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世界6:想被死奸的女網友,略微滿足一下她吧
作者:夏夜
第二天清晨,狹窄的臥鋪隔間裡滲入微弱的光線。
我醒來,手臂依然環抱著身旁溫軟的身體。希佳佳依舊保持著“關機”時的絕對靜止,精緻的臉龐在晨光中如同沉睡的天使,只是那雙瑰麗的紅瞳被眼瞼覆蓋著。
我忍不住又湊近,細細親吻她的脖頸和鎖骨,指尖流連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肢曲線,與她“纏綿”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昨晚的瘋狂讓她的連衣裙變得有些凌亂不堪,甚至有幾處撕裂。我從自己的揹包裡翻出一件備用的白色襯衫和一條及膝的百褶裙——本來是準備給可能發生的任何“意外”情況用的,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為她穿上新衣服的過程緩慢而充滿樂趣。擺弄她柔軟無力的四肢,指尖不可避免地滑過她細膩的肌膚,繫上襯衫的紐扣,拉上百褶裙的側拉鍊。
整個過程就像在精心打扮一個無比昂貴的人偶。最後,我稍微梳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亂的黑色長髮,讓它們柔順地披在嶄新的白襯衫上。
一切準備就緒。完美的希佳佳再次出現,只是換了一身裝扮。
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再次掏出那個決定性的遙控器,心臟因為期待而加速跳動。指尖找到“開機”按鈕,輕輕按下。
“滴。”
一聲極其輕微的電子音。
下一秒,生命的氣息瞬間迴流,注入了這具完美的軀殼。她的胸口開始了第一次輕微的起伏,臉頰上也重新浮現出淡淡的血色。那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如同蝴蝶掙扎著破繭,然後緩緩睜開。
瑰麗的紅瞳最初是失焦的,蒙著一層迷茫的水霧,呆呆地望著上鋪的床板。幾秒鐘後,她的眼神才逐漸凝聚,似乎感受到了身體被不同布料包裹的觸感,以及身處的陌生環境。
她微微歪過頭,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我,眼中疑惑更甚。
“誒……?”她發出一個軟糯的、帶著剛睡醒時慵懶鼻音的音節,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和裙子,“學長?我……我今天穿的是這套衣服嗎?”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了揪百褶裙的裙襬,眉頭輕輕蹙起,似乎在努力回憶,卻一片空白。“我怎麼睡著了……?而且好像……睡得好沉,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的表情困惑,完全信任地看著我這個唯一的“知情人”。
我臉上立刻堆起最無害、最熟稔(ren第三聲)的笑容,伸手自然地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動作溫柔無比。
“是的呀,你忘記了嘛?”我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昨天聊著天呢,你說有點累,就靠過來睡著了。我看你睡得香,就沒叫醒你,正好我的臥鋪就在這裡,就讓你在這休息了。”
我頓了頓,繼續用哄騙般的語氣說:“衣服嘛,是你自己說穿著裙子睡不舒服,迷迷糊糊從包裡拿出來換上的呀,真的不記得了?可能昨天真的太累了,睡懵了吧。”
希佳佳聽著我的解釋,紅瞳裡的迷茫漸漸化開,雖然似乎還是覺得有哪裡怪怪的,但面對我如此自然又肯定的態度,以及她那確實“空白”的記憶,她選擇了相信。
她臉上浮現一絲不好意思的羞澀紅暈,微微低下頭,小聲嘟囔道:“soga(這樣啊)……好吧。可能是真的太累了……不好意思啊學長,給你添麻煩了。”
她拉了拉身上那件對她來說稍顯寬大的襯衫,似乎
完全接受了自己“迷迷糊糊”換了衣服並在我床上睡了一夜的這個設定,那雙清澈的紅瞳裡,沒有絲毫的懷疑。
與希佳佳在火車站臺告別,看著她帶著那絲殘留的困惑和全然信任的溫柔笑容匯入人流,最終消失不見,我心底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掌控一切的快感。但這份愜意很快被另一件心事取代。
我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一個特別的聊天窗口。對方的頭像是一個畫風陰暗卻可愛的卡通角色。
聊天記錄裡,充斥著對方時而活潑、時而極度低落的言語,而最刺眼的,是那些反覆出現的、關於自我了結和渴望被徹底玩弄的黑暗幻想。
埃菲。我的女網友。
我們相識於一個偏門的論壇,因為共同的愛好(至少表面上是)而熟絡起來。她性格看似活潑熱情,像個小太陽,但很快她就對我這個“信任”的網友展現出了深藏的另一面——強烈的自毀傾向和抖M屬性。
她常常毫無遮掩地談論死亡,描述著各種想象中的、被他人徹底支配和玩弄的場景,並聲稱那才是她的最愛。
這讓我既擔憂……又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興奮。擔憂或許有那麼一點點,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到“完美目標”的悸動。我的“人類遙控器”,不正是為了應對這種局面而存在的嗎?
在得知她與我是同鄉後,一個計劃迅速在我腦中成型。我要去“見”她,“幫助”她。用我的方式。
於是,我發出了邀請。出乎意料又彷彿在意料之中,她幾乎是立刻答應了,甚至表現得很興奮,主動提議去一家她熟悉的、“氛圍很合適”的KTV包廂。
按照埃菲給的地址,我來到一家門面看起來有些年頭的KTV。穿過略顯昏暗的走廊,空氣中瀰漫著菸酒和消毒水混合的曖昧氣味,隱約能聽到各個包廂裡傳出的鬼哭狼嚎或動感節拍。(狂熱節拍!)
