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處決帖,蝴蝶之舞,第十五章,處決柳生

女忍處決帖,蝴蝶之舞,第十五章,處決柳生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柳生之忍**

夜色已深,金澤城的二之丸御殿內,靜謐得如同潑灑了清水一般。

幾名黑衣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拉開了渡廊的紙拉門。

女侍們的房間裡,殘留的香爐餘燼正飄散著淡淡的香氣,三名“別式女”(高級女官)正並枕而眠,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這群黑衣人利用他們引以為傲的輕功,毫不費力地從後方潛入了御殿內部。他們兵分兩路,一路走地面,一路潛伏於天花板之上,目標直指御殿深處,此刻剛剛抵達了作為入口的侍女房間。

這些黑衣人,正是柳生一派派出的忍者。

數日前,以由比為首的柳生高手們,為強行奪取金澤城二之丸御殿的警衛職位而正面闖入,卻不慎中了別式女們的挑釁,與她們進行武藝比試。結果,在女人們的圍攻下,他們醜態百出,最終被悉數殲滅。

就連為了以防萬一而派出的忍者,也在轉瞬間被女人們捕獲並解決。

不,包括由比在內,僅有兩人活了下來。

但這兩人被榨乾了精氣,被迫換上了一身華麗的女官服飾,丟棄在了宅邸門前。

對於柳生一門而言,這是無可附加的奇恥大辱。

儘管他們已放棄了奪取御殿警衛之位的企圖,但作為武藝指導的名門,若不能討回一分顏面,便無法立足。

柳生一派,深知與這些女人們正面交鋒毫無勝算,於是挑選出精銳的忍者,打算趁著夜色將她們暗中處理掉。

◾️**棉被**

窸……窸……

幾名忍者弓著背潛入房內,逐一確認著女人們的情況。

“女人們都睡著了。一個一個解決掉。”

“何等輕易的任務。”

“話說回來,這女人的香氣真是芬芳……殺了倒是可惜,但也無可奈何。”

忍者們發出了“咯咯”的、充滿餘裕的笑聲。

其中一人悄悄地靠近了在屏風後安睡的女子,單膝跪地,反手握刀,高高舉起至其胸前。

“得罪了……”

就在那一瞬間,

呼!

眼前的女式棉被猛地向上彈起,忍者瞬間失去了視野。

“什……”

啪嗒!

驚慌失措的忍者,其身體被純白的棉被整個罩住。

“哇啊……”

迅速起身的“美琴”,從鋪著的被褥下取出了一把懷劍。

早已察覺到忍者侵入的美琴,一直在靜靜地等待著反擊的機會。

“看……看不見……看不見啊——!”

嘩啦嘩啦……

出其不意被奪去視野的武士,發狂般地掙扎著,將被子掀得上下翻飛,任由垂下的被角搖搖晃晃,自己則踉踉蹌蹌地向後退去。

“呼……呼……唔唔唔——……”

棉被之中,充滿了女人甜美的香氣。

美琴拔出懷劍的劍鞘,朝著那正陶醉於女人香氣的忍者撞了過去。

噗嗤……

“嗚嗚……”

腹部被刺中的忍者,在棉被下發出了呻吟。

“誤入別式女的寢宮,便是你氣數已盡……現在可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愚蠢了?”

美琴將身體靠在忍者身上,同時用力地轉動著那刺入腹中的懷劍。

刀尖在他的腹中攪動,將他的腑臟切得粉碎。

“嘎啊啊啊啊!”

從顫抖的棉被內,傳來了悲痛的叫聲。

頭巾之下的忍者,正大口地吐著血。

“咕喔喔喔喔喔——!”

忍者一把推開身穿純白睡袍的美琴,抱著那連同棉被被一同串刺的腹部,試圖撞破紙拉門逃走。

純

白的棉被上,正漸漸洇開一片血跡。

美琴沒有追趕。

很顯然,腹部被攪得一塌糊塗的忍者,是不可能逃掉的。

美琴她們這些別式女,自幼便被教導,凡是遇上的敵人,絕不容其生離,必須當場確實地致其於死地。

在她們時而展現出的、這些看似無情的技藝背後,有著作為別式女的強烈使命感。

沒能走上幾步,那忍者便向後仰倒,開始痙攣。

“那……那些女人……已經察覺到了嗎……”

忍者們之間,掠過了一絲動搖。

◾️**虎落笛**

“你這隻母貓……”

另一名同伴揮刀砍向美琴。

忍者們普遍認為,在御殿內侍奉的女人都是些弱不禁風之輩,可以毫不費力地解決掉。

由比等人慘死在美琴她們手中的事,在柳生一門內部被嚴格保密,就連這次被派來的忍者們也毫不知情。

對於他們而言,眼前這番鮮活的女子反擊,實在太過沖擊,深深地傷害了他們作為忍者的自尊。

*——不可饒恕……*

忍者“啪”地一下逼近美琴。但是,

唰啦……

一個白色的身影,輕盈地舞入了他的背後。

“嗚喔……?”

“楓”已貼上了忍者的後背,並將他的頭部抱入了自己胸中。

楓解開了梳成片的髮髻,烏黑的長髮垂在背上。

“看……看不見……”

被柔軟睡袍的袖子矇住了眼睛的忍者,在那散發著和風香氣、一片純白的絲綢帷幔之下,拼命地搖著頭掙扎。

唰啦……唰啦啦!

楓早已做好了準備,以防同伴因美琴的反擊而失措時,補上致命一擊。

“竟被如此不成熟的男人們偷襲寢宮,我們加賀別式女也真是被小瞧了呢。”

楓在他耳邊低聲細語,同時將懷劍的刀刃抵住他的喉嚨,緩緩地沿水平方向一拉。

嘶——……

“咳哈啊……”

從楓的胸前猛地彈出的忍者,捂住喉嚨,踉踉蹌蹌地沿著拉門走了幾步,然後,

嗚喔喔喔喔喔……

從被割開的喉嚨處,吹響了漂亮的“虎落笛”(風吹過籬笆發出的淒厲聲響),身體順著拉門“撲通”一聲滑落。

伴隨著笛聲噴出的鮮血飛濺在拉門上,綻放出了一朵鮮豔的血花。

◾️**弓弦折**

“可惡……竟讓男人吹響虎落笛……真有一手……”

看著在一旁噴血倒地的同伴,一名忍者慌忙地架起了刀。

很明顯,他已經被這兩個身穿睡袍的女人那行雲流水般的戰鬥技藝所震懾。

“區區女人……”

猶豫了片刻後,忍者將刀刃對準了美琴。

雖說她反殺了第一個人,但說到底那不過是趁著對方大意的一擊。

從她那即便身穿睡袍也依然流露出的、上級女官特有的嫻靜氣質中,他看出了她與武藝的疏遠。

“啊……美琴大人……”

唰啦唰啦!

楓為了保護美琴,朝忍者衝了過去,身體“滴溜”一下輕盈地向前翻滾。

垂在鬢髮後的黑髮如扇子般展開。

“好……好快……”

忍者完全跟不上比自己高出數個等級的楓的身手,只能呆立原地,暴露無遺。

楓保持著低姿勢繞到忍者背後,雙手撐在榻榻米上,“咚”地一下徑直倒立,與忍者背對背形成了倒立的姿態。

“什……什麼……?”

