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氣地獄】
作者:腦髓噴發(檔期已滿)
三色兔賭場,第二層,紅兔遊戲間。
粉紅色的霧氣繚繞下,有無數的賭客興奮地押下全部身家。
中了荷官們的誘惑,他們的臉色比輪盤上的紅格要紅,分出勝負時,卻又變得比撲克牌的牌面要白。
「不可能!我明明記得這張牌已經用完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
「您看錯了吧,輸了就別找藉口,趕緊支付賭債。」
「咕……」
「沒錢嗎?沉默也不能讓這筆數目變少啊。」
「能否再寬限一段時間……」
「一般來說可以,但是這筆數額……請跟我來吧。」
「喂,妳們要幹什麼!?要帶我去哪裡啊!?」
賭客們消失了,像是憑空蒸發一般,沒人能找到他們,可他們卻又會在幾日後重新出現於賭場。
「您好,又見面了呢。」
「……」
「哎呀,一上來就把全部的錢都押上去了嗎?要是輸了怎麼辦呢?」
「……」
「果然輸了,真是毫無意義的賭局,請跟我來吧,您需要再次償還您的賭債。」
「……好的,荷官大人。」
像是賭場自帶的生態系統一樣,失去勝利渴望的男人們反覆遵循這個步驟,消失又出現。
他們雙眼無神,哪怕察覺到了出老千的可能,他們也不敢反抗任何一個荷官。
然而,他們身上卻沒有半點傷痕,顯然並沒有遭受暴力對待……嗎?
「您好,請問是要使用我們賭場的租借服務嗎?那麼,請看看這幾個展覽櫃,分別代表不同的價錢。」一名白兔荷官站在玻璃櫃前,向沒有打算賭博的女性介紹道。
三色兔賭場的荷官體系特殊,與該區域的其他賭場截然不同。
白兔們在第一層累積經驗,透過提升等級、學習戰鬥技能。
在擁有一定的「武力」後,就能夠晉升成二樓的紅兔。
那麼二樓的紅兔,要怎麼樣才能晉升為黑兔呢?
……
一張牌、兩張牌、三張牌。
兩枚銀幣、三枚銀幣、四枚銀幣。
隨著桃井將執行完畢的卡片收回,沙拉曼達也從沙發上抬起手。
咻——
空無一物的雙手指縫,射出了數枚銀幣。
鏗!
劃風而過,那些銀幣在空中排成一線,撞擊桌緣,跳水一般翻滾向上,不斷旋轉。
最後,在桌子上疊出搖搖欲墜的銀色小塔。
「已經稱不上是遊戲了吧?」桃井一臉百無聊賴,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
「到此為止了呢。」沙拉曼達回答道。
「哈……哈……」
哈羅德坐在沙拉曼達的身上,可他的身上,還坐著一位兔女郎——桃井優香。
兔女郎三明治,這是整個卡堆裡倒數第二張卡片的效果。
在桃井的肉體壓迫下,哈羅德抱著她的腰,嘴裡哈哈喘氣。
他把頭埋入髮絲中,吸允女性發香。
「♥魅惑♥」
「唔哦哦……」
肉棒卡在桃井的雙腿之間,形成素股狀態。
「我看看……還有一分鐘啊,不過這傢伙恐怕撐不了那麼久。」
桃井打量著雙腿之間的肉棒,眼裡盡是輕蔑之色。
通紅的肉棒血管浮起,分泌的汁水顫抖著流到大腿上。
她只需要略微用力,把腿一夾,這根早已到達極限的肉棒就會朝她的臉射出濃厚的精液噴泉。
「喂~~再加把勁啊,已經距離勝利一步之遙囉,這張牌結束後就是獎勵的做愛了,再加油點啊。」
桃井將口中的草莓棒棒糖取出。
那拉絲的唾液還
沒斷,她就將棒棒糖抵在龜頭之上。
「啊啊……」
尚有口中餘溫的甜球壓上,帶有黏膩的觸感,像是車輪在肉棒上滾呀滾。
咕嚕~咕嚕~
如同卷棉花糖機一般旋轉糖棍,把晶瑩透亮的忍耐汁給捲起。
期間,哈羅德不斷髮出可恥的呻吟聲。
「哈哈,搞什麼,總不會被棒棒糖弄射吧?」
桃井笑著,毫不介意就把沾了忍耐汁的棒棒糖放入口中。
「做愛……做愛……」哈羅德嘴裡只是重複唸叨著,身體的自主權早已交出。
「要忍住哦,不然就會功虧一簣呢,就像這樣——欸♥」
咕啾!
