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影的聚餐
作者：Sopa
“咚……咚咚……”
敲門聲終於響起，正坐在沙發上等著的我聞聲趕緊起身。跑去打開了房門。
門外，一男一女提著兩個行李箱，出現在我面前。他們滿頭大汗，來得很急，見門打開了，眼睛立刻聚焦在我的臉上，都樂呵呵地笑了起來。男人佈滿皺紋的臉立刻舒展開，大聲喊道:
“兒子!總算到家了，這陣子沒事兒吧？”
來者正是我從外地趕回來的父母，他們急匆匆地把行李箱拖進屋內，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上，我爸直接直奔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灌到嘴裡一飲而盡，乾涸的喉嚨瞬間得到滋潤，整個人立馬精神了不少，而我媽則四處看了看如今客廳的情況，試圖知曉他們不在家時我是如何生活的。
“沒事，倒是學校出大事了。”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
“是，我們都收到消息了，被通知暑假提前，才趕緊趕回來照顧你。”
老媽去浴室洗了把臉，邊擦臉邊對我說，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擔憂，走過來仔細瞧了瞧我的臉，還上手摸了摸肚子看我瘦了沒。
老爸一屁股坐在鬆軟的沙發上，兩條粗大的手臂攤開，盡情享受著歸家的安逸，隨後起身從包裡掏出一袋熱乎乎的煎餅，伸手遞給我。
“路上買的煎餅，趁還沒涼快點吃了。”
我接過煎餅，一口咬下去，臉上卻還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咋了兒子，怎麼看著心裡有事兒？”
老爸張嘴露出一口老牙，見我沉悶悶的，便出口詢問。
“沒……沒什麼。什麼事兒都沒有。”
被問及心事，我竟有些慌亂，結結巴巴地趕緊解釋。
“哎呀，你們學校出了這檔子事，兒啊，你是不是被嚇到啦？那幫搶劫的沒把你咋樣吧？”
老媽追問道。
“沒事兒，都說了什麼事都沒有。我運氣好，沒被傷到，倒是班裡不少人都死了。”
我調整好心情，面無表情地陳述。
“幸好……幸好……一開始聽說有銀行劫匪去你們學校鬧了事兒，還死了不少人，我跟你爸都嚇死了!”
老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順勢把我摟在了懷裡。
“這個暑假我們也不出去了，就待在家好好照顧你。”
老爸又來一句，隨後從沙發上慢悠悠地站起來，去其他房間巡視了一圈。
我則只能暗自嘆息一聲。
晚上，我也終於不用自己出去吃飯或者隨便煮碗麵了，可以吃到爸媽做的菜。我們一家在飯桌上又說起了學校的事情，我給他們描述著當時的經歷，除了我與其中一名劫匪纏鬥以及後續去教室奸了老師以及小倩的屍體之外，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講給了他們聽。
談話中爸媽聽得幾乎快忘了吃飯，握著筷子直愣愣地聽我講述，時不時夾起一大塊肉壓驚，臉色都煞白無比，顯然被我的描述嚇到了。
我自己回憶起來也有些後怕，哪怕當時衝出教室的時候被身後開火的劫匪打中一槍，我現在估計都已經投胎去了。
飯後，我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房間的燈，只保留床頭的小檯燈，脫光衣服鑽進了被窩，安靜地躺了一會兒，見外面沒有什麼動靜，便伸手往腦後的枕頭下面掏了掏，握住一塊硬物，立刻悄悄地從裡面拿了出來。
一部嶄新的智能手機出現在了我手中。
在劫匪入校的事件發生後，學校通知暑假提前開始，我便只能按照之前李澤
濤說的那樣，讓他將家中的屍體們都運回了企業分部暫時替我保管。而既然我的父母回家了，穆零便自然不能與我繼續同住，也只能回自己家迎接她的父母。在這之前，我從企業那裡要來了一些之前上交貨物所得的一些報酬，並用它們給我和穆零分別購買了一臺智能手機。用於消遣的同時也方便在家裡互相聯繫。我也終於告別了之前用了十年的按鍵老機，可惜從今天開始在父母面前還是隻能用舊手機了，只有在晚上無人注意的時候才能拿出智能手機來用。
我輕按了一下手機側面的按鍵，屏幕瞬間亮起來，刺眼的光亮照在我臉上，隨後自動調節成適宜的亮度。
我則熟練地輸入了鎖屏密碼，打開聊天軟件，點擊備註為“小零”的聊天窗口，並輸入道:
“我爸媽已經到家了。你那邊呢？”
沒過幾秒，聊天界面便更新了，傳來了穆零迅速的回覆:
“我爸媽還沒回來呢，他們說差不多要到後天回來～( ⌯' '⌯)”
“嗯，知道了。回家自己待著還習慣嗎？”
“當然習慣啦()這才是我自己家欸，別以為去你那住了幾天我就不回窩了＼(`Δ’)／”
“呵呵……那你自己待著吧。”
“討厭˃ʍ˂現在到晚上了，你……不想要嗎～”
我看到這條消息，心裡瞬間頓了一下，暗暗在心裡嘆了口氣。如今家裡的女屍們都送走了，穆零也和我分開，晚上確實寂寞地受不了，強漲的慾望始終得不到滿足，簡直快難受死我了……
“想，想也沒用。”
我無奈地繼續回覆。
“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憋著吧，楊瀾小朋友～”
“媽的……”
我被這小丫頭弄得有些火了，悄悄怒罵一聲，想不通她怎麼一在手機上跟我說話就那麼賤。
“下次見面，小心我讓你下不來床。”
我惡狠狠地打出這幾個字，迅速點擊發送。
“哦，那你加油吧。本姑娘期待了～♡(*´∀｀*)人(*´∀｀*)♡”
“別用這叫什麼來著，顏文字是吧，我求你了……”
看著她發出來的這些鬼畫符一樣的顏文字，我只感覺莫名地火大，看來這丫頭玩手機學得還挺快，天天發這些像是有大病一樣的表情折磨我。
“就發，就發，就發，不滿意你來揍我啊ƪ(˘⌣˘)ʃ”
“SB。”
“急了急了✧*｡٩(ˊᗜˋ*)و✧*”
“操!”
