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利劍,屍體
作者:Sopa
“斯特林!”
男人扯著嗓子大喊一聲,見無人應答,整了整頭上被汗珠浸溼位置稍微偏了一點兒的大帽子,望著頭頂懸著的大太陽和眼前剛剛停靠在碼頭的貨船,他雙手叉著腰,不滿和煩躁讓他棕黃的臉上面的皺紋擠在一起,加大音量,又朝附近大喊一聲。
“斯特林! ! !”
遠處一個清瘦的身影聞聲急急忙忙推開前方的人群跌跌撞撞地趕來,三步一回頭地向被自己推開的人連聲道歉,隨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像條回窩的羊羔一樣奔向那個鬍子拉碴的老男人。
“在!在呢!我在這兒呢!”
我摘下帽子,又抹了一把汗,氣喘吁吁地朝男人連忙點頭。
“去,快把這艘船上的貨卸下來!動作快點,再讓我看見你偷懶就別幹了!”
男人指著碼頭旁的貨船,船員已經從艙內搬出來了幾個木箱子,把它們摞在一起,正準備搬下船。
“用不著了先生!就這點東西我們自己卸下去就行。”
那船員朝男人打了聲招呼,用系在頭頂的破布擦了擦額頭的汗,作勢要卸貨。
“不!不用!你們進去歇著就行,卸貨讓這小子來。年輕人就該多幹幹活兒!”
男人樂呵著揮手示意船員們回去,隨後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還不快去!”
“是,霍夫曼先生……”
我不敢怠慢,一個大跳躍到船上,把最上面的箱子抱起來,剛剛才休息好一會兒的胳膊又立刻收緊肌肉,痠痛感充滿全身,幸好這貨確實不重,我還算比較輕鬆地把它搬下來了。
“利索點!把貨摔壞了拿你腦袋賠都賠不起!”
霍夫曼先生又衝我嚷一聲,隨即便離開幹別的事去了。
我卸貨時有意降低了速度,原本幾分鐘就能幹完的活被我磨蹭到十幾分鍾,沒辦法,如果我快速卸完這些貨,立馬就會有人來給我派上更重的活兒,相比之下霍夫曼先生讓我乾的已經算比較輕鬆的了。
把最後一箱貨卸下去,我只感覺喉嚨裡乾澀地要命,但現在回去喝水肯定會被逮住臭罵一頓,想起之前那名船員看著還算和藹,我便跳回船上,走到甲板上那名年輕船員旁邊,糾結著開了口:
“先生,打擾了……我……我能要杯水喝嗎?”
靠在甲板上看海的年輕男人回頭看了我一眼,藍色的眼眸打量著我。
“好。”
他回到船艙裡面,拿了杯水回來遞給了我。
接過木頭做的杯子,我直接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隨後連聲道謝將杯子送回船員手中。
“孩子,你在這碼頭工作?叫什麼名字。”
船員開口問我,看起來對我比較好奇。
“是的,我叫布蘭德,布蘭德·斯特林。”
我苦笑一聲,談話間朝碼頭上忙碌的人群望了望,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放下了心。
“你看著才十六歲左右吧?還沒長成就在這裡乾重活,家裡貧嗎?”
船員繼續和我閒聊。
“差不多吧……我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只能自己出來謀生。”
幾道鹹腥的海風吹過來,拂過我佈滿灰塵的臉頰,久違的涼爽也只能讓我強撐著笑了一下。
“這樣……看來即使是米絲緹薇爾這樣繁榮的城邦,下城區的人過得也沒比我們好多少啊。”
“是啊先生……至少可以活下去,我已經知足了。不過聽說最近我們這裡晚上有夜行魔遊蕩,像我家那種破舊的木屋,
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命也保不住了……”
我只能繼續苦笑,見閒聊得夠久了,怕被發現偷懶,於是便朝船員揮揮手告別,小心翼翼地下了船。
“保重。”
那船員凝重地看了我最後一眼,回到船艙內等待返航。
忙完一天,天色已經晚了下來,我坐在凳子上往嘴裡灌了一瓶水,擦乾嘴角,便站起來準備回家。
碼頭裡的人們都開始收工,我跟在人群裡面,脫下被汗水浸溼的外套,掛在肩膀上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一步一步往城內走。
這裡是這片地區最強盛的國家索蘭尼亞帝國的首都:米絲緹薇爾,這裡繁榮強盛,人口密度大,也有不少異國他鄉的商人旅客來來往往,而我出生在下城區的一個普通家庭,早在五六歲的時候父母就死於瘟疫。倖存下來的年幼的我被城區管理會安置在收容所靠微薄的接濟度日。長到十五歲便被趕出來獨立謀生,如今只好在碼頭幹些苦力賺錢。
