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世界5:在高鐵上的學妹就乖乖變成我的性愛娃娃吧
作者:夏夜
終於熬到了放假,我正在坐火車返鄉的路上。
火車在鐵軌上發出有節奏的轟鳴,我靠在窗邊,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車廂。然後,我看到了她。
希佳佳。
她坐在斜對面的靠走道位置,像是黯淡車廂裡唯一的光源。
鴉羽般的黑色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俏皮地拂過她白皙無瑕的臉頰。
她微微側著頭看著窗外,午後的陽光勾勒出她精緻絕倫的側臉輪廓,長而捲翹的睫毛下,偶爾轉回視線時,那雙瑰麗的紅色眼眸便驚心動魄地一閃,如同最純淨的紅寶石,又帶著某種非人的、極致的美。
她穿著簡單的連衣裙,但掩蓋不住那雙驚人的大長腿,它們優雅地交疊著。
我的臉上一紅,是那種被美震懾到的本能反應。更讓我驚喜的是,我認出了她——是我高中時低兩屆的學妹,雖然交集不多,但這樣驚人的美貌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翻騰的、屬於我的那點齷齪心思,臉上堆起自認為最友善的笑容,走了過去。
“希佳佳?”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她聞聲轉過頭,紅瞳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化為認出故人的淺淺笑意。那一笑,溫柔得彷彿能融化冰雪,周遭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明媚起來。
“學長?好巧呀,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她的聲音輕柔悅耳,像春風拂過風鈴。
“是啊,太巧了。”我順勢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強作自然地寒暄,“這是回家還是出去旅行?”
“回家呢。學長你呢?”她微微側身對著我,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十足的溫柔美少女模樣。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近況,聊著模糊的校園回憶。我的注意力卻很難集中。
她的美近在咫尺,幾乎令人窒息。白皙的皮膚,飽滿的唇瓣,尤其是那雙紅瞳,清澈倒映著我的影子,卻又彷彿蘊藏著無盡星空。
我心底某個邪惡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
火車在軌道上規律地轟鳴,我與希佳佳的對話如溪流般平緩地進行著。
就在我幾乎要按捺不住,手指在口袋裡摸索著那枚冰冷的“關機”按鈕時,毫無預兆地——
咔。
整個世界猛地沉入了徹底的黑暗。
車廂頂燈、閱讀燈、甚至走道上微弱的指示燈光,在一瞬間全部熄滅,彷彿被一隻巨手憑空掐斷了光源。
窗外原本飛速後退的、被月光勾勒出模糊輪廓的山野和樹影,也徹底融入了濃得化不開的墨色之中。
短暫的死寂之後,車廂內瞬間被各種聲音填滿。乘客們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困惑的疑問、還有孩子被嚇到的細微啜泣。
黑暗中,人們的聲音失去了方向,漂浮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遙遠而混亂。
“怎麼回事?”“停電了?”“列車員呢?”……
騷動像水波一樣盪開,但在這突如其來的、完全的黑暗中,大多數人選擇停留在原地,不敢妄動,只能依靠聲音彼此確認和安撫。
“呀!”我聽到身旁的希佳佳也發出了一聲短促而輕柔的驚叫。
我的眼睛在幾秒鐘後開始勉強適應這極致的黑暗,藉著窗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極其微弱的自然光,我能模糊地看到她輪廓的剪影。
她似乎下意識地向我的方向靠攏了一點,尋求著一絲熟悉感帶來的安全,那雙在黑暗中應該依舊瑰麗的紅瞳,此刻想必正因驚訝和
些許不安而微微睜大。
“別怕,只是臨時故障吧,估計很快會恢復。”我開口安撫,出乎意料的平穩。
這與我內心驟然掀起的、幾乎要破胸而出的狂喜形成了瘋狂的對決。
機會!
