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難以改變的本性

十五 難以改變的本性

作者:Ajax1204

就在赤金少女們在人肉腳墊上盡情起舞的時候,幾位傷勢嚴重的琴奴終於來到了學院內的校醫院。因為今天是休假,校醫院內部並沒有多少學生,就連值班的醫療能力者也沒有幾個,不過他們雙手捂襠,走路扭扭捏捏的樣子還是不出意外的吸引了不少注意。

“你們這是怎麼了?”剛從休息室裡接了杯咖啡出來的安提拉好奇問道。

6號看了看少女胸前的銘牌,有一道銀色的標線,沒想到今天值班的能力者中居然也有一位白銀。

“我們……”琴奴們相互看了看,卻都是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傷勢的來由。

安提拉挑了挑眉毛,也看出這幾個人的不情願,她轉念一想,無非就是被學院裡的女生玩的,不好意思說罷了,於是便撂下一句“跟我來”後,轉身朝著診斷室走去。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安提拉關好門,雙手抱胸轉上靠在門上問道。

“安提拉小姐,我們是今晚學生會奴琴演出的琴奴。”1號捂著襠部,斷斷續續地解釋道,“伊露笛大人今晚使用我們使用的比較狠,我們那裡的傷情比較嚴重……嘶——”

他突然彎下腰,痛苦難忍地捂緊下體,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似乎是不小心蹭到了。

“唉,我就知道!”安提拉痛苦地捂住了臉,“果然又是她!每一次這丫頭練習完奴琴,就會有一群男生捂著襠跑到這裡來治他們的陰莖,然後治好了又去,被踩廢了再來,來回好幾遍,我們怎麼勸都不聽,有的人我們都認得了!”

安提拉在來的男生中環視了一圈,然後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你這是第幾次了,被女孩子踩雞巴就那麼舒服?”少女皺著眉頭看著他,“還記得上一次我是怎麼告訴你的嗎?”

那男生漲紅了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安提拉把他帶到診斷室後方的玻璃隔間中,關上門,將玻璃調成了深色,但是保留了單向的由內到外的傳音。

剩下的琴奴們站在外面,一聲不吭地聽著隔間裡的對話。

“褲子脫了。”

【衣物摩擦聲】

“安提拉小姐,我那裡好疼啊,而且連續不斷……這次還能治好嗎?”

“治好了有什麼用,反正你也還會再去的吧。”

“不,不會了,我這次真的不再去了!”

“……唉,讓我先看看吧。”

【戴橡膠手套的聲音】

“這裡……”

“啊!啊啊!!嘶——啊!!!”

一陣瘮人的慘叫從隔間裡傳了出來,讓外面的琴奴即使襠部疼痛難忍也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這次這麼嚴重?!”安提拉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

“對……嘶——很痛!”男生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看來我能做到的只有幫你止痛止血了。”安提拉沉聲說道,“你被我的能力治療了太多次,本身就已經有了很強的抗性,再加上你這次的傷情格外嚴重,完全復原就別想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抱歉,陰莖的形狀我已經無法復原了,我盡力保證你的勃起能力,但請不要抱太大希望。”

對話結束了。

半晌之後,安提拉打開隔間門,從裡面走了出來,而她後面跟著一個垂著頭默默哭泣的男生。這男生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診斷室,腳步顯得十分沉重。

“看到了吧,這就是不聽勸的下場。”安提

拉嚴肅說道,“本來我是不該透露患者情況的,但他已經失去了勃起的能力,以後也沒有再來找我的必要了,我就給你們這些喜歡當琴奴的簡單說說。”

“醫療能力者的能力不是萬能的,在一個人身上如果多次出現相同類型的傷,而且還在同一部位,那麼治療的效果只會越來越弱。”

“剛剛那個男生已經是第六次給伊露笛當琴奴了,每一次都是海綿體的軟組織受損以及龜頭上的撕裂傷,我的能力已經對他的傷情沒有效果了。相信你們也聽到了,這個份上我能做的就只有止痛止血。男性生殖器是個相當精密的部位,學院內能治療的能力者不多,如果我們這種醫療能力者的能力沒效果了,那麼你們就只能找普通的醫生給你們試試了。”

