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虛下邳 當眾撕下反差少女的面具讓她成為大家的玩具
作者:羽華
“你剛才說什麼?”
深夜時分的KTV依舊人滿為患,好似從白日裡的街道上竊了幾分喧鬧,數不清的男男女女匯聚於此,或是續寫白日未盡的興奮,或是為今夜的狂歡開篇。
走廊上,兩個女孩兒相對而立,流轉的燈光在她們的臉上頻頻閃而過,正似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幻莫測,其中稍微矮上一點的金髮女生對這場談話顯然抱有些許意見,只見她秀麗的眉毛擰作一團,眼神中透露著些許不快。
“小楓沒聽清嗎?那我就再說一遍。”
可她對面的黑髮女生就好像完全沒感受到周遭縈繞的火藥味,語氣不說十分輕浮,也算是高高在上,令人十分不舒服。
“……”
金髮女生沒有說話,可她臉上的神色明顯比剛才更難看了,不應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威嚴正如有實體般地匯聚,紫水晶般的眸子緊緊釘在黑髮女生臉上,那冷冽的視線,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凍成冰塊兒再丟到南極大陸去和企鵝作伴。
“不喜歡的歌直接切掉就好,不想唱也不用逼迫自己,沒必要為了迎合別人逼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這樣子不僅虛偽還會傷害自己哦。”
巧合的是,黑髮女生同樣擁有一雙紫色的眼睛,只不過色澤上更顯深沉,其中流露出的情緒也不像對面那人一般銳利,滿滿都是溫柔之色。
“……所以你是希望我像你一樣,坐在包間裡幾個小時,一直在吃喝聊天哄抬氣氛?”
“如果對象是小楓的話,我還有很多別的事可以做。”
說話的同時,黑髮女生往前蹭了一步,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小到只能容納半個拳頭的大小,被稱作“小楓”的金髮少女明顯對這個距離感到不適,而且她本就比對方矮上一點,這個距離下想要對視就必須仰起頭,實在是仗還沒開打士氣就弱了三分。
“比如呢?”
但性子中要強的部分使得她並未後退,而是針尖對麥芒般順著黑髮女生的話接了下去。
“比如把你按在牆上,用溫柔的方法要了你,讓你臣服於我,然後哭著跟我求饒,至少——”
啪!
清脆的聲響覆蓋了黑髮女生未說完的話,與之一併出現的還有左臉上那道清晰鮮紅的手印,光是憑藉這點就能看出剛才那一下有多用力。
“嘖……”
火辣辣的疼痛快速蔓延,很快就令她整張臉體會到了痛麻的感覺,那自始至終都無比悠閒地上揚著的嘴角也變了形。
再看小楓,還未長開的面頰上沒有半分因被冒犯而油生的怒意,剛才那一下快速、果斷,猶如經驗老到的暗殺者對目標的一擊斃命,此刻她正吊著眉,一邊甩動同樣發紅的右手,一邊蔑視地觀察著面前之人。
“這一下很痛哦,要是毀容了我可就嫁不出去了。”
“我會勤加鍛鍊,下次爭取一擊把你這張嘴打到再也不能說話。”
“哼哼,沒關係,你看,這種程度的傷都不算什麼,你看,這不就好了嗎。”
話音未落,黑紫色的魔法波紋便在女生臉頰紅腫的部位上快速閃過,不出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張精緻的臉蛋便恢復到了本來的樣子,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你剛才,用魔法…治療了……”
“呵呵。”
身為這一批魔法少女的尖子,小楓自然看得清楚,那是專門用來治癒的魔法,難度算不上高,但對魔力的操控要求相當嚴格,
稍有差池就可能對傷口造成更深層次的傷害。
很多成名許久的前輩對這類魔法的都十分小心,可眼前這傢伙,居然在沒變身的情況下如此隨意地消除了臉上的紅腫,這樣的手法足以讚揚一句“神技”。
但黑髮女生對此顯然相當不在意,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多麼離譜的事,還在慢條斯理地梳好耳邊碎髮。
“如果調換一下順序,你說不定真的能做到,可惜,你錯過了。”
小楓毫不避諱地交代完便準備轉身離開,哪曾想一隻莫名有力的手突然抓上了她的肩膀,黑髮女生眯著眼睛,柔和的笑意中多了幾分看不透的危險。
“你現在跟我走,也不是不能重置一下順序,畢竟我會的,可不止這一點點。”
“不必了,我沒有那種慾望。”
“但我對你有,而且在剛才那一下後,它變得更強烈了,我現在不僅想要你臣服我,還想讓那些人都看看你癲狂、墮落的樣子。”
“呵呵,你要是有那個手段的話大可嘗試,”
“那就這麼定嘍,你可要一直保持這副高傲的姿態,直到被我徹底撕下面具哦。”
說罷,黑髮女生鬆了手。
“呵呵。”
彼時還在冷笑的白河楓怎麼都想不到,在那個她已經成為霧島區的魔法少女領袖的未來裡,此刻與自己對話的黑井朱音居然成了所有魔法少女的敵人,而她也的確將這天說的所有話落實到了極致——
最近一段時間,黑井朱音叛變的消息在魔法少女的群體中徹底傳開了,她就像個被惡魔認可的邪教教主,有些人光是聽到她的名字就變得提心吊膽,有些人則對她喪盡天良的勾當心生嚮往,偷襲同伴當作投名狀,主動依附到邪惡的一方。
不安的情緒縈繞在少女們心頭,她們終日提心吊膽,分不清周圍人究竟是敵是友,也不知黑井朱音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自己,女孩兒們寄希望於魔法少女領袖能想出辦法,可白河楓心裡很清楚,現階段想要對付黑井朱音根本是不可能的,對方不僅手握人質,對魔法的研究極有可能也到了無人能及的境界,如果她沒有墮落,想必一定能成為在魔法少女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雖然現在這樣也不會被人忘記吧。
“繞到魔物背後攻擊,吸引它的注意力,切記不要傷到魔物體內的人質。”
用隱匿魔法消除自身氣息的白河楓站在樓頂,通過傳音魔法指揮魔法少女們對付魔物,不知算不算是老天爺的玩笑,在這種士氣不振且危機四伏的當口,城市中居然會出現這樣一隻強到詭異的魔物,鏖戰數個小時,魔力沒有枯竭,沒有逃跑的意思,縱使霧島區的魔法少女全部上陣,依舊無法立即拿下勝利。
不過,魔物再怎麼強也只不過是只怪物,白河楓雖說不擅長正面戰鬥,但要比作戰策略的指定與臨場指揮,她在所有魔法少女中都是最優秀的存在。
“時崎,按計劃進行。”
“收到。”
大樓的陰影中,一道銀白色的身影似離弦之箭般飛躍而出,耀眼的魔力輕鬆貫穿了魔物的身體,給予其重創的同時也救出了被困其中的少女。
吼吼吼吼吼!!!
吃痛的魔物明顯進入了發狂狀態,直接放棄治療軀體上的傷勢,兩顆不知道能不能稱為眼睛的白色光點死死咬住還在半空中的時崎與少女,黑紫色的魔力緩緩在身前
凝聚,強大的波動甚至直接震碎了周遭的玻璃。
“就是現在,幹掉它。”
“收到!”
只可惜,早在時崎還未實行營救行動的時候,空中的魔法少女們就已經在凝聚魔力了,依靠著白河楓為她們施加的隱匿魔法,魔物根本沒有察覺那強大的魔力波動,此刻,注意到那可怕攻勢的它已經完全沒有躲避的可能性了,奔騰的魔力似墜落的銀河般傾瀉在魔物身上,連哀嚎的機會都不給,瞬間將它化作了數不清的齏粉顆粒。
“耶!!”“成功啦!!”
結束任務的魔法少女們紛紛落地,相互擁抱拍手,慶祝著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然而……
“誒?!”“是埋伏!!”“結界魔法?!!”
巨大的黑紫色結界魔法突然升起,將霧島區所有魔法少女圍困在了一起,反應較快的人立馬凝聚魔力,打算趁著結界還未成型將它破壞掉,可她們手中的法陣與魔力,無一例外都在達到一定程度後莫名消散了,之後任憑她們如何努力,體內的魔力都像被什麼東西堵塞了一般完全無法使用。
“這是,壓制魔力的魔法?!!”“小心!!”
這還不算完,縈繞著黑紫色魔力的鳥形魔物成群結隊地自結界屏障中飛出,縱然有人提醒,仍舊有部分魔法少女因躲閃不及被魔物撞到身體,而這種失誤帶來的後果就是,魔物在眨眼間幻化作奇怪的長繩,似長有吸盤的觸手般纏繞上她們美好的胴體,而後霸道地拉扯關節,將其捆綁成難受且羞恥的駟馬樣式。
“呃呃!好疼!!快,快救我!”
“堅持一下,我這嗯?!!”
一名聽到同伴求救聲音的少女本打算閃身過去,可剛邁出一步,她就緊張地停了下來,原因無他,正是因為另一群魔法少女的身影正似鬼魅般在她前進的方向上緩緩凝聚。
“呃嗚!”
為首的那人滿臉都是戲謔的笑容,令人看上一眼就會感到火冒三丈,只見她一腳踩在先前求救的少女身上。
“你們是……你們是黑井朱音的手下?!”
事到如今,這幫人的身份已經不需要多做贅述了,光是黑井朱音一個人的名字就能讓所有魔法少女明白情況的危急。
“先是埋伏再是偷襲,你們也太卑鄙了!!”
“少廢話!”
為首的少女緩緩舉起手中的法杖,猙獰的嘴臉一如法杖前端閃耀的黑紫色的光芒,在那光的影響下,繩索宛若要蟒蛇纏繞獵物般向內縮緊,其帶來的壓力幾乎要碾碎一眾少女的骨頭。
“呃呃!!”“好疼,好疼!!”“呼吸…呃…要…”
“住手!!”“住手!!”
“哼哼,要是不想你們的同伴受到傷害,就乖乖解除變身讓我們綁起來。”
“什…!”
聞聽這種要求,霧島區的魔法少女們通通愣住了,很明顯,此刻的她們已經徹底掉進了黑井注意設下的陷阱,被困結界魔法中的她們無路可逃,對方手裡有人質的情況下主動出擊也是十分危險,更何況她們現在還被壓制了魔力,打起來的話絕對毫無勝算……
而且,傳音魔法在結界完成的那一刻就已經失效了,少女們不知道白河楓此刻是什麼狀態,也無法聯繫到她,敵人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看著被俘虜的同伴與黑井朱音的手下,少女們最終還是紛紛解除了變身,任由黑井朱音的手下將她們捆成了雙手背在身後的姿勢。
“
你們幫黑井朱音做事,早晚會遭報應的。”
“你都已經被綁成這樣了,還不打算跟我說點好話,要知道你們現在可都是我的俘虜,要殺要剮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為首的傢伙享受著勝利帶來的喜悅,得意地嘲諷著對她出言不遜的少女。
“就憑你?一個臣服在黑井朱音腳下的狗腿子?”
“她給你這趟出行多少報酬,一塊兒骨頭嗎?”
然而,不服領隊的少女顯然不止一個,羞辱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來,幾乎句句都命中此人最脆弱的部分,而某人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令她額頭上青筋暴起。
“黑井朱音命令你來抓我們的時候,給你殺我們的權利嗎?”
是啊,要殺要剮根本就是一句得意忘形的大話,黑井朱音不僅沒給她這個權利,更沒有允許她給這群女孩兒留下哪怕一點傷口。
之前她只是打了某個俘虜一巴掌,黑井朱音居然就直接把她關到了折磨俘虜用的房間,先是讓魔物改造她的身體,再是讓那些被她親手抓來的女孩折磨她,三天時間,幾乎讓她體驗到了世界上最生不如死的折磨,自那之後,她就變得比其他人更加順從黑井朱音的命令了,時至今日,她依舊會在噩夢中回到那間牢房,那幾天的經歷就像一顆怎麼也去除不掉的瘤子紮根在了她的腦子裡。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們戳中痛點開始傷心了?”
霧島區的魔法少女們明顯十分唾棄這個狐假虎威的傢伙,眼見她臉上的神色出現些許異樣便繼續乘勝追擊,只是她們完全沒有想到,此刻的口舌之快會給自己和周圍的同伴帶來多大的災難。
“呵呵…”
“嗯?”
“呵呵哈哈!!對啊!對啊!!”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啊。”
領隊少女突然無緣無故地大笑起來,顫抖的眼睛與扭曲的身體都令她看上去像是進入了一種瘋魔化的狀態。
“黑井大人的確不讓我對你們太過粗暴,但她也說了!要是你們太過不聽話,我也可以用她允許的方式好好管教一下你們!!”
那人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癲狂,到最後甚至直接嘶吼了出來,嚇得離她較近的少女趕忙扭動身體,試圖離這個眼球中滿是血絲的瘋子遠一點。
但她的四肢都被繩子捆了個結實,就算再怎麼掙扎也根本不可能逃開多遠,只見陷入瘋魔狀態的領隊大臂一揮,便輕鬆地將她抓到懷裡,手掌撫過腳腕,一對銀白色的鐐銬便將那雙藏在白襪小皮鞋中的玉足限制到了一起。
“你幹什麼啊!誒?!把你的手鬆開,脫我的鞋子幹啊啊哈哈哈哈!!!”
少女明顯還未明白這瘋子此舉究竟是為何,掙扎吶喊的同時也不忘努力回頭去看自己的雙腳,但那被激怒的領隊哪裡還會管她是何反應,一把扯開少女的皮鞋後,彎曲的十根手指好似猛禽的張開的利爪般抓進了少女的腳心窩。
一時間,大量癢意穿透皮膚,乘著足心處豐富的神經一路流竄到她的大腦,止不住的笑聲自那櫻桃小口中噴薄而出,連半分反應的餘地都不留給少女。
而除她之外的其他霧島區魔法少女也在同一時間遭受了同樣的折磨,她們通通被脫去了鞋子,有些還被拔掉了襪子,足枷鎖住了她們的腳腕,一雙雙白裡透紅的嬌嫩腳丫正被別人抱在懷裡好生把玩。
原本壓抑的黑紫色結界中頓時洋溢起了難以想
象的歡樂。
“嘿嘿嘿呵呵呵呵你,你在幹什麼啊,那呵呵呵呵呵那裡不可以呵嗯嗯~~不,不要嗯嗚~~”
當然,少女之中不乏幾個癢感神經不那麼敏感的類型,雖然同樣都是紅了面頰,但撓腳心對她們來說比起止不住大笑的痛苦外,更多的還是自尊上的羞恥。
於是乎圍在她們身邊的黑井朱音手下就會用出另一個魔法,只見少女前胸後背上的繩結突然蠕動起來,緊接著分別伸出一段額外的繩子並最終在少女的兩腿間匯合形成一段緊緊卡住她們羞恥部位的股繩。
如此一來,但凡少女們因為被撓腳心而試圖掙扎,或是被圍在身邊的邪惡少女拉動繩子,敏感的私處就會被用魔法特化過的繩子摩擦,蝕骨的快感與順著脊柱蔓延而上的麻癢會侵蝕她們的大腦,以完全無法阻擋的勢頭逼得她們嬌喘連連。
再看那位還在發洩滔天怒火的領隊,她手中的女孩早已被扒乾淨鞋襪,帶有數個繩結的股繩緊緊卡在印有水漬的內褲上,只見她一腳踩著女孩兒的脊背將她壓在地上,一手抓撓她通紅的腳底,另一隻手就在胡亂地拉扯繩子。
遠遠看去,旁人已經無法分辨那少女究竟是在笑還是在呻吟了,她在一眾女孩兒中明顯是最最怕癢,最最敏感的那個,在有些人還在苦苦堅持,不想被敵人無恥手段捉弄到屈服時,她就已經洩身了不止一次。
“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連這點折磨都撐不住啊?!!”
“哈嗯嗯嗯哈哈哈快,快停下!!!我又又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哦哦哦啊哈哈哈哦啊啊哈!!”
“看看你那副騷樣子,被一根繩子加撓腳心折磨是不是很舒服啊!!彆著急,更舒服的還在後頭呢!!!”
“你們,停下!!”
癲狂的領隊一聲令下,其餘人馬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們不是第一次跟這人執行任務,對她的脾氣秉性自然是十分了解,平時倒也還好說,但在那個被刺激的狀態下,如果有人敢不服從她的命令,那下場就會和這些還未臣服到黑井朱音腳下的愚蠢之徒一樣,那樣可怕的折磨,她們可不想經歷第二遍。
“把黑井大人給你們的道具全都給這些蠢貨穿上,然後開到最大!讓她們好好知道一下,忤逆黑井大人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話音落下,只見黑紫色的魔力在一眾少女手中凝聚,最終幻化成了一雙雙形態各異的鞋子,從高貴的水晶高跟到休閒的綁帶涼鞋再到厚重的長筒靴子,如果不是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一定會誤以為她們剛剛搶劫了一條街的鞋店。
“嗚嗚嗚…你們,你們還要幹什麼!!”“又抓我的腳幹什麼,你要是還敢撓哈哈哈哈!!”
