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美女護工坐臉悶死

第六章,美女護工坐臉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胸臀處決法》像一場無聲的瘟疫,在這座城市的男性群體中蔓延開一種詭異的恐慌。女法官,情婦,修女,甚至街頭的妓女……這些昔日或神聖、或妖豔、或卑微的女性角色,一夜之間都可能化身為最致命的獵手。死亡案例在新聞和坊間流言中反覆發酵,每一個細節都令人不寒而慄——捆綁、窒息、在極樂中被奪走生命,而兇手卻能逍遙法外。

男人們的警惕性前所未有地提高了。他們開始審視身邊每一個過於主動的女性,拒絕任何可能被定義為“猥褻”的肢體接觸,對“捆綁”這類的字眼更是聞之色變。

然而,總有人自以為是例外。

金盛元,人稱金董,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這座城市數一數二的富豪,他早已習慣了用金錢衡量一切。他堅信,所謂的法律漏洞,所謂的女性反撲,都不過是窮酸男人和廉價女人的遊戲。在他的世界裡,只要支付寶上的零足夠多,女人就永遠是溫順的、可控的、予取予求的玩物。

“能被女人捆綁坐死的,全都是沒錢又沒腦子的白痴。”他在一次私人聚會上,對著一群同樣腦滿腸肥的富商如此高論,引來一片附和的鬨笑,“我給我的小寶貝們開出的價碼,足夠她們像伺候神一樣伺候我。捆我?坐死我?她們要是敢有這個念頭,我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無聲無息。”

金董晃著杯中價值不菲的紅酒,臉上是全然的掌控者才有的倨傲。他口中的“小寶貝們”,是他私人療養院裡的那十幾個美女護工。而他口中的“療養院”,則不過是他金屋藏嬌、縱情聲色的私人宮殿——山水澗。

山水澗坐落在城市遠郊的半山腰,風景優美,空氣清新。但這裡最吸引人的,不是風景,而是人。院裡常年僱傭著十數名年輕貌美的護工,她們個個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經過嚴格的禮儀和護理培訓。她們統一穿著定製的粉色護士制服,剪裁極度貼身,將女性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短裙下,永遠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襪,行走間搖曳生姿,性感至極。

金董因為早年縱慾過度,身體早已外強中乾,雙腿虛浮無力,多數時間都只能躺在床上或坐在輪椅上,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但這具衰敗的肉體,卻絲毫沒有影響他享受帝王般的生活。

每天的日常,都充滿了儀式感。夜幕降臨時,他會被七八個美女護工簇擁著進入寬大的浴室,她們會像侍女一樣,為他寬衣解帶,用溫熱的毛巾細細擦拭他鬆弛的每一寸肌膚,再用昂貴的精油為他按摩萎縮的肌肉。

然後,就是他最享受的“選妃”環節。

他會懶洋洋地躺在鋪著絲綢床單的大床上,看著十幾名美女護工在他面前一字排開,任他挑選。被他指中的那個“幸運兒”,便會順從地跪在床邊,為他口交,直到他在這具年輕溫熱的口腔中,將一天最後的精華盡數釋放。

他對這種生活甘之若飴,並且堅信,只要錢給得夠多,這些女人就永遠是他掌中的玩物。

那部《胸臀處決法》雖然鬧得滿城風雨,但在他看來,不過是下層社會里,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上演的鬧劇罷了。與他無關。

他從未想過,就在他高談闊論、嘲笑那些“白痴”的時候,他的“小寶貝們”,已經將他視為了年

度最肥美的一頭獵物。

山水澗,一間護工專用的休息室內。

“都聽到了嗎?慧姐剛從外面回來,說金老頭在朋友面前吹牛,說我們不敢把他怎麼樣。”一個年輕護工小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他當然這麼覺得,他以為給我們這點錢,就能買斷我們的一切了。”另一個護工冷笑著接話。

