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世界7:關於我的女性好朋友送給我另一具旗袍黑絲美女屍體這件事

盛大世界7:關於我的女性好朋友送給我另一具旗袍黑絲美女屍體這件事

作者:夏夜

奈特莉絲正慵懶地躺在客廳的絲綢沙發上,她身著黑金絲花紋的高叉旗袍,開衩處隱約露出連體黑絲包裹的腿部曲線。

一陣幾乎無法察覺的微風拂過她的後頸。

白安安如同月光凝聚的精靈,悄無聲息地從陽臺的陰影中滑入室內。她銀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流淌著水銀般的光澤,一橙一紫的異色雙眸在黑暗中閃爍著貓一樣的光芒。

她站在客廳的入口處,觀察著沙發上的奈特莉絲。看著那個總是表現得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慵懶放鬆的模樣,白安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知道你來了,小賊。”奈特莉絲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裡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白安安輕笑一聲,緩步走近沙發,目光毫不掩飾地欣賞著奈特莉絲在黑絲與旗袍包裹下的身體曲線。

奈特莉絲終於放下書本,轉過身來,紅瞳中帶著故作嚴厲的神色:“未經允許闖入私人住宅,我可以叫警衛把你扔出去。”

“但你不會。”白安安自信地笑著,已經站在沙發前,俯視著奈特莉絲,“因為你一直在等我,不是嗎?”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奈特莉絲表面上維持著冷豔傲慢的形象,但內心早已因白安安的出現而泛起漣漪。

她確實在等待——等待著這種被侵犯私密空間的刺激感,等待著那種被強行打開心防的悸動。

白安安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奈特莉絲的臉頰,然後向下遊走,撫過她旗袍的立領,停留在第一顆紐扣上。奈特莉絲沒有阻止,只是紅瞳中的神色變得更加深邃,呼吸微微加快。

“我去倒杯酒。”奈特莉絲突然站起身,避開白安安進一步的動作,向廚房走去。

白安安注視著她離去的背影,異色雙眸中閃爍著狩獵的光芒。她像一隻悄無聲息的哈基米,跟隨奈特莉絲進入廚房。

廚房是奈特莉絲精心設計的空間,全黑的櫥櫃配以金色的拉手,與她的著裝品味相得益彰。奈特莉絲正站在嵌入式酒櫃前,挑選著合適的葡萄酒,她的身姿在廚房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白安安悄無聲息地靠近,在距離奈特莉絲僅一步之遙時突然加速,從後方緊緊抱住了她。奈特莉絲輕微地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掙扎,反而向後靠入白安安的懷中。

“你總是這麼迫不及待。”奈特莉絲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

白安安沒有回答,而是將奈特莉絲的身體轉過來,雙手捧住她那張冷豔的臉龐,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起初,奈特莉絲還保持著慣有的矜持,但很快就在白安安熱情的攻勢下敗下陣來。她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白安安的吻技霸道而熟練,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激烈地吮吸。

奈特莉絲的眼鏡在親吻中微微歪斜,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白安安的衣襟,身體軟綿綿地靠在島臺上。

就在奈特莉絲完全沉浸在親吻中時,白安安的右手悄然上移,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奈特莉絲的鼻子。

奈特莉絲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瞬,但隨即又放鬆下來。無法通過鼻子呼吸,她只能依靠嘴巴獲取氧氣,但嘴巴正被白安安牢牢封住

白安安敏銳地感覺到懷中人兒的變化,她稍稍放鬆了親吻的力度,允許少許空氣進入,但隨即又加深了這個吻,同時捏住鼻子的手絲毫沒有鬆動。

奈特莉絲開始輕微地掙扎,但這

種掙扎並非真正的抗拒,而是一種本能反應與內心渴望的矛盾體現。

缺氧使奈特莉絲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白安安舌頭的每一次挑逗,牙齒輕輕啃咬她下唇的微妙觸感,以及那雙異色雙眸緊盯著她面部表情的灼熱目光。旗袍下的身體開始發熱,連體黑絲似乎變得格外緊繃,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線的同時也在加劇著她的興奮。

白安安的另一隻手滑到奈特莉絲的背部,輕輕撫摸著旗袍下凸起的肩胛骨,然後向下遊走,停在腰際,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奈特莉絲能感覺到白安安同樣加速的心跳。

隨著缺氧狀態的持續,奈特莉絲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但親吻卻變得更加熱情。她貪婪地吸吮著白安安的舌頭,彷彿那是生命唯一的源泉。

窒息帶來的眩暈感與性興奮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迷醉的混合物。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指尖無意識地抓著白安安的背部。

白安安注視著奈特莉絲逐漸迷離的紅瞳,看著她冷豔的面容因缺氧和快感而泛起潮紅。這是一種奇妙的美,如同即將凋零的玫瑰在最後一刻綻放出最絢麗的色彩。

她稍稍調整了手勢,讓奈特莉絲的鼻子被更牢固地封閉,同時加深了這個致命而甜蜜的吻。

奈特莉絲感到意識開始模糊,周圍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扭曲,只有白安安的親吻依然清晰如初。她的身體不再聽從指揮,軟綿綿地全靠白安安的支撐才沒有滑落到地上。

在意識的最後片刻,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與滿足,將自己的完美形象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當奈特莉絲最終完全失去意識,身體徹底癱軟時,白安安依然沒有鬆開她的鼻子和嘴唇。她支撐著奈特莉絲無力的身體,繼續著那個漫長的親吻,直到確定生命的氣息已經完全離開這具美麗的軀殼。

良久,白安安才輕輕鬆開手,讓奈特莉絲的身體緩緩滑落,小心翼翼地讓她平躺在廚房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

