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貴族婦人的腳下出賣同伴的反抗軍幹部

在貴族婦人的腳下出賣同伴的反抗軍幹部

作者:卡羅納爾多

“吻我的腳,賤奴。”

一個衣衫襤褸的農民跪在泥濘的地上,用舌頭清洗貴婦高跟鞋上的泥土。

這種場景在帝國內部無處不在——帝國等級森嚴,除了皇親國戚外,貴族婦人是第二大等級,有權力懲罰不聽話的“賤奴”——那些沒有土地的佃農以及被貴族婦人買下來的奴隸。

“非常好,現在把我女兒的高跟鞋也清洗乾淨。”

貴婦說話的時候從來沒有低下頭看這個賤奴,她用扇子遮住鼻子,覺得是這個賤奴汙染了空氣。

貴婦的女兒已經十四歲了,她擁有二十個奴隸,她的奴隸們都被關在地下室裡,吃的都是混著自己腳泥、口水的麵包和汙水。

看著這個顫顫巍巍的農民,貴婦女兒故意把腳抬了一下,讓農民舔到了自己的腳背。

“大膽的賤奴!竟然敢舔本小姐的腳!”

沒有給農民任何反應的時間,貴婦女兒一腳踹在他的臉上。農民仰面倒在地上,周圍的女僕圍住他,不斷踢打他的身子。

“該死的賤奴!連大小姐的腳也敢舔!真是噁心!”

“饒……饒命啊!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僕沒有理會男人的求饒,繼續踢打男人,把他踢得鼻青臉腫。

其他農民路過,但是他們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匆匆在男人身旁走過去,只希望這些人別遷怒自己。

貴婦女兒愉悅的聆聽男人的慘叫,女僕們停止了踢打,貴婦女兒直接踩在男人的襠部上,用全身的重量施予男人巨大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的慘叫,但是他根本不敢反抗,他要是反抗了,恐怕家人也會凶多吉少。

貴婦女兒並不重,但是她故意踩在男人的襠部上,還時不時用鞋跟猛擊男人的睪丸。

這場殘忍的“處刑”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男人的襠部已經被尿水和精液打醒,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十年後,帝國南部發生旱災,農民們顆粒無收,很快就出現了大饑荒。但是軟弱無能的小皇帝沉迷在貴族婦人們的酒池肉林中,沒有時間和精力救濟那些飢腸轆轆的災民。

“皇帝陛下,微臣的足交怎麼樣呢~”

貴婦搖晃著扇子,如同狐狸般的媚眼盯著躺在地上,在自己精湛的足交下顫抖的小皇帝。

“南方爆發了旱災,還有好多人餓著肚子,不如讓他們都來當微臣的奴僕,讓他們有一口飯吃吧~”

貴婦說話的時候,腳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她的肉絲玉足輕輕擦過小皇帝的龜頭,小皇帝根本沒有聽進去,龜頭的快感已經淹沒了他。

“如果皇帝陛下同意的話,那麼就射出來吧~”

貴婦的左腳腳趾夾住小皇帝的肉棒,右腳腳趾玩弄敏感的龜頭。龜頭顫抖了幾下,精液直接噴射在貴婦的腳上。

“呵呵呵~那麼我就當皇帝陛下同意了~”

貴婦想把腳收回去,但是小皇帝抓住貴婦的腳,示意她蹍踩自己的肉棒。

“皇帝陛下還想要足交嗎?真是個貪心的孩子呢~”

那些忍飢挨餓的災民在知道自己只能在貶為奴隸和活活餓死二選一的時候,他們終於拿起武器反抗帝國的暴政。

本來帝國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場刁民的暴亂而已,結果幾個月後反抗軍便佔領了大半個南方,帝國匆忙派遣的軍隊被反抗軍打得大敗,還有好幾個將軍

