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食糞者
作者:Ajax1204
衣著華麗的伊芙琳正安靜地坐在長沙發上,一邊品嚐著奴僕奉在手邊的櫻桃,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別看她現在身為一名赤金可以在學院裡呼風喚雨,可三年之後即使是赤金也是要外派的,到那時候,遠離學院,遠離莉莉絲,卻又沒有家族支撐的自己又該如何站穩腳跟呢?
“伊芙琳,你沒上去跳幾支舞嗎?”如同陽光般的金髮從伊芙琳腦後飄落,艾米莉亞從背後親暱地摟住了伊芙琳的脖子,“這肉毯的腳感可好了,如果不去試試一定會落下遺憾的!只可惜我的舞伴有點笨,居然踩了我好幾腳,我都有些後悔為了爭第一組就隨便找個人湊合了。”
“你還是歇歇吧,艾米莉亞。感覺從開學典禮到現在你就沒有休息過,你怎麼這麼有活力啊。”伊芙琳輕笑著拉過艾米莉亞的手,將女孩子拉到自己身邊坐下,“而且我這身裝扮不適合交際舞啦,等一會換伴舞結束後,我給你跳祭禮舞如何?”
“祭禮舞?是南方行省的特色嗎?”艾米莉亞有些好奇。
“算是吧,我們那裡的信仰體系和帝都有些區別,這種舞蹈一開始算是獻給神明的禮物,不過那都是古代的習俗了。雖說如此,但是現代祭禮舞一般也是在節日時由地位崇高的少女表演的,相當於是代表神明給予大家的賜福。”
“唔,所以伊芙琳跳給我看,我也就相當於是伊芙琳的神明瞭?”金髮女孩點著下巴,狡黠地笑道。
“想得美,你頂多算個被我賜福的凡人!”伊芙琳撲向艾米莉亞,女孩們倒在沙發上一同笑了起來。
伊芙琳望著自己身下艾米莉亞的笑臉,卻想到了莉莉絲。莉莉絲學姐倒是答應會和自己共舞一曲,只可惜這一身不太方便呀,如果可以的話,不如也為學姐獻上一曲祭禮之舞好了。
話分兩頭,就在伊芙琳與艾米莉亞玩鬧時,帕米蒂斯已經找準了莉莉絲剛剛跳完舞的機會,快步迎了上去。
“莉莉絲小姐,貴安。”帕米蒂斯迎面走向剛剛走下人毯的莉莉絲小姐,微微屈膝,提著裙襬行了貴族之間標準的問候禮。
“貴安,帕米蒂斯小姐。在這裡玩得開心嗎?這可是學生會專門為你們新入學的赤金舉辦的宴會哦,可千萬不要太客氣。”莉莉絲站在原地受了禮,笑眯眯地說道。
“那是當然。相比起家裡那種為了拓展人脈而舉行的舞會,果然還是學院的宴會更令人留戀。”帕米蒂斯抬起頭,一雙水眸帶著難以言說的溫柔注視著眼前的美麗女孩。
帕米蒂斯的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莉莉絲,少女巧笑嫣然,身材嬌小,四肢纖細而勻稱,像一個昂貴而精緻的人偶,完全看不出來這具身體中居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耐力。可銀髮少女在跳完一場動作如此繁雜的華爾茲之後既沒有出汗也沒有喘息,看來她的體力並不像外形上看起來那般柔弱。
身為貴族之女的帕米蒂斯當然能夠看出對方剛剛沒有動用能力,一切舞蹈動作都是由她的肉體力量完成的。嘖嘖,看來這位莉莉絲小姐可不是普通的貴族少女呢。
“在帕米蒂斯還未入學之前,便已聽聞學姐的傲人事蹟,而在得知您是二年級數一數二的能力者後,心中更是仰慕萬分。不知帕米蒂斯是否有幸能與學姐共舞一曲?”