“不,不要再撓我的腳了,我真的受不了啊,不要!!”
或是哭喊求饒,或是高聲叫罵,霧島區的魔法少女們面對黑井朱音手下的進一步行動雖說各有各的反應,但最終結果還是一樣的,畢竟被繩子綁了個結實的她們根本不可能有反抗的餘地。
一隻只被魔力腳銬鎖住的玉足毫無例外地被塞進了黑井朱音特質的鞋子裡,下個瞬間,烙印在鞋子內部的法陣啟動,遠超先前被手指抓撓的癢感瞬間翻騰上了少女們的雙腳,沒有任何漸進的過程,癢感直接達到了道具所能帶來的最高峰!
“哦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太癢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哈哈哈!!!”“吼吼啊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撓了,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啊啊哈哈!!!!”
電流在奔走,灼火在燃燒,能無限提高敏感度的霧氣包裹並滋潤著魔法少女們可憐的足部,刷子羽毛滾輪牙籤木勺……透過水晶高跟鞋,黑井朱音的手下們能直接看到霧島區的魔法少女們正在遭受何種虐待,那些光是看一眼就會汗毛倒豎的道具此刻都開到了最大功率,猶如一隻只瘋狂的野獸般欺凌著女孩兒們的腳丫。
黑井朱音的手下中有人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因為體驗過同樣的折磨,有些人嘴角掛著無奈的笑容,因為她們知道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有些人則面露興奮,對著那因癢感在地上瘋狂大笑掙扎的嬌軀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但毫無疑問的是,霧島區的女孩兒們在此之前絕對沒有被如此虐待過,她們甚至從未想過這種耍小孩兒的把戲居然會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有些精神力差的少女已經被癢到幾近昏厥的程度,然而當她們的意識將要墜入深淵時,腳上的癢刑靴就會操控她們體內的魔力強行施展恢復精神的魔法。換言之,在這場折磨真正停下之前,她們將無休止地承受被撓癢癢的痛苦。
至於那位離領隊最近的少女,自然也是所有女孩兒中最慘的那個,因為那癲狂女人在給她穿上一雙癢刑靴的同時,還將一個軟趴趴黏糊糊的東西塞到了她的衣領裡。
此刻,那東西已經被魔法喚醒,無數長有絨毛的觸手從那小東西內部湧出,對著同樣軟嫩的腋窩、腰肢、大腿一通掃刷,原本腳底的癢感已經能讓少女花容失色地大笑出來了,如今其他部位一起被撓,那真是半點活路都不想給她留了。
“嘎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幾分鐘前還在同領隊叫板的她,此刻已經安全顧不上所謂的正邪對立了,滿口慘笑聲中混雜了急切的求饒與叫喊之音。有她作為第一個服軟的,其餘少女也紛紛對身邊之人發出了認輸的致辭。
她們已經持續不斷地大笑10分鐘了,有些天生敏感的女孩兒甚至還高潮了好幾次,被癢感與快感佔據的大腦根本無暇思考此刻認輸會帶來何種後果,只要能讓她們脫離苦海,哪怕是信奉黑井朱音為天神下凡也沒有關係。
“哎呦呦,剛才看你們一個個都挺能說,還以為你們有多頑強呢,才這麼一會兒就投降了呀。”
眼見調教任務有了成效,領隊女人轉瞬間又換了副面孔,雖說依舊欠打到令人火大,但至少比剛才多了點正常人的氣質。
只不過,除了嘲諷之外,她完全沒有放過霧島區魔法少女們的意思,瀟灑地勾著手指,一眾手下紛紛拿出剛剛從少女們腳上脫下的襪子,摺疊團好後趁著女孩兒們張口大笑的功夫,毫不客氣地塞進了她們的嘴裡。
女孩兒們平時都十分注意個人衛生,衣物上絕對不會沾有半點異味,但現在的她們可是剛剛結束一場惡戰啊,襪子上或多或少都會殘留些許汗水的酸澀。
一時間,原本要“衝破”結界的笑聲通通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女孩兒們的臉頰被自己的襪子擠到變形,漂亮的臉蛋在羞恥與悲憤的情緒影響下變得異常扭曲,而她們
用盡力氣想要把布團從口中頂出去的動作也被阻止。
黑井朱音的手下們把自己腳上的襪子當作口罩,纏住了少女們的嘴巴和鼻子,現在她們再想呼吸,就必須好好品味一下別人和自己的襪子,其羞辱程度不比把她們扒光少上多少。
“現在有沒有認清你們的身份啊,還敢衝我叫囂,剛剛你們丟人的樣子已經被我全都錄下來了,之後會在黑井大人的管轄區裡循環播放,到時候,所有臣服在黑井大人腳下的人都會看到你們是如何被撓到崩潰的了啊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
“叫什麼,哭什麼!!才被撓了多會兒就受不了了!!等我把你們送到黑井大人手裡,還有你們好受的呢!!”
以這句話為結尾,少女們身上的刑具停止了運作,此時的她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臉上黏著一縷縷頭髮,胡亂地蓋在眼睛上,嘴角邊,令她們身上的青春靚麗全都變成了狼狽不堪。
幾個女孩兒因受不住這種折磨,黃豆大的淚珠一顆顆砸到地面上,明明不久前她們還是從魔物手中保護了城市的英雄,現在卻淪為了她人隨意捉弄嘲笑的玩具,這之後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折磨在等著她們。
少女們的自尊在令人寒心的落差面前幾近崩碎,唯一剩下的那點希望就是白河楓還沒有中招,雖說她不可能從如此多的敵人手下將她們救走,可只要她還在,就一定能有辦法打敗黑井朱音。
“別愣著,趕緊走,還等我一個個抱你們嗎!!”
不待幾乎虛脫的少女們恢復體力,暴躁的領隊又一次下達了命令,她們在黑井朱音手下的推搡中慢慢走向一輛停在路邊的貨車,期間只要稍有不注意,兩腿間的股繩就會重重地摩擦一下她們的恥丘,所以這短短一段路,亦是充滿了醉人的嬌喘。
這東西乍一看跟普通貨車沒什麼兩樣,可只要仔細感知一下就會發現,濃厚的魔力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車廂中散發出來,顯然是被施加了某種高階魔法。
“哈…”
靠著隱匿魔法潛藏在陰影中的白河楓目睹了上述了一起,直到黑井朱音所有手下進入車廂後才敢放肆地喘上口氣。
包裹在周遭的結界魔法在車廂門關閉的瞬間得到解除,取而代之的則是車廂內瘋狂湧動的魔力,毫無疑問,那絕對是某種傳送魔法,不得不說,黑井朱音為了抓捕霧島區的魔法少女們真是費了不少心思。
只可惜她的手下終究不如她那般周到,依靠著在對戰魔物時朝自己施加的隱匿魔法,白河楓並未被法陣和敵人們發現,可即便僥倖逃過了黑井朱音手下的抓捕,她的狀態也算不上好——
“嗯…不,不可以…怎麼能在…這種時候……”
金髮少女癱坐在地上,纖細的身體在止不住地發顫,右腳上的高跟鞋不翼而飛,從中露出光潔的絲襪腳底上還殘留著被抓撓過的痕跡。
“但是…如果……”
如果自己早點解除隱匿魔法,一定也會被緊緊綁住,動彈不得無法掙扎,只能用嘲諷意味滿滿的言語攻擊對方,然後成為最被針對的那個,可能會有四五個人圍在她身邊,把她全身上下撓個遍,那樣的話,真的是……
流暢的下顎線上黏著數縷髮絲,其下藏匿的殷紅就像嬌羞的少女般正在緩緩消失,白河楓努力地平復自己,每次呼吸間都會
吐出濃厚的甜膩味道,她要冷靜,要剋制,她不能輸給深不見底的慾望。
“先去那邊看看吧,或許,還能找到點線索……”
好不容易從泥潭中拔出理智後,少女掙扎著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雖說動作還有些僵硬,但也算是走到正軌上了,就是不知道不穿鞋走在柏油馬路上……到底…會是種什麼感覺……
“救命!有沒有人在!救救我!!”
“嗯?!!”
行至中途,白河楓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求救的聲音,她本能性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名先前被魔物困住的女孩兒正趴在離她不遠的位置,雙手背在身後,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綁住了。
“別怕,我來幫你!”
白河楓一邊向那女孩兒跑去,一邊在腦中回憶所有相關的片段,記憶中這孩子最後應該是和時崎一起飛到了對面大樓的樓頂,那她大概是被抓捕時崎的魔物誤傷了吧,但白河楓不管怎麼回憶,好像都沒能在一張張笑到崩潰的臉裡檢索到時崎……
“我來了,你先別害怕,我是剛剛消滅了魔物的魔法少女,這裡已經沒有能傷害你的東西了,別怕。”
聽到白河楓的聲音後,女孩兒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藉助白河楓的力量她成功站了起來,然後就是幫她弄開手腕上的束縛了,說實話,這東西白河楓也是第一次見,既不知道如何消除也不知道暴力破壞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畢竟這東西出自黑井朱音之手,小心謹慎總不會有錯。
“呵呵。”
然而就在白河楓專心研究那魔法繩索時,一陣光是聽到就令人脊背發涼、汗毛倒豎的輕笑聲突兀地出現在周圍,少女瞬間進入戰鬥狀態,警惕四周的同時卻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危險。
“呃,你做什麼?!!哈!這是!!”
女孩兒突然從背後揪住了白河楓,她身上的繩索也在此刻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魔力,而後從中飛出的東西……狀若飛鳥,色呈黑紫,儼然就是那些在結界中衝撞她同伴的魔物!
“呃!糟了!!咕?!!”
作為以潛行暗殺為專長的魔法少女,白河楓反應速度極快,果斷掙脫開女孩兒的鉗制後,幾乎是在魔力湧動起來的瞬間就向後跳去試圖拉開距離,但那些飛鳥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在少女短短的騰空時間裡,便有數只吸附到了她的小腿上,這些魔物在找好位置後又瞬間變成了繩索的模樣,成功將白河楓的腳腕綁到了一起。
“可惡,我的魔力,呃…”
被繩子纏住的瞬間,她便覺察到自身體內的魔力受到了某種阻礙,發動到一半的隱匿魔法頃刻失效,狼狽落地的同時變身狀態也被強制解除,不等少女吃痛起身,另外幾隻魔物便抓住了她的手腕,至此,將軍。
“呀,小楓,好久不見啦。”
計謀得逞後,執棋者自然也要露面炫耀一下,說起來自打當初在KTV分別後,白河楓就再未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黑井朱音了。
“咕?!”
就像傳言中形容的那樣,那從黑紫色魔法陣中緩緩走出的身影就宛若一隻潛藏在夜色中的鬼魅,悄悄跟在行人身後,時不時發出一點聲音來彰顯自己的存在,嬉笑地看著他們逃跑,慌不擇路地撞進自己的陷阱,然後帶著溫柔似水卻又暗藏殺機的微笑自黑紫色的光暈中緩緩現身,宣判追獵的落幕。
“黑井朱音。”
白河楓在地上
昂著腦袋,沉聲叫出來者的姓名,她早些時候就在想,這場抓捕行動為什麼要弄得如此繁瑣,又是結界魔法又是傳送魔法,費時費力不說還容易出現意外。
而且最重要的是黑井朱音本人居然沒有現身,原以為是這傢伙極度相信自己的謀劃,準備來個“運籌帷幄之中,絕勝千里之外”,現在看來,其實都是在為這番後手做準備。
“結界魔法無法解除已經發動的魔法,小楓平時指揮又喜歡用隱匿魔法保護自己,要想抓到你的話,我就只能多下幾個套嘍,不過我運氣還不錯,才到第二個圈套你就中招了。”
黑井朱音好似洞穿了白河楓的想法,一邊為她解答心中的疑惑,一邊踏著優雅的步伐朝這邊走來,話說完,她也正好走到白河楓面前。
稍稍俯身的同時又捏住了白河楓的下巴,力道不算重,但依舊讓被俘的少女扭不開頭,只得與那雙比自己眸色更深的眼睛對視,那嚴肅認真又有些兇巴巴的面孔一如多年前KTV中的她。
“小楓還記得自己幾年前對我說過什麼嗎?”
“記得,我說,你要是還有什麼手段的話大可一試。”
“對,但不完整哦,我說的分明是要徹底撕掉小楓的面具,讓大家都看看你屈服在我腳下的樣子。”
“哦,對,那恭喜你,現在我是你的階下囚了,你離這個目標又多走了一步。”
“誒~只是一步嗎~我怎麼覺得,我是隻差一步了呢~”
“讓我臣服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還是說你已經給自己未來的失敗找好藉口了,需不需要我幫你編幾個?”
“噗呵呵!”
聞聽白河楓的回答,黑井朱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彎成月牙的眼睛令她本就迷人的長相更顯可愛,銀鈴般動聽的笑聲極盡優雅,但白河楓很清楚,這傢伙笑了,那就等於離自己哭出來沒多遠了。
“小楓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嘴硬呢,不夠沒關係哦,我不會讓小楓把力氣花在那些無聊的事情上的,現在還是先看場表演,恢復恢復體力吧~”
“表…你在說什麼?”
白河楓說話的同時,黑井朱音已經蹦躂著來到早些時候被白河楓錯認成無辜群眾的少女身邊,此刻,白河楓依舊想不起自己到底在何處見過對方,但這其實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不管她以前是誰,現在也都只是黑井朱音的一個手下。
白河楓對她的態度,除了鄙夷與憐惜外,大概就只剩無盡的悔意了。
“噓,在觀看錶演時要保持安靜哦。”
黑井朱音故作神秘地說道,甚至還隨手在周圍升起了小型的結界魔法,不得不說,除開立場和為人,黑井朱音在魔法上的造詣真的已經到了當代第一的境界。
“嗯……嗯?!”
結界形成的瞬間,周遭的一切突然蒙上了一層白紫交織的光影,大量黑紫色花瓣如雪花般從上方飄落,這幻真幻夢的場面著實震驚了白河楓,當她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前方時,那名“無辜群眾”已經變成了另一個白河楓更熟悉的身影。
“嗚嗚嗚!”
“時崎?!你對她做了什麼!”
細細算來,白河楓上一次見到這位得力的同伴也才不超過1個小時,放在人這漫長的一生中恐怕根本不用記錄在內,然而就是這短短1個小時,儼然將這位英姿颯爽的魔法少女折磨成了雙眼翻白的崩潰模樣。
大概是因為與魔物戰鬥前還在做瑜
伽或是跑步,時崎褪去魔法少女戰鬥服後的著裝十分貼身,黑紫色的麻繩在她的肉體上交錯纏繞,好似故意般將那些獨屬於少女的美好放大到令人完全無法忽視的地步。
昂貴的運動鞋被透亮的水晶高跟鞋取代,櫻粉色的嘴巴里含著從她腳丫上扒下的白襪,淫逸的銀絲從白襪與嘴巴的縫隙中垂落下來,在時崎胸口處浸染出一片引人遐想的水漬。
透過鞋底,白河楓能直接看到同伴被折磨了好久的雙腳,硃紅色的肉肉擠在一起,聚不成型的汗霧均勻地分佈其上,令這雙本就十分秀氣的玉足更添幾分色情的味道。
“小楓手下也有很優秀的孩子呢,別看她現在是這幅樣子,但其實直到最後我的手下也沒能讓她屈服哦~”
“注意你的言辭黑井朱音,她們不是我的手下,是與我共同戰鬥的同伴,跟那些向你投降的傢伙完全不一樣,就算是那些已經被你抓走的人,我相信她們中也絕對沒有願意屈服於你的。”
白河楓的發言正義凜然,無愧於霧島區魔法少女領袖的稱號,然而這話落到黑井朱音耳朵裡就完全變了種味道。
“哼哼,對啊對啊,就是因為有小楓這樣的領袖在,她們才會始終抱有僥倖心理呀,就像這孩子,要是沒有被折磨到這幅樣子,一定會非常希望小楓你把她救出去吧,只可惜~”
“嗚?!!嗚嗚嗚嗚!!!!!”
“你做什麼!”
原本對兩人交談完全沒有反應的時崎在黑井朱音說完話後突然爆發出了尖銳的嗚鳴聲,想也不用想,一定是這個滿腦子都是桃色惡趣味的傢伙又啟動了時崎腳上的高跟鞋。
那副撕心裂肺、哀嚎不絕的樣子著實把白河楓嚇了一跳,她不是沒想過黑井朱音會用折磨同伴的方式逼她就範,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當她們走到這一步的時候,白河楓卻根本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呀,心愛的部下被欺負,小楓著急了嗎?”
“只會對別人下手算什麼本事,你要讓我屈服,就把那些手段全都用在我身上啊!”
“我可以沒有讓小楓就範的意思,你沒聽我說嗎,這只是一場表演而已哦。”
“你到底要幹什麼!”