晚霞下的米絲緹薇爾又是一番別樣的景象,金色的輝光灑在下城區擁擠的住房上,街道兩側擺滿了賣各式雜物的商鋪,中間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穿梭於其中,幾個騎在黑色皮膚的駿馬上的巡兵偶爾經過,腰間掛著刺槍,維持著下城區的秩序。
再抬頭望去,幾座高聳入雲的城堡矗立在米絲緹薇爾的最高點,霞光從它們的縫隙中穿過,在金色光芒的點綴下使得其所在的上城區充滿了奢華與聖潔,使人頓感無力攀登,只覺得自己的身份永遠觸及不到那片高貴之地。
而我,現在已無心欣賞景色,肚子已經開始叫個不停,腸胃緊緊收縮,再配上一天的勞累感覺下一秒就要載到地上不省人事。我無意間朝一旁的麵包鋪瞟了一眼,櫃檯上剛剛新烤出來的麵包上還冒著亮油,四處亂竄的香氣不僅勾住了我的鼻子,還讓胃叫得更厲害了。然而上面貼的“5索蘭/一個”卻讓我打消了所有想法。回家吃廉價的黑麵包才是維持生計的唯一選擇。
我掏了掏口袋,從裡面掏出些錢來,看著手心中寥寥幾個貨幣,又扭頭望望周圍在售的雜七雜八的商品,普通一點的,有上好的絲綢布料,打磨鋒利的武器兵刃,做工精緻的傢俱桌椅等等。而更加昂貴的,則是從世界各地蒐羅來的稀有貨物,如從魔法秘林中採摘來的珍稀草藥,從南方國度埃爾多利亞船運來的魔力礦石,從北方巨人國諾德海姆批量購來的巨熊毛皮。甚至,還有出海船隻從海里捕撈的人魚。而我目前則正好目睹幾個夥計從庫房中抬來一隻昏睡中的人魚少女,她有著與人類近乎相似的外貌,除了耳朵旁半透明的魚鰭和下半身那條湛藍的魚尾之外,其他地方和普通的人類少女沒什麼兩樣。海藍色的頭髮下是一雙緊閉的眼睛,嬌嫩的鼻頭上劃了一道口子,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白玉似的面容楚楚可憐,這張精緻的面孔完全不輸那些美麗的人類少女,但作為異族終究只能被當成籠中的商品。傷痕累累的嬌小身軀平常始終被水浸泡著,使得上半身的皮膚白嫩水靈,沒有任何瑕疵,而比較私密的胸部則用兩隻白色的貝殼掩蓋著,依然能看出這對乳房的飽滿,而那幾個夥計卻直接粗暴地用手抓住貝殼,用力一扯將它揭了下來,原本緊貼胸部的貝殼被用暴力扯掉,
使人魚彈性十足的乳房跳動搖晃了幾下,慢慢平靜後乳房之上粉嫩嬌小的乳頭清晰可見,在一片白嫩豐滿的肉團上做了完美的點綴。而人魚少女的尊嚴也在過路人對她裸露出來的飽滿雙胸的貪婪注視下消散殆盡了。她長長的魚尾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新鮮魚鱗,末端分叉開來,柔軟的尾鰭從櫃檯上耷拉下來,兩條纖細的手臂也無力地垂下,訴說著自己命運的不公。
至於這原本可能活潑好動,如今卻羞恥地躺在櫃檯上被眾人注視的人魚少女最後的結局,要麼是被有錢的貴族買去當寵物,要麼是上了案板,被作為有錢人聚會時的盤中餐。
而看到這幅場面的我,眼睛徹底被這小人魚的身體吸引了過去,內心又燃起了不知名的火焰,心裡火燎火燎的,十分難受,再聯想到這條美麗的人魚的下場,我則不忍地迅速跑開了。
慢慢平復之後,原先的躁動總算安撫了下來。
我盯著路邊經過的幾位面容姣好的婦女,不禁悠悠嘆了口氣。剛才的反應,我已無比熟悉。這是我從小就出現的特質,以前我完全不懂這是什麼造成的,又是意味著什麼,長大後才漸漸懂得這是見到美麗的異性後最原始的交配慾望,也就是說,我的性慾從小就異常旺盛,這也給我本就貧困勞累的孤苦生活又帶來了一絲尷尬的麻煩。平常連吃飽飯都很難做到,自己也才十六歲,自然完全無法觸及到男女之事,只能盡力不去想,但平常在見到漂亮美麗的女性後依然會忍不住起慾望,只能努力把它壓制下去。
我盡力不去回想剛剛令我躁動的那副場景,悶頭往家趕。十分鐘後,快到家了,來到屋子前面,我突然停下腳步,小心地朝周圍望去,尤其是隔壁的那間房子,見周圍沒人,趕緊匆匆進屋,把全身散發出汗臭味的衣服全都脫下來,拿一塊破爛的粗布蘸了蘸水,仔細擦拭乾淨全身每一處皮膚,隨後換上一身乾淨的新衣。做完這一切,我終於踏實了下來。
“碰! 碰!”
外面傳來敲門聲,我慶幸自己如此有先見之明,及時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再次整了整衣領,大步走向門前。
“來啦!”
我興奮地喊道,上前一把握住把手,嗖一下打開木門,急切地想要見到門後的身影。
正如我所料,一道瘦削清秀的身影隨著木門的開啟露出了面目。她披散著棕色的長髮,柔順彎曲的眉毛下是一雙溫和的漆黑大眼睛,高挺的鼻樑使她的面容十分標緻,紅潤的微笑唇也讓人見了就覺得親切。整張臉溫婉可人,在這種貧民窟一樣的偏僻街道能出現這種漂亮的少女,就宛如一朵開在貧瘠土壤中的嬌豔之花一樣。
“布蘭德,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嗎?”
