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奴隸的進食方式
作者:道明寺櫻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準時透過薄紗窗簾,在艾麗西亞的臥室內投下柔和的光斑。莉莉絲端著一個光亮的銀質托盤,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沒有傳來往日那聲帶著惺忪睡意的“莉莉絲”。她看向房間中央的地毯,在那裡,艾麗西亞,她尊貴的大小姐,正赤身裸體地四肢著地跪著。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開,而在她身旁,赫然放著一個邊緣有些磕碰的舊陶瓷狗盆。
因為聽到了開門聲,艾麗西亞抬起頭。
“主人,您來了。”她的聲音充滿了順從,“賤狗在這裡等您賞賜早餐。”
莉莉絲早上醒來時仍然感到十分恍惚,意識到昨天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這需要很大的勇氣來平靜心情。儘管在進門前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想要開口勸阻,想要說“大小姐,請您快起來”,但話到嘴邊,卻又被艾麗西亞先開口堵了回去。
“主人,賤狗想過了。”艾麗西亞對說出的話理直氣壯,“狗,是不配用人類的餐具的,也不配坐在桌邊。只有這個盆,才適合賤狗。”
那個舊狗盆她還有印象,是以前大小姐養的小比格犬用的,莉莉絲端著托盤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彷彿是在為自己再次做好心理準備,讓自己進入角色。
那絲掙扎與溫情從莉莉絲的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屬於主人的漠然。她面無表情地走到艾麗西亞面前,將手中的托盤重重地放在了旁邊的小圓桌上。
“哦?看來我的小狗,還挺有自覺的嘛。”莉莉絲居高臨下地看著艾麗西亞,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
她拿起托盤上那份為艾麗西亞準備的早餐——一片塗著黃油和草莓果醬的吐司、一份金黃誘人的煎蛋、幾片滋滋冒油的培根,還有一杯溫牛奶,然後,毫不憐惜地,將除了牛奶的食物全部丟進了那個狗盆裡。
莉莉絲抬起黑色瑪麗珍鞋,直接踩進了狗盆。
“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精緻的食物在她的鞋底被無情地碾碎攪拌。黃油、果醬、蛋黃與肉類的油脂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灘面目全非,令人毫無食慾的黏稠物。
“看著倒胃口。”莉莉絲評價道,做完這一切,她收回腳,那隻漂亮的瑪麗珍鞋上已經沾滿了食物的殘渣。然後用鞋尖踢了踢艾麗西亞的臉頰,“愣著幹什麼?”
艾麗西亞立刻心領神會,她用牙齒輕輕地咬住莉莉絲的鞋帶,將鞋子褪下。然後,她又用同樣的方式,將那隻沾了些許汙漬的白色棉襪也叼了下來。
當莉莉絲那隻光潔秀美的腳露出來時,艾麗西亞才抬起頭,用舌頭舔舐莉莉絲鞋上的汙漬。
莉莉絲沒有對她的服務進行評價。她端起托盤上剩下的那杯溫牛奶,嘩啦一聲,盡數倒入了狗盆之中。白色的液體將那些被踩爛的食物殘渣衝開,混合成一灘更加令人感到噁心的稀薄糊狀物。
接著,莉莉絲將自己那隻赤裸的腳,伸進了盆裡。她用自己的腳背和腳趾在那灘黏糊糊的“狗食”裡緩緩地攪拌著。
“這樣看起來,才更像是母狗吃的東西。”她輕聲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艾麗西亞宣佈。
攪拌完畢,莉莉絲才抽出自己的腳,任由那些黏滑的液體從她腳上滴落回盆中。她沒有擦拭,而是將那隻沾滿食物殘渣的腳,直接踩在了艾
麗西亞的頭上,用腳趾頭揉搓艾麗西亞的金髮。
“好了,賤狗。” 莉莉絲用腳尖勾起艾麗西亞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現在,你可以開始享用你的早餐了。但在開始前,給我記好你的規矩。”
“第一,必須用你的舌頭舔著吃,像狗一樣。不許用任何其他方式。”
