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調教(同人)4——被我狠狠拿捏的深雪大小姐,暗地裡竟然想要將我調教成為屬於她一個人的氣味控?
作者:不科學的絕對能力者
深雪的報應來的很快。
在秋月家的大宅之中,準確來說是在紫藤的房間內,深雪用著哀求的眼神望著安林。
“我錯了,我不應該這樣說……別讓我做這種事情好嗎?”深雪的美眸中閃起淚花。
“你也不想要被哥哥記得那些事情吧——”安林威脅道。
“反正,你哥哥也不會記得的,可是要是你拒絕的話,我想他會想起所有事情的。”
深雪無法拒絕,為了不讓哥哥記得曾經被自己的惡臭味弄昏,這兩個月她已經做了很多的錯事。
像是在哥哥的房間裡被安林侵犯,一邊自慰一邊將淫水對著哥哥的睡顏噴湧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她甚至還被迫將自己的玉足放在紫藤的鼻尖上,讓哥哥在睡夢中聞著自己的腳底的味道。
唯一讓深雪慶幸的是,至少安林還沒有變態到將精液射在腳下才讓自己做這種事情。
“紫藤哥哥,對不起,原諒我!”
深雪敵視地看著安林,然後雪白的屁股對著紫藤,她的菊穴不久前才排洩完畢,而安林根本就不讓她擦屁股,就讓她保持著這樣的狀態用肛門對著哥哥放屁。
“也別這樣看著我,會因為妹妹的臭味而暈倒的哥哥本來就是失格的吧,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現在反而被妹妹的淫水、尿液、臭屁包圍,只能說是活該不是嗎?”
“閉嘴!”
深雪臉紅地說著,也許是錯覺,她好像感覺到自己的屁眼被舔著,舌頭十分靈活,彷彿就像是天生就是會舔屁眼的賤狗。
但不可能的吧,因為哥哥已經睡了,而且也不可能對自己的肛門舔來舔去。
“想要花錢嗅深雪大人的屁眼的人,可多的是呢,當哥哥還真是幸福呢,竟然能夠一邊聞著深雪大人的屁味入夢。”
“別將哥哥跟那些變態的下等人相提並論啊!”
可是,深雪卻看見了哥哥的肉棒勃起來了。
“不會吧……”
而按照約定,深雪需要對自己的哥哥進行更深的懲罰。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最喜歡的哥哥因為自己的放屁而勃起,深雪的臉上浮現了病態的滿足。
深雪用著哥哥的肉棒來清潔自己屁股,在肛門沾滿糞便的部分來回摩挲。
“對不起,嗚呀啊啊~~~”
明明深雪沒有用哥哥的肉棒來侵犯自己的菊穴,只是當成是廁籌一樣使用,可就算是這樣,深雪不禁發出了淫亂的呻吟聲。
這一切,都是為了哥哥和秋月家族——深雪只能這樣告訴自己,感受著哥哥的肉棒在自己的屁股上下移動,滾燙的精液射在自己沒被舔乾淨的糞便裡。
就算是這樣,深雪也不敢讓哥哥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肛門,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這樣做,安林絕對會讓自己做更過分的事情。而深雪,她已經沒有了無視安林命令的力量。
為了挽回跟哥哥的關係的結果,就是深雪大小姐親自將自己最愛的哥哥調教成為對自己的氣味發情的變態。
安林一直期待著某天深雪能夠發現,她的哥哥不僅僅沒有失去記憶,甚至在這兩個月的調教裡,他壓根全程都是清醒的時候,深雪大小姐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
在安林的家裡,現在正在舉行著一個奇怪的活動。
在一副石牆上,有著數個雪白的屁股朝外露出,而在屁股的上方還放置了魔法水晶,實時顯示著這些屁股的主人的真容。
這是清潔
工的招聘活動,是安林正在尋找著對排洩物,尤其是對美女的排洩物有著變態癖好的追隨者而舉行的。
他覺得要是全靠自己來清理,那實在是太累了,現在這個數量姑且還可以,但是考慮到之後還有神之手給的目標,人手就有些不太足夠了。
他總不能把所有的清潔工作都交給凌雲和深雪。
深雪雖然因為逐臭奴的特性,對清理美女便器沒有什麼生理上的反感,但因為對安林表達不滿,在完成工作後,深雪她就使用這些便器,在清理乾淨的便器美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排洩物,並沒有留給安林清潔一新的便器。
安林跟深雪不一樣,沒有逐臭奴的特性。雖然他能夠吃深雪的排洩物,但最多隻是當成是情趣道具來使用。
要是真的靠自己的努力清理,那完全就是勞動。安林的信條就是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所以他打算找一些人來替自己做清潔的工作。
對於這些便器美人來說,這樣的活動反而是難得的休息時間,因為她們再也不用吃自己的糞便,能夠盡情地對外排洩。
安林有給這些美人正常的吃喝,可是考慮到她們最後不僅僅要吃掉自己的排洩物,甚至是要吃掉深雪大小姐的糞尿,沒多久就已經失去能足夠的容量去食用正常的食物。
尤其是艾蜜莉和卡蒂娜,她們不僅偶然要充當深雪大小姐的便器,還經常地被凌雲在頭上拉屎拉尿。
經過深雪的魔力強化的安林,他的魔法現在可以稱為“國王的新衣”,即使是消除了存在感,但是可以設定特定的目標。
換句話說,現在能夠看到這個活動的人,就只有對糞尿有著特殊癖好的人,而正常人最多就只能看到木桶裡的糞便。
一個青年看著艾蜜莉正在排洩的屁股,看著糞便被小巧的肛門夾斷,掉落在木桶裡。
青年看著安林,指著水晶上的畫面問他:“這保真嗎?”