忍者漲紅了臉,僵住了。

“啊……”

一名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忍者,在領悟到那女人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

唰啦……噗嗤……

下襬散開,露出了兩根雪白的小腿,架在了忍者的肩上,從左右兩側夾住了他的脖子。

“咿……”

就在那縮著脖子的忍者眼前,一雙小巧的腳靈巧地交叉。

啪嘰……

“哇……”

當忍者慌忙將手伸向膝蓋時,楓的雙腿已深深地嵌入他的脖子,而她的雙手則牢牢地握住了自己的腳踝。

在微笑著的楓的頭下方,她那長長的黑髮盤繞如蛇。

*——可……可惡……用腿……我的脖子……*

“唔哦哦哦哦——……”

忍者將臉埋在女人的小腿之間,身體如同弓一般向後仰著,踉踉蹌蹌地徘徊。

忍者是直立的,而楓是倒立的,這是個極不穩定的姿勢。

但是,支配著這場勝負的,是楓。

“咯咯……咕咯咯咯喔喔喔——……”

咯吱咯吱咯吱……

通過小腿,可以感覺到從他喉嚨裡擠出來的呻吟所帶來的震動,以及他那即將到達極限的頸骨發出的摩擦聲。

*——呵呵呵……很痛苦吧?什麼都做不了吧?*

因為是倒立狀態,她屠戮男人時所感受到的心跳,此刻愈發地高昂。

“女……女忍者……”

“這……這等奇技……”

周圍的忍者們,被這異常而又倒錯的光景所壓倒,只能瞠目結舌。

嘎巴!

忍者的脖子發出了一聲巨響。

楓將力量注入她那鍛鍊得柔韌無比的肢體,折斷了忍者的頸骨。

這是在加賀女忍者之間,被稱為“弓弦折”的暗殺術。

“呀啊!”

忍者“撲通”一聲倒地,那被睡袍下襬纏繞的脖子,以一個奇怪的方向扭曲著,身體“噼噼啪啪”地開始痙攣。

“不成熟的忍者……”

唰啦……

楓一邊從那已下達致命一擊的忍者脖子上抽開腿,一邊投以輕蔑的眼神。

忍者在頭巾之下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楓,你的技藝又精進了呢。*

虎落笛與弓弦折。

面對楓那以行雲流水的身法,接連使出出其不意、大膽而又充滿奇思妙想的招式,美琴看得有些出神。

楓自幼時起,就展現出了遠超常人、凌駕於尋常男子的卓越身體能力。

因為這份才能,楓很早就被從父母身邊帶走,送入了御殿。

在那裡,在身經百戰的女忍者手下,她被灌輸了自戰國時代代代相傳下來的無數技藝。

在日復一日的鍛鍊中磨練技藝的同時,隨著身體的成熟,她也漸漸增添了女忍者特有的華美,此刻,楓正作為守護御殿的豔麗之蝶,欲將展翅高飛。

而與楓以不同方式發揮著女忍者真正價值的,則是與楓同村出身,一同進入御殿的“桔梗”。

◾️**與女忍者的床笫之歡**

“妖異的法術……這些女人……是女忍者嗎!”

靠近第三個女人,桔梗的床鋪的一個忍者,看到同伴的失敗,決定先從身邊這個躺著的女人下手,揮下了刀。

但是,

唰啦唰啦唰啦!

桔梗連同棉被一起,豔麗地翻滾著,避開了忍者的一刀。

“咯咯……”

桔梗慵懶地側躺著,用棉被掩著嘴,送去一個媚眼,彷彿在嘲笑那忍者一般。

“你這傢伙!”

忍者從榻榻米上拔出刀,再次朝桔梗的身體砍去。

唰啦唰啦!

咚!

這一刀也被漂亮地躲開,刀鋒深深地扎入了榻榻米。

“呵呵呵……動作這麼慢怎麼行呢……”

桔梗巧妙地翻滾著,發出了似乎樂在其中的

輕笑。

從她凌亂的睡袍下襬中,雪白的美腿若隱若現。

她渾身散發著如同在床笫之間與男人尋歡作樂般的淫蕩氣息。

“可惡……這傢伙……像蟲子一樣鑽來鑽去……”

唰啦……唰啦……

忍者的眼睛,拼命地追逐著那從不斷產生美麗褶皺的白色睡袍與棉被之間,滑落出珍珠般肌膚的身影。

“少瞧不起人!”

怒火攻心的忍者,如同要將桔梗壓在身下般,揮下了第三刀。

唰啦啦!

桔梗再次避開,但這次,她做的不僅僅是閃避。

在忍者身下,她“譁”地一下張開雙腿,纏住了他的腰。

啪!

在忍者的腰上,從裙襬下伸出的雪白雙足交叉,因皮膚的撞擊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糟了……”

忍者慌忙將手伸向腰間。

女人的雙腿,已緊緊地纏在了他的腰上。

“唔呵呵……”

桔梗對著忍者露出了沁人心脾的溫柔微笑,並微微傾斜了脖頸。

“哈……哈哈……”

忍者被女人在床笫之間才會露出的甜美表情與嬌態所吸引,傻傻地笑了起來。

“來嘛……來嘛……”

桔梗臉上浮現出小惡魔般的微笑,用大腿內側輕輕地、溫柔地摩擦著忍者的側腹。

乍看之下,這就像是男女在床上嬉戲打鬧的光景。

“咿……喂……喂……女人……別……別玩這種遊戲……”

忍者用帶著顫音的、貓叫般的嗓音回答,並抓住了夾住自己腰身的豐滿雙腿。

在頭巾之下,他的表情充滿了恐懼與期待的混合,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獻媚。

“咯咯咯……遊戲?這可不是什麼遊戲……不過也好,就讓我好好地陪你玩一場吧。用你的身體。”

沙沙!

“等……等等……”

桔梗立刻挺起上半身,在忍者慌忙擺出防備姿態之前,已將雙臂繞過他的脖子後面,將他的頭深深地抱入了懷裡。

“唔嗯嗯……”

將臉埋在純白睡袍所包裹的、豐滿的乳房中的忍者,發出了有些洩了氣的、奇妙的呻吟。

“呵呵呵……在柳生的道場裡,可沒有教過你們床笫之間的劍術嗎?”

唰啦唰啦唰啦……

桔梗用自己鍛鍊得完美的四肢,緊緊地纏繞在忍者的身體上,然後開始“骨碌骨碌”地向左向右不斷地翻滾。

“唔呼嗚嗚——……放開……放開我啊——……”

忍者扭曲著身體,試圖從女人的束縛中逃脫,但越是掙扎,桔梗的手臂和腿就纏得越緊。

她正是以這種方式,在切實地消耗著對方的體力。

“呵呵呵……很痛苦吧。我們加賀女忍者的寢技,可是有七十二變的哦。一旦被抱住,就是你的死期。是絕對無法得救的。”

桔梗在盡情地絞緊忍者身體的同時,還用手在他那被黑色頭巾包裹的頭上,打著圈撫摸著。

“唔嗯……唔嗯……唔嗯嗚嗚嗚——!”

