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亂世傳

惡女亂世傳

作者:卡羅納爾多

末法之世,中原一片混亂,貪官汙吏橫行,強盜土匪四起,老百姓苦不堪言。

雪上加霜的是,新上任的皇帝年僅十歲,在北境妖女索爾德尼的誘惑下沉迷美色不理朝政,朝廷更是一片黑暗。

“皇上~那些亂臣賊子又在誹謗臣妾和陛下~該怎麼辦呢~”

身材高大的索爾德尼俯看著年幼的皇帝,她的身影幾乎要將那瘦小的少年完全籠罩。

她站在那裡,如同一棵不可撼動的古松,比尋常男子還要高出許多,寬大的骨架撐起厚重的羊皮長袍,袍擺垂落在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的長髮漆黑如夜,散落在肩後,髮絲間纏繞著草原部落特有的銀飾,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她的面容美得近乎妖異,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揚,眼尾染著一抹硃砂般的紅,鼻樑高挺,唇如浸血的玫瑰,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她的肌膚瑩白如玉,卻透著雪原般的寒意,指尖修長,指甲染著暗紅的蔻丹,此刻正輕輕抬起小皇帝的下巴,迫使他仰視自己。

儘管她美得令人屏息,可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卻藏著刀鋒般的銳利,彷彿隨時能將人割得鮮血淋漓。

“朕……朕會派人捉拿這些亂臣賊子的……請愛妃放心……”

年幼的皇帝對自己的愛妃索爾德尼向來是言聽計從,而且他也知道這個愛妃的手段有多狠辣——有一個丫頭僅僅是打潑了索爾德尼的洗腳水,就被打斷雙腿,戳瞎雙眼,每天靠索爾德尼的洗腳水和嚼過的飯生活,真是生不如死。

“僅僅是捉拿就夠了嗎~為何不嚴懲那些嚼舌根的賤人呢~”

本來索爾德尼抬著皇帝下巴的手已經伸到了皇帝的褲襠裡,皇帝的肉棒還沒有索爾德尼的手指長。

“朕……朕知道了……那些亂臣賊子全部交給愛妃處置……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索爾德尼的五根手指掐住皇帝的龜頭,修長的指尖刺激著皇帝稚嫩的肉棒,皇帝不由得發出了淫叫聲。

“真是英明神武的好皇上啊~皇上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呢~”

“朕……朕想要愛妃的臭靴子和臭腳……”

索爾德尼收回褲襠裡的手,給皇帝的臉狠狠來了一巴掌。

“喜歡聞女人臭腳的賤貨還敢自稱朕?你應該管自己叫什麼?”

“公狗希望被索爾德尼大人踩在腳下,永世為索爾德尼大人舔舐腳泥!”

貴為天子的皇帝竟然向中原最蔑視的遊牧民族下跪,只為了能舔一口索爾德尼腳上的腳泥。

“真是個小賤貨,為了能舔我的腳連皇帝的尊嚴都不要了,哼哼哼哼哼~”

索爾德尼脫下靴子,那寬大豐腴的腳上都是汗水和汙泥。腳臭味填滿了皇帝的寢室。

“小賤貨~好好清洗你祖宗的臭腳吧~還有再給我找十個漢人少年進宮,那些人的肉棒可比你的小牙籤厲害多了~怎麼哭了啊,誰讓你同為漢人,你的肉棒卻像牙籤似的,哼哼哼哼哼哼哼~”

“仲泰呀,你快把這奏摺燒了吧,要是被那妖婦知道了你就性命難保了!”

“我仲泰今年已五十歲了,實在死不足惜。那妖婦禍亂朝綱,老百姓怨聲載道,若不趕緊除掉這個禍害國家何以生存!?”

趙仲泰心意已決。瘦削身形挺立如松,五十載風霜在臉上刻下深深紋路,眉間那道豎紋尤為深刻,是多年憂思的印記。

鬢角早已

斑白,灰白長鬚修剪齊整,垂落胸前隨呼吸微微顫動。目光銳利如刀,眼角細紋非但未減其鋒芒,反添幾分洞穿人心的力量。

深青官袍平整莊重,玉帶緊束腰間,通身透著肅殺之氣。指節因緊握筆桿而泛白,筆鋒在奏摺上劃出凌厲字跡,每一劃都凝聚著多年積憤。

這一紙奏章遞出,便是賭上身家性命,但脊背依舊筆直——為國除奸,縱死不悔。

“唉……仲泰你還不明白嗎?如果皇上真的願意管他早就管了,為什麼索爾德尼能囂張到現在?因為皇上根本就不願意管,那妖婦早已控制了皇上,控制了大臣們,現在我們應該明哲保身才是。”

