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逃亡戰!精神小妹被粉絲搭救的的報恩方式,當然是以身相許了!
作者:菓子工坊40k
上午十點,最終的狂歡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市民們正歡欣雀躍地在大街上縱火,打砸搶燒。
因為這座城市的原住民同主辦方的協議內容正是在今天剩餘的十六個小時內,他們將完全不需要受到日本現行法律的約束——市民不再是冷漠的旁觀者,他們變成了這場血腥盛宴最狂熱的參與者,在日常生活中壓抑已久的破壞慾在“法律真空”的十六小時內被徹底引爆。
商店的玻璃櫥窗被砸得粉碎,奢侈品被哄搶一空,隨後付之一炬。燃燒的汽車冒著滾滾黑煙,如同獻給混亂的祭品。人們用各式各樣的方式遮掩著自己的面孔,在街頭狂舞、縱火、鬥毆、亂講,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尖叫聲與狂笑聲匯成一片,整座第七隔離城區彷彿變成了一座沒有規則的巨型遊樂場。
然而,在這片癲狂的海洋中,一股冰冷的逆流正在湧動。
一隊隊身著黑色作戰服、裝備精良如同陸上自衛隊特種作戰群的安全部隊,正以嚴整的隊形穿梭於混亂的街道。他們無視那些狂歡的市民,手中的突擊步槍穩穩地指向前方,戰術目鏡上的紅點冷靜地掃描著每一個角落、每一棟建築。
雖然狂歡把他們的行動變得困難了很多,但這些人並不是來維持秩序的,他們是來當獵犬的,目標此刻非常明確——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將艾爾莎卡家的千金完好無損地歸還,老爺子會給整個“淨化委員會”的高層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換血。
……
“呼…呼…”
潮溼滑膩的下水道里,沉重的垃圾箱金屬輪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吱嘎”聲,與兩個女人急促的喘息聲混在一起。
紅帽子戴著一個冰冷猙獰的曲棍球面具,透過面具的孔洞,她那對電子美瞳閃爍著冷靜的光。真子則戴著一個慘白而空洞的邁克爾·邁爾斯面具,汗水浸溼了她的額髮,緊緊貼在面具內側,又悶又癢。兩人合力推著一個幾乎滿溢出來的巨大商用垃圾箱,在狹窄的通道內狂奔。
“不得不說,推著垃圾桶去超市搶劫這招還真不賴,裝得多,夠結實,還能推著跑……”紅帽子聲音在面具下比在面罩下清晰多了,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哈…哈…之前街頭騷亂的時候看別人這麼幹過……”真子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肺都快炸了,“不過……你的主意才是真的瘋了,我以為只是去搶街邊的便利店而已,沒想到你竟然直接去繁華街的「堂吉訶德」裡面拿東西!”
那可是城市的中心商業區!即便在全民狂歡的此刻,那裡也是追獵者和狂熱市民最集中的地方。她們這一趟,無異於虎口拔牙。
“風險和收益成正比。多拿點物資,因為我們要度過的可不是遊戲最後這幾個小時,”紅帽子一邊奮力推著,一邊解釋著她瘋狂計劃的全貌,“我們得消失一段時間——這幾天給主辦方添了這麼多的麻煩,尤其還拐走了他們得罪不起的人……這個活動他們以後算是辦不下去了,所以才派兵全城搜捕我們。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把脫身的路子都準備好了……”
她頓了頓,聲音裡透出一股黑客式的狂妄與自信。
“而且我還弄了一個俄羅斯的虛擬銀行賬戶,這四百五十六億他們一分錢都別想賴賬!”
“砰!”
沉重的維修間鐵門被猛地推開。
兩人摘下面具,大口呼吸著庇護所裡雖然渾濁但至少沒有外面那麼緊張的空氣。女孩們看到堆滿食物和水的垃圾箱,眼中都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然而,守在門口的霜見雪奈卻並未露出喜色。她現在穿著白色的劍道服,與這裡骯髒的環境格格不入,只是俏麗的臉上寫滿了凝重。
“紅帽子,”她言簡意賅地報告,“愛麗絲不見了。”
“哈?”
紅帽子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她猛地一拳捶在旁邊的金屬牆壁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我的一百斤黃金啊!我還打算還人的時候再給她灌一肚子水呢,這怎麼還能飛走的?”她氣急敗壞地叫嚷了一聲,為那即將到手的鉅額酬金感到一陣肉痛。
但她的行動沒有絲毫遲疑。懊惱只是一瞬間的事,她立刻將注意力轉回了眼前的現實。她掃了一眼垃圾箱裡滿載的物資,又看了看庇護所裡那二十張驚魂未定的臉龐,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所有人,立刻開始準備!把能帶的食物和水都裝好!我們馬上轉移!”
這一趟撈多撈少都不會耽誤她帶著由自己保護的二十多位女孩安全撤離的,愛麗絲的失蹤是一個意外,但絕不能打亂她早已布好的大局……
從下水道的陰冷潮溼與惡臭中鑽出,一股夾雜著鹹腥與鐵鏽味的溼冷空氣撲面而來。
這裡是新埼玉物資港口。濃重的大霧籠罩了一切,能見度不足十米,遠處巨大的起重機在霧中只剩下如同史前巨獸骨骼般的模糊輪廓。海浪拍打著碼頭的聲音,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被霧氣悶住的船隻汽笛聲,構成了這片區域壓抑而單調的交響。
藏身在一堆鏽跡斑斑的集裝箱後面,紅帽子透過機能風面罩的目鏡,冷靜地觀察著這片白茫茫的世界。片刻後,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天助我也!”
她指了指城市的方向,那裡隱約傳來騷亂與警笛的混響。“主辦方的精銳部隊還在城裡像沒頭蒼蠅一樣找人,現在把守港口的,只有這些保安和……區區兩個追獵者。”她收回手,轉向身後那一群瑟瑟發抖的女孩們,目光最終落在真子和雪奈身上,“我聯絡的撤離船隻還有一個小時就能靠岸了。”
希望的微光在每個人的眼中亮起,但紅帽子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要想上船,就必須靠我們自己穿過這座港口。而且,只要我們這裡鬧出一點動靜,城裡的安全部隊肯定會立刻趕回來增援。”
她說著,重新調整了一下那張覆蓋了半張臉的機能風面罩,冰冷的電子質感取代了她的人類表情,也遮住了她臉上那道傷疤。紅帽子從腰間拔出那把的手槍,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彈匣,發出了清脆的“咔噠”聲。
“真子,雪奈,你們保護好這些女孩。我去別處搞點熱鬧出來,給你們打掩護!”
