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於姐姐我一步步引誘基友讓他心甘情願舔完臭腳玉足再爆射姐姐一臉這件事
作者:雪落舊影,月下狐眠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射入。
空氣中瀰漫著煎蛋和吐司的香氣,混合著咖啡的醇厚,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又安逸的假象。
謝雨穿著一件寬大的,剛好能遮住臀部的白色襯衫,赤著一雙白皙的腳,正站在開放式廚房裡,慢條斯理地為姐弟二人準備著早餐。
而謝風,則坐在不遠處的餐桌旁,心不在焉地刷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看不清表情。
這幾天,他就是這樣。
沉默…而矛盾……
他會刻意與姐姐保持距離,但視線卻總像不受控制的磁鐵,在姐姐裸露在外的修長小腿,以及寬大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上反覆遊走。
他會因為姐姐一句無心的話而臉紅,又會在姐姐靠近時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
……
溫水煮小風,現在…火候差不多了。
他的理智,正在被自己最原始的慾望反覆炙烤,離徹底崩壞只剩下最後一步。
“姐,”他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營造出的輕鬆,但那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那個……你看,這都好幾天了,那個變態也沒再出現,應該……應該是沒事了吧?”
我關掉火,將煎好的太陽蛋盛進盤子裡,轉過身,靠在餐檯上,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看著他。
“嗯,是啊,這幾天多虧有你。”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做出什麼重大的決定,眼神卻依舊飄忽。
“我覺得……是不是……可以先這樣了?而且……我女朋友夏瑤那邊,我總是不回去,她已經開始懷疑了……我怕她誤會。”
他終於說出了口。
他的語氣充滿了理智,每一個理由都那麼正當,那麼“為姐姐著想”,彷彿他真的是一個急於迴歸正軌的…充滿責任感的好弟弟、好男友。
但他的眼神,卻背叛了他的一切。
那雙眼睛,不敢直視我的臉,只是飄忽地,貪婪地,在我光潔的小腿和因為靠著餐檯而繃緊的臀部曲線上逡巡。
他甚至在說完話後,下意識地用舌尖飛快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彷彿在回味著什麼不該存在的味道。
誤會?
我看你是怕自己再待下去,就要忍不住把持不住了吧,我的好弟弟…哈哈。
我在心裡冷笑著,臉上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理解,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畢竟,你這幾天晚上說夢話,叫的可是“姐姐”啊。
我端著兩盤早餐,走到他對面坐下,將其中一盤推到他面前。
“嗯,小風你說得對,是姐姐給你添麻煩了。”
我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聲音輕得像嘆息。
“是我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己的安危,都忘了你還有自己的生活。”
我的PUA是如此的通情達理,充滿了愧疚,這反而讓他瞬間手足無措起來。
“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急忙解釋道,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我當然最擔心你的安全!我只是……我只是覺得……”
“我明白的。”
我打斷他,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虛弱而又溫柔的微笑,眼眶裡適時地泛起一層水光。
“那就……今天吧。我們再像情侶一樣,出去約會最後一次,就當是……給那個變態最後的警告。如果他今天再不出現,姐姐就徹底放心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覺得
足以以假亂真的顫抖和懇求。
“好嗎?就當是……姐姐求你了。”
他被我這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徹底擊中了,所有的理智和藉口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那份作為弟弟的保護欲,和他內心深處那份不願承認的不捨,如同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好。”
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在他答應後,我臉上的愁雲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感激,以及某種不可名狀之物的笑容。
我身體前傾,越過餐桌,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對了,為了讓戲更逼真,今天……我可能會做一個讓你吃驚的舉動,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吃驚的舉動?”