桃井猛地雙腿內夾,擠壓肉棒。
「啊啊……去了♥去了♥」哈羅德張著嘴,雙眼失神。
沒想到桃井只是夾了一秒就放開,讓肉棒保持痙攣。
「吶,小哈。」桃井用棒棒糖指向桌上的銀幣小塔,「只要再忍個三十秒左右,這些錢就能帶走了,再加油一下嘛。」
只要撐過這張牌,就只剩下沒有懲罰的獎勵卡了。
到時候不僅能收穫55枚金幣,甚至還能中出這個囂張的可恨兔女郎。
「不過要是不小心射了出來,這一切就都毀了哦。」桃井不忘提醒一句。
哈羅德完全聽不見,不過就算他繃緊了腰部,射精與否的未來,也完全處在桃井的兩腿之間。
「你覺得我會讓你通過嗎?嗯?」桃井敞開大腿,舔著棒棒糖,「在倒數結束之前,我會讓你嚐到最美妙的絕望。」
「10、9、8——」
「哈……哈……」彷彿察覺到危險到來,哈羅德的氣息變得急促。
「7、6、5——」
哪怕處於魅惑狀態下意識不清,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此時的艱難處境。
只要腿上的桃井用力夾緊,自己就會忍不住射出來,扛上一筆驚人負債。
「4、3、2——」
但是,他又忍不住渴望得到解放,內心暗自期待著被夾住的那一刻。
最後——
「1~~♥」
「唔!」
……
預想中的快感沒有出現,桃井只是晃了晃小腿。
「啊……?」
放過我了……嗎?真的?哈羅德腦海裡浮現不可思議的念頭。
「時間到,距離遊戲結束只剩一張卡了。」
沙拉曼達興致缺缺地看著桌上僅剩的一張卡牌。
忽然,她捏著哈羅德的耳朵,向上一提。
「喂,勇者,你不覺得奇怪嗎?」
她的聲音迴盪於哈羅德腦內,問出了莫名其妙的問題。
「為什麼荷官身上能藏東西的地方不多,卻能一直擲出銀幣呢?」
察覺到沙拉曼達的舉動,桃井有些慌張。
她立馬回頭,眉毛壓低,責怪似的眼神盯著沙拉曼達。
「啊!沙拉!別亂說話啦!」
「反正這傢伙迷迷糊糊的,妳也沒必要慌張吧?他已經徹底敗北了。」
「努努努……」
銀幣?持有物?為什麼?這其中隱藏的……
「……」哈羅德聽得雲裡霧裡。
每次抽牌後,沙拉曼達都會從指縫射出銀幣到桌上,可她的身上看上去沒有能攜帶275枚銀幣的空間。
在沙拉曼達點出問題後,哈羅德仍是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試著理清什麼,卻還是什麼也想不了。
魅惑縮小了大腦的容量,只夠讓他容納眼前即將到來的「勝利」和「性愛」。
「白兔要升上紅兔需要提升力量,至於紅兔要升上黑兔,則必須鍛鍊「魔法的技巧」。」
沙拉曼達如吐煙般吐出一口
氣,彷彿覺得繼續說下去是愚蠢的行為,於是閉上了嘴。
「好好~~終於來到最後了。」
桃井從哈羅德腿上跳了下去,單腳轉身。
明明只剩下一張無法獲勝的牌,卻反而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在哈羅德的眼前,她將那張一直暴露在外的卡片拿起,迅速翻面。
「……啊。」
┌──────────┐
│最終獎勵
│*此卡片只能放在牌堆
│底部。
│執行:玩家與荷官性愛
│直到射精,此卡造成的
│射精不會讓獎金翻轉。
└──────────┘
┌──────────┐
│最電獎勵
│*此卡&@#能放$+/)堆
│&底。
│執行:玩家與荷官!#分鐘
│的時間,此卡:“+_!”)
│射精;$@“__獎金翻轉。
└──────────┘
卡片的表面像是裹了一層薄膜,那層薄膜慢慢地在空中溶解了。
┌──────────┐
│電氣獎勵
│*此卡片#+;_;&
│執行:荷官有五分鐘$;
│直到時間可以用#(;“)
│進#(_足交)“(!!
