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調教(同人)3——冷傲的冰雪女法師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的體臭而在最喜歡的哥哥面前高潮暴露作為逐臭奴的秘密?

便器調教(同人)3——冷傲的冰雪女法師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的體臭而在最喜歡的哥哥面前高潮暴露作為逐臭奴的秘密?

作者:不科學的絕對能力者

“哥哥,你為什麼要讓那種人留在我們家裡?”在秋月家的大宅之中,深雪似乎對哥哥的作法十分不理解。”

“這件事你就不必知道了,我的好妹妹。”紫藤輕輕摸著妹妹的秀髮,“最近霍曼公王在招集人才,我想這是我們的機會,我們一定要讓公王重視我們的家族。”

“我會的,這是哥哥的夢想,讓我們家族出人頭地。”深雪用仰慕的目光看著哥哥。

“恩,最近公王身邊最紅的人就是那個女狐狸,白羽仙。”紫藤鬆開妹妹,“不知道公王殿下在想什麼,明明只是被撿回來沒有多久的女人,竟然給她這樣的厚待。我們秋月家族在霍曼公國發展了這麼多年,竟然被這樣的一個女人趕超!”

“那正是說明公王殿下是個唯才是用的人,哥哥。”深雪安慰他,“不要擔心,只要哥哥能在公王面前發揮出比其它人都要強大的魔法才能的話,公王一定會重用哥哥的。”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深雪,你是不是也該回到房間修煉去了?”

……

深夜,深雪的私人房間裡,美麗的冰雪法師正一個人偷偷地把玩著掃把,先去湊過去用鼻子聞著上面的氣味,用髒兮兮的掃把炳摩擦下體。深雪仰起頭,發出愉悅的呻吟了。

這時候,房門被拉開了,深雪只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衝進去,然後唔住她的嘴巴。

“是我。”安林說,“你可真是一個淫蕩的逐臭奴,我可是聽說了,你自己偷偷地一個人玩被發現了。”

“不要讓哥哥聽見!”深雪壓低聲音,“你來幹什麼?”

雖然嘴上說厭惡,但是她聞到身上的臭味,臉上就出現了紅暈。

安林雖然不是跟深雪一樣的逐臭奴,但是他本來就對美人身上的氣味入迷。

像是美人的鞋襪、內褲本身就是在他的愛好範圍。

儘管他對於美人的糞尿還是有著生理不適,但是心理上是能夠接受的。

今天,作為獎勵凌雲沒有在自己戲耍深雪時多嘴,安林給了她一天休息的假期,還清洗了她本來的白衣,準備哪一天當成是禮物還給對方。

因為只是在假扮清潔工,而安林也沒有想要讓女劍仙去做那些工作的關係,所以為了讓自己嗅起來像是清潔工,每次在見深雪之前,他都會刻意讓自己染上深雪的糞尿的味道。

不過在深雪來看,清潔工會有著排洩物的氣味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壓根就沒有發現到目前為止,這個假清潔工讓自己興奮起來的臭味完全就是自己的排洩物。

安林倒是希望深雪大人可以發現到這一點,然後安林就可以主張,高貴的深雪大人拉出來的屎就跟下等人沒有區別。

作為證明,安林可以準備一個裝滿了深雪大小姐的糞尿的便器,又或者讓將深雪大小姐的糞便來踢女劍仙灌腸,然後讓她噴屎在深雪的臉上。

安林抱著女魔法師,她主動去吻安林身上的氣味,甚至興奮到直接舔吸取來。從上到下,將安林的全身都舔了一遍。

“剛才不是很在問我到底是來幹嘛嗎?”

“啊,恩,啊啊!!”其間深雪沒有說出任何話,時不時扭動美麗的臀部,修長的美腿白花花地展現在安林的面前。

“我來當然是為了讓深雪你可以盡情地玩樂。”

安林拉開她的手臂,看到深雪大小姐本來雪白無暇的腋窩現在長滿

了雜亂的毛髮,彷彿就像是海膽一樣,在安林看來,這個海膽蘊含著甘露一樣的美味。他嗅了一嗅深雪的腋下,伸出舌頭舔舐。

“味道這麼濃郁的腋窩,一點也不像是大小姐,不過對於作為逐臭奴的深雪大人來說,這簡直就是絕配吧。就只是靠著腋窩的味道,深雪大人也能夠高潮吧。”

安林一邊舔著,一邊在擼管。

這位氣質冰雪一般驕傲的女魔法師竟然一點也沒有抗拒安林對自己腋窩的侵犯。

安林的藥水跟著名的調教組織神之手開發的藥物的有一些差距,效力只能維持兩天,而且生效期間還有著副作用。

就比如說現在的深雪大小姐,她的腋窩的味道很濃烈,但是並非是噁心的狐臭,而是愛液的味道。

要是在塗抹藥水之前,安林是把尿液抹在上面,那麼現在深雪的腋窩就應該是尿臭味。

安林把深雪從身後抱起,然後將她帶到全身鏡的面前,一手拿著剃刀,將深雪的腋毛颳走,腋窩的肌膚依然還是那麼雪白,剃乾淨後就像是恢復如初——如果僅限毛髮生長的角度來說確實是已經恢復如初。

但是現在深雪的腋窩連最清談的腋臭味也沒有,有的只有像是發情的淫水一樣的液體從腋下的肌膚滲出。

“其實呢,我是一個魔法師,深雪大人你的腋窩也是我的魔藥乾的,你說要是我把藥水澆在你的臉上,你是不是就能夠無時無刻嗅著自己的體味來高潮呢。”

深雪當然知道自己的腋窩也不正常,甚至連家裡的女僕也察覺到的程度,不過誰也沒有覺得是狐臭,反而認為是大小姐在自慰之後沒有清理乾淨。

因為腋窩上流著愛液,衣服自然難免沾染其氣味,甚至害的負責洗衣服的女僕對著深雪的髒衣物自慰。

“只是大小姐的臉上全都是毛髮,那就變成了醜女了,但是這也能夠掩蓋深雪大人發情的表情吧。”

聽到了安林的話語,儘管本能地不覺得一個下等人會是魔法師,但是魔法藥水這東西,可以買的啊。

“不要!”