安提拉看著眼前低頭沉默不語的男生們,心中湧起一陣無力,實際上剛才的話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她明白自己就是對牛彈琴,這些精蟲上腦的蠢貨們根本不可能聽得進去,但她還是想多勸幾句,權當盡了醫生的職責。

“下一個,你。”

安提拉讓剩下的男生都把生殖器露出來,然後選了傷情最嚴重的6號。這一次,她關閉了隔間的傳聲,將內外徹底隔絕開來。

“坐吧,名字。”

“……康斯坦丁。”6號坐在了玻璃隔間的床上,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安提拉輸入這個名字,瀏覽了一下他的檔案,然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就連白銀也有人喜歡用下體給人家當腳踏,伊露笛的魅力還真是不得了。”

安提拉換了一副手套,滑動椅子來到康斯坦丁身前,拿起他已經變形冒血的肉棒仔細捏了捏。

康斯坦丁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一個女孩子面前暴露下體已經夠羞恥的了,再加上對方似乎已經完全看透了他的癖好,語氣中充滿了鄙夷,濃濃的羞恥感讓他臉色通紅,坐在床上如坐針氈。

“把你的能力卸了。”

康斯坦丁無言照做。一瞬間,下體的劇痛讓他兩眼一黑,差點昏過去。男生打著哆嗦,強忍著劇痛沒有叫出聲來,可看著眼前的漂亮少女仔細檢查著自己的下體,不知不覺,他在對方手中開始變硬了。

安提拉嫌棄地鬆開手中被踩變形的醜陋下體,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男生一眼,說道:“我都不知道該說你的恢復能力強還是該怪伊露笛踩得還不夠狠,都被踩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能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很漂亮。”康斯坦丁捂著有了一點反應的下體小聲說道。

“這一點我清楚,不用你以這種方式特意提醒我。我還是那句話,治療次數是有極限的,即使你是白銀也一樣,自己好好斟酌一下吧。”安提拉聽著他的奉承翻了個白眼,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對講機:“薩拉,來一下診斷室,接一位白銀患者去治療室,男性。”

過了一小會,一位波波頭的嬌小女生敲響了診斷室的房門,與此同時,深色的隔間再度開啟,6號康斯坦丁和安提拉從裡面走了出來。

“跟著薩拉去治療室吧。下一個是你,跟我進來然後說名字。”

康斯坦丁還想問些什麼,但是安提拉已經領著另一個琴奴走進了隔間。

“康斯坦丁學長,沒想到真的是你!”一到走廊上,薩拉就開始圍著康斯坦丁興奮地說了起來,“嘿嘿,我是今年才入學的,學長比

我高一屆,因此我就斗膽套個近乎啦。”

“你不用這麼客氣的。”一出診斷室,康斯坦丁就再一次發動了能力,原本讓他痛不欲生的“蛋疼”瞬間就輕鬆了不少,“對了,新生今天不是才開開學典禮嗎,你怎麼已經在校醫院工作了?”

“沒辦法,我的學生等級只是灰鐵,要攢學分的嘛。開學典禮那邊我求安提拉姐姐幫忙請了個假,反正也沒什麼實質內容,我在這裡還能多賺一天的學分。”女孩嘰嘰喳喳地說著,但並不顯得吵鬧。

“灰鐵?你難道不是帝都人嗎?”

“我要是帝都的貴族小姐就好了,但是很可惜,我來自地下城。”薩拉聳了聳肩,“要不是今年的招生船剛好來到我們扇區,我都不知道真正的天空居然是藍的。”

“……其實帝都裡絕大部分都不是貴族。不過之前你那樣說,難道是認識我嗎?”康斯坦丁問道。

“那當然!學長可是去年的白銀男生第二,在我們灰鐵女生中挺有名的,雖然今年灰鐵女生的人數也不多就是了,嘿嘿。”薩拉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到。

“為什麼有名,不是還有第一嗎?”康斯坦丁慢慢放鬆下來,也開始對薩拉口中的消息感興趣起來。

“當然是因為第一沒你帥啊,學長!”