他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前湊了湊。
我卻只是神秘地眨了眨眼,用食指抵住嘴唇。
“噓……記住,一切都是為了引蛇出洞。”
他徹底沒話了。
我能看到他臉上那副複雜的表情,既有即將解脫的如釋重負,又有對這最後一天約會的隱秘期待,更有對那個驚喜的無法抑制的好奇。
他無法拒絕,也無處可逃。
我低下頭,用叉子將一小塊蛋白送進嘴裡,掩蓋住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
……
約會在下午。
午餐時間,我以想一個人靜靜為由,將謝風支去樓下便利店買便當。
在他離開後,公寓立刻又只剩我一個人了。
我走進謝雨的臥室,打開了她的鞋櫃。
我閉上眼睛…
“呼哧~~~呼哧~~~”
我半跪在地,將臉埋進那一片由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帆布鞋、運動鞋組成的藏寶地裡,大口大口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滿滿一櫃子,全是謝雨的…各式各樣的鞋子……
全是各種年份的陳釀,我像一個最專業的品酒師,開始逐一鑑賞。
我先是拿出那雙她最常穿的白色帆布鞋,將鼻子湊近。
一股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汗水和陽光的淡淡酸甜氣息傳來,純潔得像一張白紙。
“帆布鞋……太青春了,不行…接觸面積不夠大,釀不出頂級的味道。”
接著,我的鼻子移向了那雙絨面高跟鞋。
它帶著高級宴會殘留的…香水與紅酒混合的成熟味道,鞋尖處彷彿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絲襪摩擦後留下的悶騷氣味。
“高跟鞋……騷是騷,但不好走路,而且絨面吸味,但不夠聚味,算了。”
然後,是那雙透氣運動鞋,我聞到它充滿了最純粹的運動後汗水發酵的鹹溼味道,鞋墊已經被汗水浸泡得微微發黃。
“運動鞋太透氣,發酵效果太差,肯定不行……”
再然後,是那雙黑色的通勤小皮鞋…
“小皮鞋…嗯,這個不錯,皮革內裡吸收了足量的汗液,散發著一股混合了皮革味與絲襪的微酸知性騷味。但是……還不夠極致,不夠變態。”
我依次點評著,每一雙鞋,都像一瓶年份不同的酒,訴說著不同的故事,殘留著不同的味道。
但它們,都只是開胃酒。
最終,我的目光鎖定在了鞋櫃最深處的那雙終極聖物上——
一雙鞋筒緊窄,可以將小腿肚勒出誘人弧線的黑色漆皮長靴。
我將它拿出,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就是你了……”
我喃喃自語,然後,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轟——!
一股被完美封印的…濃郁到化不開
的酸爽騷臭,如同實質的毒氣彈,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野蠻地衝進我的大腦深處!
“我操……這味道……”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而充滿了層次感的味道。
前調,是漆皮本身那股工業化的…帶著一絲甜膩的硬核工裝氣息。
中調,則是數次穿著後,尼龍絲襪與皮屑在密閉環境下發酵後產生的…如同陳年奶酪般的濃郁騷味。
而最核心的尾調…則是謝雨那大汗腳體質分泌出的,被皮革徹底吸收、轉化、昇華過的,帶著強烈穿透力的,如同頂級食醋般的極致酸爽!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臭了,這是謝雨的羞恥被時間釀成的美酒,是禁忌的芬芳!
