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小姐......是我們的毀滅神?
作者:內置冰刺的水櫃
本篇和後續《蘇蘇洛的日常意外》屬上下文。
畢竟只有前半部分都是鈴蘭。
——前言——
作者:內置冰刺的水櫃
校對&改進:舵機舵機舵,騰龍,shark,花田
技術建議:女僕長
觀前說明
本文基於《鈴蘭的城市管理》以及煎餅佬的一系列鈴蘭圖而作。如有OOC和雷同,非常抱歉!
-與其說是借鑑不如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寫了一遍《鈴蘭的城市管理》-
參考資料包含原作《明日方舟》,以及PRTS.wiki的大量幹員信息。
——
“嗯……應該就是這間!”
鈴蘭走到實驗室門前,盡力的踮起腳來,將員工卡抵在了高處的識別器上。
“身份識別已通過。歡迎您,羅德島幹員鈴蘭小姐。”
“嘶——”
機械的提醒聲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中迴盪,實驗室的大門緩緩打開——鈴蘭的鑽進了實驗室當中,只留了鋼鐵製成的閘門將鈴蘭小姐和外界的一切分隔開來。實驗室的裝潢並不怎麼華麗,步入實驗室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這當中擺放著的覆蓋著地板的廣闊城邦。
這將正常世界和那縮小的泰拉分割開來的,不過只是門口那厚重的大門,以及臺階前那巴掌寬的紅線。在紅線內部,則是如同一個巨大的池子,臺階的邊緣如同陡峭的懸崖,將下方的城市和實驗室的其他部分分離開來。而在臺階之內,則是一片片如同苔蘚一般的城市,點綴在這荒原之上。雖說是一片偌大的國家,但是對鈴蘭來說,除了地上的一塊塊灰斑,灰斑和灰斑間蛛絲細的道路,以及如同蝸牛一般正在移動的小小斑塊以外,這樣的地方和平常的荒原並沒有什麼區別。
而我們的鈴蘭小姐,她正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靴筒,一隻一隻的脫了下來。
“嘿——咻!這樣就能進去了!”
一手拎著藍色條紋的小靴子,一手拿著PRTS,在她淡紫色花紋的裙襬下,是穿著白絲連褲襪雙腿。而那被白絲包裹的幼女雙腳,在實驗室那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冒著霧印的足跡。
“今天的任務是……哎?用腳底給小人城市取暖?”
鈴蘭詫異的看了看屏幕上的任務,又看了看方才在身後地板上留下了一長串的腳印的稚嫩的白絲足底。和鈴蘭那可愛的連褲襪相比,腳下這被縮小了六千倍的城市,不過只是一塊地毯大小的存在——即便是最高的大樓也不過剛剛能夠達到鈴蘭的腳踝處。
地面在她的步伐間微微搖晃,而對於連自己境地都搞不清楚的小人來說,這種情形與其說是末日將至,倒不如說是海市蜃樓,畢竟在她們面前的這一眼看不到頭的身影,是任何史書都未曾記載的天象。此時,對飼養在這座城市的小人來說,那天邊逐漸靠近的身影,已經成為了不少人關注的焦點。閒來無事的人們紛紛舉起長槍短炮,拍攝著隱藏在雲霧之中的兩根白色巨柱。
“麗薩小姐,您這次的任務是為這座烏薩斯的城市提供供暖服務——”
“城市的數據也已經發到你的PRTS終端上了,祝你順利,麗莎小姐。”
平板上突然多出了一個鏈接,鈴蘭輕輕的點了開來,原本行動中缺乏的烏薩斯各大城市的具體數據,也化作了圖表和照片補充在了原本的文字下方。
“整個沙盤模擬的是烏薩斯的超大型城市群……也如同原本的城市那樣配備了城防炮等設施?還有烏薩斯的集團軍嗎?”
“應該……不會有事吧?”
鈴蘭半蹲了下來,看著臺階下的烏薩斯城市。此刻,對於這座被模擬出來的烏薩斯城市來說,正值一年中最冷的時節。白雪將城市與周遭的荒原一同掩埋,僅僅是那些突出的高樓大廈能夠顯現出人類的生活痕跡。在那不及半根手指寬的街道之上,行人們也裹上了厚厚的衣裝。即使是這樣的城市,依然如同自己印象裡的街道一樣。
“各位好啊~初……初次見面!我是羅德島的輔助幹員,鈴蘭~作為……作為各位小人們的管理……對,管理員!”
鈴蘭掃視這地面上平攤出來的烏薩斯城市群。這些本應該都建立在移動城市上的,如同古老巨獸一般的城市,卻更像鈴蘭之前從書裡看到的,在“天災”來臨之前的城市那般,平攤在了地上。而在自己的遠處,則依然有一座烏薩斯的移動城市——不過和自己的腳底比起來,也許更像可以讓她踩上去的小小溜冰鞋?顧不得胡思亂想,鈴蘭繼續了她的介紹。
“看起來烏薩斯真的……好冷啊!所以,阿米婭小姐才讓我給你們取暖!但是……嗯,總感覺這樣的工作……不太好辦啊……”
“附加提醒:請將靴子先放入城市?”