康斯坦丁仔細回憶了一下,上學期第一的樣貌實在太過普通,他想了半天也沒能想起來,但是一想起剛剛診斷室內的一眾帥哥俊男,就連他也不由得在心底苦笑了一聲。恐怕伊露笛專門來邀請自己,除去能力與等級的原因,多少也看中了自己的樣貌吧。真不愧是赤金等級的天才演奏家,就連腳下踩的琴奴都要儘量挑長得帥的,即使她在演奏中壓根看不見他們……

“學長?”見康斯坦丁突然又沉默了下去,薩拉有些疑惑地提醒道。

“啊,沒事,你繼續說吧。”

“噗,還說什麼啊,治療室已經到啦!”波波頭女孩打開房門,將愣在原地的男生拉了進去。

女孩將男生按在椅子上,然後火急火燎地繞到另一邊,打開電腦開始查看起了安提拉發給她的病歷。

“讓我看看學長你是哪裡受傷了?”波波頭女孩咔噠咔噠地點著鼠標,不一會臉就慢慢紅了起來。

“你怎麼……”薩拉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康斯坦丁的“病症”對於才進入校醫院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點。

“對,我的下體的確受傷了,主要是……”康斯坦丁撓了撓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側過頭說道。說來也奇怪,他原本還以為自己會很緊張,但看到少女害羞成那個樣子,他的內心

反而平靜了下來。

“啊啊啊!我知道了,你先去床上躺著,我待會就來!”薩拉大叫著阻止了康斯坦丁詳細介紹“傷勢”的舉動,然後竄進了隔壁的準備間。

“薩拉?是要準備些什麼嗎?”康斯坦丁聽話地脫掉褲子躺在床上,順便拉上了簾子。

“是,是要提取安提拉姐姐的能力特徵,請稍等一下。”一牆之隔的準備間中,薩拉正紅著臉給自己打著氣:“加油,薩拉!那可是康斯坦丁欸,帥學長好不容易傷到了那裡,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而且他看上去也不討厭我,不要白白錯過啊!再說了,也沒有規定治療必須用手,不是嗎?”

薩拉神色不明的看著手中的提取器,只要雙手按在上面,安提拉的治療能力

就會在短時間內附著到自己手上,到時候只要捏一捏康斯坦丁學長的下體,治療就完成了,十分簡單,但是……她不想就這樣簡單的結束。

薩拉紅著臉,顫抖地將提取器舉高,然後按上了自己的嘴唇。

當波波頭女孩走出準備間時,康斯坦丁已經等待了一段時間,他有些疑惑,少女準備的時間明顯過長,就連他的能力持續時間都要結束了。

“咱們可以開始了嗎?我的能力馬上就要失效了,到時候下面會疼得受不了。”

“啊當然現在就開始吧!”薩拉如同被驚醒一般快速說道。

“那個,我要和你事先說明一下。”緊接著,少女有些扭捏的說道:“因為我是第一次做這種治療,用手會不夠精確,所以為了幫你準確定形,我決定用嘴……”

康斯坦丁半天才反應過來:“等等,你是說你要幫我口……”

“不!這是治療!治療!”少女一副認真的表情糾正道。

“好的。”

“先讓我看看你那裡傷得怎麼樣。”薩拉撥開康斯坦丁身上遮擋的衣物,仔細端詳著對方那根變形的肉棒。而康斯坦丁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羞恥感。

只見康斯坦丁的肉棒上面到處都是擦傷,而且傷口裡面沾滿了灰塵,龜頭扁扁的,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花紋印記,凹痕上面還有結痂的裂口,看起來像一塊賣相不佳的華夫餅。後面的海綿體也有挫傷,原本應該是圓柱體的肉棒現在反而成了一個扁橢圓,而且還成了彎的,上面還有大大小小的腫塊與青紫色斑痕,讓人看起來都覺得疼。

“學長,你這是怎麼搞的?這看起來不像自然傷啊。”女孩一邊仔細地用酒精棉球幫男生清理著傷口,一邊問道。

“……是學院的任務。”康斯坦丁不好意思說出真相,只是籠統地給了一個答案。

“學院的任務也太艱難了吧,就連生殖器都能傷成這樣。”女孩感嘆道,“你們白銀的任務風險真高!不過學長既然來了校醫院,那任務一定已經完成了吧。”

“當然……”成功撐過伊露笛的演奏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真厲害,如果學長是在地下城,恐怕也是一位英雄人物呢!”女孩煞有其事的讚歎道。

康斯坦丁感到有些無地自容,他為女孩口中的“真相”而羞恥,可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勇氣對面前崇拜著自己的女孩說出自己真正的受傷原因了。他張了張嘴,然後又默默閉上了嘴。