少女見我開門,立馬露出兩排潔淨的牙齒開口笑起來,原本溫和的面容此刻更具親和力。
她是我的鄰居家的女兒,艾拉·希爾。
雖然同樣生在下城區貧困的家庭中,但她父母都健在,家裡做著裁縫生意,過的要比我輕鬆些。這兩年平時我也受了他們不少照顧,才免於獨自餓死在這陳舊破爛的木屋中。
艾拉一開始對我這個突然從收容所回來的鄰居男孩還比較靦腆,後來慢慢也與我熟絡了起來,平日裡在家幫父母打下手,忙完一天的活兒後就來鄰家找到同樣歇工的我。我們兩個人在傍晚坐在門
前看著夕陽下來來往往的行人,一起訴說一天的疲勞,討論最近的經歷,閒聊著從旅客們嘴裡聽說的這世界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兩個島國的頻繁戰爭,海上縹緲迷霧中隱藏的大陸,遠方魔法叢林深處探險者的見聞,北方冰天雪地裡傳說中的巨人……以及那遙遠彼方紅色的天空之下,大人們口中的“煉獄”究竟有多恐怖。這世間的一切趣事都能成為我們無盡的話題,兩個年少的孩子也在日復一日的交織中慢慢產生了某種聯結。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我們卻已經像從小到大的玩伴一樣熟悉了。
“是啊,累死我了……”
我扭了扭痠痛的身體,這時才瞟見艾拉手中還拿著個小竹筐,她放輕腳步走進屋內,將竹筐隨便放在了裡面的破木桌上。
“吃飯了嗎?我爸爸讓我給你送幾個雞蛋過來,沒吃的話正好晚飯添個蛋。”
她衝我嫣然一笑,眉眼之間滿是關心。艾拉比我大兩歲,今年剛剛滿十八歲,平時也確實像姐姐一樣細心關照我。
“是還沒吃,我剛回來。”
我邊說邊走過去一看,竹筐裡果然躺著七八個雞蛋。
“這……這也太多了,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還是拿回去吧。這兩年你們給我的照顧夠多的了,現在我完全有能力養活自己。真的不用了,謝謝謝謝……”
我立馬推辭,連勝道謝,只覺得一直白吃艾拉家的東西實在羞愧。
“你還這麼客氣幹什麼?我父母都說了你現在長身體正需要營養,才給你拿些雞蛋吃,你還不要,那我自己吃了……”
艾拉見我拒收雞蛋,臉色變得有些沉了,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微笑,作勢就要上前把竹筐拿走。
“對對對,你看我現在身體長得多壯了,”正說著,我還把袖子擼起來故意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這麼多雞蛋你自己吃多好,我吃些黑麵包就行。”
我笑嘻嘻地對她說。
“……”
艾拉徹底不說話了,就這麼陰沉著臉盯著我看,抿著嘴,紅潤的雙唇緊緊閉合在一起,看得我渾身不舒服。
“呃……好吧,我要了,你別生氣。”
眼看這雞蛋是不收不行了,我只能退讓一步,低聲求饒。
聽見我的妥協,艾拉緊鎖的眉頭總算舒展開,立馬又重新換上剛才的笑容,樂呵呵地開口道:
“這才對呀,我家雖然窮但也不缺幾個雞蛋,叫你吃你就吃。而且我什麼時候生氣了,怎麼可能因為這個生氣哈哈哈哈……”
她捂著嘴輕笑起來,慢慢坐在桌前的凳子上,看起來心情舒暢了許多,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艾拉,你聽說了吧,最近晚上城裡出現了夜行魔。”
我一轉腔調,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艾拉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再次沉下去,也嚴肅起來:
“嗯……”
隨後我們兩個都沒再說話,互相安靜地看著對方,屋子裡一片死寂。
“要不……”
她率先開口,雙手緊緊抓著粗布連衣裙的裙角。
“要不你今晚去我們家住吧?這樣我安心一點……”
“不用了,如果夜行魔要闖進來的話,在哪裡都一樣……破爛木門和實心鐵門也沒什麼區別。”
我試圖裝作滿不在乎,把手放在艾拉肩膀上安撫她。
“為什麼帝國晚上不多派些衛兵到下城區巡邏?明知道有夜行魔殺人……”
艾拉罕見地抱怨起來。
“據說,那些夜行魔也不是低
等個體,他們會施展暗虐,一般的士兵也不是對手,再說了,每天晚上被夜行魔吸血而死的人還不如每天下城區餓死凍死的人多呢,可能上面的人根本不在乎吧。”
我苦笑一聲,坐到艾拉旁邊,望著門外的破敗街道,最終也只剩下嘆息。
“好吧……那你保重。”
艾拉凝重地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叮囑我:
“要是遇到危險了,記得敲我家門。”
“嗯,我會的。”
我衝她一笑,揮揮手叫她放心離開。
待艾拉走後,我把門緊緊關上,拉上僅僅是一根木條的門栓。回到凳子上靜坐著。
敲你家門?怎麼可能。要是夜行魔真來了,我只會跑,把它引得越遠越好,怎麼可能會把危險送到你身邊……我傻呵呵地笑了幾聲,隨後站起來把裝著雞蛋的竹筐拿進了廚房,
“總之,先讓我飽餐一頓吧。反正如果我被殺了,起碼其他人就不會死了……”
飯後,天已經漸漸暗下來了,我躺在只鋪著一層薄布的床上,閉上眼睛試圖放空大腦,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有些緊張。
夜行魔,是一種類似惡魔的邪惡生物,依託於四大基本原能中的“暗”之力誕生,外觀與人類相近,也同樣擁有智慧,皮膚呈淡淡的黑紫色,擁有尖牙利爪,在晚上出沒,靠吸食人類的血液為生。並且如果被吸血的人僥倖沒死,還會被夜行魔的力量侵入體內,變成同樣需要吸血生存的半人半魔……
至於四大基本原能,也可以簡稱為“四力”,分別為“魔”、“聖”、“靈”、“暗”。世間一切生靈都或多或少地被其中一種或多種原能影響而誕生。像惡魔、夜行魔、亡靈這些邪惡生物都是純粹依託於“暗”誕生,精靈、獸人以及各種精怪則是依託於“靈”誕生。
生靈們通過運用這些原能可以掌握強大的能力,“魔法”、“聖能”、“靈術”、“暗虐”,皆是各個種族之中的精英個體才能學習掌握的能力。比如索蘭尼亞帝國的貴族們,一般都從小就要學習魔法,米絲緹薇爾的上城區內就有不少強大的貴族魔法師。而上級階層的領導者以及被授勳的騎士們則一般都要學習聖能。
但是,對於我們這種下城區的平民,這些事情就是永遠觸及不到的存在。連謀生都做不到,哪還有機會接觸這些?
