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李雨桐對蘇晴的懲戒

9 李雨桐對蘇晴的懲戒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我拖著有些麻木的身子離開了學校,走在回家的路上,剛剛在衛生間漱乾淨了嘴巴,吐出來的水都是黑色的泥湯,白小丁的鞋底實在是太髒了。裴月的襪子被我藏在了書包裡的角落,等到家之後我要偷偷藏到更隱秘的地方,一定不能讓李雨桐發現。

站在家門口,剛剛敲響兩聲,李雨桐就快速的打開了家門,一陣梔子花的香味掩面撲來,李雨桐閃亮登場。她漆黑順滑的長髮垂散在雙肩,精緻的空氣劉海蓬鬆在額頭上,她好像化了淡妝,細膩的眼線沿著她深邃的桃花眼輕輕勾勒,眼尾微微上揚,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睫毛分明,濃密而捲翹,一眨一眨如同輕盈的羽扇。白皙的臉頰微微掃過的腮紅,如同晨曦遮掩下羞澀的雲霞,為她白皙的皮膚添上了幾分健康的紅潤。眉宇間一抹精緻的眉形被細細描繪,既不過於濃重,又不失英氣,與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相得益彰,透露出一種難以比擬的韻味。

“哦耶!小白!生日快樂!”

李雨桐用手在胸前朝我比了個心,開心的對我說道,臉上滿是笑容,像是綻放開整個溫暖的春天。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嗎!的確,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似乎都忘記了。生日,我似乎很久很久都沒過生日了,爸媽經常在外面忙,總是說我長大了,小孩子才過生日。不過,李雨桐是怎麼知道的呢?

“主,主人,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問李雨桐,雖然對著突發的歡慶有些驚慌失措,但心中湧著一陣陣暖意,那是對李雨桐幸福的熱愛。

“總之我就是知道,喏,給你買了蛋糕,快去把校服換了。”

李雨桐把我拽進家裡,拍了拍我的臉蛋催促道,她在我的眼中似乎閃發著光芒,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讓我向往。

我有點緊張,屁顛顛的跑回主臥,(我的次臥被李雨桐佔領了,可參考前面的劇情)換好家居的便服。餐桌上放著一件黑色包裝精緻的方禮盒,纏繞繫緊黑色的蝴蝶結禮帶。

“打開吧,裡面是你的生日蛋糕~”

李雨桐得意的叉著腰命令道。我解開禮帶打開了包裝,是一塊八寸的DQ生日蛋糕,似乎是那種現在時髦的冰淇淋蛋糕,黑色的巧克力酥皮稜角分明的覆蓋在上面,白色的冰淇淋球上撒著棕色的榛子碎粒。

李雨桐關掉了客廳的燈,房間裡只留了門廊的燈光,她湊到我身邊,乾淨利索的拿出兩根生日蠟燭,一個1形狀一個7形狀,插在了蛋糕上,接著用桌上的打火機點燃。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李雨桐扭過身看著我,她溫柔的笑了笑,隨後邊拍手打節奏邊唱道,雖然只是簡單的生日歌,但她的歌聲卻明顯的在跑調。我望著李雨桐,一時間心臟咚咚咚的狂跳不止,我的臉頰發燙,手心出汗,一股想擁抱李雨桐的強大願念從心中迸發,但我終究還是不敢,只是手足無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瞅著她,手指下意識的捏咕著衣角,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你腦子瓦特啦?愣著幹嘛?許願呀!”

李雨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疑問的打量著我。我這次反應過來,有些慌張的將雙手合十放在面前,閉上眼睛許願。

不知道為什麼,許多年後,我依舊還會想起那個願

望,或許那是一個懵懂的青春少年所能擁有的最真實的心意。

我把繽紛的愛意鑲嵌在雲裡,它飄過輪轉的四季,一次次悠然地靠近你。

若你的唇角揚起了笑意,若你鍾情這漫天的詩意,我便跨越山海奔赴於你。

我懷揣雲蒸影,予你霞光千萬許。

“你許了什麼願望?”

李雨桐雙眼放光的湊到我臉前好奇的問道。

“不能告訴主人,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望著李雨桐漂亮的臉蛋回答道。

“嘁,不說拉倒,今晚你過生日,你說了算。”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撅了撅嘴。

“那,我想看主人穿黑絲!可,可以嗎?”

我厚著臉皮得寸進尺的問道。總在抖音刷美女,刷的我想看李雨桐穿黑絲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以呀,剛好我這次帶著呢。”

李雨桐一怔,緊接著被我賤兮兮卻十分真誠的樣子逗笑了,說著便小跑回房間,再出來時她已然換下了卡通睡衣。

李雨桐上身穿著一件kiton的經典修身黑色女式西裝,戧駁領單粒扣,剪裁簡約而精緻,內搭棕色的亞麻絲質襯衫。下身是包臀的高腰鉛筆裙,腿上是calzendonia的8D黑絲褲襪。

8D黑絲的顏色深度恰到好處,顯得李雨桐的雙腿更加的纖細修長,勾勒著她腿上如同雕塑般的完美曲線。李雨桐慢慢的向我走來,黑絲腳丫踩在可愛的粉色拖鞋裡。

“把我的那雙高跟鞋叼過來。”

我趕緊跪在地上,嘴唇包裹著牙齒用力抿住兩隻高跟鞋的內側鞋身,叼起來後興奮的爬向李雨桐。李雨桐抬起黑絲美腳踩進了高跟鞋中,黑色的VALENTINO高跟鞋搭配上黑絲更加的性感火辣。

“好看嗎小白?”

“好看!”

李雨桐繞過我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我跟在她身後爬了過去,她的穿搭像是職場OL,性感的黑絲過於誘人,讓我好想把臉埋進去狠狠地吸一把。

“想不想讓主人餵你吃蛋糕呀,小賤狗?”

