘙癢和魔物一定是缺一不可。

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一個轉角直接撞到魔物懷裡,那約莫一層樓高的黑紫色身體上雕畫著數不清的法陣,長在身體中段位置的嘴巴沒有牙齒,卻有一條光是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的舌頭,那吼叫的聲音並不算多麼嚇人,但近距離聽到還是會讓人有種耳朵被架在音響前面的陣痛。

而在魔物的後背上,長著六條能隨意伸長的手臂,極其靈活有力,要不是還能使用魔法,她恐怕剛打個照面就要被這隻魔物抓住了,至於她為什麼不反擊而是選擇狼狽地逃跑,那當然是因為——攻擊沒用啊!!

這隻魔物明顯經過了特殊的改造,魔法攻擊打在它身上就像用小石子去砸恐龍一樣根本沒有效果,逃跑的過程中她也不是沒想過其他辦法,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她幾乎把掌握的所有魔法都試了一個遍,可最後除了在魔物的臉上留下一道紅藍相間的印記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吼——!!吼——!!

“前面有個洞口…不管了,先躲進去吧!”

鑑於不能被這隻魔物抓住的直覺,與一直這麼逃下去也不是辦法的考量,北島光最終選擇藏身進一處魔物明顯無法進入的洞穴裡,神奇的是,當少女進入洞口後,那隻魔物居然像突然找不到她了般無方向地徘徊了起來,最後順著來時的路退了回去。

“呼…呼…應該是走吧…不,還是等會兒再出去吧,免得又被那傢伙追著跑。”

原本跑步這種事對於能夠自由飛行的魔法少女們來說就不是必修科目,剛才被魔物追著一路狂奔消耗了北島光不少體力,她便決定在洞穴內先休息一會兒,順便也能整理一下現有的情報。

首先這座迷宮由刻畫著特殊法陣的石壁圍成,法陣的效果大概是限制飛行、探路一類能幫助北島光速通迷宮的魔法,而如果想要破壞地面或者石壁,魔法的效果則會被反彈回來,稍不留神就可能反傷自己,換句話說就是想走出迷宮的只有規規矩矩解密這一條出路。

至於剛才那隻魔物,目前北島光還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或許可以把他引到一處死衚衕裡用魔法關起來,因為那傢伙雖然看起來塊頭挺大,但是破壞力似乎並不高,而且從頭到腳也沒看到類似眼睛的器官,估計是通過氣味、聲音或者感知魔力的方式追蹤她的。

而且那傢伙一定不是這座迷宮裡唯一會對北島光產生干擾的存在,就在剛才逃亡的路上,她就看到了其他魔物在迷宮裡遊蕩,好消息是,那些魔物似乎都能夠被魔法消滅,只要多加留意不被偷襲,也就沒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北島光大概理清了思路,準備按照最傳統的解迷宮方式沿著一面牆壁走,最終總會找到

出口,雖說會多花點時間,但勝在可靠。

然而就在她準備離開洞穴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不,應該說是,自打她進入洞穴後意外就已經發生了,只不過她現在才意識到。

“我的腿怎麼陷進去了!嘖…咳!什麼東西灌進鞋子裡了噗!別,別動我的腳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哪裡哪裡來的魚哈哈哈不能,不能咬啊好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北島光的雙腿陷進了沼澤化的地面裡,一直沒到膝蓋附近才停下,強大的吸力明顯來源於某種魔法,所以不管少女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把腿從沼澤下拔出來,最糟糕的是沼澤下全是流動的水,甚至還有小魚在裡面生活。

魚兒們隨著灌入癢刑靴內的水流一併進入到靴子裡,冰冰涼的觸感一瞬間讓北島光慌了神,然而還不等她叫出聲,那些看似是普通小魚,實則是一群魔物的傢伙就開始在少女的雙腳上啃食了起來。

魚形魔物的嘴巴里沒有牙齒,只有無數根充當舌頭的透明觸鬚,魔物們先是用嘴巴牢牢吸起一團嫩肉,然後用觸鬚繞著那塊肉來回掃弄,與其說是在撕咬,倒不如像是溫泉裡的魚苗足療般清理死皮。

那些酥酥麻麻的觸感或許意味著皮膚正在變得更加光滑Q彈,但其帶來的癢感卻已經完全超過了北島光的承受上限,只能無可奈何地被癢感壓彎了腰,一邊捶打地面一邊可憐兮兮地大笑著,用殘存不多的理智儘可能思考如何擺脫這場酷刑,奈何雙腳被拘束在癢刑靴裡,即便她再怎麼想逃也不可能把腳從魔物群中抽離出來。

恰在此時,下陷突然又開始了,笑軟了手腳的少女根本無力阻止,這一次就連大腿也沒到了沼澤水裡,魔物們反應十分迅速,第一時間就圍了上來,用同樣的方法在少女的雙腿上瘋狂親吻,薄薄一層黑色褲襪根本抵抗不住觸鬚的玩弄,頃刻之間就化作了片片碎步。

“咿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這麼多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腿好癢哦哦哦啊哈哈哈腳也好癢,不哈哈哈不要咬我的腳心了哦啊哦哈哈哈哈!!!”

兩條修長而雪白的玉腿被魔物裡裡外外圍了三圈不止,鞋子裡的魔物也是越積越多,它們跟一群發瘋的痴漢遇到獨身一人的絕世美女般,每一條都想衝上去留下自己的吻痕,綿密的酥麻感在腿腳上連成一片,癢得北島光笑出了眼淚,慘叫聲在洞穴裡迴盪,懸空的雙腿來回晃動,但根本無法擺脫魔物群的侵襲。

如果繼續任由事態發展,她這趟闖關之旅恐怕就要到此為止了,結局無非就是笑得失去意識或者全身都陷入沼澤無法掙脫,好在經過好幾種嘗試後,她終於是找到了解決辦法,通過將魔力灌注進地面的法陣,她成功操縱了地面的變化並將身體抽了出來。

露出水面後的雙腿遍佈著嬰兒拇指大小的紅色咬痕,褲襪到處都是被撕開的破洞,幾乎變成了一條別緻的漁網襪,而她靴子內積攢的魔物與水當然是在雙腳離開水體的一瞬間就消失了,現在摸上去靴子還是如同剛在太陽下曝曬過一樣。

只是北島光好不容易恢復的氣息,經過這一輪瘙癢倒是變得更加混亂了,臉頰上掛著綿密的汗水,臉蛋也是紅彤彤的,她不敢在洞穴內久留,連跑帶栽地衝了出去,在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才終於靠著牆壁癱軟著休息起來

。

“果然…不能,放鬆啊…呃呃!呼…”

少女強撐著不聽使喚的雙腿站起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後趕忙離開了這麼危險的地方,經過這一遭,她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警惕,生怕一個不留意就掉進那些防不勝防的陷阱裡。

好在之後的探索過程沒出現什麼大的問題,只是運氣不大好,沿著牆壁走了好幾圈始終都是死衚衕,要說除此之外的小插曲的話,就是腳上的癢刑靴中出現了一些軟刺,每走一步腳底都像是踩在指壓板上,除了疼就是硌,很不舒服。

“又是死路嗎…嘖…這個迷宮比我想象的大好多啊。”

看著面前厚實的石壁,少女忽地感覺前路渺茫,這處迷宮大概處於一片由黑井朱音創造的空間,物理時間的流動完全由創造者掌握,迷宮中也沒有任何可以衡量時間的標誌物,導致北島光根本無從推斷自己到底在這裡逛了多久,也不知道距離出口到底還有多遠,肉體上的疲憊可以借用魔法消除,但精神上的疲憊就……

“北島光。”

“誰?!”