站在她所說的包廂號門前,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門而入。
包廂內的光線比走廊更加迷離晦暗,巨大的屏幕正播放著MV,彩色的光點旋轉閃爍,映照出沙發上那個嬌小的身影。
埃菲。
她正拿著麥克風,跟著屏幕上的旋律輕輕搖晃著身體。深紫色的長髮紮成兩條細長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
她確實如描述中所說,穿著黑色長袖上衣,外面套著件黑色短袖,下身是白色的短裙,裙襬之下是醒目的黑白漸變長筒襪,一直延伸至膝蓋上方,腳下踩著一雙亮皮的小皮鞋。一頂貝雷帽略顯俏皮地扣在頭上。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轉過頭來。
旋轉的彩燈恰好掃過她的臉,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那對驚人的異色瞳眸——
右眼是澄澈的褐黃色,像蜂蜜又像琥珀;左眼則是深邃神秘的葡萄紫,彷彿蘊藏著旋渦。兩種截然不同的色彩在她臉上奇異地融合,增添了一種非現實的、令人心悸的魅力。
她看到我,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朝我揮了揮手。
“呀!你來啦!比我想象中要帥嘛!”她放下麥克風,聲音清脆而熱情,與網絡上那個陰鬱求被死奸的形象彷彿判若兩人。
我反手關上門,笑著走過去:“埃菲?終於見面了。你比照片上還要可愛。”
“嘿嘿,謝謝誇獎!”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貝雷帽的帽簷,異色瞳在霓虹燈光下閃爍著微光。她拍了拍身
邊的沙發墊,“快坐快坐!我已經點了一些歌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我依言坐下,距離她很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甜膩的果香味香水。她目光大膽的審視著我,那雙異色瞳彷彿能看透人心。(當然,那只是彷彿)
“喜歡哦,你推薦的肯定沒錯。”我寒暄著。
幾句閒聊和一首歌的時間過後,氣氛似乎融洽了起來。埃菲的性格確實很外向,很快就不再拘謹。
“徘徊過多少櫥窗~住過多少旅館~”
又一首略帶憂傷的情歌前奏響起時,她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忽然嘆了口氣,剛才的活潑勁兒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洩掉了些許。
“其實……你能來,我真的好開心。”她看著屏幕,側臉在光影下顯得有些落寞,“有時候覺得,活著真的好沒意思啊,每天都在重複一樣的事情……要是能像黃遊裡一樣,隨便來個什麼事件把我徹底弄壞掉就好了呢。”
她用一種彷彿在討論天氣般的輕鬆語氣,說著極其危險的話,甚至還對我露出一個帶著點渴望的、脆弱的笑容。
我看著她,看著那顆在她胸口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紅水晶,知道時機到了。
“難道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動~”
包廂內音樂的聲音恰好變大,掩蓋了一切細微的聲響。彩色的燈光在她寫滿期待與困惑的小臉上瘋狂閃爍。
就是現在。
我的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個按鈕。
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下去。
“滴。”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
“嗯…?”
一聲極其短促的輕哼從埃菲微張的唇瓣間溢出。
她拿著飲料杯的手猛地一僵,杯中深色的液體晃盪了一下,險些潑灑出來。她那原本隨著音樂節奏輕輕點著地板的小皮鞋尖,倏地停住了。
她整個人的“動態”,那種屬於活生生的、熱情洋溢的少女所特有的鮮活氣韻,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瞬間掐斷的影片,戛然而止。
她身體保持著前一刻微微側身朝向我的姿勢,異色的雙瞳——那蜂蜜般的褐黃與葡萄般的深紫——其中的神采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眨眼間便只剩下一種空洞的、失焦的茫然,直勾勾地望向前方的屏幕,卻又彷彿什麼也沒看進去。
緊接著,支撐著她身體的那股力量被徹底抽空。
她就像一件被突然剪斷了所有提線的精緻木偶,柔軟地、無聲地朝著我所在的方向癱倒下來。
“哐當。”飲料杯終於從她徹底鬆脫的手指間滑落,砸在鋪著厚地毯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深色的液體迅速散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的身體歪斜著,靠在了沙發柔軟的扶手上,然後緩緩向下滑落。我適時地伸出手,攬住了她柔軟無力的肩膀,將她輕輕放倒,讓她仰面躺在KTV包廂這張寬大卻略顯油膩的沙發上。
她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巨大的屏幕光影在她身上流轉,時而將她染成熾烈的紅,時而將她浸入幽邃的藍,時而又是一片迷離的紫。
那雙驚人的異色瞳,在失去焦點後,更像兩顆鑲嵌在完美人偶臉上的、價值連城的寶石,美麗卻毫無生氣。
細長的深紫色雙馬尾有些凌亂地散落在沙發墊上,貝雷帽歪到了一邊,露出光潔的額頭。胸口那顆小紅水晶,也靜止不再起伏。
我深吸一口氣,KTV渾濁的空氣湧入肺葉,卻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我挪
動身體,更靠近她,目光貪婪地逡巡著這具剛剛還巧笑倩兮、此刻卻完全歸於沉寂的完美“玩偶”。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而興奮地撞擊著。
首先,是手。
我小心翼翼地、如同鑑賞一件易碎的古董珍品,輕輕握起了她搭在身側的左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而白皙,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一層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澤,手腕纖細得彷彿我稍稍用力就能折斷。
她的手指柔軟而微涼,任由我擺弄,沒有絲毫的抵抗,也做不出任何回應。這種絕對的順從感,讓我血脈僨張。
我將她的手翻過來,手心朝上,用手指仔細地撫過她手掌上的紋路,感受著那細膩柔軟的掌心肌膚。
然後,我又逐一捏過她的每一根手指,從指根到指尖,感受著那纖細的骨骼和柔軟的觸感。我甚至惡作劇般地輕輕彎曲她的手指,做出各種古怪的手勢(茄子,狐狸,手槍!),她也毫無反應,就像一個真正的、關節可動的人偶。
玩夠了她的手,我的目光順著她纖細的手臂向上。
她穿著黑色的長袖上衣,但布料柔軟貼服,依稀能勾勒出手臂的線條。我伸出手,從她的手腕處開始,隔著布料,一點點向上撫摸。能感覺到她手臂的纖細和柔軟,甚至能隱約感受到皮肉之下那纖細的骨骼。
我捏了捏她上臂的軟肉,那裡的觸感更加柔軟豐腴一些,帶著溫熱的體溫。我用手掌整個握住她的上臂,感受著那恰到好處的圍度,然後慢慢下滑,再次握住她的手。
如此反覆幾次,盡情感受著這具身體毫無保留的“奉獻”。
接下來,是更親密的領域。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坐在沙發邊沿。然後,我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腋下和膝彎之下。她很輕,比希佳佳似乎還要輕一些。我稍一用力,便將這具柔軟無力的身體抱了起來,然後調整位置,讓她的頭部和上半身完全枕靠在我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彷彿熟睡在我懷中一般。她的腦袋靠在我的腿根,臉頰隔著褲子布料傳來溫軟的觸感。