李雨桐的聲音充滿魅惑,她翹起二郎腿,身體前傾,胳膊支在腿上用手託著下巴俯視我,不緊不慢的問道。

“想!我想!”

我跪在地上望著她的黑絲美腿,興奮的點著頭。

“那你求求主人。”

李雨桐饒有興致的望著我,用腳上的高跟鞋點了點地板。

“求求主人啦~”

我躬下身子,把頭磕在她腳前。李雨桐笑了笑,用鞋尖輕輕的踢了踢我的腦袋示意我起來,她切下了一塊蛋糕放在紙盤上,俯下身放在了自己的腳邊。

緊接著李雨桐壞笑著緩緩抬起了腳懸在蛋糕的上方,隨後慢慢的踩了下去。那塊蛋糕在李雨桐的腳下開始向下壓縮,以肉眼可見的形變扁,蛋糕表面的冰淇淋被擠壓,像是擁抱般包裹住李雨桐高跟鞋的邊緣。李雨桐輕而易舉的將蛋糕踩扁,讓它軟塌塌的膨脹成一攤扁片,再抬起腳時,上面赫然印著她鞋底前掌的三角形輪廓,鞋底的紋路也刻在了表面的巧克力酥皮上,只可惜巧克力本身發黑的棕色淹沒了李雨桐鞋底能留下的汙漬,除了形狀什麼也沒留下。

“喏,吃吧~”

李雨桐笑著說道,她身子靠在椅背上,翹回二郎腿,抱著胳膊饒有興致的俯視著我。我不知不覺的喘著粗氣,李雨桐踩扁蛋糕的動作像是幻燈片般在我的腦海中緩慢的重複播放,我甚至有些羨慕那塊蛋糕,它在李雨

桐的腳下支離破碎的樣子是那麼的讓我憧憬。我埋下頭,湊近她腳邊那鬆散成餅狀的蛋糕,輕輕的嗅了嗅,並沒有想象中會存留李雨桐鞋底的味道,而是完全的奶油和麵粉味。我張開嘴巴,用舌頭舔食起李雨桐的高跟鞋在蛋糕上留下的鞋印,表面的巧克力冰淇淋舔起來舌尖涼涼的,絲滑甜美的味道似乎在李雨桐的踩踏下得到了加持,變得更加美味,我用雙手撐著身子,放肆的張大嘴,如同飢餓的野獸般啃食吞嚥著蛋糕,心中沒有任何的屈辱感,只有興奮和滿足,餘光偷瞄著李雨桐在我臉前晃悠著的黑絲高跟,小弟弟像是磕了藥一樣一柱擎天。

“好不好吃呀小賤狗?我鞋底上是不是還有呢?不許浪費哦。”

李雨桐扭著腳,把鞋底翹在我臉前,肉色的皮質鞋底雖然沒有貼膜,但是看起來很新,極少量的灰塵在鞋底上成條狀的細線,些許的巧克力冰淇淋連著奶油附著在她的鞋底上,李雨桐鞋底的景象不斷激發著我的食慾,我迫不及待的把舌頭貼了上去,用力的舔舐起來,發乾的鞋底摩擦感十足,快速汲取著我舌頭中的水分,鞋底本應發苦的皮革味被奶油和巧克力的甜味中和反而更加香甜。

“賤狗狗,是蛋糕好吃還是主人的鞋底好吃啊?”

李雨桐輕輕的用鞋底碾踩著我的舌頭,語氣略帶譏諷的問道。

“主人的鞋底好吃!”

我沉溺在巨大的快感中,不假思索的快速回答道。

“那就是主人給你買的蛋糕不好吃咯?”

李雨桐故作生氣的說道,我剛想解釋,李雨桐忽然把腳上尖頭高跟鞋的鞋尖塞進我的嘴唇,粗暴的插入了我的嘴巴里,我猝不及防的牙齒被她踢的生疼。

“把你的狗牙收起來!臭狗!小心我給你都拔掉!”

李雨桐繼續發力,插進我嘴裡的高跟鞋繼續往深處扭動。我努力的張大嘴,生怕牙齒再磕碰到她的高跟鞋,舌頭墊在她的鞋底下面,喉嚨配合著她腳上的動作,往下吞嚥著她的鞋尖。李雨桐越來越起勁,自顧自的把腳往我嘴中更深處插入,我的嘴巴被撐得老大,嘴角有些陣痛的撕裂感,李雨桐的整個鞋頭幾乎都淹沒在了我的口中,我的嘴唇甚至都能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腳背上。下巴掛鉤處傳來酸脹的痛感,嘴巴大張的狀態下,咬肌不自然的想要收縮,我強忍著不適感,拼盡全力的任由李雨桐的高跟鞋插在我嘴中,口水不斷的沿著嘴巴與高跟鞋之間的縫隙流出來。

“表現不錯嘛小白,把你的口水舔乾淨。”

李雨桐從我的嘴中抽出腳,高跟鞋的鞋頭上覆蓋的滿是我晶瑩的口水。我吞嚥下嘴裡的唾液,吸溜溜的吮吸著李雨桐高跟鞋的鞋頭。李雨桐再次切下一塊蛋糕,隨意的丟在了腳下,抬起堅硬的高跟鞋踩了上去,鋒利的鞋跟插入了脆弱的蛋糕中攪拌,她翹起腳,撕扯下蛋糕的一部分粘在鞋跟上。

“喏,接著吃吧。”