“就是,這樣呀~”
一個響指過後,時崎身上的繩子,除了那些用來“凹身材”的部分,其餘纏繞在手腕腳腕關節上的居然全都鬆掉了,而她口中的白襪也掉了出來,磅礴的笑聲如洩洪般向外傾斜,好巧不巧的是,雙腳持續被撓癢的時崎居然在這個節骨眼達到了一次絕望的高潮,沉溺在快感歡愉之中她根本無暇顧及身上的變化,止不住的痙攣扭曲了她的身體,連帶著笑聲也變了味道。
“時崎!!”
眼睜睜看著同伴經受如此殘忍的折磨,饒是白河楓鐵石心腸,也免不了變得急躁,但那纏在她腳腕上的繩子不知何時在地面上紮了根,這衝動的前撲不僅沒能達成什麼效果,把她自己絆摔了一下。
“哦啊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哦啊啊哈啊楓jiu哈哈啊啊嗷嗷嗷嗷哦救我哈哈哈哈奧啊啊啊啊哈!!”
“黑井朱音!你有什麼條件直接說出來,我都答應你!”
“我不是一早就說了嘛,小楓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看完這場表演,恢復恢復體力就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黑井朱音漫不經心的聲音與時崎不知到底是在慘叫還是在狂笑
的聲音就像兩杆嗩吶一樣在白河楓耳邊狂響,眼下,她與時崎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別,她們都是受制於人的俘虜,硬要說區別的話,大概就是黑井朱音對白河楓更有興趣一點,可這並不能成為談判的資本。
“噢噢啊好哦哦啊哦哦哦哈啊哈腳,腳不行哦噢噢啊好哦啊哈哈哈哈哈我又,又要去了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
上一次高潮過去不過幾分鐘,時崎便再一次被強行推上了快感的巔峰,受生理刺激而湧出的淚水已經打溼了她大半張臉,而且她身上的痙攣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停下過,每次她雙眼翻白將要昏迷過去的時候,高跟鞋上就會冒出一個魔法陣,黑紫色的光芒直衝時崎大腦,強行令她恢復了精神。
“黑井朱音,你玩夠了沒有!我已經看夠了,可以了吧!快點停下!!”
“小楓你在說什麼呀,這場表演只是她一個人的演出哦,我也是觀眾,什麼時候停下,完全取決於你的這位手,哦,抱歉,應該是,你的,同伴哦~”
黑井朱音說完,又極其欠揍地揮動手指,操控著那些鬆開的繩子將時崎重新綁了起來,而且專門挑了一個將腳底衝向白河楓的姿勢,如此一來,她便能最為直接地看到時崎身上正發生著什麼。
只見那狹小的空間內,羽毛刷子等一系列道具正發瘋似地折磨著女孩的雙足,拘束的狹小的空間裡,這雙腳當然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在各種道具緊密配合下,每一處怕癢的嫩肉都被細緻地照顧到了極致。
看著那些龍飛鳳舞的恐怖道具,白河楓忽覺自己的意識好像有一瞬間斷連了,再恢復過來的時候之覺得唇口燥熱,從小腹到胸口都好似有條冒火的長蛇在蠕動。
藏在小皮鞋內的兩隻腳丫緊張地團了團腳趾,在心理作用的影響下,她居然覺得自己的腳底也在隱隱發癢,同時也產生一個疑問——這雙癢鞋穿起來到底是什麼感受……
深埋在少女心底的邪火再次開始了灼燒,少女感覺自己渾身都在莫名地發燙,眼前的景象好似被一層朦朧的霧氣所遮蓋,她的視線不再聚焦於某一點,而是順著時間的通道穿越回了遙遠的過去——
那是一場對戰特殊魔物的戰鬥,那可惡的傢伙不像以往那些又大又醜的魔物般完全分不清身體的各個部分,而是顯現出一種類似於人類的不合理的體態、五官,它甚至還可能擁有一定智慧,因為自被它擊敗的魔法少女的描述來看,那隻魔物在戰鬥時明顯在觀察地形和她們每個人的特點,甚至隨著戰鬥時間的推移,那傢伙還模仿出了一到兩種簡單魔法!
而白河楓,就是這些戰敗魔法少女的一員,可她又是與其他人都不同的,因為試圖通過隱匿魔法靠近魔物並完成一擊斃命的她,在戰敗後被一個可能對“俘虜”一詞完全沒概念的魔物,俘!虜!了!
她大概是吸入了魔物身上的某種有毒物質,渾身酥軟使不上半點力氣卻始終保留著清醒的意識,她眼睜睜看著那隻魔物用工地裡蒐集來的破繩子在自己身上橫豎左右地緊緊捆了三圈。
那時的她雖說還算不得魔法少女領袖,卻已經在眾多同伴中留下了強大的印象,饒是如此,白河楓依舊被當時的景象嚇出了冷汗。
一方面是因為她發現魔物的五官正在向自己轉變,另一方面則是這傢伙綁她綁得
真的太緊了!繩子在她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傷甚至過了一個月都沒好!
可也正因如此,在後續的追逐戰中,即便她被掛在魔物身後,跟著它在大樓之間來回來去地橫衝直撞,卻始終沒有從半空中掉下來。
後來眾魔法少女終於擊殺了魔物,將白河楓從災厄中解救了出來,跟她要好的朋友們紛紛到少女身邊詢問她的傷勢,其中有幾個比較感性的女孩兒甚至直接撲在她懷裡哭了出來。
白河楓一邊應付著周圍人的關心,一邊還得安慰這幾個孩子,她儘可能地表現出沒事的樣子,既是不想讓大家擔心,更是因為她在忍耐。
忍耐什麼?
險象環生的激動,重獲自由的欣喜,有人關心的感動……
不,都不對。
身為財團的大小家,家族的獨生女,小小年紀就已經嚐盡爾虞我詐的白河楓早已不會被這些所打動,更是十分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她不會外露疲憊、脆弱,因為那是在給敵人可乘之機,也不會過分表現出開心的模樣,因為那是在圈畫自己的軟肋。
她能圓滑地處理好所有人際關係,家族的長輩也好,學校的同學也好,身邊這些出生入死的同伴也罷,她總能找到她們喜歡的,想要的樣子。
但彼時彼刻的她,真的,真的,真的要瘋了!
這些圍在身邊的人都好煩,好吵!!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還不滾開啊!!明明說了那麼多次沒事,為什麼就是要一直問啊,還有這兩個蠢貨,到底要哭多久啊啊!!!
啊啊啊!!被繩子勒過的地方,在發燙,在發癢,在瘋狂顫抖!!
好想,好想,好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
那種被一點一點束縛到完全動不了,被迫把全身都交給另一個人掌控,心跳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的感覺,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再體驗一下啊!!
“哈……”
“小楓~~你看得好入迷哦~難道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嗎~”
“呃!”
黑井朱音適時的出聲成功打斷了白河楓進一步探究的心思,她趕忙抬眼瞟了一眼,黑井朱音眼裡的笑意不變,紫色的眸子好似一臺要將她穿透的精密儀器,在對方的注視下,白河楓感到好一陣心虛,香軟的丁香小舌毫不自知地舔了舔乾裂的嘴角,淡紫色的眸子就像剛剛出生的好奇寶寶般慌亂地打量著四周。
眼前,時崎的狀態比剛才更糟了,長時間的缺氧大笑使她臉上的潮紅一路蔓延到了脖頸處,可黑井朱音施加在她身上的魔法依舊在強迫其保持清醒。
這樣下去,時崎就算沒有生命危險也可能留下什麼無法治癒的創傷……
以卵擊石或許是一段被人稱頌的佳話,但這過程又多痛,只有那碎掉的雞蛋知道,白河楓不能讓自己的同伴變成那顆可憐的雞蛋,只能大吼著將唯一的選擇告訴時崎。
“……時崎!別堅持了,我救不了你,現在只有黑井朱音能救你…跟她求饒,你,你…嗯?!!黑井朱音!!你做什麼!!!”
話說到最後,連白河楓自己都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明明不久前她還在誇耀自己的同伴們,結果現在她就成了主動讓人求饒的那個,而她最後怒吼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黑井朱音將那團白襪又塞回了時崎的嘴裡,這下,即便她屈服了,想求饒了,也根本說出來。
“嗯
?小楓又怎麼了,難道說是還沒聽夠你這位,同伴,的笑聲嗎,其實小楓的笑聲也很好聽哦,雖然平時不怎能聽到,但我猜那一定比你這位,同伴,的聲音好聽~”
“咕!”
白河楓聽懂了黑井朱音的暗示……不,這已經算是明示了,原來這個罪大惡極的傢伙做了這麼多,就是因為自己先前懟她的那句話,但是也對,哪個高高在上的君王能容忍區區階下囚忤逆自己呢,所以白河楓必須受到懲罰,必須。
“黑井朱音,我替時崎求你,她已經受不了了,停下吧。”
“噗,這樣可以嗎,身為同伴,你們應該是平等的關係吧,就這樣幫她做事,真的不會有意見嗎~”
“不……”
“嗯?”
“她不是我的同伴,是我的,手下,所以,她不敢對我有任何意見。”
“哈哈!!對嘛對嘛,這就對了嘛,好吧!既然小楓幫你求饒了,那這場表演就可以到此結束嘍!”
黑井朱音心情大好,幾乎是在說完話的瞬間便停下了時崎身上的魔法,至此,那具飽經磨難的軀體終於能享受片刻安寧了,幾近破碎的癲笑變成了粗重的喘息。
“嗚…嗚嗚…”
可憐的少女似乎還想說什麼,但不管是她的嗓子,還是口中的白襪,都不太允許她做到這點,於是時崎只能偏過頭,試圖用眼神將自己的意思傳遞給白河楓,可……
金髮少女不敢去看這位同伴的臉,她對她的負罪感不止無力解救,更有剛才由她產生的……遐想……
她又不自知地演嚥了下口水,低著頭,絲毫沒有注意到黑井朱音已經悄無聲息地將時崎傳送到了別處。
“好了,熱身的表演結束,接下來,就到我們了~”
該來的總會來,在成功達成報復的目的後,黑井朱音終於是將目標放到了白河楓身上。
纏繞著手腳的繩子受到魔力的調控,開始源源不斷地向外延伸新的分支,與此同時,白河楓的雙手被拉扯到身後,這種姿勢下要是不想關節承受太多痛苦,她就只能努力挺胸打開肩膀,以至於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滑稽。
隨後,另有三股繩子在她身上開始了穿梭,兩根從脖子邊繞到胸前,再有一根沿著脊柱一路劃過屁股,最後越過兩腿間的溝谷,精準連接上了在小腹上等待的繩頭。
“嗚!”
繩子突然拉緊,自然是毫無意外地給予下體一道暴擊,那清晰的快感猶如一根長長的銀針,毫無預兆地刺入了大腦最敏感的部分,縱然白河楓反覆告誡自己要忍耐,可她又如何能與這深埋在基因裡的本能反應做鬥爭。
臉紅昂脖,咬牙呻吟,該有的步驟一個不落,白河楓完全沒想到這第一次失態居然來得如此突然,以至於她完全忽略了雙腿上的異變,那從腳腕處延伸而出的繩子分別在大腿膝蓋小腿處多纏了幾圈,讓它們保持筆直並在一起的姿勢,
等到少女回過神來,就已經是黑井朱音蹲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用手指撥通繩子的時候了,因為那條股繩與手腕和胸前的繩圈相連,所以只要上半身的繩子稍稍有所活動,那可惡的繩子就會毫不客氣地摩擦一下少女兩腿間的花園,於是乎面對黑井朱音的調戲,白河楓敢怒敢言就是不敢輕舉妄動。
甚至還將她綁成了一副熟悉又羞恥的模樣。
由於先前那場與魔物的戰鬥是她剛剛結束公司會議時發生的,所以白
河楓現在穿的還是那套十分正式的藍色禮服。原本她的氣質就十分高冷,這套禮服特殊的裁剪工藝又補足了她因年齡較小而帶有的氣場不足,再搭配冷色系的視覺觀感,襯得整個人幹練精明的同時,也會令官場上的競爭對手們脊背發涼,不敢忽視這個不大點的孩子。
可事到如今,這些令她在生意場上所向披靡的優勢統統變成了一種引人深入的禁慾系美。
“咕…嗚嗚…黑井朱音…你哈…玩夠了沒啊!”
嬌軟的呻吟聲連珠炮般向外滿溢,連帶著少女的身子也是顫抖連連,她主動別開臉,妄圖藏匿滿臉不自然的紅霞,但黑井朱音多壞的人啊,只要白河楓略微表現出一點不配合,她就會加大拉扯繩子的力道以示懲戒。
“小楓又冤枉我,我哪裡有在玩啊,分明是在幫小楓實現願望。”
黑井朱音故意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含情脈脈的嬌聲嬌語像是要軟化世人的骨髓,但白河楓可不會被她這惺惺作態的行為矇混過去。
一通怒罵過後,又轉而問起剛剛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被人壓在地上當樂器的願望。
“噗呵呵,當然不是這種願望啦,不過要是小楓想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練習一下從未學習過的古箏哦~”
“……”
因為是趴在地上的姿勢,所以白河楓並不能把白眼甩到黑井朱音臉上,於是就只能以默不作聲表達自己的無語,見狀,黑井朱音也不再打謎語,壓低身子湊到白河楓耳邊,以一個極其曖昧的距離對少女低語。
“我是知道的哦,自打那次被魔物俘虜後,小楓就一直在嘗試自縛——”
“!!!!”
如果要選一個詞來形容白河楓的生活,外人可能會說“幸福”“美好”“奢華”“羨慕”……但如果要她自己選,那一定是“壓抑”。
接近凌晨,大多數人都已經上床睡覺,或是躺在被窩裡放鬆地玩著手機,而白河楓才剛剛回到家,放學後的她必須到公司處理事務,雖說沒有強制規定每天必須完成多少,但月底的時候父母會像查作業那般檢查她這個月的“業績”,如果達不到他們心中的要求,白河楓就不得不面臨好幾人的輪番教訓,所以即便還是在上學的年紀,她也不得不體會一下“社畜”的加班日常。
同學中又很多人都羨慕白河楓的房間,白日裡,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穿透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無比明亮,簡約卻不簡單的裝修風格無處不透露著低調的奢華氣息,從桌椅傢俱到用品擺件,每一個都是令人不敢輕易觸碰的高檔品。
可到了晚上,尤其是這種陰雲密佈的夜晚,房間裡不會有半點光亮等待她的主人,
砰。
闔上屋門的少女癱坐在地上,耳邊彷彿還有關門的迴音在遊蕩,大概是累了,少女眉眼低垂,散亂的頭簾就像窗外的烏雲,重重地壓在心頭。
“哈…好緊…今天感覺…嗚…就是…這樣…”
書包與鞋襪都被隨手丟在地板上,房間內依舊是昏暗一片,唯有那還未被關上的暗格與時不時傳來的喘息暗示著白河楓正在做什麼。
詭異的黑紫色光紋似水波般在繩子表面激盪,每閃過一次,繩索施加在少女肉體上的力道就會大上幾分,此刻,那繩子已經深深勒緊了肉裡,而且還在如蛇般在白河楓身體上緩慢爬動。
這是她研究好久後才創造出
來的“魔法繩子”,可以通過讀取主人的潛意識做出相應的行為、動作,比如白河楓現在希望自己的掙扎能別壓制,繩子就會將她的手腕死死固定在床邊的欄杆上,然後繼續扭動、彎折她的身體。
“好,好緊呃…腿,好疼,啊…”
晶瑩的淚花被疼痛逼到眼角,可下一秒,繩子上的力道還是增加了,因為白河楓雖然嘴上是在求饒,但心底卻還根本沒有滿足,她希望被更過分地對待,希望繩子能像之前那隻魔物一樣狠狠地蹂躪她,只可惜繩子終究只是繩子,而且這裡是她的家,父母的房間就在旁邊,她根本不可能徹底放縱自己。
“呼…哈…好了,今天就呃嗚…到這裡吧!”