深紫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從我腿上披散下去,髮梢幾乎觸及地面。那頂貝雷帽終於徹底滑落,掉在了地毯上。她仰面朝上,那張精緻卻毫無生氣的臉蛋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霓虹燈光在她臉上瘋狂地掃過,明明滅滅。
我低下頭,近距離地凝視著這張臉。
沒有了貝雷帽的遮擋,她的臉龐完全顯露出來。臉蛋很小,大概只有我的巴掌大,下巴尖尖的,帶著點嬰兒肥的柔軟弧度。
皮膚好得驚人,像剛剝殼的雞蛋。長長的睫毛如同曇花的花瓣,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但最吸引我的,依舊是那雙此刻空洞無神的異色瞳眸。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撫上她的右眼眼皮。指尖下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薄薄的眼皮包裹著其下圓潤的眼球。
我輕輕用力,掀開了她的右眼眼皮。
褐黃色的瞳孔完全暴露出來,在迷幻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蜂蜜般的質感,卻又因為徹底的失焦而顯得如同玻璃珠般虛假。瞳孔對光線和我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滯地望向天花板。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好奇心混合著一種近乎褻瀆的興奮感驅使著我。
我鬆開了她的右眼眼皮,讓它自然閉合。
然後,如法炮製,用同樣的動作,輕輕掀開了她的左眼眼皮。
葡萄紫色的瞳孔顯現出來。這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神秘的顏色,如同最純淨的紫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微妙的光暈。同樣的大小,同樣的空洞無神。
“竟然是異瞳……是天生的,還是帶了美瞳?”我忍不住低聲自語,聲音沙啞。
為了驗證我的好奇,我做了一個更加過分的動作。
我依舊撐開她左眼的眼皮,讓那葡萄紫色的瞳孔暴露著。然後,我抬起了另一隻手的食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指尖輕輕按在了她那毫無反應的瞳孔表面。
指尖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微涼而溼潤的觸感,極其柔軟,卻又帶著眼球固有的彈性。我甚至能感覺到指尖下那光滑的弧度。
我輕輕按壓了一下,她的眼球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變形,但依舊沒有任何生理上的抗拒反應,沒有眨眼,沒有躲閃,就像在按壓一塊有彈性的果凍。
玩夠了眼睛,我的手指緩緩下移。
指尖拂過她光滑的額角,掠過那彎彎的眉毛,然後落在了她柔嫩的臉頰上。
她的臉頰肌膚觸感極佳,飽滿而富有彈性,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即使是在這種“關機”狀態下,依舊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細膩與光滑。
我用手掌整個包裹住她一邊的臉頰,感受著那小巧的輪廓和溫熱的體溫。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臉頰的軟肉,輕輕向外拉扯,讓她的嘴角被迫扯開,做出一個古怪的、彷彿在傻笑的表情。
鬆開手,那被捏過的地方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但很快又在變幻的燈光下看不真切了。
我的手指繼續向下探索,最終,停留在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如同粉色花瓣般的唇瓣上。
她的嘴唇小巧而飽滿,唇形清晰漂亮,唇色是天然的粉嫩,看上去柔軟而誘人。因為“關機”前那一聲輕哼,她的嘴唇微微開啟著,露出一點點潔白的貝齒縫隙。
我用指尖輕輕撫過她的下唇瓣,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微妙的彈性。指尖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溼潤的觸感。
一種更加強烈的衝動攫住了我。
我伸出食指,沿著她微張的唇縫,稍稍用力,擠開了她的牙關,探入了那溫暖溼潤的口腔內部。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她光滑的牙齒內側。然後,繼續向內,很快,一個更加柔軟、滑膩、甚至有些微顫(那只是我的動作帶來的顫動感)的東西碰到了我的指尖。
是她的舌頭。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我的食指完全侵入其中,輕輕壓住了那條柔軟無助的丁香小舌。指尖傳來一種無比溼滑、溫軟、難以形容的觸感,比臉頰的肌膚還要柔軟百倍,彷彿一不小心就會融化掉。
我開始用手指玩弄她的舌頭。
先是輕輕按壓,感受那軟肉的變形。然後用指尖捏住她舌頭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向外輕輕拉扯。那條溫順無比的舌頭,便毫無抵抗地、順從地被我拖出了她的唇外一小截。
粉嫩溼潤的舌尖暴露在空氣和迷離的光線下,顯得異常色情而又脆弱。
我捏著那一點點軟肉,輕輕揉捏把玩,感受著那極致的柔軟和滑膩。甚至惡趣味地輕輕左右搖晃它,或者用手指去刮擦舌尖表面那極其細微的、絨布般的觸感。
玩到興處,我嘗試著更加用力地向外拉扯。
她的舌頭比想象中要更有韌性一些,被我緩緩
地、更多地拖拽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越來越多,溼漉漉的,泛著晶瑩的光澤,與她呆滯無神的臉龐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最終,我讓她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舌頭都吐露在外,軟軟地搭在她自己的下唇上,看上去既可憐又淫靡至極。
我低下頭,湊近那被玩弄出的、溼漉漉的粉嫩舌尖,然後,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輕輕地、快速地在那暴露在外的軟肉上舔了一下。
一種微鹹、卻帶著她之前喝過的飲料甜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屬於她自身的微妙氣息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擴散開來。
做完這一切,我才心滿意足地、小心翼翼地鬆開手。
那條被玩弄了半天的舌頭,並沒有自動縮回去,而是依舊軟軟地、無力地吐露在外,搭在她的唇角,甚至有一絲晶瑩的唾液緩緩地從連接處溢出,順著她的下頜線條滑落,留下一道細微的水痕。
我靠在沙發背上,劇烈地喘息著,胸膛起伏。巨大的滿足感和支配感充斥著我的身心。
我低下頭,看著枕在我腿上的埃菲。
經過這一番細緻的“把玩”,她的模樣已經與剛才截然不同。
右邊的眼皮因為我之前的翻弄,沒有完全閉合,還留著一絲縫隙,隱約能看到其下褐黃色的、失神的瞳孔。
左邊的眼睛倒是閉合著,但眼角似乎因為我粗暴的玩弄而滲出一點點生理性的淚溼,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被我手指捏過、按壓過的細微紅痕(或許只是光影效果,但我更願意相信是痕跡)。
而最令人興奮的,是她的嘴巴。