此刻已被緊緊壓在胸前,完全無法呼吸的忍者,從白色睡袍之下,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桔梗的大腿內側,此時已異乎尋常地嵌入了忍者的側腹,左右兩邊的膝蓋在他的腰上緊緊併攏,連腳尖都伸得筆直。

*——好難受……好難受啊啊啊——……*

不僅被柔軟的胸脯奪去了呼吸,腹部還被以足以讓內臟嚴重變形的巨大力量從左右兩側緊緊絞住,疼痛與窒息讓他痛苦不堪。

但即便如此,忍者的胯下,卻依舊在袴(和服褲子)下巨大地怒張

,並“噼噼啪啪”地暴跳著。

伴隨著痛苦所給予的女人的媚香,讓他無法抗拒。

“能潛入寢宮,擁抱一位溫婉的御殿女官,不正是跟做夢一樣嗎?再多享受享受,再多玩一玩嘛。來,來嘛……呵呵呵……”

唰啦唰啦……唰啦啦……

桔梗妖媚地扭動著腰,將被她雙腿捕獲的忍者的身體,“一晃一晃”地搖動著。

此時被抱著的,並非御殿女官,而是忍者一方。

“呼……呼……唔呼嗚——……”

發出混雜著快感的呻吟,挺動著腰,在那身穿雪白睡袍的少女腹上,如同人偶般被玩弄的忍者,其姿態已經超越了可憐,顯得十分滑稽。

但是,快感並不會持續太久。

“嗯嘰咿咿咿咿——!”

忍者發出一聲撕裂般的慘叫,身體“噼裡啪啦”地開始激烈痙攣。

咯吱……咯吱咯吱……

窒息與擠壓,讓忍者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已經結束了嗎?還真是個沒有耐性的忍者呢。”

桔梗無趣地低語著,然後“嗖”地一下用力地將腰向後弓起,同時將夾住忍者腰身的雙腿向腳尖方向筆直地伸展開。

“咿……咯咯……咯咿……”

忍者隔著白色的睡袍,抱著她的大腿顫抖著,拼命地搖著頭。

“呵呵呵……”

桔梗揭開忍者的頭巾,凝視著他那咬緊牙關、忍受著痛苦的臉。很快,

嘎吱——……

嘎巴!嘎巴嘎巴!嘎!

“啊呼嗚!”

忍者的肋骨與脊椎發出了極為生動的聲響,接連被折斷,並刺入了內臟。

嘟啾……咻嚕嚕嚕……

那一瞬間,忍者翻著白眼,在袴裡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哎呀……身體的中心被碾碎的時候,卻露出那樣痴迷的表情。想必是在袴下失禁了吧。真是個壞孩子……”

桔梗咯咯地笑著,撫摸著忍者的臉頰,然後“嗖、嗖”地,將腰向左右扭動了兩三下。

嘎吱……咯哩……嘎哩……

他的脊椎骨被進一步地碾成粉碎,被仔細地給予了致命傷。

“咕哇啊啊啊啊——!”

忍者發出淒厲的慘叫,緊緊地抱住桔物那溫暖而又富有彈性的身體,如同壞掉了的提線木偶般,打著。

“咚咚咚……你肚臍下的甘露停不下來了呢。被女忍者的肌膚包裹著被絞殺,就那麼舒服嗎?”

“啊……啊啊……啊哈啊啊……”

袴中被源源不斷湧出的精液浸得溫熱溼潤。

不一會兒,忍者的身體失去了力氣,“撲通”一聲覆在了桔梗身上。

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腰部,卻依舊在一抽一抽地動著。

“愚蠢的傢伙……”

桔梗臉上帶著無畏的微笑,冷冷地將忍者的身體推開。

“哈啊……”

噹啷一聲,仰面翻倒在地的忍者,胯下高高地聳立著,並漸漸洇開了一大片汙漬。

如果說,楓是那種利用超凡的身體能力,如疾風般將敵人斬殺的正統派女忍者的話;那麼桔梗,就是那種利用妖豔的肢體和媚術,迷惑敵人並將其引入陷阱的、別具一格的女忍者。

雖然桔梗的身體能力不能說與常人無異,但也遠不及楓。她在實戰中,逐漸掌握了妖豔的動作、衣物的操縱、挑釁的言辭、眼神、香氣等等——一切能夠擾亂男人心神的女人的武器。

楓能用“弓弦折”擰斷敵人的脖子,桔梗就能用“逆向車輪”將敵人拉入大腿內側使其在極樂中死去;楓能揮舞懷劍將敵人的身體砍得稀爛

,桔梗就能貼上敵人的後背、用髮簪將其胸口刺成蜂窩。

就這樣,兩人作為風格迥異的女忍者,互相切磋,為御殿的安寧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八字斬**

原以為解決御殿女官簡直易如反掌的忍者們,只派了四人襲擊房間,其餘的則分別在天花板之上和麵向庭院的走廊上待命。

而那四人,卻輕而易舉地遭到了御殿女官們的反擊,連增援的機會都沒有,轉瞬間便命喪黃泉。

突襲失敗的忍者們,現在不得不面對已然做好萬全準備的美琴一行人。

“呀——!”

一名忍者發出了既像助威又像呻吟的聲音,從潛伏的走廊上衝進了房間。

在那裡,美琴正端莊地跪坐著等候。

“啊……美琴大人……”

跪在門廊附近的美琴,露出了一個“糟了”的表情。

*——這種程度的忍者,無需擔心。*

美琴對著楓嫣然一笑,然後保持著低姿態,輕盈地躍到了忍者面前。

唰啦唰啦!

“唔……”

忍者被那發出豔麗絲綢尖叫、從死角出現的敵人身影給驚住了。

美琴在忍者身前沉下腰,然後緩緩起身的同時,用反手握著的懷劍,如同畫“八”字一樣,橫著劃出了數道軌跡。

咻……咻……咻……

在忍者的眼前,純白睡袍的袖子美麗地翻飛著。

在美琴的背後,不知何時解開的髮髻,那長長的黑髮正優雅地飄動。

喀嚓……咻……噗嗤……

“咿……咕哇……呀啊啊!”

在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中,忍者的側腹、腋下、脖頸接連被劃開,發出了水淋淋的聲音。

咻——!

最後,美琴自下而上,從忍者的下巴到額頭,將他的臉筆直地劈開。

“咕嘎啊啊啊啊——!”