這簡直是天賜的、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機會!黑暗提供了最好的帷幕,混亂提供了最佳的背景音,而她此刻下意識的靠近,更是將距離縮短到了極致。
所有的道德約束、所有的理性思考,在這一刻被一種原始的、佔有性的衝動徹底碾碎。
口袋裡的手指早已汗溼,緊緊攥著那個決定性的遙控器,指尖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微微下凹的、象徵著絕對支配的按鈕。
再沒有一絲猶豫。
就是現在。
隔著布料,我用力按了下去。指尖感受到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被周遭環境音完全吞沒的“滴”聲,那是電子信號被髮出的確認。
下一秒,我身旁那個溫熱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身體,猛地一僵。
極其突兀地,她靠向我的那一點點趨勢停止了,所有屬於活人的、細微的動態——呼吸時肩膀的微微起伏,手指無意識的相互摩挲——所有這些生命的跡象,在百分之一秒內,徹底消失了。
她彷彿瞬間變成了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靈魂和支撐的、昂貴無比的人偶。
“希佳佳?”我故意壓低聲音,試探性地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毫無反應。絕對的寂靜。連最細微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黑暗中,我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一個扭曲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笑容。
成功了。
此刻的她,在生理機能上已經進入了徹底的“關機”狀態,沒有意識,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一切生命反應,但生命本身卻被某種無法理解的技術奇蹟般地維繫著,等待著“開機”信號的重新喚醒。
現在,她只屬於我。一件完全由我支配的、完美無瑕的藏品。
車廂內的騷動仍在繼續,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個角落發生的事件。
人們的注意力都被黑暗和突如其來的停車所吸引。時機稍縱即逝,我必須行動。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的手臂穩定下來。我站起身,彎下腰,手臂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屬於她的、此刻已毫無生氣的輪廓陰影之中。
一隻手穿過她腋下,觸碰到她側胸的柔軟邊緣和連衣裙布料的順滑,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膝彎之下。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溫軟的,卻帶著一種完全放鬆的沉重。
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攫住了我。我稍一用力,將她整個身體從座位上抱了起來。
她的體重比看起來要輕一些,但那種完全無力、任人擺佈的絕對順從感,卻帶來一種心理上的巨大沖擊。
她的腦袋無力地後仰,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瀉而下,幾縷髮絲掃過我的手臂,帶來細微的癢意。
那雙驚人的長腿此刻軟軟地垂著,隨著我抱起的動作輕微晃動。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等比例放大的、做工精絕的人偶,柔軟,溫暖,卻毫無生機。
我將她緊緊抱在胸前,她的臉頰幾乎貼在我的頸側,我能感受到她皮膚傳來的、依舊存留的體溫,卻聽不到一絲呼吸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看起來更像是因不適或驚嚇而被我攙扶著的同伴,然後憑藉著記憶和對微弱光線的適應,一步一步,謹慎地朝著車廂連接處,我所記
得的臥鋪方向挪動。
黑暗是我的同謀。
偶爾有其他乘客手機屏幕亮起的光線掃過,照亮我懷中“沉睡”的美麗面龐,但那隻會讓人以為她是不舒服或極度疲憊而昏睡了過去。
有人甚至還好心地側身讓路,低聲道:“小心點,黑。”“她沒事吧?”我含糊地應著:“嗯,不太舒服,我帶她去休息一下。”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關心。
這段不長的路程,在極度緊張和極致興奮的交織下,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我摸索著找到了臥鋪車廂的隔間門把手,擰開,側身抱著她擠了進去,然後用腳後跟輕輕將門帶上。
“咔噠”一聲輕響,將外界的嘈雜與混亂隔絕了大半。
臥鋪隔間內更是伸手不見五指。這裡彷彿成為了一個獨立於世界之外的、絕對隱秘的巢穴。