被抓了。

皇都的貴婦們驚慌失措,害怕那些平時任打任罵的賤奴會攻進皇都報復她們。

不過身為凱琳娜家族首領的葉卡捷琳娜·凱琳娜卻沒有絲毫驚慌,每天都會出入皇宮為皇帝足交,以及為皇帝介紹其他的貴婦。

“葉卡捷琳娜女士,為什麼您絲毫沒有驚慌的樣子呢?那些賤奴已經快要佔領南方了。”

葉卡捷琳娜和另一個美麗貴婦品鑑著美味的紅茶,皇帝跪在地上舔舐倆位貴婦的玉足,而倆位貴婦視皇帝如無物,聊著自己的事情。

“那些賤奴可是心甘情願為奴的,至於為什麼~”

葉卡捷琳娜用腳趾點了點小皇帝的鼻尖。

“他們骨子裡刻著無法改變的奴性,只要把腳對著他們,他們就會忍不住向我們磕頭,舔我們的腳~”

“所以說那些將軍是故意被抓住的嘍?”

“那些將軍都是貴婦,如果反抗軍真的仇恨我們,早就把將軍們都殺掉了,可是那些將軍還活著呢~”

葉卡捷琳娜微微一笑,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喂!把你知道的情報交出來!”

茜克絲的雙腿搭在桌子上,那雙鋥亮得幾乎能映出天花板上灰垢的黑色長筒皮靴,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架在對方逼仄的審訊桌邊緣——靴跟一道新鮮的刮痕,在昏暗燈下白得刺眼,像一道新鮮的傷疤。

她整個人陷在粗糙的木椅裡,脊背卻奇異般懸空,保持著一種慵懶又倨傲的弧度。一身帝國將官墨綠軍服,肩章的金穗垂落,微微晃動,胸前綬帶被刻意揉亂,肩線撕裂處露出了底下的深色襯裡,如同她此刻被俘身份下依然昭彰的筋骨。

光線吝嗇地滑過她高聳的顴骨,投下刀鋒般銳利的陰影;眼窩深陷,細長的眉峰之下,目光如同凝凍的鉛雲,沉沉投向天花板某個虛無的角落,壓根不屑於俯視幾步之外那個活生生的審訊者——在她眼中,那不過是一粒蒙塵的、無謂的塵埃。薄唇抿成一道冷硬、毫無妥協餘地的直線,下頜繃緊的線條,凜冽如帝國宮殿廊柱上冰冷的石刻。

她頭顱微昂,視線終於垂落,卻只是穿透了面前那渺小的反抗軍幹部,彷彿在俯視一片不值一提的、蒙塵的廢墟。

“好了好了,別裝了。這裡沒有別人,趕緊給我跪下。”

聽到茜克絲的命令,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反抗軍幹部竟然跪了下來,像狗一樣爬到茜克絲的面前。

“聽說有你們的突擊隊準備進入皇都刺殺皇帝陛下和葉卡捷琳娜大人?”

“是……是的……”

“把突擊隊的行動方案、路線、人員名單全部交出來。”

倆人角色互換,茜克絲的長筒靴蹍踩著他的頭,他發出如同小狗的低吟聲。

“隊長,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一位年輕的隊員詢問傑克。傑克用望遠鏡觀察著皇都的城牆。

“馬上就可以開始行動了,讓我們狠狠收拾這些冷血無情的貴婦們!”

時間到了,傑克和隊員們解決了城牆外的守衛,翻進城裡。

剛踏入皇都一步,周圍火光沖天,突擊隊員們被包圍了。

突擊隊員們頑強抵抗,但還是被俘虜了。

“到……到底是誰出賣了我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傑克尿道里的電針發出微微的電流,刺激著紅腫的肉棒——這是帝國發明的拷問工具,把纖細的通電銀針插進尿道里,用細微的電流刺激肉棒,

還能阻止俘虜射精。

“你可真是個堅強的人啊,傑克先生。”

“你……你不是被我們俘虜了嗎……”

