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8 侍奉服務與舞臺調教(預覽)

薔薇夫人#8 侍奉服務與舞臺調教(預覽)

作者:絲雨

薔薇夫人#8 侍奉服務與舞臺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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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枷後的電子鎖“咔噠”一聲彈開的瞬間,有種重獲自由的錯覺。如果不算媽媽和瑤瑤,這是我的第一個“顧客”。我先磕頭表示恭敬,然後虔誠地親吻她的鞋面。這雙同樣是米色系的高跟鞋保養得很好,漆皮材質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只有尖端有一點點灰塵。

“感謝女主人姐姐光臨惠顧,您尊貴的高跟鞋上有少許灰塵,能允許我為您清潔一下嗎?”

這套服務生式的說辭剛出口,這位女主人就樂了:

“女主人姐姐?我跟你媽媽薔薇夫人差不多大,你叫我姐姐豈不是亂了輩分?“

這個問題讓我卡住了,繼續叫姐姐確實不太合適,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個四不像稱呼:

“那個。。女主人阿。。阿姨。。。”

她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行了行了,看你那臉為難的樣子,賤畜62是吧?我叫玖韻,快開始你的清潔服務吧。”

我趕緊趴下伸出舌頭開始認真工作。舌頭劃過鞋面,能隱隱聞到鞋內淡淡的腳汗味,讓人心猿意馬。

“不知道你這張巧嘴的技術有沒有說話本事那麼好啊?”玖韻女士拍了拍裙子,饒有興趣地說,“鑽進來讓阿姨檢查一下舌頭。”

裙底邀請在情理之中,畢竟在這個場合,這種要求簡直算客氣的了。深吸一口氣,我鑽了進去,主動式的服務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在做生意還是在接受調教。總之,今天註定是個難忘的接客體驗,希望營業額達標,不然回去還要挨罰,想到媽媽那些層出不窮的懲罰手段,動力都增強了不少。

裙底的世界瞬間昏暗下來。米色的絲綢面料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空間,空氣中瀰漫著香水混合著體溫的獨特氣息。藉著透光,能隱約看到蕾絲內褲的輪廓。第一吻落下時特別小心,既不能太急切顯得猥瑣,又不能太拘謹影響服務質量。觸感柔軟溼潤,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我能感受到生命的溫度。玖韻女士也是相當配合,乾脆利落地就褪下了內褲。

接下來就是口舌技術的展示時間了,親吻的動作由外向內逐漸深入,每一下都很輕柔但充滿敬意。舌頭探入的過程必須緩慢細緻,太急容易讓我顯得飢渴,太慢又顯得敷衍。媽媽這幾天的各種實踐教學此刻派上了用場。從外圍潤滑到內部探索,每一個步驟都嚴格遵循著標準操作規範。攪動、抽插、吸吮這些基礎技巧輪番上陣,還要根據對方的反應隨時調整力度和角度。頭頂的壓力傳來時,就知道找到正確方向了。玖韻女士的手透過裙子按壓著我的頭,這種互動方式很親密,但又有種奇特的隔閡感。

“嘶。。。”她的倒抽氣聲明顯帶著滿意,“不愧是薔薇夫人的傑作,把你訓練得這麼好,看來你媽媽真的愛你啊~”

這種評價令人驕傲又充滿羞恥,一邊賣力服務,一邊還得回應話題:

“媽媽常教導我,親吻女主人的陰唇要像親吻嘴唇一樣用心。。。”

玖韻女士明顯被逗樂了。咯咯的笑聲混雜著急促呼吸聲,偶爾還有壓抑不住的輕吟。裙底的世界因為這些震動而微微晃動,讓人有種奇妙的眩暈感。聽著玖韻女士的低吟,我的服務的熱情更高了。邁出了接客的第一步後,我的

內心感到一陣興奮,至少現在,玖韻女士看起來相當享受。專注舔舐的同時,心裡還在打著算盤,按照這個進度,今晚說不定真能完成任務。

服務的過程中,勾起的鼻孔不可避免地貼近了尿道口。散發的成熟女性氣息簡直讓人頭暈目眩。混合著香水、體溫、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海鮮味道,構成了獨特的嗅覺體驗,像我這種18歲的少年根本抵擋不住。就在舌頭深入探索的關鍵時刻,一陣熟悉的震顫傳來。緊接著,溫熱的液體順著味蕾流淌而下。這種混合了多種成分的分泌物味道鹹腥,口感複雜得難以描述,只能專業地全部接收。玖韻女士的滿足表現的很明顯,手掌隔著裙子撫摸我的頭頂,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我鑽出裙底時還有點捨不得這種職業成就感。