帕米蒂斯摘下自己的
貝雷帽抱在胸前,捏著帽簷的指尖略微發白,看起來十分緊張。
“哎呀呀,明明我不怎麼張揚的,但怎麼感覺我已經在一年級里人盡皆知了啊!”莉莉絲挑了挑眉毛,略顯驚訝地感嘆道。
“也許是因為大家都在追求美麗而強大的事物吧,莉莉絲學姐完美符合哦。”帕米蒂斯語氣輕柔。
“好甜的小嘴啊,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拒絕一位美麗少女的邀請呢。”莉莉絲牽起帕米蒂斯的柔荑,“不過要等到小伊芙之後才行,你可不能心急哦。”
“自是如此,那帕米蒂斯就靜候學姐的邀請了。”少女羞澀地抽出手指,再一次提裙行禮後轉身走向了休息區。
莉莉絲愉悅地望著帕米蒂斯雪白的後背,心中不免有些發癢,她對今晚與蕾雅的約會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要不要先找幾個奴隸解解饞呢,雖然沒法產生快感,但舒服的感覺還是能體會到的。不過回想著帕米蒂斯有些刻意的話語,少女那勾人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起,這位帕米蒂斯小姐邀請自己的共舞的原因似乎不止仰慕這麼簡單呢,這麼可愛的孩子,到底在瞞著我什麼呢,有點在意啊……
今晚來參加舞會的人有很多,各個年級的女孩們湊在一起聊著千奇百怪的話題,赤金與白銀融洽地交織在一起,將休息區的氣氛炒得火熱。不過這麼熱烈的氛圍卻完全無法影響到安可,小蘿莉此時正苦著臉,捂著肚子,了無生氣地縮在軟綿綿的沙發上,宛如一團柔軟的毛線球。
回到休息區的帕米蒂斯見到安可這個樣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我們無法無天的小魔女這是怎麼了,吃壞肚子了?”帕米蒂斯擋住穹頂的光源,雙手抱胸沒好氣地問道。
安可瞥了一眼帕米蒂斯,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是不是早說過讓你別吃那麼多冰淇淋的?唉,現在感覺怎麼樣?”
“肚子裡面咕嚕咕嚕的,好難受……”
帕米蒂斯看著安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重話,只能先帶著這孩子去衛生間了。這樣想著,帕米蒂斯朝侍候在一旁的女僕招了招手。
“大人們要去香室的話,請隨在下前往。”女僕小姐躬了躬身,隨後引導著兩位少女前往禮堂旁邊的香室,當然,也就是衛生間。
“就是這裡了,香室裡面的廁奴都是長期處於消毒狀態的,還請兩位大人放心使用。”女僕小姐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目送著兩名女孩子進入了這間其貌不揚的“香室”。
雖說學生會內部的廁所有著“香室”的別稱,但可不是所有的廁所都能叫“香室”的,只有二樓往上的廁所才擁有這個別稱,而這些廁所有一個共同點,它們都是內部有著廁奴的女廁。是的,整棟行政樓只有一樓擁有男廁,再往上的所有樓層全部都只有女廁,從二樓的小禮堂一直到頂樓的豪華套房,全部都只有給女孩子使用的“香室”。當然,我們並不能說這種安排不合理,畢竟整個學生會就沒幾個男生,與其耗費資源在註定無人使用的男廁所上,倒不如將所有女廁所全部升級成配備廁奴的“香室”呢。
“哇哦,學生會還真是豪橫,一間香室居然這麼大,而且連廁奴都找了,也不知道這些廁奴是怎麼使用的。”帕米蒂斯環視了一圈香室內部嶄新而乾淨的室內裝潢,靠在門口感嘆道。
“一間廁所有什麼可感嘆的啊!唔,肚子又開始叫了,要忍不住了……”可憐的安可一手捂著肚子,一手連忙將帕米蒂斯朝門外推去。
“真是的,你好不容易從實驗室跑出來參加個宴會,居然能搞得這麼狼狽。”帕米蒂斯嘆了口氣,“你還是可憐可憐你那脆弱的胃吧,別到時候要吃胃藥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帕米蒂斯你就別再囉嗦啦!”
