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遊戲-乳沼】

【黑兔遊戲-乳沼】

作者:腦髓噴發(檔期已滿)

通過沙拉曼達的遊戲後,哈羅德在二樓的沙發上躺著休息,等待傷勢完全恢復。

期間,也不知是基於職業操守還是僅剩的憐憫心,桃井沒有對哈羅德再做什麼。

「肚子好餓~」拋下這句話後,她伸著懶腰就離開了賭場。

二樓安靜地可怕,只剩下哈羅德和雪獨處。

「呼~」

雪手上的光源消失,這是她第十次在哈羅德身上施展治癒魔法了。

「謝謝,雪小姐,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身上的傷也幾乎看不到,妳的治癒魔法還真是厲害。」

哈羅德晃了晃手肘,想不到身體能康復那麼快。

「嘿嘿,沒事就好,不是什麼厲害的招數啦。」雪害羞地傻笑。

「不,我很清楚,要想把治癒魔法練成這個地步,妳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欸?」

這時,哈羅德注意到她手指有深藍色的美甲。

「原來妳還有戴美甲呢,我還以為妳是那種不注重外表的人。」

「……」

雪的眼睛藏在瀏海後面,暗幽幽地注視他。

「哈羅德先生,這話有點傷人了。」

她的肩膀縮起來,散發出陰沉的氣息。

「抱,抱歉……我收回……」

哈羅德真誠低頭,雪看到後便原諒了他。

「等一下要直接前往三樓嗎?」

「我還在考慮,現在的狀況到底適不適合挑戰——」

「去比較好哦。」雪的聲音異常堅定。

「欸?」

「最好在今天把所有事了結比較好,不然就再也沒機會了。」

「這是……什麼意思?」

「……」

那個瞬間,哈羅德感覺眼前的雪不似平常,說不出來奇怪在哪,但彷彿變了個人。

「首席,有可能在今天回來。」

「首,首席!?」

「是的,哈羅德先生估計在這裡搞了些什麼吧?」

雪憂心忡忡地看著他,似乎在替他擔心什麼。

「可是那些計劃一旦被首席發現就全部完了,什麼都會被揪出來,那位大人非常敏銳的。」

「妳,妳怎麼知道首席今天會回來?」哈羅德瞪大雙眼。

難道說,首席要回來的消息已經提前在賭場傳開了嗎?

那樣的話,果然還是得在不可控因素增加前把問題搞定。

玩偶的數量也差不多了,或許可以——

哈羅德思考的同時,賭場底下發出吵雜的聲音。

「前輩怎麼搞那麼久,我們都等不下去了。」

「可惡……我的錢啊……」

「下次再一起去吧~」

像是一群人鬧哄哄地走了進來,那聲響連二樓的聽得一清二楚。

「紅兔的前輩們都回來了,哈羅德先生,趕緊上去吧!」雪拉著哈羅德的手。

「嗯,要是被包圍不知道又會遭什麼罪受,我先走一步了。」

哈羅德捏緊通往三樓的資格券,在雪擔憂的目光下踏上階梯,與紅兔群們交錯而過。

噠……噠……

三樓的階梯是純黑色的絨布,與二樓的紅粉不同,帶來另一種程度的感受。

要說二樓的氣氛是高調,那三樓就是隱密。

噠、噠、噠。階梯並不長,一下就抵達了三樓。

黑色的空間,吊燈閃著淡淡的白光,感覺像是某種不可告人的房間。

「那個……」

哈羅德看向設立在階梯旁的吧檯,不少高檔酒水塵封在後方的櫃中,但沒有吧檯該有的椅子。

接待的人員……沒有。

「可以進去嗎?」

哈羅德看了眼前與二樓類似的薄紗簾幕,簾幕純黑不透光,無法

看出後方有什麼景色。

只要撥開這個往前,就是遊戲空間了吧?

不用把資格券給誰確認一下嗎?這裡的檢查好像不怎麼樣?