鈴蘭混亂的思緒,被這條來自博士的額外要求所打斷。她蹲了起來,用手提起了自己的靴子。
“請……小傢伙們小心!”
鈴蘭彎下了腰,用雙指捏著靴子,一點點的放在了城市旁。在鈴蘭靴底的陰影之下,複雜而又精細的管路們,如同精細卻易碎的工藝品一般,在啪嗒啪嗒的聲響下折斷碎裂,就像是冰雕一般,被她厚重的靴底慢慢的碾作碎屑。
隨著鈴蘭的靴子一點一點的將城郊的工廠群所壓平。一排排被雪覆蓋的廠房如同被牽動的細蛛網般在她的腳下接連不斷的倒塌。即使是高聳的罐體劇烈爆炸,產生的火光和爆炸的聲響被她靴底的紋路所困,化作了動搖著城市的悶響和震顫。能夠輕鬆在幾腳間踩扁十萬人城市市中心的靴子,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障壁般轟然落下。
支撐著整座城市的龐大的源石發電廠,被這靴底輕鬆的“咔嚓咔嚓”的壓成了靴下的塵土,牽連著的電線——這座城市賴以為生的電力系統,便在她的靴旁劈里啪啦的炸開。在一瞬間,電力系統便在鈴蘭小姐的“好意”下崩潰了。原本還亮著點點燈光的烏薩斯城市,瞬間變的一片漆黑。
看著自己無心造成的這一切,鈴蘭的臉頰不免憋的通紅。作為羅德島的乖孩子,她不會也不能就這樣讓實驗目標僅僅是因為沙盤內的低溫而被凍死在她的腳下。看著PRTS上面顯示的任務目標和實驗步驟,鈴蘭狠下心來,伸直了自己盤坐著的雙腳,一點一點的靠近著腳下的高樓大廈們。
“這樣會著涼的,得趕緊去找毯子……嗚,只能先用我的腳底了!”
腳下的城市逐漸暖和了起來,鈴蘭看到了平板上逐漸以自身足底為圓心擴散的熱量。烏薩斯的城市之中,原本沉積不化的積雪在這撲面而來的清香之下,被那溫熱的氣息化作了街道上的一條條溪流。當鈴蘭想要把腳底伸到其他地方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小腿被臺階上
的突起所鉤住。
“咿呀!”
鈴蘭下意識的發出了可愛的叫聲。被鉤住的小腿在空中不斷的亂晃,一下子就在城市之中捲起了塵卷。鈴蘭右手扶住臺階,終於將那差點睡倒的身體再次平衡了過來,卻將巨大的白絲足底踩入了城市之中。
在混亂之中的城市之中,幾乎所有反應過來的人都爭先恐後的向著城外跑去。那固守著城市本身的城防炮,也不斷地向著籠罩這座城市的少女的足底所射擊,希望讓這手忙腳亂的小沃爾珀能夠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看似柔弱的少女腳跟,僅僅是壓在了這座城市的城防體系之上,便讓堅固的城牆如同豆腐被擊碎一般化作了她腳上的碎屑。而她腳跟的擺動,則更是將剛剛還敢攻擊她腳底的城防炮盡數碾碎。一團又一團的火光在她的腳跟處出現,但卻無法讓這女孩感覺到什麼。
這幾分鐘內,在鈴蘭的玉足之下——
灰濛濛的城市,早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大街上,到處都是毀壞的車輛,不少和我一樣的居民正在跑向城外,雖然整座城市迴盪著錄製好了的避難通知,但卻對這席捲了一切的恐怖毫無效果。而原本繁忙的商業街,此刻被巨大的陰影所籠罩——
那是……這個城市的管理者的……足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鈴蘭花開的氣息,和這片城市此刻的混亂格格不入。她的腳底高懸在我們的天際線上幾千米,彷彿兩朵濃厚的積雨雲一般籠罩著我們。此刻,整座城市早已失去了電力,但,在這氣味之中,我只感覺到春天似乎到來了。
“轟!”