“第二,不許發出吧唧嘴的聲音。我聽著噁心。”
“第三,不許把任何一點食物弄到盆的外面,弄髒地毯。”
莉莉絲的腳趾微微用力,捏了捏艾麗西亞的下頜,語氣中有了一點威脅。
“最後一條,吃完後,必須把這個盆舔得乾乾淨淨,一滴都不許剩下。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賤狗明白了!”艾麗西亞激動地回答,眼睛卻貪婪地盯著那隻踩在自己頭上把自己的頭髮當作擦腳布的腳。
莉莉絲收回腳,滿意地看著艾麗西亞那副渴望的模樣。她在桌邊坐下,開始享用自己那份一模一樣的卻擺在精緻瓷盤裡的早餐。
她用餐的動作十分優雅,銀質的刀叉與盤子碰撞,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音。而就在她的腳底下,艾麗西亞正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將頭埋進那個狗盆裡,努力地吞嚥著那灘被主人用腳踩爛的食物。
莉莉絲一邊小口地品嚐著煎蛋,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向跪在自己腳邊的艾麗西亞。她看著那顆頭顱在狗盆裡一起一伏,似乎想到了還可以進行的新玩法。她伸出自己那隻還沾著些許食物殘渣的腳,再次探入了狗盆之中。
腳趾在黏膩的糊狀物裡攪動著,故意將艾麗西亞即將舔到的食物推開,或是將盆底的碎屑重新翻上來。
“好吃嗎?賤狗。”莉莉絲用戲謔的聲音說道,“這可是我親腳為你調製的,是不是比你平時吃的那些山珍海味要美味得多?”
因為莉莉絲的挑弄,艾麗西亞進食的動作變得更加困難,但她不敢有絲毫停頓,只能更加努力地伸長舌頭,追逐著被主人腳趾戲耍的食物,喉嚨裡發出討好般的細微嗚咽聲。
雖然本體都是美味的,但粗暴混合後那灘食物的味道實在談不上好,但混雜著主人的味道,對艾麗西亞而言,卻顯得更加美味了。
莉莉絲很快就吃完了自己盤中的早餐。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但是肌肉記憶還影響著她的動作,像過去的每一天那樣,莉莉絲下意識地準備站起身,想去為艾麗西亞收拾餐具。
然而,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一隻腳,此刻還踩在那個陶瓷狗盆的邊緣。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隻腳向下一用力。
“哐當!”
一聲刺耳的響聲,狗盆被整個踩翻在地。盆裡剩下的大半糊狀物潑灑到了華貴的地毯上,也濺了正埋頭苦吃的艾麗西亞滿頭滿臉。
艾麗西亞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跪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房間裡陷入了令艾麗西亞惶恐的安靜。莉莉絲低頭看著自己造成的混亂,又看了看滿身汙物,被嚇得瑟瑟發抖的艾麗西亞。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把怒火都傾瀉到了艾麗西亞身上。
“瞧你乾的好事。”莉莉絲的聲音充滿了不悅與責備。
艾麗西亞茫然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食物殘渣,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
莉莉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愈發嚴
厲:“我問你,為什麼吃得這麼慢?我給你的早餐,到現在還剩下這麼多。怎麼,是覺得我親腳為你準備的食物,讓你難以下嚥嗎?”
她用腳使勁地踢了踢艾麗西亞的肩膀,將她踢得一個踉蹌。
“回答我,賤狗!”莉莉絲的聲音忽然拔高,“是不是嫌棄我賞給你的東西?”
“不!不是的!主人!”艾麗西亞被這突如其來的問罪嚇得魂飛魄散,她連滾帶爬地膝行到莉莉絲腳邊,試圖抱住她的腿,卻被莉莉絲嫌惡地一腳踢開。
“對不起!主人!是賤狗的錯!都是賤狗的錯!”她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物,流淌下來,“是賤狗吃得太慢了,惹主人生氣了!賤狗該死!請主人責罰!”
