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明中學的末日
作者：Sopa
之後，我們繼續在企業分部裡待了一個下午，上官影帶著我簽了些文件，便就此把藍珂的屍體贈送給了我。事情全都辦完後，我們也就該回去了。
“喂，上官小姐怎麼突然就要把藍珂送給你？她又不是貨物，是意外死掉的員工啊……”
李澤濤插著兜走在我旁邊，不解地問。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看見你女上司要被我帶回家眼紅了？”
我叫他閉嘴。
“誰跟你眼紅，我又不喜歡藍珂。她天天找我麻煩，”
李澤濤辯解道，
“只是有些唏噓吧……畢竟是朝夕相處的同事。”
他眼睛靜靜地望著前方，陷入回憶。隨後又補上一句:
“倒是便宜了你小子!”
“行啦行啦，咱趕緊回去吧，不想在這待著了……”
穆零牽著我的手搖了搖我的胳膊，望向前方領著我們往外走的上官影和她旁邊肩上扛著裹屍袋的維屍員，看到馬上就到門口了，神情稍微緩和了些。
走出基地的大門，來到李澤濤的麵包車跟前，維屍員走到車後掀起後備箱的車蓋，將肩上的裹屍袋放下來，塞進了後備箱。
“好了，上官小姐，我先去送他們回家了。”
李澤濤畢恭畢敬地朝上官影請示。
“慢著!”
她突然開口，叫住了拉著穆零剛要上車的我。不禁讓我心中一緊。
上官影把雙手抱在胸前，悠悠逛到我面前，故作玄虛地掃了我一眼，她的臉色不再如之前那般朦朧紅潤，看來是已經完全醒酒了。
“拿出來。”
她平靜地對我說。
“什麼？”
我裝作疑惑的樣子問她。
“別糊弄我，快點交出來。”
她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之下水靈的眼睛與我對視，與嚴肅的神情完全不同的是聲音卻像個傻白甜少女一樣，甚至有些嗲嗲的，但還是讓人不敢對她鬆懈。
眼看瞞不過去了，我只好輕嘆一聲，手伸到衣服裡面，從懷裡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遞給了上官影。
在一旁懵逼看戲的李澤濤和穆零瞬間驚訝地看著我，
“你……你什麼時候拿上這個的？這槍是應急準備措施，數量固定需嚴密保管的。”
李澤濤向我解釋。
我自然也知道這不能拿，但還是抱著僥倖心理試圖順走這把手槍自用，於是偷偷返回辦公室將藍珂取出來的那把手槍小心藏在了懷裡，不料還是被上官影發現了。
不知為何，這小小的一把手槍對我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深深吸引我的眼睛，故才鋌而走險。
好在上官影沒追究什麼，只是瞪了我一眼，把手槍交給身旁的維屍員叫他放回原處鎖好。隨後輕輕向我開口道:
“你想要槍？”
“嗯。”
不知她要搞什麼名堂，我只能先輕聲承認，裝作若無其事般扭頭望向一旁，用餘光瞥著她冷峻的臉，心跳不禁加快了些。
上官影上下打量著我，沒再說什麼，最後撇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回走了。
“行了，趕緊走吧。”
我被她這不明所以的樣子整得雲裡霧裡，只能招呼李澤濤一聲，繼續拉著穆零開門上車，一屁股坐在軟墊上，我靠在座位前閉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複雜的事情，這漫長的一天也總算要過去了。
“喂，你偷拿那槍幹什麼？”
穆零小聲問我。
“因為……大概是興趣吧，算了，別提這事了，回家。”
聽到穆零
小心翼翼地提問，我睜眼望向她，胳膊將她的身子往我這邊攬了攬，她順勢將腦袋靠在我肩膀上，也閉上眼睛歇息著。一路無話，十五分鐘後，我們終於回到了縣城裡面。
到了樓下，我們一起下車，李澤濤打開後備箱，把裹屍袋往外扒拉幾圈，見周圍無人，便立刻扛在肩上，我和穆零先走上樓探路，確定樓道里暫時沒人出來，趕緊下樓和李澤濤一起把屍體抬了上去。打開房門，將它丟到了客廳裡面。
“呼，累死了，這下活幹完了，我喝杯水就走，得趕緊回去交差。”
李澤濤從客廳茶几上倒了杯水，瞟了一眼跪坐在前面的周莫寒，見怪不怪地繼續一口飲下茶水。
“這屍體還放在這呢？另外兩個也還在嗎。”
這時我已經正在解裹屍袋，把拉鍊慢慢往下拉，裡面的女屍皮膚早已沒了血色，慘白的面孔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早已不復藍珂之前的神氣。
“當然，既然不會腐爛了，就一直留著唄。”
我順便回應他一句。
李澤濤繼續在屋子裡溜達幾圈，發現客廳角落裡還有個陌生的女孩靠在那一動不動，穿著JK制服、白色小腿襪和黑色小皮鞋，雖然眼睛被頭髮遮住了，但看蒼白的面色和這幅毫無生氣的樣子無疑也是具屍體。
“這姑娘我怎麼沒見過？你什麼時候弄的？”他好奇地問，還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女孩的臉頰。
“前幾天，在商場殺的。”
我輕描淡寫地說。
“打針了嗎？企業給你的？”
他繼續追問。
“嗯，我用了那支作為任務報酬的注射器，還有，別碰她。”
我抬頭看了李澤濤一眼，最後幾個字特別加重了語氣，他被我突然嚴肅下來的聲音和陰冷的眼神嚇住了，立馬站起來不再看牆角的女屍，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那你現在豈不是有五具屍體了？玩得過來嗎……”
他試圖轉移話題。