在城市的另一邊,她那白絲的腳跟已經如同巨大的隕石一般落入了城市。明明是一個感染了源石的少女,卻釋放出瞭如同天災的能力。那巨大的震動讓我所在的街區猛地搖晃了起來,而我躲在了牆根,聽著大街上到處都是的哭喊聲,碎裂聲……
隨著她腳底猛地下墜,那面厚重的,浮在雲上的百米高山脈,在我的視野裡急劇的放大,如同天上的浮空島墜落那般。很快,伴隨著黑暗和建築在他腳底下紛紛爆裂的聲音,一切都回歸了沉寂。
……
鈴蘭的左腳,下意識的猛地踩進了城市之中。整座城市在她的腳下猛地一震,原本繁忙的街區,在這一瞬間就如同餅乾搭建的城堡一般在腳下碎裂。在這番“天災”般的巨足之下,這千米有餘長度的足底,幾乎在一瞬間就完成了對烏薩斯最繁華商業區的歸零。
在少女足底落下的轟鳴之中,整座城市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之中。隨即,原本井井有條的秩序便化作了一連串的疑惑,以及隨之而來爆發出的種種混亂。
原本堅固的紅色高塔也在她的腳趾間歪斜,勉強的立在了鈴蘭巨大的左大拇指下。雖說只是六千倍大小的她,但如果鈴蘭的腳趾再輕輕往前一推的話,恐怕即使是有著兩百米高的建築,面對著比自身還要巨大的,少女的一根腳趾,也會輕易的被碾碎成為少女腳底的一點紅色的點綴吧。
待到鈴蘭終於坐穩了之後,這毀滅的演出才終於告一段幕。看著自己被鉤破的絲襪,以及在自己身體之下那些被破壞的城市,鈴蘭不免愧疚的低下頭來,看向了她的白絲足底。原本白潔的絲襪,在踐踏之中幾乎刻印上了城市的街道。繁華的烏薩斯城市,在她的腳下已經化作了大
半廢墟的存在。雖說只是其中一座衛星城,但是如此巨大的破壞力依然令這整個沙盤上的烏薩斯人——所膽寒。
“不會有事吧?沒事嗎?”
鈴蘭捂住了雙眼,一點一點的,從指縫間接受著自己才剛剛開始實驗就一下子踩死了一百萬人的這個事實。晃動的雙耳漸漸的耷拉了下來,尾巴也逐漸收攏,將鈴蘭的整個身體包裹在了柔軟的狐毛之中。
此刻,在她那不斷抖落著,曾是城市的灰燼的白絲之下——
“現在我們正盤旋在城市的上空。雖然這裡離聖駿堡很遠,但不影響各位從剛剛的猛烈地震中察覺出來烏薩斯發生了什麼。”
“一位巨大的少女正一邊宣佈是我們的管理者,一邊踏進我們的城市。議會議長伊思拉姆·維特正試圖這位幹員的所屬羅德島,但依然沒有回應。”
“各位看啊,我們的增援正在趕來支援的路上!但很顯然……”
視角轉向了直升機之上。籠罩在那城市上空的,是那有著千米長的腳底。從她腳趾間投射下的,是那實驗室人造太陽所製造出的慘敗燈光。而在她的腳底,則是被壓扁的電車,不斷掉下的各種車輛變成的鐵片,以及各種變成灰塵的城市殘骸。
“雖然這只是一位幼年沃爾泊,但她的身體在如此大的倍率加成之下依然有著不小的破壞。在這種形式之下……我們只能希望城市裡的民眾......”
“等等……那是什麼!”
直升機的攝像順勢轉到了一側。在鏡頭之中的慘象令記者都嚇的說不出話來。在直升機之下的,是這個城市最大的運動場。但,原本應當如同煎蛋一般的巨大體育場,卻在她的巨足碾過後變的就像是孩童一不小心踩到的紙模型一般,拍扁在了幾乎無人生還的城市裡。
體育館上一秒還在舉辦著盛大的比賽,下一刻就被鈴蘭的巨足無意識的拍扁,就像一腳踩到了一個番茄那般。雖然鈴蘭完全沒法意識到,但是她的腳跟,幾乎已經被小人們飛濺的鮮血所沾滿。化作鈴蘭腳下那褐色間帶些血色足印的城市,也幾乎不會有什麼人能夠在如此重壓下得以倖免。
隨著視角進一步的拉遠,那歪斜的紅色高塔進入了觀眾們的視野之中。這座城市繁華的象徵,如今卻像比薩斜塔一般歪斜在城市之中,連同幾座倖免於難的建築一起,成為了這座城市曾經存在過的最後象徵。
“嗚……好像,把城市搞亂了……”
鈴蘭看著腳下的城市,不免滿面通紅。原先應該被她所保護的烏薩斯城市,卻在她的白絲雙腳踐踏下所毀滅了大半。雖然這城市潰敗在她腳下的征服感令她幼小的心靈不由得想要多來幾次,但自己內心的執著卻依然驅使著鈴蘭想要做些什麼,來解決自己導致的這些問題。
這時,她注意到了她自己腳尖前的那座小小的電視塔。
“堅持住!我……我馬上來!”
鈴蘭的小腳,開始靠向了那看起來無比脆弱的,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紅塔。百米高空飛行著的直升機,輕易的就在閃光之中消失在了她白嫩的足底下。而那白絲的腳底逐步張開,兩隻白嫩的小腳在壓垮了殘存的建築之後,鈴蘭就以這樣的姿勢——試圖用腳趾夾起這座城市的地表建築。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鈴蘭小心翼翼的併攏了雙腳。看著兩座如山般的,慢慢靠攏的雙
腳,不少的小人僅僅只是抬頭望天,看著她的足底一點點的碾碎殘存的建築。最終,在一堆煙霧和建築倒塌的轟鳴聲後,那被白絲包裹的圓潤腳趾,輕輕夾上了紅色的塔身。
“要……堅持住啊!”