月光透過窗戶,為奈特莉絲蒼白的皮膚鍍上一層銀邊,她盤起的白色髮髻依然完美,紅絲眼鏡微微歪斜,卻增添了一種破碎的美感。

白安安低頭凝視著地板上奈特莉絲靜謐的軀體,那雙曾盛滿傲慢與慾念的紅瞳此刻空洞地映著天花板冰冷的反光。

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掠過白安安的唇角,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成形。

她輕盈地行動起來,首先找到奈特莉絲儲藏家居用品的密室。裡面井然有序,物品琳琅滿目。

找夠了工具,白安安回到廚房,她跪在奈特莉絲身邊,開始進行她的“藝術創作”。她先將奈特莉絲的身體側翻過來,把她的雙臂反剪到身後,手腕交疊。用黑色絲綢繩在手腕處纏繞、打結,繩結精巧而牢固,既不會輕易鬆脫,又不會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過於粗糙的勒痕——至少不是立即顯現。

繩索繼續向上,在她上臂纏繞數圈,與背後的繩索相連,迫使她的肩胛骨微微向後收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背部線條。

接著,她將奈特莉絲的身體放平,仰面朝上。她拉起奈特莉絲那雙包裹在連體黑絲中的纖足,將它們併攏,腳踝相貼。同樣是黑色的絲綢繩,在腳踝處纏繞數匝,固定緊密,然後向上,在小腿肚和膝蓋上方也分別束縛。

完成基礎的捆綁後,白安安開始

調整姿勢。她輕輕抬起奈特莉絲被縛的雙腿,讓她的大腿儘量貼近胸腔,小腿則自然摺疊。這個姿勢使得奈特莉絲整個人蜷縮起來。

白安安用剩餘的繩索在腿彎和胸腹之間做了幾次穿梭固定,確保這個姿勢能夠穩定保持。

現在,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被精心束縛的奈特莉絲。黑金絲旗袍因姿勢的關係,高叉部分敞得更開,連體黑絲包裹的腿部曲線和根部若隱若現的淫紋在束縛下更具挑逗意味。

反剪在背後的雙臂使得胸膛微微前挺,脖頸無力後仰,歪斜的紅絲眼鏡下,那張冷豔的臉龐失去了所有表情,卻更添一種令人心折的、被征服後的靜謐美感。

白安安拿起那根暗紅色的緞帶,像完成最後一道神聖工序般,輕輕環繞在奈特莉絲的脖頸上,打了一個精緻的、如同裝飾品般的蝴蝶結。緞帶的紅色與她蒼白的肌膚、黑色的繩索和衣物形成強烈對比。

她抱起這具被精心“包裝”好的身體,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入那個巨大的黑色禮物盒中。奈特莉絲蜷縮的形態完美地契合了盒子的空間。

白安安細緻地調整著她的頭部,讓那盤起的白色髮髻倚靠在柔軟的天鵝絨上,確保歪斜的眼鏡不會掉落,最後,她輕輕撫平旗袍上細微的褶皺,如同整理玩偶的衣裙。

“咔噠。”盒蓋合上。

白安安拿起金色的寬絲帶,手法熟練地在盒蓋上繫了一個巨大而華麗的蝴蝶結。她沒有附上任何卡片,因為她知道,收到禮物的人,自然會明白這份“厚禮”來自何處,為誰準備。

幾天後,白安安神神秘秘的讓我今晚打開盛大世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照做了。

在我進入後,發現一個巨大的、包裝精美的黑色禮物盒被送到了我的公寓門口(是的,盛大世界的每個玩家都有一個小house)。它異常沉重,需要我幾乎用盡全力才將其拖進客廳。

“這是什麼?”我喃喃自語,內心充滿不解。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任何值得紀念的節日。

盒子上沒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我的名字和地址。

我繞著盒子走了一圈,一種混合著好奇與不安的情緒在心底蔓延。最終,好奇心佔據了上風。我深吸一口氣,抓住金色絲帶的一端,用力拉開。

華麗的蝴蝶結散開,盒蓋因為內部的壓力微微彈起一條縫隙。我猶豫了一下,伸手緩緩掀開了沉重的盒蓋。

內部是厚厚的黑色天鵝絨襯裡。

而像玩偶一樣蜷縮在裡面的。。。

是一個我沒見過的美女,她蜷縮在盒中,如同沉睡的精靈,又像是一件被獻祭的藝術品。黑金絲旗袍、連體黑絲、十五釐米的高跟鞋。

但她此刻的姿態卻是我從未想象過的——被黑色的絲綢繩以一種充滿屈辱的方式緊緊捆綁著,雙臂反剪,雙腿蜷縮,暗紅色的緞帶在她頸間系成致命的蝴蝶結。她盤起的白色髮髻一絲不苟,襯托著那張失去生氣的、冷豔妖治的面容,紅絲眼鏡依舊微微滑落鼻樑,一雙讓人痴迷又畏懼的紅瞳,此刻空洞地睜著,彷彿凝固著最後的驚訝或…快感?