深雪從安林的懷裡掙脫,連鞋子都沒有脫下的腳對著安林踢過去,但被安林接住,然後將鞋子脫掉。

“嗯,深雪大人最喜歡自己身上的什麼味道,腳臭味?腋臭味?還是說尿液、大便的味道?”

因為在家裡的關係,而且魔力與哥哥分享,所以如果動用魔法,就很難解釋,說不定會被哥哥發現真相。

但同樣要是臉上被澆下那樣的藥水,以後要她怎麼出現在哥哥的面前呢?

深雪用腿踢向安林,但神奇地在安林的躲閃下,深雪的腳底永遠都是踢中了他已經勃起的肉棒,使安林的精液射在了她的雪足下。

安林抓住了深雪下意識收回去的腳,讓她失去平衡倒地,然後安林撲倒了她。

被安林身上的臭味包圍了深雪,只覺得渾身發軟,小穴被巨大的肉棒從正面插入,強烈的快感讓深雪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行了,行了,我不會這樣乾的。不過作為交換,我希望深雪大人你可以……”

……

霍曼公國原是綠水河南岸的小國,一直在國力上弱於鄰國——拉格公國。然而綠水河長年戰亂,拉格公王闇弱,使得拉格公國的實力逐漸弱小。

相反,霍曼公國卻開始抬頭,在年輕公王卡蘭克雖然冷酷,但高效的治理方法讓霍曼公國逐漸壯大起來,吸引了很多周圍國家的

人才。秋月家族就是幾年前入駐霍曼公國的,就和其它家族一樣試圖在這個新興的國度一展所長,而經過幾年的發展,秋月家族已經是當地知名的魔法師家系了。

卡蘭克公王用人唯才,所以很多異國之人都可以在宮庭裡一展所長,白羽仙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關於這個神奇女子的傳聞有很多,不過可以確實她曾經是迷霧山脈最有名的山賊團‘煌黑之牙’的幹部,但隨著‘煌黑之牙’解體,新生的‘蛇牙團’取而代之原本的成員也命運不同。

只有白羽仙,被公王帶回來之後,為了感謝卡蘭克公王,白羽仙在宮中任職。

由於白羽仙的前科,宮庭中很多人都建議公王防範著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公王也的確這麼做了,現在他們需要有新的策士來抑制白羽仙。

趙玉華,一般人稱趙小姐。她是帝國趙氏商會會長的妹妹,雖然是商人出身,但趙玉華卻精通兵法軍學,是一個在帝國內頗有才能的女策士。而且長相美貌,身上還有著特殊的香氣,只是性格高傲冷豔,眼高於頂,總是看不起下人。

“沒有想到,霍曼公國竟然是這樣一個地方,相比起雄鹿大公國,簡直是鄉下地方。”趙小姐拔了拔頭髮。

“當然,這裡無論如何不可能和雄鹿大公國相比的。”侍女將茶水遞了上來,“所以我很奇怪,為什麼小姐要來這裡?”

“你這種下人當然不理解。”趙小姐微微一笑,“因為只有這樣的地方,才有我展示才能的空間。”

……

夜裡,趙小姐和她的侍女正在街道上行動,她打扮的十分時尚高雅,開叉袍服下是雪白豐滿的長腿,高級絲綢剪裁而成的袍子正好緊著圓潤的臀部讓她整個人顯得有種東方人特有的韻味。

她們絲毫沒有發現,有一個不速之客跟著她們。

安林嗅著趙小姐的香氣,他還是第一次在女孩子的身上嗅到無可爭議的香味。

不論是被自己冒犯過衣物的聖女米萊迪、深雪大小姐以及凌雲女劍仙,她們本身的體香都是帶有主觀色彩的,喜歡的會很喜歡,討厭的會覺得是臭的,但是趙小姐並不一樣,安林甚至覺得說不定她拉出來的屎都是香的。

安林喜歡深雪,連她的糞尿都喜歡,但是喜歡的同時他也會因為深雪的糞便惡臭難嚥而嘔吐不適。

目前為止在心理與生理上都可以說是喜歡的,安林的極限就是尿液。

安林拿著從深雪偷來的鞋子,深呼吸,然後以偷襲的方式將鞋子按在趙小姐的臉上,屬於深雪的氣味佔據了趙小姐的呼吸。

“什麼氣味……”

趙小姐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鞋子被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她也顧不得什麼優雅,厭惡地把鞋子扔開,也就是在此時,她受到了重擊失去了意識。

