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於基友終於認可後宮計劃後用他的巨根將親姐姐的處女膜搗爛並狠狠無套內射這件事
作者:雪落舊影,月下狐眠
“現在,我們是共犯了喔,小風。”
我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宛如情人,卻又如惡魔低語,一字一句,說出了我的宣言。
“我不會阻撓你和夏瑤的關係…耽誤你和她進行戀愛遊戲……”
“表面上,我仍將是你那個親親愛愛的姐姐……”
“暗地裡…我將成為你的姐姐主人…而小風你…將成為我的肉棒狗狗……”
謝風聽到我的話語,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真不愧是大變態啊。
“當然,主人也絕不會虧待狗狗……”
“我知道…你不是一直覺得只有一個女朋友不夠盡興嗎?覺得自己的慾望無處發洩嗎?”
“我知道…你內心最深處,一直有一個…連對自己承認都覺得骯髒的夢想……”
我停頓了一下,滿意地看到他因為我的話而顫抖的身體,然後用氣聲吐出最後的誘餌:
“我會幫你在現實生活中開一個大大的後宮…”
“你的清純校花女友夏瑤,你的親姐姐我,甚至……”
小風的瞳孔不自覺的放大了…
“咱們親愛的媽媽,姜宛!”
謝風那混沌的理智,在姐姐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中,被強行拉回了現實。
他像被蠍子蜇了一樣,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他的臉漲得如同豬肝,一半是無地自容的羞恥,一半是被戳破禁忌的憤怒,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公牛。
“姐,你瘋了!這太荒唐了!”
他幾乎是在低吼……
“我愛的是夏瑤!我怎麼可能…你…還有媽媽!那可是咱媽啊!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瘋了?”我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赤著腳,一步步再次逼近,直到我們的身體幾乎要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我抬起頭,用一種混合了憐憫和嘲弄的眼神,直視著他那雙因為激動而佈滿血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像是在宣讀一份他早已簽下的魔鬼契約:
“你剛剛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埋在我的腳心,瘋狂嗅聞的時候,你想到夏瑤了嗎?”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躲閃,呼吸也為之一滯,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你小時候趁我不在,偷偷溜進我房間,翻出我那還帶著體溫和汗味的黑色長筒襪,對著它打飛機的時候,你想到倫理道德了嗎?”
他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內心最深處那個早已腐爛流膿的傷疤,被我狠狠地撕開,暴露在空氣之中。
“你每次在家,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媽媽穿著瑜伽褲時那渾圓挺翹的屁股和駱駝趾上偷瞟的時候,你想到她是你媽了嗎?”
我每說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分。
他則像是在審判席上被釘住的罪人,一步步地後退,直到後背“咚”的一聲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別裝了,謝風。”
我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的眼睛。
“你心裡到底有多麼齷齪,有多麼飢渴,我比誰都清楚。”
“承認吧,你不是在抗拒這個計劃,你只是在害怕承認……”
“……害怕承認自己就是個無可救藥的…連親姐姐和親媽都想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變態而已。”
“我……我不是……”他徒勞地辯解著,但聲音卻微弱得像蚊子扇動翅膀,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
“你不是什麼?”
我冷笑著,緩緩
抬起那隻不久前被他精液玷汙過的晶瑩如玉的腳,用腳心隔著他薄薄的睡褲,輕輕而曖昧地,摩擦著他那根再次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可恥地硬起來的肉棒的輪廓。
“剛剛用姐姐的腳射得不是很爽嘛?怎麼,現在提起褲子,就想翻臉不認人了?”
“我親愛的好弟弟,你的精液還黏在我的腳趾縫裡呢,熱乎乎的。”
我用整個身體貼近他,將謝雨那對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料的E罩杯巨乳,隔著薄薄的衣料,柔軟而又充滿壓迫感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瞬間變得僵硬的身體和擂鼓般的心跳,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我在他耳邊,用一種充滿誘惑的魔鬼般的氣聲,一字一句,向他說出了最終的條件:
“只要你承認……承認你內心最深處的慾望……承認你想上不同的女人……”
“我…現在…立刻…就把我的初夜……獻給你……”
“……我們是姐弟……我們不能……”
他的話音低沉了下去…
反抗,在絕對的誘惑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能什麼?”