被稱為“慧姐”的,是一個看起來最年長,也最沉穩的女人。她叫林慧,是這群護工的領班。她沒有參與討論,只是從自己的櫃子裡,取出了一沓嶄新的、包裝精美的連褲襪,分發給眾人。“都別廢話了,把這個換上。記住,今晚動手。”

那連褲襪看起來和她們平時穿的肉色絲襪沒什麼區別,但如果仔細看包裝上的標識,就會發現上面用小字寫著“80D,高彈力”。

“慧姐,監控都裝好了嗎?藥呢?”有人接過絲襪,緊張地問。

“都好了。”林慧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監控是昨天趁他睡著裝的,微型針孔,絕對發現不了。藥……已經混在他今晚的湯裡了。”

她頓了頓,環視了一圈眾人臉上既興奮又緊張的神情,加重了語氣:“記住,今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只要我們拿到‘他強行猥褻我們’的證據,接下來的一切就都是合法的。他死了,我們非但無罪,還能以受害者的名義,從他那龐大的遺產裡分一大筆撫慰金。這筆錢,足夠我們所有人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貪婪的火焰。

夜色如墨。

當晚的“侍寢”儀式,和往常一樣開始。金董被護工們伺候著洗浴按摩,然後被扶到床上。看著眼前鶯鶯燕燕、春色無邊,他感到腹部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他不知道的是,這股燥熱,並非完全源於他的色心,更多的是晚飯那碗補湯裡,被悄悄加進去的猛烈春藥,已經開始在他衰敗的身體裡發作。

“好了,都過來吧。”金董拍了拍床沿,喉嚨有些乾澀。

十幾個美女護工,聽話地褪下了身上那層粉色的制服,露出了裡面的光景。清一色的黑色蕾絲胸罩,將豐滿的胸部擠壓出誘人的溝壑。而下半身,則被那層嶄新的、看起來依舊誘人的肉色連褲襪包裹著,從平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她們的身材都極好,豐乳肥臀,腰肢纖細,一雙雙修長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金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藥力讓他的腦子有些迷糊,但身體的慾望卻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比平時更加貪婪。

“你,你,還有你。”他一口氣點了三個人,指著床頭的位置,“今晚,你們三個一起伺候我。”

被點到的三個護工,臉上同時“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絲為難和抗拒。其中一個叫小雅的,甚至還往後縮了縮。

“怎麼?不願意?”金董見狀,非但沒有起疑,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新的情趣。他喜歡這種反抗後被他強力征服的戲碼。他獰笑一聲,伸出肥碩的手,一把就將小雅拽到了懷裡。

“不願意也得願意!今天老子高興!”

他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落在了小雅那被肉色褲襪包裹的大腿上。入手的感覺……卻讓他微微一愣。

*嗯?怎麼回事?*

他摸著小雅的大腿,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手感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以往,他最喜

歡的就是撫摸這些女孩子腿上那層超薄絲襪的感覺,冰涼、絲滑,像是撫摸著一塊上好的綢緞。但今天,手下的觸感卻完全不同。這絲襪的表面,帶著一種明顯的、細微的磨砂質感,雖然依舊光滑,但缺少了那種冰涼通透的感覺,反而顯得有些厚實、滯澀。

這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觸感,像是一個微小的警報,在他那被藥物和慾望佔據的大腦裡,突兀地響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三張帶著不懷好意的、冰冷的笑容。

那一瞬間,金董心中的燥熱被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澆滅。他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非常不對!他想張嘴喊人,想把懷裡的小雅推開,但是——太遲了。

“動手!”