裹屍袋裡的藍珂依舊是之前那副OL打扮，但身體顯然被維屍員清洗處理過，已經看不到血跡了，只能見到額頭一處小小的彈孔。我把她從袋子裡抱出來，看了看四周，就近把她先放到了沙發上。
“玩具而已，還嫌多嗎？”
我的語氣緩和下來，笑著回應，
“只不過確實有些放不下了……”
我補充道。
“是啊，我的書桌!那椅子現在還被高雯佔著呢……我想寫點東西都沒處坐……”
穆零把藍珂的雙腿往裡推了推，使她的膝蓋彎曲起來騰出一片地方，隨後才勉強坐在了沙發上，順了順散落下來的一縷捲髮，悶聲抱怨道。
“確實是個問題……尤其是等暑假我爸媽回來，怎麼安置這些屍體還沒想好呢。”
我把裹屍袋摺疊好，遞給李澤濤的同時也拋出了自己的顧慮。
“這好辦，可以暫時放到分部裡，企業是允許的，算是給合夥人的安全保障。等你父母走後運回來就是。”
李澤濤隨口解決了我的顧慮。
“那看來只能這樣了……”
我再次掃了一眼客廳中的女屍們，悠悠感嘆道。
晚上，臨睡前，我把李淼淼的屍體抱進了臥室，輕輕把她放到床中間，穆零此時已經換上了睡衣，躺在床邊用被子蓋著下半身，看見我的行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往外面挪了挪身子，離床上的死女孩遠了些。
“你就這麼喜歡這姑娘啊……”
穆零問我。自從我把李淼淼的屍體帶
回來，這幾天裡她見到我經常與這看起來相貌並不出眾的女孩交合，我向她解釋了我們之間的故事，以及我對李淼淼的感情。萬幸穆零並沒有介意，允許我僅僅享受李淼淼的肉體，只要不再對她本人抱有感情便好。
“嗯，今晚就讓她在床上吧。”
我用期盼的眼神望著她，希望穆零能同意我的願望。
“好吧……”
她最終還是同意了，我也脫下衣服上了床，把李淼淼往我這邊攬了攬，胳膊抱著她的身體，讓她躺在了自己懷裡。冰涼的身體絲毫沒有讓我感到不適，看著身邊女孩靜靜的面龐，我只覺得幸福和滿足，手一伸，關上了檯燈。房間被黑暗籠罩，不一會兒，自然而然地傳來了肉體碰撞聲，我的陰莖在冷與熱的洞穴之間來回切換，床鋪被我們劇烈的動作晃得吱呀作響，在兩個女孩嬌嫩的肉體之中，我沒多久便被榨出了精液，全部射入了李淼淼失去活性的陰道里面。做完後，我選擇躺在了李淼淼和穆零中間，閉上眼睛進入了與兩個生死伴侶共同的酣眠。
次日的週日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由於昨天經歷的事過多，也已經做了不少次，所以這一天我們僅僅只是在家裡安靜地休息，在一群女屍中間和常人一樣生活，時不時把某個死女孩抱過來當做玩偶把玩一番，安詳地度過了這個週末。
終於又來到了新的一週，我們也再次回到了學校，在體驗了一個遊走於各種危險場所和執行殘酷任務的罪犯的生活後，我現在竟有些留戀學校的平穩了，在以前這可是我最厭惡的地方。雖然讓我再選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選擇如今的生活，但現在也認識到了它弊端，指不定哪天我就死於某次槍戰了呢？哈哈。到時候穆零估計也會一起死掉，她的身體也會被某個男人玷汙，不會再獨屬於我一個人了。不過我永遠不會後悔，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
“你想啥呢？”
穆零手指夾著筆，不經意地轉頭看我。
“沒什麼，在想我們的未來。”
我也看向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手輕輕湊過去握住了她的手背。
“額……你不會真的想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穆零沉思了一會兒，皺著眉頭問我。
“噗……”
她的話直接把我逗樂了，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在想這個。
“我跟你講，免談。”
她一臉鄭重地跟我說，嚴肅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好好好，我的小零姐姐不想生孩子，那我大不了絕後嘛，一切順你的意。”
我拿起筆輕輕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
她立刻往後縮了縮，瞪了我一眼，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咳咳……”
教室的喧鬧聲中突然傳來幾聲咳嗽，我看向身後，穆零後桌的女生悄悄瞟了我們一眼，已經憋不住笑了。
“哎呀，讓人家看到了!”
穆零又羞又怒地呵了一聲，
“小倩，你別在意……”
她一轉腔調柔聲向後桌女生說道。
小倩比了個“OK”的手勢，飽含笑意地看了我們一眼，低下頭繼續做題，時不時又抬頭看向前面，嘴角還是止不住笑。
“噠，噠”
幾聲高跟鞋踏地的聲音傳來，班主任走進教室，稍微收拾了一下講臺，上課鈴聲再次響起，一個短暫的課間又結束了。
“行了行了，上課，都安靜下來。”
班主任輕敲了幾下桌子，班裡的嘈雜聲也逐漸停止，每個人
毫無興致地再次從破舊的課桌中掏出書本，開始了這一堂百無聊賴的課程。
沒多久，教室裡便陸續傳來幾道哈欠聲，一些人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都精神點，下課的時候不見你們這麼困，晚上是沒睡覺嗎？”
班主任不滿地批了那些人幾句。
“砰! 砰!”