我輕蔑地打斷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電腦裡那個叫學習資料的文件夾裡,存了多少色情小說,最多的標籤就是‘親姐’、‘親媽’、‘一家人’!怎麼,只敢看,不敢做?”
“那是…那是…那是幻想…那是假的,我……我……”
我不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粗暴地抓住他的手,將他寬大的手掌按在自己柔軟的巨乳上,然後隔著他的手掌,用力地將乳房向中間一擠,讓那驚人的肉量幾乎要從他指縫間溢出。
“摸摸看,這是幻想嗎?姐姐這對巨乳的彈性和溫熱,是假的嗎?感受到了嗎?它在你的手裡,它就是你的。”
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溫熱的彈性,通過他的掌心,如同最狂暴的電流,野蠻地衝擊著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防線。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正隔著薄薄的衣料,執著地頂著他的掌心。
“只要你願意……”
我將嘴唇貼在他的耳邊,用氣聲繼續吹送著魔鬼的低語。
“姐姐這對又大又軟的奶子…姐姐這雙被你舔過的玉足…還有……”
“姐姐下面那片從未被男人開墾過的處女騷屄……”
“從今晚開始,就全都是你的了……你可以隨時隨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
他下意識地盯著我開檔絲襪下那片被水光濡溼的風景瞟了一眼,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吞嚥下一口混合著慾望和恐懼的口水。
終於,他眼中的最後一絲掙扎也熄滅了,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的身體靠在牆上,緩緩地滑落,最終失神地坐在了地板上,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玩偶,眼神空洞,麻木地點了點頭。
“很好。”
我滿意地笑了。
我轉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去床上趴好,等我換身衣服。”
他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搖搖晃晃地重新爬上了床。
我則走進更衣室,門沒有關嚴,我故意讓他能從門縫裡看到我露出的那具被絲襪包裹著的曲線玲瓏的模糊剪影。
幾分鐘後,當我再次出現時,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蕾絲綁帶情趣內衣。
那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一件由幾根光滑緞帶和幾片蕾絲組成的、色情的藝術品。
布料少得可憐,僅僅用幾根
絲滑的緞帶連接著關鍵的三角部位。
胸前是兩片鏤空的蕾絲,面積小到堪堪遮住那對挺立的深色乳暈,卻將那對E罩杯雪白飽滿的半球毫不吝嗇地託舉而出,隨著我的走動,如同熟透的果實般微微顫抖。
下方則是一條開檔的丁字褲,黑色的細帶深深地陷進挺翹的臀縫之中,而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帶,則被一層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紗覆蓋。
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溼的無人踏足的仙境,在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水光,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正趴在床邊,聽到聲音,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抬起頭。
當他的視線觸及我這身裝扮時,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停滯了半秒,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想得到姐姐嗎?可以。”
我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對我那已經看呆了的親弟弟,勾了勾手指。
“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適應你的新身份。”
“跪下。”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爬過來。”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充滿了扭曲和…一種倒錯絕頂的情慾……
他雙膝一軟,身子徹底彎了下去,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四肢著地,緩慢地,一點一點地,爬到了我的腳邊。
對,就是這樣。想成為主人,必先學會當狗。
小風啊小風,原諒爸爸,爸爸不是故意的。
不過馬上你就要操到姐姐我這貨真價實的處女小穴了,現在吃點虧也是應該的,嘿嘿……
我伸出那雙被他舔舐過的腳,緩緩地踩在他的臉上。
“剛剛沒舔乾淨,現在,繼續。”我用命令的口吻說,“把主人舔乾淨了,才有獎勵。”
他閉上眼睛,伸出顫抖的舌頭,開始重新舔舐那雙屬於姐姐的完美玉足。
他那笨拙的舌頭,小心翼翼地劃過我每一寸足弓。
他舌頭粗糙的質感,和他口中溫熱的溼氣,甚至讓我有點癢。
我故意將腳趾伸進他的嘴裡,用趾尖撬開他的牙關,在他的舌苔上畫著圈,感受著他因為這極致的羞辱而抑制不住的劇烈顫抖。
“光舔腳背可不夠,”我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 “把腳趾縫裡的味道也舔乾淨。”
“你不是最喜歡姐姐腳上的酸臭味嗎?現在讓你聞個夠,舔個夠。然後告訴我,究極是什麼味道?”
