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聯歡晚會
作者:道明寺櫻
當艾麗西亞以女僕“艾琳”的身份,跟在扮演“艾麗西亞大小姐”的莉莉絲身後踏入這座山間莊園時,她曾設想過無數種可能,但現狀比艾麗西亞想象中進行得更加順利。
莉莉絲正有條不紊地扮演著“艾麗西亞小姐”的角色,她長期訓練的謹慎與聰慧,讓她在面對管家和其他僕人時,沒有露出破綻。而真正的艾麗西亞,則以“艾琳”這個卑微的新身份,開始了她夢寐以求的“女奴生活”。
經過莉莉絲一系列不動聲色的引導和佈局——那些看似無理的遷怒,那些恰到好處的懲罰,與艾麗西亞同住一屋的索菲亞和赫拉,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位名叫艾琳的新來的貼身女僕,不僅逆來順受,似乎還很享受被欺負;而那位脾氣古怪的大小姐,也對此樂見其成,甚至主動“授權”給她們。
於是,當莉莉絲那雙無形的手退居幕後,一場由赫拉與索菲亞主導的更加真實也更加粗暴的調教,便正式拉開了序幕。
夜深了,當索菲亞洗漱完畢,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躺下。她站起身,徑直走到了牆角,那裡鋪著艾麗西亞那床單薄的鋪位。
艾麗西亞正準備像往常一樣躺下,索菲亞卻一腳踩在了她的被子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索菲亞皺著眉頭,用腳尖踢了踢那床單薄的被褥。
“喂,艾琳,你這攤破爛玩意兒太佔地方了。我跟赫拉晚上翻個身都伸不開腿。所以呢,為了我倆能睡得舒坦點,今晚開始,這地方就沒你的份兒了。”
說完,也不等艾麗西亞回應,索菲亞便彎下腰,粗暴地將艾麗西亞的地鋪連同被褥一起捲了起來,隨手塞進了房間角落一個堆放雜物的木箱裡。原本屬於艾麗西亞的那一小塊空間就消失了。
索菲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拍了拍手,走到自己的鋪位前,用腳尖踢了踢床尾那片空地。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床了。”索菲亞宣佈道,“你就蜷在這裡,睡在我們腳底下。明白了嗎?”
艾麗西亞的心臟因為這來自莉莉絲之外的命令而瘋狂地跳動起來。她看著居高臨下命令自己的索菲亞,又看了看旁邊沉默不語,只是默默整理著自己床鋪的赫拉,一股難以言喻的的電流傳遍了全身。
“是……我明白了,索菲亞。”她低下頭,用一種謙卑的語氣回答。
“嘖,別用你這張嘴叫我的名字,聽著就讓人噁心。”
索菲亞鬆開手,站起身,抱著雙臂,思索了一會,然後對艾麗西亞宣佈道:“從今天起,記好了,叫我‘媽媽’。然後對赫拉,”她指了指赫拉,“叫‘爸爸’。聽見沒有?只有爸爸媽媽才能管教不聽話的壞女兒。”
艾麗西亞垂下頭,用一種乖巧至極的聲音,小聲地喊道:
“是……媽媽……爸爸……”
那聲“爸爸”讓一直沉默不語的赫拉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另外還有個要求。”索菲亞似乎對她這麼輕易的順從感到很滿意,她坐到自己的地鋪上,開始脫腳上那雙已經穿了一整天,散發著汗味的棉襪。她將襪子脫下,隨手揉成一團,然後朝著艾麗西亞丟了過去。
那團還帶著體溫的柔軟棉布正好砸在艾麗西亞的臉上,一股混雜著汗水,皮革和少女體味的複雜氣息包裹住了她的呼吸。
“為了防止你晚上磨牙或者說夢話吵到我們。”索
菲亞的言語間充滿了惡劣的趣味,“這雙襪子就賞給你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給我好好地含在嘴裡,不許吐出來。要是明天早上我發現它掉出來了,你就等著餓肚子吧。”
艾麗西亞跪在地上,撿起了那團襪子。那上面還帶著屬於另一個女孩的溫熱而潮溼的觸感。她猶豫了片刻,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一種即將得償所願的的興奮。
在索菲亞的注視下,艾麗西亞張開嘴,緩緩地將那團充滿了異味的棉襪,整個塞進了自己的口腔裡。襪子的粗糙質地摩擦著她的舌頭和上顎,那股混雜著汗水和灰塵的味道充滿了她的口腔,讓她有些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標記的奇異滿足感。
索菲亞滿意地哼了一聲,又招呼赫拉。