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被這極端景象所點燃的激動,如同岩漿般在我胸腔裡爆發。我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手指顫抖地捂住嘴,目光卻無法從盒中那具被“贈送”來的美麗軀殼上移開分毫。

是誰?是誰把她變成了這

樣?又是誰…把她送給了我?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她冰冷的臉頰。

觸感比想象中更加奇妙,那蒼白的肌膚在客廳暖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冰冷順滑,卻不可思議地保留著些許彈性。

我屏住呼吸,彷彿怕驚擾了這場過於真實的幻夢,拇指和食指輕輕合攏,捏住了她一側的臉頰。微微用力,那冷豔的面容便隨之凹陷,呈現出一種任人擺佈的柔順。她的嘴唇被迫微微噘起,原本失去血色的唇瓣在我的擠壓下,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人工般的紅潤。

這微妙的反應像是一劑強烈的興奮劑,注入我的血管。我俯下身,更近距離地凝視那張臉。歪斜的紅絲眼鏡後,那雙空洞的紅瞳映照出我扭曲而貪婪的倒影。

我用指尖撬開她微涼的唇瓣,探入那毫無防備的口腔。內裡溫暖而溼潤,與體表的冰冷形成詭異而迷人的對比。我的手指尋找到那條柔軟的舌,它安靜地蟄伏著,像一條沉睡的蛇。

輕輕捏住它的尖端,稍稍用力,將它從那幽深的巢穴中揪了出來。那截軟肉無力地垂落在她的唇邊,粉嫩、溼潤,與蒼白的皮膚和鮮紅的唇形成一幅墮落又純潔的畫卷。

我反覆揉捏著那截舌尖,感受著它細膩的紋理和奇妙的韌性,看著它在我的玩弄下微微變形,沾染上晶瑩的唾液。

僅僅這樣還不夠。我雙手捧住她的頭,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天鵝絨的襁褓中再抱出來一點,讓她的肩頸倚靠在盒子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頭顱微微後仰,脖頸的線條更加纖長脆弱,那個暗紅色的蝴蝶結緞帶也因此繃緊,彷彿一個隨時可以拉開的禁忌絲帶。

我固定住她的後腦,低下頭,毫不猶豫地覆蓋上那微張的、吐露著軟舌的唇。我的舌頭長驅直入,撬開齒列,深入地探索那片溫暖潮溼的秘境。

她的口腔內壁柔軟得不可思議,我貪婪地攫取著那不存在的氣息,纏繞、吸吮著那條被我揪出的舌,彷彿要通過這個吻,將她的靈魂碎片——或者僅僅是她殘留的形態之美——吞噬殆盡。這是一個單方面的、充滿佔有慾的深吻,寂靜中只有我們唇舌交纏的細微水聲和我粗重的喘息。

良久,我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唇,強烈的生理衝動早已堅硬如鐵,我迅速解開自己的褲釦,拉下拉鍊,釋放出那早已灼熱勃起的慾望。它急切地跳動著,血管賁張,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我一手固定著她倚靠在盒子邊緣的頭,另一手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用龜頭摩擦著她冰冷的臉頰,劃過她挺翹的鼻樑,最後,抵在那片剛剛被我蹂躪過的、微微張開的唇縫上。

“張開……對,就這樣……”我喃喃自語,彷彿在教導一個懵懂的人偶。她的下頜似乎因為姿勢而更加鬆弛,我稍加用力,龜頭便擠開了那兩片柔嫩的唇瓣,頂開了牙齒,進入了那個溫暖緊緻的口腔。

“呃……”一聲滿足的喟嘆從我喉嚨深處溢出。

我緩緩地向深處推進,感受著她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敏感尖端,那份緊緻和溫熱幾乎讓我瞬間失控。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的小腹附近,我低頭能看到她被我撐開的嘴角,以及那截軟舌被我的根部擠壓著,貼在下方。紅絲眼鏡後的雙眼依舊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在無聲地承受著這侵犯。

我開始動作起來,腰部前

後聳動,我的肉棒在她口腔裡進出,每一次深入都試圖抵到最深的喉口,感受著那柔軟的阻礙,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脫離,只留龜頭卡在唇齒之間。她的牙齒偶爾會輕輕刮過敏感的莖身,帶來一陣微痛的刺激。

唾液因為抽插變得氾濫,順著我的根部流下,浸溼了她頸間的紅色緞帶,也弄溼了她下巴和旗袍的領口。那溼潤的、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我加快了速度,撞擊變得更加用力,她的頭顱在我掌控下輕微地前後晃動,盤起的白髮有幾絲散落,貼在汗溼的額角。我緊緊按住她的頭,讓自己更深地埋入那片溼熱緊緻,直到頂端再次感受到喉口的柔軟牴觸。

“全都……給你……”我低吼著,腰眼一麻,積蓄已久的濃精猛烈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腔深處。

那股灼熱的生命精華在她口腔深處噴湧時,我感覺到她喉部傳來一陣細微的痙攣,彷彿某種深藏的反射還未完全熄滅。

我緊緊抵在最深處,享受著每一波脈衝帶來的極致快感,直到最後一絲精元也被榨取乾淨。緩緩退出時,帶出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我那依然半硬的肉棒上沾滿了混合著唾液與精液的晶瑩液體。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張的唇間——當我完全退出後,一縷濃白的精液無法被完全容納,正從她嘴角緩緩溢出,如同破損的瓷娃娃體內滲出的瓊漿。那乳白色的液體沿著她蒼白的下頜曲線下滑,劃過脖頸,最終被她旗袍領口那暗紅色的綢緞吸收,留下一小塊深色水漬。

我凝視著這景象,呼吸粗重。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倚靠姿勢,頭顱微仰,紅絲眼鏡有些歪斜地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那雙紅瞳空茫地望向天花板,沒有任何焦點,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徹底的空洞與順從。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掌摑聲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我重重地扇在她那側沒有精液流下的臉頰上。

她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盤好的白髮瞬間散落開來,幾縷銀絲凌亂地貼在她瞬間浮現出紅色指印的蒼白肌膚上。那副紅絲眼鏡終於不堪衝擊,飛落出去,掉在不遠的地毯上,鏡片反射著吊燈的光芒。