李雨桐對我說道,我湊到她腳前,張嘴咬住蛋糕,把她的整個鞋跟含在了嘴裡,舌頭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鞋跟,吮吸咀嚼著上面的蛋糕。我小心翼翼的品嚐著,控制著牙齒,避免咬到她的鞋跟,堅硬的鞋跟用舌頭舔起來十分光滑。我吃乾淨鞋跟上的蛋糕後,用舌頭沿著鞋跟捲住,像是吃棒棒糖似的,前後的吮吸起來。那樣子像是在給她的高

跟鞋口交,有些過於下流。

“哼,真是條賤狗,把我的鞋脫下來。”

李雨桐見我吮吸她鞋跟的下賤模樣冷哼了一聲,輕蔑的笑了笑,語氣多了幾分冰冷。我不敢怠慢,把她的鞋跟銜在嘴中向後拖拽,高跟鞋用嘴巴脫起來比其他鞋簡單多了,李雨桐的黑絲腳丫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我的面前,黑色的襪口緊緊包裹著她精緻的希臘腳腳趾,腳背在黑絲的覆蓋下透顯出的白嫩有一種朦朧感,柔軟的腳底卻好像沒有收到黑絲的影響,依舊是紅撲撲粉嫩嫩。

“眼都直了?跪好了!”

李雨桐笑著調侃道,我把銜在口中的高跟鞋穩穩的放在地上,跪直身子,害羞的仰視著面前高貴感十足的李雨桐。李雨桐靠在椅背上抬高了雙腳,一左一右的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底溫熱柔軟,calzendonia的黑絲襪是天鵝絨材質四路編織,踩在臉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磨砂感,反而是十分順滑親膚,甚至能讓我舒服的感受到李雨桐腳底的肉感。我在她的腳底中大口的呼吸著,絲襪上似乎自帶了些香氛,充滿了甜絲絲的果香味,我的唾液不停的分泌,我邊大口聞著李雨桐的腳底邊不斷的吞嚥口水,只等李雨桐的一個指令,我便可以好好的使用品嚐一番她的美腳。

“怎麼樣小白,是你喜歡的黑絲嗎?”

李雨桐的腳丫不斷的在我的臉上揉搓磨蹭著,順滑的黑絲襪如同愛撫般輕柔。興奮的快感讓我硬邦邦的小弟弟直哆嗦。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女生的絲襪,沒想到竟然會這麼舒爽,李雨桐帶給我的真的太多太多。

“喜歡!”

我在李雨桐的腳底幸福的回答道。李雨桐笑了笑,用腳趾碾了碾我的鼻頭。她再一次切下了一塊蛋糕丟在地上,黑絲腳離開了我的臉頰踩在了蛋糕上,蛋糕脆弱柔軟的身軀再次在李雨桐的腳下坍塌毀滅。

“呀,好涼!看看主人為你付出了多少呀,你可要知恩圖報!”

李雨桐的腳把蛋糕踩得扁扁的,大概是被冰激凌冰到了,李雨桐不滿的嘟囔道。蛋糕上白色的奶油粘在了黑絲襪的襪尖,斑斑點點的似乎很有藝術感,她用腳跟支撐在蛋糕上,翹起腳讓我看她的腳底。李雨桐的黑絲腳底上滿是蛋糕碎屑和白色奶油,大概還沾染了一些巧克力冰激凌,粉嫩的腳底在光線視角和蛋糕的沾染下消失不見,成了沆瀣一氣的食物特寫,美女,腳底,黑絲,蛋糕,多個精品要素融匯下,至此已成藝術。

李雨桐的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俯視著我,高貴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絲鼓勵。我把頭埋低湊到她的腳前,黑絲襪尖與我近在咫尺,直貼我的鼻尖。我不知不覺的喘著粗氣,如同不受控制般吐出了舌頭,瘋狂的舔舐起李雨桐的腳,舌頭舔在絲襪上像是在吃甜稠的太妃糖,那絲滑的感覺像是咖啡,包裹著奶油蛋糕冰激凌的黑絲腳不折不扣的成了珍饈美味,我吮吸著李雨桐的腳尖,舔舐著腳掌,嘴中咀嚼品味著蛋糕絲襪玉足混合的奇妙味道。李雨桐的腳趾通過絲襪靈巧的撥弄著我的舌頭,踩過冰涼的冰激凌後,我溫熱的舌頭應該會讓她更加舒適,我的舌頭貼著她的腳底不斷的遊走,絲襪雖順滑但依舊有摩擦感,讓我的舌尖發燙,細微的疼痛帶來精妙的屈辱感,在蛋糕和絲襪薰香

的加持下,我的興奮感即將到達頂峰,發情的我像是飢渴難耐,瘋狂且用力的舔舐著李雨桐的腳,直至她的絲襪已完全浸溼,滿是我的唾液和口水。李雨桐的絲襪腳已經被我舔的沒有任何味道,只有一絲絲襪本身的苦澀。

“這口水量,你不渴呀?”

李雨桐笑著調侃道,她踢開我的嘴巴,端詳著自己溼漉漉的腳丫。

“把我的絲襪撕開,舔舔腳吧。”

“撕,撕開嗎?”

我愣住了,雖然我不懂絲襪,但是我的意識告訴我這絲襪一定很貴,就這麼撕壞了?

“對啊,怎麼,難道不想舔主人的腳嗎?”

李雨桐身體前傾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腳尖輕輕的點踩著我的鼻頭,上面溼漉漉的口水黏糊糊的。那可當然想啊,既然李雨桐命令了,我便沒在猶豫,我用雙手捧起她的腳丫,她的腳握在手中竟是如此的柔軟,我拽住絲襪襪尖的兩端,順帶著捏了捏李雨桐可愛的腳趾頭,緩緩發力,可絲襪的柔順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在撕扯之下如同口水拉絲一樣,在撕拉之下只有形變而沒有裂痕和勾絲。

“用力啊小白,你是小姑娘嗎?”

