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洛,鈴蘭,以及調皮的博士?
作者:內置冰刺的水櫃
PRTS的震動,輕輕的晃動著桌上的小鈴蘭。小狐狸此刻正縮在九條尾巴構成的小小被子下。蓬鬆的耳朵無精打采的耷拉在桌子上,時不時懶洋洋地抽動幾下,喝的只剩下杯底印記的熱可可,規整的放在臺面內側。隨著PRTS響起的鈴聲,沉浸在午後小睡的鈴蘭,終於從一個不錯的美夢中所醒來。茫然的眼神,配上身後那焉樣的尾巴,剛剛睡醒的鈴蘭還在恍惚之間,應付著電話那頭。
“咿呀!怎麼了!”
“是蘇蘇洛幹員嗎?這個時候找我是為了……”
“哎?華法琳前輩的醫療講座……現在嗎?我……我馬上就過去!”
驚恐的鈴蘭小姐瞬間沒了睏意。巨大的裸足猛地落在自己的靴子旁邊,巨大的震動將剛剛才平靜下來的烏薩斯帝國再次攪了個天翻地亂。還沒等帝國的議會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們所依靠的光亮,就被鈴蘭小姐巨大的身體輕易地奪走了。
“發生……發生什麼了!”
“是那個怪物又要來了嗎?”
鈴蘭拎起了自己的兩隻靴子,走到了實驗室的門口。少女走動時的震動,讓剛剛才從自己破壞中反應過來的小人們,再次陷入了無邊的恐慌之中。而直到那看似天井一般的靴口被撐開,在小人們的面前,一副如同地獄一般的景象,突兀的籠罩了所有人的天空。
那是鈴蘭小姐的腳底,是一個幼女的腳底。但,留存在這本應白潔絲襪上的,是原本的一整座城市。一條條的道路,配合上已經被踩的就像一個個小鐵屑的城市,一同勾勒出了剛剛被鈴蘭腳底踐踏粉碎掉的,城市的輪廓。黏在絲襪上的巨大的頭髮,就幾乎成為了如同長龍一般貫穿城市的存在。
即使是廣闊的繁榮街道,在鈴蘭小姐的腳下不過只是被拍扁了街道的印記。這有著幾十萬人的繁華城區,無論是烏薩斯的豪華宮殿,還是繁華的商業街道,在這樣的足底下都化作了看不起人與人界限的殘酷二維平面,成為了鈴蘭腳底大部的基調。
滿是小人的車站,也不過是少女腳上那好幾列殘缺列車粘連著的地方,被少女的腳跟反覆碾壓,成為了一節節看不出原有樣貌的可憐碎屑。至於在少女前腳掌的碾壓下,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爆裂開,成為一大灘粘稠汁液髒染了鈴蘭腳底的體育館,以及鈴蘭小腳趾弓中那微小的紅色高塔,則如同死神的印記一般,挑動著城市裡小人們的心。
在這番巨大的,由“同類”們的死亡所組成的巨大繪畫面前,即使是最堅強的人,也會不由得背過身開始嘔吐起來。而就是這樣的腳,接下來,正要伸進這小小的靴子裡,將這渺小到只能寄生在少女靴中的城市,以及那數千萬生命一同化作腳下無足輕重的塵埃。在那清淡的香味之中,一股死亡的氣息慢慢的纏上了所有人的靈魂。
“咯吱~咯吱~”
鈴蘭那逐漸深入的腳底,將靴筒所能看到的天空完全籠罩。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靴中國家的她,正用自己柔弱但巨大的腳底,一點一點摧毀這這個剛剛才從她造成毀滅中重新發展起來的文明。在這般滅世的巨大五趾降臨之際,整個帝國幾乎是傾巢出動,用一切可以抗禦的力量,抵抗著這五隻潛藏在被沾染上灰燼白絲下的怪物。
陸行艦,移動要塞城市,甚至是精幹士兵
們組成的集團軍……幾乎一切可以被動員起來的人力物力都被調動起來,去面對鈴蘭正在侵入靴中世界的足底。但是,幾乎並沒有什麼用,一切彷彿就發生在幾秒之間,短暫到我們的鈴蘭小姐甚至沒有察覺到靴中那不堪一擊的抵抗。
在那腳趾推進到一半的時候,無數的大口徑城防炮就像漫天飛舞的煙花一樣,源石化的炮彈不停的被射向鈴蘭的五趾山,卻因為被縮小到如此境界,即使是在六千分之一大小還能讓鈴蘭感覺到一絲癢意的超大型要塞炮,在這樣的尺寸之下,僅僅只能攻擊到少女被自己同類建築殘骸覆蓋著的小半邊。對於想要引起少女的注意這個目標來說,那更是天方夜譚一般了。
在頃刻之間,在前線的戰鬥艦們就陷入了黑洞般的無助感。但,即使是掉頭離開,又能逃多遠呢?他們可悲的承載著十萬人口的巨大移動城市要塞,甚至被鈴蘭的腳趾輕鬆的越過,在她腳趾輕輕抓地的那一刻,沉重的城市瞬間被啪唧一下,如同之前的城市一般成為了少女腳尖的小小鐵片。至於那些軍隊,甚至都沒等見到鈴蘭腳底帶來的神罰之前,就已經在廣袤的鞋墊上迷了路,最終在鈴蘭小姐的玉足和鞋墊的間隙之間,被她足底所滲出的汗氣所消滅。
至於所謂的首都嗎,在少女的鞋墊上,那城市的厚度甚至比不上百分之一的鞋墊。即使是鈴蘭小姐這樣的幼女,在毀滅了一整個文明之後,抬起腳來走出第一步的時候,才剛剛感覺到靴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這樣的神罰,對這幾千萬的居民來說無疑是幸運的——鈴蘭小姐,並沒有什麼捉弄他們的想法,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他們的存在,僅僅用了幾秒,就讓他們的歷史和他們自己一同變成了滋養鈴蘭腳底的養料,而不用像其他被困在靴中的文明一樣,被少女無情的折磨致死……
PART-8
“啊!時間……來不及了!”
飛奔出實驗室的幼小少女,將這滿是毀滅的故事甩在了身後。而可憐的文明,在鈴蘭的數腳踐踏之下,便再也沒法拼湊出一點的歷史,只能等著鈴蘭小姐再次脫鞋,把他們的遺蹟傾倒在不知何處。當然,這一切,也只有等我們的鈴蘭小姐有些閒工夫再說了。
“華法琳小姐……我……我遲到了!對不起!”
“沒關係的麗薩小姐,我們畢竟只是一個講座而已,接下來我們繼續來聊一下在戰鬥中針對……”
鈴蘭輕手輕腳的走進教室當中。但看著滿滿當當的坐席,鈴蘭的臉上不免透露出了些許無奈之情。一邊想著,一邊順著側邊的樓梯向上走去,掃視著一排又一排滿當當的座位。但就在她苦惱的時候,後排伸出了一隻手向著鈴蘭揮了一揮。她快步走上前去,才發現在人和人之間,其實還有一個空的位置,而坐在一旁正對著自己微笑的,正是自己常常見到的蘇蘇洛小姐。
“謝謝蘇蘇洛小姐了!”
“不用客氣,現在還在上課,這個位置有些靠後了,你就稍微將就些?”
蘇蘇洛湊了進來,兩隻小狐狸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了一起,不時的用筆寫下些什麼重點。恬燥的午後,漸漸的在華法琳老師的滔滔不絕地講授中結束。隨著華法琳老師收起教案,教室裡擠坐的幹員們紛紛湧出大門,如同被籠中釋放的飛鳥一般。話說如此,依然
有不少幹員圍在華法琳前輩的身邊,直到只剩下鈴蘭一隻小狐狸。
“嗯呢,就是這樣~麗莎小姐~只要這樣下去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好的,華法琳老師?”
“那就這樣了,我陪你回去吧?”
正當華法琳陪著鈴蘭走到門口時,卻正好撞見了等待著鈴蘭的蘇蘇洛小姐。
“哎,蘇蘇洛?你怎麼還沒回去啊?”
“工作已經忙完了,報表也整理好了,我想諮詢麗莎一下問題,可以嗎?”
“有什麼問題?蘇蘇洛......前輩?”
“想要了解一下你的母親,畢竟最近有傳聞說......她要來看你了,對嗎?”
“這種事我還是不打擾了吧?再見了哦,麗莎小姐!”
說罷,華法琳便離開了,只留下了蘇蘇洛和鈴蘭二人。
“噫?是......是什麼事呢?蘇蘇洛小姐?”
“這個問題有點複雜.......您能到我的房間裡談談嗎?”
還在裝作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的鈴蘭,和正在猜測發生了什麼的蘇蘇洛,沿著艦內的主通道走著。身邊路過的幹員越來越多,還不時和鈴蘭打著招呼。鈴蘭也——一如往常地,用鮮花般綻開的笑容,去迎接那些滿含善意的幹員們。但打量著的蘇蘇洛,卻看到那髮梢下的汗液,如同雨點一般越來越多。
“麗莎小姐!這是給你的禮物!”
“我幫她收下吧,感謝你的好意。”
蘇蘇洛伸出手來,擋住了其他貼近鈴蘭的幹員。而鈴蘭也下意識的,捏住了蘇蘇洛的手。
“蘇蘇洛小姐......”