她的嘴唇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那條粉嫩溼滑的舌頭軟軟地吐露在外一小截,搭在唇角,晶瑩的唾液正不斷地從口腔內無法抑制地緩緩溢出,流過她的舌尖,滑過下頜,甚至滴落了一點點在我褲子上,留下深色的溼痕。
她的整張臉,在這種種“修飾”下,呈現出一種極其標準的、徹底“被玩壞了”的姿態。那種空洞、無力、任由擺佈、甚至帶著些許被摧殘後的凌虐美的模樣,在瘋狂閃爍的霓虹燈光下,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罪惡而誘人的魅力。
音樂還在不知疲倦地轟鳴,巨大的聲浪包裹著這片隱秘的罪惡。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埃菲那變得潮紅而滾燙的臉頰,指尖掠過她無力吐露的舌尖,感受著那極致的柔軟與順從,一種近乎頂點的佔有慾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牽絲戲》那詭異婉轉、帶著濃濃戲曲韻味的旋律在包廂內響起,歌詞裡唱的是牽絲木偶,這音樂,此刻聽來,竟是如此的應景。
“呵……”我低笑一聲,聲音淹沒在音樂中。
我輕輕托起埃菲的上半身,讓她暫時脫離我的腿彎,然後自己站起身,站在沙發前。她失去了支撐,身體軟軟地向後仰倒,重新陷入沙發靠背裡,腦袋歪向一邊,那條小舌頭依舊可憐地吐露著。
我彎下腰,一隻手探入她的腋下,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彷彿沒有一絲骨頭,任由我將她再次整個抱離沙發。
她的腦袋無力地後仰,深紫色的雙馬尾長髮垂蕩下來,髮梢掃過地面。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像是因為醉酒或極度疲憊而依偎在我懷裡。
然後,我摟緊了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讓她的上半身緊貼著我,她的臉頰靠在我的肩頭,另一隻
手則抬起她一隻無力垂落的手,五指強行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將她的手也抬了起來。
就這樣,我抱著這具溫軟、沉默、絕對順從的“人偶”,在這充斥著鬼魅光影和喧囂音樂的狹小空間裡,隨著《牽絲戲》那咿咿呀呀、纏綿又詭異的調子,緩緩邁動了腳步。
這顯然算不上是標準的舞蹈,我只是摟著她,隨著節奏,輕輕地搖晃、旋轉。
她的身體完全依賴著我的支撐。我向前,她便被我帶動著,一雙穿著小皮鞋的腳無力地在地毯上拖行;我後退,她的身體便軟軟地被我攬回;我旋轉,她整個人便如同真正的牽線木偶,以我為軸心,輕盈地、毫無自主地旋轉起來,那雙馬尾的長髮和百褶裙的裙襬一同飄散開,劃出無聲的弧線。
她的身體柔軟的驚人。腰肢在我的手掌之下,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每一次我施加力道改變方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那細微的骨骼和溫軟皮肉在我力道下的順從變形。
她的手臂被我抬起,與我十指交扣,卻軟綿綿的,需要我完全承擔它的重量。那顆靠在我肩頭的腦袋,隨著晃動,細軟的髮絲不斷摩擦著我的臉頰和脖頸,帶來細微的癢意和更深的悸動。
我沉浸在這種絕對支配的舞蹈中,低頭就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毫無生氣的側臉,能看到她吐露在外的那一小截粉嫩舌尖隨著晃動而微微顫動的誘人模樣。
歌詞唱到“他們迂迴誤會,我卻只由你支配,問世間,哪有更完美~”,我只覺得懷中這具“人偶”,比任何戲臺上的珍寶都要迷人千倍萬倍。
就在我摟著埃菲,沉醉於這詭異而香豔的雙人舞中時。
“叩、叩、叩。”
包廂門被不輕不重地敲響了。
我並沒有立刻停下舞步,而是就著搖晃的姿勢,帶著埃菲轉向門口,同時揚聲應道:“請進!”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穿著KTV制服的服務生小哥探進頭來,手裡端著一個果盤。他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目光快速掃過昏暗嘈雜的包廂。
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在“跳舞”的我們兩人身上。
我看到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然後是男人之間那種心照不宣的笑意。顯然,他把這情景完全解讀了:一個帶著明顯喝高了(或者玩嗨了)的女伴來唱歌的男人,正摟著幾乎不省人事的女伴在慢搖。
“先生,您點的水果拼盤。”服務生小哥笑著開口。
“哦,好,放桌上吧,謝謝。”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甚至帶著點因為“女伴”狀態而無奈的笑意。
我繼續帶著埃菲緩緩搖晃。
服務生小哥端著果盤走進來,小心地避開地上那個打翻的飲料杯和一小灘水漬(他瞥了一眼,但沒多問),將果盤放在茶几上。他的目光又落在埃菲身上。
此刻的埃菲,正面對著他。她的臉靠在我肩頭,服務生大概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和散落的紫色長髮,以及那明顯無力垂落的姿態。
“您女朋友沒事吧?喝多了?”服務生小哥放好果盤,隨口閒聊般問道,語氣裡帶著點同情和調侃。
“是啊,”我嘆了口氣,演技自然流暢,手指甚至還在埃菲的腰側輕輕拍撫了兩下,做出安撫的姿態,“酒量淺,高興就多喝了點,這會兒徹底不行了,睡又睡不著,鬧著要跳舞,沒辦法只能陪她晃一晃,希望能
讓她舒服點早點睡。”
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帶著埃菲做了一個稍微大一點幅度的旋轉,讓她的正面短暫地朝向服務生。
她那雙空洞失神的異色瞳(雖然服務生在這個距離和光線下未必能看清瞳孔細節)和微微開啟、吐露舌尖的嘴唇,在服務生看來,無疑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最佳證明。
果然,服務生小哥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點“我懂我都懂”的神情。“嗨,理解理解。那您辛苦,慢慢玩。有事再按服務鈴就行。”
“好的,謝了兄弟。”我衝他點點頭。
服務生小哥不再多話,轉身利落地離開了包廂,並順手帶上了門。
門“咔噠”一聲輕響,服務生小哥那瞭然又曖昧的笑容被徹底關在門外,包廂內再次只剩下我和懷中這具溫軟無聲的“人偶”,以及那依舊在背景裡咿咿呀呀、唱著傀儡心事的《牽絲戲》。
剛剛那短暫的交鋒,像一劑強烈的興奮劑,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恐慌,反而極大地刺激了我的神經。
我低下頭,看著埃菲靠在我肩頭那張毫無生氣的絕美臉龐,那雙異色瞳空洞地映著包廂頂燈旋轉的光斑,那截小舌頭依舊誘人地吐露著。服務生的到來和離去,彷彿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幕間插曲,絲毫沒有打擾到我們之間這詭異而親密的“共舞”。
我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她纖細的脖頸,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了那雙被黑白漸變絲襪緊緊包裹的、併攏無力垂落的玉腿上。
那絲襪的設計堪稱絕妙。足部是純淨無瑕的白色,如同初雪,完美地勾勒出她纖巧足踝和精緻足弓的曲線,一路向上,白色逐漸暈染加深,在膝蓋上部徹底過渡為稍淺的灰色,一直沒入百褶裙的陰影之中
我摟著埃菲的腰,慢慢停止了搖晃的舞步。半扶半抱著她,讓她重新坐回那張寬大的沙發上。她的身體軟軟地陷進皮質沙發裡,腦袋歪向一旁,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那雙穿著小皮鞋的腳微微分開,擱在地毯上。