塔中殘存的遊客,就這樣感受著鈴蘭小姐的善意,以一種如此具象化的效果體現出來。寬闊的視野被鈴蘭髒兮兮的腳底所遮蓋,鋼鐵的桁架在少女的腳趾壓迫下咯吱作響,透過滿是裂紋的玻璃,可以清楚的從那絲襪的纖維之間察覺出,這不過只是一位小小的沃爾泊,正在試圖做些什麼來挽救他們罷了。柔嫩的腳趾不斷地在絲襪之下扭動著,原本歪斜的高塔在她的腳下被一點點的扶正……
正當她打算夾起這紅塔時,這飽受鈴蘭小腳摧殘的塔身竟然被她的小腳趾“咔嚓”一下就碾的粉碎,可憐的紅色高塔,連帶著許多觀光者一起,被壓潰在了鈴蘭小姐的趾節之下。只有腳趾大小的,人類製造的造物,輕易的化作了鈴蘭腳趾上的垃圾。
“唔……剛剛的那座塔呢?”
她的腳底揚了起來。這時她才發現,那紅色的小小高塔如同被拍扁的昆蟲一般,順著她腳指的曲線彎折成了一團。自己的白絲,就將這扭曲的高塔勾掛了起來,勉強的在她的兩個腳趾之間隨風微微晃動著。明明是這座城市的驕傲,卻已經和小人的汽車電車,以及各種建築一樣,成為她腳底上一絲紅色的點綴。
在她腳底的城市呢,現如今也已經遍佈了鈴蘭的腳印,只有那些還在閃爍著電火花的電塔和供電線,勉強在她腳印之間維持形狀的寥寥幾棟樓房,以及滿是建築殘骸的巨大腳印們,成為了城市存在的最終印記。
發現自己又闖禍了的鈴蘭,幾乎緊張到了極點。不過,就在這時,鈴蘭那熟悉的機械音又迴盪在了實驗室裡。
“天火小姐?不對,天火前輩!您怎麼會來這裡!”
鈴蘭疑惑的轉過身來,站在滿目瘡痍的城市之中,面前這大姐姐一般的天火,走進了她的實驗室。
“博士說你遇到了麻煩,所以我就過來了,雖然確實有些突兀……”
厚重的防護門在天火的身後關閉。彷彿是輕車熟路一般,天火用手指勾下了自己的小皮鞋,雙腳踏在了實驗室那冰涼光滑的地板上。看著慢慢走向自己的天火,鈴蘭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意。在這如同酷暑般的熱意間,鈴蘭突然完全想明白了博士的用意——畢竟在這島上,似乎也沒有什麼幹員比天火小姐還要熾熱了。
“所以麗莎小姐,是不太能夠理解博士的任務嗎?”
天火走到了鈴蘭小姐的身旁微微蹲了下來,看著面前這害羞的小狐狸,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起了面前的這隻小小狐狸。做錯了事情的鈴蘭,本以為自己會被責罵,會被面前這做事雷厲風行的菲林,像領導訓斥下屬那般責罵,但是原本說一不二的天火,卻如同自己的母親那樣伸出手來,努力的照顧著自己的情緒。
“好多了嗎?一塊坐下來休息會吧?”
天火坐在了鈴蘭的身邊,將自己燒到赤紅的雙腳壓進了裝載著城市的沙盤之中。雙腳的腳跟一下便將包圍著城市的山脈所壓碎。隨著雙腳一點點靠近著城市,城市上覆蓋的冰雪迅速的在她的雙腳之間融化,甚至是將冰封荒原改造成了沙漠戈壁一般。鈴蘭看著這樣的
景象,也多走了幾步,坐在了天火腳旁那還沒被自己過錯毀滅的另一座城市旁。
“噫!天火前輩,這麼厲害嗎?”
“是啊,而且你看這樣的話,就不像把足底懸在城市上面那樣容易……”
“天火前輩,你的腳底!好……好像著火了!”
“不可能啊,我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是很完美的……大概吧?我……抱歉,我很抱歉!”