隨著林慧一聲低喝,彷彿收到了總攻的訊號,房間裡所有的護工都動了。她們像一群敏捷的雌豹,一擁而上,瞬間就爬滿了金董那張寬大的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金董驚恐地大叫,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了。

冰冷、柔軟、沉重而又充滿彈性的肉體,從四面八方壓了上來。

兩個護工一左一右,用她們那豐腴的、包裹著厚重絲襪的臀部,死死地坐住了他的兩條手臂,將它們牢牢壓實在床墊上。另兩個護工,則用同樣的方式,壓住了他的兩條腿。他的四肢,瞬間就被這四座柔軟的“肉山”徹底釘死,動彈不得。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有至少四個女人,嘻嘻笑著,爬上了他的胸腹。她們調整著姿勢,將自己的臀部緊密地挨在一起,像鋪地毯一樣,將他的整個上半身坐得嚴嚴實實,滿滿當當。

“嗚——!”

金董感到自己的胸口彷彿被壓上了一塊巨大的石板。四個成年女性的體重加在一起,何止四五百斤!這股沉重的、幾乎不可抗拒的力量,透過那層充滿彈性的肉絲,和下面柔軟的臀肉,無情地壓迫著他的胸腔和腹部。他的內臟彷彿都被擠成了一團,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和痛苦。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胸膛在起伏,只能用盡全力,從肺裡擠出一點點微弱的氣流。

他被壓得眼冒金星,出氣多,進氣少。臉上的肉絲玉臀甚至還沒落下,他就已經提前感受到了窒息的滋味,整個人氣若游絲。

絕望之中,他看到了站在床頭的林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般的、殘忍的微笑。

然後,林慧衝著她剛才點到的小雅使了個眼色。

小雅心領神會。她臉上那冰冷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泫然欲泣的驚恐表情。她尖叫起來,聲音淒厲,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

“啊——!救命啊!金董……求求你,不要……不要強姦我!我……我讓你舔就是了,求你放過我!”

這句荒誕至極的臺詞,像是一場獻祭儀式的開場白。

說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抬起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對著金董那張因為缺氧而微微張開嘴的臉,毫不猶豫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柔軟、溫熱、窒息的感覺,瞬間吞噬了金董最後的感知。

他看不見也聽不見了!世界只剩下那片厚實的、堵住他全部呼吸的肉色織物,以及其上傳來的、淡淡的女人體香。小雅的雙腿同時發力,像一把鐵鉗,死死夾住了他的頭部,讓他無法做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擺動

。

與此同時,壓在他身上的其他護工也紛紛開口附和,她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一曲瘋狂的魔女聖詠:

“對啊!金董,你怎麼能欺負慧姐呢?她還是個女孩子啊!”

“就是!你這個老色鬼!太不要臉了!”

“不過……既然你那麼想要,我們……我們就幫你射出來好了!”

話音剛落,坐在他雙腿上的那兩個護工,各自伸出了自己那雙被高D肉絲包裹的腳。四隻柔嫩而充滿彈性的絲襪玉足,一左一右上,精準地夾住了他那根因為藥力作用而依舊堅挺的肉棒。

“唔……!”金董被坐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絕望的悶哼。

粗糙的、帶著磨砂質感的絲襪表面,開始在他的柱身上來回摩擦、擼動。這種感覺談不上多舒服,甚至有些粗糙。但奈何藥力太過兇猛,加上這極度香豔而又致命的場景刺激,他還是可悲地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生與死的邊緣,快感與痛苦的交織,讓他幾乎要發瘋。

四隻絲襪腳,配合默契地上下套弄著。她們的動作並不溫柔,只是機械地、高效地擼動著,唯一的目的就是讓他儘快繳械。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胸口被壓得生疼,金董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擠爆了。他身下的床單早已被他無意識抓得皺成一團。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不能射!絕對不能射!

他用盡最後的理智,死死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極力忍耐著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他僅剩的模糊意識告訴他,射精,就是猥褻的鐵證。一旦射了,這些女人就有了“合法”坐死他的完美理由。之前新聞裡的那些案例,無一不是如此。她們一邊榨乾男人的身體,一邊取走她們想要的“證據”,最後再拿走他們的命和錢。這是一個完美的、令人髮指的閉環。

可是,他快要憋不住了。窒息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的眼前開始發黑,四肢的掙扎也變得越來越微弱。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活活坐斷氣的時候,壓在他臉上和胸口的重量,忽然微微一輕。

小雅和坐在他胸口的護工們對視了一眼,極為默契地將臀部稍微抬起了一點點。

“呼——哈——哈——”

新鮮的空氣猛地灌入肺部,金董貪婪地、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喘息著。這短短十秒鐘,對他來說恍若隔世。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氣來,那致命的重量,便再一次無情地落了下來。

窒息,又一次!