好在此刻這種程度的折磨也能夠滿足她了,被束縛時的疼痛會像缺失的拼圖那般填補她心靈上的空洞,少女凝望著天花板,溼潤的紫色眼瞳猶如失去高光般啞然,放空的大腦開始在此刻回憶這一天裡發生的事,與同學的相處交流,身為魔法少女的責任,身為父母兒女,家族千金的義務……
它們交錯在一起,猶如一張巨大的蛛網包裹纏繞在少女心頭,顫顫巍巍的手指在不經意間撫過繩子,側頭看去,那東西像只睡著的貓般乖巧地躺在白河楓身旁……
“——現在綁著小楓的繩子呢,就是我從你房間暗格裡拿出來的,還是專門施過魔法的,獨一無二的道具哦~”
溫熱的吐息接連拍打少女的耳廓、後頸,然而這本應令人血脈噴張的體感卻沒能令白河楓產生半點燥熱,恰恰相反,隨著黑井朱音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她頓時感覺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細密的薄汗傾蓋在額前,兩隻提溜圓的大眼睛裡滿是對那恐怖事實的畏懼之色。
“你…你為什麼…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少女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應該反駁,但那顫到打結的聲音無論從何種角度想都像是在欲蓋彌彰,而且就算嘴巴能說謊,身體的本能反應可騙不了人。
“呵呵,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注意小楓呦,被我戳穿秘密後,你的小動作一直沒停下,雖然表情看上去很緊張,但身體可是比一開始放鬆了不少,小楓呀~你是不是,已經開始享受和繩索親密接觸的感覺了~”
黑井朱音就像白河楓肚子裡的蛔蟲,不,這隻蛔蟲甚至已經啃噬到她的靈魂裡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正中白河楓真實的內心,她不得不承認,在發覺黑井朱音手握自己秘密的瞬間,她真的萌生了“這樣也不錯”的念頭,嘴上是說著否認的話,但心底卻又在期待黑井朱音再做點什麼,比如像剛才那般用強硬手段逼她承認,或是用不堪到地溝裡的言語諷刺自己,只可惜黑井朱音哪個都沒做,而是漸漸拉遠身體,走到了剛才時崎躺倒的位置。
“椅子?什麼時候做的……”
令人吃驚的是,本應因連續高潮和癢責折磨昏厥的少女不知何時又被換成了兩把椅子,黑井朱音坐在其中一把上,而她對面那把顯然是留給白河楓的。
“就在小楓跟繩子做鬥爭的時候哦。”
話音落下,黑井朱音輕輕揮手,一時間,數根皮帶自座椅下方飛掠出來,其目標自不必多說,正是那被魔法繩子緊緊綁住,動彈不得的白河楓。
“咕嗚!”
皮帶速度極快,力量也是大到驚人,眨眼間便將白河楓拉到了
椅子上,並且這些皮帶在確定白河楓的確坐到椅子上後又開始相互交錯,連接,最終在少女身上形成了第二重束縛,如同汽車的安全帶般將她牢牢固定到了座椅上。
“哎呀,我居然現在才發現,小楓怎麼只穿了一隻鞋子呀~”
這話當然是騙人的,像黑井朱音這種心細如髮的陰謀家,怎麼可能漏掉這種重要的事,早在當時現身的瞬間,她就已經覺察到了白河楓身上的異樣,自然也是不會落下此刻已經消失,但當時的確存在於少女腳底上的抓痕,她如此說的目的只是想羞辱白河楓罷了。
“呃!”
聽到黑井朱音談及自己的雙腳,白河楓下意識地渾身一激靈,在目睹過時崎和其他同伴的遭遇後,她已經十分確信,黑井朱音這個變態對撓人的癢尤其是腳有著格外偏執的愛好,如果她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腳上,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哪怕知道沒什麼用,她還是將雙腳往座椅後藏了一下。
“哈哈,哪裡跑,嘿咻!”
“呀!你放開!”
黑井朱音甚至不屑於用魔法了,直接如撈魚那般揮手將白河楓的雙腳拉到座椅上方。
“嗯~乾淨的白襪子很適合小楓哦,腳丫也很漂亮呢,還有股香香的味道,平時是不是一直在專心保養呀~”
沒有穿鞋子的那隻腳直接被黑井朱音握在手中,好似個單純的少女被大叔佔便宜般隨意地撫摸著,四根手指在腳背上來回遊走,拇指則是享受著腳底的柔軟,從腳掌到腳心,從足弓的輪廓到一顆顆腳趾,黑井朱音化身最最專業的品鑑師,手指每掃過一個部位就要故作深沉地評價上一句。
“不管哪裡都是軟軟的呢,要是其他部分也像腳底這樣有料那就好了——說起來這麼長時間好像也沒見過小楓穿高跟鞋的樣子,嗯……涼鞋也沒有,鞋櫃裡都是些皮鞋,運動鞋,真是不可愛呀,不過這樣也好,經常穿高跟鞋的話腳丫就不可能有現在這樣的手感了,噗,小楓你那是什麼表情呀,不會光是被我摸摸腳就已經快忍不住了吧~”
黑井朱音這話沒錯,此刻的白河楓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種矛盾的狀態,她當然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帶入了黑井朱音的節奏,被動地回應著她的進攻與調戲,如果不盡快想出辦法,那她的下場恐怕就和那些被黑井朱音手下抓住的同伴沒什麼兩樣。
可……事實是,白河楓現在根本沒有多餘的經歷去思考破局之法,繩子與皮帶的雙重束縛感簡直是美妙到了極點,她的身體,甚至是皮膚下的每一顆細胞都在享受被緊緊捆綁帶來的滿足。
不需要綁得有多緊,也不需要把她勒到骨骼嘎吱作響,光這種雙手被綁在身後又夾在座椅與背後之間的體位,就總會令白河楓忍不住地去調整手腕的姿勢,如此一來,那條與手腕相連的股繩自然而然地就會被拉扯,進而摩擦早已溼潤了下體。
起初,那份酥酥麻麻,電流般的快感還會令白河楓感到羞恥、不適,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居然無藥可救地進入了一種享受的狀態,甚至開始故意大幅掙扎手腕、扭動身體,以達到主動用股繩刺激自己的效果。
在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為有多麼淫亂後,少女臉上“嗖”地一下染上大片緋紅,整個人好像被架在篝火邊般渾身發燙,同樣也是不敢再看黑井朱音。
而對於被撓
癢這件事,少女心中的抗拒也是少到幾乎沒有的地步,早在當初靠著隱匿魔法躲過突襲時,她就已經對那種讓人開懷大笑的痛苦折磨產生了好奇,現在被黑井朱音把玩雙腳,那種期待的情緒瞬間被拉高到了極點,就像看著包裝好的禮物在眼前,卻不被允許打開那般壓抑。
最終,理智徹底下線的白河楓不再苦苦支撐,當黑井朱音又一次對她冷嘲熱諷後,沉默許久的少女終於是開口了:黑井朱音,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喋喋不休的樣子跟路邊老太太一樣讓人厭煩,想撓我的腳就直接動手,但我告訴你,如果你打算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屈服還是趁早死心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誒?”
黑井朱音大概是沒想到白河楓長時間沉默後一開口就是如此毒舌的嘲諷,對話乃至神色都稍稍頓了一下,隨後才心領神會地哦~了一聲。
白河楓這顯然是在故弄玄虛,雖然表面上看一切都還正常,但恐怕她內心裡已經想要被撓癢想到瘋了,可又不想直接表現出來,於是乎就試圖以激怒自己的方式來推進被調教折磨的進程,真是淫蕩又可愛呢。
“既然小楓這麼有信心,那咱們就試一下吧,看看小楓的腳丫是不是像你的嘴巴一樣硬~”
面對這麼有趣的白河楓,黑井朱音自然是玩心大起,二話不說就將白河楓另一隻腳上的小皮鞋拽了下來。
“咕…”
冷冷的氣流的自四面八方包裹上來,令滿身慾火的白河楓不自覺地抖了兩下,她沒有被人撓癢的經歷,頂多是小時候被人戳過腰,像腋窩這種部位都絕不會讓人碰,更別說更加私密的腳底了,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怕癢。
但身為富家千金,平日裡十分注重肌膚保養的她敏感度一定不會低,在黑井朱音這種“老手”面前,大概撐不過半個回合就會破口大笑,如果黑井朱音不打算過渡,一上來就用上時崎穿著的那種癢刑靴的話,她一定會瞬間崩潰,連連求饒。
如此想著,腳底竟然已經隱隱約約地浮現出了些許癢意,礙於被黑井朱音緊緊盯著,白河楓不敢有所動作,只能如同被石化般將雙腳靜靜放在黑井朱音大腿上,等著她主動出擊。
“你還在等什麼,是擔心自己連讓我笑出來都做不到會被我嘲笑嗎。”
在博弈中,先著急的那個往往就是最終的輸家,眼睜睜看著黑井朱音在自己腳邊舞動雙手,白河楓幾乎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等著那十根手指一併鑽進自己的腳心,可那個壞心眼的傢伙就是遲遲不肯動手,以至於白河楓自己都忍不住地又開口催促了一次。
“……”
只是這一次,黑井朱音並沒有懟回來,只是帶著她標誌性的微笑,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白河楓,眼神對上的瞬間,金髮少女頓時有種被看穿的感覺,趕忙心虛地將腦袋轉向一邊,可也就是在視線挪開的這幾秒鐘,黑井朱音懸在一邊的手居然直接落下去了!
“呀!”
三根最長的手指整齊地點在肥嘟嘟的腳掌上,猶如小人踏步般快速交替戳點,同時還帶有行進的意思,一路從腳趾根划向腳跟,再沿著原路快速返回,力道不輕不重,始終將癢感精準地維持在一個白河楓絕對能忍受的程度。
“你就…這點本事嗎…不如改行去做…按摩吧…我一定咕…每週都去光顧噗噗…”
伴隨著黑井朱音
手指起起落落,白河楓的眉毛也是反覆皺起又舒展,好似真的在享受什麼,而這一切落到黑井朱音眼裡就顯得有些可笑了,畢竟這個小笨蛋還不知道,最初的挑逗根本不會展露撓癢的恐怖,只是為了讓遍佈腳底的神經活躍起來,充其量不過是掛在魚鉤上的餌料,她越是覺得現在這種撓癢不痛苦,不滿足,就越是會在黑井朱音動真格的瞬間露出更加真實的反應。
“居然不是每天嗎,看來我的手法還沒有完全得到小楓的認可呢。”
不過既然白河楓想演戲,黑井朱音當然有興趣陪她演上一會兒。
“一般…太一般了,你這種有氣無力的…按摩,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夠,不咿哇哇!”
“呵呵,小楓這是突然怎麼了,叫這麼大聲,難道是被我按到某個敏感的穴位了嗎~”
“才噗噗…才不是…我呵呵呵…我才…ku噗呵呵…”
黑井朱音在說話的同時,悄悄用魔法增加了指甲的長度,如此一來,即便隔著有些厚度的棉襪,足底肌膚也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手指了,換言之就是,撓癢的等級上升了一個臺階,而對此毫不知情的白河楓還在故作平靜地忍耐,看著那一會兒上揚一會兒又被迫壓下,彷彿坐上過山車的嘴角,黑井朱音簡直要樂瘋了,在這場情報完全不對等的遊戲中,她終於看到了一點值得期待的東西——白河楓到底會墮落到何種地步。
另一邊的白河楓同樣是滿懷期待,已經放棄理性思考的她當然不會想到黑井朱音暗地裡的算盤,更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踏入了不可回頭的陷阱,只是一味地希望面前這個變態能趕緊停止這無聊的捉弄。
也就是在她這樣想的時候,黑井朱音的手指停滯了一瞬,緊接著,如同馬上要爆缸的發動機般在少女的腳底板上飛速抓撓了起來。
由於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白河楓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當那大腦遭受到癢感海嘯的襲擊時,她便已經止不住地大笑了出來。
“咿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突然,突然這麼哈哈哈哈哈哦哦好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好癢,腳心,不不腳掌也好癢,不啊啊哈哈哈哈哈!!”
手指快到能夠留下殘影,黑紫色的流光亦是在空間中劃開一道口子,從中探出獠牙的魔鬼正貪婪殘暴地在白色天地間大肆破壞。
沒有半點技巧與思路,純粹就是想撓哪裡就撓哪裡,橫著豎著也完全無所謂,反正這兩隻怕癢的腳丫全都是癢癢肉,不管怎麼撓都能讓它們的主人感受升空般的癢感。
“嘎呀呀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癢,好癢哦哦奧哈哈哈哈!!!”
明明就在幾秒鐘前還在像個小鬼般叫囂,此刻嘴巴里卻已是流不出笑聲和“癢”以外的任何字眼,在此前的人生中,這位永遠保持優雅與沉穩形象的千金大小姐恐怕從沒有笑得如此放蕩不羈過。
那句身體狼狽地昂著脖子、縮緊身體,試圖在皮帶與繩索的禁錮下將自己的腳丫抽離到手指撓不到的位置,這當然是愚蠢的,其帶來的後果不單單是體力的消耗,還有另一支難以阻擋的“軍隊”。
說不清到底是是鴆還是糖,那根卡在少女腿間的股繩在掙扎中反覆摩擦少女充血的敏感部位,甚至隱隱有幾分想要往更深處探去的意思,只可惜它終究受限於連接它的繩子,稍稍沒入一點後便不再繼續,
弄得白河楓感覺像是有個小魔鬼在她神經上盪鞦韆,一會兒上一會兒下,既不過分刺激,也不讓她有片刻安寧。
這種情況下,少女的身體就只能從癢感中汲取缺失的那部分感覺,快感與癢感在少女下半身交匯,就像兩條孕育了無數生命的大河接連到了一起,從中誕生而出的,是嶄新的,不為白河楓所知的奇妙體感。
此刻的她終於能理解了夥伴們面對折磨時的感覺,可她又是無法共情於她們的,因為在那奇妙體感的影響下,強烈到好像能把人逼瘋的癢感似乎也每那麼可怕了。
就算黑井朱音發瘋般將十根手指全都集中到一隻腳上,同時撓她的腳掌和腳心,本就悽慘到像是在哭的笑聲瞬間變成了慘絕人寰的尖叫與哀嚎。
白河楓也打心底地不希望黑井朱音停手,此刻——作為失敗者、俘虜被繩索僅僅捆綁,任由別人凌辱自己的弱點,這一切的一切,正是她每日自縛時幻想的場景。
“吼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好癢,好癢啊啊哈哈哈哈!!!”
大概是擔心再這麼笑下去白河楓會出生命危險,黑井朱音手上的攻勢一再減弱,最終歸於平靜。
“怎麼樣呀小楓,我這次的手法能不能滿足你這個貪吃的傢伙呀~”
“哈…哈…馬馬…馬馬虎虎…我才,咕…才剛開始,享受呢……”
分明淡紫色的眸子都快冒出愛心了,白河楓依舊在嘴硬,這一切開始的太過突然,停止的也完全不夠盡興,利落的金色短髮在腦袋的左右搖擺下徹底散亂,好似路邊放肆生長的野草雜亂無章。
少女粗重地喘息著,腿間乃至座椅下方都已然被不知何時湧出的愛液染溼,肉體的燥熱沒有得到削減,內心的空虛更像只吃不飽的兇獸在狺狺狂吠,。
如果就連穿著襪子的時候都會被癢成這樣,那如果脫下襪子,再用點道具,到底會是多麼令人瘋狂的體驗啊!
白河楓在心底咆哮著,表面上卻還是一副痛苦、彆扭、提防的表情,視線在黑井朱音與自己的雙腳之間來回跳躍,她不想被黑井朱音看出自己有多急切地希望一切重新開始,沒再被抓撓的腳底依舊有微弱的癢感時不時在皮膚上跳躍,從腳掌到腳心,彷彿還殘留著黑井朱音手指的溫度。
儘管不想承認,但白河楓也很清楚,繼捆綁束縛後,自己又對被撓癢這件事上癮了,剛才無所顧忌地大笑時,她忽地感覺自己彷彿來到了一直夢寐以求的天堂。
“誒~這樣都滿足不了小楓呀,明明我的手都已經撓酸了呢,真是頭疼。”
“哈…你那兩隻手哈…還真是沒用啊,還不如…哈…牽只羊來,給我…哈哈…舔幾口……”
“噗,小楓說這話,不會是在期待我用那種方式折磨你的腳丫吧,真是變態呢。”
“跟你比起來哈…還差得遠呢…”
受虐狂與虐待狂你一言我一語地進行著沒營養的攀比,她們兩個,黑髮黑心的那個是在裝傻,金髮桃心的那個呢,則是強壯鎮定,說實話,要不是礙於面子和立場,她現在真的巴不得自己抱著腳丫狠狠撓上一頓。
“不過我都辛苦這麼長時間了,沒有功勞總有苦勞吧,光小楓一個人舒服也太不公平了,不如…就用小楓的臉也讓我好好舒服一下吧~”
“什麼?嗯?!”
白河楓顯然沒能在第一時間領會到黑井朱音的意思,讓她舒
服?自己現在被繩索和皮帶綁得跟粽子一樣,渾身上下除了腳趾和腦袋沒有一點可動的部位,怎麼可能讓她舒服……
“黑井朱音,你,你要幹什麼?!你停下,別伸過來!!”
可當壞女人滿臉邪笑地將手向下伸去,並將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粉嫩腳跟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時,白河楓有些慌了,她當然還記得同伴們被帶走時的模樣,每個人都被用襪子纏住了臉,而且嘴巴里也同樣塞著襪子。
以前嘗試自縛時,白河楓也用毛巾賭過自己的嘴巴,但那可是剛從店裡買來的嶄新毛巾,沒有異味更不會有什麼髒東西,跟被人穿在腳上的襪子完全不同!