“謝雨啊謝雨,你這雙腳,簡直就是個會走動的發酵桶……這麼頂級的味道,你自己竟然不知道珍惜,還想著拿除臭噴霧去掩蓋?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我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自言自語,聲音裡充滿了發現寶藏的狂喜。
“不過沒關係……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你羞恥的…你恐懼的…也許正好是你弟弟夢寐以求的聖物呢…哈哈哈哈…”
我將長靴放在一邊,端來一盆溫熱的牛奶,將謝雨那雙完美的玉足浸泡其中。
乳白色的液體沒過腳踝,滋潤著每一寸肌膚。
數分鐘後,我抽出雙腳,故意沒有完全擦乾,任由奶漬殘留。
然後,我拿出了一條全新的、半透明的尼龍黑絲連褲襪。
我像對待一件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將它套上,那薄如蟬翼的尼龍材質緊緊地包裹住我的雙腿,在溼潤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最後,我將這雙被牛奶和尼龍包裹的…註定要被汗水淹沒的玉足,艱難地塞進那雙緊窄的黑色漆皮長靴裡。
拉上拉鍊的瞬間,我彷彿聽到了惡魔的私語。
小風,為了讓你能品嚐到最頂級的佳釀,爸爸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希望你今晚,不要讓爸爸我失望啊。
……
下午的約會,我拉著他去了人最多的商業街。
在陽光的暴曬下,長靴內的溫度急劇升高。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細密的汗珠是如何從腳心的毛孔中滲出,與殘留的奶漬混合,然後被那完全不吸汗的尼龍材質匯聚成流。
我們走進一家人聲鼎沸的潮玩店,謝風立刻被貨架上那些限量版的手辦吸引了。
而我,則假裝對旁邊一排可愛的毛絨玩偶更感興趣。
“小風,你看這個兔子好可愛。”我拿起一個玩偶,轉身對他說道。
他正半彎著腰,仔細研究著一個包裝盒上的說明,聞言下意識地抬起頭。
而我,則算準了角度,在我轉身的瞬間,讓那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挺翹飽滿的臀部,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劃過。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神瞬間失焦,呼吸也停滯了一秒。
他能清晰地聞到,從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少女體香,以及一絲絲因為炎熱而滲出的淡淡汗味的,充滿誘惑的氣息。
“姐……你……”
“怎麼了?”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漲紅了臉,慌亂地移開視線,結結巴巴地說:
“沒……沒什麼……那……那個兔子是挺可愛的……”
呵呵。先給你熱熱身。
我心裡笑著,將玩偶放回原處……
我拉著他走進了一家復古的獨立電影院。
放映廳很小,觀眾寥寥無幾。
電影是一部壓抑的低分愛
情片,節奏緩慢,對話稀少。但這正是我需要的。
我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巨大的銀幕上,男女主角正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情感拉鋸。
而銀幕之下,另一場狩獵,才剛剛拉開帷幕。
起初,我們之間隔著一個空位的距離,像兩個陌生人。
“姐,要不要喝點什麼?”他低聲問。
“不用。”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專心看電影。”
他“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電影播放了大概二十分鐘,我假裝不經意地將身體向他那邊挪了一個座位,現在,我們之間只隔著一個扶手的距離。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緊繃,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我將手放在了扶手上,指尖離他的手背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散發出的熱量。
來吧,小風,遊戲開始了。
我用小指的指甲,輕輕地,帶著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力度,在他的手背上劃了一下。
他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將手縮了回去,藏在了自己的腿下,那動作快得像是在躲避烙鐵。
呵,真可憐。
我心裡冷笑著,卻沒有追擊,而是將手安然地放在扶手上,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又過了十分鐘,他似乎放鬆了警惕,將那隻無處安放的手,再次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扶手上。
這一次,我沒有再用指尖挑逗。我只是緩緩地,將自己的手覆蓋了上去。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的肌肉瞬間繃緊。他的掌心滾燙,因為緊張而滲出了汗,將我的手心都染上了一層溼意。
“姐……”他發出壓抑的呻吟,試圖將手抽回去。
“別動。”我轉過頭,“我們現在是情侶,不是嗎?”
