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用襪子和鞋?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讓開都讓開!醫生呢?醫生!”
劉亞靜小跑著跟隨擔架車,風風火火的衝進市醫院的急診室。
躺在車上的蘇晴依舊在昏迷中,還在不斷流出的鮮血將她原本紫粉色的頭髮浸染成了血腥的暗紅色。
劉亞靜今天過得焦頭爛額,上午工地出的惡性事件讓她被警cha調查了整整一下午,晚上好不容易休息會,又接到了手下的電話,她著急忙慌的趕到大排檔,只看見蘇晴正悽慘的倒在一片血泊中。
那一刻她的心似乎碎掉了,只覺得兩腿發軟,雙眼發黑。通過和蘇晴多年來的相處,在劉亞靜的眼中,蘇晴雖然癲狂,總會做一些過激的蠢事,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但她依舊把蘇晴當做一個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無論是生活中還是精神上,蘇晴已然成為一個需要自己呵護照顧的妹妹。
蘇晴被推醫生護士進了急救室,厚重的大門緊緊關上,看到搶救手術的燈光亮起,劉亞靜只覺得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她終於冷靜下來,仔細的整理頭緒,開始思考把蘇晴傷成這樣的人是誰,且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這時,一個穿著警cha制服的女人急匆匆的朝著劉亞靜的方向跑了過來。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砸擊著地板,女人的名字叫張雨寧,她是蘇晴的媽媽,刑警隊的格鬥教官。張雨寧雖年近40,但皮膚保養的很好,烏黑順滑的長髮綁成單馬尾束在腦後,有著一張近似和蘇晴一樣精緻的面龐,身材高挑豐滿,成熟性感在警cha制服下顯得威嚴穩重,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女士通勤高跟鞋,骨感的腳背上的靜脈紋絡,在肉色的絲襪下若隱若現。
張雨寧響亮的一耳光甩在了劉亞靜的臉上,她的臉色一片漲紅,眼角還擒著眼淚,清麗的眸子染著幾分慍色,怒衝衝的指著劉亞靜的鼻尖吼道。
“你還在這幹什麼?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離蘇晴遠一點!現在她這副樣子你滿意了嗎?”
劉亞靜沒有說話,儘管她的心中也不比張雨寧好受,但自責的愧疚感讓她孩子般低下頭不敢去看張雨寧。
“我真該把你也送進去見你哥,現在趁我還鐵了心,趕緊滾出我的視線。”
見醫院裡逐漸有圍觀的人,加之自己這身警cha制服的吸睛程度,張雨寧攥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只得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憤怒,瞪著劉亞靜冰冷的說道。
“能把她傷成這樣的肯定不是普通混混,我可以幫你去查,要是麻煩的話,我可以幫你解決。”
劉亞靜很想做些什麼來補償,她真誠的說道。但她的心中其實有點沒底,因為她到現在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按照常理來說,這的確像是柳如煙的報復行為,但是柳如煙的能耐她知道個八九不離十,裝裝樣子還行,可不顧後果的在鬧市區堂而皇之的襲擊,不像是她能幹出來的事,並不是她沒這個實力,而是沒這個膽識,況且她也不是不知道蘇晴的身份背景,即使真的是她乾的,那一定說明她身後有了令人棘手的實力強大的保護傘。一種強大的恐懼感籠罩在了她的心頭,自從哥哥鋃鐺入獄後,積累的人脈和力量已損失大半,家中殘存的產業落在了她的名下,人們對她的印象只是個黃毛丫頭,加之原本的靠黑惡發家,在各方勢力裡並不得人心,甚至之前許
多跟她哥哥混的得力干將都對她的位置和資源蠢蠢欲動,而老城區改造的項目是她實現翻盤的關鍵,她為此花錢送禮,求遍了人,跑遍了腿,本來手拿把掐十拿九穩,沒成想卻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開始在內心審視盤問自己,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能不能接手整理哥哥所留下的爛攤子。並且目前眼下,她似乎連蘇晴的事情都沒有能力去處理了,一種巨大的,壓抑的無力感重重的拍在了她的身上。
“滾!”
張雨寧甚至沒有等劉亞靜說完便咬牙切齒的罵道。劉亞靜沒有再多說話,她默默的轉過身低著頭快步的離開了醫院。張雨寧站在原地盡力的剋制著自己想要爆發的情緒,蘇晴狂躁的情緒其實大部分都遺傳自張雨寧。都是自己平時太疏於對蘇晴的教育和照料,讓她結交了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才造成了今天的惡果,張雨寧在心中自我怨恨道。其實她知道蘇晴平日和劉亞靜的勾當,蘇晴一直給劉亞靜當打手,被她當槍使,但這些小混混平時的手筆她常見,鬧不出什麼大動靜,可她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兒會被人打得撲街,這讓她十足意外的震驚不已,敢這麼做的人絕非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一定是有預謀有緣由的,八成是劉亞靜的對頭尋仇,才牽連到了她的寶貝閨女。所以關於這件事的處理,她不會採用有關職業的正當手段,因為這樣可能做不到公平公正,也讓她解不了氣,如果這次她的寶貝女兒真的遭遇不測,她哪怕拼上一切,也一定會讓始作俑者一起陪葬!
