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女總裁為了男助理上位當眾坐臉悶死男友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我和柳如煙青梅竹馬。從小到大學裡聯手創立這家名為“奇點科技”的公司,我們幾乎分享了彼此全部的人生。
我負責技術,她是靈魂。在我無數個通宵達旦、用咖啡和代碼燃燒生命的日子裡,公司像一棵被催肥的巨樹,迅速做大做強。而柳如煙,也眾望所歸地,坐上了總裁的位置。
我們之間,沒有那句正式的“我愛你”或“在一起吧”,但整個公司,從前臺到高管,都默認我們是一對。甚至在我父母眼裡,柳如煙也早就是他們板上釘釘的兒媳婦。
我以為,我們之間只差一個時機,一個等公司徹底穩定下來後、一場浪漫的求婚。
只是,我沒等到那一天。
常年的加班和不規律的作息,讓不到三十歲的我,看起來像個憔悴的中年人。眼窩深陷,髮際線堪憂,臉上帶著一種永遠睡不醒的頹廢。而柳如煙,卻在源源不斷的財富供養下,用著最高端的化妝品和最昂貴的保養療程,將自己維持得如同初綻的玫瑰,嬌嫩、水潤,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她總是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高端定製女士西裝,修身的短裙下,永遠是一雙被質感極佳的灰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而筆直的美腿,再配上一雙纖細的尖頭高跟鞋。走在公司的走廊裡,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伴隨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昂貴香水味,讓她擁有了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冷女神氣場。
我是她的技術核心,她是我的女王。我曾以為,這是最穩固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共生關係。
直到不知從何時起,我發現公司裡那些年輕員工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勁。那是一種混雜了同情、憐憫,甚至還有一絲幸災樂禍的複雜眼神。
我起初並未在意,直到我發現,柳如煙的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助理。那個男人叫伊藤誠,人如其名,長了一張很會討女人歡心的俊俏臉龐,嘴巴像抹了蜜一樣甜。他總是像一隻殷勤的蜜蜂,時刻圍繞在柳如煙這朵最豔麗的花朵旁。
從那以後,一切都開始失控。
季度獎金下來,本該屬於我們技術部、屬於我的那最大的一份,被柳如煙以“市場開拓有功”的名義,輕描淡寫地劃給了伊藤誠。團隊裡一個核心骨幹的晉升名額,也被柳如煙找了個藉口,換成了伊藤誠的一個遠房親戚。
我為此和她大吵了幾架。但每一次爭吵,都在伊藤誠那看似好意、實則挑撥離間的“勸架”中,演變成柳如煙對我變本加厲的不滿。
“林帆,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斤斤計較,一點格局都沒有!”
“你除了會寫代碼,還會什麼?公司的人情世故,你懂嗎?”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邋里邋遢的,我都懶得多看你一眼!”
昔日的溫情脈脈,變成了此刻的尖酸刻薄。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冰冷。
我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迷茫之中。我將這一切歸咎於伊藤誠的出現,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能拿出更多成績,只要公司發展得更好,柳如煙就能看清那個小白臉的真面目,回到我的身邊。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那個週末,我等來的不是她的回心轉意,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致命的鴻門宴。
“阿帆,來公司一趟吧,我們……好好談談。”
週六的早上,我接到了柳如煙的電話,她的聲音聽
起來難得的有些疲憊和柔軟。我心中一喜,以為她終於想通了,想和我重歸於好。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到了公司。
總裁辦公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今天沒有穿那身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西裝,而是換上了一條柔軟的米色針織長裙,優雅地坐在沙發上,身前的茶几上,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喝吧,你最喜歡的藍山。”她指了指其中一杯,對我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
我毫無防備,端起咖啡一飲而盡。苦澀醇香的液體滑入喉嚨,卻不知道,那裡面,早已被混入了無色無味的烈性春藥。
我們聊了很久,從創業初期的艱辛,聊到公司未來的藍圖。她的態度前所未有的溫柔,讓我產生了一種我們已經和好如初的錯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身體裡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呼吸也急促起來。眼前柳如煙姣好的面容,和她裙襬下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若隱若現的美腿,在我眼中被無限放大,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如煙……我……”我的喉嚨發乾,身體的本能壓倒了理智。我情不自禁地朝她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她那雙曾經任我把玩、此刻卻顯得遙不可及的絲襪美腿。
“別……”
她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恰到好處地推開了我的手,臉上泛起一抹羞怯的紅暈,眼神閃爍,既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默許。
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徹底點燃了我體內那團被藥物催起的火焰。
我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低吼一聲,失去了所有理智,將她撲倒在了寬大的羊毛地毯上。
就在我的唇即將吻上她的瞬間,我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得逞的笑意。
然後,她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方塊狀的東西。
“滋——!”
