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慾望覺醒
作者：道明寺櫻
第一次寫，請多指教(｡･ω･｡)
克萊蒙特莊園的午後總是寧靜得如同畫卷。陽光懶洋洋地穿過雕花彩繪的落地窗，在長長的走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浮動著細膩的塵埃和仕女們衣角帶來的淡淡香風。
艾麗西亞·德萊茵，公爵的獨女，這座莊園的女主人。她身形嬌小，身高一米五五左右，一頭如瀑的金髮在陽光下流淌著蜜糖般的光澤，襯得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憂鬱的臉龐愈發精緻，宛如易碎的瓷娃娃。
而時刻侍立在她身側的，是她的貼身女僕莉莉絲。身高大概一米五七，可愛的茶色垂肩短髮總是打理得乾淨利落，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顯活潑與幹練。她的眼眸總是溫和而專注，視線幾乎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大小姐。她們關係親密地像姐妹一樣。
這份牢不可破的羈絆，始於十年前的一天。
那時的莉莉絲才六歲，剛剛經歷了喪父之痛。她的父親是一名普通的石匠，在一場突如其來的風寒中撒手人寰，只留下她和母親相依為命。一天，母親帶著她去集市，想用最後一點積蓄換些麵包和藥品。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撞了她們一下，等莉莉絲的母親反應過來時，裝錢的布袋已經不翼而飛。
“小偷！”伴隨著母親驚訝的尖叫，這個年僅六歲的女孩不知是勇敢還是魯莽，竟朝著那個男人逃竄的方向追了上去。
她追過了兩條街，穿過了三個巷口，直到那個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群中。當她停下腳步，大口喘著氣時，才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陌生。高大的房屋，華麗的馬車，以及行色匆匆的陌生人。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也看不見母親的身影。
起初的勇敢被迷茫和恐懼迅速吞噬。她漫無目的地走著，沒有發現自己走到了一個莊園門口。
天色漸暗，石磚變冷的溫度從莉莉絲穿著布鞋的腳底傳來，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飢餓寒冷化為委屈與恐懼將她淹沒。莉莉絲再也忍不住，蹲在石板路上，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驚動了莊園門口的守衛，當他打算查看門外狀況時，這一幕正好被艾麗西亞看到，艾麗西亞讓守衛把門外的人拉進來。
難得發現了一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女孩，無聊的艾麗西亞十分想要一個玩伴，於是後來哭著吵著讓父親收留莉莉絲，德萊茵公爵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她。
從那天起，莉莉絲就成為了艾麗西亞的專屬貼身女僕，也是她最好的玩伴。對於莉莉絲而言，艾麗西亞是她的救世主，她願意為艾麗西亞做任何事。
作為受盡德萊茵公爵寵愛的獨女，艾麗西亞自出生起就生活在這座黃金編織的鳥籠之中，循規蹈矩的生活讓艾麗西亞感到越來越無聊，厭倦感如藤蔓般悄然滋長。為了尋求片刻的喘息，她愛上了莊園裡的舊書房，經常跑到裡面去看書。
德萊茵公爵對於女兒喜歡看書是沒什麼異議的，他為自己女兒的聰穎感到自豪，只是他忘了書房中藏有女兒不該看的書。
一個下著小雨的下午，艾麗西亞再次來到書房，但是當她準備像往常一樣去換一本書看時，指尖觸碰到了一塊鬆動的木板。她輕輕用力，木板應聲打開，露出了一個隱藏在書架背後的夾層。夾層裡沒有金銀珠寶，只有幾本用深色軟皮包裹的書，看不到任何標識。
好
奇心的驅使下，艾麗西亞將書翻開，但是令她感到震驚的是，書上描繪的是一個顛覆了她認知的世界。這裡只有支配與臣服的原始關係。嚴厲的命令、羞恥的懲罰、心甘情願的跪拜……這些露骨而直白的文字，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她內心深處一道緊鎖的大門。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移開眼睛。
“大小姐在嗎，到晚餐時間了。”一個女僕敲了敲門。
“我馬上去。”艾麗西亞下意識的回答將她拉回了現實。看著這些令人羞恥的書籍，她鬼使神差地把書塞在衣服裡，打開書房門，迅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把書藏在了床底下。
此後的數日裡，艾麗西亞沉溺於羞恥的調教故事集，而在這些禁忌的書冊裡，有一本的故事最讓她心神不寧。那本書講述了一位身份尊貴的大小姐，如何與自己親密的貼身女僕互換了身份。大小姐體驗著被使喚，被無視，甚至被訓斥的“新生活”，而原本的女僕則穿上華服，扮演著主人的角色。
書中對大小姐心理的描寫，幾乎是針針見血地刺中了艾麗西亞的靈魂。當看到那位大小姐在被“主人”命令跪下擦拭地板時，內心湧起的並非屈辱，而是興奮的狂喜時，艾麗西亞感到一陣強烈的共鳴。
這個故事像一顆燃燒的種子，在她心中迅速生根發芽。她的腦海中，那個“女僕主人”的形象，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莉莉絲的模樣。那個總是對自己溫柔順從，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莉莉絲，如果有一天，她用命令的口吻對自己說話，會是什麼樣子？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跪在她腳邊任她差遣的奴隸，又會是何等的滋味？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背德，讓艾麗西亞渾身戰慄，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從尾椎升起，直衝頭頂。