“沒事,我明白的,跟我走吧。”
轉過走廊的拐角,沿著少有人用的樓梯一層一層的走下,躲進了暫且沒有什麼幹員活動得居住甲板,歸屬於蘇蘇洛的宿舍。相比於鈴蘭小姐,蘇蘇洛顯然並沒有這麼優雅的習慣。不過,鈴蘭小姐多少並不在乎這樣的繁文縟節。她坐在床的一角,輕輕的側過腦袋——
“蘇蘇洛小姐……是,發生了什麼嗎?需要我……到您的寢室裡來?應該不是我母親的事情吧?”
“嗯,是關於……小人的事情哦?聽說鈴蘭小姐參加了羅德島的秘密實驗計劃,所以想要私底下問問這件事呢?”
“嗚……鈴蘭……不太清楚呢……”
“那......你連褲襪上的汙漬,又該如何解釋呢?”
“噫!”
蘇蘇洛蹲在了鈴蘭的小腿旁。眼尖的她用手指戳向了她小腿上的那一片灰色髒物。鈴蘭低頭望去,看到了自己靴口上邊一點,在漏洞旁的一小片灰色印記,瞬間臉紅了起來。回想起自己倉促之間居然忘記了把汙損的連褲襪換掉的事情,原本不安的內心,幾乎像是要被拆穿一般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這些就是小人城市,抑或是,文明的殘骸嗎?”
蘇蘇洛用手指輕輕的戳弄起鈴蘭的小腿。在她的褲襪纖維之間,還殘留著幾棟被她絲襪纖維攔腰斬斷的,有著百米高的摩天大廈。但,這可憐的小人造物,相比於鈴蘭的身體來說,不過是稍稍比她皮屑更大一些的存在罷了。
“啊!對不起……但是……蘇蘇洛小姐……可以保密嗎?”
“取決於麗莎小姐的態度哦?”
“嗚……對不起!讓蘇蘇洛前輩發現了這種事……”
鈴蘭那金色的雙耳之下,那幼小的臉龐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不知所措的她,只能任由
蘇蘇洛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莎莎的拂過自己的毛髮。伴隨著蘇蘇洛的輕輕撫摸,惴惴不安的鈴蘭也漸漸緩和了下來,主動的用腦袋輕輕的埋在了蘇蘇洛的胸口裡。
“鈴蘭小姐……果然還是好孩子呢?”
“嗚……”
看著懷裡感受著自己的溫柔,快要化作狐狸團的鈴蘭,蘇蘇洛便接問了另一個問題: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問看呢,麗莎小姐?”
“唔……那是什麼?”
此刻,蘇蘇洛放開了鈴蘭,邀請鈴蘭小姐,一同坐在了自己的床側。稍稍側過身體,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運動鞋。一股淡淡的白霧從中湧出,如同蒸汽一般消散在宿舍的恆溫環境之中,在那隻被黑絲包裹的小腳從鞋裡抽出之後,在蘇蘇洛那留下淡淡足印的鞋墊上,那陰影的鞋頭處,似乎還剩下些什麼。蘇蘇洛輕輕的晃了晃靴子,用手扶著鞋幫,讓鈴蘭看清了從運動鞋中滾落出來的小傢伙。
“博士!怎麼……會在你的靴子裡!”
“我可是好好的照料了博士的!麗莎小姐請您別這樣生氣嗎……”
蘇蘇洛足部的氣味早已讓博士酣然入睡。即使是蘇蘇洛這麼劇烈的晃動,也沒有叫醒這熟睡的博士。望著蘇蘇洛手中在她腳底氣味中安詳打盹的小小博士,麗莎震驚了——她知道羅德島的確是有了縮小的技藝,但沒想到,面前這位本不應該知道此事的醫療部幹員——卻捏著這麼個,被同樣技藝縮小了的博士。
“所以,麗莎小姐,我想問你,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這小傢伙呢?”
被震驚到了的鈴蘭小姐,湊近到了蘇蘇洛的手前。看著手裡還帶著一股蘇蘇洛腳底氣味的博士,一時竟想不出什麼話語。此刻,帶著大兜帽的博士,正安詳的蜷縮在蘇蘇洛的手中。兩個小狐狸湊的極近,讓口中的溫熱吐息輕輕裹住了這還在足墊夢鄉的博士。
“博士……你還好嗎?”
“啊!”
從夢中驚醒的博士,被巨大的眼瞳所注視著。不知是在蘇蘇洛的鞋子當中昏睡了多久,博士只依稀想起來自己變作了正常大小的一百五十分之一,然後被格拉尼揹著逃離了天火的實驗室,卻又失散開來……從自己的角度看去,那巨大的鞋口彷彿一口巨大的豎井一般,將房間裡微暖的光線引入昏暗潮溼的鞋墊之上。雖然作為醫生,換洗衣服的事情也比其他幹員勤快,運動鞋也理應是透氣性良好的地方,但在這柔軟的鞋墊上依然刻印出了一隻巨大的,由汗液浸透的腳印。而在這世界之內,正迴盪著鈴蘭和蘇蘇洛兩位幹員的呼喚,抬頭望去,也正是兩隻小狐狸,正端詳著自己,只不過,是被縮小了一百五十倍的自己。
此時,落在蘇蘇洛潔白手套之上的博士,不由得膽顫了起來。
“果然是博士吧!還好嗎?為什麼會變的這麼小?”
“我……”
博士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突然住了嘴。
“怎麼了,博士?為什麼不說話了?”
“我……能先問個問題嗎?”
“博士請說?”
“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訴阿米婭,以及凱爾希?”
鈴蘭正在憐惜的看著手中的小小博士,但蘇蘇洛卻沉下了臉。
“縮小人的技術研發,很早就開始了吧?而博士,你不過只是自願參加實驗的,對吧?”
蘇蘇洛捏著下巴,打量著這隻有半根手指大的博士。良久,她便得
出了這個結論。
“……什麼?蘇蘇洛小姐,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鈴蘭詫異的看向一旁的蘇蘇洛。而蘇蘇洛卻只是淡然的看著作為小人的博士。
“我收容了不少這樣的小傢伙。”
“噫?”
“最近羅德島出現了不少小人,作為博士,也是縮小人的你……”
“一定,很有見解吧?”
“蘇蘇洛幹員!你......”
剛剛想要說些什麼的博士,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默默的閉上了嘴。
“怎麼了博士,是不想說呢,還是,不敢說呢?”
蘇蘇洛的雙唇輕輕張開,一字一句的吐息,都將溫熱的風吹打在博士的身上。但這蘇蘇洛的味道,只讓博士感覺到更加膽寒。彷彿下一秒,這個可愛的小狐狸就會把自己吃掉一樣。
“如果不說的話……很抱歉,博士,我就只能……”
“不……不要對我這麼幹!”
雖然蘇蘇洛的步步緊逼是如此恐怖,但是一想起自己縮小這件事,可以說是完全違反了自己和阿米婭以及凱爾希立下的誓言,要是被兩個小狐狸拿去給凱爾希彙報的話……看著蘇蘇洛那原本溫柔的目光已生出了一絲對自己的鄙視,以及鈴蘭小姐對自己如同蟲子一般的打量,想到了凱爾希當著自己面銷燬那些不聽話的“實驗耗材”的場面,博士不由得全身一哆嗦。
已經觀察過四周的他顧不上危險,滾到了蘇蘇洛手掌的邊緣,從空中一躍而下,順著蘇蘇洛潔白的外套滑了下去,靠著身上的裝置試圖降落在這臥室的地板上。畢竟,自己知道面前的這兩位幹員,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縮小的樣子。只要自己逃出去的話……
有機會的,一定有機會的!
“你也看到了吧,這是博士吧?而且,還逃走了!”
“唉?但是博士不是很喜歡我們嗎?他明明不會這麼怕我們的……你只是抓到了很像博士的小蟲子吧……唔”
“那既然是蟲子的話,那還是得處理掉吧?”