李雨桐抱著肩膀嘲諷道。我不知忽然哪裡來了一股邪勁,雙手一用力刺啦一聲,絲襪應聲分裂開來,李雨桐的腳丫如同花苞般綻放在我的眼前。不知為什麼,撕開絲襪那一瞬間我心中竟無比的暢爽。李雨桐靈活的扭動著腳趾,我不自覺的用力呼吸著,想嗅到來自她腳上原本的味道。

“不舔的話我可收回來了哦~”

李雨桐見我對著她的腳丫發呆,氣鼓鼓的努著嘴說道。

“不,不要!”

我見勢不妙下意識的用手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李雨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順從的把腳留在了我的手中。我的口水早已在嘴中脹滿,我一口把李雨桐的腳趾全部吞進嘴中,舌頭輕快敏捷的遊走在李雨桐的腳趾之間,我盡力的張大嘴巴,生怕自己的牙齒會硌到她。緊接著我開始逐根吮吸她的每根腳趾,似乎有一點點的鹹味,雖然很淡但依舊被我精準的捕捉到。我舌頭攤成餅狀,開始大面積的舔舐李雨桐的腳底,她腳底的肌膚是那樣的柔嫩,甚至相比之下讓我感覺我的舌頭更加粗糙。李雨桐不安分的動著腳丫迎合我的舌頭,時而碾踩,時而夾弄。

“主人,嗯,我想,我想,我想那個……”

我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就要快受不了了,只得小心翼翼的請示李雨桐。

“哦?你想哪個啊?”

李雨桐嘲弄的笑了,調皮的用腳趾抓住我的舌頭,夾在腳趾間向外拉扯。

“裸,羅翔,想射突來!”

我的舌頭被她夾在腳趾中縮不回來,話也說得不再利索,只能嗚嚕嗚嚕的說道。李雨桐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一會過後她冷著臉搖了搖頭。

“不行,別舔了,把地上的收拾乾淨,你要和我出去一趟。”

李雨桐放過了我的舌頭,一腳把我踢開,甩掉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踩上粉色的拖鞋繞開我,自顧自的走開了。

老城區裡,一處柳氏集團承包的工程正在乾的熱火朝天,他們要翻新舊的城區設施,拆掉一些所謂的老舊危房,實際上是為了招商引資的政策,給那些愛跑路的商家提供地盤。柳家主營裝修建材方面,做工程只能外包,但柳家一向出手闊綽,招募徵集的施工隊也

都是行業中的翹楚。

工地外的馬路上,三輛銀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車疾馳而來,飄逸般的停在了工地門口,車門嘩啦啦的拉開,十多個結結實實,手持棍棒的大小夥子從車裡湧了出來,一個個子高挑,身材消瘦的女孩子最後從車上下來,女孩渾身充斥著危險的氣息,似乎自帶海賊王裡面的霸王色,俊秀的面龐加上柳葉眼中濃厚的殺意直讓人退避三舍,她染著紫粉色的頭髮,脖頸上掛著銀色的Van Cleef & Arpels白金項鍊,上身穿著純黑的無袖T恤,優雅的鶯尾花紋身蔓延至她雪白的雙臂,下身穿著修身的深藍色鉛筆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三孔馬丁靴,白嫩纖細的腳踝與馬丁靴靴口的邊緣處含苞待放般露出一絲白襪的襪邊。

來者正是蘇晴,她也正是這群混混的領頭人,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向了工地。看門的小工是個羸弱瘦小的男子,大概正是因此才來看看大門混混日子。見蘇晴一幫人浩浩蕩蕩的走來,不知是不是昨晚的覺還沒睡醒,竟不知死活的迎了過去。

“幹什麼的?你們,嗷!”

小個子話還沒說完,蘇晴一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一下子竟將他打翻在地。這一巴掌扇破了他的嘴角,讓他眼冒金星的耳鳴起來,整整半邊臉上都是火辣辣的麻痛。蘇晴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完全把他當做了歡迎自己的地毯,踩著他的身子走了過去,還不忘扭頭朝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都他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這個地方下班了,打烊了,不開飯了!趕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蘇晴站在工地門口的廣場中央,接過小弟遞給她的擴音喇叭,把聲音開到最大,叉著腰大聲的說道。

門口的大動靜讓工人們放下了手中的活,齊刷刷的望向蘇晴一行人,聽到有人來鬧事,工頭趕緊從工棚裡跑了出來,見領頭的是個小姑娘,穿著打扮還像個精神小妹,他不禁暗自有了底氣,無非就是一群鬧事的小流氓嘛。

“你們是什麼人?敢來這鬧事,知道這是誰的項目嗎?誒誒誒,你幹嘛?”

工頭長的膀大腰圓,又胖又壯,仗著自己的大塊頭和老闆是柳家,他氣勢洶洶的叉著腰橫在蘇晴的面前。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蘇晴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削瘦的身材卻有一股來歷莫名的怪力,卡著脖子把五大三粗的工頭一下子拎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幹什麼?”

工頭被嚇了一跳,這看似柔軟的小姑娘所爆發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趕忙抓住蘇晴細滑的胳膊想要掙脫,但是那強大的力量深不見底。

蘇晴笑了笑沒有說話,胳膊一揮,用力的把工頭摔在了地上。工頭碩大的體型與地面發生了劇烈的撞擊,他只覺得腰部一陣刺痛,後腦暈暈乎乎的,有種眼冒金星的感覺。

“工友們,工頭被打了!抄傢伙!”

