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熟婦坐臉悶死出軌老公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有相信金錢的男人,就有相信愛情的男人。
外面的世界因為《胸臀處決法》而掀起的腥風血雨,似乎與王建國的生活毫無關係。他赤裸著身體,慵懶地躺在自家柔軟的大床上,雙臂伸展,任由一雙柔若無骨的手,用柔軟的愛馬仕絲巾將他的手腕和腳踝輕輕捆綁在床頭的黃銅柱上。
這不是強迫,而是一種持續了十幾年的、獨屬於他們夫妻二人的情趣。
“老婆,今天力氣不小啊。”我感受著手腕上不鬆不緊的束縛感,笑著調侃道。
我的妻子陳靜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聲輕柔的鼻音。她跪坐在我的身側,昏黃的床頭燈光描摹著她成熟而曼妙的身體曲線。年近四十,歲月卻似乎格外偏愛她,她的皮膚依舊白皙緊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身材豐腴而性感,散發著被時光精心雕琢過的迷人風韻。
此刻,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一體式的黑色連褲襪。
那不是市面上常見的普通貨色,而是質地極為細膩的超薄天鵝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質,完美地貼合著她每一寸肌膚,從腰肢一直包裹到腳尖,將她修長圓潤的美腿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黑色星雲之中。在燈光下,那雙腿顯得既神秘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黑色的絲襪表面泛著一層內斂而高級的光澤,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令人沉醉的氣息。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爬上床,背對著我,跪在了我的腰側。那被黑色絲襪完美勾勒出的、圓潤挺翹的臀部,正對著我的臉,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向我的臉龐坐了下來。
我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反而湧起一陣熟悉的、混雜著愛意與慾望的興奮。我甚至主動迎了上去,鼻尖蹭著那層薄薄的絲襪,隔著那層細膩的織物,用舌尖去尋找、去舔舐那最熟悉的、最隱秘的溼熱源頭。
“唔……”
隨著我舌頭的撩撥,陳靜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嬌喘。她慢慢地將臀部完全坐在我的臉上,但很體貼地沒有用盡全力,而是將大部分體重支撐在膝蓋上,在我的口鼻位置,巧妙地留下了一絲可以呼吸的縫隙。
我貪婪地呼吸著夾雜著她體香和絲襪氣息的空氣,舌頭更加賣力地在薄薄的絲襪上打著圈。這個遊戲我們玩了很多年,我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反應,也迷戀她在我臉上起伏時、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
舔了一會兒,絲襪被我的唾液濡溼了一小塊,隔著這層溼潤的屏障,我含糊不清地問道:“老婆,今天也想玩坐臉嗎?是不是……是不是看到那些新聞,所以想試試?”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情動的沙啞,從我的上方傳來。
“誒?不會真的要坐臉悶死我吧?”我開著玩笑,故意象徵性地抽動了一下被綁住的四肢,絲巾的束縛恰到好處地收緊,讓我無法掙脫,卻又不會感到疼痛。我繼續調侃道,“老婆今天綁的真緊啊。”
“嗯,你喜歡就好。”她的回答依舊簡潔,但身體卻有了新的動作。
*我當然喜歡。我喜歡你為我做的一切。*
正當我沉浸在這份熟悉的溫情與刺激中時,我感到臉上的重量一輕,陳靜抬起了她那迷人的黑絲玉臀。緊接著,她轉過身,整個人趴在了我的身上。柔軟溫熱的胸膛貼著我的胸口,那雙修長而充滿彈性的黑絲美腿則分開了我的雙腿,
用她那穿著超薄黑絲的腳,夾住了我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
“唔……”這一次,輪到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她豐滿挺翹的乳房順勢垂下,精準地將其中一個紅潤的乳頭,塞進了我的嘴裡。
足交和乳交同時進行。我貪婪地吮吸著妻子的乳頭,感受著她胸脯柔軟的觸感,而我的下半身,則被她那雙光滑細膩到極致的絲襪美腿來回夾弄著,擼動著。那種隔著一層薄絲的摩擦感,滑膩、柔順,又帶著一絲織物的微弱阻力,比任何直接的肌膚接觸都要來得更加撩人、更加舒服。
我幾乎要沉溺在這雙重的極樂之中。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切,感受著妻子帶給我的無上歡愉。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我吮吸她乳頭的時候,她臉上那動情的、迷離的表情。
就在我欲仙欲死的時候,我忽然感到嘴裡的乳房被一股溫柔的力量向下按壓,柔軟的乳肉瞬間堵住了我的鼻孔。
窒息感突如其來。
我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隨即放鬆了身體。我知道,這也是遊戲的一部分。
她用乳房短暫地捂住我的呼吸,欣賞我因為缺氧而微微掙扎的樣子,讓她更加興奮。
我沒有反抗,一邊任由妻子用她豐碩的乳房捂住我的口鼻,一邊繼續享受著她銷魂的足交。血液無法上湧到大腦,反而讓下身的快感變得更加集中、更加強烈。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十秒……二十秒……
缺氧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我的胸膛開始不自覺地起伏,想要獲取空氣。
大概憋了半分鐘左右,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臉上的壓迫感驟然消失。
“呼……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的感覺,讓我產生了一陣輕微的眩暈。
我睜開眼,看到陳靜正撐起上半身,好笑地看著我。她剛才被我吮吸過的乳頭,此刻正挺立著,上面沾滿了我的唾...液,在燈光下晶瑩剔透。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硬挺的乳頭,然後緩緩拉出一條長長的、晶亮的銀絲。
這個動作,瞬間又點燃了我剛剛平復下去的慾望。
“吶,老公,”她凝視著我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問出了一個讓我愣住的問題,“如果我真的要悶死你,你選臀還是選胸啊?”