我憑著感覺,摸索著走到下鋪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懷中這具溫軟而沉默的“人偶”平放在鋪位上。
她的身體落在略顯堅硬的床墊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黑色的長髮在白色的枕套上鋪散開來,如同墨跡潑灑於雪地。
我喘息著,並不是因為勞累,而是因為情緒的巨大波動。我站在床邊,在極致的黑暗中凝視著那個模糊的輪廓。
片刻後,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觸感細膩得不可思議,如同最上等的暖玉,光滑而帶著一絲微涼——或許是因為停止了血液循環。
我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她一側的臉頰。手指陷入柔軟的肌膚,那裡的彈性依舊存在,彷彿她只是在熟睡。
但那種絕對的、毫無反應的順從,那任由我的手指改變她臉頰形狀的被動,明確地提醒著我她此刻的狀態。
這不再是那個會臉紅、會微笑、會用溫柔聲音說話的希佳佳,而是一件完全由我掌控的物品。
玩弄了一會兒她毫無反應的臉龐,指腹感受著她肌膚的完美質感,我內心的渴望愈發膨脹。
這個狹小的、黑暗的、絕對私密的空間,以及身邊這具任我予取予求的完美軀體,構成了一個無法抗拒的誘惑。
我迅速脫掉自己的鞋子和外套,動作因為急切而有些笨拙。然後,我爬上床,擠到她身邊。臥鋪的寬度有限,我們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緊緊貼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那柔軟的腰肢,豐腴的大腿,以及隔著衣物傳來的、頑固存在的體溫。
我拉過那床略顯厚重的、帶著淡淡消毒水氣味的被子,將我們兩人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瞬間,世界被進一步壓縮了。
被子下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充斥著黑暗與濃郁體香的王國。
我緊緊摟抱著這具溫軟而沉默的軀體,她的臉頰埋在我的頸窩,長髮散亂地鋪滿枕頭,也纏繞著我的手指。
在這絕對的黑暗中,觸覺被無限放大。我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那驚人的長腿此刻無力地交疊著,被我的一條腿強硬地分開、壓制。
我的手掌在她後背細膩的連衣裙布料上緩慢地遊移,能清晰地感覺到脊柱微妙的凹陷和肩胛骨的形狀。
她像一個人形的暖爐,持續散發著熱量,卻沒有一絲生命該有的悸動。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灼熱地噴在她的髮間,而她,沒有任何回應,只有絕對的、令人瘋狂的順從。
就在我的手指摸索到她連衣裙側
面的拉鍊,冰涼的金屬拉頭觸碰到我發燙的指尖時——
唰!
毫無預兆,刺眼的白光猛然灌滿了整個隔間!
電力恢復了。
車廂頂燈、閱讀燈、甚至走廊的指示燈瞬間亮起,將這狹小空間裡的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極致的黑暗被突如其來的光明粗暴地撕裂,暴露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
我本能地僵住了,摟著她的手瞬間收緊。
然而,預想中的混亂並未降臨。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拉著窗簾的臥鋪隔間。
沒有人會想到,在這看似平靜的門板之後,禁錮著怎樣一個絕對靜謐、任人擺佈的美麗秘密。
恐懼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種更加熾烈、更加扭曲的興奮。在光明之下,在近在咫尺的人聲背景下。
她依舊靜靜地躺著,對我的緊張和外界的光明覆蘇毫無所覺。
燈光下,她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細膩得看不見毛孔,黑色的長髮襯得那張臉愈發美得驚心動魄,卻也死寂得令人心顫。
我的嘴角重新勾起一絲笑意,一種有恃無恐的瘋狂開始取代最初的驚慌。既然光明沒有帶來暴露,那它便成了最好的聚光燈,讓我能更清晰、更細緻地欣賞和享用我的“藏品”。
我稍稍支起身子,被子從我們身上滑落,涼爽的空氣拂過皮膚。我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毫無生氣的絕美面容。
她那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小扇子般的陰影。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地、近乎虔誠地,撫上她的右眼眼皮。指尖下的肌膚柔軟得不可思議。
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她那薄薄的眼皮,然後緩緩地、向上翻開。
眼皮被我掀開,露出了掩蓋其下的眼球。
那不再是流轉著溫柔光澤的紅寶石。