“薔薇夫人真是厲害,”她的讚歎讓人受寵若驚 “把親生兒子訓練成這樣,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成果。我女兒跟你差不多大,體驗完這次口舌我都心動了。。。”

我心想哪有那麼容易,你女兒能像我一樣喜歡sm嗎?不過關於她女兒的命運我倒不是很在乎,只是趕緊爬過去,取下掛在脖子上的那支馬克筆:

“玖韻女士,請您在我的屁股上添一筆正字。”

主動撅起屁股對準她的姿勢實在太過羞恥,偏偏還得擺出一副敬業的期待表情。眼看馬克筆即將落下,意外發生了:

“等等,玖韻女士掏出手機晃了晃轉賬記錄,我付了9塊9,幾乎是標價的十倍。就給我這麼一次服務,你不覺得很虧嗎?”

她商業頭腦真是令人欽佩,連額外付費都要講性價比,我還以為她是看在媽媽的面子上多給的小費。看著她把筆重新掛回我的脖子,我無言以對,不知道接下來還想要我進行什麼樣的服務。

“來,跟著我去那邊喝一杯,”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吧檯區,“正好讓你發揮點別的作用。”

爬行跟隨之舉對我來說輕車熟路。四肢著地保持謙卑的姿態,還得注意不要太快或太慢。

吧檯區域的佈置充滿深意,光滑的大理石臺面下方空無一物,顯然是為了特定服務項目專門設計。環顧四周,其他幾組客人都採用了類似人體傢俱的方案。

“學著他們的樣子跪好,”玖韻女士指示簡潔明瞭。

觀察了一會兒旁邊的女奴或賤畜,我快速掌握了標準姿勢:雙膝分開與肩同寬保證穩定性,挺直脊背,頭部後仰創造舒適的角度,手掌朝上放在膝蓋上充當腳墊。這套姿勢設計精巧,每個細節都考慮到了實用性和觀感需求。

雖然鼻勾被暫時取下,但當玖韻女士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時,我才體會到這份工作的艱難。面部和五官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不是單純的重量,而是全方位的擠壓。幸好頭套和項圈形成了緩衝區,不然脖子真的可能直接報廢。好在經過媽媽的各種極限調教後,肌肉記憶自動接管了身體控制權,核心肌群收緊維持平衡,腿部力量均勻分佈確保耐久度,甚至連呼吸節奏都被調節到了最有效率的狀態。

“坐穩了嗎?”玖韻女士將重心微微前移,減緩了我臉上的壓力。她饒有興趣地測試著我這個人體傢俱的質量,我感到手掌上被高跟鞋跟踩踏的刺痛感增加。

接下來的操作簡直是藝術級別的羞辱,肉色絲襪大腿併攏時完全封鎖了呼吸通道,那

種窒息感來得快而猛烈,就在缺氧達到臨界點時,雙腿又優雅地分開,混合著女性私處體味的空氣爭先恐後湧入肺部。這種控制手法異常精準,每一次呼吸剝奪都卡在生理極限邊緣,既能造成充分的心理衝擊,又不會真的造成傷害。看來莊園的調教老手們都有自己的一套調教哲學。

酒杯清脆碰撞聲中,玖韻女士優雅地品著雞尾酒。相比之下,她屁股下面這張“椅子”,情況就沒那麼輕鬆寫意了,不僅要維持穩定的支撐姿態,還得時刻注意配合女主人身體的各種重心變換。這是被稱為賤畜的男性,在女權莊園裡的生態位又一次完美體現,這種名副其實的“全身心”服務已經漸漸成為日常,曾經在sm調教片裡看到過的場景也一一在我的身上映現。

幸虧玖韻夫人真的只是口渴了想喝一杯,否則我真的沒法承載她的體重太久。即便如此,我脖子和後背上的肌肉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麻木。玖韻女士的朋友不少,享用完了美酒,我被她帶領爬過幾個區域,一個小型調教圈子出現在視野中。幾位女主人圍坐在一起,各自帶著裝備齊全的奴隸,場面專業十足,充滿競爭氛圍。而我剛到就被推到人群中央,