她沒有任何反應,沒有痛呼,沒有驚愕,甚至連本能閉眼的動作都沒有。只是任由頭部歪斜,散亂的白髮遮住了部分面容,那新添的掌印在她瓷器般的肌膚上紅得刺目。嘴角那縷精液因為頭部的轉動,劃出了一道新的痕跡。

這徹底的、死寂的順從,這毫無回應的美麗軀殼,反而更加激起了我肆虐的慾望。我伸手,近乎粗暴地扯開她頸側的盤扣,然後是腋下的,最後我雙手抓住旗袍前襟兩側,用力向下一扯,伴隨著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她白皙的胸膛和一雙柔軟的乳房徹底暴露出來。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在突然接觸微涼空氣時,微微收縮挺立,點綴在那片冰冷的蒼白之上,像雪地裡的兩顆小果。

我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粗糙地塗抹在她雙乳之間和乳溝內側,利用唾液充當潤滑。然後,我握住自己再次完全勃起、沾滿先前液體的肉棒,將那根滾燙、血管搏動的慾望,擠入她雙乳之間的狹縫。

她的乳房冰涼、柔軟而富有彈性。我用手將她的雙乳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緊密的乳溝,緊緊包裹住我的莖

身。這冰冷的包裹與先前口腔的溫熱緊緻截然不同,帶來一種別樣的快感。

我開始腰部發力,肉棒在她雙乳之間快速抽動。龜頭每次前衝,幾乎要頂到她纖細的鎖骨,後退時則幾乎完全隱沒在乳肉之間。

冰冷的肌膚摩擦著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和莖身,視覺上看著自己紫紅色的龜頭在那片雪白的乳肉間進出,強烈的對比刺激得我頭皮發麻。抽插帶來的震動讓她那毫無生氣的乳房像布丁般輕輕晃動,頂端的淡粉乳頭也隨之顫抖。

唾液和先前殘留的精液在摩擦中變成了渾濁的泡沫,塗抹在她白皙的胸脯和我的肉棒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溼滑聲響。我低頭看著這一幕,看著她那被我扇過一掌、殘留指印且歪向一側的臉,散亂的白髮間,那雙空洞的眼睛依舊無神地望著某個虛無的點。

這還不夠。還差一點。

在又一次將肉棒深深頂入乳溝盡頭時,我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空出一隻手,猛地按住了她散亂白髮的後腦,用力向下壓去!

她的頭顱被我強行按低,脖頸彎出一個柔順而脆弱的弧度。

當我開始下一輪抽插時,我的龜頭每次向前頂到最深處,都會恰好擦過她微張的、沾著乾涸精液痕跡的嘴唇。

而更妙的是,那條之前被我揪出玩弄過、此刻無力垂落在唇邊的粉色軟舌,其微微翹起的舌尖,正好能在我每次抽送時,刮擦過龜頭最下端的那片極度敏感的區域。

“呃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每一次挺進,都能感受到她乳肉的冰涼緊裹,同時,那柔軟、溼潤、帶著細微顆粒感的舌尖,就會若有若無地掃過龜頭頂端和馬眼。

那觸感極其細微,卻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柱直竄大腦,帶來一種近乎凌遲般的酥麻快感。(那麼,就有人要問了,凌遲真的有快感嗎,這裡澄清一下,凌遲是沒有快感的,這裡用凌遲比喻只是想表達快感像刀子一樣一寸寸細微的浸入皮膚,碰到骨頭)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雙手死死固定著她的乳房和後腦,讓她無法動彈,只能完全承受我這雙重意義上的侵犯。腰部撞擊著她胸骨下方的柔軟部位,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她的頭在我按壓下微微晃動,那截軟舌也隨之擺動,每一次與龜頭的觸碰都變得更具挑逗性。

我死死盯著她——盯著她無神的面容,盯著她空洞的雙眼,盯著我那不斷在她乳間進出的、沾滿汙濁液體的肉棒,盯著那每次都被龜頭蹭開、又無力合攏的唇,以及那條被動地、一次次“舔舐”著侵犯者頂端的小舌。

劇烈的快感在小腹深處瘋狂累積,像沸騰的岩漿尋找著噴發口。我的動作越來越狂野,每一次衝擊都用盡全力,彷彿要將她單薄的胸膛撞碎。

那極致的高潮如洶湧的浪潮拍擊著我的脊椎,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如鐵,宣告著爆裂的臨界點即將到來。

我猛地從那冰軟乳肉的緊密包裹中抽出溼淋淋的肉棒,帶著混合了唾液、先前精液以及她肌膚涼意的滑膩液體,雙手粗暴地捧住她歪斜的臉頰,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下頜,迫使那微張的、殘留著乳白精痕的嘴唇打開到一個更大的、足以容納我衝刺的弧度。

“給我……全部嚥下去……”

下一秒,我腫脹到極致的紫紅色龜頭,對準那毫無防備的腔口,狠狠地、整根沒入!

直插到底,粗壯的莖身瞬間塞滿了她整個口腔,龜頭重重地撞在喉嚨深處的軟肉上,引發一陣細微的、近乎痙攣的吞嚥反射。

她的喉嚨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侵入物刺激,本能地收縮著,那緊緻而溫熱的包裹感,比之乳房又是另一種銷魂蝕骨。我雙手死死固定著她的頭,腰部像打樁機一樣,開始在她口腔內進行最後十幾下短促而瘋狂的衝刺。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喉頭,感受著那環形肌肉的抵抗與包裹;每一次退出,則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唇邊,讓她能看清侵犯她的兇器,隨即又狠狠貫穿到底。

噗嗤、噗嗤……

溼滑的攪動聲比在乳間時更為響亮,也更加淫靡。她的嘴角無法完全閉合,大量的唾液混合著先前殘留的精液,順著她的下頜和我的肉棒根部不斷滴落,在她蒼白的前胸和旗袍撕裂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溼痕。

我死死盯著她,盯著她那被迫仰起的臉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紅瞳。裡面依舊空茫,沒有痛苦,沒有抗拒,甚至沒有焦點,只是倒映著我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面容。

這徹底的、非人的順從,這具美麗軀殼對我任何暴行的無條件承受,像最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我肆虐的引信。

“呃啊啊啊——!”