忽地,一道虛無縹緲的呼喊聲傳入耳中,北島光下意識地擺出作戰姿勢,可在周圍看了一圈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她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就在她卸下防備準備繼續探索的時候,那聲音又出現了,這次她說的是:來了。

“你在說什麼,什麼來了?!別一直藏著!出來!!”

吼——!!吼——!!

“咿?!”

少女的高聲呼喊並未引出那隱匿了身形的傢伙,反倒是把那隻一開始追著她跑的魔物吸引了過來,這下可糟了,魔物龐大的身體剛好堵住了唯一的出口處,要想逃出去就必須近距離接觸魔物,根據先前的經驗,這傢伙雖說移動速度不快,但是反應完全不慢,如果失手絕對會被當場抓捕,到時候要面對的恐怕比之前在洞穴裡的遭遇還要可怕。

機會只有一次,不能失誤。

“咕!!”

想到此處,北島光趕緊集中注意力,準備抓住魔物朝自己衝來的瞬間藉由引爆魔法的反作用力將自己推出去,然而她剛剛擺好架勢,就感覺後腳被什麼東西抓住了,慌忙之中扭頭看去,只見得一名擁有著金色短髮與紫色眼睛的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後方,而她手中握著的正是捆住了北島光腳腕的黑紫色鎖鏈。

“你…咕啊——”

你是誰,你什麼出現的……少女沒能來得及問出心中的疑惑,就先一步被魔物伸長的手臂抓了起來,北島光還試圖反抗,結果還不等她撲騰幾下就被從魔物身上分裂出的觸鬚倒吊著拘束成了無法動彈的姿勢。

而她那一對朝天的雙腳,也在這個過程中被從癢刑靴內解放了出來,沒錯,這隻魔物突破了黑井朱音設下的魔法,將那該死的鞋子從北島光的腳上脫了下來,然而在這種情況下,這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因為這也意味著,這隻魔物要重點折磨她的雙腳了。

先前突然出現的金髮少女從魔物手中接過北島光的癢刑靴,放在手中打量了一會兒才將其擱置到一邊,直到此時北島光才從腦海中檢索出這名少女的臉。

“你!我記得你!你是霧島區的領袖,白河楓!!”

“嗯,你記得沒錯,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領袖了,而是黑井朱音的玩具,或者說是奴隸。”

白河楓十分泰然地說出了自己的新身份,那臉不紅

心不跳的平淡語氣令人懷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在說自己,畢竟正常人哪怕已經屈服於黑井朱音了,也不可能如此冷靜地說出讓人臉頰發燙的話吧,這超出常理的反應著實把北島光嚇到了,趕忙詢問對方到底身上發生了什麼,難道真的心甘情願地屈服於黑井朱音了嗎。

只可惜魔物似乎並不想讓北島光聽到白河楓的回答,除去禁錮她身體的四隻手臂外,剩下的兩隻手早早地就在北島光赤裸的腳底找好了位置。

“噶啊!哈?!什,什麼東西在我腳上,別…住手,住手不可咿——哈哈哈不要撓啊哈哈哈哈好癢!!!怎麼會這麼癢嘿嘿嘿!!!!”

這雙玉足的主人可能還沒意識到,先前在洞穴裡的遭遇已經對她的腳丫進行了改造,魔物們在吸食死皮的同時也將體內的魔力注入到了皮膚裡,這份魔力能夠長久地保護北島光的腳丫不受傷害,同時也會活化腳底的神經,令少女變得比先前更加怕癢。

而癢刑靴內的軟刺也同樣具有刺激腳底穴位的功效,雖說改造的效果不會像魔法那般明顯,但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卻是能在無形中改變一個人的習慣,至於最終結果會是如何,還要等北島光探索完迷宮才能揭曉。

至少現在看來,這雙敏感度激增的腳丫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哈哈啊哈哈哈!!!太癢了,太癢了哦哦哦哈哈哈!!!不可以用指甲撓腳心不可以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魔物的搔癢手法並沒有多麼特別,只是在用伸長的指甲尖端一下接一下地颳著北島光的腳心窩,這片向內凹陷的白皙之地明顯比其他部位更為怕癢,每一次被撓的時候,腳心裡的肉肉都會地震般地顫上幾下,如果黑井朱音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滿意地吊起嘴角,湊到北島光耳邊用曖昧的音色說道——光醬的腳丫,很可愛哦~

然而這其實只是開始,隨後,從抓著腳腕的手臂上分裂處更加細小的觸手,分別拘束住了北島光的腳趾,觸手內側滿是細小的絨毛,用來針對纖細骨幹的腳趾來說剛剛好,來回旋轉摩擦的同時,觸手將北島光的腳趾全部向後拉去,如此一來少女的腳底便是完全沒了可動性,所有怕癢的嫩肉都會直接暴露在魔物的大手之下。

隨著魔物用上全部的手指,堅而尖的指甲從腳掌到腳跟一去一回地來回拉扯,在快速的撓癢裡穿插上輕柔地撫弄,癢感忽高忽低地反覆變化,弄得北島光心裡也是一會上一會兒下無比痛苦,手指快撓時她會失聲叫喊,嚷嚷著太癢了,快停下,可到了手指慢下來的時候她有會因為那種好像在用毛刷掃心尖的焦躁感希望手指重一點。

於是在白河楓眼裡,北島光儼然變成了燒烤架的上的活魚,為了不被名為“癢”的業火灼燒,時不時就要嚇人地撲騰一下,然而就像鮮魚最終不會逃過被擺上餐桌的命運,北島光也根本無法逃離魔物的鉗制,這才剛過了約莫5分鐘,被倒吊著的少女就已經被癢得哭了出來。

而黑井朱音將她安排在這裡,絕對就是一種變相的懲罰,因為經過調教與改造,白河楓早已陷入了一種嗜癢如命的狀態,平時的她會穿著特質的癢刑靴和觸手服,靴底的法陣可以將她的體感與所有被關押的魔法少女鏈接起來,所以拋開靴子本身會搔撓她的腳底,那些或正在被調

教或因犯錯事而被懲罰的女孩兒所經歷的一切,她也都能體會到。

可如今的她卻赤裸著雙腳,連衣服都是壓箱底的普通款式,通過最最擅長的隱匿魔法消除存在後,一直在這裡壓抑著內心的慾望等待北島光,可這位本應給予她解脫的英雄,此刻卻先一步享受起了被撓癢的“快樂”,這讓白河楓如何不眼饞,光是看著那張笑得停不下來的臉,她就感覺腳底好像萌生出了奇異的癢感。

如果就這樣一直等著,她恐怕會先北島光一步瘋掉,秉持著必須給自己找點事做的想法,金髮少女朝著北島光凹陷的腋窩伸出了雙手,平日裡在黑井朱音的要求下,她也會親手負責部分魔法少女的懲罰,所以對於撓癢的手法,白河楓也多少有點了解。

“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你,你在做什麼啊哈哈哈我的腳,好燙好癢哦哦哦啊哈哈哈哈——放過腳心吧哈哈哈哈放過腳心吧噢噢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

然而白河楓的手法怎麼可能比得上黑井朱音費心培養的魔物,來自腋窩與側腰的癢感只是短暫地吸引走了北島光的部分注意力,隨後她便繼續開始咆哮著讓魔物放過她的雙腳。

一直被重點關照的腳底板上,橫七豎八的劃痕已經徹底淹沒在了膚色的紅潤中,薄薄一層汗水中似乎還藏匿著某種白色的粉末,被那粉末接觸到的皮膚先是變白隨後立馬變成血一般的紅色,緊接著在魔物的指甲掃過後又會變成漂亮的肉粉色,同時還伴隨著一股說不上是快感還是癢感的火熱,這也是北島光感覺腳底越來越燙的原因。