“姐……我……”
“叫我主人。”我用腳跟碾壓著他的嘴唇,強迫他屈服,“說,是什麼味道?”
“是……是……酸的…臭的…還有點……鹹……”他含糊不清地回答,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抑制的哭腔。
“大聲點!就這麼點感受?”我用腳尖在他的嘴裡更加放肆地攪動著,將他溫熱的口水和我的腳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淫靡的氣味。
“再仔細嚐嚐,用你的舌頭,把你最愛的姐姐的腳,從裡到外都品嚐一遍。把你嚐到的每一種味道,都仔仔細細地…一個字不漏地描述出來!”
“還……還有姐姐的……體香……和……汗的味道……混在一起,有一種……像、像發酵過的奶酪一樣的騷味……很濃……很衝……但是……很好聞……”
他幾乎要哭出來,但還是瘋狂地,用舌頭更加仔細地舔舐著,將我腳心和趾縫裡那些因為出汗而產生的黏膩的白色汙垢,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這就對了,我的好狗狗。”
我滿意地笑了,將腳從他臉上移開……
我緩緩地分開雙腿,將下體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水光瀲灩的秘境,對準了他的臉。
“這裡,也給我舔乾淨。”
他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最後的掙扎。
但在我不容反抗的注視下,他還是認命地伸出了舌頭。
他溫熱的舌尖,慢慢前移…第一次觸碰到了那片屬於姐姐的禁忌花園。
他笨拙地舔著那兩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的,肥厚嬌嫩的陰唇,吮吸著那顆早已因為情動而硬如石子的陰蒂。
爽啊小風,這一幕應該都是你我童年的夢想吧!
讓你小子先爽到了。
不過…我作為被服務的一方,也很爽啊哈哈……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舌尖在觸碰到那層堅韌的處女膜時,明顯地停頓了一下,彷彿被那神聖的屏障所震懾。
“怎麼,不敢了?”我用手指按著他的後腦,將他的臉更深地壓向那片溼潤,讓他的鼻尖都陷進了柔軟的陰阜裡,強迫他呼吸著我最私密的騷氣。
“你不是連媽媽都想上嗎?現在只是舔一下姐姐這片還未開苞的處女騷屄,就怕了?”
“不……不是……”
“那就給我好好地舔!”
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雙腿夾緊他的頭,不讓他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用你的舌頭告訴我,姐姐的處女騷屄,和你那騷貨女友夏瑤的,有什麼不一樣?”
“是更緊,還是更嫩?味道呢?是不是帶著一股只有處女才有的…又甜又騷的處子幽香?我要你把嚐到的味道,全都說出來!”
“是……是……比夏瑤的……更……更甜一點……像花蜜……還帶著一股……一股青草一樣的清香……”
他放棄了所有抵抗,開始用一種近乎於瀆神的姿態,瘋狂地舔舐著那片從未被任何男人涉足過的聖地。
他的舌頭像一條貪婪的蛇,撬開緊閉的花瓣,在那堅韌的膜上反覆打著轉,將那份獨屬於處女的青澀與禁忌,盡數吞入腹中。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吞嚥口水時,喉結的滾動都摩擦著我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酥麻得讓我幾乎要失禁的快感。
在小風的慾望和屈辱感都達到了頂點時,我終於大發慈悲,允許他進入他夢寐以求的姐姐。
“現在,你可以上來了。”
我慵懶地躺上床,雙腿微微張開,對他發出了恩准。
“但是,你要自己脫掉我的衣服,慢一點,用你的嘴,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他顫抖著,爬上床,像一隻最虔誠的信徒,用牙齒和嘴唇,笨拙地解開我身上那幾根什麼都遮不住的綁帶。
而他的手指,則因為過度的緊張和興奮而不停地打滑,連一個小小的蝴蝶結都解了半天。
“廢物。”我不耐煩地冷哼一聲,“連姐姐的衣服都脫不掉,還想操姐姐的逼?”