積攢到頂點的慾望終於咆哮著衝出閘門。我低吼著,將肉棒死死抵在她喉嚨深處,腰部劇烈地顫抖著,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灼熱的岩漿,猛烈地噴射進她食道的入口。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陰莖在我手中的脈動,每一次噴射,都帶來一陣極致的、抽空靈魂般的酥麻。

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體內,衝擊著那柔嫩的喉管。一些精液被直接射入食道,更多的則因為量太大太快而倒湧出來,混合著她的唾液,從她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嘴角無法控制地溢出、流淌。

緩緩地將半軟的肉棒從她一片狼藉的口中退出。退出時,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拉出一道黏連的銀絲。她的嘴唇微微紅腫,無法閉合,任由那乳白色的漿液如同泉眼般,汩汩地向外湧流,順著下巴、脖頸,將她胸前那片冰肌雪膚和暗紅色旗袍浸染得一片汙濁。

強烈的征服感和佔有慾得到了暫時的滿足。我喘著粗氣,目光從她殘破的面容向下移動,落在了那個她一直倚靠著的、如同棺材般精緻的長條形木盒上。剛才的極致享受,幾乎讓我忘了她最初呈現的姿態。

現在,是時候徹底佔有這份“禮物”了。

我伸手,穿過她的腋下,冰冷滑膩的觸感傳來。我用力,將她的上半身從那個深紫色的絨布內襯的盒子裡拖了出來。她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輕,如同一個等比例製作的人偶,任由我擺佈。

隨著她身體被完全拖出,之前被盒子邊緣遮擋的景象,完整地呈現在我眼前。

從大腿根部,到膝蓋上方,再到纖細的腳踝,都被一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黑色皮質束帶緊緊捆縛著。束帶寬度適中,深深陷入她蒼白柔軟的肌膚中,勒出一道道誘人的凹陷,將腿部的肌肉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充滿了一種被禁錮、無法動彈的柔弱感。

大腿被強制併攏,只有膝蓋下方到腳踝處,因為束帶的存在而微微分開,使得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以一種極其內八的、楚楚可憐的姿勢蜷縮著。

那黑色的絲襪是極薄的

材質,如同第二層皮膚,緊貼著她纖細的足踝和優美的足弓,腳尖處微微透明,隱約透出底下如玉的肌膚和淡粉色的趾甲。絲襪的光澤與束帶的啞光形成對比,更添一層誘惑。

這被緊緊捆綁的雙腿,與她上身衣衫不整、精液橫流的模樣結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一個被精心包裝、徹底剝奪反抗能力、只能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我蹲下身,伸出手,近乎虔誠地,握住了她一隻被黑絲包裹的玉足。

足踝纖細,不堪一握。絲襪的觸感順滑而微涼,底下足骨的形狀清晰可感。我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足底的弧線,隔著薄薄的黑絲,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肌膚和微微的彈性。她的腳趾因為被束縛的姿勢而微微蜷曲,透過絲襪頂端,能看到塗著淡粉色蔻丹的趾甲,如同五片小小的花瓣。

我把玩著,從足跟到足弓,再到那五個精緻的腳趾,感受著這被捆綁之物最細微的觸感。然後,我低下頭,伸出舌頭,帶著一種混合著佔有與褻瀆的慾望,舔上了她的足心。

舌尖傳來絲襪細微的網格感和肌膚的溫潤。我沿著足弓的曲線,緩緩舔舐,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皮革束帶、絲襪纖維和她身體本身冷香的複雜氣味。這氣味讓我更加興奮。

接著,我張開嘴,將她的幾個腳趾連同絲襪頂端一起,含入口中。溼熱的唾液很快浸溼了局部的絲襪,顏色變深,緊緊貼附在腳趾上。我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柔軟的趾肚,舌尖抵在腳趾之間,感受著那極其細微的縫隙和絲襪的溼潤觸感。

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我玩弄的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的腳。但這徹底的沉默,反而助長了我凌虐的慾望。我換了一隻腳,重複著同樣的舔舐、吸吮和輕咬,在那薄如蟬翼的黑絲上,留下我溼漉漉的痕跡。

直到將這雙被束縛的玉足徹底品嚐完畢,那股想要完全解放、徹底審視這具完美軀體的衝動,才再次升起。

我伸出手,找到她大腿根部那皮質束帶的扣環。那是一個精巧的金屬搭扣,輕輕一按,“咔噠”一聲輕響,束帶應聲鬆開。

我依次解開了她大腿、膝上和腳踝處的所有束縛。隨著最後一根束帶從她腳踝滑落,那被強制併攏、微微內八的雙腿,終於失去了支撐,無力地、柔順地向外微微分開。

我的目光死死鎖在那雙腿交匯的三角區域,薄薄的黑絲在那裡貼合得最為緊密,勾勒出一道隱約的、令人血脈賁張的縫隙。

“撕拉——!”