茜克絲走進拷問室裡,她的纖纖玉指掃過傑克的胸膛。

“現在我們角色互換了呢~現在輪到我提出問題了哦~你們反抗軍的總部在哪?”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稍微提升了一點威力就快把屎噴出來了呢~哦對了,你的肛門被木棍塞著,小便和大便都做不到呢~”

傑克的臉色鐵青,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小便了。

“怎麼樣~為了舒服點,趕緊把反抗軍總部的地點說出來吧。”

“我……我是不會說的!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茜克絲把長筒靴套在傑克的頭上,長筒靴裡的汗水不斷滴落在傑克的臉上,濃郁的臭氣攻擊傑克的大腦。

在臭氣的刺激下,傑克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對於尿道里插著異物的傑克,這也是一種酷刑。

“就這樣來個三分鐘吧~”

三分鐘後,茜克絲把長筒靴取下,傑克臉上、頭髮上都是茜克絲的腳汗,肉棒已經又腫又紫。

“看看你的肉棒,已經腫脹到這種地步了呢~還是不願意招供嗎?”

“我……我是不會向你們這些貴婦投……投降的……”

茜克絲沒有說話,而是把長筒靴再一次套在傑克的頭上,然後慢慢的取出尿道里的銀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銀針取出,精液直接從馬眼裡噴出,甚至射在了茜克絲的衣服上。

“今天你就套著我的長筒靴睡覺吧,拜拜~”

第二天,傑克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傑克先生,你終於醒了。”

葉卡捷琳娜走進臥室,白色長服垂落如月光漫過地面,勾勒出她纖細卻暗藏力量的輪廓。

黃色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隨步伐輕晃。那雙狐狸般的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笑意浮在淺褐色的瞳仁裡,卻沒抵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絲算計的冷光。

皮膚白得像未染墨的宣紙,襯得唇色愈發紅潤。肉色連褲襪包裹著筆直的雙腿,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抬手攏了攏鬢髮,指尖輕觸臉頰時姿態溫柔,可那雙眼掃過房間的瞬間,禮貌的假面下,是藏不住的狠戾與漠然。

“你是誰?”

“我是葉卡捷琳娜·凱琳娜,是這個宅子的主人。”

“葉卡捷琳娜?你就是那群貴婦的領袖?”

“啊啦,我也不是什麼領袖呀,只是特別有錢而已。”

傑克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我……我的身體!?”

傑克嘗試把腿抬起來,但腿像是灌了鐵,試了幾次都動彈不得。

“對不起,傑克先生,我這麼做是為了讓你老實點。”

葉卡捷琳娜脫下高跟鞋,慢慢走到床上。她用腳尖輕輕蹍踩傑克的龜頭。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傑克先生,我的腳上可是塗了媚藥哦~”

葉卡捷琳娜腳趾張開,像筷子夾菜一樣夾住傑克的龜頭。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只靠這個姿勢,就讓傑克快要射了。

傑克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葉卡捷琳娜卻收回了腳。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傑克感受到了精液卡在尿

道里,又慢慢倒流回去,而他動都動不了,只能無助的品嚐精液倒流的痛苦。

肉棒漸漸軟了下去,葉卡捷琳娜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她馬上用腳趾夾住傑克疲軟的肉棒,強迫肉棒勃起。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求求你了,讓我射精吧!”

“想射精?那就把總部的位置供出來吧。”

“我……我說……”

傑克供出了總部的位置,葉卡捷琳娜冷笑著,用腳蹍踩他的肉棒,把精液一點一點的榨出來。

半年後,這場起義被鎮壓了。在葉卡捷琳娜的大宅裡,傑克被鎖在地下室裡,用舌頭清洗葉卡捷琳娜和其他貴婦的絲襪。

“這是葉卡捷琳娜大人和其他大人的絲襪,今天晚上之前必須清洗乾淨。”

女僕把幾條絲襪隨意的扔到傑克的臉上。傑克卻像獲得至寶一樣,忘情的舔舐起來。

傑克將在葉卡捷琳娜的腳下度過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