按理來說,夜行魔一般不會出現在城內,更別說是米絲緹薇爾了,但最近卻在晚上出現了不少夜行魔襲人事件,甚至它們還會使用暗虐,這確實難以理解。
如今,我也只能祈禱能幸運地安全度過這個晚上了。
我嘗試閉上眼睡覺,把一切交給命運,然而身下此刻卻有點不合時宜地躁動起來。
“該死,一到晚上就這樣……”
我翻個身趴在床上,試圖把漸漸挺立的下體壓下去,慢慢深呼吸,想要平復心中的慾望。
此時我又想到了艾拉,她年輕的身軀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尤其是那發育成熟的胸脯所頂出的那一道弧度……
“啊啊,真是流氓!”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後,也總算冷靜了些,迅速把腦中的邪念全部清除。
和艾拉相處了這麼久,與這麼熟悉的女孩在一起時我一般是不會起想法的,但畢竟慾望實在旺盛,艾拉又是如此年輕漂亮的少女,有時還是難免對她產生幻想,每次發生
這種情況我都會在心裡臭罵自己一頓,怎麼能有這麼齷齪的想法,然後努力不去想那些事情。
“唉……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我深深嘆息一聲。
夜漸漸深了,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沉下去,慢慢陷入睡眠之中,外面寂靜無比,只能聽到幾道微風颳過門窗發出的吱呀聲。黯淡的月光透過窗縫照進屋內,把黑暗撕開一道口子,為其中酣眠的我提供了一絲僅有的安全感。
“噠……噠……噠……”
不知是否是錯覺,半睡半醒中的我似乎聽到外面傳來幾道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意識模糊的我瞬間清醒過來,心跳開始加快,這個時間還在外面走的,難道是夜行魔?
我不由得蜷縮起身子,深深呼吸幾下,調節緊張的情緒,安慰自己腳步聲可能只是個普通的行人,祈禱今夜一定要平安,但無論如何,我已經毫無睡意了,只希望天快點亮起來。
外面的腳步聲依舊在持續,而且越來越清晰,似乎正在接近我的屋子,幾秒後,聲音卻突然停了下來。
“難道?!”
我心頭一緊,不等我有進一步想法,一聲巨響傳來,我能聽到我家的門被“碰”一下踢成了粉碎,巨大的音量驚得我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幾乎是狂奔一樣從臥室裡跑出來,查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劇烈的狂風從門外吹進屋內,將裡面的傢俱吹得東倒西歪,桌上的竹筐“譁”地掉在地上,裡面剩餘的雞蛋全都摔在地上,蛋液交織在一起。
藉著外面微弱的月光,我看向門口,一個人影佇立在那,地上是已經變為碎渣的木門,外面突然颳起的狂風將圍住她身軀的衣袍颳得飄了起來,以及那一頭的長髮,一同在空中飛舞。屋子裡太暗,我看不清她的臉,此時恐懼已經灌滿了我的腦袋,緊張地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盯著門口的人影看。後悔剛才沒有直接在臥室跳窗逃走。
“姐……姐姐,你是誰啊?”
我終於顫抖著出聲了。
門口的人影一步步地朝我走來,我只能掙扎著後退,但她還是離我越來越近,最終,我看清了她的容貌……
面部裸露出來的淡黑色皮膚,一頭的深紫色的長髮飄在空中,黑色的長袍之下雙腿也是呈死亡一樣的黑色,甚至皮膚也是粗糙的硬質皮,至於露出來的雙手……那根本不是人類的手,是尖銳的利爪。擁有暗紫色瞳孔的雙眼饒有興趣地盯著我,嘴角輕輕咧開,兩排牙齒之中,還有兩顆不可忽視的滲人尖牙……
她是夜行魔……
“小弟弟,家裡只有一個人嗎。”
她抬起一隻手,利爪在空中互相摩擦,像是玩弄一樣向我展示著。說話時的輕柔嫵媚與駭人的外貌截然不同,朝我拋出了問題。
“呃……嗯。”
我被嚇得冷汗直流,繼續往後退,手已經摸到了臥室門框的邊,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我知道我恐怕可能活不過今晚了。
“哎呀,那可真可惜,一個人的話……好像吃不太飽啊。”
夜行魔繼續用嫵媚的聲音玩弄我,眼中卻已透露出一股殺意。
她話音剛落,我瞬間轉身,朝臥室裡跑,試圖從窗戶逃生,然而還沒跑出一步,身後的利爪就猛然抓住了我的肩膀,身體瞬間不能再前進一寸距離,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強行轉了過去,不得不面對著眼前的駭人魔鬼。
“不要想著逃跑了,成為我的養料,也是個不錯
的歸宿。”
我的臉與夜行魔的面孔此時只剩下一點點距離,她美麗又滲人的黑色面容徹底刻在了我腦海中,我眼見著她慢慢張開嘴,露出兩顆又長又尖的魔牙,而我的胳膊則被她的爪子緊緊抓著,身體不能動彈一絲一毫,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呃……”
一聲呻吟傳來,我感覺到面前的身軀似乎突然劇烈的顫了一下,想象中的刺穿皮肉的疼痛也並沒有到來,睜開眼睛,眼前的夜行魔瞪大雙眼,原先那副遊刃有餘的傲慢姿態徹底消失,張大了嘴巴,爪子慢慢鬆開了我的胳膊。
“噗! ! !”