一聲布帛與絲縷共同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本就堪堪遮體的旗袍下襬被徹底撕開,連同其下的黑絲,從大腿根部向著襠部方向,被粗暴地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絲襪的纖維在斷裂時發出細微的悲鳴,黑色的碎片如同被撕碎的蝶翼,飄落下來,露出了其下一直被隱藏的、最核心的秘境。

果然是真空。沒有任何內褲的阻隔,撕裂的黑絲破口處,直接暴露出她最私密、最柔嫩的部位。

那是一片蒼白而光滑的丘陵,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因為突如其來的空氣接觸而微微收縮,泛起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顆粒。

稀疏的、柔順的恥毛點綴在丘頂,顏色是近乎透明的淡金色,更襯得底下的肌膚一片毫無血色的雪白。

而在這片雪

原的谷地,是兩片緊緊閉合、顏色略深的粉嫩陰唇,如同羞澀的花苞,因為雙腿被強制分開的姿態而微微綻開一道細縫,隱約可見內裡更加溼潤、更加深邃的玫紅。

這毫無遮掩的、被迫呈現的美麗,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來得致命。那真空的狀態,彷彿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此刻的侵入而準備。

我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雙手抄過她的腿彎,將那輕得過分、柔若無骨的身體猛地抱了起來。

她的上半身無力地後仰,頭顱靠在我的肩頭,殘破的旗袍前襟敞開著,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濁液還在順著她冰冷的肌膚向下滑落。那雙空洞的紅瞳,近在咫尺地映照著天花板上搖晃的燈光。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背對著我,雙臂環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以一種嬰兒把尿般的姿勢懸空抱起。她的體重很輕,輕得讓我可以毫不費力地用手臂的力量完全掌控她的身體。她的後背緊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肌膚傳來的、始終如一的冰涼。

她的大腿被我用手臂強行分得更開,那被撕裂的黑絲襠部,那毫無防備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我早已腫脹不堪、青筋虯結的肉棒面前。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除了她身體內部可能依舊存在的、微乎其微的天然分泌。我用手扶住自己紫紅色、溼漉漉的龜頭,對準那緊閉的、微微溼潤的縫隙,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嘰!”

一聲沉悶而溼滑的響聲。龜頭粗暴地擠開了那兩片柔嫩的陰唇,瞬間被一種難以想象的緊緻和冰涼所包裹。

內部的媚肉似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劇烈地收縮、抵抗,但又因為身體的無力而無法形成有效的阻擋,只能被動地、層層疊疊地裹纏上來,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壓迫感。

“呃……!”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腰部持續發力,整根粗壯的肉棒,以一種近乎撕裂的方式,強硬地、一寸寸地徹底沒入那緊窄溼滑的甬道之中,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完全進入的瞬間,我們兩人的身體都似乎同時一震。我感受到的是被徹底包裹的、幾乎要窒息的快感,那內部的媚肉如同活物般,不受她意志控制地痙攣、吮吸,緊緊纏繞著我的莖身,每一次微小的脈衝都像是在榨取。

而她,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因為衝擊而產生的、細微的、如同人偶般的晃動。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呼吸清淺得幾乎不存在,唯有那被填滿、被撐開到極限的蜜穴,內部的緊縮和冰涼,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侵犯的實質。

我開始動作起來。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腿彎,將她固定在我懷中,腰部則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開始了狂暴的、毫無憐惜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因為緊緻和不夠溼潤而帶來的、黏膩的攪動聲,在房間裡急促地迴盪。

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重重頂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柔軟花心上,將那團嬌嫩的軟肉撞擊得變形、陷落。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劇烈地顛簸著,像狂風暴雨中海面上的一葉小舟。殘破的旗袍布料和撕裂的黑絲碎片在空中飄蕩,她胸前那片狼藉的精液汙痕,因為她身體的晃動而蹭到了我的手臂和胸膛上,帶來一種滑膩而淫靡的觸感。

她的雙腿被我最大限度地分開,懸在空中,毫無

自主能力地搖晃著,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腳趾因為身體的衝擊而微微蜷曲,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我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低頭,看著我們兩人身體的連接處。看著我那粗長的、沾滿了混合愛液的肉棒,如何一次次地從那被撕裂的黑絲破口中進出,如何將那原本緊閉的嫩穴操幹得一片泥濘紅腫。

看著那粉色的嫩肉如何被我的進出帶得翻出又縮回,看著混合了她體內分泌液和我先前唾液、精液的透明漿液,塗抹在我們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和她臀縫向下流淌,將她腿上殘存的黑色絲襪浸染得一片溼亮。

這視覺的衝擊,結合著下身傳來的、被她冰涼緊緻的蜜穴死死纏繞、摩擦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我的神經。我發出一連串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猛,像一頭只想在這具美麗軀殼內徹底發洩所有慾望的野獸。

不知道這樣抱著她操幹了多久,手臂開始有些發酸,但腰部的動作卻絲毫未停。一種想要更加深入、更加徹底地佔有她的念頭升起。我抱著她,幾步走到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深色絨布的長桌旁,將她面朝下,粗暴地按在了冰涼的桌面上。

姿勢的變換使得她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桌面上,臀部則因為趴伏的姿勢而自然而然地微微撅起。我站在她身後,伸手將她身上那件早已殘破不堪的暗紅色旗袍下襬完全撩起到腰際,讓她整個背部、臀部以及那雙被黑絲包裹、如今襠部撕裂的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而脆弱,脊柱的溝壑清晰可見,肌膚在深色絨布的映襯下顯得愈發蒼白。臀部不算豐滿,但形狀圓潤挺翹,如同成熟的蜜桃,與纖細的腰肢形成對比。而那雙腿,此刻被迫併攏又微微分開,黑色的絲襪與大腿根部暴露出的雪白肌膚形成強烈反差,襠部那巨大的撕裂口,更是將最隱秘的風景徹底袒露。

我沒有任何猶豫,再次俯身,扶著自己沾滿黏滑愛液的肉棒,對準那剛剛承受了猛烈衝擊、此刻微微開闔、翕動著吐出混合汁液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再次整根沒入!