我憤怒地將手機扔到枕頭旁邊，直接提起被子一個翻身，什麼都不想，同時壓制著心中不斷迸發的慾望，試圖就這麼趕緊睡過去。
閉上眼睛眯了一陣，卻還是沒有絲毫睡意，一個人睡總覺得彆扭，平常我都是挨著穆零溫熱的身軀睡覺，旁邊偶爾還會有一具挑選出來的女屍陪睡，當個冷冰冰的抱枕永非常舒服。如今這床上就剩下我一個人，難免不習慣。
我還是屏息凝神，慢慢積攢睡意，將腦子裡面那些平常淫靡的畫面都扔出去，專注於感受床鋪的柔軟，放鬆身體，終於稍微靜下來一點，與夜色悄然融為一體，意識開始下沉，幾乎馬上就要睡過去了。
“叮鈴。”
枕頭旁的手機不合時宜地傳來消息提示音。離睡著就差臨門一腳的我立刻被驚醒了。
我不耐煩地抓起手機，快速解鎖開屏，點進聊天軟件。
“這丫頭咋還給我發消息，正好把我吵醒
。”
我下意識地以為是穆零的消息，然而打開界面後，卻發現上面的紅點卻並非來自聊天，而是一個好友請求。手指輕觸一下，點開請求，這是來自一個陌生的賬號，頭像是動漫形象的長髮少女。而暱稱則為一個單字:“影”。
我輕笑一聲，心裡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隨後快速點擊“同意”按鈕。通過了她的請求。不等我返回聊天界面，就立刻“叮鈴”一聲收到了她的消息。
“明天有空嗎？”
這條簡短的消息赫然出現在屏幕上，一個來自殺人不眨眼的頂級殺手少女的話語，每一個字都讓我提起萬分精神對待。
我打開聊天框，手指快速點擊幾下輸入一行字，點擊發送。
“上官小姐，先告訴我怎麼找到我的賬號的吧。”
沒過兩秒，下一條消息就彈了出來。
“管那收屍人要的。快點說，明天有沒有空？中午來陪我吃飯。”
見了這條回覆，我簡直匪夷所思。深夜突然加我好友，還張口就是要我明天去陪她吃飯，語氣平淡地就像我跟她是什麼認識了幾年的哥們似的。不過，這倒也符合這怪丫頭的作風。而且以前她也不是沒請過我們吃飯。還記得殺死李淼淼那天，她僅僅只是在我家躲雨時吃了些雞蛋喝了半瓶酒，第二天就帶著我和穆零去縣城裡最大的餐廳吃了頓大餐。一想起穆零那往嘴裡狂塞龍蝦的樣子，我就忍不住偷笑。
又一條消息蹦了出來，上官影補充道:
“我請客。”
想到這只是單純吃個飯，而且還能再大快朵頤一次，我也不怎麼介意這突然的邀約了，於是快速打出回應，點擊發送。
“好，能讓我問句為什麼嗎？”
依舊是不等幾秒，回覆就發來了。
“沒什麼，一個人無聊，帶上你的小女朋友。”
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
“我要睡了，明早再發給你地址。”
聊天結束，我又在心裡揣摩起了上官影的心思，她外表看似單純，甚至有點傻，但我知道這女人內心充斥著常人完全無法理解的複雜，有著藏在陰影中不可窺見的黑暗。不過依我看來，這次她應該就真的只是無聊到想讓我們當個飯搭子罷了。沒什麼特別的事。
退出與上官影的聊天界面，我又點開穆零那邊，隨意地發去一行單方面的通知:
“你上官姐姐又要請我們吃飯了，明天中午。”
消息發過去後，我把手機放在胸口，一隻手枕在腦袋後面，閉上眼睛等待回覆，不一會兒就傳來“叮鈴”一聲。
“啊？(♡⌂♡)好的好的，知道了，又能吃龍蝦了嗎？”
“別光想著貪吃，別忘了她始終都是個危險人物。”
見穆零這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我無奈地提醒一句。這丫頭早就徹底對上官影沒有一絲忌憚了，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好像是她親姐妹一樣。
“什麼危險，不聽不聽(˃ ⌑ ˂ഃ )，請我吃大餐的人危險就危險吧，先改善一下伙食再說。”
“饞豬。”
“急了急了✧*｡٩(ˊᗜˋ*)و✧*”
“啪”一聲，我按下息屏鍵，手機屏幕瞬間漆黑一片，我把它放回原位，一邊長嘆一邊把被子重新蓋好，調整好睡眠姿勢，繼續我被打斷的睡眠。這次總算沒有了打擾，順利入夢。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醒來後一摸手機，已經差不多十點半了。我著急忙慌地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乾澀
的眼睛，下床簡單去洗漱了一下。客廳裡，老爸正在看電視，見我出來了也沒挪開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上的國際新聞，手裡拿著瓷茶杯時不時抿上一口熱乎乎的溫茶。
“看這些東西有什麼意思，跟你又沒關係……”
然而路過時隨意的一句閒話卻激起了老爸的話匣子。
“什麼沒關係？你瞧瞧這費米奧國多賤，又是限制進出口，又是壟斷這個壟斷那個的，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還想侵佔咱們領土!”他說起來激情憤慨，唾沫飛濺，怒聲控訴鄰國的行為，手裡的熱茶都不小心濺出來一點，連忙抽塊紙巾擦乾淨。
“反正跟我沒關係……”
我淡淡地說，不想延伸這個話題，但老爸卻越說越起勁。
“你可別覺得這些東西離自己遠，保不齊哪一天這幫東西就要把咱們吃幹抹淨!”