他放棄了抵抗,任由我牽著,但那僵硬的身體卻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電影院的冷氣開得很足,我假裝瑟縮了一下,然後,極其自然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有點冷。”
他的身體瞬間就變成了雕塑。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聲,一聲,又一聲,重重地敲擊著他自己的胸膛,也敲擊著我們之間那層搖搖欲墜的禁忌之牆。
我將臉頰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感受著他衣服布料粗糙的質感,和他身體傳來的驚人熱量。
“小風……”我用氣聲在他的耳邊低語,“你身上好暖和……”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讓他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甜蜜的折磨,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將我推開。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前一秒,我卻搶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後,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我拉著他的手,探入了我連衣裙 的裙襬之下。
冰涼的布料拂過他的手背,緊接著,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光滑、充滿彈性的肌膚。
是我的大腿。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想將手抽回去,但我的兩條大腿卻像鐵鉗一樣,死死地夾著他的手,不讓他動彈分毫。
“姐!你瘋了!”他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嘶吼著。
“噓……”我將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別出聲,會被人發現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我輕笑一聲,拉著他的手,在我的大腿內側,更加深入地探索。
“不
是說了嗎?我冷,用你的手幫我暖暖腿。”
他對我荒謬的藉口無言以對,但我知道…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已經在被徹底摧毀的邊緣了。
……
“我腳走累了。”
我拉著他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將穿著長靴的腳翹起來,搭在他的大腿上。
“姐,這不好吧……”
他漲紅了臉,身體僵硬,像個木頭人。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現在不是情侶嗎?”
我理直氣壯地反問,腳尖還在他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蹭了蹭。
“還是說,你嫌棄姐姐的腳走了一下午,有味道了?”
“沒……沒有!”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否認。
“那就幫我揉揉小腿。”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他只能認命地伸出手,那雙大手,此刻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搭在冰涼的漆皮靴筒上,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他能隔著緊繃的皮靴,感受到內裡驚人的溫度。
甚至…彷彿能隱約聞到一絲絲從靴口洩露出來的…混雜了皮革味的異樣氣息。
“用力點啊,沒吃飯嗎?”我嗔怪道。
他只好加重了力道,手掌順著小腿的曲線緩緩向上揉捏。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皮革之下,那緊實而又充滿彈性的小腿肌肉。
而我的腳,則在他的大腿上不安分地動著,用鞋跟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擊著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區域。
我看到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額角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的表情充滿了掙扎,既有被迫接觸姐姐身體的羞恥,又有一絲無法抑制的好奇與興奮。
“姐……你的腳……是不是出汗了?”
他終於還是沒忍住,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
“是啊,”我坦然地承認,甚至還將腳湊近了他的臉龐,用一種挑逗的語氣說,“怎麼?想聞聞嗎?”
他嚇得猛地向後一縮,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連連擺手:“不……不用了!”
看著他那副純情的蠢樣,我差點笑出聲來。
……
終於,在回公寓的路上,在人流量最大的紅綠燈路口,我發動了最後的伏擊。
街道上人聲鼎沸,汽車的鳴笛和行人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喧囂的背景音。
紅燈亮起,我們被洶湧的人潮堵在了斑馬線前。
就是現在。
電影的鏡頭彷彿在這一刻聚焦。
我的手,悄悄地鬆開了他的手。
我後退半步,看著他因為失去牽引而茫然回頭的側臉。陽光在他的髮梢鍍上一層金邊,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困惑。
我的眼神,充滿了決絕與悲傷,彷彿即將奔赴刑場的聖女。
“對不起了小風……我必須得最後測試一下。”
我的聲音被淹沒在城市的喧囂裡,但他看懂了我的口型。
我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周圍的世界變成了模糊的背景。
行人的臉上帶著或驚訝、或曖昧、或鄙夷的表情,汽車的喇叭聲尖銳刺耳,紅綠燈交替閃爍的光影打在我們緊貼的臉上。
他的瞳孔在瞬間放大,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間瓦解。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抬起,覆上了姐姐胸前那驚人的柔軟,甚至還下意識地捏了一下。
捏了…這傢伙真的捏了!
哈哈哈哈,全世界的人都在看,一個當街亂倫的變態!
看我怎麼把純情宅男的表皮之下,那個
老色批的…真正的你給剝出來……
我的舌頭,長驅直入,撬開他那因為震驚而微張的牙關,勾住他那笨拙的舌頭,強迫他與我共舞。
我能嚐到他唇瓣上因為緊張而產生的淡淡鹹味,能感受到他僵硬的嘴唇在我的撬動下逐漸軟化…開啟。
姐姐的吻,軟吧?香吧?給我好好記住!
