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第五章:地下室的調教

【完結】第五章:地下室的調教

作者:道明寺櫻

意識像是從冰冷的海底,艱難地掙脫了無數水草的纏繞,一點點地向上浮起。首先恢復的是聽覺,耳邊是“滴答、滴答”的水聲,單調而又富有節奏。緊接著是嗅覺,一股混雜著鐵鏽、黴菌和不知名腐敗物的氣味,爭先恐後地鑽入鼻腔。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艾麗西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睜開一條縫隙。映入眼簾的,不是莊園裡雕著繁複花紋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由長著青苔的潮溼石塊構成的低矮穹頂。

身體好冷。

她低下頭,才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片黏糊糊的石板地面上。

這是哪裡?

陌生的環境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地包裹起來,帶來一陣陣讓她窒息的恐懼。

“嘩啦——”

一盆刺骨的髒水,毫無徵兆地從她頭頂澆下,讓她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了大半。

一個穿著粗布裙裝,面容刻薄的陌生中年婦女,正提著一個空木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嫌惡。

“喲,總算醒啦?”

中年婦女的聲音沙啞難聽。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行了,別躺著了,趕緊起來,你的新主人可沒耐心等你睡飽。”

“新……新主人?”

艾麗西亞掙扎著撐起上半身,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要見艾麗西亞大小姐!我是她的女僕!”

“哈!艾麗西亞小姐?”

中年婦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大概是你主人嫌你丟人吧,反正已經把你賣給奴隸販子了!現在啊,你就是個剛被買回來的新玩具!”

“被……賣掉了?”

這幾個字如同晴天霹靂,在艾麗西亞的腦海中炸響。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被莉莉絲賣掉了?這怎麼可能?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她呆呆地跪坐在地上,任由水珠順著頭髮滴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中年婦女似乎懶得再和她廢話,她走到牆邊,拉開了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那是一個僅能容納一個人蜷縮的鐵籠。

“看什麼看?這就是你以後的窩了,給我滾進去!”

她粗暴地拽起艾麗西亞的手臂,將她像拖死狗一樣拖了過去,然後一把推進了那個鐵籠裡。“咔噠”一聲,沉重的鐵鎖落下了。

“以後老實點,主人不喜歡不聽話的玩具。”

丟下這句話,中年婦女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地下室。

黑暗,徹底的黑暗。

艾麗西亞蜷縮在散發著鐵鏽味的籠子裡。她能感覺到粗糙的鐵條硌著自己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

“莉莉絲……”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這個名字,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這不是遊戲。一種發自內心的真切驚慌,第一次讓她不知所措。

艾麗西亞開始哭泣,起初是壓抑的啜泣,很快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嚎啕大哭。她呼喊著莉莉絲的名字,但回應她的,只有空曠的地下室裡,自己那一聲聲破碎的迴音。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艾麗西亞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只有幾個小時。飢餓與寒冷讓她渾身發抖,而“被莉莉絲拋棄”這個念頭,則像一根毒刺,反覆扎著她的心。

就在她快要被絕望吞噬時,沉重的鐵門再次被推開了。這一次,進來的不是那個粗魯的中年女人,而是一

個截然不同的身影。那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臉上戴著一張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皮質面具,手中提著一個看起來很沉的木箱。

她點亮了幾盞燈,讓整個地下室的模樣再次清晰。然後,她打開了艾麗西亞的籠子,像拎一隻小貓一樣,將她從裡面拎了出來。

那個戴著面具的調教師打量了艾麗西亞片刻,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顯得有些沉悶和失真。

“從今天起,你沒有名字了。你只是一個編號,014號。記住了嗎?”