“行了行了，那你也沒招。”
老媽剛剛從廚房裡出來，身上繫著圍裙，拿著擀麵杖，沒好氣地白了爸爸一眼。
“還不如想想怎麼多賺點錢養家呢……還有你，起這麼晚，午飯當早飯吃嗎？”她又看向我，見我還是這幅沒精打采邋里邋遢的樣子，不得皺起了眉。
“知道了，下次早點起。”
我隨意地回應道。
“還有，我中午就不在家吃飯了，有朋友約我出去。”
聽到這句話，爸媽都瞬間一激靈不約而同地望向我，彷彿聽到什麼驚駭世俗的事情，老爸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朋友約你出去？什麼朋友？”
老媽率先發問，似乎是對我以前獨來獨往，不善社交，如今卻有了約自己出去的“朋友”感到驚訝。
“這你們就別管了，會早點回來的。”
我不想多說，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算計著時間，差不多該準備準備了。於是作勢要去穿鞋換衣服。走到一半被老媽突然拉住，她鄭重地問我:
“男的女的？”
“女的。”
我回頭輕應一聲，就自己回臥室了，留下身後的父母一臉狐疑地瞧著我。隨後傳來他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像在談論什麼嚴肅話題。
臥室裡，我先打開手機點進聊天軟件。上官影昨晚說過要發給我地址來著，然而進去後我卻並沒有看到新的消息傳來，於是先給穆零發了條消息問她起來了沒。
不一會兒她的回覆來了。
“早就起來啦，咱什麼時候出發？去哪裡啊？”
“不知道，她還沒告訴我。”
放下手機，我只能先在床上躺會兒，等待上官影的消息，同時隨便與穆零閒聊幾句，過程中還得注意著父母有沒有往這邊趕來。
差不多半小時後，上官影的消息終於彈了出來。
“就你小區門口街裡那個飯館吧。”
見了這等了半天才傳來的消息，我瞬間無語了。小區門口的飯館……上次那麼豪橫，這回卻比普通朋友聚餐還平淡。那飯館我自己都去過不少回，不過既然是她請客，我也無所謂了，倒是穆零可能會大失所望。
“好，那我們現在去？”
我馬上回應她。
“不行。”
不料沒過兩秒她就立刻發來了否決。
隨後又補上一條:
“你們等會兒再來，等半個小時。”
這倒是讓我起了些興趣，馬上打字追問。
“好，為什麼啊？”
停頓了差不多一分鐘，沉默了半晌的她發來了回覆:
“我還沒起床。”
半小時後，上官影告知我可以出發了，於是我打開櫃子換上衣服，穿
好鞋子，推開了臥室的門。
父母見我已經準備出發了，馬上放下手頭的事，老媽再次從廚房出來，老爸則從沙發上站起，兩個人走到我面前，又開始了盤問:
“你們去哪吃飯？幾個人啊？”
老爸問道。
“就小區門口的飯館，三個人。”
我淡淡地說。
他們好像心中有什麼話一樣，故弄玄虛地看著我，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讓我獨自出了門。
到了樓下，我掏出偷偷揣在兜裡的智能手機，給穆零發去短信，告知她該出發了，並告訴了她此次聚餐只是去個小飯館而已。
“啊？我還想著吃頓好的呢(／_＼)”
“行了，有的吃就不錯，人家還天天請你大魚大肉啊。快點下樓，我等著你。”
幾分鐘後，我就看到穆零從遠處小跑小跑著趕來了。她又穿上了那身白色連衣裙，裙襬隨著動作在微風中緩緩飄動，宛如一朵朵潔白的鮮花綻放在半空中。她嘴上還帶著笑意，呲著牙一步步跑到我面前，彎腰扶著膝蓋喘了口氣，便直起身擦乾額頭晶瑩的汗珠對著我傻笑起來，她揹著手，穿著白色休閒鞋的足尖微微踮起，轉來轉去地碾著地面。
“沒遲到吧？”
“沒。”
我對她輕笑一笑，胳膊一伸，帶著一種不可拒絕的意味將她猛然抱在懷裡，她微微呆了一下，很快便自然地順從了，身體主動和我貼在一起，我們二人感受著對方的溫暖，就這麼一同出發了。
沒過多久，我們就並肩齊驅來到了這家我們經常來的小飯館。這裡價格還算便宜，菜品多樣，味道也還不錯。我和穆零平常不想做飯的時候，就偶爾來這吃上一頓。
到了門口，我掏出手機，問上官影到了沒。她只回復兩個字:“快了”。
於是我們就先在門口站著等待一會兒。由於到了暑假時間，很多小學初中都陸續放了假，而霧明中學也因眾所周知的原因提前進入了暑假，所以街上的人比平常要多不少。穆零在一邊玩手機，我就靠在飯館旁一棵柳樹旁，眼睛掃過來來往往的人們。太陽底下放假的學生們三五成群，互相勾肩搭背，一個個揹著包邊趕路邊搭話消遣，有的手裡還捧著袋零食，用指尖夾出薯片丟在嘴裡，聽著身邊的兄弟說著誰誰又找到了女朋友，班裡哪個人說話真賤之類的無聊話題。而街上的女生們則手拉著手，打扮地有模有樣，嘴上的閒話也停不下來，還有幾個小丫頭一臉苦惱地望著頭頂毒辣的陽光，抱怨今天就不該出門。隨後趕緊拿出包包裡的防曬霜，擠出一點到手指，連忙往臉上抹了抹，精緻的臉蛋在陽光下就更顯得晶瑩水靈了。其中一個女孩子像踩到地雷似的驚叫一聲，快如閃電般抽回已經跨出去的一隻腳，十分嫌棄地望著自己鞋底不小心沾染到的地面上流淌的髒水，罵了幾句娘就又繼續前進了。
看著人群發了會兒呆，等了差不多五分鐘，穆零突然把她纖細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眼睛望向道路左邊喊:
“來了!她在那。”
我一扭頭，果然是上官影。她還是那副風格的打扮，黑色短袖薄上衣搭配百褶裙，腳上依然是那雙短靴。油光鋥亮的靴皮還在太陽底下反射著白光。
不等她過來，我直接走了過去，來到她面前。
“來了？”我隨意打了聲招呼。
“嗯。”
她輕輕應一聲，眼睛漫不經心地望著
我，繼續往前走，
“進來吧。”
上官影毫不廢話地大步走進飯館，我和穆零隨之進入。我們在她的帶領下來到店內更裡面的一個位置，隨便挑了張桌子就坐下了。
“毫無理由地約我們吃飯，你可真讓人捉摸不透。”
我剛落座，便拋出了自己心裡的話。
穆零斜眼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覺得這話說得不太合適。
“不是說了嗎，只是感覺自己一個人吃飯孤單而已。”
上官影頭都沒抬，把菜單徑直推到穆零面前，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都沒正眼看我們。
飯館的服務員來到桌前，穆零小聲地報了幾道菜名，便合上菜單，乖乖遞迴了上官影的位置。而上官影也沒有繼續點菜，直接隨手一推把它放回了一邊。她的眼神無精打采的，像是沒睡醒。
“謝謝上官姐姐。”
