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7黃金熱狗與犬奴(預覽)

薔薇夫人#7黃金熱狗與犬奴(預覽)

作者:絲雨

薔薇夫人#7黃金熱狗與犬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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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吧,兒子,媽媽送你回去。”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所有被壓抑的情感。回去。。回到那個密閉的空間,那個剝奪一切自由的金屬囚牢。心底某個地方瞬間下沉,彷彿墜入深不見底的谷底。然而身體卻背叛了內心的真實想法,明明四肢剛剛恢復知覺,明明可以嘗試反抗或者至少表達不滿,可肌肉卻像被施了魔法般順從——緩緩站起,毫不猶豫地躺倒在推車平臺上。視野裡不斷閃過那些犬奴的身影,他們匍匐在女奴腳邊,殷勤地伸出舌頭清潔鞋面,偶爾抬頭時露出的神情竟然是滿足的。那種徹底的臣服和簡單的快樂形成奇特組合,讓人心生莫名的豔羨。

“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對你來說還是太刺激了,”媽媽一邊說一邊熟練地調整眼罩,“聽話,別看了。”

黑暗降臨,其他感官立即變得更加敏銳。束縛帶收緊時皮革特有的氣味,媽媽操作時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甚至是她靠近時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切都那麼清晰可辨。

“媽媽,我也要做你的狗奴,”話語不經大腦過濾就溜了出來,“你也這樣調教我好不好?”

明明剛剛目睹了那種徹底的去人性化過程,明明知道這意味著放棄最後的人格尊嚴,可話就是停不住。或許是嫉妒那些犬奴的簡單快樂,又或者是想要通過主動選擇來減輕被動囚禁的痛苦?

媽媽沒有接我的話茬,束縛仍在繼續,恰到好處的壓力確保我無法掙脫。

“固定緊了沒有?兒子,身體能動嗎?”

聽著媽媽的話,我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身體,還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本能的回覆:

“媽媽,大腿和胸口的束縛可以再緊一點。”

這種配合程度我都覺得不可思議,即將被送回那個可怕的牢籠,為什麼還在幫忙完善束縛裝置?唯一的解釋是,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在血液裡刻下了順從的印記,服從已經成為比自我保護更強的本能反應。

推車開始移動,輪子滾動的聲音標誌著迴歸之路正式開啟。黑暗中無法判斷方向,只能通過偶爾傳來的聲響推測位置,走廊的迴音、開關門的吱呀聲、甚至是其他房間隱約傳來的喘息和呻吟。

“回家嘍,兒子。”

媽媽輕鬆愉快的聲音宣告著這段短暫自由的終結。奇怪的是,在最初的抗拒過後,一種奇異的接受感正在滋生。黑暗中的路程似乎特別漫長,每一聲輪響都在提醒我距離囚籠更近一步。而在這種倒計時般的前進中,我發現內心深處竟然開始期待回到那個熟悉的金屬空間,不是因為喜歡囚禁,而是在某種程度上,那裡已經成為某種奇特的安全區,真是可悲又可笑。電梯門滑開的那一刻,熟悉的地下氣息撲面而來。

“媽媽,”推車在走廊裡緩緩前進時,我再次嘗試說服,“我真的可以當個好狗狗的!你看那些賤畜們多快樂啊,我舔鞋底的時候肯定舔得更起勁。。。”

媽媽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哎呀斌斌~那怎麼行呢?”她故意拖長音調逗我,“上次讓你跟他們集體調教的時候,我稍微嚴厲了一點點,你就哭得稀里嘩啦的,弄得媽媽也跟著掉眼淚。”

她接著說道:“還是這種放置調教適

合你呢。你看,媽媽每天都會過來親自餵飯,晚上還會陪你說說話,多好啊!你說是不是呀?”

那個上揚的尾音充滿了惡趣味的暗示。明知故問的本事,媽媽拿捏得爐火純青。我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支吾了半天,最後只擠出幾個字:。。是挺好的。。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不緊不慢,每一聲都像打在我心上。這腳步聲簡直是催命符,提醒著我離那該死的金屬籠子又近了一步。

“斌斌~”媽媽故作疑問的口氣適時響起,“你不會是不想回去了吧?”