其他的工人一見他們的工頭被打了,分分抄起工具湧了上來。蘇晴輕蔑的笑了,戰鬥的慾望化作光芒從她深邃美麗的柳葉眼中閃爍開來,她輕輕一揮手,身後帶著的小弟們也衝了上去,兩撥人迅速的扭打在一起,肉搏的激烈程度不亞於古代冷兵器戰場的廝殺。蘇晴帶的小弟是劉亞靜的人,均是市裡有些實力的地痞流氓,一群二十出頭的生瓜蛋子,下手根本沒輕沒重,而工

人們大多有家有室,幹活是為了餬口養家,怕招惹事端,大多都是假把式,壯壯聲勢行,真打起來不敢真動手,局勢一下子一邊倒,工人們很快被打的抱頭鼠竄,倒地不起。

蘇晴冷笑著走到工頭面前,工頭剛想起身,蘇晴猛地抬起右腳狠狠地跺向了工頭的胸口。馬丁靴的橡膠鞋底十足堅硬,砰一聲悶響,蘇晴結結實實的跺踩在工頭的胸口上,用力之大讓工頭身子幾乎前躬成了一個U形。工頭慘叫一聲,只覺得喉嚨發鹹,胸口裡像是有一個手榴彈引爆,炸裂般的劇痛正撕裂著他的肉身。

蘇晴沒有松腳,反而是踩著工頭的胸口站了上來,左腳踩在了工頭隆起的肚子上,全體重踩在了工頭的身上,馬丁靴棕黃色的橡膠部分完全陷入了工頭的肚腩中。

蘇晴體重雖不重,但全體重踩在工頭的身上依舊讓工頭呼吸困難,他大口喘息著扭動身體,想把蘇晴從身上搖晃下去。

“媽的賤貨,想死啊你?要是敢讓我掉下去我分分鐘踩死你!”

蘇晴俯視著腳下的工頭惡狠狠的罵道,她踩在工頭的身上微微的玩去膝蓋,控制著身體的中心,在扭動的工頭身上保持著站立。

工頭剛想要翻身,聽到蘇晴警告式的威脅又一下子老實了,他已經害怕這個瘋狂的女孩子了,只得繃緊身體忍受著蘇晴的全體重踩踏。

“小,小姑娘,你還年輕,別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啊!”

工頭粗重的呼吸著,結結巴巴的想試圖勸說踩在自己身上的蘇晴。可蘇晴沒有搭話,而是冷笑著俯視他,隨後在他的身上挪動腳步,左腳踩在他的胸口,又在他的臉上高高的抬起了右腳。他只得仰視著蘇晴馬丁靴棕黃的鞋底,那鞋底在蘇晴的冷笑下轟然墜落,兇猛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蘇晴對工頭臉部的跺踩可謂是毀滅性打擊,堅硬的鞋底一下子跺扁踩爆了他的鼻樑,他粗厚的嘴唇也被鞋跟部分踩得皮開肉綻,劇烈的撕痛感伴隨著血液的鹹腥和灰塵的苦澀,像是快速遊走的小蛇般在他的口鼻中橫衝直撞,在蘇晴殘忍的跺踩下他不禁哀嚎出聲,眼淚因痛苦而決堤,活了四十多年的他被蘇晴一腳踩成了愛哭鼻子的三歲小孩。

蘇晴並不理會工頭的哭嚎,她右腳踩著工頭的腦袋,把左腳也挪了過來,雙腳完完整整的踩滿了工頭的臉頰,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工頭的腦袋上。工頭只覺得腦袋要爆掉般的發脹,他嚎叫的嘴巴被踩住,眼睛也被踏緊,恐懼感讓他本能的伸手去抓蘇晴穿著馬丁靴的腳踝,想要制止這殘忍踩踏。

“別他媽碰我,骯髒的臭豬!”

蘇晴惡狠狠的罵道,她踢開工頭的胖手,隨後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像是碾菸頭一樣,踩住工頭的臉雙腳一齊扭動起來。在馬丁靴粗糙鞋底的碾踩下,工頭脆弱的五官開始隨著蘇晴腳上的動作開始扭曲,那脆弱的,被跺爆的鼻樑骨在無情的碾踩下似乎碎成了粉渣,流淌的血順著鞋底與臉頰的縫隙大量的流到地面上。工頭想哭喊求饒,可嘴巴已經被蘇晴踩得死死的,不但發不出聲音,連牙齒都透過嘴唇受到了蘇晴的鞋底的碾踩,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球也捱到了鞋底花紋的摩擦,蘇晴那胡亂的碾踩沒有固定的力度,讓他每秒都在害怕自己的眼睛會瞎在蘇晴的殘忍的馬丁靴下。

蘇晴肆意的在工頭

的臉上肆意扭動碾踩著,甚至輕鬆的哼出了歌,思然沒有在意她正全體重的踩在別人的臉上,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而不是沒有生命力的石頭沙子。肆無忌憚的踩虐讓蘇晴的施虐心理十分的滿足,抖s本性的她感覺無比的暢爽,她很享受那種將虐待凌駕於生命至上並牢牢掌控的快感,什麼道德什麼法律什麼人性,那些一文不值,她想做的就是心理扭曲的狂虐,隨心所欲的把一切打爛踩扁。

蘇晴殘忍的行徑讓一旁帶來的打手小弟都心驚膽顫,見工人們不再反抗,也紛紛停下了施暴,圍繞著蘇晴等待收場。工地外一個長相機靈的小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他也被眼前蘇晴的行為嚇得一愣,深呼吸一口氣後湊到蘇晴身邊小聲說道。

“晴姐,條子要來了!”