她的瞳孔擴張得很大,幾乎佔據了整個虹膜的中心,是一種深邃的、吸收一切光線的純黑,周圍是一圈凝固的、如同乾涸血液般暗紅色的虹膜,上面細膩的紋理清晰可見。
沒有焦距,沒有神采,像兩顆被精心打磨後鑲嵌進去的昂貴寶石,凝固在某一瞬間的驚詫。
我著迷地看著,然後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用指尖,非常輕地、試探性地,戳了戳那暴露出來的眼球表面。
指尖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微涼,極其光滑,帶著一種飽滿的、富有彈性的阻力,但又脆弱得彷彿一用力就會破裂。
我的指尖稍稍按壓,那眼球表面便微微凹陷,但我一鬆開,它又立刻恢復原狀,留下一個瞬間消失的指印。它就像一顆包裹著清涼液體的柔軟凝膠球。這種觸感讓我頭皮發。
我玩心大起,用手指捏住她的眼皮,固定住,然後嘗試著將她的眼球向上推、向旁邊撥弄。
那顆美麗的眼球在我手指笨拙的操縱下,極其順從地向上轉動,最終,大部分眼白暴露了出來,只有底部還殘留著一小彎暗紅色的虹膜,看起來詭異又脆弱,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那大片瓷白的鞏膜上,細微的血絲都清晰可見。
一種強烈的衝動驅使著我。我低下頭,湊近那顆被我固定著、露出大片眼白的眼睛,然後,伸出了舌頭。
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輕輕地舔過那顆毫無反應的眼球表面。
觸感更加清晰了。一種極其輕微的鹹味,混合著眼淚自然的溼潤感(或許是之前驚嚇時分泌的,或許是眼球自然保
持的潤滑),但更多的是那種難以形容的、光滑微涼的球體觸感。
我的舌尖能感受到那完美的弧度,以及其下似乎微微顫動的、液態的內在。我像品嚐一顆奇異的糖果,來回舔舐了幾次,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和脆弱感帶給我的、幾乎要炸裂開的支配欲。
鬆開她的眼皮,那顆被我玩弄過的眼睛緩緩地、依著慣性滑回原位,依舊空洞地睜著,溼潤的表面反射著頂燈的光暈,像蒙上了一層淚膜,更顯得楚楚可憐——儘管它的主人毫無知覺。
我的目光轉向她那雙柔軟、微微自然開啟的唇瓣。在燈光下,它們呈現出一種嬌嫩的、缺乏血色的粉,像初綻的花瓣,線條完美得如同雕琢。
我伸出手,用手掌貼住她一側的臉頰,拇指和食指則分別按在她下頜關節和另一側臉頰上,微微用力。
她的下頜被我捏開,嘴唇被迫嘟了起來,形成一個O型,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和更深處幽暗的口腔。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有種幼稚的、任人宰割的委屈感,與她驚人的美貌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冰涼而細膩,像最上等的果凍。
沒有回應,沒有氣息交換,只有我單方面的索取和侵佔。我吮吸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又用舌尖撬開她微啟的牙關,探入那溫暖的口腔內部。
一股淡淡的、甜美的氣息湧入我的感官,是她本身的味道混合著或許之前喝過的飲料的微甜。(或許我該慶幸希佳佳不喜歡喝苦茶?但是美少女口腔甜甜的和苦茶結合好像也挺色?)
我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探索,掠過光滑的牙齒內側,觸碰到她柔軟的上顎。然後,我的目標明確地找到了那更軟、更滑膩的存在——她的舌頭。
她的舌頭靜靜地躺在口腔底部,柔軟、溫熱、溼潤。我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它,感受那細膩天鵝絨般的質地,然後便纏繞上去,開始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來。
我用自己的舌頭包裹、擠壓、挑弄著那條無力的小舌,它就像一團溫暖順從的軟肉,任由我的舌頭改變它的形狀和位置,被推擠到口腔一側,又被捲回來。
我抽回舌頭,唾液在我們唇間拉出一道細亮的銀絲。我看著那微微開啟的、溼潤的唇瓣,一個更過分的念頭湧現出來。
我再次將手指探入她的口中。這一次,目標明確地直奔那條溫軟無力的舌頭。我的食指和中指輕易地就找到了它,夾住了那滑膩的舌尖。
觸感比用舌頭感受時更加直接。它柔軟得幾乎像要化開,又帶著生命組織特有的彈性和微妙的韌性。
我的手指沾滿了她口腔裡溫熱溼滑的唾液,夾著那軟肉,開始揉捏、把玩,像玩弄一塊有生命的軟糖。
我用指尖細細感受著它表面的細微紋理,甚至嘗試著將它輕輕向外拉扯。
它順從地被我的手指從她微張的唇間拖出了一小截。粉嫩、溼潤、柔軟的舌尖暴露在空氣中,燈光下顯得異常誘人,又帶著一種極其淫靡的脆弱感。
我凝視著這一幕,呼吸愈發急促。我繼續小心地、一點點地往外拉扯,它就像某種軟體動物,被緩慢地從巢穴中誘出,毫無抵抗能力。
最終,我將她的大半截舌頭都拽出了口腔。那粉嫩的、溼漉漉的軟肉無力地垂在她的下唇
上,唾液無法抑制地沿著它的邊緣滑落,沾溼了她的下巴和我的手指。
她的臉因為這個被迫的動作而顯得更加怪異,卻又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玩弄的墮落美。