穆零溫和地向她道了聲謝。
上官影抬起腦袋，面無表情地看了眼穆零，沒有對她的道謝表達什麼，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就拿起放在座位上的手機自顧自地看了起來。不再理會我們。
尷尬的氣氛瞬間瀰漫開來，穆零似乎有些不自在，眼睛偷偷歪向我這邊，似是在問我該怎麼辦。我則用手撐著腦袋，淡淡地盯著對面的上官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絲毫沒有在意現在的情況。我知道這丫頭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必理會。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菜慢慢上齊了，穆零點的都是些常見的便宜菜餚，差不多就是我們平常吃的那些。
上官影見上菜了，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麼，把手機放到一旁，拿起筷子直接夾菜，整個過程平淡如水，像是對面的兩人不存在一樣。
“吃啊。”
她終於開口，小聲督促我們一句。
我們也乾脆直接動了筷子，三個人都默不作聲，自己吃自己的，雖然這符合上官影的作風，但還是和我想要的不太一樣。
“喂，你怎麼還留在這裡？不回企業總部了？”
我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同時明顯地看到上官影的動作瞬間停止了，抬頭冷丁丁地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冷漠。
良久，她終於回應，
“不想回去。在這多待幾天摸摸魚，反正最近也沒什麼需要我親自去的任務。”
她用依然悅耳動聽的溫柔嗓音，向我們講述著理由。手中的筷子也沒有停下，還是自顧自地吃飯。
“這麼隨心所欲的嗎？”
我隨口一說，
“還有，我還以為你慷慨大方地又要請我們吃大餐呢，搞半天原來是這間吃膩了的小飯館。”
我的筷子敲在碗邊，發出噹噹的響聲，嘴裡毫不客氣地悶聲吐槽。從盤子裡夾起一塊炒菜裡的豬肉，進了嘴，還是熟悉的味道。
上官影跟沒聽到一樣繼續悶頭吃飯，倒是穆零聽了我的話立刻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別這樣說!”她瞪了我一眼，
“上官姐姐請我們吃飯還挑三揀四的，不是你跟我說有的吃就行？怎麼這會又挑上了。”
她這一下又把我掐疼了，刺激得我“呲”了一聲，連忙擺手:
“好好好，我不挑我不挑。”
穆零又白了我一下，便轉身子繼續夾菜去了。
“其實……”
此時一直靜默著的上官影突然出聲，音量小得幾乎聽不見。
“其實，是我沒錢了。”她輕輕咬著水潤的嘴唇，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啊？!”
我和穆零同時猛地抬頭看向上官影，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
上官影也突然抬起身子，像是被我們的反應激了起來，向我們憤聲吐槽:
“誰叫你們這破地方刷不了我的卡!我帶來的現金快用完了，只能省著點花……”
看著眼前生悶氣的上官影，我和穆零對視了一眼，
“哦，這樣啊哈哈哈……”
穆零尷尬地笑了笑，伸手往上官影碗裡夾了片肉。
“要不……這頓飯咱平分了？”
我放下筷子，把雙手抱在胸前，用平淡又帶有一絲看樂子的語氣說道。
上官影往嘴裡塞了幾口菜，聽了我的話沒嚼幾下就匆匆嚥下去，立刻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開口:
“我說我請就我請。”
“好好好……”
我一攤手，只能從了她。這也難怪，上官影來落河縣本來就只是奉上司的指示來給我送那些任務報酬的而已(雖然我至今都不明白電話裡那神神秘秘的中年男人費大勁讓她坐飛機跨國來給我送這些誰都能送的東西有什麼意義)，按理來說當天來就當天回了，自然沒帶多少錢，結果她臨時起意要在這多待幾天而已。
我們又恢復了原先安靜吃飯的狀態，誰也沒有再起話，畢竟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時飯館的門簾被掀開，串成一條線的塑料珠子落下時互相碰撞發出嘩嘩的響聲，提醒著屋內所有人又有人來到了這裡。緊接著便是腳步聲和幾聲談話。
“曬死我了，搞得我都沒食慾吃飯了。”
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語氣中滿是抱怨。
“早就說了今天天氣熱，你下回還出來不？”
另一個女孩子也張嘴說道。
她們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清晰，往我們這邊走來，最終坐在了飯店內側左邊的一張桌子旁，也就是正好挨著我們。
我隨便往那邊看了一眼，是兩個年紀比較小的女生，看著應該還在上初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個子較矮的那個梳著單馬尾，眼睛很大，面相看著有點刁蠻，穿著粉色碎花無袖連衣裙，大片白白嫩嫩的胳膊肉暴露在外面，下身就只有裙子遮蓋著，腳上穿著一雙低跟白色涼鞋，白皙的裸足和五顆整齊圓潤的腳趾隨意搭在凳子腿上。而個子較高的那個則是一頭長髮，穿著白色蕾絲的露肩上衣和粉色短裙，下身是白色小腿襪和皮鞋。兩個人看來應該是特意精心打扮後相約出門逛街的閨蜜。
我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就轉回了腦袋，還是專注於吃飯。然而沒過多久門簾又被掀開了，我回頭一看，這次是幾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雖然看著年輕但每個人都有股痞裡痞氣的流氓勁，他們進來轉悠幾圈，剛要落座，其中一個不經意地看向我們這邊，表情卻突然凝固了，直勾勾地盯著我們這邊，但視線並沒有和我相連，而是看向了我對面。
“害？!”他發出疑惑地聲音，慢慢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直直地站在了我們桌前，穆零和上官影也注意到了他，紛紛抬起了頭。
“是你？!”