她說完,便要起身衝入那片未知的濃霧之中。
一隻手卻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堅定而有力。
“等等!”真子拉住了她。
紅帽子回頭,只看到真子那張沾著汙漬卻異常堅毅的臉。“你的體能照我可差多了,”真子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要製造混亂、爭取時間,肯定是要選我!”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勇魚小姐!”紅帽子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帶著一種不容置
疑的嚴肅。這是命令,是一個領導者對下屬的命令。
但真子沒有鬆手。她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的光芒,那是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背叛與救贖之後,才沉澱下來的覺悟。她迎著紅帽子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自己找來的船,還需要你自己去聯絡……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她的話語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瞬間打開了紅帽子邏輯的枷鎖。是的,她是唯一的聯絡人,她是整個計劃的核心。如果她出了意外,所有人都會被困死在這裡。
紅帽子的肩膀垮了下來。她緊緊握著槍的手,最終無力地垂下。
真子鬆開了手,對著紅帽子,也對著自己身後的小雅,露出了一個讓她們安心的、混雜著痞氣與溫柔的笑容。然後,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像一支離弦的箭,毫不猶豫地衝入了那片吞噬一切的濃霧之中。
紅帽子站在原地,透過面罩,靜靜地目送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她看到真子的身影在霧中迅速變得模糊,最後徹底消失不見,彷彿被這個蒼白的世界所吞噬。
濃霧是天然的帷幕,為真子的潛行提供了絕佳的掩護。但僅僅躲藏是不夠的,現在需要的是一場足夠盛大、足夠吸引眼球的表演,將所有目光都從港口的方向挪開。
還有勉強一個小時,時間不算充裕,但也足夠精心挑選一個最合適的地點了。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商業街那混亂而狂熱的景象。狂獵,那些被貪婪驅使的市民,他們既是危險,也是……最完美的燃料,真子現在要做的,就是點燃他們。
真子悄無聲息地穿行在被霧氣籠罩的後巷,就像一隻在大洋中游弋的灰鯖鯊,重新回到了那片喧囂之地。然後從溼透的T恤下襬裡,取出了那張慘白而無情的頭套——麥克·邁爾斯的臉。
它被戴上的那一刻,勇魚真子的氣息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行走於人間的、沉默的災厄化身——雖然這麼想有點中二,但這個廉價橡膠製品似乎真的帶有一股神奇的魔力。
商業街上,一小隊全副武裝的安全部隊士兵正試圖在狂熱的人潮中開闢出一條道路,他們身上的高科技裝備與周圍市民們的瘋狂與毀滅形成了鮮明對比。
士兵們顯得極不耐煩,用槍托推搡著擋路的人,嘴裡咒罵著,但人群只是像粘稠的糖漿一樣,被推開又合攏,眼中閃爍著貪婪與不服的光芒。
真子將大阪虎球棒的握柄藏在袖子裡,棒身順著手臂貼在後背 就像一條滑膩的鮣(yìn)魚——它們總是貼在鯊魚的身上。然後不動聲色地擠進了人群,混在那些因興奮而滿臉通紅的市民之中,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戴著恐怖臉龐的沉默身影。
目光鎖定在一個走在隊尾的士兵身上。他正煩躁地回頭呵斥,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那個如同死神般的影子。
就是現在。
真子猛地從人群中踏出一步,手臂肌肉瞬間爆發,隱藏的球棒在空中劃出一道迅猛而致命的黑影。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大阪虎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名士兵戴著戰術頭盔的後腦勺上。
高強度複合材料製成的頭盔雖然沒有被砸穿,但那恐怖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像一截斷木般向前撲倒。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頭盔側面掛載的、價格不菲的四目夜視儀,在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中,鏡片四分五裂,整個模塊被打得旋轉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變成一堆昂貴的碎片。
這一下,如同在滾油裡丟進了一塊冰。
“和女孩等重的黃金!”
她同時喊出了這句口號——這是艾爾莎卡家族之前在黑市裡放出的懸賞,如今卻成了點燃暴亂的咒語。市民們可不想讓這筆能改變一生的鉅額酬金,被這些該死的主辦方大兵捷足先登!他們看士兵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執法者,而是看搶奪自己寶藏的強盜!
身旁的另一位士兵反應極快,他立刻調轉槍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個戴著面具的襲擊者。
但真子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反手一揮,球棒精準地劈在他的突擊步槍上,巨大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握持,那把致命的武器脫手而出,在空中翻滾著,落到了一個市民的腳邊。
那個市民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他像抱住親生兒子一樣,一把將步槍攬進懷裡!
人群,徹底沸騰了。
“他們要殺了我們搶黃金!”
“把槍放下!”
“把屬於我們的黃金還回來!”
貪婪壓倒了恐懼。市民們像潮水般洶湧而上,他們不再畏懼那些冰冷的槍口,紛紛抓住士兵們的戰術背心和衣領,和他們激烈地推搡、撕扯起來。
士兵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們被獲准使用致命武力,但在這種人貼著人、敵我難分的密集人群中開槍掃射就是另一回事了。片刻遲疑,就讓他們瞬間就陷入了絕對的下風。
而戴著邁爾斯頭套的勇魚真子,這場風暴的中心,並沒有停下。
她繼續揮舞著大阪虎,像一頭衝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揮擊都迅猛無比,不是砸向頭盔,就是打向關節。一次又一次的全壘打或者鋼頭工裝靴對著小腿的猛踹,讓一名又一名士兵失去平衡或戰鬥力,然後立刻被狂熱的市民所淹沒。
混亂已經徹底被挑起。這場由一個面具、一根球棒和一句懸賞點燃的暴亂,正以燎原之火的態勢,在這條商業街上瘋狂蔓延。
……
然而專業安全部隊的反應速度還是會遠超身為烏合之眾的市民——鎮壓暴亂雖然不是他們的任務,卻早已被寫進了無數份應急預案之中。
在小隊被圍攻的同時,支援的部隊從街道兩側的巷口迅速湧入,他們行動統一,乾脆利落地從戰術背心上抽出了伸縮警棍。“咔噠”一聲脆響,黑色的警棍甩出,在空中舞出密不透風的殘影。其中最熟練的軍人,揮舞警棍的速度快得驚人,彷彿一瞬間就能在一個人的身上砸出六次沉重的打擊。
“砰!砰!砰!”