“好啦!”薩拉將最後一個髒棉球扔到托盤裡,然後對著端坐著的男生說道:“學長趴在這張床上,然後記得放鬆身體就行。”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中央抽出一個軟塞,頓時一個連通床底的洞露了出來。根據這個洞的位置,康斯坦丁不用腦子也知道那是幹什麼的,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男生羞紅著臉,用下體對準那個洞趴了下去。視野中沒了女孩的身影,他臉上的溫度倒是逐漸降了下去。

薩拉貼心地給康斯坦丁蓋上被子,然後俯身在他的耳邊說道:“為康斯坦丁學長服務是薩拉的榮幸哦。”

緊接著,腦子幻想著各種英雄傳說的波波頭女孩掀起床單,俯身鑽進了床底。

康斯坦丁的心情很複雜,既有羞愧也有歉意,還有一絲絲的驕傲,畢竟很少有男生會得到女孩子如此“細緻入微”的照顧,而且還是對方主動的。等到薩拉鑽進床

下後,治療室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一安靜,他的腦子裡就開始胡思亂想,一會是自己刻苦訓練的回憶,一會是自己棋差一招的遺憾,最後他回想起了奴琴練習室外那位美麗少女的驚鴻一瞥,以及夕陽下對方隨風飄揚的墨綠色長髮。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好像被一個溫暖溼潤的東西包裹了,一根滑滑的軟肉正在上面來回攪動。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之前1號對他說的那一句:等你治好後花學分找個女奴幫你口一下,這場噩夢就算過去了。似乎自己已經不用再花多餘的學分了。

床底的黑暗中,薩拉小心翼翼地含住男生那扁扁的龜頭,然後想象著這個龜頭完好的樣子用小舌頭輕輕攪動了起來。女孩的舌尖屢次掠過龜頭上面的花紋與凹痕,然後再捲起那根佈滿印記的肉棒,幾次之後,口中之物的所有傷勢她就已經做到心中有數了。她小心翼翼地服侍著崇拜的對象,感受著肉棒在自己口中從凹凸不平逐漸變得圓潤飽滿,甚至在舔到敏感點時還會不自覺地跳動幾下,與此同時,肉棒似乎也在慢慢變大,至少相較於一開始確實是膨脹了不少。

但隨著治療進度的持續,一個問題也開始浮現在女孩心中:到底是什麼任務會把學長的肉棒摧殘成一開始那樣呢?畢竟他的身上並沒有傷口,只有下體受了傷。難道有什麼異獸是專門向著胯下攻擊的嗎?不過這個問題暫時得不到解答了,因為膨脹的肉棒已經漸漸頂到了女孩的上顎,使她不得不向後挪了挪腦袋。

康斯坦丁已經徹底融化在女孩的口技中了,也許少女並不知道,她為了重塑肉棒的形狀而做的一系列努力幾乎與口交的技法完全相同,還是個雛的康斯坦丁根本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刺激,但是被踩扁的肉棒又完全無法幫助他發洩慾望,反而只會帶來疼痛。慢慢的,他在女孩口中積攢的快感越來越多,可疼痛卻只是在治療中緩慢減輕,兩相沖擊之下,他的意識幾乎要消失在持續不斷的痛苦與快感之中,尤其是在能力結束之後,那樣的感覺實在難熬。

康斯坦丁咬著牙,忍受著下體的酥麻與溫熱。漸漸的,難忍的劇痛消失了,被踩出血的龜頭重新膨脹了起來,他的眉頭逐漸鬆開,已經能夠感覺到女孩的舌頭掃過自己的龜頭了,飽受伊露笛摧殘的肉棒正在另一位女孩的刺激下重新恢復活力。

薩拉此時正在用舌尖輕輕舔著龜頭上的馬眼,這裡之前一直在流血,直到剛剛才差不多完全恢復,但讓她有些苦惱的是,口中的肉棒卻一直在變大,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可她的腦袋已經頂在身後的醫療儀器上,退無可退了。現在,勃起的肉棒已經徹底壓住了女孩的舌頭,少女每移動一下舌根都要費好大的力氣,嘴唇更是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都傳來了撕裂感。