同時,他下身的那四隻絲襪腳,動作變得更快、更有力了。

“老傢伙,還挺能忍啊!”一個護工嬌笑著,忽然朝他的肉棒上,吐了一口晶瑩的唾沫。

溼滑的唾液立刻浸透了那層厚絲襪,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原本粗糙的磨砂表面,瞬間變得黏滑無比。四隻腳再次夾上來擼動時,那種感覺……變得難以言喻的舒服。

金董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一下,徹底擊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的意識在藥物、快感和窒息的三重作用下,已經徹底模糊。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大概在這樣反覆窒息、給氧、然後用更舒服的方式足交刺激了將近十來分鐘後,這個意志力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富豪,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戰慄中,將自己生命最後的、滾燙的精華,盡數噴射在了那四隻包裹著肉色褲襪的魔鬼玉足之上。

在他射精

的瞬間,所有護工的臉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勝利的微笑。

“射了!他射了!”

“證據確鑿!姐妹們,他強暴我們!”

緊接著,那句遲來的審判,終於宣判。

“坐死他!”

隨著林慧冰冷的聲音,壓在他身上的十幾個肉絲玉臀,彷彿同時收到指令,猛地、狠狠地向下一沉!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抬起的可能。

“嗚呃——!!!”

金董發出了一聲被壓扁的、不成調的慘叫。

超過半噸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全部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特別是他臉上的那隻臀部,因為徹底坐實,那80D的高彈力厚絲襪被繃得緊緊的,幾乎沒有任何股溝的縫隙可以透氣。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像一塊巨大的、平整的橡皮泥,將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壓扁、壓平,密封得嚴嚴實實。

死亡的陰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將他徹底籠罩。

他痛苦地扭曲著身體,但四肢和軀幹都被死死壓住,他的動作幅度小得可憐,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他拼命地揮動著雙手,想要抓撓、推開坐在他手臂上的那兩團肥臀,但他的指甲在厚實堅韌的絲襪上,只能發出“沙沙沙”的、令人絕望的微弱聲響,根本無法抓破,甚至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來。

窒息的痛苦,燒灼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臉因為極度缺氧而迅速變成了青紫色,眼球暴凸,佈滿了血絲。

他的掙扎,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分鐘,就迅速地從劇烈變得微弱,最後化為了全身的、小幅度的抽搐。

護工們冷漠地感受著身下那具身體從掙扎,到痙攣,再到最後的死寂。她們彷彿坐在一個巨大的、會自己震動的按摩椅上,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享受的、愜意的微笑。

最終,在十幾座豐腴柔軟的肉絲玉臀之下,在自己親手打造的極樂宮殿裡,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富豪,無聲無息地斷了氣。

她們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又穩穩地坐了足足十幾分鍾,確保他死得不能再死,才一個接一個地,優雅地挪開了自己的身體。

大床上,只留下了一具被壓得不成形狀、死狀慘不忍睹的屍體。

林慧走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確認死亡後,她直起身,對著早已迫不及待的姐妹們,點了點頭。

“搞定。準備報警,就說我們被金董囚禁、脅迫,聯手自衛,才不小心把他坐死了。”她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律師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她會教我們怎麼說。大家把眼淚準備好,我們是可憐的、無助的受害者。”

說完,她率先做出了一個悲痛欲絕的表情。

休息室裡,頓時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虛假而又充滿喜悅的哭聲。

由於死者沒有家屬,案件轉為公述。

女法官拿到視頻證據後,直接了當的當庭宣判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