數枚催淚瓦斯彈被髮射器打出,划著拋物線精準地落入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灰白色的濃煙伴隨著刺鼻的化學氣味迅速瀰漫開來,瞬間剝奪了所有人的視野和呼吸。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徹底撕碎了現場所有人的僥倖心理。
那槍聲巨大無比,蘊含著絕對的暴力與死亡的威懾,足以清晰地傳到每一個狂熱市民的耳朵裡,並鑽進他們的大腦,澆滅那由貪婪點燃的火焰。
指揮官並沒有下達開槍的指令,他不知道是誰開了這一槍,也許是不聽指揮上士兵、也許是拿到了武器的暴動市民、也許只是無意之間的走火——但現在絕對不是開槍的最好時機!
他暗道一聲不好。人群“轟”地一下徹底散開了,理智回
歸的市民們尖叫著、哭喊著,像被捅了窩的螞蟻一樣四散奔逃,場面比之前更加混亂無序。
混亂中,一個追獵者打扮的高大身影猛地撞開兩名士兵,趁機消失在了濃霧之中。真子知道,她也該走了。這場由她親手點燃的盛大煙火,已經到了落幕的時刻。
但催淚瓦斯讓她幾乎睜不開眼睛,喉嚨和肺部傳來火燒火燎的劇痛,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流。她捂住口鼻,憑藉著記憶和直覺,跌跌撞撞地衝進了一條小巷。
當她再次勉強睜開被淚水和刺激性氣體弄得紅腫的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條商業街上,而是闖入了一片陌生的居民區。身後,安全部隊沉重的軍靴腳步聲和命令的吼叫聲越來越近,彷彿死神的腳步在一步步逼近。
被當場擊斃的恐懼,如同冰冷的鐵爪,緊緊攥住了她的心臟。真子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大阪虎,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與慰藉。
就在這時,一陣悠遠而綿長的汽笛聲,似乎跨越了遙遠的距離,穿越了層層疊疊的街道與高樓,傳入了她的耳朵裡。
是港口的方向……紅帽子和小雅她們,成功了嗎,登上那艘撤離船了嗎?
不用擔心,她有預感,她們肯定沒問題的。自己挑起混亂的任務完成得如此漂亮,為她們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時間。現在,是自己華麗謝幕的時候了!
真子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喘息著,用手一把扯下那個悶熱又沾滿汗水的邁爾斯頭套。她可不想死的時候,臉上還戴著這麼個玩意兒,她要作為勇魚真子死去。
“真子小姐?”
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突然從耳畔傳來,近在咫尺。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真子渾身一激靈,心臟差點從喉嚨裡吐出來。
“是澀谷的灰鯖鯊,勇魚真子小姐嗎?那裡危險,快到這邊來!”
真子猛地轉頭,看到旁邊一棟公寓樓二層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戴著耳機、穿著兜帽睡衣的男人正探出頭來,焦急地對她招手。
求生的慾望在一瞬間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瞬間佔領了她全部的思緒。剛才那點“玉碎瓦全”的悲壯覺悟,在這突如其來的生機面前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真子急得下身一熱,膀胱一陣緊縮,差點沒夾住尿。那個頭髮有些油膩蓬亂、身形瘦瘦高高的阿宅,在這一刻,簡直是她這輩子見過最英俊、最帥氣的男人!
能活命誰他媽的想死啊!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對方為什麼會認識自己,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真子像一頭被獵犬追趕的兔子,一溜煙地衝上樓梯,完全不顧任何體面,直接鑽進了那個男人為她打開的公寓門裡。
“失禮打擾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門在她身後“砰”地一聲被狠狠關上,將外面那些追逐的腳步聲和死亡的威脅,徹底隔絕。
公寓內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宅男特有的、混雜著速食食品和久未通風的味道,與門外那充滿硝煙與死亡氣息的世界形成了詭異的分割。
“真子小姐……”
那個阿宅模樣的男人,叫做灰澤陸,有些笨拙地從一個半滿的2升裝大塑料瓶裡倒了一杯泛黃的綠茶,用一個印著動漫少女的玻璃杯小心翼翼地端到真子面前。他的動作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
真子大口喘著氣,喉嚨幹得像要冒煙,但她只是死死盯著那杯茶水,眼神裡充滿了戒備
。在這場狩獵遊戲中,任何來自陌生人的善意都可能包裹著最致命的毒藥。
看到她這副口乾舌燥卻又遲遲不肯喝水的樣子,灰澤陸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苦笑。他拿起杯子,當著真子的面,“咕咚咕咚”地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後才把杯子重新遞過來。
“吶吶……我是你的粉絲,我叫做灰澤陸。啊……在網上的ID叫‘MAX先鋒’,你應該……應該在你的付費留言區裡見過我的名字……”他有些語無倫次,眼神激動地閃爍著,不敢直視真子的眼睛,“沒、沒想到你本人比視頻裡……還要漂亮……”
這個舉動和這番話,讓真子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她側耳傾聽,窗外傳來的騷亂聲、警笛聲和腳步聲,似乎都在漸漸遠去。安全了,至少暫時是。
她接過杯子,將裡面的綠茶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乾渴的喉嚨,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啊,真的很感謝你,你救了我的命……”真子由衷地說道。
但感謝歸感謝,她的腦子卻在飛速運轉。她已經摺騰了一整天,身心俱疲,而且從早上到現在滴米未進。現在再跑出去,外面那些安全部隊和狂熱的市民絕對還在搜捕,無異於自投羅網。
留在這裡,是唯一的選擇。
必須想個辦法,讓他心甘情願地把自己藏匿到遊戲結束。最關鍵的是,要讓他絕對不會產生告發自己的念頭。
就在真子盤算著如何將這個臨時的避難所變成永久的安全屋時,灰澤陸突然漲紅了臉,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
“內個……不好意思,請問……請問你手上的面罩,可以送給我嗎?”
他指著真子剛剛脫下、還拿在手裡的邁爾斯頭套,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渴望。
“我、我不是因為喜歡恐怖電影……我跟你說這個原因,是因為我不能對你說出任何一句謊言——”他緊張地吞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顫抖,“你的頭套裡面……悶了很濃厚的汗味……實在是……實在是很有收藏起來的價值!”