【咔噠】香室的門被關上了。
就在門外的少女故自氣惱時,安可注意到了這香室的特別之處,香室的外側是洗手池與梳妝檯,牆上還裝有一面全景鏡,而內側則被磨砂的玻璃推拉門分隔開,拉開推拉門,居然是一尊相當寬大的坐便器。而且與普通的馬桶不同,這便器看起來更像一個按摩椅,可以輕鬆包裹住少女的身體,讓使用者可以舒適地坐在其中。內側隔間裡的地板則是玻璃材質,顏色很暗,似乎在下面隱藏了什麼東西。
走近一看,這坐便器內部的椅面居然是凸起來的,看起來軟軟的,似乎是一個坐墊,可是相比於普通的馬桶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安可已經解開了腰帶,卻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坐下去,不過她也顧不得這坐便器看起來多奇怪,畢竟肚子裡的感覺已經越發不妙了。
女孩連忙挪到坐便器前面掀起裙子,脫下胖次,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坐墊上面。自帶溫度的坐墊並沒有給她的小屁股帶來什麼刺激,相反,一種熱乎乎的舒適感包圍了她,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身體,躺在了後面軟綿綿的靠背上。女孩感覺屁股底下的坐墊似乎張開了一個小洞,不偏不倚正好位於自己肛門下方,緊接著,一股輕微的吸力從小洞中出現,將坐墊與自己身體間的空氣盡數吸出,讓自己的屁股牢牢貼在坐墊上面。小蘿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後微微發力,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之後,一種異樣的暢快感一下子從身下湧出。
廁奴在學院內是一種相當特殊的奴隸,雖然與其他奴隸一樣都是從灰鐵學生中臨時僱傭的,但是“香室”內的廁奴是沒有學分拿的,反而還需要花一定的學分才有資格被選中成為高等級女生的廁奴。對於學生會來說,絕大多數學分花銷都是用在了“香室”的建造上面,廁奴本身反而不需要花學分,而造成這種畸形現象的原因,則是有傳言說吃下能力者的排洩物後就有幾率使無能力者誕生能力。
這種傳言已經在學院內流傳很久了,但歷屆學生會都沒有專門闢謠過,反而一直採取著似有似無的模糊態度,這不由得讓灰鐵學生們浮想聯翩。再加上當過廁奴的好幾個灰鐵後來都成功產生了能力,從而通過白銀晉升考核,鐵一般的事實一下子就坐實了這種離譜傳言的準確性大量灰鐵學生的廁奴申請如同雪花般塞滿了學生會的郵箱,廁奴的名額一下子就供不應求起來,甚至發展到了需要支付學分才有資格成為女孩子們的廁奴的地步。
對於這種情況,那些支付不起學分的學生嘲諷這些被選中的廁奴是花錢趕著去吃口熱乎屎,但誰都知道那隻不過是嫉妒的託辭,他們心裡還不知道羨慕成什麼樣呢。至少在得知自己被選中成為小禮堂的廁奴時,廁2-3是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覺,要知道幾乎所有的赤金學生都會來參加宴會,就算是排洩物,那赤
金的和白銀的能一樣嗎,說不定自己有幸為一名赤金的大人提供一次服務,明天早上一起來就有能力了呢!這可是真正的逆天改命啊!實際上,幾乎所有的廁奴都是這麼想的,因此他們今天服務得格外賣力,幾乎所有女生都對“香室”內的如廁體驗好評連連。至於廁2-3,這理所當然只是一個臨時代號,代表著第二層,三號香室的廁奴。
廁2-3躺在坐便器裡面,在一片寂靜中又一次想起了今天凌晨的情景,為了不打擾行政樓的工作安排,所有被選中的廁奴都是在天沒亮的時候就被叫了過來,當時所有的廁奴都被集中在一樓大廳中等待著,直到一位銀色長髮的少女打著呵欠來到他們面前。他敢發誓,那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子,彷彿是傳說中的月之女神。
“就是他們嗎?”女神慵懶的開口問道。
“是的,大人,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