這位青年在數個月之前自稱看到了深雪大小姐在便池裸體自慰高潮,但是因為完全沒有任何證據的關係,完全沒有任何人相信。
只是在當時對著深雪的裸體自慰的,在那種臭氣熏天的地方射精的青年,覺醒了奇怪的癖好。
“當然保真,你想要來進行大挑戰嗎?你要是能夠把其中一個人的糞便全部吃光,我不僅能讓你見見她,甚至可以讓你以後負責清潔她。”
“清潔?”
“嗯……她們被我抓住了,現在她們每天都要吃自己的排洩物作為懲罰。”
青年不確定安林所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看著水晶畫面的艾蜜莉,在看著自己眼前雪白的屁股,青年就已經對著被稱為紅狐的艾蜜莉的屁眼開始舔了。
那些排洩完,壓根沒有沒有擦乾淨,凝結在肛毛上的屎塊,全都被吃到嘴裡。他一邊回憶著艾蜜莉拒絕自己的委託,反而協助自己的死敵搶劫自己的畫面,一邊將舌尖對準紅狐屁眼刺了進去。
另一方面,趙大小姐的情況就比較糟糕。
失蹤數天的她,被自己的侍女找到了。
趙玉華感動地看著侍女,沒想到終於有人來救自己了,就連她自己都幾乎放棄,天天都吃著排洩物,實在是太難受,她甚至覺得這段時間比起自己的人生還要慢長。
因為自己的排洩物實在是太臭太難吃,除了安林正常來送飯菜外,甚至連吃著深雪的糞便都可以算是休息時間。
只是有一件事趙玉華是
不知道的,知道了是為了取代白羽仙而到訪公國的安林,可是特意地收集白羽仙的糞尿,倒在化作便器的趙大小姐身上,看著她在自己心心念唸的宿敵的排洩物上掙扎求存。
可是沒等到趙大小姐說著會怎樣獎勵她時,趙玉華就從這些人的視線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
侍女當然是找救兵,但是奇怪的是救兵都是睜眼瞎,反而被認為侍女是在戲弄他們。
為了拯救自己的女主人,侍女終於找到了安林這個罪魁禍首。
他答應會將趙玉華還給對方,只要侍女能夠完成小小的挑戰。
“大小姐,我一定會救你的。”
侍女的鼻尖貼上趙玉華的足心。那股混合著汗液與異香的氣息直衝腦門。
“大小姐的味道很香啊!”
屬於趙玉華獨特的香味充滿口腔,侍女舔舐著趙大小姐的趾縫。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腳底的每一道紋路。
她從來未想過作為下人的自己有一天能夠這樣對著趙大小姐為所欲為。
她從腳尖慢慢舔到腳跟,又從腳跟慢慢舔到腳尖,像在品嚐什麼山珍海味。
侍女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拯救大小姐。安林說過只要她可以用大小姐的玉足,屁眼還有糞便來高潮,他就願意放了趙大小姐。
不過對於正在舔腳的侍女來說,目前壓根不算是試煉又或者折磨,完全就是獎勵。
侍女的理性慢慢地蒸發,她甚至還將趙玉華當成是自慰棒往自己的小穴抽插,噴湧的淫水還有破處流下的血液鋪滿了趙大小姐的腳掌。
被趙玉華香香軟軟的玉足破處的快感,讓侍女小姐有種就算此刻死掉也值得。
“大小姐高貴的腳被我玷汙了……精心保養的、只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才又資格被侍奉的玉足用來奪走我一個下人低賤的處女肉穴——嗚哇哇!。
侍女小姐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已經處女喪失的肉穴根本就不肯放過趙大小姐的腳,就像是待哺的羔羊,含住了她的玉足,用自己的陰道吮吸她的腳趾。
直到她感受到趙大小姐的難以置信的目光後,才開始了狡辯。
“不是這樣的,都是那個人要求我這樣說的,對,就是這樣!”