└──────────┘
┌─────────┐
│電氣地獄
│執行:荷官有五分鐘
│的時間可以用對玩家
│進行足交攻擊。
└─────────┘
最後,徹底變成了內容完全不同的另一張卡。
「電氣……」哈羅德呆愣的看著那張卡片。
奇怪……不是最後一張嗎?為什麼……
哈羅德還什麼也無法理解,只是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哎呀,抽到了一張很糟糕的牌了呢,不過沒關係,只要完成就能結束這個遊戲了哦。」
桃井訕笑著,微蹲,雙手抬起哈羅德的雙腿,把他下半身扛到自己腰部的高度。
而沙拉曼達也雙手架著他的腋下。
像是吊床一樣,哈羅德的下半身脫離沙發,懸在空中。
「啊……」
「連疑問都沒有,看來魅惑的效果很強力呢。」沙拉曼達沒有正眼去看哈羅德。
桃井右腳鬆開高跟鞋,單腳抬起,平衡感絕佳地將白絲腳底向前一踩。
咕啾~
女性的腳掌如弓矢一般,迅速又強勁地壓迫整個根部。
「咿!!」哈羅德敏感地叫出聲來。
「哇~肉棒居然腫成這麼大,被欺負那麼久,成長了很多呢。」桃井感受腳底傳來的顫抖,舔了舔嘴唇。
「氣味好臭~~這跟臭雞巴平常有在洗嗎?」
桃井只是把腳底蓋在肉棒上,哈羅德就忍不住要扭腰擺動。
「被美少女的腳底包覆的感覺怎麼樣?爽到不行了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桃井的腳趾向下壓,像是在讓龜頭窒息一樣把它蓋住,緊接著前後壓迫。
與一般足交的上下擼動不同,這種前後攻擊的模式更能讓睪丸也一起遭受快感的攻擊。
每一次的前推都使精液差點要擠出來,充滿暴力性的強勢讓哈羅德發出呻吟。
「唔……唔!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看招看招~~」桃井稍微放緩腳的力道,「喂,要射了嗎?你的蛋蛋已經跟肚子叫一樣,正在不停震動哦。」
「哈……哈……」
在遊戲過程裡,這跟肉棒早已體驗了不只一次的寸止,但都被桃井刻意放過。
如今,那些積攢的性慾正在肉棒裡面發起暴動,與桃井的白絲腳底裡應外合,試圖突破防
線。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去了……要去了……」
「啊,沙拉,過了多久呢?」
「我看看,30秒吧。」
當沙拉曼達說完後,哈羅德的肉棒像是再次支撐不了似的,在桃井的足下痙攣。
噗啾!噗啾!噗啾!
「唔——咿!!」哈羅德緊閉雙眼,發紅的臉頰不單只是魅惑的關係,還有不少羞恥感參雜其中。
肉棒以為自己撐了很久,可在聽到只過了30秒後就立馬投降了。
這種痛苦的忍耐哪還有可能再堅持五分鐘呢?這種事根本辦不到啊!
「唔啊!好猛的射了出來,好惡……」
桃井看著不斷噴出精液的肉棒,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仍是猛猛向前推。
睪丸發出疼痛,被壓迫而短暫變形的肉棒胡亂射精。
地板、沙發扶手、桌子,到處都是。
當精液射向桌子後,那根銀幣做成的小塔轟然倒塌,嘩啦啦地散了一地。
「好慘~~在最後關頭沒撐住啊,這下就結束了呢。」
桃井落井下石似的嘲笑他。
「不過沒關係哦,雖然輸了,我還是會讓小哈覺得輸得很值,來,繼續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桃井沒有放下腿,而是繼續用腳底壓著肉棒,繼續向前推。
「咕……住手……」
或許是射精的衝擊讓魅惑的效果減弱了,哈羅德暫時取回理智。
但他的身體非常虛弱,根本無法從控制住他的兩人手中脫離。
「別亂動嘛,為了讓你之後又會繼續來玩,我就賞給你一些特別服務吧。」
說罷,桃井的腳底出現了粉紅色的光采。
「♥魅惑♥」
一股強烈的暖流從肉棒進入,一路通往全身。
「唔!哦哦……」哈羅德全身一軟,再次露出恍惚的表情。
通過對肉棒的直接接觸,魅惑的效果沒有一絲浪費就擊中了他。
哈羅德再次陷入了魅惑之中,感覺全身上下的血管都異常暖和,大腦像是枕在軟棉棉的雲朵上,變得極為舒服。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很快勃起,並被溼潤的腳底無情輾壓,榨出汁來。
沒多久——
噗啾!噗啾!噗啾!
