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八十四章,被女王姐姐悶死

神王幻想,第八十四章,被女王姐姐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那個,姐姐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性感的女王姐姐穿著一身柔軟的粉色睡衣,側坐在床沿,柔和的燈光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夜晚的慵懶氣息。

“什麼?”我躺在床上,半邊身子陷在舒適的被褥裡,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溫柔,卻又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像是深夜裡平靜湖面下湧動的暗流。

“姐姐很快就要出國去生活了,不會再回來了,”她輕輕撥弄著垂落在肩頭的一縷秀髮,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明天天氣會轉晴,“但姐姐還是放心不下你。你這麼色,要是放你走,你肯定會去找其他女王。”

我的心臟輕微地抽動了一下,一種莫名的預感開始在心底蔓延。 “呃,那姐姐的意思是?”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既嫵媚又帶著一絲殘忍的弧度。“我可不想把你讓給別人,但我也不能帶你走。所以呀……”她湊近了一些,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我就想把你這個臭弟弟窒息死,讓你永遠就在我心裡。”

我愣住了,大腦一時間有些空白。她的話語輕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內容卻冰冷得足以讓血液凍結。“誒?姐姐要是殺人的話?”

“沒事的,”她滿不在乎地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成竹在胸的自信,“反正姐姐出國就不回來了,把你窒息死之後呢,你的屍體估計還要幾天才會發現,那時候姐姐已經在國外了。”她像是在計劃一場完美的旅行,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周全。

“哦哦。”我發現自己竟然只能發出這樣簡單的音節。

恐懼嗎?或許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她馴服的奇異順從感。

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片,投入床頭櫃上的水杯裡。藥片悄無聲息地沉入水底,隨即開始翻騰著細小的氣泡,很快便溶解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她將那杯澄澈的水放在我頭側。

“姐姐也不是一定要把你窒息死,”她的聲音再次變得柔和下來,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這是加了藥的水,喝完之後會舒服地睡著。姐姐這身衣服不性感,趁著你睡覺,姐姐就去洗個澡,換一身超性感的內衣出來。等你醒來,你就會發現自己被姐姐捆綁在床上,姐姐把你弄舒服了再窒息死。”她停頓了一下,眼波流轉,補充了最後的條款,“你要是不想死,現在就可以直接穿好衣服出門。”

這是一個選擇,一個看似公平的選擇。但我的視線,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粉色睡衣胸前的第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衣襟緩緩敞開,一對雪白飽滿、弧線完美的乳房從布料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那片極致的白,像一塊磁石,牢牢吸住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喉嚨乾渴得像是要冒火。

生存的本能和對慾望的渴望,在腦海裡進行了一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最終,後者以壓倒性的優勢勝出。

我沒有再猶豫,伸出手臂,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將裡面無色無味的液體一飲而盡。

看到我這個動作,女王姐姐的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那是一種計謀得逞的、帶著些許驕傲和

憐愛的笑容。“臭弟弟,一會看我怎麼弄死你,呵呵。”

她的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睏意便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模糊,姐姐那張帶著魅惑笑容的臉,是我在意識沉入黑暗前看到的最後一幀畫面。

……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睜開眼睛。

意識像是從深海中艱難上浮,首先恢復的是觸覺。身體光裸著,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微涼的流動。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緊繃的束縛感,質地光滑而富有彈性。我動了動,發現自己正以一個“大”字被牢牢捆綁在床上,而捆住我的,正是那最能挑動男人慾望的黑色絲襪。

隨即,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從上方傳來。一個曼妙的嬌軀正壓在我的身上,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支配力。

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女王姐姐。

她也赤裸著,但身上卻穿著一件連體的油光黑絲,緊緊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油亮光澤。她的雙手戴著及肘的黑色緞面手套,頭上戴著一對俏皮的黑色貓耳,腳上則踩著一雙鞋跟細如尖錐的黑色高跟鞋。

好像貓娘又好像魅魔。

此刻,她正趴在我的身上,黑絲包裹的美腿曖昧地夾著我的小腹,溼熱的舌尖在我耳廓上輕輕舔舐著,激起一陣陣戰慄。“醒了吧,臭弟弟,”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磁性的沙啞,“那姐姐就開始把你窒息死咯。”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她便從床邊拿起一個柔軟而透明的塑料袋。她朱唇輕啟,對著袋口吹了一口氣,將袋子吹得鼓鼓的,裡面瞬間充滿了她香甜的吐息。下一秒,那個帶著她餘溫和香氣的塑料袋,便被毫不猶豫地套在了我的頭上。