我看著她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頭沒來由地跳了一下。但我很快就將這絲異樣歸結為情趣的一部分。
“呃……”我故作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色眯眯的語氣回答道,“選臀吧。奶子就一個乳頭可以玩,臀部有絲襪,隔著襪子還能舔,有好幾個洞呢……”
“嗯,行吧。”
她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然後,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專心致志地用她那雙完美的黑絲美腳,為我服務。她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彷彿我是她最珍愛的寶物。
幾分鐘後,在這極致的舒適和視覺刺激下,我再也無法忍受,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那光滑的黑色絲襪上。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我身心饜足地躺著,等待著妻子像往常一樣為我解開束縛,然後相擁而眠。
然而,她接下來的動作,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從我的身上下來,並沒有去解我手腳上的絲巾,而是走到了床尾,從靠窗的角落裡,拉出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東西——那
是一個方形的、看起來做工相當精緻的木盒子。大小剛好能套進一個人的腦袋。
她將盒子拿到床邊,打開了頂部的蓋子。
“喂,這……這是什麼?”我看著那個造型古怪的盒子,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今天的遊戲,似乎和我熟悉的劇本,不太一樣。
“坐臉專用盒。”陳靜的回答言簡意賅,臉上帶著一抹我讀不懂的笑容。
“呃……這……老婆,”我的聲音開始有些發慌,“你……你不會真的要坐死我吧?”
“呵呵,你猜猜看。”她笑著說道,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幾分詭異。
雖然心中警鈴大作,但十幾年來建立的、對妻子的絕對信任,還是壓倒了那絲不安。我安慰自己,這或許只是她新想出來的、更刺激的玩法。她愛我,我們是夫妻,她不可能真的傷害我。
於是,我順從地,甚至可以說是乖乖地,讓她將那個冰冷的木盒子,套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從外面“咔噠”一聲,鎖上了插銷。
我的頭部被完全固定在了盒子裡,無法轉動分毫。只有上方那個圓形的洞口,將我的臉完整地暴露了出來,像一個被擺上祭臺的祭品。
完成了這一切,陳靜重新爬上了床。
她跨坐在我的胸口,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儀式感,將她那被超薄黑絲包裹的豐臀,對準了我臉上那片無法動彈的區域,慢慢坐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調整著位置,讓自己的身體與我的臉完美貼合。柔軟溫熱的臀肉逐漸下壓,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她淡淡體香的氣息。
然後,她臀部最核心的、最隱秘的部位,精準地、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口鼻之間。
她的小穴和肛門,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體溫和我的口水濡溼的絲襪,嚴絲合縫地堵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
窒息!
這一次的窒息感,比剛才被乳房捂住要來得更加徹底,更加絕望。那層薄薄的絲襪在溼潤之後,變得幾乎完全不透氣,像一張死亡的面具,將我與空氣徹底隔絕。
我開始慌了。
但臉上傳來的觸感又是如此的熟悉和美妙。她將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輕輕搭在我的胸腹上,光滑的絲襪時不時地滑過我的皮膚,帶起一陣陣戰慄。她甚至還有閒心,用她的絲足,有一下沒一下地挑逗著我剛剛射過精、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
在她的挑逗下,沒一會兒,我的身體就不爭氣地再次硬了起來。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變化,輕輕笑了一聲,然後伸出雙手,按住了我的兩個肩膀,彷彿在安撫我,又彷彿是在施加更沉重的壓力。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將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的臉。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十秒後,我體內的氧氣儲備開始告急。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但吸不進一絲空氣。我開始發出“嗚嗚”的、被堵在喉嚨裡的聲音,被捆住的手腳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
這種瀕死的掙扎似乎取悅了她。
她繼續穩穩地坐著,又過了十幾秒,直到感覺到我臀下的掙扎變得愈發劇烈和狂亂時,她才終於大發慈悲地,微微抬起了她的玉臀。
“呼——哈!哈!哈……”
我拼命地呼吸著,肺部像一個破風箱在瘋狂鼓動。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和眼前的黑朦,讓我心驚肉跳。
“怎麼樣?”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帶著一絲戲謔,“能呼吸嗎?”