說完,他“咚”地一下,對著真子狠狠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姿勢標準得像是在參加什麼神聖的儀式。
“啊,就這個啊……”
真子看著他這副狂熱又卑微的樣子,一個大膽而直接的計劃瞬間在腦海中成型。
這件事對她而言,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好啊,那就送給你好了。”她爽快地答應,隨手將那個還帶著自己體溫和汗水的橡膠面具扔給了他。
在灰澤陸手忙腳亂地接住面具,臉上露出如獲至寶的狂喜表情時,真子做出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舉動。
然後她直接抓起自己那件被汗水浸透、沾滿汙漬的樂隊T恤的下襬,毫不避諱地向上一拉,乾脆利落地將它從頭上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緊身上衣被剝離,露出了她被白色繃帶一圈圈緊緊束縛起來的上半身。繃帶因為吸收了大量的汗水而變成了半透明,緊緊地勒著她的胸脯,將原本應該飽滿的乳房壓平成了略微起伏的胸肌輪廓,充滿了中性而禁慾的美感。汗水順著她緊實的腹肌線條緩緩滑落,消失在短褲的邊緣。
“你既然喜歡聞我的汗味,也喜歡看我被直播……”真子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談論一筆最普通的交易,“那你應該不討厭我的身體才對。
”
她向前走了一步,鋼頭靴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直視著已經完全呆滯的阿陸。
“那麼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她臉不紅心不跳,用一種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向這個剛剛拯救了自己的男人發出了赤裸裸的性愛邀請。
“你現在就來抱我吧!”
灰澤陸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真子那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邀請,像一道驚雷劈在他的天靈蓋上,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受寵若驚,嘴巴張大得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半天都合不攏。
然而,他的身體卻比他的大腦誠實得多。就在真子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條寬鬆的居家褲下面,一個誇張的帳篷被迅速而有力地支了起來,輪廓鮮明,充滿了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哦?看樣子很宏偉嘛。」
真子掃了一眼那頂起的帳篷,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她就像一個檢閱武器的將軍,對這件即將投入使用的兵器的尺寸表示滿意。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手指勾住短褲的邊緣,連同裡面的運動內褲一同利落地褪下。
隨著衣物的滑落,她精瘦而充滿力量感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汗水勾勒出大腿緊實的肌肉線條,而在她左側的腰臀連接處,一朵盛開的櫻花紋身,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妖冶。
她赤裸著身體,坦然地走到已經呆若木雞的阿陸面前,然後蹲下身,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了他居家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猛地向下一扯。
“啪!”
一聲輕響,那根被布料束縛已久的巨物,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猛地彈了出來。它通體青筋盤結,頂端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出深沉的紫紅色,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一股濃烈、混雜著汗液和荷爾蒙的雄性腥臭味,瞬間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你應該不需要我先去洗澡吧,”真子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漲紅的臉,語氣像是討論天氣般自然,“那我就先幫你舔乾淨好了。”
說罷,她微微張開嘴,粉嫩的舌尖探出,眼看就要貼上那根滾燙的肉棒……
“等、等一下……”
阿陸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找回了一絲理智,他通紅著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伸出手指,卻沒有去碰真子的身體,而是顫巍巍地、近乎虔誠地指向了她腳上那雙厚重的鋼頭工裝靴。
“真子姐……抱歉,擅自叫你姐姐了……但是,但是……可以用……可以用這裡,來侍奉我嗎?”
這個要求,完全出乎了真子的意料。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靴子,又看了看阿陸那張混合著羞怯與狂熱渴望的臉。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阿宅,居然有這種特殊的癖好。
但這對她來說,只是交易內容的一點小小的變更而已。
“……足侍奉嗎?我嘗試一下。”
她沒有多問,順從地坐到地板上,解開鞋帶,將那雙厚重的、沾滿塵土的鋼頭工裝靴脫了下來。
她裡面沒有穿襪子。
當靴子被脫下的瞬間,一股被禁錮了差不多兩天的、熱騰騰的水汽混雜著濃郁的腳汗味猛地擴散開來。那是一股由皮革、汗水、灰塵和女性荷爾蒙混合而成的,極具衝擊性的氣味。這股味道甚至讓一向處變不驚的真子,臉頰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羞赧的紅暈。
她的腳型很漂亮,腳弓纖長,腳趾圓潤
,但因為長時間的奔跑和被悶在靴子裡,整隻腳都呈現出一種被水汽泡得有些發白的粉紅色,腳心和腳趾縫裡滿是溼滑的汗液。
她站起身,試探性地抬起一隻汗津津的腳,用還帶著餘溫的腳尖,輕輕地踩在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的頂端。
“唔!”
冰涼溼滑的觸感與滾燙堅硬的柱身接觸的瞬間,阿陸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根巨物肉棒像是受到了劇烈的電擊,猛地向上跳動了一下,青筋賁張,尺寸彷彿又漲大了一圈,那大小讓真子都感到有些驚人。
她有些笨拙地,用自己的腳底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緩緩地踩動、摩擦。腳心的汗水成了天然的潤滑劑,讓她的足底在粗糙的肉莖上滑膩地移動,每一次碾過龜頭,都能帶起一陣黏膩的“咕啾”聲。
真子還沒完全適應這種奇異的感覺,阿陸卻已經漸入佳境。他雙眼放光,呼吸變得粗重無比,猛地伸出雙手,不是去抱真子的腰,而是一把抓住了她另一隻懸在空中的腳!
他像是抓住了一件絕世珍寶,將真子那隻同樣汗溼的腳丫捧到自己臉前,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不管不顧地、津津有味地啃食了起來!他先是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每一根腳趾,將趾縫間的汗水和汙垢捲入口中,然後又大口含住她的腳後跟,貪婪地吮吸著,發出“嘖嘖”的響聲,彷彿在品嚐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佳餚。
真子的嫩腳從未經受過如此粗暴而直接的對待。
她常年穿著涼鞋走街串巷,腳底的皮膚早已磨出了薄繭,但腳心和趾縫這些地方依然敏感得要命。阿陸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纖細的腳弓上反覆碾過,粗糙的青筋摩擦著最敏感的穴位,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控制不住地花枝亂顫,口中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嬌媚笑聲。
“咯咯咯……停……停下……好癢……別……別弄那裡……啊!”