往日對他們頤指氣使的女主管在對方面前恭敬地如同一隻鵪鶉,點頭哈腰地陪在對方身邊,可即便如此也沒能換來對方一個多餘的眼神。
“嗯。現在,所有人都看過來。”少女慵懶的聲音再度響起,而當我們看過去時卻不由自主地對上了她酒紅色的眼睛。
……好美。我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但很快便被我忽略了。
“看起來還不錯呢,已經完成了。”銀髮少女盯著身前的一群廁奴說道。
“大人,這麼快就已經完成了嗎?!”主管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
“全部脫光衣服,然後你去扔掉。”她沒有回答這種顯而易見的蠢問題,而是對著其中一個廁奴開口命令道。
話音剛落,包括我在內,所有的廁奴都主動的把自己脫個精光,似乎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然後,被指定的那個裸體廁奴主動拾起周圍的衣服向外走去。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女主管看著宛如機器的廁奴們目瞪口呆。
“謝謝。”少女撩了撩長髮,隨口命令道:“接下來你們聽她的安排。”
女主管被推到了我們面前。
“我再補充一點,將所有進入你們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絕對不許吐出來。”銀髮少女又打了個呵欠,然後拍了拍女主管的肩膀,“好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
“是!十分感謝大人的幫助!”女主管兩眼放光,一副很激動的樣子。
“嗯。”少女毫不拖沓的轉身離開,而女主管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只剩下我們這些脫個精光的廁奴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在沒過多久,一隊女僕就過來領著我們前往了各自的香室。
女僕領著我來到二樓的三號香室,隨即打開了坐便器下面的地板:“躺進去,然後放鬆身體就行。”
我依言照做。
在我進入便器底下之後,深色的玻璃地板自動關閉,隨後寬大的坐便器前移,將我的腦袋嵌入其中。便器內部的輔助機械首先控制我面部朝上,然後抬升到坐墊下方,隨後椅面下隱藏的頭部姿勢輔助器會控制我的頭部位置,使其無法自由移動。在少女們使用我時,輔助器可以根據使用者的生理特徵自動調整我的頭部位置以及口腔大小,保證汙物不會溢出;同時口腔清潔器會保證我的每次服務都是乾淨衛生的,清潔器內部自帶吞嚥型的消毒劑、清潔劑和空氣清新劑,會在每一位使用者的便前
和便後分別對我使用。
就這樣,我成為香室中的一件便器,靜靜等待著我的第一位使用者降臨。
“莉莉絲大人,二樓的香室已經全部安裝完畢了,您要不要……”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門外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不用,家裡還有人等著我給她送衣服呢。”門口的女聲聽起來有些失真,但其中的怨氣卻體現的十分清晰,“下次這種事情提前告訴我,別讓我凌晨五點還要專門再跑一趟!”
“是,是……”
雖然我被完全封閉在坐便器內什麼都看不見,但根據門外的說話內容,我已經猜出了兩人的身份,那肯定就是女主管還有那位美若天仙的銀髮少女!我的心跳微微加快,我為自己的猜測感到難以抑制的興奮,如果連身為白銀的主管都要對其畢恭畢敬,那除了赤金我想象不出那位銀髮少女身份的其他可能!難道我期盼許久的逆天改命時刻這麼快就要到來了嗎?
聽著那誘人的嗓音,我已經不知不覺的硬了起來,肉棒頂開玻璃地板上專門開出的小洞,露在了地板外面。
香室的門被略顯暴躁的推開,小皮鞋的腳步聲快步來到便器前面,隨後便是一陣布料的摩擦聲。外面的少女在脫掉胖次後似乎發現了地板上勃起的肉棒,居然直接一腳跺了上去。
“還真是賤!”