我低下頭,再次伸出舌頭,舔上那被我揪出來的、暴露在外的軟肉。
我的舌尖品嚐著它細膩獨特的質地,感受著那比嘴唇更甚的柔軟和溫熱,以及她唾液那淡淡的、甜腥的味道。
我像品嚐什麼絕頂的美味,細緻地、一寸寸地舔舐過那條無力的舌頭,從根部到舌尖,反覆數次,將它徹底濡溼得更加光亮。
走廊裡偶爾有腳步聲經過,有人交談著走向洗手間,有列車員推著售貨小車經過,輪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每一次聲響都讓我的動作有瞬間的停頓,心臟微微收緊,但隨即又被一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極致快感所淹沒。
沒有人停留,沒有人懷疑這個拉著窗簾的隔間。我們彷彿置身於一個透明的泡泡裡,外界的聲音近在咫尺,卻又遙遠得如同另一個世界。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她交疊在腹部的雙手上。它們無力地癱軟著,手指自然微曲,像凋零的花瓣。
我抓起她的右手,將它完全包裹在我的掌中。她的手很涼,皮膚細膩得如同最光滑的絲綢,指骨纖細,彷彿用力一些就會折斷。
我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玩弄著她柔軟無骨的指尖,然後將我的手指強硬地插入她的指縫,完成了一個單方面的、冰冷的十指相扣。
她的手任由我擺佈,握緊,鬆開,拉伸,做出各種無意義的姿勢。我低頭,親吻她的每一根指尖,舌尖嚐到一絲微不可察的、帶著她體香的清淡味道。
但這僅僅是開胃菜。我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向上移動,落在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隨著車身輕微晃動的弧度上。
連衣裙的布料柔軟地覆蓋其上,勾勒出少女青澀而誘人的曲線。
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我鬆開她的手,那隻手便軟軟地跌回鋪位,了無生氣。
我的雙手,掌心滾燙而略帶汗溼,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鄭重,覆上了那對隆起。
隔著一層布料,初始的觸感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我用手掌整個包裹住一邊,微微用力按壓,感受著其下那團溫軟脂肪的變形和驚人的彈性。
指尖摸索到頂端,那裡有一個微微發硬的小點,即使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似乎也因布料的摩擦或單純的生理結構而隱約凸起。
這細微的發現讓我興奮不已。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抓住她連衣裙的領口,稍一用力——
“撕拉——”
細微的布料撕裂聲在靜謐的隔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我將撕裂的領口向兩邊扯開,露出下面白色的胸衣。同樣是簡單的款式,卻緊緊包裹著那對呼之欲出的鴿乳。她的肌膚在白色棉布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我的手指顫抖著,摸索到胸衣背後的搭扣。輕易地解開。
胸衣的束縛鬆開,那對潔白如玉、形狀完美的乳房終於彈跳出來,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我灼熱的視線下。
它們並不碩大,卻飽滿挺翹,如同初熟的蜜桃,頂端綴著兩粒小巧的、櫻桃般紅嫩的蓓蕾,因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變硬,呈現出一種誘人採擷的姿態。
我喉嚨發乾。雙手近乎虔誠地再次覆上,這一次,是毫無隔閡的肌膚相親。
觸感細膩得令人瘋狂。
滑膩、溫軟、充滿彈性,像是最好的凝脂,又帶著生命體的溫暖和柔軟度。
我的手掌用力揉捏,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指間變換著形狀。指尖重點照顧那兩粒已然硬挺的乳尖,用指腹搓弄、按壓、甚至帶著一絲懲罰性地捏起、拉扯,看著它們在燈光下變得更加紅腫、挺立。
我俯下身,張口含住一邊的乳頭。
溫熱、柔軟、帶著一絲肌膚天然的微鹹。我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吮吸、用牙齒輕輕磕碰那粒敏感的小東西,讓它在我口中變得更加溼潤腫脹。
另一邊也沒有被冷落,我的手指仍在同步肆虐著,揉捏掐弄。她毫無反應,只有身體因我的粗暴動作而被動地微微晃動,頭顱無力地偏向一側,黑色的長髮凌亂地鋪散。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慾望如同岩漿在我下腹積聚、沸騰,急需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我的目光投向那最後的神秘地帶——被她略顯凌亂的裙襬所遮蓋的、雙腿交匯之處。