艾麗西亞趴在沒有回答,只是用一雙空洞的眼睛望著對方。

調教師似乎並不在意她是否回答。她打開了隨身帶來的木箱,從裡面取出了一件件閃著金屬光澤的工具。那是一套完整的測量卡尺,從大到小,型號各異。

“既然是主人的新玩具,那就得先把尺寸數據記錄好。別亂動。”

調教師說著,拿起了最大的一把卡尺,走到了艾麗西亞的身後。她先是用金屬尺測量了艾麗西亞的肩寬,然後是臂長。卡尺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讓艾麗西亞的身體又是一陣戰慄。

調教師的動作專業而又沒有人情味,就像一個屠夫在測量即將被宰殺的牲口。她沒有放過任何一個部位。

她命令艾麗西亞站起來,然後用軟尺環繞過她的雙乳,量出了胸圍的尺寸。接著是腰圍,纖細的腰肢被尺子勒得微微凹陷。當她測量臀圍時,甚至還用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艾麗西亞的臀肉,像是在評估彈性。

“上胸圍,58。下胸圍,55。腰圍,57。臀圍,78。嘖,骨架太小了,不夠豐滿。”

她一邊報著數字,一邊將它們記錄在冊子上。接著,她又用卡尺測量了艾麗西亞腰部最纖細的地方,以及臀部最豐滿的位置,每一次測量,口中都會報出相應的數字,然後記錄下來。

“腰是挺細的,屁股也夠翹,主人應該會很喜歡。就是這胸嘛,稍微小了點。不過也沒事,多玩玩,總能變大的。”

調教師一邊測量,一邊將每一個數據都清晰地念出來,然後用一支鵝毛筆,工整地記錄在攤開在石臺上的一本厚厚的、有著皮革封面的冊子上。

艾麗西亞赤身裸體地站著,任由對方像擺弄一件物品一樣,將自己的身體翻來覆去地測量、記錄。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明碼標價的商品,尊嚴和羞恥心,在這數字化的過程中,被一點點地剝離。

當所有的測量都結束後,調教師將卡尺和冊子都收回了木箱。她取出一張紙和一根筆,在艾麗西亞面前寫下了一系列新的規矩。

調教師將還有許多空餘的羊皮紙舉到艾麗西亞眼前,讓她看清楚上面的內容,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看看,這是專門為你定製的新規矩哦。可得牢牢記住,不然還會有很多添加的空間的。”調教師指了指紙上還有的很多空白處。

艾麗西亞湊近看清楚了紙上的內容:

第一條:剝奪說話的權力。從此刻起,編號014號禁止說出任何人類的語言。所有情緒的表達,無論是喜悅、痛苦還是乞求,都只能用狗的叫聲“汪”來代替。

第二條:限制排洩。每天白天,只有在午餐後的固定時間,有且僅有一次機會,可以在指定地點進行五分鐘的排便。白天其餘任何時間,禁止以任

何形式排洩。晚上回到籠子後,在指定的陶瓷碗裡可進行排尿,且必須自行飲用乾淨。

讀完這些規定,調教師從箱子最底層,拿出了一個沒有任何花紋的白色陶瓷碗,碗的質地看起來細膩而又沉重。她將碗從籠子的欄杆縫隙裡塞了進去,“哐當”一聲,放在了地面上。

調教師的語氣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隨意。

“喏,你的碗。晚上要是憋不住了,就尿這裡面。當然啦,尿完了可別浪費,那可是你今天唯一的水源了,得自己一滴不剩地喝乾淨。我可不想到明天早上還看到這裡面有剩下的一點點黃色。”

“聽懂了嗎”

“汪”艾麗西亞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出來。

“還是很聰明的嘛”

她說完,便站起身,將那個裝滿了刑具的木箱重新提在手裡,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地下室。沉重的鐵門再次被鎖上,昏暗的光線從門縫裡透進來,勉強勾勒出鐵籠和那個陶瓷碗的輪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地下室裡靜得只能聽到艾麗西亞自己那微弱的呼吸聲。膀胱逐漸積累的排洩慾和口渴感如同兩條毒蛇,慢慢地纏繞住她的身體,啃噬著她的意志。她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裡,雙臂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汲取一點點可憐的溫暖。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落向那個安靜地擺放在不遠處的陶瓷碗。

到了深夜,膀胱處傳來的陣陣酸脹感,終於壓過了所有的理智與羞恥。生理需求是沒法靠意志力抵擋的。艾麗西亞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她挪動著自己早已痠麻的身體,跪趴到那個陶瓷碗前。她將身體調整好位置,分開雙腿,將自己的尿道口對準了碗口。

當她終於下定決心,放鬆了身體的控制後,一股溫熱的、帶著些許騷味的黃色液體,便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從小穴裡流淌出來,精準地落入了下方的陶瓷碗中。