白河楓能接受被黑井朱音羞辱,撓腳心,但她絕對不要被黑井朱音用剛脫下的襪子塞嘴巴,光是想想就讓她忍不住地想要吐出來,一直處於最高峰的情慾一下子掉了不少。
可事實是,黑井朱音在把鞋子脫掉後真的沒了進一步脫掉襪子的意思,白河楓先前的那通擔心似乎完全是多餘的,但如果不是要用襪子塞她嘴巴,黑井朱音又為什麼要脫鞋?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快就以最直接的方式落實到了白河楓臉上。
“嗚?!嗚嗚!!”
黑井朱音突然抬腿,併攏在一起的腳丫朝著白河楓的臉快速伸去,縱使少女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並嘗試閃躲,可那兩隻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依舊以一個不那麼完美的姿勢夾住了她的臉頰。
獵物已經到手,剩下的事就簡單多了,兩隻腳丫交替踩踏,始終保持著白河楓的小臉被夾在中間,同時也在不停調整姿勢,期間,白河楓還想抵抗,可人類的脖子哪有能和腿部肌肉對抗的力量。
更何況在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拒絕下,自打接觸到黑井朱音的腳後,她就始終緊閉雙唇,連呼吸都短促到空氣裡好像有致命毒氣一般。
所以此刻少女臉頰上的羞紅並非因為對眼前這雙腳產生了某種特別的情愫,只是單純因為憋氣引起的。
但說實話,黑井朱音這雙腳和她本人有著高度一致性,雖說隔著一層白絲無法看到細節,但光從襪子勾勒出的形狀和輪廓,以及那透過纖維滲透出的桃子般的粉色也能看出,這雙腳一定是極美的存在,而且一定也超級怕癢,就像她的主人,雖說性格惡劣又十分招人討厭,但不管比拼樣貌還是比能力,黑井朱音都絕對不輸任何人,
“小楓不要這麼抗拒我呀,誒,別躲啦!快點用你的臉好好幫我的腳按摩一下!”
黑井朱音顯然是徹底玩上頭了,連說話的語氣中都少了幾分平日裡沉穩,高高在上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類似天真爛漫小女孩兒般的撒嬌與可愛。
“我嗚!我才不要,快嗚!快點把你的腳,拿走啊!!”
為了避免說話的同時不小心品嚐到黑井朱音白絲上的味道,少女說話時幾乎全程都抿著嘴唇,只可惜,這終究只是權宜之計,閃躲了幾次之後,那顆金色的小腦袋還是不可避免地成為了黑井朱音的腳墊,腦袋後面是十分舒適的靠枕,其形狀就如同一個固定器,剛好卡住了白河楓的脖子和腦袋最寬的那部分。
至於要如何解決她憋氣、抿嘴說話的問題——
“嗚?!嗚嗚嗚!!”
黑井朱音麻利地將少女腳上的白外扯了下來,
經歷了先前那樣一通折磨,白皙的腳面上橫七豎八地躺了數不清的
抓痕,或深或淺,或長或短,有的紅到彷彿能滴出血,有的卻已經淡到幾乎看不到。
可也就是這些猙獰可怖的痕跡,交錯之間亦為這雙乍看之下好似不染風塵的潔玉增添了幾分屬於人間的實感,心生憐愛的同時也會產生讓之進一步墮落的慾望。
魔法捲走了襪子卻並對繩索產生半點影響,一顆顆珍珠般的腳趾依舊如即將上鍋的螃蟹被緊緊捆紮著,就連腳趾間更加私密的部分也暴露在了外面。
“嗚嗚!!”
腳底突然傳來一陣涼意,少女或多或少還是有被嚇到,她沒想到黑井朱音連招呼都不打就脫了她的襪子,可在擔心害怕之後,卻是無窮無盡的期待,因為脫掉襪子後,腳丫上的癢癢肉就要直面黑井朱音的雙手了,到那時,她恐怕會直接被癢得昏厥過去吧!
好想被撓,只要像剛才那樣撓,我就,我就一定會受不了的!快來吧,快來吧!!黑井朱音你這傢伙為什麼還不動手啊!
心尖上好似聚集了百十來號多足動物,酥酥麻麻的異感就是它們爬行、啃食的結果,從腳尖到頭髮絲的每一顆細胞都在哀嚎,質問對面那人在等什麼。
“噗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別,別突哈哈哈噢哈哈啊啊啊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癢感突然如炸彈般在白河楓腳上炸開,癲狂的大笑聲徹底衝開了少女的嘴巴,一刻不停地向外飛竄。
原來是黑井朱音不知何時掏出了兩把足以覆蓋白河楓整個腳底的大刷子,硬挺挺的刷毛在肌膚上肆虐,在魔法的保護下當然不會對這雙尤物造成任何傷害,也就等於黑井朱音可以放開了加力加速,讓刷子像在筆直無人賽道上狂飆的機車般快到能在人眼前留下殘影!
“這可是我為小楓精心挑選的刷子哦,怎麼樣,是不是比剛才更舒服了呀~”
“哦對哦對,這刷子上的刷毛其實也是我特製的,只要這樣稍微多用點力~就會有電流彈出來哦!來,再感受一下!”
“不,不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哦啊哦啊哈哈像是直接皮膚下撓癢哦哦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每在腳底重重刷上一下,電流的弧光就會在刷毛的叢林中飛速閃耀嬰喜愛,少女的軀體也會跟著在座椅上劇烈抖動一次,一如那突然升高的音量,如果不是皮帶和繩子都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恐怕早在黑井朱音第一次用力壓下刷子時,白河楓就要從座椅上彈射而起,直接飛到平流層攔出租飛機了。
高強度的掙扎與癢感完全佔據了金髮少女的大腦,滿載歡樂與痛苦的淚水與口水如若決堤般向外洶湧而出,可還不等起與肌膚親密接觸,就馬上就被前方的布料所吸收。
此刻,白河楓的腦袋已經徹底被黑井朱音踩在腳下了,鼻尖與嘴巴正好被足心所覆蓋,瘋狂大笑的同時,亦是把灼熱的吐息噴到了壞女人的腳底,所以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黑井朱音的臉色也比剛才紅潤了些許,這可能就是她同樣十分怕癢的,最好的佐證。
不過眼下這些都算不得重要,在這一連串的“化學反應”中,縱使完美如黑井朱音,腳底依舊不可避免地滲出了汗水,在被那溼潤腳丫來回摩擦的過程中,白河楓還是不可避免地品味到了那無比抗拒的滋味。
“更癢了更癢了哦哦哦啊哈嗚嗚嗚哈哈哈!!放
過腳心,不要撓了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淡淡的花香混合汗水與皮革,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極為特殊的氣味,猶如大鍋亂燉般豪華的味道直衝鼻腔與肺部,反覆彈出的舌頭也是給遍佈其上的味蕾帶來份十分特殊禮物,說不上是酸還是苦或是甜,白河楓那被癢感徹底霸佔的腦子已經完全無力分析這些複雜的東西了。
白河楓無暇羞恥,更無心反抗,因為那來自嗅覺與味覺的雙重壓力,似乎能進一步加劇身體感受到的癢意,而不停增長的癢感又會刺激白河楓不停大笑,進而吸入更多來自黑井注意的味道,一場惡性循環在此刻實現閉環,而循環的終點並不是少女體力流盡。
長時間高強度的撓癢折磨已經徹底激發了白河楓心中的受虐意識,魔法繩子回應了她,一邊從不同部位分出新的枝芽,將黑井朱音的雙腳與她自己的腳趾全都固定住,以確保往後呼吸的每一口都能充滿黑井朱音的氣味,並且腳底始終保持最最張開的狀態,讓那兩把恐怖的刷子照顧到所有慾求不滿的癢穴。
另一邊還在將存儲的魔力輸送給被束縛的肉體,如此一來,白河楓的體力便不再有盡頭,只要黑井朱音不停下,她就會如此反覆,無休止地大笑下去。
最終,大概是黑井朱音感覺一直抬著腿有些累了,便揮動手指操控繩子解開了對她自己的束縛,同時也停下了對白河楓雙腳的折磨。
該說不說,在道具製作這方面,黑井朱音真是很有想法,能夠釋放電流的板刷在足底肆虐如此之久,卻沒有在那紅嫩的肌膚上留下半點傷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刷毛表層覆蓋的那層魔力起到了滋潤保養的作用,在板刷離開後,白河楓的腳丫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水潤了。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白河楓自己都看不到,她現在對下身的感知除去癢感外就只有麻木,狂歡之後的平靜會令之前被忽略的疲憊一擁而上,粗重的喘息與笑到通紅的臉頰,沒有被絲襪吸收的液體在精緻的臉上滑出淫靡的痕跡。
“誒呀,真是過分呢小楓,把我的襪子上弄得全都是你的口水。”
收回雙腳的黑井朱音看著被打溼的腳底,露出一副十分苦惱的表情,可她說話時的語氣分明十分開心,就像個剛剛得到禮物的孩子。
另一邊的白河楓還在一刻不停地喘息,她根本沒有閒心回懟黑井朱音的嘲諷,更無力反抗這人接下來的羞辱。
“襪子溼成這樣,可是完全沒辦法穿了啊——”
黑井朱音一邊說,一邊從腿上把襪子褪了下來,握在手裡捲成團,其目的自不必多說。
“——來小楓,張嘴,啊~”
“嗚…嗚嗚…”
疲累的少女連拒絕的聲音都是軟軟的,襪團來到嘴邊時,她本來還想反抗,將腦袋扭向另一邊,但在黑井朱音半強迫的拉扯下,那雙襪子最終還是來到了她嘴裡。
好消息是,因為先前的經歷,這種用襪子的堵嘴的體驗對白河楓來說已經算不上無法接受了,倒不如說,如果嘴巴里缺少點味道,她反而會有些不習慣,當然,她沒有將這種貪戀表現在臉上,當黑井朱音用膠帶封住她的嘴巴後,還十分真實地瞪了她一眼,其代價則是股繩被對方拉著在兩腿間摩擦了好幾下,差點又把她逼到高潮的境地。
“好啦,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
被結界屏障包裹的空間突然閃爍起熟悉的黑紫色光芒,旋即,精密複雜的法陣在地面上緩緩浮現,被法陣的光芒包裹後,白河楓忽地有種身體彷彿在移動但靈魂卻還被留在原地的奇異感覺,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這是傳送魔法帶來的無害的副作用。
啪。
“嗚?”
魔法繩子在響指聲結束後瞬間不見了蹤影,而且並非眼睛看不到,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遍佈全身的束縛感好似跌落懸崖般驟然不見,白河楓難以置信地握了握拳,被長時間固定後的痠麻感是那樣真實,連帶著關節的痠痛一併湧上大腦。
黑井朱音真的解開了對她的束縛,甚至就連魔法的封印都一起被撤掉,不過就算恢復了力量,身處傳送魔法當中,兩人都是不敢有什麼大動作,畢竟要是魔力的波動干擾了正在運行的魔法,她們指不定會被傳到哪兒去,甚至可能會出現身體分別被傳送到不同位置的可怕情況。
“小楓呀~身為正義的魔法少女,這麼好的機會就在眼前,你不該主動一點嗎~”
黑井朱音還沒有把鞋子穿上,修長的美腿半懸在空中,整個上半身傾倒在不知何時出現的沙發裡,墨黑長髮隨意披散在地,整個人的臉上都透露著一股“任君處置”的味道。
“現在我用不了其他魔法,這可是除掉我的大好機會哦~或者小楓要是想報復一下我也沒關係呀,我的腳恐怕比你還怕癢呢,尤其是腳心裡,只要稍稍碰一下就會笑到停不下來哦~”
神態嫵媚的女人一邊說,一邊勾動雙腿,輕輕攢動的腳趾把“勾引”演繹的淋漓盡致,那大開的雙臂似乎是在迎接某人的擁抱,卻又像是鮟鱇魚額前的燈籠,神秘且危險。
“只要在這裡把我制服,小楓的同伴們就都能獲救了,你還會被魔法少女們奉為英雄,多麼美好的未來啊,小楓難道不心動嗎~”
“!”
提及同伴,白河楓掉線已久的理智終於是重新發揮了作用,如果一切真如黑井朱音所說,那現在一定就是她最最脆弱的時候,這可能也是唯一能救大家的機會……
不對不對!
使用傳送魔法時無法使用其他魔法?白河楓在魔法領域的造詣雖說不是最優秀的,但也從未聽過這種說話,而且就算有,黑井朱音怎麼可能這麼好心地說出來,所以她說這番話絕對另有目的,她是在測試我,還是在埋什麼陷阱?
如果我在這裡對她動手,下一秒就會重新被綁起來,然後被她以“居然想要傷害”自己這種藉口折磨……
但是……這傢伙想撓我,哪需要這麼麻煩,而且她那個性子,真的會在這種事上說謊嗎……
“咕…嗚…”
思維殿堂中掀起的風暴成功將白河楓定在了原地,理智的思考者在經過上述推論後最終還是不決定動手,而感性的觀察者在一旁也是悄悄地鬆了口氣,就像她從被鬆綁到現在始終沒有將黑井朱音的絲襪從嘴裡拿出來,白河楓已經對黑井朱音為她帶來的一切上癮了,無論是被緊緊捆綁還是被揪著腳趾撓癢,都令少女感到了史無前例的舒服與滿足。
“小楓還不準備動手呀~要是錯過這次機會的話,你和你的手下們可就全都要變成我的玩具了,以後每天都會被綁起來,被各種道具不停地撓癢癢,有時候還要幫我測試新研究的魔法,要是我因為魔法失敗感到
生氣,你們還要做我的出氣口,被撓上幾天幾夜都是有可能的哦~”
“哈…”
聽著黑井朱音描述的未來可能性,白河楓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樣徹底喪失人權的未來對每個人來說應該都是噩夢般的存在,但此刻白河楓心底到底在想什麼,光是看她那嚮往的表情與眼神就能判斷出來,更不用說魔法繩子已經回應了她,化作手銬與腳鐐重新將少女的手腳綁了起來。
“嗚?!!嗚!!”
兩聲驚呼,前一聲是被這突然冒出的枷鎖驚嚇,後一聲則是對黑井朱音狡猾本質的憤怒,那象徵著她魔力的金光剛一流出體外便被鐐銬表面的黑紫色所吞噬,這也就意味著,雖然她身上的限制的確被解開了,但在鐐銬吸收魔力的影響喜愛,使用魔法依舊是件不可能的事。
“嗯~小楓還真是淫亂呢,這才剛解開多長時間呀,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綁起來了~”
“不過我現在沒什麼興致了,小楓就先自己玩一會兒吧~”
“嗚?嗚嗚??!!”
手銬強行拉扯著白河楓的雙手來到自己腳邊並與腳腕上的鐐銬相互融合,與此同時,原本不過2、3釐米長的鎖鏈瞬間延長到了10釐米,這樣一來,白河楓便能輕而易舉地觸碰到腳底各個部位。
“哦對,剛才忘記告訴小楓了,其實你身上的繩子並不是消失了,只是化作魔力融合到你身體裡了,只要我稍做催動,那部分魔力就會操控你的身體做出各種反應哦,比如~”
黑紫色的魔力光束突兀地從黑井朱音指尖發射出來,被光芒照射後,白河楓並未在第一時間感受到多少異樣,可就在幾個喘息的時間過後,她的雙手忽然不聽使喚地活動了起來,修剪整齊的指甲十分有節奏地摳撓著腳心。
“嗚…嗚嗚…”
那些剛剛恢復白嫩的癢癢肉很快就被重新粉刷上了淡淡的桃紅,只可惜也就是看著嚇人,白河楓本人並沒有從這種折磨中感受到多少癢意。
可能是閾值被拔得太高,也可能是自己撓自己本身就不會有什麼感覺,回想當初躲在陰影裡看著同伴們被折磨,她也曾脫掉鞋子對自己的白襪腳進行抓撓。
但當時更多還是在與腳底的幻癢做鬥爭,而此刻的她則是在渴求那份癢感,難以彌補的落差進一步鑿穿了少女心底的空洞,她又一次無可救藥地懷念起了先前被從頭到腳束縛結實,雙腳被兩把刷子瘋狂撓癢的經歷,那份滿足與安心,是不管自己如何去撓都不可能達到的。
“嗚!嗚嗚…!!”