一瞬間就被切成肉塊的忍者,發出了他所能發出的最淒厲的悲鳴,為了逃離美琴,踉踉蹌蹌地走下門廊,跳入了庭院。

才前進了兩三步,他身上被切開的無數傷口就“噗”地一下噴出血來,整個人轟然倒地。

“美琴大人,真是精彩。”

楓睜大了眼睛,對著美琴嫣然一笑。

美琴早已從激烈的戰鬥一線退下,更多是處於對桔梗和楓下達指令的立場。

即便如此,面對著氣勢洶洶地襲來的柳生忍者,美琴所展現出的懷劍技藝依舊鮮亮奪目,她作為加賀別式女的卓越身體能力仍舊健在。

“不過是易如反掌。”

美琴臉上帶著平靜的神色回答,但內心深處,斬斷男人身體時的觸感,男人發出的悲鳴,男人所感受到的屈辱,這些東西交織在一起,留下了一絲甜美的餘韻,讓她的心“怦怦”地跳動著。

雖然她現在已是身著厚重“內褂”(打掛,和服外褂)的身份,但她有自信,即便面對著技藝不俗的武士,也能在對方揮下一刀的時間裡,用懷劍在他身上劃上兩三下。

武士們在那鮮活的懷劍技藝面前,只能單方面地暴露自己被白刃所傷的醜態,然後在短暫的靜寂之後,從全身的傷口中噴出盛大的血泡——

她不打算讓那種豔麗的戰鬥姿態,成為桔梗和楓的專屬。

前些日子,當柳生的武士們前來挑戰御殿比試時,為了取悅在場的女官們、炒熱“宴會”的氣氛,她特意只使用內褂,以一種妖豔而又圓熟的方式解決了他們。

但說實話,美琴內心深處,也為沒能有機會用懷劍或細線,上演一場鮮血淋漓、了結男

人性命的戰鬥而感到遺憾。

未曾料到,在今夜,美琴竟“幸運”地,等到了拿柳生忍者來一試懷劍身手的機會。

◾️**苦無**

在床鋪上解決了一名忍者後,桔梗歪斜著膝蓋坐在榻榻`米上,瞥了一眼天花板。

她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從天花板縫隙中窺探的吹箭筒。

唰啦……

桔梗豎起左膝,將右手悄悄伸進了分開的衣襟之中。

*——唔……*

敵人那慵懶的動作讓天花板上的忍者一陣狼狽,他的視線正被從衣襟間窺見的那晶瑩剔透的大腿所吸引——這一切,桔梗都瞭如指掌。

*——看呆了吧。這一瞬間的破綻,就是你命數已盡的信號。*

咻!

桔梗從衣襟下抽出的手,迅速向上一伸。

白色的袖子“啪”地一舞,手中有某種閃亮的東西被射了出去。

咚!咚!咚!

三把細長的苦無,接連不斷地扎入了天花板。

桔梗趁機將在睡袍下襬內側藏著的苦無,瞄準了天花板上的忍者投擲出去。

“嗚嗚!”

從天花板上傳來了痛苦的悲鳴。

順著苦無,一道血線筆直地滴落下來。

苦無精準無誤,穿透了天花板,扎入了那忍者的臉和胸膛。

“咕嗚嗚嗚——……”

天花板劇烈地搖晃著。

是受傷的忍者正在掙扎。

“那苦無的尖端,可是塗了箭毒蛙的毒哦。毒素已經傳遍全身,開始麻痺的您,是不可能得救了。”

桔梗用如同歌唱般的聲音,對著那已被解決的對手說道。

那時,忍者已經口吐白沫,開始痙攣了。

*——有兩下子……*

其餘的忍者們,留下那反正也活不久的同伴,準備悄悄地離開。

“哎呀,柳生的忍者,難道打算在女人面前夾著尾巴逃跑嗎?”

楓用銳利的聲音,對著天花板說道。

“御殿的天花板裡,也有其他別式女在巡邏哦。轉眼間就會被發現,然後被切成肉醬吧。”

其中一名忍者,無視楓的話,拔腿就跑。

在他消失在黑暗中後不久,

唰啦啦啦啦!

“哇啊!”

撕裂般的絲綢聲從黑暗中響起。

“轉眼間就被發現了吧。”

——啊啊!咿!哈呼嗚——……

唰!唰啦!咿咿咿——!

忍者的悲鳴與華麗的衣料摩擦聲重疊在一起。

“真可憐……那個忍者,好像被吹雪她們活捉了呢。”

“要是跟我們交手的話,只需忍受片刻的痛苦就能了結的。呵呵呵……”

三人聽著遠處迴響的悲鳴,咯咯地笑著。

那個逃跑的忍者,很快就被巡邏的數名別式女包圍,從四面八方射來的桃色、緋色、水色等各色長長的薄絲,纏住了他的脖子、臉、手臂、腿等所有部位,轉眼間就被捆得結結實實。

別式女們放出的,是有著細密紋理的薄質“扱帯”(和服腰帶的一種)。

她們平時身著御殿的衣裝時,腰帶之下都無一例外地繫著同色的細“抱え帯”(用於束緊和服的細帶)。

但是,在身著暗紅色忍者服執行天花板任務時,她們特意在腰間繫上這種色彩華麗、寬而薄的扱帯,任其隨風飄動,為加賀女忍者的戰鬥,增添了一抹女性的華美。

“咕喔喔喔喔喔——!”

臉、手臂、身體、腿。

全身被柔軟而豔麗的絲綢所裝飾的忍者,發出充滿悔恨的悲鳴,掙扎著。

唰……唰啦啦!咻!

但是,如同陷入蛛網的飛蟲,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脫身

,反倒是女人們一步步地逼近。

“別……別過來……別過來啊!咿咿咿——!”

被別式女們團團圍住的忍者,轉瞬間便被從天花板上拖了下來,被剝光了衣物,按倒在床上,施以嚴酷的拷問。

“那個忍者,不知會遭到怎樣的對待呢……”

“大概是羽毛之刑吧。赤身裸體地被按在紅絹羽二重的被褥上,聞著媚藥的香氣,被無數女官們用羽毛搔刮全身……”

“在極度的快感和難以忍受的癢意中,轉眼間腦幹就會被融化,吐出所有知道的事情之後,下腹部也會源源不斷地射出精血,最終在瘋狂中死去。”

“而那具如同破布般的身體,會被穿上華麗的友禪長襦袢,在夜色中被悄悄地運到派出忍者的宅邸前,丟棄在那裡。”

美琴她們繼續著對話。

她們故意將這充滿屈辱與倒錯色彩的故事,說給剩下的忍者聽。

◾️**含針**

“你這女人啊——!”

“少胡說八道了!”

再也無法忍受的兩名忍者,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

美琴她們等的,就是這一刻。

“先把這個男的解決掉。”

美琴指著那個如果不處理會很麻煩的大塊頭忍者。

唰啦唰啦!

桔梗和楓立刻翻動裙襬,分別從左右兩邊切入,與美琴一起,從三面包圍了那個忍者。

“什……”

就在被包圍的忍者露出動搖之色的瞬間,

三名身穿睡袍的女子,對著那忍者,做出瞭如同輕輕吹氣般的動作。

呼……呼呼……

伴隨著如同嘆息般的安靜聲響,從三名女子的唇間,數道細針一齊射出。

噗噗……

那群細針,如被吸引般,筆直地射入了忍者的臉,埋進了他的眉心、眼球、臉頰、唇角以及脖頸等處。

“唔……!”