我單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目光近乎貪婪地凝視著這雙近在咫尺的、被特殊絲襪包裹的玉腿。
我伸出手,指尖先是輕輕落在她大腿中段,那純粹的黑色絲襪區域。觸感冰涼順滑,帶著極細的磨砂感,之下是她肌膚溫軟的彈性和隱約的體溫。我手掌整個覆蓋上去,微微用力,感受著那飽滿腿肉在我掌壓下柔韌的變形,以及絲襪那細微的、阻礙般的摩擦力。
手指順著黑色區域向下滑動,感受著那漸變的過程,直到指尖觸碰到那純淨的白色區域。足部的絲襪似乎更薄一些,觸感也更加細膩,幾乎能透出底下肌膚的紋理和淡淡的粉色。
我小心翼翼地托起她一隻腳的腳踝。她的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入手冰涼而柔若無骨。我除下了她那隻小巧的黑色皮鞋,露出被白色絲襪完全包裹的玉足。足型秀氣完美,五根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微微蜷縮著,像是一排熟睡的珍珠。
我忍不住低下頭,鼻尖湊近她的足尖。一股混合著淡淡少女體香、新絲襪的微澀纖維氣息、以及極細微汗氣的複雜味道鑽入鼻腔,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極其私密和誘惑的氣息。
我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輕輕舔舐她的足尖。
舌尖傳來絲襪微溼後略帶阻澀的觸感,以及其下腳趾柔軟的輪廓和微涼的體溫
。我像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用舌尖細細舔舐她每一根腳趾,感受著那層絲襪逐漸緊貼皮膚,變得近乎透明,更加凸顯出底下足趾的粉嫩。
唾液浸溼了絲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我張開嘴,將她大半個前足掌含入口中,隔著一層溼透的絲襪,用牙齒輕輕啃齧那柔軟的足弓部位,用舌尖頂弄她的腳心。
同時,我的雙手也沒閒著。另一隻手握住她另一隻穿著鞋的腳,隔著皮鞋輕輕揉捏把玩她的足踝和腳掌。然後,我也除下了這隻鞋,雙手各握住一隻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
我揉捏著她的腳掌,感受著那柔軟的足底肌肉和纖巧的骨骼,指尖時而用力按壓,時而又極度輕柔地刮搔她的足心。
即使是在“關機”狀態下,當我的指尖劃過她足心最敏感的區域時,我似乎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極其細微的、本能般的抽搐。(當然,只是似乎)
我把玩著她的腳趾,隔著絲襪輕輕拉扯、揉捻每一根精緻的腳趾,彷彿在把玩一件絕世的玉器。我將她的雙足併攏,讓兩隻腳的腳底互相摩擦,白色絲襪摩挲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這雙玉足,這雙腿,此刻完全淪為我掌中的玩物,任我予取予求。
強烈的衝動在我下腹聚集。僅僅是足部的把玩和品嚐已經無法滿足我洶湧的慾望。
給她穿上鞋,我站起,再次俯身,手臂穿過埃菲的腋下和膝彎,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這一次,我沒有讓她靠在我肩上,而是調整姿勢,讓自己坐在沙發上,然後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身體柔軟無力,如同一個大型抱枕,任由我擺佈。她的腦袋耷拉著,下巴抵在我的鎖骨處,深紫色的雙馬尾長髮垂落下來,掃過我的手臂和胸口。
那雙穿著黑白漸變絲襪的腿,此刻分跨在我的身體兩側,膝蓋彎曲,小腿和雙腳無力地懸垂在我身體後方。
我們下身緊密地貼在了一起。隔著兩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根深處的柔軟和溫熱,正抵在我早已緊繃灼熱的慾望之上。
我一隻手緊緊環抱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固定住她軟綿綿的上半身,讓她緊貼著我。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向下探去,撩起了她那略顯凌亂的百褶裙襬(正面,其他地方還是被裙子覆蓋,這個一會要考)。
裙襬之下,是那雙誘人至極的黑白漸變絲襪的頂端,以及絲襪盡頭、大腿根部那一小截絕對領域的白皙肌膚,再往上,則是一條同樣黑色的、極細的蕾絲內褲,薄薄的布料中心,已經隱約可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或許是她身體本能的微弱分泌。
我的手指幾乎是顫抖著,勾住了那條黑色內褲的邊緣。指尖觸碰到她大腿根部細膩得驚人的肌膚,溫軟滑膩。
我稍稍用力,將那片薄薄的、已然有些溼濡的布料向一側拉扯,拉開了一條狹窄的縫隙,露出了其下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粉嫩緊閉的秘裂縫隙。
那縫隙如同最嬌嫩的花瓣,微微閉合著,因為內褲被拉扯的力道而稍稍張開一道極其細微的、誘人深入的縫隙,內裡似乎閃爍著極其微弱的水光。
我再也無法忍耐。
調整了一下她身體的姿勢,讓我灼熱的堅硬準確地對準了那被強行開闢出的、溫暖緊窄的入口。
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嗯……”
一聲極其輕微、仿
佛窒息般的悶哼,似乎從埃菲毫無動靜的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那更像是身體被闖入時,空氣被迫擠出肺部的生理性聲響,而非意識的復甦。
一種難以形容的、極致緊緻、溫暖、溼滑的包裹感瞬間席捲了我的所有感官。
儘管處於絕對的“關機”狀態,她的身體內部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生命力和彈性,每一寸褶皺都彷彿擁有自主意識般,死死地纏繞、擠壓、吮吸著我的侵入,抗拒著又包裹著這突如其來的填充。
我舒服得仰起頭,倒抽了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
太緊了……太溫暖了……
我摟緊懷中這具溫軟無聲的軀體,開始緩慢地、然後逐漸加快力度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感受到那驚人緊緻的包裹和推擠,每一次退出,又能感受到內裡溼滑媚肉的挽留和吮吸。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而被動地起伏晃動,腦袋無力地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深紫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在空中飄蕩。
那雙穿著黑白漸變絲襪的玉腿,在我身體兩側無力地晃動著,那雙小皮鞋早已在不知何時脫落了一隻,另一隻也半掛在她精緻的足尖上,搖搖欲墜。
腳尖因為撞擊的力道而微微繃直,足弓彎曲出誘人的弧度。
我埋首在她頸窩,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和絲襪微澀的氣息,瘋狂地汲取著這具完美“人偶”所能帶給我的、極致背德又極致歡愉的享受。
裙襬之下,隱藏在黑暗和布料褶皺之中,我那灼熱的慾望依舊深埋在她溫暖緊緻的身體最深處,緩慢而堅定地律動著。
每一次進入,都感受到那驚人緊緻的包裹和推擠,每一次退出,又能感受到內裡溼滑媚肉的挽留和吮吸。
我一邊維持著這緩慢而深入的節奏,一邊享受著懷中這具完美“人偶”的柔軟與溫暖,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甜香和一絲極細微的、屬於她身體的隱秘氣息。
就在這時,“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我的動作猛地一滯,又來了?