落地後的博士,在少女們的視野當中徹底變作了蟲子一般的東西。正當自己慶幸於少女並未追逐自己時,身後傳來了轟隆轟隆的震動。兩隻僅僅是穿著絲襪的少女從床上站起,對著渺小的自己高高的抬起腳來——
運動鞋和短靴在少女的身旁,彷彿四座高山;抬起的兩雙足底,宛如烏雲一般。高懸在上的腳底,如同體現著兩人的感情一般,令投下的陰影籠罩住了逃跑中的博士。作為羅德島敬業的醫生之一,剛剛結束完一場大戰回到島上的蘇蘇洛,尚且還未能夠有上三四天的休息,來緩和她連日奮戰治療幹員的身體。僅僅是恢復了些精氣神的她,那一天兩夜沒有脫下過的腳,被足汗浸泡的散發出了一股酸臭的味道。而那附上發黃發硬足垢的前腳掌和腳跟之間,甚至還粘連著一些被少女足底完全踏平到難以剝離的,比此時此刻自己還要巨大的棉絮。
一旁的鈴蘭足底,如同西方地獄和東方地獄一般的區別,有著完全不同的景象。原本白淨的絲襪,現在已完全是一副難以描述的景象。明明是幼女那並不算大的嫩足,卻密密麻麻的黏附著許多的灰塵。仔細看去,那令白絲變的如此汙濁不堪的,卻根本不是普通的灰塵,而是城市的殘骸。巨大的足底彷彿變成了一副地圖,城市本身彷彿化作了二維,嵌刻在了鈴蘭的白絲之上
。殘留的車輛和被拍扁扭碎不成樣子的電車,彷彿還在描繪著城市的條條道路,而在這偌大的足底地圖之中,在那前腳掌的一塊,還有幾個髒的尤為明顯的地方——沒錯,這正是博士所想的東西,那不偏不倚的穿入鞋內,宛若死亡障壁一般碾過自己設定好的,傳送進鈴蘭靴中的一整個國家。
他此刻完全明白,鈴蘭的足底,已經如同死神一般,收割了一整個國家。千百萬的人口,最強盛的國家,現在如同垃圾一般,成為了鈴蘭足底和鞋墊上的塵埃。但是,那剛剛還將城市和國家輕易毀滅的鈴蘭小姐,在面對自己的此時,卻依然表現出了一副天真無邪的陽光笑容,就像那束羅德島的光一般。甚至沒有感受出,她對死在自己足下的千萬人,那最基礎的憐憫之心。所能覺查出的,不過是這隻巨大的小狐狸,想要趁人之危,好好的欺負一下自己的感覺。
而蘇蘇洛的足底,雖然作為醫生的她,還從未接觸過羅德島這一偉大的源石新技藝,也從未有過踐踏街道和城市的快感,但是猛烈的戰鬥,依然將她這樣一隻小小狐狸的腳底,塑造的並沒這麼完美。但,就是這樣的兩雙腳底,以百倍的姿態高懸在自己的頭頂時,任誰都不會覺得兩位少女會真的把他,這個羅德島的領航者,真的當做自己日常生活和戰鬥中見到的,那個手持著PRTS系統做出精妙決策的博士先生。而不過只是在荒郊野外,行走在路上,而無意中踏碎的那隻正在尋覓的螞蟻罷了。
鈴蘭小姐的腳趾微微扭動,又有許多殘骸,就像被抖落的灰塵一般從足底的陰雲中落下。腳跟輕輕的落在博士身後,但卻並未那麼急於將博士也算作自己消滅數字當中的那個+1。相反,她卻很滿意現在的自己——鈴蘭,出色的完成了博士給的管理和殲滅任務,作為審閱自己訓練成功的博士,應該是完全被這番結果所折服了吧?雖然自己還懊惱著自己精挑細選的潔柔白絲,被小人的造物所汙染,但自己卻根本不想讓這番懊惱,化作碾壓博士的力量。即使是做出了一番想要將博士也碾碎在腳底的姿態,但緩緩落下的足底卻根本沒有那番意圖。她只是帶著些複雜的情感。對現在的博士來說,幼小的她完全不知道是該不捨,還是說作為小孩子那番,稍微的再調皮一下,給這日常看著就拘謹不以的博士再添上一點麻煩。看著博士已經跑出了自己足底的陰影,鈴蘭也終於不再拘謹,想著幾乎傷不到博士的情形,輕輕的歪了點角度,一腳踩在了那博士的側旁。
“轟隆!”
蘇蘇洛看著鈴蘭的這番操作,內心卻鄙夷不已。明明應當領導著羅德島,現在正應該在辦公室裡好好處理著文件的博士,卻像一隻蟲子一般,被剛剛下班的自己所盯到。甚至,還像色鬼那番要求自己,用鞋子將他裝起來。還說什麼“縮小的迷題,以後我會和你解釋”。一想到這些,蘇蘇洛這樣一個親媽風的女孩子,就已經滋生了懲罰的念頭。特別是,對這樣一隻如同臭蟲般屁滾尿流,就像不小心滾落在地的酒精棉球般毫無價值的傢伙。即使是蘇蘇洛這樣溫柔的小醫生,也像是看著垃圾一番,鄙夷的盯著逃跑中的博士。
“呼……居然得救了……”
博士從地上再次爬了起來,拍了拍肩上的
灰塵。鈴蘭剛剛高懸的那隻腳,已經遠遠的踩在了離自己很遠很遠的身側。那隻乖巧的小狐狸,甚至連自己的一絲一毫都不肯傷到,僅僅只是用巨足落地本身這麼一件事,來和縮小的自己鬧這麼一出。鈴蘭的花香混合著塵土的氣息漸漸從那隻巨足飄散過來,博士漸漸的放下了心中的防備。
“你看,這小蟲子,明明只是和博士長得很像的蟲子嗎……僅僅是我的足底落地,就已經被震的一動不動呢?”
“是嗎……那既然是蟲子的話,也就沒必要留在這個世界上了,不是嗎?”
剛剛鬆了口氣的博士,直面蘇蘇洛那撲向自己的足底。巨大的強風將他按到在地,而黑色的死亡鋪天蓋地的朝著自己襲來——
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博士在面對蘇蘇洛那黑色巨足從天而降之前,想到的最後一個念頭。
“嘭——”
博士再一次的從昏迷中醒來。在一片黑暗之中,自己幾乎只剩下了嗅覺能夠覺察到什麼東西。一股氣味環繞著自己,博士最先感到的,是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雖然已經消散了很久,但卻依然如此刺鼻。而在這雜亂無章的氣味之中,還混著一股奇特的微香,以及那幹員們常用的薰衣草洗滌劑,所散發出的淡香。但,不過就那一刻覺察到了這些微小的氣味。很快,周圍的空氣變的溫熱起來,自己身旁的空氣,也被一股微酸的腳汗味所完全遮蓋。
“博士……不會再逃了吧?”
隨著蘇蘇洛抬起腳底,刺眼的強光將博士照耀的看不清任何東西。雖然只是從行駛中的羅德島艦壁上照進來的暖陽,卻依然不是這小小博士所能隨意接受的。博士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自己身旁,被少女踩在地板上捂出的白色霧氣,一時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跳出了這麼一個念頭——也許我現在當小狐狸的足蟲,還來得及?
“真是的博士。但凡我剛剛足底正中的話,你就已經沒命了好吧?我可完全不會治你這種縮小病哦……?”
蘇蘇洛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向了一旁的鈴蘭。
“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對吧?”
此時的鈴蘭卻惴惴不安。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小的博士。看著跪在蘇蘇洛腳下求饒的博士,鈴蘭不免有些懊惱,卻又帶著一絲不捨。
畢竟再怎麼說,博士,也是鈴蘭憧憬的目標呢。
她的雙腳下意識的搓動著地面,將腳底的文明殘骸進一步磨的粉碎。
可憐的博士正抬頭仰望著蘇蘇洛的足底,黑絲包裹著她的腳底,勾勒出那足弓優美的曲線。而在博士被那籠罩著自己的巨大陰影震懾的說不出話之時,忽然之間,那隻巨足便挪開了。
“鈴蘭小姐......果然還是個壞孩子,不想讓博士這樣消失吧?”
“噫?!”
“可憐的博士哦……?看在鈴蘭小姐的份上,就先放過你啦……”
遮天蔽日的足底漸漸撤去,將鈴蘭蘇蘇洛二人龐大的身形重新展現在博士的面前。原本光潔的木質地板上,已然留下了二人雜亂的足底印跡。而蘇蘇洛,則慢慢蹲下身,將博士撿了起來,放在了桌上的手帕上,用鑷子架起散發著酒精味道的棉片,仔細的擦拭著博士那已經塵土滿滿的身體。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
無力的博士望向天穹的蘇蘇洛,不免問到:
“那些被你抓住的小人
,是不是,都被你滅殺了?”
蘇蘇洛被問到這個問題,微微的歪了歪頭:
“博士是覺得我也像那些參加實驗的幹員那番,會享受起這樣剝奪幾百上千條生命的女孩嗎?不過,其實並沒有呢……”
“既然博士想聽的話,我待會就和你聊聊?”
然後,想起了什麼的蘇蘇洛扭頭看向鈴蘭小姐。
“話說鈴蘭,連褲襪都這麼髒了,真不打算在我這洗一洗嗎?”
“不……不用了蘇蘇洛前輩!麗莎……麗莎會自己解決的!”
鈴蘭慌張的走向門口。對她來說,眼下這被縮小的博士成為了她心裡最沉重的一塊。雖然自己知道博士就在幕後看著她的實驗,但這的確是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博士也會縮的如此之小,甚至不足她的手指頭大。但是,當鈴蘭脫下靴子,眼前滿是髒汙的靴底差點令她叫出聲來。顧不上搞清楚這些髒汙的來源,鈴蘭直接脫下了都穿成了黑色腳底的連褲襪,一股腦的捲成了一團,捏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看著走向門關的鈴蘭,以及安穩躺在白色手帕之中不再逃跑的博士,蘇蘇洛才放下心來,走向了已經在門口的鈴蘭小姐。
“麗莎小姐……嗯,你為什麼連連褲襪都脫下了?”
“因為……因為有些髒了,嗯!”
狐尾在鈴蘭的身後不住的搖晃著,害羞的鈴蘭遮著自己的下半身,雙腳內八踮起腳根,如同犯錯事的小女孩一般。
“既然我都知道了,那也沒必要在我面前這麼扭扭捏捏吧,麗莎小姐?”
“連褲襪髒了破了的話,我這有新的呢?”
蘇蘇洛走上前去,取走了鈴蘭手中被卷作一團的連褲襪。
“那,鈴蘭小姐,要不就在我這裡洗個澡?”
“噫?”