李雨桐拉著我坐在了邁巴赫的後排,我有些沒緩過神來,說實話我一點大仇得報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是一種強大的負罪感和恐懼感。蘇晴會不會死掉啊?哪怕不死,追責的話,那受傷的程度似乎也完全能構成刑事責任了吧。
“你怎麼了?還沒解氣嗎?”
李雨桐觀察到了我不對勁的樣子,一股好聞的梔子花香味飄來,她把臉湊到我面前,好奇的打量著我,桃花眼忽閃忽閃的。
“沒,沒什麼……”
我把臉扭過去遮掩道,不敢去看她,什麼解氣不解氣啊,我明明是被嚇到了好吧,一個小姑娘下手這麼黑,簡直太殘忍了,純純的法西斯行為。但是不管怎麼說,李雨桐出手完全是為了我,蘇晴也算是自己作孽,揍我一頓不說,還吐李雨桐口水。
“小白!你看著我,到底怎麼了?是不開心嗎?”
李雨桐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溫溫軟軟的,給我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她嚴肅起來,鄭重其事的問道,眼神中滿是關切。
“主,主人,你是不是,嗯,有點,下手有點太重了……”
我不知道為啥有些緊張,結結巴巴的說道。剛剛李雨桐殘忍的手段行徑完完全全的震懾到我了,我現在甚至生怕說錯什麼話,被她一同順帶著解決掉。
“你還挺善良的,別害怕小白,事又不是你做的,你既然當了我的狗,那就誰也不能欺負你,但是,如果哪天讓我發現了你不忠誠於我,那麼小白,主人向你保證,你的下場一定會比她還慘。”
李雨桐坐了回去,把我的手掌攥在手心裡,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我的手背,高傲的盯著我,慢條斯理的說道。那霸道的氣場讓我緊張的不由吞嚥起嘴中的口水,裴月之前和我說的話忽然在
我的腦海中響徹環繞:“要是被李雨桐發現的話,咱們兩個都完蛋”。(為了良好的閱讀體驗,請參考之前的劇情)
“傻呵呵的,聽見了沒有?”
李雨桐見我呆呆的望著她沒有反應,慍怒的瞪了我一眼,甩開我的手,一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
“聽,聽見了主人。”
那一耳光雖然沒怎麼用力,但是我卻嚇得渾身一激靈,卑微的奴性讓我自覺的從汽車後排的座椅上起身,面朝著李雨桐,跪在了她的腳邊。
“哈哈哈,賤死了,快起來坐好吧。”
李雨桐被我的樣子逗笑了,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說道,我聽話的坐回了她的身邊,李雨桐笑著抱住了我的胳膊,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迷人的髮香毫無保留的陣陣撲鼻,這幸福來得太突然,我一下子像是燒開了的鍋爐,有些手足無措的緊張慌亂起來。
“你抖什麼?這麼怕我啊?”
李雨桐在我的肩膀上側過臉望著我,滿面溫柔的笑著問道。
“啊……沒,沒有……”
我結結巴巴的回答道,尷尬的撓著後腦勺,對於母胎solo的我來說,李雨桐越是這樣我反而越緊張。
“那你抱抱我。”
李雨桐用似乎有些撒嬌的語氣命令道,自顧自的把身子往我的懷裡鑽。我只感覺心裡酥麻麻的發癢,明明很想聽話的抱一抱懷裡的她,可身體卻像中了定身術一樣僵硬麻木。我想我所不適應的,可能就是身份上的相差吧,李雨桐是那麼的高貴,她像是自信的站在光芒萬丈的頂點俯視著蜷縮在黑暗溝壑中自卑的我。我喜歡李雨桐,奇怪的是,我有時候又會很怕她對我好,因為這讓我好不習慣,也會讓我思考我配不配得到這份好。這個世界上或許真的有那麼一種膽小鬼,連幸福都會害怕,碰到棉花都會受傷。
“我命令你,抱抱我!”