夜深人靜之時，艾麗西亞幻想著莉莉絲的命令，伸出食指與中指，探入了緊緻的陰道。手指緩慢地抽動起來。溼滑的愛液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細微水聲，在這寂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莉莉絲……主人……”艾麗西亞在混亂的快感中無意識地呢喃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身下的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然爆發，席捲了她的全身。
自那之後，艾麗西亞看待莉莉絲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
一個平常的下午茶時間，陽光溫暖，起居室裡的紅茶依舊香醇，但艾麗西亞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些事物上。她側坐在柔軟的沙發裡，手中捧著一本詩集，視線卻越過書頁，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正躬身收拾茶點的莉莉絲身上。
她的目光沒有停留在莉莉絲那張熟悉的溫柔側臉上，而是徑直向下滑去，越過她纖細的腰肢和平整的裙襬，最終膠著在了她腳上，女僕統一配發的黑色瑪麗珍鞋，圓頭配著一根細細的搭扣帶，包裹著莉莉絲纖巧的腳踝。每當莉莉絲為她端來下午茶，邁著輕巧的步子走過光潔的地板時，艾麗西亞的眼睛就會膠著在那雙鞋上，想象著鞋子裡面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肌膚。
今天莉莉絲的站姿很乖巧，雙腳併攏，顯得小巧可愛。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在艾麗西亞的心中翻湧，她想要做點什麼，打破這層平靜的偽裝。
“哎呀！”
一聲輕呼。艾麗西亞
手腕一斜，那杯盛著大半紅茶的骨瓷茶杯直直地從她手中滑落。
“啪”的一聲輕響，茶杯在地毯上滾了兩圈，萬幸沒有摔碎。但茶水卻毫無懸念地潑灑了出去，大部分都濺在了莉莉絲的鞋面和潔白的棉襪上。
深褐色的茶漬迅速在白色的棉襪上暈染開來，黑色的皮鞋也變得溼漉漉的，看起來有些狼狽。
“大小姐！您沒燙到吧？”莉莉絲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自己，而是立刻蹲下身，緊張地查看艾麗西亞的手和裙襬，生怕有一滴茶水燙傷了她。
“我沒事，莉莉絲。”艾麗西亞搖了搖頭，她的心跳得飛快，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倒是你，鞋子和襪子都溼透了。”
“沒關係的，大小姐，只是一點茶水而已。我馬上去拿抹布擦乾淨地板，然後回房換一下就好。”莉莉絲說著便要起身。
“不許去！”
艾麗西亞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堅決。她搶在莉莉絲起身之前，也跟著蹲了下來，與莉莉絲平視。
“我來幫你。”艾麗西亞的聲音有些發顫。
莉莉絲愣住了：“大小姐？您說什麼？”
“我說，我來幫你弄乾淨。”艾麗西亞說著，竟然真的伸出手，想要去觸碰莉莉絲那溼透的鞋子。
“不行！絕對不行！”莉莉絲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猛地向後縮了縮腳，臉上滿是驚慌失措，“大小姐，您怎麼能做這種事情！這、這是僕人的工作，請您快起來！”
她試圖去攙扶艾麗西亞，但艾麗西亞卻固執地蹲在地上，不肯動彈。
“為什麼不行？”艾麗西亞抬起頭，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氤氳起一層水汽，混合著羞恥與一種莉莉絲完全看不懂的灼熱慾望，“因為我是大小姐，你是女僕嗎？”
莉莉絲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下意識地點頭：“是……是的，這是規矩。”
“可我不想遵守這個規矩了。”艾麗西亞的聲音壓得極低，“莉莉絲，我不想當你的大小姐了。”
“大小姐，您在胡說什麼！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莉莉絲真的慌了，她伸出手想去探艾麗西亞的額頭。
艾麗西亞卻躲開了她的手，反而大膽地向前挪了挪膝蓋，湊得更近了些。她仰視著莉莉絲，用帶著請求意味的聲音說道：“莉莉絲……求求你，當我的主人吧。”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莉莉絲的腦海中炸響。
“就現在，就在這裡。”艾麗西亞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命令我，莉莉絲。命令我像一條卑賤的小狗一樣，用舌頭把你鞋上的汙漬舔乾淨。好不好？”
“大小姐！”莉莉絲尖叫一聲，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在了沙發腿上才停下。她驚恐地看著艾麗西亞，彷彿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您、您到底在說什麼？您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您肯定是瘋了！”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艾麗西亞的情緒也激動起來，她膝行著追了上去，雙手抓住了莉莉絲放在身側的手，“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當那個什麼都不會，什麼都要你照顧的大小姐了！”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眼淚真的在眼眶裡打轉：“求求你了，莉莉絲，就當是陪我玩一個遊戲，好不好？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遊戲。”