看著燃起大火的腳底城市,天火不由得下意識站了起來。在自己的腳下,原本還滿是生機的城市已經冒出了一股股的黑煙。驚慌失措的大燒貓,直接了斷的就把自己的雙足猛地踩了上去。被燒出了孔洞的通紅連褲襪,不斷地踐踏著這雙腳之間原本的城市。腳底在城市之中捲起火焰般的龍捲風,習慣了苦寒之地居住的人民被這熾熱逼迫著向外遷移,卻無意躲進了天火的陰影之下。
有著幾十萬人類的城市,那市中心所燃起的猛烈大火,不過是天火小姐幾腳就能連同城市一同化為烏有的存在。大樓在天火的足底踐踏之下不是倒塌就是被捲入足底,天火併無意去阻止小人的逃難,她僅僅只是想要將這由自己導致的巨大火災解決掉而已。但是習慣中那潛藏著的破壞慾望依然驅使著天火的雙腳,落向了那些根本沒有被自己點燃的街區。
明明是一座還很大的城市,在天火的四處踐踏下,讓一片又一片繁榮的城區,在她的腳下破碎毀滅。電車,汽車,還是奔逃的人群,被天火毫不留情的踐踏作灰。巨大的天火,本意就是人類史書中從天上降下來的神罰,而這雙在城市之中反覆踐踏的巨大腳掌,則完美符合了這“天火”的描述。
仿若宣示著主權那般,地面隨著天火小姐雙腳抬起而又落下而不斷地顫抖著,不想看到這一切的鈴蘭小姐則又一次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希望著能有更多的小人能從天火的腳底倖存下來。
“嗚……天火前輩似乎……還是殺死了許多小人嗚……”
“這……體溫上升是正常生理現象,我、我離遠點就是了!”
天火下意識的往後了幾步,將滿是瘡痍的城市留在了原處。雖然天火小姐還是放過了絕大多數的,試圖逃出城市的小人。但由她足底引起的風暴,以及她猛烈的踐踏,依然在無意之中,將逃難的列車黏在了自己熾熱的足底之上,也一不小心的,就讓足底上多了好幾處屈服於她體型的地標建築。
鈴蘭小姐又一次的試圖接受這現實。對她來說,今天已經足夠倒黴了——先是自己一不小心的就踩死了快十萬的烏薩斯居民,又是天火小姐點著了城市,用腳底滅火的時候順便再次帶走了一堆小人的生命。怎麼想,都對鈴蘭小姐稚嫩的內心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但此刻,再次望向自己足下的鈴蘭小姐,發現那些自己原本想要遠離的烏薩斯移動城市——伴隨著數艘陸行艦的掩護,已經開到了自己的腳尖之前。鈴蘭不知道這些烏薩斯的軍隊究竟想要對她做什麼,她僅僅只是下意識的往後撤了一步,直到她的雙腳已經站到了紅線之外。但烏薩斯軍隊根本沒有躲避她的樣子,一直也跟著開到了那懸崖般的臺階之下。她愣在原地,望著一旁的天火小姐。而在短暫的疑惑之後,天火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用PRTS將無線電裡的信息外放了出來。
“羅德島的幹
員請注意,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儘快向烏薩斯帝國投降!”
電波里傳來著這樣的訊息。鈴蘭一時間並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畢竟,就是因為自己的工作,才讓烏薩斯的軍隊找上了自己的麻煩。而另一邊,烏薩斯的軍隊高層們看到兩人對著最後通牒無動於衷,滿腔的憤怒幾乎完全的傾瀉到了自己手中所握著的鉛筆之上。
“不能再猶豫了,一定要出重拳!”
伴隨著一聲聲巨大的轟鳴,首都之中的要塞逐漸如同一頭活了過來的野獸一般,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一根巨大的炮管,從裂開的城防要塞之中深處,直直地瞄向了那還在猶豫之中的巨大鈴蘭。由源石技藝所聚能的巨大光束,第一發就擊中了鈴蘭的小腿,刺痛的感覺瞬時就讓她感到一激靈。
“面對著這樣的敵人……幹員鈴蘭,準備戰鬥吧。”
“敵人出現了,嗚,不能勸他們放棄嗎?”
還在猶豫的鈴蘭,望向了一旁的天火前輩。此刻,作為羅德島的光,鈴蘭小姐多麼不想再讓更多的人類捲入到自己的戰鬥啊!但這樣的請求,即使是阿米婭小姐,抑或是凱爾希博士也無法做到。而此刻,那巨大要塞發射出的第二次攻擊,也接踵而至。又一次的刺痛感,直接讓鈴蘭的雙腿一顫,倒向了沙盤之中。
“麗莎小姐!”
小人的戰艦,識相的躲開了鈴蘭小姐倒下的巨大身軀。巨大的鈴蘭伸出了雙手,打算撐住自己的身體,卻依然轟隆一聲的摔倒在這烏薩斯的寬闊荒野之中。巨大的身子如同山峰一般,成為了大陸上最為高聳的山脈。各種裝飾隨意的甩出,如同自己的女兒跌倒一般,趕忙上前的天火小姐,將灰頭土臉的鈴蘭從地上扶起。面對著如此兇殘的攻擊,即使是善良的鈴蘭,也終於搞清楚了這片大地的現狀。
“麗莎小姐……我們是不是得做些什麼?”
“啊,好的!!”