淡黃色的液體在碗底迅速積攢起來,很快就裝了大半碗。一股騷臭又羞恥的氣味,在狹小的籠子裡瀰漫開來。

當最後一滴尿液也滴落進碗裡後,艾麗西亞虛脫般地趴在了地上,急促地喘息著。她看著碗裡那片還在微微晃動的、冒著熱氣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從自己身體裡排出來的汙穢之物。而現在,她要將它喝下去。

艾麗西亞閉上了眼睛,但那股混雜著體騷和荷爾蒙的獨特氣味,卻像是無孔不入的霧氣,強行鑽進她的鼻腔,提醒著她碗裡盛放的是何等汙穢之物。

但她沒法抗拒。

艾麗西亞伸出顫抖的雙手,指尖觸碰到陶瓷碗的表面,還能感覺到那屬於自己的體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地下室裡所有的黴味都吸進肺裡,然後,捧起那個潔白的碗,將碗沿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她不敢睜開眼睛,只是微微傾斜碗口。溫熱的液體觸碰到她的嘴唇,一股難以言喻的鹹澀與騷味在她的味蕾上炸開,讓她差點將碗打翻。但她忍住了。她想起調教師的警告,想起明天早上應當空空如也的碗底。

她將嘴唇貼得更緊,堵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後像是吞嚥最苦澀的藥劑一樣,將第一口金黃色的液體喝進了嘴裡。那股味道順著她的喉嚨滑下,所到之處,都彷彿在灼燒著她的食道。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努力地、一口接著一口地,將那碗屬於自

己的排洩物,慢慢地喝了下去。

當碗裡的液體越來越少,那種獨特的氣味也變得愈發濃烈。艾麗西亞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吞下一塊滾燙的烙鐵。她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混雜著額頭的冷汗,滑過她蒼白的臉頰。

最後,當她終於將碗裡最後一滴液體也喝乾,甚至伸出舌頭,將碗底殘留的一點點水漬也舔舐乾淨後,她才虛脫般地鬆開了手。

“哐當”一聲,陶瓷碗從她手中滑落,在空蕩蕩的鐵籠裡發出刺耳的聲響。

艾麗西亞蜷縮在地面上,身體因為反胃而不住地乾嘔。她什麼也吐不出來,只能感覺到那股羞恥的味道,已經徹底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之中。

第二天,當那個戴著面具的調教師再次走進地下室時,手中多了一件東西。那是一件由泛著光澤的黑色皮革製成的拘束衣,上面綴滿了銀色的搭扣和皮帶,看起來結構複雜。

“014號,過來。”調教師的聲音毫無波瀾,“這是主人特地為你定做的衣服。根據你昨天的尺寸,應該會非常合身。”

艾麗西亞爬出籠子。調教師像給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穿衣服一樣,將那件拘束衣套在了她的身上。皮革緊緊地包裹住她的四肢和軀幹,一根根皮帶被收緊、扣上,讓她動彈不得。最終,當所有的束縛都完成後,艾麗西亞發現,自己全身都被包裹在這片堅韌的黑色皮革之中,只有頭部,兩個小巧的乳頭,以及下方那兩處穴口被精準地預留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調教師似乎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她又從木箱裡取出了一個帶著皮帶的口球,強行塞進了艾麗西亞的嘴裡,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聲音。接著,她拿出兩個帶著小鈴鐺的粉色乳夾,夾在了艾麗西亞那兩顆挺立的粉嫩乳頭上。每當艾麗西亞的身體輕微晃動,乳環上的鈴鐺就會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然後,是一根尺寸不小的黑色假陽具。調教師在上面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然後對準艾麗西亞下方的小穴,用力地捅了進去。

“嗚……汪!!”艾麗西亞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弓起身子,但全身的束縛讓她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

“別亂動。”調教師拍了拍她被皮革包裹的屁股,“這才只是開胃菜。”

做完這一切,調教師又從箱子裡取出了灌腸用的器具和一大壺溫熱的牛奶。她將艾麗西亞的身體調整成一個方便的姿勢,然後將一根細長的軟管,插進了她身後的那個菊穴裡。

牛奶被緩緩地注入她的體內,艾麗西亞很快感到了一股充滿異物感的脹痛感。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她難受地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當整整一壺牛奶都被灌進去後,調教師才拔出軟管,然後迅速地用一個大尺寸的肛塞,將那個被撐開的穴口緊緊地堵死。

調教師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無法動彈的“作品”。

“好了,接下來是忍耐時間。”調教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遊戲般的殘酷,“你的肚子裡現在裝滿了主人賞賜的牛奶,給我好好地忍上三個小時。一滴都不許漏出來,聽懂了嗎?”