安林碾壓在趙小姐的身子上不停摩擦,舌頭撬開了貝齒,貪婪地吮吸起身下的絕世美人。

接著,他又將深雪的淫水倒進趙玉華的口腔,用絕世美人的唾液來混合深雪大小姐的愛液飲用。

當她醒來時,就如同她所相信的那樣,在這座城市,她的人生永遠改變了。

……

半天后,霍曼公國貧民區裡,在一個街道的角落,那裡有一處看起來十分破舊的廁所。

整個廁所大小僅能讓一個人進入,在原本擺放便器的地方,現在卻是一個美麗的東方女子,從豐滿的肉體,性格的

臀部和修長的長腿來看,這其實是一名極美麗的女子。

但這個可憐的女子如今卻是整個人上半身被安排在一個合適她身形的便器之中,臉朝上安放在便器底端作為便器口,整個身體被彎成一個弧度作為支撐,美麗的臀肉微微向前,蜜穴所在的高度正好可以讓一個成年男人站著插入,最後那修長的美腿則分開在胸前兩側,可以讓當成扶手來使用。

安林把臉埋在她美麗的臀肉,舔舐著來自趙氏商會大小姐的屁眼,就跟她的身體一樣,就連肛門嚐起來都是香的。

“比起深雪大人的肛門還要美味,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美人應該有的味道嗎?”

品嚐完趙小姐的肛門後,安林跪在便器口前,先是用手指輕輕捏了一捏趙小姐的乳暈,感受著它在指尖的顫動。

安林看著趙小姐誘人的豐滿乳房,目光難以挪開。

他徑直地將自己的肉棒精準地夾在兩座柔軟的乳峰之間,感受著屬於美人的溫暖摩擦,隨後揉動著,體會著那份柔軟與肉棒的堅硬碰撞的快感。

雖然安林將人以便器的方式安裝,但是他很懷疑是否真的會有人將她當成是便器來使用。

安林按著被當作扶手的修長美腿站起來,然後將深雪小姐的尿液倒進趙小姐的膝蓋窩,在滿溢之前用舌頭舔乾淨。

也許是時候差不多了,趙小姐醒來了。

“你是什麼人,我動不了,救救我。我是趙氏商會的趙玉華,你要是救我離開這裡,我一定……”

“原來是大小姐啊,難怪這麼美。”

安林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趙小姐的玉足,舔舐著。

“可是我來說,你能夠給出的任何回報,連你的腳汗都不如。”

從她身上散發的幽香一刻不停地撩撥著安林的心絃,已經堅硬了許久的肉棒直接塞進趙玉華的蜜穴。

“呀啊啊——”剛剛破處的趙玉華尖叫起來,僅僅只是塞進去,她的小穴就瞬間收緊,死死吸著安林的肉棒,僅僅只是這一下就差一點讓他繳械昇天。

還沒有等到安林感概這位絕世美人的蜜穴到底有多少舒服,下一刻溫暖的愛液就從她的體內衝出,安林拔出了肉棒。

由於精心設計的角度,淫水朝著她臉部所在的便器噴發,讓她的頭像是浸泡在愛液裡一樣。

“趙小姐的陰道真是名器,但是卻真像是雜魚一樣輕易敗北。”

安林蹲起來,舔舐趙玉華還在流淌淫水的小穴。

“你到底、想要怎樣。”

“趙大小姐你好香啊,不論是你的腳底,還是說你的屁眼都很香啊,我想要喝你的尿,吃你的大便。”

安林將趙玉華的左襪子揉成一團放在鼻尖,幻想著趙大小姐的美腿,然後將自己的肉棒對準趙玉華的左腿,把她的玉足當成是小穴一樣不斷用力摩挲,滾燙的精液就這樣射滿了她的足弓,甚至還有大量的如雨般傾瀉,將趙玉華的臉蛋用白濁的精液玷汙。

趙小姐看著這個時而舔弄自己的屁眼,時而舔舐自己的陰道的男人,看著他的肉棒因此再次勃起。她先是覺得很噁心,但又覺得這種會對自己的肛門發情的下等人,應該是能夠交流的。

可是她錯了,無論她怎樣威脅、求饒或者是哭喊,安林也沒有理會。

可能是因為作息規律的問題,趙小姐也到了該排洩的時間了,安林突然感覺到了又乾又硬的東西開始從那香軟的屁眼中擠出來。

安林抽身而去

,只見糞便被擠出來之後,竟然掉回她自己的嘴裡,大坨又粗又長的長條形糞便盤在她的臉上。

“好臭的糞便!”

趙大小姐拉出來的糞便,甚至比起公廁裡沒有沖走的大便還要惡臭。完全想象不出這坨大便是從那香軟的屁眼拉出來的。

安林下意識捂住了鼻子,但只是想著那個屁眼的味道,安林還是想要嘗試一次,

安林將自己的臉埋在趙玉華美麗的臀肉,將自己的舌頭當成是廁紙一樣舔乾淨趙大小姐沾滿了糞便的屁股。

……

凌雲慌張地在大街上奔跑,時不時地回過頭看著後面,身上沾滿了深雪大小姐的排洩物讓她喪失了使用仙術來防身的能力。

“一定不能讓他發現,我實在是受不了那種生活了。”

女劍仙在一大堆佈滿蜘蛛網的雜物間躲起來,厭惡地看著自已身上的穢物,她本來最愛乾淨,平時都是一塵不染的,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片異國的大陸竟然被人按在廁所裡強暴,還被迫當成廁所裡的工具。