見我哆哆嗦嗦的,遲遲沒有動作,李雨桐溫柔的笑了笑,她抬起頭瞪著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忽閃忽閃的打量著我,故作生氣的命令道,嘴角卻笑著揚起了勾人的弧度。
這種方式終於讓我適應多了,我挪動有些發麻的胳膊,摟住她的肩膀,摸索到她的後背,結結實實的把李雨桐擁入了懷中。隔著她身上的西服,我依舊能夠感受到她柔軟溫熱的身體,我似乎不夠用力,李雨桐自己往我的懷裡又縮了縮,像是在聽我砰砰砰砰的心跳聲,這一刻她像一隻小貓,一隻溫順可人,乖巧聽話的小奶貓,我控制不住臉上滿足愛慰的笑容,對李雨桐的愛像是吹爆的泡泡糖粘滿了全身,香美,甜蜜。那種幸福感和安心感填滿了我的意識,直至多年之後的今天,我依舊能夠清楚的回憶起當時的感覺,因為它陪我度過了無數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化作溫暖的熱淚,滴落在我淒冷冰寒的心澗。那是我們第一次的擁抱,也是最後一次,我多希望,當時可以抱得緊一點,再緊一點。
再到家時,夜已經深了,李雨桐用鑰匙打開家門走了進去。我關好門,乖巧的跪在她的面前,準備為她脫鞋。李雨桐俯視著我笑了笑,抬起腳,把腳踝塞進了我的手裡。
“你用紙擦擦我的鞋底吧,上面應該粘上了那個賤人的血了,讓你舔的話太噁心了,我會嫌你髒!”
李雨桐還挺善解人意的,的確,要是在李雨桐的鞋子上舔到了血液的腥苦味,我估摸著我得惡
心的乾嘔。我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一隻手從一旁的紙抽中抽出幾張衛生紙,在手心裡攤平,伸到她的腳下擦拭起她的鞋底。仔仔細細的擦完後,紙面只有一丟丟變灰,沒有血的顏色,我又用紙包裹住她高跟鞋的鞋跟,上下擼擦著,這動作讓我很熟悉,只不過粗細不同,想到這,我不禁猥瑣的笑了笑。
“笑什麼呢!別偷懶,把鞋面舔乾淨吧,只能舔鞋面哦!”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用手指敲了敲我的腦門命令道。這我在行啊,衛生紙什麼的哪如我的舌頭好用。李雨桐扭了扭腳踝,示意我鬆開手,我把手墊在地上,李雨桐就勢踩了下來,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我手心,一下子就扎進了肉裡,我不由疼得嘴中嘶的一聲。
“怎麼啦,很疼嗎?”
李雨桐略帶關心的問道,但腳上卻沒有一點松力的跡象。
“沒,沒有,不疼。”
說實話真挺疼,堅硬的鞋跟像錐子一樣釘在我的手心,但我還撐得住,可不能讓李雨桐把我看扁。
“那你還不快舔,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想偷懶?”
李雨桐說著晃了晃腳,用鞋跟在我手上轉動著碾踩起來。我疼得直咬牙,趕緊把臉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舔舐起她高跟鞋的鞋尖。灰塵的苦澀味有些顆粒感,但舌尖感受到更多的是高跟鞋面光滑的皮革。我大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李雨桐高跟鞋的鞋面,用舌尖上的唾液洗滌著上面微量的塵埃和土漬。我側過臉去舔高跟鞋側面的鞋身,頭頂刮擦到了李雨桐的另一隻腿,我的頭此刻就在她正下方,雙腳之間,如果我抬頭仰視的話,一定能看到那屬於她的秘密花園。我猥瑣的想著,小弟弟早已硬邦邦的翹的老高。高跟鞋的鞋身內側有些不明顯的灰色的泥濘,在我眼中卻是足夠幸運才能捕捉到的珍饈美味,那原本苦澀鹹膩的味道吃進嘴中只有香甜和美味。透過高跟鞋,我用鼻子偷偷去嗅李雨桐黑絲腳上的氣味,只有溫熱的香味,那種香水的香味以及她身上不知源頭的梔子花香。這種香味更加強烈的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如飢似渴的餓狼進食般大口的舔舐著李雨桐美味的高跟鞋,舌尖快樂的遊走於高跟鞋鞋面光滑的皮革之上,巨大的快感下,熬了許久的小弟弟已經急不可耐,硬邦邦的哆嗦著。
“主人,我想那個~”
儘管色上心頭,但依舊我小心翼翼的請示道,嘴上絲毫沒有怠慢對李雨桐高跟鞋的清理工作。
“明天好不好,小白,今天我有些困了。”
李雨桐想了想,用鞋尖踢開我的嘴巴說道。
“啊?主人,可是我今天可想可想了,今天還是我的生日呢!求求主人啦!”
見李雨桐這麼溫柔的回答我,我跪直身子,用鼻尖蹭著她穿著黑絲襪的膝蓋,大著膽子向她再次爭取道。
“不行!當狗得聽話,不許跟主人討價還價!”