她指了指之前拿過來的那個白色陶瓷碗。

“三個小時後,我會回來。屆時,你將在這裡,把它排出來。記住,那些是你今天唯一的食物。一

滴都不能浪費。”調教師說完,便不再理會艾麗西亞的嗚咽,轉身離開了地下室,沉重的鐵門再次關上。

艾麗西亞被獨自留在了這片寂靜的地獄裡。腹中翻江倒海的脹痛感,與小穴被假陽具填滿的異物感,以及乳頭上鈴鐺不時發出的聲響交織在一起,這樣的酷刑幾乎達到了艾麗西亞忍耐的極限。她趴在地上,將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來對抗那股即將衝破束縛的強烈便意。時間在此時變得無比漫長。

漫長的三個小時,對艾麗西亞而言,如同在地獄裡走過一個世紀。

當戴著面具的調教師手裡拿著那個碗,邁著平穩的步子走進來,艾麗西亞已經近乎失去意識。

她將碗放在艾麗西亞屁股下方的位置,然後蹲下身。

調教師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檢驗成果般的隨意。

“時間到了,小東西。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偷懶,把牛奶都憋住了。”

調教師握住肛塞的底部,然後猛地向外一拔。

束縛被解開的瞬間,積壓已久的巨大壓力找到了唯一的宣洩口。那股艾麗西亞用盡全部意志力才忍耐住的洪流,便不受控制地從身後那個被撐得紅腫的穴口噴射了出來。

“噗——”

帶著奶香的白色液體大部分都落入了下方的碗之中,但因為衝擊力過大,還是有相當一部分濺射到了碗外的石板地上,留下了一片白色的汙跡。

艾麗西亞趴在地上,身體因為這股強烈的排洩感而微微抽動。

調教師看著地上的汙跡,似乎並不意外。她站起身,用腳尖踢了踢那個還盛著大半牛奶的碗。

“嘖嘖,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弄得到處都是。不過沒關係,你的食物掉在地上了,總得自己撿起來吃掉,對不對?”

“去吧,先把弄髒的地方清理好,再去享用你的正餐。”

艾麗西亞爬向那些奶漬,伸出舌頭,一滴一滴仔細舔舐乾淨。

當最後一點汙跡也被她捲入口中吞下後,調教師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用腳將那個盛著牛奶的銀盆,推到了她的面前。

艾麗西亞爬到盆邊,將臉埋了進去,開始喝夾雜著奶味和怪味的液體。那就是她今天唯一的營養來源。

當艾麗西亞飲用完畢,她沒有注意到剛才調教師正在她喝奶的時候在紙上寫著什麼。

調教師剛好寫完。她站起身,走到艾麗西亞前,將那張多了一段字的羊皮紙舉了起來。

第三條:014號的身體將成為畫布。供任何人在其身上進行塗鴉或書寫。在下一次清洗前,必須保持身上的字跡或圖案完整,若有模糊或汙損,將以鞭打作為懲罰。

“好啦好啦,別一副要死的樣子了。快點,新規矩要開始執行了,我們要開始創作了。”

調教師再次打開了那個神秘的木箱,這一次,她從裡面拿出的是一套五彩斑斕的顏料和幾支粗細不一的畫筆。

筆尖觸碰到艾麗西亞光潔的後背,在她皮膚上游走,留下冰涼的觸感和清晰的黑色字跡。

調教師寫得很慢,一筆一劃,都充滿了羞辱的意味。她先是在艾麗西亞的整個後背上,用一種華麗的字體,寫下了三個大字——“肉便器”。

寫完後,調教師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換了一支紅色的畫筆。她在艾麗西亞圓潤的兩邊屁股上,分別寫上了“母”和“狗”的字樣。然後,她用筆尖,在那個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菊穴周圍,畫了一個