她第一次見到安林的時候,以為他會救自己的,誰知道他居然把自己當成是滿足那個逐臭奴變態的情趣道具。每次深雪來完之前,安林都會自己當成是處理深雪排洩物的便器。

現在,凌雲需要找到一個地方來清洗自己身上的汙穢,恢復施法能力,然後逃出去。

早在女劍仙逃走之前,安林就跟著她。並非是因為安林大發善心想要放她離開。

他只是想要測試一下

對深雪使用的魔藥,他也對女劍仙使用了,在處理深雪的小便時抹在了她的臉上。

在安林的手上,生髮的功能反而才是副作用,但好在只要用剃刀就能夠輕易地解決。

如今,凌雲那宛如天仙一般的臉,可是在產生著濃烈的尿味。

不過嘛……看著凌雲因為逃脫的希望而閃閃發光的眼睛,身材修長清靈,腰肢纖細的魅力也隨之而綻放,安林看呆了,他一邊看著女劍仙,一邊用從女劍仙剃下的毛髮來自慰。

凌雲偷偷摸摸地移動,終於被她找到了能夠清洗身體的地方,也許是因為水質的問題,她總是覺得水的質感有些硬,像是將水淋下背脊的時候,彷彿就像是有人對著自己又親又舔。

又其是清洗私處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凌雲一邊清洗著自己的小穴,一邊用纖纖玉手在自己的陰道亂搞。

“仙術……恢復了?”

雖然失去施法能力的日子不長,但是那往日像是本能一樣的仙術能力現在用起來是這麼的陌生。

“雖然可以逃走,但是避免失誤,還是先練習一下吧。”

至於練習的對象,凌雲可不相信區區一個在貧民區的人能夠抵抗自己的仙術。

充滿自信的凌雲,帶著仙術回去。

而她並沒有察覺,自己本來清洗乾淨的臉,那雪白的肌膚上又開始產生尿味。

如果是以前,就算是些許的異味也瞞不過凌雲的鼻子,但是現在,她也只會覺得這就是貧民區的惡臭,根本就不會想到是自己的身上。

“你這個色狼,流氓,竟然讓本姑娘吃你還有那個變態女的糞尿!你以為我會光是逃走,就這樣放過你嗎?”

女劍仙怒氣衝衝地看著安林,擁有仙術的她有著足夠問責的自信。

安林裝作了一臉害怕的樣子,他跪在凌雲的面前,鼻尖貼近女劍仙的足背,卑微的伸出舌頭,就像是小狗撒嬌一樣的對著凌雲

的足背舔來舔去。

“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吧。”

凌雲抬腳,將自己的玉足塞進安林的嘴巴里,腳趾夾住他的舌頭

“這麼喜歡舔,你是狗嗎?那就舔乾淨一點,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給你一個痛快。”

凌雲用腳趾扯了一扯安林的懸雍垂,將玉足從安林的嘴巴抽出,看著對方難受的嘔吐的表現,凌雲愉快地笑了起來。

本來渡海而來,想要在這裡憑著自己的劍術一展身手、行俠仗義的女劍仙,在這些日子的非人對待下也變壞了。

“不過,本姑娘也不是什麼不近人情之輩,辯解的機會姑且還是會給你的。”

雖然凌雲只會將其當成是遺言來聽就是了。

“可是,我幫了你,讓你沒有被追兵發現啊,而且我也不像是那個清潔工,讓你把自己的身體當成屎清潔工具去清潔廁所……只是我喜歡的女孩子有一些變態的癖好,可是要是她變態的癖好是對著仙女妹妹你的話,想必我也可以一邊忍受她的怪癖吧……”

“姑且……待遇應該比起你之前的情況改善了吧。而且你看,你之前的白衣,我也洗好了。”

女劍仙的怒氣稍稍有些下降,她想起了自己之前低於一樣的生活,當時她甚至必須趴在地下,撅起屁股來擦地板,多次被按進佈滿了尿液的尿池,即使已經累到睡魔來襲,為了不被淹死也只能將汙水喝光。

但這並不代表安林對自己有多好就是了。

凌雲換上了白衣,唯獨是內褲沒有穿上,因為女劍仙有一個小小的想法。

她看著安林還在張嘴解釋,壞笑地念了一個寒冰咒打向安林,然後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這麼喜歡便器是吧,像是狗一樣求饒是吧——那就來當本姑娘的糞狗,你要是能夠吃乾淨,我就一筆勾銷。”

女劍仙雪白赤裸的屁股坐在了安林的臉上,因為後者受到了寒冰咒的影響,所以冰冷得讓凌雲稍微有些反應。

柔軟的足底,圓潤的腳趾每一處都讓人垂涎欲滴,對著安林因為看著自己的裸體而勃起的肉棒踐踏,就像是要發洩來到了異國之後的所有委屈一樣。

凌雲就這樣一邊拉屎,一邊踐踏著安林的肉棒。

“還有那個變態女,喜歡聞臭是吧,吃著本姑娘的大便高潮吧!”

彷彿想到了自己復仇的畫面,凌雲以家鄉特色樂曲的節奏讓自己的足弓一次又一次的踩在安林的肉棒上。

因為寒冰咒,所以安林的嘴也凍到無法動彈,就像是便器口一樣被女劍仙的糞便慢慢填滿、溢出。

但真的是這樣嗎?