再次回到招聘會上,青年看到了一個面紅赤耳的侍女跪在一個雪白赤裸的屁股前舔屁眼。
侍女一邊舔,一邊扣穴。
她正在為拯救自己的大小姐而努力。
“原來大小姐的屁眼一點也不臭啊,明明是用來拉屎的部位,為什麼舔起來一點也不難受,果然高貴的美人連屁眼都是香的,我還以為只是誇張的說法。”
侍女覺得,這次拯救大小姐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什麼試煉,簡簡單單,連懲罰都算不上。
不,這根本就是以前的自己不可想象的獎勵。
雖然作為趙玉華的侍女,這樣的想法很不該,可是,她居然有一種大小姐被綁架了真的是太好了的陰暗想法。
像是趙大小姐這樣看不起下人的主人,只能用高貴的嬌軀來補償自己的精神傷害。
侍女的呼吸聲一點也不像是忍辱負重,反而像是發情的母狗一樣,解放了天性,連一絲矜持也感覺不了。
只是,她的挑戰也敗北在這裡。
趙玉華被侍女的舌頭挖掘的菊穴,已經到達了極限,從張開的肛門裡湧出來的排洩物,將侍女的臉淹沒了。
侍女翻起了白眼,大量的嘔吐物從她嘴裡吐出來,她沒有想到在那香軟的屁眼裡藏著的排
洩物,居然比起坐便器裡忘掉沖走的大便還要惡臭。
“挑戰失敗呢,既然是這樣,那也一同來當清潔工就好了。”
……
深夜,安林的家。
深雪大小姐偷偷摸摸地來訪,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她的眼神帶著恨意望向安林,恨不得直接用冰雪魔法將他打死,可是她不能這樣做。她不知道要是作為施法者的安林死掉,哥哥的記憶有沒有恢復的風險。
她所犯下的罪孽越來越深,早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深雪不敢想象一旦自己的罪孽被最喜歡的哥哥察覺的後果。
可是,深雪現在只是單方面被安林抓住死穴,要是哪一天他突然說自己玩膩了,那麼深雪的人生也會跟著完蛋的吧。
不要,這樣的結果絕對不要。
所以,深雪大小姐想到了一個辦法,這既是發洩自己的不滿、復仇,同樣也是將事情的發展拉回自己的控制的方法。
只是諷刺的是,深雪的這個辦法還是跟著安林學的。簡單來說,她要將自己被迫對哥哥做的事情,逐一施展到安林的身上。
只見深雪用纖纖玉手將自己的屁股分開,臀部對著的睡臉,露出了粉嫩無比,白淨異常的肛門,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巧迷你的蜜穴,沒有絲毫的汙穢,有著不亞於蜜穴的魅力。
雖然深雪很想要直接在他的臉上拉屎,但是這樣做肯定會被發現到。安林絕對會迫使自己對哥哥做更過分的事情。
所以,要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現在就先讓他習慣自己的味道。為了不讓他一下子就被自己臭醒,不發現異常,深雪她特意買了安林平常喝的品牌的清酒來打理潔淨自己的肛門,來混淆他的嗅覺。
深雪可沒有浪費那些酒液,將它倒回酒瓶裡,在不久之前放在安林家裡存在著酒的櫃子裡。
深雪想著某天安林會把那瓶酒倒出來喝,臉上露出了惡意的嘲笑。那傾國傾城的笑容完全沒有讓人找到絲毫瑕疵。
深雪將自己的屁眼放在距離安林的鼻尖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沒有任何的觸碰,只是讓安林在睡著的同時,對著自己的屁眼呼吸。
“想要花錢嗅深雪大人的屁眼的人,可多的是呢——你是這樣說過的吧。那麼對你來說,像是現在這樣能夠免費聞著我的肛門睡著,也是一個獎勵……啊!”