“來,深吸一口氣,一會多窒息些時間。”她命令道。

我本能地聽從了她的指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肺部立刻被她那混合著香水與體香的氣息填滿。就在我吸滿氣的瞬間,她拿起另一條白色的長筒襪,閃電般地繞過我的脖頸,在塑料袋的袋口處用力勒緊,然後迅速打上了一個死結。

窒息的恐慌感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隔著一層薄薄的塑料膜,我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帶著戲謔笑意的臉。我慌了,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道:“姐姐……這就開始窒息了嗎?不是……不是說把我弄舒服了再窒息死嗎?”

“呵呵,臭弟弟,你什麼斤兩姐姐能不知道嗎?”她輕笑著,俯下身,緞面手套包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你就是個早洩男。姐姐弄你一分鐘,你就射了。”

“射完就窒息死嗎?”我追問道,聲音裡帶著乞求。

“對啊,邊窒息邊射嘛,節省時間。”她的回答輕描淡寫,卻無比殘忍。

“誒?就射一次嗎?”最後一絲幻想也在破碎。

“當然啊,”她的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輕蔑,“你這條命就值姐姐幫你弄射一次,你還想射幾次嗎?想得美。”

“別吧姐姐……”絕望之下,我開始徒勞地掙扎起來,被捆綁的四肢繃得緊緊的,卻無法撼動絲襪的束縛分毫。

“不滿意的話,姐姐不幫你弄了,直接把你窒息死。”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反正你也落到姐姐手裡了,就算你求饒,姐姐也不會讓你活的。”

“呃,好吧。”我放棄

了掙扎。在絲襪捆綁面前,任何反抗都顯得那麼可笑。

“嗯,真乖。”她滿意地笑了,低頭隔著塑料袋,親吻著我的臉頰和口鼻。那冰冷的薄膜,因為她的親吻而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的身體微微下移,油光發亮的小腿肚精準地夾住了我早已昂揚的肉棒,開始有力而富有節奏地上下擼動。絲襪那光滑冰涼的觸感,與小腿肌肉緊實的壓迫感交織在一起,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眩暈,感官卻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敏銳。

不到一分鐘,甚至可能只有短短的幾十秒,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我便身不由己地射了出來。

“怎麼樣,姐姐就說你不行吧。”她停下動作,語氣裡滿是嘲弄。

缺氧的痛苦和射精後的虛脫感一同襲來。“嗯……姐姐……真的不能讓我舒服的死嗎?”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微弱的哀求。塑料袋已經開始緊貼我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嗯哼,行吧。”她似乎被我這副可憐的樣子取悅了,輕哼了一聲,“那姐姐最後幫你爽一次。本來還想抱著你,慢慢看你被姐姐窒息死的,還能幫你玩玩乳頭的。”

說著,她緩緩地從我身上站起身。我眼睜睜地看著她,像一個優雅而高傲的女王,踩上了我的肚子。然後,我感受到了一個尖銳的、冰冷的東西抵住了我的腹部皮膚,那是她那雙黑色高跟鞋的細跟。

“呃,啊——!”極致的痛苦瞬間貫穿了我的身體。那細細的鞋跟,在她身體重量的壓迫下,一下就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肚皮。

“怎麼樣,爽不爽啊,嗯?”她嬌笑著,愉悅地扭動著包裹在黑絲裡的腳踝。纖細的腰肢隨之擺動,那深深陷入我肚皮的鞋跟,便開始在她腳踝的帶動下無情地旋轉、碾磨。

劇痛讓我拼命地掙扎起來,口中發出不成聲的嘶吼,徒勞地消耗著袋子裡本已不多的氧氣。很快,那本還有些呼吸空間的塑料袋,就徹底貼住了我的口鼻,像第二層皮膚,將我與空氣徹底隔絕。

“嗯哼,叫不出來了?讓你爽!!!”姐姐的嬌軀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了幾下。突然,她將全身的重心猛地向下一壓!