“遊戲？這怎麼能是遊戲！”莉莉絲用力地搖頭，試圖
掙脫艾麗西亞的手，“這是對您的侮辱！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命令您，讓您做那種……那種下賤的事情！”
“可我就是喜歡這種下賤！”艾麗西亞幾乎是吼了出來，隨即又立刻壓低了聲音，哀求道，“我喜歡被你命令，喜歡在你面前抬不起頭的感覺。只有這樣，我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求你了，莉莉絲……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就不能滿足我這一個小小的願望嗎？”
艾麗西亞就那樣跪坐在地上，仰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莉莉絲。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爵之女，而是一個在向親近之人索要一顆糖果的可憐孩子。
莉莉絲的心，在看到她這副模樣的瞬間，便很快投降了。所有的原則在艾麗西亞那雙含著淚水的大眼睛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她怎麼能拒絕這樣的大小姐？她從來都無法拒絕。
一段沉默後，莉莉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裡不僅包含了對大小姐的擔憂，也有一絲不願意承認的自己對未知的好奇。
她終於鬆開了緊繃的身體，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不再是拒絕。
“大小姐……您真的……非要這樣嗎？”
艾麗西亞見狀，立刻瘋狂地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好吧。”莉莉絲閉上眼睛，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裡充滿了妥協和寵溺，“但是，我們說好了。這只是遊戲，只有在房間裡，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可以。”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說服自己。
“而且……不能做太過分的事情。您要答應我。”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你！”艾麗西亞破涕為笑，那燦爛的笑容，彷彿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謝謝您……主人。”
艾麗西亞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個嶄新的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絲生澀，卻又充滿了虔誠與滿足。
“大小姐！”莉莉絲本能地想出聲反駁，但是又看著艾麗西亞的神情，莉莉絲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她知道，自己再怎麼反駁也是徒勞
見到莉莉絲沒有反駁，艾麗西亞臉上的喜悅更甚。她像是得到了許可令的孩子，立刻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跑到了自己的床邊。
在莉莉絲困惑的注視下，艾麗西亞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從天鵝絨枕頭底下摸出了幾本用深色軟皮包裹的書冊。
她將那幾本書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又快步跑回到莉莉絲面前，然後“噗通”一聲，再次重重地跪了下來，將書高高地舉過頭頂，獻給莉莉絲。
“主人，請您過目。”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的顫抖，“這些……這些就是我們的‘教材’。裡面詳細地寫了，主人該如何對待奴隸，而奴隸，又該如何侍奉主人。”
莉莉絲的目光落在那幾本沒有任何標識的古怪書冊上，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她遲疑著，沒有伸手去接。
“主人，請您快看一看吧。”艾麗西亞催促著，將書又往前遞了遞，“您現在肯定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對不對？沒關係的，只要看了這些書，您很快就能學會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主人了。”
莉莉絲的內心在激烈地天人交戰，但看著艾麗西亞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她還是伸出了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那幾本書。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僵硬地翻開了第一本。僅
僅是看了幾行字，她的臉“唰”地一下就變得通紅，隨即又轉為煞白。
“這……這都是些什麼東西！”莉莉絲的聲音都在發抖，她馬上將書合上，想要扔掉。