鈴蘭並沒有注意到的是,那顆糖果,已經飛進了烏薩斯的城市之中。如同弧線一般,在她摔倒的時候飛向了遠處的首都之中。還在開會商討如何阻止這兩隻巨大怪獸的眾人,甚至沒有往窗外看一眼,便被倒塌的建築所掩埋。巨大的糖果雖然香甜,但六千倍的大小依然讓這水果糖也有了隕石一般的衝擊力。翻滾著的糖果一下就讓城市之中砸出了一個巨大的隕石坑,彈跳起來的巨大柱體更如同輥一般,碾碎了周遭上的一切,最終撞開了圍牆,停在了城市之外的荒原之上。
縱使從包裝之外還能聞到隱隱散發的糖果氣息,但作為巨大化的物件——也成為了一件讓小人膽顫心驚的巨大兵器。伴隨著這樣的意外,混亂如同狂風一般席捲了大地,讓烏薩斯陷入了混亂之中——換言之,給鈴蘭和天火創造了機會。兩位巨大的少女屹立在了廣闊的荒原之上。
天火不屑的看了看在腳邊散佈的幾條陸行艦,看著他們不斷地掃射自己的腳踝,卻根本阻止不了自己的滑稽場面戰艦的成員們前一秒還在猛烈的射擊,下一秒,隨著猛烈的震動,這條不可一世的艦船就被如同小玩具一般被腳趾勾起。絲襪摩擦著裝甲,發出嘶嘶的摩擦聲。天火嘴角一撇,便輕鬆的用腳一踢,將巨大厚重的艦船踹翻在了一旁。幾萬噸的艦船,翻倒在了一邊,就成為了毫無作用的廢鐵。
“怎麼樣啊?
還想反抗我嗎?”
“天火前輩......好厲害!”
戰艦們看到這番場面,自覺的向後退去。並未打算放過他們的天火,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便一腳就壓住了其中的一條。那小小的艦船雖說是全力以赴,在那腳尖之下卻沒辦法移動一絲一毫,其他的陸行艦也不斷地向著天火的腳踝射擊,卻根本沒辦法讓天火小姐放棄折磨他們的想法。
“在這天火的威光前拜伏吧。”
無數的炮彈擊中了天火的腳尖。巨大的煙塵和火光覆蓋了她的前腳掌,卻完全無法抵擋她一點點壓下的趨勢。巨大的腳尖仿若試探一般一點點的壓住這龐大的戰艦,前甲板上的武器,瞬間就被她那不斷燃燒著的赤紅絲襪夷平。任由整艘戰艦怎麼努力,都無法抵抗住這巨大的幹員。
那看似優雅的前腳掌,開始惡趣味的一點點的擠壓起了這艘裝載著巨炮的軍艦。原本百戰百勝的陸地之舟,這粗獷且堅固的外殼卻根本抵禦不住少女的玉足。僅僅是那鋼鐵被撕扯的聲音就足以讓船上的士兵發起瘋來,可,當他們決定離開這鋼鐵棺材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卻是散發出的百餘攝氏度的體溫。
“嗚啊!”
打開艙門的士兵們,瞬間被天火的體溫所點燃。興許是為了不讓小人們這麼痛苦,還是說天火覺得單單挑逗這一艘軍艦並沒有什麼趣味,僅僅是將另一隻腳踩了上來,可憐的戰艦就化作了兩隻腳印之中燃燒著的殘骸。明明以前是根本無力抵擋的,象徵著烏薩斯軍事霸權的存在,但在這樣的大小之下,更像是會被自己輕鬆踩殺的蟲子那般弱小。而剩下的戰艦,則彷彿是發現了天火的威脅,紛紛集火起了鈴蘭。
PART-5
“天火……前輩!咿呀!”
鈴蘭害羞的站在一堆攻擊著自己的戰艦之間。這時,烏薩斯的一艘軍艦幾乎是已經開到了鈴蘭的腳跟之後,那源石技藝積聚起的魔法炮彈,再一次讓這敏感的小狐狸下意識的後退,而剛剛打出炮彈的陸行艦,絕望的看著從頭頂之上降下的,鈴蘭的腳跟。
“迴避!左舵40!”
“來不及了!”
“啊!!”
發動機全速的將龐大的軍艦推向一旁,卻根本沒有完全逃過鈴蘭下意識落下的身體。巨大的腳跟,一下就將半艘艦船壓扁到看不出形狀來。而鈴蘭小姐那為了穩住身子而扭動的腳底,則讓巨大的戰艦感受了一波被活活壓平。不知幾千米高度的腳跟如同熱刀切黃油一半直接平推掉了整條戰艦,讓殘留的屍骸如同橡皮留下的擦痕一般。
明明有著幾十層樓房高度的艦艇,卻根本無力抵擋一位小蘿莉和一位少女的足踩踐踏,在幾分鐘裡,那龐大且不可抵抗的陸行艦就化作了少女們腳印之中的遺蹟。發覺自己踩中了什麼的鈴蘭抬起腳來,巨大的軍艦此刻只剩下了半截殘骸,與城市的遺留一起如同垃圾一般,粘在了鈴蘭的腳底板上。
“噫!就像蟲子一樣,但是……”
鈴蘭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幾萬噸的裝甲,連同著幾節電車和一堆雜七雜八的殘骸一起,落回了荒涼的泰拉大陸上。雖然主動殺死小人的感覺令小狐狸心生害怕,腳底卻不安分的搭上了另一條小人的戰艦。腳尖輕輕的用力,就讓厚重的裝甲像蛋糕的奶油一般在腳底化開。隨著鈴蘭一點點的放下自己的腳跟,一整條
陸行艦便被鈴蘭小姐的玉足輕輕的完成了殲滅。
“嗚——又消滅了一個敵人,這下她們會退縮吧?”