因為坐姿問題,再加上一邊踩肉棒一邊拉屎,凌雲有些失去平衡,只是在她摔倒前,一雙手握住她的大腿,扶穩了她。

“謝謝……”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仔細一想,女劍仙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沒有觸碰到任何冰冷的感覺,反而有一種讓人滿意的快感。只是因為太舒服了,凌雲本來以為這不過是復仇的感受——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

安林一邊緊握著凌雲的大腿,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這位仙子一樣的美女的肛門。

“不用客氣,順帶一提,深雪大人對著你的糞尿發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

預想外的情況,讓凌雲的身子僵硬了起來。

她用纖纖玉手掰開了安林的手,然後站來起來,並且對著安林使用寒冰咒,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既然是

這樣,我們兩清了,就這樣吧。”

凌雲裝作自己的施法能力還在,只是因為她的胸襟廣闊才放過安林一馬。

“本來是的,可是這些日子我在調查為什麼像是仙子這樣的人物會被當成女賊,所以我將罪魁禍首抓了過來,現在應該是作為便器贖罪吧。”

“粉紅色頭髮的女法師艾蜜莉,還有金髮女戰士卡蒂娜沒錯吧。”

安林也站了起來,他面無表情,快速地按住大門,然後望向凌雲。

……

這時候,在貧民區的另一處廁所裡,藍鷹卡蒂娜,以及紅狐艾蜜莉被設置在那裡,她們臉上佈滿了各種硬的,特別惡臭的,或是乾溼的糞便,就好像雜燴飯一樣蓋在的臉上,肚子大腹便便,身材彷彿變得像是孕婦一樣。安林對她們的處理手法就跟趙玉華一樣。

主要是因為安林覺得,像是這樣的美人放在廁所,實際上絕多數人恐怕是會選擇在她們的身上發洩性慾。

而這種設計,能夠讓她們吃掉自己的排洩物,被自己的排洩物淹沒。

凌雲在遠遠就一臉噁心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心情如何?看著自己的仇人被當成了廁所——現在你就是這些廁所的清潔工了!”

“所以,你可是要將她們清理乾淨才行。”

“工具呢?”

“當然是仙子你的嘴巴還有手,剛才你不還是在讓我吃你的大便嗎?現在也該輪到你了。”

女劍仙這下子是徹底軟了下來:“讓我走,不要在這裡,求你,讓我走。”

“又或者,你每天至少一次排洩使用她們就可以了。”

安林將自己的肉棒放在了女劍仙細嫩的玉手。

“只是,這樣的話,我就會在你排洩的時候侵犯你,只會將仙子你當成是一條色狗。是被侵犯還是吃排洩物,你選一個。”

凌雲走進去的時候,差一點被熱氣蒸發出來的臭味所燻倒。

“我們又見面了,無法之徒!上一次僥倖讓你們跑了,這一次本姑娘就要行俠仗義,替天行道。”

卡蒂娜和艾蜜莉身上佈滿了尿黃色和黑色的汙漬。

“都說了,不是我們。而且被打跑的人不是你嗎?”

艾蜜莉認出了凌雲就是上次莫名其妙的追著自己來打的女劍仙。

凌雲走到卡蒂娜的面前,然後蹲下來。

“要不是你們,我根本就不會遇到那些事情!”

可是凌雲完全拉不出來,畢竟她之前已經將滿肚子的存貨都拉在了安林的口中。

就算她再用力,也不過只是發出了響亮的放屁。

安林聽著廁所裡的罵戰,感覺差不多了,他也走進了廁所。

看著什麼也沒有拉出來的凌雲,安林抱著她,對著仙子的櫻唇印下,雖然女劍仙的臉還是散發著尿味,但是跟周圍環境的臭味相比,這甚至可以說是清香。

“等等,我還未完事。”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明天吧。”

安林將凌雲的臉按在艾蜜莉的蜜穴,將肉棒塞向女劍仙的肛門,紅狐艾蜜莉也復仇般的放尿,讓因為菊穴被巨大肉棒插入而痛呼的凌雲喝了一大口仇人的尿液。

白衣如雪的女劍仙在艾蜜莉的蜜穴掙扎,修長的身體不斷扭曲,然後過了一陣,女劍仙的反抗變弱了。

安林將女劍仙的臉從艾蜜莉的蜜穴移開時,她已經因為仇人的尿而嘔吐,嘔吐物混入穢物之中竟然讓尿糞的容量堵到艾蜜莉的口鼻邊上,此刻她甚至連呼吸都會自動湧入尿糞。完全就是自作自

受。

此時,卡蒂娜的屁股正在拉屎,而安林抱著凌雲向著卡蒂娜走過去,女劍仙的臉與卡蒂娜僅僅只有一個指頭的距離。

“不要,我不要吃她的屎。”

“女孩子說話總是口是心非,這樣吧,如果你能夠聞著卡蒂娜小姐的糞便嘔吐的話,我就相信你的說話。”

“我剛剛才嘔完,怎麼可能嘔出來啊!”

安林先是後退了一步,讓凌雲與大便的距離拉遠,沒等她放下心來,女劍仙就像是騎兵一樣朝著卡蒂娜的屁股衝鋒。

“不要!!”