在洶湧的人潮中,在紅綠燈的交替閃爍下,一對“情侶”忘我地擁吻著,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
回家的路上,他全程失魂落魄。我主動開口道歉。
“對不起,小風,我沒提前告訴你。但我知道,如果說了,你肯定不會同意。”
我頓了頓,繼續用早已編好的說辭。
“但只有一次這樣強烈的刺激,才能把那個躲在暗處的變態徹底激出來。你看,他還是沒出現,證明姐姐真的安全了。”
他嘴上“嗯”了一聲,但腦海裡不僅是姐姐嘴唇的柔軟,還有手掌下那不可思議的…溫熱彈性的觸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裡,那根不爭氣的肉棒,又一次可恥地、堅硬地頂了起來。
……
回到家,壓抑了一路的謝風終於爆發。
“姐!你剛才在外面也太過分了!”他半是羞憤半是惱怒地質問我。
“哪裡過分了?”
“你……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我!”
“演戲而已,弟弟怎麼這麼小氣?”
“那也不是這麼演的啊!”
“不然怎麼逼真?難道要我中間再墊張紙?”
“我……”
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半是羞憤半是惱怒地朝我撲了過來,兩人隨即像小時候一樣扭打在一起。
但這不再是單純的嬉鬧,空氣中充滿了危險的…屬於成年人的荷爾蒙氣息。
我故意示弱,被他壓在沙發上,讓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姐姐身體的柔軟和彈性。
然後,我藉助姜宛阿姨的記憶,用了一個柔術裡的鎖技瞬間反制,將他壓在身下,雙腿像蛇一樣盤住他的腰。
“服不服?”
“不服!”
“還嘴硬?”
在兩人身體緊緊交織,喘息聲混雜在一起時,嬉鬧的氣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濃稠的曖昧。
我緩緩鬆開鎖技,但依舊維持著女上位的姿勢。
我的手“不經意”地滑落,精準地按在他那早已撐起帳篷的褲襠上。
“小風……”我俯下身,在他耳邊用氣聲低語,“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它好像……很喜歡姐姐剛才的吻?”
……
我從他身上下來,坐在沙發上,翹起那隻穿著黑色長靴的腿,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他。
“小風。”
“幹……幹嘛?”
“你從小就喜歡偷看我的腿,對不對?”
他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你胡說什麼!”
“我可沒胡說。”我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上初二那年夏天,我穿了條剛過膝蓋的短裙,你在客廳裡裝作看電視,眼睛卻一直往我腿上瞟,足足瞟了十七次。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你姐我IQ130。”
他徹底傻眼了,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有高一那年,你以為我睡著了,偷偷溜進我房間,對著我床頭換下的長筒襪……”
“別說了!”他幾乎是哀嚎著打斷了我。
“你這麼喜歡姐姐的身體……最喜歡的,是姐姐的腳嗎?”
我當著他的面,緩緩地拉開長靴的拉鍊。
在靴筒
被剝離的瞬間,一股被封印、發酵了一整天的、濃郁到化不開的酸爽騷臭,如同實質的衝擊波,瞬間充滿了整個客廳。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臉上是無法掩飾的嫌惡。
我看著他嫌惡的表情,卻幽幽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我從小就因為腳汗重有氣味而自卑。我很羨慕你沒有遺傳到汗腳體質。小風,你會……討厭姐姐的腳嗎?”
他支支吾吾,在“說實話”和“安慰姐姐”之間痛苦掙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逼近一步,輕笑一聲:“不討厭……那就是喜歡咯?”
這個語言陷阱讓他徹底無言以對。
我不再給他思考的機會,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既然喜歡,那就過來。用你的嘴,把姐姐的絲襪脫下來。”
他渾身一顫,像是被雷劈中一樣,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姐!你……你別開玩笑了……這……這太……”
“開玩笑?”我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冷了下來,“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還是說,你只是嘴上說不討厭,心裡其實嫌棄得要死?嗯?”