早知如此,或許應該一開始就前往三樓——不,說不定是故意這麼弄,實際上誰有資格進來早就調查好了。

哈羅德不再去想些有的沒的,他撥開簾幕,進入三樓的遊戲空間。

噗嚕~

好像撞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視野一片漆黑。

「啊啦啦啦,沒想到今天還會有客人啊。」

「好小巧的客人~」

嘶嘶作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哈羅德本能地感到不妙。

這種說話時夾帶特殊聲線的種族,他以前見過。

「唔喔!」哈羅德嚇得向後退一大步。

後腳踩空,差點就要從樓梯上摔下去時,聲音的主人們抓住了他。

彷彿被冰冰涼涼的繩索纏住身體,無法掙脫。

「好危險啊。」

「要注意安全喔。」

兩名黑髮熟女笑瞇瞇看著他,然而,奇怪的是——

她們的下半身是佈滿了碧綠色鱗片的巨大尾巴,而那尾巴正纏住了自己的身體。

因為突然的接觸,哈羅德脫口而出了她們的種族名。

「拉米亞!?這裡怎麼會有……」

拉米亞,擅使毒物的亞人種,上身為人,下身為蛇。

雖然歸類是在獸人族而非魔族,但卻是攻擊性相當強大的種族。

「問為什麼?」

「那當然是因為——」

兩位拉米亞貼在一起,笑臉盈盈。

「「我們是這裡的荷官啊。」」

她們的聲音交疊在一起,彷彿彼此是相同的個體。

「荷官……」哈羅德仔細打量她們的衣服。

她們的身上穿著黑色的兔女郎馬甲,因為特殊的下半身,那兩件馬甲看上去也做出了特殊訂製。

一位穿著的兔女郎馬甲胯部穿洞,讓蛇尾能穿過去,一位則是馬甲底部能拉長,充滿彈性,蛇尾像套著襪子一樣漆黑,觸感舒適。

「妳們是黑兔嗎?」

「是的哦。」

「沒錯沒錯。」

明明是蛇女,卻又戴著兔子耳朵,哈羅德有些頭疼地看著她們。

「也就是說,妳們也有主持遊戲?」

她們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哈羅德,默默點了頭。

「要來玩嗎?」

「很有意思的。」

說話間,她們的尾巴不斷把哈羅德往前拉過去。

「唔……請恕我拒絕!」

他試著抵抗,卻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自己的等級恢復到了30,怎麼可能在力氣上輸給她們?

「呵呵。」

「很拼命呢~」

看著她們毫不費力的神態,哈羅德理解了一個事實。

黑兔荷官的等級估計和沙拉曼達不相上下,甚至更高。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實際接觸後才徹底意識到實力的差距,這個地方——

這個「桃花源」簡直就是怪物群聚的巢穴。

這些女人擁有在地表也能展露頭角的強大實力,卻甘願在區區一間賭場擔任荷官。

「別那麼緊張嘛,小弟弟。」

「既然你都來了這裡,肯定不是被逼的吧?」

「好緊……妳們想做什麼?」

哈羅德被她們拉到身前,心情忐忑。

不會剛上來就進了虎穴吧?不,這是蛇穴才對。

不料,兩位拉米亞只是溫柔地包圍著他,一人在前一人在後。

噗嚕~

拉米亞將哈羅德的腦袋埋入胸口,後者嘗試掙扎卻毫無作用。

「唔……」

拉米亞的皮膚比常人要冷,腦袋像是靠在白雪揉成的枕頭之中。

「

雖然想把你弄得亂七八糟,但是……」

「有一件事想請小弟弟幫忙。」

她們的語氣輕柔,哈羅德卻湧出不好的預感。

「你就是那個和索菲亞有關係的男孩對吧,來這裡也是想挑戰她吧?」

「我們可以告訴妳戰勝她的方法,完全免費哦~」

「妳們難道和索菲亞關係不好嗎?」

哈羅德已從沙拉曼達那裡打聽到了黑兔之間的競爭關係,只需稍微細想就能理解拉米亞她們的立場。

說不定正是因為索菲亞持有最多戒指,她們才急著想把索菲亞拉下去。

「很敏銳呢,沒錯,就是這樣。」

「讓她從未通過的遊戲失敗一次,估計也能讓首席對她的評價下降吧,到時候次席的位置就能讓給姐姐了。」

「還是妹妹最棒了~」

「既然沒人成功過,妳們又有什麼方法讓我能贏?」

「這你不用管,來,我們帶你去看看。」

「正好索菲亞那裡有人在玩呢。」

在兩人強硬地態度下,哈羅德被她們的尾巴「攜帶」到一處角落。

在這裡,正好能看到遠遠的地方,有一位裸體男人,和一位黑色兔女郎。

那頭鮮紅色的長髮,光憑這個特徵哈羅德就識出了索菲亞。

至於那個男人……不認識,估計也是灰巢的人吧。

只見男人躺在地上,下半身被索菲亞用胸部夾起,毫無疑問是乳交姿勢。

「這是在做什麼?」哈羅德不好意思地用手掌遮住臉,靠手指縫隙觀察。

「那就是遊戲內容哦。」

「索菲亞的乳沼。」

「乳沼……?」

「規則是這樣的。」一名拉米亞在他耳邊解釋:「首先,玩家在遊戲開始前從5分鐘、10分鐘、15分鐘三個選項中選一個。」

「時間越長,需要支付的入場費越高。」

「那些時間代表什麼?」哈羅德小聲問道。

「是乳交的時間喔。」

「什——?」

「你看,索菲亞的脖子前面有一個小框對吧。」拉米亞指著前方。

那是像是籃球框縮小好幾倍後的模樣,懸在胸部之上,像是專門讓什麼東西穿過去而製作的。

「玩家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的精液能穿過框,這樣就算獲勝,失敗就是入場費沒收。」