李雨桐用膝蓋頂開我的腦袋,俯下身用手指捏住了我的鼻頭,操著毋庸置疑的語氣嚴肅的說道。
我心中頓感一陣失望,並且毫無剋制的從眼神中透露了出來。李雨桐似乎有些慌亂,但她依舊是撇了撇嘴。
“不行就是不行,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李雨桐站直身子抱著肩膀故作生氣的說道。
“那好吧主人……”
看來是沒得商量嘍,我蔫頭耷腦,垂頭喪氣的嘟囔道。
“好啦,乖狗狗,
明天主人一定陪你玩!把地上的蛋糕收拾了,早點休息,晚安。”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腦袋,像是哄小孩一樣說道,隨後踢掉高跟鞋,踩著粉色拖鞋轉身走進了臥室。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原地,手心上還有她高跟鞋鞋跟留下的印記。
“晚安主人!”
我這次長記性了,沒落下說晚安。
黑暗中我躺在床上,已經過了許久了,此時李雨桐一定已經睡著了。我依舊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那就是不聽李雨桐的話,自己偷偷的整出來。我躡手躡腳的下床,從書包側兜裡摸出了裴月的襪子,棉質的觸感讓我的心裡癢癢的,我把襪子緊緊的攥在手心裡,轉身鑽回了被窩,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讓我的小弟弟硬邦邦的立了起來。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亮,雙手捧著裴月那雙粉色的棉襪,迫不及待的把鼻尖埋進了進去,輕柔的棉質十足柔軟,我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著,一種濃重的洗衣粉的清香味,我用鼻尖前後拱動著襪子,探尋著襪尖的部分,果然,襪尖處存留著那屬於裴月的味道,一種很淡的酸酸的汗臭味,我貪婪的大口吸食著,躁動的心砰砰砰的跳動著,堅硬的小弟弟激動的直顫抖,我一隻手握著襪子,把她死死的捂在臉上,另一手摸索到自己的小弟弟,輕輕的擼動起來,或許此時此刻在那一邊的裴月本人早已進入了夢鄉,但她不知道的是,正有一個與她同齡的青春男孩,滿心崇拜的,躲在被子裡,偷偷的聞著她的襪子幹壞事。一種羞恥的快感快速的填充滿我的大腦,裴月襪子上那美妙的味道極大的滿足著我低賤的卑劣心理,精蟲上腦的我此刻只想就這樣聞著她的襪子爆射出來。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我把裴月的襪子對摺疊好攥在手心裡,再次悄悄的爬下床,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溜進了廚房,藉著手機的微光,李雨桐丟掉的那雙黑絲襪還靜靜的躺在裡面,我只感覺臉頰在燃燒,偷偷幹壞事的感覺太緊張刺激了,我把那隻沒有被我撕壞的黑絲撿了出來,絲襪的觸感比棉襪更加輕柔順滑,傍晚舔舐留下的口水已經乾涸,我小心翼翼的找到襪口,撐大之後把我的整個小弟弟都塞了進去,一整個都用李雨桐的黑絲套住,由於是長筒黑絲,我把修長的襪筒往後捋,直至小弟弟的頭部頂在襪尖上,在強大快感的衝擊下,我下賤的奴性似乎到達了頂峰,我關了手機的手電筒,在黑暗之中我跪在地上,輕輕的爬到了門口,在那裡,李雨桐的那幾雙鞋子靜靜的擺成了一排,在我的心中她們是那樣的高貴,那樣的誘人,昏暗的環境下,我並不能看清她們的樣貌,但通過大體輪廓依舊能判斷出是哪雙。我試圖平復自己激動的心,剋制自己正不斷喘著的粗氣。我恭恭敬敬的如同朝拜般,依次像李雨桐的每一雙鞋子磕頭,隨後把臉貼過去,用嘴唇輕輕的依次親吻著每隻鞋子的鞋面,像是在對許久不見的愛人,訴說著我纏綿已久的愛意,一隻手把裴月的棉襪一股腦的捂在鼻子上,一隻手握住套著李雨桐黑絲襪的小弟弟,輕車熟路的擼動起來。
鼻子透過棉襪的呼吸粗重且溫熱,就像我此刻的心一般熾熱和躁動,來自裴月腳上那殘存汗液的酸臭味愈發的明顯,混合著棉質本有的氣味和洗衣液的薰香,美妙十足的縈