這太奇怪了。她明明是來做皮肉交易的,是為了獲取暫時安全的棲身之所,可現在卻像個被羽毛搔弄腳心的小女孩一樣,毫無反抗能力地在地毯上扭動。更讓她感到荒謬的是,隨著腳心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身下那久未經人事的蜜穴,竟然也開始不爭氣地流出水來。
不行,這太浪費了。
真子腦中閃過一個極其務實的念頭。她需要的是能讓她完成報恩的精液,而不是把珍貴彈藥浪費在這種奇怪的、腳上的遊戲。
她猛地一挺腰,從被動的局面中掙脫出來,乾脆利落地躺倒在柔軟的地毯上,雙腿大張,用手指主動分開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將那溼漉漉、不斷翕張的媚肉徹底暴露在阿陸眼前。
“喂!別玩了!”她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情慾的紅暈,“要做就快點插進來!老孃可沒時間陪你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
然而,已經徹底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中的阿陸,顯然有著完全不同的想法。
他像是沒聽見真子的催促,雙眼通紅,呼吸粗重得如同風箱。他固執地、堅定地用那根熱得發燙的肉棒,繼續在她敏感的腳底瘋狂地研磨、衝撞。真子的腳丫被他一隻手牢牢抓住,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猙獰的巨根,對著那被汗水和淫水弄得溼滑無比的腳心,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啊……真子姐姐……你的腳……你的腳好美……我要射了
……要射在你美麗的腳上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羶味的白濁,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情地潑灑在了真子白皙的腳心、腳趾和腳踝上!那灼熱的溫度燙得真子渾身一激靈,整個人不住地扭動起來腰胯,腳趾也因為突如其來的熱度和黏膩感而蜷縮起來。
“你這傢伙……”
真子又氣又無奈,剛想罵他暴殄天物,卻意外地發現了一件讓她瞠目結舌的事情。
那根剛剛才噴射過的巨物,在短暫的抽搐後,非但沒有一絲一毫軟下去的意思,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的加持,依舊精神抖擻、硬如鋼鐵地矗立著,頂端的馬眼甚至還在不斷地冒出清液。
這下……就沒有什麼浪費不浪費的說法了。
阿陸虔誠地將真子那隻沾滿了他精液的腳丫捧在嘴邊,用舌頭將上面的液體一滴不剩地舔舐乾淨,然後才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看向真子敞開的腿心。他像是完成了一項神聖的儀式,終於要進入正題了。
他跪在真子身下,雙手顫抖著分開了她的大腿,將自己那根依舊猙獰的肉棒對準了那片已經氾濫成災的桃源。
“對不起真子姐姐……但是……但是我要進來了……”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羞澀,但身下的動作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別……別廢話……”真子被他那驚人的持久力徹底折服,也懶得再裝什麼矜持,她雙腿勾住阿陸的腰,主動挺起下身迎了上去,“讓老孃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啊——!你他孃的怎麼這麼大!好燙!!”
話音未落,那顆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粗大龜頭,已經像一柄燒紅的攻城錘,粗暴無比地碾開了她溼滑的穴口!沒有絲毫的試探,沒有半點的溫柔,就是純粹的、蠻橫的、要將她徹底貫穿的佔有!
“噗嗤!”
一聲黏膩又響亮的水聲,整根二十公分的巨物毫無保留地、一插到底!瞬間就捅進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與充實感同時在下體炸開,真子發出一聲淒厲又帶著無盡滿足的尖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中間劈開,整個小腹都被撐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那根巨物在她體內不安分地旋轉、研磨,每一寸內壁都被刮擦得又麻又痛,一股股熱流從交合處湧向四肢百骸。
阿陸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之前的羞澀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雄性本能。他雙手撐在真子身體兩側,精壯的腰部化作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著那緊緻、溼熱的蜜穴,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咚!咚!咚!”
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毫不留情地搗在她的子宮頸上,撞得真子眼冒金星,神志不清。房間裡再也沒有任何對話,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黏膩淫靡的“咕啾”水聲,以及兩人粗重狂野的喘息。真子被操得上下顛簸,雪白的繃帶下,兩團飽滿的乳房也隨之劇烈晃動,在淫蕩的汗水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她從未想過,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阿宅,在床上竟然會是如此兇猛的一頭野獸。
真子那帶著哭腔的淫蕩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阿陸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肏死……姐姐……”
他含混不清地重複著這兩個詞
,猩紅的雙眼爆發出駭人的光芒。他聽懂了,他把這當成了最高的讚美和最急切的命令。
“吼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從他喉嚨深處炸響,他猛地將真子的雙腿從肩膀上卸下,轉而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身體硬生生對摺起來!這個極限的姿勢讓真子的屁股高高撅起,那被操得紅腫不堪、水光淋漓的騷穴,毫無遮攔地、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不……等等!這個姿勢……太深啊啊啊啊!”
真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新一輪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衝擊撞得支離破碎!
阿陸的腰腹化作了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那根燃燒著的巨根以一種要將她捅穿、釘死在地毯上的恐怖力道,瘋狂地在她最深處衝撞、搗挖!
“咚!咚!咚!咚!咚!”
沉重到令人心悸的撞擊聲密集得如同古代關原合戰的鼓點,每一次都讓真子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從天靈蓋裡撞飛出去!她的身體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徹底顛覆,毫無反抗之力地隨著對方的節奏瘋狂起伏。柔軟的地毯上面,她的指甲因為無處發力而深深摳進了羊毛裡,劃出十道絕望的痕跡。
快感已經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種純粹的、毀滅性的折磨。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旋轉的光斑,耳朵裡只剩下自己那已經不成人聲的、淒厲的尖叫和肉棒抽出帶入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要去了……不行……要被弟弟……姐姐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無法抗拒的電流從被反覆蹂躪的子宮口猛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真子猛地弓起背,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長鳴!
下一秒,一股洶湧的潮水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湧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將阿陸那根正在瘋狂衝刺的肉棒澆灌得更加溼滑!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痙攣,白皙的皮膚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雙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個人徹底陷入了高潮帶來的、一片空白的失神狀態。
而真子這毀滅性的高潮,以及那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絞緊、吸吮的穴肉,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真子——姐——姐——!”
阿陸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嘶吼,他死死抱住真子因為高潮而不斷顫抖的腰肢,用盡全身最後的氣力,對著她痙攣不止的子宮口,進行了最後、最深、最狠的十幾下衝撞!