一柄利劍突然從夜行魔的胸膛貫穿而出,嚇得我立馬往後退了幾步,黑色濃稠的血液從她身體裡流出來,
浸溼了地板。夜行魔緩緩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刺穿了自己身體的利劍。
“唰”的一下,利劍從夜行魔的身軀中被抽了回來,大量的黑血瞬間噴湧而出,沾在呆呆站在原地的我的臉上。
“呃啊……”
伴隨著最後的呻吟,夜行魔的身軀彷彿失去了一切力量,癱軟下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而她身後殺死她的持劍者也終於露出了面目,是個穿著一身盔甲的女人。鮮血和黑血沾滿了她全身的鎧甲和底下的精緻布衣,身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鎧甲也有了幾道裂痕。一頭金色的長髮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神聖,湛藍色的雙眼充滿疲憊,擁有完美容貌的臉此刻卻煞白無比,剛剛斬殺夜行魔的高挑身影,如今立馬就脫力般半跪在地上,用劍插在地板上支撐著隨時要倒下的身軀。
看樣子,她應該是一名騎士。
經歷了剛剛短短几秒內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有些來不及接受,站在原地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立刻上前將女騎士攙扶起來,把凳子扶正,慢慢讓她坐在了上面。
“小姐,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我此時驚魂未定,只能連聲對著她道謝。而女騎士依然氣喘吁吁的,只是衝我擺了擺手。
“不必道謝……”
她的聲音非常虛弱,嘴唇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
“它們本來就是我引來的……斬殺它們是我的責任。”
女騎士說完便低下了頭,喘的更加厲害了,汗珠從她臉上一直往下滴,似乎情況非常不樂觀。
“姐姐,你還是別說話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吧。”
我關切地說,看她的樣子,已經是虛弱到了極點,甚至感覺快要撐不住了。
“不……不用。”
她已經開始口齒不清,用最後的力氣艱難地拒絕了我。
女騎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來到倒在地上的夜行魔旁邊,蹲在她屍體前面,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沾滿鮮血的手,放在夜行魔的身軀上。
接著,一副令我目瞪口呆的景象出現了,一股金色的光芒從女騎士手中湧現出來,包裹住了夜行魔的屍體,一瞬間,夜行魔就像消散了一樣,變為一團濃烈的黑霧,又迅速被金光圍住,融合成了一股更龐大的光芒,迴流入了女騎士的手中,進入她的身體。而在金色光芒回去之後,女騎士身上的傷口竟都奇蹟般地迅速癒合起來,眨眼間就全部消失了。
“好了……”
女騎士癱坐在牆角,看起來比剛剛好了些,但聲音依舊微弱。
“這就是……聖能?”
我驚訝地說,不過這也並不意外
,身為騎士,聖能自然是必備的能力,但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這般奇蹟一樣的場面,還是讓我忍不住驚歎。
“孩子,你過來。”
她衝我招了招手。
我聞聲立刻跑到女騎士身前,蹲下來看著她的臉,與她對視。
“這隻能拖一小段時間……我已經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她對我說,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悲痛。
“啊?這……”
我也攥緊了拳頭,救命恩人就要這麼死在自己家裡,卻什麼也做不了。
“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究竟值不值得將這一切託付給你,但此刻我已經沒有選擇,別無他法了……我不能讓我的力量就此消散,也不能辜負國王交給我的任務。”
她一邊咳嗽,一邊低聲向我訴說著。
“首先,我叫萊安娜·羅斯,是索蘭尼亞帝國的騎士……”
“嗯嗯。”
我輕輕應答,認真地聽她說。
“陛下十分信任我,認為我是他麾下最強大的騎士,派遣我一項最重要的任務,去刺殺……混沌教會的領導者。可是我辜負了陛下,我失敗了……只能倉促地逃離,被教會的人一直追殺,直到我逃回索蘭尼亞帝國,他們依然窮追不捨,甚至提前派人埋伏在了米絲緹薇爾,也就是那些夜行魔……準備在我回來時截殺我……咳……咳!”
她猛地吐出一大股鮮血。
“萊安娜小姐!”
我立刻扶住她。
“沒事……好好聽我說,我現在已經無顏回去面對陛下,也已經沒命回去了……今晚我大概就會死在這,但不能讓我體內的聖之力就這麼消散於此,你要記住,混沌教會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存在,他們威脅著全世界的安全,剷除他們事關世界的存亡!你一定要記住……一定……哪怕你將來是成為好人也罷,惡人也罷,都將改變這個世界,你要盡一切所能除掉這個教會……”
萊安娜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但能聽出來她的情緒異常激動。
“好,好,我記住了,但是,這事情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只是個普通的平民,為什麼說我能改變世界?”
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碰!”
話音剛落,萊安娜的雙手突然搭在我肩膀上,接著一把將我擁入了懷中。我冷不丁地被她這麼一抱,直接呆住了,腦袋緊貼著她突起的胸脯,臉竟有些紅了。
沒等我說話,萊安娜的身體發出了劇烈的光芒,簡直快要把整個黑夜照亮,刺地我睜不開眼睛。接著,我感到無數的說不出來的東西似乎進入了我的體內,一瞬間,原本穿著粗布製成的單衣單褲的我,立馬在這寒冷的黑夜裡感到了無比的溫暖。
“我的聖之力……全都傳遞到你體內了,也許你現在感覺不到什麼,但等你長大後,就能慢慢利用它們了……記住……一定要以混沌教會為敵……”
萊安娜說完最後的話語,便不再出聲了。身體的重量一瞬間全部依靠在我身上,壓得我差點倒下去。柔軟的身軀在我懷裡一動不動,腦袋搭在我肩膀上,身體沒有了任何起伏,只剩下了光滑的皮膚所傳遞的僅剩的體溫。她的手慢慢鬆開,緊握的劍也“啪”一下掉在地上,發出金屬碰撞聲。接著便是徹底的死寂。
“萊安娜……小姐?”
我輕輕開口叫了她一聲,沒有回應。
她的軀體就這麼倒在我懷裡,胸前被鎧甲包裹的突起頂著我的胸
膛,長長的金色長髮披散在我肩膀上,兩條細長的胳膊在空中悠悠搖擺,失去了主導它們的生命。
一瞬間,我的下體突然膨脹了起來,心臟宛若爆發了一般噴出火焰,灼燒著我的身軀。那股熟悉的心癢難耐的感覺此刻被放大了數倍,瞬間侵佔了我的頭顱。
“碰!”