“主人！”艾麗西亞卻搶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眼神裡滿是痴迷與渴求，“主人，我知道您一時不好接受。沒關係，您可以慢慢看，慢慢學習。”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轉向了莉莉絲那雙還帶著茶漬的瑪麗珍鞋上。她的喉嚨動了動，嚥下了一口唾沫，然後用充滿色氣的聲線再次開口。
“在……在主人學習的這段時間裡，可不可以……請您允許卑賤的奴隸，為您做點事情？”
莉莉絲還沉浸在剛才那些文字帶來的巨大沖擊中，只是茫然地看著她。
艾麗西亞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看著那雙小巧的鞋子上，聲音細若蚊蚋，卻又清晰地傳入莉莉絲的耳中：“請主人允許我……為您清潔您的鞋子，還有……您的腳。用我的……舌頭。”
“您……您說什麼？！”莉莉絲徹底懵了，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的大小姐，德萊茵公爵的女兒，竟然跪在自己面前，請求用舌頭……去舔她的腳？
“求求您了，主人。”艾麗西亞的姿態放得更低，額頭幾乎要貼到地毯上，“這是奴隸應盡的義務，也是我……渴望得到的賞賜。您看，您的鞋襪都溼了，這樣會不舒服的。就讓我為您服務，好嗎？這也是為了讓您能更快地進入主人的角色呀。”
“為了……讓我進入角色？”莉莉絲失神地重複著這句話，她感覺自己的思考能力已經完全被艾麗西亞的邏輯帶偏了。
“是的，主人。”艾麗西亞抬起頭，眼神無比真誠，“您高高在上地坐著，看著我這條卑微的母狗跪在您腳下舔舐汙穢，您難道不會立刻就找到那種身為‘主人’的感覺嗎？”
莉莉絲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看著跪在地上，滿臉都寫著“渴望”與“順從”的艾麗西亞，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幾本書冊。拒絕的話語就在嘴邊，可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口。
漫長的沉默後，莉莉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身體一軟，跌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腳下傳來的是大小姐舌頭舔舐的的聲音；眼中看到的，是書中那些顛覆她三觀的文字。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彷彿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艾麗西亞清潔完鞋子後，很快就用靈巧的手指解開了那根細細的搭扣帶，然後輕柔地將瑪麗珍鞋從莉莉絲的腳上褪了下來。
緊接著是那隻被茶水染上褐色汙漬的白色棉襪。當艾麗西亞將溼棉襪也褪去，莉莉絲那隻保養的很好，曲線優美的腳便裸露在了空氣中。腳趾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的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下一秒，艾麗西亞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阻隔。舌頭直接舔上了莉莉絲的腳背，從腳踝一路向下，細緻地滑過每一寸肌膚。混雜著癢，麻，不過這種奇怪的觸感讓莉莉絲感到有些舒服。
“嗯……”莉莉絲的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輕哼。她咬住嘴唇，臉上燒得更厲害了。
漸漸地，莉莉絲開始看進書中的故事。她的抗拒心理，在腳下持續不斷的刺激和書中文字的誘導下，開始
出現了一絲裂痕。一種名為“好奇”的情緒，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命令艾麗西亞這樣做，她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嚇了莉莉絲一跳。她用力地搖頭，想把這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然而，當她的視線再次落在腳邊時，卻看到艾麗西亞已經開始專注地舔舐她的每一根腳趾。
艾麗西亞的動作極為細緻，舌尖靈巧地鑽入趾縫，帶起一陣陣讓莉莉絲頭皮發麻的戰慄。她甚至能聽到艾麗西亞因為投入而發出的喘息聲，看到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佈滿了沉醉與滿足。
她看起來……是如此的幸福。
莉莉絲的心，被這幅景象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書，書中的“奴隸”在接受懲罰時，臉上同樣流露著這種混雜著痛苦與狂喜的表情。
原來，大小姐想要的，真的是這個。
莉莉絲看著艾麗西亞沉醉的側臉，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忽然從心底湧了上來。那是一種想要掌控她，命令她，甚至……狠狠欺負她的衝動。她發現，自己竟然很想看到艾麗西亞在自己的命令下，露出更加迷亂的表情。
原來，在自己溫順的外表下，也藏著這樣一隻想要掙脫牢籠的野獸嗎？
莉莉絲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小腹深處升起燥熱。
滿足艾麗西亞的期待，或許……也是在滿足我自己。
“啪。”
莉莉絲輕輕地合上了書，將它放在身旁的沙發上。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全身心都投入在侍奉中的艾麗西亞身體一僵。
她停下了舔舐的動作，有些不安地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不敢抬頭。