鈴蘭看向了腳下。原本龐大的荒原,卻已經被自己和天火的腳印佈滿。僅僅留下了一座半截陷在自己腳印裡的城市,以及四處的幾條軍艦殘骸而已。剩下的軍隊,則在朝著兩人相反的方向遠去。眼見這樣,鈴蘭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輕輕捏住了身旁天火小姐的手心。
“天火小姐……我沒有拖你的後腿吧?”
鈴蘭害羞的踮起腳來,目光緊盯著天火小姐的眼睛。雖然現在還沒有消滅所有的小人軍隊,但眼看著自己面前這嬌羞的小鈴蘭,天火不免也有了些愛惜。
“你做的很好哦?麗莎小姐——”
“真的?太好了……”
小小的狐狸,終於舒展開了她的九尾。緊張的神態從她的臉上褪去,耗費了太多精力的她,握緊了天火的手。雖然天火話說如此的哄了鈴蘭,但她卻依然沒給那些小人多少時間逃亡。作為被博士授權的幹員,她背靠著鈴蘭,單手操作著PRTS,便又惡趣味的進一步縮小了可憐的戰艦和城市。
被縮小到十萬分之一的陸行艦,也不過是原本電車般大小的存在。至於城市,如果鈴蘭不去刻意看的話,她應該不會注意到這苔蘚大小的存在。進一步縮小的城市和軍隊,幾乎喪失了自己作為移動堡壘任何逃脫的可能性。面對此情此景,以及自己被少女包圍的現實,只能等待著少女們所降下的神罰——那由神秘黑絲及純潔白絲構建的地獄景象。少女們的雙足彷彿成為了天空的一部分,赤紅色和白色的絲襪足底,成為了小人們所能看到的一切。
“對不起,天火小姐……麗薩,可能變成壞孩子了嗚——”
“沒關係的,麗薩小姐……畢竟,這是博士的作戰任務呢。而且,你看,小人們已經消失了呢~”
“哎?”
溫柔的天火小姐,乘著鈴蘭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將她直接擁入懷中。巨大的雙腳,一腳就籠罩了那小小的城市。原本還能聚起來反抗兩位少女的移動城市和數條軍艦,在天火的身軀之下,不過只是比腳掌還要小的一片苔蘚,以及幾條圍繞苔蘚的臭蟲罷了。巨大的腳掌,仿若墜落的天空一般,化作了這十幾萬人最後的夕陽。天火的腳底,可比她之前丟下的火球還要溫柔一些。但,依然是有著十萬倍之大的,來自天火小姐的審判。
“這……是什麼?”
“是剛剛那個少女嗎?”
“快逃啊!”
“來……來不及了!”
眼瞅著天火小姐的足底越來越近,幾乎所有人,無論是士兵還是市民,都陷入了無底的恐慌之中。城市早已深陷兩人構造出的足印沼澤之中,幹員腳底析出的足汗混合著荒原的泥土,化作了誰都無法輕鬆穿越的地區。逃跑的小人剛一落地,便被沼澤散發出的腐臭氣息所捕獲。而剩餘的小人,看著這求天無望,靠地無門的場面,只能眼盯著天火的腳底,佔據了自己視野中越來越大的空間。從天火的視角來看,卻不過是一塊小小的餅乾,在做最後無用的抵抗罷了。
“轟!”
明明也不高的天火,用自己溫熱的身軀,承接了這羅德島之光全部的不安,任由這隻可愛的沃爾珀將腦袋埋入自己的兩乳之間。可愛的小狐狸就像奶油一般融化在天火的懷裡,任由天火
溫柔的摸著腦袋。而在天火的足下,那燒紅了的絲襪包裹住的巨足,卻不安分的碾磨著剛剛還在反抗兩人的軍隊們。即使這些膽敢反抗她們的軍隊,已經同幾十萬人,一同在剛剛的踐踏下變成了這片大地的又一批亡魂。
“嗚……天火前輩……”
可愛的鈴蘭,被天火暖暖的身體擁住。那原本堅固的城市堡壘,以及數十萬的人類,都在她熾熱的足底下,化作了不值一提的灰燼。鈴蘭小姐不能承受的東西,還是讓作為“王者之杖”成員的自己,來承擔的好。
“麗莎小姐,好多了嗎?”
“嗯!”
被天火懷抱重新注滿了可愛能量的鈴蘭,再次精神煥發了起來。但是,天火小姐卻收到了博士的信息。
“歪,是博士嗎?哎?讓我跟著去博物館??我……我馬上到作戰室!”