“噗呲”一聲輕響,細細的鞋跟刺破了我的肚皮。兩股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緩緩流出,染紅了潔白的皮膚。

“唔唔唔……!”我疼得滿頭是汗,弓起身體,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顫抖。

“哈哈哈哈,夠不夠爽啊?”姐姐的笑聲像是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魔鬼般的殘忍,“本來呢,我也有踩死你的想法,不過血腥味太重,就想直接悶死算了。到頭來,還是沒忍住想踩一踩你。”

她將重心再次壓在腳後跟上,那已經刺破肚皮的鞋跟頓時向下一沉, 刺入了更深的地方。我感覺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腹部炸開,那一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鞋跟刺穿了某個內臟。是腎!我疼得全身都在抽搐,被絲襪捆綁的四肢抖個不停,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其實我一直都想踩死你的,”她低頭看著我在痛苦中扭曲的臉,眼神中充滿了迷醉與滿足,“就是處理屍體啥的有些太麻煩。特別想看你這種極致痛苦的感覺,真的好爽。”

她扭動著性感的黑絲美腿,將那隻致命的高跟鞋跟完全插入了我的肚子,直到鞋跟徹底沒入,踩穿了腎臟

,頂到了我後背內側的肌肉。

“今天給你踩兩個小洞洞就差不多了,”她輕聲說道,像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鞋子我也送你了。等把你這個臭弟弟悶死,再用膠帶粘一粘,就不會有血腥味了。”

說著,她扭了扭腳踝,黑絲包裹的玉足從那隻還插在我身體裡的高跟鞋中優雅地脫出,然後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難以抑制的慾望,伴隨著劇痛,猛地從我的下腹湧入肉棒。

“忘了和你說了,”她看著我再度翹起的肉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姐姐的鞋跟上塗了超級烈性的春藥哦。就算很疼,也應該會硬吧?”

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然後,她當著我的面,慢慢地褪下身上那件油光發亮的連身絲襪,露出了她完美無瑕的赤裸嬌軀。她將那件還帶著她體溫和香氣的絲襪,一圈、兩圈,慢慢地包裹住我因春藥而堅硬刺痛的肉棒。絲襪那柔軟滑膩的質感,讓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動著,慾望和痛苦在我體內瘋狂地交戰。

包裹好之後,她解開了我腳踝上的絲襪束縛,然後輕輕地將我包裹著絲襪的肉棒向下壓。

“來,臭弟弟,你自己用大腿夾著射,”她的聲音充滿了殘忍的命令感,“想射幾次都行。”

我如同一個被操控的木偶,立刻遵從了她的指令。大腿用力夾緊,那隔著層層絲襪的摩擦只是稍微施加了一點壓力,一股滾燙的精液便噴薄而出。

快感和空虛同時湧來。

女王姐姐將她赤裸的火熱嬌軀依靠在我的胸腹上,雙手找到了我的乳頭,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搓、捻動。那酥麻的感覺像電流般傳遍全身,輕易地壓倒了劇痛和缺氧帶來的痛苦,讓我接二連三地射精。

她隔著那層致命的塑料薄膜,用嫵媚入骨的眼神定定地看著我。

“別急,慢慢窒息,”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彷彿世間最體貼的情人,“姐姐會陪你到窒息死。你喜歡的高跟鞋和絲襪,也會一直留在你身上的。”

一分鐘後,窒息終於到達了極限。我肺部的空氣早已耗盡,每一次徒勞的呼吸都只是讓塑料袋更深地陷入我的口鼻。我開始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掙扎,身體因為對生存的渴望而散發出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這股氣息,似乎讓趴在我身上的姐姐更加興奮了。我能聽到她急促而嬌媚的喘息聲。

她的下巴靠在我的胸口,溼滑的舌頭一遍遍舔舐著我鎖骨上的汗液。她的一隻手繼續玩弄著我的乳頭,另一隻手則伸向了自己的下體,輕輕地撥弄著自己的陰唇。

在她享受快感的同時,我的雙腿還在做著最後的、無意識的亂蹬。她不時地會看一眼,然後伸出手,將我肉棒上因為掙扎而散落開來的幾圈絲襪重新包裹好,甚至還會漫不經心地擼動幾下。

幾分鐘後,那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的幾分鐘後,我的掙扎終於慢慢停止,身體開始有節奏地抽搐。

她感覺到了我的變化,解開了我手腕上的絲襪。她把我更緊地擁入懷裡,讓我的頭深深地埋進她豐滿柔軟的乳溝之中。然後,她那隻戴著緞面手套的玉手,溫柔地、繾綣地,撫摸著被塑料薄膜覆蓋著、已經印出死寂輪廓的我的口鼻。

在最後意識消散的黑暗裡,我聽到了她滿足的、勝利的、又帶著一絲無限

溫柔的低語。

“嗯呵呵,悶死你,小賤貨。”