不過,在最後關頭安林還是停下來,只是凌雲已經嚇到失禁,安林將凌雲的尿液尿到卡蒂娜臉部所在的便器裡。

雖然跟凌雲想象的有些不同,但是她成功地復仇。

……

深雪已經見過了安林所準備的便器,雖然有一次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但要是在安林的準備下,意外基本上沒有發生。

而其中,那個叫做趙玉華的女人讓深雪大小姐的印象深刻,跟女劍仙、紅狐、藍鷹這些下等人不一樣,在身份上,她也不會比起深雪低,但是讓人印象最深刻的,卻不是這個理由,而是她拉出來的糞便真的很臭。

“你是……秋月深雪……救我,我是……”

在安林家的廁所,這其實已經不算是一個廁所,因為這裡並沒有便器,而是一個當成是便器安裝在這裡的趙大小姐。

深雪一臉興奮地看著趙玉華圓潤的屁股,看著從她身上形成的糞便排出體外,深雪先是將鼻尖放在糞便的附近深呼吸,可是下一刻,糞便湧出的速度快於深雪的預計,就像是愛人的輕撫一樣壓過深雪的鼻尖,玷汙她的櫻唇,她瞪大了眼睛,蜜月就已經因為高潮而噴湧出來,就像是小便一樣滴落到趙大小姐臉部所在的便器。

深雪退開了身子,看著糞便一坨坨落到趙小姐的臉上,甚至連眼睛也被糞便堵上了。這個滑稽的光景讓深雪看到笑出聲,然後就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趙玉華的屁股,嗅著趙小姐的菊穴,甚至伸出舌頭舔舐著肛門。

彷彿天生就是會舔屁眼的下賤妓女,深雪舔的十分靈活,舌頭就像不會累一樣。

深雪一邊自慰,一邊念著哥哥的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裡卻是想著安林。

趙大小姐已經顧不得向深雪求助,只能利用深雪的淫水來溼潤喉嚨,同時將自己的糞便咬斷,分段吃下去。

奇怪的是,深雪的愛液實際上落在趙大小姐的臉上的量並不多,彷佛憑空消失了。

現在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小偷,當時拳打秋月家族的紫藤之後,他就得到了紫藤的秘密。魔法才能貧弱的紫藤之所以能知道利用深雪來增強法力,甚至深雪的逐臭奴特性,全是來源於一個叫‘神之手’的神秘組織,這是一個調教師們的秘密組織。

而現在,安林也能利用深雪來增強法力,增強法力後的他狩獵範圍更廣,甚至連被宮廷所忌憚的白羽仙,安林也能夠當著對方的面前收集她的糞尿,嗅著白羽仙辛苦了一天後的靴子內的味道自慰。

也理所當然地,深雪她在安林的準備下偷偷摸摸地對著便器發情的時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經在白羽仙的大便下發情。每一次深雪當逐臭奴犯賤,都在安林的控制之下。

……

夜裡,安林在夜市裡買了一些魚生,然後把深雪叫到家裡。

“你這個變態!”

這時候的

深雪全身赤裸,四肢當桌角仰躺,腹部和乳房上放著各種新鮮的魚生。擅長冰系魔法的深雪,可以利用身上的冷氣保持魚生的口味。

聽著深雪的責罵,安林一點也沒有覺得羞恥,甚至更加興奮了。

“不不不,怎麼有人能夠對深雪大人的肌膚沒有一點興趣呢。”

安林筷子夾著深雪嫩白肌膚上的魚生吃。

“要是能夠公開的話,想必就算是生魚片被深雪大小姐用玉足踩爛,也有無數人願意跪在大小姐的腳下將變成肉泥的生魚片吞下去。不過這樣做的話,秋月家的名聲就要完蛋了。”

安林將一個酒瓶插入深雪下體。深雪紅著臉看了一眼他,然後下腹用力,將魔法力量集中到下體,然後從下體排出冷氣,讓酒保持冰鎮的口味。

酒瓶內的甚至不完全是酒,準確來說那只有十分之一的清酒,其餘都是深雪的愛液。

能夠喝下由深雪的下體冰凍的淫水,安林很滿足。

“說好了,你會為我找一個更刺激的做法”深雪恨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同意出賣自己的肉體,來換取更大的快感。

這一切,都是為了哥哥和秋月家族,深雪對自己這麼解釋。

看著深雪努力用四肢支撐著身體,安林飲著冰鎮的愛液,伸出筷子在深雪的腋窩穿插,然後夾起魚生伸到深雪的下體,讓她下半身一軟。

“來,幫我冰一下。”

女魔法師無奈,只能再一次挺著身,從下體吐出冰魔法讓魚生凍起來。

安林將深雪冰鎮的愛液當成是醬汁使用。

“快點結束吧,你這個變態,我們說好了的。”深雪咬了咬牙。

因為安林說自己不太會用筷子,所以從中段開始,他直接用手和舌頭,先是把抓住那對渾圓的乳房,吃完數片魚生後就嗦起了乳頭,魚生吃完後,甚至把頭埋進深雪的雙腿間,品嚐著被灌入陰道,在深雪的魔法下變成冰鎮口感的淫水,足足舔了十分鐘。

終於吃完之後,深雪明明已經被舔的慾火焚身,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卻敵視地看著安林。

“給你的,這是之前讓你的腋窩變得亂七八糟的藥水,我覺得你會需要用到它的。”

“你不是答應了我不會……”

“但你自己想要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安林忍不住抓住了深雪的長髮,把肉棒塞進深雪的口腔,享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冰雪女神親吻,吞吐。

雖然很想要在深雪小姐的嘴裡射精,但是安林覺得比起自己的精液,作為賠罪的話她更加想要別的東西。

安林的肉棒在深雪的口中放尿,讓深雪用她的小嘴在吸乾淨。

可是對於深雪來說,安林新鮮排出體外的尿液,卻一下子使得深雪大小姐高潮起來,翻起來白眼,尿液在深雪的嘴巴滿溢而出。

見到深雪在高潮中昏迷,安林跪在深雪的淫水,先是對著她的玉足深呼吸,然後就開始動嘴舔舐。

“明明深雪大人的玉足沒有趙大小姐那麼美味,可是為什麼呢……好像一輩子都能夠舔舐深雪大人的腳底。”

……

當深雪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雙腿雙手都被綁住,但周圍的環境並不陌生,這裡是深雪的家,準確來說是深雪家的廁所。

深雪被放置在便器裡。

“不好,會被發現的!”