繞在我的周圍。小弟弟上李雨桐的黑絲襪摩擦感十足,在我手的擼動下,襪尖不時的磨蹭著我小弟弟的頭部,產生大量微痛的快感,一股焦急的暖流聚集在小棍中正蓄勢待發,小弟弟上舒爽的感覺讓我身子不自覺的顫抖哆嗦著,我腦中開始想象著,此刻裴月正滿臉嫌棄的把棉襪腳踩在我的臉上,而李雨桐一臉壞笑的用黑絲腳踩著我的小弟弟,哇,這場景光是想想我都感覺快要爽翻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裴月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哪怕跟電視上看過的女明星相比,都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再加上她那神秘且高冷的氣質,在她的面前我的確卑微的像是地上的沙礫塵土,只配被她踩在腳底下,還要擔心會染髒她高貴的鞋底,這樣想來,此刻聞著她的襪子發情似乎是對我這低賤靈魂的一種救贖,一種賞賜。想到這,我更加瘋狂的用鼻子吸食著裴月襪子中的氣味,僅僅是用兩個女孩子的襪子,精蟲上腦的我已然完全發情,手上擼動小弟弟的頻率和力度開始持續的增加,彷彿要開始最後的衝刺,享受裴月的同時,不能冷落了李雨桐,我配合著裴月的襪子,腦袋停留在李雨桐那雙空軍一號的面前,她可是我的老朋友了,不知為什麼我和她的感情最深,我用嘴巴大力的親吻著李雨桐的鞋面,皮革的觸感光滑冰涼,鞋面的網眼親在嘴唇上觸感分明,我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舐著鞋面,沿著鞋頭,探尋著鞋底,灰塵微微的乾澀味開始慢慢浮現在嘴中,口水開始迅速的大量分泌,快感早已衝昏了我的頭腦,我難以控制把握舌頭舔舐的力度,舌尖頂的李雨桐的鞋子開始往後移動,像是她此刻就在這,正嫌棄的往後退,不願意讓我骯髒的口水弄髒她的鞋子。但是我內心是篤定的,李雨桐是不會嫌棄我的,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乖狗狗,我喜歡她,她也一定喜歡我!只是這次我要不乖了,揹著主人偷偷摸摸的幹壞事,我一定是一隻壞狗狗!但是我保證就這一次,主人一定會原諒我的!至少後天晚上就這一次!
在兩個女孩襪子和鞋子的圍繞下,終於隨著一陣身體的痙攣顫抖,深藏已久的激熱暖流從小弟弟中如同洩洪般噴射出來,毫無保留的射在了李雨桐的黑絲襪中,我一下子只覺得渾身發軟,巨大的爽感席捲全身,我痛快的長呼一口氣,小弟弟在噴射過後逐漸變軟,而我手上依舊在保持著擼動,我要把每一滴都弄出來,一滴不漏的全都射在李雨桐的黑絲襪裡。我滿足的嚥著口水,似乎射了很多,李雨桐的黑絲襪甚至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我把裴月的棉襪輕輕放在一邊的沙發上,取下套在小弟弟上李雨桐的黑絲襪,用襪筒擦拭著小弟弟上殘餘沾染的精液,絲襪的摩擦感給我略顯疲憊的小弟弟的頭部帶來一種正在掙扎著的快感,把殘存在裡面沒有完全射出來的精液都擠了出來。射精後的快樂感讓我無比暢爽,我心滿意足的從地上爬起,再次躡手躡腳的把李雨桐的黑絲襪重新丟回垃圾桶內,我一定是沒少射,周圍甚至瀰漫著濃重的精液味,不過沒關係,這味道是覺得留不到明天早上的。我小心翼翼的打掃好戰場,摸著黑把李雨桐的鞋子重新擺整齊,拿好剛剛放在沙發上裴月的襪子,悄咪咪的溜回了房間,把襪
子藏回書包中後,這才舒舒服服的躺回床上鑽進了被窩。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李雨桐臥室的門依舊緊緊關著,我簡單整理了一下臉和頭髮,穿好衣服,從小區門口的早餐店買了早餐,豆漿油條,中式標配。等到我拎著熱乎乎的早餐再回到家時李雨桐正在衛生間刷牙,聽見我回來的動靜,她走出衛生間,站在門口舉著牙刷對我笑了笑,她濃密順滑的頭髮睡得窸窸窣窣的,腦瓜頂還有點炸毛,看上去迷人的可愛,估計晚上睡覺肯定很不老實,粉色的卡通睡衣實在是和她的性格有些不搭,誰家拽姐會穿這麼少女的粉色卡通睡衣啊。我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乖巧的跪在地上爬到她面前,撒嬌般用腦袋去蹭她穿著睡褲的修長美腿,撲鼻的甜香味不斷的湧入我的大腦。
李雨桐滿意的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頂,在洗手檯漱乾淨嘴中的牙膏後,俯下身捏了捏我的鼻尖。
“表現不錯嘛小白,走,一起去吃飯吧~”
李雨桐繞開我走向餐桌,我跪爬著跟在她身後,李雨桐站在餐桌前轉過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老規矩,你就在下面吃,喏,給你。”
李雨桐把我買的豆漿倒進塑料碗裡放在她腳前的地上,用腳上拖鞋的鞋尖點了點說道。正當我剛要把臉湊過去時,李雨桐忽然一腳把塑料碗踢翻,豆漿一下子灑了一地,緊接著,她挪動雙腳,一左一右,兩隻腳踩住我的兩隻手,全體重站在了我的雙手上。
“呀!不好意思哦小白,我沒看到耶~”
李雨桐低下頭俯視著我無辜的說道,但她的臉上卻滿是壞笑,雙腳依舊踩在我的手上沒有任何要鬆開的跡象。
“喏,你看灑的滿地都是呢,怎麼辦呢?要浪費了嗎?浪費可是不好的行為哦!”