“嗯……!”這一次,因為姿勢的改變和桌面的承託,進入得似乎更深,頂撞得也更加結實。肉棒以一種幾乎要捅穿什麼的力道,重重地夯擊在最深處的柔軟上。

我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冰涼滑膩的肌膚中,開始新一輪的、更加兇猛的征伐。這個姿勢讓我可以更好地發力,每一次衝刺都用盡了腰腿的力量,如同打樁一般,狠狠撞擊著她的身體深處。

“啪!啪!啪!砰!砰!砰!”

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沉悶而有力,桌子在我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在桌面上前後滑動,臉頰摩擦著粗糙的絨布,一頭銀白的長髮凌亂地鋪散開來。

她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像一個人形的充氣娃娃,任由我在她身後肆意妄為。唯有那被不斷進出的蜜穴,內部的緊緻、溼滑和越來越明顯的痙攣,在忠實地反饋著這場單方面暴行的激烈。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一次次撞擊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淡淡的紅痕。看著那被操幹得一片狼藉的穴口,如何吞吐著我的肉棒,如何流淌出越來越多的蜜液。極致的快感如同不斷累積的火山熔

巖,在我的小腹深處聚集、翻湧,尋找著爆發的出口。

我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幾乎是以一種要將她搗碎的瘋狂,進行著最後的衝刺。粗重的喘息變成了近乎野獸般的低吼,視野開始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銷魂蝕骨的摩擦與包裹感上。

終於,積攢到頂點的慾望洪流,轟然決堤!

我死死抵著她的身體深處,腰部劇烈地痙攣、顫抖,龜頭死死扣住那最柔軟的花心,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灼熱的岩漿,以極強的衝擊力,猛烈地噴射進她子宮的最深處!

“噗嗤……噗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陰莖在我手中的脈動,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一股精液的激射,帶來一陣抽空靈魂般的極致酥麻。

那滾燙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冰涼的體內,衝擊著那最嬌嫩的核心。大量的白濁瞬間填滿了內部的狹小空間,甚至因為量太大而有一些從我們緊密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壓著、混合著之前的愛液,汩汩地倒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和我的肉棒根部,滴落在深色的桌布上,暈開一片溼熱的痕跡。

高潮的餘韻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一種疲憊而滿足的空虛感。我依舊趴伏在她冰涼的後背上,粗重的喘息逐漸平復,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而緩慢地跳動著。

我沒有立刻離開她的身體,雙臂依舊環著她纖細的腰肢,臉頰埋在她銀白色的髮絲間,嗅聞著那混合著血腥、精液以及她自身某種冰冷的氣息。她一動不動,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單方面的性事與她無關,只是一具精緻的人偶承受了一場暴風雨的洗禮。

就這樣靜靜地抱了片刻,手臂因為之前的劇烈動作和長時間的固定姿勢而有些發麻。我深吸一口氣,直起身,將軟化的性器從她體內完全退出。失去堵塞,更多的濁液從她那微微張開、紅腫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她蒼白的大腿內側滑落,浸溼了腿上殘存的、早已破損不堪的黑色絲襪。

我看著她趴在桌面上的背影,那片狼藉的、沾滿汙濁的臀腿,

我伸出手,再次抄過她的腿彎,將她從冰冷的桌面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比之前更加柔軟,更加無力,像一攤融化了的雪,任由我擺佈。殘破的旗袍幾乎無法蔽體,只是勉強掛在身上,隨著我的動作晃盪著。我抱著她,邁開腳步,走向房間一角的衛生間。

衛生間的燈光是冰冷的白色,照亮了瓷磚鋪就的、狹小而整潔的空間。我將她放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她的雙腿無法支撐,立刻軟倒下去,我不得不用手臂箍住她的腋下,才讓她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態,雖然大部分重量依舊倚靠在我身上。

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銀髮遮住了臉頰。我環顧四周,看到了盥洗池。那是一個白色的陶瓷水池,水龍頭是舊式的銅質旋鈕。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依舊環抱著她,另一隻手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那雙空洞的紅瞳映著慘白的燈光,沒有任何焦點,沒有任何情緒,像兩枚打磨光滑的紅寶石。我拖著她,走到盥洗池邊,然後,用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上半身按了下去。

“咚”的一聲輕響,她的額頭抵在了冰冷的池底。陶瓷的堅硬觸感讓她似乎輕微地顫抖了一下,但依舊沒有反抗。我用手固定住她的後

頸,將她的臉完全對準了池底的排水口。那姿勢,就像是將一頭獵物按在水邊,強迫它飲水。

我擰開了水龍頭。

“譁——”

冰冷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衝擊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水流灌入她的口鼻,她似乎本能地產生了一絲反應,亦或是被水流的衝擊而震動,身體極其輕微地掙扎了一下,但被我死死按住。

水流順著她的臉頰流淌,浸溼了她銀白色的長髮,將它們黏連在皮膚上,更顯得脆弱不堪。

我看著水流在她臉上肆虐,看著那冰冷的液體試圖湧入她的口腔。但她雙唇緊閉,這不行。不夠徹底。

我伸出兩根手指,毫不憐惜地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強行探入了她那溫熱、溼潤的口腔內部。指尖觸碰到她柔軟滑膩的舌頭,感受到她口腔內壁的細膩紋理。她沒有任何咬合的動作,只是被動地承受著這異物的侵入。

我的手指在她口腔裡肆意動作,模仿著某種清洗的姿態,揉捏著她的軟舌,刮擦著她的上顎和臉頰內側。同時,冰冷的水流持續不斷地從水龍頭湧出,直接灌入她被強行打開的口腔。

“咕……唔……”