“天……天火小姐!等等!你還沒教我怎麼收拾殘局呢!”
“博士……應該有辦法的!我先走了!”
天火一溜煙的踏著這縮小的烏薩斯大陸和寒冷的地板,奔向了實驗室的出口。甚至連腳上的文明殘骸都沒抖落,就離開了實驗室。不過,在鈴蘭驚恐的時候,PRTS又傳來了一條命令。
“致鈴蘭幹員
在這封信的末尾有一個最終的解決方案,能夠解決城市本身的所有問題。這是我們羅德島和烏薩斯共同理解提出來的方案,你要是想好的話就按下這封信後的按鈕吧。
——博士”
“博士?啊,抱歉,是我還努力得不夠......”
鈴蘭小姐站了起來,看著腳下滿目瘡痍的小小城市。烏薩斯的移動城防,已經逼近到了射程範圍之內。源石大炮的火光,在她的腳踝之下不斷閃爍著。而對於這位連蟲子都不敢踩碎的沃爾泊來說,博士給的那個按鈕是如此誘人,就像那顆被放在臺子上的蘋果一般——
城市,國家,戰鬥艦,一切都從鈴蘭小姐的視野之中消失,只留下了鈴蘭剛剛,放進城市中的靴子。望著空蕩蕩的實驗平臺,鈴蘭懸著的,被自己破壞所不斷打擾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那自己造成的罪惡,似乎,就不存在於世一般。而PRTS上面的城市頁面,也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死亡人數從幾百萬一下又化作了零,損失計算上也什麼數據都沒有……
放鬆下來的鈴蘭,輕輕的蹲坐了下來,拿起了自己的靴子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旁。小小的沃爾泊和大大的厚重的桌子在一塊,令我們的鈴蘭小姐感到十分安心,而忙了一天的她,也並不在乎是不是一定要在自己寢室的床上入眠,僅僅是尾巴從身後包裹著自身,便已經讓她十分滿意的去了夢鄉之中。
她的鞋子,就這樣安靜的被擺在鈴蘭的雙腳之下。那藍色條紋的搭帶圓頭靴,就像鈴蘭的嫩足一般小巧,擦的發亮的靴頭反射著鈴蘭那已經變的髒兮兮的腳底。現在,這靴子甚至還在冒著淡淡的白霧——那是鈴蘭小姐今天穿著它在走廊跑著來工作,又被著帶著絨毛的厚實靴子保存出來的結果。但,鈴蘭並沒有發現的是——
“嗯?那個巨人……消失了?”
倖存的小人們環視著四方。從天而降,毀滅城邦和軍隊的那對白色小腳,早已經從她們的頭頂消失。即使是剛剛在新聞上報道的,已經被少女的腳底反覆踐踏完全毀滅掉的衛城,也似乎依然存在這個世上
。但,不知為何,籠罩在大地上的空氣之中,充斥著淡淡的花香味,細細品味,甚至還有一絲汗液發酵的微小酸味。彷彿這座城市,正處於……鈴蘭小姐的鞋內?
是的,她們的確處於鈴蘭的靴子之中。那腳底導致的,薄薄一層的白色霧氣,已經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籠罩了城市。厚實的絨毛靴壁,化作了小人們新的天空。而從靴筒以及那鏤空中投下的,鈴蘭腳底的巨大影子,則成為了這虛假之天之外,自己所要面對的最終命運。那管理者,不,那死神不過只是在短暫的休息罷了。
由這靴子所承載的這麼一個巨大的空腔,一點也不像是什麼泰拉大陸固有建築特色。小人們的城市,星羅棋佈的散落在她穿著這雙靴子所留下的巨大的深色汗印當中,而即使是這個國家最大的首都——也無法鋪滿鈴蘭大拇指所留下的巨大盆地。這幾十座城市,就像是蛋糕上撒的灰色小糖棍一樣,被困在這個明明很廣闊的,幼女的一隻靴子當中。
而整個國家的命運——就此被囚禁在了這麼一個鈴蘭花的監獄之中,幸運的是鈴蘭小姐是源石病患者,在她的汗跡之中,這個國家找到了生存下去的物資,汗液裡高濃度的源石結晶,以及這溫暖的大陸。如果這種環境便是泰拉的常態的話,應該會有不少人過來居住——只不過,這樣舒適的環境,只不過是鈴蘭腳下,那承載她幼小身軀的一隻小靴子當中的景象。
不幸的是,這麼幾千萬人民的命運——不過是,成為她腳下的足墊上,努力活下去的小小微生物罷了。畢竟,連少女的腳掌盆地,此刻來說都宛若泰拉大陸本身一樣遼闊。最終,近千萬的生命只能期望這少女,能夠在穿上靴子,用自己的五趾毀滅一切之前,透過自己靴子上的鏤空,意識到它們還是少女所培養的微生物了。
我們的鈴蘭小姐,應該,會好好的對待如此微小的城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