聽說警察來了,蘇晴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撇了撇嘴,她跳下工頭的腦袋,可憐的工頭已經面目全非,他的五官呈不規則的分佈扭曲著,血液,眼淚,蘇晴鞋底的穢物,混合成顏色奇怪的粘液塗滿了整張臉,他痛苦的呻吟著,似乎還有一息尚存,身體在不斷輕微的抽搐。

蘇晴不屑的冷哼一聲,走到工頭的腿旁,再度抬起腳,用力的跺在了工頭的褲襠處,在場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可怕的蛋蛋碎裂聲,無不替工頭呲牙咧嘴的倒吸一口涼氣。蘇晴冷笑著扭動腳踝,像是想要徹底摧毀工頭的生育能力,粗暴的碾踩著他的下體。馬丁靴的鞋底又厚又硬,蘇晴根本感受不到工頭下體的存在,但是她依舊要去踩,把它踩成一攤爛泥,直到自己解氣為止。

直到工頭口吐白沫,身子開始痙攣,蘇晴才鬆開了腳,她厭惡的衝著地上的工頭吐了一口口水,隨後領著帶來的小弟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殘暴的馬丁靴在地上留下了幾個鮮明駭人的血腳印。

李雨桐脫下了被我撕開襪尖的黑絲襪,隨手丟進了垃圾桶,換上了一雙全新的。

“去換衣服小白,剩下的回來再吃。”

見我還跪在原地呆呆的望著她,李雨桐輕輕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屁股催促道。

“我們這是要去哪?”

我不解的問道,這大晚上的,主要是我還挺爽夠李雨桐的黑絲呢,想要釋放出來的小弟弟早已飢渴難耐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乖,小白,聽話。”

李雨桐的嘴角抹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她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讓我仰視著她,梔子花的香味順著她的手腕飄進我的鼻子裡。

大氣沉穩的邁巴赫安靜的等候在昏暗的路燈下,我緊緊跟在李雨桐的身後。

“你坐在副駕駛。”

李雨桐命令道,我不知道用意,只能乖乖的聽話。路上她一直在打電話,但她大概是開了隱私聲盾的功能,前排座椅頭枕發出的反向聲波抵干擾消掉了她坐在後排說話的聲音,我只能透過右側後視鏡看到她光張嘴不出聲。

邁巴赫緩緩停在了一家燒烤大排檔對面,李雨桐從後排探過身子拍了拍我的腦袋示意我跟她下車。

一個身材消瘦,染著紫粉色頭髮的女生在大排檔中格外引人注目,她穿著性感火辣的黑色吊帶,鶯尾花的紋身從她的後背蔓延至雙臂,黑色包臀短褲下雪白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黑色尖頭長靴中。

是蘇晴,她正一個人吃著燒烤。想起那晚的遭遇,我的心中不免咯噔一下,腳步也不由得亂了一下。李雨桐忽

然握住了我的手。

“不要怕,小白,有我在呢。”

李雨桐溫柔的笑著,桃花眼中含情脈脈。她拉著我穿過人群,坐在了蘇晴的對面,蘇晴先是一愣,隨後冷笑了兩聲,她把手中握著的烤串丟在盤子上,倒滿了一杯啤酒遞給李雨桐。李雨桐沒有接,她抱著肩膀面無表情的盯著蘇晴。

“呵,又是李雨桐小姐,找我有何貴幹啊?”

蘇晴見李雨桐根本不給她面子,冷哼了一聲,目光也變得兇惡,她隨意的把手中的酒杯丟在李雨桐面前的桌子上,杯子在搖晃之下酒濺出在桌面上。

“你動了我的人,別以為這事過去了,跟他道歉。”

沒有任何的語氣和神態修飾,李雨桐平淡的說道,但話語中卻威嚴十足,猶如鋼鐵般堅硬寒冷。

“哦,真是對不起啊!”

蘇晴戲謔的衝我挑了挑眉毛,她翹起二郎腿,放肆的把後背靠在椅背上,抱著肩膀豪不在意的說道,臉上滿是不屑的笑容。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蘇晴的反應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讓人很是不爽,但是我只是個小角色,儘管李雨桐就在身邊,但我依舊是心裡不安,這就只有我和李雨桐兩人,蘇晴這種瘋瘋癲癲的女人要是真的不管不顧的打起架來,我根本沒能力自保,更別提保護李雨桐了。

“去,站起來,給她一耳光。”

李雨桐扭過臉衝著我命令道,我愣住了,可李雨桐那認真的目光說明她根本沒在開玩笑。蘇晴更是狂妄的大笑起來,她前傾身子,胳膊搭在桌子上託著下巴,極其魅惑的盯著我。

“來啊,打我一耳光試試看啊。”

蘇晴賤兮兮的說道,眼中卻閃爍著駭人的兇光。我人麻了,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李雨桐忽的猛然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把裡面的啤酒結結實實的全部潑在了蘇晴的臉上。

冰涼的啤酒打溼了蘇晴俊美的臉頰和紫粉色的頭髮,似乎也澆溼撲滅了她的囂張氣焰,蘇晴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滿臉的難以置信,但很快她就變得兇狠起來,緊握的拳頭蓄勢待發,前躬的身子像是即將出擊的野獸,肉眼可見的怒火從她的眼中燃燒著,連紫粉色的頭髮似乎也要變成了鮮豔的大紅色。

正當蘇晴要從座位上起身撲向李雨桐時,兩雙粗壯的胳膊從身後按住了她的肩膀。四個身材健碩的彪形大漢不知何時出現在蘇晴身後,其中兩個一左一右牢牢的控制住蘇晴的兩隻胳膊,把她牢牢的按在桌子上,另外兩個警惕的守在她身後,不給蘇晴一絲一毫金蟬脫殼的機會。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四個猛男閃現般的神兵天降真是讓人出其不意。蘇晴依舊不死心的扭動著胳膊不斷的發力,試圖用蠻力從壯漢的手中掙脫,她的力氣真的很大,抓住控制她胳膊的壯漢似乎沒有絲毫的輕鬆感,但這終究是徒勞,兩個壯漢分別一隻手向後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牢牢的按在她的肩胛骨,把她的胳膊死死的控在了背後。被按趴在桌子上的蘇晴喘著粗氣,她忽然瘋狂的冷笑起來,那笑聲有些讓人不寒而慄。