指向穴口的紅色箭頭,並在箭頭旁邊標註了“入口”二字。

接著,她命令艾麗西亞翻過身來,平躺在地上。調教師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再次用黑色的畫筆,寫上了“婊子”。

然後,筆尖向下移動,在那個微微張開的小穴上方,也畫了一個指向下方的箭頭,並在旁邊寫上了“求肏”。

最後的創作,留給了那對因為緊張和情動而早已挺立起來的雙乳。調教師沒有在上面寫字,而是用黑色的墨水,在兩個粉嫩的乳頭周圍,各畫上了一個圓,然後又畫上很多豎槓。

當所有的“創作”都完成後,調校室從木箱中拿出了一個銀盤,盤中盛著清水。

“大功告成!你喜歡嗎”

“汪”

調教師看到艾麗西亞的回答很滿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最完美的藝術品。明天我會好好檢查的,如果哪裡的畫掉了色,我可是會很生氣的。現在,滾回你的籠子裡去吧。”

在此後的數日裡,艾麗西亞一直在地下室中接受著調教師的調教。時不時又會被調教師添加新的規則。

起初,艾麗西亞還會感到屈辱,還會在無人的深夜裡默默流淚。但漸漸地,在這種日復一日的、如同條件反射般的訓練下,她的反抗意識被逐漸磨平。當調教師用冷酷的命令,讓她做出各種羞恥的動作時,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感到排斥,反而會因為那份被徹底支配的無力感,而產生一種病態的安心。

德萊茵家的大小姐這個身份,像一件早已被遺忘在角落的的褪色華服,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而那個眼神空洞、身體淫蕩、只會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的女奴,形象卻變得越來越清晰。

她開始慢慢地,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愉悅,去接受這個全新的設定。

一日,艾麗西亞第一次被帶離了那個潮溼石室。調教師沒有給她穿上那件熟悉的黑色拘束衣,而是讓她依舊保持著赤身裸體的狀態,被帶到了地下室深處一個全新的房間。

這個房間比石室要寬敞明亮得多,牆壁被漆成了純白色,地板也是光潔的白瓷磚,顯得空曠而又冰冷。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對著房間門口的那面牆,從地板到天花板,都被一整塊擦得鋥亮的巨大落地鏡所佔據。

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了艾麗西亞的身影。她赤裸著身體,皮膚因為一段時間不見陽光而顯得有些蒼白。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紅色項圈,乳頭上還夾著那兩個乳夾。身體下方那兩處被過度開發的穴口,正微微張開著,看起來紅腫而又淫亂。她的頭髮凌亂,眼神空洞,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布娃娃。

調教師拍了拍艾麗西亞的臉蛋,力度不輕不重。

“哎呀呀,快看看,鏡子裡這個下賤的小婊子是誰呀?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越看越喜歡自己這副樣子了?來,現在我允許你說人話,跟我說說,你最喜歡自己身體的哪個部分?”

艾麗西亞的目光呆滯地看著鏡中的影像,那是她,又不是她。她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卑賤的、完全屈服於慾望的軀體。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副模樣,早已和那個端莊優雅的德萊茵家大小姐沒有任何關係了。她發現,自己似乎……正在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調教師似乎預料到了艾麗西亞的反應。她不急不躁,只是從隨身的木箱裡

,拿出了一個嶄新的玩具。那是一根透明的假陽具,內部還灌注了白色的液體,隨著晃動而流淌,看起來異常妖豔。

調教師在玻璃棒上塗抹了大量的油脂,然後走到艾麗西亞身後,對著鏡子,將那根粗大的玻璃棒,一寸一寸地插進了艾麗西亞身後那個已經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菊穴裡。

“你看,鏡子裡看得多清楚啊。你這騷屁眼,是怎麼把我的大肉棒一點點吃進去的。來,自己看著,一邊看,一邊告訴我,它現在在你屁股裡,是什麼感覺?是舒服,還是難受啊?”