而作為在撓癢領域幾乎能被稱為專家的黑井朱音又怎會看不出白河楓此刻的痛苦,可她就是當作全都沒看到,自顧自地翹著腳丫,玩著手機,連半點眼神都沒有分給在一邊拼命忍耐的少女。
她還不知道,為了將這場折磨延長到令人崩潰的地步,黑井朱音在繪製法陣的時候特地減慢了傳送的時間,現在算起來,大概還有10多分鐘的路程,而這道狡黠的微笑,也是這段時間裡黑井朱音唯一留給白河楓的東西。
“呼~我們到啦,真是不容易啊,中途我差點睡過去了,小楓感覺怎麼樣呀~”
“嗚…嗚…”
刺眼的光芒在空地快速地出現又消失,如同一道轉瞬即逝的流星般沒在夜晚留下半點痕跡,而自那光芒中走出的,赫然就是上半身重新被魔法繩子捆綁起來的白河
楓以及光著雙腿的黑井朱音。
熟悉的束縛感重新降臨到身上後,金髮少女臉頰上也是莫名生出了一層紅暈,她打心底為黑井朱音的這一行為感到滿足。
這些繩子彷彿已經成了她的衣服,只要一刻不穿著就會渾身不自在,扭捏的身子反覆牽動股繩在兩腿間摩擦,但那微弱的快感完全滿足不了心中被釣起的慾望,她還渴望更多。
“呵呵~”
少女將期待的目光投向身側,那個親手締造這一切的黑髮女人也同樣滿面春光地看著她,手指在半空中輕輕舞動,黑紫色的光粒緩緩匯聚,最終形成了一個淡色的項圈,項圈連接著金屬鎖鏈與鈴鐺,每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楓~別動哦~”
黑井朱音優雅地朝前小邁一步,如逗貓般伸手挑起了白河楓的下巴,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挑逗,本應表現出抗拒神態的少女卻突然變得不知所措起來,被那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心中居然萌生出一股被征服的快感。
淡紫色的眸子帶著實現四處亂竄,可不管怎麼躲,黑井朱音的眼睛都如黑夜中唯一的星光般無法被忽視,而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黑井朱音的眼睛。
與自己十分相似的瞳色,卻流露著截然相反的神色——白河楓原本的眼神是兇利的,是如飛禽猛獸般令人看上一會兒都會感到寒顫的可怕,如今在黑井朱音面前,那股凶氣被打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屈服、軟弱。
而黑井朱音的眼神則時常帶笑,那溫柔的神色猶如與天相接,不分彼此的大海,海面不時有海鳥飛過,藉著浪花與海風,振翅翱翔與日光之下,如果你不設防地追逐起那即將消失在彼方的小小白影,這片大海又會以最最殘忍、冷酷的一面讓你明白何為絕望。
突然露出兇色的海浪會裹挾著你來到汪洋的中心,你分不清方位,找不到落腳點,只能無助地漂浮在海面上,下方是漆黑一片的深淵,頭頂又是藍到詭異的天空,無論你選擇朝某個方向前進或是在原地等待路過的船隻,結果都只有被這片溫柔的汪洋吞噬。
等你意識到這一切時,刺骨的海水已然腐蝕了你的肉身,淵下的惡鬼也用鎖鏈勾住了你的靈魂,你無法逃離,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這片大海接納你的全部。
“嗚…”
白河楓與黑井朱音對視了不到十秒,卻感覺自己彷彿踏過了一個世紀,她無奈地順從了下巴處傳來的力量,半主動性地揚起修長的脖頸。
“真乖~”
“嗚…!”
我剛才…幹了什麼啊!我為什麼要…配合這個傢伙,我,我…
咔。
項圈冰冷的聲音傳入耳蝸,金髮少女卻還沒有想明白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只見她保持著被戴上項圈的姿勢,淡紫色瞳孔中的視線完全沒有匯交到一點上,而是如天女散花般向著周圍四散而去,她整個人也是,直到黑井朱音將項圈鎖鏈與股繩連接到一起後都沒再動一下,猶如一尊活生生的雕塑。
“小楓,小楓~別傻站著啦,快點走啦!”
“嗚!”
鎖鏈在黑井朱音的牽扯下突然繃緊,連帶著白河楓腿間的股繩也是猛然一縮,少女被刺激得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慘叫,隨即也是別無選擇地跟著那黑色的身影朝前邁了幾步。
這種時候,被當做寵物的心理羞辱都還在其次,重點是黑井朱音幾乎完全打算
照顧一下雙腿還在發軟的白河楓,不僅腳下生風般走得飛快,甚至還故意大幅度擺動手臂,導致快感與窒息感輪番折磨起少女的精神。
“嗚嗚!”
最終,少女腳下一個沒跟上,整個人直接摔到了門前的石板上,哪怕可恥如黑井朱音,這種時候也會選擇停下來貼心地查看一下“玩具”的情況。
“怎麼回事呀小楓,你該不會被撓到連走路都不會走了吧~呵呵,需不需要我幫你檢查一下呀~”
話音未落,黑井朱音便將手落到了白河楓的大腿上,這部分的褲子早已被高潮時的噴湧的愛液打溼到不成樣子,黑井朱音故意將手指停留在那塊兒,反覆按壓揉捏,本就氣喘吁吁的少女此刻更是忍不住地發出了羞澀的低吟。
“嗚…嗚嗚…”
“呵呵,只是抓抓大腿都會有感覺嗎,小楓真是淫亂呀,那如果我同時捏小楓的腰,你會怎麼樣呢~”
“嗚!嗚嗚!!!”
一隻手把玩著腿間的嫩肉,另一隻手避開魔法繩子的阻隔落到了少女的纖腰上,說實話,黑井朱音的手指其實沒什麼力量,但對於已經對被撓癢這事上癮了的白河楓來說,這些敏感部位猶如一道道命門,經不起任何觸碰,這不,黑井朱音剛試探性地掐了一下,少女就差點從地上直接彈起來。
“呵呵,反應居然真的這麼大啊,小楓是不是也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呀~”
“嗚嗚…!”
少女故作堅強地搖了搖頭,掛在脖子上的鈴鐺隨著腦袋的左右擺動而叮叮作響,似乎是某種用於警戒的鈴聲,可臉上驟然升起的紅暈卻又直白地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沒被開發過的腰部雖說也十分怕癢,但玩起來完全沒有撓腳心來得痛快,如果黑井朱音真的要在這裡繼續折磨她,那還是對那邊狠狠下手才好。
“沒關係,等我帶小楓參觀完這裡,我馬上就會讓你享受到這一輩都忘不掉的快樂~”
言畢,黑井朱音又狠狠掐了一把白河楓的腰,隨即再一次拉著鎖鏈朝前走去,只不過這一次,她不僅給金髮少女留出了起身的時間,還主動配合後者的抬腳頻率改變了自己的速度。
剎那間的溫柔又令白河楓產生了某種恍惚,她突然感覺,即便是被黑井朱音如此這般當作寵物對待,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主人!”
帶著這樣的想法走入那宏偉的建築,還沒等白河楓將映入眼簾的一切全都消化乾淨,一道歡快的叫喊聲便從側邊飛了出來,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位身著女僕裝,頭戴貓耳的少女。
少女一邊喊著“主人”一邊飛撲到黑井朱音身上,那動作自然流暢到你難以想象這位少女手腳上全都帶著鐐銬。
“主人終於回來了,小癢奴在主人的房間裡都等好久了~”
“嗯嗯~琴那醬真乖~”
少女雙臂摟在黑井朱音脖子上,毛茸茸的小腦袋埋在黑井朱音胸口裡左旋右轉,撒嬌意味十分明顯,同時也任由對方將雙手從袖口探入,一會兒捏捏胸前的軟肉,一會兒又去腰和腋窩裡撓上幾下,弄得被北島琴那又笑又叫,可她那副神態,與所有被迫大笑出來的人都是不一樣的,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滿足與幸福,貨真價實。
“誒?”
突然,北島琴那像是發現了什麼,奮力從黑井朱音的懷裡掙脫出來,旋即乖巧地在她腳邊跪下,在白河楓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俯
身親吻了這位主人的腳背,隨後又抬頭看向黑井朱音,像是在徵求某種許可。
黑井朱音笑而不語,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給予肯定的答覆。
隨即,北島琴那再次俯下身,將黑井朱音其中一隻腳從鞋子中解放出來,看著那緩緩出現在眼前的裸足,北島琴那臉上臉上的神色也是越發暗沉,在沒有得到黑井朱音允許的情況下徑直起身重新撲到她懷裡,悶悶的音色甚至帶有一點哭腔。
“主人今天沒有給癢奴準備襪子嗎,癢奴明明一直在期待用嘴巴幫主人清洗襪子的嗚…”
“?!!”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白河楓先是懷疑了自己的耳朵,再是質疑了自己的大腦,最終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北島琴那真的因為那種荒謬的事情窩在黑井朱音懷裡哭了出來。
“琴那醬乖,今天的襪子先給小楓了,明天再讓琴那醬幫我洗襪子好嘶—”
黑井朱音的安慰沒有起到半點作用,窩在她懷中的北島琴那像個鬧彆扭不知輕重的孩子咬上了她的鎖骨,白河楓站得偏,看不清那一口到底有多深,但從黑井朱音的臉色來看,肯定不輕。
出乎意料的是,面對這份忤逆,黑井朱音沒有露出任何不快,那始終彎著弧度的嘴角雖說掉了下來,但其中蘊含的卻只有真摯的歉意,她任由北島琴那咬完鎖骨又咬自己的胳膊,輕輕將手搭在少女頭上,恍若安撫受傷的小動物般撫摸北島琴那。
“今天是我的錯,晚上睡覺前我親手把琴那醬撓到哭出來好不好,然後再讓琴那醬穿著觸手拘束衣,抱著我睡覺,怎麼樣?”
“?!!”
“嗚那嗚,那就說好了,主人以後每天的襪子都要留給癢奴,今天晚上,癢奴不說停,主人就不許停下撓癢嗚。”
“好,都聽琴那醬的,乖乖~”
“……”
這兩人離譜又不合邏輯的對話聽得白河楓一頭霧水,她雖說不認識北島琴那,卻也從旁人的討論中聽過這個名字,她是鏡水區魔法少女領袖北島光的親妹妹,雖說在魔法領域的造詣不如她姐姐,但為人也算正直善良,可如今眼前這個人……分明已經完全墮落成了黑井朱音的寵物,比起那些對她宣誓效忠的人,北島琴那顯然處在更加卑賤的地位。
此刻,北島琴那已經重新趴回了黑井朱音腳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趾縫,似乎是對沒給她留襪子的額外補償,那副享受的神態完全不像裝出來的,看得白河楓自己都感覺腳趾裡好像有什麼又溼又軟的東西在來回亂竄,一股熱流驟然自小腹升騰而起,自然而然地染紅了她的臉頰。
白河楓主動別開視線,卻發現黑井朱音一直在看著自己,她的表情十分耐人尋味,就像在說:怎麼樣,是不是也想被這樣舔呀?
“好啦,琴那醬先去自己玩吧,我還要帶著小楓參觀一下這裡。”
“好!那癢奴就在房間裡等著主人!”
“嗯嗯~”
送走北島琴那後,黑井朱音又來到白河楓身側,後者緊繃著身子想要躲開,卻被連接著項圈與股繩的鎖鏈強行拽了回去。
“看到了嘛小楓,這個呢就是我現在最珍貴的東西,是不是很可愛,你還沒有見到她被我撓癢時候的樣子呢,只要一笑起來,就會‘主人主人’地喊個不停,還主動要求我加大力度,弄得跟我在服務她一樣,不過,我不討厭這種哦~”
黑井朱音
一邊說,一邊牽著白河楓往裡面走去,這座輝煌的建築已經完全被她改造成了自己的宮殿,豪華的裝修以及宛若貴族的結構設計,無不展示著此間主人的地位與實力。
而那些零零散散分佈其中,同樣身著女僕服的女孩兒們,見到黑井朱音無不是低頭問好,有些穿著特殊的,還要主動張開身上的某處部位,讓黑井朱音檢查那些烙印在她們身上的詭異符文。
“小楓,你來看這邊~”
突然,黑井朱音將白河楓招呼了過去,雖說不怎麼情緣,但礙於自己現在的狀態,白河楓還是跟了過去,只見在黑井朱音面前,兩位同樣有些面熟的少女正以一種彆扭的姿勢跪坐在一起,其中一人握著對方的腳丫,另一人呢則是將手伸到了對方的腋窩裡,在悄悄瞟了一眼黑井朱音後,兩人同時對著手邊的嫩肉開始了撓癢。
“這邊這兩個呀也都是魔法少女領袖哦,而且也都是已經臣服於我的,左邊這個在奴隸契約上連續簽了十幾個名字就為了求我不要再撓她的腋窩,右邊這個也是,才被撓了一個小時腳心就變得什麼都答應了,所以現在呢,我就讓她們兩個始終一起行動,只要見到我就必須互相撓對方最怕癢的部位。”
畢竟當初訂下契約時只是說“黑井朱音不能再撓”,沒說其他人呀,所以這也不算是說謊或是破壞契約。
“不過嘛,是不是因為我最近沒有盯著,你們兩個連怎麼撓對方都不知道了嗎?”
“?!!”“?!!”
聞聽此言,在場的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來自黑井朱音的威脅,白河楓主動往後退了一點,兩位被盯著的原領袖則是趕忙加大手上的力道,可在自己敏感部位被撓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分出閒心去進攻對方,最後只能雙雙因為笑得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上。
“看來,我需要讓你們好好回憶一下了。”
“不,不要,黑井大人,不要啊!”“再給我們次機會吧,我們這次一定會做好的,求您了!!”
啪。
冰冷的響指聲打破了二人的幻想,金碧輝煌的天花板上突然浮現出數到裂痕,而兩位少女的身上也是出現了黑紫色的魔法波動。
“哇啊啊!”“不,不要啊啊!!”
數量繁多的觸手從裂縫的混沌中傾巢而出,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便將兩人吊到了半空,白河楓傻站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觸手將少女們扒成了只留內衣的模樣,而後包裹上她們身體各處,變換出各種組織、器官用以實施撓癢懲罰。
因為有契約在身,所以黑井朱音特地指揮觸手放過了她們的腋窩和腳心,不過嘛,觸手不會去撓,不等於別人不會動手。
大概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數位同樣身著女僕服的少女正快速向這邊匯聚,她們動作十分麻利,或是藉助觸手搭建的梯子來到腋窩邊,又或是圍聚在少女們空懸著的腳邊,在與黑井朱音交換過眼神後,毫不留情地對著昔日的同伴下了重手。
“嘿啊啊哈哈哈哈哈別,岸偉別撓我的腋窩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們哦哦哦啊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我啊啊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啊我願意做任何事!!!”
她們大多都是因為受不住撓癢折磨而被迫屈服於黑井朱音的俘虜,在這個女人面前,她們沒有選擇,沒有她的允許,女孩兒們根本脫不掉腳上的癢刑靴,只
要黑井朱音動動手指,甚至只是有個念頭,各種道具就會瘋狂進攻她們的腳底。
那種鑽心蝕骨,又怎麼甩都甩不掉的癢,沒人會願意體會,所以,即便眼前時自己十分敬仰的領袖也不得不拿出隨身攜帶的道具對著她們的命門一頓猛攻。
“待會兒把她們送到魔物培植室,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門。”
黑井朱音如此吩咐完,又轉過身來面朝白河楓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可惜呀,魔物培植室在另一個方向,不然我真想帶小楓去參觀一下,我猜~你一定會很喜歡那裡的,只要把小楓丟進去,那些沒有腦子的怪物就會一直撓你的癢,為了讓你笑得更開心,還會幫你保養皮膚,等到出來的時候,小楓全身上下就都會變成碰一下就笑個不停的癢穴了。”
對於黑井朱音的侃侃而談,白河楓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驚訝,一來是早先時候就已經有了光宇黑井朱音觸犯禁忌——親手培養魔物的情報,二來是這個變態,不管是折磨還是管教別人,似乎都只有撓癢這一種手段。
她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一群被專門用於撓癢的魔物是什麼樣以及被它們撓癢折磨會是一種什麼體驗,難道比那雙癢刑靴還要恐怖嗎?
想到此處,耳邊環繞的笑聲彷彿成了慾望的催化劑,金髮少女十分不自然地扭了扭身體,似乎是想遮擋什麼,又似乎是在用扭動消除什麼,但總之,這場鬧劇沒有繼續看的必要了,黑井朱音輕快地朝前邁步。
“走吧,我帶小楓去見見熟人們~”
“嗚?”
彼時的少女還沒意識到這壞女人口中的“熟人們”究竟是指什麼,或者她其實猜到了,只是內心的愧疚與自我批評導致她不願相信也不願面對。
可當白河楓被帶著來到那天充滿淫膩味道的長廊時,眼前的畫面差點讓她不顧一切地對著黑井朱音來上幾腳!