這年輕漢子伸出黝黑又佈滿繭子的手，指向上官影，目光鎖定了她，發出一聲驚歎。而上官影則是一臉的困惑和莫名其妙，似乎不認識這個人。我和穆零也只能不出聲地看著。
“咋了曉東？”
他後面的同行的小夥子們叫了他一聲，紛紛湊向了這邊。
“嚯，好俊的美女，你指著人家幹啥？”
其中一個漢子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發問。
“就是這娘們!那天晚上一把給
我按地上了!我跟你們說過!”
被稱為“曉東”的男人情緒激動地說。上官影的表情則肉眼可見地遲疑了一下，隨後又放鬆開來。
“噢!你是說過這事來著。”
“就是她啊？還真挺漂亮的……”
“所以你被這麼一小姑娘扳倒了？”
他旁邊的兄弟們七嘴八舌地議論道。
這幅場面讓我和穆零濛濛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上官影則沒有什麼反應，平靜地向那糙漢子開口說道:
“是你啊？我都忘了這回事了，這都過多久了還認得我，記性不錯。不過，那天是你尾隨我，還要非禮我的吧？”
她冷冰冰地看著桌前的一群漢子，隨後又說道:
“發情就發情，飢渴就飢渴，還要反咬人一口，真噁心……”
“你說什麼？!”
那男人聽上官影這樣罵她瞬間就火了，作勢要伸手抓她，上官影剛要起身，男人的胳膊卻突然被身後不知道是誰給抓住了，猛地一拽，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而他身後浮現出來的，是個彷彿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奇異身影:
一個白髮女人，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團，一臉的高傲和冷豔，似乎還戴上了紅色的美瞳，以及一副紅絲細框眼鏡。身著黑金絲花紋的旗袍，叉口開到了大腿，裡面似乎是一件連體黑絲衣，被黑色薄絲包裹的雙腿之下，是一雙目測超過了十釐米的恨天高……這幅打扮實在過於個性、豔麗和招搖，根本不像是這個地方的人。而她本人則生得美豔，皮膚白若凝脂，光滑水靈，宛如白玉般純潔，胸前的乳肉被抹胸旗袍正好包裹住，頂出了一片圓潤的突起，使人想入非非。再配上下身堪稱完美的無敵大長腿，整個人寫滿了性感和美麗。
“啊!……”
男人摔到地上，疼得慘叫一聲，吸引來了服務員和老闆娘，鄰桌的兩名女孩也全都看向這邊。不等別人說話，眼前這個不知何時進入店內，又不知何時來到這群糙漢子身後的冷豔女人，突然快速出手，身體的動作像閃電一樣看不清殘影，三下五除二便把旁邊驚呆了的其他漢子打全部打倒在地，一群人痛苦地躺在地板呻吟。
“啊，你們在幹什麼!”
飯館的老闆娘尖叫著大喊。鄰桌的女孩們臉上出現了慌亂，起身作勢要走。
而我這時則注意到了上官影，她看到這個女人後，瞬間瞪大了雙眼，表情竟出現了幾絲我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的震驚，隨後臉色唰一下地沉了下去。
“對不起……但是，這群人要非禮客人呢。”
女人挑著眉眼，眼睛掃了一下地上打滾的漢子們，冷漠又充滿高傲地朝老闆娘和服務員說。
“是，我們也看到了，那那男的剛才是要去拽那姐姐。”
鄰桌的高個子女生也說道。
此時地上的漢子們也都陸續顫抖著站了起來，那名叫曉東的男人似乎是自知理虧，什麼話都不說趕緊招呼著其他人一溜煙跑出了飯館，很快就沒影了。
之後，老闆娘又問了我們幾句，大致瞭解情況後也就走開了。女孩們也不再看熱鬧，繼續吃飯。
“夜映，”
上官影突然冷冰冰地開口，眼睛死死盯著桌前的女人，筷子早已被丟到一旁。
“你來這裡幹什麼？”
被稱為夜映的女人捂住嘴“呵呵”地笑了一聲，又看了一眼正在看戲的我和穆零，緩緩開口:
“我當然是……來提醒你該回去了，影影。”
她戲謔地說，
“我們美麗的上官小姐賴在這偏僻小城，老頭子可是不允許的，自然就來派我接你回去了～”
上官影的臉色更沉了，彷彿一棟深山中的冰雕，已經冷漠到了極致，依舊死死盯著夜映，她桌下的一隻手也已經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我會回去的，至於什麼時候，用不著你來告訴我。”
她冰冷地吐出每一個字，斬釘截鐵的態度表明了不願離去的事實。
“喂……”
我突然開口插話，
“她是誰？”
“和我一樣，企業的殺手，同事而已。”
上官影轉頭對我說，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那名叫夜映的女人終於把注意放在了我和穆零身上，上下打量著我們二人，隨後好奇地盯著我的臉看。
“高中生小朋友嗎……有意思。”
“他就是那個被指名要我去送報酬的分部合夥人。”
“哦？如此特殊的照顧，想必這小夥子一定異於常人吧。”
接著，夜映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一彎腰，腦袋猛地向我湊近，悠悠開口:
“殺過幾個人？”
“記不清了，十幾個吧。就這一兩個月的事。”
我淡淡地回答，又補充道:
“留了五個當玩具……怎麼，你也想被這樣？”我的語氣充滿著滿不在乎的隨意和肆意妄為的大膽，輕浮至極。
夜映的眼神清晰可見地變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隨後悠悠收回身子，繼續轉頭朝向上官影。
“總之，影影，不要讓上面等太久，我等著你。”
撂下這句話，夜映便轉身要走，沒走出幾步，忽然回頭衝我說:
“小子，多長時間沒交過貨了？”
“兩個星期了吧。”
我依舊是平淡地回覆。
夜映聞言，嘴角詭異地升起了弧度，又一步一步地慢慢走了回來，但並不是走向我們，而是停在了鄰桌倆女孩附近，轉頭衝我幽幽開口:
“那……我來幫你提提速吧。”
剎那間，話音剛剛落下，夜映如鬼魅般從腰間抽出一柄細長鋥亮的鋒利匕首，手臂毫無徵兆地繞過身前矮個子女孩的脖子，以極快的速度在她細嫩到能看清暗綠色血管的脖頸皮膚上利落地劃了一刀，剛剛還在與閨蜜嬉笑交談的女孩脖子瞬間被割開，大量鮮血從裡面直噴而出，伴隨著一聲極其慘烈的尖叫，女孩身上頓時鮮血如注，很快便像被抽乾靈魂一樣悶頭栽倒在桌子上，腦袋重重砸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們都來不及反應。
而桌子對面的高個子女孩此時已然嚇傻，她大大地張著嘴，臉上賤滿了閨蜜鮮紅的血珠，眼睛瞪成了銅鈴，臉色變得煞白無比，極度地恐懼使她只能伸手指著已經被鮮血染紅衣服的夜映，顫抖的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上官影瞬間站起來，然而不等她有所反應，夜映又將手中的尖利匕首嗖得一下投擲出去，利刃刺入高個子女孩的額頭，她的軀體也瞬間失去了力量，癱在椅子上面，血液從女孩的額頭緩緩流下。
“你!……”
上官影憤恨地朝夜映說，卻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來。
“拜拜，記得快點回家哦。”
夜映向上官影遞了個飛吻，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飯館。
飯館裡，只剩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和穆零，以及陰沉地站在原地的上官影，還有鄰桌兩具鮮血直流的女孩屍體。
“又怎麼了？誰剛才叫了一聲？!”