隨即便轉身坐在了坐墊上面,將我的腦袋死死坐在了屁股底下。
下體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還沒來得及調整自己的呼吸,坐墊內側的材料就彷彿有生命一般自動附著在我的臉上,然後在我的嘴巴上自動形成了一個開口,而這個開口居然正對著少女誘人的陰部,只要我伸出舌頭便能輕而易舉地觸碰到赤金少女那尊貴的玉體!我變得愈發興奮了,即使上方的女孩踩著我的下體翹起了二郎腿,但在這種強烈的痛感之下,我的肉棒居然在少女的鞋底下越來越大了。
莉莉絲一臉煩悶的坐在便器上,由於凌晨五點就被強行叫了過來,少女此時正因為睡眠不足而感到十分煩躁,更別提那個管事的白銀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簡直讓她想把那張嘴縫起來!好在香室裡面足夠清淨,椅面上微微加熱的坐墊也保證了少女如廁的舒適性,讓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隨著便器內部機械聲音響起,莉莉絲感覺到屁股下的坐墊出現了一個洞,緊接著,她感覺到有一張嘴正在虔誠地親吻著她的下體,隨後,這張嘴努力包裹住了她的整個下體,微弱的吸力從嘴中產生。
莉莉絲原本快要消失的尿意在這張嘴的服侍下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隨後淡金色的尿液終於流進了那張期盼已久的嘴裡。
少女放鬆自己的身體,讓排尿順利進行下去,她感覺到隨著自己越來越放鬆,身下那張嘴的吞嚥也變得越來越迅速,從一開始無聲無息地吞嚥,逐漸變成了喝水一樣的【咕咚、咕咚】聲,無論自己尿的多快,那張嘴總能將自己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喝下去,隨著排尿的速度漸漸變慢,那張嘴吞嚥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在女孩的排洩結束後,坐墊下方的雙唇依舊繼續含著莉莉絲的下體,為她做著最後的清潔工作。被強行拘束在內部的男奴先是輕輕吸出莉莉絲尿道內殘存的尿液,直到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為止,然後嘴巴離開下體,含入口腔清潔器進行著便後的消
毒工作,短暫的消毒完成後,嘴巴再度張開,將殘留在少女肌膚以及毛髮上的尿液吞嚥入腹,最後再一次虔誠地親吻了莉莉絲的陰部,代表著清潔工作的結束。
莉莉絲站起身來提上裙子,她的臉頰上還殘存著舒服的潮紅。這一次,她沒有再衝著地上露出的肉棒跺上幾腳,而是踩在上面碾了碾,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小皮鞋鞋印,權當給予這個廁奴的賞賜。
我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痛,鞋子的防滑齒刺進我的龜頭給我帶來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不過這位赤金少女在踩了踩我的下體後便徑直離開了,她似乎很滿意的樣子。直到這時,我才終於有了成為一名廁奴的實感,鹹澀的,帶著尿騷味的液體依舊粘在我的口腔裡,即使有著清潔劑,那種源自基因中的厭惡與噁心依舊折磨著我的理智,但我心中卻充斥著一種奇特的安心感,在一滴不漏地嚥下少女所有的尿液之後,似乎我的身體也隨之變得高貴起來。我懷揣著莫名的期待與渴望,含著清潔器在便器中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隨著天光大亮,陸續又有兩三個女孩子坐在我臉上完成了排洩,但是行政樓中的人本來就不多,我等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女生再來使用我。下體早就因為失去快感而縮回了地板下,嗓子也因為一整天只喝了幾次尿液而變得乾啞不堪,閉塞的坐便器內部,我的意識隨著周圍氧含量的的下降逐漸模糊,我似乎已經與臉上的這個坐便器融為了一體,機械的運作代替了我的心跳,芬芳的清潔劑代替了我的血液,朦朦朧朧之中,我又一次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說話聲。