“赫拉,你也別跟她客氣,明天換你的也丟給她。這種賤骨頭,就得多用點東西才能塞滿她那張不知滿足的嘴。”
索菲亞又從腳邊拿起一個裝著髒衣服的布袋,丟到艾麗西亞面前。
“還有,晚上我們換下來的襪子和內褲,以後就都歸你洗了。記住,必須洗得乾乾淨淨,要是讓我發現上面還留有一點味道,我就讓你把它們都吃下去。”
艾麗西亞跪在的地板上,嘴裡被髒襪子塞得滿滿當當,連一句“是”都無法說出口,只能拼命地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索菲亞和赫拉很快便各自躺下,房間裡的油燈被吹熄,陷入了一片黑暗。艾麗西亞按照命令,小心翼翼地蜷縮起自己的身體,躺在了她們腳邊那片狹窄的地板上。她的臉頰幾乎能貼到赫拉的腳掌,能清晰地聞到從赫拉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肥皂香氣。
夜深人靜,睡夢中的人總是不會那麼安分。赫拉翻了個身,一條腿不經意地甩了過來,膝蓋重重地撞在了艾麗西亞的後背上。艾麗西亞痛得悶哼一聲,但立刻又咬緊了嘴裡的襪子,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感受著嘴裡那屈辱的味道和身上時不時傳來的撞擊,艾麗西亞也在這樣的環境中入眠了。
清晨的微光還未完全驅散宿舍內的昏暗,一陣突如其來的踢踹,便將艾麗西亞從混沌的淺眠中驚醒。她蜷縮的身體被踹得滾了一下,後背撞在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索菲亞就已經開始了對她的辱罵。
“喲,睡得挺香啊?我說,昨晚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春夢啊?我怎麼聽見你一晚上都在哼哼唧唧的,真噁心。”
艾麗西亞嘴裡還含著那雙索菲亞的粗糙棉襪,只能支支吾吾地發出一些不成調的音節,試圖辯解,但看起來更像是默認。
“唔……唔唔……”
“還唔唔唔的,給我把話說清楚!聽不懂狗叫!”
索菲亞似乎被她這副模樣激怒了,抬起腳,又是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這一腳力道不輕,讓艾麗西亞狠吸了一口氣,劇烈的咳嗽中,那團被口水浸得溼透的襪子,終於從她喉嚨裡嗆了出來,掉在地上。
索菲亞沒有再理會地上的髒東西,而是從自己的床鋪底下,拿出了一個結構複雜的金屬物件。那是一個帶著小鎖的貞操帶,不知道她從哪裡弄來的。她將那東西粗暴地按在艾麗西亞光裸的小腹上,金屬的冰涼激得艾麗西亞渾身一顫。
“看來不給你上點手段是不行了。看,新玩具,戴上它。以後我讓你爽的時候你才能爽,聽見沒?對了,內衣那麼礙
事的東西,以後也不許穿了,光著就行。”
“咔噠”一聲,冰冷的鎖釦合上了。迷糊當中,艾麗西亞發現失去了對自己身體最私密處的掌控權。
白天的工作變得更加沉重。索菲亞和赫拉將所有本該由三人分擔的活計,全都理所當然地堆給了艾麗西亞一個人。無論是擦拭幾十米長的迴廊地板,還是清洗堆積如山的餐具,都只剩下艾麗西亞一個人的身影。而索菲亞和赫拉,則會坐在不遠處的陰涼下,像是監工一樣,對艾麗西亞的動作指指點點。
當太陽高掛,艾麗西亞正跪在暴曬的庭院石板路上,用一塊小小的抹布,吃力地擦拭著廣闊的地面。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石板上,很快蒸發不見,莊園後院的角落,一棵高大的橡樹投下濃密的陰影,隔絕了夏日的毒辣陽光。索菲亞和赫拉正在這片陰涼的草地上休息,面前鋪著一塊方布,上面散亂地放著幾張紙牌。
索菲亞半躺在草地上,姿態懶散,她隨手丟出一張牌,打了個哈欠。赫拉則顯得有些拘謹,她盤腿坐著,後背挺得很直,眼睛雖然看著紙牌,餘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不遠處那個在烈日下勞作的身影。
“喂,赫拉,看什麼呢?魂都飛啦?輪到你出牌了!”索菲亞用手肘碰了碰赫拉,調侃道,“別看了,那傢伙皮實得很,曬不死的。”
赫拉被索菲亞一提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收回了目光,從手中抽出一張牌,輕輕地放在布上。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腳步聲從她們身後傳來。
“哎呀,這裡好涼快,怪不得你們喜歡待在這兒。在玩什麼呢?”