「好快就又繳械了,沙拉,這才過去多久啊?」
「距離結束還有三分鐘多。」
「呼呼,那還有得玩呢♥」
「唔……」
……
僅有五分鐘的電氣地獄,哈羅德卻在這段時間足足射了三次。
身心俱疲的他跪倒在,看著桃井將沾滿精液的吊帶白絲脫下。
「咳咳,真可惜呢,小哈。」
桃井故作傷心,將白絲扔到地上,露出光滑的裸足。
「輸掉了呢。」
「哈……哈……」
哈羅德心臟跳得很快,這是魅惑結束的副作用。
他一直手捂著心臟,仰望桃井。
「那是——」
他說出了疑問。
「那是什麼魔法?」
「哈?」桃井不悅地低聲道:「我有什麼必須回答你的義務嗎?」
「妳作弊了,就和那場麻將一樣,妳動了手腳,那是——唔!」
打斷他的,依舊是女人的足底。
桃井抬起左腳,膝蓋抵達胸口,沒有任何猶豫就踩著哈羅德的臉。
「憑什麼輸家還能繼續吠呢?」她問道:「乖乖付錢,懂嗎?」
「唔……」
「還傻傻地以為能和女孩子大人做愛?你們這群精蟲上腦的傢伙真是沒救了。」
桃井毫不客氣地辱罵,腳底用力壓下。
「只是稍微挑逗一下就徹底失了魂,可笑,憑
什麼我的小穴要給你們插啊?無法理解。」
哈羅德感受臉上傳來的觸感,下意識閉上眼睛。
羞辱……被女性踐踏的恥辱——
此刻,毫無疑問佔據了全身上下。
「我沒有錢……」
「啊?開什麼玩笑啊?窮光蛋怎麼可能進來?」
臉上傳來的壓力劇增,哈羅德的呼吸一度中止。
面對敗北確定的哈羅德,桃井不再保持可愛的荷官模樣,而是化為一名討債者。
「那個叫……索菲亞的荷官答應過了,妳要錢就……找她去要。」
「那種事——」
不料,桃井聽後毫無反應。
「我根本不知道。」
「什麼……?」
哈羅德記得自己在進場時有通知櫃檯的紅兔才對。
她難道沒有和這裡的荷官們說明嗎?
「我知道了,你以為搬一個上級荷官的名字出來,我就會不敢收你的錢嗎?啊?」
桃井把手拐在左膝上,腳底發力。
「啊啊……」
哈羅德的頸部發出哀嚎,幾乎要斷裂了。
「演夠了吧,桃子。」沙拉曼達出聲提醒她。
「嗯?」
「反正,最後妳瞄準的不就是「那個」嗎?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桃井適時換了一副面孔,笑道:「我知道啦,但是作戲就要作全套嘛。」
「欸?」哈羅德一頭霧水。
忽然,他感覺腦袋一陣強烈的刺痛。
「啊啊!!」
桃井透過腳底將魔力灌輸在他的體內,擅自改寫他的身體。
「別掙扎,這隻會徒增痛苦而已,你與我的等級差距決定了你無法反抗我。」
桃井的魔力慢慢地淹沒他的身體,覆蓋全身。
「咕……這……」
這是怎麼回事?哈羅德感覺身體慢慢變小了。
身體像是被強行擠壓一樣,四肢僵硬。
彷彿被當作玩具拼裝,又或者是被當成黏土揉捏。
隨著桃井踩著他臉的腳越來越往下,哈羅德的整體也變得越來越小。
最後——
「!!!」
哈羅德說不出話,手與腳都無法移動。
他記得這種受到拘束的感覺,彷彿身體不再是自己的,而是變成了某種不同的東西。
「完美,與我想的沒什麼差距。」
桃井的聲音感覺也變得很遠,像是隔了好幾層樓的距離。
「看來就到此為止了,果然勇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沙拉曼達起身就走。
遊戲區此刻除了桃井以外,就什麼人也沒有了。
桃井的腳邊有一雙剛脫下的粉色高跟鞋。
她的右腳現在什麼也沒穿,但左腳正套著一隻煥然一新的橙色高跟鞋。
「租借服務,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