我直起身,雙手抓住她的裙襬,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捲到她的腰間。
那雙令我痴迷的、筆直修長的美腿徹底暴露出來,肌膚光潔得如同上好的象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雙腿無力地微微分開,露出最深處那件純白的、同樣稚嫩的內褲,中央已然可以看到一小片深色的、被某種無形體液微微浸溼的痕跡。
這個發現讓我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
我粗暴地扯住她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拉,褪至她的膝蓋處,將她最隱秘的花朵完全暴露在我貪婪的視線之下。
稀疏柔軟的恥毛服帖地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其下是緊緊閉合的、粉嫩異常的兩片花唇,像是最嬌弱的花瓣,因為主人的絕對放鬆而微微開啟著,露出一絲縫隙,隱約可見內裡更加鮮嫩的肉色和微微的溼潤光澤。
空氣中似乎瀰漫開一絲極淡的、屬於少女的獨特體香,混合著她之前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種催情的氤(yinyun,都是第一聲,古代指陰陽二氣交會和合之狀)。
我再也無法等待。
匆忙解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脹痛不已的慾望。我跪伏到她雙腿之間,粗暴地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那神秘的幽谷毫無保留地向我綻放。
我用手扶著自己滾燙的尖端,在那片溼潤的入口處粗暴地來回摩擦了幾下,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溼熱,以及那層預示著絕對佔有的、薄薄的阻礙。
沒有前戲,沒有憐香惜玉。我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呃!”
一聲極其沉悶的、彷彿肉體被強行撐開的細微聲響。一種難以想象的緊緻、溼熱和阻礙感瞬間包裹了我。
突破了。
一層薄薄的屏障被徹底撕裂。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入侵而產生了極其細微的、完全出於生理本能的抽搐。
一點鮮紅的、如同硃砂般的血珠,從我們交合的部位緩緩滲出,滴落在她腿根白皙的皮膚和身下白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朵刺眼而妖豔的花。
這抹鮮紅徹底刺激了我。它像一種戰利品的標記,宣告著絕對佔有和征服。
我開始動作。
一開始是緩慢的,帶著一種品嚐和探索的意味。每一次進入都感受到她內裡驚人緊緻的包裹和層層疊疊的軟肉那抗拒又吸附般的擠壓,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我那沾滿了她處子鮮血和愛液的慾望,
以及她那個被撐開、變得紅腫的細小入口。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撞而被動地起伏著,那雙驚人的長腿無力地搭在我的臂彎,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
她的頭顱歪向一邊,黑髮遮住了部分臉頰,但那雙空洞睜開的、殘留著被我玩弄痕跡的紅色眼眸,正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倒映著頂燈的光,卻空無一物。
我一邊持續著腰部的動作,一邊再次俯下身,瘋狂地親吻她、啃咬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尖,將我的唾液渡入她的口中。
我的手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在那片白皙的軟肉上留下紅色的指印,粗暴地搓弄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尖。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混合著我粗重的喘息和喉嚨裡發出的壓抑低吼。
我變換著姿勢,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鋪上,從身後進入。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她毫無支撐能力的上半身癱軟下去,臉頰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小半張側臉,長長的睫毛垂著。
我抓住她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撞擊著她挺翹的臀瓣,每一次都用力至極,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我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揚起頭,露出優美的頸項,我啃咬她的後頸和肩膀,留下清晰的齒痕。