而眼下想要緩解這份痛苦的燥熱,唯有通過魔物用指甲撓癢這一途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可每次發燙的肌膚被指甲撓過,灼燒靈魂的熾熱就會被癢感所覆蓋,就像一條來自幽林深處的潺潺流水澆灌在了龜裂的大地上,那一瞬間的舒爽感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這也就導致北島光固然想要結束這場折磨,但猶如踩了個大火盆的腳丫又無比渴望被魔物撓上幾下,一來二去間,少女的理智也近乎被磨損,就連那口中含糊的話語也開始在“停手,不要撓了”和“再撓撓腳心!!再大力一點”“腳掌好燙,撓我的腳掌吧!”間來回反覆。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就連見過不少類似場面的白河楓都對北島光現在的狀態感到有點震驚,好在這一切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在北島光因為腳底越發高漲的癢感而發出一聲尖叫,身體跟著抽搐、痙攣了幾下後,魔物便像完成任務般停下了對那雙玉足的刺激。

同時癢刑靴也重新回到了北島光腳上,這一過程銜接得無比自然,就好像靴子從未被脫下,魔物也一直都是在“隔靴搔癢”。

“哈哈…哈…呼哈…”

而北島光則是還完全沒有從高強度的刺激中緩過神來,掛著口水的嘴巴里還在痴痴地發出乾癟的笑聲,白河楓從魔物手中接過少女疲憊的身體,隨後將其穩穩地放在地面上,用魔法幫她恢復了些許神志。

“哈啊…哈呼…”

“迷宮裡的每一隻魔物都是黑井朱音親自為你培養的,它們對你做的事,大概也是黑井朱音想對你做的。”

“那傢伙…咕…等我出去了,一定不會咳…放過她!!”

“那我呢?”

“……你…?”

白河楓冷不丁

的一句提問弄得北島光有些摸不著頭腦,仔細思量了一會兒,認為眼前的金髮少女是在說那些和她一樣甘願臣服黑井朱音的人,老實講她的確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照理來說這些人應當與黑井朱音同罪,即便能免除一死,大概也會被消除與魔法有關的全部記憶,陷入被終生監管的苦難裡。

畢竟即便消除了記憶,魔力依舊留在這些人身體裡,一旦她們在某種情況下使用了出來,很可能造成又一場災難,不過……如果黑井朱音願意把她那“剝奪魔力”的魔法原理貢獻出來,把這人的魔力與記憶一併刪除的話,應該就無需監管了,她也能借此減輕處罰,再加上北島光幫她求情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把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然後……

想到此處,北島光的意識禁不住地一陣恍惚,眼前那位金髮紫瞳的少女似乎正緩步朝她走來,上揚的唇角勾畫著熟悉的笑容,溫柔甜美的嗓音好像礁石上的美人魚般令人陶醉:“如果我不是處刑架上的那個人呢”“折磨別人的時候心底會有爽快的征服感”“你不想嗎,把我壓在身下,一直折磨我,聽我一遍遍向你求饒,呵呵~”

那身影一邊說,還一邊拉起北島光的手,將熟悉黑紫色鎖鏈放到少女手裡,隨後十分自然地躺上了那不知何時出現的刑椅,絲毫不設防地張開雙臂,小巧的雙足也已經伸到了尾端的足枷裡,眼神嫵媚充滿期待,就像一盤已經出鍋上桌的美味佳餚,就等著北島光這名食客舉起刀叉品嚐第一口。

然而,黑髮少女並沒有行動,顫抖的紅色眸子在少女與鎖鏈間來回掃視,好似飢渴難耐的野獸壓抑本性般戰慄著身體,隨即抱著腦袋長嘯一聲,好不容易地從混亂的意識裡掙脫出來,身邊人的面容也重新變成了那張沒什麼色彩的冷臉——白河楓。

“走開!”

“……”

“你到底,想做什麼!!”

北島光漸漸意識到了,眼前這名少女會出現在這裡絕對帶著某種目的,與她接觸的每一秒對自己來說都極其危險。

眼看北島光對自己的態度充滿敵意,黑井朱音給的任務大概是完不成了,白河楓也不想多做停留,低眉掃了下少女腳上的癢刑靴後,便藉助隱匿魔法消失在了原地。

“喂!可惡!!感知不到她了!”

經歷了剛剛那恐怖的一幕,少女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她對自己眼下的狀態產生了一種疑問,就像得了認知障礙的精神病人一樣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剛剛那些……是幻覺嗎…我被魔法影響了嗎…可黑井朱音……

吼——!!吼——!!

“咿!!”

魔物嘶啞的咆哮聲打斷了北島光的反思,她立馬做出判斷,比起研究那些複雜的問題,還是先逃離這個危險的死角比較好,畢竟如果再被魔物堵住出口,憑她現在的狀態,即便沒有外界事物的干擾,想衝出去恐怕都是件十分困難的事。

在她謹慎又迅速地離開那處死衚衕後,昏暗的空間中似有若無地傳出了一陣少女的輕笑聲同時還伴隨著空靈的呢喃:繼續堅持下去哦,光醬~

直到再也聽不到魔物的嘶吼聲後,北島光才在一處視野良好、可進可退的路口處停下腳步,少女粗喘著氣,鬢角的黑髮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溼,狀態看上去有些不對勁,臉蛋上不和諧的潮紅明顯不是奔跑引起,而且她

的表情比起痛苦或疲憊,更像是在忍耐些什麼。

“腳底,還是好熱…而且每走一步,都會有種…好奇怪的感覺…”

重新回到癢刑靴內的雙腳依舊感受著灼燒之苦,剛才注意力全在黑井朱音的幻象上,才導致北島光沒有發現,現在冷靜下來後,那種感覺就顯得尤為強烈,而且靴底軟刺帶來的刺激似乎也比剛才強烈了不少,如今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無數道電流順著腳底一路纏繞到脊椎上,弄得全身上下又麻又癢,隱約間似乎還有種舒服的快感在小腹裡堆積,弄得北島光很是難受。

感到無比燥熱的少女脫掉了外套,在心中暗暗抱怨黑井朱音怎麼不知道在空間裡增加一道自動調節溫度的魔法,接著又打量起四周,先前走過的地方已經被她做好了標記,如今眼前就只剩下最右邊的那條路……

然而那條路也是肉眼可見的死路,盡頭除了碩大的石壁外沒有任何東西,北島光不免有些疑惑,哪怕在之前被魔物追趕的時候,她中途都沒有忘記做好標記,所以有遺漏這種事斷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她還是走上了最右邊那條路。

可就在即將走到道路盡頭的瞬間,她腳下的地面突然生出一條平滑的縫隙,緊接著地面中間出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坑,北島光反應不及,沿著洞口掉了下去,好在坑內的寬度不大,她伸開手腳後剛好可以卡在半空,雖說姿勢不太美觀,狀態也有些狼狽,但姑且算是避免了掉到最下面的情況。

“從這裡爬上去…應該沒有問題…可惡的黑井朱音,所有能幫我往上走的魔法都用不出來…哈…呃誒誒?!!”

就在她止不住地抱怨時,周圍的牆壁好似突然活過來般蠕動了一下,嚇得少女下意識縮回手臂,結果就是好不容易爬上去的那點距離全都退回原點,甚至可能比一開始的位置還往下墜了一點。

這下北島光徹底忍不了了,本來身上的燥熱與不適就讓她心中十分鬱悶,雙腳踩在兩邊的牆壁上雖說在一定程度上減弱了軟刺的功效,但那股讓人無比痛苦的灼熱可是馬上又圍了上來啊!

現在還被這種故意難為人的陷阱戲弄,對黑井朱音的不滿一下子來到了最高潮,她在心底暗暗發誓,如果能順利贏下比試,她一定會讓黑井朱音比她現在痛苦幾十倍!!