張時宗感嘆道。他與趙仲泰一樣,對索爾德尼這個禍亂朝政的“蘇妲己”憤怒不已,但是有什麼用呢?那些勸告皇帝嚴懲索爾德尼的大臣不是“失蹤”了,就是被髮配到邊疆。

張時宗已經心灰意冷,選擇明哲保身。但是趙仲泰無法妥協,仍然勸諫皇帝重振朝綱。

趙仲泰看著手的奏摺,他知道今天可能是自己在人世的最後一天了。他嘆了口氣,毅然坐上前往皇宮的馬車。

“自索爾德尼成為‘仁貴妃’以來,利用自己的權勢虐待僕從,非議國策,濫殺忠良。皇上,請您三思啊,若是索爾德尼繼續幹政,國將不國!”

然而趙仲泰在寢室外跪了三個時辰,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趙仲泰便發配邊疆,最後在苦寒的邊疆鬱鬱而終。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索爾德尼帶著侍衛們前去遊獵,正好路過了一座村莊。

“哼哼哼~把這些奸細都抓起來!”

“可……可是這些人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啊,怎麼會是奸細呢!?”

侍衛長震驚不已,面前的村民們老實淳樸,怎麼可能是奸細呢?

“我說是奸細他們就是奸細,你想違抗皇后的命令嗎?”

“是……來人!把他們都抓起來!”

自索爾德尼成為皇后,她的手段更加殘忍。侍衛長不敢違抗這位嗜血皇后的命令,讓侍衛們把村民通通綁起來。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村民們哭天喊地,然而索爾德尼毫無憐憫之心,她慢慢的說道:

“女人和老人都給我殺了,男的通通帶回我的行宮。”

她說的時候非常慢,像是要慢慢折磨這些可憐的村民。

行宮本來只有皇帝才有權建造,但是在索爾德尼腰斬了幾個提出異議的大臣後,朝廷不得不為索爾德尼建造了行宮。

那個地方與其說是行宮,到不如說是「地獄」凡是被抓進索爾德尼行宮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被斬斷四肢的男人被塞進鹽堆裡。粗糙的鹽侵蝕男人身上的傷口,只要男人一動,那些粗鹽滲得更多,慘叫聲也就越大。

“求求你了,皇后大人,請放了我的父親吧!”

少年抱著索爾德尼的大腿哭泣著,他實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父親被這樣折磨。

“本皇后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不如這樣~你把本皇后的腳舔乾淨了,本皇后就放你們回去,如何?”

“謝……謝謝……感謝皇后大人!”

索爾德尼脫下羊毛長筒靴,那股酸臭味直衝少年的腦門。但是為了父親,少年強忍著不適,用舌頭舔舐索爾德尼的腳底。

少年的舌頭把腳底的腳泥舔入口中

,因為索爾德尼的腳在保暖不透氣的羊毛長筒靴裡悶了很久,那臭味燻得少年不得不閉上眼睛,強令自己把腳泥吞進肚子裡。

“光光舔腳還是不夠的,來~把本皇后靴子裡的腳汗都喝乾淨。”

“是……”

少年捧起散發著恐怖臭味的長筒靴,硬著頭皮把腳汗都吞進了肚子裡。

趁著少年神情恍惚之時,索爾德尼把長筒靴牢牢套在少年的頭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少年只覺得眼前一黑,悶臭潮溼的靴內讓少年恐懼不已。

他想扒下腦袋上的長筒靴,但是怎麼也拔不下來。索爾尼德笑了笑,用腳趾夾住少年的肉棒,往左擰,少年的身子就跟著往左倒;往右擰,少年的身子就往右倒。

少年已經憋到了極限,他不斷髮出哼唧哼唧的聲音,雙手無力地拍打索爾尼德的大腿。

“來~射出來~”

“噫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精液射了出來,那洶湧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索爾尼德的腿上。

索爾尼德取下了少年頭上的長筒靴。少年臉上都是汗水,頭髮也被汗水染溼,順著他的頭尖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點點。

“皇后大人……能……能放我父親回去了嗎……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索爾尼德的臭腳直接塞進了少年的嘴裡,腳趾把玩少年的舌頭。

“你的精液把本皇后的腿弄髒了,本皇后怎麼會輕易放過你呢~”

少年的眼淚流了下來,他絕望的看向在鹽堆裡痛苦掙扎的父親,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回去了。

十天後,只見倆個被斬斷四肢的男人被扔在地上,無助的哀嚎著。旁邊的宮女時不時踢打他們的肉棒,把沾滿宮女口水、腳泥、尿液的飯菜餵給他們吃。

幾年後,忍無可忍的農民殺死了皇帝,而索爾尼德卻神秘失蹤了,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