李雨桐從我的手上走下來,踩進了撒在地上的豆漿裡。粉色的拖鞋在奶白色的豆漿中看起來更加美味。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大早上的就想玩玩我啊,我爬到她腳邊,低下頭撅著嘴唇,貼在她腳前的地上,親吻般的吸食著灑在地上,被她踩在腳下的豆漿。李雨桐從拖鞋中抽出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你的頭髮怪扎的慌的,應該給你推個大光頭,emmm,也不行,那就不帥了。”
李雨桐在上方自顧自的說道,用腳丫輕輕的碾踩著我的腦袋。為了保持能繼續喝豆漿的空間,我用力的挺著脖子,硬撐著她腳上的力氣。由於我會定時的做些家務,家裡的地面算是乾淨,豆漿沒有任何的變味,只是當嘴唇在吮吸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親吻到冰冷的地板時,一股下賤的卑微感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大腦,小弟弟也快速的充血變硬。我稀溜溜的吮吸著地上的豆漿,原本大片的豆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削減著面積,快速的被我吸食進嘴裡。
李雨桐抬起了踩在我後腦勺上的腳丫,重新踩回拖鞋中,她慢悠悠的在我面前抬起腳,吧拖鞋的鞋底展露在了我的眼前。
“喏,鞋底上是不是還有呢?都舔乾淨,用心點哦,別一會把我滑倒!”
李雨桐笑著命令道,自然的把鞋底踩向了我的嘴巴。拖鞋的橡膠鞋底很彈軟,一陣難掩的香氣撲面而來,李雨桐腳上的香味已經入木三分般的融進了拖鞋中,雖然我更希望聞一聞李雨桐腳上真真正正的味道,但此時此刻的這香味也已經足
夠讓我激動起來。本就餓著肚子的我迫不及待的張大嘴巴,伸長舌頭,如蝗蟲過境般卷在李雨桐的鞋底,大張旗鼓的舔舐起來,橡膠本身的味道和豆漿混合雜糅到一起吃進嘴裡,有股臭臭的味道,但只要是和李雨桐沾邊的,我都喜歡!我唇舌一齊配合,舌頭沿著鞋底的花紋肆意舔舐,嘴唇吸溜溜的以類似親吻的方式吸食吮吃著上面的豆漿,一些鞋底的汙垢與豆漿和我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舔入口中感覺有些發苦。
“油條你一會自己吃吧,怪油的,我可不想踩。”
李雨桐在上方發號施令道,我嗯嗯著回答她,只顧舔舐著她腳上的拖鞋。她可愛的粉嫩腳丫在粉色拖鞋中無比誘人,像是錦簇盛開的繁花中最嬌嫩的一點花蕊,純潔高貴,美得不可方物。昨晚偷偷釋放過的小弟弟逐漸揚起頭來,給我更多的動力,更加努力的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力度之大讓舌頭和橡膠鞋底都摩擦出了聲音。
“好啦,舔差不多了吧?這麼起勁呀!我腳丫隔著鞋底都感受到你的舌頭在動了!”
李雨桐用腳輕輕的踢開我的嘴巴,略帶驚訝的笑了笑。
“嘿嘿,我喜歡主人!”
這或許也是對我工作能力的一種認可,我抬頭仰視著李雨桐傻笑,還趁機表了個白。
“主人知道啦!你快起來吃飯吧,今天不是還要去學校嗎,我一會也要出門,你中午自己在外面吃飯,但是不要走太遠!晚上放學也別亂跑,乖乖在學校等我來接你!”
李雨桐換上了一副嚴肅的口吻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我見她忽然認真起來,也跪直了身子,仔仔細細的聽她繼續說道。
“一會你下樓,我的那輛車你認識吧,我的司機會送你去學校,裴月你也認識吧,如果你遇到困難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要是沒有聯繫到我的話,就去找她。聽明白了沒?”