幾道若有若無的爆鳴聲隱隱傳入耳中，把犯困的我驚得立馬清醒了。
“小零，我好像有心理陰影了，怎麼還幻聽出槍聲來了，唉。”
我悄悄朝穆零吐槽了幾句，卻見她不安地左顧右盼，周圍的同學們也扭頭疑惑地看向窗外，窸窸窣窣地小聲交談了起來。
我猛地意識到，不是幻聽，是真的槍聲!
“不好……”
我心裡的念頭剛剛冒出來，教室門外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奔跑聲，以及幾聲粗獷的大吼。
“嘭! ! !”
我們教室的脆弱的木門被轟得撞開，發出一聲巨響，一個頭戴黑色面罩
的魁梧身形突然闖進教室，二話不說抬起手中的步槍，瞄準講臺上的班主任立刻扣動了扳機。
“唆”得一下，子彈瞬間穿過了班主任的頭顱，鮮血濺在講桌和黑板上，班主任的身軀如抽離了靈魂般迅速倒地，只剩下一雙茫然的眼睛盯著講臺下驚嚇失措的學生們。
“啊——! ! ! !”
霎時，班中的學生們發出了最大音量的尖叫，所有人皆無助地看向彼此，臉上寫滿了崩潰和絕望，眼神拼命躲閃著臺上班主任的屍體，幾個女生已經控制不住開始流淚和抽泣，平時那些人高馬大的男生也焦急起來，緊張地攥起拳頭，指甲刺紅了手掌。
“安靜! ! !都給我別動!乖乖待在原地!”
持槍的男人將槍口對準我們，掃過教室裡每一個學生的臉，他側身掛著一根長長的帶子，上面固定著一個黑色手提箱搭在身旁。
“媽的，這才隔一天又讓我碰見這種事情……”
我心裡已經憤恨到了極點，不知是不是老天開始對我下起了天譴，還是說我天生與槍擊案有緣。
“怎麼回事……”
穆零焦急地看向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課桌下我的手。
“沒事，先別急。”
我也把手放在她手背上，輕聲安慰她。
那個槍手指著教室裡的人一步一步向後退，到門外後立刻朝走廊裡扯脖子大喊:
“我這邊都控制住了!你們那裡怎麼樣!”
外面依舊充滿著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和腳步聲，以及幾聲槍響和痛苦的呻吟，顯然外面情況很亂。
“該死。”
那槍手咒罵一聲，朝外面跑去。
“嗚嗚嗚……”
這時教室裡的女孩子們再也忍不住了，都開始痛哭起來，我特地回頭看了看蘇筱晴的狀況，她也緊張地喘氣，出了滿額頭的汗，不安地望向門外。而而另一邊的祁光竟看起來與平常沒什麼不同，依舊面無表情，眼裡無光，彷彿早已死去了。
至於柳漪然，難得見到她失去了平常的遊刃有餘，也開始慌了起來，巧合間竟與我意外對視，見我看著她，不知怎麼地又立馬別過頭去不再看我。
我也顧不得別人了，心裡只想著該怎麼帶著穆零全身而退，一隻胳膊還在搭著穆零的背安撫她。
“沒事的楊瀾，我不害怕，別把我當成什麼沒用的拖油瓶。”
穆零突然堅定地朝我說道，還拿下了我的胳膊。
“我不怕死。”
她繼續說，水
汪汪的眼睛盯著我的臉，分明已經溢滿了淚水，卻還是故作鎮定。
我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下意識的把穆零當成什麼膽小的女生了，忘了她的膽識也絲毫不亞於我。於是壓下心中的一切思緒，朝她會心一笑，便繼續注意著門外的情況。
這時，穆零身後的小倩突然顫抖著緩緩起身，剛要離開座位，好巧不巧那個持槍男人突然回來了，見小倩站起來要逃跑，立馬抬手扣動扳機，子彈正中了女孩的眉心，剛剛離開凳子的身軀轟然下墜，屁股沉沉地落在凳子上，身子一癱，腦袋無力地向後仰去，靠在後桌的卓沿上。瞪大雙眼的滲人面孔和額頭上的血洞正對著後桌女生的臉，直接把她嚇得暈厥了過去，倒在兩排桌椅之間的走道上。
“啊——! ! !”
不出所料，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與之更盛的還有更加絕望的哭泣。
“都他媽的別動! ! !”
男人大吼道。
穆零呆呆地看向自己身後頃刻間沒了性命的小倩，花幾秒理了理情緒，還是轉過身不再去看，慢慢再次鎮定下來，握著我胳膊的手也更緊了。
小倩的同桌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身旁已無任何動靜的女孩，確定她真的死去了，崩潰地抱住自己的頭趴在桌子上不再看任何人。身體止不住地抽泣。
“都老實點，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男人又說。
話音剛落，教室另一側，一個瘦小的身影“噔”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直起身子，靜靜地望著持槍男人。眼中毫無懼色，或者說，沒有任何顏色。
“祁光，你幹嘛……”
她的同桌緊張地小聲喊了她一下。
“坐回去!別動!”
男人立刻把槍口對準祁光。
然而女孩像是根本沒聽見兩人的叫喊，呆呆地離開座位，盯著男人，腳步慢慢挪動，朝男人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看著他手中黑色的槍口，蒼白的嘴唇輕啟，又緩緩閉合，眼眸微微顫動幾下，一言不發地繼續前進。
“我說了!回去!”