「這種遊戲……」哈羅德對此不予置評:「可是,那又和時間有什麼關係?」

「你不懂嗎?乳交的時間越久,爆發的時候~那股力量也會越大,不然怎麼可能射那麼高呢?」

「所以才會設置時間嗎?」

「挑戰的人大部分都是選擇15分鐘,其次是5分鐘的。」

「原來如此……」

就在他們觀察的時候,那個男人露出忍耐不了的表情,索菲亞則依舊捧著胸部玩弄。

最後,在5分鐘到達的瞬間——

「啊啊啊!!」

噗啾!噗啾!

男人繳械射精,精液卻沒能穿過框體,甚至根本看不到精液有沒有出現。

「連精液都看不到,全都被壓下去了啊。」

「這就是乳沼的第一道防護。」

無視男人的敗北,兩名拉米亞偷偷摸摸地告訴哈羅德內幕消息。

「防護?」哈羅德問道。

「就是出老千啦,不然怎麼保證一定能贏呢?」

「大部分男人的肉棒都短得可憐,索菲亞用不著特別做什麼,肉棒就會被胸部掩沒,連龜頭也看不到,那樣的話自然沒辦法射到外面去。」

說罷,兩名拉米亞看了眼哈羅德的下體,默默搖了搖頭。

「小弟弟的肉棒也很沒用的樣子

呢,這下一定會被胸部吃掉,最後只能品嚐乳內射精失敗吧。」

「必須要讓肉棒變長才能鑽出乳溝,這是對準框體的第一步,有人會試圖吃藥或在射精時抬起腰,但都沒用。」

「唔……沒勃起的話,大家都差不多大吧……」哈羅德紅著臉,想用手遮掩下體卻動不了。

為了射穿框體,必須讓肉棒不被胸部吞掉,龜頭對準框體,這是必要動作。

然而,索菲亞也有對應的手段。

「第二層防護,那就是用變形魔法,在射精的瞬間把衣服變成看上去暴露,卻是有隱形布料遮擋的模樣。」

用透明的布料把射上去的精液攔下,這是第二手準備,一般來說,精液不可能射穿衣服布料。

不過保險起見——

「第三層防護,那就是框體本身。」拉米亞喃喃道:「框體周邊的小孔會釋放風魔法,將靠近的精液壓下,或是準頭偏失。」

三重防護,這就是乳沼絕對不會被攻略的原因。

至今為止都沒有挑戰者知道這件事,他們好不容易抵達三層後只會馬上輸光。

就算不服遊戲結果,弱小的男性面對黑兔荷官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反抗。

「放,放開我啊!」

不肯接受敗北的男人被索菲亞強行帶去一個房間。

那之後,或許是隔音很好,從房間裡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時,兩名拉米亞的交談聲也恢復正常。

「好,接下來就換你上了,小弟弟。」

「交給你囉~」

「等等,妳們這樣說了以後,我反而不知道要怎麼贏啊?」

而且,就這麼把別人的內幕說出去,真的可信嗎?

「放心吧,我們自然有能讓你獲勝的方法。」

「你看~」

拉米亞們張開口,露出細長如繩的舌頭,以及尖銳的利齒。

「只要注入我們特殊分泌的毒素,就能暫時抑制住射精慾望,到時候等你選擇的時間過去後還是沒能射精,索菲亞就會因為違反規則而輸掉。」

隱約能從牙齒和舌尖看出墨綠色的液體,一股淡淡的苦澀傳來。

哈羅德頭昏腦脹,但他還是問出了好奇的地方。

「違反規則?妳是說荷官必須在選擇的時間內讓玩家射出來嗎?」

「沒錯,如果你選5分鐘,那她就必須在5分鐘到達的前5秒內讓你射精。」

「這是我們提前跟她確認過的~」

「那我要是提前射精呢?」

「「辦不到的。」」兩名拉米亞一同搖頭。

同為荷官的她們自然瞭解彼此,雖然討厭,但她們都對索菲亞的評價很高。

「索菲亞的乳交技術很好,不可能失誤讓你早洩,你自己扭腰也不行,她只要夾緊就能讓你動彈不得,失去力氣。」

「這樣啊……」哈羅德整理了一下思路。

靠射精穿過框體,這種正面通關的過法已經因為老千的關係證實辦不到,所以只能透過鑽規則漏洞取勝。

在選定時間到達時沒有射精,索菲亞就會敗北。

要靠拉米亞注入蛇毒來抑制射精嗎?這個方法行得通嗎?