我點了點頭,這突如其來的嚴肅陣仗讓我有些慌亂,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對蘇晴的突然襲擊吧,所以李雨桐打算保護我。嘻嘻,搞得我心裡怪幸福的,李雨桐在意我,她心裡有我,嘿嘿。
“嗯,別的沒了,我去洗漱了,你抓緊去學校吧。”
李雨桐見我跪在地上傻笑,疑惑的撇了撇嘴,估計是有些無語吧,她朝我擺了擺手,轉身去衛生間收拾化妝了。
坐上李雨桐的邁巴赫,面對比我年齡大的司機,我有些不好意思,寬敞的後排讓我倍感手足無措,還好司機沒有跟我搭話,只是重複了一遍李雨桐剛剛跟我說過的指令,不要亂跑,等她來接這些。
走進班裡時,白小丁正趴在桌上睡覺,瘦小的身軀隨著呼吸可愛的一起一伏,她的一刀切短髮有些炸毛,腦瓜頂幾根呆毛炸呼呼的蓬在空中。我從她的身後繞過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偷偷低下頭,用餘光掃了一眼白小丁的桌下,她換了雙鞋子,不再是那雙總穿很髒的Vans棋盤格,而是一雙Central&Kitty厚底純皮小白鞋,像是新買的,白的有些扎眼,可惜校褲的褲腿蓋過了鞋幫,看不到她穿了什麼顏色的襪子,我不禁輕聲笑了笑,挺有意思,還穿上小白鞋了,我想白小丁一定也會把它穿得很髒,只不過早晚的事。
“你笑什麼?”
耳邊忽然傳來白小丁幽幽的聲音,我嚇了一跳,慌張的抬起頭,白小丁正睡眼惺忪的望著我
。
“沒,沒什麼……”
我趕緊把臉扭到一邊掩飾道。
“又偷看我的腳呢?作業給我~”
白小丁沒跟我計較,伸著懶腰打了個大哈欠說道。壞了,作業!白小丁一提我才想起來,後背不禁一涼,昨天晚上我哪有時間寫作業啊,而且我竟把這事忘的死死的!
“呀!我也沒寫呢!我沒想起來!我給忘了!”
我說罷趕緊從書包裡把習題翻了出來,著急忙慌的打算補。
“靠北啦!不是吧?你有沒有搞錯哦?”
相比責怪和生氣,白小丁更多的是滿臉的意外和不可置信,她歪著頭疑惑的打量著我。的確,我不寫作業還是頭一次。
“怎麼了學霸,是不是昨天晚上跟你主人玩high了?給我講講唄,我可好奇了!”
白小丁壞壞的笑著,把胳膊撐在桌上託著下巴對我說道。
“才沒有!”
我嘴硬道,這白小丁還挺愛吃瓜,但是我是不會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給她分享一遍的,再者有些難以啟齒,難道要給她說一遍李雨桐是怎麼給我過生日,再怎麼把蘇晴幹爆的?
“嘁,那你要受懲罰,你之前答應我的,這學期每天都給我抄作業。”
白小丁見我不搭茬,抱起肩膀,氣鼓鼓的瞪著我說道。
“你小聲點!什麼懲罰?”
我有些做賊心虛,受懲罰這詞聽起來怪怪的,要是讓別的同學聽見了,可太社死了。
“哼,下午繼續跟我去畫室,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小丁忽然邪魅一笑,蒼白臉蛋上的雀斑顯得十分邪惡。穿著新鞋的腳丫調皮的踩在了我的腳上,還用力的碾了碾。
上午的課依舊無聊,白小丁只醒了不到三十分鐘,而且我猜她醒這三十分鐘是為了補作業,但她沒想到今天沒有作業可補,因為我也沒寫。我很好奇為什麼她這麼能睡,她晚上不睡覺嗎?不管是能睡,她睡覺的本領也是相當厲害,她能坐著睡,後背靠著後桌的桌子,腦袋不耷拉,而是平著高度,從後面和側面看,那體態真跟醒著一樣,令我佩服至極。
中午該去吃飯了,我打算搖醒白小丁,但她像是死了一樣,根本不醒,嘴裡嘟嘟囔囔的似乎罵了我一句。我無奈,聳聳肩離開班級走出教學樓,準備去飽餐一頓。
李雨桐說不讓我亂跑,可我也沒處亂跑啊,兜裡沒錢,臉上沒面,心裡沒膽。認識李雨桐之前我的每天都是三點一線,家,學校,學校門口的板面。沒錯,今天中午依舊是美味的板面。正當我走出校門時,視野的餘光忽然捕捉到了一陣耀眼的光景。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穿著潔淨的校服,正步調優雅的走出校門。為何耀眼呢,可能是因為她的美正散發出一道光。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一樹亭亭花乍吐,除卻天然,欲贈渾無語。芸芸眾生,人潮人湧中,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即便是古板呆滯的校服,在她的身上也顯得那樣的時尚漂亮。
那女生梳著需要細緻打理的龍鬚劉海,烏黑順長的秀髮綁成高馬尾束在腦後,鵝蛋形臉蛋十足精緻,多情的淚痣點在清澈如水的荔枝眼下,鼻若懸膽,朱唇皓齒,臉似杏花白,腮如桃花紅。雙眸熠熠,光華動若春星,兩耳耽耽,潔白彎如新月,骨相端嚴,雍雍乎閨中懿範,神姿秀逸,飄飄然林下清風。此等的佳人,出次世間恐怕再難尋見。
我簡直
看呆了,這貌似天仙的漂亮女生正是裴月,我搖了搖被裴月美傻了的腦袋,小跑著攔在裴月面前,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鼓足了勇氣跟她搭話道。
“哈嘍!你這是要去吃飯嗎?”