赫拉聽到這個聲音,身體本能地就要從地上站起來。索菲亞則顯得隨意得多,她只是懶洋洋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才慢吞吞地跟著坐直了身體。
來人正是那位“艾麗西亞大小姐”。莉莉絲穿著一身清爽的白色連衣裙,手裡打著一把精緻的蕾絲陽傘,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大小姐下午好!”索菲亞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沒什麼啦,就是隨便玩玩牌,打發打發時間。”
莉莉絲點了點頭,目光在她們的牌局上掃過,然後像是才發現少了一個人似的,四處張望了一下。
“工作都做完了嗎?這麼清閒。說起來,我好像沒看見艾琳,她人去哪了?”
索菲亞立刻露出一副無奈又抱怨的神情,然後用手指向艾麗西亞所在的位置。
“哎喲,大小姐,您可別提她了!本來我們想叫著她一塊兒玩的,可這傢伙幹活毛手毛腳,早上擦桌子都能差點把花瓶打了,我們只好罰她把今天三個人份的活都做完,好好反省反省。現在估計還在院子裡磨蹭呢!”
莉莉絲聽完,臉上的微笑不變,語氣裡卻帶著一絲讚許。
“是嘛,那孩子就是手笨,得好好教。你們做得很好,對她就不能心軟,該罰就得罰,不然總也長不了記性。”
得到了大小姐的肯定,索菲亞的膽子更大了。赫拉則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心臟卻因為這番顛倒黑白的對話而怦怦直跳。
莉莉絲似乎不想再繼續那個話題,她收起陽傘,也在草地上坐了下來,姿態優雅。
“不說那不開心的了。對了,我這幾天在想啊,看到大家每天起早貪黑地幹活,都挺辛苦的。我就很不好意思,於是我想在兩個星期後,在莊園裡
開一個聯歡晚會,讓大家都放鬆熱鬧一下。你們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表演的節目呀?”
“太好了!大小姐有這份心,是我們的福氣!”索菲亞聽到大小姐的描述,眼睛立刻亮了,“大小姐您真是體恤我們!我第一個支持!到時候,我一定讓艾琳也準備一個節目,好好給您和大家助助興!”
赫拉被索菲亞這自作主張的言論嚇了一跳,她緊張地瞥了一眼大小姐,生怕她會因為這言語中的冒犯而動怒。
然而,那位大小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似乎對此沒有異議。
午餐時間,艾麗西亞端著自己的食物回到寢室,剛準備找個角落坐下,索菲亞便像一堵牆一樣擋在了她的面前。
“站住。”索菲亞的語氣不善,她伸出手,直接從艾麗西亞的餐盤裡,拿走了所有的鹹肉,然後當著艾麗西亞的面,大口地塞進自己嘴裡。
“嗚……我的……”艾麗西亞無助地說著,眼眶變紅了。
索菲亞和赫拉很快就吃完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午餐。她們將盤子裡剩下的一些被挑揀得亂七八糟的蔬菜殘渣和喝剩的肉湯,一股腦地倒在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邊緣已經生了鏽的破舊鐵盆裡。赫拉似乎有些於心不忍,她將自己沒捨得吃的一小塊黑麵包,也掰碎了扔了進去。
“哐當!”