還是說……

「我知道了。」

深思熟慮後,哈羅德做出了決定。

……

「唉呀,哈羅德,您來了呢。」

從房間出來後,索菲亞看到哈羅德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如往常的微笑。

「妳好……」哈羅德觀察起眼前的房間。

外表漆黑,門應該是深色的橡木製成,還有著珍珠一般的白色門把手。

門牌寫著小小的「索菲亞•埃利西恩」幾個

字,看上去是手寫的,字體娟秀。

「這是個人室,黑兔的每個荷官都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房間。」索菲亞解釋道:「畢竟能抵達三樓的客人不多,不是每天都有生意,所以讓黑兔們擁有能夠隨時休息的地方。」

「嗯……」哈羅德環顧整個遊戲空間。

仔細一看,這片遊戲空間確實有著不少類似結構的房間,難怪比起二樓顯得較為狹窄。

不只是舉辦中的遊戲更少,黑兔荷官的數量也比二樓少得要多,看來這裡是走精英路線的。

「我看到有個男人跟著妳進去了,他怎麼了嗎?」

「哦~原來您那麼早就來了啊,呵呵,也不是什麼大事,您在二樓不是體驗過了嗎?」

「體驗……妳是說——」

「是的。」索菲亞瞇著眼,緩緩開口:「租借,您不會不記得了吧?」

聽到這個詞,哈羅德頓時寒毛豎起。

光是從筆記裡閱讀就頭皮發麻,他不敢想實際體驗是什麼感覺。

「我,我當然記得!」哈羅德扶著手臂,眼神漂移,下意識移到她的腳踝處,「所以說,那個男人被妳變成高跟鞋了嗎?」

「嗯哼~您覺得呢?」

索菲亞的眼神蟒蛇似的緊盯著他,像是要吞下他的心臟一樣向前邁步。

噠、噠、噠。

「您是憑自己的力量來到三樓的吧,二樓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呢。」

「欸?」

「剛才那個男人的資格券是從其他人手中奪走的,兩人都在同一個工廠工作,他打聽到了資格券的存在,趁著空隙製造了意外,讓原持有者死在出了問題的機械下。」

「居然還可以這樣嗎……」

「搶走了別人的錢和資格,屁顛屁顛來到我的眼前,想要一把翻身,結果對我來說連熱身也算不上啊。」

說著,索菲亞把手放在胸口,撐開了乳溝,露出夾在裡面的濃稠精液。

「您看,這些都是那個人渣的基因,想要一舉飛上天空,卻被我的奶子給壓扁了~」

一邊說著,索菲亞還一邊擠壓胸部,發出噗嚕噗嚕的水聲。

「唔……請別這樣。」哈羅德耳根微紅,撇過頭去。

那些失去活力的精子還冒著熱氣,不知是餘溫還是胸部的加熱。

「哈哈,不鬧您了,讓我們開始遊戲吧。」

「等等,我還沒答應呢。」

「咦?您不就是為了遊戲才來的嗎?」

「是這樣沒錯啦……」

「那麼,我就來和您解說一下游戲規則吧。」

「啊,那個就——」哈羅德的手卡在半空中,「就拜託妳了。」

於是,索菲亞再次對遊戲規則進行說明,而哈羅德假裝第一次聽的模樣,每隔5秒鐘就點頭一次。

…………

規則和從拉米亞姊妹打聽到的幾乎一樣,為了不讓索菲亞起疑,哈羅德沒有特意詢問關於時間上的問題。

「那麼,遊戲開始前請您先躺在地上。」

「好的……」

地毯毛茸茸的,背部傳來了很舒服的觸感,像是躺在大型野生動物身上,感覺是用了很高級的毛皮。

對胸部做完清潔後,索菲亞來到了哈羅德身前。

「您要選擇什麼套餐呢?5分鐘?10分鐘?還是15分鐘?」

這話說得像是什麼有奇怪服務的店一樣……雖然等一下要做的事確實差不多。

哈羅德在心裡默默吐槽,將早就做好的決定說出口。

「5分鐘。」

「啊,真的嗎?」索菲亞再次確認,「雖然5分鐘的入場費比較便宜,但是射出後

的力道可能會比較弱,真的可以嗎?」

「嗯,我決定好了。」哈羅德反問道:「贏了能獲得的錢都是一樣的吧?」

「沒錯,不管選擇什麼樣的時間,只要贏了就能獲得至今為止那些敗北玩家累積的財富,也就是1408枚金幣。」

「1408……」