“不要緊的,鈴蘭小姐,我去給你找條新的白色連褲襪~”
蘇蘇洛推著鈴蘭,直接弄進了自己房間的浴室。而在推拉門被輕輕的關上那刻,鈴蘭那小小的腦袋裡卻空空如也。回想起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煩躁和不安佔據了她的心房。
門外的蘇蘇洛,也突然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原本要問及博士的事情。看著手中已經變髒變黑的白褲襪,蘇蘇洛不免猶豫了一下。
“上面的東西……好像城市的殘骸呢。”
蘇蘇洛拉開了被鈴蘭捲成了團的絲襪,許多灰色的碎渣從絲襪之中滑落。她拿近又看了看,已經被凝結的黑血沾染的襪足底,甚至還有形似自己在島上見過的飛行器樣子的殘骸,以及一節節殘缺不全的列車。
“潔白的足底,一下子就消滅了這麼多人呢……可愛的鈴蘭,究竟用足底殺掉了多少可憐的小人呢?”
忽然間,她想到了仍在浴室裡的鈴蘭小姐。一想到自己正揹著鈴蘭惋惜這些被她如同草芥般消滅掉的小蟲子,一股難說的情感就湧了上來。
“真是的……明明是這麼優秀的幹員,對這些毫無抵抗能力的小小人卻……”
伴隨著浴室裡的水聲,在確認了她的絲襪裡已經看不到哪怕一隻活著的小人之後,她收起了鈴蘭的絲襪,將這毀滅了整座城市的襪子丟進了桌旁的垃圾桶,用消毒溼巾擦了擦手之後,拉開了自己的衣櫥。拿上了兩人的毛巾,以及給鈴蘭的新連褲襪,敲動了浴室的門。
"鈴蘭小姐!我拿著換洗的衣服回來了!"
“好的,謝謝蘇蘇洛前輩啦……”
浴室的門又一次的關上,終於,房間裡
只剩下了蘇蘇洛和博士二人。
“所以蘇蘇洛……”
“嗯?”
“你,真的,對小人還不錯?”
“要說的話,也沒多少小人啦……”
蘇蘇洛想起來第一次遇到小人的時候。那是在天火走出自己辦公室,順帶著給旁邊病例單整燒起來的時候。那時的自己,剛剛把天火一不小心點著的東西給收拾妥當。
“這個混蛋小燒貓……”
蘇蘇洛嘟嚕著,用小掃把把灰塵都掃在了一起。但此時,她的眼光卻看到了剛剛天火躺著的床上。最令她在意的卻不是那被天火燒黑的白色床單,而是巨大人印當中,那一絲水泊當中的異物。也許是天火太過心急,落下了什麼東西……她一邊好奇著,一邊走上前打量著。用帶著硅膠的手套,輕輕的戳向了那灘帶著腥味和體溫的水中。
“這......是人類?!”
蘇蘇洛看著捏到手裡的小人,一時竟噤住了聲。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麼,跑到辦公桌前拉出了一堆雜物,翻找著能把小傢伙裝入的容器。隨後,她便找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玻璃安瓿瓶。用鑷子輕輕的撬開保護的塑料蓋,已經倒空的內部剛好容得下他這麼一個小人。
“就這樣,呆在裡面!”
藏起了瓶子的蘇蘇洛剛轉過身,門外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是我,華法琳,天火小姐又來你這檢查了?”
血魔推門而入,將蘇蘇洛的狐耳朵震的一顫。
“嚯,藏了什麼好東西,讓我看看?”
從背後快速逼近的華法琳,很快就掃過了小狐狸混亂的桌面,以及遠處那焦黑的檢查床。
“果然天火小姐很不令人省心呢......你沒留她的血樣?”
“沒留。”
“真的?我還挺期待的呢,天生非感染者的血液......”
“那是不可能的!你個吸血鬼!”
“啊?再怎麼說我也是羅德島的醫療主管吧,對前輩放尊重點吧?而且這裡就你我二人......”
“你,就沒有什麼要向我這個前輩請教的嗎?”
“沒有。”
“真的?”
“那沒意思,走了。”
鬱悶的華法琳,轉身便離開蘇蘇洛的辦公室。而蘇蘇洛,則終於鬆了一口氣。剛剛的騷亂,已經讓被愛液浸溼的小傢伙醒了過來,正在敲打著安瓿的內壁。
“放我出去!你們這些羅德島的混賬!歪!”
“嗯?為什麼,出去被其他幹員踩死嗎?”
蘇蘇洛隨手將桌上的反光鏡套在額頭,燈光一扭,一道劇烈的光線便閃的小人睜不開眼來。輕輕的將瓶中的小傢伙弄到了桌上,帶著硅膠手套的她正用著酒精的棉球擦拭著小傢伙的全身。
“嘶……好冷!”
“沒事的哦,很快就好了呢~”
將小傢伙仔仔細細的用溫暖的紗布仔仔細細的裹上,好奇的蘇蘇洛撤掉了那束打在小人身上的聚光燈,僅僅是端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的小人。
“你……為什麼要救下我?”
“畢竟我是個醫生吧?”
兩側的狐耳輕輕的晃動,似乎是在覺察什麼。想到現在還是上班時間的蘇蘇洛,操作著prts將自己的房間反鎖。
“呼,這樣其他幹員就不會闖進來了吧。”
蘇蘇洛淡然的取下手套,用溫柔的手心託舉起了這慘遭蹂躪的小人。
“請告訴我,你的一切吧。”
“把我當成一個知心的樹洞?”
……
“那然後呢,蘇蘇洛小姐
?”
“啊,然後就和我現在對你做的一樣啦,閒聊什麼的……”
……
看著手中尚顯無力的小人,蘇蘇洛不免有了些伶愛。在蘇蘇洛掌心的溫暖之間,原本畏懼的小人漸漸舒展開來。在蘇蘇洛那關懷的眼神之下,一點點的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蘇蘇洛小姐。
“所以,我該叫你什麼名字?”
“叫我蘇蘇洛。幹員蘇蘇洛就好。”
“那……我,暫時逃離了天火的刑罰?”
小傢伙畏懼的看著面前的蘇蘇洛。而蘇蘇洛卻好奇的盯了過來。
“什麼刑罰會讓你殘存在天火身下的愛液裡呢……你,過去是不是當過別人的打手?”
“饒命啊蘇蘇洛大人!我已經!我已經在天火的懲罰之下醒悟了!請蘇蘇洛大人饒我一命!我不想再回到天火那邊了,我如果回去的話……”
看著小傢伙不住的顫抖,蘇蘇洛也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溫柔的蘇蘇洛巧妙的岔開了話題。
“掙扎了這麼久,你也餓了吧?”
“是的蘇蘇洛小姐……真的……感激不盡!”
少女立起身來,走向牆邊的保溫櫃。
焦脆的煎餅,溫熱的營養液,出現在了小狐狸的手上。
“吃點啥吧?”
少女從煎餅上撕下一片焦脆的餅皮,放在了小人之前。小人便這樣直接撲到了上面,大口大口的啃食著。
“看來真是累壞了你啊……”
少女從一次性袋子裡取出了新的注射器,插進了營養液的膠塞裡,吸出了乳白色的脂肪液。
“餅皮還是有些太乾了吧?來,這個更寶貴一些吧?”
冰冷的針頭指向了小人,但隨後溪流般的白色液體便從中湧出,甚至帶著一股神奇的香味。小人雖然在這攤白色的液體之前猶豫了半分鐘,但還是在蘇蘇洛那溫柔的注視下,用指尖蘸了一點舔舐。
“嗯!這個真好!”
“居然接受了呢……那,還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
蘇蘇洛的臉龐浮起了一絲赤紅。博士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多嘴,默默的沒有追問下去。敏銳的博士已經察覺到了蘇蘇洛不安躁動的內心,卻一時不知該如何表示,場面頓時變的有些凍僵。就在這時,宿舍外傳來了其他幹員的敲門聲。
“蘇蘇洛小姐?你在嗎?”
“哦!在的!有什麼事嗎?”
“請出來一下。”
看著手心當中的博士,蘇蘇洛一時更加手足無措了起來。似乎又是想起了那個被自己收養的小人,僅僅是再度掃視了一下還在茫然中的博士,便拉開了自己的黑色連褲襪。
“博士……就委屈你一下了!”
蘇蘇洛小聲的嘟了一嘴,便穿著毛茸茸的拖鞋,啪嗒啪嗒的快速走向了房門。
“來了~是鑄鐵小姐嗎?”
紫發的龍角少女站在門關前,滿頭的大汗和半脫的運動外套彰顯著她的旺盛運動量。
“凱爾希說她在尋找博士,阿米婭小姐也是一樣!剛好她們說我和你以及鈴蘭都比較熟悉,所以我就順路過來了。”
“哦,幸虧鑄鐵您單獨跑一趟了!”
“對了,麗莎小姐呢?”
此刻,在蘇蘇洛的黑色胖次之中,在那兩半肉唇的擠壓之下……
少女的呼吸,帶動著身上那肉唇的微微浮動。雖然是很溫暖的小狐狸體表,但是透過絲襪的縫隙,看著面前完全不知當中奧妙的鑄鐵,博士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當她說到阿米婭和凱爾希正尋找自己的時候,有那麼一
刻,博士甚至想躲進蘇蘇洛的體內——
“啊,鈴蘭在洗澡來著,至於博士……”
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博士,下意識的頂了一下蘇蘇洛的小穴。
“嘶——沒有,我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蘇蘇洛小姐……您還好嗎?”