一陣刺目的藍光閃過,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渾身抽搐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
再次恢復意識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光線很明亮,周圍吵吵嚷嚷,像是有很多人。
我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看清了四周的景象。這裡是公司的員工休息室。而我的身邊,圍著一群女人——全都是我們公司的女員工。她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柳如煙走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幾個行政部門的女同事,她們的手裡,拿著各種款式的女士絲襪。
“柳總,人已經弄上來了。”一個女員工對她彙報道。
柳如煙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把他衣服脫了,手腳綁起來。”她下達了指令。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柳如煙,你瘋了嗎!”我驚恐地大叫,拼命掙扎。
但根本無濟於事。幾個年輕力壯的女員工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我按住。我的衣服被粗暴地撕開、剝下,很快就被扒得一絲不掛。然後,她們拿過那些絲襪,像捆牲口一樣,將我的手腕和腳踝死死地捆綁在床的四角。
我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像一個被公開展示的、最卑賤的囚徒。
“這是公司的休息室,我週末特意安排了只有女孩們來加班。”柳如煙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帶著一種勝
利者的輕快,“剛才你意圖強暴我,所有人都看到了。按照《胸臀處決法》,我有權……對你進行處決。”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意圖強暴?證人?
我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給我下藥,引誘我失控,然後讓這群所謂的“證人”出現。女孩幫助女孩……這句新的社會準則,在此刻變成了最惡毒的利器。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絕望地問道。
“為什麼?”柳如煙冷笑一聲,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因為藤誠不喜歡你。他說……看到你,他就覺得礙眼。”
我的心,瞬間沉入了冰窖。
原來如此。原來,我過去所有的功勞,我們之間十幾年的情分,竟然都抵不過那個小白臉的一句“礙眼”。
我的掙扎停止了。心死了,比身體被捆綁更讓人絕望。
“把他頭固定好。”
柳如煙直起身,再次下達了冷酷的指令。
兩個女員工走過來,合力搬起了一個木盒子,套在了我的頭上。那是我在新聞裡見過無數次的、由極端女權組織強制要求每個公司在休息場所安放的——坐臉專用盒。
我的頭被徹底固定,只露出一張臉,像一個等待被處決的犯人。
接下來,表演開始了。
柳如煙當著所有人的面,優雅地緩緩脫下了她身上的裙子。
包裹在高級灰色褲襪下的、豐腴圓潤的臀部,和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她的臀型極美,挺翹而飽滿,即使隔著一層絲襪和裡面的純棉內褲,依舊能看到那清晰的、誘人的臀線。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身上,然後,將她那完美的、散發著高級香水味的灰絲玉臀,對準了我的臉,緩緩地、緩緩地坐了下來。
柔軟、溫熱、帶著彈性的觸感,瞬間覆蓋了我的口鼻。她那被絲襪和白色純棉內褲包裹著的股溝,嚴絲合縫地蓋在了我的呼吸區域。
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長年用高檔化妝品養出的體香,混雜著絲襪的織物氣息。這是我曾經最迷戀的味道,此刻卻變成了催命的毒香。
她的身體很輕盈,但坐下來也很有分量。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將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伸直,用腳踝輕輕地、試探性地夾住了我那因為藥物作用而依然堅硬的肉棒。
這場公開的處刑儀式,正式開始。
“應……應該是這麼坐的吧?”