還沒等我回應,門就被推開了。還是剛才那個服務生小哥,他臉上帶著更加抱歉的笑容,手裡端著一個冰桶,裡面斜放著一瓶看起來更昂貴的香檳。
“實在不好意思,再次打擾二位,”他語氣殷勤,目光快速掃過我們緊緊相擁的姿態,眼中那抹曖昧更深了,“經理特意吩咐,為表歉意,贈送二位一瓶我們店的珍藏香檳,祝二位玩得愉快。”
他說著,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埃菲垂在我身側、隨著我先前動作可能還有些細微晃動的絲襪玉足,以及她那張埋在我肩頭、完全看不見表情的側臉。
在他眼中,這位紫發的美少女似乎格外害羞,始終不肯抬頭見人,只是緊緊依偎著自己的男友。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加速的心跳和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粗重喘息。摟在埃菲腰後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身體更緊地壓向我自己,同時也讓我們的連接處更加緊密,以掩飾那細微可能存在的動作。(畢竟我還在緩緩抽插)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額角可能滲出了細汗,但臉上必須維持鎮定,甚至擠出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和收到贈品的恰到好處的驚喜。
“哦?是嗎?那代我們謝謝你們經理了。”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感覺到懷中的埃菲因為我的動作,內部似乎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那突如其來
的緊箍感讓我差點爽出聲。
服務生小哥熟練地將冰桶放在茶几上,然後又拿出兩個乾淨的香檳杯。“需要我現在為二位打開嗎?”他詢問道,手上已經拿起了裹著餐巾的酒瓶。
“不,不用了,等下我們自己來就好。”我立刻拒絕,現在絕不是讓他多待一秒鐘的時候。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二位的時光了。”服務生小哥從善如流,放下酒杯,再次露出了那種“我懂的”笑容,恭敬地退後,轉身離開了包廂。
門再一次“咔噠”關上。
這一次,確認門徹底關緊的瞬間,我所有的偽裝和壓抑瞬間瓦解!
“操……”一聲低沉的、混合著極致興奮和緊張的粗口從我喉嚨裡迸發出來。
沒有片刻停頓,我摟抱著埃菲的腰臀,猛地向下一按!同時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狠狠頂撞!
“呃!”
一記沉重無比的深頂!彷彿要貫穿這具柔軟無助的身體!
原本緩慢而曖昧的節奏被徹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場狂暴的、宣洩般的、毫無憐惜的征服!
我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我身上,像打樁一樣瘋狂地向上撞擊!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撞得她軟綿綿的身體劇烈地前後晃動,腦袋無力地後仰,深紫色的雙馬尾狂亂地甩動起來。
“唔…嗯…”
伴隨著我猛烈動作的,是從她喉嚨深處被擠壓出的、斷斷續續的、極其微弱的悶哼聲。那並非愉悅的呻吟,而是身體在遭受強烈衝擊時,空氣被強制擠出肺部、通過鬆弛聲帶時產生的無意識聲響。
但在此時的我聽來,卻比任何天籟都要催情。
她的身體內部也對我這暴風驟雨般的侵犯產生了劇烈的反應。儘管意識全無,但生理的本能似乎還在運作。
那溫暖緊緻的秘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像是試圖抵抗這兇猛的入侵,又像是本能地纏繞吮吸,每一寸媚肉都死死地裹纏上來,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嘶……媽的……太會吸了……”我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猛。汗水從我的額頭滑落,滴在她敞開的襯衫領口下的白皙肌膚上。
她的雙腿隨著我的衝撞無力地晃盪著,穿著黑白漸變絲襪的腳尖時而繃直,時而又軟軟地垂下。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她身體被撞擊時發出的細微的、布料摩擦和身體晃動的聲響,交織成一曲墮落而淫靡的交響。
強烈的征服感和佔有慾充斥著我的大腦。我看著她毫無生氣的美麗臉龐,那雙空洞的異色瞳因劇烈的晃動而彷彿在旋轉的燈光下流轉著虛假的光澤,一種想要徹底玷汙、徹底佔有的衝動主宰了我。
“全都給你……媽的……全都給你!”我低吼著,最後一次死死地將她摟緊,腰身深深埋入她那溫暖的最深處,顫抖著達到了極致的巔峰。
一股股滾燙的洪流猛烈地灌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衝擊著那柔軟嬌嫩的宮房門戶。她的小腹似乎都微微痙攣了一下,彷彿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灼熱的填充。
我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因為極致的釋放而微微顫抖,依舊緊緊抱著她,感受著那深處的陣陣餘韻和溫熱濡溼的包裹。
良久,我才緩緩地退出。
隨著我的分離,一絲混合著濁白與晶瑩的黏膩液體,順著她微微紅腫、依舊微微
張合的花瓣縫隙緩緩流淌出來,滴落在她黑色絲襪的腿根處和沙發皮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我靠在沙發背上,平復著呼吸,目光迷醉地看著眼前這具被我徹底享用過的“人偶”。她依舊保持著那個癱軟的姿勢,雙腿大大地分開著,裙襬翻卷,露出被糟蹋得一塌糊塗的腿心私處和溼漉漉的絲襪,臉上卻依舊是那副純真又空洞的絕美表情。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剛剛有所平息的慾望又開始隱隱抬頭。
我的目光掃過茶几上服務生送來的那瓶昂貴香檳和旁邊果盤裡鮮豔欲滴的水果——紅得發紫的葡萄、切好的橙子瓣、還有幾顆飽滿的紅櫻桃。
一個更加淫靡的念頭湧上心頭。
我伸手拿過那瓶香檳,熟練地擰開鐵絲網罩,拇指抵住軟木塞,輕輕一旋。
“啵”的一聲輕響,木塞彈出,帶著白色泡沫的酒液瞬間湧出瓶口。
我沒有往杯子裡倒,而是直接拿著冰涼的酒瓶,來到了埃菲的身前。
我分開她無力的大腿,將瓶口對準那一片狼藉、依舊微微張合、吐露著混合愛液的花園入口。
冰涼的玻璃瓶口觸碰到她敏感嬌嫩的肌膚時,她的大腿似乎極其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我傾斜酒瓶,冒著細密氣泡的、金黃色的冰涼酒液,如同一條小小的瀑布,精準地澆灌在她紅腫的花瓣、甚至那微微開啟的、剛剛承受了我精華的穴口之上!