“我?沒事沒事,只是想了一下多久前才見過博士呢。”
“哦……對了,聽說麗莎小姐的母親來了,如果麗莎有空的話一定去博士的會客室啊!”
“我的母親?她怎麼會來羅德島?”
浴室的水聲突然消失,伴隨著鈴蘭的小腳丫在地上跑動的聲音,從浴室的門當中鑽出了鈴蘭那滿頭霧水的稚嫩臉龐。
“啊,麗莎小姐!”
鑄鐵小姐興奮的看著面前的鈴蘭,但被蘇蘇洛擋了回去。
“麗莎小姐看起來還沒更衣呢,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
“確實呢……”鑄鐵撓了撓頭,“記得等會去博士的會客室啊!”
“知道啦!”
鈴蘭小姐興奮的說著,但很快蘇蘇洛便察覺到了鈴蘭的不安。她關上了房門,走近了房間,站在了鈴蘭的面前。
“麗莎小姐……所以說,為什麼會緊張呢?”
“印象裡幾乎您母親幾乎沒來過羅德島呢……這次見面的話,鈴蘭是不是還沒準備好?”
"嗯......"
鈴蘭的尾巴不住的搖晃著。在鈴蘭的記憶裡,自己的父母神出鬼沒,常常會在自己睡覺的時候登上羅德島,等到自己醒來,除了他們留下的禮物以外便再無音訊。現在,自己的母親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來了羅德島?
鈴蘭背過身去,極力隱藏著自己的不安。而蘇蘇洛則溫柔的將手,搭在了鈴蘭那稚嫩的腦袋上。
“雖然我只聽聞過你父母的傳言……但是,如果你母親真的願意和你面對面的交流的話,這樣不是很好嗎?”
遞上毛巾的蘇蘇洛,擦去了鈴蘭眼角的淚珠。
“嗯!麗莎……會嘗試的!”
“這才是乖孩子嗎?來,蘇蘇洛幫你收拾收拾乾淨~”
看著渾身都是水珠滴落的鈴蘭,蘇蘇洛不免想母親一般照顧了起來。潔白的毛巾,從鈴蘭的臉頰開始,一點點的仔仔細細的擦拭著鈴蘭的身體,將這樣一隻狐狸擦的更加可愛了些許。
“蘇蘇洛小姐……嗚……非常感謝!”
等到蘇蘇洛反應過來博士還在自己的胖次裡,已經是她關上燈,帶著鈴蘭準備出門的時分了。此刻的鈴蘭雖頭髮根還有些除不掉的水分,簡直和大家心目中的鈴蘭一樣可愛——潔白的白絲連褲襪踩著黑色的小靴子,而蘇蘇洛則像慣例一樣披上了白大褂,像一位專業的醫生那樣。
唯一的問題是,博士呢?
在躲過了最初的驚嚇之後,原本的博士就不斷的掙扎,推搡著,想要逃離蘇蘇洛的身體。但是富有彈性的連褲襪卻一次次的吸收著他的反抗。
算了,毀滅吧。
博士這樣想著,安詳的,又一次的沉睡在蘇蘇洛旁。而此時的蘇蘇洛,才想起來意外落入胖次的博士。
不過作為一個好醫生,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別驚動博士吧?而且,也該讓博士,回到她應該去的地方呢……
這樣想著的蘇蘇洛,陪著鈴蘭登上了電梯。
伴隨著電梯升到頂樓,兩位少女走出了升降梯,來到了羅德島的頂層甲板。一旁的大門,將宜居的艦內和荒涼的泰拉大陸所隔離開來。轉過身來,一旁便是羅德島的情報收集和會客室
,另一邊,則是羅德島的管理中樞。
等到博士再次驚醒的時候,鈴蘭和蘇蘇洛已然已經到了會客室的門口。迎接兩隻狐狸的,不只是從那巨大落地窗投射進來的陽光,還有阿米婭,凱爾希,以及……
一位不認識的,穿著高跟短靴的狐娘。
“您丈夫每次都是絮絮叨叨的詢問我們他女兒的學業和生活,既然您要留在艦上了,所以……”
“幹員麗莎前來報道!哎,這樣是不是太突兀了……”
“真是……就像剛開的小雛花呢”
“噫!”
收到這番誇讚的鈴蘭,不由得緊張的收起了尾巴。見狀,面前的女士又一次發話了。
“一來是感謝你們照顧麗薩,二來......”
“沒關係的,照顧感染者是我們的職責!”
阿米婭站了起來,機巧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麗莎小姐!這位……便是忍冬女士,是您的母親。”
“噫!!”
又一次緊張的鈴蘭,甚至有了光速逃出這間辦公室的想法。但身旁的蘇蘇洛,則用她潔白手套包裹住的厚實手掌,按住了鈴蘭的肩膀。
“別怕,麗莎小姐,不會有什麼事的。”
不過蘇蘇洛此時也發現,雖然應當是比鈴蘭年長許多的母親,但是的確和鈴蘭差不太離。心裡默唸著“果然是母女呢”的感嘆,看著身旁的鈴蘭小姐終於放下戒備,和自己的親人相擁,以及忙前忙後護送著鈴蘭忍冬母子二人離開會客室的阿米婭,此時的房間裡,終於只剩下了端坐在桌旁的凱爾希,以及面前的這隻粉毛小狐狸。
“說吧蘇蘇洛幹員,醫療部又出了什麼事情?”
嚴謹的凱爾希擺開架子,一股不可言說的威嚴便充斥了周遭。但很快,蘇蘇洛便適應下來,走到了凱爾希的跟前。
“我想知道,縮小泰拉計劃,以及被縮小的博士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嗯……不,沒有這個計劃,但是博士……”
“博士就在我身邊哦?”
“什麼!”
蹲下來看著蘇蘇洛褲襪的凱爾希,一臉驚恐的看著同樣害怕的博士,正躲藏在蘇蘇洛的陰道旁。
“博士!你別跑!我馬上就把你救出來!”
“不是說好了不把我送給凱爾希嗎?歪,蘇蘇洛幹員,你到底還尊不尊重我這個羅德島的博士了?”
“縮小泰拉的計劃等以後你密級夠了再聊,但是現在……”
“博士你這個混蛋!給我從蘇蘇洛的陰道里死出來!”
“我才不!”
“好你個博士……看在蘇蘇洛的面子上,我最後再警告一次:給我出來!”
“至於蘇蘇洛小姐……”
看著身旁一臉驚恐的蘇蘇洛,凱爾希一反平時那高高在上的樣子,主動的貼了上去。
“蘇蘇洛幹員。”
“唉?”
“等會我要進去把博士救出來,你可不要動啊……”
“等等等等這是要幹什麼?”
凱爾希帶上了手電筒,拿出了長長的鑷子,看著被困在椅子上左右為難的蘇蘇洛。
“就請……儘量不要掙扎。”
一束強光打在了蘇蘇洛的臉上,然後便向下,明晃晃的照在了蘇蘇洛的肚子上。
“看起來蘇蘇洛幹員很健康嗎~不過……”
凱爾希俯下身來,將蘇蘇洛的連褲襪與胖次輕輕的脫下。蘇蘇洛那柔嫩的雙唇,顯然還沒有怎麼經過這番玩弄——在白光的照耀下,殘留在外面的銀絲清晰可見。而鑽進去的博士,則留下了一片水漬。
“果然博
士還是鑽進去了啊……蘇蘇洛幹員,事發突然,所以……沒辦法了呢……別緊張,我只是來查看你的身體狀況。”
凱爾希取來了手術托盤,拉來了無影燈。冰冷的擴陰器當著蘇蘇洛的面,一下壓在了自己的小穴之上。強光打在蘇蘇洛的雙胯之間。原本幽閉陰隧的陰道在強光的照射下顯得水光粼粼,粉嫩的肉壁在凱爾希的注視下微微震顫。蘇蘇洛的雙腳被支架撐起,椅背一點點的後仰,讓蘇蘇洛的小穴完全朝著凱爾希擴張開。
望向裡面,那穿著黑色罩衣的博士只是回頭看向了正陰沉著臉的凱爾希,面對著自己大難零頭的博士,只能掙扎著一步一摔的在如同被雨淋溼般充氣蹦床的軟軟嫩肉上,一扭一扭的想著巨大的宮頸口爬去。
“請乖乖的出來,博士?你會有自己的答案,我只能這樣堅持。作為羅德島的領航,你不需要躲在其他幹員體內的,對吧?”
鑷子一點點的向著陰道的深處伸去。將在那深處,嫩肉之中,那可憐無助的躲在處女膜旁的博士幾乎嚇的半死。眼瞅著冒著白光明晃晃的鑷子幾乎要左右包夾自己,博士心一橫,一頭撞向了那看似脆弱的處女膜。
“啊——”
“蘇蘇洛幹員!請穩住!博士你不能......”
就在凱爾希夾住博士前一秒,博士再一次的側身躲開。鑷子雖然一不小心的戳破了蘇蘇洛幹員的處女膜,令這位本性善良的幹員發出她未曾有過的淫叫,可已經上了頭的博士和凱爾希卻絲毫沒有顧忌這位幹員的感受,長長的鑷子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本就幼嫩的肉壁,一股又一股的水流伴隨著蘇蘇洛不停的叫喚,已然從溪水變成了洪流,自陰唇流淌而下,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冒著熱氣的腥味湖泊。而博士則在陰道深處的狹小空隙內,在處女膜的殘留之後輾轉騰挪。
“咿呀!真不行!凱爾希部長!請......不要在這樣了!”