【……一間廁所有什麼可感嘆的啊!唔,肚子又開始叫了,要忍不住了……】
【真是的,你好不容易從實驗室跑出來參加個宴會,居然能搞得這麼狼狽。你還是可憐可憐你那脆弱的胃吧,別到時候要吃胃藥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帕米蒂斯你就別再囉嗦啦!】
少女們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我也徹底清醒了過來。聽她們之間的交談,似乎馬上要使用我的那位女孩——她拉肚子了!!我一下子慌了起來,雖然我的確能夠接受吃下女生的排洩物,但我實在沒想到在這宴會之上居然會有人拉肚子,一想到不久之後我就必須嚥下那些黏稠惡臭的液體,我的胃就開始抽搐起來,一股想要乾嘔的感覺瞬間衝上了嗓子眼。
但是現在想要拒絕已經太晚了,我的面部已經和便器的坐墊融為了一體,嘴巴已經成為了便器的一部分,而且全身上下被固定的死死的,別說掀開地板逃出去,我就連一絲懇求的聲音都無法發出。頓時,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徹底淹沒了我的內心,我只能悄無聲息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噩夢。
我能清晰地聽到女孩略顯匆忙的腳步聲,與小皮鞋的聲音很像,但沒有那麼沉悶,應該是一雙樂福鞋。而且少女的腳步聲很輕,因此我猜測對方的年齡應該不是很大,如果能在如此小的年齡就來參加專門為赤金等級的新生準備的宴會,那對方是一位赤金的概率就很大了。還是那句話,就算是排洩物,赤金和白銀也是不一樣的,一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抗拒感就已經消散了不少,如果是赤金少女的稀便,我想我應該能夠接受……
思緒流轉間,女孩已經在我臉上坐了下來
,軟乎乎的臀肉將我的五官徹底覆蓋。也不知道這便器到底是怎麼判斷使用者的排洩類型的,內部的機械強硬地移動著我的腦袋,將我的嘴完美對接在了女孩的屁眼下方。在坐墊內層精準的控制下,我被迫將嘴巴張到最大,而在上面不到一公分處,就是女孩不停收縮的肛門。這一刻,我心中的恐懼不由得達到極致,之前所做的所有心理防線在一瞬間被現實徹底摧毀,我到底在幹什麼啊!在花費了寶貴的學分後,最終等到的居然是在女生的屁股下面用嘴接屎!而且還是對方拉稀產生的稀便!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連續不斷的噁心與抗拒讓我想要把嘴閉上,但就在這時,很多奇怪的想法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就算是稀便也沒關係的吧。
……對方是如此美麗的赤金少女,品嚐她的排洩物可是我這種灰鐵的榮幸!
……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對,不對!我的思維不對勁!我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呢!
……廁奴那麼多,人家可不缺你這一個,快把嘴張開吧!
……你不想吃,有的是人想吃呢!
……只要嚥下去,你就有能力了,這哪是稀便啊,這分明是靈丹妙藥!!
不對……嗎?我本來就是一個馬桶,吃屎難道不是我的工作嗎?我為什麼要抗拒,我應該把嘴張開才對呀……
……快張嘴!快張嘴!
……準備好!準備好!
……要來了!要來了!