我被這股莫名的感覺嚇了一跳,一把丟開萊安娜的身軀將她扔在牆邊,自己則往後一跳,與她保持了距離。萊安娜柔軟的肉體撞在堅硬粗糙的牆壁上,她的腦袋重重地碰了一下,接著歪向一旁,眼睛茫然地睜開,沒有靈魂般看向面前,盯著後跳躲避的我。整個身體徹底軟了下來,無力地癱坐在牆邊,精緻的嘴唇微微張開,原先疲憊不堪的面孔此刻失去了最後一絲堅韌,變得麻木呆滯。兩條手臂也靜靜地擺在身體旁邊,佩劍掉在一旁的地面,上面還沾著夜行魔黑色的血液。
“呼……呼……”
我深深喘著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反應,下體此刻腫脹地厲害,令我十分難受。我抬頭又看了一眼對面靠坐在牆邊的萊安娜,看著她無神的眼睛,沒有任何生氣的身軀,下體竟又漲大一分,心癢的感覺也愈發強烈。慾望的火焰在身體裡不斷燃燒。
“怎麼回事……難道……”
萊安娜已經死了,我卻在這時突然產生了反應。一番深呼吸之後,我試圖否定心中的想法,但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我對萊安娜的屍體產生了想法,我想與她……
想到這裡,我簡直要被氣哭了,在心裡怒罵自己實在不配為人,竟然對剛剛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產生這種慾望。
我迅速跑回臥室,關上了門,然後一股腦地衝到床上,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不再去想那些事情,試圖壓制住慾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分鐘後……五分鐘後……十分鐘後……依然沒有絲毫改變,我的下體依舊堅硬如鐵,只要一回想起萊安娜那美麗的容貌以及她屍體的柔軟,我就……
最終,我還是呆呆地下了床,打開臥室的門,來到外屋,再次見到了萊安娜,她依舊和剛才一樣躺在這裡,再也不會動彈了。
望著她沾滿鮮血的白淨臉頰,還有她被胸甲覆蓋的胸部,我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慢慢接近萊安娜的臉,直到觸碰到了她冰冷的臉頰,宛如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我的理智在此刻,徹底崩塌了。
心中的道德和良知已經被慾望粉碎成了灰燼,我直接撲了上去,把萊安娜的屍體壓在自己身下,抱起她的腦袋,望向那純淨如膏的玉唇,直接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嘴唇與萊安娜相接,觸碰到了那兩瓣軟肉,冰冰涼涼,又帶有一絲僅剩的溫暖,同時溼潤又柔軟。這令我血脈噴張,最後的良知也一絲不剩了。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嗎……”
我心中想,現在,我終於不用壓抑自己積蓄了多年的慾望了,我可以現在把它們徹底發洩出來,發洩在這具與我素不相識的女騎士的屍體上。
我抬起腦袋,伸出手開始扒萊安娜的鎧甲,這幅騎士鎧甲的構造我並不熟悉,費了好一會兒終於將她上半身的胸甲和臂甲卸了下來。只剩下了裡面穿著的一件棕色布衣。接著,我把視角往後移,握住萊安娜一隻腳踝,直接粗暴地將她的腿甲拽了下來。裡面的布制短褲
只到膝蓋下面,所以萊安娜的小腿和足部直接裸露了出來,我捧起她的這隻腳,細細欣賞了一下,身為騎士整日奔波和戰鬥,萊安娜的腳竟然沒有任何繭子,依舊光滑白嫩如嬰兒的肌膚。再握住她的小腿感受一下手感,能感覺到她腿肚的肌肉很發達,但皮膚還是非常光滑。接著,我又如法炮製脫下了她另一隻腿甲,萊安娜的下半身就也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布制褲子了。
我把她的鎧甲收攏到一起,放到一旁。然後接著把她壓在身下,緊緊抱住她的身軀,感受萊安娜遺留的最後的溫度,她的胸脯不再被鎧甲覆蓋,直接與我的身體緊貼,只隔著一層布料,讓我清晰地感知到了她那對柔軟的肉團。這對豐滿的雙胸擠在我胸前,再次令我的慾望更加膨脹。最終,萊安娜的身軀還是涼了。
我慢慢鬆開她,繼續讓萊安娜靠在牆邊。伸處雙手直接攥住她胸前的突起。兩隻柔軟的肉團在手掌裡翻動,感覺還不過癮,我直接抓住萊安娜的衣角,往上一撩,將她這層最後的遮掩脫了下來,這名女騎士的上半身就完全赤裸了。一對雪白的胸部在我眼前明晃晃地誘惑著我,我根本忍不了一分一秒,還是伸手握住了這對奶子。柔軟的嫩肉從我五根手指的縫隙擠出來,那顆嬌小的乳頭則頂在我的掌心,勾的我欲罷不能。鬆開手用手指按住萊安娜的乳頭,揉了又捏,捏完又揉,弄得她原本就紅嫩的乳頭更加紅潤了。
此刻我的下體已經腫脹到極限,再也忍不了了。盯著萊安娜身上剩下的最後一件衣物,輕鬆將這條褲子拽了下來,身為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就暴露了出來。我立刻朝萊安娜兩條肥碩白嫩的大腿之間投向目光,只見那裡存在著一道肉縫,兩瓣肉閉合在一起,周圍則是被修剪整齊的金色毛髮。明明看起來沒有絲毫美觀,卻死死地勾著我的眼睛。原來,女人下面就是這個樣子嗎……
我舔了舔嘴唇,今天,終於要嚐到這裡的滋味,女人的滋味了。
我快速脫下自己所有衣服,絲毫不在意晚上的寒冷,只想著與萊安娜的身軀百分百貼合,眼前的萊安娜身上沒有了任何遮蓋身體的衣物,一絲不掛地靠坐在牆邊。眼睛茫然地看向前方,臉上絲毫沒有裸身示人的羞恥,這幅樣子令我更加興奮了。
我跪坐在萊安娜身前,分開她雙腿,盡力讓她下面張開一些,隨後抱起她的上半身,讓萊安娜的腦袋像之前一樣搭在我肩膀上,然後下身湊向萊安娜的私處,在那兩瓣閉合的肉唇上摩擦了幾下,就開始試著往前推進,慢慢擠開了那條縫隙,進入了一處洞口,我的下體前端被萊安娜的穴口包裹,然後繼續擠開洞穴裡的嫩肉,一點一點將我的肉棒推了進去,包裹感也越來越強烈,我還感覺到了她洞口裡面還有不少類似腸道一樣的褶皺,增加了我們之間的摩擦。
“緊……好緊……”
我心裡想,萊安娜緊緻的洞穴把我的下體包裹得沒有一絲空隙。繼續前進幾分,直到我的下體完全進入萊安娜的體內,一直頂到了最裡面。
我的肉棒此時徹底沒入了洞穴之中,被她緊緊吸住了,強烈的包裹感和緊促感使我激動地想哭,終於,我終於嚐到了女人的滋味,原來這裡面是這種感覺,我已經迫不及待做下一步了。
我用力拔出一點下體,