男人加大音量，不明白祁光要做什麼，手指已經放到了扳機上，眼見女孩馬上就要走到自己面前，最後還是直接扣下扳機，子彈瞬間伴隨著槍口的火焰直射出去，刺入了祁光嬌小的身軀。
“呃……”
中槍後，祁光輕喘一聲，身子微微顫動一下，慢慢失去重心，側身向後倒去，最終躺在了牆邊的過道中間，閉上了眼睛。
穆零見此，不忍心地別過頭去，緊緊咬著嘴唇，眼中充滿了痛惜之情。
“她是要尋死……”
穆零小聲對我說。
班裡其他同學見祁光倒地，更加不敢再出聲了，皆安安靜靜地坐在原位抹著眼淚。
此時外面的聲音漸漸平息了，應該是大部分人都已被控制住。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傳來，另一個同樣頭戴黑色面罩的壯漢出現在門外。
“又開槍了？你真是享受這個過程啊。”
他瞅了一眼教室內的情況，見地上躺著的幾具屍體，充滿戲謔地對男人說。
“他們自己找死，你們那邊都控制住了吧？快把他們都趕到樓外去，那群條子見了就不敢輕易闖進來，快!”
男人的聲音很急促。
“哈哈哈哈哈哈……這一票可真是刺——激大了!喂，小屁孩們，都快點出來!”
那壯漢怪異地笑了幾聲，隨即離開後在走廊裡奔跑催促著其他教室裡的學生都趕快走出教室。
而
那個男人則又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老式對講機衝裡面喊道:
“喂？第二層的都控制住了，正在往外趕，上面的怎麼樣了!”
不一會兒對講機裡伴隨著滋滋的信號聲傳來回復:
“媽的，這群小崽子哭的一個比一個狠，但都還算乖，現在怎麼辦？”
裡面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全都快點趕下樓!……媽的，條子已經圍在大門外面了!”
男人看向窗外，咒罵一聲後立刻跑出門外離開了，也一起趕著走廊裡擁擠的學生們下樓。
我坐在座位上理了理混亂的思緒，大致弄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幾個人應該是一夥銀行劫匪，身上掛著的手提箱裡估計全是搶的現金。正在被治安人員追逐的過程中經過我們學校不得已逃入裡面，現在應該是要把我們這些學生趕下樓當作人質，讓圍在外面的治安人員們不敢進來。
雖然我的位置不靠窗，但已經能聽到外面傳來警笛聲，估計大批的治安人員已經封鎖了霧明中學。劫匪無路可逃，只能用學生要挾他們了。
“啊啊啊啊啊! ! !”
突然間，教室裡某個女生的情緒爆發了，她尖叫著起身要跑出教室，一瞬間，同學們就像是被激發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起來邊叫邊跑，頃刻間都要跑出去，所以人積壓已久的情緒全都爆發出來了。
“這……”
穆零剛要出聲，我便直接抓著她的胳膊猛地起身，拉著她向外跑去。
“沒辦法了，跑!”
此刻除了跟著人群一起跑，我也沒招了。
跑到門外，人群全都往後方的樓梯口狂奔而去，走廊裡的持槍劫匪見此情形，立馬大喊:
“媽的，都他媽別動! ! !”
眼見警告無果，他直接按住扳機，全自動的突擊步槍立刻傾斜出無數子彈，飛向正在逃跑的人群。
被裹挾在裡面的我只能祈禱不要被子彈擊中，彎著腰飛快地向前瘋跑。
身旁的人接連中彈倒地，子彈撕碎肉體的聲音穿梭於空氣之中，我拉著穆零的手登上樓梯，朝樓上狂奔。
“老崔，這個教室的崽子們逃跑了!”
身後的男人一邊開槍一邊怒吼道。呼叫他的同伴。
成功上到三樓，我依舊不敢停歇，帶著穆零一口氣奔上了頂層五樓。此時我和穆零身後只剩一人跟著我倆一起跑，我也顧不得注意她是誰，只顧著在空蕩蕩的五樓走廊裡繼續前進，隨便找了其中一個房間開門鑽了進去，
進入房間後馬上轉身關上房門，隨後虛脫地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
“呼……呼……媽的……累死我了……”
我擦乾額頭的汗，看向前方，我們進的是五樓的一間化學實驗室，穆零也累得癱坐在地上，此時我也終於看清了跟在我們身後的原來是蘇筱晴，她也一同進到裡面，站在前方捂著胸口深呼吸，看起來倒是沒有那麼累。
“你…你也跟過來了？”
我出聲問她。
“我看見你們也跑了，我就跟著你們，一起跑上來了。”
她驚魂未定地說，瘦削的臉上寫滿了驚嚇，後腦的長辮子垂在身側，彎著腰調整呼吸。
“其他人呢……”
穆零這時也出聲了。
“還活著的估計都跑散了……我們先在這裡躲躲，那幾個劫匪要的只是人質，有幾十個就夠了，犯不著費勁來一個一個地抓我們。”
我冷靜地分析道，並
且把剛剛我推測他們是銀行劫匪的結果說給了穆零和蘇筱晴。
“是這樣嗎……那我們也太倒黴了……”
穆零絕望地感嘆。
“哎……只能說似曾相識吧……只不過這次可沒人來救我們了。”
同樣地被人在身後開槍追趕，同樣和人群一起逃竄，同樣與同伴一起溜進走廊的房間。這令我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前天那個上午，只不過這次沒有上官影來幫我們了。我必須振作起來，至少要保住穆零……
“你們在說什麼……算了，還是別說話了，我們安靜地躲著吧。”
蘇筱晴小聲地對我們說。我們三人都站起來，放輕腳步慢慢挪到窗邊，看向教學樓外面，此時樓下已經匯聚了大量的學生，以及幾名老師、一些教職工還有校長、教導主任。他們皆蹲在地上。兩名持槍劫匪控制著他們，應該是剛剛的中年男人和壯漢，兩人與大門外的治安人員大聲對峙，不知在交談著什麼。
我們只能退回門口，坐在地上繼續等待。
“哎，你說咱們班的人不會都……”
蘇筱晴話音剛落，她身後的門突然被人被猛地打開了，又一個頭戴黑色面罩的劫匪宛如死神般矗立在門外，未等我們所有人反應過來，他快速舉起手中一根不知是什麼的金屬棒子，戳在他身前蘇筱晴的脖子上，“滋”的一道電流聲過後，蘇筱晴的身體失去重心直接倒在了地上，閉上眼不再動彈了。
我和穆零立刻驚得從地上彈跳起來，
邊後退邊盯著面前的劫匪。
劫匪用藐視的眼神望向我們兩個。收起手中的電擊棒，掏出對講機，衝裡面說道:
“喂，老麥，我在五樓發現了三個小崽子。”
“滋……滋……收到，我們還在外面和條子談條件。小林!你現在在幾樓？去五樓找你布哥。”
對講機裡傳來的是先前那個在我們教室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滋……收到，怎麼處理那幾個小崽子？”
一個年輕的男聲傳來回復，
“還能怎麼辦，小林你不用過來了，我直接做掉他們就行。”
眼前被稱為“布哥”的劫匪歪嘴一笑，把對講機塞回兜裡。轉而從外套的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拉動槍套，對準了我和穆零……
“乖，不會疼的……”
他露出了一股變態的微笑。
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積蓄全身力量彈射起步，抱住了劫匪的腰，猛地往外推他，同時劫匪扣動扳機的胳膊被我這一撞失去了平衡，子彈打在天花板上。
我順勢發力前衝，把他推倒在地上，未等他進一步做出行動把一旁地上堆放的玻璃化學容器一股腦砸在他腦袋上。
“啊!媽的……”
劫匪立刻抬手舉槍瞄準我，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偏移他胳膊的位置，
“砰!”地一槍，子彈打在了牆上。
我依然壓在劫匪身上不讓他起身，卻還是敵不過他的力量，劫匪一發力，我便被反推倒在地，我們位置互換，他壓在我身上，使出吃奶的勁拼命把手腕往下壓，試圖把槍口對準我的腦袋，我用力抵抗之下槍口卻還是緩緩向下移動，慢慢靠近了我的臉。
我瞪大著眼睛盯著面前男人猙獰的面孔，他緊咬著牙關，死死瞪著我，我們雙方都拼盡全力角力，誓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啊——”
一瓶玻璃罐狠狠地砸在了劫匪後腦，瞬間粉碎成渣片，劫匪一吃痛，卸了力氣，我趁
機奪過手槍並一個膝頂將他撞翻在地，他剛要起身，卻迎面撞上了我的槍口，
“砰!”一聲，劫匪的腦袋便開花了。
“你沒事吧!……”穆零連忙扶我起來，我喘著粗氣，扶著牆勉強站起身，確認地上的劫匪已經死透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快!把他搬走，別讓另外幾個劫匪看見了!”
我和穆零把劫匪的屍體拖到隔壁的房間後就趕緊回去了。再次關好門，坐在地上休息。
“呼……好險，他差點就開槍了……幸好我找到一個大罐子……”
穆零心有餘悸地說，
安全下來後，我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門口倒在地上的蘇筱晴。
“她……死了嗎？”
穆零問我。
“不，沒有，還有呼吸。只是被電暈了。”
我爬上前探了探蘇筱晴的鼻息，發現她還有氣息。
“那就好……”
幾分鐘後，我盯著側躺在地上的蘇筱晴，無聊地打量了一下她的身體。
蘇筱晴是絕對的一等美女，之前就已經成為了全班公認的女神，如今她靜靜地躺在我跟前，到讓我不禁起了些想法。
產生念頭後，我便把手伸向了蘇筱晴的屁股。
“喂，你幹嘛？”
穆零立刻出聲問我。
“怎麼？玩過這麼多女人了，還差她這一個？”
我壞笑著回應她，手已經按在了女孩肥碩的臀部上，蘇筱晴的臀部較為結實，同時又很肥大，摸起來手感極好。
“這……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放心，我不會把她怎麼樣，就摸摸而已。”
我正式開始了對蘇筱晴的揩油，老實說，蘇筱晴這具完美性感的肉體我早就饞了，但與她畢竟算是朋友，一直沒有下手的想法，如今正好有了揩油的機會，便要好好享受了。
我走上前抱住蘇筱晴的身體，讓她翻滾了一圈後停下來，趴在了地板上，隨後給她的衣服拍了拍灰塵，手再次放在女孩的屁股上。
我的手掌握住蘇筱晴緊緻的臀部，用力捏起了兩團肥肉，在手心中揉搓了幾下，被校服褲子包裹的嫩肉不斷被擠壓變形，彷彿是給小孩玩的橡皮泥一般，成為了我手中的玩具。接著，我把手掌平鋪在女孩屁股上，細緻地完整撫過她的臀部，挺翹圓潤的肉團帶來了極佳的觸感。
玩得盡興後，我把蘇筱晴翻了個身，將她抱在懷中，輕輕吻上了她的香唇，不敢把舌頭伸進去，怕把她刺激醒，於是僅僅是親了幾下嘴唇，便挪開了腦袋。
隨後，我揉了揉女孩平坦的腹部，掀起她的校服，蘇筱晴柔軟且白嫩的小肚子暴露了出來。上面居然還有幾條明顯的馬甲線，修飾著女孩性感的身軀。我把手貼在上面，慢慢滑動，感受著她腹部的光滑和彈性。同時另一隻手則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從校服褲腿伸了進去，攥住了她的小腿。蘇筱晴的腿上沒有多少肥肉，反倒是幾塊小腿肌肉膨脹了起來，摸著結結實實的。看來她
的身體很健壯，體質很好。怪不得以前力氣這麼大。
摸的差不多了，我便放下蘇筱晴的身體，讓她繼續平躺在地上，結束了揩油。
“哼，都這時候還想著做這種事……”
穆零瞪了我一眼，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只能再次湊到窗前，看了看下面的情況。
此時剩餘的三個劫匪都在下面，還在與治安人員談判。
“喂，那幾個劫匪都已經不在教學樓裡面了，我們可以下到別的樓層了
。”
我回頭對穆零說。
最終，我們還是出去了，躡手躡腳地從樓梯慢慢下去，路途中有大量屍體躺在臺階上，簡直是用肉體鋪了層地毯。其中大多是班內一些熟悉的面孔。
慢慢地，我們回到了二樓，來到我們班級的教室門前，我悄悄向教室內探頭，未曾想竟還有個人坐在裡面。我拉著穆零的手，輕輕走了進去。
裡面坐著的是柳漪然，她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低著頭什麼也沒做，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出去。
柳漪然抬起腦袋，見到我們進來了，眼中立刻出現了光芒，興奮地站起身來。
“你……你還活著!”