起居室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莉莉絲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艾麗西亞。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的視角來審視自己的大小姐。她看到她柔順的金髮從耳畔滑落，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脖頸，那姿態，脆弱得彷彿一伸手就能掐斷。
莉莉絲用盡理智與掌控欲對抗。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語調，緩緩開口。
“抬起頭來。”
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艾麗西亞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她順從地抬起了頭，眼睛裡產生一點了困惑，但還有因為被命令的興奮。
莉莉絲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點弧度。
“看著我的眼睛，艾麗西亞。”她刻意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現在，告訴我，我是你的什麼？”
“主人……您是艾麗西亞的……主人。”她顫抖著回答，聲音裡充滿了興奮。
“很好。”莉莉絲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她顯然不滿足於此。“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又是什麼東西？我該如何稱呼你？”
這個問題讓艾麗西亞的呼吸一滯。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想著那些書上的內容，尋找著可以取悅主人的答案。
她低下頭，將額頭輕輕地貼在冰涼的地毯上，小聲地回答道：“主人……您卑賤的奴隸……是一條狗，一條只屬於您的……賤狗。”
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莉莉…
莉莉絲的嘴角似乎有些笑意。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踱步到艾麗西亞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既然是我的狗，那就要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成色如何。”她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現在，把你的衣服全部脫掉。一件不留。”
“是……主人。
”艾麗西亞的身體因為這個命令而興奮地顫抖起來。她笨拙地解開自己繁複的裙裝，絲綢與蕾絲從她身上滑落，堆疊在腳邊。很快，她便赤身裸體地跪在了莉莉絲的面前，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莉莉絲蹲下身，伸出手指，用帶著審視的目光，劃過艾麗西亞光潔的肌膚。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所到之處，都讓艾麗西亞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嗯，還算乾淨。”莉莉絲的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她站起身，轉身從梳妝檯上拿起了艾麗西亞平日裡比較喜歡的一支殷紅色的口紅。
她再次蹲下，捏住艾麗西亞的大腿，不顧她的輕顫，用口紅在她滑嫩的大腿內側，用力地寫下了一個大寫的字母——“L”。
“現在，你被蓋上我的印章了。”莉莉絲丟開口紅，用手指輕輕拍了拍那個鮮紅的印記，宣佈道，“記住，從裡到外，你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做完這一切，莉莉絲卻沒有讓艾麗西亞起身的意思。她的臉色忽然一沉，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不過，賤狗，你剛才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你知道嗎？”
艾麗西亞茫然地抬起頭，眼中滿是困惑。她想不出自己哪裡做錯了。
“看來你毫無自覺。”莉莉絲冷哼一聲，“趴到我的腿上來。”
艾麗西亞不敢有絲毫違逆，立刻順從地爬了過去，將身體橫陳在莉莉絲的大腿上。柔軟的臀瓣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翹起，在燈光下反射著象牙般的光澤。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莉莉絲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艾麗西亞的左邊臀瓣上。
“嗚！”艾麗西亞痛呼一聲，身體顫動。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告訴我，錯在哪了？”莉莉絲的聲音很冷。
“我……賤狗不知道……主人，請您告訴賤狗……”艾麗西亞帶著哭腔回答。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另一邊臀瓣上，與剛才的紅印形成對稱。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想。”
艾麗西亞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楚與內心巨大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嗚咽著，卻始終想不出答案。
看著她這副可憐又迷茫的樣子，莉莉絲終於失去了耐心。她揪住艾麗西亞的耳朵，湊到她耳邊，用清晰的聲音揭曉了答案。
“你剛才，是用你的手，為我脫掉的鞋子和襪子。”