“關你什麼事?讓開。”
裴月像是受到了驚嚇,但她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扭身就要繞開我,我趕緊挪動步子再次擋住她。
“你有病啊?到底想幹嘛?”
裴月停住步子,有些慍怒的瞪著我,荔枝眼下的淚痣竟顯得她有些楚楚可憐,像是被我欺負了一樣,不知道什麼原因,她會對我這麼反感和不耐煩。
“我有事情跟你說,很重要的事情!”
我趕緊解釋道,在她的面前我只感覺異常的緊張。
“什麼事?”
裴月叉著腰狐疑的盯了我好一陣後說道。
“昨天晚上李雨桐跟蘇晴……”
我話剛說一半,裴月忽然伸手打斷了我。
“噓!別在這說,跟我來。”
我跟在裴月的身後,走進了學校旁的一家奶茶店,裴月點了兩杯冰奶茶,領著我遠離了其他的顧客,坐到了店裡角落裡的沙發處。
“說,說詳細點。”
裴月並著雙腿,雙手搭在大腿上,淑女十足的坐在我對面,滿臉嚴肅的說道。我把昨天晚上在大排檔李雨桐和蘇晴發生的一切經過一字不落的敘述了一遍,特別的強調了李雨桐昨天晚上有多殘忍無情,多可怕嚇人。
“我知道了。”
裴月不動聲色的聽完我繪聲繪色的講述後,靜靜的咬住吸管,輕輕的吸了一口冰奶茶,緩緩的嚥下去後淡淡的說道。
“啊?沒了?你不發表發表看法嗎?”
我懵了,她竟然一點都不震驚嗎?李雨桐都快給蘇晴那樣有實力的人乾死了,裴月聽完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看法?什麼看法?”
裴月像是又被我問懵了,她眨巴著水靈靈的荔枝眼反問道。
“你難道不覺得李雨桐做的太過了嗎?要是蘇晴報復怎麼辦?或者她報警?”
我詫異的問她,我現在也真的有些擔心李雨桐,並不是怕她被報復,而是怕她被警cha抓起來。
“對李雨桐這麼忠心啊,你還真是條好狗。”
裴月抱著肩膀,不屑的笑了笑,挑著眉毛,輕蔑的譏諷我道。儘管我已經默認了李雨桐的狗這個身份,但是在大庭廣眾下被裴月這麼一羞辱,我依舊感到面頰滾燙,無地自容。
“她不會有事,放心吧,就算真的被警cha查到了,替罪羊也有的是。”
裴月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羞愧,沒有再繼續羞辱我,她換上了一副正常的表情神態,用安慰的口吻對我說道。
“不過,李雨桐竟然真的會為了你對蘇晴出手,之前是我預測錯了,她對你真夠意思。”
“那當然,她可是我的主人,而且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聽裴月這麼說,我心裡湧出一股幸福的暖意,長這麼大幾乎從來沒得到過女孩子的關係照顧,但自從認識李雨桐後,她足足給我全都補了回來。我洋洋自得的說道,不要臉的發言內容卻鏗鏘有力。裴月聽到我的話,眼神中忽的閃過一陣難以覺察且難以分辨的心緒,像是有些難過和失望,憤怒和不安。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正當我還在心中疑惑時,裴月像是急著逃離我一樣,說著便站起身來,臉上恢復了最初那副嫌棄的神情。
“呃…
…沒有了……你……注意安全。”
我結結巴巴的從嘴裡擠出了這麼一句話,脫口之後的瞬間我就反悔了,我在說什麼啊?還讓人家注意上安全了……
不知什麼原因,我心裡還是想和裴月多待一會的,請她吃個午飯,再聊聊天說說話,但我自知留不住她,也沒有理由和身份去留她,更沒有多餘的勇氣和足夠的尊嚴。而裴月根本沒有聽我把話說完,白了我一眼後,自顧自的走出了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