這句羞辱讓他渾身一顫,動作卻加快了。
當最後一根緞帶被他用牙齒咬開,那兩片小小的蕾絲飄然落下,我完美的胴體終於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當他終於扶著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青筋盤虯,尺寸駭人的肉棒,顫巍巍地對準那片還在微微翕動的入口時,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顫抖著問:
“姐……主人……要不……我去……戴一下……?”
“戴什麼?”
我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姐姐要你直接進來,用你不帶任何雜質的肉棒,來玷汙我,來撕裂
我,來證明你的忠誠。讓我看看,我的好狗狗,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小風啊小風,這你還要問嗎…哪有老色批長期戴套的……
老子早就想試試被無套內射很久了,礙於夏瑤的人設一直沒得逞,今天就用謝雨姐的處女小穴來開開葷…
“你還在等什麼…”
他閉上眼睛,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猛地向下挺進!
“啊——————!”
我發出一聲混合了劇痛與異樣快感的尖叫。
操……真刀真槍了……還是無套……這他媽要是搞出人命,算誰的?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堅韌的月牙形處女膜,像一道神聖而頑固的屏障,在他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蠻橫的衝擊下,並沒有立刻被撕裂,而是被強行頂得向內凹陷,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彷彿一張被拉到極限的牛皮。
“怎麼……就這點本事?”
我忍著那撕裂般的劇痛,臉上卻露出一個充滿嘲諷的笑容,用激將法刺激著他。
“連姐姐的膜都捅不破?你那根東西是棉花做的嗎?還是說,你只配舔我的腳,根本沒資格進入我的身體?”
我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也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他作為雄性生物的最後的尊嚴。
“操!”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用一種近乎自殘的姿態,將全部的重量和力量都灌注在那根巨物上,再一次發動了決死的衝鋒!
“噗嗤——!”
這一次,那層頑固的屏障終於不堪重負,伴隨著一聲如同厚重皮革被猛然撕裂的悶響,被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野蠻而毫不留情地徹底貫穿!
一股尖銳得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劈成兩半的刺痛,從身體的最深處傳來,緊接著,一股比夏瑤那時洶湧數倍的溫熱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知道,那是處女的鮮血。
它染紅了潔白的床單,也染紅了他那根猙獰的兇器。
但這撕裂般的疼痛深處,為什麼會有一絲變態的……被徹底撐開、被徹底填滿的快感……?
短短一段時間內,我就第二次處女畢業了…?他媽的…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集郵?
但處女膜被捅穿的痛感,不給我胡思亂想的機會…
而那滾燙的硬物,正一寸寸地開拓著這片從未被涉足的處女領域。
鵝蛋大的龜頭野蠻地撐開緊緻得毫無縫隙的穴肉,青筋盤虯的棒身則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將每一寸嬌嫩的內壁都熨燙上它的形狀。
這和夏瑤那時的破處體驗又不一樣…夏瑤的初夜…充滿了二八少女青澀小穴的反抗、征服與撕裂…
而此時此刻,我,程然,正穿著我最好兄弟姐姐的身體,被我最好兄弟那根二十釐米的巨根,撕裂了處女膜,狠狠地貫穿著……
這種姐姐被弟弟強行撐開的、撕裂般的痛與爽……
真他媽的爽啊!這才是真正的亂倫!這才是背德的極致!