這個問題問得實在太狡猾。她明明知道答案,偏要多此一舉。

“沒、沒有!”否認來得太快太急切,反而顯得欲蓋彌彰,“媽媽對我做什麼安排我都接受!全盤接受!絕對服從!”

一連串的保證脫口而出,每個詞都在試圖掩飾真實想法。其實此刻的內心簡直就是貓抓般難受。大腦瘋狂運轉,思考所有可能說服媽媽改變主意的方法。要不要繼續哭鬧?會不會有效果?或者裝病?假裝身體還沒恢復?可是這些小伎倆在媽媽面前有用嗎?恐怕只會讓她笑得更開心吧。

推車輪子咕嚕咕嚕響著,每轉一圈都像是倒計時的鐘擺。走廊兩側的壁燈餘光一盞接一盞掠過,標記著越來越接近終點的進度條。熟悉的電子解鎖聲響起,眼罩被取下的瞬間,刺眼的燈光讓我不適地眯起眼睛。當視線恢復清晰,那個熟悉的房間赫然出現在眼前,中央擺放著站籠,金屬表面在消毒後閃著冷冽的光,底部甚至還散發著清潔劑特有的刺鼻氣味。兩個小時前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分毫未差。心臟狠狠一沉,又回來了。媽媽開始解除束縛帶,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根扣帶彈開時發出的清脆聲響都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新一輪囚禁。這種短暫的自由只是一種殘酷的前奏,先給你一點希望,然後再親手掐滅。

“到家了,兒子,”她的語調輕快得讓人惱火,“進去吧~”

媽媽語氣裡的戲謔簡直要把人噎死。悲哀和難受從心底蔓延,爬遍全身每一個細胞。腳步不受控制地移動著,一步一步挪向那個金屬牢籠。每走一步,那種即將失去自由的恐慌就加重一分。熟悉的程序重新啟動——腳部定位、腰部固定、肩部鎖定。當一切裝置各就各位時,那種奇特的感覺又回來了,明明是囚禁,卻又莫名安心。站籠門關閉,鎖釦咔噠落定。世界縮小到最後一點,那個熟悉的觀察窗,以及窗外出沒的身影。

“媽媽,媽媽,”我急切的呼喚衝口而出,“我真的想成為你的狗奴。。。”

話音未落,假陽具口塞已經開始推進。冰冷的硅膠材質撐開唇齒,剝奪了繼續申訴的權利。

“傻兒子,”媽媽靠在籠邊,語氣是那種故意裝出來的恨鐵不成鋼,“放著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去當狗,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麼呢~”

那個波浪音再次出現,帶著明顯的戲弄意味。她伸出手在籠面上輕輕拍了拍:

“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啊。”

隔著觀察窗能看見她臉上那個促狹的笑容。我拼命眨眼抗議。媽媽還故意湊近留下一個口紅唇印,然後慢條斯理地揮手告別。最後一刻,她的表情在我模糊的視線裡定格,不是冷漠,也不是殘酷,而是某種介於關愛和掌控之間的神情,然後觀察窗關閉,世界再次陷

入絕對的黑暗。熟悉的寂靜重新包圍了一切。在這片黑暗中,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身體各處傳來的輕微壓迫感,以及嘴裡的假陽具餵食器的存在感。新一輪的隔離開始了,不知道這次又會持續多久。

黑暗中的日子開始循環往復——白天沉默進食,夜晚期待交流,然後再次陷入寂靜。這種千篇一律的節奏再一次讓我又忘記了時間的存在。

第一晚我又提起狗奴話題時,媽媽笑得前仰後合:

“我的傻兒子啊~當狗哪有這麼舒服呢?看看那些賤畜們,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第二晚再提,她的態度明顯冷了幾分:

“斌斌,你還真是執著呢,”那種假裝的不耐煩簡直演技派,“再這麼煩媽媽,我就把你的視覺觀察窗關上,讓你什麼都看不見。”

威脅很有效,我也確實死心了。第三天晚上的時候我老老實實閉嘴,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敢給到媽媽。嚼過的食物通過餵食口進入嘴巴的過程枯燥而機械。我已經學會了在這種單調中保持某種冥想狀態,不去思考過去或未來,只專注於當下的感覺。食物的味道、身體被固定傳來的壓力、黑暗中的呼吸節奏。。。這些構成了有限感知的全部內容。就在我認為今晚也會如此平靜度過時,媽媽突然開口了:

“斌斌,你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觀察窗裡她的臉帶著探究的神情:“為什麼那麼想做我的狗奴啊?”