艾麗西亞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彷彿打翻狗盆的人是她自己。
莉莉絲用腳踩在趴在地上的艾麗西亞頭上,像是在命令一隻真正的家犬。
“知道錯了,就該把事情做完。”她的聲音冷酷,“先把我的腳舔乾淨,我不喜歡身上有任何髒東西。”
“是……主人。”艾麗西亞立刻順從地將臉湊了過去,伸出舌頭,無比細緻地將莉莉絲那隻沾滿食物殘渣的腳舔舐得乾乾淨淨,從腳心到腳趾,再到腳踝,沒有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當莉莉絲的腳恢復了原本的潔白後,她才滿意地收了回去,然後指了指地毯上那片狼藉。
“現在,輪到你了。”莉莉絲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惡,“把你弄出來的這些垃圾,全部吃進你那骯髒的肚子裡。記住,我不希望等一下地毯上,除了你的口水,還留下任何別的東西。”
艾麗西亞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像一隻勤懇的清潔犬,跪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將那些混雜著牛奶和雞蛋的糊狀物一點一點地捲入口中,吞嚥下去。她的動作很仔細,生怕遺漏任何一點殘渣,再次惹怒自己的主人。
過了許久,當艾麗西亞終於將地毯上的所有固態殘渣都清理乾淨,只留下一片顏色略深的水漬時,她才敢抬起頭,用一種可憐的眼神望著莉莉絲。
莉莉絲低頭瞥了一眼那片水漬,眉頭微皺,似乎仍不滿意。
“雖然你把垃圾都吃了,但這塊地毯,已經被你弄髒了,看來是不能用了,得叫人來換一塊新的。”
聽到“叫人來”這幾個字,艾麗西亞的身體明顯一顫。
莉莉絲捕捉到了她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怎麼?賤狗害怕見人嗎?也是,你現在這副模樣,確實不適合出現在外人面前。”
她站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兩步,目光落在了牆角的一個繪有藍色鳶尾花圖案的瓷質大花瓶上。
“不過,我還是很仁慈的。”莉莉絲走到花瓶旁,用手指敲了敲瓶身。“等一下,在我叫其他女僕進來搬走地毯的時候,我就特許你,躲到這個花瓶後面。”
她回頭看向艾麗西亞,眼神裡的玩味愈發濃重:“當然,你不能穿任何衣服。你就光著身子,像只受驚的老鼠一樣,藏在那裡吧。”
艾麗西亞不敢有任何疑問,立刻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在瓶後面站直了身體,試圖用花瓶擋住自己。然而,這個花瓶是那種底座纖細瓶口寬大的樣式,高度也只到她的胸口。她這樣直挺挺地站著,金色的長髮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莉莉抱著雙臂,繞著花瓶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尊拙劣
的雕塑。
“嘖嘖,真是個笨蛋。”莉莉絲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弄,“你就打算用這個姿勢躲起來嗎?別說女僕了,就算是個瞎子,也能一眼就看到你這白花花的後背。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高貴的大小姐是個喜歡裸體罰站的變態嗎?”