“博士!你看看你給其他幹員造成多大麻煩!給我出來!”
氣鼓鼓的凱爾希,看著已經只露出兩隻腳在外的博士,拿出了數把金屬做的圓頭的工具。
“博士!別逼我用這樣的方式把你弄出來!”
“等等......凱爾希小姐!你要做什麼!”
蘇蘇洛顫抖的看著凱爾希手上冒著寒氣的工具,但身體卻已經無法在椅子上繼續後退。沉重但柔軟的椅背擋住蘇蘇洛的同時,也讓她不得不面對身前這隻發瘋的老猞猁。
博士此刻已經進入宮頸之內。酸澀的氣味充盈著自己的鼻腔,腥臭的氣味如同海鮮市場,但意識到那發瘋的老猞猁會對自己幹什麼......在這樣暗無天日的環境之中,伴隨著蘇蘇洛那顫抖的音線,以及凱爾希那沉穩中帶著惱怒的威脅,可憐又可憎的博士只能在這完全黑暗的潮溼大廳裡,一點點的用身體摸索著,向著蘇蘇洛的身體更深處進發。
“請......真的......不要繼續下去了!”
"抱歉了蘇蘇洛幹員,為了營救博士,我只能這麼做了......!"
巨大的長棒從擴陰器的縫隙裡插入,一點一點的,將蘇蘇洛緊繃的穴肉擠壓開來。本在子宮內掙扎爬行著的博士忽然就被這樣一番震動整的摸不著頭腦,隨即,身後便照進來一束光,將博士驚恐的定在了原地。
“博士你不要敬酒不吃
吃罰酒,給我出來。”
看著棒子之前瑟瑟發抖卻依然不從的博士,凱爾希心一橫,拿出了身旁的儀器。
“蘇蘇洛幹員你幫我看著,我要親自進去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博士!”
“哎……?”
說罷,設備就被擺在了一旁的寫字檯上。揹著繩索頭頂射燈的凱爾希,最後託付了蘇蘇洛幾句,便決然的按下了開關。
……
這片大蒂,不大地……
目前腳下踩著的,是蘇蘇洛的身體。從腳下斷斷續續的傳來轟隆隆的響聲,那是蘇蘇洛的身體正處理著被她吞入體內的食物。而她,凱爾希,則要順著博士的路去另一個同樣陰暗酸溼的地方。
站到蘇蘇洛的雙跨之間,一道由她巨大外陰構成的懸崖便出現在了她腳下。她從身旁取下繩索,看向了她陰唇匯聚之地,在那深色一點皮膚上所高高揚起的,如同一塊礁石那般的陰蒂。繩索被她牢牢的綁在蘇蘇洛那還不成熟的陰蒂上,伴隨著蘇蘇洛那不爽的輕哼,拉了拉繩子,確認了被牢牢綁住之後,凱爾希用雙腳抵著這巨大肉瓣所構成的巖壁,一點點的從擴陰器的縫隙裡,下到了這兩瓣強行張開的陰唇,所構成的潮溼山洞裡。
咕嚕,咕嚕。
滴答,滴答。
這活體的山洞,彷彿一張鮮紅的大嘴,想要將自己,以及那個意外闖入的博士,徹底的困死在裡面。盡力想要收緊的肉唇,不斷的擠壓著將這一方山洞撐開的巨大器械。而剛剛插入蘇蘇洛體內的巨大棒狀物體,此刻卻如同定海神針一般,直直的從凱爾希的頭頂一直延伸到她所能看到的最深處。伴隨著凱爾希越發深入,地板已幾乎都被淫水所覆蓋。而伴隨著頭燈那慘白的光線,不時還能看得到匯聚成滴的愛液從頭頂的擴宮棒滴下,如同巨大了數倍的雨水那般潑再她的旁邊。
“這個博士……總讓人不省心。”
說罷,看著已經被捅出了一條縫的宮頸,凱爾希不由得皺起眉頭。看著這不斷向外吐出鹹溼熱氣的子宮,即使是作為羅德島領導之一的她也不得不坦然面對這番遭遇。畢竟,她已經看到了——頭燈映照之下,那臉色慘白的博士,正看著自己一點點的進來。
伴隨著博士的慘叫,凱爾希喚出了縮小版本的mor3tr,開始一點點的擴大那擴宮棒之下的空間。縱使對縮小後的凱爾希和博士來說,這蘇蘇洛子宮內的空間雖然能稱的上還算寬大,但溼漉漉的子宮壁卻是什麼工具都沒有的博士,難以攀爬觸及的高牆。一方面是那宮頸口傳來的,m3擴張入口發出的吱嘎吱嘎的聲音,另一方面則是這身體的主人,蘇蘇洛,越發難以忍受二人在她體內的刺激,所發出的一陣又一陣的喘息……
“算了,死了也挺好的。”
博士這樣想著,但當凱爾希一點點的從m3身下鑽入的時候,求生欲還是讓博士慘叫了起來。
“不……不要!凱爾希!求求你!不要!”
“博士別緊張,我只是來看看你的身體健康……不過,看你這樣,恐怕向我隱瞞了不少事情呢……”
半透明的靴子踩在深紅色肉質的“地板”上,陰沉的臉龐彷彿下一瞬間便要用怒火將博士吞噬。絕望的博士抓撓著子宮壁,卻根本無法用上一點力氣,攀爬這滑溜溜的嫩肉。伴隨著凱爾希的手一下掐死了自己的後脖頸,將自己提溜起來,此時的博士
,終於是對自己的未來完全心死了。
“隨我出去,剩下的,再慢慢交代吧……嗯?”
伴隨著洞口的轟鳴,凱爾希剛開闢出來的通道,被這巨大肉身的本能所毀壞。m3咆哮著,想要用自己的肢體抵擋住不斷收縮的宮頸,卻在嫩滑的肉牆擠壓下一點點的順著少女不斷分泌出的淫水滑出體外。更遠處,原本牢牢頂住陰唇的擴陰器也一點點的滑出少女的體外。而在兩人頭頂,原先支撐著這通道的巨大柱子也伴隨著一輪輪的顫抖,正滑出蘇蘇洛的體外。覺察到威脅的凱爾希幾乎是抓起博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外跑去,卻無奈的在最後一刻被巨大身體的顫抖所震倒。等到凱爾希再度爬起,已經看不到她剛剛開闢的,能從蘇蘇洛體內離開的通道了。
“這下......凱爾希啊,該怎麼辦?”
“還問?要不是你個臭博士......”
憤怒的凱爾希一把提住了博士的衣領,上來便是一個提起來幹。在將博士幾乎是揍進了這嫩肉所構成的牆壁之後,凱爾希終於緩了下來,拿出了通訊器。
“嘟嘟~嘟嘟~”
剛剛被二人折騰到高潮的蘇蘇洛,正疲軟的仰躺在會客室的做座椅上。剛剛凱爾希一遍又一遍的刺激已經讓她的身體完全把持不住,縱使凱爾希再怎麼呼叫也無濟於事了。
“好,博士,接下來我要帶著你想辦法離開蘇蘇洛的身體。”
“等出去了,我再和你好好談談你的近況......”
看著已經被揍到雙目無神的博士,凱爾希嘆息一聲,抓著博士的胳膊一路拖到了宮頸口。原本在這巨大擴宮棒下支撐著一方小小隧道的m3已經不見蹤影,只留下了緊緊閉合著的嫩肉。凱爾希走上前去,用手掌輕輕的觸摸著,試圖找到這大門的薄弱之處,但縱使上下摸索了數遍,也無濟於事。原本張開這大門的擴宮棒,此刻也只有一小節,還殘留在二人所在的子宮之中。
“這可怎麼辦......坐著擴宮棒讓蘇蘇洛帶她倆出去嗎?”
凱爾希鬱悶的想著。不知過了多久,這巨大的肉體又一次的顫抖起來。意識到有機會的凱爾希,立刻又一次用通訊器試圖呼叫著蘇蘇洛。但剛剛睡醒的小狐狸蘇蘇洛,看著眼前的這番景象,一時愣住了。
“凱爾希呢?為什麼地上......有這麼多我的液體......噫!”
害羞的蘇蘇洛,一下就夾緊了剛剛還張著的巨大胯部。伴隨著這動作,原本就快滑出蘇蘇洛體內的擴宮棒又出來了些許。看著身下這根還插在自己體內的巨大棒狀物體,蘇蘇洛怨念著,坐直了些許,用手抓住了棒身。
“蘇蘇洛幹員!不要!”
凱爾希正抓著博士死命的逃向那最後希望的擴宮棒。一邊跑著,一邊呼喊著巨大的蘇蘇洛能夠想起來自己還和博士在她的體內。但無論是外套口袋內的通訊器響聲,抑或是在這身體深處的呼喊,幾乎都被蘇蘇洛的狐狸腦袋所過濾掉了。而幾乎忘了凱爾希剛進去這茬的蘇蘇洛,稍稍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
“剛剛凱爾希好像是用工具打開我的下體把博士救出來?真是的,只要有博士了就把我這樣的幹員撩在一邊了嗎?”