或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柳如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她沒有回頭,而是有些求助性地,向身後那群圍觀的女下屬問道。
“對對對!柳總,您坐的姿勢很標準!”一個女員工立刻興奮地回答,“我看網上的視頻,都是這麼做的!然後……然後好像還要足交,就是用腳把他弄射精。只要他射精了,就算猥褻的鐵證了,到時候就算坐死了,也是完全合法的!”
“嗯,好。”
柳如煙像是得到了鼓勵,答應下來。她低下頭,開始專心致志地用她那雙穿著灰色高級絲襪的腳,上下擼動著我的肉棒。
那雙絲襪的品質非常好,是我曾經花幾千塊託人從國外給她買的限定款。面料柔軟得不像話,又無比絲滑,包裹在她小巧而骨肉勻亭的玉足上,夾住我的感覺……舒服得令人髮指。
致命的快感,混合著無邊的屈辱和絕望,在我體內衝撞。
我閉上了眼睛。
奇怪的是,雖然我的口鼻被她完全覆蓋,但我並沒有感到強烈的窒息。似乎是因為她穿的絲襪和內褲都是頂級奢侈品,材質極度輕薄透氣,即使被她坐得嚴嚴實實,我依然能從那緊貼著我鼻尖的股溝縫隙中,呼吸到一絲絲夾雜著她體香的、稀薄的空氣。
柳如煙顯然也只顧著完成“足交取證”這個流程,並未注意到這一點。她雙臂按著床面,身體微微前傾,臀部穩穩地坐在我的臉上,腳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大概五分鐘後,在周圍女員工興奮的注視下,我身體的本能再次戰勝了意志。在一陣無法抑制的抽搐中,我將飽含恥辱的精液,射在了她那雙名貴的灰色絲襪上。
完成了這個關鍵步驟,柳如煙鬆了口氣。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卻依然保持著坐臉的姿勢。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將我徹底踩在腳下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她再次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嗯……已經射出來了,他……還要多久才能坐死啊?”
她似乎覺得有些奇怪,因為身下的我,除了剛才高潮時的抽搐,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新聞裡那些被害者垂死掙扎的樣子。
“咦?對哦!”
“我看視頻裡,被坐住臉,沒一會兒就開始瘋狂掙扎了啊!”
“是啊,林總監怎麼都沒怎麼動?”
“柳總,您看他,是不是……是不是還在呼吸啊?”
“感覺……是不是沒悶住?”
女員工們也發現了不對勁,開始嘰嘰喳喳地出謀劃策起來。
被她們這麼一提醒,柳如煙也感受到了。她仔細地、靜靜地感受了一下臀下傳來的動靜。
“確實誒……”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我屁股底下確實有空氣在流動,熱乎乎的,吹得我……癢癢的。”
她甚至還因為我呼出的氣息吹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而感到癢,忍不住輕輕扭動了一下臀部。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那溼熱的氣息更加明顯。
“是不是沒坐準口鼻啊?”
“不可能吧!”柳如煙有些不服氣,她甚至故意張開了雙腿,好讓身後的觀眾們看得更清楚。從她們的角度看,我的整張臉,都完美地被她那豐腴的灰絲玉臀蓋住,看起來毫無破綻。
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女員工湊上前,伸出手,試探性地摸了摸柳如煙小穴處的那片絲襪區域。
“啊!柳總!是這裡有問題!”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您這絲襪和內褲太透氣了!我能摸到,他……他還在下面呼吸呢!風是從這裡漏出去的!”
柳如煙聽了,有些慌了。
“那……那怎麼辦啊?”她急了,“這樣不就坐不死了嗎?難不成還要我坐一晚上?”
另一個女員工提議道:“柳總,要不……應該是絲襪和內褲太高級了,比較透氣吧。要不然……您把它們都脫了,光著屁股坐上去,肯定就悶死了!”
聽到這個建議,柳如煙想都沒想就立刻拒絕了。她的臉上甚至閃過一絲嫌惡。
“不行!我的下面是要留給藤誠的,我才不想碰他這張又老又醜的臉!”她刻薄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心裡,然後她看了一眼那個提議的女員工,沒好氣地說,“要不然,你把褲子脫了,你來坐死他?”