艾麗西亞的臉頰漲得通紅,她羞愧地低下頭,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莉莉絲走到她身後,伸出手指,用力地戳了戳她光潔的脊椎骨。“像你這種沒腦子的賤狗,就該把身體摺疊起來,像個真正的垃圾一樣。”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惡意:“頭垂下去,越低越好,最好能碰到你自己的腳。然後,把你的屁股,給我高高地撅起來。對,就像母狗發情時那樣,擺出一個方便任何人進入的姿勢。這樣,至少能讓你那顆愚蠢的腦袋藏得好一點。”
“是……主人。”艾麗西亞聽從命令照做。她彎下腰,將上半身完全對摺,雙手撐在地板上以維持平衡。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緊緊地壓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她的臀部,則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兩片渾圓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而繃緊,中間那道誘人的溝壑與下方那兩個隱秘的穴口,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莉莉絲的視線中。
“嗯,這個姿勢看起來順眼多了。”莉莉絲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身回到了剛才吃飯的桌子旁,拿起了剛才用餐時使用過的銀質餐具——一把叉子,一把勺子,還有一把的小刀。
莉莉絲拿著這三件金屬製品,再次走到了艾麗西亞的身後。艾麗西亞能感覺到主人的氣息,她因為接下來的未知而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莉莉絲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掰開艾麗西亞的屁股,露出了那兩片粉嫩的穴肉。她先拿起那把勺子,用圓潤的金屬柄端,對準了下方那片已經微微溼潤的縫隙。
冰涼的觸感讓艾麗西亞的身體顫抖。莉莉絲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手腕一用力,勺子的柄端便毫不費力地滑入了那溫熱緊緻的通道之中。小穴本能地收縮包裹,試圖將這異物吞得更深。
接著,莉莉絲拿起了那把叉子。同樣是把柄端塞進小穴。
然而,這還沒完。莉莉絲拿起了那把小刀,對準了更上方那個尚被探索過的菊穴。莉莉絲帶著力道,微微旋轉地在那緊縮的穴口上研磨著。在艾麗西亞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分泌出更多腸液的幫助下,小刀的柄部也被一寸寸地強硬頂了進去。
“嗚嗯……”異物感與被強行撐開的漲滿感交織在一起,艾麗西亞再也忍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這過分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起來,支撐在地上的手臂也開始發軟。
“不許動!”莉莉絲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利刃一樣刺入艾麗西亞的耳中,“再敢亂晃一下,或者再發出一丁點聲音,我就把這把刀拔出來,換個方向,用帶刃的那頭,重新給你塞回去。”
艾麗西亞完全不敢動了,她把呼吸都放輕,生怕出現一絲一毫的顫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三件冰冷的金屬,正隨著她心臟的跳動而微微顫動。
“很好,看來你終於學會該怎麼當一條聽話的狗了。”莉莉絲站起身,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艾麗西亞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三隻銀質餐具的頭部反射著燈光,與粉嫩穴肉在一起顯得
更加色情了。
莉莉絲不再多言,她轉身,邁著平穩的步子,走向房間的厚重橡木門。由於主人離開的感覺,她踏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艾麗西亞的心尖上。
艾麗西亞蜷縮在花瓶後面,身體因為塞入了異物而僵硬得不敢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莉莉絲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伸出手,握住了黃銅門把手。
隨著“咔噠”一聲,門被打開,又被輕輕地關上。莉莉絲的氣息,從這個房間裡徹底消失了。
一種被遺棄般的恐懼感抓住了艾麗西亞。主人離開了,將她一個人丟在了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刑場上。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知道自己要以這個屈辱的姿態維持多久。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門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不是莉莉絲那種輕巧平穩的步伐,而是兩個人略顯雜亂的腳步。
她的心跳猛地一縮。
門把手再次轉動,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是她的主人,而是其他兩名女僕。其中一個叫安娜,是個手腳麻利但有些沉默的女孩;另一個叫瑪麗,以嘴碎和好奇心重而聞名。
“天啊,還真是弄得一團糟。”瑪麗一進門就看到了地毯上的汙漬,忍不住小聲驚呼,“大小姐今天是怎麼了?”