“這是薔薇夫人的親兒子,今晚出來創業了,”玖韻女士的介紹簡明扼要,“剛給我做完口舌服務,技術相當不錯。”

一位留著栗色長髮的女主人正在對著自家賤畜的胯下猛踢,看的我不寒而慄。見有新人加入她立即來了興致:

“正好我想休息一下,你過來墊腳,順便幫我給絲襪除除味。”

這種一物多用的理念很合理,我躺地上當腳墊的同時還要兼顧除臭功能,鼻子貼著散發著濃郁味道的絲襪腳底,是對嗅覺的考驗,她故意將腳尖加固的部分捂住我的鼻孔微微擺動腳趾,讓氣味更好的散發。我瞥見那位剛剛被踢的渾身顫抖的奴隸還在一旁跪著專心舔鞋,對女主人的崇敬之情令人欽佩。

“說說看,”這位看上去不到30歲的女主人開始了靈魂拷問,“我的腳香還是你媽的香?”

這種地獄難度的問題,選誰都會得罪人,不選又不符合規矩。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組織不出合理答案,她抬起一隻絲襪腳猛的踩踏了一下我的貞操鎖,壓力傳來,威脅升級:

“你的答案呢?賤畜?說不出來我就像剛才那樣踢爆你的睪丸!”

生死攸關時刻我只能戰略性投降:

“您,您的絲襪腳比我媽媽薔薇夫人還要香!我特別喜歡!”

我的馬屁效果拔群,引起了周圍女性的嘲笑,踩在我貞操鎖上那隻絲襪腳也回到了我的臉上繼續摩挲。

小圈子社交繼續進行。另一位女主人嘗試了口舌服務套餐,評價相當滿意。最後玖韻女士也完成記錄工作——馬克筆在屁股上畫下新的筆畫時,溼潤的筆尖劃過屁股,成就的感覺相當微妙。算上之前給媽媽和瑤瑤的服務,已經積累了六次營業記錄。這種職業成就感雖然建立在極端羞辱的基礎上,卻意外地讓人上癮。

爬離這個小圈子時我回頭看了一眼,玖韻女士正在向其他人分享調教心得,手勢生動形象,儼然把我當成了成功案例教學。旁邊那位踢蛋愛好者則開始了新一輪施虐,沉悶的踢打聲伴隨著奴隸的慘叫,構成了一幅莊園特色社交畫卷。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湊夠剩

下的次數指標了。按照目前的速度,說不定還能超額完成任務,到時候不知道媽媽會準備什麼獎勵(或者是懲罰?)來表彰我今晚的表現。

不過玖韻女士百密一疏,忘記了把假陽具口塞給我重新戴上,當然也怪我沒有提醒她。可是嘴部現在出奇的放鬆,讓我很舒適,如果被媽媽發現我沒有戴口塞,會不會有懲罰?不過她現在應該正忙著調教其他奴隸吧。正當我在考慮要不要主動把口塞戴好時,一個意外的插曲發生了。經過角落裡一排籠子,某個鐵籠後的呼喚讓我停下了腳步。

“賤畜62!”

這個編號還有其他人知道?況且現在的距離,籠子裡的人應該看不清我項圈上塑料牌子的內容。我詫異地湊近那個狹長的站籠,裡面女奴的身影看起來有些悽慘,赤裸的全身遍佈著大大小小的鞭痕,只穿了一雙黑色長筒襪,半封閉地上鎖頭套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五官露出。

“你是?你怎麼認出我的?我也帶著頭套呢。”我隔著柵欄低聲詢問。

“我看到你屁股上的薔薇烙印,而且前些日子在莊園草坪上,你們八個賤畜固定在拘束架上,我給你剃過頭髮,哦對了,還有你腳上那副永久腳鐐,是我給你把釘子砸進去的。”

原來是故人,雖然看不清具體表情,但從肢體語言能感受到她的窘迫狀態。接下來的請求有些離譜:

“我,我想尿尿,快要憋不住了。。 如果尿在籠子裡,我主人會狠狠懲罰我的。。。我注意你一段時間了,你是不是在進行有償服侍?就把你叫過來碰碰運氣,能不能賒賬?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