隨即,一股遠超之前的、滾燙得幾乎要將她內臟都融化的濃稠白濁,如同火山爆發般,帶著強勁的脈動,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呃……啊……”
在被灌滿的瞬間,真子失神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帶著勃勃生機的液體,是如何蠻橫地衝開她的宮口,將她最私密、最核心的聖地徹底填滿、侵佔、烙上屬於他的印記。
一切都靜止了。
瘋狂的撞擊停止了,震耳欲聾的喘息也平息了。阿陸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趴在了真子赤裸的背上,那根還在她體內不住抽搐、釋放著餘韻的巨物,將兩人緊緊地連接在一起。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如同破風箱般的粗重呼吸聲,以及……那濃稠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從被
操得大開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根部,在地毯上蜿蜒流淌的……細微聲音。
激情退去後的餘韻和極度的疲憊,讓真子的意識如同沉入溫熱的深海,一片朦朧。阿陸那粗重的喘息就在耳邊,滾燙的身體像一座山一樣壓著她,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雖然在慢慢變軟,卻依舊將她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子宮深處輕微的脈動,它已經主動降下來了,為了承接身下這個男人的淨化子種、為他孕育生命。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重量消失了。灰澤陸從她身上爬了起來,他將依舊癱軟如泥的真子小心翼翼地抱起。真子無力地靠在他還算結實的胸膛上,任由他抱著自己走進了旁邊的臥室。
她以為他會把自己放到柔軟的床上,讓她好好休息。然而,當後背接觸到的不是床墊,而是一種冰冷、堅硬、帶著皮革質感的平面時,她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造型奇特的黑色椅子,或者說,是一張床。它的主體結構是金屬的,但與身體接觸的部分都包裹著柔軟的黑色皮革。而在她四肢的位置,赫然是閃著金屬冷光的拘束帶。
“咔噠。”
一聲清脆的鎖釦聲在她手腕處響起。
真子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到阿陸正將一個皮質的腕帶扣在了她的手腕上,腕帶通過一小段鏈條連接在椅子的扶手上。
“不……”真子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剛剛被情慾沖刷過的身體湧起一股冰冷的寒意。她想掙扎,卻發現另一隻手腕,以及雙腳的腳踝,也迅速地被同樣的裝置給牢牢鎖住!
她的身體被強制擺成了一個屈辱的大字型,雙腿被分開到將近一百二十度,那片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依舊紅腫泥濘的私密地帶,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阿大那雙燃燒著全新慾望的眼前。
“不,不要!阿陸!放開我!求你了!”
恐懼,比之前面對狩獵者時更加純粹的、對於未知和失控的恐懼,如同無數冰冷的毒蛇,瞬間爬滿了她的脊背。她開始劇烈地扭動身體,但那金屬的鎖釦紋絲不動,手腕和腳踝與皮革的摩擦甚至傳來一絲火辣辣的痛感。這種完全無法反抗的絕望,讓她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尖叫。
然而,阿陸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露出猙獰的面孔。他只是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伸出手,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幫她理順被汗水打溼的凌亂髮絲。
他的眼神裡沒有暴虐,而是一種狂熱的、夾雜著一絲羞怯的興奮。
“姐姐……別怕……”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溫柔,“我……我一直很喜歡拘束相關的東西……所以才收藏了這個‘極樂椅’……我不會傷害姐姐的……只是……只是想讓姐姐體驗一下……”
“體驗什麼……啊!”
真子驚恐的質問還沒說完,就被一聲短促的驚呼所取代。
只見阿陸扶著自己那根剛剛才釋放過、此刻卻又重新精神抖擻、昂首挺立的肉棒,沒有絲毫前戲,對準了她那被大大分開、還在微微張合的騷穴,猛地一沉腰,再一次貫穿了她!
“嗚啊啊啊啊——!”
不同於之前的狂暴,這一次的插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緩慢而堅定的力道。那滾燙的龜頭頂開溼滑的穴肉,碾過敏
感的內壁,帶著之前射在裡面的濃精,再一次狠狠地頂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被束縛住的無助感,和下體被再度侵犯的強烈刺激,兩種極端的感覺在她腦中轟然炸開!
“不……不要……剛、剛才已經……啊嗯~!”
她想拒絕,想併攏雙腿,但身體卻被牢牢固定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緩緩地、一寸寸地研磨、抽插。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也太……刺激了!
無法動彈的身體,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體那唯一的連接點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是如何撐開她的產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她能清晰地看到阿陸臉上那沉醉的表情,和他額頭上滴落的汗水;她能清晰地聞到空氣中那愈發濃郁的、混合著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屬於他們兩人的味道。
恐懼並沒有消失,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劑,將她身體裡的情慾徹底點燃!
“啊……啊……好奇怪……身體……身體不聽話了……嗯啊啊!”
阿陸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溫柔,但他每一次都頂得極深,每一次抽出又都故意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次狠狠地碾進去。這種折磨人的節奏,讓真子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累積。
被束縛的羞恥,無法反抗的絕望,混合著下體傳來的、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亂的狂喜。
“要去了……又要……不行……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僅僅十幾下不疾不徐的抽插,真子就感覺小腹深處一股熱流猛地炸開!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在高潮的電流中劇烈地弓起,但四肢的束縛讓她只能徒勞地在椅子上彈動!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哭喊,一股清澈的、滾燙的液體,如同打開了閥門的消防栓,從她痙攣不止的小穴裡猛地噴射而出!
“噗——!!”
溫熱的潮水盡數噴灑在阿陸正在用力挺動的腰腹和胸膛上,甚至濺到了他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上。
她……潮吹了。
在被束縛的、極致的恐懼與羞恥中,她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徹底地、毫無保留地綻放了。
潮吹帶來的巨大沖擊讓真子的意識短暫地漂離了身體,但下體那持續不斷的、溫柔而堅定的抽插,又很快將她拉回了這片由羞恥和極樂構成的煉獄。
阿陸彷彿被她剛才那壯絕的噴射景象徹底激發了獸性,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貼上了她汗溼的肩膀,舌頭帶著灼熱的溫度,開始細細地舔舐著那條從她從手臂到肩膀,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胸前的彩繪鯉魚刺青。
“姐姐……姐姐的鯉魚……好漂亮……”他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舌尖沿著鯉魚流暢的線條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那顆因為過度刺激而變得又紅又硬的乳頭上,束胸的繃帶早已經不翼而飛,於是阿陸得以用力地吮吸起來。
“啊嗯……阿陸……別……別舔那裡……嗯啊~!”