有點不爽的小狐狸,一邊嘟著小嘴,一邊抓著身下的擴宮棒往外拉著。縱使凱爾希在她的體內不斷地呼喊著,但
隔著五臟六腑的狐狸腦袋卻幾乎聽不見她絕望的聲音,伴隨著她的又一次摔倒,兩人只能趴在地上,絕望的看著巨大的擴宮棒從剛剛進來的宮頸口離開,剛剛還闖出的巨大洞穴,迅速被少女的嫩肉重新擠滿。伴隨著蘇蘇洛的用力拔出,少許殘留的愛液也隨著一同飛出。
“噫!真難堪......”
這是蘇蘇洛在遭遇了這一切後的感想。看著已經被愛液搞溼的絲襪,椅子下那攤已經冷下來的腥味液體,以及其中砸落的工具......回過神來的蘇蘇洛,終於感受到了口袋裡的振動,想起來了要拿出通訊器。
“凱爾希幹員!救博士也就算了,你為什麼要讓我這樣留在會客室裡!”
“額,是我的不對,但是......”
“但是什麼?作為羅德島的醫療主管,也不能這樣對下屬的幹員吧?”
“我......和博士,現在還在你的體內。”
“咿呀——”
這已經是這隻小狐狸不知道今天第幾次被嚇到了。在看到了凱爾希發來的照片之後,她才終於想起來之後發生的事情。此刻的博士正依然癱倒在蘇蘇洛的小穴之中,而凱爾希則站在她的身旁,苦笑著的自拍下了這張照片。在少女那酸溼的環境之中,無能為力的二人只能就這樣等待著,等著蘇蘇洛這個已經如同神的小狐狸把他們救出去。可是,收到的卻是蘇蘇洛否定的回覆。
“我......做不到啊,凱爾希幹員。”
“什麼?”
伴隨著凱爾希的嘆氣,那半透明的短靴,又一次的重重踹在了博士的肩膀上。
“你出不去怪我幹嘛?為什麼總是拿我撒氣!”
“還說!要不是你非要縮小去看各種幹員踐踏城市的樣子,我怎麼會需要把你這個頑劣的博士給保護起來!”
於是博士又是被好一頓拳打腳踢。在這番撒氣之後,蘇蘇洛不免問道:
“要不......請華法琳前輩處理!”
“華法琳!也......算了,就這樣吧,蘇蘇洛幹員。離開的時候,記得把會客室反鎖。”
“密碼是什麼?”
“就2887吧。蘇蘇洛幹員,接下來就靠你了。”
穿過已經沒有下班高峰喧囂的走廊,路過已經翻起桌椅收班的食堂。蘇蘇洛揣揣不安的走在這羅德島的艦內,回到了醫療部的辦公室。
“滴滴——”
蘇蘇洛用自己的員工卡,劃開了醫療辦公室的大門。在桌後的椅子上,正偷摸著喝著血漿的華法琳,一下被驚動的她藏起了手中的血袋。
“蘇蘇洛幹員!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嗯......有點比較麻煩的事情呢.....等等,你嘴角上的是什麼?”
“嗯......沒事沒事!那是我喝的番茄汁!是番茄汁!”
看著望向自己的蘇蘇洛,華法琳這個同樣白切黑的老血魔一下就裝了起來。
“剩下的事情,就讓凱爾希和你說吧。”
......
“噗呲......哈哈哈哈!”
“你......你個老不死的,笑什麼笑!”
“我的意思是......能和自己親愛的博士一起被困在蘇蘇洛幹員的子宮裡,真幸運呢?吼吼~”
“你!算了,你給我放出去!”
“但是凱爾希部長哦~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呢?”
“算了......我暫且同意吧。”
伴隨著蘇蘇洛躺上診療床,忍不
住笑容的華法琳翻找著手術器材櫃。終於,她找到了那個檢查腔內情況的子宮鏡,又拿出了一把窺陰器,靠近著床上畏懼著的蘇蘇洛。伴隨著蘇蘇洛有些難受的哼唧聲,看著少女張開的大腿,以及那還不斷分泌出蜜液的小穴。華法琳微微一笑,那剛剛被凱爾希蹂躪過一輪的陰道和宮頸,又一次的被華法琳輕柔的塞了進去。
“蘇蘇洛幹員請放輕鬆哦~沒事的,很快就好~”
陰道被華法琳輕柔的撐開,銀色的長蛇被輕輕的塞了進去。伴隨著嫩肉劃過鏡頭,終於在華法琳的稍一用力下如同蚯蚓一般的鑽入了蘇蘇洛的子宮內。看著一旁緊緊抱住凱爾希的博士,目睹這般畫面的華法琳玩心大作,拿出了手機對著子宮鏡傳來的畫面就是一個拍。
“凱爾希呦~博士好可憐啊,被你這麼蹂躪還死死的抱著你呢~哎呀,真是溫馨的場面呢。”
擠眉弄眼的華法琳,看著昔日老大和縮小博士抱在一塊滯留於狐狸子宮之中的樣子,不免嘴賤了一番。
“你……!”
“再憤怒的話,可是會衰老的更嚴重的哦?不過,要帶你出去,你還得承諾我一件事呢……”
“什麼!不是已經承諾你了……”
“得加錢嗎~認我是羅德島醫術最高超的幹員就好了呢~”
“……算了,我認。”
說罷,已經疲倦的凱爾希拖著博士,踩上了這根靈活的“蚯蚓”,一點點的被華法琳從身體裡拖了出來。等到蘇蘇洛小睡醒來,已經變回原來大小的凱爾希和博士正坐在自己身旁,而華法琳正不斷的和凱爾希拌著嘴,大有打上一架的態勢。
“我說華法琳~這種事為什麼還要拍照片啊?”
“哎呀呀~好不容易親自體驗羅德島醫療部部長因為這種事吃癟,就不能讓我紀念一下嗎?”
……
看著拌嘴的二人,已經疲憊的蘇蘇洛大喊了一聲,將在場的三人都嚇了一跳。
“我說啊,我脾氣好又不是沒有脾氣了!你們兩個為了你們那個博士瘋狂吃醋折磨我,就沒有人給我道歉嗎?”
“蘇蘇洛……幹員。”
博士最先反應了過來,直接跪倒在了蘇蘇洛的靴下。
“是我的錯……我,真的很抱歉!”
“博士……你這又是幹什麼……”
蘇蘇洛彎下腰來,輕輕撫過博士的小腦袋。然後,包裹著小腳的運動鞋便真的當著凱爾希和華法琳的面敲在了跪倒在地的博士頭上。
“我知道,總有人把醫生的囑咐當成耳邊風......但為什麼博士也不省心,作為前輩,凱爾希和華法琳,你們兩位怎麼也......”
雙腳輕輕的擦過博士的兜帽,腳尖輕輕的歪斜向內,把博士的腦袋置於自己的小腿之中。彷彿是一位大人面對乖巧狗狗那般,蘇蘇洛正馴服著這一小時前還在絕命逃亡的博士。面對著蘇蘇洛輕柔而不失風度的調教,博士——就像是在縮小城市當中面對其他巨大女幹員一樣,很順滑的投降在了她的腳下。
“蘇蘇洛小姐……我……真的錯了!請饒過我吧!”
看著拽著自己小腿的博士,作為羅德島上中堅醫師的一員,雖然內心還有不甘,但看著抱在一亂斗的兩位前輩看著這一幕,呆滯在原地已經長達半分鐘了,此刻對蘇蘇洛來說更多的還是無奈的苦笑……
“果然還是對博士下不去手吧?蘇蘇洛幹員。”
凱爾希最終還是
掙脫了法華琳的雙手,走到了小狐狸的旁邊,輕輕的扶住了蘇蘇洛的肩膀。
“博士的問題還是我來處理吧?至於你知道了什麼……無論如何,不能說出去。”
凱爾希又是用一副死魚臉看著自己。雖然還想追問博士更多的細節,但凱爾希咄咄逼人的架勢可讓蘇蘇洛這樣正直的幹員在這呆不久。
“記住,無論你聽說了什麼,都請忘掉……剛剛的事情,我……”
面對轉頭離開的蘇蘇洛,凱爾希依然不依不饒的反覆叮囑著。越來越上頭的蘇蘇洛剛一走到門口,變回過身來,看向正在被凱爾希從地板上拉起來的博士:
“凱爾希,你可別太過分了?!”
說罷,便贈送了凱爾希一個又大又高的中指。凱爾希本想讓m3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不聽話的醫療幹員,但馬上便被法華琳所駁回。
“我說凱爾希啊,明明是你的莽撞操作才導致的這一切,你怎麼能對她再動手呢?況且我還有……”
“把手機!交出來!啊——”
片刻之間,二人又打了起來。而蘇蘇洛聽著醫務室裡的胡鬧,頭也不回的向著居住層自己的房間走去。深夜的羅德島,已經沒有了白天的喧鬧。運動鞋踩在金屬製成的甲板上,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
刷卡,進門,今天的苦難算是終於結束了。看著骯髒的地板,丟在籃子裡的褲襪,以及桌子上堆積成山的病案,蘇蘇洛長嘆了一口氣。
“今天可真是……被博士和這倆老不死的弄的夠嗆啊。”
一屁股坐在家門口的門檻上,疲憊的一天的蘇蘇洛抬起了腳來,用手指勾下了自己腳上的運動鞋。一隻,兩隻,疲憊了一天的腳底,從少女那小巧的鞋中釋放出來。
“嘿咻——”
蘇蘇洛的黑絲腳底,並不像那些常年征戰的幹員那番粗糙不堪。作為一個醫生,她平日裡注重保養,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趾,被黑絲包裹的足趾,在絲襪之中微微的扭動著。
而蘇蘇洛的鞋內,在被她的體溫所烘烤之後,殘存下來的薰衣草洗滌劑味依然淡淡的漂浮在鞋內的空氣之中。微量的白汽從中冒出,鞋墊早已留下了蘇蘇洛的印跡。但已經完全疲憊的蘇蘇洛,放棄了想要順手把鞋子也拉去洗的想法。因為剛剛的遭遇,自己的下體,已經被那倆老女人玩弄的滿是淫水。看著自己已經被浸溼的連褲襪,蘇蘇洛害羞的用尾巴縮了起來,猛猛的深吸一口氣。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啊!”