被刺中的瞬間,男人的臉因劇痛而扭曲。

驚愕與疼痛,以及最重要的,塗在針尖的毒藥,瞬間侵蝕了忍者的神經。

雖然被頭巾覆蓋著不太清楚,但那被無數毒針射中的臉,已然如同針氈。

“咳……咕……啊啊……!”

忍者用手捂著眼睛和脖頸,弓起身子開始發抖。

“勝負已定。”

“是塗了毒的含針……想必您非常痛苦吧。”

那忍者捂著臉,一邊呻吟著,一邊試圖從女人們之間穿過去逃跑。

明明已被施以致命的劇毒,但乍看之下卻又毫髮無傷,這一點真是可悲。

他腳步蹣跚,搖搖晃晃地靠在了柱子上。

手指在顫抖,視線也已經模糊了。

“咿……哈咿咿……”

他口吐白沫,背部痙攣著,癱倒在地,然後開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和脖子,在地上打滾。

“咿……咿咿咿——!”

想要強行拔出已經深深埋入的毒針,只會引來更劇烈的疼痛。

毒素傳遍全身致其死亡,還需要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在這之前,這位忍者必須品味地獄般的痛苦。

◾️**金線唐織的內褂**

“竟……竟然用含針,真是卑鄙……”

剩下的最後一名忍者,架著刀,用抽搐的聲音叫道。

“呵呵呵……五個人、十個人地來襲擊御殿女官們的寢宮,現在卻說卑鄙,真是可笑。桔梗,去賞他一件內褂吧。好好地疼愛他一番。”

美琴命令後輩的女忍者去解決最後一個人。

“是,請交給我吧。”

桔梗嫣然一笑點頭,躍到了忍者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

忍者不明白美琴對桔梗下

達的指示是什麼意思,只能架著刀,不知所措。

“待會兒您就知道了,而且是切膚之痛地知道。來吧,請攻過來吧。”

唰啦……

桔梗“嗖”地一下滑下了睡袍的領子,露出了雪白的肩膀。

“你這傢伙……”

怒火中燒的忍者,朝著桔梗揮下了刀。

嗡!

桔梗輕盈地畫著圈,避開了刀鋒,然後退入了裡面的房間。

“動作太慢了……”

桔梗悠然地說道,在拉門的另一側,她任由衣領大開,露出胸前的溝壑,並擺出一個撩人的姿態。

“淫蕩的女人!”

衝進裡面的房間的忍者,視線裡映入了一件掛在衣架上的、豪華的唐織內褂。

“呵呵……”

桔梗在那件內褂前單膝跪地,肩上的衣領滑落,對著忍者拋了個媚眼。

“哦哦……”

忍者一瞬間被那豔美的景象所迷惑。

“很漂亮吧。這是美琴大人的內褂。以貝桶圖案為底,散佈著櫻花小碎花的、金線滿布的唐織。那若有若無的桃色,真是可愛極了。”

唰啦……

桔梗臉上帶著陶醉的神色,撫摸著那閃耀著光澤的內褂,同時悄悄地抓住了那有著雙層縫邊的下襬。

“說……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忍者模糊地想象著眼前的女忍者接下來要對自己做的“事”,在期待與屈辱中渾身發抖。

“你這隻女狐狸!”

忍者舉起刀,向桔梗砍去。

桔梗將內褂從衣架上滑下,朝忍者劈頭蓋臉地扔了過去。

嘩啦嘩啦!

嗖——!

帶著溼氣的、豔麗的絲綢聲在房間裡迴響。

“喔呼嗚……”

忍者被那從未體驗過的、柔滑如脂的女子絲綢觸感給嚇破了膽。

“你……你這混蛋……用女人的絲綢……”

忍者架著刀,一步步地後退。

他的雙眼遊移不定,刀尖也“噼裡啪啦”地顫抖著。

想要刺激一個怒不可遏的男人、引他陷入瘋狂,只需用女人的絲綢在他身上拂過一次就足夠了。

“呵呵呵……才被蹭一下就嚇成這樣……”

桔梗將內褂慵懶地披在肩上,然後緩慢地、故作姿態地向旁邊移動身體。

唰啦……唰啦……

內褂的下襬,在榻榻米上妖異地滑動著。

在內褂下襬的內側,純白的睡袍,隨著她腿部的動作而捲起。

“你……你這小娘們!”

忍者如同被吸引般,向桔梗砍去。

嗡!咻!

“呵呵呵呵……”

桔梗一步未退,身體“滴溜溜”地轉動,巧妙地躲避著忍者的太刀。

桔梗每躲開一刀,都會用捏住的衣角,“咻、咻”地如同扇風般銳利地一揮,讓內褂的下襬大幅度地翻飛,將那白羽二重的內襯,劈頭蓋臉地甩到忍者的身上。

嘩啦!

“哇……”

嗖——!

唰啦唰啦唰啦唰啦——!

咻——!

接二連三地,忍者成了桔梗內褂的獵物,奏響了濡溼而豔麗的衣物摩擦聲。

“啊啊……”

內褂在眼前張開了一道巨大的白色帷幕,甜美的羽二重觸感擴散開來。

“唔哈啊啊啊——!”

在被內褂從頭罩住的瞬間,忍者從那金線閃耀的唐織之下,發出了充滿悔恨的聲音。

“呵呵呵……悅耳的摩擦聲,動聽的悲鳴……”

桔梗以衣衫不整的淫蕩姿態,咯咯地笑著,應付著忍者。

“咿……咿……可惡啊——!”

忍者拼死地糾纏著,卻被內褂蹭得醜態百出。

桔梗此刻,儼然已將他當作玩具在玩弄。

*—

—桔梗操縱內褂的技巧,已經完全爐火純青了……*

與楓一起在一旁待命的美琴,滿足地微笑著。

她認為,讓這位遲早會和自己一樣、身著正式服裝、成為上級女官的後輩女忍者,儘早地習慣操縱內褂,絕不是浪費時間。

“哈……哈……哈……”

忍者在桔梗的豔麗身姿前,只能呆呆地站著,大口地喘著氣。

他那武士袴的胯部鼓起了一座山,並“噼噼啪啪”地跳動著。

這是一個被絢爛的內褂在眼前亂舞、被冰涼滑順的內襯舔遍全身的男人,所表現出的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好了,桔梗。別光顧著玩了,差不多該……”

“是。”

唰啦……

美琴催促她“收尾”,桔梗則回以一個充滿自信的微笑,然後朝著忍者,邁出了一步。

“可惡……”

忍者的視線一瞬間遊移,露出了想要脫離戰鬥的跡象。

咻!

“不會讓您逃掉的!”

那一瞬間,桔梗如同要阻擋去路般,迅速移動身體,同時將內褂的左側下襬“唰”地一下橫向拉開,展現出寬大的衣身,封鎖了忍者的退路。

*——呵呵……何等的氣場……*

美琴看著這位年紀輕輕的女忍者,卻能擺出連大奧(將軍後宮)裡的中臈(高級女官)都望塵莫及的、威嚴滿滿的架勢,不由得嗤笑出聲。

“不會讓您逃掉的哦……”

唰啦……唰啦……

桔梗如同要將忍者逼入絕境般,一步、一步地緩緩靠近。

從她的雙肩,內褂與睡袍的領子都滑落下來,露出了富有肉感的雪白肌膚。

“咿咿……”

忍者被桔梗那凜然而又豔麗的舉止所震懾,呆呆地看著那如波光般搖曳、閃耀著光澤的純白內襯。

咚咚……咚咚……

胯下的疼痛感越來越強。

在另兩位別式女的監視下,他已是無路可逃。

“你……你這混蛋——!”