“少說廢話,快點幹活。”安娜瞪了她一眼,催促道。
兩個女僕,就在自己的房間裡。而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躲在她們幾步之外的地方。這個認知讓艾麗西亞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安娜和瑪麗沒有再多話,她們走到地毯的兩頭,開始合力將這塊厚重的波斯地毯向中間捲起。地毯與地板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艾麗西亞能清晰地聽到她們的呼吸聲,聞到她們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她將身體縮得更緊,恨不得能將自己塞進地底的縫隙裡。體內的三件餐具因為她肌肉的繃緊而向內頂了頂,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
“你那邊重點,往我這邊推!”安娜對瑪麗喊道。
瑪麗應了一聲,在捲動地毯時,腳下卻不小心被地毯的褶皺絆了一下,身體向前一個踉蹌。為了穩住身形,她的手下意識地向後一推,正好按在了那個繪有鳶尾花的花瓶上。
花瓶被這股力道推動,向旁邊平移了將近十公分。
那一時候,艾麗西亞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花瓶的移動,讓她原本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光裸右邊肩膀和大腿外側暴露在了空氣中。她甚至能感覺到,房間裡的光線,正毫無遮攔地照在自己的皮膚上。只要瑪麗此刻稍微轉一下頭,或是安娜從對面的角度看過來,就能將她的窘態看得一清二楚。
艾麗西亞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住般的抽氣。她拼命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身體向花瓶的另一側扭轉,試圖將暴露的部分重新藏回陰影之中。
萬幸的是,瑪麗正手忙腳亂地穩住自己的身體,而安娜則在專心致志地拉扯著地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發生的驚心動魄一幕。
“小心點,毛手毛腳的!”安娜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瑪麗站穩後,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也顧不上去看那個被自己推開的花瓶,繼續埋頭幹活。
艾麗西亞的心臟狂跳不止,她為自己剛剛躲過一劫而感到一陣後怕,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大的恐懼。長時間以
高難度姿勢蜷縮,已經讓她的肌肉開始發出抗議。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手臂也痠軟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她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終於,在地毯被完全捲成一卷,由安娜和瑪麗兩人合力抬起,準備離開房間的那一刻,艾麗西亞的身體達到了極限。她的小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晃動了一下。
“叮鈴……”
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從花瓶後面傳了出來。那是她體內的叉子和勺子因為晃動而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音。
正準備轉身的瑪麗腳步一頓,她疑惑地回過頭,看向那個角落。“安娜,你剛才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聲音?沒有啊。”安娜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走吧,這東西重死了。”
“不對,我好像聽到了。”瑪麗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她將地毯放在地上,朝著花瓶的方向走了兩步,“好像是……從花瓶後面傳來的。是不是進了老鼠?”
完了。
艾麗西亞的大腦中只剩下這兩個字。她能聽到瑪麗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腦子裡卻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吱呀”一聲,臥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莉莉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的手上還帶著未擦乾的水珠,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微笑。“抱歉,剛才去盥洗室洗了下手。看你們還沒走,是這地毯太重了嗎?我來幫你們一起搬吧。”
莉莉絲的突然出現,立刻打斷了瑪麗的探尋。面對大小姐的貼身女僕,她那點不合時宜的好奇心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不、不用了,莉莉絲小姐!”瑪麗連忙擺手,有些慌張地說道,“我們馬上就搬走!”
“沒關係,一起吧,快一點。”莉莉絲不由分說地走上前,從安娜手中接過了地毯的一頭。
有了莉莉絲的幫忙,地毯很快就被抬了起來,三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厚重的房門被再次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艾麗西亞緊繃的神經在安全降臨的瞬間鬆懈,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虛脫般地癱倒在地。體內的三件餐具也因為這個動作而滑出了一半,帶來一陣難言的空虛與痠麻。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莉莉絲逐漸熟練於扮演主人的角色。一般在她送來食物的時候或是有足夠的空閒時間讓兩人獨處時,這裡就會變成她們的調教室。莉莉絲會自然地切換成冷酷的主人,而艾麗西亞則會心甘情願地作為為卑微順從的奴隸。
艾麗西亞沉醉與每一次調教時間中,這幾天她都只是在狗盆裡吃被莉莉絲踩過的糊狀物,但是她卻感覺比以前吃的精緻食物好吃的多。
然而,當與其他人共處時,莉莉絲又會變回那個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貼身女僕。她會為艾麗西亞準備好舒適的衣物,也為她梳理那頭燦爛的金髮。
這種割裂感,起初讓艾麗西亞感到無比刺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更深更貪婪的渴望,開始在她心中悄然滋長。她漸漸不再滿足於這間臥室裡的秘密遊戲。她開始幻想,如果有一天,在其他人的注視下,自己也能像這樣卑微地跪在莉莉絲腳邊,那又會是何等絕倫的體驗?