那個鐵盆被索菲亞重重地放在了艾麗西亞面前的地上,裡面的湯汁濺出來幾滴,落在艾麗西亞的腳背上。
“喏,開飯了,小狗。”索菲亞用腳尖踢了踢那個鐵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看我們多疼你,還給你留了這麼多好吃的。快吃吧,別讓我們等急了。”
艾麗西亞看著那灘已經面目全非,混雜著兩人唾液的食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長達一個上午的重體力勞動,已經讓她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她別無選擇,只能跪了下來。
她趴了下去,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將臉湊到盆邊。一股混雜著食物酸腐和鐵鏽的味道撲鼻而來,讓她有些作嘔。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開始舔食那點可憐的殘羹冷炙。
蔬菜的爛葉黏在她的舌苔上,麵包屑因為泡了太久而變得黏牙,有些涼了的肉湯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努力地去機械重複著舔舐和吞嚥的動作。她的金髮垂落下來,有幾縷甚至沾到了盆裡的湯汁,變得黏糊糊的。
赫拉坐在不遠處,她看著這一幕,移開了視線,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而索菲亞則像是欣賞什麼有趣的戲劇一般,抱著雙臂,津津有味地看著艾麗西亞狼狽的進食模樣,時不時還用腳尖去撥弄一下那個鐵盆,讓艾麗西亞的進食過程變得更加困難。
當艾麗西亞好不容易結束了這頓屈辱的“午餐”,準備回到工作崗位上繼續勞作時,索菲亞卻又堵在了門口。
“哎,艾琳,過來過來。你看你今天這麼聽話,我和赫拉都看在眼裡了。得獎賞一下你這隻乖狗狗才行啊,你說對不對?我們給你準備了個好東西哦。”
索菲亞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東西,在艾麗西亞面前晃了晃。那是一串由大小不一的黑色珠子串聯而成的鏈條,末端還有一個小小的拉環。艾麗西亞雖然在那些禁忌書冊上看到過類似的插畫,但當這個真實的 “玩具”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一種源於未知的恐懼還是讓
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這……這是……要給我用的嗎?可是……它看起來……”
“哎呀,害什麼羞啊。”索菲亞一把拉過艾麗西亞的手,將那個拉珠塞進她手裡,臉上的笑容更壞了,“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在幹活的時候也快活快活。來,赫拉,搭把手,我們幫我們的小寶貝把它戴上。”
赫拉聞聲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神中卻也閃爍著一絲好奇的光芒。
她們兩人不顧艾麗西亞象徵性的掙扎,將她按倒在地上。
索菲亞捏著拉珠最大的一顆,那光滑冰涼的珠體在艾麗西亞那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穴口上打著圈。
“放鬆點,你夾這麼緊,怎麼進得去?”索菲亞有些不耐煩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嗚……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好冰……”
赫拉蹲下身,從旁邊的水桶裡沾了點水,塗抹在艾麗西亞的穴口和那些黑色的珠子上,起到了潤滑的作用。然後,她扶住艾麗西亞的腰,冷冰冰地說道:“張開腿,屁股撅高。別讓我們費事。”