“嗚啊哈哈哈停,停啊快停下哦啊哈哈哈”“哈哈癢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只見白河楓的同伴——霧島區的魔法少女們,猶如牲口般被鎖在升高的檯面上,雙腳前伸,腳踝被結實地卡在木質足枷的兩個洞裡,那些將她們抓捕至此的黑井朱音手下們正一臉興奮地用各種道具玩弄那些白花花的腳丫。
在燈光的照射下,那些被塗上厚厚潤滑油的腳丫有著十分可口的外表,被折磨了不止多久的嫩肉早已紅透,女孩兒們的笑聲中也不乏沙啞之音,但那些以折磨別人為樂的傢伙怎麼可能停手,耳邊的笑聲越大,叫聲越慘,求饒聲越絕望,她們就越是對當初主動臣服在黑井朱音腳下的行為的感到正確。
至於上身則是恍若被深淵巨口吞噬了般融入到牆體裡,大張的腋窩中,幾隻以黑紫色為主色調的鬼手正撐著軟糯的腋肉瘋狂撓癢,最最敏感的腋心暴露在鬼手之下,完全由魔力構成的它們對魔法少女們來說就像能直接穿透皮膚的彈頭,每一下抓撓,都像是直接搔到了癢覺神經上。
這還僅僅只是表面能看到的部分,大概是因為被限制了魔力,少女們紛紛恢復到了變身前的穿著打扮,五花八門的著裝如果是在時尚秀,那一定會看的人眼花繚亂,但如今這個節骨眼,這些可愛又極具藝術性的衣服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場。
魔物從衣領或袖口鑽入內部,緊貼著少女們的肌膚髮起撓癢攻擊,來源於未知的
傷害往往會有加成效果,那些平日裡碰都不會讓人碰的部位瞬間成了怪物們的玩具,從脊背到前胸,從肋骨到纖腰,每一處肌膚都被黑井朱音的魔物所佔據。
在先前的調教中,白河楓的身體已經徹底對被撓癢上癮,每每看到有人在面前露出腳丫或是被人撓癢,她的身體都會給出飢渴的反應,從每一根神經到每一顆細胞彷彿都在吶喊咆哮著希望得到癢的寵幸。
可如今面對這麼多人同時被撓癢的場景,白河楓心中非但沒有升起半分慾火,反倒是一陣膽寒順著脊背一路攀到大腦,令那被感性與慾望支配的大腦終於是重新回到了理智的掌管之下。
“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
有時候,言語的傳遞完全不需要文字,光是看白河楓那緊緊皺起的眉毛與兇到彷彿下一秒就要殺人的眼神,黑井朱音就能想到這幾聲哀鳴所要表達的意思,於是提前操控魔法繩子將白河楓從頭到腳捆了個緊實,又分出多餘的部分與地面相連,等於是將這怒火上頭的少女死死困在了原地。
至於那些模糊不清的聲音,無非就是對她的批評、謾罵、詛咒、侮辱,再或者就是在為這些可憐的手下鳴不平,可惜的是,不管是這兩種可能中的哪一個,黑井朱音都完全不會在意,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要如何處置這些戰敗的魔法少女完全就是她的自由,又何須外人來評價正確與利害。
“咿嘿嘿哈哈哈哈哈誒?!!白啊啊啊哈哈啊哈白河啊啊哦哦哦別,別摳腳趾,腳趾真的好怕癢哦哈哈哈哈哈!!!”
這時,一位離她們較近的魔法少女認出了白河楓,她掙扎著想要從連續不斷的笑聲中找到間隙,可最終卻連白河楓的沒名字都沒能完整地念出來。
可她的異樣顯然影響到了其他正在受刑的魔法少女,大家紛紛將注意力轉向這邊,毫無意外地都看到了熟悉的金髮少女,只不過她此刻的樣子著實有些可憐。
嘴巴被膠布封住,渾身上下都被閃爍著黑紫色光芒的繩索緊緊束縛,明顯也是淪為了黑井朱音的階下囚,原本寄希望於這位領袖可以將自己解救出去的那些魔法少女不由得感到一股絕望,似乎這幾小時的苦撐都成了愚蠢的代名詞。
“黑井大人!”
那位有些癲狂的小頭目突然跪到黑井朱音面前,之前的時候她一直沉浸在折磨與她不對付的少女之中,沒有發現黑井朱音的到來,現在趕忙前來大概是擔心被懲罰吧。
“嗯~你們做得不錯,我要繼續帶小楓參觀一下這裡,你們就繼續懲罰這些想不開的傢伙吧,要是她們當中有人回心轉意,就按照我跟你說的那樣做。”
不過黑井朱音心情顯然不錯,既沒有對小頭目沒能及時出現做出責罰還讚許了她們的工作成果,鬆了一口氣的小頭目趕忙致謝,又繼續投身於對霧島區魔法少女的折磨中了。
“走吧小楓,再帶你見完最後一個人,我們就可以繼續之前的遊戲了~”
“嗚!”
白河楓當然不想再配合黑井朱音,但奈何對方手中抓著鎖鏈,擅自與之較勁所能收穫的也就只是股繩與項圈的不斷縮緊,甚至可能摔在地上像頭牲口一樣被拖著往前走,於是白河楓就只能滿身不情願地跟上去。
一路上,她就像是個窮兇極惡的罪犯在處刑前被遊街示眾
,所過之處無不都是被殘忍折磨的魔法少女,一開始還是長廊展廳式的構造,走到後邊時,拘束著少女們的東西就變成了一個個單獨的房間。
那些女孩兒往往穿著黑白條紋的囚服,被房間中的鎖鏈鐐銬拘束在正中的位置,周邊聚集著魔物與黑井朱音的手下,最少的時候也是10對1的誇張數量,她們個個笑得臉頰通紅,雙眼泛白,但房間內的法陣又會令她們的意識與身體永遠不會感到疲勞,儼然成了貨真價實的玩具。
而走到最裡面這件牢房的時候,黑井朱音突然停下了腳步,用一股十分期待的眼神看了下白河楓,隨後便帶著她走了進去。
“嗚?!!”
牢房內的景象著實令人害怕,只見一名白髮少女正渾身赤裸地被拘束在一張躺椅上,整個人被拉得宛若線段般筆直,從腋窩到腳底的所有敏感部位通通暴露在外,數不清的毛刷、羽毛、觸手正似繭般環繞在她身邊,發瘋似地進行著火山噴發般的猛攻。
“噗啊啊哈啊啊哦嗷嗷啊哈哈!!黑井朱音,黑井朱音你終於回來了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快,快點讓我去吧,我好想去啊啊啊哦啊哈哈哈哈!!!!”
在摘掉眼罩與口球后,月城真晝也顧不得吸一吸臉上的液體,直接衝著黑井朱音瘋狂大吼,儼然一副忍耐了好久的樣子。
“好,好,月城同學今天表現得非常棒,我就特別獎勵你高潮一整天吧~”
魔力射線筆直地飛向白髮少女額頭處,與之呼應的法陣霎時間轉變為了鮮豔如血的紅色,下一秒,洶湧到有些不正常的痙攣突然降臨到少女身上。
“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哈高,高潮了哈哈哈啊啊啊啊——再多點,再多點阿敖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還要,我還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那瘦小的身子在接連不斷的高潮洗禮下幾乎要整個彎折過來,而一旁魔法屏上的數字也在飛快跳轉,眨眼間就從“0”變成了2開頭的兩位數。
白河楓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數字其實就是少女高潮的次數,而在黑井朱音到來之前,少女所承受著的快感已經早早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上限,但礙於被黑井朱音下了某種魔法,所以始終無法達到高潮。
“小楓,看看她的臉,你不覺得熟悉嗎~”
“……”
怎麼可能會不熟悉,自打摘掉眼罩的時候白河楓就認出來了,這個一邊淫叫一邊大笑的傢伙不就是間接捕獲自己與時崎的假平民嗎!
當時看她的樣子還挺正常,沒想到已經墮落成了這副只知道渴求快感與高潮的模樣,白河楓心底氣憤歸氣憤,卻也不乏為這女孩兒感到可憐,天知道黑井朱音為了把她調教到這種程度用了多少殘忍手段。
一開始見到的北島琴那雖說也是墮落了,但至少還保留著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可眼前這位白髮少女卻是已經徹底壞掉了,就如同吸毒把自己吸到分不清現實與幻覺的癮君子,此後餘生,即便被救出去她也很難再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說起來,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一開始還只是喜歡被綁起來的感覺,享受那種一切都被別人掌控的壓抑,現在卻被強行培養出了對癢感的渴望,要不是剛剛目睹了同伴們被以何種可惡的方式對待,現在的白河楓恐怕又會從月城真晝身上感同身受到些許被折磨的快樂。
“
啊,我都忘了,小楓的嘴裡還塞著我的襪子呢,難怪不管問你什麼都不回答,來來,別動哦,讓我幫你把它們拿出來。”
“嗚,啊…哦咳!!額咳咳!!”
時隔不知多久,白河楓的嘴巴終於重獲了自由,被膠帶粘過的皮膚留下一片紅印,嘴唇似乎也有些發腫,但跟乾澀到彷彿塞了個沙漠進去的喉嚨比起來,這都算不得什麼。
黑井朱音的白絲襪已經徹底浸透了少女的口水,溼噠噠布料甚至還在向下滴水,黑井朱音倒也不嫌棄,就那樣用雙手捧著左看看白河楓右看看月城真晝,最終還是選擇用魔法把襪子恢復成最初的模樣,隨後穿回了自己腳上。
在那之後,兩人離開被月城真晝哀嚎聲充斥的牢房來到了走廊上,白河楓率先開口道。
“黑井朱音,你到底要想幹什麼。”
“小楓指什麼?要是問你月城同學的話,我就只是不怎麼喜歡她,所以想用點殘忍的手段折磨她,要是問你的同伴們的話,我想要開發開發她們的身體,要是在這個過程中主動屈服的話就給他們分點工作,要是不屈服的話就只能變成我們的玩具嘍~”
“你!”
“再或者——”
“!”
黑井朱音突然用力,將白河楓整個人拉進她懷裡,一手攥著鎖鏈高高抬起,迫使少女不得不踮起腳尖以配合被拽起的股繩和項圈,另一隻手則是輕蔑地挑起白河楓的下巴,耳語道
“小楓要是問我想對你做什麼的話,好多年前我就已經告訴過你了哦——”
——要你臣服我,打碎你的自尊,把你的面具徹底撕碎,還要讓把你視作偶像、希望的人都看著你癲狂、墮落。
“你這個,混蛋,變態!”
“呵呵,小楓自己,就不是了嗎~”
“!!嗚”
周遭的場景如夢境破碎般扭曲起來,好像是神明突然拉低了世界的分辨率,模糊成一團的事物看得白河楓滿眼昏花,可黑井朱音淒厲的笑容卻始終停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等少女回過神來時,她已經來到了一處無比熟悉的房間。
巨大的落地窗前是整齊的辦公桌,所有文件都碼放在一角,房間一側的牆壁上是故作高雅的字畫,正下方的沙發前擺放著茶桌,燒水壺與茶具一應俱全,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東西其實根本沒被用過,原因也很簡單。
比起又苦又澀還十分麻煩的茶,這件辦公室的主人還是更喜歡甜甜的奶茶,而她也從來不會與人在這裡談話,茶葉什麼的只不過是擺在那裡當個裝飾以應付父母時不時的檢查。
白河楓環顧四周,無比確定這裡就是自己的辦公室,推測剛才那奇幻的一幕就是黑井朱音使用傳送魔法造成的,而這辦公室裡不該存在的東西可不止黑井朱音一人,那擺放在正中央處的刑椅一樣令人感到不適。
少女猜,黑井朱音大概是想通過讓自己在公司成員們面前露出醜態而感到絕望,只可惜,這個時間公司裡已經不會有人在了,而這間辦公室不僅隔音超級好,還處於樓層上部,就算她笑破喉嚨也不可能會有人知道。
“好啦,小楓可以坐上去啦,我們的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才不要呃…可惡,身體,居然自己動起來了呃!”
經歷了那麼多事,白河楓早就已經忘了魔法繩子的具體功效,有這東西埋在體內,不管白河楓有多不想按照黑井朱音的
命令行事,她都只能照做。
刑椅的構造與一般類型不太一樣,坐著的部位被設計成了凹陷下去的碗狀,連接著靠背的地方似乎有某種可拆分的機關,而用於禁錮雙臂的則是幾條看上去很脆弱的絲帶,但只要上手摸上幾下就會發現,這東西不僅被黑井朱音施加了用途不明的魔法,而且還有著極為強大的韌性,絕對不是能輕易弄斷的類型。
至於下半部分的設計嘛,當然也是存在特殊之處的。
束縛腳腕的足枷並非與椅子連在一起的設計,而是孤零零的放在座椅前不遠的位置,也沒有連接著任何可以支撐雙腿的物體,只有兩隻從座椅下方延伸出來的巨大的機械手託舉著白河楓的小腿,大腿則是完全懸空,如果有人躺在那下面,就能全方位無死角地進攻大腿上的軟肉。
“小楓,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在期待自己會遭受什麼了~”
待刑椅將白河楓綁好,黑井朱音再次欠欠地湊了上去,漂亮的眸子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似乎十分滿意自己的審美。
“混蛋,你在做什麼白日夢,真以為那種無聊的手段能讓我屈服嗎?”
雖說不能將其稱之為徹底恢復,但此刻白河楓對黑井朱音的態度明顯又變成了最初的樣子,鄙視、兇惡,沒有半分被調教過的感覺。
只不過這份虛假的態度,又能堅持多久呢?當黑井朱音將一雙癢刑靴展現在少女眼前後,那淡紫色的瞳孔明顯劇烈震顫了一下,這份顫抖不僅源於她肉體上的興奮與恐懼,更來源於精神的掙扎。
在看到那雙靴子的瞬間,白河楓腦中瘋狂閃過之前被撓癢的畫面,那時的她就在好奇,這雙靴子穿起來到底會是什麼感覺,如今,實物就擺在眼前,她又如何能夠不興奮。
“小楓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在期待了,這雙鞋可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哦,具體會出現什麼樣的效果就連我都不知道,感到榮幸吧小楓,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實驗體哦~”
“這種事,有什麼值得感到榮幸的。”
鬥嘴的過程中,黑井朱音已經將白河楓的鞋襪全都脫了下來,這雙休息足夠久的腳丫在不知是什麼的心理作用上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這才過了多久呀,小楓就變得這麼不聽話了。”
被迫暴露出來的雙腳十分有活力,既不想穿那雙靴子也不想被黑井朱音觸碰,在有限的空間裡奮力掙扎擺動,可是為沒有使用魔法的黑髮女人制造了不少麻煩。
“既然小楓這麼不情願,那就算了吧,從你的手下里隨便找個人幫我測試也一樣。”
說罷,白河楓便轉身要向外走去,似乎真的不再考慮用白河楓當第一個實驗體。
“咕…等一下!”
少女趕忙出聲制止,但原因究竟是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還是不忍心讓同伴代為承受不該承受的痛苦,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嗯?”
“把那該死的東西,給我穿上。”
白河楓緊咬著牙,語氣中滿是不情願,這人分明能操控她的身體,卻還是要用這種方法羞辱她,可這明晃晃的陷阱根本不是可以反抗的。
“小楓,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咳…我,我願意當你的第一個實驗體,所以,請你把那雙靴子給我穿上吧。”
“嗯~這就對嘍~”
“嘁!”
這已經不是白河楓第一次因為被威脅而向黑井朱音低頭了,可這一次相比之前,卻
沒有那種讓人火大的不甘與屈辱感,反倒是當癢刑靴在黑紫色魔力的包裹下成功穿在她腳上後,一股由衷的期待與滿足漸漸從心底溢了出來。
靴子內部宛若為白河楓量身定做,不管大小還是形狀都完全貼合了她的雙腳,而且材質不硬也不軟,穿起來十分舒服,除此之外,白河楓暫時沒有發現這雙靴子有何特別之處,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接下來就先從腳心開始吧。”
黑紫色的魔力化作一個個圓形法陣套在黑井朱音的手臂上,在她的操控下,癢靴內部的法陣開始運作,一條又軟又溼的舌頭突然從亮起的法陣中鑽出並繞著少女的足心打轉,而一些纖細的觸手則是緊隨其後,它們不像舌頭那般能覆蓋大片肌膚,就去模擬人手撓癢的方式在腳心裡左右划動。
“噗哈哈哈什,什麼東西哈哈啊啊哈哈哈好,好惡心嗚啊啊哈哈哈哈哈!!!”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直到此刻白河楓才意識到一件極其簡單的事,穿上靴子就等於將整隻腳拘束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對從靴子內部發起的攻擊,腳丫沒有任何閃躲的可能性,就算腳主人已經癢得要從椅子上飛起來了,她的腳心依舊不會偏離舌頭與觸手半分。
“哼哼哈哈啊哈哈啊啊黑井朱音!!住手啊哈啊哈哈啊啊啊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的癢感還在隨著觸手的增加而不斷攀升,舌頭上的黏液似乎也有著提高敏感度的功效,更可怕的是,來自腳心的癢感並沒有順著神經擴散出去,而是全都堆積在了這小小的腳心裡,其他部位平靜得沒有半點風浪,這種不平衡弄得白河楓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不知道是該哀嚎尖叫還是該放聲大笑,此前她已經感受過了撓癢所帶來的絕望,卻未曾料到這手段還有讓人如此痛苦的一面。
“接下來試試腳跟吧。”
隨著黑井朱音撥弄手指,手臂上的法陣再次發生變化,少女的足跟周圍亦是出現了數不清的觸手與舌頭,因為足跟處的神經不如其他部位豐富,所以哪怕刺激來得更兇,少女所能感受的癢意也絕不會像腳心那般厲害。
滔天的笑聲已經成功侵佔了少女的嘴巴,她現在是半點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原以為當初看了時崎受刑,她已經對這癢刑靴有了充分的瞭解,雖不敢說能比時崎的下場好上多少,但至少可以堅持更長時間,結果這才剛撓了腳心和不怎麼敏感的腳跟,白河楓就已經笑得不成人樣了。
但黑井朱音對此顯然還沒有滿意,又將目標對準備白河楓的趾縫與腳掌,這兩處部位可不像腳跟那般“冷淡”,面對撓癢的突襲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更何況此刻的黑井朱音還將靴子調成了滾刷模式。
無數根帶著泡沫的刷毛如排山倒海般撲向寂寞已久的腳掌與趾縫,那些脆弱又敏感的癢穴在遭受滾刷的旋轉攻擊後瞬間敗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雖說滾刷與觸手所帶來的癢感會有差異,但至少那遍佈腳底的癢感算是在某種意義上達到了微妙的平衡,從腳趾到腳跟,沒有一處嫩肉是沒有被癢靴照顧到的,這份突破天靈蓋的癢感直接牽動著少女的身體做出發瘋一般的掙扎,即便有著魔法保護,刑椅依舊被搖得吱呀作響,就連親手
締造這一切的黑井朱音都不禁發出感嘆——小楓這雙腳還真是怕癢呀。
而作為當事人的白河楓又是怎麼想的呢。
起初,她當然可以憑藉意志告誡自己,不管接下來還有多少磨難,都絕對不能向黑井朱音低頭,可緊接著,在癢感的持續猛攻下,少女無可避免地高潮了數次,痙攣程度簡直和剛剛見過的月城真晝有得一拼。
快感的餘韻與癢感交織,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白河楓的理智完全籠了進去,早些時候許下的承諾,立下的決心,統統都成了不曾存在過的烏有之物。
“現在,小楓願不願意臣服於我呀。”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咿咿不可能!!咿嘻嘻這種程度嘻嘻嘻!!哈哈哈哈!!根本算不了什麼!嘿呵呵呵哈!!!!”