不過眼下還是先爬出去為妙,有了之前在洞穴裡被迫“足療”的經驗,她現在對於在這種陷阱裡待著無比牴觸,時間越久,出意外的可能就越大,而且剛才牆壁活動的樣子絕對不是錯覺,說不定在她平復心情的這段時間裡,某些東西一直在蠢蠢欲動……

噗嗤、噗嗤……

“咿?!!”

怕什麼來什麼,正當北島光調整好狀態準備一鼓作氣爬出去的時候,身下的坑洞中突兀地傳出了類似黏液相互摩擦的聲音,循著聲音向下望去,只見前一秒還一片漆黑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團觸手魔物。

看那副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張牙舞爪的興奮模樣,北島光腦海中甚至已經想象出了自己被觸手抓住後折磨到崩潰的模樣,不由得心頭一緊,一邊加速向上攀爬的同時一邊在身下構築起數道屏障。

因為那團看著就讓人反胃的魔物似乎是被固定在坑底的,所以想要抓到北島光就只能在牆壁上分裂出其他觸手,所以屏障的存在多多少少可以減緩

它們向上移動的速度,然而這些由黑井朱音親手培育的傢伙已經完全免疫了魔法,不僅攻擊性魔法完全起不到作用,由魔力構築的屏障在接觸它們後更是會直接崩碎瓦解。

每到這種時候,北島光都會禁不住地在心底慨嘆黑井朱音的瘋狂:研究這種超出常理的東西,難道就不擔心有一天失控了,連她自己都解決不了嗎?!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整個世界都要被她的創造物毀滅了!

但她現在可完全沒有閒心擔憂世界會不會毀滅,因為她可能要先一步迎來毀滅了——速度奇快的觸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身體,幼小觸手順著靴子爬到腿上,繼續踐行黑井朱音的教育方針,在殘破不堪的黑絲玉腿上來回蠕動,將體表黏液盡力塗滿每一寸肌膚。

而且它們似乎能夠與被塞入史萊姆體內的觸手產生感應,居然直接從內部開始玩弄起了北島光的雙腳。

兩輪改造過後,這雙玉足已經成為了世間獨一無二的至寶,不但勁夫吹彈可破、白裡透紅,敏感度更是一等一地高,無論是在可愛的趾縫裡進進出出,還是舔舐紅潤豐膄的腳掌,亦或直接對著腳心發起猛攻,都能讓少女一瞬間尖叫出來,而觸手的選擇是,全都要!!

“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啊哦哦腳底的感覺吼吼嘿嘿嘿哈哈哈哈哦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哈哈哈!!!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衣服裡哈哈哈哈哈不能鑽到衣服裡啊嘿嘿嘿嘿嘿!!!”

兩邊的觸手顯然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全都是一上來就找了北島光最敏感的腋窩和腳心開始刺激,癢感猶如炸起的水花,一瞬間就突破了北島光的心理防線,瘋狂大笑的同時也發覺手腳越來越使不上力,這些觸手在藉由那些黏液吸收她體內的魔力!

雙腳被靴子禁錮面對觸手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只能任由它們在自己無比脆弱的腳心裡放肆撓癢,似乎自打從那個可惡的洞穴裡出來後,北島光這雙腳就一刻都沒有休息,從始至終都在被各種東西玩弄、瘙癢,在那不明原因的燥熱下,癢感更是一次比一次強烈,少女也越發習慣被這樣刺激腳底的感覺,甚至還會覺得有點舒服,倘若今後可以擺脫這雙癢刑靴,她恐怕還會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白嫩的腋窩裡,溼滑的觸手們已經圍聚成了一團,它們撐開肉褶將體表的黏液盡情塗抹在最最怕癢的腋心,模擬著手指挑逗與嬰兒吸奶水的動作分別發起進攻,腋窩眨眼間就變成的可愛的粉紅色,光是看一眼就讓人感覺胃口大開。

至於身上的其他部位,肋骨、側腰、大腿、膝蓋窩,當然同樣沒能逃過觸手的襲擊,滑溜溜的體表上分裂出更加細小的分支,從造型上來說,這些分支更接近於人手的形狀,五根分明的手指分別負責一小塊兒皮膚,盡職盡責地一邊抓撓一邊從少女體內吸收魔力。

“嘻嘻嘻要,要掉下去了不嘻嘻嘿嘿嘿嘿嘿嘿我,我絕對不能嘎啊啊哈哈哈!!”

光是被這些分支玩弄就已經癢成了這個樣子,如果掉到下方的觸手團裡會變成什麼樣根本無法想象,但現實往往十分殘酷,癢感化成的電流與浪花一遍遍衝擊著她的身體,僅存的力氣幾乎全都用來大笑、尖叫,哪還有能支撐她卡住牆壁。

於是就在一點一點滑向坑底的絕望的過程中,

北島光漸漸喪失了抵抗的意志,她似乎明白了其他魔法少女為何明知不可卻依舊選擇臣服黑井朱音。

無盡頭的掙扎不會帶來希望,即便用魔法固定住手腳,依舊難逃被癢感折磨的命運,還不如放棄無意義的堅持,主動跳到魔物的懷裡,即便那個選擇也會無比痛苦,但至少她還能無所顧忌地放聲大笑出來。

吼——!!吼——!!

“??!!!”

忽然間,頂端的洞口處傳來了熟悉的咆哮聲,緊接著兩條黑紫色的手臂就像上帝之手般從“天窗”中衝了進來,抓住已經要落入觸手團裡少女,以一股無可抵擋的力量將她迅速向上拉去,那些附著在北島光身體上的觸手或是被扯斷,或是在中途被甩了下來,等回到地面上時,她飽經風霜的身體上已經再無半點觸手,就連癢刑靴內的觸手也像感到害怕般全都縮了回去。

“哈…哈…哈…”

北島光在魔物手中大口大口喘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想向一隻魔物道謝,剛剛若不是它及時出手相救,此刻的北島光恐怕已經淹沒在觸手海里了,不過既然落到了它手裡,北島光接下來要面對的大概也是一輪痛苦的撓癢折磨吧。

明明沒有差別,我居然會感到慶幸,少女在心底如此想到,緊接著思緒便被一聲呼喚打斷,她下意識地抬頭向四周張望,最後還是在第二聲“北島光”傳來後才在聲音的源頭看到了站在魔物頭上的白河楓。

“你…是你在控制這隻魔物?”

“只有黑井朱音能完全控制它們,我能做到的不過是在一定程度上引導,就像之前在死路里的那樣,這一次它是追著你的笑聲來的,我只是碰巧在旁邊。”

“湊巧…你該不會!”

“嗯,本來黑井朱音是要我在你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救你一次,但好像被這隻魔物搶先了。”

“等你被它放下來,我給你一些通關迷宮的提示吧。”

白河楓自顧自地說完這兩句話,隨即便又一次用隱匿魔法消去了身形,北島光根本來不及反應,或者說是這隻在兩人交談時始終保持沉默的魔物終於等得不耐煩了,四條手臂熟練地將北島光擺成倒吊的X形,兩隻腳丫又一次被從“監牢”中釋放了出來。

肌膚上的汗水還未消失,遭遇外面世界的空氣後十顆可愛的腳趾忍不住地抖了幾下,因為不久前還在被觸手們玩弄,所以腳底的顏色有些過分發紅,就連令人嚮往的趾縫裡也滿是觸手留下的痕跡。

吼——吼——

魔物似乎發現了這點,衝著北島光發出一陣低沉的吼叫,不像之前聽到的那般低沉、富有穿透力,就像一個有些委屈的孩子在向那些惹他不開心的人揮舞小拳頭。

在北島光感覺好笑又有點震驚的目光中,魔物身後出現一道法陣,其中黑紫色的光圈明晃晃地暗示了施法者,從法陣中吹來的清風夾帶著微涼的甘露,短暫地掃平了縈繞在腳底的燥熱,肌膚重新變回正常的顏色,只留下微微凹陷的足弓處留有一點雪白。

少女砰砰直跳的心也跟著湧入一股清泉,雖說無法做到徹底平靜下來,但也比一直提神吊膽到神經衰弱為止好。

吼——!