她少見地出現了情緒激動。
“什麼？”
我疑惑地問。
“沒，沒事……其他人呢？都死了嗎？”
柳漪然坐回原位，不知何時她穿上了自己的黑色外套，還戴上了兜帽。
把手插到了外套口袋裡面。
“差不多吧……你沒跟著一起出來嗎？”
穆零也與她搭話，眼中的落寞又增了幾分。
柳漪然平復好情緒，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慢慢開口說:
“那種情況衝出去本來就是愚蠢至極，完全是找死，明明知道對方手裡有槍，待在原位好好配合便是，為何要出去送死呢……哎。”
“對了，”她又想起什麼，
“你們過來。”
柳漪然離開座位，走到教室另一側的牆邊，祁光依然躺在那邊的地上一動不動。她走到祁光身前蹲了下來，招呼著我們過來。
“她還沒死，子彈只是擊穿了她的小腹側面，我用衛生紙稍微給她包紮了一下，但不管多少用，必須趕緊把她送到醫院。”
柳漪然一臉鄭重地說。
我看著地上的祁光，她雖然沒有絲毫動靜，但確實可以看到身體還在輕微起伏，還有呼吸。只是臉上的血色淡了下來，變得比之前更加慘白。
“沒辦法，那群人還在外面跟治安人員對峙，我們一時半會出不去，但這棟樓裡面倒是安全了。”
“這……哎好吧，只能看她自己能不能撐下來了。”
柳漪然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到門外，作勢要走。
“你去哪？”
穆零輕聲問她。
“去隨便走走……別管我。”
說完，柳漪然就離開了。
“真是怪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穆零拉著我的手問我。
“待在這裡，繼續等吧。”
我只能無奈地如此回覆。
不過，這裡倒還有些值得玩玩的東西……
我關上了教室的門，拉上了門栓，確保沒人會進來。隨後走上了講臺，班主任宋老師的屍體還倒在上面，生命永遠停滯在了今天上午的課堂中途。
宋老師平常不怎麼管我們，畢竟只是普通班，象徵性地交代一些囑咐，
然後上好她自己的課，對於她來說就夠了。因此我們這些學生大多和她沒什麼感情，也不會太在乎她的死。
我看向宋老師的屍體，她今天的穿搭是一件肉色外套，白色內襯衣，只到小腿中部的淺棕色褲子，已經一雙米色高跟鞋。此時她一隻高跟鞋已經掉了，裸露出來的腳沾染上了講臺上的一些灰塵，弄髒了腳跟。
足心因彎曲擠出幾道褶皺，看起來增添了幾分性感。
宋老師今年應該差不多二十七八歲，還算是年輕，並且還沒有結婚，不知有多少性經驗。總之，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下，我也決定放鬆一下了。
“你……不會是要奸宋老師吧？”
穆零見我一直盯著講臺上的屍體，試探這出聲問我。
“小零，你不用明知故問的。”
我扭頭朝她自然地笑了笑。
“哎，好吧。你開心就好。”
她早已習慣了我的荒唐，於是自顧自地走到窗邊，觀察著樓下的形勢，給我留足了享受的空間。
我直接撲在了宋老師身上，像頭野獸般飢渴地解開她的襯衣，扒開衣服後，裡面是純白色的蕾絲胸罩，平常看不出來，宋老師還挺有料的嘛。
我先隔著胸罩揉了揉這對奶子，硬邦邦的布料罩著低下柔軟的乳房，胸罩未覆蓋的地方則只剩下了柔軟和滑膩。手指與上面的肌膚緊密接觸，隨後伸進了胸罩內部，隨眼睛看不見，但手掌已經觸碰到了這對奶子，我直接攥住這兩對乳房，肆意揉搓起來，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直至頂開了上面的胸罩，宋老師兩座傲人的雙峰就這麼完整地呈現在了她的學生面前。
我把宋老師的腦袋扶正，看向她的臉。她的表情一臉錯愕，還停留在見到持槍劫匪時的驚訝，之後便不明不白地被爆了頭，生命瞬間按下終止鍵。老師的眉毛很細，眼睛也大大的，尖尖的下巴看起來嬌羞可破，看得出來宋老師平時很注重皮膚的保養，這一整張臉都難以挑得上毛病。
我低下腦袋，嘴唇與宋老師的雙唇交織在一起，交織著我們的口水，她口腔裡面的唾液基本都乾涸了，只剩下細微的殘餘。
估計宋老師也絕不會想到，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剛剛還在講臺上上課的她，轉眼便倒在地上被自己的學生抱著啃嘴唇。
在完全浸溼了宋老師的嘴唇後，我扒下了她的褲子，裡面是一件黑色的內褲，一同也扯下來，隨後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褲子，將宋老師兩條修長的雙腿架到了肩膀上，陰莖直直地刺進了她的陰道。
宋老師的穴道里面還算緊緻，陰道口周圍的毛髮掃著我的陰莖，弄得我癢癢的，只能通過快速的抽插來緩解，宋老師的身體直接被我的動作帶得前後蠕動，在講臺上做起了運動。
我並沒有選擇脫下她另一隻高跟鞋，而是直接連帶著鞋子一同握住了她的腳，上面是光滑細膩的足背，下面是高跟鞋絨毛的鞋底，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至於另一隻手則直接握住她那隻裸足，輕輕撫摸她整隻腳，上面光滑的皮膚和足背上幾根突出的血管所帶來的手感加速了我的抽插，在一陣陣的快感刺激之下，我忍不住了，身體劇烈哆嗦著將灼熱的精液射入了宋老師陰道內。