在自己尾巴里發洩一通的蘇蘇洛並沒有真的把氣消完,但也足夠蘇蘇洛重新穩定下來想想接下來該做啥了。看著剛剛給鈴蘭洗澡還沒打掃的浴室,蘇蘇洛直接坐在原地,用手使勁一拽,把已經半溼的連褲襪也一併扯了下來。
“現在我算是理解鈴蘭被發現的時候是啥心情了……哎。”
說罷,便讓這雙浸透了自己罪惡愛液的褲襪,飛進了垃圾桶裡,和鈴蘭小姐那葬送了數百萬生命的白色連褲襪一同成為了垃圾。踏著裸足的蘇蘇洛從門口的鞋架上取下了一雙潔白的棉拖,被整的渾身汗水的她走進了浴室。
……
等到狐兒洗完了澡,吹乾了毛髮,再次裹著毛巾出了浴室,已經一掃了剛剛回來之時的頹廢。粉色狐毛的尾巴,輕輕的在身後晃動著。潔白的毛巾擦乾了她體表的同
時,也如同一件保暖的毯子那般,包裹在她的身上。但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病案,回想起今天的倒黴精力,蘇蘇洛還是在想著找個什麼東西發洩。
“博士……小小的博士,你可害苦了我啊——”
蘇蘇洛一邊小聲抱怨著,一邊踏出自己的足底,穿上了毛茸茸的白色棉拖。
“這樣即使是加班也不至於那麼凍腳了……”
狐兒坐在了寫字檯前,但即使是隻寫了兩份病案,便再也忍受不住慾望的倒在臺前。忽然,她想起了那幾個先前被自己救下的小人。
“雖然說好了我要好好照顧……但是……”
少女拉開了抽屜,將關著小人的透明盒子拿了出來。看著盒子裡熟睡的三隻小小人,蘇蘇洛輕輕的搖醒了他們。
“就請……拜託你們了。只是,我的一點小私心而已啦。”
……
剛剛睡醒的自己,被蘇蘇洛巨大的眼瞳所驚到。少女溫柔的看向自己,卻說著讓自己膽寒的話語。
“等等……蘇蘇洛大人的私心?”
我這樣想著,然後,頭頂的亞克力蓋板便被掀開,蘇蘇洛巨大的手指從天而降,兩根手指砰砰墜地,將我輕輕的捏在當中。
“蘇蘇洛小姐……你想對我們做什麼?”
“只是……看著其他幹員那麼對待你們這些小小人,總感覺也想試試呢……”
“?!”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蘇蘇洛那靈巧的雙指便將我捏了起來。看著蘇蘇洛那意味深長的微笑,我心想不好,但我別說反抗了,甚至連掙脫都做不到……
“小小的傢伙啊~我沒有想要虐殺你的想法,但是……我啊,真的好想試試看呢,所以,抱歉……”
看著少女彎下腰來,將一雙巨大的白色棉拖弄到我的身下,我已經意識到了後面會發生什麼——
“噗通!”
我跌倒在蘇蘇洛大人的棉拖之中。在少女的另一隻棉拖裡,還有兩個和我一樣的小小人——他們,都是我最近才結識的同伴,都是被某個巨大幹員反覆蹂躪,再在無意之中被蘇蘇洛撿到的存在。本以為只要被蘇蘇洛小姐養著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沒想到……
“嗚……小心一點,我要踩進來了!”
蘇蘇洛的臉頰遠去了,緊接著,是那隻被洗的白淨的柔嫩足底來迎接我們。相比於其他幹員那被靴子和絲襪混合著悶了一天所導致的惡臭來說,蘇蘇洛那剛剛洗淨的足底,甚至沒有一絲塵埃,還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少女的腳跟先行落在了拖鞋的尾部,那白嫩的足底,對著我輕輕晃動著,像是在對我告別那般。
伴隨著腳趾縫間的點點水滴,以及微微的汗氣,我被蘇蘇洛的足底一點一點的逼著,壓進了她的棉拖之中。雖然是蘇蘇洛大人的那溫柔的足底,但如此巨大的體型差,依然沒法讓自己對這少女的腳有什麼喜愛之情,更多的,來自那如同大廈崩塌一般的威壓感。
毛茸茸的四周被蘇蘇洛的五趾所逐漸佔據,我本想透過她足底的縫隙看看其他兩位怎麼樣的,結果一看才發現,那兩個朋友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蘇蘇洛那可愛的腳跟。即使是少女優雅的足弓之下,也看不見我同伴的身影。
“蘇蘇洛大人!你做了什麼!快住手啊!”
然而,蘇蘇洛大人卻沒有回應我,或者說,她或許根本沒有感覺到我的存在。
“對不起啦各位~不會對你們下死手的~就請,
稍微掙扎一下,作為對我的回報呢?”
“什麼?”
我驚恐的在蘇蘇洛那悶熱的趾弓下掙扎著。原本對我們和藹可親的蘇蘇洛大人,此刻卻變的如同那些邪惡的幹員一般,將自己的足底降臨在我們這些小人頭上。
“既然已經是如此微小的造物,那……”
只是想初次體驗,只是覺得自己守得住底線。
但是,總覺得,這些小傢伙的感覺,真好。
既然是未登冊的不明人員,那麼,過分一點也行吧。
不行不行,這樣的話……還怎麼面對其他幹員呢?
但看到凱爾希那樣惡毒的模樣,真的很想發洩啊。
算了,就這樣試一次吧。
在蘇蘇洛悶熱的足底之中,狹小的空間,悶出的蜜汗,都讓小人們難以找尋到出去的路。而在蘇蘇洛腳趾的無意識抓撓之中,僅有的抵抗也被蘇蘇洛的巨大腳趾所化解,被她的一根腳趾就緊緊的壓在了柔軟的墊子之上。
誰讓你們是小人呢?畢竟,你們本不應該存在於世……而我,卻拯救了你們。
乖乖的,就這樣被我飼養下去吧。
……
在蘇蘇洛悶熱的足弓之下,三隻小人不斷的掙扎著。而蘇蘇洛,則輕輕的晃動著足底。一邊回想著今天的遭遇,一邊將手頭的病案一個個檢查確認。在蘇蘇洛腳底還算好聞的氣味,以及那逐步熾熱起來的空氣之中,腳底的小人,一點點的在這溫熱的趾弓之下冒起了睏意。
“果然……蘇蘇洛大人,對我們……還是很友善的啊……”
我打算翻個身,蘇蘇洛大人也彷彿是像覺察到我的心意一般,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緊緊壓著自己的巨大腳趾。在她微微的晃動之中,我滾到了她氣味最濃厚的趾弓之間。剛剛洗完腳的蘇蘇洛大人,趾弓之中殘存的,只有沐浴液留下的那一絲清香。
真是……一位優秀的醫生呢。
小人們這麼想著,先蘇蘇洛一步,進入了自己的夢鄉。
終於,不知多久,看著月亮漸漸落入西方,蘇蘇洛也終於檢查完了這兩天干員們堆積如山的出勤檔案。
“啊……可算完成了……等等,小人怎麼沒動靜了?”
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的蘇蘇洛,從椅子上彎下腰去,輕輕的將腳底挪出了棉拖。
就像他們剛來時那樣,幾個小人正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棉拖當中。看起來僅僅是對抗自己的足趾,便讓這些僥倖從其他幹員手下活下來的小人們筋疲力盡了。
“小人……果然就是小人呢。哎,還是得好好對待一番吧……”
用軟的塑膠夾子將小人們輕輕的架起,放在一開始的塑料盒子裡。墊著紗布的地板,雖沒有自己的床鋪那樣柔軟,但是對於這群從其他巨大幹員腳下逃脫的小人來說,這裡便是他們唯一的家了。
“睡吧,小傢伙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的小小任性……”
輕輕的將小傢伙們置於柔軟的“地板”上,再用紗布給他們小小的身軀輕輕的蓋上。看著被自己體溫輕輕烘托著進入睡眠的小人們,不知他們會不會又想起在小人城市當中,被其他巨大娘追逐蹂躪的噩夢?
不過,既然有我在的話,救治每個患者,無論是感冒,還是源石病,亦或是現在的縮小症……照顧好各位,便是我的責任。畢竟,我可是守護各位的【醫生】吶。
不知我的學長們,看見我現在這樣,會作何感想呢?和母親相見的鈴蘭小姐,是不是很
高興呢?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蘇蘇洛穿著睡衣,熄滅了燈,鑽進了自己的小窩,只留一絲粉毛在被窩外微微晃動。
又是羅德島祥和的新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