他似乎也被這撕裂肉體的真實觸感和溫熱的鮮血所震懾,我能感覺到他那根巨物在我體內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那滾燙的溫度彷彿要將我徹底融化。
“怎麼,捅進來就不敢動了?”
我喘息著,聲音因為疼痛而嘶啞,但語氣卻充滿了挑釁和煽動。
“是怕把姐姐的處女小穴捅壞了,還是怕你自己那根沒用的東西被姐姐這處女的嫩穴夾斷?”
“我……我……
”
“別廢話!”
我猛地用雙腿纏住他的腰,用那剛剛被開墾的…還帶著撕裂痛楚和鮮血的嫩穴,狠狠地主動向上迎合了一下,將他更深地吞了進來。
“操我!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把姐姐的騷穴操爛!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上你親姐姐!把你積攢了二十年的慾望,全都發洩在姐姐的子宮裡!”
“姐……主人……我……”
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知所措。
那根還帶著我處女血的滾燙巨根,正嚴絲合縫地埋在我的身體裡,青筋還在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
“動啊,我的傻狗。”
我用一種破碎但依然充滿命令的語氣說道。
“怎麼,把姐姐的處女膜捅破了,就不想認賬了?還是說,你想讓我用這騷穴,把你的精液活活榨出來?”
我的話語成了點燃他慾望的最後一桶汽油。
他低吼一聲,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理智和顧慮,開始在我這片由他親手開闢的鮮血淋漓之上,瘋狂地馳騁。
操!小風這傻逼,第一次肏姐姐就這麼猛?謝雨這身體要被他操壞了…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不過,真的……好爽……被親弟弟的肉棒狠狠地操,姐姐也一定很興奮吧?
謝雨的這具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愛液,將那撕裂的痛楚,一點點轉化為黏膩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每一次毫無章法的兇狠撞擊,都像是在用他那滾燙的巨根,將屬於他的形狀,狠狠地烙印在我陰道的每一寸內壁上。
溼熱的穴肉被不斷撐開、碾磨,處女的鮮血與初次湧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極的水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
“哈啊……小風……你好厲害……好大的雞巴……”
我一邊浪叫,一邊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愈發狂野的衝撞。
“姐姐的處女小穴……是你的專屬戰利品了……被你狠狠地撐開了……啊……好滿……要壞掉了……!”
“小雨姐……你這個騷姐姐!”
他雙眼赤紅,徹底被這禁忌的快感所支配,每一次頂撞都用盡全力,彷彿要將我釘死在床上。
“姐姐……我要操死你……!”
“狠狠地肏姐姐吧…姐姐高傲的身體…從今天起就是弟弟的專屬母狗了…”
“…用你那又粗又硬的愚笨肉棒…把姐姐高傲的大腦都操成一團漿糊…把操過姐姐臭腳的精液…再狠狠地射進姐姐的子宮裡…讓姐姐從裡到外都沾滿弟弟的味道…啊……!”
我的淫浪狂語,徹底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抓著我的雙腿粗暴地分開,用最深、最狠的姿勢,瘋狂地衝撞著我那從未被觸及過的最柔軟的宮口。
“啊……不行了……G點……G點要被弟弟的龜頭磨爛了……好舒服……要尿出來了……”
“弟弟的肉棒太粗了……把人家的陰道都撐滿了……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了……裡面全都是弟弟的形狀……”
在我的言語刺激下,小風的攻速進一步提高了…
“用力……就像操外面那些不要錢的妓女一樣操我……不對……要比操妓女還要用力……我是隻屬於弟弟一個人的騷貨……”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急促地呼著熱氣,繼續用最下流的語言刺激他……
“把姐姐的子宮……當成你的精液存錢罐……
每天都來灌滿它……讓它懷上你的孽種……”
“我愛弟弟的大雞巴……姐姐這輩子都要被這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操……離不開了……”
“聽聽這噗嗤噗嗤的聲音……是弟弟的大肉棒在操姐姐騷穴的聲音……真好聽……”
我將自己那對因為激烈運動而不斷晃動的巨乳,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彷彿一定要把這對水做的氣球在他身上捏爆似的……
“啊……要高潮了……要被弟弟操到噴水了……不行了……身體……身體不聽使喚了……啊啊啊……”
“弟弟……你好厲害……把姐姐這個天才偵探……操成了只會搖屁股求操的母豬……”
“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把姐姐的騷穴操成你的專屬肉便器……操成再也離不開你雞巴的形狀……”
“我就是為了被弟弟的雞巴操才出生的……啊……!!!”