老闆娘帶
著服務員又急忙趕了過來，她們看到眼前這幅場面，直接呆滯在了原地，上官影見此立刻衝到桌外，一個箭步瞬移到二人面前，以我完全看不清的速度襲擊了老闆娘和服務員，片刻後，兩個人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昏死了過去。
“這……這事情可真是，讓人顧不過來啊……”
穆零小聲對我說道。我們兩個也站了起來，迅速跑到門口關上了飯館的門，防止有人目睹屋內的一切。隨後回到上官影身邊，她陰沉的表情像是要生吞活剝這裡的每一個人。
“現在，怎麼辦？”
我說。
“怎麼辦？!”
上官影漠然地抬頭看向我，呵呵地冷笑了幾聲。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話落，她便徑直來到門口，打開門什麼話也不說，直接冷冰冰地走了出去，隨後又啪嗒一下為我們關上門，自己離開了這裡。
現在，飯館裡只剩下我和穆零了。
“她看著應該是氣炸了……”
穆零雙手抱在胸前，透過窗戶看著離開的上官影的背影。
“嗯，那這爛攤子就丟給我們嘍。”
我戲謔地說，回頭看向裡面兩桌冷掉的飯菜，以及癱在桌前的兩具女屍。
“不過……也不算什麼爛攤子，我們大可以也直接從後門溜走，但在這之前，既然那個叫夜映的女人都對我這麼說了，那我就回饋一下她吧。”
“怎麼？你要上那兩個女孩子啊？!”
穆零衝我說，也並沒感到多大意外，她早已熟悉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去，和我一起把她倆弄到裡面的廚房，那裡隱蔽點，可以防止有路人從窗戶看進來，至於這倆倒黴蛋……”
我看向地上昏死的老闆娘和服務員。
“大概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我會速度快點的。”
話落，我衝穆零燦爛一笑。
“唉……你早晚吃到苦頭。”
穆零深深嘆口氣，挪步走向死女孩們。
我們兩個人一人拖著一具女孩的屍體，慢慢朝裡屋挪動，過程中我拖著的高個子女孩的小皮鞋還在與地板的摩擦中被蹭掉了，從腳上脫落，露出了她一雙嬌小可人的玉足，兩隻被白色小腿襪包裹的纖纖小腳隨著我的拖運與地板不斷剮蹭，兩隻腳互相碰撞，還時不時撞到一些桌椅。而她的頭顱則向後仰著，無力地垂下去，一頭瀑布般的長髮落到地面，像把掃帚一樣掃過地板。那把致命的匕首甚至還插在女孩的腦門，作為她生命已經逝去的鐵證，而鮮血也從她臉頰一滴一滴地落下去，形成了一條由血珠組成的足跡。
沒過多久，我們就把兩具女屍拖到了裡屋的廚房。
“出去吧，替我望望風，如果有人要進來，過來猛敲一下廚房的門就行，不用管我直接跑。”
我笑著衝穆零說。
“是，你好慷慨啊楊瀾大人。”
穆零沒好氣地回應我，隨後就離開了廚房。
現在，這裡只剩下了我，以及這兩個剛剛死去的初中小姑娘。她們靠在廚房櫃檯上，腦袋皆向下低垂著，高個子女孩的長髮擋住了一半的臉，使我看不見她的眼睛，但那柄匕首還直直地紮在上面，頂起了幾縷髮絲。而矮個子女生則保持著死前的驚恐，脖子上深深的刀口看起來駭人無比，鮮血還在不斷往外冒，已經將她粉紅色的連衣裙完全浸溼。
我試著在她們身上找到些能瞭解她們身份的信息。最終只在她們隨身攜帶的包包裡翻到了兩張學生證
。她們都就讀於縣裡一所普通的初中，高個子女生叫做張欣娜，矮個子女生叫做蔡婷婷。
“對不起了，懊悔自己今天為什麼要出門，又為什麼要踏進這家飯館吧。”
我淡淡地朝兩個死女孩說，隨後先脫下了自己下半身的衣服，準備開始對她們的侵犯。
我先用肉棒在蔡婷婷的臉頰上碰了碰，接觸到滑膩肌膚的瞬間，肉棒就瞬間起了反應腫脹了起來。而蔡婷婷呆滯的眼神無視了我的褻瀆之舉，任由我的肉棒肆意觸碰她精緻的臉蛋，如果她還活著，應該會尖叫著推開我，然後噁心地乾嘔吧，可惜沒有如果，她現在只是一具任人採擷的屍體，不會對我的行為做出任何反應，只是沉默地盯著地面罷了。
肉棒完全挺立起來後，我就伸手扶正了蔡婷婷的腦袋，直直地插進了她半張著的小嘴，擠開她上下兩瓣溼潤溫軟的嘴唇，頂開她兩排牙齒，慢慢探入女孩的口腔，龜頭剛剛進去，就觸碰到了她的舌尖，上面還很溼，殘留著不少口水，我故意把肉棒貼在上面，碾著她的香舌持續推進，最終把下體完全送入了女孩的嘴裡面，開始了不斷的抽出和進入，女孩沉默地吞吐著我的肉棒，嘴唇已經變成了一個O字形，她充滿幼態又略顯刁蠻的小臉過去是她作為小仙女的驕傲資本，現在確單純服務於陌生人的肉棒，直到我悶哼一聲，無數精華被射入她的小嘴，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我把肉棒拔出來，白色的液體從她小嘴裡面瞬間溢出，反射著屋內的陽光，產生了淫靡的白色亮光，像數顆晶瑩的星星。