深雪壓低聲音,要是大聲說話,她的人生就完蛋了。

廁所的門被推開,正當深雪想要咒罵安

林的時候,卻發現來者是……是誰呢?深雪並不記得,只知道大概是別墅裡的女僕。

“最近大小姐的衣物味道很奇怪啊。”女僕就像是沒有看見深雪一樣,蹲在便器上。

她拿著深雪的衣物,放在自己的鼻子前,深雪的角度可以明顯地看到女僕對著衣物上屬於腋下的部分又吸又舔,另一隻手在自慰。

因為深雪很喜歡自己的哥哥,所以她並不希望在這家裡除自己外還有人對哥哥感興趣。而做成的結果,就是秋月家的女僕在性取向是有問題的。

“好香,好吃,能夠成為秋月家的傭人實在是太好了。”

女僕一邊對著沾滿了深雪腋下味道的衣物自慰,一邊將尿液朝著深雪的臉噴湧。

“好了,該工作了。”

女僕站了起來,擦乾淨自己的下體,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深雪的腳。

“扶手……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女僕記得,秋月家的廁所一直也是這樣,但是為什麼它摸起來這麼舒服呢,嗅起來味道也很好,一點也不像是沖淡廁所味道的香薰,反而有著……

“就像是深雪大小姐的一樣……”女僕捂嘴,覺得這樣說實在是太褻瀆了,就像是說的深雪就跟廁所一樣。她不是這個意思。

“這裡也沒有別人,不會有人發現的……”

女僕小姐對著她眼中的“扶手”,用自己的小穴不斷摩挲,臉也貼上去,“女僕的工作是清潔,沒錯,這只是普通的工作。”

女僕舔著深雪的大腿到達了高潮,而深雪只能被迫因為女僕的尿和淫水。

深雪發誓等到她逃脫了,她一定會解僱這個女僕。

“所以說了,我可是魔法師。”

此時,深雪看到了安林,只見他舔舐自己那剛剛被女僕的淫水與唾液弄髒的大腿。

“所以,有我的魔法在,誰也不會發現這個廁所裡,高貴的深雪大小姐竟然被人放在便器裡,手腳還被綁住——我知道這對於深雪大人來說不難掙脫,只是不想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掙扎可就需要一些難道。”

“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一個小小的方法,將那瓶藥水倒在身上,畢竟誰也不會相信,一個渾身惡臭的多毛怪胎會是高貴的深雪小姐,只是未來數天,深雪大人可就要想想怎麼解釋自己身上的體味了。”

安林一邊說著,一邊侵犯深雪的肉穴。

“只是,深雪大人你真的想要逃嗎?不需要考慮自己作為秋月家大小姐的身份,就這樣被大家被尿液、糞便玷汙,隨便高潮、排洩也沒有關係——這可是我享用了深雪大人的美食之後的報答,只會做一次。”

安林說完後,在深雪的眼前消失。

“該死,他到底是怎樣做到的。”

也許是心理作用,明明廁所裡已經沒有人,但是深雪覺得自己的腳底像是被什麼人在侵犯一樣。

不知道多久後,深雪睜大了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哥哥,雖然因為背對著自己,看不到容貌,但是這套衣服是應該沒有錯的,在這個家裡可不會有別人穿著這件衣服。

以哥哥的實力,肯定會發現的。

“不,不能在這裡,不要……”

可是,深雪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只是看到了一坨又一坨的大便蓋在了自己的臉上,品嚐到了迄今為止最臭的糞便,想到了哥哥的屁眼就在自己的上方對著自己拉屎,深雪興奮到失禁,大小便一同噴出,本來聖潔的小穴現在看起來極其淫

蕩。

“哥哥……”

當然,那只是安林穿著對方的衣服,他只是想要體驗一下深雪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她品嚐起來是怎樣的。

“深雪大人的愛戀、變態的淫亂混合在一起的小穴太完美了。”

安林知道深雪不可能喜歡自己,所以他想要將深雪對於哥哥的肉棒、排洩物的味道的印象換成自己的。

……

深雪醒來了,她發現自己在便池,全身上下充滿了便汙,這種臭味所帶來的快感讓她全身都興奮起來,竟然腿一軟,當場高潮了。

有人正好走過來,看到了裸體的深雪,對著她自慰。

“是,是深雪大人啊!深雪大人的裸體太美了。”

“不要叫,我不是……”這是深雪意識到自已是完全暴露在市民們的眼前的,現在要是能夠逃走,就算這個人亂說話,也不過只是下等人的造謠,但是要是人數變多了,那就完蛋了。

急中生智的她,想起了自己一次在廁所裡被人罵是醜八怪,把糞便插向自己的小穴的經過。

在害怕和羞恥之中,深雪一邊自慰感受著高潮,一邊下意識地變臉,然後逃走。

“這,這裡有個變態!”有幾個女人被臭味影響到,她們是市場上的小販,正在收攤,看到有個赤裸的變態美女從身邊跑過,捲起的臭意讓她們扔不住用手中的爛雞蛋,爛番茄砸到深雪身上。