在兩人的合力下,第一顆珠子終於突破了緊緻的穴口,緩慢又帶著一種異樣的撐脹感,滑入了艾麗西亞的身體。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每一顆珠子的進入,都讓艾麗西亞的身體因為不適和奇異的快感而微微顫抖。當最後一顆珠子也完全沒入後,只有那個小小的拉環還留在外面。
索菲亞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看看,多適合你啊。記住啦,這可是我們賞你的寶貝,以後幹活的時候都得給我在屁股裡好好地藏著。只有我和赫拉,才能決定什麼時候把它從你這騷屁眼裡拿出來。聽明白了就搖搖屁股。”
艾麗西亞趴在地上,羞恥地點了點頭,後穴裡那串沉甸甸的異物隨著身體的擺動而微微晃動著。
接下來的幾天,艾麗西亞的生活被一種全新的的節奏所支配。每天清晨,天還未亮,她就會在索菲亞的命令下,自己趴好,忍受著後穴被冰涼的拉珠一顆顆重新填滿的異物感。白天,她需要帶著這串沉甸甸的“尾巴”,去做三個人份的繁重活計。每走一步,每一次彎腰,那串珠子都會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晃動,摩擦,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腿軟的酥麻。
她成了一個移動的隱秘刑具展示臺。在擦拭地板時,她必須時刻注意自己的姿態,生怕拉珠的拉環從裙襬下露出來;在端送重物時,她必須咬緊牙關,才能不讓自己因為體內異物的晃動而發出可疑的呻吟。
赫拉和索菲亞對她的“訓練”也變本加厲。她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使喚,而是開發出了更多帶有羞辱意味的“遊戲”。比如,她們會在艾麗西亞擦地時,故意將水潑在地上,然後饒有興致地欣賞她在溼滑的地面上,身體難以保持平衡時那副拼命隱忍的表情。
而每天晚上,在宿舍那盞昏黃的油燈下,為她取出體內的拉珠,則成了索菲亞和赫拉最期待的娛樂活動。她們會用各種方式,在取出珠子的過程中,將艾麗西亞折磨到高潮的邊緣,卻又從不讓她真正抵達終點。
差不多一個星期後的一個晚上。
“好了,時間到了,該把今天的‘收穫’拿出來了。”
索菲亞打了個哈欠,隨手將襪子丟在一旁,然後懶洋洋地對趴在地上的艾麗西亞命令道。
“自己撅好,別讓
我費勁。”
艾麗西亞立刻順從地將身體調整成一個方便對方施為的姿勢,高高地翹起臀部,將那個一整天都緊緊包裹著異物的穴口顯露在燈光之下。
索菲亞跪坐在艾麗西亞身後,並沒有立刻將那串拉珠取出。她伸出兩根手指,沾了點自己用來潤膚的油脂,然後充滿惡意地,在那緊閉的菊穴周圍畫起了圈。
“嘖嘖,看看這兒,被撐了一天,現在都還沒閉緊呢。是不是很想要啊?小母狗。”
手指的按壓與挑逗,帶動著體內的拉珠產生了更深層次的摩擦。一種熟悉的痠麻與脹痛感迅速快要衝昏艾麗西亞的頭腦。艾麗西亞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別急嘛,這就給你拿出來。”
索菲亞笑著,握住了拉珠,然後猛地向外一扯。
“噗嗤……”
隨著一聲帶著水聲的輕微悶響,第一顆最大的珠子被強行從緊緻的穴道里拉扯出來,帶出了一小股黏膩的腸液。之後,每一顆珠子的脫出,都像是在艾麗西亞體內最敏感的軟肉上狠狠地刮過一遍,帶起一波又一波難以忍受的快感。
當最後一顆珠子也脫離身體時,艾麗西亞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後穴空前的空虛,但被過度刺激的內壁卻還在不住地痙攣,渴望著更多的撫慰。
索菲亞似乎很享受她這副失神的模樣。她沒有就此罷休,反而再次用沾滿油脂的手指,在那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上反覆地按壓,摳挖。她的動作不帶任何情色意味,更像是孩童在玩弄一個有趣的玩具。
“這才幾天屁穴就開發成這樣了,你就不會感到一點羞恥嗎,”索菲亞挖苦道,“不過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很爽?但好像還差了點什麼,對不對?”