艾麗西亞看著鏡子,鏡中的景象讓她渾身戰慄。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透明肉棒的前端是如何消失在自己身體裡的,能看到自己的穴口是如何被撐開,包裹住異物,甚至能看到因為身體的晃動,透明肉棒在腸道內微微抽插的畫面。

她被迫直面自己最淫亂的一面,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嘴裡發出了細小的聲音。

“是……是舒服的……大肉棒……好……好舒服……賤狗的屁眼……最喜歡了……”

調教師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

“嘴巴倒是挺甜的,身體卻這麼僵硬。看來是還不夠舒服啊。沒關係,我幫你。”

調教師說著,握住了假陽具露在外面的一端,開始緩緩地、富有節奏地抽動起來。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黏膩的腸液;每一次的插入,都比前一次更加深入。玻璃棒在緊緻的腸道內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溼滑聲響。

艾麗西亞的身體再也無法保持靜止,她隨著那不知疲倦的抽插,前後晃動著。鏡子裡的那個“她”,也做出了一模一樣的、淫蕩至極的動作。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只能靠著雙手支撐在鏡子上,才勉強沒有倒下。

“來,一邊被我肏,一邊自己用手去玩你前面的小穴。讓我看看,小母狗,是怎麼做到一心二用的。”

調教師下達了新的命令。

艾麗西亞伸出自己顫抖的手,探向了下方那片早已溼的一塌糊塗的蜜穴。她的手指撥開溼滑的陰唇,找到了那顆因為情動而腫脹起來的陰蒂,開始輕輕地按壓、揉捏。

前後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刺激,這種雙重的快感讓她難以自持。她被迫睜開眼,看著鏡中那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正在用自己的手撫慰著自己的淫蕩女人。

“我好騷……我好下賤……我就是……天生的妓女……嗚嗚……請您……請您肏死我吧……”

她看著鏡子,哀求著,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身體也配合著身後那越來越快的抽插,瘋狂地扭動起來。

最終,在一次最深、最用力的頂入後,調教師按住了透明肉棒上一個開關,裡面的白色液體全部注入艾麗西亞的屁穴。艾麗西亞的身體因為這最後的刺激,達到了一個劇烈的高潮。

艾麗西亞身體一軟,額頭抵在了鏡面上,緩緩地滑落,癱倒在地。鏡子裡,她高潮後失神顫抖的狼狽模樣格外清晰。

“別這樣就癱了啊,打起精神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話說這麼久了,你都不問問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誰嗎,今天她要親自來看看,我這幾天把你這塊璞玉雕琢得怎麼樣了。”

調教師為艾麗西亞戴上了一條觸感柔軟的黑色綢緞眼罩。

艾麗西亞被調教師牽引著,離開了地下室,向上爬過一段長長的

臺階。腳下的觸感從堅硬的石頭,變成了柔軟的地毯。空氣中那股熟悉的黴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淡淡花香的氣息。

“好了,就是這裡了。在這個椅子上坐好,安安靜靜地等著。”

調教師將她帶到一個房間的中央,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在一張似乎是天鵝絨材質的、觸感柔軟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調教師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門被輕輕地關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艾麗西亞自己的呼吸聲。她赤身裸體地坐在這片陌生的空間裡,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特別的客人”的恐懼與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那腳步聲輕巧、平穩,與調教師沉重的步伐截然不同。艾麗西亞的心跳猛然加快,她感覺這個腳步聲……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抱有任何幻想。

腳步聲在她的面前停下。她能感覺到對方正站在自己面前,能聞到一陣好聞的氣味像混雜著百合與陽光的香氣。

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便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體,跨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對方的坐姿很巧妙,讓她們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一個溼潤的小穴,就這樣毫無間隙地壓在了她自己那片泥濘的蜜穴之上。兩片陰唇緊密地貼合,肌膚相親的觸感,與體香混合在一起,讓艾麗西亞的大腦一片空白。

對方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那個身體就開始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節奏,在她的腿上前後磨蹭起來。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兩片溼熱的陰唇緊緊地擠壓、碾磨。啾噗、啾噗……細微而又淫靡的水聲,在這沒有其他聲響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是一種艾麗西亞從未體驗過的,溫柔而又纏綿的快感。