那個女員工嚇得連忙擺手,縮到了人群后面:“不不不……柳總,他是您的前男友,還是您自己解決吧……”
眼看計劃陷入了僵局,所有人
都有些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另一個平時看起來最機靈的女員工,眼睛一亮,大聲說道:“誒!柳總!我想到辦法了!”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柳如煙從我身上起來,走到了休息室的茶水區。我不知道她們要去幹什麼,只能茫然地躺在床上,像一條等待被重新宣判的死魚。
很快,她們就回來了。
我看到,那個女員工的手裡,拿著一卷我們平時用來封存午餐的——保鮮膜。
“柳總,用這個!”她扯開一長段透明的薄膜,得意地對柳如煙說,“這個東西絕對不透氣,用它來悶死人,又快又好!”
柳如煙看著那捲保鮮膜,有些猶豫:“可……可這就不算坐臉了吧?法律上能承認嗎?”
“這簡單啊!”那個女員工笑得像個小惡魔,“我們把它偷偷塞在您的絲襪裡面不就行了?我幫您!”
這個簡單粗暴卻又惡毒至極的建議,立刻得到了柳如煙的認可。
她背對著我,飛快地褪下了那雙名貴的灰色褲襪,露出了被純白色棉質內褲包裹的、渾圓緊實的臀部。那個女員工走上前,像貼膏藥一樣,仔仔細細地將那層保`鮮膜,平整地貼在了她內褲外側、覆蓋住了她整個臀縫和私處的區域。
然後,柳如煙再迅速地將灰色褲襪提上、穿好。
從外面看,一切如常,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做完這一切,柳如煙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近乎開心的笑容。她再次朝我走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她重新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身上。
那熟悉的、散發著高級香水味的灰絲玉臀,再一次,緩緩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起初的一瞬間,感覺和剛才沒什麼兩樣。
但是,當我張開嘴,想像剛才一樣,從那股溝的縫隙中吸取那一絲賴以生存的空氣時——我驚恐地發現,那絲空氣,突然消失了!
什麼都沒有!
我吸進嘴裡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完全不透氣的塑料薄膜!我的嘴唇和舌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層保鮮膜光滑而又堅韌的質地,它像一道絕對的屏障,將我和外界的空氣徹底隔絕。
我開始慌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
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才坐了不到半分鐘,瀕死的窒息感就讓我開始了瘋狂的掙扎。我的身體劇烈地扭動,雙腿亂蹬,被捆住的手臂用力拉扯著手腕上的絲襪,想要掙脫這致命的束縛。
我的劇烈反應,立刻引起了那群女人的興奮。她們圍在床邊,對我指指點點,像在觀賞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
“哇!動了動了!開始掙扎了!”
“看來這次對了!像這樣掙扎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坐死了吧?”
“哼,便宜他了!能被我們的柳女神親自用玉臀坐死,他該感到榮幸!”