乳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被舌頭反覆玩弄的快感,像跳動的線條一樣瞬間竄遍全身。真子被束縛的身體再次繃緊,小穴裡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絞住了還在裡面進出的肉棒。
“姐姐……好緊……”阿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抬起頭,佈滿情慾的眼睛深深地望著真子因為高潮而迷離的雙眼,“
姐姐……可以親我嘛……”
這個請求像一把鑰匙,打開了真子心中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閘門。在被拘束的絕望中,在被徹底征服的快感中,她放棄了所有抵抗。
“嗯……阿陸……弟弟……快來……快來親我……”她的聲音嘶啞而誘人,帶著哭腔,卻充滿了主動的渴求。
得到了許可,阿陸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興奮地湊上前,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他不再溫柔,而是用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她的舌頭瘋狂地攪動、吮吸。津液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交換,發出“嘖嘖”的曖昧水聲。
他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那又酸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再次失神。
“啊……要……要射了……姐姐……我……我就要射出來了……再堅持一下……啊!”阿陸在激吻的間隙,斷斷續續地喊道,他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射進她的身體裡。
然而,連續的高潮已經讓真子的身體達到了極限。那片原本充滿快感的蜜穴,此刻在不知疲倦的衝撞下,開始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痛楚。快感正在被痛苦所取代。
“嗚……阿陸……弟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真子在劇烈的晃動中艱難地開口,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姐姐……姐姐已經高潮太多次……到極限了……小逼……小逼跟受刑一樣……再、再抽插就要痛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哀求和真實的痛苦,這讓沉浸在慾望中的阿陸猛地一震。
他停下了動作,那雙通紅的眼睛裡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看著身下淚眼婆娑、滿臉痛苦卻依舊在承受著自己的真子,一股混雜著憐惜和自責的情緒湧上心頭。
“噗嗤。”
伴隨著一聲輕響,他竟然真的將那根硬挺如鐵的肉棒從她已經不堪撻伐的小穴裡抽了出來。
肉棒帶出的大量粘稠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跡。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真子愣住了。她沒想到,在慾望的頂點,阿陸竟然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停下來。這種被尊重、被體諒的感覺,讓她那顆在絕望和快感中備受煎熬的心,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不僅僅是到這座島上,而是此前就很久沒有經歷過的,應該說是真子從未經歷過的,充滿尊重的合奸。她甚至有些感動,她當然非常感動。
“阿陸……”她輕聲呼喚。
“姐姐,我在!”阿陸立刻回應,聲音裡充滿了關切。
真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她看著阿陸,眼神複雜,有羞恥,有感激,也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阿陸……你看過……姐姐昨天白天,在倉庫裡被直播……被那個人……欺負屁股後面的事情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阿陸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低下頭,不敢去看真子的眼睛,臉上充滿了愧疚。
“……對不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但是……但是……我實在太喜歡真子姐姐的身體了……我控制不住……”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充滿了懊悔。
聽到他的話,真子卻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悽美和釋然。
“沒關係……”她輕聲說,“雖然很痛苦……非常非常痛苦……但是
,如果是阿陸弟弟的話……是沒關係的呢……”
阿陸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姐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真的……真的可以這樣嗎?”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那根剛剛拔出來的肉棒,因為他主人的興奮,頂端甚至流出了清亮的液體。
真子閉上眼睛,彷彿在享受這最後的、由自己主導的墮落。
“當然了……”她的聲音如同夢囈,卻清晰地傳入阿陸的耳中,“姐姐的全身……從頭髮絲到腳趾尖……現在全都是屬於阿陸的東西了……”
她再次睜開眼,眼神堅定而妖媚。
“所以……姐姐的屁眼,阿陸當然……也可以用。”
阿陸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他握著自己那根沾滿了真子淫水的滾燙肉棒,看著真子那雙在淚光中閃爍著決絕光芒的眼睛,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姐姐……”他顫抖著,小心翼翼地跪坐在真子被分開的雙腿之間,這個位置讓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剛剛被他蹂躪過的、紅腫的蜜穴,以及在那下面,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顯得無比誘人的小菊花。
他嚥了口唾沫,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撫上了真子圓潤挺翹的臀瓣。那觸感光滑而富有彈性,讓他愛不釋手。
“姐姐……真的……可以肛交嗎?”他再次確認,彷彿不敢相信這天大的恩賜。
真子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微微點了點頭,身體因為緊張和期待而輕輕顫抖。
得到肯定的答覆,阿陸不再猶豫。他用手指沾了些從真子小穴裡流出的白漿般的泡沫粘液,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那緊閉的屁眼上。冰涼的液體讓真子渾身一顫,但她沒有反抗,只是咬緊了下唇。
“姐姐……我要進去了……如果痛,就告訴我。”阿陸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漲大到有些駭人的肉棒,將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片曾經在鏡頭下被粗暴對待,最終在虐待屈辱高潮的淫賤屁眼。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猛地插入,而是用龜頭的頂端,在那緊閉的穴口上輕輕地、反覆地研磨。
“嗯……”真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被溫柔開拓的陌生感覺讓她身體緊繃。“感覺怎麼樣,姐姐?”阿陸一邊磨,一邊輕聲問道。
“有……有點脹……但是……可以……”真子斷斷續續地回答。
阿陸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用力。那巨大的龜頭開始一寸寸地擠開緊緻的穴口。這是遠比進入陰道要艱難百倍的過程,緊窄的肉環死死地抵抗著入侵者,每一寸的前進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
“啊!痛……阿陸……好痛……你的太大了。”真子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眼淚奪眶而出,她能在鬥毆中忍耐的劇烈的痛毆而面不改色,卻沒辦法用嬌嫩的屁眼承受任何傷害,這就是所謂意志堅定的女人肛門弱吧。阿陸立刻停下,額頭上滿是汗水。“對不起,姐姐!我……我太用力了……”
“沒……沒關係……”真子喘息著,卻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他,“繼續……姐姐……可以的……”他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憐惜和感激。他開始配合著真子的呼吸,在她吸氣時暫停,在她呼氣時,才緩緩地、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自己再送入姐姐的身體又一分。
這個過程緩慢而折磨,但對兩人來說,
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靈肉交融的儀式。他們互相摸索著,配合著,阿陸耐心地用親吻和撫摸來安撫真子的痛苦,而真子則努力地放鬆自己,去接納這個闖入自己肛門最深處的弟弟。
終於,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後,伴隨著真子一聲壓抑的哭喊,那根巨大的肉棒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阻礙,整根沒入了她緊窄的腸道!
“嗚啊啊啊啊——!”
被徹底貫穿的瞬間,真子的大腦一片空白,美眸瞬間翻白,身體在拘束椅上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一種超越了痛苦的、極致的充實感。她感覺自己的直腸道被從內部徹底撐開、佔有,那根滾燙的巨物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屁眼,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釘在這張椅子上。
而更讓她羞恥的是,在被貫穿的劇烈刺激下,她感覺自己的腸壁一陣失控的痙攣,一股溫熱的、黏膩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那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湧出——那是她的腸油,竟然像失禁一樣流了出來,混合著阿陸塗抹的潤滑淫水,將那根肉棒包裹得更加溼滑。
“姐姐……姐姐的屁眼……”阿陸感受著那緊緻溼熱的包裹,舒服得幾乎要當場射出來。他看著身下因為被重新開苞而癱軟顫抖的真子,看著她那圓潤豐滿的臀部被自己撐開的淫蕩模樣,慾望徹底沖垮了理智。
他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腸油,每一次頂入,都讓真子的身體在肛交中劇烈地彈跳。
“啊……啊……屁股……屁眼要被……幹壞了……很奇怪嗯啊啊啊!不要忍耐,直接射出來吧!”