終於,在他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我用盡最後的力氣,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讓他無法退出分毫,並用一種破碎但依然充滿命令的語氣說:
“不許拔出來……看著我的眼睛……射在裡面……把你的濃精……全都留在姐姐的身體裡……一滴都不許浪費……”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滿足的嘶吼,將濃稠滾燙的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一股灼熱的力道,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我的身體最深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子宮口,然後充滿了整個子宮,那種異樣的飽脹感、被侵佔感和極致的滿足感,讓我和這具女體同時因為這股外來但屬於至親的精液洪流而劇烈地痙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靈肉合一的高潮。
小風將他的存貨在我的子宮內射得滿滿當當……
“姐,我不行了……”
我仍然沒有讓他拔出去,而是繼續夾緊雙腿,用陰道內壁的嫩肉吮吸著他那還在微微抽動但已經開始疲軟下去的肉棒,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
“不許流出來,一滴都不許。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這才是第一回合呢……”
小風卻像是進入了賢者時間。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似乎靈魂已經出竅。
那根逞兇的巨物還留在我溫熱的體內,因為極致的釋放而微微抽動。
我感受著那股滾燙的洪流正一滴不漏地被我禁錮在子宮深處,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但這還不夠。
一次性愛關係,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我要的,是徹底碾碎他的精神,讓他和自己的姐姐,結成永久的共犯同盟。
我沒有急著起身,而是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用那片剛剛被他開墾…此刻正泥濘不堪的禁地,重新將他那開始有些疲軟的肉棒緩緩吞入。
“嗚……”他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輕顫。
“怎麼,這就完了?”
我俯下身,用我那對同樣沾滿兩人體液的巨乳,輕輕摩擦著他的胸膛,同時在他耳邊低語。
“好狗狗,主人的獎勵可還沒結束呢。剛剛不是射得很爽嗎?現在,輪到懲罰時間了。”
我在他驚恐的眼神中,用一種研磨般的姿態開始起伏。
那根剛剛釋放過的東西,在我這具年輕緊緻的身體的包裹和吮吸下,竟然又一次不爭氣地開始緩緩抬頭、變硬、變燙。
他媽的,小風確實天賦異稟啊,快趕上爸爸我了。
“你看,它也很喜歡姐姐,不是嗎
?”
我輕笑著,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他的手機,解鎖,找到了那個備註為“瑤瑤小寶貝”的聯繫人。
“不……不要……姐……主人……求求你……”
他終於意識到我要做什麼,臉上血色盡失,開始劇烈地掙扎。
“不許動!”
我用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用那銷魂的嫩穴更深地吞吃著他,同時冷冷地命令道。
“你再動一下,我就在你跟她打電話的時候,叫得讓整棟樓都聽見。你自己選。”
他瞬間僵住了,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我滿意地按下通話鍵,並打開了免提。
“嘟……嘟……”
單調的等待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每一次響動,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打在謝風的心臟上。
我能感覺到,他體內的那根東西,因為這極致的緊張和恐懼,漲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駭人尺寸。
電話很快被接通,夏瑤那甜美而充滿活力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在這間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裡,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喂?親愛的,怎麼啦?想我啦?”
“瑤……瑤瑤……”
謝風的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疲憊和恐懼。
就在他開口的瞬間,我猛地向下一坐,將他那根因為恐懼而漲大的巨物,狠狠地吞到了最深處。
“嗚!”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有痛呼出聲,但額頭上瞬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嗯?小風,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電話那頭的夏瑤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是不是不舒服啊?你那邊怎麼好像有奇怪的聲音?”