喜愛受虐的本質又一次衝破封印,將白河楓的身心徹底打入墮落的地獄,這一份拒絕,並非不想屈服,也絕非她還可以忍受,僅僅只是因為白河楓還希望感受更多,更兇猛的折磨。
“居然這麼堅強嘛!小楓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啊!要是讓你那些手下們知道了一定會感動到哭出來吧。”
最後一個字音結束,施加在白河楓腳底的癢感與刑椅的拘束居然同時解除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少女就這樣側仰著摔到了地板上,然而這份將半邊身子摔麻了的疼痛完全沒能覆蓋掉腳底殘留的瘙癢,甚至連那份高潮褪去後的空虛都無法填補。
就在白河楓趴在地上粗喘著氣的時候,一群將身子縮成一團的少女突然走了進來,她們顫抖著在黑井朱音身後排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誰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副場面,最終還是中間的女孩兒站了出來,當著剛從折磨中解放出來的領袖的面喊道。
“黑,黑井大人…我們,按照吩咐,過來了…”
“嗯嗯,居然有這麼多人呀,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呢,小楓,你快抬頭看看,這些人可都是你的手下哦,啊不對,她們現在已經臣服於我了,所以應該是我的手下了呢。”
沒錯,這批突然出現的女孩兒正是因為扛不住撓癢折磨而簽下奴隸契約的霧島區魔法少女,也就是白河楓昔日的同伴,這裡也並非是白河楓的公司,只是一間與她辦公室裝潢一致的特殊牢房罷了。
此刻的魔法少女們還不知道白河楓的本性,自然以為這位堅強可靠的領袖還未向黑井朱音投降,雖說要是不問緣由的話,事實也的確如此就是了。
“小楓為了不讓你們被我當作實驗對象可是受盡折磨哦,這麼偉大的行為,你們不該表示一下嗎?”
“……?”“表示?”“什麼意思…?”
剛剛加入服從大隊女孩兒們還未摸清這位主人的套路,所以對黑井朱音的話,大家都是一頭霧水,不知該怎麼辦。
眼見這幫新人如此不開竅黑井朱音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用直白了當的話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你們,用你們能想到的任何方法去撓小楓,只要她不說受不了,你們就繼續,要是她在這個沙漏流完前都沒有說的話,我就得讓你們好好回憶一下笑到失魂是種什麼感覺嘍。”
“當然,小楓你要是說了的話,我就要把你關到另一間牢房裡嘍,那之後會發生什麼,你應該也清楚吧呵呵。”
“!!!”
讓一群“叛徒
”親手摺磨還在苦苦堅持的領袖,如此慘無人道的套路大概也就只有黑井朱音能想出來了。
聽懂她的話後,少女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猶豫,面對仍舊趴在地上連氣都喘不勻的白河楓,她們根本下不去手,可如果一直不動的話,她們通過出賣自己而擺脫的一切就又要找上門了,她們當然是不願意的。
“la…來…不用…擔心,來撓,撓我吧…”
就在女孩兒們躊躇著急到原地打轉的時候,白河楓用那沙啞到好像杆破嗩吶的嗓子幫她們解了圍。
“!!!”“!!!”
此番做法放在女孩兒們眼中當然是雪中送炭,捨生取義般偉大,但從白河楓的視角來看,解開束縛後的她重新獲得了自由,可隨之一起湧上心頭的,還有深不見底的空虛與不適。
沒有了繩子的拘束,她的肉體感到不安全,缺少了癢感的折磨,她的心靈會感到孤獨,那種如毒癮發作般渾身燥熱瘙癢的痛苦幾乎要將她從中間撕裂了!
“黑,黑井大人!能不能讓她,喝點水…”
“噗,當然可以啦,小楓,你的手下貌似也很關心你哦。”
知曉一切的人還在開著玩笑,將溫水遞到那名女孩兒手中的同時也給了她一個裝滿道具的箱子,其意圖自然不用多說。
“白河,你不用保護我們,一會兒我們不會太用力的,你趁機再休息一下。”
“沒,沒關係,你們,用力…就好。”
“沒事的!我們有分寸的!”
“還不開始嗎~時間已經流掉1/4了哦~你們要是不想動手的話,不如就讓我來吧~”
黑井朱音躍躍欲試的催促聲成功打斷了少女們的交談,女孩兒們看著還沒有恢復過來的白河楓,經過強烈的心理掙扎,最終還是紛紛伸出了手。
為了讓白河楓不那麼痛苦,女孩兒們的動作十分輕柔,雖說是將她全身上下除去雙腳外的所有敏感點都照顧了個遍,但其感覺甚至還不如黑井朱音一根手指來得痛快。
“嗚…嗚…別,別這樣…好難受…咳嗚!!”
被女孩兒們團團圍住的白河楓十分不適地扭動身體,拍打周遭的手臂,令她們以為是自己撓重了,便繼續減弱力道,甚至於說,那些把握著腋窩、肋骨之類比較怕癢部位的女孩兒都已經到了只是把手放在那裡的程度。
而在後方看著這一切的黑井朱音自然是樂得沒邊了,如果只是把她放在那裡,用不了多久癢感的餘韻就會完全消失,雖說再把情慾釣起來也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肯定不如讓這群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呆瓜來玩一玩有效果。
畢竟白河楓應該還不敢當著這麼多人面暴露自己的本性,可在這始終上不去又下不來且永遠無法達到她心中所求的瘙癢面前,她應該會感受到如同剜肉剔骨的痛苦,一浪又一浪的慾望會似波紋般擴散到四肢百骸,在這樣的折磨下,她又能撐多久?
黑井朱音悄悄用魔法將已經流掉的沙子轉移到了上方,讓女孩兒們誤以為時間還有很多,同時要求她們用上自己準備的道具。
威逼之下,女孩兒們全都選到了“喜歡”的物品,毛刷,板梳,羽毛,也不管效果到底如何,總之就是十分不情願地往白河楓身上招呼。
“哈…dui…不,別這樣…哈…重…重一點啊…求,求你們了…不,不是…是我…哈呃!”
女孩兒們自以為能鑽要求的空子,用幾下
道具就再用換回軟弱無力的手指,殊不知這種不停變換的撓癢方式恰恰是最令白河楓痛苦的,一邊忍受著連綿綿細雨都稱不上的癢感,另一邊還要想法設法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不出一會兒,她的臉頰上就多了不少令人擔心的虛汗。
“白河,你,你還好吧,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啊,大家…咱們放過白河吧,就算被黑井朱音折磨,也不要再讓白河被受苦了!”
擔憂的少女同樣是焦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實在是不忍心繼續這樣對待白河楓了,於是乎第一個停了手,其他女孩兒眼見她如此乾脆,便也一個接一個地停了手。
“誒~你們這是,主動放棄了嗎~”
瞧著事情逐漸向前所未料的方向發展,黑井朱音也是感到了幾分有趣,她故作威脅地向女孩兒們說明了放棄的代價,卻不見得任何一人繼續把手伸向不停喘息的白河楓。
於是乎就招呼其他手下把她們帶了出去,她自己呢則是閒庭信步地來到白河楓面前,嘖嘖稱奇地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隨後才緩緩開口:
“怎麼樣呀小楓,被自己的同伴撓癢,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呀,她們為了不繼續折磨你,可是主動選擇被我懲罰哦,現在估計已經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了吧~”
“哈……”
“嗯?怎麼不說話了,小楓,小楓!還有意識嗎小楓!”
“哈……哈……求……求…”
“嗯?小楓有在說話嗎?”
“求你撓我吧!!!”
“哦~”
白河楓嘶吼著抓住黑井朱音的衣角,泛紅的眼角掛滿淚珠,扭曲的五官掙扎成了一團,跪在地上的卑微模樣似乎是已經被逼到極限了。
“把我綁起來吧,不管什麼實驗我都願意幫你做的!!!”
“我的腳隨便你撓,自己動手還是用靴子都無所謂,我想被你撓癢,我想被你折磨,求你了!!!”
白河楓死死攥著黑井朱音的衣服,拼了命地去搖晃,話到最後甚至帶上了顫抖的哭腔,
“誒~但是剛才小楓的手下不是已經撓了你好久了嗎~怎麼,完全不滿意嗎?”
“不行不行不行,完全不行!!!她們撓得太輕了!不管我怎麼說都不肯下一點重手,我簡直,我簡直要被她們逼瘋了啊嗚嗚嗚!!!”
“噗,原來小楓是那種喜歡被人狠狠折磨的大變態嗎~”
“對,對對!!我就是那種變態,我喜歡被你綁起來,喜歡被你撓癢,喜歡被癢到高潮完全停不下來!!!!”
“哈哈哈!好吧好吧,小楓腳上這雙靴子剛好還有個功能我沒有測試,要是一切都能正常運行的話,那會是比剛剛還要癢得感覺哦~”
“快,快快點做吧!!我願意當你的實驗體快,快點啊啊啊!!”
“誒誒,等一下等一下,別這麼用力地拽我啊,這個功能要想啟動可是還需要一點前提條件的,就是小楓的同伴們必須也處於被撓癢的狀態,而且你們的感受是成正比的,那種程度的癢感她們可是完全受不了的哦,即便這樣,小楓還是想讓我啟動嗎~”
“誰要管她們啊!!!快點,快點快點開始吧,我…我哈…我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呵呵,好好,那就,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吧~”
獵物入網,黑井朱音臉上的喜悅更勝從前,她大手一揮,手臂上纏繞的法陣霎時間通通放出耀眼的光芒,隨
著那道光芒落下,白河楓體內埋藏著的魔法繩索立即將她捆回了刑椅上,腳上的癢靴也是進入了最強狀態,成群結隊的觸手瘋狂地撲向少女的腳底,幾乎是在眨眼間便將那紅潤的肌膚完全覆蓋了。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整個腳底都好熱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再來點,再多點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彆著急呀小楓,這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嘛~”
說罷,黑井朱音再次揮動手指,一股彷彿被上百把梳子一起撓癢的感覺驟然闖入腳心窩,強烈到能讓人直接昏死過去的癢卻僅僅只是讓白河楓大叫了幾聲,隨即就又慾求不滿地要黑井朱音繼續加大力道。
“這個新功能呢其實就是可以把其他人正在遭受或者遭受過的癢複製到小楓腳上,而且還可以彼此疊加,沒有上限哦~只要小楓想,我可以在你的腳心裡加上讓你狂叫的癢呢~”
她當然願意滿足這點小小的願望了,繼續操控著來自不同個體的癢感疊加在白河楓腳底的不同部位,在腳掌上加點板刷,對腳趾就上點羽毛,腳心可以再來點手指的刺激,很快,少女小小的腳丫就成了不知多少種道具的肆虐場,因為每一種道具的感覺都很有辨識度且不會向其他區域擴散,白河楓甚至能清晰地辨別出自己哪兩個趾縫裡的感覺來自同一個人。
只是白河楓並不知道,她所渴求的癢感早就已經超過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若不是她體內的魔法繩子正在幫她消化,她肯定已經真正意義上地笑出內傷了,尤其是那被迫處理著多種癢感的大腦,恐怕早就處於負荷工作的狀態了吧。
她是如此,那些被迫為她輸送癢感的女孩兒們就是更是如此了,原本懲罰只是10分鐘左右的折磨,結果在白河楓的強烈要求下,這個時間直接來到了令人絕望的長度,本就是因為受不住撓癢才決定投降的她們會如何看待白河楓給予她們的這一切呢?
答案顯而易見。
“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噢噢哈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噢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小楓呀,我聽說,你的同伴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哦,好像就是剛才幫你求情的那個,你說,我要不要讓她休息一會兒呀~”
“不!!哈哈哈哈哦啊哦啊哦啊哈哈哈啊啊啊哈!!!!繼續撓她,繼續撓她奧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她們變成什麼樣都已經和我無關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要高潮,只要被撓癢就哈哈哦啊哈啊哈哈就夠了啊啊啊啊!!!”
“呵呵,原來是這樣嗎~”
“嗚嗚嗚!!!!嗚嗚!!!!!”
角落裡突然多出數不清的哀嚎之音,正沉溺於自我滿足的白河楓當然沒有閒心朝那邊去看,自然也就不會發現,那從隱匿魔法中緩緩現身的女孩兒們此刻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一方面被腳上瘋狂運作的靴子折磨得無比痛苦,另一方面又不敢相信剛才那些話都是出自白河楓之口,那個被她們尊敬的,喜歡的領袖,居然已經是這副模樣了!!
她們此刻所忍受的痛苦完全是浪費的,之前付出的努力與勇氣也都打了水漂,比起善良與溫柔,這個淫亂的領袖其實更希望被兇狠地折磨!
“你們,都聽到,看到了吧~小
楓也已經徹底變成這樣了哦,其實之前看著你們被折磨,她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我現在重新給你們一個機會哦,你們去撓小楓的癢,腳上的靴子就會有相應程度的減弱,如果能把她癢到失神,這一個月我都不會再用這東西折磨你們了,怎麼樣~”
女孩兒們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又在黑鏡朱音點頭准許後,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奔向被拘束在刑椅上的白河楓身邊,都想早些搶佔一處敏感部位。
“噗哦啊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為什麼會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現在這裡,你們為什麼沒被撓癢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快點,快點,你們也去被撓我還要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還要更多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徹底淪為癢感奴隸的白河楓絲毫沒有意識到她腳上的癢感正是來源於這些女孩兒,她的話無疑是再次點燃了她們心中的委屈與怒火。
幾分鐘前還下不去的手,此刻全都招呼到了白河楓身上,數不清的手指在被粗暴撕開的禮服上亂竄,還有眼疾手快的人已經拿上了殺傷力極大的道具,被扒開的軟肉將深處的弱點盡數暴露在外,一刻不停地承受著女孩兒們的報復。
黑井朱音在一邊觀看著這堪稱盛宴的一幕,勾勾手指將施加在刑椅上的偽裝魔法解除,其為觸手魔物的本體暴露出來,亦是將邪惡的觸手聲伸向那笑到癲狂的金髮少女,而那些圍在她身邊的女孩兒們也是沒能逃掉,不過,這群人大概都已經瘋了。
白河楓已經喪失了除去癢感外的所有感知能力,那群女孩兒也學會了如果自己不想受苦,就要讓別人痛苦的道理,這間牢房的法陣會源源不斷地為她們補充體力,養分,不管過了多久,這些人都不會感到半點疲勞,不適。
至於要到什麼時候才讓她們休息一下,那就要看黑井朱音的心情了,可惜此刻的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打算,如此有趣的宴會要是早早結束不久太可惜了嗎。
“小楓,你要好好享受哦~”
悄無聲息地從牢房離開後,黑井朱音感覺渾身都輕鬆了,兩隻漂亮的紫色眼睛都笑彎成了月牙的形狀,隨後就蹦蹦跳跳地去寵幸等候她多時的北島琴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