艾麗西亞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淫水不受控制地從蜜穴裡湧出,將兩人的衣物和腿心都打溼了一片。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對方俯下身,一雙帶著溫度的柔軟嘴唇,準確地覆上了她的唇瓣。靈巧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探了進來,與她的舌頭糾纏。

這個吻是如此的溫柔,艾麗西亞的大腦徹底無法思考。她不再反抗,而是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吻,雙手環上了對方的脖頸,身體也主動地向上挺起,迎合著那讓她欲仙欲死的摩擦。

啾噗……咕啾……

兩人腿間的摩擦變得越來越快,水聲也變得越來越響亮。艾麗西亞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明明才高潮過不久,但這次艾麗西亞變得更加興奮。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時,對方的唇離開了她的唇,身上那具溫熱的身體也暫時停止了動作。

還沒等她從迷亂中回過神來,蒙在她眼前的黑色綢布,被猛地扯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當她的視線終於重新聚焦時,一張她日思夜想的、帶著溫和笑意的臉龐,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簾。

是莉莉絲。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那頭茶色短髮被打理得乾淨利落,正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用一種心疼而又寵溺的眼神,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她的臉頰因為情動而泛著可愛的紅暈,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急促地喘息著。

視覺的巨大沖擊,與身體積累到頂點的快感在這一刻同時引爆。

“啊…

…莉莉絲……!”

“嗚嗯……大小姐”

兩聲壓抑不住的、混雜著驚喜的呻吟同時響起。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兩人緊緊貼合的蜜穴中同時噴薄而出。高潮的巨浪席捲了她們的全身,讓她們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高潮過後,艾麗西亞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撲進莉莉絲的懷裡,把眼淚、鼻涕和所有的委屈,都毫無顧忌地抹在莉莉絲乾淨的連衣裙上,放聲大哭起來。

“壞莉莉絲!臭莉莉絲!我還以為……還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把我賣給那些壞人!嗚嗚……你這個大騙子!”

莉莉絲沒有推開她。她只是緊緊地抱著這個在自己懷裡哭得像個孩子的“大小姐”,伸出手,溫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她那頭柔順的金髮。

莉莉絲用帶著笑意的寵溺語氣輕聲說道:

“哎呀呀,我的大小姐,哭成小花貓了。看看這小臉,都哭花了。不哭不哭,是我的錯,不該嚇唬您。”

莉莉絲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為艾麗西亞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莉莉絲點了點艾麗西亞的鼻尖,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

“誰讓您之前玩那麼大,在臺上就敢直接弄出來。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些流言蜚語給壓下去的。您說,我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女僕,是不是該小小地捉弄您一下,給您個教訓呀?”

她的解釋讓艾麗西亞的哭聲小了一些,但身體依舊在不住地抽噎。

莉莉絲輕柔地吻了吻艾麗西亞的額頭,然後將她從自己身上扶了起來,為她整理好凌亂的頭髮。

“好啦,跟您開玩笑的。這裡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sm調教店。這裡面逼真不逼真,如果您喜歡,以後還可以再來玩”

說完,莉莉絲站起身,向著艾麗西亞,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來接您回家了,我的大小姐。”

莉莉絲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寬大的絲綢長袍,披在了艾麗西亞赤裸的身體上。她蹲下身,像往常一樣,為艾麗西亞穿上柔軟的軟底鞋,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深入骨髓的尊敬與服從。

“艾麗西亞小姐,馬車已經在外面等候了。請允許您最忠誠的女僕,帶您回到屬於您的地方。”

莉莉絲伸出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艾麗西亞看著她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心中那最後一點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她將自己的手,放進了莉莉絲溫暖的手心之中。

兩人一起離開了這間充滿了荒誕與情慾的sm調教店,坐到了馬車上。溫暖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緊握的手上。艾麗西亞知道,無論她們的遊戲多麼瘋狂,無論她的幻想多麼離經叛道,莉莉絲永遠都會是她可以信任的港灣。

馬車緩緩地駛向克萊蒙特莊園,莉莉絲將艾麗西亞的頭輕輕地攬到自己的腿上,讓她枕著自己的大腿休息。她從馬車的小櫃子裡拿出一條柔軟的毛毯,蓋在了艾麗西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