“臭婊子,玩陰的是吧,你要是真有種,來跟我單挑。”

蘇晴死死的瞪著李雨桐,惡狠狠的說道。李雨桐像是聽到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噗一聲笑了,直笑得她花枝亂顫。李雨桐不緊不慢的從口袋中摸

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抿在了唇間,見我還在傻愣愣的發呆,她輕了輕嗓子提醒我,我如同大夢初醒一般,手忙腳亂的從褲兜裡摸出打火機,小心翼翼的湊到李雨桐面前為她點燃,李雨桐深吸一口後,把濃白的煙霧呼在蘇晴的臉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他道歉,但是這次光說可不行了,我也不難為你,你就給他跪下磕個頭吧。”

李雨桐依舊嚴肅的說道,那強大的威懾力似乎是一種警告,如果膽敢違背和反抗的話一定會死的很慘。我更加的嚇了一跳,給我磕頭?讓我也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嗎?不知道為何我光是聽聽就覺得很不自在,大概是卑賤慣了?人要是總跪著,腰就直不起來了。

“去你媽的!”

蘇晴咬著牙惡狠狠的罵道。李雨桐笑著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蘇晴身後的壯漢,他們把蘇晴在桌面上控制得更死,把蘇晴的左手脫拽著按到李雨桐面前。李雨桐輕輕的吸了一口香菸,一抹邪惡的壞笑忽然浮現在嘴角,緊接著她把燃著的菸頭狠狠地碾在了蘇晴的手背上。燃燒的菸頭在蘇晴白嫩的手背上發出呲呲的聲音,蘇晴手背上的肌膚被燙開,被燒灼的火星撕裂,在路邊攤裡我甚至能聞到她手背上的肉被烤焦的味道,我不敢想象那是一種怎樣的疼痛,而蘇晴愣是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她的眼中佈滿紅色的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被菸頭灼燙的左手不住的哆嗦顫抖著。而李雨桐卻是玩意正濃,她輕快的用滅掉的菸蒂沿著蘇晴手背燙出的傷口邊緣划動著,這種可怕的施暴似乎在她的心中顯得很自然,李雨桐在我的眼中忽然變得冷血,變得可怕,變得陌生。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下次我要把煙滅在你那難看的眼睛裡。”

李雨桐見蘇晴依舊兇殘的瞪著她,聳了聳肩說道,順手把菸蒂扔在了蘇晴的臉上。蘇晴似乎憤怒到了極點,即便是被控制的死死的,我也感覺下一秒她就會掙脫出來然後把我們撕個粉碎。她劇烈的掙扎著,猶如張牙舞爪的惡鬼,難聽的髒話不斷從她的嘴中迸出,那駭人的樣子是語言形容不出的。

李雨桐重新坐回座位上,她靠在椅背上,雙腳一上一下的搭在了桌子上,黑絲尖頭細高跟一下子成了桌上最美味最誘人的珍饈。按在桌上的蘇晴被前推,正推到了李雨桐的腳前。憤怒的蘇晴不再能瞪著李雨桐,只能看到面前李雨桐高跟鞋黑漆漆的鞋底。

“舔吧,舔乾淨了,我心情會好一點,我心情一好,說不定會饒了你。”

李雨桐笑著說道,用鞋底摩擦著蘇晴額頭紫粉色的頭髮。

“做你的狗夢吧,我c你m!”

蘇晴惡狠狠的罵道,她奮力扭著腦袋想躲開李雨桐的腳,可無濟於事,李雨桐堅硬且冰冷的鞋底難以擺脫的在她臉上肆意摩擦著,那來自鞋底的,乾燥的灰塵味,甜香的香水味,在地上踩到的燒烤酒精味,各種氣味不斷的湧入她的鼻腔,巨大的羞恥感讓蘇晴甚至想要作嘔。

“不許狗叫了,怪難聽的,你乖乖聽話,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改天我也買一條狗鏈給你,讓你當我的專屬母狗,好不好?”

李雨桐輕蔑的笑著,更加起勁的羞辱著蘇晴,可能蘇晴越是反抗李雨桐越是興奮。我像塊木頭一樣呆呆的坐在李雨桐身邊,一點都不敢亂動,但聽著李雨桐

羞辱蘇晴的話,竟讓我的小弟弟下賤的開始起反應,心中甚至期盼著蘇晴去舔李雨桐的鞋底,那場面一定會很反差,很爽!

“李雨桐,你牛b,你最好弄死我,要不你就把他裝你口袋裡天天帶著,哪天要是你不在,你等我怎麼弄死他!”

蘇晴忽然扭過臉瞪著我,那恐怖的眼神像是來自地獄裡橫行的惡鬼,嚇得我一激靈,緊接著她便盯著我惡狠狠的說道。在她的目光裡我只覺得脊背發涼,似乎那晚被蘇晴暴打之後,我便產生了心理陰影,甚至說患上了蘇晴恐懼症,這赤裸裸的威脅更是嚇得我屁滾尿流,我脆弱的心理防線瞬間就被擊潰,一下子沒出息的亂了陣腳,不敢和蘇晴對視,趕忙轉過臉慌張的望向李雨桐。

李雨桐似乎也愣了一下,但也明顯的被蘇晴的話激怒了,她收起來笑容,皺了皺眉頭,彎腿隨後用力的踹向了蘇晴的臉,肉身與鞋底碰撞出悶響,鋒利的靴跟一下子刺破了蘇晴的嘴唇,堅硬的鞋底蹭破了蘇晴的鼻樑。

“扶好她的腦袋!”