“我沒有!”他急忙否認,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沒有?”
我向前走了一步,將那隻穿著半透明黑絲的腳,直接伸到了他的面前,距離他的臉只有不到十釐米。
那股混合了汗酸、皮革和尼龍化學氣息的濃郁味道,像一堵無形的牆,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那就證明給我看。用你的行動證明,你不嫌棄姐姐。”
我能看到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釘在我那被汗水浸溼而變得晶瑩剔透的絲襪上。
他嘴裡還在徒勞而小聲地念叨著“不行……不行……”
但他的身體,卻已經背叛了他的意志,雙膝一軟,不受控制地跪了下來。
哈哈,看你這副慫樣,嘴上說不要,身體不還是湊過來了?
謝雨姐這雙玉足,外面多少人想舔都舔不到,你還在這猶猶豫豫,真給我們老色批丟人!
他顫抖著,像一條忠誠的狗,用嘴將那半透明的…被汗水浸泡得黏膩不堪的連褲襪從腳上剝離下來。
尼龍的化學纖維味混合著汗酸的騷味,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
他能清晰地嚐到那份鹹澀,感受到那份溼滑。
然後,在我的命令下,他伸出舌頭,將我腳心、腳趾縫裡那些因為出汗而產生的黏膩的白色汙垢,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他能嚐到汗垢的鹹,聞到那讓他幾近窒息的濃郁氣味,看到那雙完美的玉足在自己面前被玷汙。
在他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快感而即將崩潰時,我用這隻被他舔舐乾淨的腳,輕輕地踩上了他那因慾望懸崖邊徘徊的極致折磨,而早已在褲襠下勃發的巨莖。
“想不想要?”
“……”
“……想……”
“想要的話……今晚來姐姐的臥室……”
……
……
深夜,謝雨的臥室。燈光昏暗,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謝風的身影出現在虛掩的門外,他猶豫著,手抬起又放下。
臥室內,謝雨正穿著那套情趣開檔黑絲,以一種充滿邀請的姿態跪趴在床上,背對著門口。
“吱呀——”
門被推開了。
謝風看到的是一幅足以將他理智徹底燒燬的畫面。
姐姐那光潔的美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挺翹的臀部被黑色的蕾絲勾勒出完美的弧線,而那開檔的設計,
則將最神秘、最禁忌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來了?”我沒有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姐……我……”
“過來。”
他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一步步地走向那張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大床……
“說吧,小風,”我用最溫柔的語氣,問出最殘忍的問題,“你一個人的時候,都是怎麼幻想姐姐的?”
他沉默著,呼吸粗重。
我用穿著黑絲的腳尖,輕輕地勾了勾他的下巴。
“說不出口嗎?那姐姐幫你回憶一下。”
“你初中的時候,有一次看到我洗完澡只裹著浴巾出來,浴巾不小心滑了一下,露出了半個胸部……你當時,是不是對著姐姐的奶子……擼了一發?”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羞恥。
“看來是說對了呢。”我輕笑著,翻過身,將那對E罩杯的巨乳對著他。
“還有呢?我高中的時候夏天總穿短裙校服,你是不是幻想過把我按在牆上,從後面……”
我再次翻身,將挺翹的臀部對著他,甚至用手指分開了臀瓣。
“姐……我……我……遠比你知道的還……”
小風破罐破摔了。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徹底放棄了抵抗,開始用一種夢囈般的破碎聲音進行坦白。
“我不止幻想過你的胸…你的翹臀…”
“還有你睡覺的樣子,嘴唇看起來總是很軟……”
“還有你的頭髮,聞起來總是香香的……”
“還有你的腰,穿著裙子的時候,感覺好細,一隻手就能握住……你的手,那麼白,那麼好看……”
“哦?”我挑了挑眉,似乎對這些答案很滿意,“還有呢?”