魔物又吼了一聲,似乎是在暗示北島光它準備開始了,這種腦補出來的溫柔不知道算不算是吊橋效應引發的遐想,少女抖了抖腳趾,算是做了

回應,同時耳邊出現了這樣的聲音——哼哼~光醬真是可愛~

這一次,魔物沒有一上來就用出要人命的手法,而是將空餘出來的雙手覆蓋在北島光的雙腳上,手掌內側漸漸開始升溫,將魔物的肉體塑造成完全貼合少女腳型的樣子,就連八處趾縫都被填滿。

隨即溫度繼續升高,漸漸超過了北島光的體溫,少女的表情也從不解變成了忍耐,此時的熱與先前被撒上粉末時完全不一樣,是一種由內而外,彷彿寄生在血管與毛孔中的熱。

在那股熱量的影響下,不止是腳,北島光的全身都開始發燙,她開始止不住地呻吟,汗水順著身體曲線向下流淌,不出一會兒就打溼了她身上不多的衣物,尤其是與魔物手臂直接接觸的雙腳,更是止不住地向外冒汗。

她不知道魔物的目的是什麼,卻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上的變化,布料之下,溼潤不僅僅來源於汗水,還有某處隱秘的嬌嫩也莫名湧出了液體。

緋紅躍上少女的耳根,早前幾次被撓癢的時候,她或多或少都會從癢感中感覺到絲絲難以言說的快感,這當然令她感到羞恥,明明只是被撓了腳心,身體卻像做了春夢的小姑娘般起了反應,不管讓人聽去都是尷尬的笑料。

如今她卻在僅僅只是被“熱敷”的情況下產生了反應,甚至前幾次都要明顯,這樣的事實令北島光無比羞恥,簡直比用各種道具撓她腳心還難受,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嗚…還要…多久啊…”

新一輪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北島光卻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她好像真的把這隻危險的魔物當成了同她開玩笑的好朋友,亦或者,她那撒嬌般的語氣是在質問暗地裡觀察著一切的黑井朱音?

不管答案是哪個,她的訴求都得到了回應,魔物忽地抬起雙掌,冷熱空氣相互交融,陡然間形成了一股上升的白霧,這一幕看得北島光小臉通紅,腦海中又回想起先前黑井朱音嗅吻她鞋子的畫面,心底又是止不住地一頓埋怨。

足弓與腳趾根處還窪著汗水,其餘部位也幾乎被足汗覆蓋上了一層晶瑩的薄膜,腳心裡的嫩肉因為不適微微顫抖著,纖細的腳趾也被烘烤得白裡透紅,如同嬌滴滴的小姑娘般相互搓動,光是看一眼就讓人萌生出把它們全都含在嘴裡用舌頭好好寵愛一下的想法。

至於雙腳的主人,她現在依舊在忍受體內慾望的摧殘,魔物將雙手剝離後,體內那股在渴求著什麼的感覺似乎變得更加強烈了,身體一顫接著一顫,鼻腔中湧出的氣息甚至帶上了點曖昧的味道,縱使是一向以以冷靜和理性出名的她,在源自本能的情愫面前她也只是個小孩子。

隨著魔物雙手恢復成本來的模樣,那又尖又硬的指甲敏銳地瞄準了少女的足心,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北島光的身子便猛然一緊,連瞳孔都因為驚恐縮成了一條線,她反應如此激烈倒不是因為有多癢,被撓了這麼長時間,她或多或少都對癢感有了點抗性。

而是因為這一下明明是戳在腳心裡,可夾雜著強烈快感的癢感卻像是從身體各處匯聚到一起,一瞬間大腦宛若被電流掃過,渾身上下都是止不住地麻癢與酥爽。

少女繃緊神經、緊緊咬住嘴唇,依舊在第二下戳點的時候忍不住地叫出了聲,口水順著嘴角倒流到臉頰上,為那血紅的肌膚鍍

了一層淫靡的薄膜,小腹與大腿肌肉猛地收縮,就連腳心裡的嫩肉都在止不住地抽搐。

怎麼會…明明只是被戳了下腳心,就已經要……高潮了!!

“嘎哦——!!”

第三下,兩邊腳心一起被戳點,快感與癢感的海嘯終究還是摧毀了北島光苦苦支撐的防線,吞沒了名為理智的城市,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少女的身體猛然震顫了幾下,直到這波高潮餘韻散去,她還是無法相信自己會這麼輕易地高潮。

北島光搖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換來的卻只是高潮褪去後的疲憊與空虛,是的,明明剛剛結束一次高潮,肚子都還沒從發麻的快感中解放出來,胸腔中又是誕生出一團慾望的邪火。

似是感應到了手中少女的欲求,魔物又一次伸出了十根手指,這一次,它把這些指甲全都排列到了一隻腳上,還在喘息的少女心中頓時被無邊的驚慌與恐懼佔滿,一個危險的可能性漸漸在大腦中成型。

“不,不要,這麼多手指一起撓的話,我的腳一定會壞掉的不可以啊!!”

吼——!!

魔物用吼叫回絕了她的哀求,同時也加重了手臂上固定的力量,如此一來,北島光的四肢算是徹底動不了了,而那張位於身體中段的嘴巴里也伸出了一條長滿絨毛與倒刺的肥大舌頭,其目標當然就是少女空閒的那隻腳。

“這種東西…這種東西絕對不可以啊!!不可以啊!!”

無助的淚水奪眶而出,北島光的精神再一次被推到了最邊緣,她徒勞地扭動身體,大聲尖叫,直到最後甚至已經開始叫喊黑井朱音的名字,如果求饒可以讓一切停止在這裡,那她幹員輸掉這場比試,甚至直接把上一場比試的勝利也抹掉都可以!!

但這份絕望並沒有傳達給黑井朱音,魔物在調整好姿勢後十分自然地動了起來,這邊是十根手指宛若舞蹈演員般在盡情演出,從腳趾跟到腳掌再到最不堪一擊的腳心全都被指甲照顧著,那邊是舌頭無微不至的照顧,從腳趾到腳掌上的每一處紋路,全都在感受著令人窒息的“強制愛”。雙腳扭曲著、掙扎著、咆哮著,絨毛與倒刺卻一次又一次不管不顧地掃過怕癢的嫩肉,這條舌頭,比先前遇到的所有觸手、道具來得都要恐怖。

“嗯哦哦哈哈哈哦哦哦——!! 嗚嗚嗚!!!不!不可以哇嗯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快停下噢噢哈哈哈哈哈!!!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哦哦——!!!”

汗水被撥得到處飛濺,就像少女來回甩動的腦袋一樣宣誓痛苦與瘋狂,癢感像屠魔令的轟炸般摧殘著少女的神經,全身的毛孔彷彿都在被無情地塞入“癢”的信號,她在魔物手中奮力掙扎,讓人擔心她會把瘦弱的身體從中間折斷,滾燙的身體正接連遭受快感的高潮,雖然每一次高潮的間隔都在增大,好像她在慢慢適應這份璀璨,與之相應的積攢的痛苦也是越來越多。

下方的地面上,混雜了汗水、口水、愛液的小水潭已經有了形狀,從雙足兩側與腳趾縫間淌出的汗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向下匯聚,有些是直接滴落到地面,有些則是順著大腿一路下滑,與那些噴薄而出的愛液混雜在一起,繼續向下。

“呀嗯哦哦哦哈哈哈哈!!!又來了,又要高潮了嗯哦哦哦哈哈哈哈!!腳心要壞掉

了哦哦哦哦哦哦!!讓我休息一下,讓我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哈!!!”