用完蔡婷婷的香唇唇，我又盯上了張欣娜的玉足。這兩隻白襪腳就這麼倒在地板上，再也無法用於走路，這麼漂亮的部位，失去了它本身的用途，那就只剩下作為性器的價值了。我坐在地上，伸開雙腿，把張欣娜的雙腳捧起來，自然地放到我身上，它們就正好來到了我肉棒的左右，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的服侍。
我握住女孩的腳踝，用她的雙足不斷剮蹭著挺立的肉棒，白色棉襪的絲絮接連摩擦我的肉棒，混雜著她的腳掌殘留的溫度，簡直讓我熱血沸騰，直接用女孩的足心夾住自己的肉棒，反覆往上擼，又往下退，在襪子布料的材質加成下，這種摩擦的感覺依舊是那麼爽快，沒幾下我就射了精，白濁的精華噴在女孩腳掌和小腿上，看起來淫蕩無比。
已經射了兩次精，那麼接下來，就是正戲了。我猛地把張欣娜的屍體往下拽，同時站起身直直撲向她，緊緊將這具溫熱的軀體擁抱在懷中，捧起她的頭顱，女孩的長髮從臉上散開，終於露出了她最後一刻恐懼到極點的神情，那想必是她這輩子看到的最可怕的場景。
我用手握住了張欣娜腦門上插著的匕首，努力使勁，替她拔了下來。但又覺得這樣缺了點什麼，乾脆又直接插了回去，這一插則又從她腦袋裡擠出些鮮血，滴落到她的白色露肩上衣上，造成了幾個顯眼的紅點點。
我把嘴唇往張欣娜臉上一按，直接與她的香唇貼合在一起，貪婪地吸入這兩片嫩肉，同時一隻手已經探到了她的裙底，順勢扒下女孩的內褲，等吻夠了，我便挪開嘴，往地上一看，是個粉色帶卡通圖案的小內褲，看來這張欣娜的內心世界還挺萌的。
不過，再怎麼用可愛的布料包裝，那片地
方始終是要被汙穢的肉棒所抽插的。
我開始調整體位，肉棒抵到女孩的陰道口，慢慢擠開兩邊的嫩肉，一點點地向前推入，張欣娜和蔡婷婷與我之前幹過的少女們不同，她倆還僅僅是初中，私處更加稚嫩，陰道也顯得更加緊實，我的肉棒在裡面緩慢前進，感受著進入年幼少女身體的罪惡感和刺激，同時肉棒也被她崎嶇的陰道夾得興奮不已，瘙癢難耐。慢慢地，我觸碰到了少女的那層薄膜，用不著憐惜，反正我已開苞了不知道多少個處女。直接積蓄力量，用力往前一頂，就突破了這層薄膜，肉棒直接滑進了張欣娜的小道中，直至完全頂到最裡面，到達了她的子宮口。
我開始抽插，緊實又幹澀的甬道讓我的肉棒前進和縮動都比較困難，但征服年輕女孩的快感還是讓我欲罷不能，看著懷裡張欣娜的屍身隨著我的動作不斷搖晃，“啪!啪!啪!”的撞擊聲與她上下蠕動的身軀完美契合，女孩嬌小的腦袋也在擺動，在這甜蜜的為愛鼓掌中增添了最讓人著迷的那絲情趣。
我的陰莖在女孩下體裡面來回穿梭，不斷撞擊她的身軀，我們兩人的胯部也分分離離，重複貼合又分開的過程，我的精囊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在張欣娜的陰道口，大腿根部也與女孩的大腿根部像兩塊拼圖一樣合併起來。而她的兩條玉腿，則被我分別抱在腰旁，手掌託舉著她的腿窩，在她的大腿上不斷遊走，反覆感受軀體的光滑。張欣娜雖只是初中年紀，身材卻已經成長得有型，尤其是這雙腿，該細的地方細，該粗的地方粗，同時還又白又嫩，摸起來也是讓人的手指在上面打滑，簡直就像兩根白透的細長蠟燭，又或是一雙精心雕刻的玉棒，不過這柔軟的蓬鬆手感，只證明了她只是大自然中誕生的生物部位，但這就已經是最棒的了。
在張欣娜體內抽插了幾十下後，我也該轉移目標了，依依不捨地拔出了肉棒，一絲前列腺液在頭部殘留著，與女孩的陰道口還黏合在一起，拉出了白亮的銀絲。
我站起身，握住蔡婷婷雙手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將她面朝下地放置在地上，讓女孩趴在了廚房的地板。
和之前一樣，我從蔡婷婷背後撩起了她的裙襬，見到了她隱藏的秘密。她的內褲是粉色的，一樣的可愛。
我粗暴地將它扒了下來，一直褪到蔡婷婷的腿窩，讓它掛在了女孩腿上。蔡婷婷的屁股出現在我眼前，一大片白花花的臀肉巧嫩又水靈，沒有一絲瑕疵，簡直讓人想啃上幾口，我也確實照做了，牙齒咬住蔡婷婷一塊臀肉，舌頭瘋狂地舔舐她的屁股蛋，口水遺留在上面，泛著淫靡的光澤。
用雙手支撐住地面，我往前挪了挪，然後鬆開手，我的身體就不偏不倚地壓在蔡婷婷屍體上，肉棒急不可耐地從後方尋找著洞口，擠開已經漸漸冰涼的臀肉，我的肉棒進入了蔡婷婷的陰道口，兩瓣柔軟的臀肉還在外面夾著我的肉棒，給予我興奮的快感，像是督促我趕快前進。裡面依舊是緊實的小道，上面一圈圈的皺褶帶來巨大的摩擦，肉棒漸漸被一圈圈來自少女的嫩肉包圍的感覺棒極了。沒用多久，我就也碰到了蔡婷婷的處女膜，嘴裡哼著小曲，腰部一挺，就又拿下了一名女孩。一絲處女血從洞穴裡慢慢流出，使我的前進順