忍者發出哭喊般的怒吼,向桔梗砍去。

“呵呵……”

桔梗依舊將內褂披在肩上,從容不迫地迎接著忍者。

“去死吧!”

就在忍者揮下刀的瞬間,

唰啦唰啦唰啦!

她在刀鋒即將觸及鼻尖的瞬間避開,然後如同陀螺般旋轉著,衝入了忍者的懷中。

“嗚喔……”

面對那完全無視長長裙襬、如風般迅捷的身法,忍者已是束手無策。

桔梗將自己被內褂包裹的身體緊緊貼在忍者身上,然後將左手伸入了他武士袴側面的開口,甜膩地撫摸著他的胯下。

“咿……你……你想幹什麼……”

忍者發出變了調的聲音,胯部“噼”地一下抽動起來。

“呵呵呵……”

桔梗的右手,正悄悄地從他的腰間,拔出了他的脅差(短刀)。

咻、咻、咻!

她在忍者的身上劃了數道白刃,然後“啪”地一下離開了他的身體。

“啊……啊啊……”

忍者呆呆地站著,摸著自己的脖子和側腹,確認著自己是否安好。

他的腦海裡,正浮現出同伴被女忍者砍得遍體鱗傷、在片刻之後血濺當場的景象。但是,

嘩啦……啪嗒……

代替鮮血噴湧而出的,是忍者的黑色裝束,滑落到了地上。

上衣、武士褲、甚至連兜襠布都掉了下來。

桔梗並非斬斷了他的身體,而是切開了他的衣服。

“這……這是怎麼回事……”

忍者只戴著頭巾,全身赤裸,拼命地用雙手遮住自己勃起的胯下。

“呵呵呵……真是滑稽……”

“在身

著豪華內褂的桔梗面前,真是太過可憐的身姿了。”

觀看著戰局的美琴和楓,都覺得可笑地笑了起來。

“現在,想必您已為接受女忍者的懲罰,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吧?”

桔梗得意地說道,一邊輕盈地整理著內褂。

“你……你竟敢對男人做這種事……不可饒恕……”

忍者在頭巾之下滿臉通紅,揮舞著刀,向桔梗衝去。

“去死啊啊啊——!”

“呵呵……真是學不乖呢。”

嗡!

桔梗在那揮舞著刀的赤裸忍者身旁,畫著圈輕盈地舞動著。

唰!唰啦唰啦!

那有著厚重棉邊的下襬,迸發出了猛烈的衣物摩擦聲。

“咕……咕唔……”

在發出苦澀呻吟的忍者正後方,

譁——!

桔梗如孔雀開屏般,將內褂向左右大大地展開。

“啊啊……啊啊……”

在內褂於身體周圍展開的瞬間,忍者即使沒有受到任何束縛,身體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動彈不得。

桔梗捏著兩邊的衣角,微微提起,然後搖晃著裙襬,朝著忍者眼前緩緩地合攏。

“來嘛,來嘛……”

唰啦……唰啦啦……

“哎呀……簡直就像在為女人穿衣一樣。”

面對這充滿了倒錯感的光景,楓看得陶醉不已。

唰啦……唰啦……

“別……別這樣……不要……不要……”

忍者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拼命地搖著頭。

“哎呀,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卻不逃跑,而是將自己交給我,這是為何呢?”

咻……

桔梗悄悄地將自己包裹在睡袍下襬裡的腿,滑入了忍者的胯間,用充滿惡意的表情,從旁邊窺視著他的臉。

“咿……這種事……”

被桔梗那蠱惑般的雙瞳貫穿,全身“噼噼啪啪”發抖的忍者,其姿態與被蛇盯上的青蛙無異。

“呵呵呵……您是因為害怕桔梗,所以想逃也逃不掉吧。”

“況且……您也想穿上這件屬於加賀別式女的美麗內褂,想得不得了吧。”

美琴也眯著眼,看著這位操縱著自己的內褂、玩弄著忍者的年輕女忍者的身影。

“果然是這樣……那麼,就如您所願,來吧……”

唰啦啦!

桔梗終於在忍者的心口前,“譁”地一聲將內外兩層下襬合攏,然後隔著內褂,將他的整個身體緊緊地抱住。

“啊哈哈!”

忍者仰著臉,發出瞭如同把氣都吐盡了的悲鳴。

透過純白的睡袍,能感覺到溫暖而柔軟的女人肌膚正緊貼著自己。

沙沙……唰啦唰啦……

前方,是冰涼滑順的白羽二重內襯,將他那起了雞皮疙瘩的赤裸身體整個地包裹起來,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肩膀、側腹、大腿內側、小腿、乳頭和胯下。

因這劇烈的快感而翻著白眼、痛苦呻吟,也並非無法理解。

“呵呵呵……”

唰啦唰啦唰啦……

桔梗隔著那豪華的唐織龜甲紋樣內褂,執拗地撫摸著忍者的身體。

“啊啊……啊哈啊……啊咿呀啊……”

唰啦……唰啦哩……

忍者被這無上的舒適感所驅使,在那金線的內褂之下,扭曲著身體。

*——好……好舒服……內褂……內褂它……*

當被內褂將全身無一遺漏地摩擦著的時候,他彷彿被一種甜美的感覺所包圍,全身都要融化了一般。

轉瞬之間,忍者便被拖入了快感的泥沼,再也無法自拔。

“這名忍者,已經是我桔梗的囊中之物了。無論怎樣處置都可以。”

桔

梗黏膩地扭動著腰,讓被內褂包裹著的忍者的身體妖媚地搖晃著,同時向美琴報告道。

“那麼,就讓他那深切的願望,在此實現吧。”

對著美琴的話語,桔我點了點頭,然後將忍者的身體拖到了房間的角落,讓他背靠著壁柱,將身體倚靠在自己身上。

“被內褂舔遍您赤裸的腰和腿,感覺如何?”

唰啦……唰啦……

桔梗隔著內褂,執拗地舔舐著忍者的臀部和大腿內側。

她故意不碰他的胯下,只是黏膩地在其周圍活動。

“要……要融化了……不要啊……”

忍者“咯噔咯噔”地打著。

“來,請看正面的穿衣鏡。”

鏡中,正映照出一個被金光閃閃的內褂包裹、煩惱地呻吟著的自己的身姿。

“嗚……嗚嗚……”

桔梗伸出手,抓住那正發出悔恨呻吟的忍者的頭巾,粗暴地將其扯下。

“多麼可憐的表情啊。”

桔梗讓忍者在穿衣鏡中,看到自己那痴呆的臉。

“接下來,您將看到自己更加、更加融化崩潰的模樣。”

唰啦……

桔梗隔著內褂,甜膩地抓住了忍者的胯下。

“咿!”