“不……不能……”我驚魂未定地回答。
“哼,”她輕哼一聲,身體再次微微下壓,用臀瓣的邊緣輕輕觸碰著我的嘴唇,彷彿在威脅,“你要是對我不好,我就這樣坐死你,怎麼樣?”
這個時候,我依然天真地以為這只是一個尺度更大的玩笑。我忙不迭地點頭,喘著氣配合她:“嗯嗯!當然!我要是對不起你,老婆……老婆你就坐死我!”
我說得斬釘截鐵,信誓旦旦。
因為我從未想過,我真的有對不起她的地方。
而我的這句話,彷彿觸動了某個開關。
“是嗎?”
陳靜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她再次抬起了臀部,但這次,她沒有給我太多喘息的時間。她從床頭櫃上拿過了我的手機,用我的指紋解了鎖,然後熟練地點開了微信,找到了一個置頂的聯繫人,將手機屏幕舉到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個女人的頭像,備註是“寶貝”。
“那老公,”她的聲音裡沒有了絲毫情慾,只剩下冰冷的質問,“你先說一下,這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麼隔三岔五地給她轉錢,一次就是幾萬,還叫她寶貝?”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怎麼會……她怎麼會知道的?我明明每次都刪除了聊天記錄!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到了極點,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我的心臟。
“呃……這個……她,她是我表妹!”我急中生智,用一個最蹩腳的謊言來試圖搪塞。
“是嗎?”陳靜的臉上露出一個極度諷刺的笑容,“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一個需要你用錢和身體來‘照顧’的表妹?而且,她還很‘好心’地,把你們倆的私密照,都發給我了呢。”
她說著,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一張張不堪入目的、我和那個女人在不同酒店床上的親密照片,像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眼前。
我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呃……這個……老婆,我……我可以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聲音開始顫抖,語無倫次。
“不用解釋了。”
陳靜打斷了我。
她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平靜得讓我從頭皮一直涼到了腳底。
她輕哼一聲,放下了手機,然後,再次將她那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圓潤而致命的玉臀,對準了我的臉,毫不猶豫地、用盡全力地坐了下去。
“嗚——!!!”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縫隙,再也沒有任何憐憫。
她甚至整個人都向後仰去,背靠在了床頭上,將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交疊著,悠閒地平放在我的胸腹上。她完全放鬆下來,將每一分重量都壓實在我的臉上。
她甚至,還拿起了她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短視頻軟件,津津有味地刷了起來。
我,則在她的身下,開始了人生中最漫長、最絕望的垂死掙扎。
我的手腳瘋狂地拍打著床墊,發出“砰!砰!砰!”的巨響。我年輕力壯的身體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腰腹用力上挺,幾次甚至都將坐在我臉上的她給頂得抬起了幾釐米。
但是,這毫無用處。
我用盡全力換來的,不過是嘴唇邊緣和她臀縫之間那一絲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縫隙裡,吸入的一口微不足道的空氣。而下一秒,隨著她身體的重新下沉,這唯一的生機便再次被
徹底封死。
那四條柔軟的愛馬仕絲巾,此刻變成了最堅固的鐐銬,將我牢牢地釘死在這張曾經的愛床上。
窒息的痛苦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視野邊緣出現了閃爍的黑斑。
幾分鐘之後,我的掙扎開始慢慢減弱,身體的劇烈撲騰,變成了無法控制的、小幅度的抽搐。我的生命力,正在被她以一種最殘忍、最緩慢的方式,一點點地榨乾。
就在我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掉的時候,臉上的重量忽然向上移動了一些。
她的臀部往上挪了挪,露出了我被壓得發紫的嘴角。
“呼……哈……救……救命……”我貪婪地、本能地呼吸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用嘶啞的聲音拼命求饒。
陳靜沒有理會我,她依舊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彷彿身下的我,只是一團無機質的、偶爾會動彈一下的肉墊。
我喘息了不到半分鐘,致命的臀部便再次下移,重新將我的口鼻完全覆蓋。
新一輪的窒"息開始了。
這一次,當我被悶到快要死過去,再次獲得呼吸機會的時候,我徹底崩潰了。
“老婆!我錯了!我錯了!我說!我全都說!”我哭喊著,為了活下去,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和謊言,“那個女人叫李娜,是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我們……我們只是一時糊塗!還有……還有財務部的張姐……還有……還有之前的那個客戶劉總……”
我像一個急於坦白的罪犯,將自己所有出軌的醜事,一件件、一樁樁,毫無保留地全部爆料了出來。我以為這樣,就能換來她的原諒,換來一條生路。
然而,並沒有。
每一次,她都只是在我即將昏厥的時候,給我一點喘息的時間,聽我說完一段,然後,在我的喘息時間一到,便再次無情地坐下。
空氣,成了她賞賜給我的、用來交換我醜聞的貨幣。
漸漸地,我意識到,她根本不是想聽我解釋,也不是想聽我懺悔。
她只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這種將我的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的主宰感。
我的求饒,變成了怨毒的咒罵。
“你這個毒婦!瘋子!你殺了我你也跑不掉!”