索菲亞的手指停了下來,轉而撫摸著艾麗西亞那圓潤的屁股。
快感在頂點被戛然而止,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人難以忍受。艾麗西亞的理智被這股強烈的渴求淹沒,她膝行到索菲亞的腳邊,伸出舌頭,開始討好地舔舐著索菲亞那雙因為勞作而有些粗糙的腳。
她的舌頭靈巧地滑過索菲亞的腳背,鑽入每一根腳趾的縫隙,發出“嘖、嘖”的水聲。她仰起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噙滿了生理性淚水的眼睛,充滿乞求地望著她的“媽媽”。
“求求您……媽媽……賞給賤狗吧……就一次……好不好……”
索菲亞愜意地靠在自己的鋪蓋上,享受著艾麗西亞的服務。她伸出另一隻腳,踩在艾麗西亞的肩膀上,用一種訓練師對待聽話寵物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哎喲,瞧瞧這可憐樣兒,口水都流下來了。真是條乖狗狗。”
她俯下身,捏住艾麗西亞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行啦行啦,看你這麼賣力舔的份上,就給你個盼頭。下個星期,只要你每天都像今天這麼乖,我就給你一次玩自己淫穴的機會。高興不?”
索菲亞說完,便不再理會她,自顧自地躺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好了,滾回你的狗窩去睡覺。別忘了把襪子含好了。”
聯歡晚會的日子,比想象中來得更快。莊園上下都瀰漫著一股懶散又期待的節日氛圍。艾麗西亞驚奇地發現,那張貼在女僕寢室門口的節目單上,竟然出現了艾琳的名字。
“喂,艾琳!”
索菲亞用手肘撞了撞呆站在門口的艾麗西亞
,朝節目單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臉上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你的大名,已經寫在上面了哦。”
艾麗西亞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白紙黑字上清晰地寫著“舞蹈表演者:艾琳”時,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
“哎?跳舞?我……我沒跟人說過我會跳舞啊……”
“我幫你報的唄!作為我們寢室的代表,總得出個節目吧?”
索菲亞理直氣壯地叉著腰,湊到艾麗西亞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拋出了一個致命的誘餌。
“我可沒有說話不算話,之前不是答應你讓你玩自己小穴了嗎,在舞臺上的這幾分鐘,我可以那個‘小鎖頭’解開。怎麼樣,高不高興?激不激動?”
作為從小接受最正統貴族教育的大小姐,舞蹈對她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但更重要的是,這兩個星期裡,她每天都被折磨在無法高潮的邊緣,那種積累已久的渴求,已經快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晚會開始前,後臺簡陋的準備室裡擠滿了人。索菲亞將艾麗西亞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赫拉則站在一旁,有些不自然地望著別處。
“好了,現在先給你解開。不過我們可說好了啊,表演一結束,你就得立馬滾回來,讓我重新給你鎖上。”
索菲亞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小的鑰匙,伸向艾麗西亞兩腿之間。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那折磨了艾麗西亞許久的金屬貞操帶,終於被解開了。一股久違的解放感讓她幾乎要癱軟在地。
“行了,別一副要死的樣子,快把衣服換上。”
索菲亞將一套舞蹈服丟到她懷裡。那是一套明顯被改造過的屬於劇團的舊戲服。上身是一件緊緊包裹著胸部的抹胸,而下身的裙子,則被裁剪得極短,只能勉強遮住臀線。
艾麗西亞脫下自己那身破舊的女僕裝,換上了這套暴露的舞蹈服。當她站直身體時,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臀縫裡那串拉珠的拉環尾部,正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空氣中。
索菲亞繞著她走了一圈,似乎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她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瓶不知道是什麼的油脂,在自己手上倒了一些,然後蹲了下來。
“嘖嘖,看你這後面乾的,都快磨破皮了吧?來,媽媽給你抹點油。
索菲亞說著,便將那沾滿了潤滑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艾麗西亞那個因為塞著異物而微微張開的菊穴上,用力地塗抹,按壓著。油脂冰涼的觸感和手指入侵的異物感,讓艾麗西亞的身體酥酥麻麻的。
“行了,出去吧,跳得越騷越好。”
索菲亞在艾麗西亞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然後將她推向了通往舞臺的出口。
音樂聲響起,那是艾麗西亞熟悉的一支用於宮廷獨舞的輕快小調。站在舞臺上成為眾人的焦點,讓她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皮膚感到一絲暖意。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臺下那些竊竊私語的面孔拋在腦後,開始隨著記憶中的舞步,在小小的舞臺上旋轉,跳躍。
畢竟,她是艾麗西亞·德萊茵,舞蹈是她與生俱來的本能。