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極樂。真子徹底放棄了思考,任由自己在弟弟狂野的衝撞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頂峰。
“要射了……姐姐!我要射在姐姐的屁眼裡了!”阿陸瘋狂地嘶吼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嗯……射進來……全部……全部給姐姐……射到最裡面啊啊啊!”
在兩人同時拔高到極致的吶喊聲中,阿陸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精漿,盡數灌射進了真子那被他開拓出來的、溫熱的腸穴之內!濃稠的精漿糊滿了緊窄的腸道,與黏膩的肛油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極致的滿足感。
姐弟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的頂點,在劇烈的痙攣後,相擁著,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當真子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張可怕的拘束椅上,而是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乾淨的被子。手腕和腳踝上的束縛也已經解開。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起下了大雨,淅淅瀝瀝地落在這片人工島的隔離城區,彷彿要給幾天的瘋狂徹底畫一個句號,浴室裡也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掙扎著坐起來,渾身痠痛得像是要散架,尤其是小腹和身後,更是傳來陣陣酸脹的餘韻。她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清洗乾淨了。
很快,水聲停了,阿陸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便當。
“姐姐你終於醒了。餓了吧,我給你熱了便當……真是對不起欺負過頭了。”他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笑容,像個做錯事卻又想討好主人的金毛大狗狗。
真子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這個將她從地獄中拯救出來,又親手將她推入另一個極樂深淵的少年,此刻看起來是那
麼的無害。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接過醬汁便當,小口地吃了起來。
溫暖的食物撫慰了她空虛的胃,也讓她恢復了一些力氣。吃完便當,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微妙。最終,還是阿陸打破了沉默。
他爬上床,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真子:“姐姐……還痛嗎?”真子搖了搖頭。然後,他們又忍不住纏綿在了一起。這一次,沒有了拘束椅的強制,兩人的互動變得更加溫存和充滿情趣。
阿陸迷戀上了真子那雙因為被靴子保護著而顯得格外白嫩小巧的腳。在遊戲規則下,這雙腳原本一旦失去鞋襪的保護,就再也無法找回。這雙此刻完好無損、白皙嬌嫩的腳,本身就是一種奢侈和特權的象徵。
他合掌央求著,讓真子用腳來為他服務。
真子一開始有些抗拒,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阿陸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臉上故意帶著一絲嫌棄的表情,彷彿那是什麼骯髒的東西。她用雪白的腳丫假裝不情不願地踩了上去,冰涼的腳底再一次接觸到滾燙的肉棒,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在這種全新的、帶著羞辱意味的玩法中,真子也找到了樂趣。她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被動承受的祭品,而是掌握主動權的女王——巡遊大洋的灰鯖鯊女王。她故意用腳趾夾住龜頭,用腳心反覆摩擦著柱身,腳底的薄繭悄悄刮過繫帶,蹭過敏感冠狀溝,快感緩慢地在足交中持續積累。她看著阿陸在她腳下因為快感而漲紅了臉、粗重喘息的模樣,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開始發騷,故意踩著肉棒,將自己的身體後仰,興奮地將自己那紅腫的小穴和剛剛被開苞還未合上的屁眼完全展示給阿陸看,眼神裡充滿了挑逗。
“喂,我的狗奴隸,你還舒服嗎?想不想要主人姐姐用這雙臭腳把你踩射出來啊?!”
阿陸被她這副女王般又騷又媚的樣子刺激得快要發瘋,他猛地一個翻身,將真子壓在身下,奪回了主動權。這種突如其來的反抗和反差感,讓真子驚呼一聲,卻又笑得花枝亂顫。平時被鞋襪藏著,少有人見的白嫩小腳,此刻卻被阿陸當做性器一樣捧在手裡,又舔又吸,這種反差的色情感讓她興奮不已。
激情過後,兩人側躺在床上親熱。真子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阿陸,一邊伸出手輕輕地幫他擼動著,時不時低下頭,用舌尖舔舐他胸前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乳頭。阿陸則起身,從背後緊緊地環抱著她,將自己的肉棒夾在她的雙乳之間享受著胸推的快感,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姐姐其實是為了錢做爸爸活的女人……有時候會仙人跳,但有的時候也會因為喜歡這種事而真的去和男人們做那種事……弟弟會不會嫌棄姐姐髒……”
真子的臂彎環抱著弟弟的頭,兩人就這樣週而復始地吃飯、休息、做愛。哪怕十二點的鐘聲敲響,狩獵正式宣告結束,街道上那些狂熱的市民戀戀不捨地回到自己壓抑的出租屋,追獵者們也帶著遺憾與不甘回到主辦方那裡結算賞金,城市終於短暫地歸於平靜,也與這對相性極佳的姐弟不再有任何關係了。
“怎麼會呢…我可是真子姐姐的頭號粉絲,這些事情我全都知道的……其實好色的姐姐,格外可愛呢!”這聲音是那麼地令人安心,這間小小的公寓裡唯一終於的
就只有他們彼此。
最後,當阿陸趴在床上休息時,真子鬼使神差地從他身後蹲下。她看著他那因為疏於鍛鍊而顯得乾癟不夠挺翹的臀部,回想起自己被他從後方貫穿屁眼時的感覺,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她伸出手,握住他已經半軟的肉棒,放在手心輕輕擼動,同時,俯下身,主動地、虔誠地吻上了他那片自己從未想過的領域,用舌頭笨拙地、試探性地舔舐著他的屁屁——勾得他發出可愛至極的“哼哼唧唧”羞恥聲音。
這一刻,真子徹底想明白了。
她已經愛上他了。
在這場殘酷的狩獵遊戲中,她沒有瘋在追獵者的刀下,卻瘋在了這個救了她、也佔有了她的年輕人懷裡。她的身體,她的心靈,都已經徹底沉淪,完全離不開他了——小雅也曾想獨自佔有她的身體,她們之間發生的情愛,雖然也彌足珍貴,但比起有著真正雄性身體的阿陸來說,還是略遜一籌。
真子甚至忍不住去想,小雅應該醋意滿滿去找阿陸討說法,然後被他的自己都受不了的大肉棒就地正法到阿黑顏,這樣她們就可以兩女共事一夫了——這種瘋狂淫亂的想法讓她感到更加刺激,乳頭都重新挺立了起來。
對了,她還有其他同伴,紅帽子、雪奈,那個傲慢無禮的雙馬尾大小姐喜歡的話也可以來……她認為自己可以稍微大度一下,把自己新認下的弟弟臨時地分享給姐妹們,這樣她們就能理解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沉淪於他了。
她的眼中冒著桃心,閃爍著痴迷的光,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名為灰澤陸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