北島光的表情已經有幾分崩壞的趨勢了,倒掛的姿勢本就讓血液從身體末端流向大腦,長時間的大笑與尖叫又在瘋狂榨乾她肺裡的氧氣,接連不斷的高潮與缺氧的壓力令她眼前又出現了似有若無的幻覺。

那瑰麗的黑紫色幻影,穿著優雅的深色長裙,每走一步白嫩的腳丫都會從裙襬邊緣露出來一截,幻影緩緩靠近北島光,低眉垂眸,眼神中充斥著寵愛之色。

“光醬,你現在的表情很棒哦~被撓癢也是很舒服的對吧。”

“但是現在就結束可不行哦,後面還有很多有意思的關卡呢,再堅持一下吧,只要挺過這關,就會有人來幫你解密了。”

“我也在終點等著你哦,光醬,你還沒有好好報復我呢,把你的妹妹、戀人全都抓走,還一遍遍地羞辱你,這些你都能心甘情願地忍下去嗎,只要堅持到終點,你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折磨我了。”

“我相信你哦,光醬~mua~”

話音落下,幻影在北島光燒紅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隨即便消散成了黑紫色的光斑,在幻影說話期間,北島光的注意力幾乎全被那甜美的聲音吸引了過去,身體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魔物依舊在賣力地刺激她的腳底,但猛烈的高潮始終沒有發生,

直到它消失的這一刻,之前那些被忽略的感覺就像停靠在軌道最高點的過山車,帶著北島光的身體蓄滿力量,一股腦地朝著下方俯衝而去,意識彷彿被拋上雲端,面前是滾燙的陽光,身下是柔軟的白雲,暢快、自在、享受,沒有一種情感是多餘的。

“哈啊哈哦哦哦哦哦哦————!!!”

這一次的高潮尤為猛烈,不僅是兩腿間泥濘不堪的花園,還有腳底那一直被刺激的癢癢肉們也都在同一時刻迎來了高潮,那酥爽到大腦都在顫抖的快感化作神聖的朗基努斯之槍,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北島光弓起的身體。

她悠長的嚎叫聲成功為這場折磨畫上圓滿的句號,魔物緩緩收回舌頭,就像上次那樣為少女赤紅一片、滿是汗水與唾液的雙腳重新穿好癢刑靴,並把她再無力掙扎的身體交給消除了隱匿魔法的白河楓。

金髮的少女的臉上同樣是通紅一片,看著已經喪失神志,安詳地躺在地面上的北島光,迷宮內的魔物都是專門為北島光準備的,對於她這樣的外來者根本不會予以理睬。

而她在黑井朱音的要求下已經連續三天沒有體驗過被人撓癢的快樂了,現在還要一遍遍看著北島光在眼前癢到高潮,此刻,她體內也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燒,但她不可能忤逆黑井朱音,那是她打心底裡願意侍奉的對象,那麼,這份怒火所能引燃的對象,也就只有這位北島光了。

“嗯…嗯……”

北島光緩緩睜開眼睛,身體還有些綿軟,腦袋也昏昏漲漲的,她模糊地回憶起失去意識前發生了什麼,她被魔物折磨到想要放棄,黑井朱音的幻影卻勉勵她繼續堅下去,還有最後一次高潮,那種靈魂被從身體裡剝離出來的感覺,直到現在都還在她體內徘徊。

“你醒了。”

身後,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北島光下意識地想回身去看,卻驚訝地發現雙腳居然被鎖進了石壁裡!她又在石壁上一頓摸索,沒有找到任何機關或是暗門,嘗試用魔力

感應,也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操控的法陣。

“別找了,這面石壁也是一隻魔物,雙腿只要伸進去,不達成特定條件是不可能拔出來的。”

白河楓邊說邊走到她身邊坐下,同時她身邊還跟著兩名北島光十分熟悉的少女——

她們之中,一位身穿黑白配色女僕裝,腿上裹著一條奶白色的過膝襪,有著與北島光別無二致的五官,渾身透露著單純、可愛的氣質;

另一位則是打扮成了拉拉隊員的模樣,特地裁短的上衣與短裙,腳上穿著運動鞋與白襪,乾淨的白色短髮與不含雜質的藍色雙眸,好像草原上不受汙染的藍天般令人心馳神往。

“琴那!真晝!!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白河楓!你,你要幹什麼!!”

北島琴那與月城真晝,她們分別是北島光的妹妹與戀人,也是她最先從黑井朱音手中救出的兩人,此刻她們的到來無疑是為北島光帶來了一點希望,可緊接著,她便對面前之人產生了警覺,她大聲質問白河楓有何目的,不曾想回答的人卻是小跑著來到她身邊的另外兩人。

“姐姐!”

“小光,我們聽說你跟黑井朱音在比試,遇到困難了,所以就來幫你一把。”

更喜歡撒嬌的北島琴那直接撲到姐姐懷裡,月城真晝則是從背後環抱住她的脖子,她們都是愛著北島光的人,多日不見,自然想要多從她身上汲取一點能量,只是她們打招呼的方式……多少讓少女感到了不適

月城真晝雙手在腰間揉捏,北島琴那則是以同樣的手法揉捏著她的大腿,突如其來的幸福弄得北島光腦袋有些轉不過來,腰間與大腿上傳來的鈍癢也讓她有點難受

“唔…困難…我的情況其實還好嗯…琴那,不要再撓我的腿了,只要再過一會兒…這場比試應該就能結束了噗…真晝也是,你的頭髮蹭到我的脖子了,好癢…”

面對北島光的拒絕,包圍在她身邊的二女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她們有些不知所措地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又紛紛將視線投向臉色有些泛紅的北島光,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看上去就像是在忍耐些什麼,被月城真晝抱住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似乎很是拒絕她們這種打招呼的方式。

她們的疑問有二,其一是白河楓明明說得是北島光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難題,需要她們的幫助,其二是,北島光為什麼會排斥被撓癢,這不應該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兩人又同時看向旁邊的白河楓,後者接收到兩人的視線,緩緩說道:“要想通過這面石壁,必須將身體伸入其中,石壁內側會通過各種方式對伸進去的部位進行撓癢,只要在撓癢期間達到一定次數的高潮,石壁就會打開。”

“那不是很簡單嗎!”

“對啊對啊!又能被撓癢又能通關,這簡直是獎勵啊!”

“?!!”

妹妹與戀人的插話令北島光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她們對石壁任務的看法與自己不僅完全不同,而且對“被撓癢”這件事的認知似乎也出現了不小的偏差,可她來不及質問,白河楓已經緊跟著月城真晝的話再次說了起來。

“但是北島光腳上穿著黑井朱音特質的癢刑靴,石壁不可能透過靴子去撓她的腳,但是在達成條件之前又不可能把腳拔出來,所以現在的她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誒,原來是這樣嘛,那

現在要怎麼辦,需要我求求主人讓她把姐姐腳上的靴子解開嗎?”

“或者直接讓黑井朱音把這面石壁消除掉吧,不過那樣小光就少了一次可以享受撓癢的機會,有點可惜哦。”

“等,等等啊!你們在說什麼東西!!”