因為太過高昂反而沒什麼實感,哈羅德在心裡重新唸叨一次數額後點頭同意。

「嗯,就5分鐘。」

「那麼,5分鐘的入場費是10枚金幣,等遊戲結束後才會結算。」

收得比沙拉曼達的入場費還少啊……也是,那是特例。哈羅德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贏了沙拉曼達後,自己現在的存款哪怕輸掉一次也沒關係,甚至還可能直接還清桃井的欠款,讓租借的契約就這麼解除。

不過就算贏再多的錢也沒意義了,今天就要結束一切。

「就讓我們的遊戲開始吧,哈羅德~」

「嗯……」哈羅德閉上眼,想要徹底隔絕感官,「可以開始了。」

之後,索菲亞不再說話,整個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感受不到她的氣息。

怎麼回事?還不開始嗎?哈羅德試著睜開眼睛。

……他馬上就對這個決定後悔了。

「哥哥~」

在眼前站著的,是他從未想過的人。

「能夠和哥哥一起玩,愛麗絲真的好高興~」

身穿黑色兔女郎馬甲的愛麗絲,一臉期盼地俯視著他。

「哈……哈?」哈羅德愣住了。

開什麼玩笑……那種事情……

他立刻站了起來,語帶微惱。

「不準用她的樣子!」

「咦?為什麼呢?」黑兔愛麗絲歪了歪腦袋,低垂著眼,「規則又沒說不能「變形」。」

「咕……索菲亞,妳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嗎?想讓我失去冷靜?」

「沒有啊,只是想說變成您喜愛的對象,或許成功遊戲的機率更高哦~」

黑兔愛麗絲晃著比腦袋還大的巨乳,用手掂量掂量。

「實際體驗才知道,這孩子的胸部真是誇張呢,您看,被這個胸部夾住應該會爽到射得很高吧?」

「不需要!那種東西不需要!」哈羅德咬牙切齒,右拳緊握。

要是因為衝動而攻擊荷官就不好了,再說,她們也不是能輕易打敗的存在。

「是因為已經體驗過了吧?所以不需要?」黑兔愛麗絲嘲弄似的,把手指輕輕按在嘴邊:「太遲了,您已經答應了。」

黑兔愛麗絲向前一步,摟住了他的腰。

「唔……」

肉棒不知何時滑入了乳溝內部,在溫暖的乳房與強烈的乳壓下忍耐不了,完全勃起。

隨後的「喀」一聲,來自黑兔愛麗絲背後的計時器。

「好,正式開始了。」

「啊啊……」

咕啾、咕啾。

妖豔的薰香流入鼻中,在腦海裡沸騰開來,全身上下都熱得不行。

「妳身上的香水……有問題!?」

「哼哼,誰知道呢~」

哈羅德低頭一看,只能看到愛麗絲淡紫色的頭頂。

明明索菲亞變形後的身高比自己矮,沒了先前對峙時隱約有的高傲感……

但這股令人作嘔的情感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會原諒妳的……」

「嘻嘻,愛麗絲也是,絕對不會原諒哥哥哦!」

咕啾、咕啾。

「哈……啊啊……」哈羅德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用愛麗絲的表情……用愛麗絲的聲音……對自己做這種事。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應該這樣……

憤怒與慾望夾雜在一起,變

成了無法言喻的異樣情緒。

啪地一下,力氣流失的哈羅德跌坐在地,被黑兔愛麗絲半推半就地壓在地上。

「要躺著才能射中框裡,站著可不好弄。」

黑兔愛麗絲的脖子也安置了向前延伸的中空框體,甚至還變形成附帶粉紅點綴的可愛顏色。

「我是絕對不會輸給妳的……」

「真的嗎~」黑兔愛麗絲一臉不屑地看著他,「雜魚哥哥的雜魚肉棒,也只能流出毫無價值的精液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黑兔愛麗絲的巨乳比剛才那個男人面對的乳交還要過份,哈羅德的肉棒在裡面被夾緊,動彈不了。