我扳過她的臉,強行親吻,舌頭深入她無力抵抗的口腔,攪弄著她柔軟的舌。
她的身體成了我發洩慾望的最佳玩具,每一個部位都在承受著我暴風驟雨般的侵襲和玩弄,卻以絕對的沉默和順從回應著我。
快感如同潮水般積聚,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我的理智堤壩。我知道極限即將到來。
我最後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腰,下身以一種近乎野蠻的頻率和深度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呃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迸發的低吼。
我猛地將慾望深入到最深處,抵死纏綿般地緊緊貼附著她的身體,然後,熾熱的、澎湃的生命精華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持續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注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那剛剛被強行開拓的、溫暖緊緻的秘境之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次次脈動式的噴射,以及她內部那柔軟宮腔似乎因此而產生的、極其細微的、痙攣般的收縮反應——那或許只是我的錯覺,或許是極致的生理刺激引發的、超越意識的本能反應。
我劇烈地喘息著,全身都被汗水溼透,肌肉因為極致的興奮和用力而微微顫抖。我趴伏在她同樣汗溼的背上,感受著身下這具軀體的柔軟和溫熱,以及我們仍然緊密連接之處傳來的、細微的悸動。
良久,我才緩緩退出。
混合著處子之血和我的濁白的黏膩液體,立刻從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無法完全閉合的入口緩緩溢出,順著她腿根細膩的肌膚流下,沾染在床單上,留下更大一片狼藉的、淫靡的痕跡。
我癱坐在一邊,目光迷離地看著這一切。
希佳佳依舊保持著那個趴伏的姿勢,一動不動,彷彿剛才那場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情事與她毫無關係。
只有她身上各處留下的指印、齒痕、吻痕,紅腫破裂的嘴唇、依舊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上被啃咬得不成樣子的乳尖,以及雙腿間那不斷流淌出的、證明著我徹底佔有的紅白混合物,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
切。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將她臉上被汗水粘住的髮絲撥開。她的皮膚依舊細膩,帶著情事後的潮熱,但那雙紅瞳,依舊空洞地睜著,倒映著我此刻充滿佔有慾和滿足感的、扭曲的面容。
我癱坐在狹窄的臥鋪邊沿,粗重的喘息聲在密閉的隔間裡逐漸平息。汗水沿著我的額角滑落,滴在希佳佳光滑的脊背上,與她肌膚上那層細密的、因我方才激烈動作而沁出的薄汗融為一體。
極致的興奮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種深沉的疲憊,以及一種空泛的、幾乎令人暈眩的平靜。
我的目光逡巡著她狼藉的軀體。
那原本完美無瑕的象牙般肌膚,此刻佈滿了我的印記——泛紅的指痕、清晰的齒印、吮吸出的紫紅色瘀斑,尤其在她挺翹的臀瓣和不堪一握的腰肢上,痕跡尤為深重。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無法化開的氣味。汗水的鹹腥、她體內獨特的幽香、精液那略帶石楠花般的腥羶,以及那一絲極淡卻無法忽視的血的鐵鏽味……所有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強烈昭示著佔有與征服的、令人沉迷的頹靡氣息。
我休息了大約一刻鐘,只是靜靜地坐著,目光近乎貪婪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回味著方才那極致侵佔的每一個細節。
身體的亢奮逐漸冷卻,但那佔有後的滿足感卻如同最醇厚的酒,在四肢百骸裡緩緩流淌。
終於,我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腿。視線落在床頭那盒粗糙的白色紙巾上。我探身抽出一大疊,粗糙的紙質摩擦著指尖。
我再次跪伏到她身後,這個角度能最清晰地看到那片狼藉的戰場。我用幾張紙巾粗略擦拭了她大腿內側和臀縫間流淌的黏濁,但我知道,更深的清理必須在內部進行。
一種混合著體貼與更深層佔有慾的念頭驅使著我。我要親手將我的痕跡,從那剛剛被我徹底擁有的秘境深處清理出來,同時,這動作本身也是一種延伸的、細膩的玩弄。