“嗯……”
又是一聲極其細微的、彷彿來自遙遠深處的悶哼。她的身體也隨之輕輕一顫。極致的冷熱刺激,似乎讓這具無意識的身體也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大量的香檳酒液沖刷著她最私密的部位,混合著先前留下的濁白,形成乳金色的泡沫,順著她的腿根和臀縫流淌下去,浸溼了絲襪和沙發。濃郁的酒香混合著她身體原本的氣息,形成一種奇特而墮落的香味。
我用瓶口抵住那微微開啟的穴口,甚至嘗試著將瓶口微微插入了一些,讓冰涼的酒液直接灌入她那溫暖緊緻的內部。
看著她最隱秘的深處被金黃色的酒液灌入、沖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褻瀆感油然而生。
倒完了小半瓶酒,我扔開酒瓶,又拿起了果盤裡那顆飽滿欲滴的紅櫻桃。
我捏著櫻桃細小的梗,將那顆冰涼、光滑的紅色果實,在她溼漉漉、沾滿酒液的花瓣上輕輕滑動、按壓,然後用指尖抵著,一點點地、艱難地塞進了那微微開啟的、緊緻無比的蜜裂入口。
一顆,又一顆。
直到那紅腫的花瓣間,如同綻放的花蕊般,嵌入了三四顆深紅色的櫻桃,堵住了那依舊在緩緩流淌混合液體的入口。
接著是葡萄。我摘下一顆碩大飽滿、紫得發黑的葡萄,用指尖捏著,再次嘗試塞入。葡萄比櫻桃更大,更滑,需要更多的力道。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緊緻入口的抗拒和擠壓,但最終還是將它緩緩推入了進去,只留下一小截果梗在外面。
然後,是切好的橙子瓣。多汁的橙瓣被擠壓,酸甜的汁液流淌出來,與她身上的酒液、愛液混合在一起。
我像是完成一件藝術品,用這些水果和酒液,肆意地玩弄、裝飾、褻瀆著這具完美而無意識的軀體。她的雙腿被動地大開著,任由我為所欲為,最私密的地方被水果填滿、被酒液浸透,小腹和腿根一片狼藉,閃爍著酒液和果汁的光澤,散發著混合的、淫靡的甜香
。
我後退一步,欣賞著這墮落而豔麗的景象。埃菲依舊無聲無息,那張絕美的臉上,異色瞳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這一切的褻瀆與玩弄都與她無關。
包廂內瀰漫著香檳的甜香、水果的清新以及一種更為私密的、淫靡的暖熱氣息。我喘息著,欣賞著眼前這具被我徹底“裝飾”過的完美軀體。
她雙腿無力地大張著,最隱秘的花朵處嵌滿了各色水果,金黃的酒液和混合的蜜液仍在不自覺地緩緩滲出,順著她溼透的絲襪和臀縫,將沙發面料染出深色的、黏膩的水痕。
一種強烈的佔有慾和憐愛(或者說,對這件“所有物”的滿意感)同時湧上心頭。我俯下身,雙手捧起她那張依舊空洞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指尖陷入她細膩溫軟的腮邊肌膚,我深深吻上了那兩瓣微張的、色澤誘人的唇。
起初只是嘴唇的碾壓和廝磨,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和微涼。但很快就不滿足於此,我的舌頭輕易地撬開了她毫無防備的牙關,長驅直入,捕獲了那條小巧軟滑的香舌。
我的舌在她口腔內肆意掃蕩,汲取著那份甘甜與津液,糾纏玩弄著她那被動承受的、柔軟無骨的小舌。這是一個單方面的、充滿佔有意味的深吻,帶著香檳的餘味和她自身淡淡的、令人迷醉的氣息。我閉著眼,沉醉於這份絕對掌控下的親密。
良久,我才喘息著放開她的唇,一絲銀亮的唾液連接著我和她的嘴角。那唇瓣被我蹂躪得略顯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吻夠了,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狼藉卻又無比誘人的“盛宴”之地。
我伸出手,指尖先是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顆露在外面的、紫黑色的葡萄,它光滑冰涼,與她身體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然後,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截細小的果梗,小心翼翼地、緩緩地將那顆飽浸了酒液和愛液的葡萄從她那溼滑緊緻的通道中向外拉扯。
能明顯感受到內部的吸吮感和阻力,彷彿那溫暖的身體不捨得放開這冰涼的異物。葡萄被一點點拖出,表面裹滿了乳金色半透明的黏滑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我將取出的葡萄隨意扔在一旁的果盤裡,接著是下一顆,再下一顆。然後是那些深紅色的櫻桃,指尖能感受到她嬌嫩入口處肌肉細微的收縮,每當一顆水果被取出時,總會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
最後,是那些已經被擠壓得有些變形、汁水橫流的橙子瓣。將它們取出時,更多酸甜的汁液被擠出,與她體內的液體混合,流淌得到處都是。
現在,她那微微紅腫、依舊微微開合的花瓣入口處,只剩下不斷緩緩溢出的、混合著香檳、果汁和愛液的複雜液體,如同一個被徹底打開、盡情享用的珍寶匣。
但還不夠。
一個更加強烈的念頭驅使著我。我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她平躺在沙發上,雙腿依舊保持著分開的屈辱姿態。然後,我將手掌覆蓋在她平坦光滑、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我深吸一口氣,手掌開始緩緩用力,向下按壓。
起初是輕柔的,然後力道逐漸增加。
“嗯…呃…”
隨著我按壓的動作,她喉嚨裡再次溢出無意識的、被擠壓出的細微哼聲。而更明顯的反應出現在下方——當我持續施加壓力時,她那微微開合的花園入口處,原本只是緩緩溢出的混合
液體,突然變成了一股細小的噴湧!