壓倒性的巨乳,完全看不出有肉棒落在裡面,可能什麼也沒有。

肉棒被乳溝吞噬,像一根鐵棒卡在裡面,慢慢發熱。

「咕……」

「哥哥~怎麼了嗎?露出那麼痛苦的表情?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嗎?」

黑兔愛麗絲露出明知故問的狡猾笑容,她趴在哈羅德的胯間,雙手手肘向內壓迫胸部。

噗嚕~噗嚕~

「唔……啊啊,不要……」

強烈的乳壓讓哈羅德的力氣彷彿被榨乾似的,四肢乏力,嘴裡咿啊呻吟。

他伸出手,手指卻陷入綿軟的乳肉之中,無法撼動。

溫熱的觸感傳遞到腦門,骨髓酥麻,但他拱起腰反抗,不想看到愛麗絲的模樣被如此玷汙。

「哥哥,不要一直亂動嘛,是想讓肉棒鑽來鑽去,像條蚯蚓一樣冒出頭來嗎?」黑兔愛麗絲恥笑道:「噗噗,沒用的啦~」

「住口……」

「不~要~」

黑兔愛麗絲雙臂環胸,抱住自己的巨乳後死死鉗住,將力氣全部集中在內。

咕啾~~

超越愛麗絲本尊的力量,那股力量形成乳壓,聚集在肉棒所處的一個小點上。

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通過肉棒打入身體。

「唔啊啊……」哈羅德露出一臉恍惚的模樣,嘴角抽搐,口水快要流出。

咕啾、咕啾、咕啾。

上乳擠壓得有些變形,為了阻擋龜頭砲口而展開了防護壁,將乳溝擠得水洩不通。

「啊啊……射了……要射了……」他仰天喘息,下體被巨乳包裹而熱乎乎的。

壓根管不著肉棒有沒有對準框體,甚至連探頭也辦不到,在巨乳的壓迫下,肉棒根本直不起身子。

被鎖在悶熱的乳內,彷彿連精液都被殺毒乾淨,一點活力都沒有,早已熱衰竭死亡。

到時候,那些射出來的精液肯定只會被擋下,埋在乳內,被毫不留情地抹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不行哦,還沒到5分鐘,哥哥是腦子裡只有色情的笨蛋嗎?」黑兔愛麗絲狡詐的眼眸眨了幾下,嘴角勾起妖豔的笑。

不似純真女孩的——妖豔笑容。

見到那個笑容,鼻腔裡的香氣存在感明顯起來,是甜膩的茉莉花香。

「不,是愛麗絲說錯了,男人都是笨蛋才對,猴子?公狗?也可以這麼說,」

黑兔愛麗絲鬆開手,肉棒也鬆了口氣。

逼哩、逼哩。

肉棒在乳溝夾縫中一抖一抖,彷彿在畏懼包裹自己的巨乳,諂媚一般,滑稽地點頭哈腰。

「不要用她的臉……說這種話……」哈羅德的聲音小到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哼哼,有什麼不對的?愛麗絲本來就是會說這種話的孩子吧?你不知道?」

哈羅德想著曾經與愛麗絲相處的回憶。

他曾經阻止愛麗絲繼續閱讀那些誘惑男人的書,愛麗絲也很聽話,

真的不看了。

他想給愛麗絲閱讀適合她的書籍,可是在這種地方根本找不到。

於是兩人一起在被窩裡聊著童話書的內容,哈羅德一邊回想一邊講述公主被王子拯救的故事。

雖然老套,但愛麗絲總是聽得津津有味,那時候的笑容很是純真。

「不對,她是被妳教壞的,是妳故意帶她走上了這條路,她本來不會這樣……」

在灰巢綁架男人,把男人做成玩偶,用身體俘虜男人,把男人當作笨蛋。

一個單純的女孩子不可能自己變成這樣,這都是被刻意引導的。

「不可饒恕……」

「嘿~這麼討厭我啊~」黑兔愛麗絲挑了挑眼,語氣平淡,「明明失去等級後就什麼也不是,愛麗絲卻很依賴你呢,真搞不懂。」

「因為她知道誰是好人,誰是趁虛而入的。」

「哈?」黑兔愛麗絲露出鄙夷的眼神,一字一句問道:「你說,我是趁虛而入的?」

「不是嗎?」哈羅德不服氣地擠出話語,「負責照顧她的艾斯特離開後,妳馬上就起了培養她的心思,妳這不就是趁虛而入的陰險小人嗎?」

一提到艾斯特的名字,黑兔愛麗絲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那個女人……就是她在妨礙我,可惡,直到現在也……」

隨後,她將那股無法傾訴的怨恨灌注在眼前的肉棒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唔啊啊……」

黑兔愛麗絲的雙手握拳,旋轉著刺向側乳,透過外部擠壓來給予內部刺激。

乳溝內壁不斷摩擦肉棒,龜頭受到的快感更是強勁。

咕啾!咕啾!咕啾!