利了些，一直到我的肉棒完全被這丫頭肥實的屁股和緊緻的小穴包裹住為止。
是時候了，我用力抽出肉棒，隨後又沉沉地下砸，腰部和小腹撞在蔡婷婷的屁股上，肉棒順勢滑到她的陰道內，一直頂到最深處，同時少女的屍身也被我這麼一頂往前蠕動了些許距離。我一將肉棒抽出，她的肉體又像塊Q彈的果凍一樣彈了回來。這有趣極了，我立馬加快速度，陰莖反覆在她小穴裡抽插，身體不斷撞向女孩嬌弱的軀體，雙手從背後抱住了這具人間尤物，隔著連衣裙握住了她尚未發育完全的小胸，雖然還不大，但已經有了突起，揉起來非常緊實，手感極佳。抱著這具軟肉抽插了十幾下後，我又將蔡婷婷的屍體翻過來，再次讓她面朝上。從她脖子裡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廚房地板一大片面積，但我並不在乎，反而這種在血泊中交接的行為令我更加興奮。
我再次把蔡婷婷壓在身下，撫摸女孩的嬌小臉蛋，把她的雙腿抱到身前，肉棒毫不憐香惜玉地再次插進去，繼續著抽插，在她陰道里面享受著一次次的摩擦，就像是那些精妙的褶皺在為我的肉棒按摩一樣。同時，我看向面前蔡婷婷還穿著涼鞋的雙足，它們都無力地垂在我身旁，一邊一個。雖然精緻的小涼鞋很好看，但還是覺得礙眼。於是我伸手慢慢解開了她涼鞋的帶子，稍微一拽就脫了下來，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兩隻晶瑩剔透的裸足就完全暴露在我身旁了，一上一下地隨著我的運動不斷搖擺。我握住其中一隻腳踝，將這隻裸足拿到我面前，上面五顆整齊排列的腳趾嬌小又圓潤，粉嫩嫩的趾肚看著可愛極了，仔細一瞧，她的指甲蓋上還塗著一層透明的指甲油，使她的指甲亮閃閃的，又增添了一絲性感。我張開大嘴，含住了蔡婷婷的腳掌，讓她的五顆腳趾在我舌頭中間不斷翻湧，舔舐她還有最後一絲溫度的足心。從嘴裡拿出來後，上面又沾上了一些口水，看起來更淫蕩了。最後，我捧起兩隻腳，把它們並在一起，按在了我的臉上，我的五官和臉頰與蔡婷婷的兩隻腳掌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儘管我已經無法呼吸，但還是不忍心將這一雙漂亮的玩具拿開，同時肉棒的動作也更迅速了，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身下蔡婷婷嬌弱的身軀。
又經過了幾十下的抽插，我渾身一哆嗦，剩餘的所有精液都灌入了蔡婷婷的小穴中，肉棒瞬間疲軟下來，從女孩陰道里滑出。我把蔡婷婷的雙腿丟在一旁，看著她的陰道口中不斷湧出的白色精華，心中的征服感再次戰領高地。
提好褲子，我長舒一口氣，完成了對這兩位初中少女的褻瀆。此時身下的蔡婷婷歪著身子躺在地板上，眼睛瞪大，從嘴裡冒出的白濁已經乾涸在了嘴角。馬尾辮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兩條細胳膊在身旁擺著。原本整潔的連衣裙如今雜亂不堪，還沾上了些許精液，兩條腿雖沒有張欣娜那麼修長漂亮，但也是一等一的玉腿，如今彎曲著擺在地面，而她的腳上還沾著口水，向我展示著可愛的足底。
至於一旁的張欣娜也好不到哪去，裙子稍微遮住了身下泥濘不堪的小穴，雖然沒有被射精，但我撩起裙子一看，她的穴口也被抽插地翻紅了，還有那一雙漂亮的白襪玉足，上面的精液也漸漸乾涸，在上面
留下了乾癟的痕跡。
一切完事，我出去找了穆零，我們兩人一起從飯館的後門逃入了後方的一條小巷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溜煙跑回了小區裡面。
樓下，我與穆零準備分別。
“今天……可真是夠刺激的。”
我悠悠感嘆。
“這話說的，咱們兩個，哪天不刺激？”
穆零衝我莞爾一笑，隨後擺擺手向我道別，往自家的單元樓跑去。
我繼續上樓，穿過陳舊的樓道，上面的聲控燈還在一閃一閃的，推開家門，父母正在裡面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我回來了，老媽立刻站起來，擠滿皺紋的眼睛盯著一臉疲憊的我，問道:
“回來了啊，吃得怎麼樣？怎麼你吃個飯看著這麼累啊？”
我擺擺手，揉了揉眼睛，
“沒什麼沒什麼，還不是晚上沒睡好，嗚啊～”
我長長地打了個哈欠，快速走過客廳，回到了我的臥室，進門就直接躺在床上，放鬆著疲憊的身軀。
“叮鈴。”
一聲消息提示音響起。
我掏出手機，查看消息，發現是一個未知賬號發來的好友申請，上面還有一條簡短的備註，但內容卻讓我困惑不已:
“說好的，你要這麼對待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