在萊安娜緊緻的甬道包裹之下摩擦異常強烈,這一下便讓我爽快十足。隨後我又將下體推入進去,一道道褶皺為我的肉棒帶來極致的按摩,又是一次爽快的摩擦。嚐到了摩擦的快感,我開始反覆如此,一抽一插,在萊安娜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她的身軀也隨著我的抽插搖擺起來,肩上的頭髮扎得我心裡癢癢。反覆的摩擦和快感使我爽到了極點。我將萊安娜的頭顱送至面前,捧著她的腦袋,此時她依舊是之前那副樣子,毫無神采的眼神望著面前的我,對正在侵犯自己的少年視而不見,身體在我一遍遍的抽插之下劇烈搖晃,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具一樣任人褻玩。
我再次吻上萊安娜的嘴唇,與她深深接吻,同時雙手托起我身後她那雙修長白嫩的玉腿,手掌在她光滑的腿部肌膚上撫摸遊走。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萊安娜胸前兩坨軟肉因為這劇烈的運動而在我面前不斷搖來搖去,我立馬丟下手中的雙腿,轉而攻向這對在我面前勾引我的雙乳。把手放在萊安娜的乳房上,不斷揉捏的同時,身下的抽插也進一步加快,下體與萊安娜的胯部快速撞擊,肉棒在她溫暖溼潤的洞穴之內進進出出,發出了“啪!啪!啪!”的撞擊聲,迴盪在這間破舊的木屋內,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我感覺自己的小腹已經有了感覺,下體也達到了極限,最終隨著一聲低吼,我將積攢了十幾年的精液一次性全部射入了萊安娜的洞穴內。
完事之後,我的身體也軟了下來,腦袋靠在萊安娜胸前休息了一會兒。隨後把肉棒從她的穴口拔了出來,一股濃稠白色的液體從萊安娜的下體緩緩流出,一直流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
還沒結束,我的慾望沒那麼容易消解。我握住萊安娜兩隻腳踝,將她的屍體往下拉,讓她平躺在地板上,隨後伸手把這具屍體推了一下,使她翻了個身。萊安娜的光滑平整的背部和圓潤的臀部就呈現在了我面前。
我騎坐在萊安娜的屁股上,讓她這柔軟肥碩的嫩肉作為我的坐墊,這感覺舒適極了。隨後慢慢趴下來,臉與她的背幾乎貼在一起,伸出舌頭舔舐幾下她的背部,再在她的香肩上啃咬了幾下,留下幾道清晰的牙印。最後,我的身體往後退了退,用雙手扒開了萊安娜的臀瓣,她另一處私密的洞口也暴露了出來,我無心欣賞這地方多久,只想趕緊把下體捅進去感受一下。於是把肉棒送到她菊口前,和進入穴口一樣慢慢推進去,不過要比之前困難的多,裡面實在是太緊了,幾乎沒有前進的空間。我重新在萊安娜身上趴好,繼續慢慢前進,最終還是徹底將肉棒捅進了她的菊穴,之後依然是一下下的抽插,肉棒在裡面比之前更加緊迫,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這也讓摩擦變得更加劇烈,提供了不一樣的爽快。再看看我身下的萊安娜,她側著臉趴在地上,無神的眼睛看向一旁的牆壁,我的肉棒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插在她的菊穴裡面,一下一下地撞擊她渾圓的屁股,曾經作為騎士的榮光已然蕩然無存,餘下的只是羞辱,被人騎在身下抽插菊穴的羞辱。但萊安娜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仍然默許著我的褻瀆。
沒過多久,我在萊安娜的菊穴裡面也射了精,心滿意足地站起來,眼看著精液也同樣地從她屁股裡面流出來,緩緩
流淌到臀瓣上面,這股莫大的征服感使我興奮極了。
最後,我又把萊安娜的屍體翻了回來,讓她繼續靠在牆上,她美麗的臉龐微微垂下,金色的長髮垂在身前,遮住了一部分胸前的肉團。
我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正對著我,隨後往前走幾步,下體對準了她的嘴唇,直接毫不留情地擠開她的玉唇,撬開她的牙關,強行闖入了這片溼潤的口腔。
肉棒瞬間被萊安娜溫暖無比的嘴包裹起來,裡面比她的洞穴溼潤的多,
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我的肉棒上還沾染著些許精液和淫水,就這麼不作任何清洗地捅進了她的喉嚨,細細的喉管包裹住我的下體前端,而萊安娜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舌頭則在肉棒下面作為墊子,為我帶來最完美的服務。我又開始了抽插,這次的摩擦非常順利,萊安娜的口腔內十分光滑,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溼潤的口水使每一次的進出既順利又爽快,肉棒與她的嘴唇、舌頭和喉管相繼摩擦,慢慢就又讓我達到了極限,將剩餘地最後一股精液射入了萊安娜的嘴裡。
再次拔出下體後,我終於感到了徹底的滿足,身體得到了最完全的發洩,彷彿全身都經過了一次按摩般舒適,每一個部位、每一處器官都在發出愉悅的吶喊。我的下體也終於不再腫脹,滿意地軟了下去。
面前的萊安娜,她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躺在我面前,下體、菊穴、口腔都流出了白色粘稠的精液,身體的每一處洞口都被我開發了一遍,原本純潔如聖女般的騎士此刻已經成為了供人洩慾的肉玩具。
我看著她的樣子,感到了最極致的滿足。把她的屍體費力地抱了起來,送到水桶邊上,費了半桶的水,把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清洗了一遍。隨後我抱著懷裡靜靜沉睡的身軀回到臥室,將她慢慢放到了我的床鋪上,我也一同爬了上去,躺在她的身邊,原本就不大的床鋪此刻顯得狹小無比,我們一人一屍擠在一起,但我絲毫不介意,轉身將萊安娜冰冷的屍體抱在懷裡,蓋上被子,拋開腦袋裡一切雜念,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米絲緹薇爾天空中的太陽再次升起,我也從酣眠中清醒了過來,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就是身旁柔軟的肉體和她所散發出的清香氣息。
我睜開眼睛,見到面前金髮碧眼的美人已無生命氣息的蒼白麵孔,呆呆地愣了幾秒,昨晚的回憶瞬間湧入腦海中。
對,對,她是萊安娜……
我的……救命恩人。
我……褻瀆了她的屍體……
一剎那,我瞬間和爆炸一樣從床上跳起來,萊安娜的屍體被我的動靜震得晃動了一下,我立刻抓起被子替她把身子蓋好。隨後在一旁呆若木雞地盯著她沒有絲毫血色的臉,慢慢腿軟地跪在了地上。
“噢天啊……我究竟幹了些什麼……”
我拼命搖著腦袋,眼淚迅速從眼眶中流出來,很快便流滿了整張臉。完全不肯接受這殘酷的現實,我居然強姦了救命恩人的屍體……我真是……豬狗不如。
“啪!”