透過乳肉來打磨龜頭,同時,還能壓迫肉棒竿部。

哈羅德隨時都有即將洩精的感覺,但是腰已經動不了了,只能任憑黑兔愛麗絲的擺弄。

「啊啊~哥哥好弱~好弱好弱~」黑兔愛麗絲冷淡地俯視著他,「吶,剛才你大言不慚說了什麼啊?我是什麼陰險小人?嗯?」

咕啾!咕啾!咕啾!

哈羅德感覺龜頭越來越燙,不只是乳內加熱的關係,還有被反覆摩擦的緣故。

「喂,說話啊,剛才說了什麼給我再說一次啊,怎麼不講了?」

黑兔愛麗絲用著本尊不曾展現過的陰冷氣質向他訓話。

「妳這……陰險的女——唔哦哦!」

咕啾!!!

哈羅德話說到一半,黑兔愛麗絲就加強了擠壓胸部的力道,甚至故意集中刺激在龜頭上。

腰部頓時發麻,一股暖意湧了上來,無法抑制的快感如墨水般染開。

噗嚕,咻咻……咻咻……

「什!什麼東西……不是吧……」

有什麼,流出來了!?

「哇~哥哥居然尿尿了,羞羞臉~」黑兔愛麗絲瞇起眼睛笑道:「好惡,在小女孩的胸部裡漏尿,果然男人都是笨蛋。」

「不是的……我……」

羞恥感和快感湧上心頭,哈羅德滿臉紅透。

「失禁小鬼~你沒有羞恥心嗎?」

「咕……」

與黑兔愛麗絲對視後,他立馬產生了想挖坑掩埋自己的羞恥感。

「我真應該把你這副傻樣讓愛麗絲看一下,也許她幻滅後就會依賴我了,你覺得呢?」

「索菲亞……妳——」

「啊啊~就先讓你爽快地敗北吧,愛麗絲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黑兔愛麗絲托起沉甸甸的巨乳,高高舉起,露出肉棒竿部。

咕啾——

再放開手,重重砸下。

啪啾!

巨乳拍打胯部,回彈的衝擊讓乳肉散發一層層的

波紋,甚至還有幾滴液體飛了出去。

「啊啊……!」

那股衝擊讓哈羅德翻起白眼,雙腿打顫,差點以為自己洩了出來。

他的肉棒早已到達極限,連續的射精急停讓肉棒焦躁不安,大腦也昏昏沉沉。

短短的五分鐘在她的技巧下變得如此漫長。

「給失禁哥哥的禮物,就是這對色情的巨乳尿布哦~」黑兔愛麗絲捧著胸部,左右托起,「在小愛麗絲的大乳房裡,全部~尿出來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

「時間快到了,很期待嗎?」

綿密的乳感彷彿置身在溫暖的海洋,乳房傳來的香氣讓腦袋全是熱氣。

「要讓你射了哦~讓你輸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顫抖不已,變成一根溼潤又溫熱的通紅棒子。

「嘿嘿,愛麗絲不會讓你輕易輸掉的。」

黑兔愛麗絲保持乳交的姿勢轉了一圈。

哈羅德的眼前是黑兔愛麗絲極具彈性的臀部。

「看招~幼女的屁股攻擊~」

「住——!」

噗嚕~

黑兔愛麗絲坐在哈羅德臉上,小小的臀部卻壓得他無法呼吸。

「……!!」

女性的體香直衝腦門,大腦融化成漿糊,無法思考。

肉棒也到了極限,哈羅德不斷在心裡渴望射精。

想要射,想要射,嗚嗚嗚……

愛麗絲的身體太色情了,在接觸的瞬間,哈羅德就明白自己敵不過她。

用強姦粉刪除的色情記憶中,愛麗絲的記憶留存最多,敗北的次數也是最多。

身體本能地發生了反應……無法抵抗。

「啊啊,肉棒抖得好用力呀,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可以漏出來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五~」黑兔愛麗絲的聲音在頭上響起,「記住,要漏出來,不準射,你的精子已經全都被熱死了,根本噴不高。」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四~愛麗絲會把哥哥的沒用精子全都封殺,絕對不會放跑~」

視野漆黑一片,唯有香甜的女性氣味和下體的快感存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三~」黑兔愛麗絲的小腿抵在耳邊,用腳趾堵住他的耳朵,聲音變得悶悶的。