“你他媽的有病吧!你就算坐死我,你也得不到一分錢!”
陳靜依舊不理,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任由我在她的臀下,從咒罵,到哀嚎,再到最後,連發出聲音的力氣也沒有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地流逝。
從晚上九點,一直到午夜過後。
我不知道自己坐臉窒息昏過去多少次。我的大腦因為反覆的缺氧變得遲鈍而麻木,身體早已沒有了任何掙扎的力氣,只是在窒息達到極限時,本能地微微抽搐。
這場漫長的、單方面的審判和處決,足足持續了四個小時。
凌晨一點鐘,陳靜終於放下了手機。
她身下那個曾經鮮活、強壯的身體,此刻已經像一灘爛泥,幾乎不再動彈。
她低頭看了一眼。
我襠部那片黑色的絲襪,早已被我的口水、鼻涕和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徹底浸透,溼漉漉地緊貼著她的肌膚。甚至因為我無數次拼命向上頂動、試圖用舌頭撬開一絲生機的徒勞掙扎,她小穴位置的那塊布料,都已經被頂成了一個舌頭的形狀,微微地向內凹陷了進去。
“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吧。”
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然後,她慢慢地移開了她那坐得已經有些發麻的
臀部,俯下身,開始“咔噠咔噠”地解開那個鎖住我頭顱的木盒子。
一絲狂喜,瞬間擊穿了我麻木的意識。
她要放過我了!她終究還是不忍心殺了我!
“老婆!老婆我記得!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財產都轉給你!我們……我們好好過日子……”我大喜過望,以為自己終於從地獄的邊緣僥倖生還,立刻出聲保證,聲音嘶啞難聽,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激動。
木盒子終於被解開了。
我感到頭部一鬆,視線也恢復了自由。
我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乞求和卑微。
然而,陳靜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我所有的希望,瞬間化為齏粉。
她解開盒子後,並沒有解開我手腳上的絲巾。她只是緩緩地轉過身,從背對我,變成了面對我,然後,再一次,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雙手撐在我的肩膀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嘲笑。
我看著她那雙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看著她那再次對準我臉龐的、黑色的、致命的臀部,我終於明白了。
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下輩子……再說吧。”
她輕聲說道,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然後,她正面坐了下去。
這一次,她柔軟的小腹壓住了我的下巴,而那片最柔軟、最厚實、最致命的區域,嚴絲合縫地、不留一絲一毫空隙地,蓋住了我的口鼻。
絕望。
極致的、純粹的、令人窒息的絕望。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嘲弄的臉龐,感受著自己最後一點生命力被迅速抽走。我已經……連轉動一下頭顱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靜甚至還伸出手,溫柔地,像過去無數個纏綿的夜晚一樣,撫摸著我額角的髮絲。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靜靜地看著我。
看著我的眼睛從驚恐,到絕望,到最後的……渙散。
我的身體最後一次輕微地抽搐,然後,便徹底地不動了。
一場持續了四個小時的處刑,終於落下了帷幕。
她在我身上,靜靜地坐著。
直到我慢慢斷氣後,用手合上我的眼睛。
坐死老公後,陳靜主動報了警。
有坐臉悶死的視頻,法庭自然宣判無罪釋放。
理由是,陳靜當晚有月經,不想發生關係,但老公非要強姦。
並且對陳靜威逼利誘,無奈之下只好用腳足交。
但老公依舊不滿足,一定要強姦。
陳靜沒辦法,只好把老公綁起來坐臉窒息,途中數次想放過老公,但老公每次都出言威脅。
為了安全起見,如果老公從絲巾裡掙脫出來就危險了。
沒辦法,陳靜只好坐臉悶死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