李雨桐冰冷的命令道,身後戒備的兩個壯漢伸出鋼鉗般的大手按住了蘇晴的頭。李雨桐側著腦袋,抬著腳,用高跟鞋的鞋跟在蘇晴的臉上瞄準著。蘇晴大概猜到了李雨桐的意圖,踩爆她的一隻眼睛,但蘇晴卻像磕了藥一樣,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她開始瘋狂的大笑,嘴中繼續開始咒罵李雨桐。

李雨桐沒有絲毫猶豫的踹向了蘇晴的腦袋,高跟鞋的鞋跟殘忍的刺向了蘇晴的左眼。這一次蘇晴再也忍不住那鑽心的疼痛,她撕心裂肺的喊出了聲,汩汩的鮮血從她的眼窩迸發而出,甚至染紅了李雨桐高跟鞋黑色的鞋跟,她拼命的扭動著身子,努力的想掙脫束縛,但依舊是無濟於事。我被這眼前所發生的可怕事情嚇壞了,連大氣不敢出,本來有些發硬的小弟弟也嚇得軟了下去。蘇晴滿臉鮮血的樣子更加的駭人,李雨桐竟然真的踩爆了蘇晴的眼睛,就算是為我出氣,可這樣也太過於殘忍了吧!

李雨桐似乎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全然沒有理會蘇晴的慘叫哀嚎,甚至嫌棄的把鞋跟上沾上的鮮血在蘇晴的臉蛋上隨意的塗抹著。

這血淋淋的場面讓我於心不忍,我側過臉偷偷的拽了拽李雨桐的衣角,想讓她停止對蘇晴的折磨。

“主,主人……”

李雨桐轉過臉,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她沒有說話,只是對我溫柔的笑了笑。隨後把腳從桌子上收了下來,坐直了身子,把臉湊到了蘇晴的面前。

蘇晴原本俊秀的面龐此刻正淌著鮮血,紫粉色頭髮胡亂的粘在額間,尚存的那隻眼睛中流出不知緣由的淚水,但依舊閃爍著野獸般的兇光。

“這隻眼,是我給你長個記性……”

李雨桐饒有興致的端詳著自己在蘇晴臉上留下的傑作,嘴角上掛著一抹輕蔑的嘲笑。可話剛說一半,蘇晴忽然一口口水吐在了她的臉上。

“我,C,你,媽!”

蘇晴大喘著粗氣,尚存的那隻眼睛兇惡的盯著李雨桐,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罵道。

我眼睜睜的看著李雨桐的表情因嫌棄和憤怒而開始逐漸扭曲,她站起身用桌上的衛生紙擦乾淨臉上的口水,隨手抄起了一個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蘇晴的頭頂上。

啪喳,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十足,不止是我,在場的每個人都被嚇到了

,不是因為拍在蘇晴頭上的啤酒瓶,而是因為李雨桐眼中開始閃出的那瘋狂的光芒。

蘇晴悶哼一聲,渾身一陣顫抖,啤酒瓶的碎渣劃破,扎入了她的頭皮,鮮紅的血如同一根根毛線從她對頭頂沿著紫粉色的髮間流下,蘇晴依舊在難以抗拒的控制下奮力掙扎著,即便傷成這樣我還是感覺她依舊可以將我和李雨桐撕碎。

沒有絲毫的猶豫,李雨桐緊接著又是一個啤酒瓶砸在了蘇晴的腦袋上,頭頂的頭皮被劃開了一大道,頓時血流如注。蘇晴一下子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不再有任何的掙扎,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去。控制蘇晴的壯漢終於鬆開了手,喪失反抗能力的蘇晴像是融化的雪人一樣,面塌塌的倒在了地上,僅存的力氣讓她依舊死死的瞪著李雨桐。

李雨桐不悅的撇了撇嘴,抬起腳踩在了蘇晴的臉上,高跟鞋堅硬的鞋跟紮在蘇晴的臉蛋上,留下了痕跡明顯的坑窪。蘇晴顫抖的嘴唇似乎還在說著什麼,我猜她依舊還在咒罵著李雨桐。李雨桐緩緩的扭動著腳踝,用力的碾踩著蘇晴的臉頰,高跟鞋的鞋底擦破了她臉蛋上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劃痕。李雨桐的眼中閃著暴虐瘋狂的兇光,令在場除蘇晴外的每個人都不敢再招惹她,她的腳絲毫沒有任何松力的跡象,像是想要把蘇晴的腦袋碾碎。李雨桐大幅度的碾踩著蘇晴的臉,扭動的腳踝帶動著蘇晴的頭在脖子上旋轉,我甚至能聽到她另一邊臉頰與地面摩擦出的聲響。蘇晴頭頂的傷口在地上流成了一攤血河,鮮紅色浸溼渲染了紫粉色的頭髮,她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不屈的性格讓她不聲不響的忍受著苦痛,咬緊的牙關不斷的溢出血沫。李雨桐忽然停下碾踩,她高高的抬起來腳,性格的高跟鞋在閃著寒光,像是想要一下子跺下去,把蘇晴的腦袋徹底踩爆。

“主人!”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陣勇氣,上前抓住了李雨桐的胳膊,她的胳膊握在手中是那樣的纖細,水潺潺的柔軟。李雨桐扭過頭看向我,眼中的兇光沒有收起,令我不寒而慄。

“夠了主人,放過她吧。”

我硬著頭皮說道,這可是人命關天啊,李雨桐再有勢力,也得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啊。李雨桐把腳懸在空中,瞪大眼睛打量著我,但她好看的桃花眼中兇光在逐漸的消散,最後化為一陣安靜的平和。

李雨桐放下了腳,沒有再看蘇晴,而是輕輕的拉起我的手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