“再來……再來一杯”安林似乎是在說著夢話,舌頭竟然輕輕地在深雪的菊穴上來回拭擦。
“嗚!!”深雪咬緊牙關,一隻手捂嘴,不讓自己發出呻吟的聲音,可是她卻忍不住在安林的舌頭攻勢下放屁了。
以為安林會被自己的屁驚醒的深雪,嚇得差一點就要尿出來。
但還好,除了感覺到身下的那個人的呼吸聲變大了些許之外,就沒有別的變化。
“呼……”
冒著巨大的風險,一點點將事情掌控的感覺,讓深雪感覺到很刺激、緊張,就連被安林聞肛門這種程度的事情就讓深雪忍不住扣穴,差一點就高潮了。
在大概半小時後,深雪本來是準備離開的,但是也許是因為者半小時內安林都是無知無覺地舔屁眼,聞肛門的關係,深雪的膽子變大了。
深雪脫下了鞋襪,躺在地板上,修長的雙腿高高舉起,然後將小腿放下,把自己的玉足放在安林的臉上,不過她還是很有分寸的沒有讓自己的腳底直接踩在對方的臉上,而是凌空著至少一指節的距離。
也許是因為之前有些
緊張的關係,她的腳底已經累積了一點點的汗水,被安林呼吸的氣流吹著,讓深雪有少許想要讓安林的臉來當抹布的衝動。
“熱……”安林彷彿在夢囈道
深雪打算堅持二十分鐘左右就回去,可是也許是今天有些累,再加上為了讓他繼續聞自己的腳底,所以她使用了魔法來維持著溫度的舒適。
也許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又或者是深夜在氣溫舒適的地方躺著本來就是呼喚睡魔的儀式,深雪竟然睡著了,無力支撐的玉足就這樣按在了安林的臉上。
可就算是這樣,安林也沒有醒來,畢竟喚醒一個裝睡的人,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安林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嘴巴清潔深雪的腳底。
到了第二天,深雪醒來了。
“這一定是噩夢……”
深雪輕輕地將腳收回去,就像是在拆著一個會因為震盪而啟動的陷阱一樣。
只是,幸運女神似乎是站在深雪這一點,深雪看著還在睡著的安林,一個劫後餘生的喜悅充斥她的心房。
雖然她的裸足還掛著安林已經幹了的口水,平常的話她大概可能已經鄙視地看著做成這一切的人,但是她迄今為止從來沒有像是這一刻感覺到生存的快感,因此眼神裡不僅沒有那種看不起人的蔑視,反而有種想要再接再厲的目光。
玩的就是生死一線的心跳刺激,是將自己的人生放在賭局上,靠著自己的智慧、技巧與運氣來獲勝。
雖然今天只是微不足道的勝利,但是深雪相信終有一天,不是安林用著哥哥來威脅自己,而是安林舔著她的腳,舔著她的屁眼,只為乞求深雪去調教她自己的哥哥大人。
嗯……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
凌雲最近的日子並不算好,雖然看到陷害自己的兩個人被做成便器,而她被安林分配了處理保養這兩個便器美人的職位。
每天她都要送餐給這兩個人,當然只是正常的營養餐,但是安林也沒有說過要怎樣投餵,所以凌雲就自己動腦筋。
清甜的礦泉水被凌雲仙子的裸足弄成洗腳水後,才給她們兩人喝,飯菜當然也沒有被女劍仙放過了,每天女劍仙都會問她們一個小小的問題。
“你們是想要本姑娘的尿來拌飯,還是說想要用自己的肛門來吃飯?”
女劍仙剛剛洗乾淨的裸足踩在她們的飯菜上,將本來正正常常的一頓飯弄得就像是腳底泥一樣。
這可是必選的。看著這兩人一臉難受地吃著被自己加工的飯菜,成為凌雲難得的娛樂。
也不知道凌雲在家鄉的傾慕者看到這一幕的影響,到底是會覺得偶像幻滅,還是會幻想著她的“投餵”而自慰。
不過,凌雲的好日子也僅限這些了。
事實上因為上一次凌雲的復仇失敗後,她的腋窩,玉足就被安林進行癢奴的訓練。
準確來說,是笑容調整的訓練。
現在的凌雲女劍仙,只要是被搔弄腳丫或者腋窩,被那生不如死的劇癢折磨的時候,她不會就像是以前那樣發出撕心裂肺的大笑,更不會露出被痕癢折磨而變得扭曲的臉。
相反,仙子的臉上會展現比起所謂的邪派妖女的魅術還要勾人奪魄的笑意,魅惑又陶醉。甚至連笑聲也被調教到像是在欲迎還拒一般,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股狐媚勁兒。
明明是腳底和腋窩受盡折磨,但卻表現得像是在主動邀請別人侵犯自己一樣。
這讓安林問
凌雲能不能被自己侵犯時,凌雲那被塗滿了蜂蜜,被螞蟻舔舐的玉足終於讓她看起來反而像是勾引人的那一方,而且安林還故意地讓姿勢看起來是被侵犯的樣子。
而現在這些日子裡,記錄了凌雲作為癢奴的魔法水晶在黑市流出,只是任何一個看到那些畫面的人,都沒有一個人能夠將她跟癢奴聯繫在一起,反而認為她是將魅術修煉到大成的魔教聖女,肆意地將男性當成是玩物的樣子,讓不少看過魔法水晶的人,都成為了她的傾慕者,甚至還出現了恨不得跪在她的面前,乞求她榨乾自己的變態。
凌雲知道後,差一點就被氣死,她沒有想到自己在這片異鄉居然以這樣的方式闖出名氣。
如今,誰也不知道這位女劍仙之所以看起來清冷如雪,拒人於千里之外,完全她連笑都不敢,生怕被人認出來。
如今她唯一慶幸的是,這裡終究還是異鄉,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熟人或者朋友——總不能黑市的魔法水晶還能夠出現在自己的家鄉,還被人認出來吧。
但不管怎樣,凌雲也不敢在逗留,異鄉太危險了,她要回家。
不過凌雲最近發現自己的仙術並非是完全消失的,它就像是潮漲潮退一樣,會在特定的時間出現,然後消失。
因此,凌雲耐心地等待著時機,然後逃出去……嗎?