我的手指,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奇異的專注,再次接近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
入口依舊微微張開,紅腫不堪,邊緣溼潤黏膩。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將疊好的、略顯粗糙的紙巾一角,抵在那個微微翕動的、嬌嫩無比的入口處。
然後,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拓荒般的謹慎,將紙巾的一角緩緩推入了進去。
指尖立刻感受到一股驚人的溼熱和緊緻,即使剛剛經歷過如此暴風驟雨的開拓,她的內部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瘋狂的回縮力和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感。
紙巾粗糙的質感與內裡極度嬌嫩的黏膜摩擦,產生一種異樣的觸感。
我輕輕轉動著手指,讓紙巾儘可能多地吸收裡面殘留的混合愛液。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能感受到內壁肌肉那完全出於本能的、細微至極的收縮與抗拒,彷彿這具身體即使在沒有意識主宰的情況下,依舊保留著最原始的、被侵犯時的微弱反應。
這反應細微得如同蝶翼振翅,卻極大地取悅了我。我持續著這個清理的動作,抽出被浸溼的紙巾,扔掉,再換上新的、乾燥的一角,再次深入……反覆數次。
直到抽出的紙巾上不再帶有明顯的渾濁白色,只餘下淡淡的粉紅色血絲和清亮的黏液,我才停了下來。
這個過程緩慢而細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褻瀆感和掌控感。我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
的、剛剛被打上獨屬印記的藝術品,每一個最隱秘的褶皺都不肯放過。
清理完畢,我長吁一口氣。看著那個依舊微微紅腫、但不再有液體流出的入口,一種奇異的圓滿感充斥心頭。
此刻,疲憊如同厚重的毯子,徹底包裹了我。激烈的性愛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精神的高度緊張與興奮過後,是排山倒海般的睏意。
我需要睡眠。而她,就是我此刻最完美的抱枕。
我將她癱軟的身體重新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我。她的頭顱無力地後仰,我小心地托住,將她的臉頰安置在我的肩窩處。
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是依偎在我懷裡安睡,如果忽略那雙依舊空洞睜著的、殘留著淚痕和唾液乾涸痕跡的紅色眼眸的話。
我拉過那床早已被蹂躪得皺巴巴、沾染了各種汙漬的被子,蓋在我們兩人身上。被窩裡瞬間充滿了我們兩人的體味和剛才那場情事留下的濃烈氣息,這味道非但沒有讓我不適,反而像是最強烈的麻醉劑,讓我感到安心和沉迷。
我的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蓋在她一邊依舊裸露的、柔軟而微涼的乳房上,指尖無意識地搭在那顆被我吮吸得紅腫挺立的乳尖上,感受著那細微的、如同熟透莓果般的顆粒感。
我的雙腿也與她的那雙驚人長腿交纏在一起。她的肌膚光滑冰涼,在溫暖的被窩裡,這種微涼的觸感格外舒服。
我的膝蓋頂入她的雙腿之間,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肌膚的細膩,以及那個剛剛被徹底清理過的、似乎還殘留著一絲餘溫與溼潤的隱秘部位的微弱熱度。
我將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混合著她髮絲的清香、汗水的微鹹、以及情慾過後獨特的慵懶氣息,這一切構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只屬於此刻的、令人沉醉的味道。
她的身體柔軟而沉重,完全放鬆地依偎在我懷裡,是一種絕對的、毫無保留的交付(儘管這交付並非她所願)。
這種被填滿的、擁有著什麼的實在感,是任何普通抱枕都無法給予的。
火車依舊在黑暗中行駛,規律的“哐當”聲彷彿成了最好的搖籃曲。在這個狹小的、密閉的、充斥著情慾氣息的巢穴裡,只有我和她——一具溫軟的、任我予取予求的完美軀體。
睏意如同黑色的潮水,迅速淹沒了我的意識。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感受著那細膩的膚質和其下微微的彈性,鼻息間充斥著她的味道,懷抱中被她的柔軟和微涼所填滿……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在徹底沉入睡眠之前,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掠過腦海:她是我的了。完全地,徹底地。從髮梢到腳尖,從紅瞳到最隱秘的花心,每一寸肌膚,每一次呼吸(雖然此刻暫停),都屬於我。
黑暗中,我們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