最初的幾個舞步還算平穩。她優雅地伸展手臂,踮起腳尖,做出一個標準的天鵝亮翅。臺下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似乎是對她專業舞姿的肯定。但很快,艾麗西亞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索菲亞塗抹在她後穴的那些潤滑液,在身體開始活動,溫度升高後,變得更加滑膩。那串一直被緊緻內壁包裹著的拉珠,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滑動。每當她做一個跳躍或是轉身的動作時,最末端的那顆珠子就會從穴口滑出一小截,然後又因為肌肉的收縮而被重新吸回去。
這種進進出出的反覆摩擦,像一根羽毛,精準又持續地搔颳著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
“哈啊……”
一個急促的轉身後,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喘息。她的舞步開始有些散亂,原本優雅舒展的動作,也因為要分神去夾緊臀部,防止那串該死的珠子徹底滑落,而變得有些僵硬。
臺下的觀眾也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有女僕在竊竊私語。“你看她的臉,好紅……是不是不太舒服?”
艾麗西亞臉上的表情,也從最初的緊張,逐漸轉變為一種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潮紅。她感覺自己身體深處升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洶湧慾望。她想把手伸到身後,伸進裙底,去狠狠地撫慰那個被折磨得快要發瘋的地方。時隔兩個星期沒有得到釋放的身體,像一片乾涸的土地,渴望著甘霖的灌溉。
為什麼不呢?
反正,自己不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喜歡被人欺負的變態嗎?
音樂還在繼續,但艾麗西亞的舞蹈,卻在這一刻完全停了下來。
在臺下所有人困惑的目光中,她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觀眾,將自己那個因為極短的裙襬而幾乎暴露的臀部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觀眾們能清楚地看到,艾麗西亞屁穴上的拉環,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天啊!她要幹什麼!”
臺下傳來一陣驚呼聲。女僕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她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場普通的聯歡晚會,會演變成一場公開的自慰表演。
艾麗西亞充耳不聞。她微微分開雙腿,將右手伸向了身後。冰涼的指尖先是觸碰到了那串拉珠,她沒有將它抽出,反而用手指按著珠子的末端,將它更深地向內頂了頂。
“嗯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深頂,讓她喉嚨裡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緊接著,她的手指找到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得溼透的縫隙。她沒有絲毫猶豫,將兩根手指探入了那緊緻而溼熱的小穴之中。
“咕啾……咕啾……”
手指插拔帶出的水聲,在這相對安靜的會場裡,清晰可聞。她不再壓抑自己,而是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開始放聲地呻吟。她的另一隻手,則撫上了自己胸前那對早已挺立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衣料,用力地揉捏拉扯著。
“我操……我操!玩真的啊!”
就連索菲亞也沒想到她真的這麼做了。赫拉縮在人群的角落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臺上的艾麗西亞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兩個星期的禁慾,讓她身體的敏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手指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帶給她火山爆發般的強烈快感。她的小穴不斷地分泌出大量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舞臺上留下了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啊……啊……要去了……主人……賤狗要去了……”
她口中胡亂地呢喃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一股巨大而無法抗拒的快感洪流,正在她的小腹深處彙集,翻湧,即將要衝破最後的堤壩。
就在她即將達到頂點時,她轉過身,正
面朝著臺下所有震驚的面孔。她看著那些恐懼、鄙夷,又或是興奮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報復般的快感。
“噗嗤——”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嬌喘,一股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滾燙潮水,從她腿心處噴射,如同噴泉般灑落在舞臺上。這是她有生以來,經歷過的最爽快最徹底的一次高潮。
巨大的快感抽走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她雙腿一軟,癱倒在自己製造的那片水泊之中。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她似乎看到,坐在第一排的莉莉絲,正用一種她沒見過的複雜眼神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