忍者“噼”地一下抽動了腰。

“呵呵呵……很好的反應……”

沙挖……沙挖挖……

桔梗慢慢地將手掌,從他的陰囊向陰莖方向滑動。

“啊哇……啊哇哇……”

忍者的胯下,因那逐漸蔓延開來的快感而“噼裡啪啦”地顫抖著。

“不必害怕的。”

唰……唰……唰……

桔梗從他肩頭溫柔地低語著,一邊隔著內褂握住了他的陰莖,緩緩地開始套弄。

“好……好癢……住手……求你住手……”

忍者無法忍受那由白羽二重所編織出的甜美快感,在內褂之下激烈地扭動著身體。

“被白羽二重的內襯摩擦著雞雞,想必是如同極樂世界般的舒適吧。”

唰啦唰啦唰啦……

桔梗漸漸加快了握著忍者的手的速度。

“哈……哈……哈啊啊啊——!”

忍者被那如怒濤般襲來的官能所驅使,再也無法靠自己的雙腳站立,將整個身體都交給了桔梗。

“咯咯咯……就那麼舒服嗎?”

桔梗用左手套弄著忍者的陰莖,同時用右手,伸入內褂的領口之下,用指尖“咕溜咕溜”地轉動著他那已然挺立的乳頭。

“咿……咿咿咿咿——!”

忍者仰起脖子,發出了充滿屈辱快感的悲鳴。

“嗯……嗯……被女忍者所穿的唐織內褂,舒服得不得了——”

啾嚕啾嚕啾嚕!

桔梗的手,以驚人的速度折磨著忍者的龜頭。

在內褂之下,忍者正“滴滴答答”地流著大量的前列腺液,而那白羽二重的內襯,此刻已化為滑順的溼絹,舔舐著他那即將爆發的龜頭。

“唔……內褂……內褂啊啊啊——……”

唰啦唰啦……

忍者被金線的內褂包裹著,全身心地“咯噔咯噔”打著,試圖忍耐住桔梗給予的快樂。

“這個忍者,已經和渴求愛慾的猴子沒什麼兩樣了……”

“只要落入桔梗的手中,轉眼間便是如此。”

美琴和楓咯咯地笑著。

“快點,快點嘛……呵呵呵……”

黏滑黏滑黏滑……

啾嚕啾嚕啾嚕!

桔梗的手時而緩慢地揉捏著龜頭,時而又以驚人的速度套弄。

熾熱沸騰的陰莖,被絲綢的褶皺波浪所包裹,甜膩地融為一體。

“咿……咿……咿咿——……救救我啊啊啊啊——!”

忍者流著淚

,左右搖晃著臉,大聲哭喊著。

面對女忍者那緩急交織的巧妙折磨,身為忍者的他,是不可能長時間忍耐的。

眼前已是一片鮮紅,他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咚咚……咚咚……咚咚……

全身的血液都向著胯下彙集,他被一股彷彿要衝上雲霄的高揚感所侵襲。

“啊……要去了……要去了……”

忍者用如同蚊子叫般的聲音低語。

“結束了呢……”

桔...

柔軟而溫暖的女忍者肌膚,隔著睡袍,緊緊地貼在了忍者的後背上。

「啊哈啊——……」

忍者仰著臉,發出瞭如同把氣都吐盡了的悲鳴。

被純白的睡袍抱著,能夠感覺到溫暖而柔軟的女人的肌膚。

沙沙……唰啦唰啦……

前方是冰冷而滑順的白羽二重內襯,將他那起了雞皮疙瘩的赤裸身體整個地包裹起來,肩膀、側腹、大腿內側、小腿、乳頭、以及胯下,都被溫柔地撫摸、舔舐著。

因這劇烈的快感而翻著白眼、痛苦呻吟,也並非無法理解。

“呵呵呵……”

唰啦唰啦唰啦……

桔梗隔著那豪華的唐織龜甲紋樣內褂,執拗地撫摸著忍者的身體。

「啊啊……啊哈啊……啊咿呀啊……」

唰啦……唰啦哩……

忍者被這無上的舒適感所驅使,在那金線的內褂之下,扭曲著身體。

*——好……好舒服……內褂……內褂它……*

當被內褂將全身無一遺漏地摩擦著的時候,他彷彿被一種甜美的感覺所包圍,全身都要融化了一般。

轉瞬之間,忍者便被拖入了快感的泥沼,再也無法自拔。

“這名忍者,已經是我桔梗的囊中之物了。無論怎樣處置都可以。”

桔梗黏膩地扭動著腰,讓被內褂包裹著的忍者的身體妖媚地搖晃著,同時向美琴報告道。

“那麼,就讓他那深切的願望,在此實現吧。”

對著美琴的話語,桔梗點了點頭,然後將忍者的身體拖到了房間的角落,讓他背靠著壁柱,將身體倚靠在自己身上。

“被內褂舔遍您赤裸的腰和腿,感覺如何?”

唰啦……唰啦……

桔梗隔著內褂,執拗地舔舐著忍者的臀部和大腿內側。

她故意不碰他的胯下,只是黏膩地在其周圍活動。

“要……要融化了……不要啊……”

忍者“咯噔咯噔”地打著。

“來,請看正面的穿衣鏡。”

鏡中,正映照出一個被金光閃閃的內褂包裹、煩惱地呻吟著的自己的身姿。

“嗚……嗚嗚……”

桔梗伸出手,抓住那正發出悔恨呻吟的忍者的頭巾,粗暴地將其扯下。

“多麼可憐的表情啊。”

桔梗讓忍者在穿衣鏡中,看到自己那痴呆的臉。

“接下來,您將看到自己更加、更加融化崩潰的模樣。”

唰啦……

桔梗隔著內褂,甜膩地抓住了忍者的胯下。

“咿!”

忍者“噼”地一下抽動了腰。

“呵呵呵……很好的反應……”

沙挖……沙挖挖……

桔梗慢慢地將手掌,從他的陰囊向陰莖方向滑動。

“啊哇……啊哇哇……”

忍者的胯下,因那逐漸蔓延開來的快感而“噼裡啪啦”地顫抖著。

“不必害怕的。”

唰……唰……唰……

桔梗從他肩頭溫柔地低語著,一邊隔著內褂握住了他的陰莖,緩緩地開始套弄。

“好……好癢……住手……求你住手……”

忍者無法忍受那由白羽二重所編織出的甜美快感,在內褂

之下激烈地扭動著身體。

“被白羽二重的內襯摩擦著雞雞,想必是如同極樂世界般的舒適吧。”

唰啦唰啦唰啦……

桔梗漸漸加快了握著忍者的手的速度。

“哈……哈……哈啊啊啊——!”

忍者被那如怒濤般襲來的官能所驅使,再也無法靠自己的雙腳站立,將整個身體都交給了桔梗。

“咯咯咯……就那麼舒服嗎?”