柳如煙似乎也很滿意這個效果。她非但沒有被我的掙扎嚇到,反而好整以暇地伸直了她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分開後,輕輕搭在我身體的兩側,用一種極為溫柔的姿態,夾住了我的身體。光滑柔軟的絲襪,在我的皮膚上輕輕地摩擦著,彷彿是一種最後的、殘忍的愛撫。
“你們都過來一起看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炫耀和興奮,對她的女下屬們招了招手,“以後你們要是想坐死自己的男人,也算有經驗了。”
我便如同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在這場死亡直播中,我是唯一
的主角,也是唯一的犧牲品。
女員工們興奮地圍了上來,她們的好奇心似乎被完全激發了。她們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在柳如煙的灰絲玉臀下,從劇烈掙扎到漸漸無力的全過程。
她們的手,開始在我赤裸的身上,好奇地摸來摸去。
有的咯咯笑著,在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撓癢癢,讓我因為缺氧而緊繃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有的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捏住我胸前的乳頭,像玩弄一個開關一樣,來回地捻動、拉扯。
有的用她們柔軟的手掌,一遍遍撫摸著我的皮膚,感受著我因為窒息而逐漸升高的體溫和滲出的冷汗。
甚至還有一個,大膽地俯下身,捏住了我那根因為窒息和掙扎而半軟不硬的肉棒,在手裡好奇地擼動著。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一群科學家圍觀、解剖的實驗品,所有的尊嚴都被剝得乾乾淨淨。
我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拉扯著捆綁四肢的絲襪。那柔軟的布料,此刻卻堅韌得如同鋼索,在我的手腕和腳踝上,深深地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看著我痛苦掙扎的樣子,柳如煙冰冷而又充滿厭惡的聲音,從上方幽幽傳來:
“你就是這樣,哪裡都不如藤誠好。除了工作,你還會什麼?你懂情趣嗎?你會說甜言蜜語嗎?你甚至連床上都那麼笨拙。像你這種無趣的男人,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在一起。”
她頓了頓,似乎感覺到了臀下的掙扎因為她的話而變得更加劇烈。她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更可笑的是,你還敢和藤誠爭寵。你以為你是誰?今天,我就讓你徹底絕了這個念頭。”
說完,我感覺臉上的那團柔軟的灰絲玉臀,猛地向下一沉!
她坐得更用力了!
臀部的肌肉壓著那層致命的保鮮膜,更加緊密地封死了我的口鼻。這一次,連最後一絲僥倖的可能都沒有了。一絲空氣都不給!
我的掙扎,達到了最頂點!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肺部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痛!我的視野,在迅速地變黑!
這劇烈的、瀕死的掙扎,持續了將近三分鐘。
然後,就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皮筋,啪地一聲斷裂了。
我的身體,猛地一軟,徹底癱了下去。
在我開始全身抽搐,意識即將完全消散的最後時刻,我感到下身傳來一陣痙攣。那個一直被女員工用手玩弄、擼動的肉棒,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刻,可悲地、不受控制地,再次噴射出了白濁的液體。
人群中,響起了一聲滿足的、夾雜著興奮的輕哼。
我最後的意識裡,只剩下這個聲音。然後,便是一片無邊的、永恆的黑暗。
“好像……好像不動了?這是坐死了嗎?”一個女員工小聲問道。
“我看看。”
另一個女員工膽子很大地俯下身,將手按在了我的胸口,感受了一下。
“嘶……還有很微弱的心跳,沒死透呢。柳總,保險起見,再坐十分鐘吧。”
“行。”
柳如煙乾脆地答應了。
她完全放鬆身體,將全部重量都壓在我的臉上,然後悠閒地掏出手機,和身邊的女員工們聊起了最新的八卦和奢侈品。
她們的笑聲清脆悅耳,在這間明亮的休息室裡迴盪。
彷彿身下剛剛逝去、尚有餘溫的,不是一個生命,不是她曾經的愛人、夥伴,而只是一個用完了的、可以隨手丟棄的飛機杯。
每過一兩分鐘,就會有員工過來摸
一摸我的心跳。
“還有一點點。”
“快沒了。”
“嗯,這次好像真的沒了。”
十幾分鍾後,在確認我的心臟已經徹底停止跳動之後,柳如煙才有些不耐煩地、慢慢地挪開了她的臀部。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那張因為長時間的窒息和壓迫,而變得青紫、變形的臉上。
探了探人中,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事後,我的農民父母將柳如煙告上法庭指控故意殺人。
結果自然是大敗而歸。
柳如煙淡定的說道。
我和他只是朋友關係,沒有別的意思。
那天他可能誤會了什麼,想要強姦我,我也是處於自保,才把他綁起來坐臉窒息的。
我也沒想要他命的,只是他掙扎的太厲害,公司裡還有那麼多女孩,一起幫忙都按不住,我們都怕他爆起傷人。
沒辦法,只能一直坐著臉窒息。
當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什麼時候不動了我也不太清楚了,等我恢復意識到時候,他就已經被我坐死了。
女檢察長當即宣判。
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