已經熄滅的火苗瞬間復燃。這個問題意味著放出去的可能性,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回應必須謹慎。經過上次的警告,我知道不能表現得太急切或盲目。思考了幾秒,最穩妥的回答慢慢成型:

“我想。。像狗狗那樣永遠陪伴媽媽,永遠侍奉媽媽。。”

話說得四平八穩,每個字都在安全範圍內。既表達了忠誠,又不至於觸發她的惡趣味開關。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她的表情依然難以捉摸,既不是明顯的戲弄,也不是真心的興趣。這種模糊的態度反而讓人更加忐忑。

“具體一點,”她追問道,比如說,“你想做什麼樣的事?學狗狗叫?趴地上舔鞋?還是。。。更多?”

每個問題都像是在試探邊界,我意識到這是一個關鍵時刻,回答太保守可能會錯失機會,太過激進又會被當成玩笑處理。站籠內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我透過觀察窗緊張地注視著媽媽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

“我都想。。我還想被媽媽牽著遛狗。。”我誠實的表達著我內心的渴望。

果不其然,媽媽立即抓住了話裡的把柄:

“哦~~~我懂了!”她故作恍然大悟狀,誇張的表情透過觀察窗格外刺眼,“原來斌斌是覺得籠子裡待著無聊了嘛?怪不得這麼想當狗狗呢~”

站籠裡的每一天確實枯燥得要命,除了進食就是黑暗中的獨處,唯一的精神寄託就是晚上與媽媽的短暫交流。相比那些犬奴可以整天圍著主人轉悠的待遇,這種差別對待太殘忍了。

思考了幾秒,我最終還是決定攤牌:

“說實話,媽媽,在這裡每天只能見你一面,實在是太。。枯燥了。我想待在你身邊,想多看看你。”

這種近乎示弱的表白仍然讓我臉紅心跳,被媽媽調教了這麼久,至於人格和尊嚴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媽媽聽完露出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然後慢悠悠地說:

“既

然你這麼誠心想給媽媽當狗,那就讓我考考你的決心吧。”

我腦海裡危險的信號燈瘋狂閃爍。

“俗話說得好,狗改不了。。什麼來著?”她故意拖長音調,顯然在等我出醜。

腦子一片空白,半天才想起來那個令人尷尬的答案。臉色刷地一下紅了個透,不是害羞,而是預感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還是老實回答了:

“狗... 改不了吃... 屎。”

每個字都說得艱難無比,我曾經淺嘗過媽媽如廁後的菊花,那股味道實在令人難以恭維。觀察窗外的媽媽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那種惡作劇即將得逞的表情太明顯了,果然,考驗才剛剛開始。熟悉的解鎖聲再次響起。當籠門打開時,我已經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忐忑了。

“先跪著適應一會兒吧,”媽媽輕描淡寫的吩咐道。

膝蓋接觸地面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三天的時間不長不短,現在重新跪下竟然有種儀式感。血液慢慢迴流到麻木的四肢,刺痛感提醒著這是真實的身體。媽媽離開了一會兒。當她再次出現時,手上多了一個托盤,上面赫然擺著兩個熱狗麵包和一個空杯子。

接下來的畫面讓我的呼吸都停滯了,只見她優雅地蹲下身,將托盤穩穩放置在胯部下方。然後,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拉下了絲襪和內褲,天花板上的燈光照亮了她的臉,表情平靜得彷彿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糞便落入麵包的過程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兩條褐色的排洩物準確掉落在麵包夾縫裡,視覺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強。然後她的手指探向私密部位,沾染了些許粘稠的分泌物,然後毫不遲疑地甩在了那兩份。。創意料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