結束了姦屍後，我給宋老師整理好衣服，一是為了避免讓別人發現我姦汙了她的屍體，二是給我曾經的班主任留下了最後一絲體面。
不過，本次的享受還沒有結束。
我走下講臺，往前走了幾步，到了我和穆零的座位旁，而後面，便是那小倩的屍體。她全名叫做江倩穎，在班裡女生的顏值中原本排不上號，但在周莫寒、高雯等頂尖美少女不在了之後，她在剩餘的女生中也算有些姿色了。
小倩平時性格安穩本分，在全班孤立我和穆零的情況下，她作為穆零的後桌仍然有意無意地和我們聊天，與我們還算熟。只是沒想到即便我沒有打算殺她，她還是死在了今天這場動亂之中，也許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她的屍體註定要在我的胯下。
此時小倩還是那副仰倒著的樣子，腦
袋搭在後桌上，完整地呈現出她這幅驚恐不安的表情，腦門上的彈孔還在往外慢慢流血，使她整張臉都染上了鮮血的紅色。我走上前去，用還露在外面的肉棒蹭了蹭她白嫩的小臉，女孩依舊保持那副表情，對緊貼自己臉頰的肉棒沒有絲毫反應，沒蹭幾下，我的陰莖就又腫脹地難受了。
至於她那被嚇得昏死過去的倒黴後桌，現在還躺在一旁，不知是死是活，我也懶得管她了。
我慢慢湊向小倩的屍體，兩條胳膊抱住她的細腰，一股腦將她抬了起來，放到了後面的並在一起的兩張課桌上，她的小腿耷拉在外面，一雙白色的板鞋輕輕搖晃，招呼著我趕緊把它脫下來，好快點欣賞小倩精緻小巧的雙足。
我自然是照做了，扒下了小倩的鞋子，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棉襪，足底很乾淨，完全沒有變黑一點，看來她還是比較愛乾淨的，我把這雙腳聚攏在一起湊向鼻尖聞了聞，沒有什麼明顯的異味，隨後我永這雙白襪玉足夾住我的肉棒，來回套弄了幾下，接著雙手撐著桌面慢慢爬到桌子上面，把小倩瘦小的身軀壓在身下。與之前的那些光鮮亮麗的美少女相比，小倩顯得有些過於乖巧了，像個小丫鬟一樣安分守己地待在我胯下。我低下頭，與小倩簡單地接吻，嘴唇與女孩冰涼如果凍般雙唇貼合在一起，品嚐著乖巧少女的滋味。
隨後，我慢慢脫下小倩的褲子，她的內衣也只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小內褲，沒有什麼花哨的裝扮，簡單扯下來之後，我仔細觀察小倩的私處。她一根陰毛都沒有，居然是個白虎，兩瓣陰唇也顯得嬌小，閉合在一起，僅呈現出一條肉縫的樣子。
從腳踝處把小倩的褲子和內褲都拽下來，扔到教室地板上後，我就準備開始了今天第二次姦屍。
小倩的雙腿也很有型，白白嫩嫩的，皮膚雖沒有那麼精緻完美，但也算的上細膩，這種自然美的感覺又是一番不一樣的味道，與那些純粹的美少女是兩個類型。
我把小倩的兩條腿稍微分開一些，然後低下身子，我們兩個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我的陰莖就來到了她的陰道口，身體慢慢往前拱，陰莖一點一點地鑽入女孩的洞口，遇到了那層毫不意外的阻礙。小倩自然是處女，她乖巧地根本不像會交男朋友的樣子。我用力一頂，這層膜就破了，小倩也從此宣告被我佔有。陰莖繼續前進，被女孩的小穴漸漸吞沒，由一圈圈褶皺不平的肉壁組成的陰道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陰莖，裡面有些幹，畢竟死掉的女孩已經不會產生愛液了。我開始試著抽插，和小倩的胯部反覆合併又分離，陰莖在她的陰道中頂到最深處，與上面的褶皺爽快地摩擦一次，小倩的屍身也在課桌上被我頂得向前平移了一段。隨後腰部一收，陰莖被抽出一大部分，又是一次摩擦，小倩的屍身又平移了回來。反覆抽插之中，女孩的兩隻懸空的雙足也在半空中不停搖晃，時不時觸碰到我的
雙腿，為我帶來一次加速。
我擼起小倩的校服上衣，使她圓潤光滑的肚皮暴露出來，與我的身體在蛟合的過程中不斷擦來擦去。接著進一步把她的上衣提到脖子處，完整地看到了小倩的上半身，再解開她礙眼的橘黃色胸罩，小倩的上半身就也赤裸了。
有一說一，小倩的身材完全不亞於那些美少女，皮膚也
還不錯，肩膀、鎖骨處還有幾顆黑痣，唯一不太完美的可能就是胸部有點小了，但這也無所謂。起碼我現在揉起來她的胸依舊感覺享受滿滿。
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在教室之中，兩張課桌上，本該是用於學習充滿書香氣的地方此刻卻是一名男學生在強姦另一名女學生的屍體，兩個人的肉體不停地撞在一起，發出“碰，碰，碰”的交合聲，活男與死女之間的運動為整個教室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女孩兩隻被白襪子包裹的腳隨著我的動作搖來搖去，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不甘。
幾分鐘後，我在小倩的陰道里也射了精。
完成在教室裡的享受後，我快速收拾好小倩的衣服，把她按原來的姿勢和樣子擺回原位，恢復了教室的原貌。
“楊瀾!出事了!你快來看!”