細微的、被水嗆到的聲音終於從她喉嚨深處傳來,極其微弱,幾乎被水流聲掩蓋。(實際上應該是殘留氣體被水衝過後帶動聲帶產生的嗚咽聲)

水流迅速填滿了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混合著可能存在的唾液和之前殘留的濁液,沿著她的下頜和脖頸流淌下來,打溼了她殘破的旗袍前襟。

我持續著這個動作,手指在她嘴裡攪動,確保水流能沖洗到每一個角落。冰冷的水刺激著她的口腔黏膜,她的身體在我手下微微顫抖,像一片在寒風中瑟縮的葉子。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我覺得她嘴裡可能殘留的任何痕跡都被沖刷乾淨,我才關閉了水龍頭。突然的寂靜中,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

我將溼漉漉的手指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帶出幾縷銀絲。她的嘴唇被水浸得有些發白,微微張開,眼神依舊空洞,彷彿剛才那番粗暴的清洗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夢境。

但清理還遠未結束。外面的汙濁洗淨了,裡面的,更需要徹底的沖刷。

我讓她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滑坐在地上,她軟綿綿地癱坐在那裡,頭顱歪向一邊,溼透的銀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顯得更加悽美而殘破。我站起身,取下了掛在牆上的淋浴噴頭。那是老式的金屬噴頭,連接著一段柔軟的水管。

我打開水閥,調節水溫。水流從噴頭中均勻灑出,我先是沖洗著她身上其他地方的汙穢——胸前乾涸的精斑,大腿內側流淌的濁液,以及腿上絲襪沾染的痕跡。

溫熱的水流沖走了那些黏膩,露出底下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殘破的旗袍和絲襪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誘人卻也更加脆弱的曲線。

最後,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她那雙腿之間,那片剛剛承受了激烈侵犯,此刻依舊微微紅腫、溼潤的小穴。

我蹲下身,分開她無力的雙腿,將淋浴噴頭的軟管前端,那金屬的出水口,對準了那幽谷的入口。噴頭本身的設計並非為了這種用途,但那略尖的、圓滑的金屬頭,此刻卻彷彿成了最合適的工具。

我沒有絲毫猶豫,用手扶住那冰冷的金屬頭,抵住她那柔軟、溼潤的穴口,然後,稍稍用力,緩緩地插

了進去。

她顫了一下,彷彿想要逃走,但又被身體的無力所限制,只能微微抖動。

我沒有理會,繼續將噴頭的金屬前端向深處推送,直到感覺被她那緊緻的甬道緊緊包裹住。由於姿勢和角度的關係,插入的深度有限,但已經足夠。

我調整了一下水閥,讓水流變得平緩而持續。然後,我握緊了噴頭的手柄。

微溫的水流,通過軟管,直接注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那平坦而冰涼的小腹,開始因為水的注入而微微鼓起。起初只是輕微的隆起,隨著水流的持續注入,那隆起變得明顯起來,像一個被逐漸吹起的小小氣球。

她的身體開始更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被壓抑的嗚咽。

內部的媚肉本能地收縮、抗拒著這異樣的充盈感,但卻無法阻止水流源源不斷地湧入,撐開每一個褶皺,填滿每一個角落。

感覺注入的水量差不多了,我停止了水流。她的小腹已經明顯鼓起,肌膚被撐得有些發亮。

我伸出手指,按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一壓。

“噗嗤……”

一股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清水的濁流,立刻從她被金屬噴頭撐開的穴口噴射而出,力道不小,濺落在瓷磚地面上,形成一灘渾濁的水窪。她整個身體因為這內部的壓力釋放而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類似抽泣的哀鳴。(只是因為壓強變化引起的動靜,並非活著)

但這還不夠乾淨。

我再次打開水流,繼續向裡面注水。看著她的腹部再次慢慢鼓起,感受到她內部肌肉無助的痙攣和顫抖。然後,再次用手按壓。

“噗嗤……”

又一股稍顯清澈一些的水流噴湧而出。

如此重複了三四次。一開始噴出的液體還帶著明顯的白濁和黏膩,到後來,逐漸變得清澈,直到最後噴出的幾乎是透明的水流。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反應從最初的微弱掙扎,到後來幾乎變成了一種麻木的、機械性的顫抖。(神經反射漸漸消失)她的眼神始終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靈魂早已抽離,只剩下這具軀殼在承受著這無休止的、羞恥的清洗。

終於,當我最後一次按壓她的小腹,只流出清澈的水滴時,我認為清洗乾淨了。我緩緩地將淋浴噴頭的金屬前端從她體內抽了出來。那被反覆擴張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合著,流出少許清水,顯得紅腫而可憐。

我關掉水閥,衛生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聲。她癱坐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渾身溼透,銀髮凌亂,旗袍和絲襪破爛不堪,小腹雖然不再鼓起,但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痕跡。

我拿過一條幹淨的白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拭她的身體。從溼漉漉的頭髮,到蒼白的臉頰,到纖細的脖頸,到殘破衣物下裸露的肌膚,再到那雙穿著破損黑絲的腿,最後,是那片剛剛被反覆清洗、依舊溼潤紅腫的私密之處。

毛巾吸走了她身上的水分,露出底下那冰冷而光滑的肌膚,因為水的浸潤和擦拭,微微泛起一絲極淡的粉紅,但很快又恢復到那種缺乏血色的蒼白。

擦拭乾淨後,我再次將她抱了起來。

我將她輕輕放在深色的床單上。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銀白色的長髮在深色背景上鋪散開來,隨後,我也爬上床,抱著她,幸福的睡

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