“還有……最……最過分的……”他的聲音變得更低,充滿了罪惡感。
“我……我趁你不在…偷偷聞過你的鞋子……那雙……那雙你高中時經常穿的帆布鞋……裡面有你的味道……有點酸酸的……”
“但是……但是我……我卻覺得很好聞……我甚至……對著你的鞋子……”
“對著我的鞋子,做了什麼?”我追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擼……擼了……”
“哈,”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小風,你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啊。”
我的話語,既是陳述,又是讚賞,如同最後的審判,徹底擊潰了他脆弱的心理防線。
“既然你這麼喜歡姐姐的一切,那就用你的嘴,來好好地道歉吧。”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先從這裡開始,把姐姐的奶頭,舔到硬起來為止。”
小風木訥的應著,他跪在床邊,像個嬰兒一樣,含住了我的乳頭。
他的動作笨拙而又生澀,帶著一種贖罪般的虔誠。
但他早已挺立的肉棒,卻暴露了他色慾燻心、恨不得馬上將姐姐辦了的內心。
我能感覺到,他溫熱的舌尖,正在我敏感的乳暈上打著轉,那份溼滑的觸感,讓這具屬於謝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
哈哈,硬了!你看你姐的身體多誠實,被親弟弟舔奶頭,爽得都起反應了。
不愧是和老子齊名的究極老色批弟弟,連舔奶頭的技術都這麼有天賦。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我用手按著他的後腦,強迫他吸吮得更深。
“把姐姐的奶水都吸出來……用你的口水,把姐姐的乳頭弄得黏糊糊的……”
在他的
持續“道歉”下,那顆粉嫩的乳頭很快就變得堅硬如石子。
“很好。”我滿意地放開他,看著他嘴角那晶瑩的涎水,眼神變得更加危險,“接下來,輪到你最喜歡的了。”
我緩緩抬起那隻穿著黑色開檔絲襪的腿,將完美的玉足伸到他的面前。
“你不是最喜歡姐姐腳上的味道,對著它都能打飛機嗎?那現在,就讓你嚐個夠。”我命令道。
“用你的舌頭,把姐姐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乾淨。”
操,這傻狗,還真他媽是個足控…玩得比我還變態。
不過…我喜歡…因為我也是…嘿嘿。
“舔乾淨點,”我用腳尖挑逗地劃過他的嘴唇,“要是留下一絲味道,姐姐就用這隻腳,把你那根不聽話的東西踩爛。”
我一邊用惡毒的語言羞辱著他,一邊享受著腳趾被溫熱舌頭包裹的快感。
在他將我十根腳趾都舔舐得晶瑩剔透後,我終於決定,給予他最後的恩賜。
“現在,用你那根讓你引以為傲的東西,來道歉吧。”
我用腳趾夾住他那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用足弓夾住,用腳心摩擦,用腳跟碾磨……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裡裡外外。
“啊……姐……”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叫我什麼?”
“………”
“叫我什麼!”
“主……主人……”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笑著,腳上的動作卻愈發淫靡,“乖狗狗…把你的東西,全都射在姐姐的腳上。讓姐姐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歡姐姐的腳。”
最終,在這場徹底釋放的足交盛宴中,他將因炫壓抑而積攢了數日的精華,統統射在了我的玉足上…
他的量實在是太大了,還順勢上噴,那滾燙的白色液體,無情地噴灑在我那張泛起潮紅的極致嫵媚的臉上。
徹底射空過後,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彷彿靈魂也已經被抽空。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用沾著他精液的手,輕輕撫摸著他因為高潮而失神的臉。
“現在,我們是共犯了喔,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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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後續情節發展,我的初步規劃是,
主角繼續利用皮槍和記憶合理化機制,推進基友的後宮計劃,
期間會有一些反轉和差點暴露的場景,
但有驚無險,最終三女和基友達成了微妙的“和諧”,
一種修羅場似的隱秘後宮狀態,
過程中我還會插入一個新構思的、極度色情又極度能體現TSF倒錯感的情節設計,
預計大約在3-4章左右的篇幅,
以上,讀者大大如有意見可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