北島光急切的聲音打斷了正要說話的白河楓,她還是不相信剛剛那些話是出自身旁的兩人,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產生了“這兩個人是假扮的,是陷阱”的想法,但直覺告訴她,此刻圍在她身邊一臉輕鬆平常樣子的少女,絕對就是北島琴那與月城真晝本人,於是乎,問題的重心又轉移到了白河楓身上,站在姐姐與戀人的立場上,少女嚴肅地質問白河楓對她們做了什麼,那副睚眥欲裂的神色,很難不懷疑如果白河楓說出什麼過分的答案,北島光會直接暴走。

可“我什麼都沒做,是黑井朱音把她們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宛若沉重的石山壓滅了她心中的火氣,黑井朱音,那個特殊的名字已經成為了北島光心中不可磨滅的陰影,她敢說自己可以為了親人與任何人拔劍相向,但如果對象是黑井朱音……她不敢……也不想……

“其實——”

眼看著北島光洩了氣,白河楓繼續開口

“——也不用那麼麻煩,這面石壁可以同時容納好多人的身體,只要你們代替北島光完成任務,石壁一樣可以打開。”

“哦哦,原來還有這麼簡單的方法,那就讓我們幫姐姐通過這一關吧!。”

“嗯嗯!”

“等一下,琴那!真晝!你們不要相信這個傢伙!她是跟黑井朱音一夥兒的啊!”

“咿?”“小光,她跟黑井朱音是一夥兒的有什麼問題嗎?”“對呀,我們不都是主人的玩具嘛?姐姐在說什麼傻話呀。”

這下,輪到二女有些疑惑了,與白河楓的自甘墮落不同,夜以繼日的調教生活已經完全扭曲了北島琴那與月城真晝的認知,對她們來說,黑井朱音是不可忤逆的主人,是她們要用畢生服侍的人,而服侍的方式就是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玩具、癢奴,在她想的時候,貢獻出包括雙腳在內的所有身體,任黑井朱音把玩。

“琴那…真晝…你們…在說什麼啊!你們怎麼會是黑井朱音的玩具啊…你們,你們應該是你們自己啊!”

“唔…姐姐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我也是,白河,小光她到底是怎麼了呀?”

“現在的她還不是我們的一員,這場比試的勝負就是為了決定她們的關係,如果北島光贏了,黑井朱音就會成為北島光的玩物,但如果黑井朱音贏了,北島光就是我們的一份子。”

“你們兩個,別聽她瞎說,我…我……”

我贏不了黑井朱音,我不想贏黑井朱音,不管北島光想說的是什麼,聲音都堵在嗓子裡發不出來。

“誒?!那就是說,姐姐可能成為主人的主人!!”

“對。”

“姐姐!你一定要贏啊!只要你贏了,我就可以和主人一起被姐姐欺負了!!”

北島琴那幻想著那個場景,眼中幾乎要冒出小星星。

“就算輸了也沒關係啊,我們三個可以一起被黑井朱音調教,她一定會給我們派超級超級難的任務,完成了就可以被撓癢高潮,失敗了就要寸止,嘿嘿,想想就興奮!!”

月城真晝不知道是不是小黃書看多了,她設想的場景比北島琴那還要淫靡,北島

光在在一邊呆愣愣地聽著,都禁不住地小臉一紅。

“也對哦!!所以不管姐姐是輸是贏,結果都很好啊!!”

“所以,你們現在要趕緊幫她通過這關,黑井朱音在那邊的城堡裡估計都要等不及了。”

白河楓適當的引導,就將兩女本就興奮的情緒一下子拔升到了最高點,隨後看準時機閃到北島光身側,用不知何時藏在手裡的襪子塞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嗚!!!”

襪團明顯是剛剛脫下來的,布料上還帶著人體的餘溫,襪尖處留有襪子主人的汗水,那股味道從嘴巴鑽入鼻腔,出人意料地有些好聞,仔細辨別一下就會發現,汗水並非刻板印象裡的酸澀,而是夾帶著區別於世間所有香料的少女的體香,毫無疑問,這就是黑井朱音的襪子。

“這段時間裡,你不需要說話,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她們一會兒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每天在黑井朱音面前的樣子,相信我,看完之後你一定會十分震撼,如果你有怒火,也不要衝我,她們現在的樣子都是黑井朱音一手調教出來的。”

這是白河楓第一次跟北島光說這麼多話,而且還是湊在她身邊通過耳語的方式,少女無比憤怒,不禁因為被用穿過的絲襪堵嘴,更因為這傢伙不僅找來了琴那與真晝,而且還想把責任甩給黑井朱音!

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比完全出於本能給世界帶來災難的魔物還令北島光痛恨,如果還有餘力,她真的想當場把白河楓直接處決,可惜她不能,纏繞著黑紫色魔法的鎖鏈將她雙手拘束到了身後,嵌入牆壁中的雙腳也被癢刑靴折磨了起來,不過強度一直維持在一個既不會讓她高潮,也不會令人止不住大笑的程度。

另一邊的北島琴那與月城真晝,都已經做好了代替北島光完成任務的準備,她們紛紛脫掉腳上的鞋襪,露出同樣被精心包養過的雙足,腳型勻稱、腳趾纖細、膚色白皙,小小的指甲裡同樣是漂亮的粉色。

她們將鞋子整齊地放在一邊,襪子則是相互交換一隻後熟練地疊好塞到嘴巴里,往常被調教時,她們口中含著的都是黑井朱音的貼身衣物,但是今天條件有限,便只能以彼此的味道代替。

當兩位女孩兒滿臉期待地把腳貼到石壁上,黑紫色的法陣漸漸亮起光芒,十分順利地將她們的雙腳吸入石壁之內。

“噗!”“哈嗚嗚嗚…嗚嗚!!!”

先是北島琴那嘴邊漏出一聲淺笑,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而旁邊的月城真晝則瞬間爆發出猛烈的大笑,這樣的差異當然是源自石壁內道具的隨機性,此刻搔撓北島琴那的只是一些溫柔的羽毛在腳面撫摸,月城真晝那邊則是數十把大刷子在瘋狂舞動。

天差地別的區別當然會帶來完全不同的反應,“遊戲”才剛剛開始不到5分鐘,月城真晝就不負眾望地高潮了一次,而另一邊的北島琴那為了幫助姐姐通過關卡也是十分賣力,在腳邊的刑具由羽毛更換為觸手後,她也開始了連續不斷的高潮。

兩女模糊不清的嗚咽聲在白河楓聽來稀鬆平常,甚至有點羨慕,但到了北島光耳中,可就是比指甲摩擦黑板還要刺耳的悲鳴,看著她們那逐漸扭曲、崩壞的臉龐,與記憶中天真可愛的妹妹與熱情開朗的戀人越來越遠,少女漸漸回想起了黑井朱音曾經強行植入腦海中的她們被折磨的畫

面。

畫面中的她們也是同樣的狀態,全身被拘束在處刑架上,被牢牢鎖住的雙腳遭受著各種道具的輪番折磨,塞滿布團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北島光當時覺得,那聲音中一定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可如今看來,那可能僅僅是一種表達喜悅的歡呼……

北島光一開始還很抗拒,掙扎著身體試圖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去阻止妹妹與戀人陷入更深的地獄,然而隨著時間的指針慢慢移動,面前的這兩人已經完全沉浸到了癢感與高潮的世界中,似是嫌石壁內的道具無法給予她們足夠的刺激,女孩兒們甚至主動向對方伸出雙手,在對方身上同樣嬌嫩怕癢的部位抓撓了起來。

目睹二人飄飄欲仙的滿足之態,北島光體會到了一種發自靈魂的無力與麻木,她不再掙扎,也不再因為白河楓在耳邊講述黑井朱音調教二人的故事而惱火,她怎麼會忘記呢,明明一開始就知道啊。

她無法拯救大家,也無法將妹妹與戀人從苦海中拯救出來,她們已經變了,被深海中的怪物蠱惑成了無法離開水的魚兒,而她也站在這條被同化的道路上,只是因為怪物懷抱著別樣的情愫,為她留存了返回岸上的權利。

但這種代表抗拒的返回也不是沒有代價,黑井朱音已經給她種下了一生都無法抹除的鎖鏈,無論她逃到何處,無形的枷鎖都會如影隨形,那些可怕的聲音也會晝夜糾纏在她耳邊,最終迫使她回到那位於寒冷深淵中的宮殿。

可事到如今,她又還有什麼抗拒的理由呢?即便真的戰勝黑井朱音,將她打入永恆無邊的輪迴,讓死亡的痛楚一遍遍摧殘她的心智,折磨她的靈魂,北島琴那與月城真晝就能變回原來的她們嗎。

“嗚嗚——!!”“嗚嗚嗚嗚——!!!”