而正好,幾天過後,她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夏日的炎熱一天比一天更甚,蟬鳴聲吵得人心煩意亂。這天下午,一封來自親戚的信,如同一陣清涼的山風,吹進了
克萊蒙特莊園。
“莉莉絲,快來看!”艾麗西亞興奮地晃著手中的信紙,推開門正準備把下午茶送給艾麗西亞的莉莉絲沒有看到平時跪在地上的艾麗西亞。
“大小姐,什麼事讓您這麼高興?”莉莉絲走上前,好奇地問道,居然有事情能讓艾麗西亞忘了角色扮演遊戲。
“是姑媽的信!她說她要出遠門旅行,邀請我去她位於朗格多克山區的莊園避暑,整整一個月!”艾麗西亞的眼睛亮得驚人,“她說那裡的夏天非常涼爽,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裡的僕人全都是新招的,從來沒有人見過我!”
莉莉絲還沒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深層含義,艾麗西亞已經像個獻寶的孩子一樣,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頂假髮。髮色、光澤甚至捲曲的弧度,都與艾麗西亞自己的頭髮別無二致。
“你看!”艾麗西亞將假髮捧到莉莉絲面前,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莉莉絲,你的身高和我差不多,年齡也相仿。只要你戴上這個,再穿上我的衣服,那個莊園裡的僕人都會認為你就是艾麗西亞·德萊茵的”
“這一個月,我們把遊戲玩刺激一點?”艾麗西亞的眼神裡充滿了蠱惑,“在這一個月裡,你,就是德萊茵家的大小姐。而我,”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就是你卑賤的女奴。”
“小姐——您瘋了嗎!”莉莉絲的第一反應是震驚,後退了兩步,臉上血色盡失。
“這太危險了!”她的聲音都在發抖,“萬一……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艾麗西亞也知道莉莉絲不會一下子就答應,她往前走了兩步,湊近莉莉絲的臉龐,睜著那晶瑩閃爍的大眼睛,發出楚楚可憐的目光。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求求你了,莉莉-絲……主人……這不只是我的願望,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期待嗎?”
艾麗西亞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莉莉絲,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你難道不想完完全全地擁有我嗎?不只是在這個房間,而是在別人的目光下,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命令我,使用我,懲罰我,再也不用擔心有任何人會打擾。整整一個月,我只屬於你一個人。難道你……就不心動嗎?”
艾麗西亞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莉莉絲的心中炸開。心動嗎?當然心動。這幾天來,她在扮演“主人”的過程中,早已體會到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她發現自己很喜歡看艾麗西亞在自己面前卑微順從的樣子,很享受發號施令的感覺。
但是,理智告訴她,這個計劃的風險實在太大了。
她看著艾麗西亞那雙含著淚水充滿祈求的眼睛,心中的防線開始一寸寸地崩塌。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艾麗西亞。
“好吧……”她閉上眼睛,彷彿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先答應我幾個條件。”
看到莉莉絲鬆口,艾麗西亞立刻瘋狂地點頭。
“第一,”莉莉絲伸出一根手指,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無論當時是什麼情況,如果你感到不想玩了要和我說,不要硬撐。”
“好,我答應你!”
“第二,”莉莉絲繼續說道,“在扮演女奴期間,你可以卑微,可以順從,但絕不能做任何會真正傷害到你自己身體健
康的事情。你的身體,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弄壞它。”
“我答應!我全都答應你!”艾麗西亞毫不猶豫地回答。
“還有最後一點。”莉莉絲看著艾麗西亞,眼神複雜,“到了那個莊園,一切都要聽我的。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不能有任何質疑。就算你覺得我的命令不好玩,不刺激,你也必須服從。在那裡,我才是唯一的主人,你……明白了嗎?”
“是!主人!”艾麗西亞的臉上終於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虔誠地親吻莉莉絲的鞋尖,聲音裡充滿了喜悅,“賤狗的一切,都屬於您,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