「在愛麗絲的屁股下沒用地高潮吧,全部都捨棄掉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二~」

炙熱的精液擠滿睪丸和肉棒,龜頭分泌出源源不絕的忍耐汁,卻都被巨乳壓下。

「錢和尊嚴都要捨棄乾淨,再也不敢對荷官大姐姐們無禮了,以後要乖乖地當一個廢物,每天活在被女性支配的世界裡。」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一~」

黑兔愛麗絲左右扭轉腰,用力壓下重量,讓哈羅德的臉徹底嵌入臀部皮膚。

濃郁的雌性香味注入大腦,思想被屁股壓壞了。

「好~是敗北的時間哦,射出來的瞬間要意識到自己的敗北,徹底接受自己是失敗者的事實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最後,黑兔愛麗絲托起巨乳,微微露出正在顫抖的肉棒竿部。

「輸掉吧,哥哥♥」

黑兔愛麗絲重重砸下胸部。

啪啾!

「……!!!」

厚重的快感傳遍全身,寒毛豎起,快感接連不斷,壓垮了肉棒。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咦?」黑兔愛麗

絲詫異一聲。

她鬆開手,露出溼滑的乳溝。

除了胸口溼了一片以外,還有個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沒有精液的存在。

「沒有……射精?」

明明沒有射精,哈羅德的肉棒卻像是射了出來似的,慢慢疲軟。

「為什麼?」

黑兔愛麗絲從哈羅德臉上起身,不帶好氣地問道。

「……拉米亞姐妹,很討厭妳。」哈羅德喃喃道。

「她們?」黑兔愛麗絲手指抵在下巴,沉思著,「她們幫了你?」

「她們說,只要注入她們的毒液,就能暫時抑制精液,讓妳違反規則失敗。」

「所以,你答應了她們,哼,真是傻瓜,你不知道嗎?拉米亞的毒液——」

「拉米亞的毒液不可能那麼輕微,暫時抑制這種事自然不可能發生,應該是永久的才對。」

哈羅德作為前勇者,自然明白拉米亞的種族特性。

「如果她們說的是真的,那估計她們的毒液會讓我的睪丸再也不能生產精液,從此性無能。」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

「我沒答應。」雖然微弱,但哈羅德的語氣異常堅定。

他的耳朵,波那錨不知何時又多了一道裂痕。

……

百花莊,哈羅德的寢室。

「呼喵~」

一隻紫色波斯貓趴在哈羅德胸口。

現在是賽蓮的午睡時間,她每天給哈羅德送完飯後都會纏著他要玩一下再午睡。

「隔離都不知道幾天了……聖騎士那邊到底能不能拿到我需要的東西呢?」

哈羅德躺在床上,擔憂地看著腹部的淫紋。

因為魅魔的詛咒會影響到其他人,他被迫在百花莊的一個房間內隔離,每天定期由賽蓮從艾斯特那邊將一日三餐送來。

雖然生活很舒適,但是這種無法做事的狀態反而讓哈羅德有些急躁。

他每天都會去一趟意識空間和其他分身交流,緩解自己的無力感。

「艾斯特她這陣子應該很辛苦吧,還要幫忙去處理監控室,真的要好好感謝她才行……」

哈羅德撫順賽蓮的毛髮,陷入沉思。

忽然——

喀!

一股莫名奇妙的感覺與他連結起來,發出鎖鏈般的虛幻聲音。

「嗯?什麼——咦!」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強烈的快感聚集在下體。

肉棒莫名顫抖著勃起,射精感無法抑制。

「唔!啊啊啊!!!」哈羅德從床上掉了下來,蜷縮成一團,「唔哦哦哦!!」

「喵!!!怎麼回事喵!!!」

被驚嚇到的賽蓮解除貓型態,手足無措地看著哈羅德。

「主人!怎麼了喵!肚子痛喵?」

「賽,賽蓮……我……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哈羅德什麼也不知道,就這麼憑空高潮,射出的精液滿地都是。

「喵……主人尿尿了?」

「呃……」

「出了本喵無法理解的事,一定要告訴女僕,女僕交代過了喵。」賽蓮站直身子,「放心吧主人,本喵一定跟女僕說明主人尿尿的事喵。」

「等等,不要跟她說——」

咻地一聲,賽蓮發揮貓人族的速度優勢,一溜煙地跑出門外,朝餐廳奔去。

哈羅德顧忌詛咒不敢出去,只能愣在原地。

「該死,到底怎麼回事啊……」

一想到又要讓艾斯特擔心自己,哈羅德懊惱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