站在窗戶旁的穆零突然大叫道，還在系褲帶的我急忙趕過去看，窗戶下面，所有的學生全都開始四散逃命，而十幾名治安人員則拿槍包圍住了那三個劫匪。
“剛才，那劫匪眼看著就要和治安人員快談不下去了，竟然從教學樓後面偷偷溜過來了十幾個治安人員!應該是從學校後門悄悄進來的，趁劫匪還在專注於和校門外的人談判從後面包了過去，劫匪來不及反應，學生們卻都跑開了，只能被圍住了，啊!他們進教學樓了!”
窗外，那三名劫匪直接向治安人員們開槍，突破了包圍，直接往教學樓裡面跑，溜了進來。
“快躲起來!”
我和穆零立馬低下身子，躲在了兩張課桌下面。
教學樓五樓，
三名劫匪一直被追到頂層，那個壯漢劫匪停下腳步，瘋狂向身後開槍，擊倒了數名治安人員。
“快走!別跟他們糾纏了!”
那中年男人朝壯漢說道。
“媽的，這學校居然還有個後門!”
他們一邊抱怨一邊往前跑，竟在走廊中發現了同伴的屍體。
“布!你掛了？!”
那名壯漢憤恨地朝屍體怒吼。
“起碼我們搞到了錢!別磨蹭了快走!”
中年男人硬把壯漢拉走了，而那個年輕小夥子則把劫匪屍體上的手提包拿下來一起帶上。三人在治安人員們的圍捕之下，繼續著逃亡。
之後，校門外的治安人員們全都衝進了學校，把教學樓中躲藏的剩餘學生救了出來。所有在校人員被緊急撤出學校，留下治安人員們繼續抓捕劫匪。
據說，之後那三名劫匪還是在圍捕之中帶著現金逃走了。
學生們被安排回家，大量家長哭著來接孩子。救護車還在搶救受傷的學生，而已經死掉的學生們的屍體則被一一抬了出來。最後的統計顯示我們班級的傷亡最重，整個班僅存活下來十幾人。
次日，我們被告知繼續待在家內，這學期的暑假提前開始，待學校做好恢復和調整後再於下學期開學。
小彩蛋:
校門外，治安人員讓我們先回自己家，之後再等學校的消息。這時已經有不少學生的爸爸媽媽聽說了這裡發生的事，聞訊趕了過來接孩子。
看到附近別的學生的家長們對自己的孩子關心至極擁抱痛哭的樣子，我心裡產生了些不舒服，準備和穆零一起回家。剛走出沒幾步，就突然被一個治安人員叫住了。
“同學，等等，你這腰上藏的……是槍？”
“唉……”我自嘆倒黴，從腰間拔出手槍，遞給了治安人員，並將自己奪槍殺死劫匪的事情告訴
了他。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個劫匪莫名其妙死在了教學樓……”
治安人員恍然大悟，
“同學，我們需要你進警局去做些記錄工作，還要再問些細節，你家長呢？有人來接你嗎？”
我小聲告訴身後的穆零讓她自己先回家，我自己去做筆錄。
“沒有……我自己跟你們去就是了。”
“楊瀾——楊瀾!”
這時，我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喊我，遠處一個清純的身影跑了過來。
“姐姐？!你怎麼來了？”我驚訝地看著來者。
“我聽說……”林靜雙手扶著膝蓋喘氣，
“我聽說你們學校有銀行劫匪闖進去了，還造成了大量傷亡，急得我馬上來找你了，你沒事吧？我接你回家。”
“沒事……謝謝你，姐姐。”
之後，林靜陪著我去警局做完了所有後續工作，我們一起回到了家，晚上我和穆零一起在林靜家吃了晚飯。飯桌上，林靜不停笑著問我們關係的進展，每次都逗得我們羞得滿臉通紅，一直到用餐完畢，我們三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溫馨的笑。這是我唯一的，此生僅有的，包括未來在內，唯一一次希望自己重新變回正常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