隨著二人幾乎同時達到最猛烈的高潮,石壁上的法陣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隨即三人的雙腿全都恢復了自由,連帶著石壁本身也在慢慢消失。

“呃!咳!”

束縛著北島光的鎖鏈消失了,她緩緩從口中取出黑井朱音的過膝襪,側首看了一眼因高潮而失力昏厥的兩位少女,默默將吸滿口水的布團攥到手中。

前方道路的盡頭依舊是一面石壁,直覺告訴北島光,那面石壁之後,就是這條迷宮的終點,製造這一切的幕後兇手——黑井朱音,一定就在那裡等她。

“琴那,真晝,你們還有力氣再幫我打開一扇牆壁嗎?”

“當,當然!”“我也是!嘿嘿!”

得到二人肯定的答覆後,北島光又扭頭看向白河楓。

“還有你,是不是也已經想被撓癢想到瘋了。”

“當然了。”

“那就走吧。”

因為在我眼裡,光醬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所以將制裁我的權利交給了你

死亡與我而言,是最輕鬆的結局呢……

——如果要報復我,就要讓我在活著的時間裡永遠體驗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這些你都能心甘情願地忍下去嗎……

——忍不了的話就要堅持下去,把這趟迷宮之行帶給你的痛苦、怒火、哀怨全都積攢起來,直到見到我的那一刻再徹底爆發出來。

北島光的雙足脆弱、敏感,已經從行走的工具徹底變成了一雙滿足慾望的工具,起初,她還能強忍著腳底與軟刺摩擦時的酥麻走上幾步,後來,她就只能扶著牆壁緩慢前進,每踏出一步都要在原地

歇上一會兒,以化解從腳心迸射到全身的癢感,再之後,她就連站立都做不到,快感會順著雙腳源源不斷地匯聚到大腦,令她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痙攣直至高潮。

所以到達石壁的最後一段距離,她不得不狼狽地趴在地面上緩慢爬行,曾經那個匯聚力量、理性、公正與一身的北島光已經完全消失了。

此刻的她能夠在白河楓將雙腳放入石壁後用魔法禁錮住她,用魔法幻化出其他道具來折磨她露在外面的身體,也能放任戀人與妹妹被石壁欺負到高潮不斷,即便看到她們那被玩壞的表情心中也沒有半點波瀾。

“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又,又要高潮了,好舒服哦哦哦——!!”

在三人發自靈魂的尖叫聲中,最後的石壁緩緩打開,那道曾多次出現的幻影,也終於以實體的形態出現在了北島光面前。

她穿著最後一次出現時的華貴長裙,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看似一切的微笑,晶瑩剔透的腳趾依舊摟在裙襬外側,不著半點灰塵。

“黑井朱音。”

她緩緩喊出那個惡貫滿盈的名字,聲音卻平靜得聽不出半點慍怒。

“恭喜呀光醬,你成功走出迷宮了呢——”

“——可惜,你沒有贏下第二輪比試呢。”

“我知道。”

“所以,作為比試失敗的懲罰,我要在光醬的腳底刻下獨屬於我的癢紋嘍~”

黑井朱音一邊說,一邊提著裙襬緩緩靠近只能趴在地面上的北島光,指尖帶著黑紫色的魔力劃過虛空,那雙陪伴少女許久的癢刑靴終於是徹底脫了下來。

從中解放出來的白嫩玉足上掛著豆大的汗珠,就像太陽睜開雙眼前,俏皮地掛在花瓣頂端的露水。

黑井朱音輕輕捧起北島光的雙腳,從口中伸出香軟小舌,一口一口地將附著在北島光腳底的甘露舔舐乾淨。

粉紅的舌尖掃過腳掌、捲起腳心裡的汗珠,在纖細的腳趾上打轉,探入神秘的趾縫裡左右撫弄。

她的動作是那樣優雅自然,又完全不會令人產生淫靡或下賤的想法,反而如同午後樹蔭下蓋著書本打瞌睡的天真少女,從你半掩的窗縫中投來視線,四目相對時,你的心臟彷彿漏了一拍,臉頰也跟著發紅,而她只是像惡作劇成功的小孩般咧著嘴角開懷大笑。

舔舐結束,北島光的身體卻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少女趴在地上粗喘著氣,黑井朱音輕輕一笑,似乎對自己親手打造的作品很是滿意。

隨後,伸出手指調轉魔力,從腳趾跟處開始在世間絕無僅有的嬌嫩肌膚上熟練雕刻,得益於黑井朱音精湛的操作,這個過程很快,可能不到半分鐘就結束了,可在北島光的意識裡,這個過程長得好像從亙古走到世界毀滅的盡頭,每一秒鐘都被拉扯成了無限延伸的直線,令她無比痛苦。

但最終,黑紫色的癢紋還是在少女的足心中成了形,其中閃動的魔力就像黑井朱音深邃的眼眸,神秘、優雅,令人忍不住地想靠近。

“哈…結束哈…了嗎?”

“嗯嗯,結束啦~有了這個癢紋,光醬又能正常生活了,平時的刺激都會積攢在癢紋中,等到需要的時候被釋放出來。”

至於哪些時候可以被算作“需要”就完全由唯一的操控者,黑井朱音判斷了。

“黑井朱音。”

趴在地上的少女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口中的少女。

“我在呢,光醬~”

“帶我去你調教俘虜的房間,把你腳給我撓。”

“哼,哼哼~好啊好啊,光醬這幅樣子,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呀,你身處迷宮的這段時間裡,我可也沒閒著哦。”

黑井朱音一邊說一邊向被北島光展示起了自己的雙腳,牛奶般絲滑白嫩的肌膚上,赫然就是與北島光相同的癢紋。

“為了讓光醬玩得開心,我可是把自己的腳好好保養了一番,所有部位的敏感度都已經達到最高了,只要待會兒解除癢紋的壓制,就會變成只要碰一下就會高潮到停不下來的狀態呢~”

這個瘋女人一邊說,還一邊扒開腳趾與腳心將更多細節展示給北島光,可後者對此似乎絲毫不在意,只是又重複了一遍:我會一直折磨你直到我滿意為止,在那之前你不許昏過去,也不許求饒,就算我把城堡裡所有人都叫來撓你,你也不許拒絕。

“嗯嗯~!只要光醬想,不管要玩多久,要把我撓成什麼樣我都願意,不過呢~”

黑井朱音閃身來到北島光面前,周遭的空間開始碎裂成泡影,空間之外,是一間精心佈置過的房間,房間這一側是床、衣櫃、書桌等日常家居,另一側卻是十字架、足枷、手銬、鎖鏈等刑具。

黑井朱音輕輕握住北島光始終捏著的小拳頭,那裡面是北島光曾經含過的,黑井朱音的過膝襪,此刻,這雙襪子的主人正緩緩引導著那隻手來到自己嘴邊,即便馬上就要坐上刑椅面臨不知什麼時候才會結束的折磨,她的神色依舊無比高傲。

“即便是光醬要求,能夠折磨我的人,也只有你一個哦!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