我在激烈的掙扎之後,最終還是順從地張大了嘴巴,準備迎接上方肛門處湧出的穢物。只聽見頭頂上面傳來女孩子用力的輕哼聲,隨著女孩的一個沉悶的屁,一大股液體瞬間被泵進了我的嘴裡,薑黃色的,帶有食物殘渣的黏稠液體幾乎塗滿了我的口腔,不論是上顎還是舌頭,亦或是兩腮,全都被一種味道噁心的液體所佔據,這種噁心的味道一下子就在我的口中爆裂開來。我被這種從來沒嘗過的,也永遠不應該嚐到的味道燻得幾乎要昏過去,但腦海中的異常思緒卻強迫著我一直大張著嘴,宛如一個真正的馬桶一樣承接在女孩的肛門下方。
隨著女孩排洩的開始,頭頂上方的肛門彷彿地獄之門一般不斷往外噴濺著我難以接受的稀便,但我的嘴卻始終能準確的接在下面,一滴都沒有漏掉。因為女孩輕微的姿勢變化,控制著我腦袋的機械在不斷微調著,接連不斷的機括聲吵得我難以忍受,我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女孩的一個外接器官,從女孩肛門排出的所有穢物連外界的空氣都不會接觸,就直接落入到我的口中,然後被我嚥下,再次開始新一輪的體內循環,直到其中所剩無幾的營養被我吸收後,再從我的肛門排出。
我的舌頭又一次掃過口腔中的稀便,然後送到嗓子跟前,這些噁心的液體被我機械性的再一次嚥進胃裡。我已經數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嚥下女孩拉出的稀便了,她總是在拉過一次之後過了好久才再拉一次,這也導致我只能反反覆覆地品嚐稀便的味道,甚至都已經有點適應了,至少我已經不會再生理性乾嘔了。就在我的理智即將崩潰時,一根柱狀的清潔器突然塞進了我的嘴裡,這一刻,我激動得簡直要哭出來。口腔清潔器的出現意味著女孩的排便過程已經結束了,縈繞在我口中的那種難以散去的惡臭終於
能夠被清理乾淨了!
清潔器在我的嘴裡工作了好一會才退了出去,我甚至還產生了一種不捨,因為當清潔結束之後,我的嘴巴就要開始第二個任務了——清理女孩的肛門。
我絕望地感受著自己的嘴離那個剛剛逃離的惡臭地獄越來越近,直到稍微伸出舌頭就能舔到粘在女孩屁股上的稀便。毫無疑問,那些詭異的想法再一次綁架了我的大腦,我的嘴巴懷揣著一種絕對的“熱情”朝著女孩的肛門吻了上去,就像與戀人的熱吻。我的嘴自動湊到女孩的屁眼底下親吻著,吸吮著,彷彿吸到口中的不是屎漿,而是甜美的乳汁一樣。
肛門外側被我舔吮乾淨之後,舌頭便不由自主地探入女孩的肛門之中轉著圈來回舔舐著,如同一次激烈的法式舌吻,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括約肌被刺激的不自覺地夾著我的舌頭,帶給我一陣陣的緊促感。終於,當肛門內外都被我用嘴清理乾淨之後,我的舌頭才依依不捨地收了回來,臨走前還不忘在女孩的肛門上深深獻上一吻。
此時的我早已經被噁心的翻起了白眼,大腦差點為了保證我的精神不崩潰而強行讓我昏過去,
直到女孩踩著我早已勃起的陰莖從便器上站起身子,穿好裙子走出香室,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興奮成這個樣子了。我怎麼會吃屎吃到性高潮呢!精神的痛苦與身體的快感不斷在我腦海中交織,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了,淚水不斷從我的眼眶溢出,順著側臉流下,但我還要在這裡待很久,直到身體的最後一個細胞浸染上糞便的烙印。
香室門外,帕米蒂斯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待著,防止安可獨自一個人在裡面出現什麼意外。
“怎麼樣,好點了嗎?”帕米蒂斯鼓著臉,彆扭地問道。
“好多了……”安可低著頭,臉上還帶有一絲絲異樣的潮紅。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拉完肚子又發燒了吧。”
“才沒有!”安可軟軟的反駁道,“你就別瞎想了,只是香室裡的馬桶太舒服了。“
“至於嗎?上個廁所而已……“
“你一會自己去試吧,我已經懶得和你說話了。“
“你這個臭小鬼!我下次絕對不會再管你了!”
“呵,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