一股金黃色的、帶著泡沫的香檳酒液,混合著半透明的蜜液和水果的殘渣,猛地從她身體最深處被擠壓而出,劃出一道短暫的、淫靡的弧線,濺落在沙發和她的腿根絲襪上。
這景象讓我興奮感再次飆升。我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開始有節奏地、一次次地按壓她柔軟的小腹。
每次用力,都會有一股或大或小的混合液體從她那無法閉合的入口噴湧而出,有時是清澈些的香檳,有時是更加黏稠的、帶著白濁的愛液。
她的小腹在我的按壓下微微起伏,身體也隨著我的動作而輕微晃動,那雙空洞的眸子望著天花板,彷彿一個被玩壞後擠壓出汁水的人偶。
直到再也擠不出明顯的液體,只剩下些許殘汁緩緩流淌,我才終於停手。
她的腿根、臀縫、甚至下方的沙發,都已經是一片溼漉漉、黏膩膩的狼藉,散發著濃烈的、墮落的氣息。
我長吁一口氣,內心的狂暴慾望似乎終於得到了暫時的平復。
是時候收拾一下了。
我拿起之前擦拭過的溫熱溼毛巾,極其仔細地、溫柔地開始為她清理。先是輕輕擦拭她滿是淚痕(或許還有我的唾液)的臉頰和脖頸,然後一路向下,小心翼翼地擦過她的胸口、小腹,最後來到那重災區。
我動作輕柔地分開她依舊無力的雙腿,用溼毛巾細緻地擦拭她那紅腫不堪、一片狼藉的花瓣和入口,將殘留的酒液、果汁以及我留下的白濁都一一擦去。
毛巾很快變得汙濁不堪。我換了好幾次水,直到將她最私密的地方也擦拭得儘量乾淨,恢復那粉嫩的模樣——儘管紅腫一時難以消退。(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誒嘿)
接著,我為她清理腿根和絲襪上的汙漬,雖然絲襪已經溼透,無法完全弄乾,但至少看起來不再那麼狼狽。我又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襯衫和裙子,扣好釦子,拉平裙襬,遮住那雙誘人的絲襪長腿。
做完這一切,我將她柔軟無力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抱起來,讓她側坐在我的大腿上,腦袋靠在我的胸膛。我拉過沙發上一條相對乾淨的薄毯,將我們兩人裹住,一隻手環抱著她的腰背,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和後背。
她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蜷縮在我懷裡,像一隻溫順的貓咪,帶著她特有的、淡淡的甜香。之前的淫靡、混亂、褻瀆彷彿都未曾發生,只剩下此刻的靜謐與佔有。
我低下頭,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我抱著埃菲溫軟的身體,在昏暗喧囂的包廂裡靜靜坐了一會兒。鼻尖縈繞著她髮絲的甜香和清理後殘留的、極淡的香檳與水果混合氣息,一種饜足後的平靜與奇異的安寧感包裹著我。
差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從毯子下伸出,再次握住了那個決定性的遙控器。指尖摩挲著冰冷的塑料外殼,找到那個熟悉的按鈕。
“滴。”
一聲細微的電子音,彷彿喚醒了沉睡的魔咒。
瞬間,懷中的軀體微微一顫。生命的氣息如同退潮逆轉,迅速回流,注滿了這具完美而溫順的“容器”。我清晰地感覺到,靠在我胸膛的那顆小腦袋動了一下,原本完全倚靠在我身上的重量開始有了自主的支撐。
她的胸口開始了明顯而規律的起伏,溫熱的呼吸吹拂著我的脖頸。靠在我胸前的臉頰
溫度也開始升高,染上真實的血色。
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抬起。
瑰麗的異色瞳——右眼的琥珀蜜糖與左眼的葡萄紫晶——最初是蒙著一層迷茫水霧的,失焦地眨了眨,似乎一時無法理解眼前的昏暗光線和緊擁的姿勢。
幾秒鐘後,眼神逐漸凝聚,感受到了包裹著我們的薄毯,以及……我緊緊環抱著她的手臂。
她微微動了動,似乎想抬頭,聲音帶著剛“醒”來時特有的軟糯和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我?”
我適時地放鬆了懷抱,讓她能抬起頭看我,但手臂依舊環著她,傳遞著溫暖和保護的氣息。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帶著擔憂和溫柔的微笑:“嗯,我在。感覺好點了嗎?”
埃菲的眼神還有些恍惚,她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昏暗的KTV包廂,屏幕上已經切換成了舒緩的MV,茶几上放著果盤和沒開的香檳(我提前收起了空瓶)。她似乎努力回想了一下,眉頭輕輕蹙起。
“我……我怎麼好像……突然就睡著了?”她的聲音充滿了困惑,異色瞳望向我,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一絲尋求答案的依賴,“還……還做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夢……感覺好累,但是……又好輕鬆……”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往我懷裡又縮了縮,彷彿那裡是最安全的港灣。然後,她突然伸出手,緊緊地回抱住了我的腰,把臉埋進我的胸口。
“嗚……”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哽咽,“謝謝你……謝謝你過來陪我。最近……最近真的壓力好大,好多事情都好糟糕……有時候真的覺得……快要撐不下去了……”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卻充滿了真情實感,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但是……但是剛剛好像……好像把所有不好的東西都……都釋放出去了一樣……”她抬起頭,異色瞳中水光瀲灩,卻不再是空洞,而是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現在感覺……好多了……真的……好像又能……喘過氣來了……”
我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成就感,手臂溫柔地收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輕柔而充滿憐惜。
“沒事了,沒事了,”我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壓力大的時候,是需要好好發洩一下。但是,”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認真和誠摯,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我的眼睛:“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活著。生命是很珍貴的,值得我們尊重和珍惜。無論遇到什麼,都不要輕易放棄自己,要學會愛自己,知道嗎?”
埃菲怔怔地看著我,異色瞳中的水汽彷彿凝聚成了淚光,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嗯!我知道……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她再次把頭埋進我懷裡,緊緊地抱著我,彷彿汲取著力量和溫暖。
我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她全然信任的依賴。
包廂裡,舒緩的音樂依舊在流淌,光影柔和。懷中少女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只剩下偶爾的抽噎。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在一片狼藉卻已被悄然掩蓋的戰場之後,上演著溫情脈脈的關懷與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