桔梗用左手套弄著忍者的陰莖,同時用右手,伸入內褂的領口之下,用指尖“咕溜咕溜”地轉動著他那已然挺立的乳頭。

“咿……咿咿咿咿——!”

忍者仰起脖子,發出了充滿屈辱快感的悲鳴。

“嗯……嗯……被女忍者所穿的唐織內褂,舒服得不得了——”

啾嚕啾嚕啾嚕!

桔梗的手,以驚人的速度折磨著忍者的龜頭。

在內褂之下,忍者正“滴滴答答”地流著大量的前列腺液,而那白羽二重的內襯,此刻已化為滑順的溼絹,舔舐著他那即將爆發的龜頭。

“唔……內褂……內褂啊啊啊——……”

唰啦唰啦……

忍者被金線的內褂包裹著,全心全意地“咯噔咯噔”打著,試圖忍耐住桔梗給予的快樂。

“這個忍者,已經和渴求愛慾的猴子沒什麼兩樣了……”

“只要落入桔梗的手中,轉眼間便是如此。”

美琴和楓咯咯地笑著。

“快點,快點嘛……呵呵呵……”

黏滑黏滑黏滑……

啾嚕啾嚕啾嚕!

桔梗的手時而緩慢地揉捏著龜頭,時而又以驚人的速度套弄。

熾熱沸騰的陰莖,被絲綢的褶皺波浪所包裹,甜膩地融為一體。

“咿……咿……咿咿——……救救我啊啊啊啊——!”

忍者流著淚,左右搖晃著臉,大聲哭喊著。

面對女忍者那緩急交織的巧妙折磨,身為忍者的他,是不可能長時間忍耐的。

眼前已是一片鮮紅,他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咚咚……咚咚……咚咚……

全身的血液都向著胯下彙集,他被一股彷彿要衝上雲霄的高揚感所侵襲。

“啊……要去了……要去了……”

忍者用如同蚊子叫般的聲音低語。

“結束了呢……”

桔梗回頭瞥了一眼美琴和楓,然後將手從他的胯下移開,隔著內褂將忍者的身體緊緊地、用力地抱住。

柔軟而溫暖的女忍者肌膚,隔著睡袍,緊緊地貼在了忍者的後背上。

「啊哈啊——……」

忍者放精之際,微張著嘴,仰望著上方,身體“噼裡啪啦”地顫抖著。

*——女忍者……女忍者啊啊啊——……*

嘟啾……嘟啾……嘟啾……

忍者的內褂下,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整個胯下都變得溫熱而又黏滑。

“在武藝上鍛鍊有成的自己力有不逮,反被御殿女官們擒獲,剝光衣服後又在內褂中射精……真是何等奇妙又美麗的景象啊。”

楓將手放在胸前,用陶醉的聲音低語著。

「哈啊……哈啊……哈啊……」

忍者迷迷糊糊地聽著敵方女忍者們的話語,思索著自身可悲的處境。

當他好不容易潛入房間,看見那些睡得香甜的御殿女官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被套上金線外套、榨乾精子的下場。

加賀的別式女,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只會道場劍術的武士所能匹敵的對手。

“感覺怎麼樣?穿著內褂與女忍者一同攀上快樂的頂點。是極樂世界對吧。但是……”

黏滑……

桔梗緩緩地,隔著內

褂再次抓住了忍者那“噼裡啪啦”地、正品味著快感餘韻的陰莖。

“咿!”

忍者“噼”地一下抽動了腰。

“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的,這才是和女忍者在床笫間分勝負的規則。您做好覺悟了吧?”

「哈啊……哈啊……等……等等……那裡已經……」

忍者氣喘吁吁地抵抗著。但是,

啾嚕啾嚕啾嚕……!!

桔梗以驚人的速度套弄著他那已開始萎縮的陰莖。

伴隨著陣陣鈍痛,一股又癢又強烈的、彷彿要小便的奇特銳利快感傳遍了他的胯下。

咚咚……咚咚……咚咚……

「不……不要啊啊啊啊——!」

唰!唰!

忍者在內褂中扭曲著身體,抵抗著女忍者給予的殘忍至極的快感。

轉眼間,一股麻痺般的快感貫穿了全身,

嘟啾……咻嚕嚕……

他迎來了第二次射精。

“啊……啊……啊啊啊啊——!”

忍者像在格鬥中被斬的男人一樣,帶著不甘心地叫喊著,上下挺動腰部。

“呵呵……還沒完哦……”

唰啦唰啦唰啦……

桔梗如同對待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玩具,不停地用內褂套弄著忍者。

「啊啊啊……求您住手啊啊啊啊——!」

忍者的腦中被快樂和屈辱所攪亂,已經不知道自己正身處何種境地。

在第三次射精之後,桔梗終於將手從他的下腹部移開。

但是,忍者的胯下早已停止不了,只是不停地“咕嘟咕嘟”流著精液。

“停……停不下來……前面停不下來了啊啊——……”

忍者哭喊著,拼命地向桔梗求饒。

桔梗理所當然地無視了他,從內褂中“嗖”地一下滑出肩膀,離開了忍者的後背,然後用那件內褂仔細地將他的身體包裹起來。

“美琴大人,您看,這個忍者,已經成了一隻只會在內褂裡發洩淫慾的猴子了。”

桔梗動作熟練地整理著凌亂的睡袍,若無其事地、平靜地向美琴報告。

「啊啊……哈啊……內褂……內褂……」

唰啦唰啦……

正如桔梗所說,那忍者只顧著隔著絢爛的內褂不停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和胯下,扭動著身體呻吟著。

“哎呀……竟穿著女人的內褂……桔梗,又有一個可憐的男人,拜倒在你的‘榨乾之法’下了呢。”

美琴凝視著桔梗那一縷垂下的秀髮,溫柔地眯起了眼睛。

“不奪其性命,只吸其精氣,這才是女忍者殺法的精髓。雖然大多數時候做不到,就像那樣殺掉了……。」

桔梗將視線投向了隔壁房間。

那裡,有被美琴連同被子一起刺穿腹部的忍者,有被切成肉塊的忍者,有被楓割斷喉嚨的忍者,有被擰斷脖子的忍者,有被桔梗碾碎脊椎和肋骨的忍者,有被苦無刺穿的忍者,還有被三人用含針射成“針山”的忍者們,正友好地奄奄一息地抽搐著。

“呵呵呵……那也是因他們做出了襲擊女人寢宮的卑劣行為,而受到的應有懲罰,所以沒關係。這個忍者,也讓他穿著內褂,和吹雪她們抓到的那個忍者一起,晾在柳生的宅邸門前吧。”

“是。”

聽到美琴的話,桔梗和楓精神飽滿地回答道。

次日拂曉,兩名忍者,一個身上裹著裸露的內褂,另一個則被整整齊齊地穿上了一套茶屋辻紋樣的御殿衣裝,被人發現正坐在柳生宅邸的門前。

無論被怎麼詢問,兩人都無法正常回答,只是不停地,在女人的衣物之下流淌著

精液。

又一次遭到鮮明的反擊,柳生一派終於明白,在堅固的別式女之牆面前,他們已是無計可施,最終選擇了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