我立刻甩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啪!啪!”
緊接著又是幾巴掌,連續抽了自己十幾下耳光後,我也只能跪在地上痛哭,把頭埋在地面不敢看萊安娜的臉。我根本無顏面對她。
整整哭了半個小時,我已經沒有一滴淚可以流了,麻木不堪地從地上顫顫巍巍
地站起來,艱難地將目光移向床上的萊安娜,走上前把手掌蓋在她的眼皮上,輕輕一拂,替她合上了雙眼。
“對不起……姐姐,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償還,絕對。”
五年後
“通過了?那先交一千索蘭的入會費。”
櫃檯後面,一個戴著帽子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一邊叼著菸斗,一邊衝前面說道。
“嗯,我帶來了,給你。”
我將袋子裡的硬幣全都傾倒在櫃檯上。
“行,錢倒是夠了,不過……看你這小身板,乾的了這一行嗎?”
男人用兩根手指將菸斗摘下來,數了數硬幣,抬眼衝我不屑地說。
“沒問題,前輩,以後請多多指教。”
我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他的蔑視。
“傢伙呢?你打算徒手跟別人幹架?”
男人繼續發問。
“哈,在這呢。”
我把劍筒拿到身前,“唰”一下抽出了一把鋒利鋥亮的寶劍。
男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仔細瞧了瞧我手中的佩劍,語氣不再似之前那般輕佻:
“可以啊,這劍不一般……這做工,怕是得是正式被授勳的騎士才能有的佩劍吧,而且還得是高階,你從哪弄來的?”
他疑惑地問我,眼睛還離不開這把佩劍。
“呃……小時候撿的。”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哼……行,不管怎麼樣,以後你就是傭兵協會的了,記得以後每一次任務報酬都要上交三分之一,禁止私下接單。”
男人終於正式宣告了我的入會。
“好!謝謝前輩!”
我鄭重地道了聲謝,隨後轉身從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中間穿過去,興奮地離開了傭兵協會。
回到家,天色已晚,我往肚子裡灌了口水,拿起一塊破布,從水桶裡蘸了些水,拔出綁在腰間的佩劍,用破布細心擦拭了一番,鋥亮的劍身倒映出了我如今已經成熟的面容,以及那滿足的笑容。
隨後,我走出門外,朝隔壁望了望,正好見到正在晾曬衣服的艾拉,她身著棕色長裙,見我出來後與我對視,共同會心一笑,我高舉起了手中的寶劍,示意她我已通過了傭兵協會的入會考核。她邊跑過來邊為我鼓掌,最後來到我面前大大地擁抱了我一下,我們的笑聲立刻交織在一起。
“加油,以後要注意安全……”
她衝我小聲叮囑了一句,就跑回去繼續幹活去了。
我則再次回到屋內,直接來到了臥室。那簡陋的床鋪上,金髮美人依舊躺在上面,被子蓋住她大半身軀,僅有肩膀和一小片雪白的背部露了出來,她背對我側躺著,還在繼續著永恆的沉睡。
雖然不知道原理,但我估計應該是因為萊安娜曾經身為掌握聖能的強大騎士,體內聖之力過於充盈,身軀經過滋養之後即使聖之力全部轉移後身死,遺體也能保持長久不腐。
無論如何,我會永遠留下她。五年間,我也漸漸對這事情釋懷了,同時萊安娜的遺體也繼續充當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的洩慾途徑,雖然依舊很對不起她,但我已別無他法,只能順應本心。這點我依舊在掙扎當中。
我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滿足萊安娜的遺願,成為強大的騎士,除掉那個叫做混沌教會的組織。為此我這些年來堅持鍛鍊身體學習劍術,決定先從傭兵做起,既能賺錢生存,又能磨鍊自身。
至於我體內來自萊安娜的聖之力,就像她臨死前說的,一開始我並沒感覺到自己
有什麼變化,與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但在長大後,尤其是最近,我已經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湧動,有時會感到全身都又熱又燙的,但還是不懂該如何運用這些聖之力,以至於像騎士一樣學會施展聖能。
或許,以後的道路還很長。
我一隻腿爬上床,往萊安娜那邊傾斜身子,在她冰冷的臉頰上輕輕點了一下。
“保佑我能成功吧,萊安娜小姐。布蘭德·斯特林向你發誓,一定會完成你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