被臭雞蛋正好砸中臉的深雪不敢辯解,但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各種各樣的臭東西紛紛從四面八方砸過來,砸在深雪身上,為了不讓人認出而一直自慰的深雪,她雙腿一軟,在害怕、羞恥以及酸臭味中,讓深雪到了高潮。

“嗚哇!!!”深雪摔在了地上,藥水也打破了淋在深雪的臉上,胸上,藥水生效很快,亂糟糟的毛髮讓深雪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多毛怪。

深雪已經被包圍了,只不過之前的變臉和汙物,現在有著毛髮,所以她並沒有被人發現真身。

不過,現在人們只是想要看這頭靠著臭味的類人生物能夠高潮多少次。

……

被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深雪,被安林救走了。

但是深雪一點想要感激的心情也沒有,因為絕對就是他乾的。

因為高潮過量,現在手軟腳軟的深雪,根本無力反抗,被安林拉去洗澡,剃掉多餘的毛髮。

“先說一個好消息吧——這個藥水的副作用所產生的味道雖然與當時在你皮膚上的物質有關,但是它並不能令你分泌出你無法產生的味道。”

“所以像是臭雞蛋之類的味道,倒是不會有……”

不過人類本來就是產生排洩物的……不巧的是,你本身就丟進了便池一次。這句話安林倒是沒有說出口。

雖然現在洗乾淨了,就是不久之後,深雪的臉蛋、脖子、還有乳峰都會散發著像是拉屎還沒有擦乾淨的屁眼的味道。

……

在秋月家的大宅之中。

“嘔!”

深雪絕望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她也開始嗅到了自己身上的糞便味。

身為冰魔法師的她,可以靠著魔法來壓住自己的體溫,讓自己不會出汗。

因為之前被藥水影響的腋窩,所以深雪認為那大概是改變了汗味之類的效果。

應該沒有問題——才怪。

“不是這樣的,哥哥……聽我解釋……”

深雪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完蛋了。

事實證明,當自以為已經掉落谷底時,情況依然有著下降空間。

在神之

手賦予的逐臭奴特性的影響下,深雪因為自己的體臭味而雙腿一軟,竟當著哥哥的面前高潮了。

“嗚,嗚嗚嗚!!!”

深雪露出了人生終結的表情,哭喊了起來。

剩下最後一個念頭,她要殺死害到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

沖洗乾淨,現在魔力全開的深雪,闖進來安林的家,僅僅只是魔力引發的寒流就使得安林幾乎被凍僵了。

“你給我去……”

深雪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我可以讓你哥哥忘記發生了什麼事。”

“誒?”

僅僅只是一句話,深雪的殺意就消失了。

“我是一個魔法師,跟深雪大人能夠改變物質世界的元素魔法不一樣,我是精神能量的魔法師。”

深雪想起了甚至連自己的哥哥也沒有發現自己,在自己的身上拉屎的事情。

確實……很有可能。

當然沒有可能的——安林心裡想著。

只是,安林知道深雪大小姐的哥哥是什麼人,一個對著自己妹妹被逐臭奴的特性影響犯賤而自慰的廢物。

就算沒有自己,估計沒多久他就會自己想過理由當沒事發生。

“雖然我只是一個下等人,但是有些時候,我覺得深雪大人對我稍微有些不太尊重。”

“你……要怎樣才願意幫我?”

“我覺得只有朋友之間才能夠互相幫助,可是,我想深雪大人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是朋友吧。”

“當然,我們是朋友了,對吧……”深雪綻放著讓本地青年人神魂顛倒的笑容。

像是她這樣的長髮冰山美人展現出這樣犯規的笑容,讓安林心動不已。

“既然如此,就像是我可以讓深雪大人沒有任何麻煩地滿足自己逐臭的怪癖,又願意替深雪大人解決她的愛情危機,那麼我想,深雪大人也一定能夠滿足我的小小要求吧。”

“……”深雪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

但為了可以挽回在哥哥心目中的形象,深雪願意做什麼事情。

“以後,屬於我的便器,就請深雪大人替我打掃乾淨了——當然你想要對她們做什麼也可以。”

最近,不知道是趙大小姐還是說那兩位傭兵小姐的關係,安林讓她們成為吃她們自己的排洩物的便器之類的事情被發現了,現在神之手與安林取得了聯絡,讓安林不用自己去尋找目標下手,他們會把目標送來。

但同樣,被調教成為便器的目標,最後要交給聯絡人。

“另外,我希望深雪大人你可以一邊念著‘安林’這個名字,一邊高潮。對了,那是我的名字……”

“你不是叫……”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不是哥哥讓自己找的人。

不過如今,深雪真正意義上的死穴已經被他抓住了,她已經逃不了。

深雪看著安林的把頭埋進自己的雙腿間,就像是隻狗那樣舔著自己的陰道。想到要是沒有這個傢伙,自己的人生會有多幸福,深雪就忍不住惡言相向。

“我最討厭你這種骯髒的下等人!像你這種下等人就連舔我的腳底也不配,即使是喝我的小便,聞我的腋臭都對你這種人來說也是獎勵,終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安林安林!”

深雪一邊咒罵著安林一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