艾麗西亞的身體一僵。
莉莉絲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嘲弄：“我的小狗，你好好想想。狗，哪裡來的手呢？”
這句話醍醐灌頂，讓艾麗西亞瞬間明白了過來。是啊，狗怎麼會有手呢？她犯了一個作為“狗”不該犯的錯誤。
“對……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錯了……”她哽咽著承認錯誤，“賤狗不該用手……賤狗沒有手……”
“啪！啪！啪！”莉莉絲又是連續三下，不輕不重地打在她的臀峰上，作為最終的懲罰。
“很好，既然知錯了，就要記住這個教訓。”莉莉絲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充滿了威嚴，“這是你今天學到的第一條規矩。”
莉莉絲鬆開了艾麗西亞的耳朵，讓她從自己腿上滑落到地毯上。艾麗西亞跪趴在地上，不敢起身，身後兩團渾圓的臀肉上，佈滿了對稱的紅暈，看
起來既可憐又色情。
莉莉絲伸出自己那隻還穿著鞋襪的腳，輕輕地在艾麗西亞的臉上蹭了蹭。
“那麼，賤狗。”莉莉絲下達了新的命令，“現在，用你該用的方式，把你的錯誤糾正過來。去把主人的另一隻腳，也伺候乾淨。”
艾麗西亞溫順地張開嘴，用牙齒輕巧地咬住了莉莉絲那隻黑色瑪麗珍鞋的鞋跟，然後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小狗，小心翼翼地將鞋子從莉莉絲的腳上褪了下來，恭敬地放在一旁。接著，她用同樣的方式，將那隻還算乾淨的白色棉襪也叼了下來。
“很好，看來你學得很快。”莉莉絲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她看著艾麗西亞那張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語氣忽然一冷，“但是，剛才的錯誤不能就這麼算了。為了讓你這隻記吃不記打的笨狗能把規矩牢牢刻進骨子裡，在你把我的腳舔乾淨之前，懲罰會一直繼續。”
說完，莉莉絲揚起了手。
“啪！”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起，精準地落在了艾麗西亞高高翹起的臀瓣上，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再添一道紅痕。
“啪！”又是一下。
疼痛與嘴裡屬於主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暈眩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又一股溼熱的蜜液。
莉莉絲的巴掌並未停下，每一次落下，都讓艾麗西亞的身體顫抖一下，臀上的紅暈也愈發鮮豔，而她腿心處那片泥濘也隨之變得更加氾濫。
艾麗西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更加賣力地用舌頭取悅著自己的主人。她將莉莉絲秀氣的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舌頭和口腔內壁仔細地吮吸清潔，發出“嘖、嘖”的細微水聲。
羞恥感、疼痛感、以及被支配的滿足感，三者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所有的理智都徹底捕獲。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葉漂浮在慾望海洋上的孤舟，而莉莉絲每一次的擊打，都是推動她衝向風暴中心的海浪。
就在艾麗西亞將莉莉絲最後一根腳趾也舔舐乾淨，準備抬頭邀功的瞬間。
“啪！”
這一巴掌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更響亮。
“嗚嗯……啊！”
痛感與累積到頂點的快感在這一刻同時引爆。艾麗西亞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發出一聲壓不住的的尖叫。洶湧的熱流從她的小穴噴薄而出，將她身下的地毯浸溼了一小片。她渾身脫力地癱軟下去，趴在莉莉絲的腳邊，身體還在不住地痙攣，急促地喘著氣。
“哦呀？”莉莉莉絲的聲音裡充滿了玩味，“我好像搞錯了什麼。原來打你的屁股，對你來說根本不是懲罰，而是獎勵啊。”
她伸出腳，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艾麗西亞。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高貴優雅的德萊茵大小姐，竟然只要被人脫光了衣服打屁股，下面就會流水，甚至還會興奮到失禁。你說，要是莊園裡那些崇拜你的女僕們看到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模樣，她們會怎麼想？”
“她們會不會覺得，自己每天盡心盡力伺候的大小姐，其實只是一個被女人打屁股都能得到快感的娼婦？她們會不會為你平日裡那副端莊淡雅的偽裝，感到噁心和可笑？”
莉莉絲俯下身，湊到艾麗西亞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著說：“被矇在鼓裡的人，還真是可憐呢。”
莉莉絲的言語羞辱，
比剛才那些巴掌更具威力。它將艾麗西亞從高潮的迷亂中喚醒，讓她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的淫蕩與卑賤。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趴在地上，眼淚混雜著口水，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毯上。
“對……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她哽咽著，聲音因為剛剛過去的高潮而沙啞不堪，“賤狗……賤狗是個變態……對不起……”
她努力地抬起頭，用哭得通紅的眼睛望著莉莉絲，臉上滿是懺悔與自我厭惡。