好大……學長的肉棒也太大了吧!黑暗中,女孩紅著臉想著,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到了什麼才會讓肉棒勃起至此,但她已經有點受不了了。漸漸的,碩大的龜頭已經抵在了女孩的嗓子眼,她的舌頭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難受的異物感促使著女孩不停乾嘔著,而蠕動的喉肉又進一步刺激了男生的肉棒,使它變得更大。

康斯坦丁癱倒在治療室的床上,聽著床底下傳來女孩難受的嗚咽聲,腦海中充斥著難

以明說的性幻想。那位優雅端坐在奴琴前的少女幾乎佔據了他腦海的每一個角落,大腦在自發的,事無鉅細地整理著關於伊露笛的一切,從女孩的聲音與樣貌,到她的衣裙與鞋襪,最後再到少女從鞋子中抽出,緩緩覆蓋在他臉上的柔軟美腳。

他的理智已經被沖刷殆盡,腦海中的幻想似乎成了觸手可及的現實,勾起了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慾望。他趴在床上粗重地呼吸著,腰部不自覺地抽動著,除了床板嘎吱嘎吱的晃動聲,一同響起的還有床底下的女孩子接連不斷的乾嘔聲。

一個溫暖,溼潤,緊緻的洞口本來就是男性性慾的放大器,更別說還伴隨著身下異性的悲鳴。相比起伊露笛那隻堅硬的鞋底,這種許久沒感受過的口交帶來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控制住精關,一大股熱流瞬間衝出了下體。可與此同時,定格在他腦海中的卻是伊露笛那雙踩在絨面高跟鞋中的黑絲美腳。

“唔!唔唔唔!唔——”

不出所料,薩拉承受了康斯坦丁所有的慾望與性幻想,大量濃稠的精液被抵在女孩的喉嚨上射了進去,她甚至來不及吞嚥,只能艱難地敞開喉嚨,讓精液直接流進胃裡。可即使如此,還是有一小部分精液來不及嚥下,徑直從女孩的鼻腔中流了出來。

康斯坦丁釋放了許久,直到肉棒來回跳動也射不出任何東西了,才依依不捨地從女孩口中退出來。實在難以相信,自己那不久前才剛經歷過慘無人道蹂躪的肉棒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完全恢復了活力,似乎下體被壓在踏板上狠狠碾踩這種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到男生把釋放完的肉棒從口中抽出後,薩拉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雖然口鼻之中到處都是難聞的精氨味,但她還是為自己能完成學長的治療而感到高興。少女在床底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抹掉鼻子裡流出來的精液,然後從床底下重新爬了出來。

此時康斯坦丁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理所當然的,他的下體已經完全恢復了,看起來就和他爬進伊露笛的奴琴之前一模一樣。男生看著眼前連發絲都被汗水浸溼的乖巧女孩,溫和地誇獎道:“真厲害,薩拉。沒想到你第一次治療就有如此好的效果,剛剛真是辛苦你了。”

“嘿嘿,能幫到學長真是太好啦,就是不知道學長想到了什麼,肉棒居然脹得那麼大,都頂到人家喉嚨裡了,而且……”薩拉紅著臉低下了頭,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康斯坦丁臉色一僵,伊露笛那雙誘人的玉足不自覺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才剛剛軟下來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不過好在薩拉的害羞讓她沒注意到自己的異樣。

“薩拉,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要先回一趟行政樓。”康斯坦丁飛速提上內褲,遮住了自己的下體。

“啊,學長要走了嗎?”女孩看起來有點失落。

“抱歉,不能再多陪陪你了。你知道治療的學分要在哪裡付嗎?”

“您是白銀,而且因任務受傷的治療是免學分的,您直接離開就行了。”

“那你也好好清理一下吧,如果讓安提拉小姐看出來,恐怕你要受罰了。”康斯坦丁指了指女孩的嘴角。

女孩伸手一摸,一些黏黏的液體出現在手指上,她面色一紅,隨即害羞地跑進了準備間。

離開時,康斯坦丁並沒有看見其他的琴奴,他回頭看了看夜色

中寂靜的校醫院,龐大建築的幾何外形彷彿一隻匍匐在黑暗中的巨獸,散發出令人不安的氣息。男生頓了頓,朝著燈火輝煌的行政樓走去,除了去找學生會結算琴奴的學分,他還想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再看到伊露笛一眼。他知道,自己未來還會因為相同的傷勢回到校醫院很多遍,因為他再也離不開伊露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