“沒……沒什麼!”
謝風慌亂地解釋,聲音都在顫抖。
“我……我姐她……她發高燒了,很嚴重,我……我剛……剛在照顧她,有點累……”
“啊?那雨姐沒事吧?”夏瑤立刻緊張了起來,“要不要送醫院?你一個人行不行啊?要不我現在過去幫忙?”
“不用!不用了!”謝風幾乎是吼了出來。
也就在這時,我開始緩緩地,用一種研磨似的方式,在他身上起伏。
那溼滑的交合處,立刻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清晰可聞的吞吃聲。
我一邊動,一邊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在他耳邊說:
“聽聽這聲音,我的好狗狗。這是姐姐的騷穴在操你的聲音哦。你的小女朋友,聽到了嗎?”
謝風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慌亂地對著電話說:
“我……我的意思是,她只是小問題,睡一覺就好了,瑤瑤你……你別擔心!我……我這邊在給她倒水,對,水開了的聲音!”
“哦……這樣啊。”夏瑤似乎並沒有懷疑,“那你好好照顧雨姐。對了,我們明天約好去看電影……”
“和她說,你去不了。”我微不可聞的指示道。
我突然加快了速度,開始用一種快速而又深入的節奏,狠狠地撞擊著他的身體。
“明天……明天去不了了……”謝風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啊……嗯……”我故意發出一聲微弱但清晰的,充滿了滿足感的呻吟,然後用舌尖舔舐著他的耳垂。
“小風,你真的沒事嗎?我怎麼好像聽到雨姐的聲音了?”
夏瑤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困惑和懷疑。
“沒……沒有!你聽錯了!”
謝風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冷汗“唰”地一下就浸溼了枕頭…
“是……是電視!對,電視裡
傳出來的聲音!我姐睡著了,我一個人無聊在看電視!”
“當著我的面,對你的小女朋友撒謊,該不該罰?”
我用氣聲問他,同時用陰道的嫩肉,狠狠地夾了他一下。
他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哦……這樣啊。”
夏瑤似乎又被他騙了過去。
“那你好好照顧雨姐,我們改天再去看電影。別太累了哦,愛你。”
“嗯……我……我……”
謝風已經瀕臨崩潰,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慾望已經積攢到了頂點,即將決堤。
“快說啊,”我在他耳邊催促道,同時用最快的速度上下套弄著他。
“對她說我也愛你。不說,我就不讓你射。我要讓你被憋死在這裡。”
“我……也……愛……你……”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真乖。”我滿意地笑了。
“那先這樣啦,你早點休息,拜拜。”
“拜……拜……”
在他吐出最後一個字的瞬間,我猛地按下了掛斷鍵…
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向下一坐,同時用那緊緻的穴肉,發動了最終的絞殺!
“啊——!”
這一次,輪到他再也無法忍受,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將那背叛的精液,如同山洪暴發一般,第二次盡數灌入了我的子宮最深處。
直到最後他徹底軟化成一根麵條,我才緩緩鬆開雙腿,讓他的肉棒出來,看著那些混合了處女血、精液和淫水的黏膩液體,從腿間緩緩流出,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片曖昧而又罪惡的印記。
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被徹底榨乾的樣子,我舔了舔嘴唇,輕笑著說:
“很好,即使在和女朋友打電話的時候,小風的雞巴果然還是更喜歡被姐姐操,更喜歡射在姐姐的子宮裡面呢。”
我停頓了一下,俯下身,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繼續用魔鬼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小風表現得這麼好,為了獎勵你,姐姐會幫你攻略下一個目標的。”
“你目前操過的兩個女人…都是處女……”
“你想知道,淫蕩熟女的下體,和青澀的身體有什麼區別嗎……?”
“你想肏……咱們的媽媽……姜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