“明明……明明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還、還每天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欺騙了主人……欺騙了大家……真的……非常對不起……”
莉莉絲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腳邊的艾麗西亞，臉上那抹惡劣的微笑正要擴大，準備說出更具羞辱意味的命令時，她的眼角餘光不經意地瞥見了牆上的掛錶。
時針已經悄然指向了七點。
那個瞬間，莉莉絲臉上的威嚴與掌控感如被風吹散的煙霧般迅速褪去。她像是從一場光怪陸離的夢中突然驚醒，眼神中的冰冷與戲謔被一貫的溫和與擔憂所取代。她看著地上滿身狼藉的艾麗西亞，臉上血色盡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慌與強烈的自責。
“天啊……大小姐！”她驚呼出聲，聲音又變回了那個柔弱恭順的莉莉絲，“晚餐時間快到了！要是管家夫人發現您還沒去餐廳……”
她慌忙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先是迅速地穿好自己的襪子和那隻被丟在一旁的瑪麗珍鞋，整理好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角。然後，她小跑著衝進盥洗室，用盡可能快的速度端來一盆溫水，又拿來一條幹淨柔軟的毛巾。
她跪在艾麗西亞身邊，動作輕柔卻又急切地為她擦拭著身體。當毛巾觸碰到艾麗西亞大腿內側的口紅記號時，莉莉絲的手明顯地抖了一下。
“對不起，大小姐……真的對不起……”她低著頭，不敢看艾麗西亞的眼睛，聲音裡充滿了愧疚，“都怪我……我不該陪您玩這種荒唐的遊戲……您的身體……還疼嗎？”
艾麗西亞還沉浸在被支配的餘韻中，準備迎接下一個羞恥的命令，卻沒想到“主人”會突然消失。她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變回了原來模樣的莉莉絲，看著她手忙腳亂地為自己清理身體，聽著她那句充滿歉意的“對不起”。
心中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剛才那個冷酷強勢，能帶給她非凡快感的主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個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卻又無法滿足她內心黑暗渴望的溫柔女僕。
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任由莉莉絲擺佈。莉莉絲為她擦乾身體，又為她穿上衣服。
“大小姐，該去用晚餐了。”莉莉絲站起身，恢復了平日裡那種恭敬的姿態。
艾麗西亞點了點頭，沒有看她，徑直走出了臥室。
克萊蒙特莊園的餐廳一如既往的富麗堂皇，長長的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銀質餐具，燭光搖曳，將牆壁上的油畫映照得栩栩如生。
艾麗西亞安靜地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切著盤中的小牛排。莉莉絲則像往常一樣，安靜地侍立在她身後，為她添水，為她遞上餐巾，履行著一個貼身女僕應盡的所有職責。周圍還有其他僕人安靜地侍奉著，一切都和往日沒有任何不同。
可艾麗西亞卻覺得渾身不自在。她能感覺到身後莉莉絲的呼吸，能想象到她此刻臉
上那副恭順的表情。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焦躁。她不想再待在這種需要扮演“大小姐”的公開場合了。
在沉默地吃了幾口後，艾麗西亞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莉莉絲。”她開口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餐廳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大小姐。”莉莉絲立刻應聲。
“從明天開始，”艾麗西亞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的三餐，你都直接送到我的房間裡來。我不想來餐廳了。”
這個決定讓在場的所有僕人都愣了一下，莉莉絲更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她上前一步，俯下身，關切地小聲問道：“大小姐，是今天的晚餐不合胃口嗎？還是您的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她的眼神裡滿是擔憂，下意識地認為艾麗西亞突然改變習慣，是因為下午那場“遊戲”傷了身子。
“沒有不合胃口。”艾麗西亞搖了搖頭，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覺得有些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用餐，多點時間休息。”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
莉莉絲看著艾麗西亞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心中的擔憂更甚，但她沒有再多問。作為女僕，服從大小姐的命令是第一要務。
“好的，大小姐，我明白了。”莉莉絲恭順地回答道，“那從明天起，我會把您的餐點，送到您的房間。如果您有什麼特別想吃的，隨時都可以告訴我。”
艾麗西亞“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重新拿起了刀叉，但誰都看得出來，她已經沒什麼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