“為什麼……!”
凌雲被衛兵抓捕了,扔進大牢,儘管當時讓她被通緝的罪魁禍首被安林抓捕,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的通緝令已經消失。
要是仙術在身,就算是突圍也不是什麼困難,可是問題就在於,很神奇地它又在重要關頭失靈了,沒有施法能力的凌雲仙子,實力甚至還不如路邊的小販。
到底是為什麼呢——一直跟著凌雲,在恰當的時候澆下藥水的安林也覺得很奇怪。
監牢內。
“安林……救救我!”
凌雲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看著來訪的安林。
夏日牢裡悶熱,蚊蟲肆虐,讓凌雲受盡了折磨。
在這裡,她甚至還被獄卒毆打到屎尿失禁,雪白的大腿上盡是自己的汙物。
她被聞味而來的蒼蠅以及餓得發狂的蚊子折磨,甚至連腋下和陰毛叢都被咬到皮膚紅腫。
她也不能理解,為什麼就連充當便器的那些女人的衛生狀態都比現在的自己好。
女劍仙寧可天天吃自己仇人的糞尿,也不想要待在這裡。
“又逃走了……凌雲你就這麼不想要待在我的身邊嗎?”
安林一臉失望地看著她。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我……”
凌雲是真的害怕他會留下自己一個在這裡,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屬於仙子美人的氣質現在是連微塵都看不見。
“我會救你的,不過嘛……我不知道仙子會不會再次逃走——這樣吧……”
安林看著凌雲被蚊子咬出紅腫的腋窩,吞嚥口水。
“我想要侵犯仙子的腋窩,要是仙子願意跟我走,那麼就在我射精之前高潮,否則的話……我果然還是沒有辦法相信仙子呢。”
安林將大牢的鑰匙展示給凌雲看。
凌雲抬起來手,露出自己的腋窩,安林將肉棒擠進去,皮膚紅腫的腋窩形成了凹凸不平的接觸面,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玩弄一樣,儘管並沒有平常的腋窩那樣細膩的觸感,但也有著別樣體驗。
至於凌雲,那可就倒黴了,肉棒的摩挲只是在刺激著女
劍仙的那些被蚊子咬出來的硬塊,並沒有給她帶來除了癢之外的感覺,彷彿是在提升她該撓撓那些被蚊子咬後的腫塊。
而且,凌雲的私處的陰毛覆蓋下全都是蚊子包,就算她想要去扣穴,手指卻總是不聽話去抓向自己紅腫的地方,看著是在自慰,但實際上只是搔癢。
終於,凌雲感覺到了自己的腋窩被一股滾燙而粘稠的液體衝擊,不僅僅整個腋下被沾染成白色,甚至右乳房的側面,腰部也全都是。
而凌雲,她一點高潮的感覺也沒有。
完蛋了……想到之後還要繼續待在這裡,凌雲絕望地流下淚水,甚至嚇到失禁。
女劍仙的芊芊玉手感受著從自己的私處流出的尿液,她突然有一個想法。
凌雲生怕被對方發現,她拋開了羞恥心,逼迫自己發出她想象之中最淫蕩、最下流的呻吟聲,裝作現在自己的下體是在高潮噴出愛液,而不是在放尿。
把放尿當成是高潮的女劍仙太丟人了!
安林姑且還是接受了這份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